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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一十二-报应十一(崇经像)

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著名的文学家和历史学家,他在《太平广记》的编纂过程中,结合了当时的历史、文化和传说,广泛收录了中国古代的神话和民间故事。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广记》是李昉主编的中华文化和历史中一部重要的文献,收录了从古至宋代的各种神话、民间故事、传说、历史事件等。书中内容广泛,既有历史人物的传记,也有民间流传的故事、奇闻异事以及道家、佛家思想的结合。它为后代提供了丰富的文化资源,成为研究中国古代民间故事和历史传闻的重要工具。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一十二-报应十一(崇经像)-原文

史世光董吉宋吏国张元释智兴董雄孟知俭崔善冲唐晏张御史李昕牛腾李元平长沙人乾符僧

史世光

晋史世光,襄阳人。咸和八年,死于武昌,七日,沙门支法山转小品,疲而微卧,闻灵座上如有人声。

史家有婢字张信,见世光在灵座,著衣具如平日,语信云:

“我本应堕狱中,支和尚为我转经,昙护、昙坚迎我上第七梵天快乐处矣。”

护、坚并是山之沙弥已亡者也。

后支法山复往,为转大品,又来在座。

世光生时,以二幡供养,时在寺中,乃呼张信持幡送我。

信曰:

“诺。”

便绝死。

将信持幡,俱西北飞上一青山,如琉璃色。

到山顶,望见天门,世光乃自持幡,遣信令还。

与一青香,如巴豆,曰:

“以上支和尚。”

信未还,便遥见世光直入天门。

信复道而还,倏忽乃活,亦不复见手中香也,幡亦在故寺中。

世光与信去时,其家有六岁儿见之,指语祖母曰:

“阿爷飞上天,婆为见否?”

世光后复与天人十余,俱还其家,徘徊而去。

每来必见簪帢,去必露髻,信问之,答曰:

“天上有冠,不著此也。”

后乃著(“此也后乃著”五字据《法苑珠林》五补。)天冠与群天人鼓琴行歌,径上母堂,信问何用屡来,曰:

“我来,欲使汝辈知罪福也,亦兼娱乐阿母。”

琴音清妙,不类凡声,家人悉闻之,然其声如隔壁障,不得亲察也,唯信闻之独分明焉。

有顷去,信自送,见世光入一黑门,寻即出来,谓信曰:

“舅在此日见搒挞,楚痛难胜,省视还也,舅坐犯杀罪,故受此报。

可告舅母,会僧转经,当稍免脱。”

舅即轻(“轻”字据明抄本补。)车将军。(出《冥祥记》)

董吉

董吉,于潜人也,奉法三世,至吉尤精进,恒斋戒诵首楞严经。

村中有病,辄请吉诵经,所救多愈。

同县何晃亦奉法,卒得山毒之病困,(困原作“因”,据明抄本改。)晃兄惶遽,驰往请吉。

董何二舍,相去六七十里,复隔大溪,五月中大雨,晃兄初渡时,水尚未至,吉与期设中食后,比往而山水暴涨不复可涉,吉不能泅,迟回叹息良久。

吉既信直,必欲赴期,乃测然发心,自誓曰:

“吾救人苦急,不计躯命,冀如来大士,当照乃诚。”

便脱衣,以囊经戴置头上,径入水中,量其深浅,乃应至吉颈,及渡,才至膝耳。

既得上岸,失囊经,甚悲恨,寻至晃家,三礼忏悔,流涕自责,俯仰之间,便见经囊在高座上,吉悲喜取看,浥浥如有湿气,开囊视经,尚燥如故。

于是村人一时奉法。

吉家西北,有山高险,中多妖魅,犯害居民。

吉以经戒之力,欲降伏之。

于山际四五亩地,手伐林木,构造小屋,安设高座,转首楞严经百余日,寂然无妖,民害稍止。

后有数人至,与吉言语良久。

吉思惟非于潜人,穷山幽绝,何因而来,疑是鬼神,乃谓之曰:

“诸君得无是此中鬼耶?”

答曰:

“是也。

闻君德行清肃,故来相观,并请一事,想必见听。

吾世有此山,游居所托,君既来止,虑相犯冒,恒怀不安。

今欲更作界分,当杀树为断。”

吉曰:

“仆贪此寂静,读诵经典,不相干犯,方喜为此,愿见祐助。”

鬼答曰:

“亦复凭君,不侵克也。”

言毕而去。

经宿,所芟地四际之外,树皆枯死,如焚焉。(出《冥祥记》)

宋吏国

宋有一国,与罗刹相近。

罗刹数入境,食人无度。

王与罗刹约言:自今已后,国中人家,各专一日,当分送往,忽复枉杀。

有奉佛家,惟有一子,始年十岁,次当充行。

舍别之际,父母哀号,便至心念佛,以佛威神力故,大鬼不得近。

明日,见子尚在,欢喜同归。

于兹遂绝,国人赖焉。(出《幽明录》)

张元

后周张元字孝始,河北万城人也。

年十六,其祖丧明三载,元惧忧泣,昼夜经行,以祈福祐。

复读《药师经》云:

“盲者得视之言。”

遂请七僧,燃七层灯,七昼夜转读《药师经》。

每日行道祝曰:

“元为孙不孝,使祖丧明,今以灯光,并施法界,乞祖目见明,元求代暗。”

如此辛勤,至七日。

其夜,梦有一翁,以金篦疗其祖目,谓元曰:

“勿忧悲也,三日后,祖目必瘥。”

元于梦中喜踊,惊觉,乃遍告家人。

三日。

祖目果瘥。(出《法苑珠林》)

释智兴

唐京师大庄严寺释智兴,洛州人也。

励行坚明,依首律师,诵经持律,不辍昏晓。

至大业五年仲冬,次当维那鸣钟。

同寺僧名三果者,有兄从炀帝南幸江都,中路身亡。

初无凶告,通梦于妻曰:

“吾行达彭城,不幸病死,生无善行,今堕地狱,备经五苦。

赖今月初十日,禅定寺僧智兴鸣钟发响,声振地狱,同受苦者,一时脱解,今生乐处。

思报其恩,汝可具绢十匹奉之,并陈意殷勤。”

及寤说之,人无信者。

寻复梦如初,后十余日,凶问与梦符同。

乃以绢奉兴,合寺大德至,咸问兴曰:

“何缘鸣钟,乃感斯应?”

兴曰:

“余无他术,见佛法藏传云:‘罽腻吒王受苦,由鸣钟得停;及增一阿含经,鸣钟作福。’

敬遵此事,励力行之。

严冬登楼,风切皮肉,露手鸣椎,掌中破裂,不以为苦。

鸣钟之始,先发善愿,诸贤圣同入道场,同受法食。

愿诸恶趣,闻此钟声,俱时离苦,速得解脱。

如斯愿行,察志常奉修,故致兹通感焉。”

(出《异苑》,明抄本作出《高僧传》)

董雄

唐董雄,河南人。

贞观中,为太理丞。

幼奉佛法,蔬食多年。

因非累与同列李敬玄、王忻俱维絷。

雄专念普门品,日三十遍,锁忽夜解落,雄惊告忻、玄。

忻视其锁,坚全在地,而钩连不开,相离数尺,即告守者。

御史张守一宿直,命吏烛之而甚怪,重锁封记而去。

雄但诵经不辍,至五更,又解落有声,雄复告忻、玄等。

至明,守一视之,封题如故,而锁自相离。

敬玄素不信佛法,其妻读经,常谓曰:‘何为胡神所媚而读此书耶?’

