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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书-列传-卷五十二

作者: 沈约(441年-513年),南朝梁代历史学家、文学家。《宋书》是他对南朝宋的历史进行编撰的结果。

年代:成书于南朝(约6世纪)。

内容简要:《宋书》是沈约编撰的一部南朝宋历史著作,书中详细记载了宋朝的建立、发展以及历代帝王的政绩、文化、军事等方面的内容。通过这部史书,读者可以深入了解南朝宋的社会风貌及其在中国历史中的地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书-列传-卷五十二-原文

庾悦 王诞 谢景仁 弟述 袁湛 弟豹 褚叔度

庾悦,字仲豫,颍川焉陵人也。

曾祖亮,晋太尉。

祖羲,吴国内史。

父准,西中郎将、豫州刺史。

悦少为卫将军琅邪王行参军、司马,徙主簿,转右长史。

桓玄辅政,领豫州,以悦为别驾从事史,迁骁骑将军。

玄篡位,徙中书侍郎。

高祖定京邑,武陵王遵承制,以悦为宁远将军、安远护军、武陵内史。

以病去职。

镇军府版咨议参军,转车骑从事中郎。

刘毅请为抚军司马,不就。

迁车骑中军司马。

从征广固,竭其诚力。

卢循逼京都,以为督江州豫州之西阳新蔡汝南颍川司州之恒农扬州之松滋六郡诸军事、建威将军、江州刺史,从东道出鄱阳。

循遣将英纠千余人断五亩峤,悦破之,进据豫章,绝循粮援。

初,毅家在京口,贫约过常,尝与乡曲士大夫往东堂共射。

时悦为司徒右长史,暂至京,要府州僚佐共出东堂。

毅已先至,遣与悦相闻,曰:‘身久踬顿,营一游集甚难。君如意人,无处不可为适,岂能以此堂见让。’

悦素豪,径前,不答毅语。

众人并避之,唯毅留射如故。

悦厨馔甚盛,不以及毅。

毅既不去,悦甚不欢,俄顷亦退。

毅又相闻曰:‘身今年未得子鹅,岂能以残炙见惠。’

悦又不答。

卢循平后,毅求都督江州,以江州内地,治民为职,不宜置军府,上表陈之曰:‘臣闻天以盈虚为道,治以损益为义。’

‘时否而政不革,民凋而事不损,则无以救急病于已危,拯涂炭于将绝。’

‘自顷戎车屡驾,干戈溢境,江州以一隅之地,当逆顺之冲,力弱民慢,而器运所继。’

‘自桓玄以来,驱蹙残毁,至乃男不被养,女无对匹,逃亡去就,不避幽深,自非财单力竭,无以至此。’

‘若不曲心矜理,有所改移,则靡遗之叹,奄焉必及。’

‘臣谬荷增统,伤慨兼怀。’

‘夫设官分职,军国殊用,牧民以息务为大,武略以济事为先。’

‘今兼而领之,盖出于权事,因藉既久,遂为常则。’

‘江州在腹心之中,凭接扬、豫籓屏所倚,实为重复。’

‘昔胡寇纵逸,朔马临江,抗御之宜,盖出权计。’

‘以温峤明达,事由一己,犹觉其弊,论之备悉。’

‘今江右区区,户不盈数十万,地不逾数千里,而统司鳞次,未获减息,大而言之,足为国耻。’

‘况乃地在无军,而军府犹置,文武将佐,资费非一,岂所谓经国大情,扬汤去火者哉。’

‘其州郡边江,民户辽落,加以邮亭嶮阔,畏阻风波,转输往还,常有淹废;又非所谓因其所利,以济其弊者也。’

‘愚谓宜解军府,移治豫章,处十郡之中,厉简惠之政,比及数年,可有生气。’

‘且属县凋散,亦有所存,而役调送迎,不得休止,亦谓应随宜并减,以简众费。’

‘刺史庾悦,自临州部,甚有恤民之诚,但纲维不革,自非纲目所理。’

‘寻阳接蛮,宜有防遏,可即州府千兵,以助郡戍。’

‘于是解悦都督、将军官,以刺史移镇豫章。’

‘毅以亲将赵恢领千兵守寻阳,建威府文武三千悉入毅府,符摄严峻,数相挫辱。’

‘悦不得志,疽发背,到豫章少日卒,进年三十八。’

‘追赠征虏将军。’

‘以广固之功,追封新阳县五等男。’

王诞,字茂世,琅邪临沂人,太保弘从兄也。

祖恬,中军将军。

父混,太常。

诞少有才藻,晋孝武帝崩,从叔尚书令珣为哀策文,久而未就,谓诞曰:‘犹少序节物一句。’因出本示诞。

诞揽笔便益之,接其秋冬代变后云:‘霜繁广除,风回高殿。’珣嗟叹清拔,因而用之。

袭爵雉乡侯,拜秘书郎,琅邪王文学,中军功曹。

隆安四年,会稽王世子元显开后军府,又以诞补功曹。

寻除尚书吏部郎,仍为后军长史,领庐江太守,加镇蛮护军。

转龙骧将军、琅邪内史,长史如故。

诞结事元显嬖人张法顺,故为元显所宠。

元显纳妾,诞为之亲迎。

随府转骠骑长史,将军、内史如故。

元显讨桓玄,欲悉诛桓氏,诞固陈修等与玄志趣不同,由此得免。

修,诞甥也。

及玄得志,诞将见诛,修为之陈请;又言修等得免之由,乃徙诞广州。

卢循据广州。

以诞为其平南府长史,甚宾礼之。

诞久客思归,乃说循曰:‘下官流远在此,被蒙殊眷,士感知己,实思报答。’

‘本非戎旅,在此无用。素为刘镇军所识,情味不浅,若得北归,必蒙任寄,公私际会,思报厚恩,愈于停此,空移岁月。’

循甚然之。

时广州刺史吴隐之亦为循所拘留,诞又曰:‘将军今留吴公,公私非计。’

‘孙伯符岂不欲留华子鱼,但以一境不容二君耳。’

‘于是诞及隐之并得还。’

除员外散骑常侍,未拜,高祖请为太尉咨议参军,转长史。

尽心归奉,日夜不懈,高祖甚委仗之。

北伐广固,领齐郡太守。

卢循自蔡洲南走,刘毅固求追讨,高祖持疑未决,诞密白曰:

“公既平广固,复灭卢循,则功盖终古,勋无与二,如此大威,岂可余人分之。

毅与公同起布衣,一时相推耳。

今既已丧败,不宜复使立功。”

高祖从其说。

七年,以诞为吴国内史。

母忧去职。

高祖征刘毅,起为辅国将军,诞固辞军号,墨绖从行。

时诸葛长民行太尉留府事,心不自安,高祖甚虑之。

毅既平,诞求先下,高祖曰:

“长民似有自疑心,卿讵宜便去。”

诞曰:

“长民知我蒙公垂眷,今轻身单下,必当以为无虞,乃可以少安其意。”

高祖笑曰:

“卿勇过贲、育矣。”

于是先还。

九年,卒,时年三十九。

以南北从征,追封作唐县五等侯。

子诩,宋世子舍人,早卒。

谢景仁,陈郡阳夏人,卫将军晦从叔父也。

名与高祖同讳,故称字。

祖据,太傅安第二弟。

父允,宣城内史。

景仁幼时与安相及,为安所知。

始为前军行参军、辅国参军事。

会稽王世子元显嬖人张法顺,权倾一时,内外无不造门者,唯景仁不至。

年三十,方为著作佐郎。

桓玄诛元显,见景仁,甚知之,谓四坐曰:

“司马庶人父子云何不败,遂令谢景仁三十方作著作佐郎。”

玄为太尉,以补行参军,府转大将军,仍参军事。

玄建楚台,以补黄门侍郎。

及篡位,领骁骑将军。

景仁博闻强识,善叙前言往行,玄每与之言,不倦也。

玄出行,殷仲文、卞范之之徒,皆骑马散从,而使景仁陪辇。

高祖为桓修抚军中兵参军,尝诣景仁咨事,景仁与语悦之,因留高祖共食。

食未办,而景仁为玄所召。

玄性促急,俄顷之间,骑诏续至。

高祖屡求去,景仁不许,曰:

“主上见待,要应有方。

我欲与客共食,岂当不得待。”

竟安坐饱食,然后应召。

高祖甚感之,常谓景仁是太傅安孙。

及平京邑,入镇石头,景仁与百僚同见高祖,高祖目之曰:

“此名公孙也。”

谓景仁曰:

“承制府须记室参军,今当相屈。”

以为大将军武陵王遵记室参军,仍为从事中郎,迁司徒左长史。

出为高祖镇军司马,领晋陵太守,复为车骑司马。

义熙五年,高祖以内难既宁,思弘外略,将伐鲜卑;

朝议皆谓不可。

刘毅时镇姑孰,固止高祖,以为:

“苻坚侵境,谢太傅犹不自行。

宰相远出,倾动根本。”

景仁独曰:

“公建桓、文之烈,应天人之心,匡复皇祚,芟夷奸逆,虽业高振古,

而德刑未孚,宜推亡固存,广树威略。

鲜卑密迩疆甸,屡犯边垂,伐罪吊民,于是乎在。

平定之后,养锐息徒,然后观兵洛汭,修复园寝,

岂有坐长寇虏,纵敌贻患者哉!”

高祖纳之。

及北伐,大司马琅邪王,天子母弟,属当储副,

高祖深以根本为忧,转景仁为大司马左司马,专总府任,

右卫将军,加给事中,又迁吏部尚书。

时从兄混为左仆射,依制不得相临,

高祖启依仆射王彪之、尚书王劭前例,不解职。

坐选吏部令史邢安泰为都令史、平原太守,

二官共除,安泰以令史职拜谒陵庙,为御史中丞郑鲜之所纠,

白衣领职。

八年,迁领军将军。

十一年,转右仆射,仍转左仆射。

景仁性矜严整洁,居宇静丽,

每唾,转唾左右人衣;

事毕,即听一日浣濯。

每欲唾,左右争来受。

高祖雅相重,申以婚姻,庐陵王义真妃,

景仁女也。

十二年,卒,时年四十七。

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

葬日,高祖亲临,哭之甚恸。

与骠骑将军道怜书曰:

“谢景仁殒逝,悲痛摧割,不能自胜。

汝闻问惋愕,亦不可堪。

其器体淹中,情寄实重,

方欲与之共康时务,一旦至此,痛惜兼深。

往矣柰何!

当复柰何!”

子恂,鄱阳太守。

恂子稚,善吹笙。

官至西阳太守。

景仁弟纯,字景懋,初为刘毅豫州别驾。

毅镇江陵,以为卫军长史、南平相。

王镇恶率军袭毅,已至城下,

时毅疾病,佐吏皆入参承。

纯参承毕,已出,闻兵至,

驰还入府。

左右引车欲还外解,

纯叱之曰:

“我人吏也,逃欲何之!”

乃入。

及毅兵败众散,

时已暗夜,

司马毛修之谓纯曰:

“君但随仆。”

纯不从,扶两人出,

火光中为人所杀。

纯孙沈,太宗泰始初,

为巴陵王休若卫军录事参军、山阴令,

坐事诛。

述字景先,少有志行,

随兄纯在江陵。

纯遇害,述奉纯丧还都。

行至西塞,值暴风,

纯丧舫流漂,不知所在,

述乘小船寻求之。

经纯妻庾舫过,

庾遣人谓述曰:

“丧舫存没,已应有在,

风波如此,岂可小船所冒?

小郎去必无及,宁可存亡俱尽邪?”

