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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九-定数四

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著名的文学家和历史学家,他在《太平广记》的编纂过程中,结合了当时的历史、文化和传说,广泛收录了中国古代的神话和民间故事。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广记》是李昉主编的中华文化和历史中一部重要的文献,收录了从古至宋代的各种神话、民间故事、传说、历史事件等。书中内容广泛,既有历史人物的传记,也有民间流传的故事、奇闻异事以及道家、佛家思想的结合。它为后代提供了丰富的文化资源,成为研究中国古代民间故事和历史传闻的重要工具。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九-定数四-原文

曲思明马游秦萧华一行术士杜鹏举李栖筠杜思温柳及韦泛

曲思明

赵冬曦任吏部尚书。吏部参选事例,每年铨曹人吏,旧例各合得一员外。及论荐亲族,众人皆悉论请。有令史曲思明一人,二年之内,未尝有言。

冬曦谓曰:“铨曹往例。”各合得一官,或荐他人亦得。

思明又不言,但唯而退。

冬曦益怪之。

一日又召而谓曰:“以某今日之势,三千余人选客,某下笔,即能自贫而富,舍贱而贵,饥之饱之,皆自吾笔。人人皆有所请,而子独不言何也?”

思明曰:“夫人生死有命,富贵关天。官职是当来之分,未遇何以怅然?三千之人,一官一名,皆是分定,只假尚书之笔。思明自知命未亨通,不敢以闲事挠于尚书。”

冬曦曰:“如子之言,当贤人也,兼能自知休咎耶?”

思明曰:“贤不敢当。思明来年,始合于尚书下授一官,所以未能有请也。”

冬曦曰:“来年自授何官?”

思明曰:“此乃忘之矣!”

冬曦曰:“如何?”

思明曰:“今请于阶下书来年于尚书下授官月日,及请授俸料多少,亦请尚书同封记。请坏厅上壁,内书记,却泥封之。若来年授官日,一字参差,请死于阶下。”

乃再拜而去。

冬曦虽不言,心常怪之要诞,常拟与注别异一官。

忽一日,上幸温泉,见白鹿升天,遂改会昌县为昭应,敕下吏部,令注其官。

冬曦遂与思明注其县焉。

及事毕,乃召而问之曰:“昨上幸温泉,白鹿升天,改其县为昭应,其县与长安万年不殊,今为注其官。子且妄语,岂能先知此乎?”

思明拜谢曰:“请尚书坏壁验之。”

遂乃拆壁开封,看题云:来年某月日,上幸温泉,改其县为昭应,蒙注授其官,及所请俸料。

一无差谬。

冬曦甚惊异之。

自后凡有事,皆发使问之,莫不神验。

冬曦罢吏部,差人问思明,当更得何官。

思明报云:向西得一大郡。

且却后旬日,上召冬曦,问江西风土。

冬曦奏对称旨,乃曰:“冬曦真豫章父母。”

遂除江南观察使。

到郡之后,有事发使问之,无不克应。

却后二年,疾病危笃。

差人问之,思明报云:“可部署家事。”

冬曦知其不免,其疾危困而卒。(出《会昌解颐》)

马游秦

吏部令史马游秦,开元中,以年满当选。

时侍郎裴光庭,以本铨旧吏。

问其所欲,游秦不对。

固问之,曰:“某官已知矣,不敢复有所闻。”

光庭曰:“当在我,安得之?”

游秦不答,亦无惧色。

光庭怒曰:“既知可以言乎。

游秦曰:“此可誌之,未可言之。”

乃命疏其目,藏于楹栋之间,期注唱后而发之。

后老君见于骊山,銮舆亲幸其地,因改会昌县为昭应县。

光庭以旧无昭应之名,谓游秦莫得而知也,遂补其县录事。

及唱官之日,发栋间所誌之书,则如其言尔。(出《前定录》)

萧华

萧华虽陷贼(“贼”原作“城”,据明抄本改。)中,李泌尝荐之。

后泌归山,肃宗终相之。

唯举薛胜掌纶诰,终不行。

或问于泌,泌云:“胜官卑,难于发端。”

乃置其《拔河赋》于案,冀肃宗览之,遂更荐。

肃宗至,果读之,不称旨,曰:‘天子者君父。’而以天子玉齿对金钱荧煌乎?

