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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七十四

作者: 宋代史学家如欧阳修、司马光等,他们参与了《宋史》的编纂工作,全面记录了宋朝从建立到灭亡的历史过程。

年代:成书于元代(约14世纪)。

内容简要:《宋史》是元代史学家对宋朝历史的总结,详细记载了宋朝从宋太祖赵匡胤的建立到宋朝灭亡的全过程。全书分为本纪、志、列传等多个部分,内容涉及政治、军事、文化、经济、外交等多个方面,展现了宋朝繁荣的文化和复杂的政治斗争,是研究宋朝历史的权威文献之一。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七十四-原文

韩亿(子综) 韩绛(子宗师) 韩维 韩缜(子宗武)

韩亿,字宗魏,其先真定灵寿人,徙开封之雍丘。举进士,为大理评事、知永城县,有治声。

他邑讼不决者,郡守皇甫选辄属亿治之。

通判陈州,会河决,治堤费万计,亿不赋民而营筑之。

真宗尝欲召试,而与王旦有亲嫌,特召见,改一官知洋州。

州豪李甲,兄死迫嫂使嫁,因诬其子为他姓,以专其赀。

嫂诉于官,甲辄赂吏掠服之,积十余年,诉不已。

亿视旧牍未尝引乳医为证,召甲出乳医示之,甲亡以为辞,冤遂辨。

累迁尚书屯田员外郎、知相州。

河北旱,转运使不以实闻,亿独言岁饥,愿贷民租。

有诬其子纲请求受金者,亿请自置狱按之,事虽辨,犹降通判大名府。

寻为殿中侍御史,迁侍御史,安抚淮、浙,除开封府判官,出为河北转运使。

仁宗初,进直史馆、知青州,以司封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判大理寺丞。

吴植知临江军,使人纳金于宰相王钦若,因牙吏至京师,审之,语颇泄,钦若知不可掩,执吏以闻。

诏付台治,而植自言未尝纳金,反诬吏误以问所亲语达钦若。

亿穷治之,盖植以病惧废,金未达而事已露也。

植乃除名。

并按钦若,诏释不问。

三司更茶法,岁课不登,亿承诏劾之,由丞相而下皆坐失当之罚,其不挠如此。

自薛奎后,亿独掌台务者逾年。

除龙图阁待制,奉使契丹。

时副使者,章献外姻也,妄传皇太后旨于契丹,谕以南北欢好传示子孙之意,亿初不知也。

契丹主问亿曰:’皇太后即有旨,大使何独不言?’

亿对曰:’本朝每遣使,皇太后必以此戒之,非欲达于北朝也。’

契丹主大喜,曰:’此两朝生灵之福也。’

人谓副使既失辞,而亿更以为恩意,甚推美之。

知亳州,召知审刑院,再迁兵部郎中、同判吏部流内铨,以右谏议大夫、枢密直学士知益州。

故事,益州岁出官粟六万石,辰粜贫民。

是岁大旱,亿倍数出粟,先期予民,民坐是不饥。

又疏九升江口,下溉民田数千顷。

维、茂州地接羌夷,蕃部岁至永康官场鬻马,亿虑其觇两川,奏徙场黎州境上。

拜御史中丞,请如唐制,置御史里行。

景祐二年,以尚书工部侍郎同知枢密院事。

时承平久,武备不戒,乃请二府各列上才任将帅者数十人,稍试用之。

又言武臣宜知兵,而书禁不传,请纂其要授之。

于是帝亲集《神武秘略》,以赐边臣。

唃厮啰与赵元昊相攻,来献捷。

朝廷议加唃厮啰节制。

亿曰:’彼皆蕃臣也,今不能谕令解仇,乃因而加赏,非所以绥御四方也。’

议遂寝。

元昊岁遣人至京师,出入民间无他禁,亿请下诏为除馆舍礼之,官主贸易,外虽若烦扰,实羁防之。

知开封府范仲淹献《百官图》,指宰相吕夷简差除不平,而阴荐亿可用。

仲淹既贬,帝以谕亿。

亿曰:’仲淹举臣以公,臣之愚陛下所知;举臣以私,则臣委质以来,未尝交托于人。’

遂除户部、参知政事。

会忻州地大震,谏官韩琦言宰相王随、陈尧佐非辅弼才,又言亿子综为群牧判官,不当自请以兄纲代之。

遂与宰相皆罢,知应天府,寻加资政殿学士、知成德军。

改澶州,复知亳州,官至尚书左丞,以太子少傅致仕。

卒,赠太子太保,谥忠宪。

亿性方重,治家严饬,虽燕居,未尝有惰容。

见亲旧之孤贫者,常给其昏葬。

每见天下诸路有奏捃拾官吏小过者,辄颜色不怿,曰:’天下太平,圣主之心,虽昆虫草木,皆欲使之得所。今仕者大则望为公卿,次亦望为侍从、职司一千石,其下亦望京朝、幕职,奈何锢之于盛世?’

八子:纲、综、绛、绎、维、缜、纬、缅。

纲,尚书水部员外郎。

庆历中,知光化军,性苛急,不能抚循士卒。

会盗张海剽劫至境上,纲帅禁兵乘城,给饼饵多不时,民具酒食犒军,辄收其羊豕,市钱制兵器,士皆愤怒。

又尝命军校作阵图,不成,将斩之,众益骇。

一日,士方食,军校邵兴叱众起勿食。

纲怒,执数人系狱。

兴惧,帅众劫库兵为乱,欲杀纲。

纲携妻子缒城,由汉江而下。

兴等遂纵火掠城中,引众趋蜀道,为官兵所败,遂斩之,余党悉诛。

纲坐弃城除名,编管英州。

综字仲文。

荫补将作监主簿,迁大理评事。

举进士中第,通判邓州、天雄军。

会河溢金堤,民依丘冢者数百家。

综令曰:’能济一人,予千钱。’

民争操舟筏以救,已而丘冢多溃。

吕夷简自北京入相,荐为集贤校理、同知太常院。

历开封府推官,数月,迁三司户部判官、同修起居注。

使契丹,契丹主问其家世,综言亿在先朝尝持礼来,契丹主喜曰:’与中国通好久,父子俱使我,宜酌我酒。’

综率同使者五人起为寿,契丹主亦离席酬之,欢甚。

既还,陈执中以为生事,出知滑州,徙许州。

殿前指挥使许怀德从妹亡,有别产在阳翟,以无子,籍于官,怀德欲私有之,讼未决。

因杨仪为书属综,书至而转运使已徙狱他州矣。

综坐得书不以闻,夺集贤校理,知袁州。

未几,复为江东转运使。

还,再修起居注,累迁刑部员外郎、知制诰,卒。

综尝为契丹馆伴使,使者欲为书称北朝而去契丹号。

综曰:’自古未有建国而无号者。’

使惭,遂不复言。

其后朝廷择馆伴契丹使者,帝曰:’孰有如韩综者乎?’

子宗道,为户部侍郎、宝文阁待制。

纲子宗彦,字钦圣。

荫补将作监主簿。

举进士甲科,累迁太常博士。

以大臣荐,召试,为集贤校理。

历提点京西、京东刑狱。

应天府失入平民死罪,狱成未决,通判孙世宁辨正之。

狱吏当坐法,而尹刘沆纵弗治;宗彦往按举,沆复沮止之。

宗彦疏沆于朝,抵吏罪。

仁宗春秋高,未有嗣。

宗彦上书曰:’汉章帝诏诸怀妊者赐胎养谷,人三斗,复其夫勿算一岁,著为令。臣考寻世次,帝八子,长则和帝,而质、安以下诸帝皆其系胄,请修胎养之令。’

且曰:’人君务蕃毓其民,则天亦昌衍其子孙矣。’

以尚书兵部员外郎判三司盐铁勾院,卒。

综子宗道,历官至户部侍郎、宝文阁待制。

韩绛,字子华。

举进士甲科,通判陈州。

直集贤院,为开封府推官。

有男子冷青,妄称其母顷在掖庭得幸,有娠而出生己,府以为狂,奏流汝州。

绛言,留之在外将惑众。

追责穷治,盖其母尝执役宫禁,嫁民冷绪,生一女,乃生青,遂论弃市。

历户部判官。

江南饥,为体量安抚使,行便民事数十条;宣州守廖询贪暴不法,下吏寘诸理,民大悦。

使还,同修起居注,擢右正言。

仁宗谓绛曰:’用卿出自朕,卿凡论事,不宜过激,当存朝廷大体,要令可行,毋使朕为不听谏者。’

入内都都知王守忠兼判内侍省,绛言:’判名太重,且国朝以来,未有兼判两省者。’

诏自今勿复除。

道士赵清贶出入宰相庞籍家,以赂败,开封杖流之,道死。

绛言籍讽府杀之,籍与尹俱谪去。

未几复进,绛力争不得,遂解言职。

明年,知制诰,乞守河阳,召判流内铨。

河决商胡,用李仲昌议,开六塔河而患滋甚,命绛安抚河北。

时宰主仲昌,人莫敢异。

绛劾其蠹国害民,罪不可贷,仲昌遂窜岭表。

迁龙图阁直学士、知瀛州。

欧阳修率同列言:’绛宜在朝廷,瀛非所处也。’

留知谏院,纠察在京刑狱。

为翰林学士、御史中丞。

帝祷茅山求嗣,绛草祝辞,因劝帝汰出宫人,及限内臣养子,以重绝人之世,皆从之。

掖庭刘氏通请谒为奸,绛以告帝。

帝曰:’非卿言,朕无由知。’

不数日,出刘氏及他不谨者。

真定守吕溱犯法,从官通章请贳之,绛曰:’法行当自贵者始,更相请援,则公道废矣。’

并劾诸请者,溱遂绌。

富弼用张茂实掌禁兵,绛言:’人谓茂实为先帝子,岂宜用典宿卫?’