及见雄此事,乃深悟不信之咎,方知佛大圣也。

时忻亦诵八菩萨名,满三万遍,昼锁解落,视之如雄无异,不久俱免。

(出《法苑珠林》)

孟知俭

唐孟知俭,并州人。

少时病,忽亡,见衙府,如平生时,不知其死。

逢故人为吏,谓曰:‘因何得来?’具报之,乃知是冥途。

吏为检寻曰:‘君平生无修福处,何以得还?’

俭曰:‘一生诵多心经及高王经,虽不记数,亦三四万遍。’

重检获之,遂还。

吏问欲知官乎,曰:‘甚要。’

遂以簿示之,云:‘孟知俭合运出身,为曹州参军,转邓州司仓。’

即掩却不许看。

遂至荒榛,入一黑坑,遂活,不知运是何事。

寻有敕募运粮,因放选,授曹州参军。

乃悟曰:‘此州吾不见,小书耳。’

满授登州司仓,去任又选,唱晋州判司,未过而卒。

(出《朝野佥载》)

崔善冲

崔善冲,先初任梓州桐山丞,巂州刺史李知古奏充判官。

诸蛮叛,杀知古,善冲等二十余人奔走,拟投昆明,夜不知道,冲专念尊经。

俄见炬火在前,众便随之,至晓火灭,乃达昆明。

(出《报应记》)

唐晏

唐晏,梓州人,持经日七遍。

唐开元初,避事晋州安岳县。

与人有隙,谗于使君刘肱,肱令人捉晏。

夜梦一胡僧云:‘急去。’惊起便走,至遂州方义县。

肱使奄至,奔走无路,遂一心念经。

捕者交横,并无见者,由是获免。

(出《报应记》)

张御史

张某,唐天宝中为御史判官,奉使淮南推覆。

将渡淮,有黄衫人自后奔走来渡,谓有急事,特驻舟。

洎至,乃云:‘附载渡淮耳。’

御船者欲殴击之,兼责让,何以欲济而辄停留判官。

某云:‘无击。’反责所由云:‘载一百姓渡淮,亦何苦也?’

亲以余食哺之,其人甚愧恧。

既济,与某分路。

须臾,至前驿,已在门所。

某意是嘱请,心甚嫌之,谓曰:‘吾适渡汝,何为复至?可即遽去。’

云:‘己实非人,欲与判官议事,非左右所闻。’

因屏左右云:‘奉命取君,合淮中溺死,适承一馔,固不忘。已蒙厚恩,只可一日停留耳!’

某求还至舍,有所遗嘱。

鬼云:‘一日之外,不敢违也,我虽为使,然在地下,职类人间里尹坊胥尔。’

某欲前请救,鬼云:‘人鬼异路,无宜相逼,恐不免耳。’

某遥拜,鬼云:‘能一日之内,转千卷续命经,当得延寿。’

言讫出去,至门又回,谓云:‘识续命经否?’

某初未了知。

鬼云:‘即人间金刚经也。’

某云:‘今日已晚,何由转得千卷经?’

鬼云:‘但是人转则可。’

某乃大呼传舍中及他百姓等数十人同转,至明日晚,终千遍讫。

鬼又至云:‘判官已免,会须暂谒地府。’

众人皆见黄衫吏与某相随出门。

既见王,具言千遍续命经足,得延寿命。

取检云:‘与所诵实同。’

因合掌云:‘若尔,尤当更得十载寿。’

便放重生,至门前,所追吏云:‘坐追判官迟回,今已遇捶。’

乃袒示之,愿乞少钱。

某云:‘我贫士,且在逆旅,多恐不办。’

鬼云:‘唯二百千。’

某云:‘若是纸钱,当奉五百贯。’

鬼云:‘感君厚意,但我德素薄,何由受汝许钱,二百千正可。’

某云:‘今我亦鬼耳,夜还逆旅,未易办得。’

鬼云:‘判官但心念,令妻子还我,自当得之。’

某遂心念甚至。

鬼云:‘已领讫。’

须臾复至,云:‘夫人欲与,阿奶不肯。’

又令某心念阿奶,须臾曰:‘得矣。’

某因冥然如落深坑,因此遂活。

求假还家,具说其事,妻云:‘是夕梦君已死,求二百千纸钱,欲便市造。阿奶故云:‘梦中事何足信。’其夕,阿奶又梦。’

因得十年后卒也。

(出《广异记》)

李昕

唐李昕者,善持千手千眼咒,有人患疟鬼,昕乃咒之。

其鬼见形谓人曰:‘我本欲大困辱君,为惧李十四郎,不敢复往。’

十四郎即昕也。

昕家在东郡,客游河南,其妹染疾死。

数日苏,说云:‘初被数人领入坟墓间,复有数十人,欲相凌辱。

其中一人忽云:‘此李十四郎妹也,汝辈欲何之?今李十四郎已还,不久至舍。彼善人也,如闻吾等取其妹,必以神咒相困辱,不如早送还之。’’

乃相与送女至舍。

女活后,昕亦到舍也。

(出《广异记》)

牛腾

唐牛腾字思远,唐朝散大夫郏城令,弃官从好,精心释教,从其志者终身,常慕陶潜五柳先生之号,故自称布衣公子,即侍中中书令河东侯炎之甥也。

侯姓裴氏,未弱冠,明经擢第。再选右卫骑曹参军。

公子沉静寡言,少挺异操,河东侯器其贤,朝廷政事皆访之。

公子清俭自守,德业过人,故王勃等四人,皆出其门下。

年壮而河东侯遇害,公子谪为牂牁建安丞。

将行,时中丞崔察用事,贬官皆辞之。

素有嫌者,或留之,诛殛甚众。

时天后方任酷吏,而崔察先与河东侯不协,陷之。

公子将见崔察,惧不知所为。

忽衢中遇一人,形甚瑰伟,黄衣盛服,乃问公子:‘欲过中丞,得无惧死乎?’

