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宋代史学家如欧阳修、司马光等,他们参与了《宋史》的编纂工作,全面记录了宋朝从建立到灭亡的历史过程。
年代:成书于元代(约14世纪)。
内容简要:《宋史》是元代史学家对宋朝历史的总结,详细记载了宋朝从宋太祖赵匡胤的建立到宋朝灭亡的全过程。全书分为本纪、志、列传等多个部分,内容涉及政治、军事、文化、经济、外交等多个方面,展现了宋朝繁荣的文化和复杂的政治斗争,是研究宋朝历史的权威文献之一。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六十七-原文
吴昌裔 汪纲 陈宓 王霆
吴昌裔,字季永,中江人。
蚤孤,与兄泳痛自植立,不肯逐时好,得程颐、张载、朱熹诸书,辄研绎不倦。
嘉定七年举进士,闻汉阳守黄干得熹之学,往从之。
调闽中尉。
利路转运使曹彦约闻其贤,俾司籴场。
时岁饥,议籴上流,昌裔请发本仓所储数万而徐籴以偿,从之。
调眉州教授。
眉士故尚苏轼学,昌裔取诸经为之讲说,祠周惇颐及颢、颐、载、熹,揭《白鹿洞学规》,仿潭州释奠仪,簿正祭器,士习丕变。
制置使崔与之荐之,改知华阳县。
修学宫,来四方士,斥羡钱二十万缗,买良田备旱。
通判眉州,著《苦言》十篇,虑蜀甚悉。
摄郡事,御军有纪律。
寻权汉州,故事比摄官,奉馈皆如真,昌裔命削其半。
核兵籍,兴社仓,郡政毕举。
兴元帅赵彦呐议东纳武仙,西结秦、巩,人莫敢言,昌裔独奋笔力辨其非。
未几,武仙败,二州之民果叛。
端平元年,入为军器监簿,改将作监簿。
改太常少卿。
徐侨于人少许可,独贤之。
兼皇后宅教授,昌裔以祖宗旧典无以职事官充者,力辞,改吴、益王府教授。
转对,首陈六事,其目曰:”天理未纯,天德未健,天命未敕,天工未亮,天职未治,天讨未公。”
凡君臣之纲,兄弟之伦,举世以为大戒而不敢言者,皆痛陈之。
至于边臣玩令,陟罚无章,尤拳拳焉。
拜监察御史,弹劾无所避,且曰:”今之朝纲果无所挠乎?言及亲故则为之留中,言及私昵则为之讫了,事有窒碍则节帖付出,情有嫌疑则调停寝行。今日迁一人,曰存近臣之体,明日迁一人,曰为远臣之劝。屈风宪之精采,徇人情之去留,士气销耎,下情壅滞,非所以纠正官邪,助国脉也。”
台臣故事,季诣狱点检。
时有争常州田万四千亩,平江亦数百亩,株逮百余人,视其牍,乃赵善湘之子汝櫄、汝榟也,州县不敢决,昌裔连疏劾罢之。
冬洊雷,春大雨雪,昌裔居斋宫秉烛草疏,凡上躬缺失,宫庭嬖私,庙堂除授,皆以为言。
又言:”将帅方命,女宠私谒,旧党之用,边疆之祸,皆此阴类。”
且曰:”今大昕坐朝,间有时不视事之文;私第谒假,或有时不入堂之报。上有耽乐慆逸之渐,下无协恭和衷之风。内则嬖御怀私,为君心之蠹;外则子弟寡谨,为朝政之累。游言噂沓,宠赂章闻,欲《箫》、《勺》大和,得乎?”
又念蜀事阽危,条四事以进:实规橅,审功赏,访军实,储帅才。
时有果、阆州守臣逃遁而进职,有知遂宁李炜父子足迹不至边庭而受赏,偾军之赵楷、弃城之朱扬祖皆不加罚;又帅臣赵彦呐年老智衰,其子淫刑黩货,士卒不用命,安癸仲耻遭抨弹,经营复用,欲起谪籍以代帅垣,昌裔皆抗疏弹击。
又历言三边之事曰:”今朝廷之上,百辟晏然,言论多于施行,浮文妨于实务。后族王宫之冗费,列曹坐局之常程,群工闲慢之差除,诸道非泛之申请,以至土木经营,时节宴游,神霄祈禳,大礼锡赉,藻饰治具,无异平时。至于治兵足食之方,脩车备马之事,乃缺略不讲。”
且援靖康之敝,痛哭言之。
出为大理少卿,屡疏引去,不许。
会杜范再入台,击参政李鸣复,谓昌裔与范善,必相为谋者,数谗之,以权工部侍郎出参赞四川宣抚司军事。
人曰:”此李纲救太原也。太原不可救,特以纲主战,故出之耳。”
昌裔曰:”君命也,不可不亟行。”
慷慨褛襆被出关,忽得疾,中道病甚,帝闻之,授秘阁修撰,改嘉兴府。
昌裔曰:”吾以疾不能归救父母,上负圣恩,下负此心,若舍远就近,舍危就安,人其谓我何?”
辞至四五,而言者以避事论矣。
改赣州,辞,以右文殿修撰主管鸿庆宫。
迁浙东提刑,辞,改知婺州。
婺告旱,民日夜望之,乃不忍终辞,减驺从供帐,遣僚佐召邑令周行阡陌,蠲粟八万一千石、钱二十五万缗有奇。
加集英殿修撰,卒,以宝章阁待制致仕。
昌裔刚正庄重,遇事敢言,典章多所闲习。
尝辑至和、绍兴诸臣奏议本末。
名《储鉴》。
又会粹周、汉以至宋蜀道得失,兴师取财之所,名《蜀鉴》。
有奏议、《四书讲义》、《乡约口义》、《诸老记闻》、《容台议礼》、文集行于世。
初,昌裔与徐清叟、杜范一日并入台,皆天下正士,四方想闻风采,人至和《三谏诗》以侈之。
然才七阅月以迁,故莫不惋惜云。
后谥忠肃。
汪纲,字仲举,黟县人,签书枢密院勃之曾孙也。
以祖任入官,淳熙十四年中铨试,调镇江府司户参军。
马大同镇京口,强毅自任,纲言论独不诡随。
议者欲以两淮铁钱交子行于沿江,廷议令大同倡率行之,纲贻书曰:”边面行铁钱,虑铜宝泄于外耳。私铸盛行,故钱轻而物重。今若场务出纳不以铁钱取息,坚守四色请买旧制,冶铸定额不求余羡,重禁以戢私铸,支散边戍与在军中半者无异,不以铁钱准折,则淮民将自便之,何至以敝内郡邪?”
大同始悟。
试湖南转运司,又中,纲笑曰:”此岂足以用世泽物耶?”
乃刻意问学,博通古今,精究义理;覃思本原。
调桂阳军平阳县令,县连溪峒,蛮蜒与居,纲一遇以恩信。
科罚之害既三十年,纲下车,首白诸台,罢之。
桂阳岁贡银二万九千余两,而平阳当其三分之二。
纲谓向者银矿坌发价轻,故可勉以应,今地宝已竭,市于他郡,其价倍蓰,愿力请痛蠲损之。
岁饥,旁邑有曹伍者,群聚恶少入境,强贷发廪,众至千余,挟界头、牛桥二砦兵为援,地盘踞万山间,前后令未尝一涉其境,不虞纲之至也,相率出迎。
纲已夙具酒食,令之曰:’汝何敢乱,顺者得食,乱者就诛。’
夜宿砦中,呼砦官诘责不能防守状,皆皇恐伏地请死,杖其首恶者八人,发粟振粜,民赖以安。
改知金坛县,亲嫌,更弋阳县。
父义和为侍御史主管佑神观。
寻丁父丧,服除,知兰溪县,决擿如神。
岁旱,郡倚办劝分,纲谓劝分所以助义仓,一切行之,非所谓安富恤贫也,愿假常平钱为粜本,使得循环迭济。
又躬劝富民浚筑塘堰,大兴水利,饿者得食其力,全活甚众。
郡守张抑及部使者列纲为一道荒政之冠。
以言去,邑人相率投轨直其事,纲力止之。
继知太平县,主管两浙转运司文字,未赴,罹内艰,擢监行在左藏西库。
属金人杀其主允济自立,遣使来告袭位,议者即欲遣币,纲言:’使名不逊,当止之境上,姑命左帑视例计办,或且留京口总司,令盱眙谕之曰:’纪年名节,皆犯先朝避忌,岁币乃尔前主所增,今既易代,当复隆兴、大定之旧。’俟此议定,而后正旦、生辰之使可遣。迟以岁月,吾择边将葺城堡,简军实,储峙糗粮,使沿边屹然有不可犯之势,听其自相攻击,然后以全力制其后。’庙堂韪之。
提辖东西库,又干办诸司审计司。
以选知高邮军,陛辞,言:’扬、楚二州当各屯二万人,壮其声势,而以高邮为家计砦。高邮三面阻水,湖泽奥阻,戎马所不能骋,独西南一路直距天长,无险可守,乃去城六十里随地经画,或浚沟堑,或备设伏,以扼其冲。’又虑湖可以入淮,招水卒五千人造百艘列三砦以戒非常。
兴化民田滨海,昔范仲淹筑堰以障写卤,守毛泽民置石〈石达〉函管以疏运河水势,岁久皆坏,纲乃增修之。
部使者闻于朝,增一秩,提举淮东常平。
淮米越江有禁,纲念’淮民有警则室庐莫保,岁凶则转徙无归,丰年可以少苏,重以苛禁,自分畛域,岂为民父母意哉!请下金陵籴三十万以通淮西之运,京口籴五十万以通淮东之运。’又言:’两淮之积不可多,昇、润之积不可少。平江积米数百万,陈陈相因,久而红腐,宜视其收贮近久,取饷辇下百司、诸军。江上岁餫当至京者,贮之京口、金陵转漕。两淮、中都诸仓,亦当广籴以补其数。’