述号泣答曰:

“若安全至岸,

当须营理。

如其已致意外,

述亦无心独存。”

因冒浪而进,

见纯丧几没,

述号叫呼天,

幸而获免,

咸以为精诚所致也。

高祖闻而嘉之,

及临豫州,

讽中正以述为主簿,

甚被知器。

景仁爱其第三弟甝而憎述,

尝设馔请高祖,

希命甝豫坐,

而高祖召述。

述知非景仁夙意,

又虑高祖命之,

请急不从。

高祖驰遣呼述,

须至乃欢。

及景仁有疾,

述尽心营视,

汤药饮食,

必尝而后进,

不解带、不盥栉者累旬,

景仁深怀感愧。

转太尉参军,从征司马休之,封吉阳县五等侯。

世子征虏参军,转主簿,宋台尚书祠部郎,世子中军主簿,转太子中舍人,出补长沙内史,有惠政。

元嘉二年,征拜中书侍郎。

明年,出为武陵太守,彭城王义康骠骑长史,领南郡太守。

先是,述从兄曜为义康长史,丧官,述代之。

太祖与义康书曰:‘今以谢述代曜。其才应详练,著于历职,故以佐汝。汝始亲庶务,而任重事殷,宜寄怀群贤,以尽弼谐之美,想自得之,不俟吾言也。’

义康入相,述又为司徒左长史,转左卫将军。

莅官清约,私无宅舍。

义康遇之甚厚。

尚书仆射殷景仁、领军将军刘湛并与述为异常之交。

美风姿,善举止,湛每谓人曰:‘我见谢道儿,未尝足。’道儿,述小字也。

雍州刺史张邵以黩货下廷尉,将致大辟,述上表陈邵先朝旧勋,宜蒙优贷,太祖手诏酬纳焉。

述语子综曰:‘主上矜邵夙诚,将加曲恕,吾所启谬会,故特见酬纳耳。若此疏迹宣布,则为侵夺主恩,不可之大者也。’

使综对前焚之。

太祖后谓邵曰:‘卿之获免,谢述有力焉’。

述有心虚疾,性理时或乖谬。

除吴郡太守,以疾不之官。

病差,补吴兴太守。

在郡清省,为吏民所怀。

十二年,卒,时年四十六。

丧还京师,未至数十里,殷景仁、刘湛同乘迎赴,望船流涕。

十七年,刘湛诛,义康外镇,将行,叹曰:‘谢述唯劝吾退,刘湛唯劝吾进,今述亡而湛存,吾所以得罪也。’

太祖亦曰:‘谢述若存,义康必不至此。’

三子:综、约、纬。

综有才艺,善隶书,为太子中舍人,与舅范晔谋反,伏诛。

约亦坐死。

纬尚太祖第五女长城公主,素为约所憎,免死,徙广州。

孝建中,还京师。

方雅有父风。

太宗泰始中,至正员郎中。

袁湛,字士深,陈郡阳夏人也。

祖耽,晋历阳太守。

父质,琅邪内史,并知名。

湛少为从外祖谢安所知,以其兄子玄之女妻之。

初为卫军行参军,员外散骑,通直正员郎,中军功曹,桓玄太尉参军事。

入为中书黄门侍郎,出补桓修抚军长史。

义旗建,高祖以为镇军咨义参军。

明年,转尚书吏部郎,司徒左长史,侍中。

以从征功,封晋宁县五等男。

出为高祖太尉长史,迁左民尚书,徙掌吏部。

出为吴兴太守,秩中二千石,莅政和理,为吏民所称。

入补中书令,又出为吴国内史,秩中二千石。

义熙十二年,转尚书右仆射、本州大中正。

时高祖北伐,湛兼太尉,与兼司空、散骑常侍、尚书范泰奉九命礼物,拜授高祖。

高祖冲让,湛等随军至洛阳,住柏谷坞。

泰议受使未毕,不拜晋帝陵,湛独至五陵致敬,时人美之。

初,陈郡谢重,王胡之外孙,于诸舅礼敬多阙。

重子绚,湛之甥也,尝于公座陵湛;湛正色谓曰:‘汝便是两世无《渭阳》之情。’

绚有愧色。

十四年,卒官,时年四十。

追赠左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

太祖即位,以后父,追赠侍中、以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

谥曰敬公。

世祖大明三年,幸籍田,行经湛墓。

下诏曰:‘故侍中、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晋宁敬公,外氏尊戚,素风简正,岁纪稍积,坟茔浸远。朕近巡览千亩,遥瞻松隧,缅惟徽尘,感慕增结。可遣使祭,少申永怀。’

又增守墓五户。

子淳,淳子桓卒。

湛弟豹,字士蔚,亦为谢安所知,好学博闻,多览典籍。

初为著作佐郎,卫军桓谦记室参军。

大将军武陵王遵承制,复为记室参军。

其年,丹阳尹孟昶以为建威司马。

岁余,转司徒左西属,迁刘毅抚军咨议参军,领记室。

毅时建议大田,豹上议曰:

国因民以为本,民资食以为天,修其业则教兴,崇其本则末理,实为治之要道,致化之所阶也。

不敦其本,则末业滋章;饥寒交凑,则廉耻不立。

当今接篡伪之末,值凶荒之余,争源既开,雕薄弥启,荣利荡其正性,赋敛罄其所资,良畴无侧趾之耦,比屋有困餧之患,中间多故,日不暇给。

自卷甲却马,甫一二年,积弊之黎,难用克振,实仁怀之所矜恤,明教之所爰发也。

然斯业不修,有自来矣。

司牧之官,莫或为务,俗吏庸近,犹秉常科,依劝督之故典,迷民情之屡变。

譬犹修堤以防川,忘渊丘之改易;胶柱于昔弦,忽宫商之乖调。

徒有考课之条,而无毫分之益。

不悟清流在于澄源,止轮由乎高阈,患生于本,治之于末故也。

夫设位以崇贤,疏爵以命士,上量能以审官,不取人于浮誉,则比周道息,游者言归;游子既归,则南亩辟矣。

分职以任务,置吏以周役,职不以无任立,吏必以非用省,冗散者废,则莱荒垦矣。

器以应用,商以通财,剿靡丽之巧,弃难得之货,则雕伪者贱,谷稼重矣。

耕耨勤悴,力殷收寡,工商逸豫,用浅利深,增贾贩之税,薄畴亩之赋,则末技抑而田畯喜矣。

居位无义从之徒,在野靡兼并之党,给赐非可恩致,力役不入私门,则游食者反本,肆勤自劝;游食省而肆勤众,则东作繁矣。

密勿者甄异,怠慢者显罚,明劝课之令,峻纠违之官,则懒惰无所容,力田有所望;力者欣而惰者惧,则穑人劝矣。

凡此数事,亦务田之端趣也。

莅之以清心,镇之以无欲,勖之以无倦,翼之以廉谨,舍日计之小成,期远致于莫岁,则浇薄自淳,心化有渐矣。

豹善言雅俗,每商较古今,兼以诵咏,听者忘疲。

寻转抚军司马,迁御史中丞。

鄱阳县侯孟怀玉上母檀氏拜国太夫人,有司奏许。

豹以为妇人从夫之爵,怀玉父大司农绰见居列卿,妻不宜从子,奏免尚书右仆射刘柳、左丞徐羡之、郎何邵之官,诏并赎论。

孟昶卒,豹代为丹阳尹。

义熙七年,坐使徙上钱,降为太尉咨议参军,仍转长史。

从讨刘毅。

高祖遣益州刺史硃龄石伐蜀,使豹为檄文,曰:

夫顺德者昌,逆德者亡,失仁与义,难以求安,冯阻负衅,鲜克有成。

详观自古,隆替有数,故成都不世祀,华阳无兴国。

日者王室多故,夷羿遘纷,波振尘骇,覃及遐裔。

蕞尔谯纵,编户黔首,同恶相求,是崇是长,肆反噬于州相,播毒害于民黎,俾我西服,隔阂皇泽。

自义风电靡,天光反辉,昭旧物,烟煴区宇。

以庶务草创,未遑九伐,自尔以来,奄延十载。

而野心不革,伺隙乘间,招聚逋叛,共相封殖,侵扰我蛮獠,摇荡我疆垂。

我是以有治洲之役,丑类尽殪,匹马无遗,桓谦折首,谯福鸟逝,奔伏窠穴,引颈待戮。

当今北狄露晞,南寇埃扫,朝风载韪,庶绩其凝,康哉之歌日熙,比屋之隆可咏。

孤职是经略,思一九有,眷彼禹迹,愿言载怀,奉命西行,途戾荆、郢,瞻望巴、汉,愤慨交深。

清江源于滥觞,澄氛昆于井络,诛叛柔远,今也其时。

即命河间太守蒯恩、下邳太守刘钟,精勇二万,直指成都。

龙骧将军臧熹,戎卒二万,进自垫江。

益州刺史硃龄石,舟师三万,电曜外水。

分遣辅国将军索恳,率汉中之众,济自剑道。

振威将军硃客子,提宁州之锐,渡泸而入。

神兵四临,天纲宏掩,衡翼千里,金鼓万张,组甲贝胄,景焕波属,华夷百濮,云会雾臻,以此攻战,谁与为敌!

况又奉义而行,以顺而动者哉!

今三陕之隘,在我境内,非有岑彭荆门之险。

弥入其阻,平衢四达,实无邓艾绵竹之艰。

山川之形,抑非曩日,攻守难易,居然百倍。

当全蜀之强,士民之富,子阳不能自安于庸、僰,刘禅不敢窜命于南中,荆邯折谋,伯约挫锐。

故知成败有数,非可智延,此皆益土前事,当今元龟也。

盛如卢循,强如容超,陵威南海,跨制北岱,楼船万艘,掩江盖汜,铁马千群,充原塞隰。

然广固之攻,陆无完雉;左里之战,水靡全舟。

或显戮京畿,或传首万里。

故知逆顺有势,难以力抗,斯又目前殷鉴,深切著明者也。

梁益人士,咸明王化,虽驱迫一时,本非奥主。

从之淫虐,日月增播,刑杀非罪,死以泽量。

而待命寇仇之戮,τ区豺狼之吻,岂不溯诚南凯,延首东云,普天有来苏之幸,而一方怀后予之怨。

王者之师,以仁为本,舍逆取顺,爰自三驱,齐斧所加,纵身而已。

其有衿甲反接,自投军门者,一无所问。

士子百姓,列肆安堵,审择吉凶,自求多祐。

大信之明,皦若朝日,如其迷复奸邪,守愚不改,火燎孟诸,芝艾同烂,河决金堤,渊丘同体,虽欲悔之,亦将何及!

