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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五-征应十一(人臣咎征)

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著名的文学家和历史学家,他在《太平广记》的编纂过程中,结合了当时的历史、文化和传说,广泛收录了中国古代的神话和民间故事。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广记》是李昉主编的中华文化和历史中一部重要的文献,收录了从古至宋代的各种神话、民间故事、传说、历史事件等。书中内容广泛,既有历史人物的传记,也有民间流传的故事、奇闻异事以及道家、佛家思想的结合。它为后代提供了丰富的文化资源,成为研究中国古代民间故事和历史传闻的重要工具。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五-征应十一(人臣咎征)-原文

李钧高骈钜鹿守陕师严遵美成汭刘知俊田頵桑维翰钟傅顿金湖南马氏王慎辞安守范

李钧

唐李钧之莅临汝也,郡当王仙芝大兵之后。民间多警。李钧以兵力单寡,抗疏闻奏。诏以昭义军三千五百人镇焉。乾符戊戌岁也,兵至,营于郡西郭。明年春,钧节制上党杂报到,于是镇兵部将,排队于州前通衢,率其属入衙,展君臣之礼。忽有暴风扬尘,起自军门而南,蟠折行伍,拔大旆十余以登。州人愕眙而顾,没于天际。明日,州北二十里大牛谷野人,得旆以献,帛无完幅,枝干皆摺拉矣。钧至上党,统众出雁门,兵既不戢,暴残居民,遂为猛虎军所杀矣。(出《三水小牍》)

高骈

唐光启三年,中书令高骈,镇淮海。有蝗行而不飞,自郭西浮濠,缘城入子城,聚于道院,驱除不止。松竹之属,一宿如剪。幡帧画像,皆啗去其头。数日之后,又相啖食。九月中,暴雨方霁,沟渎间忽有小鱼,其大如指,盖雨鱼也。占有兵丧。至十月,有大星夜堕于延和阁前,声若奔雷,迸光碎响,洞照一庭。自十一月至明年二月,昏雾不解。或曰:“下谋上之兆。”是时粒食腾贵,殆逾十倍。寒僵雨仆,日辇数十口,弃之郭外。及霁而达坊静巷,为之一空。是时浙西军变,周宝奔毗陵。骈闻之大喜,遽遣使致书于周曰:“伏承走马,已及奔牛。(“奔牛”堰名,在常州西。)今附齑一瓶,葛粉十斤,以充道途所要。”盖讽其齑粉也。三月,使院致看花宴,骈有与诸从事诗。其末句云:“人间无限伤心事,不得樽前折一枝。”盖亡灭之谶也。及为秦彦幽辱,计口给食。自五月至八月,外围益急,遂及于难。(出《妖乱志》)

钜鹿守

唐文德戊申岁,钜鹿郡南和县街北有纸坊,长垣悉曝纸。忽有旋风自西来,卷壁纸略尽,直上穿云,望之如飞雪焉。此兵家大忌也。夏五月,郡守死。(出《三水小牍》)

陕师

唐乾宁末,分陕有蛇鼠斗于南门之内,观者如堵。蛇死而鼠亡去。未旬而陕师遇祸。则知内蛇死而郑厉入,群鼠奔向蒲山亡。妖由人兴,可为戒惧。(出《三水小牍》)

严遵美

唐左军容使严遵美,阉官中仁人也。尝言北司为供奉官,胯衫给事,无秉简之仪。又云:“枢密使廨署,三间屋书柜而已,亦无视事之厅。堂状后帖黄,指挥公事,乃杨复泰。(“泰”明抄本作“恭”。)夺宰相权也。遵美尝发狂,手足舞蹈之。旁有一猫一犬,猫谓犬曰:“军容改常也。”犬曰:“何用管。”俄而舞定,且异猫犬之言。遇昭宗播迁凤翔,乃求致仕汉中,寻徙于剑南青城山下,卜别墅以居之。年过八十而终。其忠正谦约,与西门李玄为季孟。于时诛宦官,唯西川不奉诏,由是脱祸。家有北司治乱记八卷,备载阉官忠侫好恶,盖巷伯之流也,未必俱为邪僻。良由南班轻忌大过,以致怨怒,盖邦国不幸也。先是路岩自成都移镇渚宫,所乘马忽作人语,且曰:“芦荻花,此花开后路无家。”不久及祸。然畜类之语,岂有物凭之乎?石言于晋,殆斯比也。(出《北梦琐言》)

