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宋代史学家如欧阳修、司马光等,他们参与了《宋史》的编纂工作,全面记录了宋朝从建立到灭亡的历史过程。
年代:成书于元代(约14世纪)。
内容简要:《宋史》是元代史学家对宋朝历史的总结,详细记载了宋朝从宋太祖赵匡胤的建立到宋朝灭亡的全过程。全书分为本纪、志、列传等多个部分,内容涉及政治、军事、文化、经济、外交等多个方面,展现了宋朝繁荣的文化和复杂的政治斗争,是研究宋朝历史的权威文献之一。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五-原文
史浩 王淮 赵雄 权邦彦 程松 陈谦 张岩
史浩,字直翁,明州鄞县人。
绍兴十四年登进士第,调绍兴余姚县尉,历温州教授,郡守张栻九成器之。
秩满,除太学正,升国子博士。
因转对,言:’普安、恩平二王宜择其一以系天下望。’高宗颔之。
翌日,语大臣曰:’浩有用才也。’除秘书省校书郎兼二王府教授。
三十年,普安郡王为皇子,进封建王,除浩权建王府教授。
诏建王府置直讲、赞读各一员,浩守司封郎官兼直讲。
一日讲《周礼》,言:’膳夫掌膳羞之事,岁终则会,惟王及后、世子之膳羞不会。至酒正掌饮酒之事,岁终则会,惟主及后之饮酒不会,世子不与焉。以是知世子膳羞可以不会,世子饮酒不可以无节也。’王作而谢曰:’敢不佩斯训。’
三十一年,迁宗正少卿。
会金主亮犯边,下诏亲征。
时两淮失守,廷臣争陈退避计,建王抗疏请率师为前驱。
浩为王力言:’太子不可将兵,以晋申生、唐肃宗灵武之事为戒。’王大感悟,立俾浩草奏,请扈跸以供子职,辞意恳到。
高宗方怒,览奏意顿释,知奏出于浩,语大臣曰:’真王府官也。’
既而殿中侍御史吴芾乞以皇子为元帅,先视师。
浩复遗大臣书,言:’建王生深宫中,未尝与诸将接,安能办此。’或谓使王居守,浩复以为不可。
上亦欲令王遍识诸将,遂扈跸如建康。
三十二年,上还临安,立建王为皇太子,浩除起居郎兼太子右庶子。
孝宗受禅,遂以中书舍人迁翰林学士、知制诰。
张浚宣抚江、淮,将图恢复,浩与之异议,欲城瓜洲、采石。
浚奏:’不守两淮而守江,不若城泗州。’除参知政事。
有诏议应敌定论,洪遵、金安节、唐文若等相继论列,宰执独无奏。
上以问浩,浩奏:’先为备御,是谓良规。傥听浅谋之士,兴不教之师,寇去则论赏以邀功,寇至则敛兵而遁迹,谓之恢复得乎?’荐枢密院编修官陆游、尹穑,召对,并赐出身。
隆兴元年,拜尚书右仆射,首言赵鼎、李光之无罪,岳飞之久冤,宜复其官爵,禄其子孙。
悉从之。
李显忠、邵宏渊奏乞引兵进取,浩奏:’二将辄乞战,岂督府命令有不行耶?’浚请入觐,乞即日降诏幸建康,上以问浩,浩陈三说不可。
退,又以诘浚曰:’帝王之兵,当出万全,岂可尝试以图侥幸。’复辨论于殿上,浚曰:’中原久陷,今不取,豪杰必起而收之。’浩曰:’中原决无豪杰,若有之,何不起而亡金?’
浚曰:’彼民间无寸铁,不能自起,待我兵至为内应。’浩曰:’胜、广以鉏耰棘矜亡秦,必待我兵,非豪杰矣。’
浚因内引奏:’浩意不可回,恐失几会,乞出英断。’省中忽得宏渊出兵状,始知不由三省,径檄诸将。
浩语陈康伯曰:’吾属俱兼右府,而出兵不与闻,焉用相哉!不去尚何待乎?’因又言:’康伯欲纳归正人,臣恐他日必为陛下子孙忧。浚锐意用兵,若一失之后,恐陛下终不得复望中原。’
御史王十朋论之,出知绍兴。
先是,浩因城瓜洲,白遣太府丞史正志往视之,正志与浚论辩。
十朋亦疏史正志朋比,并及浩,遂与祠,自是不召者十三年。
起知绍兴府、浙东安抚使。
持母丧归,服阕,知福州。
淳熙初,上问执政:’久不见史浩,无他否?’遂除少保、观文殿大学士、醴泉观使兼侍读。
五年,复为右丞相。
上曰:’自叶衡罢,虚席以待卿久矣。’浩奏:’蒙恩再相,唯尽公道,庶无朋党之弊。’
上曰:’宰相岂当有党,人主亦不当以朋党名臣下。朕但取贤者用之,否则去之。’
枢密都承旨王抃建议以殿、步二司军多虚额,请各募三千人充之。
已而殿前司辄捕市人,京城骚动,被掠者多断指,示不可用。
军人怙众,因夺民财。
浩奏:’尽释所捕,而禽军民首喧呶者送狱。’狱成议罪,欲取兵民各一人枭首以徇。
浩曰:’诸军掠人夺货至于哄,则始衅者军人也,军法从事固当。若市人陆庆童特与抗斗尔,可同罚乎?陛下恐军人有语,故一其罪以安之。夫民不得其平,言亦可畏,’等死,死国可乎?’是岂军人语。’
上怒曰:’是比朕为秦二世也。’浩徐进曰:’自古民怨其上者多矣,’时日曷丧,予及汝偕亡’,岂二世事。’
寻求去,拜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兼侍读。
后有言庆童子冤者,上曰:’史浩尝力争,坐此求去,至今悔之。’