九年,卒官。

时年四十一。

次年,以参伐蜀之谋,追封南昌县五等子。

子洵,元嘉中,历显官,庐陵王绍为南中郎将、江州刺史,年少未亲政,洵为长史、寻阳太守,行府州事。

元嘉末,为吴郡太守。

元凶弑立,加洵建威将军,置佐史。

会安东将军随王诞起义,檄洵为前锋,加辅国将军。

事平,顷之卒,追赠征虏将军,谥曰贞子。

长子顗,别有传。

少子觊,好学善属文,有清誉于世。

官至司徒从事中郎、武陵内史,蚤卒。

洵弟濯,扬州秀才,蚤卒。

濯弟淑,濯子粲,并有别传。

褚叔度,河南阳翟人也。

曾祖裒,晋太傅。

祖歆,祕书监。

父爽,金紫光禄大夫。

长兄秀之,字长倩,历大司马琅邪王从事中郎,黄门侍郎、高祖镇西长史。

秀之妹,恭帝后也,虽晋氏姻戚,而尽心于高祖。

迁侍中,出补大司马右司马。

恭帝即位,为祠部尚书、本州大中正。

高祖受命,徙为太常。

元嘉元年,卒官,时年四十七。

秀之弟淡之,字仲源,亦历显官,为高祖车骑从事中郎,尚书吏部郎,廷尉卿,左卫将军。

高祖受命,为侍中。

淡之兄弟并尽忠事高祖,恭帝每生男,辄令方便杀焉,或诱赂内人,或密加毒害,前后非一。

及恭帝逊位,居秣陵宫,常惧见祸,与褚后共止一室,虑有鸩毒,自煮食于床前。

高祖将杀之,不欲遣人入内,令淡之兄弟视褚后,褚后出别室相见,兵人乃逾垣而入,进药于恭帝。

帝不肯饮,曰:‘佛教自杀者,不得复人身。’乃以被掩杀之。

后会稽郡缺,朝议欲用蔡廓,高祖曰:‘彼自是蔡家佳兒,何关人事,可用佛。’佛,淡之小字也。

乃以淡之为会稽太守。

景平二年,富阳县孙氏聚合门宗,谋为逆乱,其支党在永兴县,潜相影响。

永兴令羊恂觉其奸谋,以告淡之;淡之不信,乃以诬人之罪,收县职局。

于是孙法亮号冠军大将军,与孙道庆等攻没县邑,即用富阳令顾粲为令,加辅国将军。

遣伪建威将军孙道仲、孙公喜、法杀攻永兴。

永兴民灟恭期初与贼同,后反善就羊恂,率吏民拒战,力少退败。

贼用县人许祖为令,恂逃伏江唐山中,寻复为贼所得,使还行县事。

贼遂磐据,更相树立,遥以鄮令司马文寅为征西大将军,孙道仲为征西长史,孙道覆为左司马,与公喜、法杀等建旗鸣鼓,直攻山阴。

淡之自假凌江将军,以山阴令陆邵领司马,加振武将军,前员外散骑常侍王茂之为长史,前国子博士孔欣、前员外散骑常侍谢芩之并参军事,召行参军七十余人。

前镇西咨议参军孔宁子、左光禄大夫孔季恭子山士在艰中,皆起为将军。

遣队主陈愿、郡议曹掾虞道纳二军过浦阳江。

愿等战败,贼遂摧锋而前,去城二十余里。

淡之遣陆邵督带戟公石綝、广武将军陆允以水军拒之,又别遣行参军氵属恭期率步军与邵合力。

淡之率所领出次近郊。

恭期等与贼战于柯亭,大破之,贼走还永兴。

遣伪宁朔将军孙伦领五百人攻钱唐,与县戍军建武将军战于琦,伦败走还富阳。

伦因反善,杀法步帅等十余人,送首京都。

诏遣殿中员外将军徐卓领千人,右将军彭城王义康遣龙骧将军丘显率众五百东讨,司空徐羡之版扬州主簿沈嗣之为富阳令领五百人,于吴兴道东出,并未至而贼平。

吴郡太守江夷轻行之职,停吴一宿,进至富阳,分别善恶,执送愿徙贼余党数百家于彭城、寿阳、青州诸处。

二年,淡之卒,时年四十五。谥曰质子。

叔度名与高祖同,故以字行。

初为太宰琅邪王参军,高祖车骑参军事,司徒左西属,中军咨议参军,署中兵,加建威将军。

从伐鲜卑,尽其诚力。

卢循攻查浦,叔度力战有功。

循南走,高祖版行广州刺史,仍除都督交广二州诸军事、建威将军、领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

桓玄族人开山聚众,谋掩广州,事觉,叔度悉平之。

义熙八年,卢循余党刘敬道窘迫,诣交州归降。

交州刺史杜慧度以事言统府,叔度以敬道等路穷请命,事非款诚,报使诛之。

慧度不加防录,敬道招集亡命,攻破九真,杀太守杜章民,慧度讨平之。

叔度辄贬慧度号为奋扬将军,恶不先上,为有司所纠,诏原之。

高祖征刘毅,叔度遣三千人过峤,荆州平乃还。

在任四年,广营贿货,家财丰积,坐免官,禁锢终身。

还至都,凡诸旧及有一面之款,无不厚加赠遗。

寻除太尉咨议参军、相国右司马。

高祖受命,为右卫将军。

高祖以其名家,而能竭尽心力,甚嘉之。

乃下诏曰:‘夫赏不遗勤,则劳臣增劝;爵必畴庸,故在功咸达。’叔度南北征讨,常管戎要,西夏不虔,诚著岭表,可封番禺县男,食邑四百户。

寻加散骑常侍。

永初三年,出为使持节、监雍梁南北秦四州荆州之南阳竟陵顺阳义阳新野随六郡诸军事、征虏将军、雍州刺史,领宁蛮校尉、襄阳义成太守。

在任每以清简致称。

景平二年,卒,时年四十四。

子恬之嗣,官至南琅邪太守。

恬之卒,子昭嗣。

昭卒,子瑄嗣。

齐受禅,国除。

叔度第二子寂之,著作佐郎,早卒。

子暧,尚太祖第六女琅邪贞长公主,太宰参军,亦早卒。

秀之弟湛之,字休玄,尚高祖第七女始安哀公主,拜驸马都尉、著作郎。

哀公主薨,复尚高祖第五女吴郡宣公主。

诸尚公主者,并用世胄,不必皆有才能。

湛之谨实有意干,故为太祖所知。

历显位,扬武将军、南彭城沛二郡太守,太子中庶子,司徒左长史,侍中,左卫将军,左民尚书,丹阳尹。

元凶弑逆,以为吏部尚书,复出为辅国将军、丹阳尹,统石头戍事。

世祖入伐,劭自攻新亭垒,使湛之率水师俱进。

湛之因携二息渊、澄轻船南奔。

渊有一男始生,为劭所杀。

世祖即位,以为尚书右仆射。

孝建元年,为中书令,丹阳尹。

坐南郡王义宣诸子逃藏郡牴,建康令王兴之、江宁令沈道源下狱,湛之免官楚锢。

其年,复为散骑常侍、左卫将军,俄迁侍中,左卫如故。

以久疾,拜散骑常侍、光禄大夫,加金章紫绶。

顷之,复为丹阳尹,光禄如故。

寻为尚书左仆射。

以南奔赐爵都乡侯。

大明四年,卒,时年五十。

追赠侍中、特进、骠骑将军,给鼓吹一部,左仆射如故。

谥曰敬侯。

子渊庶生,宣公主以渊有才,表为嫡嗣。

渊,升明末为司空。

史臣曰:高祖虽累叶江南,楚言未变,雅道风流,无闻焉尔。

凡此诸子,并前代名家,莫不望尘请职,负羁先路,将由庇民之道邪。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书-列传-卷五十二-译文

庾悦,字仲豫,是颍川焉陵人。他的曾祖父庾亮是晋朝的太尉,祖父庾羲是吴国内史,父亲庾准是西中郎将、豫州刺史。庾悦年轻时担任卫将军琅邪王行参军、司马,后来调任主簿,再后来转任右长史。桓玄辅佐朝政,担任豫州刺史,任命庾悦为别驾从事史,后来升任骁骑将军。桓玄篡位后,庾悦被调任中书侍郎。高祖定都京邑后,武陵王遵照制命,任命庾悦为宁远将军、安远护军、武陵内史。因病辞职。后来在镇军府担任版咨议参军,转任车骑从事中郎。刘毅邀请他担任抚军司马,他没有接受。后来升任车骑中军司马。随军征讨广固,竭尽全力。

卢循逼近京都时,庾悦被任命为督江州豫州之西阳新蔡汝南颍川司州之恒农扬州之松滋六郡诸军事、建威将军、江州刺史,从东道出发前往鄱阳。卢循派遣将领英纠千余人截断五亩峤,庾悦击败了他,进而占据豫章,切断卢循的粮草支援。

起初,刘毅家在京口,贫穷得超过常人,曾经和乡里的士大夫们一起去东堂射箭。当时庾悦担任司徒右长史,临时到京,邀请府州僚佐一起去东堂。刘毅已经先到了,派人告诉庾悦,说:‘我长期困顿,组织一次聚会很不容易。您是如意人,无处不能去,怎么能够把东堂让给我呢。’庾悦一向豪放,径直上前,没有回应刘毅的话。众人纷纷避开他,只有刘毅像往常一样继续射箭。庾悦的酒菜非常丰盛,但并没有考虑到刘毅。刘毅没有离开,庾悦非常不高兴,不久也离开了。刘毅又派人告诉他:‘我今年还没得到子鹅,怎么能用剩下的烤肉来款待你。’庾悦还是没有回应。

卢循被平定后,刘毅请求担任江州都督,认为江州是内地,治理百姓是职责所在,不应该设立军府,上表陈述说:‘我听说天以盈虚为道,治理以损益为义。时运不济而政治不改革,民不聊生而事务不减损,那么就无法救治已经危重的疾病,拯救即将绝境的苦难。近年来战车屡次出动,战争蔓延到边境,江州以一块地方,处于顺逆的交汇处,力量薄弱,百姓懒散,但命运所归。自从桓玄以来,驱赶残害,以至于男子无法养育,女子没有配偶,逃亡和投奔,不避险恶,如果不是财力耗尽,就不会到这个地步。如果不曲意体恤,有所改变,那么遗憾叹息,必然接踵而至。我错误地承担了增多的职责,感到悲伤和感慨。设立官职分派职责,军国各有用途,治理百姓以息事宁人为大,用军事策略以成事为先。现在同时担任,大概是因为权宜之计,既然已经长期依赖,就变成了常规。江州在腹心之地,连接扬州、豫州的屏障,实际上是重复。过去胡人侵犯,北马临江,抵御之策,出于权宜之计。以温峤的明达,事情由他自己决定,还觉得有弊端,论述得很详尽。现在江右地方狭小,户数不超过数十万,土地不超过数千里,而统领机构依次排列,没有得到减少,从大的方面说,足以成为国家的耻辱。何况地方没有军队,而军府仍然设立,文武将佐,费用不止一种,这难道是治理国家的根本,扬汤止沸吗?该州郡边临长江,民户稀少,加上邮亭险峻,担心风波,运输往还,常常延误;这也不是所说的利用其便利,来弥补其弊端。我认为应该解散军府,迁移到豫章,处于十郡之中,实行简政便民的政策,等到几年后,就可以恢复生机。而且属县凋敝,也有所保留,而徭役调集,迎送不断,也应该适当减少,以减少费用。刺史庾悦,自从管理州部,非常关心百姓,只是纲纪没有改革,如果不是纲纪所理。

寻阳接壤蛮族,应该有防范,可以立即派遣州府一千士兵,以协助郡守。

于是解除了庾悦都督、将军的职务,以刺史的身份移镇豫章。刘毅让亲信赵恢率领一千士兵守卫寻阳,建威府的文武三千人全部进入刘毅的府中,命令严厉,多次侮辱庾悦。庾悦不得志,背上长疽,到豫章不久就去世了,享年三十八岁。追赠征虏将军。因为广固的功绩,追封新阳县五等男。

王诞,字茂世,是琅邪临沂人,太保王弘的堂兄。祖父王恬是中军将军,父亲王混是太常。王诞年轻时就很有才华,晋孝武帝去世时,他的堂叔尚书令王珣写哀策文,久久未能完成,对王诞说:‘还少了一句描述节物的话。’于是拿出原本给王诞看。王诞拿起笔就补充了,接在秋冬代变之后写道:‘霜繁广除,风回高殿。’王珣赞叹其清新脱俗,因此采用了这句话。继承雉乡侯的爵位,被任命为秘书郎,担任琅邪王文学,中军功曹。

隆安四年,会稽王世子元显开设后军府,又让王诞担任功曹。不久被任命为尚书吏部郎,仍然担任后军长史,兼任庐江太守,加授镇蛮护军。转任龙骧将军、琅邪内史,长史职务不变。王诞结交元显的亲信张法顺,因此受到元显的宠爱。元显征讨桓玄,想要全部诛杀桓氏,王诞坚持陈述王修等人与桓玄志趣不同,因此得以幸免。王修是王诞的外甥。等到桓玄得志,王诞将要被杀,王修为他求情;又说王修等人得以幸免的原因,于是王诞被调任广州。

卢循占据广州。任命王诞为平南府长史,对他非常礼遇。王诞久居他乡,想要回家,于是对卢循说:‘我在这里漂泊已久,承蒙您的特殊关照,士人感激知己,确实想要报答。我本来不是军人,在这里无用。我平时被刘镇军认识,感情很深,如果能够北归,一定会受到重用,公私场合,都想报答您的厚恩,比留在这里空耗岁月要好。’卢循非常赞同。当时广州刺史吴隐之也被卢循拘留,王诞又说:‘将军现在拘留吴公,公私都不合适。孙伯符难道不想留下华子鱼,只是因为一个地方不能有两个君主。’于是王诞和吴隐之都得以返回。

