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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五十一

作者: 宋代史学家如欧阳修、司马光等,他们参与了《宋史》的编纂工作,全面记录了宋朝从建立到灭亡的历史过程。

年代:成书于元代(约14世纪)。

内容简要:《宋史》是元代史学家对宋朝历史的总结,详细记载了宋朝从宋太祖赵匡胤的建立到宋朝灭亡的全过程。全书分为本纪、志、列传等多个部分,内容涉及政治、军事、文化、经济、外交等多个方面,展现了宋朝繁荣的文化和复杂的政治斗争,是研究宋朝历史的权威文献之一。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五十一-原文

李谘 程戡 夏侯峤 盛度 丁度 张观 郑戩 明镐 王尧臣 孙抃田况

李谘,字仲询,唐赵国公峘之后。

峘贬死袁州,因家新喻,遂为新喻人。

谘幼有至性,父文捷出其母,谘日夜号泣,食饮不入口,父怜之而还其母,遂以孝闻。

举进士,真宗顾左右曰:’是能安其亲者。’擢第三人,除大理评事、通判舒州,召试中书,为太子中允、直集贤院。

历三司、开封府判官,再迁左正言,出为淮南转运副使。

帝幸亳,以劳,迁尚书礼部员外郎。

会江南饥,徙江东转运副使,为度支判官。

擢知制诰,寇准数改谘所拟制辞,谘不乐,以父留乡里请外,遂出知荆南。

会翰林学士阙,宰相拟他官,帝曰:’不如李谘。’遂为学士。

仁宗即位,超迁本曹郎中、权知开封府,数月,权三司使,拜右谏议大夫。

尝奏事两宫曰:’天下赋调有定,今西北寝兵且二十年,而边馈如故。戍兵虽未可灭,其末作浮费非本务者,宜一切裁损以厚下。’即诏谘与御史中丞刘筠等同议冗费,以景德较天禧,计所减得十三之上。

时陕西缘边数言军食不给,度支都内钱不足支月奉,章献太后忧之,命吕夷简、鲁宗道、张士逊与谘等经度其事。

谘曰:’旧法商人入粟边郡,算茶与犀象、缗钱,为虚实三估,出钱十四文,坐得三司钱百文。’谘请变法以实钱入粟,实钱售茶,三者不得相为轻重。

既行而商人果失厚利,怨谤蜂起。

谘以疾累请郡,改枢密直学士、知洪州。

行数月,而御史台鞫吏王举、句献私商人,多请慈州矾,会计茶法不折虚费钱,妄称增课百万缗,以觊恩赏。

谘坐不察夺职。

久之,进给事中、知杭州,复枢密直学士、知永兴军。

衣冠子弟恃荫无赖者,谘悉杖之,境内肃然。

还,勾当三班院,坐举吏降左谏议大夫。

权三司使事,是岁,禁中火,仓卒营造,应办举集。

进尚书礼部侍郎,拜枢密副使。

数月,遭父丧,起复,迁户部侍郎、知谏院事。

是时榷茶法浸坏,乃诏谘、蔡齐等更议之。

谘以前坐变法得罪,固辞,不许。

于是复用谘所变法,语具《食货志》。

卒,赠右仆射,谥宪成。

谘性明辨,周知世务,其处烦猝,常若闲暇,吏不敢欺。

在枢府,专务革滥赏,抑侥幸,人以为称职。

无子,以族子为后。

程戡,字胜之,许州阳翟人。

少力学,举进士甲科,补泾州观察推官,再迁秘书丞、通判许州。

曹利用贬,戡以利用婿降通判蕲州。

徙虔州,州人有杀母,暮夜置尸仇人之门,以诬仇者。

狱已具,戡独辨之,正其罪。

以尚书屯田员外郎知归州,召为侍御史、三司度支判官。

宝元初,忻、代地震,坏城郭、庐舍,死伤甚众,命戡安抚,颇以便宜从事。

改起居舍人、知谏院,迁兵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三司户部副使。

擢天章阁待制、陕西都转运使。

未几,知渭州。

陕西有保毅军,人苦其役。

戡奏曰:’保毅在乡兵外,不黥而有籍,所以佐边备也。已隶保捷兵,而保毅籍如故,州县以供力役,率困惫,至破析财产售田者,犹数户出一夫,民不胜苦。’因诏:私役保毅者以计佣律坐之。

进枢密直学士、知成都府。

坐尝保任贝州张得一,得一伏诛,夺职出知凤翔府,寻徙河中。

御史中丞张观辨之,复为枢密直学士、知永兴军,徙瀛州,四迁给事中。

契丹使过,称疾,求著帽见,戡使谓曰:’有疾,可毋相见,见当如礼。’使者语屈,冠而见。

人言岁在甲午蜀且有变,孟知祥之割据,李顺之起而为盗,皆此时也。

仁宗自择戡再知益州,迁端明殿学士,召见慰遣。

至彭州,民妄言有兵变,捕斩之。

守益州者以嫌,多不治城堞,戡独完城浚池自固,不以为嫌也。

召拜参知政事,奏禁蜀人妖言诬民者。

避宰相文彦博亲,改尚书户部侍郎、枢密副使。

数与宋庠争议,谏官、御史皆论之,戡亦自请罢。

除吏部侍郎、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同群牧制置使,寻拜宣徽南院使、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判延州。

英宗即位,以安武军节度使留再任。

初,覃恩,蕃官例不序迁。

至是,用戡奏始皆得迁。

又请首领有战功材武,皆得召见,选补为蕃官。

延州夹河为两城,雉堞颇卑小。

敌登九州台,则下瞰城中。

戡调兵夫大增筑之。

横山酋豪怨谅祚,欲率其属叛,取灵、夏,来求兵为援。

戡言:’豺虎非自相搏,则未易取也;痈疽非其自溃,则未易攻也。谅祚久悖慢,宜乘此许之,所谓以蛮夷攻蛮夷,中国之利也。’会英宗不豫,大臣重生事,不报。

言者请选大臣帅永兴,屯重兵以制五路,敕戡具利害以闻。

戡以为:’四路距永兴皆十数驿,设有警,使听节制,则不及事矣。且关中财赋不赡,宿军多,何以给之?’

治平初,命宦官王昭明等领四路蕃部事。

戡曰:’蕃部所以亡去,苦边吏苛暴,为西人诱略尔。今昭明等徒能呼召首领,犒以牛酒,恐未足以结其心也。而甚动边听,宜更置路分钤辖、都监,各部一将兵,兼沿边巡检使,无复专蕃部事。’从其奏。

夏人遣使入贡,僣汉官移文于州,称其国中官曰枢密。

戡止令称使副不以官,称枢密曰’领庐’,方许之。

戡告老章累上,终弗听,遣使以手诏问劳,赐茶药、黄金,乃再上章曰:’臣老疾剧矣,高奴屯劲兵为要地,岂养病所耶?’召还,道卒。

赠太尉,谥康穆。

戡久在边,安重习事,治不近名。

然不为言者所与,或传戡交通宦官阎士良,至令妻出见之。

夏侯峤,字峻极,其先幽州人。

高祖秀,为济州钜野镇游奕使,因家焉。

父浦,梁开平中,以明经至棣州录事参军。

峤幼好学,弱冠,以辞赋称,周相李谷延置门下。

又依西京留守向拱,摄伊阳令;拱移安州,又令摄录事参军。

太平兴国初,举进士甲科,解褐大理评事、通判兴州,累迁右赞善大夫。

从征太原,督刍粮于河朔。

迁殿中丞、通判邠州。

岁满,拜监察御史、通判兴元府,进秩殿中。

雍熙二年代还,对便殿。

太宗语有司曰:’此人朕自知其才行,勿须奏拟。’

即日改左补阙、直史馆,赐绯鱼。

会王师护边,乘传督河间餫道,就命知莫州。

逾月,徙洪州,改起居郎。

真宗在襄邸,太宗择朝士谨厚者为官属,即召入为翊善,赐金紫,加直昭文馆。

真宗尹京府,命兼推官,加司封员外郎。

东宫建,复兼中舍,迁工部郎中。

及嗣位,拜给事中、知审刑院。

数月,擢枢密院副使。

咸平元年,以户部郎中罢。

二年,始建讲读之职,命峤为翰林侍读学士。

及杨徽之卒,又命兼秘书监。

是秋,江、浙饥,命为江南巡抚使,所过疏理刑讼,存问耆老,务从宽简,人以为便。

使还,采病民二十余事上之,亟诏厘革。

又判吏部选事。

峤善鼓琴,好读庄、老书,淳厚谨慎,居官无过失。

真宗尤爱重之,多所询访,每以善人目之。

素好道,留意养生,少疾。

景德元年五月,以选人俟对崇政殿,暴中风眩,亟诏取金丹,上尊酒饵之,肩舆还第,遣内侍召外内名医诊视。

其夕卒,年七十二。

诏赠兵部尚书,赗赐外,增赐白金三百两给葬。

录其子大理寺丞晟为太子中舍,孙恭为奉礼郎,侄孙蔚赐同学究出身。

峤在近侍,恩遇甚渥。

卒后数月,毕士安为相,抚坐叹曰:’使夏侯君在,吾岂先据此位!’

有集十五卷。

大中祥符初,晟上《汉武封禅图》,缋金匮、玉匮、石〈石感〉、石距之状,咸有注释,上览而善之。

至驾部员外郎。

恭至太子中舍。

盛度,字公量,世居应天府,后徙杭州余杭县。

曾祖珰,仕钱氏为余杭县令。

父豫,从钱俶入朝,终尚书度支郎中。

度举进士第,补济阴尉。

选为封丘主簿,改府仓曹参军,为光禄寺丞、御史台推勘官,改秘书省秘书郎。

试学士院,为直史馆、三司户部判官,累迁尚书屯田员外郎。

契丹寇边,从幸大名,数上疏论边事。

奉使陕西,因览疆域,参质汉、唐故地,绘为《西域图》以献。

改开封府判官,坐决狱失实,降监洪州税。

起知建昌军、三司盐铁判官,改起居舍人、知制诰。

度尝奏事便殿,真宗问其所上《西域图》,度因言:’酒泉、张掖、武威、敦煌、金城五郡之东南,自秦筑长城,西起临洮,东至辽碣,延袤万里。有郡、有军、有守捉,襟带相属,烽火相望,其为形势备御之道至矣。唐始置节度,后以宰相兼领,用非其人,故有河山之险而不能固,有甲兵之利而不能御。今复绘山川、道路、壁垒、区聚,为《河西陇右图》,愿备上览。’

真宗称其博学。

后迁右谏议大夫、权知开封府。

以疾不拜,改会灵观判官,入翰林为学士,加史馆修撰。

历兵部郎中、景灵宫副使。

寇准罢相,度以交通周怀政,出知光州。

乾兴初,再谪和州团练副使。

丁谓贬,起为祠部郎中,复兵部郎中,迁太常少卿、知筠州,更虔、滁、苏三州。

还知审刑院,以右谏议大夫知扬州,加集贤院学士。

初,度谪洪州,建请复贤良方正科,又请建四科以取士,曰:博通坟典达于教化科,才识兼茂明于体用科,军谋宏远堪任将帅科,明晓法律能按章覆问科。

既而用夏竦议,置六科,其议亦自度始。

复为翰林学士、史馆修撰,迁给事中。

尝受诏与御史中丞王随议通解盐,听商旅入钱算盐,语在《食货志》。

寻进承旨,以礼部侍郎兼端明殿学士,召问边计,退而条十事上之。

又兼侍读学士。

景祐二年,拜参知政事。

时王曾、吕夷简为相,度与宋绶、蔡齐并参知政事,曾与齐善,而夷简与绶善,惟度不得志于二人。

及二人俱辞相,仁宗问度曰:’王曾、吕夷简力求退,何也?’

度对曰:’二人腹心之事,臣不得而知,陛下询二人以孰可代者,则其情可察矣。’

仁宗果以问曾,曾荐齐,又问夷简,夷简荐绶,于是四人俱罢,而度独留。

迁知枢密院事。

章得象既相,以度尝位其上,即拜武宁军节度使。

坐令开封府吏冯士元强取其邻所赁官舍,以尚书右丞罢。

复知扬州,加资政殿学士、知应天府。

暴感风眩,以太子少傅致仕,卒。

赠太子太保,谥文肃。

度好学,家居列图书,每归,未尝释手。

敏于为文,而泛滥不精。

尝奉诏同编《续通典》、《文苑英华》,注释御集。

真宗祀汾阴,仁宗在藩邸,诏掌起居笺奏及留司章奏。

有《愚谷》、《银台》、《中书》、《枢中》四集,又有《中书》、《翰林》二制集。

天禧三年,诏许中书舍人、给事中、谏议大夫母封郡太君,而学士不预。

时度官兵部郎中,因请追封其母,自是学士官未至谏议者,其母皆得封郡君。

度体肥大,艰于拜起,宾客有拜之者,则俯伏不能兴,往往瞪视而诟詈之。

性极猜险,虽平居,僚友不敢易语言。

所至,下贫无赖,多所纵舍;稍有赀者,一切绳之以法。

子申甫,终尚书兵部郎中、集贤校理,尝为福建转运使,颇以修洁称。

从兄京,有吏能,以尚书工部侍郎致仕,卒。

丁度,字公雅,其先恩州清河人。祖顗,后唐清泰初陷契丹,逃归,徙居祥符。父逢吉,以医术事真宗藩邸,然好聚书,与儒者游。度强力学问,好读《尚书》,尚拟为《书命》十余篇。

大中祥符中,登服勤词学科,为大理评事、通判通州,改太子中允、直集贤院。

坐解送国子监进士失实,监齐州税。

还知太常礼院,判吏部南曹。

上书论六事:一、增讲读官;二、增谏员;三、补荫用大功以上亲;四、选河北、河东役兵补禁军;五、籍令佐垦田为殿最;六、凡缘公事坐私罪仗者,听保任迁官。

章献太后善之。

旧制,监司及藩镇辞谒皆赐对。

仁宗初即位,止令附中书、枢密奏之,度言,附奏非所以防壅蔽也。

又尝献《王凤论》于章献太后,以戒外戚。

历三司磨勘司、京西转运使。

司天言永昌陵有白气,请增筑以厌之,有诏按视。

度奏神道贵静,不可轻缮治,乃止。

入知制诰,迁翰林学士,纠察在京刑狱,判太常礼院兼群牧使。

刘平、石元孙败,帝遣使问所以御边。

度奏曰:”今士气伤沮,若复追穷巢穴,馈粮千里,轻用人命以快一朝之意,非计之得也。唐都长安,天宝后,河、湟覆没,泾州西门不开,京师距寇境不及五百里,屯重兵,严烽火,虽常有侵轶,然卒无事。

太祖时,疆场之任,不用节将。但审擢材器,丰其廪赐,信其赏罚,方陲辑宁几二十年。

为今之策,莫若谨亭障,远斥堠,控扼要害,为制御之全计。

因条上十策,名曰《备边要览》。

时西疆未宁,二府三司,虽旬休不废务。

度言:”苻坚以百万师寇晋,谢安命驾出游以安人心。请给假如故,无使外夷窥朝廷浅深。”

从之。

累迁中书舍人,为承旨。

时叶清臣请商州置监铸大钱,以一当十。

度奏曰:”汉之五铢,唐之开元及国朝钱法,轻重大小,最为折中。历代改更,法虽精密,不能期年,即复改铸。

议者欲绳以峻法,革其盗铸。

昔汉变钱币,盗铸死者数十万。

唐铸乾元及重轮乾元钱,钱轻币重,严刑不能禁止。

今禁旅戍边,月给百钱,得大钱裁十,不可畸用,旧钱不出,新钱愈轻,则刍粮增价。

臣尝知湖州,民有抵茶禁者,受千钱立契代鞭背。

在京西,有强盗杀人,取其弊衣,直不过数百钱。

盗铸之利,不啻数倍。

复有湖山绝处,凶魁啸聚,炉冶日滋,居则铸钱,急则为盗。

民间铜铅之器,悉为大钱,何以禁止。

度又言:”祥符、天圣间,牧马至十余万,其后言者以天下无事,不可虚费,遂废八监。

然犹秦渭环阶麟府文州、火山保德岢岚军,岁市马二万二百匹,补京畿、塞下之阙。

自西鄙用兵,四年所牧,三万而已。

马少地闲,坊监诚可罢;若贼平马归,则不可阙。

今河北、河东、京东西、淮南皆籍丁壮为兵,请令民畜一战马者,得免二丁,仍不许赀产以升户等,则缓急有备,而国马蕃矣。

庆历中,副杜衍宣抚河东。

久之,迁端明殿学士、知审刑院。

时江西转运使移属州,凡市米盐钞,每百缗贴纳钱三之一。

通判吉州李虞卿受财免贴纳,事觉,大理将以枉法论。

度曰:”枉法,谓于典宪有所阿曲。虞卿所违者,转运使移文尔。”

遂贷虞卿死。

帝尝问,用人以资与才孰先?度对曰:”承平时用资,边事未平宜用才。”

时度在翰林已七年,而朝廷方用兵,故对以此。

谏官孙甫论度所言,盖自求柄用,帝谕辅臣曰:”度在侍从十五年,数论天下事,顾未尝及私,甫安从得是语。”

未几,擢工部侍郎、枢密副使。

因言:”周世宗募骁健,有朝出群盗、夕备宿卫者;太祖阅猛士实骑军。

请择河北、河东、陕西就粮马军,以补禁旅之阙。

又言:”契丹尝渝盟,预备不可忽。”

因上《庆历兵录》五卷、《赡边录》一卷。

明年,参知政事。

会春旱,降秩中书舍人,逾月,复官。

后二年,卫士为变,事连宦官杨怀敏,枢密使夏竦请御史与宦官同于禁中鞫之,不可滋蔓,令反侧者不自安。

度曰:”宿卫有变,事关社稷,此而可忍孰不可忍!请付外台穷治党与。”

争于帝前。

仁宗从竦言,度遂求解政事,罢为紫宸殿学士兼侍读学士。

御史何郯言,紫宸非官称所宜。

改观文殿学士、知通进银台司、判尚书都省,再迁尚书左丞,卒。

赠吏部尚书,谥文简。

度性淳质,不为威仪,居一室十余年,左右无姬侍。

然喜论事,在经筵岁久,帝每以学士呼之而不名。

尝问蓍龟占应之事,乃对:”卜筮虽圣人所为,要之一技而已,不若以古之治乱为监。”

又尝示以欹器曰:”朕欲临天下以中正之道。”

度对曰:”臣等亦愿无倾满以事陛下。”

因奏太宗尝作此器,真宗亦尝著论,于是帝制《后述》以赐之。

度著《迩英圣览》十卷、《龟鉴精义》三卷、《编年总录》八卷,奉诏领诸儒集《武经总要》四十卷。

子讽,集贤校理。

张观,字思正,绛州绛县人。

少谨愿好学,有乡曲名。

中服勤辞学科,擢为第一,授将作监丞、通判解州。

会盐池吏以赃败,坐失举劾,降监河中府税。

复通判果州,改秘书省秘书郎。

仁宗即位,迁太常丞,擢右正言、直史馆,为三司度支判官,同修起居注,改右司谏、知制诰、判登闻检院,出知杭州。

还判国子监,权发遣开封府事,进为翰林学士、知审官院,累迁左司郎中,以给事中权御史中丞。

时星流、地震、雷发正月,诏求直言。观谓:’承平日久,政宽法慢,用度渐侈,风俗渐薄,以致灾异。’因上四事:一曰知人,二曰严禁,三曰尚质,四曰节用。

河北大雨水,又条七事,曰:’导积水以广播种,缓催欠以省禁锢,宽刑罚以振淹狱,收逃田以募归复,罢工役以先急务,止配率以阜民财,通商旅以济艰食。’复知审官院,遂拜同知枢密院事。

