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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六

作者: 宋代史学家如欧阳修、司马光等,他们参与了《宋史》的编纂工作,全面记录了宋朝从建立到灭亡的历史过程。

年代:成书于元代(约14世纪)。

内容简要:《宋史》是元代史学家对宋朝历史的总结,详细记载了宋朝从宋太祖赵匡胤的建立到宋朝灭亡的全过程。全书分为本纪、志、列传等多个部分,内容涉及政治、军事、文化、经济、外交等多个方面,展现了宋朝繁荣的文化和复杂的政治斗争,是研究宋朝历史的权威文献之一。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六-原文

徐谊 吴猎 项安世 薛叔似 刘甲 杨辅 刘光祖

徐谊,字子宜,一字宏父,温州人。

乾道八年进士,累官太常丞。

孝宗临御久,事皆上决,执政惟奉旨而行,群下多恐惧顾望。

谊谏曰:’若是则人主日圣,人臣日愚,陛下谁与共功名乎?’

及论乐制,谊对以’宫乱则荒,其君骄;商乱则陂,其官坏。’

上遽改容曰:’卿可谓不以官自惰矣。’

知徽州,陛辞,属光宗初受禅,谊奏:’三代圣王,有至诚而无权术,至诚不息,则可以达天德矣。’

至郡,歙县有妻杀夫系狱,以五岁女为证,谊疑曰:’妇人能一掌致人死乎?’

缓之未覆也。

会郡究实税于庭,死者父母及弟在焉,乃言:’我子欠租久系,饥而大叫,役者批之,堕水死矣。’

然后冤者得释,吏皆坐罪,阖郡以为神。

移提举浙西常平,守右司郎中,迁左司。

孝宗疾浸棘,上久稽定省,谊入谏,退告宰相曰:’上慰纳从容,然目瞪不瞬,意思恍惚,真疾也。宜祷祠郊庙,进皇子嘉王参决。’

丞相留正不克用。

孝宗崩,上不能丧,祭奠有祝,有司不敢摄,百官皆未成服。

谊与少保吴琚议请太皇太后临朝,扶嘉王代祭。

及将禫,正忧惧,仆于殿庭而去。

谊以书谯赵汝愚曰:’自古人臣为忠则忠,为奸则奸,忠奸杂而能济者,未之有也。公内虽心惕,外欲坐观,非杂之谓欤?国家安危,在此一举。’

汝愚问策安出,谊曰:’此大事,非宪圣太后命不可。而知阁门事韩侂胄,宪圣之戚也,同里蔡必胜与侂胄同在阁门,可因必胜招之。’

侂胄至,汝愚以内禅议遣侂胄请于宪圣,侂胄因内侍张宗尹、关礼达汝愚意,宪圣许之。

宁宗即位,谊迁检正中书门下诸房公事兼权刑部侍郎,进权工部侍郎、知临安府。

侂胄恃功,以赏薄浸觖望。

谊告汝愚曰:’异时必为国患,宜饱其欲而远之。’

不听。

汝愚雅器谊,除授建明多咨访,谊随事裨助,不避形迹,怨者始众。

尝劝汝愚早退,汝愚亦自请:’名在属籍,不宜久司揆事,愿因阜陵讫事以去。’

宁宗已许之。

侂胄出入禁中无度,谊密启汝愚,无计防之,乃直面讽侂胄。

侂胄疑将排己,首谒谊,退束装,冀谊还谒,留之通殷勤,谊不往。

吏部侍郎彭龟年论侂胄罪状,侂胄疑汝愚、谊知其情,益怨恨。

以御史刘德秀、胡纮疏谊,责惠州团练副使、南安军安置,移袁州,又移婺州。

久之,许自便。

复官,提举崇道观,起守江州,加集英殿修撰,升宝谟阁待制,移知建康府,兼江、淮制置使。

初,金攻庐、楚不下,留兵缀濠州以待和,时时钞掠,与宋师遇,杀伤相当,淮人大惊,复迸流江南,在建康者以数十万计。

谊昼夜拊循,益严备御,请专捍敌,勿从中御。

朝廷惧生事,移知隆兴府以卒。

谊尝与绍兴老将接,于行阵之法,分数奇正,皆有指授,自为图式。

后谥忠文。

吴猎,字德夫,潭州醴陵人。

登进士第,初主浔州平南簿。

时张栻经略广西,檄摄静江府教授。

刘焞代栻,栻以猎荐,辟本司准备差遣。

盗李接起,陷容、雷、高、化、贵、郁林等州,猎请赏劳诛罪,焞于是录郁林功,诛南流县尉、郁林巡检,人人惊厉,争死斗,不逾时,盗悉就擒。

尉,宰相王淮甥也,猎坐降官。

久之,知常州无锡县。

用陈傅良荐,召试,守正字。

光宗以疾久不觐重华宫,猎上疏曰:’今慈福有八十之大母,重华有垂白之二亲,陛下宜于此时问安上寿,恪共子职。’

辞甚切。

又白宰相留正,乞召朱熹、杨万里。

时陈傅良以言过宫事不行求去,猎责之曰:’今安危之机,判然可见,未闻有牵裾折槛之士。公不于此时有所奋发,为士大夫倡,第洁身而去,于国奚益!’

傅良为改容谢之。

宁宗即位,迁校书郎,除监察御史。

上趣修大内,将移御,猎言:’寿皇破汉、魏以来之薄俗,服高宗三年之丧,陛下万一轻去丧次,将无以慰在天之灵。’

又言:’陛下即位,未见上皇,宜笃厉精诚,以俟上皇和豫而祗见焉。’

会伪学禁兴,猎言:’陛下临御未数月,今日出一纸去宰相,明日出一纸去谏臣,昨又闻侍讲朱熹遽以御札畀祠,中外惶骇,谓事不出于中书,是谓乱政。’

猎既驳史浩谥,又请以张浚配享阜陵曰:’艰难以来,首倡大义,不以成败利钝异其心,精忠茂烈,贯日月、动天地,未有过于张浚也。孝宗皇帝规恢之志,一饭不忘。历考相臣,终始此念,足以上配孝宗在天之意,亦惟浚一人耳。’

议皆不合。

出为江西转运判官,寻劾罢。

久之,党禁驰,起为广西转运判官,除户部员外郎、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财赋。

韩侂胄议开边,猎贻书当路,请号召义士以保边场,刺子弟以补军实,增枣阳、信阳之戍以备冲突,分屯阳罗五关以扞武昌,杜越境诱窃以谨边隙,选试良家子以卫府库。

且谓:’金人惩绍兴末年之败,今其来必出荆、襄逾湖。’

乃输湖南米于襄阳,凡五十万石;又以湖北漕司和籴米三十万石分输荆、郢、安、信四郡;蓄银帛百万计以备进讨;拔董逵、孟宗政、柴发等分列要郡,厥后皆为名将。

召除秘书少监,首陈边事,乞增光、鄂、江、黄四郡戍。

属江陵告饥,除秘阁修撰、主管荆湖北路安抚司公事、知江陵府。

陛辞,请出大农十万缗以振饥者。

道武昌,遣人招商分籴;至郡,减价发粜,米价为平。

猎计金攻襄阳,则荆为重镇,乃修成’高氏三海’,筑金鸾、内湖、通济、保安四匮,达于上海而注之中海;拱辰、长林、药山、枣林四匮,达于下海;分高沙、东奖之流,由寸金堤外历南纪、楚望诸门,东汇沙市为南海。

又于赤湖城西南遏走马湖、熨斗陂之水,西北置李公匮,水势四合,可限戎马。

金人围襄阳、德安,游骑迫竟陵,朝廷命猎节制本路兵马。

猎遣张荣将兵援竟陵,又招神马陂溃卒得万人,分援襄阳、德安。

加宝谟阁待制、京湖宣抚使。

时金人再犯竟陵,张荣死之,襄阳、德安俱急。

吴曦俄反于蜀,警报至,猎请魏了翁摄参议官,访以西事,募死士入竟陵,命其将王宗廉死守,调大军及忠义、保捷分道夹击,金人遂去。

又督董逵等援德安,董世雄、孟宗政等解襄阳之围。

西事方殷,猎为讨叛计,请于朝,以王大才、彭辂任西事,仍分兵抗均、房诸险,漕粟归、峡以待王师。

及曦诛,除刑部侍郎,充四川宣谕使。

朝廷命旌别淑慝。

以敷文阁学士、四川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府。

嘉定六年召还,卒,家无余资。

蜀人思其政,画像祠之。

猎初从张栻学,乾道初,朱熹会栻于潭,猎又亲炙,湖湘之学一出于正,猎实表率之。

有《畏斋文集》、奏议六十卷。

谥文定。

项安世,字平父,其先括苍人,后家江陵。

淳熙二年进士,召试,除秘书正字。

光宗以疾不过重华宫,安世上书言:’陛下仁足以覆天下,而不能施爱于庭闱之间;量足以容群臣,而不能忍于父子之际。以一身寄于六军、万姓之上,有父子然后有君臣。愿陛下自入思虑,父子之情,终无可断之理;爱敬之念,必有油然之时。圣心一回,何用择日,早往则谓之省,暮往则谓之定。即日就驾,旋乾转坤,在返掌间尔。”疏入不报。

安世遗宰相留正书求去,寻迁校书郎。

宁宗即位,诏求言,安世应诏言:

管夷吾治齐,诸葛亮治蜀,立国之本,不过曰量地以制赋,量赋以制用而已。

陛下试披舆地图,今郡县之数,比祖宗时孰为多少?比秦、汉、隋、唐时孰为多少?陛下必自知其狭且少矣。

试命版曹具一岁赋入之数,祖宗盛时,东南之赋入几何?建炎、绍兴以来至乾道、淳熙,其所增取几何?

陛下试命内外群臣有司具一岁之用,人主供奉、好赐之费几何?御前工役、器械之费几何?嫔嫱、宦寺廪给之费几何?户部、四总领养兵之费几何?州县公使、迎送、请给之费几何?陛下必自知其为侈且滥矣!用不量赋而至于侈且滥,内外上下之积不得而不空,天地山川之藏不得而不竭,非忍痛耐谤,一举而更张之,未知其所以终也。

今天下之费最重而当省者,兵也。

能用土兵则兵可省,能用屯田则兵可省。

其次莫如宫掖。

兵以待敌国,常畏而不敢省,故省兵难。

宫掖以私一身,常爱而不忍省,故省宫掖难。

不敢省者,事在他人;不忍省者,在陛下。

宫中之嫱嫔、宦寺,陛下事也,宫中之器械、工役,陛下事也,陛下肯省则省之。

宫中既省,则外廷之官吏,四方之州县,从风而省,奔走不暇,简朴成风,民志坚定,民生日厚,虽有水旱虫蝗之灾,可活也;国力日壮,虽有夷狄盗贼之变,可为也。

复祖宗之业,雪人神之愤,惟吾所为,无不可者。

时朱熹召至阙,未几予祠,安世率馆职上书留之,言:’御笔除熹宫祠,不经宰执,不由给舍,径使快行,直送熹家。窃揣圣意,必明知熹贤不当使去,宰相见之必执奏,给舍见之必缴驳,是以为此骇异变常之举也。夫人主患不知贤尔,明知其贤而明去之,是示天下以不复用贤也。人主患不闻公议尔,明知公议之不可而明犯之,是示天下以不复顾公议也。且朱熹本一庶官,在二千里外,陛下即位未数日,即加号召,畀以从官,俾侍经幄,天下皆以为初政之美。供职甫四十日,即以内批逐之,举朝惊愕,不知所措。臣愿陛下谨守纪纲,毋忽公议,复留朱熹,使辅圣学,则人主无失,公议尚存。”不报。

俄为言者劾去,通判重庆府,未拜,以伪党罢。

安世素善吴猎,二人坐学禁久废。

开禧用兵,猎起帅荆渚,安世方丁内艰。

起复,知鄂州。

俄淮、汉师溃,薛叔似以怯懦为侂胄所恶,安世因贻侂胄书,其末曰:’偶送客至江头,饮竹光酒,半醉,书不成字。”侂胄大喜曰:’项平父乃尔闲暇。”遂除户部员外郎、湖广总领。

