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著名的文学家和历史学家,他在《太平广记》的编纂过程中,结合了当时的历史、文化和传说,广泛收录了中国古代的神话和民间故事。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广记》是李昉主编的中华文化和历史中一部重要的文献,收录了从古至宋代的各种神话、民间故事、传说、历史事件等。书中内容广泛,既有历史人物的传记,也有民间流传的故事、奇闻异事以及道家、佛家思想的结合。它为后代提供了丰富的文化资源,成为研究中国古代民间故事和历史传闻的重要工具。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七-报应二十六-原文
苏娥涪令妻诸葛元崇吕庆祖元徽李义琰岐州寺主馆陶主簿僧昙畅
苏娥
汉何敞为交趾刺史,行部苍梧郡高要县。暮宿鹊奔亭,夜犹未半,有一女从楼下出,自云:“妾姓苏名娥,字始珠,本广信县修里人。早失父母,又无兄弟,夫亦久亡。有杂缯帛百二十疋,及婢一人,名致富,孤穷羸弱,不能自振,欲往傍县卖缯,就同县人王伯赁车牛一乘,直钱万二千,载妾并缯,令致富执辔。以前年四月十日,到此亭外,于时已暮,行人既绝,不敢前行,因即留止。致富暴得腹痛,妾往亭长舍乞浆取火,亭长龚寿操刀持戟,来至车傍,问妾曰:‘夫人从何所来?车上何载?丈夫安在?何故独行?’妾应之曰:‘何劳问之。’寿因捉臂欲汙妾。不从,寿即以刀刺胁,妾立死,又杀致富。寿掘楼下,埋妾并婢,取财物去,杀牛烧车,杠及牛骨,投亭东空井中。妾死痛酷,无所告诉,故来告于明使君。”敞曰:“今欲发汝尸骸,以何为验?”女子曰:“妾上下皆著白衣,青丝履,犹未朽也。”掘之果然。敞乃遣吏捕寿,拷问具服,下广信县验问,与娥语同,收寿父母兄弟皆系狱。敞表寿杀人,于常律不至族诛。但寿为恶,隐密经年,王法所不能得。鬼神自诉,千载无一,请皆斩之,以助阴诛,上报听之。(出《还冤记》)
涪令妻
汉王忳,字少琳,为郿县令。之邰亭,亭素有鬼。忳宿楼上,夜有女子,称欲诉冤,无衣自进。忳以衣与之,进曰:“妾本涪令妻也,欲往官,过此亭宿。亭长杀妾大小十口,埋在楼下,取衣裳财物,亭长今为县门下游徼。”忳曰:“当为汝报之,无复妄杀良善也。”鬼投衣而去。忳且召游徼问,即服。收同时十余人,并杀之。掘取诸丧,归其家葬之,亭永清宁。(原阙出处,今见《还冤记》)
诸葛元崇
瑯琊诸葛覆,宋永嘉年为九真太守,家累悉在扬都,唯将长子元崇赴职。覆于郡病亡,元崇始年十九,送丧欲还。覆门生何法僧贪其资,与伴共推元崇堕水而死,因分其财。元崇母陈氏梦元崇还,具叙父亡及身被杀委曲,尸骸流漂,怨酷无双。奉迷累载,一旦长辞,衔悲茹恨,如何可说。觑欷不能自胜,又云:“行速疲极,因卧窗下床上,以头枕窗,明日视儿眠处,足知非虚矣。”陈氏悲怛惊起,把火照儿眠处,沾湿犹如人形。于是举家号泣,便如发闻。于时徐森之始除交州,徐道立为长史,道立即陈氏从姑儿也。具疏梦,托二徐验之。徐道立遇诸葛丧船,验其父子亡曰,悉如鬼语。乃收行凶二人,即皆款服,依法杀之,差人送丧还扬都。(出《还冤记》)
吕庆祖
宋永康人吕庆祖,家甚殷富,常使一奴名教子守视墅舍。庆祖自往案行,忽为人所杀。族弟无期,先贷举庆祖钱,咸谓为害。无期便斋酒脯至柩所而祝曰:“君荼酷如此,乃谓是我,魂而有灵,使知其全。”既还,至三更,见庆祖来云:“近履行,见奴教子畦畴不理,许当痛治。奴遂以斧砍我背,将帽塞口,因得啮奴三指,悉皆破醉。便取刀刺我颈,曳著后门。初见杀时,从行人亦在其中,而不同,执罪之失也。奴今欲叛,我已钉其头著壁。”言卒而遂灭。无期具以告其父母,潜视奴所住壁,果有一把发,以竹钉之。又看其指,并见伤破,录奴诘验,承伏。又问汝既反逆,何以不叛,奴曰:“头如被击,欲逃不得,诸同见者事相符。即焚教子,并其二息。(出《还冤记》)
元徽
后魏庄帝永安中,北海王颢入洛。庄帝北巡,城阳王徽舍宅为宣中寺,尔朱兆擒庄帝,徽投前洛阳令寇祖仁。祖仁闻尔朱兆购徽,乃斩徽首送兆。兆梦徽曰:“我有金二百斤,马一百匹,在祖仁家,卿可取之。”兆于是悬祖仁首于高树,以大石坠其足,鞭棰之,问得金及马。而祖仁死,时以为祸报。(出《广古今五行记》,明抄本作出《伽篮记》及《还冤记》)