康定中,西兵失利,因议点乡兵,久之不决,遂与王鬷、陈执中俱罢,以资政殿学士、尚书礼部侍郎知相州。徙澶州。河坏孙陈埽及浮梁,州人大恐,或请趋北原以避水患。观曰:’太守独去,如州民何。’乃躬率卒徒增筑之,堤完,水亦退。

徙郓州。旧法,亦东通安邑盐,而濒海之地禁私煮。观上言:’利之所在,百姓趋之,虽日杀于市,恐不能止,请弛禁以便民。’岁免黥配者不可胜计。历知应天府、孟州、河南府,以吏部侍郎兼御史中丞。以父居业高年多病,请便郡,以观文殿学士知许州。月余,拜左丞。丁父忧,哀毁过人,既练而卒。赠吏部尚书,谥文孝。

观性至孝,初为秘书郎,其父方为州从事,因上书愿以官授父。真宗嘉之,以居业为京官。及观贵,居业繇恩至太府卿。居业尝过洛,嘉其山川风物,曰:’吾得老于此足矣。’观于是买田宅、营林榭,以适其意。早起奉药、膳,然后出视事,未尝一日废也。趣尚恬旷,持廉少欲,平生书必为楷字,无一行草,类其为人。仁宗飞白书’清’字赐观,以赏其节。然于吏事非所长,知开封府,民犯夜禁,观诘之曰:’有人见否?’众传以为笑。

郑戩,字天休,苏州吴县人。早孤力学。客京师,事杨亿,以属辞知名,后复还吴。及亿卒,宾客弟子散去,戩乃倍道会葬。

举进士,擢甲科,授太常寺奉礼郎、签书宁国军节度判官事,召试学士院,为光禄寺丞、集贤校理、通判越州。还,改太子中允、同知太常礼院,注释御制《发愿文》、《三宝赞》,升直史馆、三司户部判官,同修起居注,以右正言知制诰。判国子监;选明经生讲解经义。徙知审刑院,迁起居舍人、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

吏冯士为奸利,有告士元受赇藏禁书者,戩穷治之。辞连宰相吕夷简、知枢密院盛度、参知政事程琳,遂逮捕夷简子公绰、公弼参劾其状。

既而士元流海岛,度、琳坐尝交关士元罢去,其余绌罚者自御史中丞孔道辅、天章阁待制庞籍又十余人,朝议畏其皦核。戩敏强善听决,喜出不意,独假贷细民,即豪宗大姓,绳治益急,政有能迹。

徙权三司使,复转运使考课格,分别殿最。又勾较三司出入,得羡钱四百万缗,以右谏议大夫、同知枢密院改枢密副使。

戩与参知政事宋庠,为宰相吕夷简所忌,与庠皆罢,以资政殿学士知杭州。钱塘湖溉民田数十顷,钱氏置撩清军,以疏淤填之患。

既纳国后不复治,葑土堙塞,为豪族僧坊所占冒,湖水益狭。戩发属县丁夫数万辟之,民赖其利。事闻,诏本郡岁治如戩法。

迁给事中,徙并州,道改郓州,又徙永兴军。建言:’凡军行所须,愿下有司相缓急,析为三等,非急罢去。’先是,衙吏输木京师,浮渭泛河,多漂没,既至,则斥不中程,往往破家不能偿,戩奏岁减二十余万;又奏罢括籴,以劝民积粟。

长安故都多豪恶,戩治之尚严,甚者至黥窜,人皆惕息。

未几,为陕西四路都总管兼经略、安抚、招讨使,驻泾州,听便宜从事。迁尚书礼部侍郎。时知庆州滕宗谅、知渭州张亢过用公使钱,戩致于法。

行边至镇戎军,趣莲花堡,天寒,与将佐置酒,元昊拥兵近塞。会暮尘起,有报敌骑至者,戩曰:’此必三川将按边回,非敌骑也。’已而果然。

及疆事少宁,诏还,知永兴军。

初,静边砦主刘沪谋筑水洛、结公二城,以通秦、渭援兵,招生羌大王族为边卫。

戩使沪与著作佐郎董士廉督其役。会罢戩四路,宣抚使韩琦、知渭州尹洙皆以为不便,召沪、士廉罢役归,不听。

乃使裨将狄青将兵以往,械送德顺军狱。戩力争于朝,卒城之。

进户部侍郎、资政殿大学士、知并州。

契丹与元昊方交兵,边奏互上,独戩不以闻。

诏遣使问其故,戩对曰:’敌自相攻,中国不足忧也。’麟、府间有弃地曰草城川,戩募土人为弓箭手,计口给田。

初,兵兴,用不足。河东行铁钱,山多炭、铁,鼓铸利厚,重辟不能止。

戩乃请三当一。令既下,兵民相扇动,数千人邀走马承受诉。

承受,中贵人,不能遏。又群噪州门,守门者拒不得入。

戩闻,悉召至庭下,推首谋者数十人,黥隶他州,事乃定。

迁吏部侍郎,改宣徽北院使,拜奉国军节度使,卒。

赠太尉,谥文肃。

戩遇事,果敢必行。然凭气近侠,用刑峻深,士民多怨之。

明镐字化基,密州安丘人。

中进士第,补蕲州防御推官。

真宗崩,上《真颂》四十六篇,改大理寺丞。

薛奎领秦州,辟为节度判官。

奎徙益州,辟知录事参军。

程琳代奎,奏为签书节度判官,就通判州事,迁太常博士。

还朝,仁宗问镐所能,奎称其沈鸷有谋,能断大事,除开封推官。

献《六冗书》,进尚书祠部员外郎,为三司户部判官,改刑部员外郎、京东转运使,迁兵部员外郎、直史馆、益州路转运使。

会岁饥,民无积聚,盗贼间发,镐为平物价,募民为兵,人赖以安。

知陵州,楚应几赃败,或告以先期奏之,镐曰:’获罪则已,安可欺朝廷耶?’卒坐失察,降知同州。

未逾月,会元昊寇延州,起为陕西转运使。

虏破金明砦,既去,议修复其城,帅臣拥兵不即进,而镐止以百余骑,自督将士,一月而成。

又尝阅同州厢军,得材武者三百余人,教以强弩,奏为清边军,号最骁悍。

其后,陕西、河东颇仿置之。

迁户部郎中、直昭文馆、知陕州,徙江、淮制置发运使。

未行,会贼破丰州,擢天章阁待制、河东都转运使。

修建宁中候百胜砦、镇川清塞堡,凡五城,以劳迁左司郎中。

明年,擢龙图阁直学士、知并州。

镐大巡边以备贼。

时边任多纨袴子弟,镐乃取尤不职者杖之,疲软者皆自解去,遂奏择习事者守堡砦。

军行,娼妇多从之,镐欲驱逐,恶伤士卒心,会有忿争杀娼妇者,吏执以白,镐曰:’彼来军中何耶?’纵去不治,娼妇闻皆散走。

以枢密直学士、左谏议大夫知成德军,入知开封府。

王则叛,命镐为体量安抚使;则未下,又命参知政事文彦博为宣抚使,以镐副之。

贝州平,迁端明殿学士、给事中、权三司使,诸将悉超迁,都虞候、士卒八千四百人,第其功为五等,每等迁一资。

彦博数推镐功,拜参知政事。

已而疽发背,帝谓辅臣曰:’镐忠亮有劳,及其未乱,思一见之。’临问,恻然曰:’方赖卿谋国事,何遽被疾!’镐气惫,犹能顿首谢。

翌日,卒,谥文烈。

镐端挺寡言,所至安静有体,而遇事不苟,为世所推重。

王则者,本涿州人。

岁饥,流至恩州,自卖为人牧羊,后隶宣毅军为小校。

恩、冀俗妖幻,相与习《五龙》、《滴泪》等经及图谶诸书,言释迦佛衰谢,弥勒佛当持世。

初,则去涿,母与之诀别,刺’福’字于其背以为记。

妖人因妄传字隐起,争信事之,而州吏张峦、卜吉主其谋,党连德、齐诸州,约以庆历八年正旦,断澶州浮梁,乱河北。

会其党潘方净以书谒北京留守贾昌朝,事觉被执,故不待期,亟以七年冬至叛。

时知州张得一方与官谒天庆观,则率其徒劫库兵,得一走保骁捷营。

贼焚门,执得一囚之。

兵马都监、内殿承制田斌以从卒巷斗,不胜而出。

城扉阖,提点刑狱田京、任黄裳持印,弃其家缒城出,保南关。

贼从通判董元亨取军资库钥,元亨拒之,杀元亨。

又出狱囚,囚有憾司理参军王奖者,遂杀奖。

既而节度判官李浩、清河令齐开、主簿王湙皆被害。

则僣号东平郡王,以张峦为宰相,卜吉为枢密使,建国曰安阳。

榜所居门曰中京,居室厩库皆立名号,改年曰得圣,以十二月为正月。

百姓年十二以上、七十以下,皆涅其面曰’义军破赵得胜’。

旗帜号令,率以’佛’为称。

城以一楼为一州,书州名,补其徒为知州,每面置一总管。

然缒城下者日众。

于是令守者伍伍为保,一人缒,余悉斩。

有州民汪文庆、郭斌、赵宗本、汪顺者,自城上系书射镐帐,约为内应,夜垂縆以引官军。

既内数百人,焚楼橹,贼觉,率众拒战。

初,官军既登,欲专其功,断縆以绝后来者。

及与贼战,兵寡不敌,与文庆等复缒而下。

是夜,城几克。

则期正月十四日出要劫契丹使,谍者以告。

镐遣殿侍安素伏兵西门,贼果以数百人夜出,伏发,皆就获。

城峻不可攻,乃为距闉,将成,为贼所焚。

遂即南城为地道,日攻其北牵制之。

及文彦博至,穴通城中,选壮士中夜由地道入,众登城。

贼纵火牛,官军以枪中牛鼻,牛还攻之,贼大溃,开东门遁。

阁门祗候张姻缘壕与战,死之。

总管王信捕得则,其余众保村舍,皆焚死。

槛送则京师,支解以徇。

则叛凡六十六日。

王尧臣,字伯庸,应天府虞城人。

举进士第一,授将作监丞、通判湖州。

召试,改秘书省著作郎、直集贤院。

会从父冲坐事,出尧臣知光州。

父丧,服除,为三司度支判官,再迁右司谏。

郭皇后薨,议者归罪内侍都知阎文应,尧臣请穷治左右侍医者,不报。

时上元节,有司张灯,尧臣俟乘舆出,即上言:’后已复位号,今方在殡,不当游幸。’帝为罢张灯。

擢知制诰、同知通进银台司、提举诸司库务,知审刑院,入翰林为学士、知审官院。

陕西用兵,为体量安抚使。

将行,请曰:’故事,使者所至,称诏存问官吏将校,而不及于民。自元昊反,三年于今,关中之民凋弊为甚,请以诏劳来,仍谕以贼平蠲租赋二年。’仁宗从之。

使还,上言:陕西兵二十万,分屯四路,然可使战者止十万。贼众入寇,常数倍官军。彼以十战一,我以一战十,故三至而三胜,由众寡不侔也。

泾原近贼巢穴,最当要害,宜先备之。

今防秋甚迩,请益团士兵,以二万屯渭州,为镇戎山外之援;万人屯泾州,为原、渭声势;二万屯环庆,万人屯秦州,以制其冲突。

且贼之犯边,不患不能入,患不能出也。

并塞地形,虽险易不同,而兵行须由大川,大川率有砦栅为控扼。

贼来利在虏掠,人自为战,故所向无前。

若延州之金明、塞门砦,镇戎之刘璠、定川堡,渭州山外之羊牧隆城、静边砦,皆不能扼其来。

故贼不患不能入也。

既入汉地,分行钞略,驱虏人畜,劫掠财货,士马疲困,奔趋归路,无复斗志。

若以精兵扼险,强弩注射,旁设奇伏,断其首尾,且追且击,不败何待。

故贼之患在不能出也。

贼屡乘战胜,重掠而归,诸将不能追击者,由兵寡而势分也。

若尚循故辙,必无可胜之理。

又论:

延州、镇戎军、渭州山外三败之由,皆为贼先据胜地,诱致我师,将帅不能据险击归,而多倍道趋利。

兵方疲顿,乃与生羌合战;贼始纵铁骑冲我军,继以步卒挽强注射,锋不可当,遂致掩覆,此主帅不思应变以惩前失之咎也。

愿敕边吏,常远斥候,遇贼至,度远近立营砦,然后量敌奋击,毋得轻出。

诏以其言戎边吏。

时韩琦坐好水川兵败徙秦州,范仲淹亦以擅复元昊书降耀州。

尧臣言:二人者,皆忠义智勇,不当置之散地。

又荐种世衡、狄青有将帅才。

明年,贼果自镇戎军、原州入寇,败葛怀敏,乘胜掠平凉、潘原,关中震恐,自邠、泾以东,皆闭垒自守。

仲淹自将庆州兵捍贼,贼引去。

仁宗思其言,乃复以琦、仲淹为招讨使,置府泾州,益屯兵三万人,而使尧臣再安抚泾原。

初,曹玮开山外地,置笼竿等四砦,募弓箭手,给田使耕战自守。

其后将帅失抚御,稍侵夺之,众怨怒,遂劫德胜砦将姚贵,闭城畔。

尧臣适过境上,作书射城中,谕以祸福,众遂出降。

乃为申明约束如旧而去。

既还,上言:

自陕西用兵,夏竦、陈执中并以两府旧臣,为陕西经略、安抚、招讨使,韩琦、范仲淹止为经略、安抚副使。

既而张存知延州,王沿知渭州,张奎知庆州,俱是学士、待制之职,亦止管勾本路总管司事。

及竦、执中罢,四路置帅,遂各带都总管及经略、安抚、招讨等使,因而武臣副总管亦为副使。

今琦、仲淹、庞籍既为陕西四路都总管、缘边经略安抚招讨等使,四路当禀节制,而尚带经略使名者九人,各置司行事。

名号不异,而所禀非一。

今请逐路都总管、副总管并罢经略,只充缘边安抚使。

既而滕宗谅亦以为请,遂罢之。

又言:

鄜延、环庆路,其地皆险固而易守;

惟泾原自汉、唐以来,为冲要之地。

自镇戎军至渭州,沿泾河大川直抵泾、邠,略无险阻。

虽有城砦据平地,贼径交属,难以捍防,如郭子仪、浑瑊,常宿重兵守之。

自元昊叛命数年,由此三入寇。

朝廷置帅府于泾州,为控扼关、陕之会,诚合事机。

然频经败覆,边地空虚,士气不振。

愿深监近弊,精择将佐;

其新集之兵,未经训练,宜易以旧人。

傥一路兵力完实,则贼不敢长驱入寇矣。

因论沿边城砦、控扼要害、贼径通属及备御轻重之策为五事上之。

又请泾、原五州营田,益置弓箭手,及请彻潼关楼橹,皆报可。

以户部郎中权三司使,辟张温之、杜杞等十余人为副使、判官。

时入内都知张永和建议,收民僦舍钱十之三以助军费。

尧臣入对曰:

此衰世之事,召怨而携民,唐德宗所以致朱泚之乱也。

度支副使林濰畏永和,附会其说,尧臣奏黜濰,议乃定。

夔州转运使请增盐井岁课十余万缗,尧臣以为上恩未尝及远人,而反牟取厚利,适足以敛怨,罢之。

迁翰林学士承旨兼端明殿学士,为群牧使。

丁母丧,服除,转右谏议大夫。

初,学士苏易简、丁度皆自郎中进中书舍人充承旨,及尧臣为承旨,不迁官,意宰相贾昌朝所抑。

及是,文彦博为相,因其岁满,遂优迁之。

大享明堂,加给事中。

与三司更议茶法,较天下每岁财赋出入,上其数,遂拜枢密副使。

会侬智高反,请析广西宜、容、邕州为三路,

以融、柳、象隶宜州,白、高、窦、雷、化、郁林、仪、藤、梧、龚、琼隶容州,

钦、宾、廉、横、浔、贵隶邕州;

遇蛮入寇,三路会支郡兵掩击,令经略、安抚使守桂州以统制焉;

益募澄海、忠敢土军分屯,运全、永、道三州米以饷之,

罢遣北兵远戍。

时狄青经制岭南,诏青审议,以为便。

居枢密三年,务裁抑徼幸,

于是有镂匿名书以布京城,

然仁宗不以为疑也。

以户部侍郎参知政事。

久之,帝欲以为枢密使,而当制学士胡宿固抑之,

乃进吏部侍郎。

卒,赠尚书左仆射,谥文安。

尧臣以文学进,典内外制十余年,

其为文辞温丽。

执政时,尝与宰相文彦博、富弼、刘沆劝帝早立嗣,

且言英宗尝养宫中,宜为后,

为诏草挟以进,未果立。

元丰三年,子同老进遗稿论父功,

帝以访文彦博,

具奏本末,

遂加赠太师、中书令,改谥文忠。

孙抃,字梦得,眉州眉山人。

六世祖长孺,喜藏书,号’书楼孙氏’,

子孙以田为业。

至抃始读书属文。

中进士甲科,以大理评事通判绛州。

召试学士院,除太常丞、直集贤院,

为开封府推官,判三司开拆司,

同修起居注,

以右正言知制诰,

迁起居舍人、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史馆修撰,

累迁尚书吏部郎中。

抃虽久处显要,罕所建明。

皇祐中,以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

制下,谏官韩绛论奏抃非纠绳才,不可任风宪。

抃即手疏曰:

“臣观方今士人,趋进者多,廉退者少。

以善求事为精神,以能讦人为风采;

捷给若啬夫者谓之有议论,刻深若酷吏者谓之有政事。

谏官所谓才者,无乃谓是乎?若然,臣诚不能也。

仁宗察其言,趣视事,且命知审官院。

抃辞以任言责不当兼事局,乃止。

在台,数言事,不为矫激,尤喜称荐人才。

帝欲除入内都知王守忠领武宁军节度使,抃奏罢之。

温成皇后葬,以刘沆为监护使,抃奏沆为宰相,不当为后妃护葬丧事。

时又议为后建陵立庙,抃率官属言非礼。

因相与请对,固争不能得,伏地不起,帝为改容遣之。

御史请罢宰相梁适,未听,抃奏曰:

“适在相位,上不能持平权衡,下不能笃训子弟。

言事官数论奏,未闻报可,非罢适无以慰物论。

宰相陈执中婢为嬖妾张氏榜杀,置狱取证左,执中弗遣,有诏勿推。

抃复与官属请对论列,疏十上,适、执中卒皆罢。

改翰林学士承旨,复兼侍读学士。

帝读《史记龟策传》,问:

“古人动作必由此乎?”