成汭

荆州成汭,唐天复中准诏统军救援江夏,帅次公安县。寺有二金刚神,土人号曰二圣,颇有灵验。舣舟而谒之,且以胜负为褥。汭兆皆不吉。汭惑之,孔目官杨师厚曰:“公业已行,安可疑阻?”于是不得已而进。竟有覆军之败,身死家亡,非偶然也。(出《北梦琐言》)

刘知俊

梁彭城王刘知俊镇同州日,因筑营墙,掘得一物,重八十余斤,状若油囊。召宾幕将校问之。或曰地囊,或曰飞廉,或曰金神七杀。独留源曰:“此是冤气所结也。古来囹圄之地或有焉,昔王充据洛阳。修河南府狱,亦获此物,而远祖记之。乃冤死囚人,精爽入地,聚为此物。经百千年,凝结不散。源闻酒能忘忧,请奠以醇醪,或可消释耳。然此物之出,亦非吉征也。”知俊命具酒馔视酹,复瘗之。寻有扳城背主奔秦之事,乃验之矣。(出《鉴戒录》)

田頵

宣州节度田頵,将作乱。一日向暮,有鸟赤色,如雉而大,尾有火光,如散星之状,自外飞入,止戟门而不见。翌日,府中大火,曹局皆尽,唯甲兵存焉。頵资以起事,明年遂败。(出《稽神录》)

桑维翰

魏公桑维翰,尹开封。一日,尝中夜于正寝独坐,忽大惊悸,如有所见,向空厉声云:“汝焉敢此来!”如是者数四。旬日愤懑不已,虽齐(明抄本“齐”作“贴”)体亦不敢有所发问。未几,梦己整衣冠。严车骑,将有所诣。就乘之次,忽所乘马亡去,追寻莫之所在。既寤,甚恶之,不数日及难。(出《玉堂闲话》)

钟傅

南平王钟傅,在江西,有衙门吏孔知让,新治第。昼有一星陨于庭中。知让甚恶之,求典外戎,以空其地。岁余,御史中丞薛绍纬,贬官至豫章,傅取此地第以居之,遂卒于此。(出《稽神录》)

顿金

袁州刺史顿金,罢郡还都。有人以紫袱包一物,诣门遗之。开视,则白烂衫也。遽追其人,则亡矣。其年金卒。(出《稽神录》)

湖南马氏

湖南武穆王巡边,回舟至洞庭宜春江口,暴风忽至,波如连山,乃见波中,恢诡谲怪,蛟螭出没,云雾昏蒙,有如武夫执戈戟者,有文吏具襕简者,有如捧盘盂者,或绯或绿,倏闪睢盱,莫知何物。

左右大骇,衣服器皿悉投之。

舟人欲以姬妾为请,王不听。

移时风定,仅获存焉。

后数年,武穆王薨于位。(出《北梦琐言》)

王慎辞

江南通事舍人王慎辞,有别墅在广陵城西,慎辞常与亲友游其上。

一日,忽自爱其冈阜之势,叹曰:‘我死必葬于此。’

是夜,村中间太吠。

或起视之,见慎辞独骑徘徊于此。

逼之,遂不见。

自是夜夜恒至。

月余,慎辞卒,竟葬其地。(出《稽神录》)

安守范

伪蜀彭州刺史安思谦,男守范,尝与宾客游天台禅院,作联句诗。

守范云:‘偶到天台院,因逢物外僧。’

定戎军推官杨鼎夫云:‘忘机同一祖,出语离三乘。’

前怀远军巡官周述云:‘树老中庭寂,窗虚外境澄。’

前眉州判官李仁肇云:‘片时松柏下,联续百千灯。’

因记于僧壁而去。

翌日,有贫子乞食见之,朗言曰:‘人道有初无尾,此则有尾无初。却后五年,首颔俱碎,洎不如尾句者。’

抚掌大笑。

院僧驱迩之。

贫子走且告曰:‘此后主人,不远千里,即欲到来。’

众以为狂,莫测其由。

后数年,守范伏法,鼎夫暴亡,此首领俱碎之义。

周与李,累授官资,此不如尾句之义也。

院主僧寻亦卒。

相承住持者,来自兴元,则主不远千里也。

贫子之说,一无谬焉。(出《野人闲话》)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五-征应十一(人臣咎征)-译文