李义琰
唐陇西李义琰,贞观年中,为华州县尉。此县忽失一人,莫知所在,其父兄疑一仇家所害,诣县陈情。义琰案之,不能得决,夜中执烛,委细穷问。至夜,义琰据案俛首,不觉死人即在,犹带被伤之状,云:“某乙打杀,置于某所井中,公可早验,不然,恐被移向他处,不可寻觅。”义琰即亲往,果如所陈,而仇家始具款伏。当闻见者,莫不惊叹。(出《法苑珠林》)
岐州寺主
唐贞观十三年,岐州城内有寺主,共都维那为隙,遂杀都维那,解为十二段,置于厕中。寺僧不见都维那久,遂告别驾杨安共来验检,都无踪迹。别驾欲出,诸僧送别驾,见寺主左臂上袈裟,忽有些鲜血。别驾勘问,云:“当杀之夜,不著袈裟,有其鲜血,是诸佛菩萨所为。”竟伏诛。(出《广古今五行记》)
馆陶主簿
唐冀州馆陶县主簿姓周,忘其名字。显庆中,奉使于临渝关牙市。当去之时,佐使等二人从往,周将钱帛稍多,二人乃以土囊压而杀之。所有钱帛,咸盗将去,唯有随身衣服充敛。至岁暮,妻梦,具说被杀之状,兼言所盗财物之处。妻乃依此诉官。官司案辨,具得实状,钱帛并获,二人皆坐处死。相州智力寺僧慧永云,尝亲见明庭观道士刘仁宽说之。(出《法苑珠林》)
僧昙畅
唐乾封年中,京西明寺僧昙畅,将一奴二骡向岐州棱法师处听讲。
道逢一人,著衲帽弊衣,掐数珠,自云贤者五戒,讲。
夜至马嵬店宿,五戒礼佛诵经,半夜不歇,畅以为精进一练。
至四更,即共同发,去店十余里,忽袖中出两刃刀子,刺杀畅,其奴下马入草走,其五戒骑骡驱驮即去。
主人未晓,梦畅告云:‘昨夜五戒杀贫道。’
须臾奴走到,告之如梦。
时同宿三卫子,披持弓箭,乘马趁四十余里,以弓箭拟之,即下骡乞死。
缚送县,决杀之。(出《朝野佥载》)
午桥民
唐卫州司马杜某尝为洛阳尉,知捕寇。
时洛阳城南午桥,有人家失火,七人皆焚死。
杜某坐厅事,忽有一人为门者所执,狼狈至前。
问其故,门者曰:‘此人适来,若大惊恐状,再驰入县门,复驰出,故执之。’
其人曰:‘某即杀午桥人家之贼也,故来归命。尝为伴五人,同劫其家,得财物数百千,恐事泄,则杀其人,焚其室,如自焚死者,故得人不疑。将财至城,舍于道德里,与其伴欲出外,辄坎轲不能去。今日出道德坊南行,忽见空中有火六七团,大者如瓠,小者如杯,遮其前,不得南出。因北走,有小火直入心中,爇其心腑,痛热发狂。因为诸火遮绕,驱之令入县门,及入则不见火,心中火亦尽。于是出门,火又尽在空中,遮不令出,自知不免,故备言之。’
由是命尽取其党及财物,于府杀之。(出《纪闻》)
卢叔敏
唐卢叔敏,居缑氏县,即故太傅文贞公崔祐甫之表侄。
时祐甫初拜相,有书与卢生,令应明经举。
生遂自缑氏赴京,行李贫困,有驴,两头叉袋,一奴才十余岁而已。
初发县,有一紫衣人,擎小幞,与生同行,云:‘送书状至城。’辞气甚谨。
生以僮仆小,甚利其作侣,扶接鞍乘。
每到店,必分以茶酒,紫衣者亦甚知愧。
至鄂岭,早发十余里,天才明,紫衣人与小奴驱驴在后。
忽闻奴叫呼声,云:‘被紫衣殴击。’
生曰:‘奴有过但言,必为科决,何得便自打也。’
言讫,已见紫衣人怀中抽刀,刺奴洞肠流血。
生乃惊走,初尚乘驴,行数十步,见紫衣人趁在后,弃驴并靴,驰十数步,紫衣逐及,以刀刺倒,与奴同死于岭上。
时缑氏尉郑楚相,与生中外兄弟。
晨起,于厅中忽困睡,梦生被发,血污面目,谓尉曰:‘某已被贼杀矣。’
因问其由,曰:‘某枉死,然此贼今捉未得。’
乃牵白牛一头来,跛左脚,曰:‘兄但记此牛,明年八月一日平明,贼从河中府,与同党买牛来,于此过,入西郭门,最后驱此者即是。’
郑君惊觉,遂言于同僚。
至明日,府牒令捉贼,方知卢生已为贼所杀。
于书帙中得崔相手札,河南尹捕捉甚急,都无踪迹。
至明年七月末,郑君与县宰计议,至其日五更,潜布弓矢手力于西郭门外,郑君领徒自往,伏于路侧。
至日初出,果有人驱牛自西来者。
后白牛跛脚,行迟,不及其队,有一人驱之,其牛乃郑君梦中所见卢生牵者,遂擒掩之,并同党六七尽得。
驱跛牛者,乃杀卢生贼也,问之悉伏,云:‘此郎君于某有恩,某见其囊中书,谓是绫绢,遂劫杀之。及开之,知非也,唯得绢两疋耳。自此以来,常仿佛见此郎君在侧,如未露,尚欲归死,已就执,岂敢隐讳手!’