对曰:

“古有大疑,既决于己,又询于众,犹谓不有天命乎,于是命龟以断吉凶。

“所谓’谋及乃心,谋及卿士,谋及庶人,谋及卜筮’。

盖圣人贵诚,不专人谋,默与神契,然后为得也。

帝善其对。

谏官陈升之上选用、责任、考课转运使三法,命抃与御史中丞张升典之,卒亦无所进退焉。

再迁礼部侍郎。

抃久居侍从,泊如也,人以为长者。

既而枢密副使程戡罢,帝欲用旧人,即以命抃。

岁中,参知政事。

抃性笃厚寡言,质略无威仪。

居两府,年益耄,无所可否。

又善忘,语言举止多可笑,好事者至传以为口实。

御史韩缜弹奏之,罢为观文殿学士、同群牧制置使,复兼侍读学士。

英宗即位,进户部侍郎。

告老,以太子少傅就第,卒。

赠太子太保,谥文懿。

田况,字元均,其先冀州信都人。

晋乱,祖行周没于契丹。

父延昭,景德中脱身南归,性沈鸷,教子甚严,累官至太子率府率。

况少卓荦有大志,好读书。

举进士甲科,补江陵府推官,再调楚州判官,迁秘书省著作佐郎。

举贤良方正,改太常丞、通判江宁府。

赵元昊反,夏竦经略陕西,辟为判官。

时竦与韩琦、尹洙等画上攻守二策,朝廷将用攻策,范仲淹议未可出师。

况上疏曰:

昔继迁扰边,太宗部分诸将五路进讨,或遇贼不击,或战衄而还。

又尝令白守素、马绍忠护送粮饷于灵州,诸将多违诏自奋,浦洛河之败,死者数万人。

今将帅士卒,素已懦怯,未甚更练。

又知韩琦、尹洙同建此策,恐未甚禀服,临事进退,有误大举。

其不可一也。

计者以为贼常并力而来,我常分兵以御,众寡不敌,多贻败衄,今若全师大举,必有成功,此思之未熟尔。

夫三军之命,系于将帅。

人之才有大小,智有远近,以汉祖之善将,不若淮阴之益办,况庸人乎?

今徙知大众可以威敌,而不思将帅之才否,此祸之大者也。

两路之人,众十余万,庸将驱之,若为舒卷;贼若据险设伏,邀截冲击,首尾前后,势不相援,一有不利,则边防莫守,别贻后患。

安危之计,决于一举。

其不可二也。

自西贼叛命以来,虽屡乘机会,然终不敢深寇郡县,以厌其欲者,非算之少也。

直以中国之大,贤俊之盛,甲兵之众,未易可测。

今师深入,若无成功,挫国威灵,为贼轻侮,或别堕奸计,以致他虞。

其不可三也。

计者又云,将帅虽未足倚,下流勇进,或有其人。

自刘平、石元孙陷没,士气挫怯,未能振起。

今兵数虽多,疲懦者众,以庸将驱怯兵,入不测之地,独其下使臣数辈,干赏蹈利,欲邀奇功,未见其利。

其不可四也。

计者又云,非欲深绝沙碛,以穷妖巢,但浅入山界,以挫贼气,如袭白豹城之比。

臣谓乘虚袭掠,既不能破戎首、拉凶党,但残戮孥弱,以厚怨毒,非王师吊伐招徕之体。

然事出无策,为彼之所为,亦当霆发雷逝,往来轻速,以掩其不备。

今兴师十万,鼓行而西,贼已清野据险以待,我师何袭挫之有?

其不可五也。

自元昊寇边,人皆知其诛赏明、计数黠。

今未有间隙可窥,而暴为兴举,计事者但欲决胜负于一战。

幸其或有所成,否则愿自比王恢以待罪,勇则勇矣,如国事何。

其不可六也。

昨仲淹奏乞朝廷,敦包荒之量,存鄜延一路。

今诸将勒兵严备,未行讨伐,容示以恩意,岁时之间,或可招纳。

若使泾原一路独入,则孤军进退,忧患不浅。

传闻贼谋,俟我师诸路入界,并兵以敌,此正陷贼计中。

其不可七也。

以臣所见,夏竦、韩琦、尹洙同献此策,今若奏乞中罢,则是自相违异;

欲果决进讨,则又仲淹执议不同。

乞召两府大臣定议,但令严设边备,若有侵掠,即出兵邀击;

或贼界谨自守备,不必先用轻举。

如此则全威制胜,有功而无患也。

于是罢出师议。

况又言治边十四事。

迁右正言,管勾国子监、判三司理欠凭由司,专供谏职,权修起居注,遂知制诰。

尝面奏事,论及政体,帝颇以好名为非,意在遵守故常,况退而著论上之。

其略曰:

名者由实而生,非徒好而自至也。

尧、舜三代之君,非好名者。

而鸿烈休德,倬若日月,不能纤晦者,有实美而然也。

设或谦弱自守,不为恢闳睿明之事,则名从而晦矣,虽欲好之,岂可得耶。

方今政令宽弛,百职不修,二虏炽结,凌慢中国,朝廷恫矜下民横罹杀掠,竭沥膏血,以资缮备,而未免侵轶之忧。

故屈就讲和,为翕张予夺之术。

自非君臣朝夕耻愤,大有为以遏后虞,则势可忧矣。

陛下若恐好名而不为,则非臣之所敢知也。

陛下倘奋乾刚,明听断,则有英睿之名;行威令,慑奸宄,则有神武之名;斥奢汰,革风俗,则有崇俭之名;澄冗滥,轻会敛,则有广爱之名;悦亮直,恶巧媚,则有纳谏之名;务咨询,达壅蔽,则有勤政之名;责功实,抑偷幸,则有求治之名。

今皆非之而不为,则天下何所望乎?

抑又圣贤之道曰名教,忠谊之训曰名节,群臣诸儒所以尊辅朝廷,纪纲人伦之大本也。

陛下从而非之,则教化微,节义废,无耻之徒争进,而劝沮之方不行矣,岂圣人率下之意耶。

时边奏契丹修天德城及多葺堡砦。

况意其蓄奸谋,乃上疏曰:

朝廷予契丹金帛岁五十万,朘削生民,输将道路,疲弊之势,渐不可久。

而近西羌通款,岁又予二十万,设或复肆贪渎,再有规求,朝廷尚可从乎?

臣至愚,不当大责,每念至此,则惋叹不已。

矧两府大臣,皆宗庙社稷、天下生民所望而系安危者,岂不为陛下思之哉?

每旦垂拱之对,不过目前政事数条而已,非陛下所以待辅臣,非辅臣所以忧朝廷之意也。

有唐故事,肃宗以天下未乂,除正衙奏事外,别开延英以询访宰相,盖旁无侍卫,献可替否,曲尽讨论。

今北敌桀慢,而河朔将佐之良愚,中兵之善窳,道路之夷险,城垒之坚弊,军政之是否,财粮之多少,在两府辅臣,实未有知之者。

万一变发所忽,制由中出,少有差跌,则事不测矣。

如前岁萧英、刘六符始来,和议未决,中外惶扰,不知为计,此臣所目睹也。

和议既定,又复恬然若无事者,是岂得为安哉。

愿因燕闲,召执政大臣于便殿,从容赐坐,访逮时政,专以虑患为急。

则人人惟恐不知以误应对,事事惟恐不集以孤圣怀,旦夕忧思,不敢少懈,同心协力,必有所为。

今不以此为务,而日以委琐之事,更相辩对,议者羞之。

臣叨备近列,实系朝廷休戚,惟陛下不以人废言。

寻为陕西宣抚副使,还领三班院。

保州云翼军杀州吏据城叛,诏况处置之。

既而除龙图阁直学士、知成德军。

况督诸将攻,以敕榜招降叛卒二千余人,坑其构逆者四百二十九人,以功迁起居舍人。

徙秦州。

丁父忧,诏起复,固辞。

又遣内侍持手敕起之,不得已,乞归葬阳翟。

既葬,托边事求见,泣请终制,仁宗恻然许之。

帅臣得终丧自况始。

服除,以枢密直学士、尚书礼部郎中知渭州。

迁右谏议大夫、知成都府。

蜀自李顺、王均再乱,人心易摇,守得便宜决事,多擅杀以为威,虽小罪,犹并妻子徙出蜀,至有流离死道路者。

况至,拊循教诲,非有甚恶不使迁,蜀人尤爱之。

迁给事中,召为御史中丞。

既至,权三司使,加龙图阁学士、翰林学士。

况钩考财赋,尽知其出入,乃约《景德会计录》,以今财赋所入,多于景德,而岁之所出,又多于所入。

因著《皇祐会计录》上之。

以礼部侍郎为三司使。

至和元年,擢枢密副使,遂为枢密使。

以疾,罢为尚书右丞、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提举景灵宫,遂以太子少傅致仕,卒。

赠太子太保,谥宣简。

况宽厚明敏,有文武材。

与人若无不可,至其所守,人亦不能移也。

其论天下事甚多,至并枢密院于中书以一政本,日轮两制馆阁官一员于便殿备访问,以锡庆院广太学,兴镇戎军、原渭等州营田,汰诸路宣毅、广捷等冗军,策元昊势屈纳款,必令尽还延州侵地,毋过许岁币,并入中青盐,请戮陕西陷殁主将随行亲兵。

其论甚伟,然不尽行也。

有奏议二十卷。

始,契丹寇澶州,略得数百人,以属其父延昭。

延昭哀之,悉纵去,因自脱归中国。

延昭生八男,子多知名,况长子也。

保州之役,况坑杀降卒数百人,朝廷壮其决,后大用之。

然卒无子,以兄子为后。

论曰:时治平而文德用,则士之负艺者致位政府,宜矣。

李谘、程戡晓畅吏事。

谘变茶法,虽浮议动摇,乍行乍止,卒无能易其说;

戡任边寄,守以安静,非必智谋,抑所遇之时耳。

峤尚庄、老,以善著称。

张观、丁度、孙抃,世推其德性淳易,而盛度每为寮友猜惮,心迹固何如也。

戩明伟宏放,亦一时之俊。

尧臣论议铿铿,正谊而不谋利,其最优乎。

镐坚正寡合,驭军严,临事果,其安抚河东边塞,后来父老道其举动措置,辄嗟叹追思。

况有文武才略,言事精畅,然欲惩兵骄,乃坑降卒,弗忌阴祸,惜哉!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五十一-译文

李谘,字仲询,是唐朝赵国公李峘的后代。李峘被贬至袁州并死去,因为家迁新喻,所以李谘成为了新喻人。李谘从小就有极好的性格,他的父亲李文捷将他母亲赶出家门,李谘日夜哭泣,不进食,父亲心疼他,于是又让他回到了母亲身边,因此李谘以孝顺而闻名。李谘考中进士,真宗皇帝对左右的人说:‘这个人是能够安抚他父母的人。’于是他被提拔为第三名,被任命为大理评事、舒州通判,后被召试中书,担任太子中允、直集贤院。历任三司、开封府判官,再迁为左正言,外放为淮南转运副使。皇帝巡幸亳州,因为他的功劳,被迁为尚书礼部员外郎。正值江南饥荒,他被调任江东转运副使,担任度支判官。被提拔为知制诰,寇准多次修改李谘所拟定的制辞,李谘不高兴,因为父亲留在乡里,他请求外调,于是被派往荆南。恰逢翰林学士职位空缺,宰相提名其他人选,皇帝说:‘不如李谘。’于是李谘成为了翰林学士。

仁宗即位后,李谘被超迁为本曹郎中、代理开封府知府,几个月后,代理三司使,被任命为右谏议大夫。他曾向两宫奏事说:‘天下的赋税有固定的数额,现在西北边疆已经停止战事二十年,但边防的供应仍然如故。守边的士兵虽然不能被消灭,但他们的额外开销并非本职工作,应该全部削减以充实国库。’于是皇帝下诏让李谘与御史中丞刘筠等人一起商议削减冗费,以景德年间和天禧年间相比,计算出的削减额达到十三分之一以上。

当时陕西边疆多次报告军粮供应不足,度支都内钱不足以支付月俸,章献太后为此忧虑,命令吕夷简、鲁宗道、张士逊和李谘等人处理此事。李谘说:‘旧法规定商人将粮食运到边疆郡县,可以计算茶叶、犀牛角和缗钱,作为三种估值,支付十四文钱,就可以得到三司的一百文钱。’李谘请求改变法度,用实钱购买粮食,用实钱出售茶叶,这三者不能相互影响。实施后,商人果然失去了厚利,纷纷抱怨和诽谤。李谘因病多次请求外调,被任命为枢密直学士、洪州知州。几个月后,御史台审讯官员王举、句献私通商人,多请求慈州矾,在计算茶法时虚报费用,妄称增加税收百万缗,以图得到恩赏。李谘因未察觉此事而被免职。

过了很久,李谘被任命为给事中、杭州知州,恢复枢密直学士、永兴军知军。他杖责那些依仗权势无赖的士族子弟,境内秩序井然。回到朝廷后,他负责三班院,因举荐官吏不力被降为左谏议大夫。代理三司使事务,那年,宫中失火,仓促间建造,应办举集。

他被晋升为尚书礼部侍郎,被任命为枢密副使。几个月后,遭遇父亲丧事,他请求复职,被任命为户部侍郎、知谏院事。当时榷茶法逐渐败坏,皇帝下诏让李谘、蔡齐等人重新商议。李谘因为之前变法而获罪,坚决推辞,但皇帝不准。于是又重新采用了李谘变法的措施,具体内容见《食货志》。他去世后,被追赠为右仆射,谥号宪成。

李谘性格明辨,对世务了解全面,处理繁杂事务时,常显得从容不迫,官吏不敢欺瞒。在枢府任职时,他专注于革除滥赏,抑制侥幸,人们认为他称职。他没有儿子,以族侄为后。

程戡,字胜之,是许州阳翟人。年轻时努力学习,考中进士甲科,补任泾州观察推官,再迁为秘书丞、许州通判。曹利用被贬,程戡因为是曹利用的女婿,也被降为蕲州通判。后来调任虔州,州里有个人杀害了自己的母亲,在夜晚将尸体放在仇人的门口,以诬陷仇人。案件已经定案,程戡独自辨明真相,纠正了罪责。后来被任命为尚书屯田员外郎,担任归州知州,后被召回担任侍御史、三司度支判官。

宝元初年,忻州、代州发生地震,摧毁了城郭、庐舍,死伤众多,朝廷命令程戡安抚,他因便宜行事而受到好评。后来改任起居舍人、知谏院,迁任兵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三司户部副使。被提拔为天章阁待制、陕西都转运使。

不久后,担任渭州知州。陕西有保毅军,百姓苦于他们的徭役。程戡上奏说:‘保毅军在乡兵之外,不刺字但有户籍,是为了辅助边防。现在保毅军已经归属保捷军,但保毅军的户籍仍然存在,州县因为供应徭役而疲惫不堪,以至于破析财产卖地,还有数户人家出一个壮丁,百姓苦不堪言。’于是皇帝下诏:私自役使保毅军的人按照雇佣律法论处。

他被晋升为枢密直学士、成都府知府。因为曾经保任贝州张得一,张得一被处死,他被免职,外调为凤翔府知府,不久后调任河中。御史中丞张观为他辩解,他被恢复枢密直学士、永兴军知军,调任瀛州,四次升迁为给事中。契丹使者经过,他声称有病,要求戴帽相见,程戡对使者说:‘有病可以不见面,见面应该按照礼节。’使者无言以对,戴帽相见。

有人说当年甲午年蜀地有变故,孟知祥割据,李顺起事为盗,都是在这个时期。仁宗亲自选择程戡再次担任益州知州,升任端明殿学士,被召见并慰勉。到了彭州,有人散布谣言说有兵变,程戡捕捉并处死了这些人。守益州的官员因为嫌疑,大多不修城池,程戡独自加固城池、疏浚护城河,巩固自己的防御,并不以此为嫌。

他被召见并任命为参知政事,上奏禁止蜀人散布妖言诬陷百姓。为了避免与宰相文彦博的亲戚关系,他被任命为尚书户部侍郎、枢密副使。他多次与宋庠争论,谏官、御史都对此提出批评,程戡也自己请求罢免。他被任命为吏部侍郎、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同群牧制置使,不久后任命为宣徽南院使、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延州知州。

英宗即位后,他以安武军节度使的身份留任。起初,皇帝颁布恩诏,蕃官按例不进行升迁。到这时,根据程戡的奏请,所有的蕃官都得到了升迁。他还请求有战功的蕃官首领都能被召见,选补为蕃官。延州夹河分为两城,城墙较低较小。敌人登上九州台,就可以俯瞰城中。程戡调集士兵和民工大规模加固城墙。横山的首领豪族怨恨谅祚,想要率领部属叛变,夺取灵州、夏州,来请求军队支援。程戡说:‘豺狼不是自己相互搏斗,那么就难以捉拿;痈疽不是自己溃烂,那么就难以攻破。谅祚长期悖逆傲慢,应该趁此机会答应他,这就是所谓以夷制夷,对中原有利。’恰逢英宗身体不适,大臣们担心再生事端,没有回复。

言官请求选拔大臣统帅永兴,驻扎重兵以控制五路,皇帝命令程戡准备利弊分析上报。程戡认为:‘四路到永兴都有数十里,如果有警情,使得听从节制,那么就来不及了。而且关中财赋不足,驻军众多,怎么能够供给他们?’