赵雄尝荐刘光祖试馆职,光祖答策,论科场取士之道,进入,上亲批其后,略曰:’用人之弊,人君乏知人之哲,宰相不能择人。国朝以来,过于忠厚,宰相而误国,大将而败军,未尝诛戮。要在人君必审择相,相必当为官择人,懋赏立乎前,诛戮设乎后,人才不出,吾不信也。’手诏既出,中外大耸。
议者谓曾觌视草,为光祖甲科发也。
上遣觌持示浩,浩奏:’唐、虞之世,四凶极恶,止于流窜,三考之法,不过黜陟,未尝有诛戮之科。诛戮大臣,秦、汉法也。太祖制治以仁,待臣下以礼,列圣传心,迨仁宗而德化隆洽,本朝之治,与三代同风,此祖宗家法也。圣训则曰’过于忠厚’。夫为国而底于忠厚,岂有所谓过哉?臣恐议者以陛下自欲行刻薄之政,归过祖宗,不可不审也。’
及自经筵将告归,乃于小官中荐江、浙之士十五人,有旨令升擢,皆一时选也。
如薛叔似、杨简、陆九渊、石宗昭、陈谦、叶适、袁燮、赵静之、张子智,后皆擢用,不至通显者六人而已。
十年,请老,除太保致仕,封魏国公。
晚治第鄞之西湖上,建阁奉两朝赐书,又作堂,上为书’明良庆会’名其阁、’旧学’名其堂。
光宗御极,进太师。
绍熙五年薨,年八十九,封会稽郡王。
宁宗登极,赐谥文惠,御书’纯诚厚德元老之碑’赐焉。
嘉定十四年,追封越王,改谥忠定,配享孝宗庙庭。
浩喜荐人才,尝拟陈之茂进职与郡,上知之茂尝毁浩,曰:’卿岂以德报怨耶?’浩曰:’臣不知有怨,若以为怨而以德报之,是有心也。’
莫济状王十朋行事,诋浩尤甚,浩荐济掌内制,上曰:’济非议卿者乎?’浩曰:’臣不敢以私害公。’遂除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待之如初。
盖其宽厚类此。
子弥大、弥正、弥远、弥坚。
弥远嘉定初为右丞相,有传。
王淮,字季海,婺州金华人。
幼颖悟,力学属文。
登绍兴十五年进士第,为台州临海尉。
郡守萧振一见奇之,许以公辅器。
振帅蜀,辟置幕府。
振出,众欲留,淮曰:’万里将母,岂为利禄计。’皆服其器识,迁校书郎。
高宗命中丞举可为御史者,朱倬举淮,除监察御史,寻迁右正言。
首论:’大臣养尊,小臣持禄,以括囊为智,以引去为高。愿陛下正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宰相汤思退无物望,淮条其罪数十,于是策免。
至于吏部侍郎沈介之欺世盗名,都司方师尹之狡险,大将刘宝掊克结权倖,皆劾罢之。
又奏:’自治之策,治内有三:正心术,宝慈俭,去壅蔽。治外有四:固封守,选将帅,明赏罚,储财用。’上深嘉叹。
除秘书少监兼恭王府直讲。
时恭王生子挺,淮白于丞相,曰:’恭王夫人李氏生皇嫡长孙,乞讨论典礼。’钱端礼怒其名称,奏:’淮有年钧以长之说。’上曰:’是何言也,岂不启邪心?’出淮知建宁府,改浙西提刑。
入见,陈闽中利病甚悉。帝褒嘉之,且令一至东宫,皇太子待以师儒,特施拜礼。
寻召,除太常少卿,除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
龙大渊赠太师,仍畀仪同三司恩数,张栻说除太尉、在京宫观,皆封还诏书。
除翰林学士、知制诰,训词深厚,得王言体。
上命择文学行谊之士,淮荐郑伯熊、李焘、程叔达,皆擢用。
淳熙二年,除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
辛弃疾平茶寇,上功太滥。
淮谓:’不核真伪,何以劝有功。’文州蕃部扰边,吴挺奏:’库彦威失利,靖州夷人扰边。’杨倓奏:’田淇失利。’淮谓:’二将战殁,若罪之,何以劝来者。’上尝谕曰:’枢密临事尽公,人无间言,差除能守法甚善。’荐军帅吴拱、郭田、张宣。
除同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
时宰相久虚,淮与李彦颖同行相事。
淮谓:’授官当论贤否,不事形迹。诚贤,不敢以乡里故旧废之;非才,不敢以己私庇之。’上称善。
擢知院事、枢密使。
上言武臣岳祠之员宜省,淮曰:’有战功者,壮用其力,老而弃之,可乎?’赵雄言:’北人归附者,畀以员外置,宜令诣吏部。’上曰:’姑仍旧。’淮曰:’上意即天意也。’雄又奏言:’宗室岳祠八百员,宜罢。’淮曰:’尧亲睦九族,在平章百姓之先;骨肉之恩疏,可乎?’时辛弃疾平江西寇,王佐平湖南寇,刘焞平广西寇,淮皆处置得宜,论功惟允。
上深嘉之,谓:’陈康伯虽有人望,处事则不及卿。’
八年,拜右丞相兼枢密事。
先是,自夏不雨至秋,是日甘雨如注,士大夫相贺,上亦喜命相而雨,乃命口算诸郡绢钱尽蠲一年,为缗八十万。
赵雄罢相,蜀士之在朝者皆有去意。
淮谓:’此唐季党祸之胎也,岂圣世所宜有。’皆以次进迁,蜀士乃安。