制置使访纲备御孰宜先,纲言:’淮地自昔号财赋渊薮,西有铁冶,东富鱼稻,足以自给。淮右多山,淮左多水,足以自固。诚能合两淮为一家,兵财通融,声势合一,虽不假江、浙之力可也。祖宗盛时,边郡所储足支十年;庆历间,中山一镇尚百八十万石。今宜上法先朝,令商旅入粟近塞,而算请钱货于京师。入粟拜爵,守之以信,则输者必多,边储不患不丰。州郡禁兵本非供役,乃就粮外郡耳,今不为战斗用,乃使之共力役,缓急戍守,专倚大军,指日待更,不安风土,岂若土兵生长边地,坟墓室家,人自为守邪?当精择伉壮,广其尺籍,悉隶御前军额,分擘券给以助州郡衣粮之供,大率如山阳武锋军制,则边面不必抽江上之戍,江上不必出禁闱之师。生券更番,劳费俱息。’
时有献言制司广买荒田开垦,以为营田,纲以为’荒瘠之地不难办,而工力、水利非久不可,弃产欺官,良田终不可得,耗费公帑,开垦难就。曷若劝民尽耕闲田,甽浍堙塞则官为之助,变瘠为沃,使民有余蓄。晁错入粟之议,本朝便籴之法,在其中矣。’制司知其无益,乃止。
淮东煮盐之利,本居天下半,岁久敝滋,盐本日侵,帑储空竭,负两总司五十余万,亭户二十八万,借拨于朝廷五十万,又会饷所复盐钞,旧制弗许商人预供贴钞钱,盐司坐是窘不能支。
纲抉擿隐伏,凡虚额无实,诡为出内,飞走移易,事制曲防,课乃更羡。
既尽偿所负,又赢金三十万缗,为桩办库,以备盐本之阙。
添置新灶五十所,诸场悉视乾道旧额三百九十万石,通一千三百万缗,课官吏之殿最。
纲约己率下,辞台郡之互馈,独增场官奉以养其廉。
擢户部员外郎、总领淮东军马财赋。
时边面多生券,山东归附月饷钱粮,以缗计增三十有三万,米以石计增六万,真、楚诸州又新招万弩手,皆仰给总所,而浙西盐利积负至七十余万缗,诸州漕运不以时至。
纲核名实,警稽慢,区画处分,饷事赖以不乏。
移疾乞闲,得直秘阁、知婺州,改提点浙东刑狱,皆屡辞不得请。
虑囚,至婺,有奴挟刃欲戕其主,不遇而杀其子,瞒谰妄牵连,径出斩之。
释衢囚之冤者。
台盗钟百一非共盗,尉觊赏,躐申制司,纲谓:’治盗虽尚严,岂得锻炼傅会以成其罪邪?’于是得减死。
祷雨龙瑞宫,有物蜿蜒朱色,盘旋坛上者三日。
纲曰:’吾欲雨而已,毋为异以惑众。’言未竟,雷雨大至,岁以大熟。
进直焕章阁、知绍兴府、主管浙东安抚司公事兼提点刑狱。
访民瘼,罢行尤切。
萧山有古运河,西通钱塘,东达台、明,沙涨三十余里,舟行则胶。
乃开浚八千余丈,复创闸江口,使泥淤弗得入,河水不得泄,于涂则尽甃以达城闉。
十里创一庐。名曰’施水’,主以道流。
于是舟车水陆,不问昼夜暑寒,意行利涉,欢欣忘勞。
属邑诸县濒海,而诸暨十六乡濒湖,荡泺灌溉之利甚博,势家巨室率私植埂岸,围以成田,湖流既束,水不得去,雨稍多则溢入邑居,田闾浸荡。
濒海藉塘为固,堤岸易圮,咸卤害稼,岁损动数十万亩,蠲租亦万计。
以纲言,诏提举常平司发田园,奇援巧请,一切峻却,而湖田始复;郡备缗钱三万专备修筑,而海田始固。
纲谓:’是邦控临海道,密拱都畿,而军籍单弱。’乃招水军,刺叉手,教习甚专,不令他役。
创营千余间,宽整坚密,增置甲兵,威声赫然。
兼权司农卿,寻直龙图阁,因任。
理宗即位,诏为右文殿修撰,加集英殿修撰,复因任,又加宝谟阁待制。
宝庆三年大水,纲发粟三万八千余、缗钱五万振之,蠲租六万余石,捐瘠顿苏,无异常岁。
越有经总制窠名四十一万,其中二十五,则绍兴以来虚额也,前后帅惧负殿,以修奉欑宫之资伪增焉。
纲谓:’负殿之责小,罔上之罪大。’摭其实以闻。
诏免九万五千缗,而宿敝因是著明矣。
绍定元年,召赴行在,纲入见,言:’臣下先利之心过于徇义,为身之计过于谋国,媮惰退缩,奔竞贪黩,相与为欺,宜有以转移之。’
帝曰:’闻卿治行甚美,越中民力如何?’对曰:’去岁水潦,诸暨为甚,今岁幸中熟,十年之间,千里晏安,皆朝廷威德所及,臣何力之有。’
权户部侍郎。
越数月,上章致仕,特畀二秩,守户部侍郎,仍赐金带。
卒,越人闻之多堕泪,有相率哭于寺观者。
纲学有本原,多闻博记,兵农、医卜、阴阳、律历诸书,靡不研究;机神明锐,遇事立决。
在越佩四印,文书山积,而能操约御详,治事不过二十刻,公庭如水。
卑官下吏,一言中理,慨然从之。
为文尤长于论事,援据古今,辨博雄劲。
服用不喜奢丽,供帐车马,虽敝不更。
所著有《恕齋集》、《左帑志》、《漫存錄》。
陈宓,字師復,丞相俊卿之子。
少尝及登朱熹之门,熹器异之。
長從黃干遊。
以父任歷泉州南安鹽税,主管南外睦宗院、再主管西外,知安溪縣。
嘉定七年,入監進奏院。
時無敢慷慨盡言者,宓上封事言:’宮中宴飲或至無節,非時賜予為數浩穰,一人蔬食而嬪御不廢於擊鮮,邊事方殷而堆積反資於妄用,此宮闈儀刑有未正也。大臣所用非親即故,執政擇易制之人,台諫用慎默之士,都司枢輔,無非親昵,貪吏靡不得志,廉士動招怨尤,此朝廷權柄有所分也。鈔鹽變易,楮幣稱提,安邊所創立,執著己見,動失人心,敗軍之將躐跻殿岩,庸鄙之夫久尹京兆,宿將有守成之功,以小過而貶,三牙無汗馬之勞,托公勤而擢,此政令刑賞多所悖逆也。若能交饬內外,一正紀綱,天且不雨,臣請伏面諱之罪。’
奏入,丞相史弥遠不樂,而中宮慶壽,三牙獻遺,至是为之罷卻。
尋遷軍器監簿。
九年,轉對言:’人主之德貴乎明,大臣之心貴乎公,台諫之言貴乎直。陛下臨政雖勤而治功未舉,奉身雖儉而財用未豐,愛民雖仁而实惠未遍。良由上下相蒙,務於欺蔽。匱奏囊封,有懷必吐,陛下付近臣差選,是有意於行其言也。而有司惟取專攻上躬與移咎牧守之章,傳播中外,以答觀聽。今赤地千里,蝗飛蔽天,如此其可畏,猶或諱晦以旱不為災、蝗不害稼,其他誣罔,抑又可知。臣故曰人主之德貴乎明。’
大臣施設,浸異厥初。
凡建議求言之人,則以他事逐,諫官言事稍直,則以他職徙。
忠愴者指為不靖,切直者目曰沽名,眾怨所萃則相繼超升,物論所歸則以次疏外。
某人之遷,是尝重人罪以快同列之私忿者;某人之擢,是尝援古事以文迩日之天變者。
直節重望以私嫌而久棄,老奸宿惡以巧請而牽復。
使大臣果能杜幸門、塞邪徑,則舉錯當而人心服。
臣故曰大臣之心貴乎公。
台諫平居未嘗立異,遇事不敢盡言。
有如金人再通,最關國體,近而侍從,下至生徒,莫不力争,冀裨廟算,獨於言責,不出一辭。
輿輿之下,乾沒巨萬,莫之誰何;州縣之間,罪僅毫髮,摭以塞責。
大臣所欲為之事則遂之,所不右之人則排之。
仁宗時,有宰相奉行台諫風旨之譏,今乃有台諫不敢違中書之譏,豈祖宗設官之初意哉?
臣故曰台諫之言貴乎直。
三者機括所系,願陛下頓然悔悟,昭明德以照臨百官。
大臣、台諫,亦宜公心直節,以副望治之意。
指陳敝事,視前疏尤剀切焉。
宓遂請罷,歸。
在告日,擢太府丞,不拜,出知南康軍。
謁史弥遠別,弥遠曰:’子言甚切當,第愚昧不能行,殊有愧耳。’
至官,歲大侵,奏蠲其賦十之九。
會流民群集,宓就役之,築江堤,而給其食。
時造白鹿洞,與諸生討論。
改知南劍州。
時大旱疫,蠲逋賦十數萬,且弛新輸三之一,躬率僚吏持錢粟藥餌户給之。
創延平書院,悉仿白鹿洞之規。
知漳州,未行,闻宁宗崩,呜咽累日。
亡何,请致仕。
宝庆二年,提点广东刑狱,章复三上,迄不就。
直秘阁,主管崇禧观,宓拜祠命而辞职名。
卒,进职一等致仕。
三学诸生以起宓为请,而没已阅月矣。
初,宓之在朝也,寺丞丁焴往使金,宓叹曰:”世仇未复,何以好为?”
饯诗有”百年中国岂无人”之句。
后数年,闻关外不靖,以书抵焴曰:”蜀口去关外虽远,实如一身。近事可寒心,皆士大夫之罪,岂非贿道不绝之故耶?”
焴服其言。
宓天性刚毅,信道尤笃,尝为《朱墨铭》,谓朱属阳,墨属阴,以验理欲分寸之多寡。
自言居官必如颜真卿,居家必如陶潜,而深爱诸葛亮身死家无余财,库无余帛。
庶乎能蹈其语者,端平初,殿中侍御史王遂首言:”宓事先帝有论谏之直,而不及俟圣化之更,宜褒其身后,以劝天下之为臣者.”