会叔似罢,金围德安益急,诸将无所属。

安世不俟朝命,径遣兵解围。

高悦等与金人力战,马雄获万户,周胜获千户,安世第其功以闻。

猎代叔似为宣抚使,寻以宣谕使入蜀。

朝命安世权宣抚使,又升太府卿。

有宣抚幕官王度者,吴猎客也。

猎与安世素相友,及安世招军,名项家军,多不逞,好虏掠,猎斩其为首者,安世憾之,至是斩度于大别寺。

猎闻于朝,安世坐免。

后以直龙图阁为湖南转运判官,未上,用台章夺职而罢。

嘉定元年,卒。

所著《易玩辞》、他书,多行于世。

薛叔似,字象先,其先河东人,后徙永嘉。

游太学,解褐国子录。

初登对,论:’祖宗立国之初,除二税外,取民甚轻。自熙宁以来,赋日增而民困滋甚。’

孝宗嘉纳,因曰:’朕在宫中如一僧。’

叔似曰’此非所望于陛下,当论功业如何。正使海内富庶如文、景,不过江左之文、景;法度修明如明、章,不过江左之明、章。陛下即位二十余年,国势未张,未免牵于苟安无事之说。’

上默然。

复数日,宰执进拟朝士,上出寸纸书叔似及应孟明姓名,嘉其奏对也。

迁太常博士,寻除枢密院编修官。

时仿唐制,置补阙、拾遗,宰臣启,拟令侍从、台谏荐人,上自除叔似左补阙。

叔似论事,遂劾首相王淮去位。

属金主殂,太孙景立,叔似奏:’规模果定,则乘五单于争立之机;规模不存,则恐成五胡迭起之势。’

光宗受禅,时传金使入界使名未正,叔似奏:’自寿皇一正匹敌之礼,金人常有南顾之虞,使名未正而遽受之,祗以重其玩侮。’

翼日复奏:’谋国者畏敌太过。’

上奋然开纳。

除将作监,出为江东转运判官。

俄以谏臣论罢,主管冲佑观,寻除湖北运判,加直秘阁,移福建,召为太常少卿兼实录院检讨官、守秘书监、权户部侍郎。

初,丞相周必大请择侍从、台谏忠直者提举太史局,盖用神宗朝司马光与王安礼故事,躔度少差,豫图销弭,遂命叔似提举。

寻兼枢密都承旨,以刘德秀疏罢,提举兴国宫。

起知赣州,移隆兴府、庐州,召除在京宫观兼侍读,进权兵部侍郎兼同修国史兼国用司参议官。

两浙民有身丁钱,叔似请于朝,遂蠲之。

试吏部侍郎兼侍读,充京、湖宣谕使。

时韩侂胄开边,除兵部尚书、宣抚使。

叔似方乞给降官会,分拨纲运,募兵鬻马,辟致僚佐,而皇甫斌唐州之师已败矣。

遂劾斌,南安军安置。

叔似料敌必侵光、黄,委总领陈谦按行五关,发鄂卒守三关。

金果入寇,谦驻汉阳为江左节制。

寻除叔似端明殿学士兼侍读。

时宣司兵戍襄阳,都统赵淳、副统制魏友谅与统制吕渭孙不相下,渭孙死之,叔似遂自劾委任失当。

叔似夙以功业自期,逮临事,绝无可称。

以御史王益祥论,夺职罢祠。

侂胄诛,谏官叶时再论,降两官,谪福州,以兵端之开,叔似迎合故也。

久之,许自便。

嘉定十四年卒,赠银青光禄大夫,谥恭翼。

叔似雅慕朱熹,穷道德性命之旨,谈天文、地理、钟律、象数之学,有稿二十卷。

刘甲,字师文,其先永静军东光人,元祐宰相挚之后也。

父著,为成都漕幕,葬龙游,因家焉。

甲,淳熙二年进士,累官至度支郎中,迁枢密院检详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

使金,至燕山,伴宴完颜者,名犯仁庙嫌讳,甲力辞,完颜更名修。

自绍兴后,凡出疆遇忌,俱辞设宴,皆不得免,秦桧所定也。

九月三日,金宴甲,以宣仁圣烈后忌,辞。

还除司农少卿,进太常,擢权工部侍郎,升同修撰,除宝谟阁待制,知江陵府,湖北安抚使。

甲谓:’荆州为吴、蜀脊,高保融分江流,潴之以为北海,太祖常令决去之,盖保江陵之要害也。’

即因遗址浚筑,亘四十里。

移知庐州。

程松为四川宣抚使,吴曦副之,以甲知兴元府、利东安抚使。

时蜀口出师败衄,金陷西和、成州,曦焚河池县。

先是,曦已遣姚淮源献四州于金,金铸印立曦为蜀王。

甲时在汉嘉,未至镇也。

金人破大散关,兴元都统制毋思以重兵守关,而曦阴彻蓦关之戍,金自板岔谷绕出关后,思挺身免。

甲告急于朝,乞下两宣抚司协力捍御。

松谋遁,甲固留不可,遽以便宜檄甲兼沿边制置。

曦遣后军统制王钺、准备将赵观以书致甲,甲援大义拒之,因卧疾。

曦又遣其弟旼邀甲相见,甲叱而去之。

乃援颜真卿河北故事,欲自拔归朝,先募二兵持帛书遣参知政事李壁告变,且曰:’若遣吴总以右职入川,即日可瓦解矣。’

曦僣王位,甲遂去官。

朝廷久乃微闻曦反状,韩侂胄犹不之信,甲奏至,举朝震骇。

壁袖帛书进,上览之,称’忠臣’者再。

召甲赴行在,命吴总以杂学士知鄂州,多赐告身、金钱,使招谕诸军为入蜀计。

复命以帛书赐甲曰:’所乞致仕,实难允从,已降指挥,召赴行在。今朝廷已遣使与金通和,襄、汉近日大捷,北兵悉已渡江而去。恐蜀远未知,更在审度事宜,从长区处。’

二兵皆补官。

甲舟行至重庆,闻安丙等诛曦,复还汉中,上奏待罪。

诏趣还任。

甲奏叛臣子孙族属及附伪罪状,公论快之。

会宣抚副使安丙以杨巨源自负倡义之功,阴欲除之,语在《巨源传》。

臣源既死,军情叵测,除甲宣抚使。

杨辅亦以为请,当国者疑辅避事,李壁曰:’昔吴璘属疾,孝宗尝密诏汪应辰权宣抚司事,既而璘果死,应辰即日领印,军情遂安,此的例也。’

乃以密札命甲,甲鐍藏之。

未几,金自鹘岭关札金崖,进屯八里山,甲分兵进守诸关,截潼川戍兵驻饶风以待之。

金人知有备,引去。

侂胄诛,上念甲精忠,拜宝谟阁学士,赐衣带、鞍马。

是岁,和议成,朝廷闻彭辂与丙不协,以书问甲,又俾谕丙减汰诸军勿过甚,及访蜀人才之可用者。

盖自杨辅召归,西边诸事,朝论多于甲取决,人无知者。

绍兴中,蜀军无见粮,创为科籴。

孝宗闻其病民,命总领李蘩以本所钱招籴,惧不给,又命劝籴其半,’劝籴’之名自此始。

久之,李昌图总计,复奏令金、梁守倅任责收籴,而劝籴遂罢。

及是,宣、总司令金洋、兴元三郡劝籴小麦三十万石,甲乞下总所照李蘩成法措置,从之。

明年,罢宣抚司,合利东、西为一帅,治兴元,移甲知潼川府。

安丙既同知枢密院事,董居谊为制置使,甲进宝谟阁学士、知兴元府、利路安抚使,节制本路屯驻军马。

朝廷计居谊犹在道,命甲权四川制置司事。

先是,大臣抚蜀者,诸将事之,有所谓互送礼,实贿赂也。

甲下令首罢之,凡丙所立茶盐柴邸悉废之。

又乞以皂郊博易铺场还隶沔戎司,复通吴氏庄,岁收租四万斛有奇,钱十三万,以裨总计。

从之。

丙增多田税,甲命属吏讨论,由一府言之,岁减凡百六十万缗、米麦万七千石,边民感泣。

嘉定七年,卒于官,年七十三。

甲幼孤多难,母病,刲股以进。

生平常谓:’吾无他长,惟足履实地。’

昼所为,夜必书之,名曰’自监’。

为文平澹,有奏议十卷。

理宗诏谥清惠。

杨辅,字嗣勋,遂宁人。

乾道二年进士甲科,召试馆职,除秘书省正字,迁校书郎。

出知眉州,累迁户部郎中、总领四川财赋,升太府少卿、利西安抚使。

吴挺病,辅以吴氏世帅武兴,久恐生变,密白二府,早择人望以镇方面。

又贻书四川制置丘崈言:’统制官李奭乃吴氏腹心,缓急不可令权军。’

崈然之。

挺卒,崈檄辅权帅事,辅谓:’职为王人,若轻往,第疑军心。’

遂索印即益昌领事。

复数月,奏以权兴州事杨虞仲兼权。

召守秘书监、礼部侍郎,以显谟阁待制知江陵府,移襄阳,又移潼川。

召还,除显谟阁直学士,奉外祠,寻以敷文阁直学士知成都府、兼本路安抚使。

韩侂胄决意用兵,以吴曦为四川宣抚副使,假以节制财利之权。

辅知曦有异志,贻书大臣言:’自昔兵帅与计臣不相统摄,故总领有报发觉察之权。今所在皆受节制,内忧不轻。’

因托言他事,遣人以矾书告于朝。

朔日,率官属东望拜表如常仪。

上意辅能诛曦,密诏授宝谟阁学士、四川制置使,许以便宜从事。

时人望辅倡义,刘光祖、李道传皆勉之。

辅自以不习兵事,且内郡无兵可用,迁延两月,但为去计。

曦移辅知遂宁府,辅遂以印授通判韩植而去。

安丙、杨巨源密谋诛曦,以辅有人望,谓密诏自辅所来,闻者皆信。

曦既诛,丙趣辅还成都,除四川宣抚使。

奏言:’臣以衰病软懦,而居建元功者之上,徒恐牵制败事。安丙才力强济,赏罚明果,乞以事任付丙。’

又论:’蜀中三帅,惟武兴事权特重,故致今日之变。乞并置两帅,分其营屯、隶属。’

安丙奏乞两宣抚分司,朝廷察丙与辅异,召辅赴阙。

议者谓蜀乱初平,如辅未宜去,乃复以为制置使兼知成都府。

再被召,逾年财抵建康,复引咎不进。

上召辅益坚,乃之镇江俟命。

著作佐郎杨简言辅尝弃成都,不当召,乃除兵部尚书兼侍读,以龙图阁学士知建康府兼江、淮制置使。

卒于官,谥曰庄惠。

刘光祖,字德修,简州阳安人。

幼出于外祖贾晖,后以晖遣泽补官。

登进士第,廷对,言:’陛下睿察太精,宸断太严,求治太速,喜功太甚。’

又言:’陛下躬擐甲胄,间驭球马,一旦有警,岂能亲董六师以督战乎?夫人主自将,危道也。臣恐球马之事,敌人闻之,适以贻笑,不足以示武。’

除剑南东川节度推官,辟潼川提刑司检法。

淳熙五年,召对,论恢复事,请以太祖用人为法,且曰:’人臣献言,不可不察:其一,不量可否,劝陛下轻出骤进,则是即日误国;其一,不思振立,苟且偷安,则是久远误国。’

除太学正。

召试,守正字,兼吴、益王府教授,迁校书郎,除右正言、知果州。

以赵汝愚荐,召入。

光宗即位,除军器少监兼权侍左郎官,又兼礼部。

时殿中侍御史阙,上方严其选,谓宰相留正曰:’卿监、郎官中有其人。’

正沈思久之,曰:’得非刘光祖乎?’

上曰:’是久在朕心矣。’

光祖入谢,因论:

近世是非不明,则邪正互攻;公论不立,则私情交起。

此固道之消长,时之否泰,而实为国家之祸福,社稷之存亡,甚可畏也。

本朝士大夫学术议论,最为近古,初非有强国之术,而国势尊安,根本深厚。

咸平、景德之间,道臻皇极,治保太和,至于庆历、嘉祐盛矣。

不幸而坏于熙、丰之邪说,疏弃正士,招来小人,幸而元祐君子起而救之,末流大分,事故反覆。

绍圣、元符之际,群凶得志,绝灭纲常,其论既胜,其势既成,崇、观而下,尚复何言。

臣始至时,闻有讥贬道学之说,而实未睹朋党之分。

中更外艰,去国六载,已忧两议之各甚,而恐一旦之交攻也。

逮臣复来,其事果见。

因恶道学,乃生朋党,因生朋党,乃罪忠谏。

嗟乎,以忠谏为罪,其去绍圣几何!