他日复荐,终不得。

信命也。(出《感定录》)

一行

沙门一行,开元中,尝奏玄宗云:“陛下行幸万里,圣祚无疆。”

故天宝中,幸东都,庶盈万数。

及上幸蜀,至万里桥,方悟焉。(出《传载》)

术士

玄宗时,有术士,云:“判人食物,一一先知。”

公卿竞延接。

唯李大夫栖筠不信,召至谓曰:“审看某明日餐何物。”

术者良久曰:“食两盘糕糜,二十碗桔皮汤。”

李笑,乃遣厨司具馔,明日会诸朝客。

平明,有教(“教”明抄本,陈校本作“敕”。)召对。

上谓曰:“今日京兆尹进新糯米,(原本“米”下有“糕”字,据明抄本删。)得糕糜,卿且唯(“唯”字明抄本,陈校本作“住”。)吃。”

良久,以金盘盛来。

李拜而餐,对御强食。

上喜曰:“卿吃甚美,更赐一盘,又尽。”

既罢归,腹疾大作,诸物绝口,唯吃桔皮汤,至夜半方愈。

忽记术士之言,谓左右曰:“我吃多少桔皮汤?”

曰:“二十碗矣。”

嗟叹久之,遽邀术士,厚与钱帛。(出《逸史》)

杜鹏举

杜相鸿渐之父名鹏举,父子而似兄弟之名,盖有由也。

鹏举父(原本无“父”字,据明抄本补。)尝梦有所之,见一大碑,云是宰相碑,已作者金填其字,未者刊名于柱上。

有杜家儿否?曰:“有。”

任自看之。

视之,记得姓下有鸟偏旁曳脚,而忘其字,乃名子为鹏举。

而谓之曰:“汝不为相,即世世名字,当鸟旁而曳脚也。”

鹏举生鸿渐,而名字亦前定矣,况其官与寿乎?(出《集话录》)

李栖筠

李大夫栖筠未达,将赴选。

时扬州田山人,烟霞之士也,颇有前知。

往见之,问所得官。

答曰:‘宣州溧阳尉。’

李公曰:‘某朝列之内,亦有亲故。所望之官,实不至此。’

良久曰:‘胜则不可。某亦未审,将一书与楚州白鹤观张尊师,师当知矣。’

李公至,寻得观院,蒿蓁塞径,若无人居。

扣门良久,方有应者,乃引入,见张生甚古。

叟曰:‘田子无端,妄相告郎君语。郎君岂不要知官否,彼云何?’

曰:‘宣州溧阳尉。’

曰:‘否,魏州馆陶主簿。然已后任贵,声华煊赫,无介意于此也。’

及到京,授溧阳尉,李公惊异,以为张道士之言不中。

数日,敕破铨注,改馆陶主簿,乃知田张相为发明。

后两人皆不知所之。

田生弟作江州司马,名士颙。

(出《逸史》)

杜思温

贞元初,有太学生杜思温,善鼓琴。

多游于公侯门馆,每登临宴,往往得与。

尝从宾客夜宿城苟家觜。

中夜山月如画,而游客皆醉,思温独携琴临水闲泛。

忽有一叟支颐来听。

思温谓是座客,殊不回顾。

及曲罢,乃知非向者同游之人,遽置琴而起。

老人曰:‘少年勿怖,余是秦时河南太守梁陟也,遭难,身没于此中。平生好鼓琴,向来闻君抚琴,弦轸清越,故来听耳。知音难遇,无辞更为我弹之。’

思温奏为《沉湘》。

老人曰:‘此弄初成,吾尝寻之,其间音指稍异此。’

思温因求其异。

随而正之,声韵涵古,又多怨切,时人莫之闻也。

叟因谓思温曰:‘君非太学诸生乎?’

曰:‘然。’

叟曰:‘君何不求于名誉,而常为王门之伶人乎?’

思温竦然曰:‘受教。且问穷达之事。’

叟曰:‘余之少子,主管人间禄籍,当为君问之。’

此后二日,当再会于此。

至期而思温往见,叟亦至焉。

乃告曰:‘惜哉,君终不成名,亦无正官。然有假禄在巴蜀,一十九年,俸入不绝。然慎勿为武职,当有大祸,非禳所免。誌之誌之。’

言讫,遂不见。

思温明年又下第,遂罢举,西游抵成都,以所艺谒韦令公。

公甚重之,累署要籍,随军十七八年,所请杂俸,月不下二万。

又娶大将军女,车马第宅甚盛。

而妻父尝欲思温在辕门,思温记老人之言,辄辞不就。

后二日,密请韦令公,遂补讨击使。

牒出方告,不敢复辞。

而常惧祸至,求为远使,竟不果。

及刘辟反叛时,思温在鹿头城。

城陷,为官军所杀。

家族不知所在也。

(出《前定录》)

柳及

柳及,河南人,贞元中进士登科殊之子也。

家于澧阳。

尝客游至南海。

元帅以其父有名于缙绅士林间,俾假掾于广。

未几,娶会长岑氏之女。

生一男,名甑甑。

及以亲老家远,不克迎候,乃携妻子归宁于澧阳。

未再岁后,以家给不足,单车重游南中,至则假邑于蒙,于武仙再娶沈氏。

会公事之郡,独沈氐与母孙氏在县廨。

时当秋,夜分之后,天晴月皎。

忽于牖中见一小儿,手招沈氏曰:‘无惧无惧,某几郎子也。’

