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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书-列传-卷五十三

作者: 沈约(441年-513年),南朝梁代历史学家、文学家。《宋书》是他对南朝宋的历史进行编撰的结果。

年代:成书于南朝(约6世纪)。

内容简要:《宋书》是沈约编撰的一部南朝宋历史著作,书中详细记载了宋朝的建立、发展以及历代帝王的政绩、文化、军事等方面的内容。通过这部史书,读者可以深入了解南朝宋的社会风貌及其在中国历史中的地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书-列传-卷五十三-原文

张茂度 子永 庾登之 弟炳之 谢方明 江夷

张茂度,吴郡吴人,张良后也。名与高祖讳同,故称字。良七世孙为长沙太守, 始迁于吴。高祖嘉,曾祖澄,晋光禄大夫。祖彭祖,广州刺史。父敞,侍中、尚书、 吴国内史。

茂度郡上计吏,主簿,功曹,州命从事史,并不就。除琅邪王卫军参军,员外 散骑侍郎,尚书度支郎,父忧不拜。服阕,为何无忌镇南参军。顷之,出补晋安太 守,卢循为寇,覆没江州,茂度及建安太守孙蚪之并受其符书,供其调役。循走, 俱坐免官。复以为始兴相,郡经贼寇,廨宇焚烧,民物凋散,百不存一。茂度创立 城寺,吊死抚伤,收集离散,民户渐复。

在郡一周,征为太尉参军,寻转主簿、扬州治中从事史。高祖西伐刘毅,茂度居守。留州事悉委之。军还,迁中书侍郎。出 为司马休之平西司马、河南太守。

高祖将讨休之,茂度闻知,乘轻船逃下,逢高祖 于中路,以为录事参军,太守如故。江陵平,骠骑将军道怜为荆州,茂度仍为咨议 参军,太守如故。还为扬州别驾从事史。

高祖北伐关洛,复任留州事。出为使持节、督广交二州诸军事、建武将军、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绥静百越,岭外安之。以 疾求还,复为道怜司马。

丁继母忧,服阕,除廷尉,转尚书吏部郎。

太祖元嘉元年,出为使持节、督益宁二州梁州之巴西梓潼宕渠南汉中秦州之怀 宁安固六郡诸军事、冠军将军、益州刺史。

三年,太祖讨荆州刺史谢晦,诏益州遣 军袭江陵,晦已平而军始至白帝。茂度与晦素善,议者疑其出军迟留,时茂度弟邵 为湘州刺史,起兵应大驾,上以邵诚节,故不加罪,被代还京师。

七年,起为廷尉,加奉车都尉,领本州中正。入为五兵尚书,徙太常。

以脚疾出为义兴太守,加秩中 二千石。上从容谓茂度曰:“勿复以西蜀介怀。”对曰:“臣若不遭陛下之明,墓 木拱矣。”顷之,解职还家。

征为都官尚书,加散骑常侍,固辞以疾。就拜光禄大夫,加金章紫绶。

茂度内足于财,自绝人事,经始本县之华山以为居止,优游野泽,如此者七年。

十八年,除会稽太守。素有吏能,在郡县,职事甚理。明年,卒官,时年六十七。 谥曰恭子。

茂度同郡陆仲元者,晋太尉玩曾孙也。以事用见知,历清资,吏部郎,右卫将 军,侍中,吴郡太守。

自玩洎仲元,四世为侍中,时人方之金、张二族。

弟子真, 元嘉十年,为海陵太守。中书舍人狄当为太祖所信委,家在海陵,死还葬,桥路毁 坏,不通丧车,县求发民修治,子真不许。

司徒彭城王义康闻而善之,召为国子博士,司徒左西掾,州治中,临海东阳太守。

茂度子演,太子中舍人;演弟镜,新安太守,皆有盛名,并早卒。

镜弟永。永 字景云,初为郡主簿,州从事,转司徒士曹参军,出补余姚令,入为尚书中兵郎。

先是,尚书中条制繁杂,元嘉十八年,欲加治撰,徙永为删定郎,掌其任。

二十二 年,除建康令,所居皆有称绩。又除广陵王诞北中郎录事参军。

永涉猎书史,能为 文章,善隶书,晓音律,骑射杂艺,触类兼善,又有巧思,益为太祖所知。

纸及墨皆自营造,上每得永表启,辄执玩咨嗟,自叹供御者了不及也。

二十三年,造华林园、玄武湖,并使永监统。

凡诸制置,皆受则于永。

徙为江夏王义恭太尉中兵参军、越骑校尉、振武将军、广陵南沛二郡太守。

二十八年,又除江夏王义恭骠骑中兵参军,沛郡如故。

永既有才能,所在每尽心力,太祖谓堪为将。

二十九年,以永督冀州青州之济南乐安太原三郡诸军事、扬威将军、冀州刺史,督王玄谟、申坦等诸将,经略河南。

攻确磝城,累旬不能拔。

其年八月七日夜,虏开门烧楼及攻车,士卒烧死及为虏所杀甚众,永即夜撤围退军,不报告诸将,众军惊扰,为虏所乘,死败涂地;永及申 坦并为统府抚军将军萧思话所收,系于历城狱。

太祖以屡征无功,诸将不可任,责 永等与思话诏曰:“虏既乘利,方向盛冬,若脱敢送死,兄弟父子,自共当之耳。 言及增愤,可以示张永、申坦。”

又与江夏王义恭书曰:“早知诸将辈如此,恨不 以白刃驱之,今者悔何所及!”

三十年,元凶弑立,起永督青州徐州之东安东莞二郡诸军事、辅国将军、青州 刺史。

司空南谯王义宣起义,又板永为督冀州青州之济南乐安太原三郡诸军事、辅 国将军、冀州刺史。

永遣司马崔勋之、中兵参军刘则二军驰赴国难。

时萧思话在彭 城,义宣虑二人不相谐缉,与思话书,劝与永坦怀。

又使永从兄长史张暢与永书曰:“近有都信,具汝刑网之原,可谓虽在缧绁,而腹心无愧矣。萧公平厚,先无嫌隙, 见汝翰迹,言不相伤,何其滔滔称人意邪!当今世故艰迫,义旗云起,方藉群贤, 共康时难。当远慕廉、蔺在公之德,近效平、勃忘私之美,忽此蒂芥,克申旧情。 公亦命萧示以疏达,兼令相报,共遵此旨。”

事平,召为江夏王义恭大司马从事中 郎,领中兵。

时使百僚献谠言,永以为宜立谏官,开不讳之路,讲师旅,示安不忘危。

世祖 孝建元年,臧质反,遣永辅武昌王浑镇京口。

其年,出为扬州别驾从事史。

明年, 召入为尚书左丞。

时将士休假,年开三番,纷纭道路。

永建议曰:“臣闻开兵从稼, 前王以之兼隙,耕战递劳,先代以之经远。当今化宁万里,文同九服,捐金走骥, 于焉自始。伏见将士休假,多蒙三番,程会既促,装赴在早。故一岁之间,四驰遥 路,或失遽春耜,或违要秋登,致使公替常储,家阙旧粟,考定利害,宜加详改。 愚谓交代之限,以一年为制,使征士之念,劳未及积;游农之望,收功岁成。斯则 王度无骞,民业斯植矣。”从之。

大明元年,迁黄门侍郎,寻领虎贲中郎将、本郡中正。

三年,迁廷尉。

上谓之 曰:“卿既与释之同姓,欲使天下须无冤民。”加宁朔将军、尚书吏部郎、司徒右 长史、寻阳王子房冠军长史。

四年,立明堂,永以本官兼将作大匠。

事毕,迁太子 右卫率。

七年,为宣贵妃殷氏立庙,复兼将作大匠。

转右卫将军。

其年,世祖南巡, 自宣城候道东入,使永循行水路。

是岁旱,涂迳不通,上大怒,免。

时上宠子新安 王子鸾为南徐州刺史,割吴郡度属徐州。

八年,起永为别驾从事史。

其年,召为御史中丞。

前废帝永光元年,出为吴兴太守,迁度支尚书。

太宗即位,除吏部尚书。

未拜,会四方反叛,复以为吴兴太守,加冠军将军。

假节。

未拜,以将军假节,徙为吴郡太守,率军东讨。

又为散骑常侍、太子詹事。

未拜,迁使持节、监青冀幽并四州诸军事、前将军,青冀二州刺史,统诸将讨徐州 刺史薛安都,累战克捷,破薛索兒等,事在《安都传》。

又迁散骑常侍、镇军将军、 太子詹事,权领徐州刺史。

又都督徐、兗、青、冀四州诸军事,又为使持节、都督 南兗徐二州诸军事、南兗州刺史,常侍、将军如故。

时薛安都据彭城请降,而诚心 不款,太宗遣永与沈攸之以重兵迎之,加督前锋军事,进军彭城。

安都招引索虏之 兵既至,士卒离散,永狼狈引军还,为虏所追,大败。

复值寒雪,士卒离散,永脚 指断落,仅以身免,失其第四子。

三年,徙都督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五郡诸军事、会稽太守,将军如故。

以北 讨失律,固求自贬,降号左将军。

永痛悼所失之子,有兼常哀,服制虽除,犹立灵 座,饮食衣服,待之如生。

每出行,常别具名车好马,号曰侍从,有事辄语左右报 郎君。

以破薛索兒功,封孝昌县侯,食邑千户。

在会稽,宾客有谢方童等,坐赃下 狱死,永又降号冠军将军。

四年,迁使持节、督雍梁南北秦四州郢州之竟陵随二郡 诸军事、右将军、雍州刺史。

未拜,停为太子詹事,加散骑常侍、本州大中正。

六年,又加护军将军,领石头戍事;给鼓吹一部。

七年,迁金紫光禄大夫,寻复领护 军。

后废帝即位,进右光禄大夫,加侍中,领安成王师,加亲信二十人。

又领本州 中正,出为吴郡太守,秩中二千石,侍中、右光禄如故。

元徽二年,迁使持节、都 督南兗徐青冀益五州诸军事、征北将军、南兗州刺史,侍中如故。

永少便驱驰,志在宣力,年虽已老,志气未衰,优游闲任,意甚不乐,及有此 授,喜悦非常,即日命驾还都。

未之镇,值桂阳王休范作乱,永率所领出屯白下。

休范至新亭,大桁不守,前锋遂攻南掖门。

永遣人觇贼,既返,唱云:“台城陷矣。”