陛下履位之初,端拱而治,凡所进退,率用人言,初无好恶之私,岂以党偏为主。

而一岁之内,逐者纷纷,中间好人固亦不少,反以人臣之私意,微累天日之清明。

往往推忠之言,谓为沽名之举;至于洁身以退,亦曰愤怼而然。

欲激怒于至尊,必加之以讦讪。

事势至此,循默乃宜,循默成风,国家安赖?

臣欲熄将来之祸,故不惮反复以陈。

伏几圣心豁然,永为皇极之主,使是非由此而定,邪正由此而别,公论由此而明,私情由此而熄,道学之讥由此而消,朋党之迹由此而泯,和平之福由此而集,国家之事由此而理,则生灵之幸,社稷之福也。

不然,相激相胜,展转反复,为祸无穷,臣实未知税驾之所。

章既下,读之有流涕者。

劾罢户部尚书叶翥、太府卿兼中书舍人沈揆结近习,图进用,言:

比年以来,士大夫不慕廉靖而慕奔竞,不尊名节而尊爵位,不乐公正而乐软美,不敬君子而敬庸人,既安习以成风,谓苟得为至计。

良由前辈老成,零落殆尽,后生晚进,议论无所据依,学术无所宗主,正论益衰,士风不竞。

幸诏大臣,妙求人物,必朝野所共属、贤愚所同敬者一二十人,参错立朝,国势自壮。

臣虽终岁无所奏纠,固亦未至旷官。

今日之患,在于不封殖人才,台谏但有摧残,庙堂初无长养。

臣处当言之地,岂以排击为能哉?

徙太府少卿。

求去不已,除直秘阁、潼川运判。

改江西提刑,又改夔州。

时孝宗不豫,上久不过宫,光祖致书留正、赵汝愚曰:

宜与群贤并心一力,若上未过宫,宰执不可归安私第。

林、陈二阉,自以获罪重华,日夜交谍其间。

宜用韩魏公逐任守忠故事,以释两宫疑谤。

大臣亦当收兵柄,密布腹心,俾缓急有可仗者。

闻孝宗崩,又贻书汝愚,勉以安国家、定社稷之事。

宁宗即位,除侍御史,改司农少卿。

入对,献《谨始》五箴。

又论:

人主有六易:天命易恃,天位易乐,无事易安,意欲易奢,政令易怠,岁时易玩。

又有六难:君子难进,小人难退,苦言难入,巧佞难远,是非难明,取舍难决。

暗主之所易,明主之所难;暗主之所难,明主之所易。

又言:

陛下以隆慈之命,践祚于素幄,盖有甚不得已者,宜躬自贬损,尽礼于上皇,使圣意欢然知释位之乐,然后足以昭陛下之大孝。

上悚然嘉纳。

进起居舍人。

论:

政令当出中书,陛下审而行之,人主操柄,无要于此。

知阁门事韩侂胄浸擅威福,故首及之。

迁起居郎。

集议卜孝宗山陵,与朱熹皆谓会稽山陵,土薄水浅,乞议改卜。

既而熹与祠,光祖言:

汉武帝之于汲黯,唐太宗之于魏征,仁宗之于唐介,皆暂怒旋悔。

熹明先圣之道,为今宿儒,又非三臣比。

陛下初膺大宝,招徕耆儒,比初政之最善者。

今一旦无故去之,可乎?

且曰:

臣非助熹,助陛下者也。

再疏,不听。

刘德秀劾光祖,出为湖南运判,不就,主管玉局观。

赵汝愚既罢相,侂胄擅朝,遂目士大夫为伪学逆党,禁锢之。

光祖撰《涪州学记》,谓:

学之大者,明圣人之道以修其身,而世方以道为伪;小者治文章以达其志,而时方以文为病。

好恶出于一时,是非定于万世。

谏官张釜指为谤讪,比之杨惲,夺职,谪居房州。

久之,许自便。

起知眉州,复职,将漕利路,以不习边事辞。

进直宝谟阁,主管冲佑观。

吴曦叛,光祖白郡守,焚其榜通衢,且驰告帅守、监司之所素知者,仗大义,连衡以抗贼。

俄闻曦诛,则以书属宣抚使杨辅,讲行营田,前日利归吴氏者,悉收之公上,以省饷军费;奖名节、旌死事以激忠烈之心。

除潼川路提刑、权知泸州。

侂胄诛,召除右文殿修撰、知襄阳府,进宝谟阁待制、知遂宁府,改京、湖制置使,以宝谟阁直学士知潼川府。

诏以闵雨求言,光祖奏:

女直乃吾不共戴天之仇,天亡此仇,送死于汴。

陛下为天之子,不知所以图之,天与不取,是谓弃天,未有弃天而天不我怒也。

青、郓、蔺、会求通弗纳,陛下为中国衣冠之主,人归而我绝之,是谓弃人,未有弃人而人不我怨也。

且金人舍其巢穴,污我汴京,尚可使吾使人拜之于祖宗昔日朝会之廷乎?

又请改正宪圣慈烈皇后讳日。

先是,后崩以庆元三年十一月二日,郊禋期迫,或谓侂胄曰:

上亲郊,不可不成礼。

且有司所费既夥,奈何已之?

侂胄入其言,五日祀圜丘,六日始宣遗诰。

于是光祖言:

宪圣,陛下之曾祖母,克相高宗,再造大业。

侂胄敢视之如卑丧,迁就若此。

贼臣就戮,盍告谢祖宗,改从本日?

从之。

升显谟阁直学士、提举玉隆万寿宫。

引年不许,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

嘉定十五年卒,进华文阁学士,谥文节。

赵汝愚称光祖论谏激烈似苏轼,恳恻似范祖禹,世以为名言。

所著《后溪集》十卷。

子:端之、靖之、翊之、竑之。

论曰:

徐谊窜逐于小人之手,身之否,道之亨也。

吴猎之以学为政,项安世之通经博古,皆一时之英才,今更定旧史,公论其少伸欤!

薛叔似通儒也,不幸以开边事累之。

刘甲、杨辅蔚乎有用之才。

刘光祖盛名与《涪州学记》并传穹壤,世之人何惮而不为君子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六-译文

徐谊,字子宜,又字宏父,是温州人。乾道八年考中进士,后来官至太常丞。孝宗皇帝在位时间很长,所有事情都由皇帝亲自决定,执政大臣只是按照旨意行事,下面的官员都感到恐惧和观望。徐谊劝谏说:‘如果这样,那么君主会越来越圣明,臣子会越来越愚蠢,陛下和谁一起共享功名呢?’至于讨论乐制,徐谊回答说:‘宫调混乱则国家荒废,君主会骄傲;商调混乱则官员腐败。’皇帝立刻改变了脸色说:‘你可以说是不因官职而懒惰的人。’

徐谊被任命为徽州知州,向皇帝辞行时,正值光宗刚刚继位,徐谊上奏说:‘三代圣王,有至诚之心而没有权谋之术,至诚之心不停息,就可以达到天德。’到任后,歙县有一名妇女因为丈夫被杀而入狱,用五岁的女儿作为证人,徐谊怀疑说:‘妇女能一巴掌致人于死吗?’案件没有立即判决。正逢郡里在法庭上核实税收,死者的父母和弟弟都在场,他们才说:‘我的儿子因为欠租而被长期关押,饥饿得大声呼救,役夫打了他,他掉进水里死了。’这样,冤枉的人得以释放,官员都受到了处罚,全郡的人都认为徐谊是神人。后来,徐谊被调任浙西常平提举,担任右司郎中,又升任左司。

孝宗皇帝病情加重,皇帝长期拖延不去探望,徐谊入宫进谏,退下来告诉宰相说:‘皇帝虽然态度从容,但目光呆滞,神志恍惚,这确实是病。应该祈祷神灵,让太皇太后临朝,辅佐嘉王代替皇帝祭拜。’宰相留正没有采纳这个建议。

孝宗皇帝去世后,皇帝无法主持丧礼,只有祭奠,官员们都没有穿上丧服。徐谊和少保吴琚商议,请求太皇太后临朝,辅佐嘉王代替皇帝祭拜。等到将要举行禫礼时,留正忧虑恐惧,倒在宫殿前离开了。徐谊写信责备赵汝愚说:‘自古以来,人臣要么忠诚要么奸诈,忠诚和奸诈混杂而能成事的人,是没有的。你内心虽然有所顾忌,但外表却想坐观成败,这不是混杂的表现吗?国家的安危,就在这一举一动。’赵汝愚问有什么办法,徐谊说:‘这是大事,非得宪圣太后下令不可。而负责阁门事务的韩侂胄是宪圣的亲戚,同乡蔡必胜和韩侂胄都在阁门,可以借助蔡必胜来招揽他。’韩侂胄来了之后,赵汝愚以内禅的建议派韩侂胄向宪圣请示,宪圣同意了。

宁宗即位后,徐谊被任命为检正中书门下诸房公事,兼权刑部侍郎,后来又晋升为权工部侍郎、临安府知府。韩侂胄依仗自己的功劳,因为赏赐太少而逐渐不满。徐谊告诉赵汝愚说:‘将来他一定会成为国家的祸患,应该满足他的欲望,然后远离他。’赵汝愚没有听。

赵汝愚非常器重徐谊,授任官职时多次咨询他的意见,徐谊随事协助,不避嫌疑,开始时怨恨他的人很多。曾经劝赵汝愚早日退位,赵汝愚也自己请求:‘我的名字在官员名册上,不应该长期担任宰相职务,希望能在阜陵的事务结束后离开。’宁宗已经同意了他的请求。韩侂胄进出皇宫没有节制,徐谊秘密告知赵汝愚,但没有办法防止他,于是直接讽刺韩侂胄。韩侂胄怀疑徐谊要排挤他,首先拜访徐谊,退下后整理行装,希望徐谊回访,留他表达诚意,但徐谊没有去。

吏部侍郎彭龟年弹劾韩侂胄的罪行,韩侂胄怀疑赵汝愚和徐谊知道内情,更加怨恨。利用御史刘德秀、胡纮弹劾徐谊,责令他担任惠州团练副使、南安军安置,后来又被调到袁州,再后来又被调到婺州。过了一段时间,才允许他自由。恢复官职后,担任崇道观提举,起用为江州知州,加集英殿修撰,升宝谟阁待制,调任建康府知府,兼江、淮制置使。起初,金兵攻打庐、楚未能攻克,留下兵力在濠州等待议和,时常进行抢劫,与宋军遭遇,双方伤亡相当,淮人非常惊恐,再次逃到江南,在建康的有几十万人。徐谊日夜安抚,加强防御,请求专门抵抗敌人,不要从中阻挠。朝廷害怕生事,调任他为隆兴府知府,直到去世。

徐谊曾经与绍兴的老将接触,在行军布阵的方法上,对奇正之数都有指导,自己还绘制了图式。后来被追赠谥号忠文。

吴猎,字德夫,是潭州醴陵人。考中进士后,最初担任浔州平南簿。当时张栻负责经略广西,征召他担任静江府教授。刘焞接替张栻,张栻推荐吴猎,任命他为本司准备差遣。

盗贼李接起事,攻陷了容、雷、高、化、贵、郁林等州,吴猎请求赏赐有功的人,惩罚有罪的人,刘焞于是记录了郁林的功绩,处决了南流县尉和郁林巡检,人人惊恐,争相拼命,不久,盗贼全部被擒获。县尉是宰相王淮的外甥,吴猎因此被降职。过了一段时间,担任常州无锡县知县。因为陈傅良的推荐,被召回朝廷参加考试,守正字。

光宗因为疾病长期不去重华宫,吴猎上疏说:‘现在慈福宫有八十岁的祖母,重华宫有年迈的父母,陛下应该在这个时候探望问候,恪尽子职。’言辞非常恳切。又向宰相留正陈述,请求召回朱熹、杨万里。当时陈傅良因为言辞过于激烈而未能通过宫事,吴猎责备他说:‘现在国家安危的关头,已经非常明显,没有听说过有拉住衣襟折断栏杆的忠臣。你在这个时候没有奋发有为,为士大夫们树立榜样,只是洁身自好地离开,对国家有什么好处!’陈傅良因此改变态度向他道歉。