告说事状,历然可听。

沈氏以告其母。

母乃问是何人,有何所请。

答曰:‘某甑甑也,以去年七月身死,故来辞别。’

凡人夭逝,未满七岁者,以生时未有罪状,不受业报。

纵使未即托生,多为天曾权禄驱使。

某使当职役,但送文书来往地府耳。

天曹记人善恶,每月一送地府,其间有暇,亦得闲行。

沈氏因告曰:‘汝父之郡会计,亦当即至。’

俄尔及归,沈氏具告。

及固不信,曰:‘荒徼之地,当有妖怪,假托人事,殆非山精木魅之所为乎?’

其夕,即又于牖间以手招及。

及初疑,尚正辞诘之,乃闻说本末,知非他鬼,乃歔欷涕泗,因询其夭横之由。

答曰:‘去年七月中,戏弄得痢疾,医药不救,以致于此,亦命也。’

今为天曹收役,亦未有托生之期。

及曰:‘汝既属冥司,即人生先定之事可知也,试为吾检穷达性命,一来相告。’

答云:‘诺。’

后夕乃至,曰:‘冥官有一大城,贵贱等级,咸有本位,若棋布焉。’

世人将死,或半年,或数月内,即先于城中呼其名。

时甑甑已闻呼父名也,辄绐而对。

既而私谓沈氏曰:‘阿爷之名,已被呼矣,非久在人间。’

他日有人求娶沈氏者,慎勿许之。

若有姓周,职在军门者,即可许之,必当偕老,衣食盈羡。

其余所述近事,无不征验。

后一夕又来曰:‘某以拘役有限,不得到人间。,从此永诀矣。’

言词凄怆,歔欷而去。

后四月,及果卒。

沈氏寻亦萍泊南海。

或有求纳者,辄不就。

后有长沙小将姓周者,部本郡钱帛,货殖于广州,求娶沈氏。

一言而许之。

至今在焉。

平昌孟弘微与及相识,具录其事。

(出《前定录》)

韦泛者,不知其所来。

大历初,罢润州金坛县尉。

客游吴兴,维舟于兴国佛寺之水岸。

时正月望夜,士女繁会。

泛方寓目,忽然暴卒。

县吏捕验,其事未已,再宿而苏。

云:‘见一吏持牒来,云:‘府司追。’遂与之同行。

约数十里,忽至一城,兵卫甚严,入见多是亲旧往还。

泛惊问吏曰:‘此何许也?’

吏曰:‘此非人间也。’

泛方悟死矣。

俄见数骑呵道而来,中有一人,衣服鲜华,容貌甚伟。

泛前视之,乃故人也,惊曰:‘君何为来此?’

曰:‘‘为吏所追。’

其人曰:‘某职主召魂,未省追子。因思之曰:‘嘻,误矣!所追者非追君也,乃兖州金乡县尉韦泛也!’

遽叱吏送之归。

泛既喜得返,且恃其故人,因求其禄寿。

其人不得已,密谓一吏,引于别院,立泛于门。

吏入,持一丹笔来,书其左手曰:‘前杨复后杨,后杨年年强。七月之节归玄乡。’