枢密都承旨王抃怙宠为奸,淮极陈其罪,谓:’人主受谤,鲜不由此。’上即斥之,且曰:’丞相直谅无隐,君臣之间正宜如此。’章颖论事狂直,上将黜之,淮曰:’陛下乐闻直言,士大夫以言相高,此风可贺也。黜之适成其名。’上说,颖复留。
时以荒政为急,淮言:’李椿老成练达,拟除长沙帅,朱熹学行笃实,拟除浙东提举,以倡郡国。’其后推赏,上曰:’朱熹职事留意。’淮言:’修举荒政,是行其所学,民被实惠,欲与进职。’上曰:’与升直徽猷阁。’成都阙帅,上加访问,淮以留正对。
上曰:’非闽人乎?’淮曰:’立贤无方,汤之执中也。必曰闽有章子厚、吕惠卿,不有曾公亮、苏颂、蔡襄乎?必曰江、浙多名臣,不有丁谓、王钦若乎?’上称善。
拜左丞相。
天长水害七十余家,或谓不必以闻,淮曰:’昔人谓人主不可一日不闻水旱盗贼,《记》曰:’四方有败,必先知之。’岂可不以闻?’镇江饥民强借菽粟,执政请痛惩之,淮曰:’令甲,饥民罪不至死。’进士八人求以免举恩为升等,淮曰:’八人得之,则百人援之。’龚颐以执政之客补官,求诣铨曹,淮以此门不可启,绝其请。
尝言跅弛之士,缓急能出死力,乃以周极知安丰军,辛弃疾与祠。
上章力求去,以观文殿大学士判衢州。
淮力辞,改提举洞霄宫。
光宗嗣位,诏询初政,淮以尽孝进德,奉天敬民,用人立政,罔不在初。
母亡,居丧如礼。
得疾,忽语家人曰:’《易》卦六十四,吾年亦然。’
淳熙十六年薨。
讣闻,上哀悼,辍视朝,赠少师,谥文定。
初,朱熹为浙东提举,劾知台州唐仲友。
淮素善仲友,不喜熹,乃擢陈贾为监察御史,俾上疏言:’近日道学假名济伪之弊,请诏痛革之。’
郑丙为吏部尚书,相与叶力攻道学,熹由此得祠。
其后庆元伪学之禁始于此。
赵雄字温叔,资州人。
为隆兴元年类省试第一。
虞允文宣抚四蜀,辟干办公事,入相,荐于朝。
乾道五年,召见便殿,孝宗大奇之,即日手诏除正字。
范成大使金,将行,雄当登对,允文招与之语。
既进见,雄极论恢复。
孝宗大喜曰:’功名与卿共之。’
即除右史,两月除舍人。
金使耶律子敬贺会庆节,雄馆伴。
子敬披露事情不敢隐,逻者以闻。
上夜召雄,雄具以子敬所言对,上喜。
金使入辞,故事当用乐,雄奏:’卜郊有日,天子方斋,乐不可用。’
上难之,遣中使谕雄,雄奏:’金使必不敢不顺,即有他,臣得引与就馆。’
上大喜。
雄请复置恢复局,日夜讲磨,条具合上意,除中书舍人。
自选人入馆至此,未满岁也。
时金将起河南之役,议尽以诸陵梓宫归于我。
上命雄出使贺生辰,仍止奉迁陵寝及正受书仪。
雄既见金主,争辨数四。
其臣屡喝起,雄辞益力,卒得请乃已,金人谓之’龙斗’。
尝上疏论恢复计,大略谓:’莫若由蜀以取陕西,得陕西以临中原,是秦制六国之势也。’
八年,以母忧去。
淳熙二年,召为礼部侍郎,除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
一日奏事,上曰:’今夏蚕麦甚熟、丝米价平可喜。’
雄奏:’孟子论王道始于不饥不寒。’
上曰’近世士大夫好高论,耻言农事,微有西晋风。岂知《周礼》与《易》言理财,周公、孔子曷尝不以理财为务?且不独此,士夫讳言恢复,不知其家有田百亩,内五十亩为人所据,亦投牒理索否?’
雄曰:’陛下志在大有为,敢不布尧言,书之《时政记》。’
十一月,同知枢密院事。
五年三月,参知政事。
十一月,拜右丞相。
每进见,必曰’二帝在沙漠’,未尝离诸口也。
朱熹累召不出,雄请处以外郡,命知南康军。
熹极论时事,上怒,谕雄令分析。
雄奏:’熹狂生,词穷理短,罪之适成其名。若天涵地育,置而不问可也。’
会周必大亦力言之,乃止。
绍兴帅张津献羡余四十万缗,雄乞降旨下绍兴,以其钱为民代输和买身丁折帛钱之半,使取诸民者,民复得之,足以见圣主之德。
自雄独相,蜀人在朝者仅十数。
及眷衰,有言其私里党者,上疑之。
已而陈岘为四川制置,王渥为茶马,命从中出。
雄求去,诏勉留,曰:’丞相任事不避怨,选才无乡旧。’盖有所激也。
祖宗时蜀人未尝除蜀帅,雄请外,除观文殿大学士、四川制置使。
王蔺为御史,以故事不可,上疏论之。
雄乞免,改知泸南安抚使。
上思雄不忘,改知江陵府。
江陵无险可恃,雄请城江陵,城成,民不告扰。
张栻再被召,论恢复固当,第其计非是,即奏疏。
孝宗大喜,翌日以疏宣示,且手诏云:’恢复当如栻所陈方是。’
即除侍讲,云:’且得直宿时与卿论事。’
虞允文与雄之徒不乐,遂沮抑之。
广西横山买马,诸蛮感悦,争以善马至。
上知栻治行,甚向栻,众皆忌嫉。
洎栻复出荆南,雄事事沮之。
时司天奏相星在楚地,上曰:’张栻当之。’人愈忌之。
光宗将受禅,召雄,雄上万言书,陈修身齐家以正朝廷之道,言甚剀切。
诏授宁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卫国公,改帅湖北。
疾甚,改判资州,又除潼川府,改隆兴府。