李钧:唐朝的李钧来到汝州,当时正值王仙芝的大军之后,民间多感到恐慌。李钧因为兵力薄弱,上疏奏报。朝廷下诏派遣昭义军三千五百人镇守。乾符戊戌年,军队到达,在郡西郭扎营。第二年春天,李钧收到上党杂报,于是镇兵部将,在州前通衢排队,带领他的属下进入衙门,展示了君臣之礼。突然有暴风扬尘,从军门向南刮起,卷起大旗十余面,飞向天空。州人惊讶地看着,旗帜消失在天际。第二天,州北二十里的野人,得到旗帜献给李钧,但旗帜已经破烂不堪。李钧到达上党,率领军队出雁门,士兵们纪律不严,残暴地对待居民,最终被猛虎军所杀。(出自《三水小牍》)

高骈:唐朝光启三年,中书令高骈镇守淮海地区。有蝗虫不飞而行,从城西浮濠,沿着城墙进入子城,聚集在道院,驱赶不尽。松竹之类的植物,一夜之间被剪得干干净净。旗帜和画像,都被吃掉了头部。几天后,它们又开始互相吃食。九月,暴雨过后,沟渠间突然出现小鱼,大小如手指,是雨后的鱼。占卜说会有战争和丧事。到十月,有一颗大星夜坠在延和阁前,声音如雷鸣,迸发出光芒和响声,照亮了整个庭院。从十一月到第二年二月,昏雾不解。有人说这是‘下谋上之兆’。当时粮食价格飞涨,几乎翻了十倍。寒冷和雨雪使得每天有数十人冻僵倒地,被丢弃在城外。等到天气晴朗,街道和巷子空无一人。这时,浙西军发生变乱,周宝逃往毗陵。高骈听说后非常高兴,立即派人给周宝写信说:‘听说你骑马奔跑,已经到了奔牛堰。(奔牛堰是常州西的一个地名。)现在给你送上一瓶酱菜,十斤葛粉,以供你在路上的需求。’这是在讽刺周宝。三月,使者院举办看花宴,高骈与从事们作诗,最后一句是:‘人间无限伤心事,不得樽前折一枝。’这是灭亡的预兆。后来他被秦彦幽禁侮辱,按人口分配食物。从五月到八月,外围越来越紧急,最终遭遇了灾难。(出自《妖乱志》)

钜鹿守:唐朝文德戊申年,钜鹿郡南和县街北有一个纸坊,长长的垣墙上都晾着纸。突然有旋风从西边来,卷走了所有的纸,直冲云霄,看起来像飞雪一样。这是兵家的大忌。夏天五月,郡守死了。(出自《三水小牍》)

陕师:唐朝乾宁末年,分陕的地方,南门内有蛇和老鼠斗,观看的人像墙一样多。蛇死了,老鼠逃走了。不到十天,陕师遭遇了灾祸。这表明内蛇死了而郑厉入,群鼠奔向蒲山而亡。妖由人兴,可以引以为戒。(出自《三水小牍》)

严遵美:唐朝左军容使严遵美,是宦官中的仁人。他曾说北司的供奉官穿着裤衫,没有持简的礼仪。他还说:‘枢密使的官署,只有三间屋子和书柜,也没有视事的厅堂。堂状后贴黄纸,指挥公事,是杨复泰。(‘泰’在明抄本中作‘恭’。)这是夺取宰相的权力。严遵美曾经发狂,手舞足蹈。旁边有一只猫和一只狗,猫对狗说:‘军容改常了。’狗说:‘何必管。’不久,舞蹈停止,而且对猫狗的话感到奇怪。遇到昭宗迁都凤翔,他就请求退休到汉中,不久又迁到剑南青城山下,选址建别墅居住。他活到八十岁去世。他的忠诚正直、谦逊,与西门李玄并列。当时诛杀宦官,只有西川不奉诏,因此免于灾祸。他家里有《北司治乱记》八卷,详细记载了宦官的忠奸善恶,是巷伯之类的人物,未必都是邪恶的。良由南班轻视和过度猜忌,以至于引起怨恨,这是国家的不幸。在此之前,路岩从成都移镇渚宫,他骑的马突然说话,说:‘芦荻花,这花开了之后,路无家。’不久就遭遇了灾祸。然而,畜类的言语,难道有东西附身吗?晋代的石言,大概就是这样。(出自《北梦琐言》)

成汭:荆州成汭,唐朝天复年间,奉诏统军救援江夏,驻扎在公安县。寺庙里有两位金刚神,当地人称之为二圣,有灵验。成汭拜访他们,并以胜负为赌注。成汭的卦象都不吉利。成汭因此感到困惑,孔目官杨师厚说:‘您的命运已经注定,何必怀疑阻碍呢?’于是不得不前进。最终发生了全军覆没的失败,他本人和家族都灭亡了,这不是偶然的。(出自《北梦琐言》)