泛既出,前所追吏亦送之。

既醒,具述其事。

沙门法宝好异事,尽得其实,因传之。

后六年,以调授太原杨曲县主簿,秩满至京师。

适遇所亲与盐铁使有旧,遂荐为杨子县巡官。

在职五年。

建中元年,六月二十八日,将赴选,以暴疾终于广陵旅舍,其日乃立秋日也。

(出《前定录》)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九-定数四-译文

曲思明

曲思明是吏部的一名令史。按照旧例,每年吏部的人吏都应该得到一个外官的职位,或者推荐他人也可以。有一个叫曲思明的令史,在两年内从未提出过任何要求。赵冬曦对他说:‘铨曹的旧例。’意思是按照惯例,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一个官职,或者推荐别人也可以。曲思明仍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退下了。赵冬曦对此感到很奇怪。有一天,他又召见曲思明并对他说:‘以我现在的势力,三千多人的选拔,我一笔就能决定他们的贫富、贵贱,让他们饱暖。每个人都提出了请求,而你却一言不发,这是为什么?’曲思明回答:‘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官职是命中注定的,没有遇到时为何要感到遗憾?三千人中的每一个官职,都是命中注定的,只是借尚书之笔而已。我自知命运未通,不敢因为闲事打扰尚书。’赵冬曦说:‘像你这样,应该是个贤人,也能预知吉凶吧?’曲思明说:‘不敢当贤人。我明年才符合尚书下授官的条件,所以还没有提出请求。’赵冬曦问:‘明年授什么官?’曲思明说:‘这个我已经忘记了!’赵冬曦说:‘怎么?’曲思明说:‘现在请尚书在台阶下写下明年授官的月日,以及请求的俸禄多少,也请尚书一同封存。请把厅上的墙壁打坏,里面放书记,再封上泥。如果明年授官那天,有一字差错,请我在台阶下死。’于是他再次拜谢后离开了。赵冬曦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常常觉得奇怪,常常想给他安排一个不同的官职。有一天,皇帝幸临温泉,看到白鹿升天,于是将会昌县改为昭应县,下旨给吏部,让他们注记这个官职。赵冬曦于是与曲思明一起注记了这个县。事情结束后,他召见曲思明并问他:‘昨天皇帝幸临温泉,白鹿升天,改其县为昭应,现在为注记这个官职。你怎能事先知道这些?’曲思明拜谢说:‘请尚书打坏墙壁验证。’于是拆墙开封,看到题字说:明年某月日,皇帝幸临温泉,改其县为昭应,承蒙注记授官,以及所请求的俸禄。一字无差。赵冬曦非常惊讶。从此以后,每当有事发生,他都派人去问曲思明,没有一次不是神验的。赵冬曦离开吏部后,派人去问曲思明,他将得到什么官职。曲思明回答说:将得到一个西部的大郡。过了十天,皇帝召见赵冬曦,询问江西的风土人情。赵冬曦回答得非常得体,皇帝说:‘赵冬曦真是豫章的父母官。’于是任命他为江南观察使。到郡后,有事发生就派人去问曲思明,没有一次不得到满意的答案。过了两年,赵冬曦病重。派人去问曲思明,他回答说:‘可以安排家事。’赵冬曦知道他无法逃脱,病情危重而去世。(出自《会昌解颐》)

马游秦

吏部令史马游秦,在开元年间,因为年满而应当选为官。当时侍郎裴光庭,因为他是原来的铨选旧吏,就问他想要什么官职。马游秦没有回答。裴光庭坚持问,马游秦说:‘我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官职,不敢再提。’裴光庭说:‘这取决于我,你怎么能知道?’马游秦不回答,也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裴光庭生气地说:‘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提出来?’马游秦说:‘这可以记录下来,但不能说出来。’于是命令他列出想要的官职,藏在柱子之间,约定在注记官职后公布。后来老子在骊山出现,皇帝亲自前往那里,因此将会昌县改为昭应县。裴光庭认为以前没有昭应这个名称,认为马游秦不可能知道,于是补任他为昭应县的录事。等到注记官职的时候,打开柱子间的记录,发现完全符合他的话。(出自《前定录》)

萧华

萧华虽然被敌人俘虏,但李泌曾经推荐过他。后来李泌隐居山林,唐肃宗最终任命他为相。李泌只推荐薛胜掌管文书,但最终没有实行。有人问李泌,李泌说:‘薛胜官职低微,难以启齿。’于是他把薛胜的《拔河赋》放在案头上,希望唐肃宗看到,于是再次推荐。唐肃宗看了之后,不满意地说:‘天子是君父。’怎么能用天子的玉齿来对金钱的闪烁呢?另一天再次推荐,最终还是没有被采纳。这是命运的安排。(出自《感定录》)

一行

沙门一行,在开元年间,曾经向唐玄宗进言说:‘陛下巡幸万里,圣德无边。’因此在天宝年间,皇帝巡幸东都,人数达到万数。等到皇帝巡幸蜀地,到达万里桥时,才恍然大悟。(出自《传载》)

术士

唐玄宗时期,有一个术士,声称‘判断人的食物,一一事先知道。’公卿们争相邀请他。只有李大夫栖筠不相信,召见他并对他说:‘仔细看看我明天吃什么。’术士犹豫了很长时间后说:‘吃两盘糕糜,二十碗桔皮汤。’李大夫笑了,于是让厨师准备食物,第二天宴请朝中宾客。清晨,有敕令召见。皇帝对李大夫说:‘今天京兆尹进献了新糯米,得到了糕糜,你且只吃这个。’过了一会儿,用金盘端来了食物。李大夫拜谢后吃饭,面对皇帝强吃。皇帝很高兴,说:‘你吃得很好,再赐一盘,也吃完了。’宴会结束后,李大夫回家,腹中剧痛,所有食物都吃不下,只吃桔皮汤,到半夜才好。他突然想起术士的话,对左右的人说:‘我吃了多少桔皮汤?’回答说:‘二十碗。’他感叹了很久,立刻邀请术士,给了他很多钱和布匹。(出自《逸史》)