除了担任散骑常侍之外,还没有正式受职,高祖请他担任太尉咨议参军,后来又转为长史。他全心全意地侍奉,日夜不懈,高祖非常信任他。在北伐广固时,他担任齐郡太守。卢循从蔡洲向南逃走,刘毅坚决要求追击讨伐,高祖犹豫不决,诞秘密上奏说:‘既然已经平定了广固,再消灭卢循,那么功绩将超过古今,功勋无人能比,这样的大功,怎么可以分给别人呢?刘毅与您都是布衣起家,只是一时被推举。现在既然已经失败,就不应该再让他立功。’高祖听从了他的建议。

七年后,任命诞为吴国内史。因为母亲去世而离职。高祖征讨刘毅时,起用他为辅国将军,诞坚决辞去军号,戴着丧服随行。当时诸葛长民代理太尉留府事务,内心不安,高祖非常担心。刘毅平定后,诞请求先回京,高祖说:‘诸葛长民似乎有自我怀疑的心思,你怎能就这样离开呢?’诞说:‘诸葛长民知道我受到您的重视,我现在轻身单独前往,他一定会认为没有问题,这样就可以稍微安抚他的心情。’高祖笑着说:‘你的勇气超过孟贲、夏育了。’于是先回去了。

九年,诞去世,当时三十九岁。因为南北征战,追封为作唐县五等侯。他的儿子诩,是宋世子的舍人,早年去世。

谢景仁,是陈郡阳夏人,卫将军谢晦的叔父。他的名字与高祖相同,所以用字来称呼。他的祖父谢据,是太傅谢安的第二个弟弟。他的父亲谢允,是宣城内史。景仁小时候就与谢安相识,被谢安所赏识。最初担任前军行参军、辅国参军事。会稽王世子司马元显的宠臣张法顺,权势一时无两,无论内外都来拜访,只有谢景仁不去。三十岁时,才担任著作佐郎。桓玄诛杀司马元显后,见到谢景仁,非常赏识他,对在座的人说:‘司马氏父子怎么会失败,竟然让谢景仁三十岁才做著作佐郎。’桓玄担任太尉后,任命他为行参军,后来升为大将军,继续担任参军事。桓玄建立楚台后,任命他为黄门侍郎。篡位后,担任骁骑将军。谢景仁博学多才,善于叙述往事,桓玄每次与他交谈,都感到愉快。桓玄出行时,殷仲文、卞范之等人都是骑马随行,而让谢景仁陪同车驾。

高祖担任桓修抚军中兵参军时,曾去拜访谢景仁咨询事情,谢景仁与他交谈后很欣赏他,于是留高祖一起吃饭。饭还没有准备好,谢景仁就被桓玄召见。桓玄性格急躁,不久之后,骑马传召的使者又来了。高祖多次请求离开,谢景仁不允许,说:‘皇帝对待我,应该有他的道理。我想和客人一起吃饭,怎么会不允许等待呢?’最终他安坐下来吃饱了饭,然后才去应召。高祖非常感激他,常说谢景仁是太傅谢安的孙子。等到平定京邑后,进入镇守石头城,谢景仁与百官一同拜见高祖,高祖看着他说:‘这是名门之后。’对谢景仁说:‘按照制度,承制府需要记室参军,现在应该委屈你了。’任命他为大将军武陵王遵的记室参军,后来又担任从事中郎,升任司徒左长史。出京担任高祖的镇军司马,兼任晋陵太守,后来又担任车骑司马。

义熙五年,高祖认为国内动乱已经平定,想要扩大对外战争,准备攻打鲜卑;朝中的议论都认为不可行。刘毅当时镇守姑孰,坚决阻止高祖,认为:‘苻坚侵犯边境,谢太傅都不亲自出征。宰相远出,会动摇国本。’只有谢景仁说:‘您建立了桓温、文昭的功业,顺应天意民心,恢复皇位,铲除奸逆,虽然功业高远,但德行和刑罚还未得到人心,应该推倒灭亡的国家,巩固存续的国家,广泛树立威望和策略。鲜卑靠近边疆,屡次侵犯边境,讨伐罪人,安抚百姓,就在这个时候。平定之后,养精蓄锐,然后观察兵力在洛水、汜水一带,修复陵园,难道可以坐视敌人长久为患,纵容敌人留下祸患吗!’高祖采纳了他的建议。

等到北伐时,大司马琅邪王,是皇帝的母弟,应当是储君,高祖非常担心国本,转任谢景仁为大司马左司马,专门负责府中事务,担任右卫将军,加授给事中,后来又升任吏部尚书。当时他的堂兄谢混担任左仆射,按照制度不能相互监督,高祖上奏请求按照仆射王彪之、尚书王劭的先例,不离职。因为选拔吏部令史邢安泰为都令史、平原太守,两个官职同时任命,邢安泰以令史的身份拜谒陵庙,被御史中丞郑鲜之弹劾,以白衣身份领职。八年,升任领军将军。十一年,转任右仆射,后来又转任左仆射。

谢景仁性格严谨整洁,居住的地方安静美丽,每次吐痰,都转给左右的人衣服;事情结束后,就允许他们一天洗漱。每次要吐痰,左右的人都会争着来接。高祖非常看重他,通过婚姻关系加深了关系,庐陵王刘义真的妃子,是谢景仁的女儿。十二年,谢景仁去世,当时四十七岁。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加授散骑常侍。下葬那天,高祖亲自前往,哭得很伤心。给骠骑将军道怜写信说:‘谢景仁去世,悲痛得无法自制。你听到消息后也会感到震惊,也无法承受。他的才华和品德深厚,我正想与他共同处理时务,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悲痛和惋惜之情难以言表。往事已矣,现在该怎么办呢!’

他的儿子谢恂,担任鄱阳太守。恂的儿子谢稚,擅长吹笙。官至西阳太守。

谢景仁的弟弟谢纯,字景懋,最初担任刘毅的豫州别驾。刘毅镇守江陵时,任命他为卫军长史、南平相。王镇恶率领军队袭击刘毅,已经到达城下,当时刘毅生病,辅佐的官员都进入府中请示。谢纯请示完毕出来后,听到军队已经到达,骑马返回府中。左右的人想要拉着他回去,谢纯斥责他们说:‘我是官员,逃跑想去哪里!’于是他进入府中。等到刘毅军队战败,众人散去,当时已经是深夜,司马毛修之对谢纯说:‘您只管跟我来。’谢纯不听从,扶着两个人出来,在火光中被杀害。谢纯的孙子谢沈,在太宗泰始初年,担任巴陵王萧休若的卫军录事参军、山阴县令,因为事情被诛杀。

谢述,字景先,年轻时就很有志向和品行,跟随哥哥谢纯在江陵。谢纯遇害后,谢述护送谢纯的灵柩返回都城。走到西塞时,遇到暴风,谢纯的灵柩船漂流不定,不知道在哪里,谢述乘坐小船寻找。经过谢纯的妻子庾氏的船,庾氏派人告诉谢述说:‘灵柩存亡未定,应该已经有了结果,这样的风浪,怎么能用小船去冒险?小郎如果去了,一定不会有结果,难道要和灵柩一起丧命吗?’谢述号啕大哭回答说:‘如果安全到达岸边,我会安排处理。如果已经发生意外,我也不会独自生存。’于是冒着浪涛前进,看到谢纯的灵柩几乎沉没,谢述大声呼喊天,幸运地得以幸免,大家都认为这是他的精诚所至。高祖听说了这件事,非常赞赏他,等到他到豫州时,暗示中正官任命谢述为主簿,非常赏识他。谢景仁喜欢他的第三个弟弟谢甝而讨厌谢述,曾经设宴请高祖,希望高祖让谢甝坐在主位,而高祖召见了谢述。谢述知道这不是谢景仁的本意,又担心高祖会命令他,所以急忙拒绝。高祖派人骑马去叫谢述,等到他来了才高兴。等到谢景仁生病时,谢述尽心照顾,汤药饮食,一定要亲自尝过才给谢景仁,解开衣带、不梳洗头发连续几十天,谢景仁深感感动和愧疚。

被任命为太尉参军,随军出征司马休之,被封为吉阳县的五等侯。世子担任征虏参军,后来转为主簿,宋台尚书祠部郎,世子中军主簿,再转任太子中舍人,外出补任长沙内史,施行仁政。元嘉二年,被征召为中书侍郎。第二年,外出担任武陵太守,彭城王义康的骠骑长史,兼任南郡太守。在此之前,述的堂兄曜担任义康的长史,去世后,述接替了他的职位。太祖在给义康的信中说:‘现在用谢述代替曜。他的才能应该详尽熟悉,有丰富的任职经验,所以用来辅助你。你开始亲自处理庶务,责任重大,事情繁多,应该把希望寄托在众多贤才身上,以实现辅助君主的美德,我想你自然会明白,不需要我说。’义康成为宰相后,述又担任司徒左长史,转任左卫将军。为官清廉节俭,没有私宅。义康对他非常优待。尚书仆射殷景仁、领军将军刘湛都与述有非同寻常的交往。谢述风度翩翩,举止优雅,刘湛经常对人说他:‘我见到谢道儿,从未觉得足够。’道儿是谢述的小名。

雍州刺史张邵因贪污被下放到廷尉,将要被处死,谢述上表陈述张邵先朝的功勋,应该得到宽恕,太祖亲自下诏予以答复。谢述对儿子综说:‘皇上同情张邵的忠诚,将要给予他特殊的宽恕,我上奏的事恰好与他的意图相符,所以特别得到了回应。如果这份奏疏的内容公布出去,那就是侵犯了皇上的恩德,这是不可容忍的大事。’让综在众人面前烧毁这份奏疏。太祖后来对张邵说:‘你能够免除死罪,多亏了谢述。’

谢述患有心虚的疾病,性格有时会变得古怪。被任命为吴郡太守,因病未能赴任。病好后,补任吴兴太守。在郡中清正廉洁,受到官吏和百姓的喜爱。元嘉十二年去世,时年四十六岁。灵柩返回京师,还未到达数十里地,殷景仁、刘湛一同乘坐马车前来迎接,望着灵柩流泪。元嘉十七年,刘湛被杀,义康外出镇守,临行前叹息说:‘谢述只劝我退,刘湛只劝我进,现在谢述已经去世而刘湛还活着,这就是我得罪的原因。’太祖也说:‘如果谢述还活着,义康肯定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谢述有三个儿子:综、约、纬。综有才艺,擅长隶书,担任太子中舍人,与舅舅范晔谋反,被处死。约也因为这件事被处死。纬娶了太祖的第五女长城公主,一直被约所憎恨,免于一死,被流放到广州。孝建年间,回到京师。他正直有才,有父亲的风范。太宗泰始年间,官至正员郎中。

袁湛,字士深,是陈郡阳夏人。他的祖父袁耽,曾任晋历阳太守。父亲袁质,曾任琅邪内史,都很有名。湛年轻时被他的外祖父谢安所赏识,并将自己的侄女嫁给他。最初担任卫军行参军,员外散骑,通直正员郎,中军功曹,桓玄太尉参军事。后来入朝担任中书黄门侍郎,外出补任桓修抚军长史。

义旗高举,高祖任命他为镇军咨议参军。第二年,转任尚书吏部郎,司徒左长史,侍中。因随军出征有功,被封为晋宁县的五等男。外出担任高祖太尉长史,升任左民尚书,调任掌管吏部。外出担任吴兴太守,官秩为中二千石,治理政事和谐,受到官吏和百姓的称赞。入朝补任中书令,又外出担任吴国内史,官秩为中二千石。义熙十二年,转任尚书右仆射、本州大中正。当时高祖北伐,湛兼任太尉,与兼任司空、散骑常侍、尚书范泰一起奉命携带九命礼物,授予高祖。高祖谦虚推让,湛等人随军到达洛阳,住在柏谷坞。范泰建议接受使命未完成,没有拜祭晋帝的陵墓,只有湛独自前往五陵致敬,当时的人都很称赞他。