公子惊曰:‘然。’又曰:‘公有犀角刀子乎?’曰:‘有。’

异人曰:‘公有刀子甚善。授公以神咒,见中丞时,但俯伏掐诀,(言带犀角刀子,掐手诀,乃可以诵咒。其诀,左手中指第三节横文,以大指爪掐之。)而密诵咒七遍,当有所见,可以无患矣。咒曰:‘吉中吉,迦戍律,提中有律,陁阿婆迦呵。’’

公子俯而诵之,既得,仰视异人亡矣,大异之。

即见察,同过三十余人,公子名当二十。

前十九人,各呼名过,素有郤,察则留处绞斩者,且半焉。

次至公子,如其言诵咒,察久不言。

仰视之,见一神人,长丈余,仪质非常,出自西阶,直至察前,右拉其肩,左捩其首,面正当背。

而诸人但见崔察低头不言,手注定字而已。

公子遂得脱,比至屏回顾,见神人释察而亡矣。

公子至牂牁,素秉诚信,笃敬佛道,虽已婚宦,如戒僧焉。

口不妄谈,目不妄视,言无伪,行无颇,以是夷獠渐渍其化,遂大布释教于牂牁中。

常摄郡长吏,置道场数处。

居三年而庄州獠反,转入牂牁,郡人背杀长吏以应之,建安大豪起兵相应,乃劫公子坐于树下,将加戮焉。

忽有夷人,持刀斩守者头,乃詈曰:‘县丞至惠,汝何忍害若人?’因置公子于笼中,令力者负而走,于是兼以孥免。

事解后,郡以状闻,诏书还公事,许其还归。

后宰数邑,皆计日受俸,其清无以加,亦天性也。

后弃官,精内教,甚有感焉。(出《纪闻》)

李元平

唐李元平,故睦州刺史伯诚之子,大历五年,客于东阳寺中。

读书岁余,薄暮,见一女子,红裙繍襦,容色美丽,娥冶自若,领数青衣,来入僧院,元平悦之,而窥见青衣,问其所适及姓氏。

青衣怒曰:‘谁家儿郎,遽此相逼;俱为士类。不合形迹也。’

元平拜求请见,不许。

须臾,女自出院四顾,忽见元平,有如旧识。

元平非意所望,延入,问其行李。

女曰:‘亦欲见君,以论宿昔之事,请君无疑嫌也。’

既相悦。

经七日,女曰:‘我非人,顷者大人曾任江州刺史,君前身为门吏长直,君虽贫贱,而容色可悦。我是一小女子,独处幽房,时不自思量,与君戏调,盖因缘之故,有此私情。才过十旬,君随物故。余虽不哭,殆不胜情,便潜以朱笔涂君左股,将以为志。常持千眼千手咒,每焚香发愿,各生富贵之家,相慕愿为夫妇,请君验之。’

元平乃自视,实如其言。

及晓将别,谓元平曰:‘托生时至,不可久留,后身之父,见任刺史。我年十六,君即为县令,此时正当与君为夫妇未间,幸存思恋,慎勿婚也。然天命已定,君虽别娶。故不可得。’

悲泣而去,他年果为夫妇。(出《异物志》)

长沙人

唐长沙人姓吴,征蛮卒夫也,平生以捕猎渔钓为业。

常得白龟,羹而食之,乃遍身患疮,悉皆溃烂,痛苦号叫,斯须不可忍,眉鬓手足指皆堕落,未即死。

遂乞于安南市中,有僧见而哀之,谓曰:‘尔可回心念大悲真言,吾当口授,若能精进,必获善报。’

卒依其言受之,一心念诵,后疮痍渐复,手足指皆生,以至平愈。

遂削发为僧,号智益,于伏波将军旧宅基建立精舍。

住持泉州开元寺。

通慧大德楚彤亲识智益,常语之。(出《报应录》)

乾符僧

唐乾符中,有僧忘其名号,恒以课诵为业,未常暂废。

因下峡,泊舟白帝城。

夜深群动息,持念之际,忽觉有腥秽之气,见水面有一人,渐逼船来。

僧问之,曰:‘某非人也,姓许名道坤,唐初为夔牧,以贪残暴虐,殁受业报,为滟滪堆龙王三千年,于今二百四十年矣。适闻师持课,大有利益,故来逊谢耳。’

僧问曰:‘峡路险恶,多覆溺之患,盍敕诸龙而禁戢之,可乎?’

曰:‘此类实烦,皆业感所作,非常力而能制也。’

僧甚异之,将复问,忽失所在。(出《报应录》)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一十二-报应十一(崇经像)-译文

史世光:晋朝的史世光,是襄阳人。咸和八年,他在武昌去世,七天之后,僧人支法山在转读《小品经》时,疲倦地微微躺下,听到灵座上好像有人的声音。史家有个婢女叫张信,看到史世光在灵座上,穿着衣服和平时一样,对张信说:‘我本来应该下地狱,支和尚为我转读经文,昙护、昙坚迎接我到了第七层梵天快乐的地方。’护、坚都是山上的沙弥,已经去世了。后来支法山又去,为他转读《大品经》,又来到灵座前。史世光生前,用两根幡作为供养,当时就在寺庙中,就呼唤张信拿着幡送他。张信说:‘好的。’然后突然断气。张信拿着幡,一起向西北方向飞上一座青山,山色如琉璃。到了山顶,望见天门,史世光就自己拿着幡,让张信回去。给了张信一粒青香,像巴豆一样,说:‘这是给支和尚的。’张信还没回来,就远远看到史世光直接进入天门。张信又转身回去,突然又复活了,手中的香也不见了,幡也还在原来的寺庙中。史世光和张信离开时,他家有个六岁的孩子看到了,指着对祖母说:‘爹爹飞上天了,婆是否看到了?’史世光后来又和十几个天人一起回到家中,徘徊而去。每次来都戴着冠帽,离开时总是露着发髻,张信问他们,他们回答说:‘天上有冠,我们不需要戴这个。’后来他们戴着天冠和一群天人一起弹琴唱歌,径直上到母亲的堂前,张信问他们为什么屡次来,他们回答说:‘我来,是想让你们知道罪福,也顺便娱乐一下母亲。’琴声清妙,不像凡人的声音,家人都听到了,但声音就像被隔壁的障碍物挡住一样,无法亲自听到,只有张信能清楚地听到。过了一会儿他们离开了,张信亲自送他们,看到史世光进入一扇黑门,不久就出来了,对张信说:‘舅舅在这里,今天被拷打,痛苦难忍,等回去看看。’舅舅就是轻车将军。(出自《冥祥记》)