杜鹏举

杜鸿渐的父亲名叫杜鹏举,父子名字相似,这大概是有原因的。杜鹏举的父亲曾经梦见去了一个地方,看到一块大碑,上面写着是宰相碑,已经写的字用金填了,还没有写的字则写在柱子上。问:‘杜家有没有人?’回答说:‘有。’让他自己看。他看后,记得姓下面有鸟偏旁拖着脚,但忘记了具体的字,于是给儿子取名鹏举。并告诉他:‘你如果不做宰相,那么你的名字世世代代都会带有鸟偏旁拖着脚。’杜鹏举生了杜鸿渐,他的名字也是预先注定的,何况他的官职和寿命呢?(出自《集话录》)

李栖筠

(此处原文中未提供关于李栖筠的具体内容,因此无法翻译成白话文。)

李大夫栖筠还没有达到他的目标,即将参加选拔。当时扬州有位田山人,是一位喜欢烟霞的隐士,他颇有先知之明。李大夫去拜访他,询问自己能获得什么官职。田山人回答说:‘宣州溧阳尉。’李大夫说:‘我在朝廷里也有亲戚朋友。我期望的官职,实际上不会这么低。’过了一会儿,田山人又说:‘虽然不能确定,但我将写一封信给楚州白鹤观的张尊师,他应该会知道。’李大夫到了白鹤观,找到了观院,却发现草丛堵塞了小路,看起来没有人居住。他敲了很长时间的门,才有回应,有人将他引进去,见到了张生,他看起来非常古老。老者说:‘田子无端,胡乱告诉了你什么。你难道不要知道自己的官职吗?他怎么说?’李大夫回答:‘宣州溧阳尉。’老者说:‘不,是魏州馆陶主簿。不过将来你会飞黄腾达,声名显赫,不要在意这个。’等到李大夫到了京城,被任命为溧阳尉,他感到惊讶,以为张道士的话不准确。几天后,皇帝下旨破除原有的任命,改任他为馆陶主簿,这时才知道田山人和张道士是互相透露信息的。后来两人都下落不明。田山的弟弟做了江州司马,名叫柳颙。(出自《逸史》)

杜思温在贞元初年,是一位擅长弹琴的太学生。他常常在公侯的府邸中游玩,每次宴会都能参加。他曾经在一个夜晚与宾客们一起在城里的苟家住宿。半夜时,山间的月亮如画一般美丽,而游客们都醉了,只有杜思温独自带着琴到水边闲逛。突然有一位老人托着下巴来听他弹琴。杜思温以为他是座中的客人,并没有回头。等弹完曲子后,他才知道不是之前一起游玩的人,立刻放下琴起身。老人说:‘年轻人不要害怕,我是秦朝河南太守梁陟,遭遇困难,身体埋葬在这里。我一生喜欢弹琴,刚才听到你弹琴,琴声清越,所以过来看看。知音难遇,不要拒绝再为我弹一曲。’杜思温为他弹奏了《沉湘》。老人说:‘这首曲子刚刚完成,我曾经寻找过,其中有些音调与现在的不太一样。’杜思温于是请教他不同的地方。随后老人纠正了音调,声音韵律古雅,又充满了哀怨,当时的人都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老人对杜思温说:‘你是太学生吗?’杜思温回答:‘是的。’老人说:‘你为什么不去追求名誉,而总是做王侯家的乐师呢?’杜思温惊恐地说:‘受教了。请问关于成功和失败的事情。’老人说:‘我的小儿子,负责管理人间的官职,我会为你询问他。’两天后,杜思温再次见到老人。老人告诉他:‘可惜啊,你最终不会成名,也没有正式的官职。不过你在巴蜀有假禄,已经十九年了,俸禄不断。但是要小心不要做武官,会有大祸,不是通过祈禳可以避免的。记住这个。’说完,老人就消失了。杜思温第二年又落榜,于是放弃了科举,西行到了成都,用他的技艺拜访了韦令公。韦令公非常重视他,连续任命他担任重要职务,随军十七八年,所请求的杂俸禄,每月不少于两万。他还娶了大将军的女儿,车马和住宅都非常豪华。但是他的岳父曾经想让他到军营中任职,杜思温记住了老人的话,就拒绝了。两天后,他秘密地请韦令公帮忙,于是被任命为讨击使。任命书出来后,他不敢再拒绝。但他总是害怕灾祸降临,请求担任远方的使节,但最终没有成行。在刘辟反叛时,杜思温在鹿头城。城被攻陷后,他被官军所杀。他的家族后来下落不明。(出自《前定录》)