绍熙四年薨,年六十五,赠少师。
嘉定二年,谥文定。
权邦彦,字朝美,河间人。
登崇宁四年太学上舍第,调沧州教授,入为太学博士,改宣教郎,除国子司业。
宣和二年,使辽。
明年,抗表请帝临雍。
为学官积十余年,改都官郎中、直秘阁、知易州,移相州,复召为都官郎中。
与王黼议不合,镌职,知冀州。
金人再入,高宗开大元帅府,起两河兵卫汴京,邦彦提所部兵二千五百人,与宗泽自澶渊趋韦城,据刀马河,诸道兵莫有进者。
会敌兵大至,移屯南华。
二帝北迁,邦彦与泽五表劝进。
建炎元年五月,召还,命知荆南府,改东平府。
时东州半已入金,至是围益急,邦颜誓以死守,居数月城破,犹力战不已。
民义而从之,突围以出,遂奔行在。
有司议失守罪,将重坐之,帝以其父母妻子皆没于敌,才贬二秩。
俄除宝文阁直学士兼知江州、本路制置使。
既抵镇,三年冬,闻父死,乃解官。
四年,起复,知建康府,辞,不许。
剧盗张琪残徽州,邦彦遣裨将平之。
改江、淮等路制置发运使,以治办称。
言者论:’三年天下之通丧,后世有从权夺服者,所以徇国家之急。比年如权邦彦、姜仲谦,至幕职亦起复,几习宣、政之风,望革其弊,以明人伦、厚风俗。’
诏邦彦任军赋,宜如旧,余悉罢之。
绍兴元年,召为兵部尚书兼侍读。
二年,除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
初,邦彦献十议以图中兴,大略谓:
宜以天下为度,进图洪业,恢复士宇,勿苟安于东南。
驾御诸将,当威之以法,而限之以爵。
命读讲之臣,取累朝训典及三代、汉、唐中兴故事,日陈于前,以裨圣学。
又监观伤善妨贤之谗,偷安苟容之佞,市恩立威之奸,怀谖罔上之欺,听其言,察其事,则忠邪判。
爱民先爱其力,宽民先节其用。
朘己奉以佐国,当自执政始。
分阃而属大事,类非偏裨之所能为,必得贤臣大将然后可。
制置一官可省,宜令沿江州县各备境内,总以漕帅,上自荆、鄂、江、池,下至采石、京口,委任得人,乃防秋上策。
宗室中岂无杰然有人望,可以济艰难、赞密勿、留宿卫者,愿求其人置诸左右。
人事尽则天悔祸,不可独归之数。
吕颐浩素善邦彦,荐用之。
给事中程瑀劾邦彦五罪,三疏不报。
邦彦在枢密,又言:
宜乘机者三,譬奕之争先,安可随应随解,不制人而制于人哉?
寻兼权参知政事。
帝尝对辅臣言湖南事,颐浩言:
李纲纵暴,恐治潭无善状。
帝曰:
纲在宣和间论水灾,以得时望。
邦彦曰:
纲元无章疏,第略虚名耳。
盖助颐浩以排纲也。
三年,卒。
邦彦与政几一年,碌碌无所建明,充位而已。
无子,以侄嗣衍为后。
有遗稿十卷,号《瀛海残编》,藏于家。
程松,字冬老,池州青阳人。
登进士第,调湖州长兴尉。
章森、吴曦使北,松为傔从。
庆元中,韩侂胄用事,曦为殿帅。
时松知钱塘县,谄事曦以结侂胄。
侂胄以小故出爱姬,松闻,以百千市之,至则盛供帐,舍诸中堂,夫妇奉之谨。
居无何,侂胄意解,复召姬,姬具言松谨待之意,侂胄大喜,除松干办行在诸军审计司、守太府寺丞。
未阅旬,迁监察御史,擢右正言、谏议大夫。
吕祖泰上书,乞诛侂胄、苏师旦,松与陈谠劾祖泰当诛,祖泰坐真决,流岭南。
松满岁未迁,意殊怏怏,乃献一妾于侂胄,曰’松寿’。
侂胄讶其名,问之,答曰:
欲使疵贱姓常蒙记忆尔。
除同知枢密院事,自宰邑至执政财四年。
开禧元年,以资政殿大学士知成都府、四川制置使。
侂胄决议开边,期以二年四月分道进兵,命松为宣抚使,兴元都统制吴曦副之,寻加曦为陕西招抚使,许便宜从事。
松将东军三万驻兴元,曦将西军六万驻河池。
松至益昌,欲以执政礼责曦庭参,曦闻之,及境而返。
松用东西军一千八百人自卫,曦多抽摘以去,松殊不悟。
曦遣其客纳款于金,献关外四州地,求为蜀王。
有告曦叛者,松哂其狂。
及金人取成州,守将弃关遁,吴曦焚河池还兴州。
松以书从曦求援兵,曦答以’凤州非用骑之地,汉中平衍,可骑以驱驰,当发三千骑往’。
盖绐之也。
未几,金人封曦为蜀王。
曦遗松书讽使去,松不知所为。
兴元帅刘甲、茶马范仲任见松,谋起兵诛曦,松恐事泄取祸,即揖二人起去。
会报金人且至,百姓奔走相蹂躏,一城如沸。
松亟望米仓山遁去,由阆州顺流至重庆,以书抵曦,丐赆礼买舟,称曦为蜀王。
曦遣使以匣封致馈,松望见大恐,疑其剑也,亟逃奔。
使者追及,松不得已启视之,则金宝也。
松乃兼程出峡,西向掩泪曰:
‘吾今获保头颅矣。’
曦诛,诏落职,降三官,筠州居住,再降顺昌军节度副使,澧州安置。
又责果州团练副使、宾州安置。
死宾州。
陈谦,字益之,温州永嘉人。
乾道八年进士,授福州户曹、主管刑工部架阁文字,迁国子录、敕令所删修官、枢密院编修官。
陈中兴五事,至李纲议建镇事,上曰:
‘纲何足道。’
谦曰:
‘陛下用大臣,审出纲上,宜如圣训。今顾出纲下远甚,奈何?’