起初,陈郡的谢重,王胡的外孙,对其他舅舅的礼节多有不敬。谢重的儿子谢绚,是湛的外甥,曾经在公座上侮辱湛;湛严肃地对他说:‘你就是两世都没有《渭阳》之情。’谢绚面露愧色。元嘉十四年去世,时年四十岁。追赠左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太祖即位后,追赠侍中、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谥号敬公。世祖大明三年,皇帝巡视籍田,经过湛的墓前。下诏说:‘已故侍中、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晋宁敬公,外戚尊贵,素来风度简朴,岁月积累,坟墓逐渐远离。我最近巡视千亩,远望松树,追思他的事迹,感慨万分。可以派人祭奠,稍微表达永久的怀念。’又增派五户守墓。

儿子袁淳,淳的儿子袁桓去世。湛的弟弟袁豹,字士蔚,也被谢安所赏识,好学博闻,广泛阅读典籍。最初担任著作佐郎,卫军桓谦记室参军。大将军武陵王遵承制,再次担任记室参军。那年,丹阳尹孟昶任命他为建威司马。一年多后,转任司徒左西属,升任刘毅抚军咨议参军,兼任记室。刘毅当时建议大规模耕种,袁豹上奏议曰:‘国家因为民众而存在,民众依靠食物而生存,修整他们的产业则教育兴起,尊重他们的根本则枝叶有序,这确实是治理的关键,是教化的起点。如果不重视根本,则枝叶就会过分繁茂;饥寒交迫,则廉耻无法树立。如今正值篡位者的末期,遭遇凶荒之后,争夺的根源已经打开,奢侈之风更加盛行,荣华富贵腐蚀了他们的本性,征税耗尽了他们的财产,良田没有耕牛,家家户户都有饥饿的困扰,中间多灾多难,日不暇给。自从收兵退军以来,才一两年,积累的弊病难以克服,确实是仁爱之心所怜悯,明教之所激发的。’

然而这项事业没有修整,由来已久。主管农业的官员没有人关心,俗吏庸碌,仍然坚持常规,按照过去的劝导和监督方法,忽略了民情的多次变化。就像修筑堤坝来防止河流,却忘记了深渊和丘陵的变化;胶柱于旧弦,忽略了宫商音调的变化。只有考核的条例,而没有丝毫的益处。不明白清澈的河流源于澄清的源头,停止车轮转动的原因在于高门槛,问题出在根本,而治理却在末端。设立职位以尊重贤才,授予爵位以任命士人,上级根据能力来审慎任命官员,不根据虚名来选拔人才,那么比周之道就会停止,游子就会归心;游子归心,那么田地就会开垦。

分配职责以完成任务,设置官吏以周密地分配劳役,职责不能因为无人担任而设立,官吏必须因为无用而被裁减,冗余的人被废除,那么荒地就会被开垦。根据需要使用器物,根据流通财货来商业,摒弃华丽的技巧,放弃难以得到的货物,那么虚伪的人就会贬值,谷物和庄稼就会重视。耕作勤劳,收获丰富,商人和手工业者逸乐,使用浅薄的利益,增加商贩的税收,减少田地的赋税,那么商业就会受到抑制,农民就会高兴。

居官位没有无义的人,在民间没有兼并的势力,赐予的赏赐不是通过恩惠获得的,劳役不进入私人门第,那么游手好闲的人就会回归本分,勤劳的人会自我激励;游手好闲的人减少,勤劳的人增多,那么农业就会繁荣。严格审查勤勉的人,明确惩罚懒惰的人,明确劝勉和考核的命令,严格纠正违规的官员,那么懒惰的人就没有容身之处,勤劳的人有希望;勤劳的人高兴,懒惰的人害怕,那么农民就会勤劳。

所有这些事情,都是务农的根本目的。以清心寡欲来治理,以无欲无求来稳定,以不懈的努力来激励,以廉洁谨慎来辅佐,放弃眼前的小成就,期待长远的成功,那么社会风气就会变得淳朴,心灵的变化就会逐渐显现。

袁豹擅长言辞,无论是雅言还是俗语,都能商讨古今,并加以吟咏,听者忘却疲劳。

他被任命为转抚军司马,后来升迁为御史中丞。鄱阳县侯孟怀玉向上奏请封他的母亲檀氏为国太夫人,有关部门上报后得到批准。李豹认为妇女应该随从丈夫的爵位,孟怀玉的父亲是大司农绰,担任过列卿,所以他的妻子不应该随从儿子,于是上奏免去了尚书右仆射刘柳、左丞徐羡之、郎何邵之的官职,并下诏让他们用钱赎罪。

孟昶去世后,李豹接替他担任丹阳尹。义熙七年,因为坐使上钱的事,被贬为太尉咨议参军,后来又转任长史。他曾参与讨伐刘毅。高祖派遣益州刺史朱龄石征伐蜀地,让李豹起草檄文,说:顺从道德的人会昌盛,违背道德的人会灭亡,失去仁义,很难求得安宁,倚仗险阻,很少能成功。

详细观察自古以来,兴衰都有定数,所以成都成为不世之祀,华阳没有兴国的例子。最近王室多事,夷羿遭遇纷争,波及到远方的子孙。小小的谯纵,编入户籍的黔首,同恶相求,助长了这种恶行,肆意反叛州相,毒害百姓,使我西部的臣民,阻隔了皇上的恩泽。

自从义电风起,天光反照,昭示旧物,烟雾弥漫全国。因为政务初创,没有时间进行九次征伐,从那时起,已经过去了十年。但是野心没有改变,伺机乘隙,招聚逃犯,共同封赏,侵扰我们的少数民族,摇动我们的边疆。

因此有了治洲之战,敌对势力被消灭,无一幸免,桓谦被斩首,谯福逃亡,躲藏起来,等待被杀。

现在北方狄人暴露,南方敌寇被清除,朝风载道,众望所归,康乐之歌日益繁荣,家家户户都值得歌颂。我负责经略,思考着统一天下,怀念大禹的足迹,愿意接受命令西行,经过荆州、郢州,远望巴蜀,愤慨之情油然而生。

清江源于源头,澄清的烟雾弥漫在井络之中,诛杀叛乱,安抚远方,现在是时候了。命令河间太守蒯恩、下邳太守刘钟,率领两万精兵,直指成都。龙骧将军臧熹,率领两万士兵,从垫江进发。益州刺史朱龄石,率领三万水军,电光石火般地出现在外水。分遣辅国将军索恳,率领汉中的士兵,从剑道进发。振威将军朱客子,率领宁州的精锐,渡过泸水进入。

神兵四临,天网恢恢,千里翼张,金鼓齐鸣,铁甲贝盔,光彩夺目,华夷百濮,云会雾集,以此攻战,谁能匹敌!何况我们又是奉义而行,顺应天意!

现在三陕的险要之地,都在我们境内,没有岑彭荆门的险峻。深入敌境,平坦的道路四通八达,实际上没有邓艾绵竹那样的困难。山川的形势,也已经改变,攻守的难易程度,显然相差百倍。当时蜀地强盛,百姓富裕,子阳不能在庸、僰自安,刘禅不敢逃到南中,荆邯的计谋被挫败,姜维的锐气被削弱。

因此知道成败有定数,不是智慧可以延长,这些都是益州的往事,现在的元龟。卢循虽然强大,容超虽然强大,但他们在南海和北岱的威势,楼船万艘,铁马千群,也无法抵挡。

然而广固的攻城,陆地上的城墙没有完整的;左里的战斗,水上的船只没有完整的。或者被斩首在京城附近,或者首级被传送到万里之外。因此知道逆顺有势,难以力抗,这是眼前的教训。

梁益地区的人民,都明白王者的教化,虽然一时被逼迫,但本非野心家。追随他们的淫虐,日月增加,刑罚和杀戮不是罪人的过错,死亡以恩泽来衡量。但是等待命令杀敌,像豺狼一样凶狠,难道不是真心南望,期待东云,普天之下有复苏的希望,而一方却怀着对后主的怨恨。

王者之师,以仁为本,舍逆取顺,从三驱开始,斧头所加,只有自身而已。那些自愿投降的人,一概不问。士子百姓,各安堵守,审慎选择吉凶,自求多福。大信的光明,如同朝阳,如果迷失再变邪恶,守愚不改,火燎孟诸,芝草和艾草一同烧毁,河堤决口,深渊和丘陵融为一体,即使想要悔过,也已来不及。

九年,李豹在任上去世,当时四十一岁。次年,因为参与征伐蜀地的计划,被追封为南昌县五等子。

他的儿子李洵,在元嘉年间,历任显官,庐陵王刘义绍担任南中郎将、江州刺史,年纪轻轻未亲政,李洵担任长史、寻阳太守,代理府州事务。元嘉末年,担任吴郡太守。元凶刘劭弑君自立,任命李洵为建威将军,设立佐史。适逢安东将军随王刘诞起义,檄文让李洵担任前锋,加封辅国将军。事情平定后不久去世,追赠征虏将军,谥号贞子。长子李顗,有专门的传记。次子李觊,好学善文,在世上享有清誉。官至司徒从事中郎、武陵内史,早逝。李洵的弟弟李濯,是扬州秀才,早逝。李濯的弟弟李淑,李濯的儿子李粲,都有专门的传记。

褚叔度,河南阳翟人。曾祖父褚裒,是晋朝的太傅。祖父褚歆,是秘书监。父亲褚爽,是金紫光禄大夫。长兄褚秀之,字长倩,历任大司马琅邪王从事中郎,黄门侍郎、高祖镇西长史。褚秀之的妹妹是恭帝的皇后,虽然与晋室有姻亲关系,但全心全意地为高祖服务。升迁为侍中,外出补任大司马右司马。恭帝即位后,担任祠部尚书、本州大中正。高祖受命后,升迁为太常。元嘉元年去世,时年四十七。

褚秀之的弟弟褚淡之,字仲源,也历任显官,担任高祖车骑从事中郎,尚书吏部郎,廷尉卿,左卫将军。高祖受命后,担任侍中。褚淡之兄弟都全心全意地为高祖服务,恭帝每次生男孩,都让他们想办法杀死,或者诱骗宫女,或者秘密下毒,不止一次。等到恭帝退位后,住在秣陵宫,常常担心遭遇灾祸,与褚皇后一起住在一个小房间里,担心有毒药,就在床前自己煮食。

高祖要杀他们,不想派人进去,让褚淡之的兄弟去看褚皇后,褚皇后出来到另一个房间相见,士兵们就越墙而入,给恭帝喂药。恭帝不肯喝,说:‘佛教中自杀的人,不得再投胎为人。’于是用被子把他闷死。后来会稽郡空缺,朝廷商议想要用蔡廓,高祖说:‘他本来就是蔡家的好儿子,与人事无关,可以用佛号。’佛,是褚淡之的小名。于是任命褚淡之为会稽太守。

景平二年,富阳县孙氏家族聚集,图谋叛乱,他们的党羽在永兴县,暗中相互影响。永兴县令羊恂察觉到他们的阴谋,上报给褚淡之;褚淡之不相信,于是以诬告的罪名,逮捕了县职局。于是孙法亮自称冠军大将军,与孙道庆等人攻占县城,立即任命富阳令顾粲为县令,加封辅国将军。派遣伪建威将军孙道仲、孙公喜、法杀攻打永兴。永兴县的百姓羊恭期最初与叛贼同流合污,后来反叛,投靠羊恂,率领官吏百姓抵抗,力量不足,战败。

叛贼用本县的人许祖担任县令,羊恂逃到江唐山中,不久又被叛贼捕获,让他们返回处理县事。叛贼于是占据县城,相互扶持,远程任命鄮县令司马文寅为征西大将军,孙道仲为征西长史,孙道覆为左司马,与孙公喜、法杀等人竖旗鸣鼓,直接攻打山阴。