帝为感动,诏赠直龙图阁。
所著书有《论语注义问答》、《春秋三传抄》、《读通鉴纲目》、《唐史赘疣》之稿数十卷,藏于家。
王霆,字定叟,东阳人。
高大父豪,帅众诛方腊,以功补官。
霆少有奇气,试有司不偶,去就武举,嘉定四年,中绝伦异等。
乔行简考艺别头,喜曰:”吾为朝廷得一帅才矣.”
授承节郎,从军于鄂,帅钟兴嗣戍边,请于枢密院,以霆为随军都钱粮官。
总领綦奎委霆专一教阅总效军,寻委帅师守御黄州。
沿江制置副使李{直土}辟置幕下,淮右兵叛,遣霆招谕之。
霆于军事知无不言,谓:”招募良家子,不可以寅缘关节冒滥其间,防守江面,全藉正军,若义勇、民兵,特可为声援耳。而所谓大军,羸病者多,兵械损旧,岂不败事。调兵防江,当于江岸创屋居之,使之专心守御。诸军伍法既废,平居则无以稽其虚籍冒请之敝,无以纠其窜逸生事之人,缓急则无以稽其并力向敌之志,无以连其逃陈不进之心。此尉缭子所以著束部伍之令,太公谓伍法为要者谓此也。用兵不以人数多寡为胜负,惟教习之精否,则胜负之形可见矣.”
理宗即位,特差充浙西副都监、湖州驻札。
时潘甫等起兵,事甫定,霆因绥抚之。
镇江都统赵胜辟为计议官,时李全寇盐城,攻海陵,胜出戍扬州,属官多惮从行,霆慨然曰:”此岂臣子辞难之日!”
至扬子桥,人言贼兵昨日在南门,去将安之,霆竟至南门,以帅宪之命董三城事。
胜次第出城接战,霆必身先士卒,大小十八战,无一不利。
夺贼壕,筑土城,焚城门,贼气为慑。
差知应州兼沿边都巡检使,枢密院命节制黄莆后营,弹压诸道军马。
诸道兵二十万将往收复楚州,霆帅所部为掎角之助。
大帅荐之,召试为阁门舍人。
入对言:”恢复之说有二:曰规橅,曰机会。顾今日之规橅安在哉?守令所以牧民,而惠养之未加;将帅所以御军,而拊循之未至。邦财未裕,而楮券之敝浸深;军储未丰,而和籴之害徒惨。官有土地而荒芜,民因赋役而破荡,狱讼类成冤抑,铨曹率多淹留。荐举无反坐,贪徒得以引类而通班;按刺不徇公,微官易以迕意而连谴。以言郡计,则纷耗于囊橐包苴;以言战功,则多私于亲昵故旧。至如降卒中处,养虎遗患,轻敌开边,以肉餧虎。夫以规橅之切要者而不满人意如此,臣敢轻进恢复之说以误上听哉?凡臣之所陈者,诚播告中外之臣,悉惩其旧而图其新。规橅既立,然后义旗一麾,诸道并进,臣力尚壮,愿效前驱。惟陛下坚定而勉图之.”
帝称其言可采。
升武功大夫,出知濠州,赐金带。
至州,节浮费,籴粟买马,以备不虞。
寻差知安丰军,臣僚上言:”王霆在濠,人甚安之,不宜轻易.”
诏再任濠,职事修举,特转横班。
诸使交荐之。
北兵至浮光,其民奔遁,相属于道,朝论以为霆可守之,乃知光州兼沿边都巡检使。
冒雪夜行,倍道疾驰至州,分遣间探,整饬战守之具,大战于谢令桥,光人遂安。
督府魏了翁以书来慰安之,以缗钱十万劳其军。
霆以召,寻为吉州刺史,仍知光州。
霆固辞,丞相郑清之、制置使史嵩之皆数以书留霆,霆不从,且曰:”士大夫当以世从道,不可以道从世也.”
再授阁门舍人,寻为达州刺史、右屯卫大将军兼知蕲州,不赴。
寻迁淮西马步军副总管兼淮西游击军副都统制。
论游击军十事,不报。
提举崇禧观。
知高邮军,流民邦杰聚众三千人为盗,霆剿其渠魁,余党悉散。
时议出师,和者甚多,霆以为:”莫若遣间探觇敌情,如不得已然后行之;否则无故自荡其根本,是外兵未至而内兵先惨烈也.”
诸军毕行,惟高邮迟之,境内赖以安全。
由是与时迕,而谗者益众。
提举云台观。
执政期论边事,且谓朝廷即有齐安之命。
霆曰:”秋防已急,边守不宜临时更易,盍少需之.”
乃授带行左领军卫大将军,充沿江制置副使司计议官,霆乃撰《沿江等边志》一编上之。
制置使董槐、邓泳交荐之,差知寿昌军,改蕲州,建学舍,祠忠臣。
尝叹曰:”两淮藩篱也,大江门户也,三辅堂奥也。藩篱不固则门户且危,门户既危则堂奥岂能久安乎?”
于是贻书丞相杜范,乞瞰江审察形势,置三新城:蕲春置于龙眼矶,安庆置于孟城,滁阳置于宣化。
不报。
卒。
初,其父析业,霆独以让其兄。
处宗族有恩意,尝训其子弟曰:”穷理尽性,学之本也.”
有《玉溪集》行于世。
论曰:吴昌裔访道东南,一何勤哉!
故其造深醇,见诸事功者,足以知其学无杂也。
汪纲之遗爱在越,先民所谓择贤久任者,固不我欺矣。
陈宓以宰相子,论谏之直,于今有光。
王霆通兵家言,而谓不可以道从世,此古人谋帅贵乎’说《礼》、《乐》而敦《诗》、《书》’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六十七-译文
吴昌裔,字季永,是中江人。从小丧父,和哥哥吴泳一起努力自立,不随波逐流,得到了程颐、张载、朱熹等人的书籍,就研究不倦。嘉定七年考中进士,听说汉阳守黄干得到了朱熹的学问,便去跟随他。
被调任闽中尉。利路转运使曹彦约听说他贤能,让他管理籴场。当时年成不好,有人提议从上游籴米,吴昌裔请求打开本仓储存的数万石米,慢慢籴米来偿还,大家同意了。后来被调任眉州教授。眉州的士人以前崇尚苏轼的学问,吴昌裔就讲解经书,祭祀周惇颐及颢、颐、载、熹,提出《白鹿洞学规》,仿效潭州释奠仪,整理祭器,士人的风气有了很大的改变。制置使崔与之推荐他,他被任命为华阳县知县。修建学宫,吸引四方士人,用多余的二十万缗钱买良田防备旱灾。担任眉州通判,写了《苦言》十篇,对蜀地的忧虑非常详细。代理郡事,治军有纪律。不久代理汉州,按照旧例,接受馈赠都和正式官员一样,吴昌裔命令削减了一半。核实兵籍,兴办社仓,郡政得到了全面的治理。兴元帅赵彦呐提议向东接纳武仙,向西结交秦、巩,没有人敢说,吴昌裔独自奋笔力争,认为这是错误的。不久武仙失败,两州的百姓果然反叛。
端平元年,他被任命为军器监簿,后来改任将作监簿,再后来又改任太常少卿。徐侨对人的评价很少肯定,唯独认为吴昌裔贤能。吴昌裔担任皇后宅教授,因为祖宗的旧典没有用职事官充任的,他坚决辞去,改任吴、益王府教授。在转对时,他首先陈述了六件事,分别是:‘天理未纯,天德未健,天命未定,天工未显,天职未正,天讨未公。’对于君臣之间的纲纪,兄弟之间的伦理,全世人都认为是重大的戒律而不敢说,他都痛切地陈述了。至于边臣玩忽法令,升迁降罚没有章法,他尤其关心。他被任命为监察御史,弹劾无所回避,并且说:‘现在的朝纲果真没有受到干扰吗?说到亲近的人就留中不发,说到私交就草草了事,事情有阻碍就发下条子,情况有疑问就调解停息。今天调动一个人,说是为了保留近臣的面子,明天调动一个人,说是为了鼓励远臣。屈从风宪的尊严,迎合人情的去留,士气消沉,下情阻塞,这不是纠正官邪,辅助国脉的方法。’
台臣的旧例,是季到监狱检查。当时有争常州田地一万四千亩,平江也有几百亩,株连一百多人,查看案卷,是赵善湘的儿子赵汝櫄、赵汝榟,州县不敢判决,吴昌裔连续上疏弹劾罢免了他们。冬天连续打雷,春天大雪,吴昌裔住在斋宫里点着蜡烛写奏疏,凡是皇帝的缺失,宫廷的私情,朝廷的任命,他都提出了意见。又说:‘将帅违背命令,女宠私自拜见,旧党的任用,边疆的祸患,都是这类人的原因。’还说:‘现在大昕坐朝,间或有时不处理事务的文告;私宅拜见请假,有时有不入堂的报道。上面有沉溺于享乐的倾向,下面没有协同恭谨的风气。宫内宠妃怀私,成为君心的蛀虫;宫外子弟轻率,成为朝政的累赘。流言蜚语,贿赂公行,想要《箫》、《勺》大和,可能吗?’