治平初年,皇帝命令宦官王昭明等人负责四路蕃部事务。程戡说:‘蕃部之所以逃亡,是因为边疆官吏苛刻暴虐,被西人诱骗。现在昭明等人只能召集首领,用牛酒犒赏他们,恐怕不足以赢得他们的心。而且这样会扰动边疆,应该重新设置路分钤辖、都监,每个部落由一位将领带领军队,兼任沿边巡检使,不再专门负责蕃部事务。’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夏人派遣使者进贡,假借汉官的名义在州县发文,称他们的国家官员为枢密。程戡只命令称使者副手而不称官职,称枢密为‘领庐’,才允许他们进贡。

程戡多次上奏请求退休,皇帝始终不听,派遣使者带着手诏慰劳他,赐予茶叶、药品、黄金,程戡再次上奏说:‘我的老病非常严重,高奴屯驻有重兵,哪里是养病的地方呢?’被召回,在路上去世。被追赠为太尉,谥号康穆。

戡久在边,安重习事,治不近名。然不为言者所与,或传戡交通宦官阎士良,至令妻出见之。

戡久长期在边疆任职,安重习事,治理政务不追求名利。然而他并不被那些言辞之人所认可,有人传言戡久与宦官阎士良有勾结,甚至让他的妻子出面与阎士良见面。

夏侯峤,字峻极,他的祖先是幽州人。高祖夏侯秀,担任济州钜野镇游奕使,因此在那里安家。他的父亲夏侯浦,在梁朝开平年间,凭借明经考试担任棣州录事参军。夏侯峤从小好学,弱冠之年就以辞赋著称,周朝宰相李谷邀请他加入自己的门下。他又依附于西京留守向拱,代理伊阳县令;向拱调任安州,他又代理录事参军。

太平兴国初年,夏侯峤考中进士甲科,脱去布衣担任大理评事、兴州通判,多次升迁至右赞善大夫。随从太宗征讨太原,在河朔地区监督粮食供应。升任殿中丞、邠州通判。任期满了,被任命为监察御史、兴元府通判,晋升为殿中。

雍熙二年(公元985年)召回朝廷,在便殿上朝。太宗对官员说:‘这个人我自认为他的才能和品行,不需要再上报朝廷。’当天就任命他为左补阙、直史馆,赐予绯鱼。正值朝廷军队护边,他乘坐驿车监督河间的粮食运输,因此被任命为莫州知州。过了一个月,调任洪州,改任起居郎。真宗在襄王府时,太宗挑选朝中谨慎厚道的人作为官员,夏侯峤就被召入王府担任翊善,赐予金紫,加任直昭文馆。真宗担任京府尹,任命他为兼推官,加任司封员外郎。东宫设立后,他又兼任中舍,升任工部郎中。等到真宗继位,他被任命为给事中、知审刑院。几个月后,提升为枢密院副使。

咸平元年(公元998年),夏侯峤以户部郎中的身份被免职。咸平二年,开始设立讲读之职,任命夏侯峤为翰林侍读学士。等到杨徽之去世,又任命他兼任秘书监。那一年秋天,江浙地区发生饥荒,他被任命为江南巡抚使,所到之处处理案件,慰问老人,力求宽简,人们都认为他方便。出使回来后,他采集了二十多件病民的事情上报,朝廷急忙下诏进行改革。又担任吏部选事。

夏侯峤擅长弹琴,喜欢读庄子和老子的书,为人淳厚谨慎,做官没有过失。真宗特别喜爱和重视他,经常向他咨询,常常把他看作是好人。他一向信道教,注重养生,很少生病。景德元年(公元1004年)五月,因为等待在崇政殿接受皇帝的面试,突然中风眩晕,急忙下诏取来金丹,上尊酒让他服用,抬轿送他回家,派遣内侍召请宫内外名医为他诊治。当天晚上去世,享年七十二岁。皇帝下诏追赠他为兵部尚书,除了赐予财物外,还额外赐予白金三百两用于安葬。记录他的儿子大理寺丞夏侯晟为太子中舍,孙子夏侯恭为奉礼郎,侄孙夏侯蔚赐予同学究出身。夏侯峤在皇帝身边,受到的恩宠非常优厚。他去世数月后,毕士安担任宰相,抚慰坐下感叹说:‘如果夏侯君还在,我怎么会先占据这个位置!’有文集十五卷。

大中祥符初年,夏侯晟上呈《汉武封禅图》,描绘了金匮、玉匮、石〈石感〉、石距的形状,都有注释,皇帝看了觉得很好。升任驾部员外郎。夏侯恭升任太子中舍。

盛度,字公量,世代居住在应天府,后来迁居到杭州余杭县。曾祖父盛珰,在钱氏那里做余杭县令。父亲盛豫,随钱俶入朝,最终担任尚书度支郎中。盛度考中进士,补任济阴尉。被选为封丘主簿,改任府仓曹参军,担任光禄寺丞、御史台推勘官,改任秘书省秘书郎。参加学士院考试,担任直史馆、三司户部判官,多次升迁至尚书屯田员外郎。

契丹侵犯边疆,盛度随从皇帝前往大名,多次上疏讨论边疆事务。奉命出使陕西,趁机考察疆域,参照汉、唐故地,绘制成《西域图》进献。改任开封府判官,因为判决案件失实,被降职监管洪州税。后来被任命为建昌军知军、三司盐铁判官,改任起居舍人、知制诰。盛度曾经在便殿上奏事,真宗问他所上的《西域图》,盛度趁机说:‘酒泉、张掖、武威、敦煌、金城五郡的东南,从秦朝修筑长城,西起临洮,东至辽碣,绵延万里。有郡、有军、有守捉,相互依存,烽火相望,其形势和防御之道非常完备。唐朝开始设立节度使,后来以宰相兼任,任用的人不合适,所以虽然有山河的险要却不能巩固,有精兵利器却不能抵御。现在重新绘制山川、道路、壁垒、聚落,制成《河西陇右图》,希望皇帝过目。’真宗称赞他博学。

后来升任右谏议大夫、代理开封府知府。因为生病没有赴任,改任会灵观判官,进入翰林院担任学士,加任史馆修撰。历任兵部郎中、景灵宫副使。寇准被罢相,盛度因为与周怀政有交往,被贬为光州知州。乾兴初年,再次被贬为和州团练副使。丁谓被贬,起用为祠部郎中,恢复兵部郎中,升任太常少卿、知筠州,又历任虔、滁、苏三州知州。回到朝廷担任审刑院知院,以右谏议大夫的身份担任扬州知州,加任集贤院学士。

最初,盛度被贬到洪州时,建议恢复贤良方正科,又建议设立四科选拔人才,分别是:博通坟典达于教化科,才识兼茂明于体用科,军谋宏远堪任将帅科,明晓法律能按章覆问科。后来采用夏竦的建议,设立六科,这个建议也是从盛度开始的。

盛度再次担任翰林学士、史馆修撰,升任给事中。曾经接受诏令与御史中丞王随商议通解盐法,允许商旅用钱换算盐,相关内容记载在《食货志》中。不久晋升为承旨,以礼部侍郎的身份兼任端明殿学士,被召见询问边防事务,退朝后列出十件事上奏。又兼任侍读学士。

景祐二年(公元1035年),被任命为参知政事。当时王曾、吕夷简担任宰相,盛度与宋绶、蔡齐一起担任参知政事,王曾与蔡齐关系好,而吕夷简与宋绶关系好,只有盛度在这两人那里不得志。等到两人都辞去宰相职务,仁宗问盛度:‘王曾、吕夷简极力请求辞职,是什么原因?’盛度回答说:‘两人的内心想法,我无法得知,陛下询问他们谁可以接替,那么他们的想法就可以了解了。’仁宗果然询问了王曾,王曾推荐蔡齐,又询问吕夷简,吕夷简推荐宋绶,于是四人都被罢免,只有盛度留任。升任知枢密院事。

章得象担任宰相后,因为盛度曾经地位在他之上,就任命他为武宁军节度使。因为命令开封府的官吏冯士元强行夺取邻居家租用的官舍,以尚书右丞的身份被罢免。后来再次担任扬州知州,加任资政殿学士、知应天府。突然中风眩晕,以太子少傅的身份退休,去世。追赠太子太保,谥号文肃。

盛度好学,在家中有许多图书,每次回家,从未放下过。作文敏捷,但内容广泛而不精深。曾经接受诏令与编撰《续通典》、《文苑英华》,注释御集。真宗祭祀汾阴,仁宗在藩王府,诏令他掌管起居注和留司章奏。有《愚谷》、《银台》、《中书》、《枢中》四集,又有《中书》、《翰林》二制集。

天禧三年(公元1019年),诏令中书舍人、给事中、谏议大夫的母亲可以封为郡太君,而学士不在其中。当时盛度担任兵部郎中,因此请求追封他的母亲,从此学士官职未达到谏议大夫的人,他们的母亲都可以封为郡君。

盛度体型肥胖,上下拜起都很困难,有客人拜访时,他往往跪拜后无法起身,常常瞪视着客人骂人。性格极其猜疑阴险,即使在平时,僚友也不敢轻易交谈。他所到之处,对贫穷无赖的人多加纵容;对稍有财产的人,则一律依法严惩。

子申甫,最终担任尚书兵部郎中、集贤校理,曾经担任福建转运使,以修洁著称。

他的堂兄京,有官吏的才能,以尚书工部侍郎的身份退休,去世。

丁度,字公雅,他的祖先是恩州清河人。祖父顗,在后唐清泰初年陷入契丹,逃回,迁居祥符。父亲逢吉,以医术侍奉真宗藩邸,但喜欢藏书,与儒者交往。丁度勤奋学习,喜欢读《尚书》,还尝试撰写了十余篇《书命》。大中祥符年间,他参加了服勤词学科考试,成为大理评事、通判通州,后来改任太子中允、直集贤院。因为处理国子监进士失实的问题,被派往齐州监税。后来回到朝廷,担任太常礼院知院,判吏部南曹。上书论述六件事:一是增加讲读官;二是增加谏官;三是补荫用大功以上的亲戚;四是选拔河北、河东的役兵补充禁军;五是登记令佐开垦的田地作为考核标准;六是凡是因公事而犯私罪被杖责的人,允许担保升迁官职。章献太后对此表示赞同。

旧制规定,监司和藩镇辞谒都要赐予接见。仁宗初即位,只命令附中书、枢密院上奏,丁度说,附奏不是防止阻塞的方法。他还曾经向章献太后献上《王凤论》,以警告外戚。历任三司磨勘司、京西转运使。司天监说永昌陵有白气,建议增加建筑来压制,有诏令检查。丁度上奏说神道贵静,不可轻率修缮,于是停止。入朝担任知制诰,升任翰林学士,负责纠察在京刑狱,判太常礼院兼群牧使。

刘平、石元孙战败,皇帝派遣使者询问如何防御边疆。丁度上奏说:‘现在士气受挫,如果再追击敌军老巢,千里运送粮食,轻视人命来满足一时的意愿,这不是明智之举。唐朝都长安,天宝年后,河、湟沦陷,泾州西门不开,京城距离敌军不到五百里,驻扎重兵,严密监视烽火,虽然经常有侵扰,但最终没有发生大事。太祖时,边疆的职责,不使用节将。只要审慎选拔人才,丰富他们的俸禄赏赐,信任他们的奖惩,边疆就能安宁近二十年。现在的策略,最好是谨慎设置亭障,远离敌军,控制要害,制定全面的防御计划。’于是提出了十项策略,命名为《备边要览》。

当时西部边疆还未安宁,二府三司,即使旬休也不停歇事务。丁度说:‘苻坚率领百万大军攻打晋,谢安命令驾车出游以安定人心。请按照旧例给予假期,不要让外夷窥探朝廷的深浅。’皇帝同意了。多次升迁至中书舍人,担任承旨。

当时叶清臣请求在商州设立监铸大钱,以一当十。丁度上奏说:‘汉朝的五铢,唐朝的开元以及本朝的钱法,轻重大小,最为适中。历代虽然有所更改,但法律虽然精密,不能持续一年,就会再次改铸。有人想用严厉的法律来约束,禁止私铸。过去汉朝改变货币,私铸者死伤数十万。唐朝铸造乾元及重轮乾元钱,钱轻币重,严厉的刑罚也无法禁止。现在边防军队守卫边疆,每月发放一百钱,得到大钱只有十文,不能滥用,旧钱不出,新钱越来越轻,导致草料粮食价格上涨。我曾经在湖州任职,百姓有违反茶禁的,接受一千钱签订契约代替鞭打。在京西,有强盗杀人,拿走他的破衣服,价值不过几百钱。私铸的利润,不止数倍。还有湖山偏远的地方,恶势力聚集,冶炼日益增多,平时铸钱,紧急时为盗。民间铜铅制的器具,都用来铸钱,如何禁止?’

丁度又说:‘祥符、天圣年间,牧马达到十余万匹,后来有人认为天下无事,不应浪费,于是废弃了八监。然而,秦渭环阶麟府文州、火山保德岢岚军,每年购买马匹二万二百匹,补充京畿、边塞的空缺。自从西部边境用兵,四年所牧,只有三万匹。马少地闲,坊监确实可以废除;如果敌军平定,马匹回归,则不可缺少。现在河北、河东、京东西、淮南都登记壮丁为兵,请允许民间养一匹战马的人,免除两个壮丁,并且不允许用财产提升户籍等级,这样在紧急情况下有准备,国家马匹就会增多。’

庆历年间,丁度作为杜衍的副手宣抚河东。过了一段时间,升任端明殿学士、知审刑院。当时江西转运使移属州,所有买卖米盐钞,每百缗贴纳钱三分之一的税。吉州通判李虞卿收受贿赂免除贴纳,事情败露,大理寺准备以枉法论处。丁度说:‘枉法,是指对典宪有所曲解。李虞卿所违反的,只是转运使的文书。’于是赦免了李虞卿的死罪。

皇帝曾经问,用人以资历和才能哪个为先?丁度回答说:‘在和平时期用资历,边疆事务未平定时应该用才能。’当时丁度在翰林已经七年,而朝廷正在用兵,所以他这样回答。谏官孙甫评论丁度的话,可能是自求柄用,皇帝告诉辅臣说:‘丁度在侍从十五年,多次评论天下大事,从未涉及私事,孙甫从何得出这样的言论。’

不久,升任工部侍郎、枢密副使。他上奏说:‘周世宗招募勇猛健壮的人,有朝出盗贼、夕备宿卫的人;太祖挑选勇猛之士充实骑兵。请选择河北、河东、陕西就粮马军,以补充禁军的空缺。’又说:‘契丹曾经背盟,预备不可忽视。’于是上呈了《庆历兵录》五卷、《赡边录》一卷。第二年,担任参知政事。遇到春旱,降职为中书舍人,一个月后,恢复原职。

两年后,卫士发生变乱,事情涉及到宦官杨怀敏,枢密使夏竦请求让御史和宦官一同在宫中审讯,认为不可让事态扩大,让心怀不满的人感到不安。丁度说:‘宿卫发生变乱,关系到国家安危,这种事情都可以忍受,还有什么不可以忍受的!请将此事交给外台彻底调查。’在皇帝面前争论。仁宗听从了夏竦的话,丁度于是请求解除政事,被免去职务,担任紫宸殿学士兼侍读学士。御史何郯说,紫宸不是合适的官称。改任观文殿学士、知通进银台司、判尚书都省,再次升迁为尚书左丞,去世。追赠吏部尚书,谥号文简。

丁度性格淳朴,不讲究仪容,住在一间房里十多年,身边没有姬妾。然而喜欢议论政事,在经筵上时间久了,皇帝每次都称呼他为学士而不叫名字。曾经询问占卜龟筮的事情,他回答说:‘占卜虽然圣人所为,但本质上只是一种技艺,不如以古代的治乱为借鉴。’又曾经向皇帝展示倾斜的器具说:‘我想以中正之道治理天下。’丁度回答说:‘我们也希望不偏不倚地侍奉陛下。’于是上奏说太宗曾经制作这个器具,真宗也曾经著述,于是皇帝制作了《后述》赐给他。

丁度著有《迩英圣览》十卷、《龟鉴精义》三卷、《编年总录》八卷,奉诏领导儒生编写《武经总要》四十卷。儿子丁讽,担任集贤校理。

张观,字思正,是绛州绛县人。年少时谨慎好学,有乡里的名声。参加了服勤词学科考试,获得第一名,被任命为将作监丞、解州通判。遇到盐池吏因贪污被罢免,因未能举劾,被降职为河中府税监。后来又担任果州通判,改任秘书省秘书郎。

仁宗即位后,他被任命为太常丞,后来晋升为右正言、直史馆,成为三司度支判官,一同修订起居注,后来改任右司谏、知制诰、判登闻检院,被派往杭州任职。回到朝廷后,他担任国子监判官,暂时负责开封府事务,后来晋升为翰林学士、知审官院,多次升迁至左司郎中,最终以给事中的身份代理御史中丞。

当时出现了流星、地震、雷鸣等自然灾害,皇帝下诏寻求直言。观上奏称:‘长期和平,政治宽松法律松弛,开支逐渐奢侈,风俗逐渐败坏,导致了这些灾害。’因此他提出了四点建议:一是知人善任,二是严禁奢侈,三是崇尚质朴,四是节约开支。河北地区大水,他又提出了七件事:一是引导积水以扩大种植面积,二是缓征欠税以减少禁止,三是宽缓刑罚以振兴囚犯,四是收回逃田以招募回归,五是停止劳役以优先处理紧急事务,六是停止配给以增加民众财富,七是疏通商旅以解决粮食困难。后来他再次担任审官院,并被任命为同知枢密院事。

康定年间,西部战事失利,因此讨论征召乡兵,但长期没有决定,于是他与王鬷、陈执中一同被免职,以资政殿学士、尚书礼部侍郎的身份担任相州知州。后来调任澶州。黄河决口,孙陈埽及浮梁被冲毁,州民非常恐慌,有人建议迁往北原以避水患。观说:‘如果太守独自离开,州民怎么办?’于是他亲自率领士兵加固堤坝,堤坝加固后,水位也下降了。

后来调任郓州。按照旧法,也是从东边通往安邑盐,而沿海地区禁止私自煮盐。观上奏称:‘利益所在,百姓自然会趋之若鹜,即使每天在市场上杀头,恐怕也难以阻止,请放宽禁令以便利民众。’每年免除的黥刑和配役的人数无法计数。历任应天府、孟州、河南府知府,以吏部侍郎兼御史中丞的身份任职。因为父亲居业年事已高且多病,他请求调任到便于居住的郡,以观文殿学士的身份担任许州知州。一个月后,他被任命为左丞。在父亲去世后,他过度悲伤,最终因悲伤过度去世。被追赠为吏部尚书,谥号文孝。

观非常孝顺,最初担任秘书郎时,他的父亲是州从事,他因此上书请求将官职授予父亲。真宗赞赏他,将居业任命为京官。等到观显贵后,居业因恩惠至太府卿。居业曾路过洛阳,赞赏那里的山川风物,说:‘我能在那里安度晚年就足够了。’观于是购买田地房产、营造园林亭台,以满足他的愿望。他早起为父亲喂药、进食,然后出去处理事务,从未有一天懈怠。他喜欢恬淡旷达,保持廉洁少欲,一生写字都是楷书,没有一行草书,这就像他的为人。仁宗赐给他飞白书‘清’字,以奖励他的节操。然而在处理政务方面并不擅长,担任开封府知府时,有人违反夜禁,观质问他们:‘有没有看到人?’众人传为笑谈。

郑戩,字天休,苏州吴县人。自幼丧父,勤奋学习。客居京城,侍奉杨亿,因擅长辞藻而知名,后来又回到吴地。杨亿去世后,他的宾客和弟子散去,郑戩却加倍路程去参加葬礼。他考中进士,被提拔为甲科,授予太常寺奉礼郎、签书宁国军节度判官事,被召试学士院,担任光禄寺丞、集贤校理、越州通判。回到朝廷后,改任太子中允、同知太常礼院,注释御制《发愿文》、《三宝赞》,升任直史馆、三司户部判官,一同修订起居注,以右正言的身份担任知制诰。判国子监;选拔明经生讲解经义。调任知审刑院,升任起居舍人、龙图阁直学士、代理开封府知府。

吏部冯士为谋求私利,有人告发冯士接受贿赂并藏匿禁书,郑戩彻底调查此事。他的供词涉及到宰相吕夷简、知枢密院盛度、参知政事程琳,于是逮捕了吕夷简的儿子吕公绰、吕公弼,并弹劾他们的罪行。后来冯士被流放到海岛,盛度、程琳因曾经与冯士交往而被罢免,其余受到降职处罚的从御史中丞孔道辅、天章阁待制庞籍等十余人,朝廷议论时都畏惧他的严明。郑戩聪明果断,善于决断,喜欢出人意料之外,唯独对平民百姓宽恕,即使是对豪族大姓,惩罚也更加严厉,政绩显著。调任代理三司使,恢复了转运使的考核制度,分别评定优劣。又检查三司的收支,得到四百万缗的盈余,以右谏议大夫、同知枢密院的身份改任枢密副使。

郑戩与参知政事宋庠,被宰相吕夷简所忌恨,两人都被罢免,以资政殿学士的身份担任杭州知州。钱塘湖灌溉民田数十顷,钱氏设立撩清军,以解决疏浚淤泥的问题。后来钱氏归顺国家后不再治理,湖中的草木淤塞,被豪族和僧侣占据,湖水面积越来越小。郑戩发动属县丁夫数万人进行疏浚,民众因此受益。此事上报朝廷后,皇帝下诏要求本郡按照郑戩的方法每年进行治理。

升任给事中,调任并州,途中改任郓州,后又调任永兴军。他建议:‘所有军队所需物资,希望下级官员根据紧急程度进行分类,分为三个等级,非紧急物资则停止采购。’在此之前,衙吏运送木材到京师,在渭河和黄河上漂浮,多有损失,到达后往往不符合标准,常常导致家庭破产无法偿还。郑戩上奏要求每年减少二十余万。他还上奏废除征购粮食,以鼓励民众积粮。长安作为故都,有许多豪强恶霸,郑戩处理他们非常严厉,甚至将他们刺配,人们都感到恐惧。