宁宗即位后,吴猎被任命为校书郎,后来又担任监察御史。皇帝催促修缮大内,准备迁居,吴猎说:‘寿皇破除了汉、魏以来的薄俗,服丧高宗三年,陛下万一轻易离开丧居之地,将无法安慰在天之灵。’又说:‘陛下即位后,还没有见到上皇,应该专心致志,等待上皇安康后再去拜见。’正值伪学禁令兴起,吴猎说:‘陛下即位还不到几个月,今天发出一道命令罢免宰相,明天又发出一道命令罢免谏臣,昨天又听说侍讲朱熹突然被皇帝的亲笔信辞退,朝廷内外都非常惊恐,认为事情不是出自中书省,这是乱政。’吴猎在驳斥史浩的谥号后,又请求以张浚配享阜陵:‘自艰难以来,首先倡导大义,不以成败得失改变心志,忠诚和功绩照耀日月、震撼天地,没有超过张浚的。孝宗皇帝的宏伟志向,他一直铭记在心。历考宰相,始终有这个想法,足以与孝宗在天之灵相配,也只有张浚一个人。’这些提议都没有被采纳。出京担任江西转运判官,不久后被弹劾罢免。

过了一段时间,党禁解除,起用为广西转运判官,任命为户部员外郎、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财赋。韩侂胄提议开拓边疆,吴猎写信给当权者,请求招募义士保卫边疆,选拔子弟补充军队,增加枣阳、信阳的守备以防冲突,分兵驻守阳罗五关以保卫武昌,防止越境诱敌以谨慎处理边防事务,选拔优秀子弟以保卫府库。他还说:‘金人惩治了绍兴末年的失败,现在他们一定会从荆、襄越过湖来。’于是将湖南的粮食运往襄阳,共五十万石;又从湖北漕司和籴米三十万石,分运到荆、郢、安、信四郡;储备了百万两银子和布匹以备进攻;选拔董逵、孟宗政、柴发等人分别担任要职,后来他们都成为了名将。

被召回朝廷担任秘书少监,首先陈述边疆事务,请求增加光、鄂、江、黄四郡的守备。正逢江陵发生饥荒,任命为秘阁修撰、主管荆湖北路安抚司公事、江陵府知府。向皇帝辞行时,请求拿出大农十万缗救济饥民。经过武昌时,派人招募商人分批购买粮食;到达郡城后,降低价格出售粮食,使米价恢复正常。

金人计划用金钱攻取襄阳,那么荆州就成为了重要的城镇,于是修筑了‘高氏三海’,建造了金鸾、内湖、通济、保安四座水库,水流一直延伸到上海注入到中海;拱辰、长林、药山、枣林四座水库,水流延伸到下海;分割高沙、东奖等地的水流,通过寸金堤外的南纪、楚望等城门,向东汇集到沙市成为南海。又在赤湖城西南拦截走马湖、熨斗陂的水流,西北设置李公水库,水流四面汇聚,可以限制敌军马匹的活动。

金人围攻襄阳、德安,游骑逼近竟陵,朝廷命令猎节制本路兵马。猎派遣张荣率兵支援竟陵,又招募神马陂溃散的士兵,得到万人,分别支援襄阳、德安。授予宝谟阁待制、京湖宣抚使的职位。

当时金人再次侵犯竟陵,张荣战死,襄阳、德安都非常紧急。吴曦在蜀地突然反叛,警报传到,猎请求魏了翁担任参议官,咨询西边的事情,招募敢死队员进入竟陵,命令他的将领王宗廉死守,调度大军和忠义、保捷部队分路夹击,金人于是撤退。又监督董逵等人支援德安,董世雄、孟宗政等人解除了襄阳的包围。

西边的事情正紧急,猎为讨伐叛乱制定计划,向朝廷请示,任命王大才、彭辂负责西边的事务,仍然分兵抵抗均、房等险地,漕运粮食到归、峡等待王师。等到吴曦被诛杀,被任命为刑部侍郎,充任四川宣谕使。朝廷命令表彰善良的人,惩处邪恶的人。以敷文阁学士、四川安抚制置使兼成都知府的身份。嘉定六年召回朝廷,去世,家中没有多余的财产。蜀地的人们怀念他的政绩,画了他的像来祭祀。

猎最初跟随张栻学习,乾道初年,朱熹在潭州会见了张栻,猎又亲自受到朱熹的教诲,湖湘之学都出自正道,猎实际上是他们的表率。有《畏斋文集》、奏议六十卷。谥号文定。

项安世,字平父,他的祖先是括苍人,后来迁居江陵。淳熙二年考中进士,被召试,授予秘书正字的职位。光宗因病不能到重华宫,安世上书说:‘陛下仁爱足以覆盖天下,却不能在家庭中施以爱心;度量足以容纳群臣,却不能忍受父子之间的矛盾。一个人身负六军、万姓之上,有父子关系才有君臣关系。希望陛下自己思考,父子之情,终究没有断绝的道理;爱敬之心,必然会有涌现的时候。圣心一旦转变,何必选择日子,早些去就是省亲,晚些去就是安定。立即启程,扭转乾坤,就在一念之间。’奏疏呈上后没有回复。安世给宰相留正写信请求离职,不久被迁任校书郎。

宁宗即位,下诏征求意见,安世应诏上书说:管夷吾治理齐国,诸葛亮治理蜀国,立国之本,不过是根据土地来制定赋税,根据赋税来制定用途而已。陛下试着查看地图,现在郡县的数目,与祖宗时期相比是多了还是少了?与秦、汉、隋、唐时期相比是多了还是少了?陛下必定知道现在是狭小且少的。试着命令版曹统计一年的赋税收入,祖宗盛时,东南的赋税收入是多少?建炎、绍兴以来到乾道、淳熙,增加的收入是多少?陛下试着命令朝廷内外群臣有关部门统计一年的开支,人主的供奉、赏赐的费用是多少?御前工役、器械的费用是多少?嫔妃、宦官的供给费用是多少?户部、四总领养兵的费用是多少?州县的公使、迎送、请赐的费用是多少?陛下必定知道这是奢侈且浪费的!使用不按照赋税而导致的奢侈和浪费,朝廷内外上下的积蓄不得不空虚,天地山川的财富不得不枯竭,如果不忍痛割爱,一举而改革,不知道最终会怎样。

现在天下最大的费用是军队。如果能使用土兵,就可以减少军队;如果能实行屯田,也可以减少军队。其次就是后宫。军队是为了应对敌国,常常害怕而不敢减少,所以减少军队很难。后宫是为了私利,常常爱护而不忍减少,所以减少后宫也难。不敢减少的是别人的事情;不忍减少的是陛下的事情。宫中的嫔妃、宦官是陛下的事情,宫中的器械、工役是陛下的事情,陛下愿意减少就减少。后宫一旦减少,那么外廷的官员,四方的州县,都会跟着减少,忙得不可开交,简朴成风,民心坚定,民生富裕,即使有水旱虫蝗等灾害,也可以生存;国力日益强大,即使有夷狄盗贼的变乱,也可以应对。恢复祖宗的基业,洗刷人神的愤怒,只要我们去做,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当时朱熹被召回朝廷,不久被授予祠禄,安世率领馆职上书请求留下朱熹,说:‘御笔除朱熹祠禄,不经宰相、给事中,直接让快行,直接送到朱熹家中。我推测圣意,必定知道朱熹贤能,不应该让他离开,宰相见到一定会坚持上奏,给事中见到一定会驳回,这是惊世骇俗的举动。人主担心的是不知贤能,明明知道他贤能却明目张胆地让他离开,这是向天下人表明不再使用贤能。人主担心的是不听公议,明明知道公议不可行却明目张胆地违反,这是向天下人表明不再考虑公议。而且朱熹本来只是一个普通官员,在二千里之外,陛下即位不久,就加以召唤,授予从官,让他侍奉经幄,天下人都认为这是初政的亮点。供职才四十天,就以内批驱逐他,满朝惊愕,不知所措。我希望陛下严格遵守纲纪,不要忽视公议,留下朱熹,让他辅助圣学,这样人主就不会失德,公议还会存在。’奏疏呈上后没有回复。不久被言官弹劾免职,被任命为重庆通判,未上任,因为被认为是伪党而被罢免。

安世一直与吴猎友好,两人因为学禁而被长期闲置。开禧年间用兵,猎被任命为荆渚的统帅,安世正在服丧。服丧结束后,被任命为鄂州知州。不久淮、汉的军队溃败,薛叔似因为胆小被韩侂胄所厌恶,安世因此写信给韩侂胄,信的末尾说:‘偶然送客到江边,喝竹光酒,半醉,写不成字。’韩侂胄非常高兴说:‘项平父如此闲暇。’于是任命他为户部员外郎、湖广总领。

适逢薛叔似被罢免,金人围攻德安更加紧急,将领们没有归属。安世不等朝廷命令,直接派遣军队解围。高悦等人与金人激烈战斗,马雄获得万户,周胜获得千户,安世将他们的功绩上报。猎代替叔似担任宣抚使,不久以宣谕使的身份进入蜀地。朝廷命令安世代理宣抚使,又升任太府卿。

有一个宣抚幕官王度,是吴猎的门客。猎与安世一直友好,等到安世招募军队,称为项家军,很多人不守规矩,喜欢抢劫,猎杀了他们的首领,安世因此怨恨他,这时在别寺杀了王度。猎在朝廷上报此事,安世因此被免职。后来以直龙图阁的身份担任湖南转运判官,未上任,因为台章被夺职而罢免。嘉定元年去世。所著《易玩辞》、其他书籍,多在世上流传。

薛叔似,字象先,他的祖先是河东人,后来迁移到永嘉。他在太学学习,后来担任国子录。初次上朝时,他议论说:‘祖宗建国之初,除了两税之外,对百姓的征收非常轻。自从熙宁以来,赋税不断增加,百姓的困苦也越来越严重。’孝宗对此表示赞同,并说:‘我在宫中就像一个和尚。’叔似说:‘这不是我期望陛下的事情,应该讨论的是功业如何。即使天下富庶如同文景之世,也不过是在江左的文景;法度严明如同明章之世,也不过是在江左的明章。陛下即位二十多年,国势还没有扩张,难免受到只求苟且偷安的思想影响。’皇帝默然不语。

几天后,宰相们推荐朝中官员,皇帝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叔似和应孟明的名字,赞赏他们的奏对。叔似被提升为太常博士,不久又担任枢密院编修官。当时仿效唐制,设立补阙、拾遗,宰相建议让侍从、台谏推荐人才,皇帝亲自任命叔似为左补阙。叔似议论朝政,于是弹劾首相王淮离职。

正值金国皇帝去世,太孙景立,叔似上奏说:‘如果规模确定,就可以趁五单于争立的机会;如果规模不存在,恐怕会形成五胡迭起之势。’光宗即位,当时传说金国使者进入国界时名字不合适,叔似上奏说:‘自从寿皇皇帝端正了匹敌之礼,金人常有南顾之忧,如果名字不合适就急忙接受,只会加重他们的轻视。’第二天再次上奏:‘谋国者过于畏惧敌人。’皇帝振奋地接受了他的建议。

叔似被任命为将作监,外出担任江东转运判官。不久因谏臣的议论而被罢免,主管冲佑观,不久又担任湖北运判,加直秘阁,调任福建,召回朝廷担任太常少卿兼实录院检讨官、守秘书监、权户部侍郎。起初,丞相周必大建议选择忠直的侍从、台谏提举太史局,仿效神宗朝司马光与王安礼的故事,稍微有些偏差,预先打算消除,于是命令叔似提举。不久又兼任枢密都承旨,因刘德秀上疏而被罢免,提举兴国宫。起用为赣州知州,调任隆兴府、庐州,召回朝廷担任在京宫观兼侍读,进权兵部侍郎兼同修国史兼国用司参议官。两浙百姓有身丁钱,叔似在朝中请求免除,朝廷同意了。

叔似被试任吏部侍郎兼侍读,充任京、湖宣谕使。当时韩侂胄开疆拓土,任命叔似为兵部尚书、宣抚使。叔似正请求发放降官会,分拨纲运,招募士兵和马匹,招募幕僚,而皇甫斌在唐州的军队已经失败了。于是弹劾皇甫斌,将他安置在南安军。叔似预料敌人一定会侵犯光、黄,委派总领陈谦巡视五关,派出鄂州士兵守卫三关。金国果然入侵,陈谦驻扎汉阳作为江左的节制。