不报,阖门待罪,自言不敢复称御史中丞。

诏召之,及出,不秉笏穿朝堂,谏官论之,罢知蔡州。

数月,以翰林侍读学士知庆州。

熟羌据堡为乱,即日讨平之。

加端明殿学士、知成都府。

张咏镇蜀日,春粜米,秋粜盐,官给券以惠贫弱,历岁久,权归豪右;中人奉使至蜀,使酒吏主贸易,因附益以取悦,绛悉奏罢之。

召知开封府,为三司使。

请以川、陕职田谷输常平仓,而随其事任道里差次给直。

帝叹曰:’众方姑息,卿独不能徇时邪!’

即行之。

内诸司吏数干恩泽,绛辄执不可。

为帝言:’身犯众怒,惧有飞语。’

帝曰:’朕在藩邸日,颇闻有司以国事为人情。卿所守固善,何惮于谗?’

神宗立,韩琦荐绛有公辅器,拜枢密副使。

始请建审官西院,掌武臣升朝者,以息吏奸。

神宗尝问天下遗利,绛请尽地力。

因言差役之弊,愿更定其法,役议自此始矣。

代陈升之同制置三司条例,王安石每奏事,必曰:’臣见安石所陈非一,皆至当可用,陛下宜省察。’

安石恃以为助。

熙宁三年,参知政事。

夏人犯塞,绛请行边,安石亦请往。

绛曰:’朝廷方赖安石,臣宜行。’

乃以为陕西宣抚使。

既,又兼河东,几事不可待报者,听便宜施行,授以空名告敕,得自除吏。

十二月,即军中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开幕府于延安。

绛素不习兵事,注措乖方,选蕃兵为七军,用知青涧城种谔策,欲取横山,令诸将听命于谔,厚赏犒蕃兵,众皆怨望;又夺骑兵马以与之,有抱马首以泣者。

既城啰兀,又冒雪筑抚宁堡,调发骚然。

已而二城陷,趣诸道兵出援,庆卒遂作乱。

议者罪绛,罢知邓州。

明年,以观文殿学士徙许州,进大学士,徙大名府。

七年,复代王安石相。

既颛处中书,事多稽留不决,且数与吕惠卿争论,乃密请帝再用安石。

安石至,颇与绛异。

有刘佐者,坐法免,安石欲抆拭用佐,绛不可。

议帝前未决,即再拜求去。

帝惊曰:’此小事,何必尔?’

对曰:’小事尚不伸,况大事乎!’

帝为逐佐。

未几,绛亦出知许州。

元丰元年,拜建雄军节度使、知定州。

入为西太一宫使。

六年,知河南府。

夏,大雨,伊、洛间民被溺者十五六。

绛发廪振恤,环城筑堤,数月,水复至,民赖以免。

哲宗立,更镇江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封康国公,为北京留守。

河决小吴,都水议傍魏城凿渠东趋金堤,役甚棘。

绛言:’功必不成,徒耗费国力,而使魏人流徙,非计也。’

三奏,讫罢之。

元祐二年,请老,以司空、检校太尉致仕。

明年,卒,年七十七。

赠太傅,谥曰献肃。

绛临事果敢,不为后虑。

好延接士大夫,数荐司马光可用,终以党王安石复得政,是以清议少之。

子宗师,字传道,以父任历州县职。

既登第,王安石荐为度支判官、提举河北常平。

累官至集贤殿修撰、知河中府,卒。

初,宗师在神宗朝,数赐对,常弗忍去亲侧,屡辞官不拜,世以孝与之。

韩维,字持国。

以进士奏名礼部,方亿辅政,不肯试大廷,受荫入官。

父没后,闭门不仕。

宰相荐其好古嗜学,安于静退,召试学士院,辞不就。

富弼辟河东幕府,史馆修撰欧阳修荐为检讨、知太常礼院。

礼官议祫享东向位,维请虚室以待太祖。

温成后立庙用乐,维以为不如礼,请一切裁去。

议陈执中谥,以为张贵妃治丧皇仪殿、追册位号,皆执中所建,宜曰荣灵。

诏谥曰恭,维曰:’责难于君谓之恭,执中何以得此?’议讫不行,乞罢礼院。

以秘阁校理通判泾州。

神宗封淮阳郡王、颍王,维皆为记室参军。

王每事咨访,维悉心以对,至拜起进趋之容,皆陈其节。

尝与论天下事,语及功名。

维曰:’圣人功名,因事始见,不可有功名心。’王拱手称善。

闻维引疾请郡,上章留之。

时禁中遣使泛至诸臣家,为王择妃。

维上疏曰:’王孝友聪明,动履法度,方向经学,以观成德。今卜族授室,宜历选勋望之家,谨择淑媛,考古纳采、问名之义,以礼成之,不宜苟取华色而已。’

左、右史阙,英宗访除授例,执政曰:’用馆阁久次及进士高第者。’帝曰:’第择人,不必专取高科。’执政以维对,遂同修起居注、侍迩英讲。

帝初免丧,简默不言。

维上疏曰:’迩英阁者,陛下燕闲之所也。侍于侧者,皆献纳论思之臣。陈于前者,非经则史。可以博咨访之义,穷仁义之道,究成败之原。今礼制终毕,臣下倾耳以听玉音,陛下之言,此其时也。臣请执笔以俟。’

进知制诰、知通进银台司。

御史吕诲等以濮议得罪,维谏曰:’诲等审议守职,不过欲陛下尽如先王之法而止尔。请追还前诏,令百官详议,以尽人情;复诲等职任,以全政体。’

既而责命不由门下,维又言:’罢黜御史,事关政体,而不使有司与闻,纪纲之失,无甚于此。乞解银台司。’

不从,遂阖门待罪。

有诏举台官二人,维言:’吕诲、范纯仁有已试之效,愿复其职。’

翰林学士范镇作批答不合旨,出补郡。

维言:’镇所失只在文字,当涵容之。前黜钱公辅,中外以为太重,连退二近臣,而众莫知其所谓,自此谁敢尽忠者?’

颍王为皇太子,兼右庶子。

神宗即位,维进言:’百执事各有职位,当责任,若代之行事,最为失体。天下大事不可猝为,人君设施,自有先后。’

因释滕文公问孟子居丧之礼,推后世礼文之变,以伸规讽,帝皆嘉纳。

除龙图阁直学士。

御史中丞王陶弹宰相韩琦为跋扈,罢为翰林学士。

维言:’中丞之言是,宰相安得无罪?若其非是,安得止罢台职?今为学士,是迁也。’

参知政事吴奎论陶事,出知青州。

维言进退大臣,不当如是。

诏迁奎官。

维又言:’执政罢免,则为降黜;今复迁官,则为褒进。二者理难并行,此与王陶罢中丞而加学士何以异?’

章上,奎还就职。

维援前言求去,知汝州。

数月,召兼侍讲、判太常寺。

初,僖祖主已迁,及英宗祔庙,中书以为僖祖与稷、契等,不应毁其庙。

维言:’太祖戡定大乱,子孙遵业,为宋太祖,无可议者。僖祖虽为高祖,然仰迹功业,非有所因,若以所事稷、契事之,惧有未安,宜如故便。’

王安石方主初议,持不行。

熙宁二年,迁翰林学士、知开封府。

明年,为御史中丞,以兄绛在枢府,力辞之。

安石亦恶其言保甲事,复使为开封。

始分置八厢决轻刑,毂下清肃。

时吴充为三司使,帝曰:’维、充以文学进,及任烦剧,而皆称职,可谓得人矣。’

兼侍读学士,充群牧使。

考试制举人,孔文仲对策入等,以切直罢归。

维言:’陛下毋谓文仲为一贱士,黜之何损。臣恐贤俊解体,忠良结舌,阿谀苟合者将窥隙而进,为祸不细。’

安石益恶之。

枢密使文彦博求去,帝曰:’密院事剧,当除韩维佐卿。’

明日,维奏事殿中,以言不用,请郡。

帝曰:’卿东宫旧人,当留以辅政。’

对曰:’使臣言得行,贤于富贵;若缘攀附旧恩以进,非臣之愿也。’

遂出知襄州,改许州。

七年二月,召为学士承旨。

入对,帝曰:’天久不雨,朕日夜焦劳,奈何?’

维曰:’陛下忧闵旱灾,损膳避殿,此乃举行故事,恐不足以应天变。当痛自责己,广求直言。’

退,又上疏曰:’近畿内诸县,督索青苗钱甚急,往往鞭挞取足,至伐桑为薪以易钱货,旱灾之际,重罹此苦。若夫动甲兵,危士民,匮财用于荒夷之地,朝廷处之不疑,行之甚锐;至于蠲除租税,宽裕逋负,以救愁苦之民,则迟迟而不肯发。望陛下奋自英断行之,过于养人,犹愈过于杀人也。’

上感悟,即命维草诏求直言。

其略曰:’意者听纳不得于理与?狱讼非其情与?赋敛失其节与?忠言谠论郁于上闻,而阿谀壅蔽以成其私者众与?’