不久后,他被任命为陕西四路都总管兼经略、安抚、招讨使,驻扎在泾州,可以便宜行事。升任尚书礼部侍郎。当时庆州知州滕宗谅、渭州知州张亢过度使用公使钱,郑戩依法处理了他们。巡视边境到达镇戎军,前往莲花堡,天气寒冷,他与将领们设宴饮酒,元昊的军队靠近边塞。恰逢傍晚尘土飞扬,有人报告敌军骑兵到来,郑戩说:‘这一定是三川将领巡视边防回来,不是敌军骑兵。’不久后证明果然如此。等到边疆事务稍微安宁后,皇帝下诏让他返回,担任永兴军知府。

最初,静边砦主刘沪计划修建水洛、结公两座城池,以连接秦、渭两地的援军,并招收羌族大族作为边防力量。郑戩派刘沪与著作佐郎董士廉监督工程。在郑戩被免去四路总管职务后,宣抚使韩琦、渭州知州尹洙都认为这样做不妥,召回刘沪、董士廉停止工程,但未被采纳。于是他派副将狄青带兵前往,将他们拘禁并送到德顺军监狱。郑戩在朝廷上据理力争,最终完成了城池的修建。

升任户部侍郎、资政殿大学士、并州知州。契丹与元昊正在交战,边疆的奏报不断,只有郑戩没有上报。皇帝下诏派人询问原因,郑戩回答说:‘敌人自相攻击,我国不必担忧。’麟、府之间有荒废的土地叫草城川,郑戩招募当地人为弓箭手,按人口分配土地。最初,战争爆发时,经费不足。河东地区使用铁钱,山多炭、铁,铸币利润丰厚,重税也无法阻止。郑戩于是请求将三当一。命令下达后,士兵和民众相互煽动,数千人拦住快马传信的人上奏。传信人是宦官,无法阻止。又有一群人喧闹着冲进州门,守门人拒绝他们进入。郑戩听说后,将他们全部召集到庭下,推举出几十个首谋者,将他们刺配到其他州,事情才得以平息。

升任吏部侍郎,改任宣徽北院使,被任命为奉国军节度使,去世。被追赠为太尉,谥号文肃。郑戩遇事果断,必行其事。然而他性情豪放,近于侠义,用刑严厉,士民多对他怨恨。

明镐字化基,是密州安丘人。考中进士后,补任蕲州防御推官。真宗皇帝驾崩后,他上呈了《真颂》四十六篇,因此被任命为大理寺丞。薛奎被任命为秦州知州,明镐被任命为节度判官。薛奎调任益州知州,明镐被任命为知录事参军。程琳接替薛奎,上奏推荐明镐为签书节度判官,并兼任通判州事,后来升任太常博士。返回朝廷后,仁宗皇帝询问明镐的能力,薛奎称赞他沉稳果断有谋略,能决断大事,于是他被任命为开封推官。他上呈了《六冗书》,晋升为尚书祠部员外郎,担任三司户部判官,后改任刑部员外郎、京东转运使,再迁任兵部员外郎、直史馆、益州路转运使。适逢饥荒,民众没有积蓄,盗贼时常出现,明镐为了稳定物价,招募民众为兵,人们因此得以安宁。

明镐任陵州知州时,楚应几因贪污败露,有人告发他提前上报,明镐说:‘如果获罪就罢了,怎么能欺骗朝廷呢?’最终因为失察被降职为同州知州。不到一个月,元昊侵犯延州,他被任命为陕西转运使。敌军攻破金明砦后,离开时,商议修复城墙,主将拥兵不前,而明镐仅率百余骑兵,亲自督战,一个月就完成了修复。他还曾检阅同州厢军,挑选出三百多名有才能的士兵,用强弩进行训练,上奏请求建立清边军,号称最勇猛。之后,陕西、河东地区都效仿设立清边军。

明镐升任户部郎中、直昭文馆、陕州知州,后来调任江、淮制置发运使。未上任时,正值敌军攻破丰州,他被提拔为天章阁待制、河东都转运使。修建宁中百胜砦、镇川清塞堡等五座城池,因功升任左司郎中。

第二年,他被提拔为龙图阁直学士、并州知州。明镐大规模巡视边疆以防备敌军。当时边疆任职的多是纨绔子弟,明镐就杖责了其中最不称职的人,疲软的人也都自行离职,于是上奏选拔熟悉事务的人守卫堡垒。军队行进时,有许多娼妇跟随,明镐想要驱逐她们,但又担心伤害士兵的心,恰好有人因争斗杀死娼妇,官吏将他逮捕报告,明镐说:‘她们来军中做什么?’便放任她们离开,娼妇们听说后都散去了。他以枢密直学士、左谏议大夫的身份知成德军,后来入京担任开封府知府。

王则叛乱时,明镐被任命为体量安抚使;王则未攻下,又任命参知政事文彦博为宣抚使,以明镐为副使。平定贝州后,明镐升任端明殿学士、给事中、权三司使,所有将领都得到提升,都虞候、士卒八千四百人,按功绩分为五等,每等晋升一级。文彦博多次推荐明镐的功绩,他被任命为参知政事。

不久,明镐背上生疽,皇帝对辅臣说:‘明镐忠诚正直,有功于国,趁他未乱,我想再见他一面。’在临终前询问,皇帝感慨地说:‘正要依靠你的谋略处理国事,怎么突然生病了!’明镐气息奄奄,还能叩首谢恩。第二天,他去世,被追赠文烈。

明镐为人正直,寡言少语,所到之处都保持安静和有礼,遇事不马虎,因此受到世人的推崇。

王则,原是涿州人。饥荒时流落到恩州,自卖为人放羊,后来加入宣毅军成为小校。恩州、冀州的风俗中充满了妖言鬼话,他们一起学习《五龙》、《滴泪》等经文及图谶书籍,说释迦牟尼佛已经衰微,弥勒佛将掌管世界。王则离开涿州时,母亲与他诀别,在他的背上刺了‘福’字作为标记。妖人们因此散布谣言,争相相信,州吏张峦、卜吉主导了这场阴谋,与德、齐等州结党,约定在庆历八年正月初一,切断澶州浮桥,在河北起事。恰逢他们的同党潘方净写信拜访北京留守贾昌朝,事情败露被逮捕,所以没有等到约定的日期,就在庆历七年冬至时叛乱。

当时知州张得一与官员去天庆观,王则率领他的党羽抢劫军库,张得一逃跑,躲到骁捷营。叛军放火焚烧城门,将张得一逮捕并囚禁。兵马都监、内殿承制田斌率随从士兵在街巷战斗,但战败而出。城门关闭后,提点刑狱田京、任黄裳带着印信,抛弃家人从城墙上逃出,保住南关。叛军从通判董元亨那里夺取了军资库的钥匙,董元亨拒绝,结果被杀。随后,节度判官李浩、清河令齐开、主簿王湙都被杀害。

王则僭称东平郡王,任命张峦为宰相,卜吉为枢密使,建国号为安阳。将所居之门称为中京,居室、马厩、仓库都起了名字,改年号为得圣,将十二月改为正月。十二岁以上的百姓、七十岁以下的老人,都在脸上刺上‘义军破赵得胜’的字样。旗帜和号令都以‘佛’字为称呼。城墙以一座楼为一州,书写州名,补充他的党羽为知州,每面城墙设置一名总管。然而,每天都有人从城墙上逃走。于是他命令守卫者五人为一组互相担保,一旦有人从城墙上逃走,其他人都要被处死。

有州民汪文庆、郭斌、赵宗本、汪顺等人,从城墙上系书射向明镐的帐篷,约定作为内应,夜晚用绳子引官军入城。一旦有数百人入城,叛军发现后,率众抵抗。起初,官军登城后,想要独占功劳,切断绳子阻止后来者。在与叛军战斗中,由于兵力不足,与汪文庆等人再次从城墙上逃下。那一夜,几乎攻克了城池。王则计划正月十四日出城劫持契丹使者,间谍将此事报告。明镐派遣殿侍安素在西门伏兵,叛军果然有数百人夜晚出城,伏兵发动攻击,全部被捕获。

城池高峻难以攻破,于是他们制造了距闉,即将完成时,被叛军烧毁。于是他们在南城挖地道,每天向北进攻以牵制敌军。等到文彦博到达,地道与城中相通,他们挑选壮士在半夜通过地道进入城中,众人登城。叛军放出火牛,官军用枪刺中牛鼻,牛回头攻击叛军,叛军大败,打开东门逃走。阁门祗候张姻缘壕与叛军战斗,战死。总管王信捕获了王则,其余叛军退守村庄,都被烧死。王则被囚禁送往京城,被肢解示众。王则叛乱共持续了六十六天。

王尧臣,字伯庸,是应天府虞城人。考中进士第一名,被任命为将作监丞、湖州通判。被召回朝廷参加考试,改任秘书省著作郎、直集贤院。恰逢他的叔父因事被贬,王尧臣被任命为光州知州。父亲去世后,服丧期满,担任三司度支判官,后来升任右司谏。

郭皇后去世后,有人把责任归咎于内侍都知阎文应,王尧臣请求彻底调查左右侍医,但没有得到回复。当时是上元节,官员们张灯结彩,王尧臣等待皇帝出行,便上奏说:‘皇后已经复位,现在正处在殡期,不应该出游。’皇帝因此取消了张灯。

王尧臣被提拔为知制诰、同知通进银台司、提举诸司库务,担任审刑院知院,进入翰林院担任学士、知审官院。

陕西用兵时,他被任命为体量安抚使。即将出发时,他请求说:‘按照惯例,使者所到之处,宣读诏书慰问官吏将校,但不涉及民众。自从元昊反叛以来,关中地区的民众生活极度困苦,请允许我带着诏书去慰劳他们,并告诉他们,一旦平定叛乱,将免除两年的租赋。’仁宗皇帝同意了他的请求。

使者返回后,上奏说:‘陕西有二十万军队,分驻四路,但能够作战的只有十万。敌军人数众多,常常是官军的数倍。他们以十战一胜,我们以一敌十,所以三次战斗都能取胜,是因为我们人数上的优势。泾原靠近敌军的老巢,是最关键的地区,应该优先准备。现在正值秋季防备,请增加军队,两万驻扎在渭州,作为镇戎山外的支援;一万人驻扎在泾州,作为原州、渭州的声援;两万驻扎在环庆,一万人驻扎在秦州,以防止敌军的冲突。’

贼寇侵犯边境,不是担心不能进入,而是担心不能退出。无论是塞外的地形,虽然险峻程度不同,但军队行进都必须通过大川,大川附近通常都有堡垒和栅栏来控制。贼寇来犯主要是为了掠夺,人们各自为战,所以所向披靡。比如延州的金明、塞门砦,镇戎的刘璠、定川堡,渭州山外的羊牧隆城、静边砦,都无法阻止他们的入侵。因此,贼寇不担心不能进入。

一旦进入汉地,他们会分头进行掠夺,驱赶人口和牲畜,抢夺财物,士兵和马匹疲惫不堪,急于返回,没有了战斗意志。如果用精兵把守险要,用强弓射击,旁边设置伏兵,切断他们的首尾,边追边打,不战而胜怎么可能。

所以,贼寇的麻烦在于不能退出。

贼寇多次趁着胜利,大肆掠夺后返回,一些将领不能追击的原因,是因为兵力不足,而且分散了力量。如果还是按照老办法行事,肯定没有取胜的道理。

关于延州、镇戎军、渭州山外三处败仗的原因,都是因为贼寇先占据了有利地形,引诱我军,将领们不能占据险要地形打击敌人,而是一味地追求利益。士兵们疲惫不堪,与生羌军交战;贼寇先派出铁骑冲击我军,接着用步兵挽弓射击,锐不可挡,最终导致我军被包围,这是主帅没有考虑应变,惩罚前错的后果。

希望皇帝下令边防官员,经常派遣远哨,遇到贼寇入侵,根据距离设立营寨,然后根据敌情进行反击,不要轻举妄动。

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

当时韩琦因为好水川之战失败被贬到秦州,范仲淹也因为擅自回复元昊的书信被贬到耀州。尧臣说:这两个人都是忠义智勇之才,不应该被贬到偏远的地方。他还推荐种世衡、狄青有将帅之才。

第二年,贼寇果然从镇戎军、原州入侵,打败了葛怀敏,乘胜掠夺平凉、潘原,关中地区震惊,从邠州、泾州以东,都关闭城门自守。范仲淹亲自率领庆州士兵抵抗贼寇,贼寇撤退。

仁宗考虑了他的建议,于是重新任命韩琦、范仲淹为招讨使,设立府署在泾州,增加三万士兵,并让尧臣再次安抚泾原。

最初,曹玮开拓山外地,设立了笼竿等四座砦堡,招募弓箭手,提供田地让他们耕战自守。后来将领们管理不善,逐渐侵夺了他们的土地,引起了众人的怨恨,于是他们劫持了德胜砦的将领姚贵,关闭城门。

尧臣正好经过边境,写信射入城中,告诉他们祸福,众人于是出来投降。尧臣于是重新申明了以前的约束并离开了。

回来后,他上奏说:自从陕西用兵以来,夏竦、陈执中都是两府的旧臣,担任陕西经略、安抚、招讨使,韩琦、范仲淹只是经略、安抚副使。后来张存担任延州知州,王沿担任渭州知州,张奎担任庆州知州,他们都是学士、待制之职,也只负责管理本路总管司的事务。等到夏竦、陈执中离职后,四路设立元帅,于是各自担任都总管及经略、安抚、招讨等使,因此武臣副总管也担任副使。现在韩琦、范仲淹、庞籍已经担任陕西四路都总管、缘边经略安抚招讨等使,四路都应该听从节制,而现在还带着经略使名号的共有九人,各自设立司署行事。名义上没有区别,但实际上所受的命令却不同。现在请求各路都总管、副总管都废除经略使,只担任缘边安抚使。

后来滕宗谅也提出了同样的请求,于是被废除。

他还说:鄜延、环庆路,这些地方都险要坚固,容易防守;只有泾原自汉、唐以来,是交通要道。从镇戎军到渭州,沿着泾河的大川一直延伸到泾州、邠州,几乎没有险阻。虽然有城砦据守平地,贼寇可以直接进入,难以防守,就像郭子仪、浑瑊那样,经常派遣重兵防守。自从元昊叛乱以来,从这里三次入侵。朝廷在泾州设立帅府,作为控制关中、陕地的关键,确实符合时机。然而,频繁的失败导致边地空虚,士气低落。希望皇帝能够深刻反思近期的弊端,精心选择将领;对于新招募的士兵,未经训练,应该替换成老将。如果一路兵力充足,那么贼寇就不敢长驱直入。

因此,他提出了五项策略:沿边城砦、控制要害、贼寇通路以及防御策略。他还请求泾、原五州开垦农田,增加弓箭手,以及请求拆除潼关的楼橹,这些都得到了批准。

尧臣担任户部郎中代理三司使,任命张温之、杜杞等十多人担任副使、判官。当时内都知张永和建议,征收民间租房的三分之一来帮助军费。尧臣入宫进言说:这是衰世的事情,会引起民怨并离散民心,这就是唐德宗导致朱泚之乱的原因。

度支副使林濰害怕张永和,附和他的建议,尧臣上奏罢免了林濰,议论才得以确定。

夔州转运使请求增加盐井每年的税收十多万缗,尧臣认为皇帝的恩惠未曾惠及远方的人,反而追求厚利,这只会引起民怨,于是予以拒绝。

尧臣被提升为翰林学士承旨兼端明殿学士,担任群牧使。在服母丧期间,服丧期满,转任右谏议大夫。

最初,学士苏易简、丁度都从郎中晋升为中书舍人充任承旨,等到尧臣担任承旨时,没有被提升官职,他认为是宰相贾昌朝压制他。等到文彦博担任宰相后,因为尧臣的任期已满,于是给了他优厚的提升。

大享明堂时,他被加封为给事中。他与三司一起讨论茶法,比较天下每年财政收入的支出,上报了数字,于是被任命为枢密副使。

遇到侬智高反叛,请求将广西的宜、容、邕州分为三路,将融、柳、象归属宜州,白、高、窦、雷、化、郁林、仪、藤、梧、龚、琼归属容州,钦、宾、廉、横、浔、贵归属邕州;遇到蛮族入侵,三路联合郡兵进行攻击,命令经略、安抚使守卫桂州以统一指挥;增加招募澄海、忠敢土军分驻,运送全、永、道三州的粮食来供应他们,撤销派遣北方的士兵远征。当时狄青负责岭南事务,皇帝下诏让狄青审议,认为这样做是合适的。

尧臣在枢密院任职三年,致力于抑制侥幸心理,因此有人匿名写信在京城散布,但仁宗并没有怀疑。

尧臣担任户部侍郎参知政事。过了一段时间,皇帝想要任命他为枢密使,但掌管制诰的学士胡宿坚决压制他,于是他被提升为吏部侍郎。去世后,被追赠尚书左仆射,谥号文安。

尧臣凭借文学成就晋升,担任内外制十余年,他的文辞温雅华丽。在执政时,他曾与宰相文彦博、富弼、刘沆劝说皇帝早立太子,并且说英宗曾经被抚养在宫中,应该立为太子,起草诏书后呈上,但没有成功。

元丰三年,他的儿子同老呈上父亲的遗稿,论述父亲的功绩,皇帝因此咨询文彦博,详细汇报了事情的经过,于是追赠尧臣太师、中书令,改谥号为文忠。

孙抃,字梦得,眉州眉山人。他的六世祖孙长孺喜欢藏书,号称‘书楼孙氏’,子孙以耕田为业。到了孙抃才开始读书作文。中进士甲科,担任大理评事通判绛州。被召试学士院,授予太常丞、直集贤院,担任开封府推官,判三司开拆司,同修起居注,以右正言知制诰,晋升起居舍人、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史馆修撰,多次晋升尚书吏部郎中。孙抃虽然长期处于显赫的地位,但很少提出建议。

皇祐年间,被任命为右谏议大夫代理御史中丞。皇帝下诏后,谏官韩绛上奏说,抃没有纠绳的才能,不能担任风宪官。抃亲自写疏说:‘我看现在士人,追求进步的多,廉洁退让的少。把善于求事当作精神,把能揭发别人的短处当作风采;敏捷如同小吏的被称为有议论,刻薄如同酷吏的被称为有政事。谏官所说的才,难道不是指这些吗?如果是这样,我确实不具备这些才能。’仁宗审视他的言论,立即派人去查看情况,并命令他主管审官院。抃以担任言责不应兼管事务为由推辞,于是作罢。

在御史台任职期间,多次上奏言事,不故意激化矛盾,尤其喜欢推荐人才。皇帝想要任命内都知王守忠为武宁军节度使,抃上奏请求罢免。温成皇后去世,任命刘沆为监护使,抃上奏说刘沆担任宰相,不应当参与后妃的丧葬事宜。当时还讨论为皇后建造陵墓和庙宇,抃率领官员上奏认为这不合礼制。因此一同请求皇帝亲自听取意见,坚决争论未能成功,他跪在地上不起来,皇帝因此而改变态度,派人将他带走。御史请求罢免宰相梁适,皇帝没有同意,抃上奏说:‘梁适在相位上,上不能公平权衡,下不能严格教育子弟。言事官多次上奏,未听到任何回复,不罢免梁适无法安抚众人。’宰相陈执中的婢女被宠妾张氏杀害,放置在监狱取证,陈执中不放人,皇帝下诏不要审问。抃再次与官员一起请求皇帝亲自听取意见,上疏十次,梁适、陈执中最终都被罢免。