柳及是河南人,贞元年间考中进士的儿子。他在澧阳安家。曾经到南海游玩。元帅因为他的父亲在缙绅士林中有名望,让他到广陵担任临时官职。不久后,他娶了会长岑氏的女儿。生了一个儿子,名叫甑甑。因为父母年纪大了,家又远,他不能迎接他们,于是带着妻子和儿子回到澧阳。不到一年后,因为家里经济困难,他独自再次到南中游玩,到达后就在蒙县借了一个地方居住,又在武仙那里娶了沈氏。当时正值秋天,夜晚天气晴朗,月亮明亮。他突然在窗户中看到一个小孩,伸手招呼沈氏说:‘不要害怕,我是你的儿子。’他告诉了沈氏事情的情况,沈氏告诉了她的母亲。母亲问这是谁,有什么请求。小孩回答说:‘我是甑甑,去年七月去世,所以来告别。’一般来说,夭折的人,如果没有罪状,七岁以内是不受业报的。即使没有立即投胎转世,也会被天曹的权禄所驱使。我现在被天曹收去服役,也没有投胎转世的时间。’沈氏告诉他说:‘你父亲在郡里的会计工作,也快要到了。’不久,柳及回来了,沈氏把事情告诉了他。柳及一开始不相信,说:‘荒远的地方,可能会有妖怪,假装成人的样子,这大概不是山精木魅所为吧?’当天晚上,小孩又在窗户边用手招呼柳及。柳及一开始怀疑,但还是正言询问,然后听到他说了事情的原委,知道不是其他鬼魂,于是哭泣起来,询问他夭折的原因。小孩回答说:‘去年七月中,我玩耍时得了痢疾,医药无效,以至于这样,也是命中注定。现在我被天曹收去服役,也没有投胎转世的时间。’柳及说:‘既然你在冥司,那么人生的先定之事你应该知道,试着为我检查一下命运,然后告诉我。’小孩说:‘好的。’后来那个晚上他又来了,说:‘冥司有一个大城,贵贱等级都有固定的位置,就像棋子一样排列。人快要死的时候,无论是半年还是几个月内,都会在城中呼唤他的名字。我的名字已经被呼唤了,不久就不会在人间了。将来如果有人求婚沈氏,千万不要答应。如果有姓周,在军门任职的人,就可以答应,一定会白头偕老,衣食无忧。’他所说的其他近事,都一一应验。后来一个晚上他又来了,说:‘因为我被拘役的时间有限,不能再到人间了,从此永别了。’他的话语充满了悲伤,哭泣着离开了。后来四个月,柳及果然去世了。沈氏不久也流落到了南海。如果有求婚的人,她都不答应。后来有长沙的一个姓周的年轻将领,负责本郡的钱财物资,在广州经商,求婚沈氏。沈氏答应了他。至今他们还在一起。平昌的孟弘微与柳及相识,详细记录了这件事情。(出自《前定录》)

韦泛这个人,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在大历初年,他被免去润州金坛县尉的职务。后来他游历吴兴,停船在兴国佛寺的水边。当时是正月十五元宵节晚上,男女老少都聚集在一起。韦泛正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突然就突然去世了。县里的官吏将他逮捕并检查,事情还没有结束,两天后他又苏醒了。他说是看到一个官吏拿着文书来,说:‘府司要追捕。’于是他就跟着官吏一起走。大约走了几十里路,突然来到了一个城市,城里的兵士守卫非常森严,进去后看到很多他认识的人。韦泛惊讶地询问官吏说:‘这是什么地方?’官吏说:‘这不是人间。’韦泛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不久,他看到几个骑马的人大声呼喊着过来,中间有一个人,衣服华丽,容貌非常出众。韦泛上前看他,发现是以前认识的人,惊讶地问:‘你怎么会来这里?’那个人说:‘是被官吏追捕的。’那个人说:‘我的职责是召唤魂魄,但我不认识你。我仔细想了一下,哎呀,搞错了!被追捕的人不是你,是兖州金乡县的尉韦泛!’他立刻斥责官吏,让他把韦泛送回去。韦泛既高兴能够返回人间,又依赖他的老朋友,因此请求他给自己带来官职和长寿。那个人没有办法,私下里叫来一个官吏,带他到另一个院子里,让韦泛站在门口。官吏进去,拿着一支朱笔,在他的左手写下了:‘前杨复后杨,后杨年年强。七月之节归玄乡。’韦泛出来后,之前追捕他的官吏也送他离开了。

韦泛醒来后,详细地描述了这件事情。和尚法宝喜欢奇异的事情,把事情都记录了下来,因此这个故事得以流传。后来六年,韦泛被调任太原杨曲县的主簿,任期满了之后来到京城。恰好遇到一个熟人,与盐铁使有交情,于是推荐他担任杨子县的巡官。他在这个职位上工作了五年。建中元年(公元780年)六月二十八日,他即将参加选拔,却在广陵的旅舍中因为突发疾病去世,那天正好是立秋的日子。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九-定数四-注解