上蹙然,遂极论逾数刻。
孝宗内禅,通判江州,知常州,提举湖北常平。
平辰州峒徭,加直焕章阁,除户部郎中,总领湖、广财赋。
谦乃丞相赵汝愚客,会党论起坐斥。
后数年,起为提点成都府路刑狱,移京西运判,复直焕章阁。
韩侂胄谋扰金人,令献马者补官,七州民相扇为盗。
谦移书侂胄曰:
‘今若倚群盗行剽掠之策,岂得以败亡为戏乎?’
既而屡论襄帅皇甫斌、李奕罪,且求罢。
上谕旨薛叔似协和之。
迁司农少卿、湖广总领,除宣抚司参谋官。
金兵深入,陷应城,焚汉川,汉阳空城走,武昌震惧。
谦以宝谟阁待制副宣抚,即日置司北岸,命土豪赵观覆之中流,士马溺死甚众,余兵皆返走。
未几,夺职,罢。
后复知江州。
侂胄死,和议已决,谦复罢,奉祠。
卒,年七十三。
谦有隽声,早为善类所予。
晚坐伪禁中废,首称侂胄为’我王’,士论由是薄之。
张岩,字肖翁,大梁人,徙家扬州,绍兴末渡江,居湖州。
为人机警,柔回善谐。
登乾道五年进士第,历官为监察御史,与张釜、陈自强、刘三杰、程松等阿附时相韩侂胄,诬逐当时贤者,严道学之禁。
进殿中侍御史,累迁给事中,除参知政事。
以言者罢为资政殿学士、知平江府,旋升大学士、知扬州。
时边衅方开,诏岩与程松分帅两淮,已而召还,为参知政事兼同知国用事。
开禧二年,迁知枢密院事。
明年,除督视江、淮军马。
时方信孺使金议和,
值吴曦以蜀叛,议未决,曦伏诛。
金人寻前议,信孺再行。
侂胄趣岩遣毕再遇、田琳合兵剿敌,且募生擒伪帅。
未几,川、陕战屡衄,大散关陷,敌情复变。
岩开督府九阅月,费耗县官钱三百七十余万缗,见和议反复,乃言不知兵,固求去。
侂胄诛,御史章燮论岩与苏师旦朋奸误国,夺两官。
宁宗谓兵衅方开,岩尝言其不可,许自便,复元官,奉祠。
以银青光禄大夫致仕,薨,赠特进。
论曰:
史浩宅心平恕,而不能相其君恢复之谋。
王淮为伪学之禁,毒痡善类。
赵雄与虞允文协谋用兵,而旧史谓二人沮抑张栻,何哉?
邦彦守城力战,惜乎助吕颐浩攻李纲,君子少之。
程松、陈谦、张岩诬谀之徒,何足算哉!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五-译文
史浩,字直翁,是明州鄞县人。绍兴十四年考中进士,被调任绍兴余姚县尉,后来历任温州教授,郡守张栻认为他是九成器之才。任满后,被任命为太学正,升任国子博士。因为转对时发言,建议‘普安、恩平二王宜择其一以系天下望’,高宗皇帝对此表示赞同。第二天,皇帝对大臣说:‘史浩是个有用的人才。’于是任命他为秘书省校书郎兼二王府教授。
三十年,普安郡王成为皇子,被进封为建王,史浩被任命为权建王府教授。皇帝下诏,在建王府设立直讲、赞读各一名,史浩负责司封郎官兼直讲。有一天讲解《周礼》,说:‘膳夫负责饮食之事,年底会合,只有王和后、世子的饮食不会合。至于酒正负责饮酒之事,年底会合,只有王和后的饮酒不会合,世子不参与。由此可知,世子的饮食可以不参与合议,但世子的饮酒不能没有节制。’建王听后起身致谢说:‘不敢不遵守这些教诲。’
三十一年,史浩被升迁为宗正少卿。恰逢金国主完颜亮侵犯边境,皇帝下诏亲自出征。当时两淮失守,朝廷大臣纷纷提出退避之策,建王上疏请求率军为先锋。史浩为建王力言:‘太子不应带兵,以晋国申生、唐朝肃宗灵武之事为戒。’建王深受感动,立即让史浩起草奏章,请求随皇帝出征以尽子职,言辞恳切。皇帝当时正愤怒,看了奏章后顿时释然,知道奏章出自史浩之手,对大臣说:‘史浩真是王府的官员。’不久,殿中侍御史吴芾请求以皇子为元帅,先行视察军队。史浩再次给大臣写信,说:‘建王生长在深宫之中,未曾与诸将接触,怎么能胜任这个任务。’有人建议让建王留守,史浩又认为不可。皇帝也想让建王遍识诸将,于是随皇帝前往建康。
三十二年,皇帝返回临安,立建王为皇太子,史浩被任命为起居郎兼太子右庶子。孝宗即位后,史浩以中书舍人的身份迁任翰林学士、知制诰。张浚在江、淮宣抚,准备恢复失地,史浩与他意见不同,主张筑城瓜洲、采石。张浚上奏:‘不守两淮而守江,不如筑城泗州。’史浩被任命为参知政事。有诏令讨论应敌之策,洪遵、金安节、唐文若等人相继提出意见,但宰执没有上奏。皇帝询问史浩,史浩上奏:‘先做好防御准备,这是良策。如果听信浅薄之人的计谋,发动未经训练的军队,敌寇退去后论功行赏,敌寇来临时收兵逃跑,这能称为恢复吗?’他推荐枢密院编修官陆游、尹穑,皇帝召见他们,并赐予出身。隆兴元年,史浩被任命为尚书右仆射,首先提出赵鼎、李光之无罪,岳飞之久冤,应恢复他们的官爵,赏赐其子孙。皇帝都采纳了他的建议。