诏出,人情大悦。

有旨体量市易、免行利病,权罢力田、保甲,是日乃雨。

王安石罢,会绛入相,加端明殿学士、知河阳,复知许州。

帝幸旧邸,进资政殿学士。

曾巩当制,称其纯明亮直,帝令改命词。

维知帝意,请提举嵩山崇福宫。

帝崩,赴临阙庭。

宣仁后手诏劳问,维对曰:’人情贫则思富,苦则思乐,困则思息,郁则思通。诚能常以利民为本,则民富;常以忧民为心,则民乐;赋役非人力所堪者去之,则劳困息;法禁非人情所便者蠲之,则郁塞通。推此而广之,尽诚而行之,则子孙观陛下之德,不待教而成矣。’

未几,起知陈州,未行,召兼侍读,加大学士。

尝言:’先帝以夏国主秉常废,故兴问罪之师。今既复位,有蕃臣礼,宜还其故地。’因陈兵不可不息者三,地不可不弃者五。

又言:’仁宗选建储嗣,一时忠勋皆被宠禄;范镇首开此议,赏独不及,愿褒显其功。’镇于是复起用。

元祐更役法,命维详定。时四方书疏多言其便,维谓司马光曰:’小人议论,希意迎合,不可不察。’成都转运判官蔡曚附会定差,维恶而劾之。

执政欲废王安石《新经义》,维以当与先儒之说并行,论者服其平。拜门下侍郎。

御史张舜民以言事罢,王岩叟救之,折简密询上官均。语泄,诏岩叟分析。

维曰:’臣下折简聚谈,更相督责,乃是相率为善,何害于理?若琐琐责善,惧于国事无益也。’

维处东省逾年,有忌之者密为谗诉,诏分司南京。

尚书右司王存抗声帘前曰:’韩维得罪,莫知其端,臣窃为朝廷惜。’乃还大学士、知邓州。

兄绛为之请,改汝州。

久之,以太子少傅致仕,转少师。

绍圣中,坐元祐党,降左朝议大夫,再谪崇信军节度副使,均州安置。

诸子乞纳官爵,听父里居。

哲宗览奏恻然,许之。

元符元年,以幸睿成宫,复左朝议大夫,是岁卒。

年八十二。

徽宗初,悉追复旧官。

韩缜,字玉汝。

登进士第,签书南京判官。

仁宗以水灾求直言,缜上疏曰:’今国本未立,无以系天下心,此阴盛阳微之应。’词极剀切。

刘沆荐其才,命编修三班敕。

前此,武臣不执亲丧。

缜建言:’三年之服,古今通制;晋襄衰墨从戎,事出一时。’遂著令,自崇班以上听持服。

为殿中侍御史。

参知政事孙抃持禄充位;权陕西转运副使薛向赴阙,枢密院辄画旨除为真;刘永年以外戚除防御使;内侍史志聪私役皇城亲从:缜皆极论之。

帝为罢抃,寝向与永年之命,而正志聪罪。

迁侍御史、度支判官,出为两浙、淮南转运使,移河北。

夏谅祚死,子秉常嗣,遣使求封册。

朝廷方责夏人不修职贡,欲择人诘其使。

缜适陛辞,神宗命之往。

缜至驿问罪,使者引服,迨夜,奏上。

帝喜,改使陕西。

入知审官西院、直舍人院。

以兄绛执政,改集贤殿修撰、盐铁副使,以天章阁待制知秦州。

尝宴客夜归,指使傅勍被酒,误随入州宅,与侍妾遇,缜怒,令军校以铁裹杖箠杀之。

勍妻持血衣,挝登闻鼓以诉,坐落职,分司南京。

秦人语曰:’宁逢乳虎,莫逢玉汝。’其暴酷如此。

久之,还待制、知瀛州。

熙宁七年,辽使萧禧来议代北地界。

召缜馆客,遂报聘,令持图牒致辽主,不克见而还。

知开封府,禧再至,复馆之。

诏乘驿诣河东,与禧分画,以分水岭为界。

复命,赐袭衣、金带,为枢密都承旨,还龙图阁直学士。

元丰五年,官制行,易太中大夫、同知枢密,进知院事。

哲宗立,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

首相蔡确与章惇谋诬东朝,及确为山陵使,缜暴其奸状,由是东朝及外廷悉知之。

确使还,欲以其属高遵惠、张琎、韩宗文为美官。

宣仁后以访缜,缜曰:’遵惠为太后从父;琎者,中书郎璪之弟;宗文,臣侄也。今擢用非次,则是君臣各私其亲,何以示天下?’乃止。

元祐元年,御史中丞刘挚、谏官孙觉、苏辙、王觌,论缜才鄙望轻,在先朝为奉使,割地六百里以遗契丹,边人怨之切骨,不可使居相位。

章数十上,罢为观文殿大学士、知颍昌府。

移永兴、河南,拜安武军节度使、知太原府,易节奉宁军。

请老,为西太一宫使,以太子太保致仕。

绍圣四年卒,年七十九。

赠司空,谥曰庄敏。

缜外事庄重,所至以严称。

虽出入将相而寂无功烈,厚自奉养,世以比晋、何、曾云。

子宗武。

宗武,第进士,韩宗彦镇瀛州,辟为河间令。

值河溢,增堤护城,吏率兵五百伐材近郊,虽墓木亦不免,父老遮道泣,宗武入府白罢之。

徽宗即位,为秘书丞,因日食上疏言:’近世事有微渐而不可不察者五:大臣不畏公论,小臣趋利附下,一也。人主怠于政事,威柄下移,怨讟归上,二也。左右无辅拂之士,守边无御侮之臣,三也。开境土以速边患,耗赋财以弊民力,四也。岁谷不登,仓庾空竭,民人流亡,盗贼数起,五也。根治朋党,追复私怨。正士黜废,耆老歼亡,旋起大狱,害及善类。文章号令,衰于前世。大河决溢,饥馑荐臻。执政大臣,人怀异意,排去旧怨,以立新党,徒为纷纷,无忧国忘家之虑。诚愿躬揽权纲,收还威柄,敷言奏功,考察名实,不以侍御之好、钟鼓之娱为乐。仁祖恻怛至诚,以收天下之心;神宗厉精不息,以举天下之事;皆所宜法。’不报。

哲宗将祔庙,中旨索省中书画甚急。

宗武言:’先帝祔庙,陛下哀慕方深,而丹青之玩,取索不已,播之于外,惧损圣德。陛下践祚,如日初升,当讲劘典训,开广圣学,好玩易志,正古人所戒也。’疏入,皇太后见之,怒曰:’是皆内侍数辈所为尔。’欲尽加罚,帝委曲申救,乃已。

明日,太后对宰相奖叹,令俟谏官员阙即用之。

寻除都官员外郎,改开封府推官。

丐外,为淮南转运判官。

前使者贷上供钱,禁庭遣使来索。

宗武奏具状,词极鲠切,坐贬秩,罢归。

久之,蔡京欲以知颍州。

帝语秘书事,京不敢复言,遂致仕。

官累太中大夫,年八十二卒。

论曰:

王称曰:

“昔袁安未尝以赃罪鞫人,

史氏以其仁心,足以覃乎后昆。

韩亿不悦捃人小过,

而君子知其后必大,

皆盛德事也。

亿有子位公府,

而行各有适。

绛适于同,

维适于正,

缜适于严。

呜呼,

维其贤哉!”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七十四-译文

韩亿,字宗魏,他的祖先是真定灵寿人,后来迁移到开封的雍丘。考中进士后,担任大理评事、永城县知县,有良好的治理声誉。其他地方有诉讼无法解决时,郡守皇甫选就委托韩亿处理。韩亿曾任陈州通判,适逢黄河决堤,治理堤坝的费用高达万计,韩亿没有向百姓征税,而是自己筹集资金进行修建。真宗皇帝曾想召见他进行考试,但因为与王旦有亲戚关系而不便,特别召见了他,改任他为洋州知州。洋州豪族李甲,其兄死后逼迫嫂子改嫁,并诬陷自己的儿子是其他姓氏的人,以此来独占家产。嫂子向官府告状,李甲就贿赂官吏强迫嫂子认罪,这样持续了十多年,告状不断。韩亿审查旧案时,发现从未引用过奶娘作为证人,于是召来奶娘让李甲辨认,李甲找借口逃避,冤情得以昭雪。韩亿后来多次升迁,担任尚书屯田员外郎、相州知州。河北发生旱灾,转运使没有如实上报,韩亿独自上报了饥荒,愿意减免百姓的租税。有人诬陷他的儿子韩纲请求接受贿赂,韩亿请求自己设立监狱审查此事,尽管事情得到了澄清,但他仍然被降职为大名府通判。不久后,他被任命为殿中侍御史,再后来升任侍御史,安抚淮、浙地区,被任命为开封府判官,后来又出京担任河北转运使。

仁宗初年,韩亿被晋升为直史馆、青州知州,以司封员外郎的身份兼任侍御史知杂事,判大理寺丞。吴植担任临江军知军,派人向宰相王钦若行贿,因为牙吏到京师,事情败露,王钦若知道无法掩盖,就抓捕了牙吏上报。皇帝下诏交由台治审理,而吴植自己声称从未行贿,反而诬陷牙吏错误地询问了他的亲信,导致王钦若得知此事。韩亿彻底调查此事,发现吴植因为病怕被废黜,行贿的金子还没有送到事情就已经败露了。吴植因此被除名。同时审查王钦若,皇帝下诏释放不予追究。三司更改茶法,年课没有达到预期,韩亿接受诏令弹劾他们,从丞相以下都因处理不当受到处罚,他的刚正不阿就是这样。自从薛奎之后,韩亿独自掌管台务超过一年。

韩亿被任命为龙图阁待制,出使契丹。当时副使是章献皇后的亲戚,在契丹胡乱传达皇太后的旨意,告诉契丹皇帝南北和好的意愿,韩亿最初并不知道。契丹皇帝问韩亿说:‘皇太后既然有旨意,大使为何不传达?’韩亿回答说:‘我国每次派遣使者,皇太后都会以此告诫,并不是想传达给北朝。’契丹皇帝非常高兴,说:‘这是两朝百姓的福气。’人们认为副使失言,而韩亿却因此被认为有恩意,非常称赞他。

韩亿担任亳州知州,被召回担任审刑院知院,再后来升任兵部郎中、同判吏部流内铨,以右谏议大夫、枢密直学士的身份担任益州知州。按照旧例,益州每年出产官粮六万石,用来救济贫民。那一年大旱,韩亿加倍发放粮食,提前给予百姓,因此百姓没有饥饿。他又疏通了九升江口,灌溉了数千顷民田。维、茂州与羌夷相邻,蕃部每年到永康官场卖马,韩亿担心他们窥视两川,上奏请求将官场迁移到黎州境内。他被任命为御史中丞,请求按照唐制,设立御史里行。