因具言其始末,与其徒皆死于市。(出《逸史》)
郑生
唐荥阳郑生,善骑射,以勇悍趫捷闻,家于巩雒之郊。
尝一日乘醉,手弓腰矢,驰捷马,独驱田野间,去其居且数十里。
会天暮,大风雨,生庇于大木下。
久之,得雨霁,已夕矣,迷失道,纵马行,见道旁有门宇,乃神庙也。
生以马系门外,将止屋中,忽栗然心动,即匿身东庑下,闻庙左空舍中窣窣然,生疑其鬼,因引弓震弦以伺之。
俄见一丈夫,身长衣短,后卓衣负囊仗剑自空舍中出,既而倚剑扬言曰:‘我盗也,尔岂非盗乎?’
郑生:‘吾家于巩雒之郊,向者独驱田间,适遇大风雨,迷而失道,故匿身于此。’
仗剑者:‘子既不为盗,得无害我之心乎?且我遁去,道必经东庑下,愿解弓弦以授我,使我得去,不然,且死于竖子矣。’
先是生常别以一弦致袖中,既解弦,投于剑客前,密以袖中弦系弓上。
贼既得弦,遂至东庑下,将杀郑生以灭口。
急以矢系弦,贼遂去,因曰:‘吾子果智者,某罪固当死矣。’
生:‘我不为害,尔何为疑我?’
贼再拜谢。
生即去西庑下以避贼。
既去,生惧其率徒再来,于是登木自匿。
久之,星月始明,忽见一妇人,貌甚冶,自空舍中出,泣于庭。
问之,妇人曰:‘妾家于村中,为盗见诱至此,且利妾衣装,遂杀妾空舍中,弃其尸而去,幸君子为雪其冤。’
又曰:‘今夕当匿于田横墓,愿急逐之,无失。’
生诺之,妇人谢而去。
及晓,生视之,果见尸。
即驰马至洛,具白于河南尹郑叔则。
尹命吏捕之,果得贼于田横墓中。(出《宣宝志》)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七-报应二十六-译文
苏娥:汉朝时,何敞担任交趾刺史,巡视苍梧郡高要县。一天晚上,他住在鹊奔亭,还未到半夜,有一个女子从楼下出来,自称:‘我姓苏名娥,字始珠,是广信县修里人。我早年失去了父母,又没有兄弟姐妹,丈夫也早已去世。我有杂缯帛一百二十匹,还有一个婢女名叫致富,我孤苦伶仃,身体虚弱,无法自立,想要去邻县卖缯,于是向同县人王伯租了一辆车和一头牛,价值一万二千钱,载着我及缯帛,让致富牵马。去年四月十日,我们来到这个亭子外,那时已经傍晚,行人已经没有了,我不敢再往前走,于是就地停留。致富突然肚子疼,我去亭长那里讨水喝,亭长龚寿拿着刀和戟,走到车旁,问我:‘夫人从哪里来?车上载的是什么?你的丈夫在哪里?为什么你一个人走?’我回答说:‘不用问这么多。’龚寿便抓住我的手臂想要污辱我。我不从,龚寿就拿起刀刺我的肋下,我立刻就死了,他又杀了致富。龚寿挖了楼下的坑,把我和婢女埋了,拿走了财物,杀了牛,烧了车,把车杠和牛骨扔到了亭子东边的空井里。我死后非常痛苦,无处申诉,所以来告诉您。’何敞说:‘现在想要挖你的尸体,如何作为证据呢?’女子说:‘我上下都穿着白衣,脚穿青丝鞋,都没有腐烂。’挖掘后果然如此。何敞于是派人逮捕了龚寿,经过拷问,他全部承认了,然后将龚寿的父母和兄弟都关进了监狱。何敞上表说龚寿杀人,按照常律不至于灭族。但是龚寿做恶,隐秘了一年,连王法都无法制裁。鬼神自己申诉,千年也难得一见,请全部处死他,以助阴间的惩罚,上报皇帝听后同意了。(出自《还冤记》)
涪令妻:汉朝时,王忳,字少琳,担任郿县县令。他到邰亭去,这个亭子里向来有鬼。王忳住在楼上,晚上有一个女子自称想要申诉冤情,没有衣服就自己走了进来。王忳给了她衣服,她进来后说:‘我本是涪令的妻子,想要去官府,路过这个亭子住宿。亭长杀了我和我的十个孩子,将我们埋在楼下,拿走了衣服和财物,现在亭长正在县门口当游徼。’王忳说:‘我会为你报仇,不会再随便杀害好人了。’鬼丢下衣服就走了。王忳随后召唤游徼询问,游徼立刻认罪。他逮捕了同时的其他十多人,并将他们都杀了。挖出尸体,归还给他们的家人安葬,亭子从此安宁。(原文缺失出处,现见《还冤记》)
诸葛元崇:琅琊诸葛覆,在宋永嘉年间担任九真太守,家中财产都在扬都,只有长子诸葛元崇随他赴任。诸葛覆在郡中病逝,诸葛元崇当时十九岁,送丧想要回家。诸葛覆的门生何法僧贪图他的财产,与同伴一起将诸葛元崇推入水中溺死,然后分了他的财产。诸葛元崇的母亲陈氏梦见诸葛元崇回来,详细叙述了父亲去世和自身被杀的经过,尸体漂流,怨恨无比。陈氏悲伤忧虑多年,一旦长逝,含悲忍恨,难以言表。哭泣不已,又说:‘行走速度太快,疲惫不堪,于是躺在窗下的床上,用头靠着窗户,明天看看儿子的睡觉地方,就能知道这不是虚构的。’陈氏悲伤惊醒,拿起火把照儿子的睡觉地方,湿漉漉的,就像人形。于是全家人放声大哭,就像刚刚得知消息一样。当时徐森之刚刚被任命为交州刺史,徐道立担任长史,徐道立是陈氏的姑父的儿子。陈氏详细叙述了梦境,委托两位徐氏去验证。徐道立遇到诸葛元的丧船,验证了父子死亡的情况,完全如鬼神所言。于是逮捕了凶手两人,他们都认罪了,依法将他们处死,派人将丧事送回扬都。(出自《还冤记》)