曲思明:曲思明是唐朝时期的一位官员,任吏部令史,即吏部中负责文书的小官。在文中,曲思明因其对官职的淡泊态度而受到赞扬。

马游秦:马游秦是唐朝开元年间的一位吏部令史,因预测到皇帝会改会昌县为昭应县而闻名。

萧华:萧华是唐朝时期的一位官员,虽曾因战乱被俘,但被李泌推荐给肃宗,最终未能获得官职。

一行:一行是唐朝时期的一位著名僧人,擅长天文和数学,曾向玄宗献上《大衍历》。

术士:术士指的是懂得占卜、算命等方术的人,文中提到的术士能预测人的饮食。

杜鹏举:杜鹏举是唐朝时期的一位官员,他的名字和官职似乎都是预先注定的。

李栖筠:李栖筠是唐朝时期的一位官员,文中提到他因不信术士的预测而受到赞扬。

大夫:古代官职,是古代中央和地方行政机构的官员,相当于现代的部长或高级官员。

栖筠:指李大夫的名字。

未达:指未能达到某种成就或地位。

选:指科举考试,古代通过考试选拔官员的制度。

田山人:指田山,一个隐居山中的隐士。

烟霞之士:指喜欢山水,追求隐逸生活的人。

前知:指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宣州溧阳尉:宣州是古代的一个州名,溧阳是其下辖的一个县,尉是县里的官员。