刘知俊:梁朝彭城王刘知俊镇守同州时,因为筑营墙,挖到一个重达八十多斤的东西,形状像油囊。他召集宾客和幕僚将领询问,有人说这是地囊,有人说这是飞廉,有人说这是金神七杀。只有留源说:‘这是冤气所结的。古来监狱之地或有此物,昔日王充据洛阳,修建河南府狱,也得到此物,并且远祖有记载。这是冤死的囚犯,灵魂入地,聚集而成此物。经过千百年,凝结不散。我听说酒能忘忧,请用美酒祭奠,或许可以消解。’然而,此物出现,也不是吉兆。刘知俊命令准备酒食祭奠,然后重新埋葬。不久,刘知俊有背叛城池投奔秦的事,应验了这一点。(出自《鉴戒录》)

田頵:宣州节度使田頵,将要作乱。一天傍晚,有一只红色的鸟,像野鸡但更大,尾巴上有火光,像散星一样,从外面飞进来,停在戟门上却看不见。第二天,府中发生大火,所有官署都被烧毁,只有兵器库幸存。田頵利用这个机会起事,第二年就失败了。(出自《稽神录》)

桑维翰:魏公桑维翰,担任开封尹。一天,他半夜在正寝独自坐着,突然非常惊恐,好像看到了什么,对着空中大声说:‘你怎么敢来这里!’如此反复几次。十天后,他仍然愤怒不已,尽管身体不适,也不敢有任何疑问。不久,他梦见自己整理衣冠,严整车骑,要去拜访某人。在准备乘坐的时候,他乘坐的马突然消失了,追寻无果。醒来后,他非常厌恶这个梦,不久就遭遇了灾难。(出自《玉堂闲话》)

钟傅:南平王钟傅在江西时,有衙门吏孔知让,新盖了住宅。白天,有一颗星陨落在庭院中。孔知让非常讨厌这个预兆,请求调任外地军职,以空出这个地方。一年多后,御史中丞薛绍纬被贬官到豫章,钟傅就搬到了这个地方居住,不久在这里去世。(出自《稽神录》)

顿金:袁州刺史顿金,罢官回京。有人用紫色包袱皮包着一物,送到他家门口。打开一看,是一身破烂的衣服。他立即追赶那个人,但那个人已经消失了。那年,顿金去世。(出自《稽神录》)

湖南马氏:关于湖南马氏的具体内容未提供,无法翻译。

湖南的武穆王巡视边疆,回程时乘船来到洞庭湖宜春江口,突然刮起暴风,波浪如同连绵的山峦。在波浪中,他看到了奇特怪异的现象,有蛟龙和螭龙时隐时现,云雾弥漫,仿佛有手持戈戟的武夫,有身着官服的文官,还有像捧着盘子的人,有的穿红衣,有的穿绿衣,突然闪烁,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左右随从非常惊恐,把衣服和器皿都扔进了水里。船夫想要用姬妾来请求武穆王,但武穆王没有答应。过了一会儿风停了,他们才得以幸存。几年后,武穆王在任上去世。(出自《北梦琐言》)

江南的通事舍人王慎辞,在广陵城西有一座别墅,王慎辞经常和亲友在那里游玩。有一天,他忽然喜欢上了那里的地势,感叹道:‘我死后一定要葬在这里。’那天晚上,村子里狗叫得很厉害。有人起来看,看到王慎辞独自骑着马在那里徘徊。靠近他,却又不见了。从那以后,每晚都会来。一个月后,王慎辞去世,最终被葬在了那里。(出自《稽神录》)

伪蜀的彭州刺史安思谦的儿子安守范,曾与宾客一起游览天台禅院,一起作联句诗。安守范说:‘偶然来到天台院,因为遇到了超脱尘世的僧人。’定戎军的推官杨鼎夫接着说:‘忘记世俗的机心,与同一祖先相会,说话超脱于三乘之外。’前怀远军的巡官周述说:‘庭院里的树木古老寂静,窗户空旷,外界景象清澈。’前眉州的判官李仁肇说:‘片刻之间,在松柏之下,接连不断的灯光。’他们把这首诗记在了僧侣的墙上就离开了。第二天,有个贫穷的孩子看到了这首诗,大声说:‘人们说有头无尾,这首诗却有尾无头。再过五年,开头和结尾都会破碎,不如结尾那句。’说完大笑。禅院的僧侣驱赶他。孩子边跑边说:‘从今往后,主人不远千里,就要来了。’大家认为他疯了,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几年后,安守范被处死,杨鼎夫突然去世,这就是开头和结尾破碎的含义。周述和李仁肇连续被提升官职,这就是不如结尾那句的含义。院主僧不久也去世了。后来继承主持的人,都是从兴元来的,这就是主不远千里的含义。那个孩子的预言,一点也没错。(出自《野人闲话》)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五-征应十一(人臣咎征)-注解