吕庆祖:宋永康人吕庆祖,家境非常富裕,经常派一个名叫教子的奴仆看守别墅。吕庆祖亲自去巡视,突然被人杀害。他的族弟无期,之前借了吕庆祖的钱,大家都认为是无期所为。无期便带着酒肉到柩前祈祷说:‘你如此惨烈,却说是我做的,如果你有灵魂,请让我知道真相。’回家后,到了半夜,他见到吕庆祖说:‘我最近去巡视,看到奴仆教子没有好好照顾田地,我打算严厉惩罚他。奴仆便用斧头砍我的背部,用帽子堵住我的嘴,我咬破了奴仆的三根手指,全部破裂。然后他用刀刺我的脖子,把我拖到后门。我最初被杀时,行人都看到了,但他们没有参与,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真相。奴仆现在想要叛变,我已经把他头钉在墙上。’说完就消失了。无期把这一切告诉了他的父母,暗中观察奴仆住的墙,果然有一把头发,用竹子钉着。再看手指,也看到了伤口。记录奴仆的供词,他承认了。又问他既然要叛变,为什么不去叛变,奴仆说:‘我的头像是被击中,想要逃跑却不能,所有看到的人都说了同样的话。’于是烧死了教子,连同他的两个儿子。(出自《还冤记》)
元徽:后魏庄帝永安年间,北海王元颢进入洛阳。庄帝北巡,城阳王元徽的宅子被改为宣中寺。尔朱兆抓住了庄帝,元徽逃到了前洛阳令寇祖仁那里。寇祖仁听说尔朱兆悬赏捉拿元徽,就杀了元徽的首级送给了尔朱兆。尔朱兆梦见元徽说:‘我有金二百斤,马一百匹,在寇祖仁家里,你可以去取。’尔朱兆于是将寇祖仁的首级悬挂在高树上,用大石头砸他的脚,鞭打他,问他要金和马。而寇祖仁死了,当时人们认为这是灾祸的报应。(出自《广古今五行记》,明抄本作出《伽蓝记》及《还冤记》)
李义琰:唐朝陇西人李义琰,在贞观年间担任华州县尉。这个县突然丢失了一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的父亲和兄弟怀疑是被一个仇家害死的,来到县里陈述情况。李义琰调查此案,无法决断,夜里拿着蜡烛,仔细询问。到了夜里,李义琰靠在案上低头,不知不觉中看到了尸体,身上还带着被杀的伤痕,说:‘某乙打死了我,把我放在了某个井里,你快点验尸,不然,恐怕尸体被移到别处,就找不到我了。’李义琰立刻亲自去查看,果然如他所说,仇家这才全部认罪。(出自《法苑珠林》)
岐州寺主:唐朝贞观十三年,岐州城内有一个寺主,和都维那有争执,于是杀了都维那,将尸体切成十二段,放在厕所里。寺里的僧人不见都维那久,于是告别杨安来验尸,都没有发现踪迹。杨安想要离开,僧人们送他,看到寺主的左臂上袈裟上突然有几点鲜血。杨安询问,寺主说:‘杀人的夜晚,我没有穿袈裟,这里有鲜血,是诸佛菩萨所为。’最终寺主被处死。(出自《广古今五行记》)
馆陶主簿:唐朝冀州馆陶县的主簿姓周,名字已忘记。显庆年间,奉命到临渝关牙市。当他离开的时候,两个随从一起去,周带的钱财较多,那两人就用土袋压死了他。所有的钱财都被偷走了,只有他身上的衣服被没收。到了年底,他的妻子梦见,详细叙述了他被杀的情况,还说了被偷的财物所在。妻子就根据这个情况向官府投诉。官府调查,得到了实情,钱财全部追回,那两人都被判处死刑。相州智力寺的僧人慧永说,他曾经亲眼看到明庭观的道士刘仁宽说起这件事。(出自《法苑珠林》)
僧昙畅:关于僧昙畅的故事原文没有提供,无法进行翻译。
唐乾封年间,京西明寺的僧人昙畅,带着一个奴仆和两匹骡子去岐州听棱法师讲经。途中遇到一个人,戴着破旧的僧帽,穿着破烂的衣服,手里拿着念珠,自称是守持五戒的贤者,开始讲经。晚上他们到达马嵬店住宿,那个守持五戒的人礼佛念经,半夜都没有停歇,昙畅认为他非常精进。到了四更天,他们一起出发,离开店十多里路,突然那个守持五戒的人从袖子里拿出两把刀子,刺杀了昙畅。那个奴仆下马逃入草丛中,守持五戒的人骑上骡子就离开了。主人还没明白过来,梦中昙畅告诉他:‘昨晚守持五戒的人杀了我。’不久奴仆跑回来,把梦中的事情告诉了他。当时同宿的三位卫士,拿起弓箭,骑马追赶了四十多里,用弓箭瞄准守持五戒的人,他立刻下骡子求饶。最后他被捆绑起来送到县里,被判处死刑。(出自《朝野佥载》)