他又考虑到蜀地的事态危急,提出了四件事来进言:核实规划,审慎奖赏,调查军情,储备帅才。当时有果、阆州的守臣逃遁而升职,有知遂宁的李炜父子足迹不至边庭却受到奖赏,败军之将赵楷、弃城的朱扬祖都没有受到惩罚;又因为帅臣赵彦呐年老智衰,他的儿子淫刑贪污,士兵不服从命令,安癸仲因受抨击,经营复用,想要起用被贬的人代替帅位,吴昌裔都上疏弹击。
他又历数三边的事务说:‘现在朝廷之上,百官安然自得,言论多于施行,浮华的文字妨碍了实际的实务。皇族王宫的冗费,各曹坐局的常规,群工闲散的差除,各道的非泛申请,以至于土木经营,时节宴游,神霄祈禳,大礼赐赉,装饰治具,都和平常一样。至于治理军队、保障粮食的方法,修缮车辆、准备马匹的事情,却缺失不计。’并且引用靖康之变,痛哭流涕地陈述。
出京担任大理少卿,多次上疏请求离职,没有被允许。适逢杜范再次入台,攻击参政李鸣复,认为吴昌裔和杜范关系好,一定会有所图谋,多次诬陷他,让他以权工部侍郎的身份出京参赞四川宣抚司军事。有人说:‘这是李纲救太原啊。太原不可救,只是因为李纲主张抗战,所以被派出去。’吴昌裔说:‘这是君命,不能不迅速行动。’他慷慨地收拾行囊出关,突然得病,半路上病重,皇帝得知后,任命他为秘阁修撰,改任嘉兴府。吴昌裔说:‘我因为疾病不能回家救父母,对上辜负了圣恩,对下辜负了这颗心,如果舍远就近,舍危就安,人们会怎么评价我呢?’他辞去了四五次,而进言的人却被认为是逃避责任。
改任赣州,他辞去了,以右文殿修撰的身份主管鸿庆宫。后来调任浙东提刑,他辞去了,改任婺州知州。婺州上报旱灾,百姓日夜盼望他,他不忍心最终辞去,减少随从和供应,派遣属下召见邑令周行阡陌,减免八万一千石粮食、二十五万缗钱。加封为集英殿修撰,去世后,以宝章阁待制的身份退休。
吴昌裔刚正庄重,遇事敢言,对典章制度很熟悉。曾经编辑至和、绍兴诸臣的奏议本末,命名为《储鉴》。又会集周、汉以至宋蜀道得失,兴师取财的地方,命名为《蜀鉴》。有奏议、《四书讲义》、《乡约口义》、《诸老记闻》、《容台议礼》、文集流传于世。
最初,吴昌裔和徐清叟、杜范同一天进入台,都是天下的正直之士,四方的人都想听到他们的风采,有人甚至用《三谏诗》来夸赞他们。然而才过了七个月就被提升,所以没有人不感到惋惜。后来被追赠谥号忠肃。
汪纲,字仲举,是黟县人,签书枢密院勃之曾孙。因为祖上的官职而入官,淳熙十四年中铨试,被调任镇江府司户参军。
马大同镇守京口,强毅自信,汪纲的言论独不随波逐流。有人提议在沿江地区使用两淮铁钱交子,朝廷讨论后命令马大同带头实行,汪纲写信说:‘边防使用铁钱,担心铜宝会流失到外面。私铸盛行,所以钱轻而物重。现在如果场务出纳不使用铁钱取息,坚守四色请买旧制,冶炼铸造不超过定额,严格禁止私铸,供应边防和军队中的半数,不使用铁钱兑换,那么淮民将会方便,何必使内郡受困呢?’马大同这才醒悟。后来被任命为湖南转运司,又考中,汪纲笑着说:‘这哪里足以用来治理世界和教化万物呢?’于是专心致志地学习,博通古今,精究义理;深入思考根本的道理。
调任桂阳军平阳县令,县境连接溪峒,与蛮族居民相邻,纲一上任就依靠恩信来治理。科罚的弊端已经存在了三十年,纲上任后,首先向各台报告,废除这一制度。
桂阳每年向朝廷贡献银两二万九千余两,而平阳要承担其中的三分之二。纲认为以前银矿开采时价格低,所以勉强能够应付,现在矿产资源已经枯竭,需要从其他郡购买,价格翻倍,因此请求朝廷痛下决心减轻损失。
当年发生饥荒,邻县有曹伍等人,聚集恶少进入境内,强行借贷粮食,人数多达一千余人,他们还带着界头、牛桥两座砦的兵力作为后盾,占据了万山之间,历任县令从未涉足其境,没想到纲会来,于是纷纷出来迎接。纲已经提前准备好了酒食,对他们说:‘你们为何敢作乱,顺从的人可以吃饭,作乱的人将被处死。’晚上在砦中住宿,责问砦官为何不能防守,他们都惊恐地伏地请罪,纲杖责了八名首恶,发放粮食救济,百姓因此得以安宁。
后来改任金坛县知县,因为亲嫌而调任弋阳县。他的父亲义和是侍御史,主管佑神观。不久后父亲去世,服丧期满后,任兰溪县知县,判决精准如神。当年发生旱灾,郡守依赖他办理劝分粮食,纲认为劝分粮食是为了帮助义仓,一切照办,并不是真正的安抚富人和救济穷人,他请求借用常平钱作为粮食交易的本金,使得资金可以循环使用。他还亲自劝导富民疏浚池塘和河道,大兴水利,使得饥饿的人得以得到食物,救活了很多人。郡守张抑和部使者将纲列为治理荒政的第一人。因为言论而离职,邑人纷纷投书请求他继续担任,纲坚决阻止了他们。
后来任太平县知县,主管两浙转运司文字,尚未赴任,遭遇家丧,被提拔为监行在左藏西库。正值金人杀害其主允济自立,派使者来报告继承皇位,有人建议派使者送去礼物,纲说:‘使者言语傲慢,应该阻止他在边境,暂时命令左库按照惯例处理,或者留在京口总司,让盱眙的人告诉他:“纪年名节,都触犯了先朝的忌讳,岁币是前主增加的,现在既然换代,应该恢复隆兴、大定时期的旧制。”等这个议定后,再派遣正旦、生辰的使者。’拖延了岁月,他选择边将修缮城堡,精选军队,储备粮食,使得沿边地区有不可侵犯的态势,让他们自己相互攻击,然后全力对付他们。”朝廷采纳了他的建议。
提辖东西库,又负责诸司审计司。后来被选为高邮军知军,临行前上奏说:‘扬、楚二州应当各自驻军两万人,壮大声势,而以高邮作为基地。高邮三面被水阻隔,湖泽地势险阻,战马无法驰骋,只有西南一路直通天长,没有险要可以防守,应该在离城六十里的地方规划,或者挖掘壕沟,或者设置伏兵,以控制要冲。’他还担心湖水可以流入淮河,招募五千名水兵建造百艘船只,在三座砦上警戒异常情况。兴化地区的民田靠近海边,以前范仲淹修建堤坝来防止盐碱侵蚀,守将毛泽民设置石渠来疏导运河水势,但时间久了都坏了,纲于是加以修缮。部使者向朝廷汇报,提升一级,提举淮东常平。淮米越过长江有禁令,纲认为‘淮民有警时无法保障家园,年景不好时迁徙无归,丰年可以稍微缓解,再加重禁令,划分界限,这哪里是做父母官的心意!请下令金陵购买三十万石粮食以疏通淮西的运输,京口购买五十万石粮食以疏通淮东的运输。’他还说:‘两淮的储备不能过多,昇、润的储备不能过少。平江积存的米数百万石,年复一年,容易发霉变质,应该根据收存时间的长短,提取一部分作为官府和军队的薪饷。江上的粮食每年应该运到京城的,应该储存在京口、金陵转运。两淮、中都等仓库,也应该大量购买以补充数量。’
制置使询问纲如何防御,纲说:‘淮地自古以来被称为财赋宝库,西边有铁矿,东边富饶的鱼米,足以自给自足。淮右多山,淮左多水,足以自守。如果能够将两淮合并为一个整体,兵力和财力可以互通有无,声势合一,即使不借助江、浙的力量也可以。’祖宗盛世时,边郡储备的粮食足以支撑十年;庆历年间,中山一镇还储备了一百八十万石。现在应该效仿先朝,让商人将粮食运送到边塞,并在京师兑换钱货。商人运粮可以获得爵位,保持诚信,那么运粮的人必然增多,边塞的储备就不会匮乏。州郡的禁兵本来不是用来服役的,而是为了从外郡运粮,现在不用于战斗,却让他们从事劳役,缓急时守卫边疆,专门依赖大军,指日待更,不安于本土,哪比得上土生土长的士兵在边地,有坟墓和家园,各自保卫自己的家乡呢?应该精选强壮的士兵,扩大兵籍,全部隶属于御前军额,分发凭证以帮助州郡供应军粮,大致就像山阳武锋军的制度,那么边疆就不需要从江上抽调戍卫,江上也不需要派出禁军。生券轮换,劳费都省了。
当时有人建议制司大量购买荒地开垦,作为营田,纲认为‘荒瘠之地不难处理,但工程和水利不是短期内可以完成的,放弃产业欺骗官府,良田终究得不到,浪费公款,开垦难以成功。不如劝导民众充分利用闲置土地,如果田地被荒废,官府应该提供帮助,将贫瘠之地变为肥沃之地,让民众有盈余的储蓄。晁错的粮食政策,本朝的便籴之法,都在其中了。’制司知道这没有益处,于是停止了这一建议。
淮东煮盐的利益,原本占据天下的一半,时间久了,弊端日益严重,盐业资本日益减少,国库空虚,欠下两总司五十余万,亭户二十八万,向朝廷借拨五十万,再加上从盐钞中复得的盐款,旧制不允许商人预先提供贴钞钱,盐司因此陷入困境,无法支付。纲揭露了其中的隐情,凡是虚报名额、虚假支出、随意调动、违规防范,都进行了纠正,税收因此增加。不仅偿还了所有债务,还盈利三十万缗,作为储备金,以备盐业资本的不足。增设了五十座新灶,所有盐场都按照乾道年间的旧额三百九十万石,总共一千三百万缗,考核官员的功过。纲自己约束自己,拒绝接受台郡的互馈,只增加场官的俸禄以保持他们的廉洁。
提拔为户部员外郎、总领淮东军马财赋。当时边疆多生券,山东归附的月饷钱粮,以缗计算增加了三十多万,以石计算增加了六万,真、楚等州又新招募了万弩手,都依赖总所供应,而浙西盐利积欠达到了七十多万缗,各州的漕运没有按时到达。纲核实了实际情况,警告拖延和怠慢,进行了妥善处理,军饷因此不缺。