永众于此溃散,永亦弃军奔走,还先所住南苑。

以永旧臣不加罪,止免官削爵,永 亦愧叹发病。

三年,卒,时年六十六。

顺帝升明二年,追赠侍中、右光禄大夫。

子 瑰,升明末,达官。

永弟辩,太宗亦见任遇,历尚书吏部郎,广州刺史,大司农。

辩弟岱,升明末,吏部尚书。

庾登之,字元龙,颍川鄢陵人也。

曾祖冰,晋司空。

祖蕴,广州刺史。

父廓, 东阳太守。

登之少以强济自立,初为晋会稽王道子太傅参军。

义旗初,又为高祖镇 军参军。

以预讨桓玄功,封曲江县五等男。

参大司马琅邪王军事,豫州别驾从事史, 大司马主簿,司徒左西曹属。

登之虽不涉学,善于世事,王弘、谢晦、江夷之徒, 皆相知友。

转太尉主簿。

义熙十二年,高祖北伐,登之击节驱驰,退告刘穆之,以 母老求郡。

于是士庶咸惮远役,而登之二三其心,高祖大怒,除吏名。

大军发后, 乃以补镇蛮护军、西阳太守。

入为太子庶子,尚书左丞。

出为新安太守。

谢晦为抚军将军、荆州刺史,请为长史、南郡太守,仍为卫军长史,太守如故。

登之与晦俱曹氏婿,名位本同,一旦为之佐,意甚不惬。

到笺,唯云“即日恭到,” 初无感谢之言。

每入觐见,备持箱囊几席之属,一物不具不坐。

晦常优容之。

晦拒 王师,欲使登之留守,登之不许,语在《晦传》。

晦败,登之以无任免罪,禁锢还 家。

元嘉五年,起为衡阳王义季征虏长史。

义季年少,未亲政,众事一以委之。

寻 加南东海太守。

入为司徒右长史,尚书吏部郎,司徒左长史,南东海太守。

府公彭城王义康专览政事,不欲自下厝怀,而登之性刚,每陈己意,义康甚不悦,出为吴郡太守。

州郡相临,执意无改,因其莅任赃货,以事免官。

弟炳之时为临川内史,登之随弟之郡,优游自适。

俄而除豫章太守,便道之官。

登之初至临川,吏民咸相轻侮,豫章与临川接境,郡又华大,仪迓光赫,士人并惊叹焉。

十八年,迁江州刺史。

疾笃,征为中护军。

未拜。

二十年,卒,时年六十二。

即以为赠。

子冲远,太宗镇姑孰,为卫军长史,卒于豫章太守,追赠侍中。

炳之,字仲文,初为秘书、太子舍人,刘粹征北长史、广平太守。

兄登之为谢晦长史,炳之往省之。

晦时位高权重,朝士莫不加敬,炳之独与抗礼,时论健之。

为尚书度支郎,不拜。

出补钱塘令,治民有绩。

转彭城王义康骠骑主簿,未就,徙为丹阳丞。

炳之既未到府,疑于府公礼敬,下礼官博议。

中书侍郎裴松之议曰:

案《春秋》桓八年,祭公逆王后于纪。

《公羊传》曰:‘女在国称女,此其称王后何?王者无外,其辞成矣。’

推此而言,则炳之为吏之道,定于受命之日矣,其辞已成,在官无外,名器既正,则礼亦从之。

且今宰牧之官,拜不之职,未接之民,必有其敬者,以既受王命,则成君民之义故也。

吏之被敕,犹除者受拜,民不以未见阙其被礼,吏安可以未到废其节乎?

愚怀所见,宜执吏礼。

从之。

迁司徒左西属。

左将军竟陵王义宣未亲府板炳之为咨议参军,众务悉委焉。

后将军长沙王义欣镇寿阳,炳之为长史、南梁郡太守,转镇国长史,太守如故。

出为临川内史。

后将军始兴王浚镇湘州,以炳之为司马,领长沙内史。

浚不之任,除南太山太守,司马如故。

于时领军将军刘湛协附大将军彭城王义康,而与仆射殷景仁有隙,凡朝士游殷氏者,不得入刘氏之门,独炳之游二人之间,密尽忠于朝廷。

景仁称疾不朝见者历年,太祖常令炳之衔命去来,湛不疑也。

义康出籓,湛伏诛,以炳之为尚书吏部郎,与右卫将军沈演之俱参机密。

顷之,转侍中,本州大中正。

迁吏部尚书,领义阳王师。

内外归附,势倾朝野。

炳之为人强急而不耐烦,宾客干诉非理者,忿詈形于辞色。

素无术学,不为众望所推。

性好洁,士大夫造之者,去未出户,辄令人拭席洗床。

时陈郡殷冲亦好净,小史非净浴新衣,不得近左右。

士大夫小不整洁,每容接之。

炳之好洁反是,冲每以此讥焉。

领选既不缉众论,又颇通货贿。

炳之请急还家,吏部令史钱泰、主客令史周伯齐出炳之宅咨事。

泰能弹琵琶,伯齐善歌,炳之因留停宿。

尚书旧制,令史咨事,不得宿停外,虽有八座命,亦不许。

为有司所奏。

上于炳之素厚,将恕之,召问尚书右仆射何尚之,尚之具陈炳之得失。

又密奏曰:

夫为国为家,何尝不谨用前典,今苟欲通一人,虑非哲王御世之长术。

炳之所行,非暧昧而已。

臣所闻既非一旦,又往往眼见,事如丘山,彰彰若此,遂纵而不纠,不知复何以为治。

晋武不曰明主,断鬲令事,遂能奋发,华暠见待不轻,废锢累年,后起,止作城门校尉耳。

若言炳之有诚于国,未知的是何事?政当云与殷景仁不失其旧,与刘湛亦复不疏。

且景仁当时事意,岂复可蔑,朝士两边相推,亦复何限,纵有微诚,复何足掩其恶。

今贾充勋烈,晋之重臣,虽事业不胜,不闻有大罪,诸臣进说,便远出之。

陛下圣睿,反更迟迟于此。

炳之身上之衅,既自藉藉,交结朋党,构扇是非,实足乱俗伤风。

诸恶纷纭,过于范晔,所少贼一事耳。

伏愿深加三思,试以诸声传,普访诸可顾问者。

群下见陛下顾遇既重,恐不敢苦相侵伤;顾问之日,宜布嫌责之旨。

若不如此,亦当不辩有所得失。

臣蠢,既有所启,要欲尽其心,如无可纳,伏愿宥其触忤之罪。

时炳之自理:

不谙台制,令史并言停外非嫌。

太祖以炳之信受失所,小事不足伤大臣。

尚之又陈曰:

炳之呼二令史出宿,令史咨都令史骆宰,宰云不通,吏部曹亦咸知不可,令史具向炳之说不得停之意,炳之了不听纳。

此非为不解,直是苟相留耳。

由外悉知此,而诬于信受,群情岂了,陛下不假为之辞。

虽是令史,出乃远亏朝典,又不得谓之小事。

谢晦望实,非今者之畴,一事错误,免侍中官。

王珣时贤小失,桓胤春搜之谬,皆白衣领职。

况公犯宪制者邪?不审可有同王、桓白衣例不?

于任使无损,兼可得以为肃戒。

孔万祀居左丞之局,不念相当,语骆宰云:‘炳之贵要,异他尚书身,政可得无言耳。’

又云:‘不痴不聋,不成姑公。’

敢作此言,亦为异也。

太祖犹优游之,使尚之更陈其意。

尚之乃备言炳之愆过,曰:‘尚书旧有增置 干二十人,以元、凯丞郎干之假疾病,炳之常取十人私使,询处干阙,不得时补。 近得王师,犹不遣还,臣令人语之,‘先取人使,意常未安,今既有手力,不宜复 留。’得臣此信,方复遣耳。大都为人好率怀行事,有诸纭纭,不悉可晓。

臣思张辽之言,关羽虽兄弟,曹公父子,岂得不言。观今人忧国实寡,臣复结舌,日月之 明,或有所蔽。

然不知臣者,岂不谓臣有争竞之迹,追以怅怅。臣与炳之周旋,俱被恩接,不宜复生厚薄。

太尉昨与臣言,说炳之有诸不可,非唯一条,远近相崇畏,震动四海,凡短人办得致此,更复可嘉。

虞秀之门生事之,累味珍肴,未尝有乏,其外别贡,岂可具详。

炳之门中不问大小,诛求张幼绪,幼绪转无以堪命。

炳之先与刘德愿殊恶,德愿自持琵琶甚精丽。遗之,便复款然。

市令盛馥进数百口材助营宅,恐人知,作虚买券。

刘道锡骤有所输,倾南俸之半。

刘雍自谓得其力助,事之如父,夏中送甘庶,若新发于州。

国吏运载樵荻,无辍于道。

诸见人有物,鲜或不求。

闻刘遵考有材;便乞材,见好烛盘,便复乞之。

选用不平,不可一二。

太尉又云,炳之都无共事之体,凡所选举,悉是其意,政令太尉知耳。

论虞秀之作黄门,太尉不正答和,故得停。

太尉近与炳之疏,欲用德原兒作州西曹,炳之乃启用为主 簿,即语德愿,德愿谢太尉。

前后漏泄志恩,亦复何极,纵不加罪,故宜出之。

士庶忿疾之,非直项羽楚歌而已也。

自从裴、刘刑罚以来,诸将陈力百倍,今日事实好恶可问。

若赫然发愤,显明法宪,陛下便可闲卧紫闼,无复一事也。

太祖欲出炳之为丹阳,又以问尚之。

尚之答曰:‘臣既乏贾生应对之才,又谢汲公犯颜之直,至于侍坐仰酬,每不能尽。昨出伏复深思,祇有愚滞,今之事迹,异口同音,便是彰著,政未测得物之数耳。可为蹈罪负恩,无所复少。且居官失和,未有此比。陛下迟迟旧恩,未忍穷法,为弘之大,莫复过此。方复有尹京赫赫之授,恐悉心奉国之人,于此而息;贪狼恣意者,岁月滋甚。非但亏点王化,乃治乱所由。如臣所闻天下论议,炳之常尘累日月,未见一豪增辉。今曲阿在水南,恩宠无异,而协首郡之荣,乃更成其形势,便是老王雅也。古人云:‘无赏罚,虽尧、舜不能 为治也。’陛下岂可坐损皇家之重,迷一凡人。事若复在可否之间,亦不敢苟陈穴 管。今之枉直,明白灼然,而睿王令王,反更不悟,令贾谊、刘向重生,岂不慷慨 流涕于圣世邪!臣昔启范晔,当时亦惧犯触之尤,苟是愚怀所挹,政自不能不舒达,所谓虽九死而不悔者也。谓炳之且外出,若能修改,在职著称,还亦不难,则可得 少明国典,粗酬四海之诮。今愆衅如山,荣任不损,炳之若复有彰大之罪,谁复敢 以闻述。且自非殊勋异绩,亦何足塞今日之尤。历观古今,未有众过藉藉,受货数 百万,更得高官厚禄如今者也。臣每念圣化中有此事,未尝不痛心疾首。设令臣等 数人纵横狼藉复如此,不审当复云何处之。近启贾充远镇,今亦何足分,外出恐是 策之良者。臣知陛下不能采臣言,故是臣不能尽己之愚至耳。今蒙恩荣者不少,臣 何为独恳恳于斯,实是尊主乐治之意。伏愿试更垂察’