不久叔似被任命为端明殿学士兼侍读。当时宣司的军队驻守襄阳,都统赵淳、副统制魏友谅与统制吕渭孙不和,吕渭孙被杀,叔似于是自劾任命不当。叔似一向以功业自期,但到了关键时刻,却没有任何可称道之处。因为御史王益祥的弹劾,被剥夺职位和祠禄。韩侂胄被杀后,谏官叶时再次弹劾,降两级官职,贬谪到福州,因为叔似迎合了战事的开端。过了一段时间,被允许自便。嘉定十四年去世,追赠银青光禄大夫,谥号恭翼。

叔似非常仰慕朱熹,深入研究道德性命的宗旨,谈论天文、地理、钟律、象数之学,有二十卷的稿子。

刘甲,字师文,他的祖先是永静军东光人,是元祐宰相刘挚的后代。他的父亲刘著,担任成都漕幕,葬在龙游,因此在那里安家。刘甲,淳熙二年进士,官至度支郎中,迁任枢密院检详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

出使金国,到达燕山,陪同宴请完颜的人,名字触犯了仁宗的名讳,刘甲坚决辞去,完颜更名修。自绍兴以来,凡出使遇到忌讳,都辞去设宴,都未能避免,这是秦桧规定的。九月三日,金国宴请刘甲,因为宣仁圣烈后的忌日,刘甲辞去。返回后除任司农少卿,进升为太常,提拔为权工部侍郎,升任同修撰,除任宝谟阁待制,担任江陵府知府,湖北安抚使。刘甲说:‘荆州是吴、蜀的脊梁,高保融分江流,蓄水成为北海,太祖常令决去它,是为了保卫江陵的要害。’于是根据遗址疏通修建,长达四十里。调任庐州知州。

程松担任四川宣抚使,吴曦担任副使,任命刘甲为兴元府知府、利东安抚使。当时蜀地出兵失败,金国攻陷西和、成州,吴曦焚毁了河池县。在此之前,吴曦已经派遣姚淮源向金国献上四州,金国铸印立吴曦为蜀王。刘甲当时在汉嘉,还没有到达镇上。金人攻破大散关,兴元都统制毋思率领重兵守关,而吴曦暗中撤除了关口的守军,金人从板岔谷绕出关口后,毋思挺身而出得以逃脱。

刘甲向朝廷告急,请求两宣抚司协力防御。程松计划逃跑,刘甲坚决挽留,最终以便宜行事发布命令,让刘甲兼任沿边制置。吴曦派遣后军统制王钺、准备将赵观写信给刘甲,刘甲以大义拒绝,于是卧病不起。吴曦又派遣他的弟弟吴旼邀请刘甲相见,刘甲叱退了他。于是引用颜真卿在河北的故事,想要自拔归朝,先招募两名士兵携带书信去见参知政事李壁报告变故,并说:‘如果派遣吴总以右职入川,就可以立即瓦解了。’

吴曦篡位,刘甲于是辞去官职。朝廷过了很久才暗中听说吴曦反叛的消息,韩侂胄还不相信,刘甲的奏章到达后,朝廷上下震惊。李壁袖中带着书信进宫,皇帝阅读后,两次称赞他为‘忠臣’。召回刘甲到朝廷,任命吴总以杂学士的身份担任鄂州知州,赐予许多告身、金钱,让他招抚各军入川。又用书信赐给刘甲说:‘你所请求的退休,实在难以答应,已经下命令,召回朝廷。现在朝廷已经派遣使者与金国讲和,襄、汉近日大捷,北兵已经全部渡江而去。恐怕蜀地还不知道,需要进一步审慎处理事务,从长远考虑。’两名士兵都被授予官职。

刘甲的船行至重庆,听说安丙等人诛杀了吴曦,于是返回汉中,上奏等待处罚。诏令催促他返回职位。刘甲上奏叛臣子孙族属及附逆的罪行,公论认为这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宣抚副使安丙因为杨巨源自负有倡义之功,暗中想要除掉他,详情见《巨源传》。杨巨源死后,军情难以预料,任命刘甲为宣抚使。杨辅也请求这样做,当国者怀疑杨辅逃避责任,李壁说:‘以前吴璘生病,孝宗曾经秘密诏令汪应辰代理宣抚司事务,后来吴璘果然去世,汪应辰立即领印,军情得以安定,这是 precedent。’于是用密札命令刘甲,刘甲将密札封存起来。不久,金国从鹘岭关发出信件给金崖,进驻八里山,刘甲分兵进守各个关口,截断潼川的守军驻扎在饶风等待敌人。金人知道有准备,于是撤退。

韩侂胄被杀后,皇帝考虑到刘甲的忠诚,任命他为宝谟阁学士,赐予衣带、鞍马。这一年,和议达成,朝廷听说彭辂与安丙不和,写信询问刘甲,又让他告知安丙减少军队不要过于严厉,以及探访蜀地可用的人才。自从杨辅被召回,西边的各项事务,朝廷多根据刘甲的意见处理,没有人知道这一点。

绍兴年间,蜀军缺少粮食,朝廷创立了购买粮食的科目。孝宗皇帝听说这影响了百姓,便命令总领李蘩用本所的钱购买粮食,担心供应不足,又下令鼓励大家购买一半,从那时起就有了‘鼓励购买’的说法。过了一段时间,李昌图总计粮食情况,再次上奏请求命令金、梁守倅负责收买粮食,于是鼓励购买的政策就停止了。到了这个时候,宣抚司、总司令金洋、兴元三郡鼓励购买小麦三十万石,甲乞下总所按照李蘩的方法处理,朝廷同意了。

第二年,撤销了宣抚司,将利东、西合并为一个统帅,治理兴元,将甲调任为潼川府知府。安丙已经担任枢密院事,董居谊担任制置使,甲晋升为宝谟阁学士、兴元府知府、利路安抚使,节制本路驻军。朝廷考虑到居谊还在路上,命令甲暂时负责四川制置司事务。

之前,大臣安抚蜀地时,将领们都要事奉他们,有一种叫做互送礼的东西,实际上是贿赂。甲下令首先废除这种做法,凡是安丙所设立的茶盐柴草馆都予以废除。又请求将皂郊博易铺场归还给沔戎司,恢复吴氏庄园,每年收租四万斛,钱十三万,以补充总计。朝廷同意了。安丙增加了田税,甲命令属吏讨论,结果一年减少了一百六十万缗、米麦一万七千石,边民感动得流泪。嘉定七年,甲在官任上去世,享年七十三岁。

甲年幼丧父,经历了很多困难,母亲生病,他割股进药。他生平时常说:‘我没有其他长处,只是脚踏实地。’白天所做的事情,晚上必定记录下来,称之为‘自监’。他的文章平淡,有十卷奏议。理宗皇帝下诏追赠他为清惠。

杨辅,字嗣勋,遂宁人。乾道二年进士及第,被召试馆职,任命为秘书省正字,后升任校书郎。外放担任眉州知州,后来升任户部郎中、总领四川财赋,升任太府少卿、利西安抚使。

吴挺病重,杨辅认为吴氏世袭武兴,担心会发生变故,秘密向两府报告,建议尽早挑选有威望的人来镇守。又写信给四川制置使丘崈说:‘统制官李奭是吴氏的心腹,关键时刻不能让他掌军。’丘崈同意了他的观点。吴挺去世后,丘崈命令杨辅代理帅事,杨辅说:‘我是王人,如果轻易前往,只会引起军心疑虑。’于是他索要印信,成为益昌领事。几个月后,他上奏请求任命杨虞仲代理兴州事务。

被召任秘书监、礼部侍郎,以显谟阁待制身份担任江陵府知府,后调任襄阳,再调任潼川。召回朝廷后,被任命为显谟阁直学士,担任外祠,不久后以敷文阁直学士身份担任成都府知府、兼本路安抚使。韩侂胄决定用兵,任命吴曦为四川宣抚副使,赋予他节制财利的权力。杨辅知道吴曦有异志,写信给大臣说:‘自古以来,兵帅与计臣不相统摄,所以总领有报告发现侦察的权力。现在到处都受到节制,内部忧患不少。’于是借口其他事情,派人用矾书报告朝廷。正月初一,他率领官属向东拜表,如同往常的礼仪。皇帝认为杨辅能够诛杀吴曦,秘密下诏任命他为宝谟阁学士、四川制置使,允许他便宜行事。当时人们期待杨辅倡议义举,刘光祖、李道传等都鼓励他。杨辅自认为不熟悉军事,而且内郡没有可用之兵,拖延了两月,只是做离开的准备。吴曦调任杨辅为遂宁府知府,杨辅于是将印信交给通判韩植后离开。

安丙、杨巨源密谋诛杀吴曦,认为杨辅有威望,认为密诏是从杨辅那里来的,听到的人都相信了。吴曦被诛杀后,安丙催促杨辅回成都,任命他为四川宣抚使。他上奏说:‘我因为年老多病,而位居建元功者之上,恐怕只会牵制事情,不能成功。安丙才力强健,赏罚分明,请求将事务交给安丙。’又说:‘蜀中三位帅官,只有武兴的事权特别重要,所以导致了今天的变故。请求合并两位帅官,分别管理他们的营屯、隶属。’

安丙上奏请求分设两个宣抚司,朝廷观察到安丙和杨辅意见不同,召回杨辅进京。议论的人认为蜀地刚刚平定,杨辅不宜离开,于是又任命他为制置使兼成都府知府。再次被召回,过了一年到达建康,又推辞责任不进京。皇帝召回杨辅的态度更加坚决,于是他前往镇江等待命令。著作佐郎杨简说杨辅曾经放弃成都,不应当召回,于是他被任命为兵部尚书兼侍读,以龙图阁学士身份担任建康府知府兼江、淮制置使。在官任上去世,谥号为庄惠。

刘光祖,字德修,简州阳安人。年幼时由外祖父贾晖抚养,后来因为贾晖的恩泽而补官。考中进士,在廷试中,说:‘陛下观察得太精细,裁决得太严格,求治得太急切,喜欢功绩得太过分。’又说:‘陛下亲自披甲胄,偶尔骑马射箭,一旦有警,怎能亲自统领六师去督战呢?君主亲自率军,这是危险的道路。我担心骑马射箭的事情,敌人听说后,只会嘲笑,不足以显示武威。’被任命为剑南东川节度推官,被征召为潼川提刑司检法。

淳熙五年,被召回朝廷应对,讨论恢复国家的事务,请求按照太祖用人的方法,并说:‘人臣献言,不可不察:其一,不考虑是否可行,劝说陛下轻率前进,那就是立刻误国;其一,不考虑振兴国家,只是苟且偷安,那就是长远误国。’被任命为太学正。被召回朝廷应试,担任正字,兼吴、益王府教授,升任校书郎,被任命为右正言、果州知州。因为赵汝愚的推荐,被召回朝廷。

光宗即位后,被任命为军器少监兼权侍左郎官,又兼礼部。当时殿中侍御史职位空缺,皇帝正在严格选拔,对宰相留正说:‘你的监、郎官中有没有合适的人选。’留正沉思了很久,说:‘难道不是刘光祖吗?’皇帝说:‘这个人已经在我的心中很久了。’

刘光祖入宫谢恩,趁机论述:

近世以来,是非不明确,邪恶和正义互相攻击;公正的舆论不成立,私情互相勾结。这固然是道德的消长,时运的盛衰,但实际上是国家的祸福,国家的存亡,非常可怕。本朝士大夫的学术和议论,最为接近古代,最初并非有强国的方法,但国家地位尊贵,根基深厚。咸平、景德年间,道德达到顶峰,治理保持和谐,到了庆历、嘉祐时期达到了鼎盛。不幸的是,在熙、丰年间被邪说破坏,疏远了正直之士,招来了小人,幸好元祐君子起来挽救,末流大分,事故反复。绍圣、元符年间,邪恶之徒得志,破坏了纲常,他们的言论一旦胜出,他们的势力一旦形成,崇、观以下,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初到时,听说有讽刺道学的说法,但实际上并没有看到朋党的分裂。中间遭遇外戚之丧,离开国家六年,已经忧虑两种议论都过于激烈,而担心一旦交攻。等到我再次回来,那些事情果然出现了。因此厌恶道学,于是产生了朋党,因为产生了朋党,于是将忠诚的谏言视为罪行。唉,将忠诚的谏言视为罪行,距离绍圣时期还有多远!陛下登基之初,端坐而治理,所有的进退,都是根据人言,没有私心好恶,难道是以党派为主。但一年之内,被驱逐的人纷纷,其中好人固然也不少,反而因为臣子的私意,稍微影响了天日的清明。常常将忠诚的言论视为沽名钓誉的行为;至于洁身自退,也说是因为愤怒而然。想要激怒至尊,必须加以诽谤。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守正不阿才是应该的,守正不阿成为风气,国家怎能依靠?