因病请求退休,得到直秘阁、婺州知州,后来改任提点浙东刑狱,都多次推辞未能如愿。在审讯囚犯时,到达婺州,有奴仆手持刀刃想要杀害他的主人,但没有遇到主人,却杀了他的儿子,隐瞒事实,胡乱牵连他人,纲直接将其处决。释放了衢州囚犯的冤案。台盗钟百一不是共犯,县尉为了获得赏赐,越级上报到制司,纲说:‘虽然治理盗贼应该严厉,但怎么能通过严刑逼供来定罪呢?’于是钟百一得以减免死罪。在祈雨的龙瑞宫,有朱红色的蜿蜒之物在坛上盘旋了三天。纲说:‘我只希望下雨,不要制造异象来迷惑众人。’话音未落,雷雨大作,当年因此大丰收。
进入直焕章阁、担任绍兴府知府、主管浙东安抚司公事兼提点刑狱。他访问民间疾苦,罢免不称职的官员特别坚决。萧山有一条古运河,西通钱塘,东达台州、明州,河道因沙涨而淤积三十多里,船只行驶时容易搁浅。于是他开凿了八千多丈的河道,重新修建了江口的闸门,使泥沙淤积无法进入,河水无法泄出,河岸全部用砖石砌成,直达城门。每隔十里建一座庐舍。命名为’施水’,由道士管理。从此,舟车水陆,不论昼夜寒暑,行船顺利,人们欢欣鼓舞,忘记了疲劳。
属县诸县靠近海边,而诸暨十六乡靠近湖泊,湖泊灌溉的利益非常广泛,有权势的家族和富裕的家庭私自种植埂岸,围成田地,湖泊水流被限制,水无法流出,雨稍微多些就会溢入民居,田地被淹没。
靠近海边的地区依靠堤坝作为防御,堤岸容易崩塌,盐碱地损害庄稼,每年损失动辄数十万亩,减免的租税也有上万。
按照规定,皇帝下诏让提举常平司发放田地,通过巧妙的请求,一切都被拒绝,湖泊的田地才得以恢复;郡里准备了三万缗钱专门用于修建,海边的田地才得以稳固。
纲说:’这个地区控制着海道,紧密地拱卫着都城,但军籍单薄薄弱。’于是招募水军,训练士兵,非常专业,不允许他们从事其他工作。建立了千余间营房,宽敞整齐,坚固安全,增加了兵器,声威赫赫。同时兼任司农卿,不久后直接进入龙图阁,因此继续担任。
理宗即位后,下诏任命他为右文殿修撰,加集英殿修撰,又因此继续担任,还被任命为宝谟阁待制。宝庆三年发生大水灾,纲发放了三万八千多石粮食、五万缗钱进行赈灾,减免了六万多石租税,灾区得以恢复,和往年一样。
越地有经总制窠名四十一万,其中二十五万,是绍兴以来的虚额,前后帅担心负殿,用修建宫殿的资金虚假增加。
纲说:’负殿的责任小,欺骗皇帝的罪过大。’他揭露了实际情况。皇帝下诏减免了九万五千缗,因此过去的弊端因此被揭露。
绍定元年,他被召回朝廷,纲进见皇帝,说:’臣下的先利之心过于追求利益,为自己打算过于考虑国家,懒惰退缩,争名逐利,互相欺骗,应该有所改变。’皇帝说:’听说你治理得很好,越地的民力如何?’他回答说:’去年水灾,诸暨最为严重,今年幸好丰收,十年之间,千里之内平安无事,这都是朝廷威德所及,我有什么能力呢?’他暂时担任户部侍郎。几个月后,他上奏请求退休,被特别授予两个官职,担任户部侍郎,并赐予金带。去世后,越地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流泪,有的一起在寺庙和道观里哭泣。
纲学问有根基,博闻强记,兵农、医卜、阴阳、律历等书籍,都进行研究;机智敏锐,遇到事情立刻决断。在越地担任四印官职,文书堆积如山,但他能够简洁明了地处理事务,处理事务不超过二十刻,公堂如同水面。
低级官员和下级官吏,一句话说中道理,就会慷慨地接受。写文章尤其擅长论述事情,引用古今,论证严密有力。他不喜奢侈华丽,供帐车马虽然破旧,但从不更换。他著有《恕斋集》、《左帑志》、《漫存录》。
陈宓,字师复,是丞相陈俊卿的儿子。年轻时曾经拜朱熹为师,朱熹非常器重他。长大后跟随黄干学习。因为父亲的职位,历任泉州南安盐税官,主管南外睦宗院,再主管西外,担任安溪县知县。
嘉定七年,进入进奏院。当时没有人敢慷慨直言,宓上书说:’宫中宴饮有时没有节制,不按时赐予的数量很多,一个人吃素食而嫔妃们却不停止享用美食,边疆事务紧张而军费却用于浪费,这是宫闱礼仪有不当之处。大臣们所用的不是亲戚就是旧友,执政者选择容易控制的人,台谏使用谨慎沉默的人,都司枢密院的人都是亲近的人,贪婪的官吏得不到满足,廉洁的士人容易招致怨恨,这是朝廷权力分配不当。钞盐改革,纸币提价,安边所创立,固执己见,失去人心,败军之将升迁到殿岩,平庸的人长期担任京兆尹,有功的宿将因为小过失而被贬,没有战功的人托辞公事而升迁,这是政令刑赏多所违背。如果能严格整顿内外,统一纪律,即使天不下雨,我也愿意承担罪责。’奏章呈上后,丞相史弥远不高兴,而中宫庆寿,三军献上礼物,因此被取消。
不久后,他被提升为军器监簿。九年,转任对言:’君主的德行贵在明智,大臣的心思贵在公正,台谏的话贵在直率。陛下虽然勤于政事,但治理的功绩还没有显现,虽然节俭但财用不足,虽然仁爱但实惠没有普及。这是因为上下互相欺骗,追求欺骗。奏章和封袋,有怀才的人都会倾诉,陛下让近臣挑选,这是有意听取他们的意见。但有关部门只选取攻击皇帝和指责地方官员的奏章,传播到中外,以回答舆论。现在千里之地赤地千里,蝗虫蔽日,如此可怕,还有人避讳说旱灾不是灾害,蝗虫不损害庄稼,其他的欺骗,也可以想见。我之所以说君主的德行贵在明智。大臣的施政,逐渐与最初不同。凡是提出建议和请求的人,都用其他事情驱逐,谏官直言进谏,就用其他职务调走。忠诚正直的人被指责为不稳定,直言不讳的人被称为沽名钓誉,众人的怨恨聚集在一起,就相继升迁,舆论所归的人则依次被疏远。某人的升迁,是曾经重罪以快同僚的私愤的人;某人的提拔,是曾经引用古事以文饰近日的天变的人。忠诚正直的人因为私怨而被长期废弃,老奸巨猾的人因为巧言而重新得到重用。如果大臣能够杜绝幸门、堵塞邪径,那么他们的决策就会得当,人心就会服从。我之所以说大臣的心思贵在公正。
台谏平时不曾立异,遇到事情不敢直言。比如金人再次通敌,最关系到国家利益,从近臣到学生,没有人不力争,希望辅助朝廷决策,但只有言责,没有人提出意见。在朝廷中,贪污腐败的官员数以万计,没有人过问;在州县之间,罪行只是微不足道,用一点来掩盖责任。大臣想要做的事情就去做,不支持的就排挤。仁宗时,有宰相执行台谏的批评,现在却有台谏不敢违背中书省的指责,这难道是祖宗设立官职的初衷吗?我之所以说台谏的话贵在直率。
这三者关系到国家的安危,希望陛下能够悔悟,昭明德行以照耀百官。大臣、台谏,也应该公正无私,以符合治理国家的期望。
宓于是请求辞职,回家。在休假期间,被提升为太府丞,他没有接受,出知南康军。去史弥远告别,弥远说:’你的话非常中肯,但我愚昧无知,无法实施,非常惭愧。’到任后,那一年大旱,他上奏减免了九成的赋税。适逢流民聚集,宓安排他们工作,修筑江堤,并供给他们食物。当时建造白鹿洞,与学生们讨论。后来被任命为南剑州知州。当时大旱瘟疫,宓减免了十几万的拖欠赋税,并且放宽了三分之一的新税,亲自率领官员拿着钱粮药品分发给百姓。创建了延平书院,完全按照白鹿洞的规则。
知道漳州,还没有出发,听到宁宗驾崩的消息,连续几天都伤心哭泣。不久之后,请求退休。宝庆二年,被任命为广东刑狱提点,多次上书章复,最终没有接受。直接被任命为秘阁直学士,主管崇禧观,最终辞职。去世后,被追赠一等职位的退休官职。三学的学生们请求起用宓,但宓已经去世一个多月了。
起初,宓在朝廷时,寺丞丁焴出使金国,宓感叹说:‘世仇未报,我们怎么能安居乐业呢?’在饯行的诗中有‘百年中国岂无人’的句子。几年后,听说关外局势不稳定,写信给丁焴说:‘蜀口离关外虽然远,但实际上就像是一体。最近的事情让人心寒,都是士大夫们的罪过,难道不是因为贿赂之道没有断绝吗?’丁焴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宓天性刚毅,信道尤其坚定,曾经创作了《朱墨铭》,认为朱代表阳,墨代表阴,以此来检验理性和欲望的分寸。他自己说,做官一定要像颜真卿一样,居家要像陶潜一样,非常敬仰诸葛亮死后家中没有多余财产,仓库里没有多余的布匹。希望能够像他那样践行这些话。端平初年,殿中侍御史王遂首先提议:‘宓在先帝面前有直言进谏的勇气,但没有等到圣化之风的改变,应该褒奖他的身后,以鼓励天下做臣子的人。’皇帝被感动,下诏追赠宓直龙图阁。宓所著的书有《论语注义问答》、《春秋三传抄》、《读通鉴纲目》、《唐史赘疣》等数十卷,收藏在家中。
王霆,字定叟,东阳人。他的父亲王豪,曾率领众人诛杀方腊,因功补官。王霆年轻时就很有气概,参加官吏考试不顺利,于是放弃,参加了武举,嘉定四年,考中绝伦异等。乔行简考艺别头,高兴地说:‘我为朝廷找到了一位帅才。’