后来改任翰林学士承旨,又兼任侍读学士。皇帝阅读《史记龟策传》,问:‘古人行动是否一定依据这个吗?’抃回答说:‘古人在遇到重大疑虑时,既决定于自己,又询问众人,还是认为没有天命吗?于是命令龟来决定吉凶。所谓‘谋及乃心,谋及卿士,谋及庶人,谋及卜筮’。圣人重视真诚,不只依赖人的谋划,默默地与神明相合,然后才能得到。’皇帝对他的回答表示赞赏。

谏官陈升之上奏提出选用、责任、考课转运使的三项法则,皇帝命令抃与御史中丞张升负责实施,最终也没有什么进展。后来升任礼部侍郎。抃长期担任侍从,态度平和,人们认为他是长者。不久,枢密副使程戡被罢免,皇帝想要用旧人,于是任命抃。年中,担任参知政事。

抃性格诚实厚道,少言寡语,质朴无华,没有威仪。在两个府中任职,年纪越来越大,没有表示赞同或反对。又容易忘记事情,言语举止常常引人发笑,好事者甚至以此为笑谈。御史韩缜弹劾他,他被罢免为观文殿学士、同群牧制置使,又兼任侍读学士。英宗即位后,升任户部侍郎。告老还乡,以太子少傅的身份退休,去世。追赠太子太保,谥号文懿。

田况,字元均,他的祖先是冀州信都人。晋朝混乱时,他的祖父田行周在契丹去世。他的父亲田延昭,景德年间逃回南方,性格沉稳刚毅,教育子女非常严格,官至太子率府率。田况年轻时就志向远大,喜欢读书。考中进士甲科,补任江陵府推官,再调任楚州判官,升任秘书省著作佐郎。被举荐为贤良方正,改任太常丞、江宁府通判。

赵元昊反叛,夏竦经略陕西,任命田况为判官。当时夏竦与韩琦、尹洙等人上奏建议进攻和防守两种策略,朝廷准备采用进攻策略,范仲淹认为不可出兵。田况上疏说:

过去继迁扰乱边疆,太宗分派诸将五路进讨,有的遇到敌人不攻击,有的战败而归。又曾命令白守素、马绍忠护送粮饷到灵州,诸将大多违背诏令自行行动,浦洛河之战,死伤数万人。现在的将帅和士兵,素来胆怯,没有经过充分训练。又知道韩琦、尹洙共同提出这个策略,恐怕他们并未完全服从,临事进退,可能会误大事。这是第一个不可行之处。

有人认为敌人经常合力进攻,我们经常分兵抵御,兵力不匹配,容易导致失败,现在如果全师出动,必然能成功,这是考虑不周全。三军命运,系于将帅。人的才能有大小,智慧有远近,以汉高祖的善于用将,也不如淮阴侯韩信的能干,何况普通人呢?现在认为掌握大量士兵可以威慑敌人,却不考虑将帅的才能,这是大祸。两路的人马,有十多万,庸将驱赶他们,如同舒卷自如;敌人如果占据险要设伏,拦截冲击,首尾不能相顾,一旦不利,边疆就无法守卫,还会留下后患。安危之计,决定于一举。这是第二个不可行之处。

自从西夏叛变以来,虽然多次抓住机会,但始终不敢深入郡县,以满足他们的欲望,不是因为策略少。只因为中国之大,贤才之多,兵力之众,不易被测度。现在军队深入,如果没有成功,会挫伤国威,被敌人轻视,或者落入敌人的奸计,导致其他问题。这是第三个不可行之处。

有人认为,虽然将帅不足以依靠,但下层士兵勇猛进取,或许有人才。自从刘平、石元孙战败,士气受挫,未能振作。现在士兵虽然众多,但疲弱者很多,用庸将驱赶疲弱的士兵,进入不可预测的地方,只有少数使臣,为了追求奖赏和利益,想要立下奇功,未见其利。这是第四个不可行之处。

有人认为,不是想要深入沙漠,穷追敌人的巢穴,只是浅入山区,以挫败敌人的士气,比如袭击白豹城那样。我认为趁虚而入进行袭击,既不能击溃敌人的首领和凶党,只是屠杀无辜,加深了敌人的仇恨,这不是王师吊伐招安的体统。然而事情没有好的策略,只能按照敌人的做法,也应当迅速行动,以掩其不备。现在起兵十万,鼓行西进,敌人已经清野据险以待,我们军队哪里还能袭击挫败他们呢?这是第五个不可行之处。

自从元昊侵犯边疆,人们都知道他赏罚分明,计谋狡猾。现在没有可乘之机,却突然发起进攻,计事者只想在一场战斗中决定胜负。如果侥幸有所成就,否则愿意像王恢一样等待处罚,勇敢是勇敢,但对国家大事有何益处?这是第六个不可行之处。

昨天范仲淹上奏请求朝廷,敦促宽容,保留鄜延一路。现在诸将严阵以待,未行动讨伐,可以显示恩意,在一年之间,或许可以招纳他们。如果让泾原一路单独深入,那么孤军作战,忧患不少。传闻敌人有计谋,等待我军各路进入边界,合力对抗,这正是陷入敌人计谋之中。这是第七个不可行之处。

以我的见解,夏竦、韩琦、尹洙共同提出这个策略,现在如果上奏请求中止,那么就是自相矛盾;如果决定进攻,那么范仲淹的意见又不同。请求召唤两府大臣商议决定,只需严密布置边防,如果有侵犯,就出兵截击;如果敌人谨慎自守,不必轻举妄动。这样就可以保全威望,取得胜利,有功而无患。

于是中止了出兵的计划。

田况又说治理边疆的十四件事。升任右正言,管理国子监、判三司理欠凭由司,专门负责谏职,暂时负责修起居注,于是知道制诰。曾经面奏事情,讨论到政体,皇帝认为好名是不好的,意思是想要遵守旧有的常规,田况退下后撰写论文上奏。他的大致内容是:

名声是由实际产生的,不是仅仅因为喜欢就自然到来。尧、舜、夏、商、周等三代君主,并不是喜欢名声的人。但是他们的伟大德行,如同日月一样明亮,不会有所遮掩,是因为他们有真正的美德。如果他们谦虚退让,自守本分,不做宏大的明智之事,那么名声就会随之暗淡,即使他们想要追求名声,又怎么可能得到呢?

现在政令宽松,各种职务没有得到整顿,两个外敌(指契丹和西夏)关系紧密,轻视慢待中原,朝廷担心下民遭受杀掠,竭尽财力来装备军队,但仍然免不了被侵犯的忧虑。因此,我们屈尊求和,采取给予和夺取的策略。如果不是君臣日夜感到耻辱和愤怒,有所作为来阻止未来的隐患,那么形势就令人担忧了。陛下如果担心名声不好而不采取行动,那就不是我所敢知道的。陛下如果能够奋发刚毅,明确判断,就有英明睿智的名声;执行威严的命令,震慑奸邪,就有神武的名声;摒弃奢侈,改革风俗,就有崇尚节俭的名声;澄清冗员,减轻税收,就有广施仁爱的名声;喜好正直,厌恶谄媚,就有接纳忠言的名声;勤于咨询,通达阻塞,就有勤政的名声;责成实效,抑制侥幸,就有求治的名声。现在都不去做,那么天下人还期待什么呢?再说,圣贤之道讲求名教,忠诚友谊的教诲讲求名节,群臣和儒者之所以尊敬辅助朝廷,是伦理道德的根本。陛下如果违背这些,那么教化就会衰微,节义就会废弃,无耻之徒会争相进用,而鼓励和阻止他们的方法也就行不通了,这难道是圣人引导下民的意思吗。

当时边关奏报说契丹正在修建天德城和加固许多堡砦。考虑到他们可能蓄谋不轨,于是上疏说:朝廷每年给契丹五十万金帛,剥削百姓,道路上的运输疲惫不堪,这种状况不能长久。而最近西羌表示诚意,每年又给二十万,如果他们再次贪婪无度,再次提出要求,朝廷还能答应吗?我非常愚昧,不应当受到严厉的责备,每想到这里,就不禁感到惋惜和叹息。何况两位宰相,都是国家宗庙、社稷和天下百姓所依赖,关乎安危的人,难道不为陛下考虑吗?每天早上只是讨论一些当前的政治事务,这不是陛下对待辅臣的方式,也不是辅臣忧虑朝廷的心意。

有唐朝的先例,肃宗因为天下尚未安定,除了在正衙奏事外,还特别开设延英殿来咨询宰相,因为没有侍卫在旁,可以畅所欲言,充分讨论。现在北方敌人傲慢无礼,而河朔地区的将领和士兵,中军的强弱,道路的平坦与险峻,城池的坚固与脆弱,军事政治的是非,财粮的多少,在两位宰相那里实际上都不知道。万一发生变故而疏忽,决策由中央作出,稍有差错,事情就不可预测了。就像前年萧英、刘六符刚开始来,和议尚未决定,朝廷内外都感到惶恐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我亲眼所见。和议一旦确定,又像没事一样,这难道是真正的安宁吗。

希望陛下在闲暇之余,在便殿召集执政大臣,让他们坐下,讨论时政,专门以考虑隐患为急务。那么每个人都担心不知道如何回答而误事,每件事都担心不能妥善处理而使圣上忧心,日夜忧虑,不敢稍有懈怠,同心协力,一定会有所作为。现在不把这件事当作首要任务,而是一天到晚处理琐碎的事情,相互辩论,让议论者感到羞耻。我虽然只是近臣,但确实关系到朝廷的安危,希望陛下不要因为人而不听其言。

后来担任陕西宣抚副使,回到朝廷后担任三班院领。保州云翼军杀害州官,占据城池叛乱,皇帝下诏让况处理此事。后来任命他为龙图阁直学士、成德军知军。况督促各将领进攻,用敕令和榜文招降叛军两千多人,坑杀谋反者四百二十九人,因功升任起居舍人。调任秦州。因父亲去世服丧,皇帝下诏起用,他坚决辞谢。后来又派内侍手持手敕起用他,不得已,请求回阳翟安葬。安葬后,以边事为由请求觐见,哭泣着请求完成丧期,仁宗同情地答应了。将领们能够完成丧期是从况开始的。服丧期满,以枢密直学士、尚书礼部郎中的身份知渭州。

升任右谏议大夫、成都府知府。蜀地自从李顺、王均再次叛乱后,人心容易动摇,守将为了方便决断事情,常常随意杀人以立威,即使是小罪,也会连妻子孩子一起流放到蜀地,以至于有流离失所死在道路上的。况到任后,安抚教诲,除非有极大的恶行才不使他们流放,蜀地人非常爱戴他。

升任给事中,被召回朝廷担任御史中丞。到任后,代理三司使,加授龙图阁学士、翰林学士。况审查财政赋税,全面了解其收入和支出,于是编写了《景德会计录》,指出现在的财赋收入多于景德年间,而支出又多于收入。因此著写了《皇祐会计录》上报。以礼部侍郎的身份担任三司使。至和元年,升任枢密副使,后来成为枢密使。因病,免去枢密使职务,担任尚书右丞、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提举景灵宫,最后以太子少傅的身份退休,去世。追赠太子太保,谥号宣简。

况宽厚明敏,有文武之才。与人相处没有不可,但到了他所坚守的原则上,别人也无法改变他。他对天下大事有很多论述,比如将枢密院并入中书省以统一政本,每天轮流让两制馆阁官员一人在便殿备询,用锡庆院扩大太学,兴修镇戎军、原渭等州的营田,淘汰各路宣毅、广捷等冗余军队,策略元昊势力屈服后纳款,要求他全部归还延州侵占的土地,不要超过岁币,并入中青盐,请求处决陕西陷没的主将及其随行亲兵。他的论述非常卓越,但并未全部实行。有二十卷的奏议。

起初,契丹侵犯澶州,掳掠了几百人,将他们交给了他们的父亲延昭。延昭对他们表示哀悼,将他们都释放了,因此他也得以回到中原。延昭有八个儿子,儿子们大多知名,况是长子。保州战役中,况坑杀了数百名投降的士兵,朝廷认为他果断,后来重用他。但他最终没有儿子,以侄子为后。

评论说:当时国家治理平和,文德被运用,有才艺的士人得以进入政府,这是应该的。李谘、程戡熟悉官事。谘改革茶法,虽然有些议论动摇,但最终没有改变他的主张;戡担任边防重任,以安静为守则,并非一定有智谋,也可能是他所处时代的因素。峤崇尚庄子和老子的思想,以善良著称。张观、丁度、孙抃,世人推崇他们的德性纯朴,而丁度常常被同僚猜忌,他的心迹究竟如何呢?戩聪明伟大,也是一时之才。尧臣论议坚定,正义而不谋取私利,他是最优秀的。镐坚定正直,不轻易合群,治军严格,处理事情果断,他在安抚河东边塞时,后来的父老们常常追思他的举动和安排。况有文武才略,言辞精辟,但想要惩罚兵骄,却坑杀了投降的士兵,不怕隐秘的祸患,真是可惜啊!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五十一-注解

李谘:李谘,唐代赵国公李峘的后人。因家世新喻,故自称新喻人。以孝闻名,官至大理评事、通判舒州,后为太子中允、直集贤院,官至尚书礼部员外郎等。

程戡:程戡,许州阳翟人,唐代进士,曾任秘书丞、通判许州等职,后为枢密直学士、知成都府,官至尚书户部侍郎、枢密副使。

夏侯峤:夏侯峤,具体生平事迹未提及,可能为文中提及的人物。

盛度:指丁盛度,丁度的兄弟。

丁度:丁度是古代的一个官员名字,字公雅,恩州清河人,曾任大理评事、通判通州等职。

张观:张观是古代的一个官员名字,字思正,绛州绛县人。

郑戩:宋代官员,以刚正不阿著称。

明镐:明镐,北宋时期政治家、军事家,字化基,密州安丘人。曾担任过多个官职,以治军有方、政绩显著著称。

王尧臣:王尧臣,具体生平事迹未提及,可能为文中提及的人物。

孙抃田况:孙抃田况,具体生平事迹未提及,可能为文中提及的人物。

进士:科举制度中的最高一级考试,通过者可进入仕途。

大理评事:古代官职,负责司法事务。

通判:通判是古代官职,负责协助地方官员管理地方事务。

中书:中书是指中书省,是古代中央政府的行政机构。

太子中允:古代官名,掌管太子教育的官员。

集贤院:古代官职,负责文化事务。

三司:三司是古代官职,负责财政、盐铁、度支等事务。

开封府:地方行政单位,唐代为中央直接管辖的府。

淮南转运副使:官名,负责淮南地区的财政转运。

尚书礼部员外郎:官名,尚书省礼部下属官员。

江东转运副使:官名,负责江东地区的财政转运。

度支判官:官名,度支司下属官员,负责财政事务。

知制诰:古代官名,掌管草拟皇帝诏书的官员。

翰林学士:古代官职,负责文学事务。

枢密直学士:枢密院是古代中国的军事机构,直学士是枢密院的官员。

洪州:洪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江西省。

御史台:官署名,唐代负责监察官员的机构。

给事中:古代中国的官员,负责监察和顾问。

杭州:今浙江省杭州市,古代著名的商业城市。

枢密副使:古代官职,枢密院的副长官,负责军事事务。

榷茶法:唐代对茶叶实行专卖的政策。

右仆射:官名,尚书省右仆射,为尚书省的副职。

端明殿学士:端明殿是古代中国的文学机构,学士是端明殿的官员。

参知政事:古代官职,相当于副宰相,负责协助宰相处理政务。

枢密使:古代官职,负责军事事务。

经略安抚使:官名,地方军事行政长官。

判官:古代官职,地方政府的官员,负责司法和行政。

节度使:官名,唐代地方军事行政长官。

蕃官:官名,指边疆地区的少数民族官员。

钤辖:官名,地方军事行政长官。

都监:官名,地方军事行政长官。

巡检使:官名,地方军事行政长官,负责巡查边境。

枢密:官名,枢密院官员,负责军事事务。

戡久:戡久指的是戡定边疆长久,即指边疆地区的安定和长期稳定。

安重习事:安重习事指的是重视学习和实践事务,强调学识与实务的结合。

治不近名:治不近名意味着治理国家不追求虚名,而是注重实际效果。

宦官:宦官是指古代宫廷中的男官,因生理缺陷无法生育,故被阉割,专供皇帝及其家族役使。

阎士良:阎士良是历史上的一位宦官,此处可能指与戡有交往的宦官。

幽州:幽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北京地区。

济州钜野镇:济州钜野镇是古代的一个军事镇守单位。

梁开平:梁开平是五代十国时期梁朝的一个年号。

明经:明经是古代科举考试的一种科目,主要测试对儒家经典的理解。

棣州录事参军:棣州录事参军是古代官职,负责文书处理和记录。

辞赋:辞赋是古代文学的一种体裁,以抒情为主,兼有议论。

周相:周相指的是周朝的宰相。

西京留守:西京留守是古代官职,负责西京(今西安)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伊阳令:伊阳令是古代官职,负责伊阳县的行政事务。

安州:安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

兴州:兴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

右赞善大夫:右赞善大夫是古代官职,负责赞襄皇帝的政务。

太原:太原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山西省。

河朔:河朔是指黄河以北的地区。

殿中丞:殿中丞是古代官职,负责宫殿内的日常事务。

邠州:邠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

监察御史:监察御史是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

兴元府:兴元府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

雍熙:雍熙是北宋太宗赵光义的年号。

便殿:指皇帝的私人居所。

左补阙:左补阙是古代官职,负责补充皇帝的缺失。

直史馆:直史馆是古代中国的史官机构,负责修史。

绯鱼:绯鱼是指官员的服饰,红色为贵。

河间:河间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

莫州:莫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

起居郎:起居郎是古代官职,负责记录皇帝的言行。

襄邸:襄邸是指皇帝的临时居所。

翊善:翊善是古代官职,负责辅佐皇帝。

金紫:金紫是指官员的服饰,金色为贵。

推官:推官是古代官职,负责审理案件。

司封员外郎:司封员外郎是古代官职,负责官员的封赏。

东宫:东宫是指太子居住的地方。

中舍:中舍是古代官职,负责太子府的日常事务。

审刑院:古代中国的司法机构,负责审理刑事案件。

枢密院副使:枢密院副使是古代官职,负责军事事务。

户部郎中:户部郎中是古代官职,负责财政事务。

翰林侍读学士:翰林侍读学士是古代官职,负责皇帝的文学教育。

秘书监:秘书监是古代官职,负责图书和文献的保管。

江南巡抚使:江南巡抚使是古代官职,负责江南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耆老:耆老是指年长有德的人。

俟对:俟对是指等待皇帝召见对答。

崇政殿:崇政殿是古代宫殿的名称。

金丹:金丹是古代传说中的一种长生不老的药物。

内侍:内侍是指宫廷中的宦官。

大理寺丞:大理寺是古代中国的最高司法机构,大理寺丞是大理寺的官员。

太子中舍:太子中舍是古代官职,负责太子府的日常事务。

奉礼郎:奉礼郎是古代官职,负责礼仪事务。

近侍:近侍是指皇帝身边的亲信。

恩遇:恩遇是指皇帝对某人的宠爱和优待。

毕士安:毕士安是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

集:集是指书籍的汇编。

大中祥符:大中祥符是北宋真宗赵恒的年号。

汉武封禅图:汉武封禅图是一种古代地图。

缋:缋是指绘画。

金匮:金匮是指用金属制成的盒子。

玉匮:玉匮是指用玉石制成的盒子。

石〈石感〉:石〈石感〉可能是指用石头制成的某种容器。

石距:石距可能是指用石头制成的某种器具。

驾部员外郎:驾部员外郎是古代官职,负责皇帝的车马。

应天府:应天府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钱氏:钱氏是指五代十国时期钱镠所建立的吴越国。