我想熄灭未来的祸患,所以不怕反复陈述。希望圣明的您能够豁然开朗,永远成为国家的最高统治者,使是非从此而定,邪正从此而分,公论从此而明,私情从此而息,道学的讥讽从此而消,朋党的痕迹从此而灭,和平的福气从此而集,国家的大事从此而理顺,这是百姓的幸福,国家的福气。

既然奏章已经下达,读的人中有流泪的。弹劾罢免户部尚书叶翥、太府卿兼中书舍人沈揆结交亲近的人,企图得到提拔,说:‘近年来,士大夫们不羡慕廉洁自守而羡慕争名逐利,不尊重名节而尊重爵位,不乐意公正而乐意谄媚,不尊敬君子而尊敬平庸之人,既然已经习惯成风,就认为只要得到就是最大的计谋。这主要是因为前辈老成的人几乎都去世了,后辈晚进的人,议论没有依据,学术没有宗主,正论越来越衰弱,士风不振。幸好有诏令大臣,精心挑选人才,一定要选择朝野共同推崇、贤愚共同敬重的十到二十个人,错落有致地安排在朝廷,国家的势力自然会强大。我虽然一年到头没有什么奏章和弹劾,但也并没有空缺官职。现在的祸患,在于不培养人才,台谏只是摧残,朝廷最初没有培养。

我处在应该发言的地方,怎么能够以排挤攻击为能事呢?”被调任太府少卿。他不断请求离职,被任命为直秘阁、潼川运判。后来改任江西提刑,又改任夔州。

当时孝宗身体不适,皇上很久没有过宫,光祖写信给留正、赵汝愚说:‘你们应该和群贤一心一力,如果皇上还没有过宫,宰相和执政不能回到自己的私宅。林、陈两个宦官,自以为得罪了皇上,日夜在宫中互相勾结。应该用韩魏公驱逐任守忠的旧例,来消除两宫的疑虑和诽谤。大臣也应当掌握兵权,暗中布置心腹,以便在紧急时刻有所依靠。’听说孝宗去世,又写信给赵汝愚,勉励他安定国家、稳定社稷。

宁宗即位后,他被任命为侍御史,改任司农少卿。入宫对答,献上《谨始》五箴。又说:‘君主有六易:天命容易依赖,天位容易快乐,无事容易安逸,欲望容易奢侈,政令容易懈怠,岁时容易嬉戏。又有六难:君子难进,小人难退,苦言难入,巧佞难远,是非难明,取舍难决。暗主之所易,明主之所难;暗主之所难,明主之所易。’又说:‘陛下以天子的仁慈,在简陋的帐篷中登基,大概有不得已的原因,应该亲自谦虚,尽到对上皇的礼节,让圣上高兴地知道退位之乐,然后才能显示出陛下的大孝。’皇上惊讶地接纳了他的建议。

升任起居舍人。他说:‘政令应当由中书省发出,陛下审慎地执行,君主掌握权柄,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知阁门事韩侂胄逐渐擅权,所以首先涉及到他。升任起居郎。集合讨论孝宗的陵墓,朱熹和光祖都认为会稽的陵墓地势低洼,水浅,请求重新选择。

不久,朱熹和祠部,光祖说:‘汉武帝对汲黯,唐太宗对魏征,仁宗对唐介,都曾暂时发怒然后后悔。朱熹明察先圣之道,是当今的宿儒,又不同于那三位臣子。陛下刚刚继承皇位,招揽老儒,是初政中最美好的事情。现在一旦无故辞去,可以吗?’还说:‘我不是帮助朱熹,而是帮助陛下。’再次上疏,没有被采纳。

刘德秀弹劾光祖,他被调任湖南运判,不接受,主管玉局观。赵汝愚被罢相后,韩侂胄擅权,于是把士大夫视为伪学逆党,加以禁锢。光祖撰写《涪州学记》,说:‘学问的大者,是用圣人的道来修养自己,而世人都把道视为伪;学问的小者,是用文章来表达自己的志向,而时人都把文章视为病。好恶出于一时,是非定于万世。’谏官张釜指责他诽谤,比作杨惲,被免职,贬居房州。过了一段时间,允许他自便。起用为眉州知州,恢复原职,将要漕运利益之路,以不熟悉边事为由辞去。升任直宝谟阁,主管冲佑观。

吴曦叛变,光祖告诉郡守,焚烧他的榜文,并且迅速通知帅守、监司所知道的人,依靠大义,联合抵抗叛贼。不久听说吴曦被杀,于是写信给宣抚使杨辅,讨论行营田地,把以前归吴氏的利权全部收归公家,以节省军费;奖励名节、表彰死难者以激发忠烈之心。被任命为潼川路提刑、权知泸州。韩侂胄被杀后,被召回,任命为右文殿修撰、知襄阳府,升任宝谟阁待制、知遂宁府,改任京、湖制置使,以宝谟阁直学士的身份知潼川府。

诏令因为久雨求言,光祖上奏说:‘女直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敌,天要消灭这个仇敌,让他们送死在汴京。陛下作为天之子,不知道如何报仇,天赐予却不接受,这是放弃天命,从未有放弃天命而天不愤怒的。青、郓、蔺、会请求通好而不接受,陛下作为中国衣冠之主,人们归附于我而我又拒绝他们,这是放弃人民,从未有放弃人民而人民不怨恨的。而且金人离开他们的巢穴,玷污我们的汴京,难道还能让我们派人拜见祖宗昔日朝会之廷吗?’

又请求改正宪圣慈烈皇后的忌日。在此之前,皇后于庆元三年十一月二日去世,郊祀的期限迫近,有人对韩侂胄说:‘皇上亲自郊祀,不能不举行礼仪。而且有关部门的费用已经很多,怎么能停止呢?’韩侂胄采纳了他的话,五日祭祀圜丘,六日开始宣布遗诰。于是光祖说:‘宪圣是陛下曾祖母,辅佐高宗,重振大业。韩侂胄竟然把她视为卑贱的丧事,迁就至此。叛臣被杀,何不告诉祖宗,改从今日开始?’皇上同意了。

升任显谟阁直学士、提举玉隆万寿宫。因年龄原因不被允许,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嘉定十五年去世,追赠华文阁学士,谥号文节。

赵汝愚称赞光祖的议论和劝谏激烈如同苏轼,诚恳深切如同范祖禹,世人认为这是名言。所著《后溪集》十卷。儿子:端之、靖之、翊之、竑之。

评论说:徐谊被小人驱逐,身体的困境是道路的通达。吴猎以学问治理政事,项安世通晓经史,都是一时的英才,现在修订旧史,公论稍微有所伸张吗!薛叔似是通儒,不幸因为开边事受累。刘甲、杨辅是有用之才。刘光祖盛名与《涪州学记》并传于世,世人有什么可怕而不成为君子呢!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六-注解

进士:科举制度中的一种称号,指通过科举考试获得进士及第的人,是古代中国文官制度中的最高学位。

太常丞:古代官名,掌管宗庙祭祀、礼仪等事务的官员。

孝宗:南宋皇帝赵昚的庙号,指赵昚。

乐制:指音乐制度,包括音乐理论、音乐创作、音乐表演等方面的规定。

内侍:古代官名,指宫廷中的宦官。

太皇太后:皇后的母亲,是皇室的尊贵成员。

内禅:指皇帝将皇位禅让给储君或皇族成员。

宪圣太后:指南宋宪圣皇后,孝宗的皇后。

检正中书门下诸房公事:古代官名,掌管中书省事务的官员。

刑部侍郎:古代官名,刑部是掌管司法、刑狱的部门,侍郎是副职官员。

工部侍郎:古代官名,工部是掌管工程、营造的部门,侍郎是副职官员。

知临安府:古代官名,知府是地方行政长官。

禁中:指皇宫内廷。

吏部侍郎:古代官名,吏部是掌管官吏铨选、考绩的部门,侍郎是副职官员。

惠州团练副使:古代官名,团练副使是地方军事职务。

南安军:古代行政区划名。

袁州:古代行政区划名。

婺州:古代行政区划名。

提举:古代官名,提举是负责某项事务的官员。

崇道观:古代道教宫观。

江州:古代行政区划名。

集英殿修撰:古代官名,掌管修撰史书的官员。

宝谟阁待制:宝谟阁待制,古代官名,负责顾问皇帝的官员。

建康府:古代行政区划名。

江、淮制置使:古代官名,制置使是地方军事行政长官。

庐、楚:古代行政区划名。

濠州:古代行政区划名。

淮人:指淮河流域的人民。

绍兴:南宋的年号,也指绍兴府,今浙江省绍兴市。

张栻:南宋政治家、文学家。

刘焞:南宋政治家。

郁林:古代行政区划名。

南流县尉:古代官名,尉是地方行政官员。

郁林巡检:古代官名,巡检是地方治安官员。

常州无锡县:古代行政区划名。

陈傅良:南宋政治家、文学家。

慈福:指慈福宫,是南宋孝宗的陵墓。

重华宫:重华宫,古代皇宫的一部分。

朱熹:朱熹,宋代哲学家、文学家,理学代表人物。

杨万里:南宋文学家。

侍讲:古代官名,侍讲是皇帝的讲官。

史浩:南宋政治家。

张浚:南宋政治家、军事家。

江西转运判官:古代官名,转运判官是地方财政官员。

湖广江西京西财赋:古代行政区划名。

枣阳:古代行政区划名。

信阳:古代行政区划名。

阳罗五关:古代军事关隘。

武昌:古代行政区划名。

江陵:江陵,指古代的一个地名。

大农:古代官名,掌管农业生产的官员。

猎计金攻襄阳:猎计金攻襄阳,指古代将领吴猎计划对金国(女真族建立的政权)在襄阳的军事进攻。

荆为重镇:荆,指荆州,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因地处长江中游,战略位置重要,故称为重镇。