淡之从假凌江将军的位置上退下来,让山阴令陆邵担任司马,并加封振武将军,前员外散骑常侍王茂之为长史,前国子博士孔欣、前员外散骑常侍谢芩之一起参与军事,招募了七十多个行参军。

前镇西咨议参军孔宁子、左光禄大夫孔季恭子山士在艰难中,都被提拔为将军。派遣队主陈愿、郡议曹掾虞道纳带领两军渡过浦阳江。陈愿等人战败,敌人于是勇猛前进,离城二十多里。

淡之派遣陆邵带领戟公石綝、广武将军陆允率领水军抵抗,又另外派遣行参军氵属恭期率领步兵与陆邵合力。淡之率领自己所领的军队出城到近郊。恭期等人与敌人战于柯亭,大败敌人,敌人逃回永兴。

派遣伪宁朔将军孙伦带领五百人攻打钱唐,与县戍军建武将军战于琦,孙伦战败逃回富阳。孙伦因此改变态度,杀死法步帅等十多人,将首级送到京都。

皇帝下诏派遣殿中员外将军徐卓带领一千人,右将军彭城王义康派遣龙骧将军丘显率领五百人东征,司空徐羡之任命扬州主簿沈嗣之为富阳令,带领五百人,从吴兴道东出,还没到敌人就被平定了。

吴郡太守江夷轻率行事,停留吴地一晚,然后前进到富阳,分别善恶,逮捕送走陈愿,将贼人的余党数百家人迁移到彭城、寿阳、青州等地。

二年,淡之去世,时年四十五岁。谥号质子。

叔度名字与高祖相同,所以用字来称呼。最初担任太宰琅邪王参军,高祖车骑参军事,司徒左西属,中军咨议参军,代理中兵,加封建威将军。

随从高祖征伐鲜卑,全力以赴。卢循攻打查浦,叔度奋力作战有功。卢循南逃,高祖任命为行广州刺史,仍然担任都督交广二州诸军事、建威将军、领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

桓玄族人开山聚集民众,图谋占领广州,事情被发现,叔度全部平定了。义熙八年,卢循的余党刘敬道处境艰难,来到交州归降。交州刺史杜慧度将事情上报统府,叔度因为敬道等人走投无路请求归降,事情并非真心诚意,上报使者处死他们。

杜慧度没有加强防范,敬道招募逃亡者,攻破九真,杀死太守杜章民,杜慧度讨伐平定了他们。叔度擅自贬低杜慧度的称号为奋扬将军,因为不事先上报,被有关部门弹劾,皇帝下诏原谅了他。

高祖征讨刘毅,叔度派遣三千人过峤,荆州平定后才回来。在任四年,广泛收受贿赂,家财丰厚,因此被免官,终身禁锢。

回到京都,凡是所有旧友以及有一面之缘的人,无不给予丰厚的赠予。不久被任命为太尉咨议参军、相国右司马。高祖任命他为右卫将军。高祖认为他是名家出身,又能竭尽全力,非常赞赏他。

于是下诏说:“赏赐不遗漏勤劳的人,那么劳苦的臣子就会更加努力;爵位必须与功勋相匹配,所以有功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待遇。叔度南北征讨,常常掌管军事要务,西夏不臣服,他的忠诚在岭表地区显著,可以封为番禺县男,食邑四百户。”不久加封散骑常侍。

永初三年,出京担任使持节、监雍梁南北秦四州荆州之南阳竟陵顺阳义阳新野随六郡诸军事、征虏将军、雍州刺史,领宁蛮校尉、襄阳义成太守。在任期间,每次都以清廉简朴著称。

景平二年,去世,时年四十四岁。

儿子恬之继承,官至南琅邪太守。恬之去世后,儿子昭继承。昭去世后,儿子瑄继承。齐朝接受禅让,国除。

叔度的第二个儿子寂之,担任著作佐郎,早逝。儿子暧,娶太祖第六女琅邪贞长公主,担任太宰参军,也早逝。

秀之的弟弟湛之,字休玄,娶高祖第七女始安哀公主,被封为驸马都尉、著作郎。哀公主去世后,又娶高祖第五女吴郡宣公主。所有娶公主的人,都是世家子弟,并不一定都有才能。湛之谨慎诚实,有志向,因此被太祖所知。

历任显赫职位,扬武将军、南彭城沛二郡太守,太子中庶子,司徒左长史,侍中,左卫将军,左民尚书,丹阳尹。元凶弑逆,担任吏部尚书,又出京担任辅国将军、丹阳尹,统管石头戍事。

世祖入京征伐,劭自己攻打新亭垒,派遣湛之率领水师一同前进。湛之趁机带着两个儿子渊、澄轻船南逃。渊有一个儿子刚出生,被劭所杀。

世祖即位后,任命他为尚书右仆射。孝建元年,担任中书令,丹阳尹。因为南郡王义宣的儿子们逃藏在郡牴,建康令王兴之、江宁令沈道源被下狱,湛之被免官,终身禁锢。

这年,又担任散骑常侍、左卫将军,不久升迁为侍中,左卫职位依旧。因为久病,被任命为散骑常侍、光禄大夫,加封金章紫绶。不久,又担任丹阳尹,光禄职位依旧。

不久担任尚书左仆射。因为南逃被赐予都乡侯爵位。大明四年,去世,时年五十岁。追赠侍中、特进、骠骑将军,赐予鼓吹一部,左仆射职位依旧。谥号敬侯。

儿子渊是庶出,宣公主认为渊有才能,上表请求立他为嫡子。渊,在升明末年担任司空。

史臣评论说:高祖虽然世代居住在江南,楚地的方言还没有改变,但是高雅的道德和风流韵致,却没有听说。

所有这些儿子,都是前代的名家,没有一个不渴望得到职位,背负着家族的荣誉走在前面,这可能是出于庇护民众的愿望。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书-列传-卷五十二-注解

庾悦:庾悦,字仲豫,颍川鄢陵人。其家族历史悠久,曾祖庾亮曾任晋朝太尉,祖父庾羲曾任吴国内史,父亲庾准曾任西中郎将、豫州刺史。庾悦本人历任多个官职,参与过多次军事行动,以忠诚和勇猛著称。

王诞:王诞,字茂世,琅邪临沂人,是东晋时期著名的文学家和政治家。他的祖父王恬曾任中军将军,父亲王混曾任太常。王诞以文学才华著称,在晋孝武帝崩逝时,曾协助撰写哀策文。

谢景仁:谢景仁,字不详,是东晋时期的文学家。他以其文采和才华著称,与王诞等人并称为‘八达’。

弟述:弟述,字不详,是东晋时期的官员。他在文中提及,但没有详细描述其事迹。

袁湛:袁湛,字不详,是东晋时期的官员。他在文中提及,但没有详细描述其事迹。

弟豹:弟豹,字不详,是东晋时期的官员。他在文中提及,但没有详细描述其事迹。

褚叔度:褚叔度,字不详,是东晋时期的官员。他在文中提及,但没有详细描述其事迹。

卫将军:古代军事官职,掌管军队,地位较高。

司马:古代官职,掌管军事。

中书侍郎:古代官名,中书省的官员,负责起草诏令。

宁远将军:古代军事官职,掌管边防。

安远护军:古代军事官职,负责边防。

武陵内史:古代地方行政官职,相当于现代的州长。

江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江西省一带。

豫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河南省一带。

颍川: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河南省一带。

司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河南省一带。

恒农: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河南省一带。

扬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江苏省一带。

松滋: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湖北省一带。

督:古代军事官职,负责监督和管理。

建威将军:古代官职,掌管军事。

司徒:古代官职,为宰相之一,掌管礼仪。

右长史:古代官职,为司徒的副手。

车骑从事中郎:古代官职,负责车骑事宜。

抚军司马:抚军司马是古代官职,属于军事系统,负责辅佐抚军(地方军事长官)处理军务。

骁骑将军:古代官职,负责指挥骁骑部队的将军。

镇军府:古代军事机构,负责军事训练。

版咨议参军:古代官职,负责咨询和议政。

东堂:古代建筑,用于宴会和娱乐。

司徒右长史:古代官职,为司徒的副手。

后军府:古代军事机构,负责军事训练。

尚书吏部郎:古代官名,尚书省吏部的官员。

后军长史:古代官职,为后军的副手。

庐江太守:古代地方行政官职,相当于现代的县令。

镇蛮护军:古代军事官职,负责边疆地区的军事。

龙骧将军:龙骧将军是古代官职,负责军事指挥。

骠骑长史:古代官名,骠骑将军的属官,负责军中事务。

广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广东省一带。

平南府长史:古代官职,为平南府的副手。

雉乡侯:古代爵位,相当于现代的侯爵。

秘书郎:古代官职,负责秘书事务。

琅邪王文学:古代官职,负责文学事务。

中军功曹:古代官职,负责功曹事务。

广州刺史:古代地方行政官职,相当于现代的省长。

会稽王世子元显:南朝宋时期的宗室,曾任会稽王世子。

琅邪内史:古代官名,琅邪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骠骑将军:古代官职,负责骠骑部队的将军。

元显嬖人张法顺:元显的宠臣张法顺。

桓玄:东晋末年的权臣,曾篡位建立后桓朝。

卢循:卢循是古代人物名。

吴隐之:东晋时期的官员,曾任广州刺史。

员外散骑常侍:皇帝的顾问官,常侍皇帝左右,参与机密。

高祖:指南朝宋的开国皇帝刘裕。

太尉:古代官名,是三公之一,掌管军事,地位崇高。

咨议参军:古代官职,为高级官员的顾问。

长史:古代官职,为高级官员的助手,负责处理日常事务。

北伐:指古代中国对北方民族的征伐。

广固:广固是古代地名,现在的山东地区。

刘毅:刘毅是古代人物名。

吴国内史:古代官职,为吴国地区的行政长官。

辅国将军:古代官职,负责辅佐国家,有很高的荣誉性。

诸葛长民:南朝宋时期的将领,曾任太尉留府事。

晋陵太守:古代官职,为晋陵地区的行政长官。

车骑司马:古代官职,负责车马和军司马的职务。

鲜卑:古代民族,主要活动在北方。

张法顺:南朝宋时期的权臣,曾任会稽王世子元显的嬖人。

太傅:古代官职,掌管国家的教育、礼仪等事务。

抚军中兵参军:古代官职,为抚军的中兵参军,负责军事。

辅国参军事:古代官职,为辅国的参军事,参与军事决策。

黄门侍郎:古代官职,负责传达皇帝的命令,是宫廷中的重要官职。

大司马:古代官职,掌管军事,是三公之一。

给事中:古代官职,负责传达皇帝的命令,是宫廷中的重要官职。

吏部尚书:古代官职,负责选拔官员的尚书。

白衣领职:指没有正式的官服,但仍然担任官职。

领军将军:古代官名,掌管军队。

右仆射:古代官职,为宰相的助手,负责处理政务。

庐陵王义真妃:南朝宋的庐陵王刘义真的妃子。

西阳太守:古代官职,为西阳地区的行政长官。

豫州别驾:古代官职,为豫州的别驾,负责处理政务。

卫军长史:古代官职,为卫军的长史,负责处理政务。

南平相:古代官职,为南平地区的行政长官。

山阴令:山阴县的地方行政长官,山阴县是古代县级行政单位。

中正:古代官职,负责选拔官员的中正。

主簿:古代官名,负责文书、簿记等事务。

参军:古代官职,为军事或行政官员的助手。

世子:古代诸侯王的嫡长子。

征虏参军:古代官名,为征虏将军的助手。

宋台:宋代的宫廷。

尚书祠部郎:古代官名,尚书省祠部的官员,负责祭祀事务。

太子中舍人:古代官名,太子的属官,负责内舍事务。

长沙内史:古代官名,长沙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南郡太守:古代官名,南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太祖:指刘裕,南朝宋的开国皇帝。