钱俶:钱俶是吴越国的最后一位君主。

尚书度支郎中:尚书度支郎中是古代官职,负责财政事务。

济阴尉:济阴尉是古代官职,负责济阴县的治安。

封丘主簿:封丘主簿是古代官职,负责封丘县的文书处理。

府仓曹参军:府仓曹参军是古代官职,负责府库的管理。

光禄寺丞:古代官名,掌管皇帝饮食的官员。

御史台推勘官:御史台推勘官是古代官职,负责案件的调查。

秘书省秘书郎:秘书省秘书郎是古代官职,负责图书和文献的整理。

学士院:学士院是古代官职,负责皇帝的文学教育。

三司户部判官:三司户部是古代中国的财政机构,判官是三司户部的官员。

尚书屯田员外郎:尚书屯田员外郎是古代官职,负责农业事务。

契丹:指居住在辽东地区的契丹民族,后来建立了辽朝。

大名:大名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陕西:陕西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陕西省。

西域图:西域图是一种古代地图。

河西陇右图:河西陇右图是一种古代地图。

右谏议大夫:古代官职,是谏官的一种,负责向皇帝进谏,以纠正政治过失。

权知开封府:代理开封府的职务。

会灵观判官:会灵观判官是古代官职,负责会灵观的日常事务。

翰林:古代中国的文学机构。

史馆修撰:古代官职,负责编纂史书。

景灵宫副使:景灵宫副使是古代官职,负责景灵宫的日常事务。

寇准:寇准是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

周怀政:周怀政是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

光州:光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和州团练副使:和州团练副使是古代官职,负责和州的军事训练。

祠部郎中:祠部郎中是古代官职,负责祭祀事务。

太常少卿:太常少卿是古代官职,负责太常寺的日常事务。

筠州:筠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江西省。

虔州:虔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江西省。

滁州:滁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安徽省。

苏州:苏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江苏省。

扬州:扬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江苏省。

集贤院学士:集贤院学士是古代官职,负责皇帝的文学教育。

四科:四科是指四种科举考试科目。

六科:六科是指六种科举考试科目。

食货志:食货志是《史记》中的一个篇章,主要记载经济和财政事务。

承旨:承旨是古代官职,负责传达皇帝的旨意。

边计:边计是指边疆地区的军事和经济计划。

王曾:王曾是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

吕夷简:吕夷简是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

宋绶:宋绶是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

蔡齐:蔡齐是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

枢密院:古代官名,掌管军事的官员。

武宁军节度使:古代官职,负责军事事务。

尚书右丞:尚书右丞是古代官职,负责尚书省的日常事务。

资政殿学士:古代官名,掌管顾问皇帝的官员。

银台:银台是指古代官员的办公地点。

枢中:枢中是指枢密院,是古代中央政府的军事机构。

中书舍人:中书舍人是古代官职,负责中书省的文书工作。

谏议大夫:谏议大夫是古代官职,负责谏议皇帝的决策。

学士:学士是古代官职,负责皇帝的文学教育。

天禧三年:天禧三年是北宋真宗赵恒的年号。

愚谷:愚谷是指古代官员的居所。

体肥大:体肥大是指身体肥胖。

拜起:拜起是指跪拜和起身。

诟詈:诟詈是指侮辱和责骂。

猜险:猜险是指猜疑和险恶。

赀:赀是指财产。

绳之以法:绳之以法是指用法律来约束和处理。

子申甫:子申甫是古代的一个官员名字,这里指的是一个曾任尚书兵部郎中、集贤校理的官员,后担任福建转运使,以修洁著称。

尚书兵部郎中:尚书兵部郎中是古代官职,属于尚书省兵部,负责兵部的日常事务。

集贤校理:古代官名,掌管图书校对的官员。

福建转运使:福建转运使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福建地区的财政、运输等事务。

修洁:修洁指的是品德高尚,行为端正。

从兄京:从兄京是古代的一个官员名字,这里指的是子申甫的堂兄,有吏能,曾任尚书工部侍郎,退休后去世。

尚书工部侍郎:尚书工部侍郎是古代官职,属于尚书省工部,负责工部的日常事务。

致仕:致仕是指官员退休。

服勤词学科:服勤词学科是古代科举考试中的一个科目,主要测试考生对《尚书》的理解和应用。

国子监:古代最高学府,负责培养官员。

进士失实:进士失实指的是科举考试中的舞弊行为。

监齐州税:监齐州税是古代官职,负责齐州的税收管理。

章献太后:章献太后是北宋时期的太后,对朝政有一定影响力。

监司:监司是古代官职,负责监督地方行政。

藩镇:藩镇是古代地方军事和政治的行政区划。

磨勘司:磨勘司是古代官职,负责对官员进行考核。

京西转运使:京西转运使是古代官职,负责京西地区的财政、运输等事务。

司天:司天是古代官职,负责天文观测。

永昌陵:永昌陵是北宋皇帝赵恒的陵墓。

厌:厌是一种古代的祭祀仪式,用以消除灾祸。

制诰:皇帝的命令。

纠察在京刑狱:纠察在京刑狱是古代官职,负责监督京城的刑狱事务。

太常礼院:古代官名,掌管宗庙礼仪的官员。

群牧使:群牧使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全国的牧业。

御边:御边指的是抵御边疆的敌人。

制御:制御指的是控制和驾驭。

备边要览:备边要览是一篇关于边防策略的文章。

旬休:旬休是指官员每十天休息一天。

商州:商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大钱:大钱是古代的一种货币,面值较大。

五铢:五铢是古代的一种货币,面值五铢。

开元:开元是唐朝的一个年号,也指开元年间。

国朝:国朝指的是当时的朝代,即北宋。

禁旅:禁旅指的是禁军,即皇帝的亲兵。

京畿:京畿指的是京城周边的地区。

塞下:塞下指的是边疆地区。

江西转运使:江西转运使是古代官职,负责江西地区的财政、运输等事务。

吉州:吉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大理寺:大理寺是古代的最高司法机构。

枉法:枉法指的是违法乱纪。

资:资指的是资历,即官员的任职时间。

才:才指的是才能,即官员的才能。

柄用:柄用指的是掌握权力。

庆历:庆历是北宋的一个年号,也指庆历年间。

杨怀敏:杨怀敏是北宋时期的一个宦官。

夏竦:人名,宋代官员,曾任陕西经略使。

紫宸殿学士:紫宸殿学士是古代官职,属于翰林院,负责起草皇帝的诏书。

观文殿学士:古代官职,荣誉性的文官职位。

通进银台司:通进银台司是古代官职,负责传达皇帝的旨意。

尚书都省:尚书都省是古代官职,负责尚书省的日常事务。

迩英圣览:迩英圣览是丁度所著的一部书。

龟鉴精义:龟鉴精义是丁度所著的一部书。

编年总录:编年总录是丁度所著的一部书。

武经总要:武经总要是丁度奉诏领诸儒集的一部军事著作。

将作监丞:将作监丞是古代官职,负责将作监的日常事务。

解州:解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盐池吏:盐池吏是古代负责盐池管理的官员。

赃败:赃败指的是因贪污腐败而败露。

举劾:举劾指的是弹劾官员的过错。

河中府:河中府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果州:果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秘书省:秘书省是古代的中央政府机构,负责文化、教育、图书等工作。