高氏三海:高氏三海,指吴猎所修筑的三座湖泊,用以防御金国。

金鸾、内湖、通济、保安四匮:四座防御性湖泊的名称,用于保护重要地区。

拱辰、长林、药山、枣林四匮:另一组防御性湖泊的名称。

下海:下海,指长江下游地区。

高沙、东奖之流:高沙和东奖,指河流或地区。

寸金堤:寸金堤,指古代的堤坝工程,用于防洪。

南纪、楚望诸门:南纪和楚望,指地名。

沙市:沙市,指古代的一个城市。

南海:南海,指地理上的南海。

赤湖城:赤湖城,指一个古代城市。

走马湖、熨斗陂:走马湖和熨斗陂,指湖泊或地区。

李公匮:李公匮,指一个防御性工程。

戎马:戎马,指战马,这里比喻军队。

竟陵:竟陵,指古代的一个地名。

京湖宣抚使:京湖宣抚使,古代官职,负责京湖地区的军事和行政。

吴曦:南宋将领,曾任四川宣抚副使。

魏了翁:魏了翁,南宋时期的文学家、政治家。

神马陂溃卒:神马陂溃卒,指在神马陂溃败的士兵。

王宗廉:王宗廉,南宋时期的将领。

忠义、保捷:忠义和保捷,指南宋时期的军队。

董逵:董逵,南宋时期的将领。

董世雄、孟宗政:董世雄和孟宗政,南宋时期的将领。

西事:西事,指蜀地的军事事务。

王大才、彭辂:王大才和彭辂,南宋时期的官员。

均、房诸险:均和房,指蜀地的险要地区。

漕粟归、峡:漕粟归和峡,指运输粮食的地方。

王师:王师,指南宋朝廷的军队。

敷文阁学士:敷文阁学士,古代官职,负责文化教育。

四川安抚制置使:四川安抚制置使,古代官职,负责四川地区的军事和行政。

成都府:古代行政区划名,今四川省成都市。

湖湘之学:湖湘之学,指湖湘地区的学术流派。

畏斋文集:畏斋文集,吴猎的文集。

奏议六十卷:奏议六十卷,吴猎的奏议集。

谥文定:谥文定,吴猎的谥号。

括苍人:括苍人,指括苍地区的人。

秘书正字:秘书正字,古代官职,负责文献的整理。

管夷吾:管夷吾,即管仲,春秋时期齐国的政治家。

诸葛亮:诸葛亮,三国时期蜀汉的丞相。

舆地图:舆地图,指地理图。

版曹:版曹,指古代的行政机构。

嫔嫱:嫔嫱,指后宫的妃嫔。

宦寺:宦寺,指宦官。

四总领:四总领,指古代的财政官员。

州县公使:州县公使,指州县的官员。

迎送、请给:迎送和请给,指接待和赠予。

馆职:馆职,指古代的官员。

侂胄:侂胄,指南宋时期的权臣韩侂胄。

项家军:项家军,指项安世所招募的军队。

大别寺:大别寺,指一个寺庙。

龙图阁:龙图阁,古代的官署。

湖南转运判官:湖南转运判官,古代官职,负责湖南地区的财政。

台章:台章,指官员的印章。

易玩辞:易玩辞,项安世所著的易学著作。

薛叔似:薛叔似,宋代政治家、文学家,字象先,河东(今山西省永济市)人,后迁居永嘉(今浙江省温州市)。

太学:太学,古代中国的最高学府,负责培养官员,始于汉武帝时期。

国子录:国子录,古代官名,为国子监的官员,负责教育和管理国子监的学生。

熙宁:熙宁,宋神宗赵顼的年号,时间为1068年至1077年。

海内:海内,指国内,泛指全国。

江左:江左,指长江以南地区。

明、章:明、章,指东汉光武帝刘秀和明帝刘庄。

宰执:宰执,指宰相和执政大臣。

拟:拟,指拟定、提议。

朝士:朝士,指朝廷的官员。

太常博士:太常博士,古代官名,太常寺的属官,负责祭祀、礼仪等事务。

枢密院编修官:枢密院编修官,古代官名,枢密院的属官,负责编纂军事文书。

补阙、拾遗:补阙、拾遗,古代官名,补阙负责补充朝廷的缺失,拾遗负责搜集和整理文献。

侍从、台谏:侍从、台谏,指皇帝的侍从和御史台、谏院的官员。

国势:指国家的力量和地位。

苟安无事:苟安无事,指只求安宁,不求进取。

宰臣:宰臣,指宰相。

王淮:王淮,宋代政治家,曾任宰相。

金主:金主,指金朝的君主。

太孙景:太孙景,指金朝太孙完颜永济。

五单于:五单于,指汉代的五个匈奴单于。

五胡:五胡,指五世纪至六世纪间,中国北方出现的五个少数民族政权。

光宗:光宗,指宋光宗赵惇,南宋第六位皇帝。

将作监:将作监,古代官名,负责建筑工程和手工业。

江东转运判官:江东转运判官,古代官名,江东地区的财政官员。

冲佑观:冲佑观,古代道教宫观。

湖北运判:湖北运判,古代官名,湖北地区的财政官员。

秘阁:秘阁,古代藏书的地方。

太常少卿:太常少卿,古代官名,太常寺的副长官。

实录院检讨官:实录院检讨官,古代官名,负责编纂国史的官员。

秘书监:秘书监,古代官名,秘书省的长官。

户部侍郎:户部侍郎,古代官名,户部的副长官。

两浙:两浙,指今天的浙江省和江苏省。

身丁钱:身丁钱,古代的一种人头税。

京、湖宣谕使:京、湖宣谕使,古代官名,负责宣达皇帝的命令。

韩侂胄:南宋权臣。

兵部尚书:兵部尚书,古代官名,兵部的长官。

宣抚使:宣抚使,古代官名,负责安抚地方的官员。

纲运:纲运,指运输。

僚佐:僚佐,指下属官员。

皇甫斌:皇甫斌,宋代将领。

三关:三关,指古代军事要塞。

汉阳:汉阳,古代地名,今湖北省武汉市。

端明殿学士:端明殿学士,古代官名,负责顾问皇帝的官员。

襄阳:古代行政区划名,今湖北省襄阳市。

赵淳:赵淳,宋代将领。

魏友谅:魏友谅,宋代将领。

吕渭孙:吕渭孙,宋代将领。

御史:御史,古代官名,负责监察官员的官员。

王益祥:王益祥,宋代官员。

谪:谪,指被贬官。

福州:福州,古代地名,今福建省福州市。

道德性命:道德性命,指道德和人的本性。

天文、地理、钟律、象数:天文、地理、钟律、象数,指天文、地理、音乐、数学等学科。

刘甲:刘甲,宋代政治家、文学家,字师文,永静军东光(今河北省东光县)人。

元祐宰相挚:元祐宰相挚,指北宋哲宗赵煦时期的宰相文彦博。

成都漕幕:成都漕幕,指成都地区的漕运官员。

龙游:龙游,古代地名,今浙江省龙游县。

度支郎中:度支郎中,古代官名,度支司的官员。

枢密院检详:枢密院检详,古代官名,枢密院的官员。

国史院编修官:国史院编修官,古代官名,负责编纂国史的官员。

燕山:燕山,古代地名,今河北省燕郊。

完颜者:完颜者,金朝官员。

仁庙:仁庙,指宋仁宗赵祯。

宣仁圣烈后:宣仁圣烈后,指宋仁宗赵祯的皇后。

司农少卿:司农少卿,古代官名,司农寺的副长官。

江陵府:古代行政区划名,今湖北省江陵县。

湖北安抚使:湖北安抚使,古代官名,负责安抚湖北地区的官员。

兴元府:兴元府,古代地名,今陕西省汉中市。

利东安抚使:利东安抚使,古代官名,负责安抚利州东路地区的官员。

大散关:大散关,古代军事要塞,位于今陕西省宝鸡市。

毋思:毋思,宋代将领。

姚淮源:姚淮源,宋代将领。

河池县:河池县,古代地名,今四川省广安市。

吴总:吴总,宋代将领。

鄂州:鄂州,古代地名,今湖北省鄂州市。

安丙:南宋官员,曾任枢密院事。

杨巨源:杨巨源,宋代将领。

鹘岭关:鹘岭关,古代军事要塞,位于今陕西省凤翔县。

金崖:金崖,古代地名,今陕西省凤翔县。

八里山:八里山,古代地名,今陕西省凤翔县。

杨辅:杨辅,宋代将领。

汪应辰:汪应辰,宋代官员。

吴璘:吴璘,宋代将领。

李壁:李壁,宋代官员。

彭辂:彭辂,宋代将领。

襄、汉:襄、汉,指襄阳和汉阳。

杨辅召归:杨辅召归,指杨辅被召回朝廷。

西边:西边,指蜀地。

朝论:朝论,指朝廷的舆论。

吴璘属疾:吴璘属疾,指吴璘因病。

汪应辰权宣抚司事:汪应辰权宣抚司事,指汪应辰代理宣抚司的事务。

鹘岭关札金崖:鹘岭关札金崖,指在鹘岭关给金崖的信。

潼川:古代行政区划名,今四川省三台县。

饶风:饶风,古代地名,今四川省广安市。

侂胄诛:侂胄诛,指韩侂胄被杀。

宝谟阁学士:官职名,负责编纂国史。

衣带、鞍马:衣带、鞍马,指皇帝赐予的礼物。

和议成:和议成,指和平协议达成。

彭辂与丙不协:彭辂与丙不协,指彭辂和安丙不和。

杨巨源自负倡义之功:杨巨源自负倡义之功,指杨巨源自认为有起义功绩。

军情叵测:军情叵测,指军事情况难以预测。

西边诸事:西边诸事,指蜀地的各项事务。

科籴:指国家规定的粮食征购制度,即政府规定价格,向农民收购粮食。

总领:官职名,负责财政和军事的官员。

李蘩:南宋官员,曾任总领。

劝籴:鼓励或劝说农民出售粮食给政府。

李昌图:南宋官员,曾任总计。

金、梁守倅:金、梁两地的守倅,即地方官员。

宣、总司令:宣抚司和总司令部的官员。

金洋、兴元三郡:金洋和兴元三郡的地方。

甲乞下总所照李蘩成法措置:甲向总所请求按照李蘩的方法进行处置。

明年:第二年。

宣抚司:官职名,负责安抚地方,处理军务。

合利东、西为一帅:将利东、利西合并为一个帅。

移甲知潼川府:调甲担任潼川府知府。

董居谊:南宋官员,曾任制置使。

节制:指挥、管理。

屯驻军马:驻扎的军队。

互送礼:互相送礼,实际是贿赂。

皂郊博易铺场:皂郊的贸易市场。

沔戎司:沔戎的地方行政机构。

茶盐柴邸:茶、盐、柴等物资的官办仓库。

岁收租:每年收取的租税。

缗:古代货币单位,一千文为一缗。

米麦:米和麦子,即粮食。

边民:边境地区的居民。

嘉定七年:南宋宁宗赵扩的年号,嘉定七年即公元1214年。

刲股:割股疗亲,古代传说中孝子的行为。

自监:自我监督,自我约束。

理宗:南宋皇帝赵昀的庙号。

谥:古代帝王、贵族死后,根据其生平事迹给予的尊称。

乾道二年:南宋孝宗赵昚的年号,乾道二年即公元1166年。

进士甲科:科举考试中的最高等级。

秘书省正字:官职名,负责校正书籍。

校书郎:官职名,负责校对书籍。

眉州:古代行政区划名,今四川省眉山市。

户部郎中:官职名,负责财政。

总领四川财赋:负责四川地区的财政。

太府少卿:官职名,负责宫廷财务。

利西安抚使:官职名,负责安抚利州路。

吴挺:南宋将领,曾任四川宣抚副使。

密白:秘密报告。

制置使:官职名,负责地方军事。

统制官:官职名,负责军事指挥。

李奭:南宋将领。

显谟阁待制:官职名,负责编纂国史。

显谟阁直学士:官职名,负责编纂国史。

安抚使:官职名,负责安抚地方。

节制财利之权:控制财政和物资的权力。

矾书:古代用于紧急传递的文书。

建元功:建立功勋。

刘光祖:南宋官员。

简州阳安:古代行政区划名,今四川省简阳市。

贾晖:刘光祖的外祖父。

廷对:科举考试中的殿试。

剑南东川节度推官:官职名,负责推官事务。

潼川提刑司检法:官职名,负责检查法律。

淳熙五年:南宋孝宗赵昚的年号,淳熙五年即公元1178年。

恢复事:恢复国家领土和主权的事务。

太祖用人为法:效法太祖赵匡胤选拔人才的方法。

绍圣:南宋哲宗赵煦的年号,绍圣年间即公元1094年至1097年。

元祐君子:元祐年间(1086年-1093年)的忠臣。

绍圣、元符之际:绍圣、元符年间,即公元1094年至1100年。

崇、观:南宋宁宗赵扩的年号,崇、观年间即公元1122年至1125年。

道学:指儒家学说,尤其是宋明理学。

朋党:指结党营私的政治集团。

忠谏:忠诚的劝谏。

端拱而治:以恭谨的态度治理国家。

率用人言:按照别人的意见行事。

循默:沉默寡言。

循默成风:沉默寡言成为一种风气。

皇极:指皇帝的至高无上的地位,也指国家的根本原则。

邪正:指邪恶与正义,常用来比喻道德与邪恶。

公论:指公众的意见或舆论。

私情:指个人的情感或私欲。

和平之福:指和平带来的福祉。

社稷:指国家,古代以土神和谷神为国家的象征。

税驾:指皇帝的车驾,此处指皇帝的统治。

近习:指皇帝身边的亲信。

奔竞:指争名逐利。

名节:指个人的名誉和节操。

爵位:指官职和封号。

软美:指柔和美好的事物,此处指迎合上级的言论。

庸人:指平庸的人,此处指没有才能的人。

安习:指习惯于某种状态。

至计:指最好的计划或方法。

前辈老成:指前辈中的有经验、成熟的人。

后生晚进:指后辈中的年轻后学。

宗主:指学术上的领袖或权威。

朝野:指朝廷和民间。

属:指归属或归属感。

贤愚:指贤能和愚笨的人。

参错:指错落有致,此处指合理地安排。

长养:指培养和保护。

当言之地:指应该发言的地方,此处指可以直言不讳的地方。

排击:指批评或指责。

台谏:指御史台和谏院,是古代监督官员的机构。

庙堂:指朝廷,此处指国家的大政方针。

韩魏公:指韩琦,北宋政治家,以清廉著称。

任守忠:指任守忠,北宋政治家,因反对王安石变法而被贬。

两宫:指皇宫中的两个宫殿,此处指皇帝和太上皇。

疑谤:指怀疑和诽谤。

兵柄:指军事权力。

腹心:指最亲近的人。

素幄:指简陋的帐篷,此处指皇帝的居所。

躬自贬损:指亲自降低自己的身份。

圣意:指皇帝的意愿。

操柄:指掌握权力。

要:指关键。

威福:指权力和利益。

擅:指独断专行。

山陵:指皇帝的陵墓。

圜丘:指圆形的祭坛,用于祭祀天神。

遗诰:指皇帝的遗诏。

克相:指辅佐。

大业:指伟大的事业。

卑丧:指低微的丧事。

就戮:指被处死。

谢:指感谢或道歉。

穹壤:指天地,此处指全世界。

窜逐:指被贬谪。

开边事:指开拓边疆的事务。

累:指连累。

蔚:指杰出或突出。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六-评注

臣欲熄将来之祸,故不惮反复以陈。

此句体现了作者的政治抱负和责任感,他希望通过反复陈述,熄灭未来的祸患,展现了一种忧国忧民的情怀。

伏几圣心豁然,永为皇极之主,使是非由此而定,邪正由此而别,公论由此而明,私情由此而熄,道学之讥由此而消,朋党之迹由此而泯,和平之福由此而集,国家之事由此而理,则生灵之幸,社稷之福也。