董吉:董吉是于潜人,三代信奉佛法,到董吉这里更加精进,经常斋戒诵《首楞严经》。村里有人生病,就请董吉诵经,救好的人很多。同县的何晃也信奉佛法,突然得了山毒病,病得很重,(‘困’原本作‘因’,根据明抄本改为‘困’。)何晃的兄弟非常慌张,急忙去请董吉。董吉和何晃的家相距六七十里,还隔着一条大溪,五月中大雨,何晃的兄弟刚渡过溪水时,水还没涨起来,董吉和他们约定在中途设宴,等到他们去的时候,山水暴涨,无法渡过,董吉不能游泳,徘徊叹息了很久。董吉既然相信正直,一定要赴约,于是突然发心,自己发誓说:‘我救人苦难,不顾生命,希望如来大士,能照见我的诚意。’就脱掉衣服,把经囊戴在头上,直接进入水中,量了一下水的深浅,刚好到他的脖子,等到渡过溪水,才到膝盖。上了岸后,失去了经囊,非常悲伤和怨恨,很快就到了何晃家,三次行礼忏悔,流泪自责,一俯一仰之间,就看到经囊在高座上,董吉悲喜交加地拿起经囊看,上面还有湿润的气息,打开经囊看经文,还是干燥的。于是村里的居民都开始信奉佛法。董吉家西北方向有一座高山,险峻,山中有很多妖怪,伤害居民。董吉用经文的力量,想要降伏它们。在山边四五亩地上,他亲手砍伐树木,建造小屋,安置高座,转读《首楞严经》一百多天,妖怪都没有出现,居民受到的伤害逐渐减少。后来有几个人来到这里,和董吉交谈了很久。董吉思考着,这些人不是于潜人,在这荒山幽绝的地方,怎么会来,怀疑他们是鬼神,就对他们说:‘各位不是这里的鬼吗?’他们回答说:‘是的。我们听说您的德行清廉,所以来观看,并且有一件事请求您,我相信您会答应。我们世代居住在这座山上,游居在这里,您既然来了,担心会相互冒犯,一直感到不安。现在我们想要重新划分界限,用砍掉的树作为分界。’董吉说:‘我贪图这里的宁静,读诵经典,不会相互冒犯,我很喜欢这样做,希望得到您的帮助。’鬼回答说:‘也请您不要侵扰。’说完就离开了。过了一夜,被砍掉地四周的树木都枯死了,就像被火烧过一样。(出自《冥祥记》)

宋吏国:宋国有一个国家,与罗刹国相邻。罗刹国多次入侵,吃人无度。国王和罗刹国约定:从今以后,国内每家每户各选一天,分送食物,突然又无故杀人。有一个信奉佛法的家庭,只有一子,十岁,轮到他执行。分别的时候,父母哀号,他就至心念佛,因为佛的威神力,大鬼不能靠近。第二天,看到儿子还在,欢喜地一起回家。从此就再也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国人因此受益。(出自《幽明录》)

张元:后周的张元字孝始,是河北万城人。十六岁时,他的祖父失明三年,张元害怕忧虑,哭泣,昼夜不停地行走,以祈福佑。他再次阅读《药师经》中写着:‘盲者得视之言。’于是他请了七个僧人,点燃七层灯,七天七夜转读《药师经》。每天行走时祈祷说:‘元作为孙子不孝顺,使祖父失明,现在用灯光,以及法界施法,请求祖父的眼睛能够复明,元愿意代替祖父失明。’如此辛勤,到了第七天。那天晚上,他梦见一个老翁,用金篦治疗他祖父的眼睛,对张元说:‘不要悲伤,三天后,你祖父的眼睛一定会好转。’张元在梦中欢喜地跳跃,惊醒后,就告诉了全家人。三天后,祖父的眼睛果然好转。(出自《法苑珠林》)

释智兴:唐朝京师大庄严寺的释智兴,是洛州人。他行为坚定明确,依从首律师,诵经持律,从不间断早晚。到大业五年仲冬,轮到他当维那(僧职,负责管理僧侣事务)鸣钟。同寺的僧人名叫三果的,他的兄弟跟随炀帝南巡江都,中途去世。一开始没有凶信,他托梦给妻子说:‘我行至彭城,不幸病逝,生前没有做过善事,现在堕入地狱,经历了五种痛苦。依靠这个月初十日,禅定寺的僧人智兴鸣钟发声,声音震动地狱,和我一起受苦的人,一时解脱,现在到了乐土。我想报答他的恩情,你可以送给他十匹绢,并且表达你的诚挚。’妻子醒来后告诉了别人,没有人相信。不久又做了同样的梦,十几天后,凶信和梦中的内容相符。于是妻子用绢送给智兴,全寺的僧人都来了,都问智兴说:‘为什么鸣钟,竟然有如此感应?’智兴说:‘我并没有其他法术,看到佛法藏传中说:‘罽腻吒王受苦,由鸣钟得停;及增一阿含经,鸣钟作福。’我尊敬地遵循这件事,努力去实践。严冬时节登上楼顶,风吹得皮肉生疼,赤手敲钟,手掌破裂,也不觉得痛苦。鸣钟的时候,先发善愿,希望所有贤圣都能进入道场,一起受法食。希望所有恶趣中的人,听到这个钟声,都能同时离苦,迅速得到解脱。这样的愿望和行为,我经常奉行,所以导致了这样的感应。’(出自《异苑》,明抄本出自《高僧传》)

唐代的董雄,是河南人。在贞观年间,他担任太理丞。从小信仰佛法,多年来一直吃素。因为一些是非,他与同僚李敬玄、王忻一起被拘禁。董雄专注于念诵《普门品》,每天念三十遍,有一天夜里,锁突然自己解开掉落了,董雄惊讶地告诉了忻和玄。忻查看锁,发现锁仍然牢牢地固定在地,但钩子却无法打开,相隔数尺,于是告诉了守卫。御史张守一整夜值班,命令官员查看后感到非常奇怪,重锁并封记后离开。董雄继续念经不停,到了五更时分,锁又自己解开并发出声音,董雄再次告诉忻和玄等人。到了天亮,守一查看后,封记仍然如故,但锁已经自己分开。李敬玄一直不相信佛法,他的妻子读经时,经常对他说:‘为什么被胡神迷惑而读这些书呢?’等到看到董雄的事情后,他才深刻认识到不相信佛法的错误,这才明白佛是大圣人。当时,忻也在念诵八菩萨的名号,念了三万遍,白天锁解开,看起来和董雄的情况一样,不久他们也都被释放了。(出自《法苑珠林》)

唐代的孟知俭,是并州人。小时候生病,突然死亡,他看到了衙门,就像平时一样,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遇到了一个以前的朋友,现在是官员,问他:‘你怎么来的?’他详细地报告了自己的经历,才知道这是冥界。官员帮他检查,说:‘你生前没有修福,怎么能够回来?’孟知俭说:‘我一生念诵了《多心经》和《高王经》,虽然不记得具体次数,也有三四万遍。’再次检查后,找到了这些经文,于是他就回来了。官员问他是否想了解自己的官职,他说:‘非常想。’于是官员拿出簿子给他看,说:‘孟知俭应该通过考试成为官员,现在是曹州参军,后来转任邓州司仓。’然后他突然不让他看。孟知俭于是到了一片荒地,进入了一个黑坑,然后又活了下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久后,有命令招募运粮,于是他被释放,被任命为曹州参军。他这才明白:‘这个州我以前没去过,只是书上记载的。’他被任命为登州司仓,离开岗位后再次被选,被任命为晋州判司,但未上任就去世了。(出自《朝野佥载》)

崔善冲,最初担任梓州桐山丞,后来巂州刺史李知古上奏请求他担任判官。各部落叛乱,杀害了李知古,善冲等二十多人逃亡,打算投奔昆明,但夜里不知道路,崔善冲专注于念诵经典。不久,他看到前面有火炬,众人便跟着走,直到天亮,火炬熄灭,才到达昆明。(出自《报应记》)