午桥民
唐卫州司马杜某曾经担任洛阳尉,负责抓捕盗贼。当时洛阳城南的午桥,有一户人家失火,七个人都被烧死了。杜某坐在厅堂上,忽然有人被门卫抓住,狼狈地来到他面前。问起原因,门卫说:‘这个人刚才进来时,非常惊恐,两次冲进县门又冲出来,所以我抓住了他。’那个人说:‘我就是杀午桥那户人家盗贼的人,所以来投案自首。我曾经和五个人一起抢劫那户人家,抢到了价值数千的财物,害怕事情泄露,就把他们都杀了,烧了房子,假装是自己烧死的,所以没有人怀疑。我把财物带到城里,住在道德里,和同伙想出去,但是总是出不去。今天从道德坊南边走,忽然看到空中飘着六七团火球,大的像葫芦,小的像杯子,挡住了我的去路,无法继续南行。于是向北逃跑,有一团小火直冲进我的心里,烧伤了我的内脏,痛得发狂。因为那些火球包围着我,驱使我进入县门,进去之后火球不见了,心中的火也熄灭了。于是出门,火球又出现在空中,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知道自己无法逃脱,所以事先告诉了你们。因此命令把他的同伙和财物全部抓捕,在府里处死了他们。(出自《纪闻》)
卢叔敏
唐卢叔敏住在缑氏县,是已故太傅文贞公崔祐甫的表侄。当时崔祐甫刚刚被任命为宰相,写信给卢生,让他参加明经科考试。卢生于是从缑氏县出发去京城,行李贫穷,只有一头驴,两个包裹,一个十多岁的奴仆。刚出发时,有一个穿紫衣的人,拿着一个小包裹,和卢生一起走,说:‘送信状到城里。’说话态度非常谨慎。卢生因为仆人少,非常高兴有同伴,就扶着他上马。每次到店,都会分给他茶酒,紫衣人也非常知礼。到了鄂岭,早上出发十多里,天还没亮,紫衣人和小奴仆在后面赶着驴。突然听到奴仆的呼救声,说:‘被紫衣人打了。’卢生说:‘奴仆有过错只管说,一定会受到惩罚,怎么能自己打自己呢。’说完,已经看到紫衣人从怀里抽出刀子,刺穿了奴仆的肚子,鲜血直流。卢生惊慌地逃跑,一开始还骑着驴,走了几十步,看到紫衣人追在后面,他扔下驴和靴子,跑了十几步,紫衣人追上了他,用刀子刺倒了他,他和奴仆一起死在岭上。当时缑氏县的县尉郑楚相是卢生的远房亲戚。早上起来,在厅堂上突然困倦地睡着了,梦见卢生披头散发,满脸血污,对县尉说:‘我已经被贼人杀了。’县尉问他原因,卢生说:‘我冤枉地死了,但是这个贼人现在还没有被抓住。’于是牵来一头白牛,左脚跛了,对县尉说:‘兄长只记住这头牛,明年八月一日天亮时,贼人从河中府,和同党一起买牛来,会经过这里,进入西郭门,最后赶这头牛的人就是。’郑县尉惊醒后,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同僚。到了第二天,府里下命令抓捕贼人,才知道卢生已经被贼人杀害了。在卢生的书卷中找到了崔祐甫的手写信札,河南尹抓捕贼人非常紧急,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到了第二年七月末,郑县尉和县宰商量,到了那天五更,暗中在西郭门外布置了弓箭手,郑县尉带着人马自己去了,躲在路旁。到了天刚亮,果然有人赶着牛从西边过来。那头白牛跛脚,走得慢,没有赶上队伍,有一个赶牛的人,那头牛就是郑县尉梦中看到卢生牵的那头。于是抓住了他,和他一起的六七个同党也被抓了。赶跛脚牛的人,就是杀害卢生的贼人,审问后他全部承认了,说:‘这个年轻人对我有恩,我看到他包里的书,以为是绫绢,就抢劫了他。打开一看,知道不是,只得到了两匹绢。从那以后,我经常仿佛看到这个年轻人在我身边,如果还没有被抓到,我还想投案自首,现在已经被抓了,怎么敢隐瞒呢!’于是详细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他和他的同党都在市场上被处死了。(出自《逸史》)
郑生