李显忠、邵宏渊上奏请求领兵进攻,史浩上奏:‘两位将领擅自请求出战,难道督府的命令没有执行吗?’张浚请求入觐,请求立即下诏幸建康,皇帝询问史浩,史浩陈述了三个不可的理由,退下后,又质问张浚:‘帝王的军队,应当万无一失,怎么能尝试侥幸成功呢。’在殿上再次辩论,张浚说:‘中原久陷敌手,现在不取,豪杰必起而收复。’史浩说:‘中原决无豪杰,如果有,为何不起而灭金?’张浚说:‘民间无寸铁,不能自行起事,等我们军队到达,他们会作为内应。’史浩说:‘陈胜、吴广用锄头、木棍、长矛推翻了秦朝,难道一定要等待我们的军队吗?’张浚因此向皇帝进言:‘史浩的意见不可改变,恐怕会失去良机,请求皇帝英断。’
朝廷突然得到邵宏渊出兵的消息,才知道不是经过三省,直接檄令诸将。史浩对陈康伯说:‘我们都是右府的官员,而出兵却不通知我们,还用我们做什么?不去还等什么?’他又说:‘康伯想接纳归正之人,我担心他日后必定会给陛下子孙带来忧虑。张浚急于用兵,一旦失败,恐怕陛下最终不能恢复中原。’御史王十朋就此上疏,史浩被调出京城,任绍兴知府。
此前,史浩因为筑城瓜洲,派太府丞史正志前往视察,史正志与张浚辩论。王十朋也上疏指责史正志结党营私,并涉及史浩,史浩因此被贬,此后十三年未被召回。后来被起用为绍兴知府、浙东安抚使。因母亲去世回家守丧,服丧期满后,任福州知府。
淳熙初年,皇帝问执政:‘很久没见史浩了,没什么事吧?’于是任命他为少保、观文殿大学士、醴泉观使兼侍读。五年,再次担任右丞相。皇帝说:‘自从叶衡罢官后,一直空着相位等你很久了。’史浩上奏:‘承蒙皇帝恩典再次担任丞相,唯有尽公道,以免有结党营私之弊。’皇帝说:‘宰相怎么会有党派之分,君主也不应该用党派来称呼臣下。我只取贤者而用之,不贤者则去之。’
枢密都承旨王抃建议,因为殿、步二司军中虚额较多,请各自招募三千人补充。不久,殿前司逮捕了市井百姓,京城动荡,被掠者多断指,以示不可使用。军人依仗人多,趁机抢夺民财。史浩上奏:‘全部释放被逮捕的人,将带头喧哗的军民首领送入监狱。’监狱成立后讨论罪行,想要处死军民各一人以示警戒。史浩说:‘诸军抢夺民财至哄闹,起因是军人,按照军法处理固然应该。但市井百姓陆庆童只是与军人抗争,可以同罪吗?陛下担心军人有怨言,所以将罪行一概而论以安抚他们。但百姓得不到公平,言语也可以令人畏惧,‘等死,死国可乎?’这难道是军人说的话吗。’皇帝愤怒地说:‘这是将朕比作秦二世。’史浩缓缓地说:‘自古以来,百姓怨恨君主的情况很多,‘时日曷丧,予及汝偕亡’,难道只有二世的事情吗。’史浩寻求离开,被任命为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充任醴泉观使兼侍读。后来有人为陆庆童申冤,皇帝说:‘史浩曾经竭力争辩,因此请求离开,至今还后悔。’
赵雄曾经推荐刘光祖试馆职,刘光祖在策论中讨论科举取士之道,被录取,皇帝亲自批阅,大致说:‘用人之弊,君主缺乏识人之明,宰相不能选拔人才。自国朝以来,过于忠厚,宰相误国,大将败军,未曾诛戮。关键在于君主必须审慎选择宰相,宰相必须为官选拔人才,奖赏摆在前面,惩罚摆在后面,人才不会出现,我不信。’手诏一出,朝廷内外都感到震惊。议论者认为曾觌看了草稿,是为了刘光祖的甲科成绩。皇帝派曾觌将手诏给史浩看,史浩上奏:‘唐、虞之世,四凶极恶,只是流放,三考之法,不过是升降,未曾有诛戮之例。诛戮大臣,是秦、汉之法。太祖以仁治国,待臣下以礼,历代圣贤传承,到仁宗时德化隆盛,本朝之治,与三代同风,这是祖宗的家法。圣训说‘过于忠厚’。为国家而追求忠厚,难道有什么过分之处吗?我担心议论者认为陛下想要实行刻薄的政策,将过错归咎于祖宗,不可不审慎。’
等到从经筵上退休将要回家的时候,就在小官中推荐了江浙地区的十五个人,朝廷有旨意命令提升他们,他们都是一时之选。像薛叔似、杨简、陆九渊、石宗昭、陈谦、叶适、袁燮、赵静之、张子智这些人,后来都被提拔使用,只有六个人没有达到显赫的地位。
十年后,请求退休,被授予太保的职位退休,封为魏国公。晚年建造住宅在鄞县西湖上,建造阁楼供奉两朝赐书,又建造了一座堂,在上面题字命名为‘明良庆会’以命名阁楼、‘旧学’以命名堂。
光宗即位,晋升为太师。绍熙五年去世,享年八十九岁,封为会稽郡王。宁宗即位,赐予谥号文惠,御书‘纯诚厚德元老之碑’赐给他。嘉定十四年,追封为越王,改谥号为忠定,配享孝宗庙庭。
范浩喜欢推荐人才,曾经提议让陈之茂晋升职位并且管理郡县,皇帝知道陈之茂曾经诋毁范浩,说:‘你难道是拿德报怨吗?’范浩说:‘我不知道有怨,如果认为是怨而用德来报答,那是有心为之。’莫济状王十朋的行事,对范浩的诋毁尤为严重,范浩推荐莫济掌管内制,皇帝说:‘莫济不是批评你吗?’范浩说:‘我不敢因为私情而损害公事。’于是任命他为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对待他就像以前一样。大概他的宽厚就是这样。
他的儿子有弥大、弥正、弥远、弥坚。弥远在嘉定初年担任右丞相,有传记。