被授予承节郎,在鄂地从军,帅钟兴嗣戍边,向枢密院请求,让王霆担任随军都钱粮官。总领綦奎委托王霆专门训练军队,不久又委托他率领军队守卫黄州。沿江制置副使李{直土}将他安置在幕下,淮右兵叛乱,派遣王霆去招抚。王霆在军事上知无不言,说:‘招募良家子弟,不能让那些走后门的人混在其中,防守江面,完全依靠正规军,而义勇、民兵只能作为声援。所谓的大军,病弱者多,兵器损坏过时,难道不会坏事。调兵防江,应该在江岸建造房屋居住,让他们专心防守。各军纪律已经废弛,平时无法检查他们的虚假名单和冒名请领的弊端,无法纠正那些逃亡生事的人,紧急情况下无法检查他们齐心协力对抗敌人的意志,无法连接他们逃兵不前的心理。这就是尉缭子制定约束军队的命令,太公把纪律看作是关键的原因所在。用兵不在于人数多少,而在于训练是否精良,胜负之形就可以看到了。’
理宗即位后,特别任命他为浙西副都监、湖州驻札。当时潘甫等人起兵,事情平定后,王霆因此进行安抚。镇江都统赵胜聘请他为计议官,当时李全侵犯盐城,攻打海陵,赵胜出兵守卫扬州,属官大多害怕随行,王霆慷慨地说:‘这难道是臣子推辞困难的时候吗!’到达扬子桥后,有人说敌兵昨天在南门,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王霆竟然直接前往南门,以帅宪之命监督三城事务。赵胜依次出城接战,王霆必定身先士卒,大小十八战,无一不利。夺取敌军壕沟,修筑土城,焚烧城门,敌军士气大受震慑。被任命为应州知州兼沿边都巡检使,枢密院命令他节制黄莆后营,镇压各路军队。各路军队二十万准备前往收复楚州,王霆率领所部作为掎角之助。
大帅推荐他,召试为阁门舍人。入宫对皇帝说:‘恢复国土的说法有两种:一种是规划,一种是机会。但是,今天的规划在哪里呢?守令应该治理百姓,但是对百姓的惠养还没有到位;将帅应该管理军队,但是对军队的安抚还没有做到。国家财富不足,而纸币的弊端越来越严重;军储不足,而和籴的害处越来越惨重。官员有土地却荒芜,百姓因为赋税劳役而破败,诉讼案件大多是冤案,官员大多拖延不决。推荐举荐没有反坐之罪,贪婪之徒得以引类而通班;按察不公正,小官容易因为触怒人而受到连累。说到郡计,则浪费在囊中私囊;说到战功,则多私于亲信故旧。至于投降的士兵,养虎遗患,轻敌开边,以肉喂虎。以规划之重要却不满足人意如此,臣子怎么敢轻易提出恢复国土的建议而误导皇上呢?我所说的,确实是告诉中外臣子,要惩治旧弊,寻求新机。规划一旦确立,然后义旗一挥,各路并进,我年纪尚壮,愿意作为先锋。希望陛下坚定并努力实现这一目标。’皇帝认为他的话很有道理。升任武功大夫,出知濠州,赐予金带。到州后,节省开支,购买粮食和马匹,以备不时之需。不久后,被任命为安丰军知州,臣僚上书说:‘王霆在濠州,百姓都很安心,不应该轻易更换。’皇帝下诏再次任命王霆为濠州知州,职务得到改善,特别转为横班。多位使者推荐他。
北兵到达浮光,当地百姓纷纷逃亡,道路上接连不断,朝廷议论认为王霆可以守卫浮光,于是任命他为光州知州兼沿边都巡检使。冒着雪夜行军,日夜兼程赶到州城,分遣间谍侦察,整顿战守设施,在谢令桥大战,光州百姓因此安定下来。督府魏了翁写信来安慰他,用十万缗钱慰劳他的军队。王霆被召回,不久后成为吉州刺史,仍然担任光州知州。王霆坚决辞去职务,丞相郑清之、制置使史嵩之都多次写信挽留王霆,但王霆没有答应,并且说:‘士大夫应当以世从道,而不可以以道从世。’
再次被任命为阁门舍人,不久后成为达州刺史、右屯卫大将军兼知蕲州,但没有赴任。不久后升迁为淮西马步军副总管兼淮西游击军副都统制。论述游击军十件事,但没有得到回复。提举崇禧观。担任高邮军知州,流民邦杰聚集三千人做强盗,王霆剿灭他们的首领,其余党羽全部散去。当时有人提议出兵,支持者很多,王霆认为:‘不如先派遣间谍侦察敌情,如果不得已再行动;否则无故自乱阵脚,是外敌未到而内乱先起。’各路军队都出发了,只有高邮延迟,境内因此得以安全。因此与时俗相悖,而诽谤他的人越来越多。
提举云台观。执政时期讨论边防事务,并说朝廷已经有了齐安的命令。王霆说:‘秋季防务已经紧张,边疆守卫不应该临时更换,何不稍微等待一下。’于是被任命为带行左领军卫大将军,充任沿江制置副使司计议官,王霆于是撰写了《沿江等边志》一书呈上。制置使董槐、邓泳共同推荐他,被任命为寿昌军知州,改任蕲州,建立学校,祭祀忠臣。曾经感叹说:‘两淮是藩篱,大江是门户,三辅是堂奥。藩篱不坚固,门户就会危险,门户一旦危险,堂奥怎能长久安宁呢?’于是写信给丞相杜范,请求他观察江防形势,建立三座新城:蕲春置于龙眼矶,安庆置于孟城,滁阳置于宣化。没有得到回复。去世。
起初,他的父亲分割家业,王霆独自把家业让给了哥哥。在宗族中很有恩义,曾经教导他的子弟说:‘穷理尽性,是学习的根本。’有《玉溪集》流传于世。
评论说:吴昌裔在东南地区寻求道义,多么勤奋啊!因此他造诣深厚,对于各种事务的功绩,足以看出他的学问是纯正的。
汪纲在越地留下了深得民心的政绩,正如先民所说的选择贤能之人长期任职,确实没有欺骗我。
陈宓作为宰相的儿子,他的直言进谏,至今仍为人称颂。
王霆精通兵法,却认为不能仅仅依靠兵法来治理世界,这是古人所说的选拔将领时重视那些能够讲解《礼》、《乐》并且重视《诗》、《书》的人。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六十七-注解
中江:中江,古地名,位于今四川省中江县,是吴昌裔的籍贯。
蚤孤:蚤孤,指早年丧父,孤苦无依。
程颐:程颐,北宋时期著名的哲学家、教育家,理学代表人物之一。
张载:张载,北宋时期哲学家,理学代表人物之一。
朱熹:朱熹是宋代著名的哲学家、文学家、教育家。
嘉定七年:嘉定七年是南宋宁宗的年号,即公元1214年。
汉阳守黄干:汉阳守,指汉阳(今湖北省武汉市)的守将;黄干,人名。
调闽中尉:调,调动官职;闽中尉,指福建地区的尉官。
利路转运使曹彦约:利路转运使,指负责利州(今四川省广元市)路地区的转运使;曹彦约,人名。
籴:籴,购买粮食。
眉州教授:眉州,指眉州(今四川省眉山市);教授,古代官职,负责教育。
苏轼:苏轼,北宋时期文学家、书画家,有很高的文学成就。
周惇颐:周惇颐,北宋时期哲学家,理学代表人物之一。
颢、颐、载、熹:颢、颐、载、熹,分别指周敦颐、程颐、张载、朱熹,均为北宋时期著名的哲学家。
白鹿洞学规:白鹿洞学规,是南宋时期白鹿洞书院制定的教育规则。
潭州释奠仪:潭州,指潭州(今湖南省长沙市);释奠仪,古代的一种祭祀仪式。
簿正祭器:簿,官职,负责管理;正祭器,指整理祭祀所需的器物。
制置使崔与之:制置使,古代官职,负责地方的军事和行政;崔与之,人名。
华阳县:华阳县,古地名,位于今四川省成都市。
权汉州:权汉州,指代理汉州的职务。
摄郡事:摄,代理;郡事,指郡的行政事务。
故事:故事,指先例,惯例。
帅臣:帅臣,指军事统帅。
东纳武仙:东纳武仙,指与东方的武仙结盟。
西结秦、巩:西结秦、巩,指与西方的秦国和巩国结盟。
台臣:台臣,指中央监察机构的官员。
常州田:常州田,指常州的田地。
平江:平江,指平江(今江苏省苏州市)。
株逮:株逮,指牵连。
赵善湘:赵善湘,人名。
汝櫄、汝榟:汝櫄、汝榟,赵善湘的儿子。
端平元年:端平元年,即公元1234年。
军器监簿:军器监簿是宋代的一个官职,负责军器制造。
将作监簿:将作监簿,指将作监的官员。
太常少卿:太常少卿,指太常寺的副长官。
皇后宅教授:皇后宅教授,指负责皇后住所教育的官员。
吴、益王府教授:吴、益王府教授,指负责吴王府和益王府教育的官员。
转对:转对,指官员轮值向皇帝汇报工作。
监察御史:监察御史,指负责监察官员的御史。
弹劾:弹劾,指对官员的过失提出指控。
平江府:平江府,指平江(今江苏省苏州市)。
杜范:杜范,人名,宋代的一位官员。
李鸣复:李鸣复,人名。
权工部侍郎:权工部侍郎,指代理工部侍郎。
四川宣抚司:四川宣抚司,指负责四川地区的宣抚机构。
大理少卿:大理少卿,指大理寺的副长官。
嘉兴府:嘉兴府,指嘉兴(今浙江省嘉兴市)。
右文殿修撰:右文殿修撰是宋代的一个官职,负责编纂国史。
浙东提刑:浙东提刑,指负责浙东地区的提刑官。
婺州:婺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级行政区,位于今天的浙江省金华市。
集英殿修撰:集英殿修撰是宋代的一个官职,负责编纂国史。
宝章阁待制:宝章阁待制,指负责宝章阁的官员。
徐清叟:徐清叟,人名。
黟县:黟县,古地名,位于今安徽省黄山市。
签书枢密院:签书枢密院,指枢密院的官员。
京口:京口,古地名,位于今江苏省镇江市。
两淮铁钱交子:两淮铁钱交子,指两淮地区的铁钱交子。
铁钱:铁钱,古代的一种货币,以铁铸成。
铜宝:铜宝,古代的一种货币,以铜铸成。
私铸:私铸,指私自铸造货币。
场务:场务,指市场交易。
四色请买旧制:四色请买旧制,指旧有的四种颜色的请买制度。
冶铸定额:冶铸定额,指铸造货币的定额。
戢私铸:戢私铸,指禁止私自铸造货币。
边戍:边戍,指边防军队。
淮民:淮民,指淮河流域的百姓。
湖南转运司:湖南转运司,指湖南地区的转运使。