义康:刘义康,刘裕的侄子,曾任宰相。

司徒左长史:古代官名,司徒府的左长史。

左卫将军:古代官名,掌管宫廷警卫。

尚书仆射:古代官名,尚书省的副长官。

美风姿:指外貌英俊,风度翩翩。

善举止:指举止得体,有风度。

黩货:贪污,受贿。

廷尉:古代官名,掌管司法,相当于现代的司法部长。

大辟:古代刑罚,相当于死刑。

中书令:古代官职,掌管机密文件。

吴郡太守:古代官名,吴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吴兴太守:古代官名,吴兴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丧官:古代官名,负责丧葬事务的官员。

弼谐之美:指辅佐君主的美德。

外镇:指到外地担任地方官。

三子:指有三个儿子。

隶书:一种汉字书写字体,起源于秦朝,盛行于汉魏时期。

伏诛:指被处死。

晋宁:古代地名,位于今山西省。

五等男:古代爵位,五等中的男爵。

抚军长史:古代官名,抚军将军的属官。

镇军咨义参军:古代官名,镇军将军的参军。

侍中:古代官名,皇帝的近臣,负责传达皇帝的命令。

晋帝陵:晋朝皇帝的陵墓。

陈郡:古代地名,位于今河南省。

阳夏:古代地名,位于今河南省。

历阳太守:古代官名,历阳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从外祖:指母亲的父亲。

著作佐郎:古代官名,负责编纂史书的官员。

记室参军:古代官名,负责文书、簿记等事务的官员。

大将军:古代官名,掌管军事的最高官职。

武陵王:古代王爵,指武陵郡的封王。

丹阳尹:丹阳尹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丹阳(地名)的地方行政。

建威司马:古代官名,建威将军的司马。

司徒左西属:古代官名,司徒府左西属的官员。

抚军咨议参军:古代官名,抚军将军的参军。

大田:古代政策,指扩大农业生产。

司牧之官:古代官名,负责牧政的官员。

俗吏:指平庸的官员。

常科:指常规的考核标准。

考课:考核官员的政绩。

澄源:指澄清源头,比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止轮:比喻停止车轮,比喻停止某种行为。

高阈:高门槛,比喻高要求。

比周道:指结党营私的道路。

游子:指在外游学的人。

南亩:指田地。

莱荒:指荒废的土地。

侧趾之耦:指耕牛的脚。

困餧:指饥饿。

清流:指清澈的流水,比喻好的风气。

止轮由乎高阈:比喻解决问题要从根本上着手。

器以应用:指器物要按照实际用途来使用。

商以通财:指商人要通过贸易来流通财富。

剿靡丽之巧:指禁止奢侈浪费的技巧。

难得之货:指难以得到的货物。

雕伪者贱:指雕琢伪饰的东西变得不值钱。

谷稼重矣:指谷物变得重要。

耕耨勤悴:指耕作勤劳。

力殷收寡:指出力多而收获少。

工商逸豫:指商人和手工业者生活安逸。

用浅利深:指使用浅显的方法获得深远的利益。

增贾贩之税:指增加商人的税收。

薄畴亩之赋:指减轻农民的赋税。

末技抑而田畯喜矣:指抑制商业,让农民高兴。

游食者反本:指游手好闲的人回归本分。

肆勤自劝:指勤劳工作并自我激励。

东作繁矣:指农业工作繁忙。

密勿者甄异:指勤奋的人得到甄别和奖励。

怠慢者显罚:指懒惰的人受到明显的惩罚。

穑人劝矣:指农民受到鼓励。

务田之端趣:指务农的宗旨和目标。

清心:指保持心地纯洁。

无欲:指没有私欲。

勖之以无倦:指鼓励人们不懈努力。

翼之以廉谨:指以廉洁谨慎来辅助。

舍日计之小成:指不追求短期的小成就。

期远致于莫岁:指期待长远的大成就。

浇薄:指风俗败坏。

徽尘:指先人的美德。

永怀:永远怀念。

守墓:指守护墓碑。

散骑常侍:古代官职,皇帝的顾问官。

谥曰敬公:追赠的谥号叫做敬公。

籍田:古代皇帝亲耕的田地。

巡览:巡视查看。

松隧:指墓地的松树。

开府仪同三司:古代官名,开府的官员,地位相当于三公。

谥:古代对已故官员或贵族的尊称。

士深:袁湛的字。

御史中丞:御史中丞是古代官职,属于监察系统,负责监察官员,弹劾不法行为。

鄱阳县侯:鄱阳县侯是古代的封号,表示对某地的侯爵。

孟怀玉:孟怀玉是古代人物名,此处指鄱阳县侯孟怀玉。

国太夫人:国太夫人是对皇太后或皇后母亲的尊称。

有司:有司是指官府中的官员,此处指负责处理此事的官员。

大司农:大司农是古代官职,负责国家的农业和粮食储备。

绰见居列卿:绰见居列卿指某人的地位尊贵,居高位。

尚书右仆射:古代官职,尚书省的副职。

左丞:左丞是古代官职,尚书省的副长官,负责协助尚书处理政务。

郎:郎是古代官职,尚书省下属的官员,负责文书工作。

孟昶:孟昶是古代人物名。

义熙七年:义熙七年是东晋时期的一个年份。

使徙上钱:使徙上钱是指派遣使者征收赋税。

太尉咨议参军:太尉咨议参军是古代官职,太尉(军事最高长官)的顾问。

益州刺史:益州刺史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益州(地名)的地方行政。

硃龄石:硃龄石是古代人物名。

蜀:蜀是古代地名,指现在的四川地区。

檄文:檄文是古代用于发布命令或宣布军事行动的文书。

顺德:顺德指道德和德行。

逆德:逆德指不道德的行为。

仁义:仁义指仁爱和正义。

冯阻负衅:冯阻负衅指依仗势力阻挠正当之事。

谯纵:谯纵是古代人物名。

黔首:黔首指百姓。

义电:义电指正义的军队。

九伐:九伐指多次出兵。

蛮獠:蛮獠指古代对南方少数民族的称呼。

疆垂:疆垂指边疆。

北狄:北狄指古代对北方少数民族的称呼。

南寇:南寇指南方的敌人。

埃扫:埃扫指敌人被击败。

朝风:朝风指朝廷的风气。

庶绩:庶绩指各种功绩。

康哉之歌:康哉之歌指庆祝国家安定的歌曲。

荆、郢:荆、郢指古代地名,现在的湖北地区。

巴、汉:巴、汉指古代地名,现在的四川地区。

清江:清江指一条河流。

滥觞:滥觞指河流的发源地。

昆:昆指大江,此处指长江。

井络:井络指古代地理上的一个区域。

叛柔远:叛柔远指平定叛乱,安抚远方。

河间太守:河间太守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河间(地名)的地方行政。

下邳太守:下邳太守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下邳(地名)的地方行政。

戎卒:戎卒指士兵。

垫江:垫江指一条河流。

外水:外水指河流的外侧。

剑道:剑道指通往剑阁的道路。

宁州:宁州是古代行政区划,现在的云南地区。

泸:泸指一条河流,现在的泸水。

神兵:神兵指精锐的军队。

天纲:天纲指天命,此处指正义的统治。

衡翼:衡翼指平衡的翅膀,此处比喻强大的力量。

金鼓:金鼓指战争中的信号,此处指战争。

组甲贝胄:组甲贝胄指战士的装备,此处指军队。

景焕波属:景焕波属指景象辉煌,波涛汹涌。

华夷:华夷指中原和边疆。

百濮:百濮指古代对南方少数民族的称呼。

三陕:三陕指古代地名,现在的陕西地区。

岑彭:岑彭是古代人物名。

荆门:荆门是古代地名,现在的湖北地区。

邓艾:邓艾是古代人物名。

绵竹:绵竹是古代地名,现在的四川地区。

子阳:子阳是古代人物名。

庸、僰:庸、僰指古代民族名。

刘禅:刘禅是古代人物名,蜀汉后主。

荆邯:荆邯是古代人物名。

伯约:伯约是古代人物名。

元龟:元龟指占卜用的龟甲,此处比喻经验教训。

容超:容超是古代人物名。

陵威:陵威指威震。

北岱:北岱指北方的高山。

陆无完雉:陆无完雉指城墙被攻破。

左里之战:左里之战是古代的一场战役。

京畿:京畿指国都及其周边地区。

蔡廓:蔡廓是古代人物名。

佛:佛是古代人物名,褚淡之的小名。

富阳县:富阳县是古代地名,现在的浙江地区。

孙氏:孙氏指孙氏家族。

永兴县:永兴县是古代地名,现在的浙江地区。

羊恂:羊恂是古代人物名。

孙法亮:孙法亮是古代人物名。

孙道庆:孙道庆是古代人物名。

顾粲:顾粲是古代人物名。

孙道仲:孙道仲是古代人物名。

孙公喜:孙公喜是古代人物名。

法杀:法杀是古代人物名。

山阴:山阴是古代地名,现在的浙江地区。

凌江将军:古代官职,负责镇守江陵(今湖北江陵)一带,防御北方来犯。

振武将军:古代官职,掌管军事,负责防御边疆。

国子博士:古代官职,负责教授皇室子弟及贵族子弟。

队主:军队中的小队长。

郡议曹掾:郡中负责议政的官员。

水军:以船为载,在水上作战的军队。

步军:以步兵为主力的军队。

次近郊:驻扎在近郊。

柯亭:地名,具体位置不详。

伪宁朔将军:指假扮的宁朔将军。

建武将军:古代官职,掌管军事。

浦阳江:地名,位于今浙江省。

富阳:地名,位于今浙江省。

彭城:地名,位于今江苏省。

寿阳:地名,位于今安徽省。

青州:地名,位于今山东省。

太宰:古代官职,为宰相之一,掌管国家大政。

中军:古代官职,掌管军队。

署中兵:古代官职,掌管宫中兵马。

查浦:地名,具体位置不详。

平越中郎将:古代官职,负责平定南方。

番禺县男:古代爵位,有封地四百户。

使持节:古代官职,代表皇帝出使,有节制地方军队的权力。

监:古代官职,负责监督。

雍梁南北秦四州:地名,位于今陕西省、甘肃省等地。

南阳竟陵顺阳义阳新野随六郡:地名,位于今河南省、湖北省等地。

宁蛮校尉:古代官职,负责安抚南方少数民族。

襄阳义成太守:地名,位于今湖北省。

广营贿货:广泛地接受贿赂。

禁锢终身:终身不得为官。

赠遗:赠送礼物。

世胄:世家大族的后代。

驸马都尉:古代官职,公主的丈夫。

著作郎:古代官职,负责编纂书籍。

元凶弑逆:指杀害皇帝的罪魁祸首。

建康令:建康(今南京)的地方行政长官。

江宁令:江宁(今南京)的地方行政长官。

楚锢:指被贬谪到楚国。

光禄大夫:古代官职,掌管礼仪。

金章紫绶:古代官职的服饰标志。

尚书左仆射:古代官职,尚书省的副职。

都乡侯:古代爵位。

史臣:古代史书的编写者。

雅道风流:指文雅的风度。

望尘请职:指请求担任官职。

负羁先路:指先为他人铺路。

庇民之道:指保护百姓的道路。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书-列传-卷五十二-评注

淡之自假凌江将军,以山阴令陆邵领司马,加振武将军,前员外散骑常侍王茂之为长史,前国子博士孔欣、前员外散骑常侍谢芩之并参军事,召行参军七十余人。

此句描述了淡之自任凌江将军,并任命陆邵等人为司马、长史、参军等职位,招募了七十余位行参军。体现了当时官员的选拔和任用制度,以及对人才的重视。‘假’字体现了权宜之计,‘领’字则表明了陆邵等人的多重身份。