又曰:‘臣见刘伯宠大慷慨炳之所行,云有人送张幼绪,幼绪语人,吾虽得一 县,负三十万钱,庾冲远乃当送至新林,见缚束,犹示得解手。荀万秋尝诣炳之, 值一客姓夏侯,主人问‘有好牛不?’云:‘无。’问‘有好马不?’又云:‘无。 政有佳驴耳。’炳之便答:‘甚是所欲。’客出门,遂与相闻索之。刘道锡云是炳 之所举,就道锡索嫁女具及祠器,乃当百万数。犹谓不然。选令史章龙向臣说,亦 叹其受纳之过,言‘实得嫁女具,铜炉四人举乃胜,细葛斗帐等物,不可称数。’ 在尚书中,令奴酤酃酒,利其百十,亦是立台阁所无,不审少简圣听不?恐仰伤日 月之明,臣窃为之叹息。’

太祖乃可有司之奏,免炳之官。

是岁,元嘉二十五年也。

二十七年,卒于家,时年六十三。

太祖录其宿诚,追复本官。

二子季远、弘远。

谢方明,陈郡阳夏人,尚书仆射景仁从祖弟也。

祖铁,永嘉太守。

父冲,中书侍郎。

家在会稽,谢病归,除黄门侍郎,不就。

为孙恩所杀,追赠散骑常侍。

方明随伯父吴兴太守邈在郡,孙恩寇会稽,东土诸郡皆响应,吴兴民胡桀、郜 骠破东迁县,方明劝邈避之,不从,贼至被害,方明逃窜遂免。

初,邈舅子长乐冯 嗣之及北方学士冯翊仇玄达,俱往吴兴投邈,并舍之郡学,礼待甚简。

二人并忿愠,遂与恩通谋。

恩尝为嗣之等从者,夜入郡,见邈众,遁,不悟。

本欲于吴兴起兵,事趣不果,乃迁于会稽。

及郜等攻郡,嗣之、玄达并豫其谋。

刘牢之、谢琰等讨恩,恩走入海,嗣之等不得同去,方更聚合。

方明结邈门生义故得百余人,掩讨嗣之等,悉禽而手刃之。

于时荒乱之后,吉凶礼废。

方明合门遇祸,资产无遗,而营举凶事,尽其力用;

数月之间,葬送并毕,平世备礼,无以加也。

顷之,孙恩重没会稽,谢琰见害。

恩购求方明甚急。

方明于上虞载母妹奔东阳,由黄蘖峤出鄱阳,附载还都,寄居国子学。

流离险厄,屯苦备经,而贞立之操,在约无改。

元兴元年,桓玄克京邑,丹阳尹卞范之势倾朝野,欲以女嫁方明,使尚书吏部郎王腾譬说备至,方明终不回。

桓玄闻而赏之,即除著作佐郎,补司徒王谧主簿。

从兄景仁举为高祖中兵主簿。

方明事思忠益,知无不为。

高祖谓之曰:‘愧未有其瓜衍之赏,且当与卿共豫章国禄。’

屡加赏赐。

方明严恪,善自居遇,虽处暗室,未尝有惰容。

无他伎能,自然有雅韵。

从兄混有重名,唯岁节朝宗而已。

丹阳尹刘穆之权重当时,朝野辐辏,不与穆之相识者,唯有混、方明、郗僧施、蔡廓四人而已;穆之甚以为恨。

方明、廓后往造之,大悦,白高祖曰:‘谢方明可谓名家驹。直置便自是台鼎人,无论复有才用。’

顷之,转从事中郎,仍为左将军道怜长史、高祖命府内众事,皆咨决之。

随府转中军长史。

寻更加晋陵太守,复为骠骑长史、南郡相,委任如初。

尝年终,江陵县狱囚事无轻重,悉散听归家,使过正三日还到。

罪应入重者有二十余人,纲纪以下,莫不疑惧。

时晋陵郡送故主簿弘季盛、徐寿之并随在西,固谏以为:‘昔人虽有其事,或是记籍过言。且当今民情伪薄,不可以古义相许。’

方明不纳,一时遣之。

囚及父兄皆惊喜涕泣,以为就死无恨。

至期,有重罪二人不还,方明不听讨捕。

其一人醉不能归,逮二日乃反;余一囚十日不至,五官硃千期请见欲白讨之,方明知为囚事,使左右谢五官不须入,囚自当反。

囚逡巡墟里,不能自归,乡村责让之,率领将送,遂竟无逃亡者。

远近咸叹服焉。

遭母忧,去职。

服阕,为宋台尚书吏部郎。

高祖受命,迁侍中。

永初三年,出为丹阳尹,有能名。

转会稽太守。

江东民户殷盛,风俗峻刻,强弱相陵,奸吏蜂起,符书一下,文摄相续。

又罪及比伍,动相连坐,一人犯吏,则一村废业,邑里惊扰,狗吠达旦。

方明深达治体,不拘文法,阔略苛细,务存纲领。

州台符摄,即时宣下,缓民期会,展其办举;

郡县监司,不得妄出,贵族豪士,莫敢犯禁,除比伍之坐,判久系之狱。

前后征伐,每兵运不充,悉发倩士庶;

事既宁息,皆使还本。

而属所刻害,或即以补吏。

守宰不明,与夺乖舛,人事不至,必被抑塞。

方明简汰精当,各慎所宜,虽服役十载,亦一朝从理,

东土至今称咏之。

性尤爱惜,未尝有所是非,承代前人,不易其政。

有必宜改者,则以渐移变,使无迹可寻。

元嘉三年,卒官,年四十七。

子惠连,幼而聪敏,年十岁,能属文,族兄灵运深相知赏,事在《灵运传》。

本州辟主簿,不就。

惠连先爱会稽郡吏杜德灵,及居父忧,赠以五言诗十余首,文行于世。

坐被徙废塞,不豫荣伍。

尚书仆射殷景仁爱其才,因言次白太祖:‘臣小儿时,便见世中有此文,而论者云是谢惠连,其实非也。’

太祖曰:‘若如此,便应通之。’

元嘉七年,方为司徒彭城王义康法曹参军。

是时义康治东府城,城堑中得古冢,为之改葬,使惠连为祭文,留信待成,其文甚美。

又为《雪赋》,亦以高丽见奇。

文章并传于世。

十年,卒,时年二十七。

既早亡,且轻薄多尤累,故官位不显。

无子。

弟惠宣,竟陵王诞司徒从事中郎,临川内史。

江夷,字茂远,济阳考城人也。

祖霖彡,晋护军将军。

父敳,骠骑咨议参军。

夷少自藻厉,为后进之美。

州辟主簿,不就。

桓玄篡位,以为豫章王文学。

义旗建,高祖板为镇军行参军,寻参大司马琅邪王军事,转以公事免。

顷之,复补主簿。

豫讨桓玄功,封南郡州陵县五等侯。

孟昶建威府司马,中书侍郎,中军太尉从事中郎,征西大将军道规长史、南郡太守,寻转太尉咨议参军,领录事,迁长史,入为侍中,大司马,从府公北伐,拜洛阳园陵,进至潼关。

还领宁远将军、琅邪内史、本州大中正。

高祖命大司马府、琅邪国事,一以委焉。

宋台初建,为五兵尚书。

高祖受命,转掌度支。

出为义兴太守,加秩中二千石,以疾去职。

寻拜吏部尚书,为吴郡太守。

营阳王于吴县见害,夷临哭尽礼。

又以兄疾去官。

复为丹阳尹,吏部尚书,加散骑常侍,迁右仆射。

夷美风仪,善举止,历任以和简著称。

出为湘州刺史,加散骑常侍,未之职,病卒,时年四十八。

遗命薄敛蔬奠,务存俭约。

追赠前将军,本官如故。

子湛,别有传。

史臣曰:为国之道,食不如信,立人之要,先质后文。

士君子当以体正为基,蹈义为本,然后饰以艺能,文以礼乐,苟或难备,不若文不足而质有余也。

是以小心翼翼,可祗事于上帝,啬夫喋喋,终不离于虎圈。

江夷、谢方明、谢弘微、王惠、王球,学义之美,未足以成名,而贞心雅体,廷臣所罕及。

《诗》云:‘温温恭人,惟德之基,’信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书-列传-卷五十三-译文

张茂度,是吴郡吴县人,是张良的后代。他的名字与汉高祖的名字相同,所以人们用他的字来称呼他。张良的第七代孙成为长沙太守,才从长沙迁到吴地。高祖很欣赏他,曾祖张澄是晋朝的光禄大夫。祖父张彭祖是广州刺史。父亲张敞是侍中、尚书、吴国内史。

张茂度担任过郡上计吏、主簿、功曹、州命从事史,但没有接受这些职位。后来被任命为琅邪王卫军参军、员外散骑侍郎、尚书度支郎,但父亲去世后他没有接受任命。服丧期满后,为何无忌镇南参军。不久后,他被任命为晋安太守,但卢循入侵,江州被攻陷,张茂度与建安太守孙蝌之一起接受了卢循的符书,为他提供兵役。卢循逃跑后,他们都被免官。后来又被任命为始兴相,郡内经历了贼寇的侵袭,官舍被烧毁,百姓和财物损失惨重,几乎所剩无几。张茂度重建城寺,安抚死者,抚慰伤者,收集流散的百姓,民户逐渐恢复。在郡中任职一年后,被征召为太尉参军,不久后转为主簿、扬州治中从事史。

高祖西征刘毅时,张茂度留守。留州的事务都交给了他。军队回来后,他被任命为中书侍郎。后来外出担任司马休之平西司马、河南太守。高祖准备讨伐休之,张茂度得知后,乘坐轻船逃走,在半路上遇到了高祖,被任命为录事参军,太守的职位保持不变。江陵平定后,骠骑将军道怜担任荆州刺史,张茂度仍然是咨议参军,太守的职位保持不变。后来回到扬州担任别驾从事史。高祖北伐关洛时,再次负责留州事务。外出担任使持节、督广交二州诸军事、建武将军、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安抚百越,岭外安定。因病请求返回,再次担任道怜司马。继母去世后,服丧期满,被任命为廷尉,转任尚书吏部郎。