果、阆州守臣:果、阆州守臣,指果州(今四川省南充市)和阆州(今四川省阆中市)的守将。
遂宁李炜父子:遂宁李炜父子,指遂宁(今四川省遂宁市)的李炜父子。
偾军:偾军,指军队战败。
弃城:弃城,指放弃城池。
帅垣:帅垣,指军事要塞。
靖康之敝:靖康之敝,指靖康之变后的国家衰败。
杜范再入台:杜范再入台,指杜范再次进入中央监察机构。
参政李鸣复:参政李鸣复,指参政(副宰相)李鸣复。
出为大理少卿:出为大理少卿,指被任命为大理寺少卿。
李纲:李纲,北宋时期政治家、军事家,有很高的军事才能。
太原:太原,古地名,位于今山西省太原市。
关:关,指关口,边塞。
旱:旱,指干旱。
蠲粟:蠲粟,指免除粮食税。
钱缗:钱缗,古代的一种货币单位。
谥:谥,古代对死者的尊称。
铨试:铨试,指官员选拔考试。
镇江府司户参军:镇江府司户参军,指镇江府(今江苏省镇江市)的司户参军。
马大同:马大同,人名。
廷议:廷议,指朝廷的讨论。
支散边戍:支散边戍,指分发边防军队的物资。
世泽:世泽,指家族的恩泽。
覃思:覃思,深入思考。
桂阳军:桂阳军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军事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湖南省郴州市一带。
平阳县令:平阳县令是古代中国地方行政官员,负责管理平阳县(今属浙江省温州市)。
溪峒:溪峒是指古代南方山区,多指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
蛮蜒:蛮蜒是指古代对南方少数民族的一种称呼。
纲:纲在此处指官员的名字。
科罚:科罚是指古代对犯人的一种惩罚方式,包括罚款、劳役等。
岁贡银:岁贡银是指每年向朝廷缴纳的银两,作为地方财政的一部分。
曹伍:曹伍是指古代的一种基层军事组织,由五户组成。
界头、牛桥二砦兵:界头、牛桥二砦兵是指驻扎在界头和牛桥两个军事要塞的士兵。
岁饥:岁饥是指一年中的饥荒时期。
常平钱:常平钱是指古代用于平抑物价的一种钱币。
粜本:粜本是指用于赈济灾民的粮食。
两浙转运司:两浙转运司是指古代负责两浙地区(今浙江、江苏、上海等地)财政的机构。
金坛县:金坛县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县级行政区,位于今天的江苏省常州市。
弋阳县:弋阳县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县级行政区,位于今天的江西省上饶市。
佑神观:佑神观是古代道教的一种祭祀场所。
丁父丧:丁父丧是指遭遇父亲去世,按照古代礼制要守丧。
决擿如神:决擿如神是指处理案件如同神明一般,形容断案精准。
义仓:义仓是指古代用于赈济灾民的粮食仓库。
两淮:两淮是指淮河的南北两岸地区。
昇、润:昇、润是指古代的两个地区,昇州(今南京市)和润州(今镇江市)。
淮东常平:淮东常平是指淮河以东地区的常平仓,用于平抑物价。
淮米:淮米是指淮河地区出产的米。
江上岁餫:江上岁餫是指从江上运输的粮食。
两总司:两总司是指两个总兵司,负责军事管理。
亭户:亭户是指古代的一种户籍制度,指从事手工业的居民。
盐司:盐司是指负责盐业管理的官员。
淮东军马财赋:淮东军马财赋是指淮河以东地区的军事、马匹和财政。
生券:生券是指古代的一种凭证,用于证明身份或权利。
真、楚诸州:真、楚诸州是指真州(今江苏省仪征市)和楚州(今江苏省淮安市)。
漕运:漕运是指古代通过水路运输粮食到京城。
直秘阁:直秘阁是宋代官职,负责管理机密文件。
提点浙东刑狱:提点浙东刑狱是指负责浙东地区(今浙江省)的刑狱事务。
龙瑞宫:龙瑞宫是指古代的一种道教宫观。
异:异是指异常现象,如奇异的气象、生物等。
直焕章阁:直焕章阁是宋代官职,属于文官,负责编纂国史,是皇帝的近臣。
知绍兴府:知绍兴府是指担任绍兴府的知府,绍兴府是宋代的一个地方行政单位。
主管浙东安抚司公事兼提点刑狱:主管浙东安抚司公事是指负责浙东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提点刑狱则是指负责该地区的司法事务。
访民瘼:访民瘼意为访问民间疾苦,了解百姓的困难和痛苦。
罢行尤切:罢行尤切指的是停止不合理的行动,尤其是对百姓有害的行动。
古运河:古运河是指古代的人工运河,用于水运交通。
钱塘:钱塘是指钱塘江,是中国东部的一条重要河流。
台、明:台、明可能指的是台州和明州,是宋代的地方行政单位。
沙涨:沙涨是指河床因泥沙沉积而上升。
舟行则胶:舟行则胶意味着船只行驶困难,因为河床上升导致船只搁浅。
复创闸江口:复创闸江口是指在江口重建闸门,以控制水流。
泥淤弗得入,河水不得泄:泥淤弗得入,河水不得泄意味着防止泥沙淤积和河水流失。
涂:涂在此处指道路。
甃:甃是指用砖石等材料砌筑。
城闉:城闉是指城墙。
庐:庐是指小屋,此处指驿站。
道流:道流是指道教徒。
属邑:属邑是指隶属于一个行政单位的县。
诸暨:诸暨是宋代的一个县名。
荡泺:荡泺是指湖泊。
灌溉之利:灌溉之利是指湖泊用于灌溉农田的好处。
势家巨室:势家巨室是指有权势的家族。
埂岸:埂岸是指堤岸。
湖田:湖田是指湖泊附近的农田。
咸卤:咸卤是指含盐量高的土壤。
蠲租:蠲租是指免除租税。
常平司:常平司是宋代的一个官署,负责平抑物价。
军籍:军籍是指军队的编制。
刺叉手:刺叉手是指选拔和训练士兵。
司农卿:司农卿是宋代的一个官职,负责农业和财政。
龙图阁:龙图阁是宋代的一个官署,负责编纂国史。
理宗:理宗是南宋的一位皇帝,即赵昚。
宝谟阁待制:宝谟阁待制是宋代的一个官职,负责编纂国史。
宝庆三年:宝庆三年是南宋理宗的年号,即公元1227年。
振之:振之是指赈济。
经总制窠名:经总制窠名是指官职的名额。
虚额:虚额是指空缺的官职。
殿:殿在此处指皇帝。
师复:师复是陈宓的字。
俊卿:俊卿是陈宓父亲的名字。
黄干:黄干是宋代的一位学者。
南安盐税:南安盐税是指南安地区的盐税。
南外睦宗院:南外睦宗院是宋代的一个官署,负责管理宗族事务。
西外:西外是指西部地区。
安溪县:安溪县是宋代的一个县名。
进奏院:进奏院是宋代的一个官署,负责上报奏章。
封事:封事是指密封的奏章。
宫闱:宫闱是指皇宫。
权柄:权柄是指权力。
钞盐变易:钞盐变易是指盐税制度的改革。
楮币:楮币是指纸币。
秤提:秤提是指征税。
殿岩:殿岩是指朝廷的高级官员。
京兆:京兆是指京兆尹,是首都地区的行政长官。
刑赏:刑赏是指刑罚和奖赏。
机神明锐:机神明锐是指机智敏锐。
佩四印:佩四印是指佩戴四个印章,表示拥有多重职责。
文书山积:文书山积是指文书堆积如山,形容工作量大。
操约御详:操约御详是指处理事务严谨细致。
公庭如水:公庭如水是指法庭审理案件公正无私。
卑官下吏:卑官下吏是指低级官员。
媮惰退缩:媮惰退缩是指懒惰、退缩。
奔竞贪黩:奔竞贪黩是指争名夺利、贪污。
相与为欺:相与为欺是指相互欺骗。
权户部侍郎:权户部侍郎是指代理户部侍郎。
致仕:致仕是指官员因年老或其他原因退休。
秩:秩是指官职的等级。
金带:金带是指官员佩戴的金色腰带,表示官职的高低。
学有本原:学有本原是指学问有坚实的基础。
博记:博记是指知识渊博。
阴阳:阴阳是中国古代哲学概念,指自然界和宇宙的两种基本对立面。
律历:律历是指历法和音乐理论。
《恕斋集》:《恕斋集》是陈宓的著作。
《左帑志》:《左帑志》是陈宓的著作。
《漫存录》:《漫存录》是陈宓的著作。
钞盐:钞盐是指盐税。
安边:安边是指边疆地区的安定。
台谏:台谏是指御史台和谏院的官员,负责监督皇帝和官员。
辇毂之下:辇毂之下是指皇宫附近。
乾没:乾没是指贪污。
州县之间:州县之间是指州和县之间。
仁宗:仁宗是北宋的一位皇帝。
宰相:宰相是宋代的一个官职,负责辅佐皇帝处理国家大事。
台谏风旨:台谏风旨是指御史台和谏院的意见。
中书:中书是指中书省,是宋代的一个官署,负责处理政务。
谮诬:谮诬是指诬陷。
匦奏:匦奏是指密封的奏章。
囊封:囊封是指用袋子封存的奏章。
近臣:近臣是指皇帝身边的官员。
差择:差择是指挑选。
腾播中外:腾播中外是指传播到国内外。
赤地千里:赤地千里是指土地荒芜,没有植被。
蝗飞蔽天:蝗飞蔽天是指蝗虫成群结队,遮天蔽日。
匦:匦是指用来投递奏章的箱子。
迁:迁是指官员的调动。
超升:超升是指升迁。
牵复:牵复是指反复请求。
杜幸门:杜幸门是指堵塞幸臣的通道。
塞邪径:塞邪径是指堵塞邪恶的途径。
举错:举错是指选拔和任用官员。
当:当是指合适、恰当。
昭明德:昭明德是指彰显美德。
延平书院:延平书院是陈宓创建的书院。
白鹿洞:白鹿洞是宋代的一所著名书院。