唐荥阳的郑生擅长骑射,以勇猛敏捷著称,家住在巩雒郊外。曾经有一天喝醉了,手里拿着弓箭,骑着快马,独自在田野间奔跑,离他的家有几十里路。正巧天快黑了,下起了大雨,郑生躲在大树下。过了一会儿,雨停了,天已经黑了,他迷失了道路,放开马随意行走,看到路边有一座门楼,是一个神庙。郑生把马系在门外,想进屋休息,突然心里一阵恐惧,就躲在东厢房下,听到庙左边空屋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郑生怀疑是鬼,就拉弓拉满弦来等待。不久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衣服短,背着包裹,手持剑从空屋中出来,然后靠在剑上大声说:‘我是盗贼,你不是盗贼吗?’郑生说:‘我家住在巩雒郊外,刚才我独自在田间奔跑,正巧遇到大雨,迷失了道路,所以躲在这里。’持剑的人说:‘你既然不是盗贼,难道没有伤害我的心吗?而且我逃跑,路一定会经过东厢房下,希望你能解开弓弦给我,让我能离开,不然,我就要死在你这个小子手里了。’在此之前,郑生经常把另一根弦藏在袖子里,解开弦后,把它扔到剑客面前,暗中将袖子里的弦系在弓上。盗贼拿到弦后,就到了东厢房下,准备杀死郑生来灭口。郑生急忙用箭弦系住弓弦,盗贼就离开了,然后说:‘你果然是个智者,我的罪确实应该死。’郑生说:‘我不会伤害你,你为什么怀疑我呢?’盗贼再次跪拜道歉。郑生就去了西厢房下躲避盗贼。他离开后,郑生害怕盗贼会带着同伙再来,于是爬上树躲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星月开始明亮,突然看到一个容貌美丽的妇人,从空屋中出来,在庭院里哭泣。问起原因,妇人说:‘我家住在村里,被盗贼诱骗到这里,他们看中了我的衣服和首饰,就把我杀在空屋中,扔下尸体就走了,幸亏君子为我洗清了冤屈。’又说:‘今晚我会躲在田横墓里,希望你赶快追来,不要错过。’郑生答应了,妇人告别而去。到了天亮,郑生去看,果然看到了尸体。他骑马赶到洛阳,向河南尹郑叔则报告了情况。尹命令官吏去抓捕盗贼,果然在田横墓中抓住了盗贼。(出自《宣宝志》)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七-报应二十六-注解
苏娥:苏娥是古文中的人物名字,这里指的是一个女子,名叫苏娥,字始珠,原籍广信县修里。故事中,她是一个失去父母和丈夫的孤女,因贫困而外出卖缯。
涪令妻:涪令妻指的是涪县县令的妻子,故事中她被亭长杀害,成为冤魂。
诸葛元崇:诸葛元崇是琅琊诸葛覆的长子,因被门生何法僧谋害而亡。
吕庆祖:吕庆祖是宋永康人,家中富有,被家奴所杀。
元徽:元徽指的是后魏时期城阳王徽,被尔朱兆所杀。
李义琰:李义琰是唐朝陇西人,曾任华州县尉,故事中他通过梦境得知有人被杀。
岐州寺主:岐州寺主指的是岐州城内的一座寺庙的主事,故事中他因与都维那有隙而将其杀害。
馆陶主簿:馆陶主簿指的是唐冀州馆陶县的主簿,故事中他被同行的佐使所杀。
僧昙畅:指僧人昙畅,唐代僧人。
唐乾封年:唐高宗李治的年号,公元666年至667年。
京西明寺:位于长安城西的一座寺庙。
奴:古代对家仆的称呼。
骡:一种家畜,比马小,耐力强。
岐州棱法师:指岐州(今陕西省凤翔县)的法师棱。
衲帽:僧侣所戴的帽子。
弊衣:破旧的衣服。
数珠:佛教念珠,用来计数念经的次数。
贤者五戒:佛教中的五戒,即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
马嵬店:位于马嵬坡的一家客栈。
马嵬坡:位于今陕西省兴平市西北,是唐代著名的古战场。
道:古代对道路的称呼。
两刃刀子:指双刃刀。
马嵬店宿:在马嵬店住宿。
午桥:位于洛阳城南的一个地名。
杜某:指杜姓的人。
洛阳尉:洛阳县的县尉,负责治安。
失火:发生火灾。
厅事:官府的办公场所。
门者:守门的人。
适来:刚刚来。
若大惊恐状:像是非常惊恐的样子。
驰入县门:快跑进入县门。
复驰出:再次快跑出来。
归命:自首。
劫:抢劫。
舍:住宿。
道德里:位于洛阳的一个地名。
舍于道德里:在道德里住宿。
舍伴:与同伙。
坎轲:犹豫不决。
空中有火:空中出现火光。
瓠:葫芦。
窣窣然:发出声响的样子。
仗剑:手持剑。
仗剑者:手持剑的人。
巩雒之郊:巩县和雒阳的郊外。
驰捷马:骑快马。
大木:大树。
盗:强盗。
盗也:我是强盗。
得无害我之心乎:难道没有伤害我的心吗?