景祐二年,韩亿以尚书工部侍郎的身份同知枢密院事。当时国家长期和平,武备松弛,他就请求两府各推荐几十个有才能的人担任将帅,逐渐试用他们。他还说武臣应该懂得军事,但禁书不传,请求编纂重要内容传授给他们。于是皇帝亲自编纂了《神武秘略》,赐予边疆大臣。

唃厮啰与赵元昊相互攻击,来献捷报。朝廷商议加封唃厮啰为节制。韩亿说:‘他们都是蕃臣,现在不能让他们和解,却因此加以赏赐,这不是安抚四方的方法。’商议就此停止。赵元昊每年派人到京师,在民间出入无任何限制,韩亿请求下诏为他们安排馆舍,礼遇他们,虽然表面看似麻烦,实际上是为了羁绊他们。

开封府知府范仲淹献上《百官图》,指责宰相吕夷简的任命不公,暗中推荐韩亿可以任用。范仲淹被贬谪后,皇帝将此事告知韩亿。韩亿说:‘范仲淹推荐我是因为公事,这是陛下所知道的;如果是因为私情,那么自从我委身以来,从未向人托关系。’于是他被任命为户部、参知政事。恰逢忻州发生大地震,谏官韩琦说宰相王随、陈尧佐不是辅佐的才能,又说韩亿的弟弟韩综担任群牧判官,不应当自己请求让哥哥韩纲代替他。于是韩亿和宰相都被罢免,担任应天府知府,不久后加封资政殿学士、成德军知军。后来改任澶州知州,又担任亳州知州,官至尚书左丞,以太子少傅的身份退休。去世后,被追赠太子太保,谥号忠宪。

韩亿性格正直严肃,治家严谨,即使在闲居时,也从未有过懒散的神情。见到亲戚朋友中的孤寡贫穷者,常常资助他们的婚丧。每当看到天下各路有奏章检举官吏小过时,总是不高兴,说:‘天下太平,圣主的心意,即使是昆虫草木,也都希望它们各得其所。现在做官的人,大的希望成为公卿,次也希望成为侍从、职司一千石,下面的人也希望成为京朝、幕职,怎么能够在这个盛世中禁锢他们呢?’他有八个儿子:纲、综、绛、绎、维、缜、纬、缅。

韩纲,尚书水部员外郎。庆历年间,担任光化军知军,性格急躁,不能安抚士兵。遇到盗贼张海在境内抢劫,韩纲率领禁军守城,供应的食物不按时,百姓准备了酒食慰劳军队,韩纲却收缴了他们的羊猪,用市钱制造兵器,士兵们都愤怒。他还曾命令军校绘制阵图,未能完成,就要斩首,众人更加惊恐。有一天,士兵们正在吃饭,军校邵兴大声呼喊众人不要吃饭。韩纲愤怒,逮捕了几个人关进监狱。邵兴害怕,率领众人劫持军库兵器叛乱,想要杀死韩纲。韩纲带着妻子孩子从城墙上跳下,沿着汉江而下。邵兴等人于是放火抢劫城中,带领众人走向蜀道,被官兵击败,最终被斩首,其余党羽都被处决。韩纲因弃城被除名,流放到英州。

韩综,字仲文。因荫补担任将作监主簿,升任大理评事。考中进士后,担任邓州、天雄军通判。适逢黄河在金堤溢出,有几百户人家依偎在丘墓上。韩综下令:‘能救活一个人,就给予一千钱。’百姓争相划船救人之,不久后丘墓多被冲毁。吕夷简从北京入朝担任宰相,推荐他担任集贤校理、同知太常院。历任开封府推官,几个月后,升任三司户部判官、同修起居注。

出使契丹时,契丹皇帝询问他的家世,韩综说韩亿在先朝曾以礼节访问,契丹皇帝很高兴,说:‘与中国通好已久,父子都曾使我出使,我应该敬酒。’韩综带领五位同使者起身祝酒,契丹皇帝也离席回敬,非常高兴。回国后,陈执中认为这是多此一举,韩综被调任滑州知州,后来又调任许州。

殿前指挥使许怀德的妹妹去世,有一份别产在阳翟,因为无子,财产被官府接管,许怀德想要私下占有,诉讼没有解决。因为杨仪写信给韩综,信送到时转运使已经将案件移交给其他州。韩综因收到信而不上报,被剥夺集贤校理职务,担任袁州知州。不久后,他又担任江东转运使。回国后,再次担任起居注,多次升迁,担任刑部员外郎、知制诰,去世。

韩综曾担任契丹馆伴使,使者想要写信称呼北朝而放弃契丹的称号。韩综说:‘自古以来没有建国而没有称号的。’使者感到惭愧,就不再提这件事。后来朝廷选择馆伴契丹使者,皇帝说:‘谁有像韩综这样的人呢?’他的儿子韩宗道,担任户部侍郎、宝文阁待制。

纲子宗彦,字钦圣。因为是贵族后裔而得到官职,担任将作监主簿。后来考中进士甲科,多次升迁至太常博士。因为大臣的推荐,被召试,担任集贤校理。历任提点京西、京东刑狱。应天府有一个平民被错误地判为死罪,案件已经形成但未决,通判孙世宁进行了纠正。狱吏应当受到法律制裁,但尹刘沆却放纵不管;宗彦前往审查,刘沆又阻止了他。宗彦向朝廷上书弹劾刘沆,最终使刘沆受到应有的惩罚。仁宗年纪大了,还没有继承人。宗彦上书建议恢复汉章帝时期赐予孕妇粮食的旧令,并建议皇帝关注民众的生育问题。宗彦后来以尚书兵部员外郎的身份判三司盐铁勾院,最终去世。

综子宗道,历任官职至户部侍郎、宝文阁待制。

韩绛,字子华。考中进士甲科,担任陈州通判。后直集贤院,成为开封府推官。有一个男子冷青,胡言其母曾在宫中得宠,生下他,开封府认为他疯狂,上奏将其流放到汝州。韩绛认为他留在外地可能会迷惑民众,因此追查其母的情况,发现其母曾在宫中服役,嫁给了平民冷绪,生了一个女儿后生下冷青,于是判处冷青死刑。

韩绛历任户部判官。江南发生饥荒,担任体量安抚使,实施了几十条便民措施;宣州守廖询贪污暴虐,被下放到地方处理,民众非常高兴。韩绛回到朝廷后,一同修订起居注,晋升为右正言。仁宗对韩绛说:‘我任用你,你讨论事情时不宜过于激烈,应该保持朝廷的大局,确保政策可行,不要让我成为不听谏言的皇帝。’

韩绛入内都都知王守忠兼任判内侍省,韩绛上奏说:‘判官的名号太重,而且自国朝以来,没有同时担任两个省的判官。’皇帝下诏从今以后不再允许这种情况。道士赵清贶出入宰相庞籍家,因受贿被开封府杖刑流放,途中去世。韩绛上奏庞籍唆使府中的人杀人,庞籍和尹都被贬谪。不久后,庞籍又官复原职,韩绛极力反对,最终被解除言官职务。第二年,担任知制诰,请求守卫河阳,被召回朝廷担任判流内铨。黄河在商胡决口,采用李仲昌的建议,开凿六塔河,但问题反而更加严重,韩绛被任命安抚河北。当时宰相支持李仲昌,没有人敢反对。韩绛弹劾李仲昌祸国殃民,罪不可赦,李仲昌最终被流放到岭表。后来晋升为龙图阁直学士、瀛州知州。欧阳修等人建议韩绛应该留在朝廷,瀛州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韩绛留在谏院,负责纠察在京刑狱。后来担任翰林学士、御史中丞。

皇帝在茅山祈祷求子,韩绛起草祝辞,趁机劝说皇帝淘汰宫女,限制内臣收养子女,以重视世系传承,皇帝都采纳了。宫中刘氏通奸,韩绛向皇帝报告。皇帝说:‘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怎么会知道。’不久,刘氏和其他不谨慎的人都被驱逐出宫。真定守吕溱犯法,官员们请求宽恕他,韩绛说:‘法律应当从贵族开始执行,如果互相请求宽恕,那么公道就废除了。’他弹劾了所有请求宽恕的人,吕溱最终被罢免。富弼让张茂实掌管禁军,韩绛说:‘人们都说张茂实是先帝的儿子,难道应该让他担任禁卫军吗?’没有回应,他闭门待罪,自称不敢再称自己为御史中丞。皇帝下诏召回他,他出门时没有手持笏板穿过朝堂,谏官对此进行了批评,他被免去了知蔡州的职务。

几个月后,以翰林侍读学士的身份担任庆州知州。熟羌占据城堡作乱,当天就被平定。晋升为端明殿学士、成都府知府。张咏镇守蜀地时,春天出售米,秋天出售盐,官方提供券证以惠及贫弱,经过多年,权力落入了豪强手中;使者到蜀地,由酒吏负责贸易,趁机获取利益,韩绛全部上奏废除。被召回担任开封府知府,担任三司使。他建议将川、陕的职田谷物输送到常平仓,并根据路程远近给予相应的报酬。皇帝感叹说:‘大家都姑息迁就,你为什么不能随波逐流呢!’立即实施了这一政策。内侍省的官员多次要求恩惠,韩绛坚决拒绝。他对皇帝说:‘我身犯众怒,担心有谣言流传。’皇帝说:‘我在藩邸时,就听说有官员把国事当作人情。你坚守正道固然很好,为什么害怕谗言?’