此段文字表达了作者对于国家政治的理想状态,强调通过圣明的君主来定是非、别邪正,实现公论和私情的平衡,消除道学和朋党的争议,从而带来和平与国家的治理,体现了儒家思想中的仁政理念。

不然,相激相胜,展转反复,为祸无穷,臣实未知税驾之所。

此句反映了作者对于政治斗争的深刻认识,认为如果不加以调和,相互激化只会导致无穷的祸患,表达了一种对于政治稳定性的渴望。

章既下,读之有流涕者。

此句描绘了作者文章的影响力,使得读者感动落泪,显示了其文采和情感的深刻。

劾罢户部尚书叶翥、太府卿兼中书舍人沈揆结近习,图进用,言:比年以来,士大夫不慕廉靖而慕奔竞,不尊名节而尊爵位,不乐公正而乐软美,不敬君子而敬庸人,既安习以成风,谓苟得为至计。

此段文字批评了当时士大夫的风气,指出他们追求名利而非道德,反映了作者对于当时社会风气的失望。

幸诏大臣,妙求人物,必朝野所共属、贤愚所同敬者一二十人,参错立朝,国势自壮。

此句提出了作者对于国家政治的改革建议,主张选拔贤能,以提升国家政治水平。

臣虽终岁无所奏纠,固亦未至旷官。

此句体现了作者谦虚的态度,即使没有做出显著的成绩,也自认为没有辜负职责。

今日之患,在于不封殖人才,台谏但有摧残,庙堂初无长养。

此句揭示了作者对于当时政治体制的批评,认为缺乏对人才的培养和选拔,导致政治环境的恶化。

臣处当言之地,岂以排击为能哉?

此句表达了作者对于自己职责的理解,强调自己的角色是提出意见和建议,而非单纯的攻击。

徙太府少卿。求去不已,除直秘阁、潼川运判。

此段文字描述了作者在官场上的经历,体现了他的坚持和追求。

改江西提刑,又改夔州。

此句反映了作者在不同地区的任职经历,显示了他的政治活动范围。

时孝宗不豫,上久不过宫,光祖致书留正、赵汝愚曰:宜与群贤并心一力,若上未过宫,宰执不可归安私第。

此段文字描绘了作者在孝宗生病期间的政治行动,表现了他的忠诚和责任感。

林、陈二阉,自以获罪重华,日夜交谍其间。

此句揭示了当时宫廷内部的政治斗争,以及宦官的权力。

宜用韩魏公逐任守忠故事,以释两宫疑谤。

此句提出了作者对于解决宫廷内部问题的建议,体现了他的政治智慧。

大臣亦当收兵柄,密布腹心,俾缓急有可仗者。

此句强调了大臣在政治中的作用,认为他们应该掌握军权,以便在紧急情况下有所依仗。

闻孝宗崩,又贻书汝愚,勉以安国家、定社稷之事。

此句反映了作者在孝宗去世后的政治行动,表现了他的忠诚和对于国家稳定的追求。

宁宗即位,除侍御史,改司农少卿。

此段文字描述了作者在宁宗即位后的官职变动,显示了他的政治地位。

入对,献《谨始》五箴。

此句反映了作者的政治主张,通过献上《谨始》五箴来表达自己的政治理念。

又论:人主有六易:天命易恃,天位易乐,无事易安,意欲易奢,政令易怠,岁时易玩。

此段文字提出了作者对于君主行为的批评,认为君主容易沉溺于安逸和享乐,导致政治的腐败。

又有六难:君子难进,小人难退,苦言难入,巧佞难远,是非难明,取舍难决。

此句反映了作者对于当时政治环境的深刻认识,认为在政治上很难做到公正和明智。

暗主之所易,明主之所难;暗主之所难,明主之所易。

此句强调了明君与暗君的区别,认为明君能够做到暗君难以做到的事情。

陛下以隆慈之命,践祚于素幄,盖有甚不得已者,宜躬自贬损,尽礼于上皇,使圣意欢然知释位之乐,然后足以昭陛下之大孝。

此段文字提出了作者对于君主行为的建议,认为君主应该谦虚谨慎,以示对先皇的尊重。

上悚然嘉纳。

此句反映了君主对于作者建议的接受和赞赏。

进起居舍人。

此句描述了作者在官场上的晋升。

论:政令当出中书,陛下审而行之,人主操柄,无要于此。

此段文字提出了作者对于政治体制的建议,认为政令应该由中书省来制定,君主负责审核和执行。

知阁门事韩侂胄浸擅威福,故首及之。

此句揭示了作者对于当时政治局势的批评,指出韩侂胄滥用权力。

迁起居郎。

此句描述了作者在官场上的晋升。

集议卜孝宗山陵,与朱熹皆谓会稽山陵,土薄水浅,乞议改卜。

此段文字反映了作者对于国家大事的关注,以及他与朱熹等人的政治主张。

既而熹与祠,光祖言:汉武帝之于汲黯,唐太宗之于魏征,仁宗之于唐介,皆暂怒旋悔。

此句引用了历史上的事例,来支持作者的政治主张。

熹明先圣之道,为今宿儒,又非三臣比。

此句对于朱熹的评价,认为他不同于历史上的三臣。

陛下初膺大宝,招徕耆儒,比初政之最善者。

此句对于当时政治的评价,认为君主在初政时招徕耆儒是一种良好的政治行为。

今一旦无故去之,可乎?

此句表达了作者对于政治决策的质疑,认为无故去耆儒是不合理的。

且曰:臣非助熹,助陛下者也。

此句体现了作者的政治立场,他认为自己是在帮助君主,而不是仅仅支持朱熹。

再疏,不听。

此句反映了作者的政治主张未能得到采纳。

刘德秀劾光祖,出为湖南运判,不就,主管玉局观。

此段文字描述了作者在政治斗争中的遭遇,以及他的应对方式。

赵汝愚既罢相,侂胄擅朝,遂目士大夫为伪学逆党,禁锢之。

此句揭示了当时政治斗争的残酷性,以及作者所面临的困境。

光祖撰《涪州学记》,谓:学之大者,明圣人之道以修其身,而世方以道为伪;小者治文章以达其志,而时方以文为病。

此段文字反映了作者对于学术和文化的看法,认为真正的学问应该以明圣人之道来修身,而不是追求表面的文章。

好恶出于一时,是非定于万世。

此句强调了历史的公正性,认为一时的好恶并不能决定历史的评价。

谏官张釜指为谤讪,比之杨惲,夺职,谪居房州。

此段文字描述了作者在政治斗争中的遭遇,以及他的忠诚。

久之,许自便。

此句反映了作者在政治斗争中的坚韧和忍耐。

起知眉州,复职,将漕利路,以不习边事辞。

此段文字描述了作者在官场上的经历,以及他的政治态度。

进直宝谟阁,主管冲佑观。

此句描述了作者在官场上的晋升。

吴曦叛,光祖白郡守,焚其榜通衢,且驰告帅守、监司之所素知者,仗大义,连衡以抗贼。

此段文字反映了作者在抗击叛乱中的表现,体现了他对于正义的坚持。

俄闻曦诛,则以书属宣抚使杨辅,讲行营田,前日利归吴氏者,悉收之公上,以省饷军费;奖名节、旌死事以激忠烈之心。

此段文字描述了作者在战后对于国家财政和军事的改革措施。

除潼川路提刑、权知泸州。

此句描述了作者在官场上的晋升。

侂胄诛,召除右文殿修撰、知襄阳府,进宝谟阁待制、知遂宁府,改京、湖制置使,以宝谟阁直学士知潼川府。

此段文字描述了作者在官场上的经历,以及他的政治地位。

诏以闵雨求言,光祖奏:女直乃吾不共戴天之仇,天亡此仇,送死于汴。

此段文字反映了作者对于国家利益的坚持,以及对于外敌的仇恨。

陛下为天之子,不知所以图之,天与不取,是谓弃天,未有弃天而天不我怒也。

此句表达了作者对于国家政治的失望,认为君主没有积极应对外敌。

青、郓、蔺、会求通弗纳,陛下为中国衣冠之主,人归而我绝之,是谓弃人,未有弃人而人不我怨也。

此句反映了作者对于国家外交政策的批评,认为君主没有处理好与其他国家的关系。

且金人舍其巢穴,污我汴京,尚可使吾使人拜之于祖宗昔日朝会之廷乎?

此句表达了作者对于国家尊严的维护,认为不应该向敌人屈服。

又请改正宪圣慈烈皇后讳日。

此句反映了作者对于国家礼仪的关注,以及对于皇室的尊重。

先是,后崩以庆元三年十一月二日,郊禋期迫,或谓侂胄曰:上亲郊,不可不成礼。

此段文字描述了当时宫廷内部的争论,以及侂胄的权力。

于是光祖言:宪圣,陛下之曾祖母,克相高宗,再造大业。

此句反映了作者对于宪圣的评价,认为她对于国家有重大的贡献。

侂胄敢视之如卑丧,迁就若此。

此句反映了作者对于侂胄的不满,认为他对于宪圣的尊重不够。

贼臣就戮,盍告谢祖宗,改从本日?

此句表达了作者对于侂胄的处理方式的建议,认为应该向祖宗告谢,并改变日期。

从之。

此句反映了君主对于作者建议的采纳。

升显谟阁直学士、提举玉隆万寿宫。

此句描述了作者在官场上的晋升。

引年不许,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

此段文字描述了作者在官场上的经历,以及他的政治态度。

嘉定十五年卒,进华文阁学士,谥文节。

此句描述了作者的生命历程,以及他的政治地位。

赵汝愚称光祖论谏激烈似苏轼,恳恻似范祖禹,世以为名言。

此句对于作者的评价,认为他的政治主张和文学成就都非常出色。

所著《后溪集》十卷。

此句描述了作者的作品,以及他的文学成就。

子:端之、靖之、翊之、竑之。

此句描述了作者的家庭情况。

论曰:徐谊窜逐于小人之手,身之否,道之亨也。

此段文字对于徐谊的评价,认为他的遭遇是身之否,但道之亨。

吴猎之以学为政,项安世之通经博古,皆一时之英才,今更定旧史,公论其少伸欤!

此段文字对于吴猎和项安世的评价,认为他们是当时的英才,并且对于他们的政治主张表示赞赏。

薛叔似通儒也,不幸以开边事累之。

此段文字对于薛叔的评价,认为他是通儒,但不幸因为开边事而受到牵连。

刘甲、杨辅蔚乎有用之才。

此段文字对于刘甲和杨辅的评价,认为他们是有用之才。

刘光祖盛名与《涪州学记》并传穹壤,世之人何惮而不为君子也!

此段文字对于刘光祖的评价,认为他因为《涪州学记》而闻名,并呼吁世人向他学习成为君子。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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