遁去:逃跑。
东庑下:东边的廊下。
西庑下:西边的廊下。
田横墓:田横的墓地。
河南尹:河南地区的行政长官。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七-报应二十六-评注
唐乾封年中,京西明寺僧昙畅,将一奴二骡向岐州棱法师处听讲。
此句描绘了唐代僧人昙畅前往岐州听法师讲经的情景,展现了当时佛教文化的繁荣和僧人求学的虔诚。
道逢一人,著衲帽弊衣,掐数珠,自云贤者五戒,讲。
此句描述了昙畅在路上遇到一位自称五戒的僧人,形象生动,反映了当时僧侣的多样性。
夜至马嵬店宿,五戒礼佛诵经,半夜不歇,畅以为精进一练。
此句描绘了昙畅对五戒僧人的敬佩,同时也表现了僧人修行之苦。
至四更,即共同发,去店十余里,忽袖中出两刃刀子,刺杀畅,其奴下马入草走,其五戒骑骡驱驮即去。
此句情节转折,揭示了五戒僧人的真实面目,为故事增添了悬疑和惊悚的元素。
主人未晓,梦畅告云:“昨夜五戒杀贫道。”须臾奴走到,告之如梦。
此句通过梦境的形式,展示了昙畅的冤屈和奴仆的恐惧,增强了故事的戏剧性。
时同宿三卫子,披持弓箭,乘马趁四十余里,以弓箭拟之,即下骡乞死。
此句描述了同宿的卫子勇敢地追赶凶手,展现了唐代武士的英勇。
缚送县,决杀之。
此句揭示了凶手最终的结局,体现了法律的公正。
午桥民
此句引入了新的故事,讲述了唐代洛阳午桥失火,七人皆焚死的悲剧。
唐卫州司马杜某尝为洛阳尉,知捕寇。
此句介绍了故事的主人公杜某,为后续情节发展埋下伏笔。
时洛阳城南午桥,有人家失火,七人皆焚死。
此句再次强调了午桥失火的悲剧,为杜某的出场做铺垫。
杜某坐厅事,忽有一人为门者所执,狼狈至前。
此句描绘了杜某在厅事上遇到一个狼狈的人,为故事增添了悬念。
问其故,门者曰:“此人适来,若大惊恐状,再驰入县门,复驰出,故执之。”
此句通过门者的描述,揭示了来人的异常行为,为故事增添了神秘色彩。
其人曰:“某即杀午桥人家之贼也,故来归命。
此句揭示了来人的真实身份,为故事增添了反转。
尝为伴五人,同劫其家,得财物数百千,恐事泄,则杀其人,焚其室,如自焚死者,故得人不疑。
此句详细描述了来人为何杀人放火,为故事增添了深度。
将财至城,舍于道德里,与其伴欲出外,辄坎轲不能去。
此句描绘了来人因恐惧而无法离开的困境,为故事增添了紧张感。
今日出道德坊南行,忽见空中有火六七团,大者如瓠,小者如杯,遮其前,不得南出。
此句通过神秘现象,展示了来人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因北走,有小火直入心中,爇其心腑,痛热发狂。
此句通过形象的描写,表现了来人内心的痛苦和疯狂。
因为诸火遮绕,驱之令入县门,及入则不见火,心中火亦尽。
此句揭示了神秘现象的真相,为故事增添了神秘色彩。
于是出门,火又尽在空中,遮不令出,自知不免,故备言之。
此句展示了来人面对命运的无奈和绝望。
由是命尽取其党及财物,于府杀之。
此句揭示了杜某最终解决了午桥失火案件,为故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卢叔敏
此句引入了新的故事,讲述了唐代卢叔敏的遭遇。
唐卢叔敏,居缑氏县,即故太傅文贞公崔祐甫之表侄。
此句介绍了故事的主人公卢叔敏,为后续情节发展做铺垫。
时祐甫初拜相,有书与卢生,令应明经举。
此句描述了崔祐甫对卢叔敏的期望,为故事增添了悬念。
生遂自缑氏赴京,行李贫困,有驴,两头叉袋,一奴才十余岁而已。
此句描绘了卢叔敏赴京的艰辛,展现了唐代士人的奋斗精神。
初发县,有一紫衣人,擎小幞,与生同行,云:“送书状至城。”辞气甚谨。
此句描述了卢叔敏在途中遇到紫衣人,为故事增添了神秘色彩。
生以僮仆小,甚利其作侣,扶接鞍乘。
此句展示了卢叔敏对紫衣人的信任,为故事增添了悬念。
每到店,必分以茶酒,紫衣者亦甚知愧。
此句描绘了紫衣人的谦逊,为故事增添了可信度。
至鄂岭,早发十余里,天才明,紫衣人与小奴驱驴在后。
此句描述了卢叔敏一行人经过鄂岭,为故事增添了紧张感。
忽闻奴叫呼声,云:“被紫衣殴击。”
此句揭示了紫衣人的真面目,为故事增添了悬疑和惊悚的元素。
生曰:“奴有过但言,必为科决,何得便自打也。”
此句展示了卢叔敏的宽容和仁爱,为故事增添了温情。
言讫,已见紫衣人怀中抽刀,刺奴洞肠流血。
此句揭示了紫衣人的凶残,为故事增添了恐怖感。
生乃惊走,初尚乘驴,行数十步,见紫衣人趁在后,弃驴并靴,驰十数步,紫衣逐及,以刀刺倒,与奴同死于岭上。
此句描述了卢叔敏与紫衣人的激烈战斗,展现了唐代武士的英勇。
时缑氏尉郑楚相,与生中外兄弟。
此句介绍了故事的主人公郑楚相,为后续情节发展做铺垫。
晨起,于厅中忽困睡,梦生被发,血污面目,谓尉曰:“某已被贼杀矣。”
此句通过梦境的形式,展示了郑楚相对卢叔敏的担忧和关心。
因问其由,曰:“某枉死,然此贼今捉未得。”
此句揭示了卢叔敏的冤屈,为故事增添了悬念。
乃牵白牛一头来,跛左脚,曰:“兄但记此牛,明年八月一日平明,贼从河中府,与同党买牛来,于此过,入西郭门,最后驱此者即是。”
此句展示了郑楚相的智慧和机智,为故事增添了神秘色彩。
郑君惊觉,遂言于同僚。
此句描述了郑楚相将梦境告诉同僚,为后续情节发展做铺垫。
至明日,府牒令捉贼,方知卢生已为贼所杀。
此句揭示了卢叔敏的死亡,为故事增添了悲剧色彩。
于书帙中得崔相手札,河南尹捕捉甚急,都无踪迹。
此句描述了崔祐甫的关心和河南尹的重视,为故事增添了紧迫感。
至明年七月末,郑君与县宰计议,至其日五更,潜布弓矢手力于西郭门外,郑君领徒自往,伏于路侧。
此句描述了郑楚相和县宰的策划和行动,为故事增添了紧张感。
至日初出,果有人驱牛自西来者。
此句揭示了凶手的踪迹,为故事增添了悬疑和惊悚的元素。
后白牛跛脚,行迟,不及其队,有一人驱之,其牛乃郑君梦中所见卢生牵者,遂擒掩之,并同党六七尽得。
此句描述了郑楚相和县宰成功抓获凶手,为故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驱跛牛者,乃杀卢生贼也,问之悉伏,云:“此郎君于某有恩,某见其囊中书,谓是绫绢,遂劫杀之。
此句揭示了凶手的动机,为故事增添了深度。
及开之,知非也,唯得绢两疋耳。
此句展示了凶手的贪婪和愚蠢,为故事增添了悲剧色彩。
自此以来,常仿佛见此郎君在侧,如未露,尚欲归死,已就执,岂敢隐讳手!”