神宗即位后,韩琦推荐韩绛有辅佐皇帝的才能,他被任命为枢密副使。最初建议建立审官西院,掌管武官的升迁,以防止官吏的奸诈。神宗曾询问天下的剩余财富,韩绛建议充分利用土地资源。他提到差役的弊端,希望重新制定法律,差役的问题从此开始讨论。代替陈升之制定三司条例,王安石每次上奏,都会说:‘我看到的安石所提出的建议都是恰当的,陛下应该仔细考虑。’王安石依靠他作为助手。熙宁三年,担任参知政事。夏人侵犯边塞,韩绛请求前往边疆,王安石也请求前往。韩绛说:‘朝廷正依赖安石,我应该前往。’于是被任命为陕西宣抚使。后来又兼任河东,许多事情需要立即处理,不能等待报告,皇帝授予他空名的告敕,可以自行任命官员。十二月,军队中任命他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在延安开设幕府。韩绛素来不熟悉军事,处理不当,挑选蕃兵组成七军,采用青涧城种谔的策略,想要夺取横山,命令将领们听从种谔的命令,重赏犒劳蕃兵,众人纷纷抱怨;又夺取骑兵的马匹给他们,有人抱着马头哭泣。已经建成了啰兀城,又冒着雪修建抚宁堡,调动军队引起了骚动。不久,两座城池被攻陷,催促各路军队出兵支援,庆卒于是发生叛乱。有人指责韩绛,他被免去了邓州知州的职务。第二年,以观文殿学士的身份迁往许州,晋升为大学士,迁往大名府。七年,再次代替王安石担任宰相。在中书省专权后,许多事情拖延不决,而且多次与吕惠卿争论,于是秘密请求皇帝再次任用王安石。王安石到来后,与韩绛意见分歧。有一个叫刘佐的人,因犯法被免职,王安石想要重新任用他,韩绛不同意。在皇帝面前讨论未决,韩绛再次下拜请求离职。皇帝惊讶地说:‘这只是小事,何必如此?’韩绛回答说:‘小事尚且不能伸张正义,何况大事呢!’皇帝于是驱逐了刘佐。不久,韩绛也被任命为许州知州。

元丰元年,被任命为建雄军节度使、定州知州。进入朝廷担任西太一宫使。六年,担任河南府知府。夏天,大雨,伊、洛之间的民众有十五六人被淹。韩绛打开仓库赈济,环绕城墙筑堤,几个月后,水再次上涨,民众因此得以幸免。哲宗即位后,改任江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封为康国公,担任北京留守。黄河在小吴决口,都水部门建议在魏城附近开凿渠道,向东流入金堤,工程非常困难。韩绛说:‘这项工程肯定不会成功,只会浪费国力,还会让魏地的人民流离失所,这不是明智之举。’他三次上奏,最终停止了这项工程。元祐二年,请求退休,以司空、检校太尉的身份退休。第二年,去世,享年七十七岁。追赠太傅,谥号献肃。

韩绛临事果断,不为将来考虑。喜欢接待士大夫,多次推荐司马光有才能,最终因为党派王安石重新掌权,因此被一些清议人士所轻视。

儿子韩宗师,字传道,因为父亲的官职而历任州县职务。后来考中进士,王安石推荐他担任度支判官、提举河北常平。多次升迁至集贤殿修撰、河中府知府,最终去世。最初,韩宗师在神宗朝时,多次被赐予与皇帝对谈的机会,他常常不忍离开父母身边,多次辞官不接受,世人因此称他为孝子。

韩维,字持国。通过进士考试被礼部录取,当时方亿辅佐政务,韩维不愿意参加大廷试,因此通过荫庇进入官场。父亲去世后,韩维闭门不出,不再做官。宰相推荐他喜欢古代文化,喜欢学习,并且安于平静的生活,于是召他到学士院考试,但他拒绝了。富弼征召他到河东幕府,史馆修撰欧阳修推荐他担任检讨、太常礼院知院。礼官讨论祫享东向的位置,韩维请求空出房间来等待太祖。温成后立庙时使用音乐,韩维认为这不符合礼制,请求全部取消。讨论陈执中的谥号,韩维认为张贵妃在皇仪殿治丧、追册位号都是陈执中提出的,应该称他为荣灵。皇帝下诏谥号为恭,韩维说:‘对君主要求严格叫做恭,陈执中凭什么得到这个谥号?’讨论结束后没有被采纳,韩维请求辞去礼院职务。后来他被任命为秘阁校理,担任泾州通判。

神宗封淮阳郡王、颍王,韩维都担任记室参军。王在每件事上都向他咨询,韩维都尽心回答,甚至在他起身、前进时的举止,都一一陈述其节操。曾经与王讨论天下大事,谈到功名。韩维说:‘圣人的功名,是通过事情来显现的,不能有功名心。’王拱手称赞。听说韩维因病请求调任郡官,皇帝上奏挽留他。当时宫中派人到各位大臣家中,为王挑选妃子。韩维上疏说:‘王孝顺父母,友爱兄弟,聪明,行为符合法度,正努力学习经学,以观察他的德行。现在选择家族,应该经过严格的挑选,谨慎选择贤淑的女子,按照古代纳采、问名的礼节,用礼节来完成这件事,不应该只是追求华丽的外表。’

左、右史官空缺,英宗询问任命的例子,执政官员说:‘应该使用在馆阁任职时间长的和进士高第的人。’皇帝说:‘挑选人,不必专门选择高科。’执政官员以韩维为例,于是他一起修起居注、侍迩英讲。皇帝刚刚服丧完毕,沉默寡言。韩维上疏说:‘迩英阁是陛下休闲的地方。在旁边的人,都是进言献策的臣子。在前面陈述的,不是经书就是史书。可以广泛咨询,穷尽仁义之道,探究成败的原因。现在礼制已经完成,臣下都倾耳倾听皇帝的声音,这是陛下发言的时候。我请求拿起笔来等待。’后来他被任命为知制诰、知通进银台司。

御史吕诲等人因为濮议事件获罪,韩维进谏说:‘吕诲等人审议守职,不过是想让陛下完全按照先王的法律行事。请追回之前的诏书,让百官详细讨论,以尽人情;恢复吕诲等人的职务,以保全政治体制。’不久后,因为命令不是通过门下省下达,韩维又说:‘罢免御史,事关政治体制,却不让有关部门知道,这是纪纲的失误,没有比这更大的了。请求解除银台司职务。’皇帝没有同意,韩维于是闭门待罪。有诏令举荐两名台官,韩维说:‘吕诲、范纯仁有已经证明的效力,希望恢复他们的职务。’翰林学士范镇作批答不符合皇帝的旨意,被调任郡官。韩维说:‘范镇所犯的错误只在文字上,应该宽容。之前罢免钱公辅,朝廷内外都认为太重,连续贬退两位亲近的大臣,而众人都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从此谁还敢尽忠?’

颍王成为皇太子,兼右庶子。神宗即位,韩维进言:‘百官各有职位,应当承担责任,如果代替他们行事,是最失体统的。天下大事不能草率行事,君主的安排,自有先后。’因此解释了滕文公问孟子居丧之礼,推论后世礼文的变迁,以表达规劝,皇帝都采纳了。他被任命为龙图阁直学士。

御史中丞王陶弹劾宰相韩琦为跋扈,被罢免为翰林学士。韩维说:‘中丞的话是对的,宰相怎么能无罪?如果他不对,怎么能只罢免他的台职?现在成为学士,这是升迁。’参知政事吴奎讨论王陶的事情,被调任知青州。韩维说进退大臣不应该这样。皇帝下诏升迁吴奎的官职。韩维又说:‘执政官员被罢免,就被降职;现在恢复官职,就被褒奖。这两者道理上难以并行,这与王陶罢免中丞而加学士有什么区别?’奏章上呈后,吴奎返回职位。韩维根据之前的话请求离职,被任命为汝州知州。几个月后,被召回兼侍讲、判太常寺。

最初,僖祖主已经迁走,等到英宗合祭庙宇时,中书省认为僖祖与稷、契等人一样,不应该毁掉他的庙宇。韩维说:‘太祖平定了大乱,子孙继承事业,成为宋太祖,无可争议。僖祖虽然是高祖,但仰望他的功业,并没有什么依据,如果按照侍奉稷、契的方式来侍奉他,担心会有不妥,应该按照旧例。’王安石当时主持初次讨论,坚持不执行。熙宁二年,韩维被升任翰林学士、知开封府。第二年,担任御史中丞,因为他的哥哥韩绛在枢府,他坚决辞去。王安石也讨厌他关于保甲制度的话,再次让他担任开封知府。开始分设八厢决轻刑,京城下面变得清静。当时吴充担任三司使,皇帝说:‘韩维、吴充因为文学成就被提拔,等到担任繁重的工作,都称职,可以说是得人。’韩维兼侍读学士,担任群牧使。考试制举人,孔文仲对策入等,因为直言被罢免。韩维说:‘陛下不要认为孔文仲是一个低微的士人,罢免他有什么损失。我担心贤能的人会心灰意冷,忠诚善良的人会沉默,阿谀奉承的人将会趁机进身,造成的祸害不会小。’王安石更加讨厌他。

枢密使文彦博请求离职,皇帝说:‘枢密院的事情繁重,应该任命韩维辅佐你。’第二天,韩维在殿中奏事,因为他的话没有被采纳,请求调任郡官。皇帝说:‘你是东宫旧人,应该留下辅佐政务。’韩维回答说:‘如果我的话能够被采纳,比富贵更有价值;如果因为攀附旧恩而进身,不是我所希望的。’于是他被任命为襄州知州,后来改任许州。