唐晏,是梓州人,每天念经七遍。唐开元初年,他为了避免晋州安岳县的事情,去了那里。他与别人有矛盾,被人诬陷到使君刘肱那里,刘肱派人捉拿唐晏。夜里他梦见一个胡僧说:‘快走。’他惊醒后立刻逃跑,到了遂州方义县。刘肱的使者突然到来,他无处可逃,于是专心念经。追捕的人四处搜寻,但都没有找到他,因此他得以逃脱。(出自《报应记》)

张某,在唐天宝年间担任御史判官,奉命前往淮南调查。即将渡过淮河时,有一个穿黄衫的人从后面跑来要求渡河,说有急事,特意停下船。等到他到来,才说:‘只是想搭船渡河。’船夫想要打他,并且责备他,为什么想要渡河却总是停留。张某说:‘不要打。’反而责备船夫:‘载一个百姓渡河,有什么苦处?’他亲自用剩下的食物喂他,那个人非常羞愧。渡过河后,他们分道扬镳。不久,张某到达前一个驿站,已经在门口了。张某心想这是在托付事情,心里非常讨厌,对那个人说:‘我刚刚帮你渡河,为什么又回来了?你可以立刻离开。’那个人说:‘我确实不是人,想要和你商量事情,不是你左右的人能听到的。’于是他让左右的人退下,说:‘奉命来接你,你本应在淮河中溺死,但刚好吃了一顿饭,所以没有忘记。我已经受到了你的大恩,只能停留一天。’张某请求返回家中,有所托付。鬼说:‘一天之后,不敢违背,我虽然是使者,但在阴间,职责类似于人间的里尹坊胥。’张某想要上前请求救助,鬼说:‘人鬼殊途,不宜相互逼迫,恐怕无法避免。’张某遥拜,鬼说:‘如果你能在一天之内念诵一千卷续命经,就可以延长寿命。’说完就离开了,到门口又回来,说:‘你认识续命经吗?’张某一开始不知道。鬼说:‘就是人间的《金刚经》。’张某说:‘今天已经晚了,怎么能够念诵一千卷经?’鬼说:‘只要是人念诵就可以。’张某于是大声呼喊,让传舍中和其他百姓等几十人一起念诵,到了第二天晚上,终于念完了。鬼又来了,说:‘判官已经免除了,必须暂时去地府。’众人看到黄衫吏和张某一起出门。见到王后,张某详细说明了念诵一千遍续命经的情况,得到延长寿命的许可。检查簿子后,说:‘与所念诵的确实相同。’于是合掌说:‘如果是这样,你应该还能再活十年。’于是他被放回重生,到了门前,追捕他的官吏说:‘因为追捕判官耽误了时间,现在已经被打了。’于是他脱衣展示,请求给一点钱。张某说:‘我是个贫穷的士人,现在住在旅馆,恐怕拿不出。’鬼说:‘只需要两百千。’张某说:‘如果是纸钱,我会给你五百贯。’鬼说:‘感谢你的好意,但我德行浅薄,怎么能够接受你这么多钱,两百千就足够了。’张某说:‘现在我也是个鬼了,晚上回到旅馆,不容易弄到。’鬼说:‘判官只需要心中想念,让妻子给我,自然会得到。’张某于是非常专心地想念。鬼说:‘已经收到了。’不久又回来,说:‘夫人愿意给,但阿奶不同意。’又让张某心中想念阿奶,不久说:‘得到了。’张某因此突然陷入昏迷,就像掉进深坑一样,因此得以活下来。他请求回家,详细说明了事情,妻子说:‘那天晚上我梦见你已经死了,请求两百千纸钱,想要立刻去市场上买。阿奶说:‘梦中的事情何必当真。’那天晚上,阿奶又梦见。’因此他在十年后去世了。(出自《广异记》)

唐代的李昕,擅长念诵千手千眼咒,有人被疟鬼缠身,李昕就念诵了这个咒语。那个鬼现形对人说:‘我本来想要让你大受折磨,但因为害怕李十四郎,不敢再来。’十四郎就是李昕。李昕的家在东郡,他在河南游历,他的妹妹生病死了。几天后她苏醒过来,说:‘最初被几个人带到坟墓里,又有几十个人,想要欺负我。其中一个人忽然说:‘这是李十四郎的妹妹,你们想要带她去哪里?现在李十四郎已经回来了,不久就会到家里。他是一个好人,如果听说你们欺负他的妹妹,一定会用神咒来折磨你们,不如早点送她回去。’’于是他们一起把妹妹送回家。妹妹活下来后,李昕也到了家里。(出自《广异记》)

唐牛腾字思远,是唐朝的散大夫郏城令,他放弃了官职,专心研究佛教,跟随他的人终身不变,他常常羡慕陶潜的五柳先生这个称号,所以自称布衣公子,也就是侍中中书令河东侯炎的外甥。侯姓裴氏,未满二十岁就考中了明经,后来又被选为右卫骑曹参军。公子性格沉静寡言,年轻时就表现出与众不同的品质,河东侯非常器重他的才能,朝廷的政事都会向他咨询。公子清廉俭朴,品德和成就都超过常人,因此王勃等四人都是他的学生。他年纪轻轻时,河东侯遭到暗害,公子被贬为牂牁建安丞。在即将出发时,当时的中丞崔察掌权,贬官的人都会拒绝。有些人对他有偏见,想留下他,但最终被杀的人很多。当时天后武则天任用酷吏,而崔察先与河东侯不和,陷害了他。公子准备去见崔察,但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在街上遇到一个形象非常奇特的人,穿着黄色的衣服,他问公子:‘你想去见中丞,难道不怕死吗?’公子惊讶地说:‘是的。’他又问:‘你有犀角刀子吗?’公子回答:‘有。’那人说:‘你有一把好刀。我给你一个神咒,当你见到中丞时,只要低头掐诀,并且暗中念咒七遍,你就会看到一些东西,这样你就可以免于祸患了。咒语是:“吉中吉,迦戍律,提中有律,陀阿婆迦呵。”’公子低头念咒,念完之后,抬头看,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这让他非常惊讶。当他见到崔察时,有三十多人一起过去,公子排在第二十位。前十九个人都叫出了名字,但都有些问题,崔察留下他们准备绞死,大约有一半。轮到公子时,他按照那人的话念咒,崔察久久不说话。抬头看去,看到一个身高一丈多,形象非凡的神人,从西阶走出,一直走到崔察面前,用右手拉住他的肩膀,用左手扭转他的头,脸对着背。而其他人只看到崔察低头不说话,手指着字而已。公子因此得以逃脱,等到回到屏风后面看,看到神人已经放过了崔察,他也消失了。公子到了牂牁,一直秉持诚信,虔诚地信奉佛教,尽管他已经结婚做官,但他的行为就像一个出家人一样。他从不胡言乱语,从不乱看,说话不虚伪,行为端正,因此当地的夷人逐渐受到他的感化,他在牂牁大力传播佛教。他经常担任郡长吏,建立了几个道场。住了三年后,庄州的夷人反叛,转战到牂牁,郡里的人背叛了长吏来响应他们,建安的大豪族起兵响应,于是他们把公子绑在树下,准备杀他。突然有一个夷人拿着刀砍下了守卫的头,骂道:‘县丞如此仁慈,你怎么忍心伤害他?’然后他把公子放在笼子里,让强壮的人背着逃跑,因此他的妻子和孩子也得以幸免。事情解决后,郡里把情况上报,皇帝下诏书让他恢复原职,允许他返回。后来他担任过几个县的县令,都按时领取俸禄,他的清廉程度无人能比,这也是他的天性。后来他放弃了官职,专心研究内教,对此感到非常感慨。