王淮,字季海,是婺州金华人。年幼聪明,努力学习写作。在绍兴十五年考中进士,担任台州临海尉。郡守萧振一见就认为他非凡,认为他有辅佐帝王的才能。萧振率领军队去蜀地,将他安置在幕府中。萧振离开后,大家都想留下他,王淮说:‘我万里之外带着母亲,难道是为了利益和俸禄吗?’大家都佩服他的器量和见识,升迁为校书郎。
高宗命令中丞举荐可以担任御史的人,朱倬举荐王淮,任命他为监察御史,不久升迁为右正言。首先论述:‘大臣享受尊贵,小臣保持俸禄,把保守沉默当作智慧,把离职当作高尚。希望陛下端正自己的心,来端正朝廷,用端正的朝廷来端正百官。’宰相汤思退没有声望,王淮列举了他的几十条罪状,于是被罢免。至于吏部侍郎沈介之欺骗世人窃取名声,都司方师尹的狡猾险恶,大将刘宝贪污结交权贵,都弹劾罢免了他们。又上奏:‘自治的策略,治内有三个:端正心术,慈俭,去除蒙蔽。治外有四个:巩固封疆,选拔将帅,明确赏罚,储备财用。’皇帝非常赞赏。
被任命为秘书少监兼恭王府直讲。当时恭王生了一个儿子叫挺,王淮向丞相禀报,说:‘恭王夫人李氏生下了皇上的嫡长孙,请求讨论典礼。’钱端礼对这种称呼感到愤怒,上奏说:‘王淮有年纪相当以长为理由的说法。’皇帝说:‘这是什么话,难道不是启发邪念吗?’将王淮调任建宁府知府,改任浙西提刑。入宫觐见,详细陈述了闽中的利弊。皇帝赞赏他,并且命令他一次去东宫,皇太子以师儒之礼对待他,特别行拜礼。不久召回,任命为太常少卿,任命为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龙大渊被追赠为太师,仍然给予仪同三司的恩典,张栻建议授予太尉、在京宫观,都封还了诏书。任命为翰林学士、知制诰,言辞深刻,掌握了皇帝的言辞风格。皇帝命令挑选文学品行的人,王淮推荐了郑伯熊、李焘、程叔达,都被提拔使用。
淳熙二年,被任命为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辛弃疾平定了茶寇,皇帝对他的功绩评价过高。王淮说:‘如果不核实真假,怎么能够鼓励有功的人。’文州蕃部骚扰边境,吴挺上奏:‘库彦威失利,靖州夷人骚扰边境。’杨倓上奏:‘田淇失利。’王淮说:‘两位将领战死,如果惩罚他们,怎么能够鼓励后来的人。’皇帝曾经下令:‘枢密使临事要公正无私,没有人说闲话,任命能够守法的人非常好。’推荐军帅吴拱、郭田、张宣。任命为同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
当时宰相职位长期空缺,王淮和李彦颖一起处理相事。王淮说:‘授官应当论贤否,不讲究形迹。如果是贤才,不敢因为乡里故旧而废弃;不是人才,不敢因为自己的私情而庇护。’皇帝称赞他。提拔为知院事、枢密使。上奏说武臣岳祠的职位应该减少,王淮说:‘有战功的人,壮年时用他们的力量,老了就抛弃他们,可以吗?’赵雄上奏说:‘北方归附的人,给予员外置的职位,应该让他们去吏部。’皇帝说:‘暂时还是按照旧例。’赵雄又上奏说:‘宗室岳祠八百员,应该废除。’王淮说:‘尧亲近和睦九族,在平定百姓之前;骨肉之情疏远,可以吗?’当时辛弃疾平定了江西的寇贼,王佐平定了湖南的寇贼,刘焞平定了广西的寇贼,王淮都处理得非常得当,论功行赏非常恰当。皇帝非常赞赏,说:‘陈康伯虽然有人望,但处理事情不如你。’
八年,被任命为右丞相兼枢密事。在此之前,从夏天不下雨到秋天,那天大雨如注,士大夫相互祝贺,皇帝也很高兴,命令任命宰相并且下雨,于是命令免除各郡绢钱一年,总共八十万缗。
赵雄被罢免宰相后,蜀地的士人都有离职的意图。王淮说:‘这是唐朝末年党争的苗头,哪是圣世应该有的。’都依次晋升,蜀地的士人才安定下来。枢密都承旨王抃依仗宠爱做坏事,王淮极力陈述他的罪行,说:‘君主受到诽谤,很少不是由此而来。’皇帝立即斥责他,并且说:‘丞相直率诚信,没有隐瞒,君臣之间正是应该这样。’章颖议论事情狂妄直率,皇帝想要罢免他,王淮说:‘陛下喜欢听直言,士大夫以言辞相高,这种风气值得庆贺。罢免他正好成就了他的名声。’皇帝高兴,章颖得以留下。
当时把荒政作为紧急事务,王淮说:‘李椿老成练达,建议任命他为长沙帅,朱熹学问品行扎实,建议任命他为浙东提举,以倡导郡国。’之后推赏,皇帝说:‘朱熹职事留意。’王淮说:‘整治荒政,是实行他的学问,百姓得到了实惠,想要提升他的职位。’皇帝说:‘提升为直徽猷阁。’成都缺少帅位,皇帝询问意见,王淮推荐留正。皇帝说:‘不是闽人吗?’王淮说:‘立贤不拘一格,汤的执中之道。如果说闽有章子厚、吕惠卿,难道没有曾公亮、苏颂、蔡襄吗?如果说江浙有很多名臣,难道没有丁谓、王钦若吗?’皇帝称赞他。任命为左丞相。
天长水灾影响了七十多家,有人认为不必上报,王淮说:‘古人说君主一天也不能不听到水旱盗贼的消息,《记》说:四方有败,必先知之。怎么可以不上报呢?’镇江饥民强行借粮食,执政请求严厉惩罚他们,王淮说:‘按照律法,饥民罪行不至于死。’进士八人请求免除举恩为升等,王淮说:‘八人得到了,那么一百人就会援引。’龚颐作为执政的客人补官,请求去吏部,王淮认为这门不能开启,拒绝了他的请求。曾经说轻率放荡的人,在紧急情况下能够付出生命,于是任命周极担任安丰军知军,辛弃疾与祠。