此句揭示了凶手的内心挣扎和恐惧,为故事增添了悬疑和惊悚的元素。
因具言其始末,与其徒皆死于市。
此句揭示了凶手的最终结局,为故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郑生
此句引入了新的故事,讲述了唐代荥阳郑生的遭遇。
唐荥阳郑生,善骑射,以勇悍趫捷闻,家于巩雒之郊。
此句介绍了故事的主人公郑生,为后续情节发展做铺垫。
尝一日乘醉,手弓腰矢,驰捷马,独驱田野间,去其居且数十里。
此句描述了郑生独自驰骋田野的情景,展现了唐代武士的英勇。
会天暮,大风雨,生庇于大木下。
此句描绘了郑生遇到大风雨,为故事增添了紧张感。
久之,得雨霁,已夕矣,迷失道,纵马行,见道旁有门宇,乃神庙也。
此句展示了郑生迷失道路,找到了神庙,为故事增添了神秘色彩。
生以马系门外,将止屋中,忽栗然心动,即匿身东庑下,闻庙左空舍中窣窣然,生疑其鬼,因引弓震弦以伺之。
此句描述了郑生在神庙中遇到神秘现象,为故事增添了悬疑和惊悚的元素。
俄见一丈夫,身长衣短,后卓衣负囊仗剑自空舍中出,既而倚剑扬言曰:“我盗也,尔岂非盗乎?”
此句揭示了神秘现象的真相,为故事增添了反转。
郑生曰:“吾家于巩雒之郊,向者独驱田间,适遇大风雨,迷而失道,故匿身于此。”
此句展示了郑生的坦诚和勇敢,为故事增添了可信度。
仗剑者曰:“子既不为盗,得无害我之心乎?且我遁去,道必经东庑下,愿解弓弦以授我,使我得去,不然,且死于竖子矣。”
此句揭示了仗剑者的狡猾和凶残,为故事增添了悬疑和惊悚的元素。
先是生常别以一弦致袖中,既解弦,投于剑客前,密以袖中弦系弓上。
此句展示了郑生的机智和勇敢,为故事增添了紧张感。
贼既得弦,遂至东庑下,将杀郑生以灭口。
此句揭示了仗剑者的凶残,为故事增添了恐怖感。
急以矢系弦,贼遂去,因曰:“吾子果智者,某罪固当死矣。”
此句展示了郑生的机智和勇敢,为故事增添了紧张感。
生曰:“我不为害,尔何为疑我?”
此句展示了郑生的宽容和仁爱,为故事增添了温情。
贼再拜谢。
此句揭示了仗剑者的感激和敬畏,为故事增添了可信度。
生即去西庑下以避贼。
此句展示了郑生的机智和勇敢,为故事增添了紧张感。
既去,生惧其率徒再来,于是登木自匿。
此句描述了郑生为了躲避仗剑者,采取了隐蔽的措施,为故事增添了悬疑和惊悚的元素。
久之,星月始明,忽见一妇人,貌甚冶,自空舍中出,泣于庭。
此句描述了郑生在神庙中遇到了一位哭泣的妇人,为故事增添了神秘色彩。
问之,妇人曰:“妾家于村中,为盗见诱至此,且利妾衣装,遂杀妾空舍中,弃其尸而去,幸君子为雪其冤。”
此句揭示了妇人的悲惨遭遇,为故事增添了悲剧色彩。
又曰:“今夕当匿于田横墓,愿急逐之,无失。”
此句展示了妇人的感激和信任,为故事增添了温情。
生诺之,妇人谢而去。
此句描述了郑生答应了妇人的请求,为故事增添了紧张感。
及晓,生视之,果见尸。
此句揭示了郑生找到了妇人的尸体,为故事增添了悬疑和惊悚的元素。
即驰马至洛,具白于河南尹郑叔则。
此句描述了郑生将情况报告给了河南尹郑叔则,为故事增添了紧迫感。
尹命吏捕之,果得贼于田横墓中。
此句揭示了郑叔则成功抓获了凶手,为故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