太祖元嘉元年,外出担任使持节、督益宁二州梁州之巴西梓潼宕渠南汉中秦州之怀宁安固六郡诸军事、冠军将军、益州刺史。三年,太祖讨伐荆州刺史谢晦,诏令益州派军袭击江陵,谢晦已被平定,但军队才到达白帝。张茂度与谢晦关系很好,有人怀疑他出兵延迟,当时张茂度的弟弟张邵担任湘州刺史,起兵响应大驾,皇上认为张邵忠诚,所以没有加罪,他被召回京师。七年,被任命为廷尉,加封奉车都尉,兼任本州中正。入朝担任五兵尚书,转任太常。因脚疾外出担任义兴太守,加封秩中二千石。皇上对张茂度说:“不要再对西蜀有所顾虑。”张茂度回答说:“如果不是陛下圣明,我早就死了。”不久后,辞职回家。被征召为都官尚书,加封散骑常侍,因病坚决辞去。被任命为光禄大夫,加封金章紫绶。

张茂度对财富感到满足,自己断绝了与世人的交往,开始在原籍的华山定居,优游于山野之间,这样过了七年。十八年,被任命为会稽太守。他一直有很好的官吏才能,在郡县任职时,政绩都很显著。第二年,在任上去世,享年六十七岁,谥号恭子。

张茂度同郡的陆仲元,是晋朝太尉陆玩的后代。因为事情被了解,历任清资,吏部郎,右卫将军,侍中,吴郡太守。从陆玩到陆仲元,四代担任侍中,当时的人把他们比作金、张两族。他的儿子陆真,元嘉十年,担任海陵太守。中书舍人狄当被太祖信任并委托,家在海陵,死后被安葬,桥梁道路被毁坏,无法通行丧车,县里请求发动百姓修复,陆真不同意。司徒彭城王义康听说后认为他做得好,召他为国子博士,司徒左西掾,州治中,临海东阳太守。

张茂度的儿子张演,担任太子中舍人;张演的弟弟张镜,担任新安太守,都有很高的名声,但都早逝。张镜的弟弟张永。张永字景云,最初担任郡主簿,州从事,转任司徒士曹参军,外出担任余姚令,入朝担任尚书中兵郎。在此之前,尚书中条制繁杂,元嘉十八年,想要加以整理,调任张永为删定郎,负责这项工作。二十二年,被任命为建康令,他所任职的地方都有很好的政绩。又被任命为广陵王诞北中郎录事参军。张永涉猎书史,能写文章,擅长隶书,懂得音律,骑射等杂艺都很擅长,又有巧思,因此被太祖所赏识。纸张和墨水都是他自己制造的,皇上每次收到张永的奏章,都会拿着仔细玩赏,并感叹供御的人远远不及他。二十三年,建造华林园、玄武湖,都让张永监督管理。所有的制度安排,都取决于张永。调任为江夏王义恭太尉中兵参军、越骑校尉、振武将军、广陵南沛二郡太守。二十八年,又被任命为江夏王义恭骠骑中兵参军,沛郡的职位保持不变。

张永既有才能,又总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太祖认为他可以担任将领。二十九年,任命张永督冀州青州之济南乐安太原三郡诸军事、扬威将军、冀州刺史,督王玄谟、申坦等将领,经营河南。攻打确磝城,连续多日未能攻克。当年八月七日夜,敌军打开城门烧毁楼和攻城车,士兵被烧死和被敌人杀死的很多,张永当夜撤围退军,没有向各位将领报告,军队惊慌失措,被敌人趁虚而入,全军覆没;张永和申坦都被统府抚军将军萧思话收捕,关押在历城监狱。太祖因为多次征讨没有取得成果,认为将领们不能胜任,责备张永等人,并下诏说:“敌人已经趁胜追击,正值盛冬,如果他们敢再来送死,我们兄弟父子自会共同应对。说到这里,情绪更加激动,可以拿这个给张永、申坦看。”又给江夏王义恭写信说:“早知道这些将领们如此无能,真想用刀剑驱赶他们,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三十年,元凶弑立,起用张永督青州徐州之东安东莞二郡诸军事、辅国将军、青州刺史。司空南谯王义宣起义,又任命张永为督冀州青州之济南乐安太原三郡诸军事、辅国将军、冀州刺史。张永派遣司马崔勋之、中兵参军刘则率领两军迅速赶赴国难。当时萧思话在彭城,义宣担心两人不相协调,写信给萧思话,劝他坦率地对待张永。又让张永的堂兄长史张畅给张永写信说:“最近有消息传来,详细说明了你被囚禁的原因,可以说虽然身处牢狱,但内心毫无愧疚。萧思话公平厚道,之前没有嫌隙,看到你的信,言语中没有伤害之意,为什么如此滔滔不绝地表达你的心意呢!当今世道艰难,义旗高扬,正需要群贤共同度过难关。应当远学廉颇、蔺相如的公德,近效平原君、赵奢的忘私之美,不要因为小事情而疏远旧情。你也让萧思话传达这个意思,并让他告诉你,共同遵守这个旨意。”事情平定后,被召回担任江夏王义恭大司马从事中郎,兼任中兵。

时常让百官提出正直的建议,永久设立谏官,开通直言不讳的途径,教导士兵,提醒他们不要忘记危险。

世祖孝建元年,臧质反叛,派遣永辅武昌王浑镇守京口。那年,永被调出京城担任扬州别驾从事史。第二年,被召回京城担任尚书左丞。当时将士休假,一年开了三次,道路上议论纷纷。永建议说:“我听说开兵从农事,前代帝王以此兼顾农隙,耕战交替,先代以此作为长远之计。如今天下太平,文化统一,舍弃金银,从这时开始。我看到将士休假,多次获得三次休假,行程紧迫,装备准备要早。所以一年之间,四处奔波,有的错过了春天耕种,有的错过了秋天收获,导致公家缺少常备粮食,家庭缺少旧存粮食,考虑利弊,应该加以详细改革。我认为交接的期限,以一年为制度,使征战的士兵的劳苦不至于积累;游农的期望,收获能在一年内完成。这样就能保证王度无缺,民众的产业得以发展。”这个建议被采纳。

大明元年,永升任黄门侍郎,不久又兼任虎贲中郎将、本郡中正。三年,升任廷尉。皇帝对他说:“你既然与释之同姓,我想让天下没有冤屈的百姓。”加封宁朔将军、尚书吏部郎、司徒右长史、寻阳王子房冠军长史。四年,建立明堂,永以本官兼任将作大匠。事情完成后,升任太子右卫率。七年,为宣贵妃殷氏建立庙宇,再次兼任将作大匠。转任右卫将军。那年,世祖南巡,从宣城候道东进,让永沿着水路巡视。那年干旱,道路不通,皇帝大怒,免去了他的官职。当时皇帝宠爱的儿子新安王子鸾担任南徐州刺史,将吴郡划归徐州。八年,起用永担任别驾从事史。那年,被召回担任御史中丞。前废帝永光元年,出任吴兴太守,升任度支尚书。

太宗即位,任命永为吏部尚书。未及受任,正值四方反叛,再次任命他为吴兴太守,加封冠军将军。假节。未及受任,以将军假节的身份,调任吴郡太守,率军东征。又担任散骑常侍、太子詹事。未及受任,升任使持节、监青冀幽并四州诸军事、前将军,青冀二州刺史,统率诸将讨伐徐州刺史薛安都,连续作战取得胜利,打败薛索儿等人,详情见《安都传》。又升任散骑常侍、镇军将军、太子詹事,暂时兼任徐州刺史。又都督徐、兖、青、冀四州诸军事,又担任使持节、都督南兖徐二州诸军事、南兖州刺史,常侍、将军职位不变。当时薛安都占据彭城请求投降,但诚意不诚,太宗派遣永与沈攸之以重兵迎接,加封督前锋军事,进军彭城。薛安都招募索虏的军队一到,士兵四散,永狼狈撤退,被敌人追赶,大败。又遇到寒雪,士兵四散,永脚趾冻断,仅以身免,失去了他的第四个儿子。

三年,调任都督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五郡诸军事、会稽太守,将军职位不变。因北讨失利,坚决请求自我贬职,降为左将军。永痛悼失去的儿子,悲痛异常,丧服虽除,仍设立灵位,饮食衣服,对待如同生前。每次出行,常准备名车好马,称为侍从,有事就告诉左右报告郎君。因打败薛索儿有功,封为孝昌县侯,食邑千户。在会稽,宾客谢方童等人因贪污被判处死刑,永又降为冠军将军。四年,升任使持节、督雍梁南北秦四州郢州之竟陵随二郡诸军事、右将军、雍州刺史。未及受任,停任太子詹事,加封散骑常侍、本州大中正。六年,又加封护军将军,负责石头城防务;配备一部鼓吹。七年,升任金紫光禄大夫,不久又兼任护军。后废帝即位,晋升为右光禄大夫,加封侍中,担任安成王师,加封亲信二十人。又兼任本州中正,出京担任吴郡太守,秩为中二千石,侍中、右光禄不变。元徽二年,升任使持节、都督南兖徐青冀益五州诸军事、征北将军、南兖州刺史,侍中职位不变。

永年轻时就善于驰骋,志在施展才能,年纪虽大,志气未减,优游闲散,心中很不快乐,等到有了这个任命,非常高兴,当天就驾车返回京城。未及赴任,正值桂阳王休范作乱,永率领所部驻扎白下。休范到达新亭,大桁不守,前锋部队于是攻击南掖门。永派人侦察敌情,回来后,大喊:‘台城陷落了。’永的部队因此溃散,永也丢弃军队逃跑,回到先前的南苑居住。因为永是旧臣,没有加罪,只是被免官削爵,永也羞愧叹息,生病。

三年,去世,时年六十六。顺帝升明二年,追赠侍中、右光禄大夫。儿子瑰,升明末年,成为达官。永的弟弟辩,太宗也重用他,历任尚书吏部郎,广州刺史,大司农。辩的弟弟岱,升明末年,担任吏部尚书。

庾登之,字元龙,颍川鄢陵人。曾祖父庾冰,曾任晋朝司空。祖父庾蕴,曾任广州刺史。父亲庾廓,曾任东阳太守。庾登之年轻时就以强干自立,最初担任晋朝会稽王道子太傅参军。义旗初起,又担任高祖镇军参军。因参与讨伐桓玄有功,被封为曲江县五等男。参与大司马琅邪王军事,担任豫州别驾从事史,大司马主簿,司徒左西曹属。庾登之虽然不涉猎学问,但善于处理世事,王弘、谢晦、江夷等人,都是他的朋友。转任太尉主簿。义熙十二年,高祖北伐,庾登之击鼓驱驰,退后告诉刘穆之,因母亲年老请求回郡。于是士人百姓都害怕远征,而庾登之犹豫不决,高祖大怒,剥夺了他的官职。大军出发后,才补任镇蛮护军、西阳太守。入京担任太子庶子,尚书左丞。出京担任新安太守。