漳州:漳州,位于福建省东南部,是中国历史文化名城之一,以其独特的文化传统和自然风光而闻名。
宁宗:宁宗是南宋的一位皇帝,即赵扩,他在位期间,南宋国力逐渐衰落。
宝庆二年:宝庆二年是南宋理宗赵昀的年号,即公元1226年。
提点广东刑狱:提点刑狱是宋代官职,负责管理地方司法事务。
章复三上:章复三上可能是指某人三次上书或上奏,表达自己的意见或请求。
崇禧观:崇禧观是道教宫观,位于福建省漳州市。
宓:宓,人名,此处指宓某,是一位有文化修养的官员。
朱墨铭:朱墨铭可能是指宓某所著的一篇关于朱墨(朱砂和墨)的文章。
颜真卿:颜真卿是唐代著名书法家,以其楷书著称。
陶潜:陶潜是东晋时期著名诗人,以田园诗闻名。
诸葛亮:诸葛亮是三国时期蜀汉丞相,以智谋和忠诚著称。
三学诸生:三学诸生指宋代三所学府的学生,即太学、国子监、武学。
金:金,指金朝,与南宋是同时期的北方政权。
蜀口:蜀口可能是指蜀地的一个关口。
关外:关外指关隘之外,即边境地区。
寺丞:寺丞是宋代官职,负责管理官署事务。
丁焴:丁焴,人名,宓某的朋友。
信道:信道指信仰道教。
理欲:理欲指理性和欲望。
朱属阳,墨属阴:朱属阳,墨属阴是中国古代哲学中阴阳五行的概念,朱代表阳,墨代表阴。
颜真卿,居家必如陶潜:颜真卿,居家必如陶潜是宓某的自我要求,希望自己在官场和家中都能像颜真卿和陶潜一样,有高尚的品德。
端平初:端平初是南宋理宗赵昀的年号,即公元1234年。
殿中侍御史:殿中侍御史是宋代官职,负责监察宫廷和官员。
直龙图阁:直龙图阁是宋代官职,负责编纂史书。
论语注义问答:论语注义问答是宓某所著的一本书,对《论语》进行注解和问答。
春秋三传抄:春秋三传抄是宓某所著的一本书,抄录了《春秋》三传的内容。
读通鉴纲目:读通鉴纲目是宓某所著的一本书,对《资治通鉴》进行纲目式的整理。
唐史赘疣:唐史赘疣是宓某所著的一本书,对《唐史》进行评论。
王霆:王霆,指的是古代的一位人物,具体身份和历史背景未在文中明确提及。
东阳:东阳,位于浙江省中部,是王霆的籍贯。
方腊:方腊是南宋初年的一位农民起义领袖。
武举:武举是宋代科举制度中的一种考试,选拔武官。
乔行简:乔行简,人名,宋代的一位官员。
承节郎:承节郎是宋代官职,负责传达命令。
鄂:鄂,指鄂州,今湖北省武汉市。
枢密院:枢密院是宋代官职,负责军事事务。
钱粮官:钱粮官是宋代官职,负责管理军费。
綦奎:綦奎,人名,王霆的上司。
制置副使:制置副使是宋代官职,负责地方军事。
李{直土}:李{直土},人名,王霆的上司。
淮右兵叛:淮右兵叛指淮河以西地区的军队发生叛乱。
义勇、民兵:义勇、民兵指民间自愿组成的武装力量。
尉缭子:尉缭子是战国时期的军事家,著有《尉缭子》。
太公:太公即姜子牙,周朝初期的军事家和政治家。
浙西副都监:浙西副都监是宋代官职,负责浙江西部的军事。
湖州驻札:湖州驻札指湖州地区的军事驻防。
潘甫:潘甫,人名,可能是指潘甫领导的起义军。
镇江都统:镇江都统是宋代官职,负责镇江地区的军事。
赵胜:赵胜,人名,镇江都统。
李全:李全,人名,可能是指李全领导的起义军。
海陵:海陵,指海陵地区,可能是指盐城。
扬州:扬州,位于江苏省中部,是古代重要的商业城市。
应州:应州,位于山西省北部。
黄莆后营:黄莆后营可能是指黄莆地区的军事营地。
楚州:楚州,位于江苏省中部。
阁门舍人:阁门舍人是宋代官职,负责宫廷门禁。
恢复之说:恢复之说指恢复国家领土和民族尊严的言论。
规橅:规橅指规划或策略。
楮券:楮券指纸币。
和籴:和籴指官府与民间交易粮食。
铨曹:铨曹是宋代官职,负责官员的选拔和任用。
荐举:荐举指推荐人才。
按刺:按刺指官员的巡视和考察。
囊橐包苴:囊橐包苴指贿赂。
亲昵故旧:亲昵故旧指亲近的朋友。
降卒中处:降卒中处指投降的敌军。
肉餧虎:肉餧虎指引诱敌人自相残杀。
云台观:云台观是道教宫观。
执政期论边事:执政期论边事指执政官员讨论边防事务。
齐安之命:齐安之命指任命官员去齐安地区任职。
沿江制置副使:沿江制置副使是宋代官职,负责沿江地区的军事。
沿江等边志:沿江等边志是王霆所著的一本书,记录沿江地区的边防情况。
董槐:董槐,人名,宋代的一位官员。
邓泳:邓泳,人名,宋代的一位官员。
寿昌军:寿昌军,位于浙江省。
蕲州:蕲州,位于湖北省。
三辅:三辅指汉代京兆、左冯翊、右扶风三个地区,此处比喻国家的重要地区。
龙眼矶:龙眼矶,位于湖北省。
孟城:孟城,位于安徽省。
宣化:宣化,位于安徽省。
玉溪集:玉溪集是王霆所著的一本书,收录了他的诗文。
析业:析业指分割家业。
穷理尽性:穷理尽性是指追求理性和道德的极致。
学之本:学之本是指学问的根本。
吴昌裔:吴昌裔,指的是古代的一位人物,具体身份和历史背景未在文中明确提及,但根据上下文推测,可能是一位学者或文人。
访道东南:访道,指寻求道德修养或探求学问的旅途。东南,指中国东南地区,历史上常被看作是文化繁荣之地。
勤哉:勤哉,形容勤奋、辛劳的样子。
造深醇:造,指创作、建立;深醇,指学问深厚、内涵丰富。
见诸事功者:见,显现;诸,众多;事功,指事业和功绩。见诸事功者,指在多方面的事业和功绩中都能体现出来。
学无杂:学无杂,指学问纯正,没有杂乱。
汪纲:汪纲,指的是古代的一位人物,具体身份和历史背景未在文中明确提及。
遗爱在越:遗爱,指留下的仁爱;越,指古代的一个地区,这里可能是指汪纲在越地留下了仁爱的名声。
先民:先民,指古代的祖先或前人。
择贤久任:择贤,指选择贤能的人;久任,指长期任职。择贤久任,指选择贤能的人并长期任用他们。
陈宓:陈宓,指的是古代的一位人物,具体身份和历史背景未在文中明确提及,但根据上下文推测,可能是一位宰相的儿子。
论谏之直:论谏,指议论和劝谏;直,指直率、坦率。
于今有光:于今,指现在;有光,指有光辉、值得称赞。
兵家言:兵家言,指兵法或军事理论。
道:在这里指道德或道义。
世:指世俗、世道。
说《礼》、《乐》而敦《诗》、《书》:说《礼》、《乐》,指讲解《礼记》和《乐经》;敦《诗》、《书》,指研究《诗经》和《尚书》。这里是指古代军事将领不仅要有军事才能,还要有深厚的文化素养和道德修养。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六十七-评注
论曰:吴昌裔访道东南,一何勤哉!
此句开篇点题,’论曰’表明下文是对前人行为的评价和议论。’吴昌裔访道东南’描绘了吴昌裔在东南地区寻求道的艰辛旅程,’一何勤哉’用感叹句表达了对吴昌裔勤奋精神的赞叹。此句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对求道精神的推崇,以及对勤奋不懈的肯定。
故其造深醇,见诸事功者,足以知其学无杂也。
此句进一步阐述了吴昌裔勤奋的结果,’造深醇’意指学问深厚,’见诸事功者’说明他的学问已经体现在实际的事功之中,’足以知其学无杂也’则是对其学问纯正性的评价。这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对于学问与事功相结合的重视,以及对于学问纯正性的追求。
汪纲之遗爱在越,先民所谓择贤久任者,固不我欺矣。
此句提到了汪纲在越地的政绩,’遗爱’一词表达了他留下的美好影响。’先民所谓择贤久任者’引用了古代先贤的观点,强调选择贤能之人长期任职的重要性。’固不我欺矣’是对这一观点的认同,同时也表达了对汪纲政绩的肯定。这反映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对于贤能政治的推崇和对于历史经验的重视。
陈宓以宰相子,论谏之直,于今有光。
此句赞扬了陈宓作为宰相之子,其论谏之直能够光照后世。’论谏之直’指的是陈宓在政治上的直言进谏,’于今有光’则说明其影响至今仍有价值。这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对于直言进谏的赞赏,以及对历史人物贡献的肯定。
王霆通兵家言,而谓不可以道从世,此古人谋帅贵乎’说《礼》、《乐》而敦《诗》、《书》’也。
此句评价了王霆在军事理论上的造诣,同时指出他主张不可将道德与世俗功利等同。’通兵家言’表明王霆在军事理论上有深入的研究,’不可以道从世’则表达了他对于道德与世俗功利关系的看法。’说《礼》、《乐》而敦《诗》、《书》’引用了古代军事将领应具备的道德修养,强调军事将领不仅要精通兵法,还要有深厚的文化素养。这反映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对于军事将领道德修养的重视,以及对于文化教育的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