熙宁七年二月,韩维被召回担任学士承旨。入宫对答,皇帝说:‘天久不下雨,我日夜焦虑,怎么办?’韩维说:‘陛下忧虑旱灾,减少饮食,避殿,这是按照旧例行事,恐怕不足以应对天灾。应该深刻反省自己,广泛征求直言。’退下后,他又上疏说:‘最近京畿内各县,催收青苗钱非常急迫,常常鞭打百姓以获取足够的钱,甚至砍伐桑树作为柴火来换取货币,在旱灾期间,百姓再次遭受这样的苦难。至于调动军队,危害百姓,在荒远之地耗尽财力,朝廷处理此事毫不怀疑,执行得非常坚决;至于减免租税,宽恕拖欠,以救助困苦的百姓,却迟迟不肯行动。希望陛下果断行动,这样做比养人更有价值,比杀人还要好。’皇帝被感动,立即命令韩维起草诏书征求直言。大致内容是:‘是不是听纳不合道理?诉讼不是出于真情?征税失去节制?忠诚直言被压抑,而阿谀奉承、阻挠视听的人众多?’诏书发布后,人们非常高兴。有旨意调查市易、免行利病,暂时停止力田、保甲,那天就下雨了。

王安石被罢免后,韩绛进入相位,韩维被任命为端明殿学士、知河阳,再次担任许州知府。皇帝到旧邸,晋升他为资政殿学士。曾巩起草制书,称赞他纯明正直,皇帝命令修改词句。韩维知道皇帝的心意,请求担任提举嵩山崇福宫。皇帝去世,韩维前往临阙。宣仁后亲自下诏慰劳询问,韩维回答说:‘人情在贫穷时想富有,在苦难时想快乐,在困境时想休息,在压抑时想通达。如果能够始终以利民为本,那么百姓就会富有;如果始终以忧民为心,那么百姓就会快乐;如果赋役不是人力所能承受的,就取消它们,那么劳苦困顿就会减轻;如果法禁不是人情所便利的,就废除它们,那么压抑就会消除。推广这个原则,真诚地实行,那么子孙看到皇帝的德行,不需要教导就能自然形成。’

不久之后,韩起被任命为陈州知州,但在出发前,他被召回朝廷,被任命为兼侍读,并晋升为大学士。他曾说:‘先帝因为夏国主秉常被废黜,所以兴兵问罪。现在他复位了,应该按照蕃臣的礼仪,让他回到他的故地。’他提出了停止战争的三点理由和放弃土地的五点理由。他还说:‘仁宗皇帝选拔储君,当时的忠臣和功勋都受到了宠爱和禄位;范镇首先提出这个建议,但奖励却没有包括他,我希望表彰他的功绩。’因此,范镇被重新起用。

元祐年间改革役法,韩维被命令详细制定。当时四方书信和奏疏都称赞这个改革的便利,韩维对司马光说:‘小人的议论,只是为了迎合心意,不能不加以审查。’成都转运判官蔡曚附和定差,韩维厌恶他并弹劾他。执政者想要废除王安石的《新经义》,韩维认为应该与先儒的学说并行,评论者都佩服他的公正。他被任命为门下侍郎。御史张舜民因为上书被免职,王岩叟救了他,并秘密询问上官均。消息泄露,皇帝下诏让王岩叟分析情况。韩维说:‘臣下私下交换意见,互相督促,这是互相学习好的行为,对道理有何害处?如果只是琐碎地责备别人,恐怕对国家大事没有益处。’

韩维在东省任职超过一年,有人嫉妒他,秘密地上奏诬陷他,皇帝下诏让他到南京分司。尚书右司王存在大殿前大声说:‘韩维得罪,不知道原因,我私下为朝廷感到惋惜。’于是韩维被恢复大学士和邓州知州的职位。他的哥哥韩绛为他请命,他被调到汝州。过了一段时间,他以太子少傅的身份退休,后来转任少师。

绍圣年间,因为元祐党争,他被降为左朝议大夫,再次被贬为崇信军节度副使,在均州安置。他的儿子们请求放弃官职和爵位,听任父亲在故乡居住。哲宗看了奏章后感到同情,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元符元年,因为皇帝到睿成宫,他被恢复左朝议大夫的职位,这一年他去世,享年八十二岁。徽宗初年,所有的旧官职都被追复。

韩缜,字玉汝。考中进士,被任命为南京判官。仁宗因为水灾寻求直言,韩缜上疏说:‘现在国家根基未稳,无法系住天下人的心,这是阴盛阳微的征兆。’言辞非常恳切。刘沆推荐他的才能,他被任命为编修三班敕。在此之前,武官不守丧。韩缜建议:‘三年的丧服,是古今通行的制度;晋文公在服丧期间穿黑色衣服从军,是特殊情况。’于是制定了法令,从崇班以上的官员都可以守丧。

韩缜曾任殿中侍御史。参知政事孙抃只是挂名不做事;权陕西转运副使薛向到朝廷,枢密院立刻下旨任命他为真职;刘永年因为是外戚而被任命为防御使;内侍史志聪私自役使皇城亲从:韩缜都对此进行了激烈的批评。皇帝因此罢免了孙抃,停止了薛向和刘永年的任命,并惩处了史志聪。他被提升为侍御史、度支判官,出京担任两浙、淮南转运使,后来调到河北。

夏国主谅祚去世,他的儿子秉常继位,派使者请求封册。朝廷正在责备夏国没有履行职责,想要派人去责问使者。韩缜正好在朝廷辞行,神宗命令他前往。韩缜到驿站后宣布罪行,使者承认了罪行,到了晚上,他向皇帝报告。皇帝很高兴,改派他到陕西。后来他回到朝廷,担任审官西院、直舍人院。因为他的哥哥韩绛担任执政,他被任命为集贤殿修撰、盐铁副使,后来以天章阁待制的身份担任秦州知州。有一次宴请客人后夜归,他的使者傅勍喝醉了,误随他进入州宅,与侍妾相遇,韩缜生气,命令军校用铁棒打死他。傅勍的妻子拿着血衣,击鼓上奏,韩缜因此被免职,被调到南京分司。秦人常说:‘宁愿遇到乳虎,也不要遇到玉汝。’他就是这样残暴。

韩缜在外事上庄重,所到之处都以严格著称。虽然他出入将相,但没有什么功绩,生活奢华,世人把他比作晋朝的何曾、曾皙。他的儿子韩宗武。

韩宗武考中进士,韩宗彦镇守瀛州,任命他为河间令。正值河水泛滥,他增加堤坝保护城池,官员带领五百士兵到郊外伐木,即使是墓木也不能幸免,老人和百姓拦路哭泣,韩宗武进入府中请求停止。徽宗即位后,他被任命为秘书丞,因为日食上疏说:‘最近的事情有五个细微的征兆,不能不加以注意:大臣不畏惧公论,小臣趋利附和,这是第一个问题。君主对政事懈怠,威权下移,怨恨归咎于君主,这是第二个问题。左右没有辅佐之臣,守边没有抵御外侮的臣子,这是第三个问题。开拓疆土导致边患,耗尽赋税损害民力,这是第四个问题。年成不好,仓库空虚,百姓流离失所,盗贼频繁出现,这是第五个问题。根治朋党,追复私怨。正直之士被罢免,老年人被消灭,又兴起大狱,危害到善良之人。文章号令,不如前人。黄河决口,饥荒接连不断。执政大臣,各有异意,排挤旧怨,建立新党,只是纷纷扰扰,没有忧国忘家的忧虑。我真诚希望君主亲自掌握权柄,收回威权,广开言路,表彰功绩,考察名实,不因为侍御的喜好、钟鼓的娱乐而感到快乐。仁祖皇帝慈爱真诚,收服了天下之心;神宗皇帝勤奋不懈,推动了天下的大事;这些都是我们应该效法的。’他的奏章没有被答复。

哲宗准备将先帝的神位供奉在太庙,皇帝下旨紧急索取宫中的书画。韩宗武说:‘先帝的神位供奉在太庙,陛下正深切地哀悼,而不断索取这些丹青之玩,传播到外面,恐怕会损害圣德。陛下即位,就像太阳刚刚升起,应该研究经典,开阔圣学,沉迷于好玩的事物,是古人所戒备的。’奏章呈上后,皇太后看了,生气地说:‘这都是一些内侍所为。’想要严惩他们,皇帝委婉地解释,才作罢。第二天,太后对宰相称赞韩宗武,命令等待谏官的职位空缺时立即任用他。不久他被任命为都官员外郎,后来改任开封府推官。他请求外调,担任淮南转运判官。之前的使者借用了上供的钱,宫廷派使者来索要。韩宗武详细地呈报了情况,言辞非常直率,因此被贬职,罢官回家。过了一段时间,蔡京想要任命他为颍州知州。皇帝谈到秘书的事务,蔡京不敢再提,于是他退休。官至太中大夫,八十二岁去世。

论说:王称说:‘从前袁安从未因为贪污的罪名审问过别人,史书称赞他仁慈的心地,足以影响到后代。韩亿不喜欢挑剔别人的小过失,但君子知道他这样做将来必定会有大成就,这都是很有德行的事情。韩亿有儿子担任公府的职位,但他们的行为各有合适之处。绛的儿子适合做同僚,维的儿子适合做正直的人,缜的儿子适合做严谨的人。唉,他们真是太有才德了!’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七十四-注解