前镇西咨议参军孔宁子、左光禄大夫孔季恭子山士在艰中,皆起为将军。

此句描绘了孔宁子、孔季恭子山士在艰难中仍被起用为将军。这反映了当时对人才的重视和选拔,即使身处困境,只要有才能,仍有机会得到重用。

遣队主陈愿、郡议曹掾虞道纳二军过浦阳江。

此句描述了陈愿、虞道纳率领军队过浦阳江,体现了军事行动的部署和执行。

淡之遣陆邵督带戟公石綝、广武将军陆允以水军拒之,又别遣行参军氵属恭期率步军与邵合力。

此句展现了淡之对军事行动的周密部署,他不仅派遣陆邵、石綝、陆允等将领水军抵抗敌人,还派遣氵属恭期率领步军与陆邵合力,体现了军事行动的全面性和协同作战的重要性。

淡之率所领出次近郊。

此句说明了淡之亲自率领军队到近郊,显示了他对军事行动的亲自指挥和参与。

恭期等与贼战于柯亭,大破之,贼走还永兴。

此句描述了恭期等人与敌人在柯亭的战斗,取得了大胜,敌人溃败回永兴。体现了军事行动的果敢和胜利。

遣伪宁朔将军孙伦领五百人攻钱唐,与县戍军建武将军战于琦,伦败走还富阳。

此句说明了孙伦攻打钱唐,与县戍军建武将军战于琦,最终战败回富阳。反映了战争的残酷和变幻莫测。

伦因反善,杀法步帅等十余人,送首京都。

此句描述了孙伦因反善而杀死法步帅等十余人,并将首级送至京都,体现了当时对叛乱者的严厉打击。

诏遣殿中员外将军徐卓领千人,右将军彭城王义康遣龙骧将军丘显率众五百东讨,司空徐羡之版扬州主簿沈嗣之为富阳令领五百人,于吴兴道东出,并未至而贼平。

此句说明了朝廷派遣徐卓、丘显等人东讨叛军,以及徐羡之派遣沈嗣之为富阳令领兵东出,最终平定了叛乱。反映了朝廷对叛乱的坚决镇压和有效应对。

吴郡太守江夷轻行之职,停吴一宿,进至富阳,分别善恶,执送愿徙贼余党数百家于彭城、寿阳、青州诸处。

此句描述了江夷在吴郡停留一晚,进至富阳,分别善恶,将叛军余党迁徙至各地,体现了对叛乱地区的安抚和治理。

二年,淡之卒,时年四十五。谥曰质子。

此句说明了淡之在任上两年后去世,享年四十五岁,被追赠谥号质子。反映了当时对官员的追封和尊崇。

叔度名与高祖同,故以字行。

此句说明了叔度与高祖同名,因此以字行,体现了当时对同名的避讳。

初为太宰琅邪王参军,高祖车骑参军事,司徒左西属,中军咨议参军,署中兵,加建威将军。

此句描述了叔度的早期经历,从参军到参军事,再到司徒左西属、中军咨议参军,最后署中兵并加建威将军,体现了叔度在官场上的稳步提升和不断积累经验。

从伐鲜卑,尽其诚力。

此句说明了叔度在伐鲜卑的过程中,全力以赴,展现了其忠诚和勇猛。

卢循攻查浦,叔度力战有功。

此句描述了卢循攻打查浦时,叔度力战有功,体现了叔度的勇敢和战功。

循南走,高祖版行广州刺史,仍除都督交广二州诸军事、建威将军、领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

此句说明了卢循南走后,高祖任命叔度为广州刺史,并赋予其多项职务,体现了叔度在军事和政治上的重要地位。

桓玄族人开山聚众,谋掩广州,事觉,叔度悉平之。

此句描述了桓玄族人谋反,叔度平定了叛乱,体现了叔度的果断和忠诚。

义熙八年,卢循余党刘敬道窘迫,诣交州归降。

此句说明了刘敬道因窘迫而归降,体现了当时对归降者的宽容。

交州刺史杜慧度以事言统府,叔度以敬道等路穷请命,事非款诚,报使诛之。

此句描述了杜慧度因刘敬道的事向统府报告,叔度认为刘敬道并非真心归降,因此将其诛杀,体现了叔度的忠诚和原则。

慧度不加防录,敬道招集亡命,攻破九真,杀太守杜章民,慧度讨平之。

此句说明了杜慧度不加防备,导致刘敬道攻破九真,杀死太守杜章民,叔度讨平了这场叛乱,体现了叔度的果断和军事才能。

叔度辄贬慧度号为奋扬将军,恶不先上,为有司所纠,诏原之。

此句说明了叔度贬低杜慧度的职务,但因其行为不当而被有司纠劾,最终被皇帝赦免,体现了当时官场的复杂和权力斗争。

高祖征刘毅,叔度遣三千人过峤,荆州平乃还。

此句描述了高祖征讨刘毅时,叔度派遣三千人过峤,直至荆州平定后才返回,体现了叔度的忠诚和服从。

在任四年,广营贿货,家财丰积,坐免官,禁锢终身。

此句说明了叔度在任上四年,因贪污被免官,并终身禁锢,体现了当时对贪污行为的严厉打击。

还至都,凡诸旧及有一面之款,无不厚加赠遗。

此句描述了叔度回到都城后,对旧友和相识之人进行了厚重的赠遗,体现了叔度的慷慨和人情味。

寻除太尉咨议参军、相国右司马。

此句说明了叔度被重新任命为太尉咨议参军、相国右司马,体现了朝廷对叔度的信任和重用。

高祖受命,为右卫将军。

此句说明了高祖受命后,叔度被任命为右卫将军,体现了叔度在军事上的重要地位。

高祖以其名家,而能竭尽心力,甚嘉之。

此句说明了高祖对叔度的评价,认为他出身名家,又能竭尽心力,非常赞赏他。

乃下诏曰:‘夫赏不遗勤,则劳臣增劝;爵必畴庸,故在功咸达。’叔度南北征讨,常管戎要,西夏不虔,诚著岭表,可封番禺县男,食邑四百户。

此句说明了高祖下诏封赏叔度,认为叔度在南北征讨中,常管戎要,对西夏有功,因此封为番禺县男,食邑四百户,体现了朝廷对功臣的奖赏和尊崇。

寻加散骑常侍。

此句说明了叔度被加封为散骑常侍,体现了朝廷对他的进一步信任和重用。

永初三年,出为使持节、监雍梁南北秦四州荆州之南阳竟陵顺阳义阳新野随六郡诸军事、征虏将军、雍州刺史,领宁蛮校尉、襄阳义成太守。

此句描述了叔度被任命为使持节、监雍梁南北秦四州荆州之南阳竟陵顺阳义阳新野随六郡诸军事、征虏将军、雍州刺史,领宁蛮校尉、襄阳义成太守,体现了他在军事和政治上的重要地位。

在任每以清简致称。

此句说明了叔度在任期间,以清廉简朴著称,体现了他的品德和作风。

景平二年,卒,时年四十四。

此句说明了叔度在景平二年去世,享年四十四岁,体现了他的英年早逝。

子恬之嗣,官至南琅邪太守。

此句说明了叔度的儿子恬之继承了父亲的官职,官至南琅邪太守,体现了家族的传承。

恬之卒,子昭嗣。

此句说明了恬之去世后,儿子昭继承了父亲的官职。

昭卒,子瑄嗣。

此句说明了昭去世后,儿子瑄继承了父亲的官职。

齐受禅,国除。

此句说明了齐朝禅让,国家更迭,叔度的家族也随之失去了地位。

叔度第二子寂之,著作佐郎,早卒。

此句说明了叔度的第二子寂之官至著作佐郎,但早逝。

子暧,尚太祖第六女琅邪贞长公主,太宰参军,亦早卒。

此句说明了叔度的儿子暧娶太祖第六女琅邪贞长公主为妻,官至太宰参军,但亦早逝。

秀之弟湛之,字休玄,尚高祖第七女始安哀公主,拜驸马都尉、著作郎。

此句说明了秀之的弟弟湛之娶高祖第七女始安哀公主为妻,官至驸马都尉、著作郎,体现了当时皇室与官员之间的联姻关系。

哀公主薨,复尚高祖第五女吴郡宣公主。

此句说明了湛之的妻子哀公主去世后,他又娶了高祖第五女吴郡宣公主为妻,体现了当时对皇室成员的尊重和重视。

诸尚公主者,并用世胄,不必皆有才能。

此句说明了当时娶公主为妻的官员,大多出自世家大族,而不一定都有才能,反映了当时社会对婚姻的看重。

湛之谨实有意干,故为太祖所知。

此句说明了湛之为人谨慎诚实,有志向,因此被太祖所赏识。

历显位,扬武将军、南彭城沛二郡太守,太子中庶子,司徒左长史,侍中,左卫将军,左民尚书,丹阳尹。

此句描述了湛之在官场上的经历,从扬武将军到南彭城沛二郡太守,再到太子中庶子、司徒左长史、侍中、左卫将军、左民尚书、丹阳尹,体现了他在官场上的稳步提升和不断积累经验。

元凶弑逆,以为吏部尚书,复出为辅国将军、丹阳尹,统石头戍事。

此句说明了湛之在元凶弑逆后,被任命为吏部尚书,后复出为辅国将军、丹阳尹,并统石头戍事,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重要地位。

世祖入伐,劭自攻新亭垒,使湛之率水师俱进。

此句描述了世祖入伐时,劭自攻新亭垒,湛之率水师一同进攻,体现了军事行动的协同作战。

湛之因携二息渊、澄轻船南奔。

此句说明了湛之因战败而携带二子南奔,体现了他在战败后的无奈和逃避。

渊有一男始生,为劭所杀。

此句说明了湛之的儿子渊有一个刚出生的儿子,被劭所杀,体现了战争的残酷。

世祖即位,以为尚书右仆射。

此句说明了世祖即位后,任命湛之为尚书右仆射,体现了朝廷对湛之的信任和重用。

孝建元年,为中书令,丹阳尹。

此句说明了孝建元年,湛之被任命为中书令、丹阳尹,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重要地位。

坐南郡王义宣诸子逃藏郡牴,建康令王兴之、江宁令沈道源下狱,湛之免官楚锢。

此句说明了湛之因南郡王义宣诸子逃藏郡牴一事而免官,并被楚锢,体现了当时官场的复杂和权力斗争。

其年,复为散骑常侍、左卫将军,俄迁侍中,左卫如故。

此句说明了湛之在被免官后,又被重新任命为散骑常侍、左卫将军,后迁为侍中,左卫如故,体现了他在官场上的起伏。

以久疾,拜散骑常侍、光禄大夫,加金章紫绶。

此句说明了湛之因久疾而拜为散骑常侍、光禄大夫,并加金章紫绶,体现了朝廷对他的关怀和照顾。

顷之,复为丹阳尹,光禄如故。

此句说明了湛之在一段时间后,再次被任命为丹阳尹,光禄如故,体现了他在官场上的稳定。

寻为尚书左仆射。

此句说明了湛之被任命为尚书左仆射,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重要地位。

以南奔赐爵都乡侯。

此句说明了湛之因南奔而被赐爵都乡侯,体现了朝廷对他的宽容。

大明四年,卒,时年五十。

此句说明了湛之在大明四年去世,享年五十岁,体现了他的英年早逝。

追赠侍中、特进、骠骑将军,给鼓吹一部,左仆射如故。

此句说明了湛之去世后,被追赠侍中、特进、骠骑将军,并给予鼓吹一部,左仆射如故,体现了朝廷对他的追封和尊崇。

谥曰敬侯。

此句说明了湛之被追赠谥号敬侯,体现了朝廷对他的评价。

子渊庶生,宣公主以渊有才,表为嫡嗣。

此句说明了湛之的儿子渊庶生,宣公主认为渊有才,表为嫡嗣,体现了当时对人才的重视。

渊,升明末为司空。

此句说明了渊在升明末年官至司空,体现了他的政治地位。

史臣曰:高祖虽累叶江南,楚言未变,雅道风流,无闻焉尔。

此句说明了史臣对高祖的评价,认为他虽然出身江南,但楚言未变,雅道风流,无闻焉尔,体现了史臣对高祖的尊重和评价。

凡此诸子,并前代名家,莫不望尘请职,负羁先路,将由庇民之道邪。

此句说明了史臣对高祖诸子的评价,认为他们都是前代名家,都希望得到官职,体现了他们对庇民之道的追求。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书-列传-卷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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