谢晦担任抚军将军、荆州刺史,请求庾登之担任长史、南郡太守,仍然担任卫军长史,太守职位不变。庾登之与谢晦都是曹氏的女婿,名位本来相同,一旦成为他的助手,心中很不舒服。收到信件,只写‘即日恭到’,没有表示感谢的话。每次入朝觐见,都带着箱子、几案等物品,一件不齐全就不坐。谢晦常常宽容他。谢晦拒绝王师,想让庾登之留守,庾登之不同意,详情见《谢晦传》。谢晦失败后,庾登之因为没有被免职,被禁锢在家中。

元嘉五年,我被任命为衡阳王刘义季的征虏长史。刘义季年纪轻轻,没有亲自处理政务,所有事情都交给了我。不久后,我被任命为南东海太守。后来进入朝廷,担任司徒右长史、尚书吏部郎、司徒左长史、南东海太守。府公彭城王刘义康独揽政事,不想让下属亲近自己,但我的性格刚烈,经常表达自己的意见,这让刘义康非常不高兴,于是我被调任为吴郡太守。我在州郡任职期间,坚持自己的意见,没有改变。因为我在任职期间收受贿赂,被免去了官职。我的弟弟刘炳之当时是临川内史,我就随他去了郡里,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不久后,我被任命为豫章太守,就前往任职。我刚到临川时,官吏和百姓都轻视侮辱我,豫章与临川相邻,郡治繁华,我的仪仗队声势浩大,士人都对此感到惊叹。十八年,我被调任江州刺史。病重,被召回朝廷担任中护军。但未接受任命。二十年,我去世,享年六十二岁。朝廷追赠我官职。

我的儿子刘冲远,太宗镇守姑孰时,担任卫军长史,在豫章太守任上去世,朝廷追赠他为侍中。刘炳之,字仲文,最初担任秘书、太子舍人,刘粹担任征北长史、广平太守。我哥哥刘登之担任谢晦的长史,刘炳之去探望他。谢晦当时位高权重,朝中官员都对他表示尊敬,只有刘炳之与他平等相待,当时的人都很赞赏他。他担任尚书度支郎,但未接受任命。后来外出担任钱塘令,治理百姓有成绩。转任彭城王刘义康的骠骑主簿,未到任,就被调任为丹阳丞。刘炳之未到府上任,对府公的礼节表示怀疑,下命令史官广泛讨论。中书侍郎裴松之提出意见说:‘根据《春秋》记载,桓公八年,祭公在纪国逆王后。《公羊传》说:“女子在国中称女子,这里称王后是什么意思?因为王者无外,这个说法已经成立了。”根据这个观点,刘炳之作为官员的道理,从接受任命的那一天起就已经确定,他的话已经说出来了,作为官员就没有了私心,名分已经确定,那么礼节也应该随之而来。而且现在的地方官,即使没有到任,也必须有敬畏之心,因为接受了王命,就形成了君民之间的关系。官员被任命,就像接受任命一样,百姓没有看到他们接受礼节,官员怎么能因为未到任就废除礼节呢?我认为应该坚持官员的礼节。’朝廷采纳了他的意见。后来,我被任命为司徒左西属。左将军竟陵王刘义宣未亲自到府,让我担任参军,所有事务都交给了我。后来,将军长沙王刘义欣镇守寿阳,我担任长史、南梁郡太守,转任镇国长史,太守职位照旧。后来外出担任临川内史。后来将军始兴王刘浚镇守湘州,让我担任司马,兼任长沙内史。刘浚不信任我,我被任命为南太山太守,司马职位照旧。

当时领军将军刘湛依附大将军彭城王刘义康,与仆射殷景仁有矛盾,所有游历殷氏的朝中官员都不能进入刘氏家门,只有刘炳之在两人之间游走,秘密地对朝廷忠诚。殷景仁因病多年不出朝见,太祖经常让刘炳之代他传达命令,刘湛没有怀疑。刘义康被贬出京城,刘湛被处死,朝廷任命刘炳之为尚书吏部郎,与右卫将军沈演之一起参与机密事务。不久后,转任侍中,本州大中正。后来升任吏部尚书,兼任义阳王的师傅。朝廷内外都归附他,他的势力影响朝野。

刘炳之为人急躁而不耐烦,对那些无理取闹的宾客,言语中充满愤怒。他素来没有学识,不被众人所推崇。他性好洁,士大夫拜访他时,他要求客人离开后,立即让人擦拭座位和床铺。当时陈郡的殷冲也喜欢干净,小史如果不洗澡换新衣,就不能接近他。士大夫稍有不整洁,他都能容忍。但刘炳之的喜好正好相反,殷冲经常因此而讥讽他。他主持选拔官员时,既不听取众人的意见,又常常收受贿赂。刘炳之请求紧急回家,吏部令史钱泰、主客令史周伯齐外出时在刘炳之的宅邸商议事务。钱泰擅长弹琵琶,周伯齐擅长唱歌,刘炳之因此留他们住宿。尚书旧制规定,令史商议事务,不得在外过夜,即使有八座命令,也不允许。他被有关部门弹劾。太祖对他一向优待,打算宽恕他,召见尚书右仆射何尚之,何尚之详细陈述了刘炳之的得失。何尚之又秘密上奏说:‘为国家为家庭,何尝不谨慎使用前人的经验,现在如果只是为了通融一个人,恐怕不是明智的君王治理国家的长久之计。刘炳之的行为,不仅仅是隐秘的。我所听到的并非一朝一夕,而且经常亲眼所见,事情就像山一样明显,如此明显,如果放纵而不加以纠正,不知道还能如何治理国家。晋武帝不是明主,断然处罚那些违反命令的人,于是能够奋发向前,华暠受到的待遇并不轻,被废黜多年,后来才重新起用,只担任了城门校尉。如果说到刘炳之对国家有忠诚,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政治上应该说的是与殷景仁保持旧交,与刘湛也并不疏远。而且殷景仁当时的事情,怎么能轻视,朝中官员两边推举,又有多少,即使有微小的忠诚,又怎么能掩盖他的恶行。现在贾充有功勋,是晋朝的重臣,虽然事业不如他人,没有听说他有大的罪过,臣子们进言,就远远地把他打发出去。陛下圣明,反而对这件事犹豫不决。刘炳之身上的问题,已经非常明显,结交朋党,制造是非,确实足以扰乱风俗。各种恶行,超过了范晔,只是缺少一件叛逆的事情。我恳请陛下深思熟虑,尝试通过各种声音传播,普遍咨询可以咨询的人。臣子们看到陛下如此重视,恐怕不敢过于侵犯伤害;在咨询的时候,应该表明责备的意思。如果不这样做,也应当不争辩得失。我愚昧无知,既然有所启奏,就想要尽自己的心意,如果没有什么可以采纳的,恳请宽恕我冒犯之罪。’

当时刘炳之自己辩解:‘不熟悉朝廷制度,令史都说在外过夜不是问题。’太祖认为刘炳之信受失所,小事不足以伤害大臣。何尚之又陈述说:‘刘炳之让两个令史留宿,令史去询问都令史骆宰,宰说不可以,吏部曹也都知道不可以,令史向刘炳之说明了不能留宿的原因,刘炳之完全没有听取。这并非因为他不理解,只是随便留下他们。外面都知道这件事,却诬陷我信受,众人的看法怎么会完全一样,陛下不必为此辩解。虽然是令史,但出去后却严重违反了朝规,这不能算是小事。谢晦有实际能力,不是现在的人能比的,一次错误,就被免去了侍中官职。王珣当时有些小过失,桓胤在春搜中的错误,都只是穿着白衣担任官职。何况刘炳之违反了宪制呢?不知道是否可以同王、桓白衣例一样?对他的任职没有损害,同时也可以用来严肃告诫。孔万祀担任左丞职位,不考虑适当,对骆宰说:“刘炳之的地位和重要,不同于其他尚书,政可以无言耳。”又说:“不傻不聋,不成姑公。”敢说出这样的话,也是非常奇怪的。”

太祖对炳之的行为仍然有所保留,让尚之再次陈述他的观点。尚之于是详细地列举了炳之的过失,说:“尚书原来有二十人,因为元、凯丞郎因病请假,炳之经常私自派遣十人,询问他们工作上的空缺,却不能及时补充。最近有了王师,仍然没有派遣他们回去。我派人告诉他们,‘先前的派遣已经让人不安,现在既然有了足够的人手,不应该再留他们。’他们收到我的信后才派遣他们回去。总的来说,炳之为人喜欢随意行事,有很多问题,不清楚的地方很多。我想起张辽的话,关羽虽然是兄弟,曹公父子,难道不应该说话吗?现在忧国忧民的人实在很少,我如果再保持沉默,日月的光辉也许会有所遮蔽。不了解我的人,难道不会认为我有争斗的痕迹,感到失望。我与炳之交往,都受到了恩惠,不应该再有什么厚此薄彼。太尉昨天对我说,炳之有很多不可取之处,不止一条,远近都敬畏他,震动四海,这种短处能让人达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值得赞扬。虞秀的门生对他非常好,经常有丰盛的食物,从未匮乏,其他方面也有特别的贡献,但详细情况不便一一列举。炳之家中的大小事务,都向张幼绪索求,幼绪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炳之与刘德愿关系恶劣,德愿自持琵琶技艺高超。送给他的东西,他都会收下。市令盛馥进献了数百口木材帮助建造住宅,担心被人知道,于是制作了虚假的购买凭证。刘道锡突然有所捐献,几乎倾尽南方的俸禄。刘雍自认为得到了他的帮助,对他像对待父亲一样,夏天送来甜瓜,就像刚从州里摘来的一样。国吏运输木材,在路上从未停歇。见到别人有东西,很少不要求的。听说刘遵考有才能,就向他索要木材,看到好的烛台,就又向他索要。选用人才不公平,无法一一列举。太尉又说,炳之完全没有共事的规矩,所有的选举都是他的意思,政令太尉知道就好。至于虞秀担任黄门的事,太尉没有正面回答和的态度,所以事情得以停止。太尉最近与炳之疏远,想要用德原儿担任州西曹,炳之却启用他为主簿,随即告诉德愿,德愿向太尉道歉。前后泄露恩情,也不知有多少,即使不加以处罚,也应该让他离开。士人百姓对他非常愤恨,不仅仅是项羽在楚歌中的情况。自从裴、刘刑罚以来,诸将都竭尽全力,今天的事实是好坏可以问询的。如果皇帝能够奋发,明确法纪,陛下就可以在紫禁城闲居,不再有其他事情了。