韩亿:韩亿,古代的一位官员,此处可能是指某位具有德行的官员。

韩绛:韩绛,人名,字子华,北宋时期的官员。

韩维:韩维,韩亿之子,北宋时期政治家、文学家,曾任尚书屯田员外郎、知相州等职。

韩缜:韩缜,字子宗武,韩亿之子,北宋时期政治家,曾任尚书屯田员外郎、知相州等职。

大理评事:大理评事是古代官职,负责审理大理寺的案件。

知永城县:知永城县是官职名称,意为永城县的长官。

河决:河决指的是河流决堤。

真宗:真宗是北宋时期的皇帝,名赵恒。

皇甫选:皇甫选是北宋时期的官员。

通判:古代地方官职,协助知州处理政务。

陈州:陈州,古地名,位于今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是古代的重要城市之一。

河堤:河堤是河流的堤坝。

大理寺:大理寺是古代中央司法机关之一。

尚书屯田员外郎:尚书屯田员外郎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国家屯田事务。

知相州:知相州是官职名称,意为相州的长官。

河北旱:河北旱指的是河北地区发生旱灾。

转运使:转运使是官职名称,意为转运物资的长官。

岁饥:岁饥指的是一年中的饥荒。

贷民租:贷民租是指借给农民租粮。

通判大名府:通判大名府是官职名称,意为大名府的长官。

殿中侍御史: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宫廷。

侍御史:侍御史是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官员。

安抚淮、浙:安抚淮、浙是指安抚淮河和浙江地区。

开封府判官:开封府判官是官职名称,意为开封府的长官。

河北转运使:河北转运使是官职名称,意为河北地区的财政和物资转运长官。

仁宗:宋朝皇帝赵祯的年号。

直史馆:直史馆是古代官职,负责修史。

知青州:知青州是官职名称,意为青州的长官。

司封员外郎:司封员外郎是古代官职,负责封爵和荫补。

大理寺丞:大理寺丞是古代官职,大理寺的副职。

临江军:临江军是古代的一个军名。

宰相:宰相是古代官职,辅佐皇帝处理国家大事的最高官员。

三司:三司是古代官职,负责财政、盐铁和度支。

茶法:茶法是古代关于茶叶生产和贸易的法律。

岁课:岁课是指每年征收的赋税。

台治:台治是指御史台的治理。

契丹:古代民族,与宋朝相邻。

契丹主:契丹主是指契丹国的君主。

章献:章献是北宋时期的一个外戚。

皇太后:皇太后是皇帝的母亲。

南北欢好:南北欢好是指南北两国友好相处。

亳州:亳州是古代的一个州名。

审刑院:审刑院是古代官职,负责审理刑狱。

兵部郎中:兵部郎中是古代官职,负责兵部的事务。

吏部流内铨:吏部流内铨是古代官职,负责吏部的流内铨选。

右谏议大夫:右谏议大夫是古代官职,负责谏议皇帝。

枢密直学士:枢密直学士是古代官职,负责枢密院的事务。

益州:益州是古代的一个州名。

官粟:官粟是指官府储存的粮食。

辰粜:辰粜是指用官粟赈济贫民。

九升江口:九升江口是指江口的一个地名。

羌夷:羌夷是指古代西北地区的少数民族。

蕃部:蕃部是指古代边疆地区的少数民族部落。

永康官场:永康官场是指永康地区的官府。

御史中丞:御史中丞,官名,为御史台的副长官。

唐制:唐制是指唐朝的法律制度。

尚书工部侍郎:尚书工部侍郎是古代官职,负责工部的事务。

枢密院:古代官职,负责军事。

赵元昊:赵元昊是西夏国的君主。

节制:节制是指控制、指挥。

馆舍:馆舍是指客人的住所。

礼之:礼之是指以礼待之。

官主贸易:官主贸易是指官方主持的贸易。

羁防:羁防是指羁縻和防范。

范仲淹:范仲淹是北宋时期的政治家、文学家。

吕夷简:吕夷简是北宋时期的宰相。

忻州:忻州是古代的一个州名。

韩琦:韩琦是北宋时期的政治家。

王随:王随是北宋时期的官员。

陈尧佐:陈尧佐是北宋时期的官员。

群牧判官:群牧判官是古代官职,负责牧民事务。

应天府:应天府,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南京。

成德军:成德军是古代的一个军名。

澶州:澶州是古代的一个州名。

尚书左丞:尚书左丞是古代官职,尚书省的副职。

太子少傅:古代官职,负责辅导太子。

致仕:退休。

太子太保:古代官职,负责辅导太子。

谥:古代对已故官员或贵族给予的尊称。

方重:方重是指性格刚直。

昏葬:昏葬是指安葬死者。

捃拾:捃拾是指搜集、整理。

昆虫草木:昆虫草木是指各种生物。

公卿:公卿是指高级官员。

侍从:侍从是指皇帝的亲信。

职司:职司是指官职。

京朝:京朝是指京城朝廷。

幕职:幕职是指地方官职。

盛世:盛世是指国家政治清明、经济繁荣的时期。

荫补:指因祖先的功绩而得到官职的补充。

举进士:举进士是指通过科举考试成为进士。

中第:中第是指科举考试及格。

邓州:古地名,位于今河南省邓州市。

天雄军:天雄军是古代的一个军名。

河溢:河溢是指河流溢出。

金堤:金堤是指重要的堤坝。

丘冢:丘冢是指坟墓。

集贤校理:集贤校理,官名,负责整理和编辑书籍。

同知太常院:同知太常院是古代官职,太常院的副职。

开封府推官:古代官职,负责开封府的司法事务。

三司户部判官:三司户部判官是官职名称,意为三司户部的判官。

同修起居注:同修起居注是官职名称,意为同修起居注的官员。

使契丹:使契丹是指出使契丹。

生事:生事是指惹麻烦。

阳翟:阳翟是古代的一个地名。

别产:别产是指私人财产。

书属:书属是指写信。

袁州:袁州是古代的一个州名。

江东转运使:江东转运使是官职名称,意为江东地区的财政和物资转运长官。

刑部员外郎:刑部员外郎是官职名称,意为刑部的员外郎。

知制诰:知制诰是官职名称,意为负责起草制诰的官员。

契丹馆伴使:契丹馆伴使是官职名称,意为出使契丹时的陪同使者。

北朝:北朝是指契丹国。

建国:建国是指建立国家。

号:号是指国家的名称。

宝文阁待制:宝文阁待制,官名,为皇帝的文学顾问。

殿前指挥使:殿前指挥使是官职名称,意为殿前的指挥官。

书:书是指信件。

属:属是指托付。

还:还是指返回。

再修起居注:再修起居注是指再次负责修起居注。

纲子宗彦:纲子宗彦,人名,字钦圣,是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

将作监主簿:将作监,古代官名,掌管土木工程;主簿,官名,为地方官员的助手。

进士甲科:科举制度中进士科的第一名,为最高荣誉。

太常博士:太常博士,官名,掌管祭祀、礼仪等事务。

提点京西、京东刑狱:提点,官名,负责监督地方刑狱;京西、京东,指京城附近的地方。

尹:尹,官名,指地方的最高行政长官。

刘沆:人名,北宋时期的官员。

嗣:嗣,指皇位继承者。

尚书兵部员外郎:尚书兵部员外郎,官名,尚书省兵部下属的官员。

三司盐铁勾院:三司盐铁勾院,官署名,负责财政事务。

综子宗道:综子宗道,人名,北宋时期的官员。

直集贤院:直集贤院,官名,为集贤院下属的官员。

掖庭:掖庭,古代宫廷内宫女居住的地方。

体量安抚使:体量安抚使,官名,负责地方安抚和巡视。

宣州:宣州,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宣城。

廖询:廖询,人名,北宋时期的官员。

起居注:古代官职,负责记录皇帝的日常言行。

右正言:右正言,官名,为朝廷言官之一。

内都都知:内都都知,官名,负责宫廷内部事务。

内侍省:内侍省,官署名,负责宫廷内部事务。

道士:道士,指信奉道教的人。

赵清贶:赵清贶,人名,北宋时期的道士。

庞籍:庞籍,人名,北宋时期的官员。

翰林学士:古代官职,负责起草皇帝的诏书和诗文。

茅山:茅山,地名,位于江苏省,是道教圣地。

掖庭刘氏:掖庭刘氏,指宫中的刘姓女子。

真定守:真定守,官名,指真定府的地方长官。

吕溱:吕溱,人名,北宋时期的官员。

禁兵:禁兵,指宫廷中的守卫部队。

张茂实:张茂实,人名,北宋时期的官员。

蔡州:蔡州,古代地名,指今天的河南驻马店。

庆州:庆州,古代地名,指今天的甘肃庆阳。

熟羌:熟羌,指与汉族已经融合的羌族。

端明殿学士:古代官职,相当于宰相。

成都府:成都府,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四川成都。

六塔河:六塔河,地名,位于河南省。

龙图阁直学士:古代官职,负责修撰书籍。

瀛州:瀛州,古代地名,指今天的河北沧州。

欧阳修:欧阳修,人名,北宋时期的文学家。

谏院:谏院,官署名,负责向皇帝进谏。

枢密副使:枢密副使,官名,为枢密使的副手。

审官西院:古代官职,负责审查官员。

差役:差役,指古代的一种徭役制度。

三司条例司:三司条例司,官署名,负责财政事务。

王安石:宋代政治家、文学家,主张变法。

陕西宣抚使:陕西宣抚使,官名,负责陕西地区的安抚。

啰兀:啰兀,地名,位于今天的内蒙古。

抚宁堡:抚宁堡,地名,位于今天的内蒙古。

庆卒:庆卒,指庆州的士兵。

许州:许州,古代地名,指今天的河南许昌。

建雄军节度使:建雄军节度使,官名,负责军事和行政。

定州:定州,古代地名,指今天的河北定州。

西太一宫使:古代官职,负责太一宫的事务。

河南府:河南府,古代地名,指今天的河南洛阳。

伊、洛:伊、洛,指伊河和洛河,流经河南省。

元丰:元丰,北宋哲宗年号。

司空:司空,官名,为三公之一,负责礼仪。