秘书郎:古代官名,掌管图书文献的官员。

仁宗:宋仁宗赵祯。

太常丞:古代官职,太常寺的官员,负责礼仪。

右正言:古代官职,负责言官职责。

三司度支判官:三司是宋代中央财政机构,度支是其中之一,掌管财政收支。

起居注:古代官职,负责记录皇帝的日常活动。

右司谏:古代官名,掌管监察官员的官员。

判登闻检院:古代官名,掌管接受上书言事的官员。

审官院:古代官名,掌管官员选拔和考核的官员。

左司郎中:古代官名,掌管文书处理的官员。

御史中丞:古代官名,掌管监察官员的官员。

星流:指流星雨,古代认为是天象异变。

地震:指地壳运动引起的震动,古代认为是天象异变。

雷发:指雷声大作,古代认为是天象异变。

诏求直言:皇帝下诏要求官员直言进谏。

河北大雨水:指河北地区发生大水灾。

导积水以广播种:引导积水用于灌溉农田。

缓催欠以省禁锢:减缓催收欠税,减少对百姓的束缚。

宽刑罚以振淹狱:放宽刑罚,减轻囚犯的痛苦。

收逃田以募归复:收回逃亡的田地,招募农民回归。

罢工役以先急务:停止劳役,优先处理紧急事务。

止配率以阜民财:停止征收配额,增加百姓财富。

通商旅以济艰食:便利商旅,解决粮食困难。

康定中:宋仁宗康定年间,公元1040年。

西兵失利:指宋军在西部边疆的战事失利。

议点乡兵:讨论征召乡兵。

尚书礼部侍郎:尚书省礼部的高级官员。

相州:今河南省安阳市,古代著名的城市。

澶州:指今河南省卫辉市。

河坏孙陈埽及浮梁:河流冲毁了孙陈埽和浮桥。

许州:今河南省许昌市,古代著名的城市。

丁父忧:指父亲去世。

州从事:古代州郡官员的属官。

京官:在京城任职的官员。

太府卿:古代官名,掌管财政的官员。

飞白书:一种书法艺术,以笔尖不沾墨水书写,形成飞白效果。

清:指清廉,诚实无欺。

吏事:指官吏的事务。

夜禁:古代夜间实行的宵禁。

吴县:今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古代著名的城市。

属辞:指写文章,擅长辞藻。

太常寺奉礼郎:古代官名,掌管宗庙祭祀的官员。

签书宁国军节度判官事:古代官名,掌管地方军事的官员。

通判越州:越州的地方行政官员。

发愿文:佛教经典,讲述发愿修行。

三宝赞:佛教经典,赞颂佛教三宝。

吏部侍郎:吏部的高级官员,掌管官员选拔。

奸利:指贪污受贿。

赇:贿赂。

坐尝交关:因曾经与某人有交往而被牵连。

皦核:严格审查。

敏强善听决:聪明能干,善于决断。

权三司使:代理三司使的职务。

钱塘湖:今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古代著名的湖泊。

撩清军:负责疏浚湖泊的军队。

纳国:归属国家。

丁夫:壮丁。

明经生:古代科举考试的一种科目。

起居舍人:指负责记录皇帝言行的官员。

龙图阁直学士:指龙图阁的直学士。

陕西四路都总管:陕西地区的最高军事指挥官。

经略使:古代官名,掌管地方军事的官员。

安抚使:古代官名,掌管地方治安的官员。

招讨使:古代官名,掌管军事征讨的官员。

泾州:今甘肃省泾川县,古代著名的城市。

镇戎军:今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古代著名的军事要塞。

元昊:西夏的开国皇帝。

静边砦:古地名,位于今甘肃省。

刘沪:宋代将领。

董士廉:宋代官员。

德顺军:今甘肃省平凉市,古代著名的军事要塞。

麟、府间:麟州和府州之间。

草城川:今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古代著名的地区。

鼓铸:冶炼铸币。

走马承受:古代官名,负责传达皇帝命令的官员。

黥隶:古代刑罚,刺字后发配边疆。

宣徽北院使:古代官名,掌管宫廷礼仪的官员。

奉国军节度使:古代官名,掌管地方军事的官员。

太尉:古代官名,掌管军事的最高官员。

文肃:谥号,表示文治武功,严肃治世。

进士第:科举制度中的一种考试,通过者称为进士,是古代中国文官制度中最高级别的考试。

真宗:北宋第二位皇帝赵恒,真宗是庙号。

薛奎:北宋时期政治家,曾任秦州、益州节度使。

节度判官:节度使的属官,负责处理节度使的日常事务。

程琳:北宋时期政治家,曾任宰相。

签书节度判官:节度判官的副手,负责起草文书。

太常博士:太常寺的官员,负责祭祀和礼乐事务。

开封推官:开封府的官员,负责司法审判。

六冗书:指六种冗余的文书,这里指明镐上奏的六篇冗余文书。

尚书祠部员外郎:尚书省祠部的官员,员外郎是尚书省属官的职位。

刑部员外郎:刑部是古代中国的司法机构,员外郎是刑部的官员。

京东转运使:负责京东地区的财政和运输事务的官员。

兵部员外郎:兵部是古代中国的军事机构,员外郎是兵部的官员。

益州路转运使:益州路是古代中国的行政区域,转运使是负责该区域的财政和运输事务的官员。

岁饥:年成不好,粮食歉收。

同州:古代中国的行政区划,位于今陕西省大荔县。

延州:古地名,今属陕西省。

金明砦:古代中国的军事设施。

帅臣:军事统帅。

厢军:古代中国的预备役军队。

并州:古代中国的行政区划,位于今山西省太原。

纨袴子弟:指富贵人家的子弟,常用来形容他们骄奢淫逸。

左谏议大夫:谏议大夫是古代中国的官员,负责对皇帝提出意见。

成德军:古代中国的军事编制。

体量安抚使:负责安抚地方的官员。

宣抚使:负责宣抚(安抚)地方的官员。

都虞候:古代中国的军事官职,负责军队的纪律。

士卒:士兵。

第其功为五等:根据功绩分为五个等级。

疽发背:背上生疽,指疾病。

辅臣:辅助皇帝的官员。

体量:古代中国的官员,负责测量土地和人口。

恩州:古代中国的行政区划,位于今河北省。

宣毅军:古代中国的军事编制。

经:经典,指宗教或哲学的著作。

图谶:预言未来的图象和文字。

释迦佛:佛教创始人,又称佛陀。

弥勒佛:佛教中的未来佛。

澶州浮梁:澶州是古代中国的行政区划,浮梁是桥梁。

河北:古代中国的地区名。

天庆观:道教宫观。

骁捷营:快速反应的军事编制。

提点刑狱:古代中国的司法官员。

司理参军:古代中国的司法官员。

僣号:擅自称帝或称王。

安阳:古代中国的行政区划,位于今河南省。

涅其面:在脸上刺字。

义军破赵得胜:义军击败赵国得胜的口号。

佛:佛教。

州民:州里的百姓。

系书射:用绳子系着书射出去。

要劫契丹使:意图劫持契丹使者。

谍者:间谍。

上元节:元宵节,古代中国的传统节日。

乘舆:皇帝的车驾。

提举诸司库务:负责管理各司库务的官员。

元昊反:元昊起兵反叛。

关中:古代中国的地区名,位于今陕西省中部。

凋弊:衰败。

泾原:古地名,今属甘肃省。

镇戎山:古代中国的山脉。

防秋:指秋季的防御工作。

团士兵:组织士兵进行训练。

渭州:古地名,今属甘肃省。

镇戎山外:镇戎山之外。

原、渭:原州和渭州,古代中国的行政区划。

环庆:古代中国的行政区划,位于今宁夏回族自治区。

秦州:指今甘肃省天水市。

犯边:指敌军侵犯边境。

塞地形:指边塞地区的地形。

砦栅:古代边防工事,用木材、土石等材料建造的防御设施。

虏掠:指掠夺、抢劫。

钞略:指抢劫、掠夺。

士马:指士兵和马匹,泛指军队。

镇戎:古地名,今属甘肃省。

羊牧隆城:古地名,位于今甘肃省。

汉地:指汉朝时期的领土,后泛指中原地区。

精兵:指精锐的士兵。

奇伏:指埋伏的奇兵。

首尾:指敌军的前后。

延州之金明、塞门砦:延州的金明砦和塞门砦,都是古代的边防要塞。

镇戎之刘璠、定川堡:镇戎的刘璠和定川堡,也是古代的边防要塞。

渭州山外之羊牧隆城、静边砦:渭州山外的羊牧隆城和静边砦,同样是古代的边防要塞。

延州、镇戎军、渭州山外:指延州、镇戎军和渭州山外地区。

生羌:指生活在羌族地区的士兵。

铁骑:指装备精良的骑兵。

锋不可当:形容敌军非常强大,无法抵挡。

掩覆:指被敌人包围。

戎边吏:指负责边疆事务的官员。

耀州:古地名,今属陕西省。

散地:指边疆地区。

笼竿等四砦:笼竿等四个边防要塞。

弓箭手:指擅长射箭的士兵。

田:指土地。

曹玮:北宋时期的名将。

鄜延:古地名,今属陕西省。

环庆路:古地名,今属陕西省。

郭子仪:唐朝的名将。

浑瑊:唐朝的名将。

元昊叛:指西夏的开国皇帝元昊反叛。

关、陕之会:指关中和陕西的交汇处。

鄜延、环庆路:指鄜延和环庆地区。

宜、容、邕州:指广西的宜州、容州和邕州。

澄海、忠敢土军:指澄海和忠敢的土著军队。

全、永、道三州:指全州、永州和道州。

北兵:指北方来的军队。

岭南:指中国南方的地区。

英宗:北宋的皇帝。

遗稿:指遗留下来的文稿。

太师:古代官职,最高军事职位。

中书令:古代官职,宰相之一。

眉州:古地名,今属四川省。

进士甲科:古代科举考试中的最高等级。

开封府推官:古代官职,负责地方司法事务。

三司开拆司:古代官职,负责财政事务。

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古代官职,负责文学和皇帝的阅读事务。

尚书吏部郎中:古代官职,负责吏部事务。

皇祐中:皇祐是宋仁宗赵祯的年号,皇祐中指的是皇祐年间,大约是1050年至1053年之间。

权御史中丞:权,代理;御史中丞,古代官职,是御史台的副长官,负责监察官员。

谏官:古代官职,指专门负责向皇帝进谏的官员。

韩绛:宋代官员,曾任谏官。

抃:人名,指宋代的官员韩琦。

非纠绳才:非,否定;纠绳,纠正;才,能力。指不具备纠正能力。

风宪:古代指法纪、法度。

手疏:亲手写的奏疏。

趋进者:指追求官位的人。

廉退者:指廉洁退让的人。

精神:指追求的目标或信念。

风采:指人的仪表或行为举止。

捷给:敏捷、机敏。

啬夫:古代官名,负责征收赋税。

刻深:严厉、苛刻。

酷吏:指执法严酷的官吏。

政事:指政治事务。

趣视事:迅速处理事务。

知审官院:知,掌管;审官院,古代官署,负责考核官员。

台:指御史台,古代官署,负责监察官员。

入内都知:古代官职,掌管内廷事务。

温成皇后:宋仁宗的皇后。

刘沆:人名,宋代官员。

宰相:古代官职,是国家的最高行政长官。

后妃:皇帝的妻子和妃子。

陵:帝王或贵族的墓地。

庙:祭祀祖先的场所。

相与请对:一起请求皇帝面对面讨论。

伏地不起:跪在地上不起来,表示坚决。

御史: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官员。

矫激:行为偏激,不拘小节。

称荐人才:推荐人才。

翰林学士承旨:古代官职,翰林学士的副手,负责处理日常事务。

侍读学士:古代官职,负责为皇帝讲解经史。

《史记龟策传》:《史记》中的一篇,记载古代占卜龟甲和竹筮的方法。

卿士:古代官职,指高级官员。

庶人:古代指平民。

卜筮:古代占卜的方法,通过龟甲或竹筮来预测吉凶。

圣人:指道德高尚的人,通常指古代的圣贤。

诚:真诚,诚实。

契:相合,相配。

选用:选拔任用。

责任:责任。

考课:考核。

转运使:古代官职,负责运输和监察地方。

礼部侍郎:古代官职,礼部的副长官,负责礼仪事务。

侍从:古代官职,指皇帝身边的亲信。

笃厚寡言:诚实厚道,话不多。

质略无威仪:性格朴实,没有威严的外表。

两府:指中书省和门下省,古代中央政府的两个最高行政机构。

耄:年老。

可否:表示同意或不同意。

口实:话柄,借口。

弹奏:弹劾,上奏弹劾。

同群牧制置使:古代官职,负责牧业。

太子少傅:指太子的辅佐官员。

就第:回到家中。

赠:死后追赠官职。

谥:死后给予的尊号。

田况:人名,宋代官员。

冀州信都:古代地名,今河北省冀州市。

晋乱:指晋朝末年的动乱。

行周:人名,田况的祖父。

景德中:景德是宋真宗赵恒的年号,景德中指的是景德年间,大约是1004年至1007年之间。

脱身南归:逃离北归。

沈鸷:深沉刚毅。

教子:教育子女。

太子率府率:古代官职,太子府的武官。

卓荦:杰出,有才能。

举进士甲科:通过进士考试,获得甲等成绩。

江陵府推官:古代官职,江陵府的司法官。

楚州判官:古代官职,楚州的司法官。

秘书省著作佐郎:古代官职,秘书省的官员,负责撰写文献。

举贤良方正:推荐贤良正直的人。

通判江宁府:古代官职,江宁府的副官,负责司法和行政。

赵元昊:人名,西夏的开国皇帝。

经略陕西:担任陕西地区的军事行政长官。

辟:征召。

画上攻守二策:提出攻守两种策略。

太宗:宋太宗赵光义。

白守素:人名,宋代将领。

马绍忠:人名,宋代将领。

灵州:古代地名,今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浦洛河之败:指浦洛河战役的失败。

懦怯:胆小怕事。

更练:更加训练。

韩琦:人名,宋代官员,曾任宰相。

尹洙:人名,宋代官员。

淮阴:古代地名,今江苏省淮安市。

汉祖:指汉高祖刘邦。

淮阴之益办:指韩信的能力超过刘邦。

庸人:平庸的人。

舒卷:展开和收起,比喻军事行动的进退。

邀截冲击:拦截和攻击。

势不相援:无法互相支援。

莫守:无法防守。

后患:未来的麻烦。

安危之计:安全与危险的策略。

大举:大规模的行动。

挫国威灵:削弱国家的威望。

轻侮:轻视侮辱。

他虞:其他的忧虑。

沙碛:沙漠。

妖巢:敌人的巢穴。

王师:国家的军队。

吊伐招徕:惩罚侵略者,招抚归顺者。

霆发雷逝:迅速行动,迅速离去。

清野据险:清理田野,占据险要地形。

间隙:机会。

暴为兴举:突然发起行动。

王恢:人名,西汉将领,因战败自杀。

敦包荒之量:宽宏大量,包容宽容。

鄜延一路:指鄜州和延州地区。

孤军进退:单独军队的进退。

忧患:忧虑和危险。

贼谋:敌人的计划。

自相违异:自己与自己意见不一致。

果决进讨:坚决进攻。

敦:厚待,优待。

包荒:包容宽容。

勒兵严备:整饬军队,严加防备。

邀击:拦截攻击。

轻举:轻率行动。

全威制胜:凭借全部威望取得胜利。

鸿烈:伟大的功绩。

休德:美好的德行。

倬若日月:如同日月一样明亮。

纤晦:微小而模糊。

恢闳睿明:宏伟、明智、英明。

谦弱自守:谦虚柔弱,保守自己。

恢闳睿明之事:宏伟、明智、英明的事迹。

名从而晦:名声因此暗淡。

虽欲好之:即使想要追求。

岂可得耶:怎么可能得到呢?

政令宽弛:指政治命令宽松,执行不力,缺乏严格的法律法规。

百职不修:指各种官职没有得到适当的维护和整顿。

二虏炽结:指两个敌对势力(可能指契丹和西夏)联合起来,形成强大的威胁。

凌慢中国:指对中国的轻视和傲慢态度。

朝廷恫矜下民横罹杀掠:朝廷担心百姓遭受横征暴敛和杀戮。

竭沥膏血:比喻付出极大的努力和牺牲。

缮备:指准备和装备。

侵轶之忧:指受到侵略和侵扰的忧虑。

屈就讲和:指屈尊求和。

翕张予夺之术:指运用策略来获取和失去。

君臣朝夕耻愤:指君臣日夜感到羞耻和愤怒。

大有为以遏后虞:指有大的作为来阻止未来的忧虑。

奋乾刚:指振奋刚强的意志。

明听断:指明智地听取和处理。

神武之名:指勇猛和威武的名声。

崇俭之名:指崇尚节俭的名声。

广爱之名:指广泛爱护的名声。

纳谏之名:指接受忠告的名声。

勤政之名:指勤于政务的名声。

求治之名:指追求治理的名声。

名教:指儒家所倡导的道德规范和教化。

名节:指个人的名誉和节操。

纪纲人伦:指国家的法律和道德规范。

天德城:指契丹修建的城池。

堡砦:指小型的堡垒。

西羌:指居住在今甘肃、青海一带的羌族。

契丹金帛岁五十万:指每年向契丹支付的五十万金帛。

朘削生民:指剥削百姓。

输将道路:指在道路上输送。

疲弊之势:指疲惫和衰弱的状态。

贪渎:指贪婪和贪污。

规求:指请求和索求。

宗庙社稷:指国家的基础和根本。

垂拱之对:指皇帝在朝堂上垂拱而听政。

延英:指皇帝的御书房。

桀慢:指傲慢和蛮横。

河朔将佐:指河北地区的将领和辅佐官员。

善窳:指能力的高低。

夷险:指道路的平坦和险峻。

城垒:指城墙和堡垒。

军政:指军事和政治。

财粮:指财力和粮食。

两府大臣:指政府中的高级官员。

正衙奏事:指在正式的衙门中上奏事务。

延英以询访宰相:指在延英殿中询问和咨询宰相。

萧英、刘六符:指契丹的使者。

和议:指和平谈判。

恬然若无事者:指像无事一样安闲自得。

燕闲:指闲暇时光。

执政大臣:指政府中的高级官员。

访逮时政:指询问和了解时事政治。

虑患为急:指考虑和预防祸患为首要任务。

委琐之事:指琐碎的小事。

近列:指靠近皇帝的位置。

休戚:指国家的繁荣和危机。

陕西宣抚副使:指陕西地区的宣抚副使。

三班院:指负责宫廷警卫的机构。

云翼军:指保州的军队。

知成德军:指成德军的知军。

敕榜:指皇帝的命令和公告。

手敕:指皇帝亲自签署的命令。

阳翟:指今河南省禹州市。

景灵宫:指皇帝祭祀的地方。

赠太子太保:指死后被追赠太子太保的荣誉。

谥宣简:指追赠的谥号。

延昭:指萧延昭,契丹的将领。

艺:指才能和技艺。

茶法:指关于茶叶的法规。

边寄:指边疆事务。

庄、老:指庄子和老子,即道家思想。

德性淳易:指性格纯朴易处。

寮友:指同事。

心迹:指内心的想法和行为。

明伟宏放:指聪明伟大而开放。

论议:指议论和发表意见。

铿铿:指声音响亮而有节奏。

正谊:指正义。

利:指利益。

坚正寡合:指坚定正直而不合群。

果:指果断。

父老:指当地的老人。

兵骄:指士兵骄傲自大。

坑杀降卒:指杀害投降的士兵。

阴祸:指暗中的祸害。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五十一-评注

方今政令宽弛,百职不修,二虏炽结,凌慢中国,朝廷恫矜下民横罹杀掠,竭沥膏血,以资缮备,而未免侵轶之忧。

此段文字反映了当时政治的混乱和边防的危机。‘政令宽弛’指朝廷管理松弛,‘百职不修’说明各种官职没有得到妥善管理,‘二虏炽结’指的是与两个外敌的紧张关系,‘凌慢中国’则表达了外敌对中国的轻视。‘朝廷恫矜下民横罹杀掠’说明百姓遭受战乱之苦,‘竭沥膏血’形容朝廷尽力筹备军资,但仍然面临被侵略的忧虑。此段文字深刻揭示了当时社会的动荡和朝廷的困境。

故屈就讲和,为翕张予夺之术。

‘屈就讲和’表明朝廷采取了妥协的策略,‘翕张予夺之术’则是指运用策略来争取利益。此句反映了当时政治斗争的复杂性和策略的运用,同时也体现了作者对当时政治局势的无奈。

自非君臣朝夕耻愤,大有为以遏后虞,则势可忧矣。

这句话强调了君臣之间的责任和担当,‘耻愤’指对现状的不满和愤怒,‘大有为’则是指有决心和行动力。作者认为,如果君臣不能共同努力,遏制未来的危机,那么形势将非常严峻。

陛下若恐好名而不为,则非臣之所敢知也。

此句表达了作者对君主的忠告,‘好名’指追求虚名,‘不为’则是指不采取行动。作者在这里提醒君主,不要只顾虚名而忽视实际行动。

陛下倘奋乾刚,明听断,则有英睿之名;行威令,慑奸宄,则有神武之名;斥奢汰,革风俗,则有崇俭之名;澄冗滥,轻会敛,则有广爱之名;悦亮直,恶巧媚,则有纳谏之名;务咨询,达壅蔽,则有勤政之名;责功实,抑偷幸,则有求治之名。

这段文字列举了君主应该具备的各种品质和才能,如英睿、神武、崇俭、广爱、纳谏、勤政、求治等。作者通过这些品质的描述,表达了君主应该具备的道德和才能,以治理国家。

今皆非之而不为,则天下何所望乎?抑又圣贤之道曰名教,忠谊之训曰名节,群臣诸儒所以尊辅朝廷,纪纲人伦之大本也。

此段文字强调了君主应该以身作则,遵循圣贤之道和忠谊之训。‘名教’和‘名节’是指君主的道德规范,‘纪纲人伦’则是指社会的基本秩序。作者认为,君主如果不遵循这些原则,那么天下百姓将无所期望。

陛下从而非之,则教化微,节义废,无耻之徒争进,而劝沮之方不行矣,岂圣人率下之意耶。

这句话进一步强调了君主行为的重要性。如果君主不遵循道德规范,那么教化和节义将受到破坏,无耻之徒将争相进位,这将违背圣人的意愿。

时边奏契丹修天德城及多葺堡砦。

这句话提到了契丹在边境修建城池和堡垒,反映了边防的紧张局势。

况意其蓄奸谋,乃上疏曰:朝廷予契丹金帛岁五十万,朘削生民,输将道路,疲弊之势,渐不可久。

作者通过‘况意其蓄奸谋’表达了对契丹的警惕,‘朝廷予契丹金帛岁五十万’说明了朝廷对契丹的优惠政策,但同时也带来了百姓的负担和国家的疲弊。

而近西羌通款,岁又予二十万,设或复肆贪渎,再有规求,朝廷尚可从乎?臣至愚,不当大责,每念至此,则惋叹不已。

此段文字反映了作者对朝廷对外政策的担忧,‘西羌通款’指与西羌建立友好关系,但同时也存在被贪婪的诱惑。作者认为,如果朝廷一味地满足外敌的要求,那么国家的状况将难以维持。

矧两府大臣,皆宗庙社稷、天下生民所望而系安危者,岂不为陛下思之哉?每旦垂拱之对,不过目前政事数条而已,非陛下所以待辅臣,非辅臣所以忧朝廷之意也。

这句话表达了作者对朝廷大臣的期望,‘矧’是古汉语中的一种连词,表示递进。作者认为,大臣们应该为国家的安危着想,而不是仅仅处理日常政务。

有唐故事,肃宗以天下未乂,除正衙奏事外,别开延英以询访宰相,盖旁无侍卫,献可替否,曲尽讨论。

此段文字引用了唐朝的历史故事,说明了皇帝应该虚心听取宰相的意见,以便更好地治理国家。

今北敌桀慢,而河朔将佐之良愚,中兵之善窳,道路之夷险,城垒之坚弊,军政之是否,财粮之多少,在两府辅臣,实未有知之者。

这句话指出了当时政治的混乱和边防的脆弱,‘河朔将佐’指的是北方边疆的将领,‘中兵’则是指中央军队。作者认为,当时的辅臣对国家的状况并不了解。

万一变发所忽,制由中出,少有差跌,则事不测矣。

这句话强调了政治决策的重要性,‘万一变发所忽’指万一发生意外,‘制由中出’则是指决策权在中央。作者认为,如果决策失误,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如前岁萧英、刘六符始来,和议未决,中外惶扰,不知为计,此臣所目睹也。

这句话回顾了历史上的事件,说明了当时政治的动荡和民众的恐慌。

和议既定,又复恬然若无事者,是岂得为安哉。

此段文字表达了作者对和平的渴望,‘和议既定’指和平协议已经达成,但‘又复恬然若无事者’则表明和平并不稳定,作者对此表示担忧。

愿因燕闲,召执政大臣于便殿,从容赐坐,访逮时政,专以虑患为急。

这句话提出了作者的建议,即皇帝应该召集大臣在便殿中讨论时政,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则人人惟恐不知以误应对,事事惟恐不集以孤圣怀,旦夕忧思,不敢少懈,同心协力,必有所为。

此段文字强调了团结合作的重要性,‘人人惟恐不知以误应对’和‘事事惟恐不集以孤圣怀’都表明了大臣们对国家安危的担忧,以及他们愿意共同努力的态度。

今不以此为务,而日以委琐之事,更相辩对,议者羞之。

这句话批评了当时政治的腐败和官僚们的无能,‘委琐之事’指琐碎的政务,‘更相辩对’则是指互相辩驳。作者认为,这些行为是无益于国家的。

臣叨备近列,实系朝廷休戚,惟陛下不以人废言。

这句话表达了作者对国家的忠诚和对君主的尊重,‘臣叨备近列’指自己作为近臣,‘实系朝廷休戚’则是指自己的命运与国家的命运紧密相连。

寻为陕西宣抚副使,还领三班院。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的职业经历,‘陕西宣抚副使’和‘三班院’都是官职名称。

保州云翼军杀州吏据城叛,诏况处置之。

这句话描述了作者在处理叛乱事件中的角色,‘保州云翼军’指的是一支军队,‘杀州吏据城叛’则是指他们发动叛乱。

既而除龙图阁直学士、知成德军。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在处理叛乱事件后的晋升,‘龙图阁直学士’和‘知成德军’都是官职名称。

况督诸将攻,以敕榜招降叛卒二千余人,坑其构逆者四百二十九人,以功迁起居舍人。

此段文字详细描述了作者在处理叛乱事件中的行动,包括招降叛军和镇压叛乱者,以及因此获得的功绩。

徙秦州。丁父忧,诏起复,固辞。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在处理叛乱事件后的经历,包括被调任到秦州和因父亲去世而辞官。

又遣内侍持手敕起之,不得已,乞归葬阳翟。

此段文字描述了作者在父亲去世后,皇帝的敕令和作者的选择。

既葬,托边事求见,泣请终制,仁宗恻然许之。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在父亲去世后,再次请求朝廷允许他完成丧制。

帅臣得终丧自况始。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在完成丧制后的经历。

服除,以枢密直学士、尚书礼部郎中知渭州。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在服丧期满后的官职变动。

迁右谏议大夫、知成都府。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在官职上的进一步晋升。

蜀自李顺、王均再乱,人心易摇,守得便宜决事,多擅杀以为威,虽小罪,犹并妻子徙出蜀,至有流离死道路者。

此段文字描述了作者在成都府任职期间,所面临的困难和挑战,包括地方叛乱和民众的苦难。

况至,拊循教诲,非有甚恶不使迁,蜀人尤爱之。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在成都府任职期间,采取的措施和取得的成效,包括安抚民心和治理地方。

迁给事中,召为御史中丞。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在官职上的进一步晋升。

既至,权三司使,加龙图阁学士、翰林学士。

此段文字描述了作者在御史中丞任上的经历,包括担任三司使和获得学士头衔。

况钩考财赋,尽知其出入,乃约《景德会计录》,以今财赋所入,多于景德,而岁之所出,又多于所入。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在处理财政事务方面的能力和成果,包括对财赋的审查和编制会计录。

因著《皇祐会计录》上之。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在财政事务方面的进一步贡献,即编制了《皇祐会计录》。

以礼部侍郎为三司使。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在官职上的进一步晋升。

至和元年,擢枢密副使,遂为枢密使。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在官职上的最高成就,即成为枢密使。

以疾,罢为尚书右丞、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提举景灵宫,遂以太子少傅致仕,卒。

此段文字描述了作者晚年的经历,包括因病辞去枢密使职务,以及最终退休和去世。

赠太子太保,谥宣简。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去世后的荣誉和谥号。

况宽厚明敏,有文武材。

这句话总结了作者的性格特点和才能,‘宽厚’指性格宽宏大量,‘明敏’指聪明敏捷,‘文武材’则是指文武双全。

与人若无不可,至其所守,人亦不能移也。

这句话进一步强调了作者的性格特点,即宽容待人,但对自己的原则坚守不移。

其论天下事甚多,至并枢密院于中书以一政本,日轮两制馆阁官一员于便殿备访问,以锡庆院广太学,兴镇戎军、原渭等州营田,汰诸路宣毅、广捷等冗军,策元昊势屈纳款,必令尽还延州侵地,毋过许岁币,并入中青盐,请戮陕西陷殁主将随行亲兵。

这段文字列举了作者在政治、军事、教育等方面的主张和措施,反映了作者的治国理念。

其论甚伟,然不尽行也。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的主张虽然伟大,但并没有完全得到实施。

有奏议二十卷。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在政治上的贡献,即撰写了二十卷的奏议。

始,契丹寇澶州,略得数百人,以属其父延昭。

这句话描述了历史上的事件,即契丹入侵澶州,并提到了作者的家族背景。

延昭哀之,悉纵去,因自脱归中国。

此段文字说明了作者的家族成员在历史上的行为,即释放契丹俘虏并返回中国。

延昭生八男,子多知名,况长子也。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的家族背景,包括其家族成员的成就。

保州之役,况坑杀降卒数百人,朝廷壮其决,后大用之。

这句话描述了作者在保州之役中的行为,以及朝廷对他的评价。

然卒无子,以兄子为后。

这句话说明了作者的家庭状况,即没有子嗣,以侄子为继承人。

论曰:时治平而文德用,则士之负艺者致位政府,宜矣。

这句话是对作者的评价,认为在当时的和平时期,有才能的士人应该担任政府职务。

李谘、程戡晓畅吏事。谘变茶法,虽浮议动摇,乍行乍止,卒无能易其说;戡任边寄,守以安静,非必智谋,抑所遇之时耳。

这段文字对其他官员的评价,包括他们的才能和成就。

峤尚庄、老,以善著称。张观、丁度、孙抃,世推其德性淳易,而盛度每为寮友猜惮,心迹固何如也。

这段文字对其他官员的评价,包括他们的性格和品德。

戩明伟宏放,亦一时之俊。尧臣论议铿铿,正谊而不谋利,其最优乎。镐坚正寡合,驭军严,临事果,其安抚河东边塞,后来父老道其举动措置,辄嗟叹追思。

这段文字对其他官员的评价,包括他们的性格、才能和成就。

况有文武才略,言事精畅,然欲惩兵骄,乃坑降卒,弗忌阴祸,惜哉!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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