朝列:指朝廷的官员名单。

亲故:指亲戚和朋友。

官:指官职,即政府中的职位。

白鹤观:指道教宫观,白鹤是道教的象征之一。

张尊师:指张道士,尊师是对道士的尊称。

蒿蓁:指野草,形容荒凉。

径:指小路。

扣门:指敲门。

魏州馆陶主簿:魏州是古代的一个州名,馆陶是其下辖的一个县,主簿是县里的文书官员。

铨注:指官员的任命和调动。

楚州:古代的一个州名。

江州司马:江州是古代的一个州名,司马是州里的军事官员。

名士:指有才学的人。

颙:指人名。

太学生:指在太学学习的学生,太学是古代的最高学府。

鼓琴:指弹奏古琴,古琴是中国传统乐器之一。

城苟家觜:指城中的某个地方。

山月如画:形容月亮的美丽如同画作。

弦轸:指古琴的弦和轸(调音器)。

清越:指声音清脆悦耳。

河南太守:河南是古代的一个郡名,太守是郡的长官。

遭难:指遭遇困难或灾难。

身没于此中:指死在这里。

平生:指一生。

抚琴:指弹奏古琴。

弦指:指古琴的弦和指法。

音指:指音乐中的音调和指法。

秦时:指秦朝时期。

河南:古代的一个郡名。

禄籍:指官员的俸禄记录。

假禄:指借来的俸禄。

巴蜀:指古代的巴蜀地区,即现在的四川。

假职:指临时担任的职务。

正官:指正式的官职。

武职:指军事职务。

禳:指驱邪避灾的仪式。

缙绅士林:指古代的士人阶层。

假掾:指临时担任的官职。

会长:指会长官,即地方行政机构的官员。

沈氏:指沈姓的人。

天曹:指天上的官府。

地府:指阴间的官府。

志:指记录。

夭逝:指年幼夭折。

业报:指因果报应。

职役:指职务和差役。

冥司:指阴间的官府。

天曹记:指天曹记录。

近事:指最近的事情。

征验:指验证,证明。

平昌孟弘微:指人名。

前定录:指古代的一部书籍,记录了一些神秘和超自然的事件。

韦泛:韦泛,人名,此处指文中提到的主人公。

大历初:大历,唐朝年号,大历初指的是大历年间的初期。

罢润州金坛县尉:罢,辞去官职;润州,古地名,位于今江苏省镇江市;金坛县,古地名,位于今江苏省金坛市;尉,官职,县尉是县一级的官员。

吴兴:古地名,位于今浙江省湖州市。

兴国佛寺:兴国佛寺,指位于吴兴的一座佛教寺院。

正月望夜:正月望夜,指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之夜,是中国的传统节日。

士女繁会:士女,指士人和女子,泛指社会上各种人士;繁会,指众多的人聚集。

暴卒:暴卒,突然死亡。

府司:府司,古代官署名,指府一级的行政机构。

兵卫:兵卫,指士兵和卫士。

亲旧往还:亲旧,指亲戚和朋友;往还,指交往。

兖州:兖州,古地名,位于今山东省中部。

金乡县尉:金乡县,古地名,位于今山东省金乡县;尉,官职,县尉是县一级的官员。

丹笔:丹笔,指红色的笔,古代官员用红色的笔书写文书或记录重要事项。

玄乡:玄乡,指阴间或冥界。

调授:调授,指官职的调动和任命。

太原:太原,古地名,位于今山西省太原市。

杨曲县主簿:杨曲县,古地名,位于今山西省;主簿,官职,主管文书和簿籍。

秩满:秩满,指官职任期届满。

京师:京师,古称京城,指国家的首都。

盐铁使:盐铁使,古代官职,掌管盐铁专卖事务。

杨子县巡官:杨子县,古地名,位于今江苏省南京市;巡官,官职,负责巡查和监察。

暴疾:暴疾,指突然发作的疾病。

广陵旅舍:广陵,古地名,位于今江苏省扬州市;旅舍,指旅店。

立秋:立秋,二十四节气之一,标志着秋季的开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九-定数四-评注

韦泛者,不知其所来。大历初,罢润州金坛县尉。客游吴兴,维舟于兴国佛寺之水岸。

此段开篇以韦泛的神秘身份和其人生轨迹为引,展现了古人对生死、命运的好奇与探索。韦泛的身份未知,暗示了其人生经历的不凡,罢官后客游吴兴,维舟于佛寺之水岸,更增添了一种超脱尘世的意境。

时正月望夜,士女繁会。泛方寓目,忽然暴卒。

正月望夜,是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是古代重要的节日之一,象征着团圆和祈福。士女繁会,描绘了节日的热闹场景。韦泛在此时刻暴卒,形成鲜明对比,既突出了其生命的无常,又为后文的故事发展埋下伏笔。

县吏捕验,其事未已,再宿而苏。

县吏的捕验和韦泛的复苏,表现了生死之间的微妙关系。韦泛的复苏,预示着故事将进入超自然领域,为读者揭示一个神秘的世界。

云:‘见一吏持牒来,云:‘府司追。’遂与之同行。约数十里,忽至一城,兵卫甚严,入见多是亲旧往还。

韦泛在梦中经历了一场奇异的旅程,从吏的追捕到异世界的出现,展现了一种超越现实的生命体验。兵卫甚严、亲旧往还,描绘了一个神秘而又熟悉的世界,反映了古人对生死轮回的思考。

泛惊问吏曰:‘此何许也?’吏曰:‘此非人间也。’泛方悟死矣。

韦泛的惊问和吏的回答,揭示了异世界的真实身份,同时也让韦泛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去。这种生死观念的转折,加深了故事的神秘色彩。

俄见数骑呵道而来,中有一人,衣服鲜华,容貌甚伟。

数骑呵道而来,形象生动地描绘了神秘世界的场景。衣服鲜华、容貌甚伟的人物,进一步增强了故事的奇幻色彩。

泛前视之,乃故人也,惊曰:‘君何为来此?’曰:‘‘为吏所追。’

韦泛与故人的相遇,展现了生死轮回中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故人的出现,为韦泛提供了帮助,也为故事增添了温情。

其人曰:‘某职主召魂,未省追子。因思之曰:‘嘻,误矣!所追者非追君也,乃兖州金乡县尉韦泛也!’遽叱吏送之归。

故人的自述,揭示了韦泛之所以被追捕的真相,同时也展现了生死轮回中的因果报应。故人的行为,体现了对友情的珍视和对命运的宽容。

泛既喜得返,且恃其故人,因求其禄寿。

韦泛在异世界的经历,让他深刻体会到了生命的可贵。他依赖故人,希望得到禄寿,体现了古人对幸福生活的向往。

其人不得已,密谓一吏,引于别院,立泛于门。吏入,持一丹笔来,书其左手曰:‘前杨复后杨,后杨年年强。七月之节归玄乡。’

故人通过丹笔为韦泛书写命运,揭示了生死轮回中的命运安排。这段文字充满了神秘色彩,展现了古人对命运的敬畏。

泛既出,前所追吏亦送之。

韦泛离开异世界,前所追吏的送行,暗示了生死轮回的必然性。韦泛的回归,也预示着故事的结束。

既醒,具述其事。沙门法宝好异事,尽得其实,因传之。

韦泛醒来后,将梦境中的经历详细叙述,沙门法宝对异事的好奇,使得这段故事得以流传。

后六年,以调授太原杨曲县主簿,秩满至京师。

韦泛的人生轨迹,从异世界的经历到现实生活的回归,展现了古人对命运的接受和面对。

适遇所亲与盐铁使有旧,遂荐为杨子县巡官。

韦泛在现实生活中的机遇,展现了命运的无常和人生的起伏。

在职五年。建中元年,六月二十八日,将赴选,以暴疾终于广陵旅舍,其日乃立秋日也。

韦泛的人生最终以悲剧收场,展现了生命的无常和命运的残酷。立秋之日,象征着生命的终结,也暗示了韦泛命运的终结。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九-定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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