太祖想要将炳之调往丹阳,又向尚之询问。尚之回答说:“我既没有贾生的应对之才,又没有汲公犯颜直谏的勇气,至于陪坐回答问题,常常不能完全表达。昨天晚上深思熟虑后,只有愚昧的想法,现在的事实,众口一词,已经非常明显,只是政令还没有完全理解事物的规律。可以认为他是辜负了恩情,没有丝毫的悔改。而且他居官不和谐,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陛下迟迟不舍旧恩,不忍心用尽法律,为了宽容,没有比这更大的了。现在又有尹京赫赫的任命,恐怕会让人心灰意冷;贪婪的人越来越放纵。这不仅损害了王化,也是治乱的原因。据我所知,天下人都在议论炳之,他常常使日月失色,没有看到一点增辉的地方。现在曲阿在水南,恩宠没有区别,但协调郡的荣耀,却形成了他的势力,这就是老王的风格。古人说:‘没有赏罚,即使是尧、舜也不能治理好国家。’陛下怎么可以坐视皇家之重受损,迷恋一个普通人。事情如果还在可否之间,我也不敢随便发表意见。现在的对错,已经非常明显,而睿王命令王,却仍然不明白,如果贾谊、刘向重生,难道不会在圣世中慷慨流泪吗!我过去启奏范晔时,也担心触犯忌讳,如果是我心中的想法,自然不能不表达出来,这就是所谓即使九死也不后悔的事情。认为炳之如果外出,如果能够改正,在职期间有好的表现,回来也不难,这样可以得到一些明白国法的机会,粗略地回应四海的指责。现在他的错误像山一样,荣耀和职位却没有受损,如果炳之再有明显的罪行,谁还敢报告。而且如果不是有特殊的功勋,也不足以填补今天的过失。历观古今,没有像他这样众叛亲离,接受贿赂数百万,还能得到高官厚禄的人。我每次想到圣化中有这样的事情,都感到痛心疾首。如果让我等数人如此横行无忌,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最近启奏贾充远镇,现在也不足以分散,外出恐怕是良策。我知道陛下不会采纳我的意见,所以我不能完全表达我的愚见。现在受到恩宠的人不少,我为什么独独如此诚恳,实在是出于尊重君主、乐于治理的心意。我诚恳地希望陛下再仔细考虑。

又说:“我看到刘伯宠对炳之的行为非常愤慨,说有人送给张幼绪东西,幼绪对人说,我虽然得到一个县,却背负了三十万钱的债务,庾冲远应该送到新林,看到他被捆绑,还是表现出解脱的样子。荀万秋曾经拜访炳之,遇到一个姓夏侯的客人,主人问‘有好牛吗?’他回答‘没有。’问‘有好马吗?’他又说‘没有,只有好驴。’炳之立刻回答‘这正是我所想要的。’客人出门后,他就去寻找这头驴。刘道锡说这是炳之推荐的,就去找刘道锡索要嫁女所需的物品和祭祀用品,数目达到百万。还说这不是真的。选令史章龙向我诉说,也感叹他接受贿赂的过分,说‘确实得到了嫁女的物品,铜炉四人举才能举起,细葛斗帐等物品,无法计数。’在尚书省,让奴仆卖酒,利润百十倍,这也是立台阁所没有的,不知道是否应该减少圣听的负担?恐怕会损害日月的光辉,我私下里为他感到叹息。

太祖于是采纳了有关部门的奏请,免去了炳之的官职。这一年是元嘉二十五年。二十七年,炳之在家中去世,享年六十三岁。太祖追录他的旧诚,追复了他的原职。他有二子,季远、弘远。

谢方明,陈郡阳夏人,是尚书仆射景仁的堂弟。他的祖父谢铁,是永嘉太守。父亲谢冲,是中书侍郎。家在会稽,因病回到家中,被任命为黄门侍郎,但他没有就职。被孙恩杀害,追赠散骑常侍。

方明跟随伯父吴兴太守谢邈在郡中,孙恩进攻会稽,东土诸郡都响应,吴兴的胡桀、郜骁破东迁县,方明劝谢邈躲避,但谢邈不听,结果被贼人杀害,方明逃窜得以幸免。起初,谢邈的舅舅的儿子长乐冯嗣之以及北方的学者冯翊仇玄达,都去吴兴投奔谢邈,并被安置在郡学中,待遇非常简略。两人都感到愤怒,于是与孙恩通谋。孙恩曾经是冯嗣之的随从,夜晚进入郡中,看到谢邈的军队,便逃走,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本来想在吴兴起兵,事情没有成功,于是迁移到会稽。等到胡桀等攻打郡城时,冯嗣之、仇玄达都参与了阴谋。刘牢之、谢琰等讨伐孙恩,孙恩逃入海中,冯嗣之等不能一同离开,于是再次聚集。方明组织了谢邈的门生和亲友一百多人,突袭并捕获了冯嗣之等人,亲手将他们杀死。

在那时,由于战乱,吉凶的礼仪都被废弃了。方明在合门遭遇不幸,家产损失殆尽,但他仍然全力以赴地处理丧事;几个月的时间里,丧事处理完毕,其礼仪之完备,在太平时期也是无与伦比的。

不久之后,孙恩在会稽再次起事,谢琰遭到杀害。孙恩急切地想要得到方明。方明带着母亲和妹妹从上虞逃往东阳,经过黄蘖峤到鄱阳,然后乘坐船只返回京都,暂时居住在国子监。在流离失所和危险的环境中,他经历了无数的困苦,但他的坚贞不屈的精神从未改变。

元兴元年,桓玄攻克京城,丹阳尹卞范之的势力影响朝野,想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方明,派尚书吏部郎王腾去说服他,但方明始终没有答应。桓玄得知后,对他进行了奖赏,任命他为著作佐郎,并补充为司徒王谧的主簿。

他的堂兄谢景仁被举荐为高祖的中兵主簿。方明对忠诚有加,知道的事情没有不做的。高祖对他说:‘我愧对未能给予你瓜衍之赏,但我会与你共享豫章国的俸禄。’多次给予他赏赐。方明严谨认真,善于自处,即使在暗室中,也从未有过懈怠的神情。他没有其他技艺,但自然有着高雅的气质。他的堂兄谢混有很高的名声,但只是每年节日朝拜而已。丹阳尹刘穆之的权势当时很大,朝野之人,除了谢混、方明、郗僧施、蔡廓四人外,没有人认识他;刘穆之对此感到非常遗憾。方明和蔡廓后来拜访了他,他非常高兴,对高祖说:‘谢方明可以称为名家的骏马。如果直接安排,他自然就是朝廷的重臣,不论他的才能如何。’不久之后,他被转任为从事中郎,继续担任左将军刘道怜的长史,高祖将府内的事务都交给他处理。随着府署的变动,他转任为中军长史。不久之后,又被任命为晋陵太守,再次担任骠骑长史、南郡相,继续得到信任。

有一次年终时,江陵县的囚犯无论罪行轻重,都被允许回家,要求他们在正日后的三天内返回。有二十多个罪行严重的囚犯,从纲纪以下,没有人不感到怀疑和恐惧。当时晋陵郡送来了前任主簿弘季盛和徐寿之,他们随同在西边,坚决劝谏说:‘古人虽然有那样的事情,但或许记载的过于夸张。而且现在民情虚伪,不能按照古时的义理来处理。’方明没有接受他们的建议,一下子就将他们打发走了。囚犯和他们的父兄都惊喜地流泪,认为即使死去也没有遗憾。到了约定的日子,有两个重罪的囚犯没有回来,方明不允许进行追捕。其中一个人喝醉了无法回家,直到第二天才回来;另一个囚犯十天都没有回来,五官朱千期请求见方明,想要说明情况并追捕囚犯,方明知道这是关于囚犯的事情,让左右告诉朱千期不用进来,囚犯自然会回来。囚犯犹豫不决,无法自己回家,乡村的人责备他,带领他将他送回,最终没有逃亡的人。远近的人都对他表示赞叹。

遭遇母亲去世,他辞去了官职。服丧期满后,担任了宋台尚书吏部郎。

高祖接受帝位后,他被任命为侍中。永初三年,他被调任为丹阳尹,以有才能而闻名。后来转任为会稽太守。江东的民户众多,风俗严峻,强弱相欺,贪官污吏纷纷出现,一旦文书下达,就连续进行文书收缴。而且罪行还会波及到邻居,动不动就相互连坐,一个人犯罪,整个村庄都会受到影响,乡里一片混乱,狗叫声彻夜不绝。方明深刻理解治理的原则,不拘泥于法律条文,宽宏大量,注重整体。州台的文书下达,立即传达下去,放宽了百姓的期限,让他们有时间准备;郡县的监察官不能随意出动,贵族和豪士没有人敢违反禁令,废除了连坐的处罚,对长期关押的囚犯进行了审讯。前后多次征伐,每次兵员不足,都征召了平民;事情平息后,都让他们返回原籍。而那些被虐待的人,有的被补充为官吏。守宰不明智,政令混乱,人事处理不当,必然受到压制。方明精心挑选,每个人都谨慎处理,即使服役十年,也能一朝从理,东土至今还在称颂他。他特别珍惜人才,从未有过偏颇,继承了前人的政策,没有改变。如果有必要改变的地方,他就逐渐进行,使人们无法察觉。元嘉三年,他在任上去世,享年四十七岁。

他的儿子谢惠连,自幼聪明敏捷,十岁时就能写文章,他的族兄谢灵运非常赏识他,具体事情在《灵运传》中有记载。本州征召他为主簿,他没有接受。谢惠连先喜欢会稽郡的官吏杜德灵,等他居丧时,赠给他十几首五言诗,文章流传于世。因为被贬谪而废弃,没有参与荣华富贵。尚书仆射殷景仁喜欢他的才华,趁机对太祖说:‘我小时候就见过这样的文章,评论者说是谢惠连写的,其实不是。’太祖说:‘如果是这样,就应该让他出来。’元嘉七年,他成为了司徒彭城王刘义康的法曹参军。当时刘义康治理东府城,在城堑中挖到了古墓,为此进行了改葬,让谢惠连写祭文,留下信件等待完成,文章非常优美。他还写了《雪赋》,也以高丽的风采而著称。他的文章都流传于世。十年后,他去世,时年二十七。因为早逝,且性格轻薄,多有过错,所以官位不显。没有儿子。他的弟弟谢惠宣,是竟陵王刘诞的司徒从事中郎,临川内史。