唐李元平,是故睦州刺史李伯诚的儿子,在大历五年,他在东阳寺中做客。读书一年多,傍晚时分,他看到一个穿着红裙绣襦的美丽女子,她带着几个青衣,走进僧院。李元平很喜欢她,还偷看到了那些青衣,他问她们要去哪里以及她们的姓氏。青衣生气地说:‘哪个家的公子,这么突然地来纠缠;我们都是读书人,不应该这样。’李元平拜求见她,但被拒绝了。过了一会儿,女子自己走出院门四处张望,突然看到李元平,好像以前认识。李元平没有料到她会来,邀请她进来,问她携带的行李。女子说:‘我也想见你,来谈论过去的事情,请你不要有任何疑虑。’两人相处得很愉快。过了七天,女子说:‘我不是人,我父亲曾经担任过江州刺史,你前世的身份是他的门吏长直,你虽然贫贱,但容貌可人。我是个小女子,独自住在深闺中,有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你,与你嬉戏,这大概是缘分吧,我有这样的私情。才过十天,你就去世了。我虽然不哭,但几乎无法承受这种情感,我偷偷地在你的左腿上用朱笔画了一个记号,作为纪念。我经常持诵千眼千手咒,每次烧香许愿,都希望我们能够投生到富贵之家,愿意成为夫妻,请你验证一下。’李元平自己查看,确实如她所说。等到天亮要分别时,她对李元平说:‘转世的时候到了,我不能久留,你下一世的父亲现在担任刺史。我十六岁时,你将成为县令,那时我们正好可以成为夫妻,希望你能够牢记这份思念,千万不要再婚。然而,天命已经注定,你即使再婚,也无法改变。’说完,她悲伤地离开了。第二年,他们果然成为了夫妻。

唐长沙人姓吴,是一名征蛮的士兵,他一生以捕猎和渔钓为生。他经常捕到白龟,煮熟后食用,结果全身长满了疮,都溃烂了,痛苦地号叫,难以忍受,眉毛、头发、手脚的指头都掉了下来,没有立即死去。于是他在安南市中乞讨,有一个僧人看到他后很同情他,说:‘你可以回心念诵大悲真言,我会口头传授给你,如果你能精进修行,一定会得到好报。’士兵按照他的话去做了,一心念诵,后来疮痍逐渐愈合,手脚的指头都长了出来,最终痊愈。于是他剃发为僧,法号智益,在伏波将军旧宅的遗址上建立了精舍。他住在泉州开元寺,通慧大德楚彤认识智益,经常和他交谈。

唐乾符年间,有一个僧人忘记了他的名字和法号,他一直以课诵为业,从未间断。因为下峡,他在白帝城停船。深夜,所有的动物都安静下来,他在念诵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腥臭的气息,看到水面上有一个人,慢慢地靠近船只。僧人问他,他回答:‘我不是人,姓许名道坤,唐朝初年担任夔牧,因为贪婪残暴,死后受到业报,成为滟滪堆龙王三千年,至今已经两百四十年了。刚刚听说你念诵经文,有很大的利益,所以来向你表示感谢。’僧人问他:‘峡路险恶,有很多溺水的事故,你能不能命令所有的龙来禁止这种行为呢?’他说:‘这类事情实在烦人,都是业力所感,不是靠力量就能制止的。’僧人非常惊讶,想要再问,突然那个人就不见了。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一十二-报应十一(崇经像)-注解

史世光:史世光,晋代人物,襄阳人,故事中提到他死后灵魂升天,反映了当时人们对于生死轮回和宗教信仰的观念。

沙门:沙门,指出家为僧的人,源自梵文‘Bhikshu’,是佛教出家人的称呼。

梵天:梵天,佛教中的天界之一,位于宇宙的最高层,是佛、菩萨等神灵居住的地方。

首楞严经:首楞严经,佛教经典之一,为佛陀在世时所说,内容广泛,涉及佛教的许多基本教义。

药师经:药师经,佛教经典之一,主要讲述药师佛的功德和药师佛能为众生消除疾病、痛苦。

维那:维那,佛教用语,指寺院中负责管理僧众日常事务的僧人。

罽腻吒王:罽腻吒王,佛教故事中的人物,因鸣钟得解脱。

阿含经:阿含经,佛教经典之一,为佛陀所说,内容涉及佛教的基本教义。

河北万城:河北万城,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洛州:洛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洛阳市。

佛威神力:佛威神力,指佛教中的神通和威力,能帮助众生脱离苦难。

药师佛:药师佛,佛教中的药师琉璃光如来,被认为是能治愈众生的疾病。

禅定寺:禅定寺,佛教寺院名,位于当时京师(今北京)。

维那鸣钟:维那鸣钟,指寺院中维那僧人击钟,用以召集僧众或报时。

金篦:金篦,古代用来刮治眼病的工具。

罗刹:罗刹,佛教中的恶鬼,常以食人为乐。

奉佛家:奉佛家,指虔诚信奉佛教的家庭。

药师琉璃光如来:药师琉璃光如来,即药师佛,被认为是能治愈众生的疾病。

佛:佛,佛教中指觉悟的圣者,如释迦牟尼佛。

菩萨:菩萨,佛教中指有志向成佛的修行者。

法界:法界,佛教中指一切法的总称,包括一切事物和现象。

鬼神:鬼神,指自然界和人类世界中的神灵和鬼魂。

界分:界分,指划分界限或范围。

妖魅:妖魅,指妖怪和鬼魅,是民间传说中的一种邪恶力量。

鬼:鬼,指人死后灵魂不散,成为鬼魂。

罗刹国:罗刹国,佛教故事中的国家,以食人为乐。

禅定:禅定,佛教修行方法之一,通过静坐冥想达到心灵的清净和觉悟。

道场:佛教用语,指修行的地方。

法食:法食,佛教用语,指僧人受持的戒律和所食用的食物。

恶趣:恶趣,佛教用语,指地狱、饿鬼、畜生等痛苦的世界。

解脱:解脱,佛教用语,指从苦难和束缚中解脱出来。

冥祥记:冥祥记,古代佛教故事集,收录了许多关于因果报应和神异事迹的故事。

幽明录:幽明录,古代志怪小说集,收录了许多关于鬼神和超自然现象的故事。

法苑珠林:法苑珠林,佛教故事集,收录了许多佛教故事和传说。

异苑:异苑,古代志怪小说集,收录了许多关于鬼神和超自然现象的故事。

高僧传:高僧传,佛教传记集,记载了许多著名僧人的生平事迹。

太理丞:太理丞是唐朝官职,负责审理大理寺的刑狱事务,是大理寺的副职。

佛法:佛法指佛教的教义和修行方法,起源于古印度,后传入中国,对中国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