李钧:唐末将领,曾镇守汝州,以兵力单薄抗疏求援,后被昭义军增援。

高骈:唐朝末年将领,曾任中书令,镇守淮海,以抗蝗虫和应对军变著称。

钜鹿守:钜鹿郡的郡守,钜鹿是古代的一个郡名,这里指钜鹿郡的郡守。

陕师:指镇守陕西的军队,陕师即陕西师。

严遵美:唐朝左军容使,阉官,以忠正著称。

成汭:唐朝末年荆州节度使,因迷信神灵导致失败。

刘知俊:五代时期将领,曾任梁朝彭城王,因冤气所结而预兆不祥。

田頵:唐朝末年宣州节度使,因鸟异象预示火灾而作乱。

桑维翰:五代时期官员,曾任开封尹,因梦兆不祥而遭遇困难。

钟傅:五代时期南平王,镇守江西,因星陨于庭中而预示不祥。

顿金:袁州刺史,因神秘的白烂衫预示死亡。

湖南马氏:指湖南地区的马姓家族,可能指某个有影响力的马姓人物或家族。

武穆王:武穆王,指的是南宋名将岳飞,因其战功卓著,被封为武穆王。

巡边:巡边,指巡视边境,以保障国家安全。

洞庭宜春江口:洞庭宜春江口,指的是位于洞庭湖与宜春江交汇处的江口。

暴风:暴风,指突然强烈的风暴。

连山:连山,形容波浪如连绵的山峰。

蛟螭:蛟螭,古代神话传说中的水神,常以蛟龙和螭龙的形象出现。

执戈戟者:执戈戟者,指手持戈戟的武士。

文吏具襕简者:文吏具襕简者,指穿着官服、手持简册的文官。

倏闪睢盱:倏闪睢盱,形容快速闪烁、变幻莫测。

姬妾:姬妾,古代贵族男子家中拥有的妾室。

风定:风定,指风势平息。

薨于位:薨于位,指在任上去世。

江南通事舍人:江南通事舍人,古代官职,负责江南地区的通信事务。

别墅:别墅,指私人建造的园林式住宅。

广陵城西:广陵城西,指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的西部。

冈阜之势:冈阜之势,指地势高峻。

太吠:太吠,指狗叫声过大。

物外僧:物外僧,指超脱世俗的僧人。

忘机:忘机,指忘记世俗的欲望和机心。

三乘:三乘,指佛教中的三种修行道路:声闻乘、缘觉乘、菩萨乘。

联句诗:联句诗,指多人合作创作的诗歌,每人一句。

院主僧:院主僧,指寺院的主僧。

兴元:兴元,古代地名,今陕西省安康市。

贫子:贫子,指贫穷的年轻人。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五-征应十一(人臣咎征)-评注

湖南武穆王巡边,回舟至洞庭宜春江口,暴风忽至,波如连山,乃见波中,恢诡谲怪,蛟螭出没,云雾昏蒙,有如武夫执戈戟者,有文吏具襕简者,有如捧盘盂者,或绯或绿,倏闪睢盱,莫知何物。左右大骇,衣服器皿悉投之。舟人欲以姬妾为请,王不听。

这段古文描绘了武穆王巡边时遭遇的神秘风暴,以及风暴中出现的奇异景象。‘波如连山’形象地描绘了风浪的汹涌,‘恢诡谲怪’四字则传达了景象的神秘和不可捉摸。‘蛟螭出没’、‘云雾昏蒙’等词汇,将读者带入了一个充满神话色彩的世界。文中武夫、文吏、捧盘盂者的形象,既是对武穆王身份的暗示,也是对神秘景象的进一步渲染。‘或绯或绿,倏闪睢盱’的描述,则使得整个场景更加奇幻和不可理解。左右大骇,舟人欲以姬妾为请,王不听,这一情节突出了武穆王的坚定和果敢,以及他对个人荣誉的看重。整个段落通过对风暴和神秘景象的描绘,展现了武穆王英勇无畏的形象,同时也体现了古人对自然力量的敬畏和对神秘现象的迷信。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五-征应十一(人臣咎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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