江夷,字茂远,是济阳考城人。他的祖父江霖是晋朝的护军将军,父亲江敳是骠骑咨议参军。江夷年轻时就很有才华,被认为是后进中的佼佼者。州郡征召他为主簿,他没有接受。桓玄篡位时,他被任命为豫章王的文学。义旗起义后,高祖任命他为镇军行参军,不久因公事免职。不久之后,他又被任命为主簿。因为参与讨伐桓玄有功,被封为南郡州陵县五等侯。孟昶建威府司马,中书侍郎,中军太尉从事中郎,征西大将军刘道规的长史、南郡太守,不久转任为太尉咨议参军,兼任录事,升任长史,入朝担任侍中,大司马,随府公北伐,被任命为洛阳园陵的官员,进至潼关。返回后担任宁远将军、琅邪内史、本州大中正。高祖命令大司马府、琅邪国的事务都交给他处理。

宋台初建时,他被任命为五兵尚书。高祖接受帝位后,他转任掌度支。出京担任义兴太守,加封为中二千石,因病离职。不久之后,被任命为吏部尚书,担任吴郡太守。营阳王在吴县被杀害,江夷前往哭丧,尽到了礼仪。又因为哥哥生病而辞去官职。再次担任丹阳尹,吏部尚书,加封为散骑常侍,升任为右仆射。江夷风度翩翩,举止得体,历任官职都以和简著称。出京担任湘州刺史,加封为散骑常侍,未到任就因病去世,时年四十八岁。他遗命薄葬,只用了简单的祭品,追求节俭。追赠为前将军,官职如故。他的儿子江湛,有专门的传记。

史臣评论说:治理国家的道路,食物不如信用重要,立身之道,首先要注重本质,然后才是文采。士君子应当以端正为基础,以义为根本,然后以才艺来修饰,用礼乐来文饰,如果难以兼备,不如文采不足而本质有余。因此,小心翼翼,可以事奉上帝,勤勉不懈,最终不会离开虎圈。江夷、谢方明、谢弘微、王惠、王球,他们的学问和道德之美,不足以成名,但他们的坚贞和雅致,是朝廷大臣中很少见的。《诗经》中说:‘温和恭敬的人,是道德的基础’,确实如此!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书-列传-卷五十三-注解

张茂度:张茂度,吴郡吴人,张良的后代。张良是西汉初年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因此张茂度以其名与汉高祖刘邦同名,所以以字行。