蔬食:蔬食指只吃素食,不吃肉食,是佛教修行的一种方式。

普门品:普门品是《妙法莲华经》中的一品,讲述观世音菩萨的慈悲和神通。

御史:御史是古代中国的监察官,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防止腐败。

冥途:冥途指死后灵魂所经过的道路,即阴间。

心经:心经是佛教经典之一,讲述一切法由心所造,强调心的作用。

高王经:高王经是佛教经典之一,讲述高王菩萨的故事。

曹州参军:曹州参军是唐朝的地方官职,负责曹州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邓州司仓:邓州司仓是邓州的仓库管理官。

梓州:梓州是唐朝的一个州名,位于今四川省。

桐山丞:桐山丞是桐山县的县丞,负责辅助县令管理县务。

巂州:巂州是唐朝的一个州名,位于今四川省。

诸蛮:诸蛮指古代西南地区的少数民族。

使君:使君是对地方官员的一种尊称。

晋州:晋州是唐朝的一个州名,位于今山西省。

遂州:遂州是唐朝的一个州名,位于今四川省。

胡僧:胡僧指来自印度的僧人。

金刚经:金刚经是佛教经典之一,强调般若智慧。

千手千眼咒:千手千眼咒是佛教的一种咒语,具有强大的加持力。

疟鬼:疟鬼指患有疟疾的鬼魂,传说中疟疾是由鬼魂引起的。

唐牛腾:唐牛腾,字思远,是唐朝的一位官员,曾任散大夫郏城令。弃官从好,指他放弃了官职,专心从事佛教研究。

散大夫:古代官职,属于九品官,是较低级的文职官员。

郏城令:郏城令,指担任郏城县县令的官员。

释教:即佛教,指牛腾专心从事佛教研究。

陶潜:东晋时期著名的诗人,号五柳先生,以隐逸著称。

布衣公子:布衣,指平民百姓;公子,古代对年轻贵族的称呼。布衣公子即指像陶潜一样的平民中的贵族。

侍中中书令:古代官职,侍中是皇帝的近臣,中书令是中书省的长官,都是高级官员。

河东侯:指河东侯裴炎,是唐朝的一位贵族。

明经擢第:明经,指通过明经科考试;擢第,指考试及第。

右卫骑曹参军:古代官职,右卫骑曹参军是右卫军中负责骑兵的官员。

牂牁建安丞:牂牁,指古代地名,建安丞即建安县的县丞。

中丞:古代官职,中丞是御史中丞的简称,是监察官员。

崔察:崔察,指崔察,一位当时的官员。

犀角刀子:犀角刀子,指用犀牛角制成的刀。

掐诀:佛教术语,指以特定的手势来念诵咒语。

迦戍律:佛教咒语中的字眼。

陁阿婆迦呵:佛教咒语中的字眼。

夷獠:古代对南方少数民族的称呼。

庄州獠反:庄州獠,指庄州的獠族;反,指叛乱。

建安大豪:建安大豪,指建安地区的豪族。

孥:古代对妻子和儿女的统称。

睦州刺史:睦州刺史,指担任睦州州刺史的官员。

东阳寺:东阳寺,指位于东阳的寺庙。

繍襦:繍,指绣花;襦,古代的一种短衣。

青衣:古代对家仆或侍女的称呼。

门吏长直:门吏,指负责守门的官员;长直,指长期在官府中任职。

大悲真言:佛教用语,指大悲咒。

夔牧:夔牧,指夔州的牧守,即夔州的行政长官。

滟滪堆龙王:滟滪堆,指长江三峡中的一个险滩;龙王,指水神。

课诵:佛教用语,指念诵经文。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一十二-报应十一(崇经像)-评注

唐牛腾字思远,唐朝散大夫郏城令,弃官从好,精心释教,从其志者终身,常慕陶潜五柳先生之号,故自称布衣公子,即侍中中书令河东侯炎之甥也。

此段文字描述了唐牛腾的生平及其对佛教的虔诚。牛腾弃官从好,专心修行,体现了他对佛教的坚定信仰。他自称布衣公子,表达了他对简朴生活的向往,同时也反映了他对名利的淡泊。他的行为和思想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显得尤为难得,是对传统士人价值观的一种挑战。

侯姓裴氏,未弱冠,明经擢第。再选右卫骑曹参军。公子沉静寡言,少挺异操,河东侯器其贤,朝廷政事皆访之。

这段文字描绘了牛腾的家族背景和他在朝廷中的地位。裴氏家族在当时是显赫的世家大族,牛腾的出身使得他在朝廷中具有一定的地位。他的沉静寡言和异操,使得他在朝廷中备受器重,成为朝廷政事的重要咨询对象。

公子清俭自守,德业过人,故王勃等四人,皆出其门下。

这段文字赞扬了牛腾的品德和才华。他清俭自守,德业过人,使得他能够培养出王勃等四位才子,体现了他的教育成就。

年壮而河东侯遇害,公子谪为牂牁建安丞。

此段文字描述了牛腾遭遇的不幸。他的舅舅河东侯遇害,他自己也因此被贬谪,这一事件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动荡和残酷。

将行,时中丞崔察用事,贬官皆辞之。素有嫌者,或留之,诛殛甚众。

这段文字描绘了崔察的专权和残酷。他掌握着朝廷的权力,对贬官者进行残酷的打压,这一行为反映了当时官场的黑暗。

时天后方任酷吏,而崔察先与河东侯不协,陷之。

此段文字揭示了崔察陷害牛腾的原因。他与河东侯有旧怨,因此陷害牛腾,这一行为体现了当时官场的勾心斗角。

公子将见崔察,惧不知所为。忽衢中遇一人,形甚瑰伟,黄衣盛服,乃问公子:‘欲过中丞,得无惧死乎?’公子惊曰:‘然。’又曰:‘公有犀角刀子乎?’曰:‘有。’异人曰:‘公有刀子甚善。授公以神咒,见中丞时,但俯伏掐诀,(言带犀角刀子,掐手诀,乃可以诵咒。其诀,左手中指第三节横文,以大指爪掐之。)而密诵咒七遍,当有所见,可以无患矣。咒曰:‘吉中吉,迦戍律,提中有律,陁阿婆迦呵。’’公子俯而诵之,既得,仰视异人亡矣,大异之。