检校太尉:检校太尉,官名,为军事官员。

司马光:宋代政治家、文学家,主张保守派。

度支判官:古代官职,负责财政。

提举河北常平:提举河北常平,官名,负责河北地区的常平仓事务。

集贤殿修撰:古代官职,负责修撰书籍。

河中府:河中府,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山西运城。

进士:古代科举制度中的最高学位,通过考试后可进入官场。

礼部:古代官署名,掌管礼仪、科举等事务。

荫入官:因家族关系或先辈功绩而获得官职。

大廷:指朝廷的大殿,古代皇帝举行大典的地方。

荫:因先辈的功绩或官职而获得官职或官职的提升。

闭门不仕:指辞去官职,不再参与政治活动。

祫享:古代祭祀的一种形式,指祭祀祖先。

东向位:古代礼仪中,面向东方的尊位。

太祖:指开国皇帝,这里指宋太祖赵匡胤。

皇仪殿:古代宫殿名,用于皇帝举行仪式。

追册位号:指对已故皇帝或贵族追封的官位。

执中:指官员的名字,这里指陈执中。

秘阁校理:古代官职,负责校对图书。

淮阳郡王:古代王爵名。

颍王:古代王爵名。

记室参军:古代官职,负责文书工作。

拜起进趋:古代礼仪中的动作,指行礼时的姿态。

天下事:指国家大事。

圣人:指道德高尚的人,这里指古代的圣贤。

经学:研究儒家经典学问的学科。

卜族授室:指选择合适的家族为子女婚配。

淑媛:古代对贤良女性的尊称。

纳采:古代婚姻礼仪中的一种,男方向女方求婚。

问名:古代婚姻礼仪中的一种,询问女方名字。

迩英阁:古代宫殿名,皇帝休息和接见臣子的地方。

燕闲:指闲暇时。

献纳论思:指臣子向皇帝提出意见和建议。

仁义:儒家思想中的道德原则。

成败之原:事物成败的原因。

玉音:指皇帝的圣旨或言论。

制诰:古代官职,负责撰写皇帝的诏书。

通进银台司:古代官署名,负责收发和保管文书。

濮议:指关于濮王的争议。

台官:指御史台官员。

参知政事:古代官职,为皇帝的高级顾问。

青苗钱:古代一种税收,用于农业发展。

市易:古代商业活动。

保甲:古代的一种户籍制度。

枢密使:古代官职,负责军事。

跋扈:指专横跋扈,不服从上级。

三司使:古代官职,负责财政事务。

制举人:古代科举制度中的一种考试,选拔有才能的人。

对策:古代科举考试中的一种形式,考生对皇帝提出的问题进行回答。

切直:直率而深刻。

阿谀:奉承,讨好。

保甲事:指关于保甲制度的争议。

枢府:古代中央军事机构。

河阳:古代地名,今河南省境内。

资政殿学士:古代官职,相当于宰相。

崇福宫:古代宫殿名。

临阙庭:指皇帝的宫殿。

宣仁后:宋朝皇帝赵佶的皇后。

利民为本:以民众的利益为根本。

忧民为心:以民众的疾苦为心。

赋役:古代的税收和徭役。

法禁:法律和禁令。

郁塞通:指困扰和阻碍得以解决。

推此而广之:指推广这个原则到更广泛的应用。

侍读:古代官职,负责在皇帝身边读书、讲解经史,有时也参与朝政。

大学士:古代官职,为皇帝的高级顾问,地位崇高。

夏国:古代国家名,指五代十国时期的夏国,后为宋朝所灭。

秉常:夏国君主,名李秉常。

蕃臣礼:指对待少数民族使臣的礼节。

建储嗣:指立储君,即选择皇位继承人。

范镇:宋代政治家、文学家。

元祐:宋朝皇帝赵煦的年号。

役法:指古代的徭役制度。

成都:四川省省会,古称蜀。

转运判官:古代官职,负责地方财政。

蔡曚:宋代官员。

新经义:王安石变法时期推行的新法。

门下侍郎:古代官职,为皇帝的高级顾问。

御史: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官员,弹劾不法。

张舜民:宋代官员。

王岩叟:宋代官员。

东省:古代指朝廷的东边区域。

南京:古称南都,指古代的南京。

尚书右司:古代官职,尚书省的右司。

王存:宋代官员。

少师:古代官职,负责教育太子。

绍圣:宋朝皇帝赵佶的年号。

党:指政治集团,这里指元祐党。

崇信军:古地名,位于今陕西省咸阳市。

均州:古地名,位于今湖北省均县。

乞纳官爵:请求放弃官职。

里居:指在家乡居住。

徽宗:宋朝皇帝赵佶的庙号。

进士第:古代科举考试中的进士等级。

南京判官:古代官职,负责地方行政。

编修:古代官职,负责修史。

三班敕:古代的一种法律。

武臣:古代的武官。

亲丧:父母之丧。

陕西转运副使:古代官职,负责陕西地区的财政。

内侍:古代官职,负责宫廷内部事务。

直舍人院:古代官职,负责文书处理。

盐铁副使:古代官职,负责盐铁事务。

秦州:古地名,位于今甘肃省天水市。

傅勍:宋代官员韩缜的家臣。

侍妾:古代官员的妾室。

两浙:古地名,指今浙江省和江苏省一带。

淮南:古地名,指今安徽省和江苏省一带。

河北:古地名,指今河北省。

辽使:来自辽国的使者。

代北地界:指辽国与宋朝的边界。

馆客:古代官职,负责接待外国使者。

图牒:古代的地图。

枢密都承旨:古代官职,负责枢密院的事务。

尚书右仆射:古代官职,为皇帝的高级顾问。

中书侍郎:古代官职,为皇帝的高级顾问。

东朝:指皇宫。

山陵使:古代官职,负责皇帝陵墓的建设。

美官:指好的官职。

刘挚:宋代官员。

孙觉:宋代官员。

苏辙:宋代文学家。

王觌:宋代官员。

边人:边境地区的居民。

相位:宰相的职位。

章数十上:多次上奏章。

观文殿大学士:古代官职,为皇帝的高级顾问。

颍昌府:古地名,位于今河南省许昌市。

永兴:古地名,位于今四川省。

河南:古地名,指今河南省。

安武军:古地名,位于今山西省。

太原府:古地名,位于今山西省太原市。

节度使:古代官职,负责军事。

知府:古代官职,负责一个府的行政。

知县:古代官职,负责一个县的行政。

贷:借。

上供钱:向上级政府缴纳的钱。

禁庭:皇宫。

贷上供钱:借上供钱。

禁庭遣使来索:皇宫派人前来索要。

秘书丞:古代官职,负责秘书事务。

省中书画:皇宫中的书画。

丹青之玩:指书画。

讲劘典训:研究经典。

敷言奏功:陈述言论,上报功绩。

名实:名声与实际。

侍御之好:指宫廷中的娱乐。

钟鼓之娱:指宫廷中的音乐。

仁祖:宋朝皇帝赵匡胤的庙号。

神宗:宋朝皇帝赵顼的庙号。

朋党:指政治集团。

耆老:老年人。

大狱:指重大的案件。

号令:命令。

大河:指黄河。

执政大臣:负责政务的大臣。

新党:指支持新法的一派。

侍御:古代官职,负责宫廷内部事务。

钟鼓:古代宫廷中的乐器。

内侍数辈:几个内侍。

都官员外郎:古代官职,负责官员的选拔。

淮南转运判官:古代官职,负责淮南地区的财政。

贬秩:降低官职。

累:积累。

太中大夫:古代官职,为皇帝的高级顾问。

王称:王称,指古代的某位王或者称谓,此处可能是指某位古代帝王或者有德行的王。

袁安:袁安,东汉时期的一位官员,以清廉著称。

赃罪:赃罪,指因贪污受贿等违法行为而受到的罪名。

鞫人:鞫人,指审问、审判他人。

史氏:史氏,指史书作者或历史记载。

仁心:仁心,指仁爱之心,此处指袁安的仁爱之心。

覃乎后昆:覃乎后昆,指袁安的仁爱之心能够影响到后代。

不悦捃人小过:不悦捃人小过,指不喜欢挑剔别人的小错误。

君子:君子,指有道德、有修养的人。

盛德事:盛德事,指美好的德行。

子位公府:子位公府,指韩亿的儿子担任的官职。

行各有适:行各有适,指每个人行事都有自己的恰当方式。

绛:绛,指古代的一个地名或人名。

同:同,指和睦、一致。

维:维,指人名或地名。

正:正,指正直、公正。

缜:缜,指人名或地名。

严:严,指严格、严肃。

呜呼:呜呼,表示感叹、赞叹之情。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七十四-评注

王称在这段文字中,通过对袁安和韩亿的描述,展现了古代士人对于道德品质的重视和对德行的推崇。首先,王称提到‘昔袁安未尝以赃罪鞫人’,这里的‘袁安’指的是东汉时期的袁安,一位以清廉著称的官员。‘未尝以赃罪鞫人’表明袁安在处理案件时,从未因为贪赃枉法而判决他人,这体现了他的公正无私和廉洁自律。王称接着说‘史氏以其仁心,足以覃乎后昆’,这里的‘史氏’可能指的是史书作者,‘覃’有深远的意味,这里表示袁安的仁心可以影响到后世,这是一种对袁安道德品质的极高评价。

接下来,王称转而讨论韩亿,称其‘不悦捃人小过’,这里的‘捃’是挑剔、细究的意思,表明韩亿对于他人的小错误并不轻易发怒。‘君子知其后必大’则是对韩亿这一行为的肯定,认为他的这种宽容态度预示着他未来的德行将会更加高尚。‘皆盛德事也’总结性地强调了袁安和韩亿的行为都是高尚的德行。

王称进一步描述韩亿的家庭情况,‘亿有子位公府,而行各有适’说明韩亿的儿子们各有成就,且行为得当。‘绛适于同,维适于正,缜适于严’则是具体描述了韩亿三个儿子的性格特点:长子适合与人和谐相处,次子适合坚守正道,幼子适合严谨行事。这种对不同性格子女的教育和引导,体现了韩亿的教育智慧。

最后,王称以‘呜呼,维其贤哉!’表达了对韩亿及其家人的赞叹。这里的‘贤’不仅指个人的道德品质,也包含了家庭教育的成功。整段文字通过对个人德行、家庭教育和道德传承的讨论,展现了古代士人对于道德修养和家庭教育的重视,以及对于良好德行的推崇和传承。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七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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