子永:子永,张茂度的儿子,字景云,有才华,擅长多种技艺,深得刘裕的赏识。

庾登之:庾登之,此处未提及具体信息,可能为其他历史人物。

弟炳之:弟炳之,张茂度的弟弟,具体信息未提及。

谢方明:人名,文中多次提及,此处为对谢方明的尊称。

江夷:江夷,此处未提及具体信息,可能为其他历史人物。

长沙太守:长沙太守,古代官职,负责管理长沙郡的地方行政事务。

吴国内史:吴国内史,古代官职,负责管理吴国内部的行政事务。

琅邪王卫军参军:琅邪王卫军参军,古代官职,负责军事。

散骑侍郎:散骑侍郎,古代官职,为皇帝的近臣,负责传达皇帝的命令。

尚书度支郎:尚书度支郎,古代官职,负责财政。

晋安太守:晋安太守,古代官职,负责管理晋安郡的地方行政事务。

骠骑将军:骠骑将军,古代官职,为高级军事将领。

广州刺史:广州的行政长官。

廷尉:官名,负责司法审判。

尚书吏部郎:官职,尚书省吏部郎中,负责官员的选拔和任用。

益州刺史:益州刺史,古代官职,负责管理益州的地方行政事务。

冠军将军:冠军将军,古代官职,为高级军事将领。

骠骑中兵参军:骠骑中兵参军,古代官职,负责军事。

广陵王诞北中郎录事参军:广陵王诞北中郎录事参军,古代官职,负责记录事务。

冀州刺史:冀州刺史,古代官职,负责管理冀州的地方行政事务。

辅国将军:辅国将军,古代官职,为高级军事将领。

江夏王义恭:江夏王义恭,古代官职,为江夏王的官名。

司空南谯王义宣:司空南谯王义宣,古代官职,为南谯王的官名。

抚军将军:官名,负责军事。

大司马从事中郎:大司马从事中郎,古代官职,为大司马的属官。

百僚:指古代朝廷中的百官,即所有官员的总称。

谠言:正直的言论,忠诚的建议。

谏官:古代官职,负责向皇帝进言,对皇帝的决策提出意见和建议。

宜立:应当设立,建议成立。

讲师旅:指导军队,教育士兵。

世祖:指南北朝时期的宋武帝刘裕,他是宋朝的开国皇帝。

孝建元年:宋武帝刘裕的年号,公元454年。

臧质反:臧质是宋武帝时期的一位将领,因谋反被诛。

武昌王浑:指当时被封为武昌王的刘浑。

京口:地名,今江苏省镇江市。

扬州别驾从事史:扬州的别驾从事史,负责协助扬州刺史处理事务。

尚书左丞:尚书省的左丞。

将士休假:士兵休假。

稼:农业,耕作。

金走骥:比喻人才流失。

九服:古代中国分九服,即九个区域,指全国。

程会:时间安排。

装赴:准备出发。

遽春耜:急于春天耕作。

秋登:秋天收获。

公替常储:公共储备被替换。

家阙旧粟:家中缺少粮食。

王度:国家的制度。

骞:缺陷,不足。

大明元年:宋文帝刘义隆的年号,公元457年。

黄门侍郎:官名,负责宫廷内部事务。

虎贲中郎将:宫廷警卫部队的长官。

本郡中正:本地的中正,负责地方官吏的选拔。

释之:指古代的一位司法官员,以公正著称。

宁朔将军:官名,负责边防。

司徒右长史:司徒是三公之一,司徒右长史是司徒的属官,负责司徒的日常事务。

寻阳王子房冠军长史:寻阳王刘子房的儿子,冠军长史,负责冠军将军的事务。

明堂:古代皇帝举行大典的地方。

将作大匠:官名,负责宫殿、陵墓等的建造。

太子右卫率:太子的右卫率,负责太子的安全。

宣贵妃殷氏:宋文帝的贵妃。

右卫将军:官名,负责宫廷警卫。

世祖南巡:宋文帝南巡。

宣城:地名,今安徽省宣城市。

新安王子鸾:宋文帝的儿子,封为新安王。

吴郡:地名,今浙江省杭州市。

别驾从事史:官名,负责地方政务。

御史中丞:御史台的官员,负责监察。

吴兴太守:指吴兴郡的太守。

度支尚书:官名,负责财政。

太宗:宋文帝的儿子,宋孝武帝刘骏。

假节:古代官职,代表皇帝行使权力。

吴郡太守:官职,吴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散骑常侍:官职,皇帝的顾问。

太子詹事:太子的詹事,负责太子的教育和管理。

青冀幽并四州:地名,指青州、冀州、幽州、并州。

徐州刺史:徐州的行政长官。

薛安都:南北朝时期的一位将领。

彭城:地名,今江苏省徐州市。

桂阳王休范:宋文帝的儿子,封为桂阳王。

白下:地名,今江苏省南京市。

台城:古代皇宫所在的地方。

桂阳王休范作乱:桂阳王刘休范起兵反叛。

侍中:官名,负责皇帝的日常事务。

右光禄大夫:官名,负责宫廷礼仪。

升明:宋后废帝刘子业的年号,公元479年。

颍川鄢陵:地名,今河南省许昌市鄢陵县。

晋司空:晋朝的官名,相当于宰相。

东阳太守:东阳郡的行政长官。

晋会稽王道子太傅参军:晋朝会稽王司马道子的太傅参军。

义旗初:指晋朝末年,司马氏的义旗军起事。

高祖镇军参军:晋朝高祖司马炎的镇军参军。

桓玄:人名,东晋末年权臣。

大司马琅邪王军事:大司马王导的军事参军。

豫州别驾从事史:豫州的别驾从事史。

大司马主簿:大司马的主簿。

司徒左西曹属:司徒左西曹的属官。

太尉主簿:太尉的主簿。

义熙十二年:晋安帝司马德宗的年号,公元406年。

镇蛮护军:负责镇守蛮族的护军。

西阳太守:西阳郡的行政长官。

太子庶子:太子的庶子,负责太子的教育。

新安太守:新安郡的行政长官。

荆州刺史:荆州的行政长官。

长史:官名,负责地方政务。

南郡太守:南郡的行政长官。

卫军长史:卫军长史是官职,负责宫廷警卫和军事。

曹氏婿:曹家的女婿。

王师:指朝廷的军队。

禁锢:限制行动自由,禁止任职。

元嘉五年:元嘉是南朝宋文帝刘义隆的年号,元嘉五年即公元428年。

衡阳王义季:衡阳王是南朝宋的封王之一,义季是衡阳王的封号。

征虏长史:征虏长史是官职,负责军事征讨和边防事务。

南东海太守:南东海太守是地方行政官职,负责南东海地区的行政和军事。

司徒左长史:司徒左长史是司徒的属官,负责司徒的日常事务。

府公:府公是对封王的尊称。

彭城王义康:彭城王是南朝宋的封王之一,义康是彭城王的封号。

州郡:州郡是古代中国的行政区划,州是较大的行政单位,郡是较小的行政单位。

临川内史:临川内史是地方行政官职,负责临川地区的行政和军事。

豫章太守:豫章太守是地方行政官职,负责豫章地区的行政和军事。

江州刺史:江州刺史是地方行政官职,负责江州地区的行政和军事。

中护军:中护军是官职,负责宫廷警卫和军事。

姑孰:姑孰是地名,今属安徽省。

秘书:秘书是官职,负责皇帝的机密文件。

太子舍人:太子舍人是官职,负责太子的日常事务。

征北长史:征北长史是官职,负责北方军事征讨和边防事务。

广平太守:广平太守是地方行政官职,负责广平地区的行政和军事。

咨议参军:咨议参军是官职,负责军事和政治咨询。

长沙王义欣:长沙王是南朝宋的封王之一,义欣是长沙王的封号。

寿阳:寿阳是地名,今属安徽省。

镇国长史:镇国长史是官职,负责镇国军事和政治咨询。

司马:司马是官职,负责军事和政治咨询。

领军将军:领军将军是官职,负责宫廷警卫和军事。

大将军:大将军是官职,负责军事和行政。

仆射:仆射是官职,负责宫廷机密和文书。

殷景仁:殷景仁是南朝宋的官员。

太祖:指南朝宋的开国皇帝刘裕。

尚书右仆射:尚书右仆射是官职,负责尚书省的日常事务。

何尚之:何尚之是南朝宋的官员。

《春秋》:《春秋》是中国古代的一部编年体史书。

祭公:祭公是古代的一种封号。

王后:王后是古代帝王的正室。

纪:纪是古代的一种行政区划。

公羊传:《公羊传》是《春秋》三部传之一,是一部解释《春秋》的书籍。

女:女是对女性的尊称。

王者无外:王者无外是指君王治理天下,没有国界之分。

宰牧:宰牧是指地方行政官员。

八座:八座是指尚书省的八个重要职位。

钱塘令:钱塘令是地方行政官职,负责钱塘地区的行政和军事。

骠骑主簿:骠骑主簿是官职,负责骠骑将军的日常事务。

丹阳丞:丹阳丞是地方行政官职,负责丹阳地区的行政和军事。

中书侍郎:古代官名,负责文书。

裴松之:裴松之是南朝宋的官员。

左将军:左将军是官职,负责军事。

竟陵王义宣:竟陵王是南朝宋的封王之一,义宣是竟陵王的封号。

本州大中正:官职,本州的大中正,负责州内的官员选拔。

吏部尚书:吏部尚书是官职,负责吏部的日常事务。

义阳王师:义阳王师是官职,负责义阳王的日常事务。

术学:术学是指技艺和学问。

宾客:宾客是指到访的客人。

干诉:干诉是指上告或申诉。

非理:非理是指不合理。

忿詈:忿詈是指愤怒地责骂。

令史:令史是官职,负责文书工作。

宪制:宪制是指国家的法律制度。

城门校尉:城门校尉是官职,负责城门的守卫。

范晔:指南朝宋的史学家范晔。

贾充:贾充是晋朝的官员。

华暠:华暠是晋朝的官员。

孔万祀:孔万祀是南朝宋的官员。

左丞:左丞是官职,负责尚书省的日常事务。

尚之:指当时的大臣刘尚之,他在此文中是太祖的顾问。

炳之:指当时的官员刘炳之,他因为贪污腐败被尚之弹劾。

尚书:古代官名,负责文书和记录。

干二十人:指尚书下属的二十名官员。

元、凯丞郎:指元凯和丞郎,都是古代官名。

假疾病:指假装生病。

手力:指军队的力量。

率怀行事:指行事草率、不经过深思熟虑。

纭纭:指纷繁复杂。

张辽:指东汉末年的名将,此处比喻直言进谏。

曹公父子:指曹操和他的儿子曹丕,此处比喻皇帝及其后代。

日月之明:比喻皇帝的圣明。

太尉:古代官名,掌管军事。

虞秀之:指当时的官员虞秀之。

刘德愿:指当时的官员刘德愿。

市令:指市长。

刘道锡:指当时的官员刘道锡。

刘雍:指当时的官员刘雍。

国吏:指国家的官员。

陈力:指尽力。

赫赫:指显赫、盛大。

德原兒:指人名,此处指德原的儿子。

州西曹:指州的西曹官职。

主簿:古代官名,负责文书。

漏泄志恩:指泄露皇帝的意图和恩宠。

士庶:指士人和平民。

项羽楚歌:指项羽在垓下之战中唱楚歌,比喻面临绝境。

裴、刘刑罚:指裴度、刘禹锡等人所施行的刑罚。

紫闼:指皇宫。

贾生:指西汉的文学家贾谊,此处比喻有才华的人。

汲公:指西汉的文学家汲黯,此处比喻敢于直言的人。

曲阿:指地名,位于江苏省。

老王雅:指有德行的人。

尧、舜:指古代的圣君尧和舜。

皇家:指皇室。

贾谊、刘向:指西汉的文学家贾谊和刘向,此处比喻有才华的人。

圣世:指圣明的时代。

启范晔:指向范晔请教。

宿诚:指忠诚。

追复本官:指恢复原来的官职。

陈郡阳夏:指地名,位于河南省。

景仁:人名,谢方明的从兄。

永嘉太守:指永嘉郡的太守。

会稽:地名,今浙江省绍兴市。

孙恩:人名,东晋末年农民起义领袖。

胡桀、郜骠:指人名,此处指胡桀和郜骠。

东迁县:指地名,位于江苏省。

长乐冯嗣之:指人名,此处指长乐的冯嗣之。

冯翊仇玄达:指人名,此处指冯翊的仇玄达。

郡学:指郡的学府。

忿愠:指愤怒。

从者:指随从的人。

遁:指逃跑。

事趣不果:指事情没有成功。

豫:指参与。

禽:指捕捉。

手刃:指亲手杀死。

荒乱:指战乱或灾荒时期,社会秩序混乱,人民生活困苦。

吉凶礼废:指吉祥和凶丧的礼仪都被废弃,即指礼仪制度因战乱而中断。

方明:人名,文中指谢方明,此处可能为对谢方明的尊称。

合门:指家门,家族。

遇祸:遭遇不幸或灾难。

资产无遗:指财产全部损失。

凶事:指丧葬等丧事。

平世备礼:指在和平时期,丧葬等礼仪完备。

谢琰:人名,东晋将领。

上虞:地名,今浙江省上虞区。

东阳:地名,今浙江省金华市。

黄蘖峤:地名,具体位置不详。

鄱阳:地名,今江西省鄱阳县。

国子学:古代国家设立的教育机构。

流离险厄:指流离失所,遭遇危险和困境。

屯苦备经:指经历了许多苦难。

贞立之操:指坚守正道和节操。

元兴元年:公元404年,东晋时期的一个年号。

京邑:指京城,即东晋的都城建康。

丹阳尹:官职,负责管理丹阳郡(今南京)的官员。

卞范之:人名,东晋官员。

著作佐郎:官职,负责撰写国史。

司徒王谧:官职,司徒是三公之一,王谧是人名。

高祖:指东晋末年南朝宋的开国皇帝刘裕。

中兵主簿:官职,负责军事事务的官员。

豫章国禄:指豫章郡的官职和俸禄。

从兄:指同宗的哥哥。

瓜衍之赏:比喻极大的恩赐或奖赏。

雅韵:指高雅的韵味或气质。

从兄混:指谢方明的另一位从兄谢混。

丹阳尹刘穆之:指刘穆之,曾任丹阳尹。

台鼎:指朝廷中的重要职位。

从事中郎:官职,负责辅助中央或地方官员的官员。

左将军道怜:官职,左将军是武官,道怜是人名。

晋陵太守:官职,晋陵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骠骑长史:官职,骠骑将军的属官。

南郡相:官职,南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年终:指一年的最后一个月,即农历十二月。

江陵县狱囚:指江陵县的囚犯。

纲纪以下:指官员和属下。

五官硃千期:人名,五官是官职,硃千期是人名。

宋台:指南朝宋的朝廷。

转会稽太守:指谢方明被调任为会稽郡的太守。

符书:指官方文书。

文摄:指文书传达的命令。

比伍:指邻里。

连坐:指一人犯罪,其亲属或邻里也要受到牵连。

倩士庶:指招募平民。

守宰:指地方官员。

抑塞:指压制或阻碍。

简汰:指选拔和淘汰。

承代:指继承前人的事业。

元嘉三年:公元426年,南朝宋的年号。

谢惠连:人名,谢方明的儿子。

灵运:人名,谢灵运,谢惠连的族兄。

辟主簿:指被征召为主簿。

杜德灵:人名,谢惠连所爱的会稽郡吏。

司徒彭城王义康:官职,司徒是三公之一,彭城王义康是人名。

法曹参军:官职,负责司法事务的官员。

洛阳园陵:指洛阳的皇家陵园。

潼关:地名,今陕西省潼关县。

宁远将军:官职,宁远将军是武官。

琅邪内史:官职,琅邪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五兵尚书:官职,负责军事的尚书。

度支:官职,负责财政的尚书。

义兴太守:官职,义兴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秩中二千石:指官职的品级,秩中二千石是较高的官阶。

营阳王:人名,营阳王是人名。

右仆射:官职,仆射是尚书省的属官,右仆射是副职。

和简:指和气简朴。

湘州刺史:官职,湘州的地方行政长官。

遗命:指临终前的遗言。

薄敛蔬奠:指薄葬和简单的祭品。

史臣:指负责撰写史书的官员。

上帝:指天神。

啬夫:指勤俭的人。

虎圈:指虎的圈舍,比喻危险的地方。

《诗》:指《诗经》,是中国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书-列传-卷五十三-评注

于时荒乱之后,吉凶礼废。方明合门遇祸,资产无遗,而营举凶事,尽其力用; 数月之间,葬送并毕,平世备礼,无以加也。

此句描绘了方明在荒乱时期所表现出的坚定与毅力。在家庭遭遇巨变,财产尽失的情况下,他依然全力以赴地处理丧事,表现出对礼节的尊重和对家族的忠诚。‘尽其力用’和‘平世备礼’的对比,突显了方明即便在逆境中,也力求做到最好,不辜负礼仪之道。

顷之,孙恩重没会稽,谢琰见害。恩 购求方明甚急。方明于上虞载母妹奔东阳,由黄蘖峤出鄱阳,附载还都,寄居国子 学。

此段描述了方明在避难过程中的坚韧与智慧。面对孙恩的追捕,他携母妹逃亡,选择了一条较为安全的路线,最终到达国子学寄居。这不仅展现了方明对生命的珍视,也反映了他对时局的深刻认识和对安全的重视。

流离险厄,屯苦备经,而贞立之操,在约无改。

这句话强调了方明在流离失所、历经磨难的过程中,依然坚守自己的操守和信念。‘贞立之操’与‘在约无改’相呼应,突出了方明的人格魅力和道德力量。

元兴元年,桓玄克京邑,丹阳尹卞范之势倾朝野,欲以女嫁方明,使尚书吏部郎王腾譬说备至,方明终不回。

此句展现了方明对个人节操的坚守。面对权势的诱惑,他不为所动,表现出了高尚的品德和坚定的意志。

尝年终,江陵县狱囚事无轻重,悉散听归家,使过正三日还到。

这句话反映了方明在治理江陵县时的仁政。他对待囚犯的态度宽容,体现了儒家“仁政”的思想。

子惠连,幼而聪敏,年十岁,能属文,族兄灵运深相知赏,事在《灵运传》。 本州辟主簿,不就。

此段介绍了方明的儿子谢惠连的才华。‘幼而聪敏’和‘能属文’突出了他的天赋,而‘族兄灵运深相知赏’则说明他的才华得到了认可。

史臣曰:为国之道,食不如信,立人之要,先质后文。

这段话是史臣对江夷、谢方明等人的评价。‘食不如信’和‘先质后文’强调了诚信和品质的重要性,是对古代儒家思想的传承和发扬。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书-列传-卷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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