这段文字描绘了牛腾在困境中遇到神秘人物的情景。神秘人物传授给牛腾神咒,帮助他化解了危机,这一情节充满了神秘色彩,反映了佛教在民间的影响力。

即见察,同过三十余人,公子名当二十。前十九人,各呼名过,素有郤,察则留处绞斩者,且半焉。

此段文字描述了牛腾在崔察面前的处境。他作为第二十人,面临着生命危险,这一情节反映了当时官场的残酷。

次至公子,如其言诵咒,察久不言。仰视之,见一神人,长丈余,仪质非常,出自西阶,直至察前,右拉其肩,左捩其首,面正当背。

这段文字描绘了牛腾诵咒后出现的神秘人物,以及他对崔察的影响。神秘人物的出现,使得崔察不敢对牛腾下手,这一情节充满了神秘和超自然的元素。

而诸人但见崔察低头不言,手注定字而已。

此段文字描述了神秘人物对崔察的影响。崔察在神秘人物面前低头不言,这一情节反映了神秘力量的强大。

公子遂得脱,比至屏回顾,见神人释察而亡矣。

这段文字描述了牛腾最终脱离危险,神秘人物也消失无踪,这一情节充满了神秘色彩,反映了佛教的超自然力量。

公子至牂牁,素秉诚信,笃敬佛道,虽已婚宦,如戒僧焉。

此段文字描述了牛腾在牂牁的经历。他秉持诚信,笃敬佛道,这一行为体现了他对佛教的虔诚和对世俗生活的超脱。

口不妄谈,目不妄视,言无伪,行无颇,以是夷獠渐渍其化,遂大布释教于牂牁中。

这段文字赞扬了牛腾的品德和行为。他言行一致,以身作则,使得夷獠逐渐接受佛教,这一行为体现了佛教的传播力量。

常摄郡长吏,置道场数处。

此段文字描述了牛腾在牂牁的政绩。他经常担任郡长吏,建立了多个道场,这一行为体现了他对佛教的推广和普及。

居三年而庄州獠反,转入牂牁,郡人背杀长吏以应之,建安大豪起兵相应,乃劫公子坐于树下,将加戮焉。

这段文字描述了牛腾在牂牁面临的危机。庄州獠反,郡人背叛长吏,建安大豪起兵响应,牛腾因此被劫持。

忽有夷人,持刀斩守者头,乃詈曰:‘县丞至惠,汝何忍害若人?’因置公子于笼中,令力者负而走,于是兼以孥免。

这段文字描述了牛腾在危机中的救援。一位夷人持刀斩杀了守卫,将牛腾救出。

事解后,郡以状闻,诏书还公事,许其还归。

此段文字描述了牛腾危机解除后的结果。他被允许返回故乡。

后宰数邑,皆计日受俸,其清无以加,亦天性也。

这段文字描述了牛腾在官场上的表现。他清正廉洁,深受百姓爱戴。

后弃官,精内教,甚有感焉。

此段文字描述了牛腾晚年选择退出官场,专心修行,这一行为体现了他对佛教的执着和对世俗生活的超脱。

李元平,故睦州刺史伯诚之子,大历五年,客于东阳寺中。

这段文字介绍了李元平的背景。他是睦州刺史伯诚之子,大历五年时客居东阳寺。

读书岁余,薄暮,见一女子,红裙繍襦,容色美丽,娥冶自若,领数青衣,来入僧院,元平悦之,而窥见青衣,问其所适及姓氏。

这段文字描述了李元平在东阳寺中遇到女子的情景。女子美丽动人,引起了李元平的注意。

青衣怒曰:‘谁家儿郎,遽此相逼;俱为士类。不合形迹也。’元平拜求请见,不许。

这段文字描述了青衣对李元平的怒斥。青衣认为李元平的行为不合礼数。

须臾,女自出院四顾,忽见元平,有如旧识。

这段文字描述了女子对李元平的熟悉感,似乎他们之间有着某种缘分。

问其行李。女曰:‘亦欲见君,以论宿昔之事,请君无疑嫌也。’既相悦。

这段文字描述了女子邀请李元平一起谈论往事,两人因此相互倾心。

经七日,女曰:‘我非人,顷者大人曾任江州刺史,君前身为门吏长直,君虽贫贱,而容色可悦。我是一小女子,独处幽房,时不自思量,与君戏调,盖因缘之故,有此私情。

这段文字揭示了女子的真实身份,她并非凡人,而是前世与李元平有缘分的女子。

才过十旬,君随物故。余虽不哭,殆不胜情,便潜以朱笔涂君左股,将以为志。

女子讲述了她与李元平的前世因缘,并提到了她用朱笔在李元平身上留下的印记。

常持千眼千手咒,每焚香发愿,各生富贵之家,相慕愿为夫妇,请君验之。

女子提到了她持咒发愿的情景,希望李元平能够验证他们的缘分。

元平乃自视,实如其言。

李元平验证了女子的预言,证实了他们之间的前世因缘。

及晓将别,谓元平曰:‘托生时至,不可久留,后身之父,见任刺史。我年十六,君即为县令,此时正当与君为夫妇未间,幸存思恋,慎勿婚也。

女子告诉李元平,他们的缘分将在后世继续,并提醒他不要轻易结婚。

然天命已定,君虽别娶。故不可得。

女子强调,他们的缘分是天注定的,即使李元平在其他地方结婚,也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

悲泣而去,他年果为夫妇。

最终,李元平和女子在后世重逢,并结为夫妻,验证了女子的预言。

长沙人姓吴,征蛮卒夫也,平生以捕猎渔钓为业。

这段文字介绍了长沙人吴的背景。他是征蛮卒夫,以捕猎渔钓为生。

常得白龟,羹而食之,乃遍身患疮,悉皆溃烂,痛苦号叫,斯须不可忍,眉鬓手足指皆堕落,未即死。

吴因为食用了白龟,导致全身长疮,痛苦不堪。

遂乞于安南市中,有僧见而哀之,谓曰:‘尔可回心念大悲真言,吾当口授,若能精进,必获善报。’卒依其言受之,一心念诵,后疮痍渐复,手足指皆生,以至平愈。

吴在安南市中向僧人求助,僧人传授他念诵大悲真言的方法,最终治愈了他的病痛。

遂削发为僧,号智益,于伏波将军旧宅基建立精舍。

治愈后,吴削发为僧,建立了精舍。

住持泉州开元寺。通慧大德楚彤亲识智益,常语之。

智益成为泉州开元寺的住持,与通慧大德楚彤有交往。

唐乾符中,有僧忘其名号,恒以课诵为业,未常暂废。

这段文字介绍了乾符年间的一位僧人,他专注于课诵,从未懈怠。

因下峡,泊舟白帝城。

这位僧人前往下峡,停泊在白帝城。

夜深群动息,持念之际,忽觉有腥秽之气,见水面有一人,渐逼船来。

夜深人静时,僧人突然感到一股腥秽之气,并看到水面上有人靠近。

僧问之,曰:‘某非人也,姓许名道坤,唐初为夔牧,以贪残暴虐,殁受业报,为滟滪堆龙王三千年,于今二百四十年矣。

僧人询问这位神秘人物的身份,得知他是一位受业报的龙王。

适闻师持课,大有利益,故来逊谢耳。’僧问曰:‘峡路险恶,多覆溺之患,盍敕诸龙而禁戢之,可乎?’曰:‘此类实烦,皆业感所作,非常力而能制也。’

龙王感谢僧人的课诵,并解释了峡路险恶的原因,认为这是由业感所致。

僧甚异之,将复问,忽失所在。

僧人对龙王的话感到惊讶,想要继续询问,但龙王突然消失不见。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一百一十二-报应十一(崇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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