上一章中,他努力争取去文殿大学士的职位,去判衢州。淮力辞,改任提举洞霄宫。光宗继位后,下诏询问他的初政,淮以尽孝进德,敬奉天命,敬爱百姓,用人立政,无不从开始做起。母亲去世,他按照礼制守丧。生病时,他忽然对家人说:‘《易经》有六十四卦,我的年纪也是这样。’淳熙十六年去世。听到讣告,皇上悲伤,停止上朝,追赠他为少师,谥号文定。
起初,朱熹担任浙东提举,弹劾台州知州唐仲友。淮素来与仲友交好,不喜欢朱熹,于是提拔陈贾为监察御史,让他上疏说:‘近日道学假名济伪的弊端,请下诏痛加革除。’郑丙担任吏部尚书,与他一起努力攻击道学,朱熹因此得到祠官职位。此后庆元伪学之禁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赵雄字温叔,资州人。在隆兴元年科举考试中名列第一。虞允文宣抚四蜀,招募他为干办公事,后来入朝为相,推荐给朝廷。乾道五年,他被召见便殿,孝宗对他非常惊奇,当天就亲手下诏任命他为正字。
范成大出使金国,即将出发时,赵雄应当入朝应对,虞允文召见他谈话。见面后,赵雄极力论述恢复国势的事。孝宗非常高兴说:‘功名与你共享。’立即任命他为右史,两个月后升任舍人。金国使者耶律子敬来贺会庆节,赵雄担任接待官。子敬坦诚地披露了事情,不敢隐瞒,巡逻者将此事上报。皇上夜晚召见赵雄,赵雄详细地报告了耶律子敬所说的话,皇上很高兴。金国使者入辞时,按照惯例应当使用音乐,赵雄上奏说:‘卜郊有日,天子正在斋戒,音乐不可使用。’皇上为难,派中使告诉赵雄,赵雄上奏说:‘金国使者必定不敢不顺从,即使有其他情况,我可以带他到宾馆。’皇上非常高兴。赵雄请求恢复恢复局,日夜研究,提出的建议都符合皇上的心意,被任命为中书舍人。从选人入馆到这时,不到一年。
当时金国将要发动河南战役,商议将所有陵墓的棺木都归还我国。皇上命令赵雄出使祝贺金国皇帝生辰,同时停止供奉迁移陵墓及正受书仪。赵雄见到金国皇帝后,争论了几次。金国臣子多次喝止他,赵雄辞辞恳切,最终得到允许才停止,金人称他为‘龙斗’。他曾上疏论述恢复国势的计划,大致说:‘不如从蜀地攻取陕西,得到陕西就能面对中原,这是秦制六国之势。’八年,因为母亲去世而离职。
淳熙二年,他被召回朝廷担任礼部侍郎,任命为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一天上奏事情,皇上说:‘今年夏天蚕麦收成很好,丝米价格平稳,令人高兴。’赵雄上奏说:‘孟子论述王道始于不饥不寒。’皇上说:‘近世士大夫喜欢高谈阔论,耻于谈论农事,有西晋的风气。他们不知道《周礼》和《易经》都谈到理财,周公、孔子何尝不把理财当作要务?而且不仅于此,士大夫忌讳谈论恢复国势,不知道他们家里有百亩田地,其中五十亩被别人占据,难道不投状理索吗?’赵雄说:‘陛下志向远大,我敢不陈述尧言,记录在《时政记》中。’十一月,担任同知枢密院事。五年三月,担任参知政事。十一月,被任命为右丞相。每次进见,必定说‘二帝在沙漠’,从未离开过嘴边。
朱熹多次被召回朝廷却不出任,赵雄请求将他安置在边远郡县,命令他担任南康军知军。朱熹极力评论时事,皇上发怒,命令赵雄分析。赵雄上奏说:‘朱熹是个狂生,言辞贫乏,道理短浅,惩罚他正好成就了他的名声。如果天地包容,置之不理也可以。’恰逢周必大也极力上言,于是停止。绍兴帅张津献上四十万缗的盈余,赵雄请求下旨给绍兴,用这些钱为民众代缴和买身丁折帛钱的一半,使民众能够收回这些钱,足以看出圣主的德行。
赵雄独自担任丞相后,朝中蜀人只有十几个。等到恩宠衰减,有人诬陷他私结党羽,皇上怀疑他。不久陈岘担任四川制置使,王渥担任茶马,命令从中发出。赵雄请求离职,皇上下诏勉励他留下,说:‘丞相任事不避怨,选才不拘泥于乡旧。’这显然是在激发他。祖宗时蜀人未曾被任命为蜀帅,赵雄请求外调,被任命为观文殿大学士、四川制置使。王蔺担任御史,因为按照旧例不可以,赵雄请求免职,改任泸南安抚使。皇上思念赵雄不忘,改任江陵府知府。江陵没有险要可以依靠,赵雄请求加固江陵城墙,城墙建成后,民众没有受到骚扰。
张栻再次被召回朝廷,论述恢复国势固然应该,但他的计划并不正确,就上奏疏。孝宗非常高兴,第二天将疏文公布,并且亲手下诏说:‘恢复国势应当像张栻所陈述的那样。’立即任命他为侍讲,说:‘暂且可以直宿时与你谈论事务。’虞允文与赵雄等人不高兴,于是阻挠他。广西横山买马,各部落感到高兴,争相送来好马。皇上知道张栻的政绩,非常器重他,众人都很嫉妒。等到张栻再次出使荆南,赵雄事事阻挠他。当时司天监报告相星在楚地,皇上说:‘张栻当之。’人们更加嫉妒他。
光宗即将继位,召回赵雄,赵雄上呈万言书,陈述修身齐家以正朝廷之道,言辞非常恳切。下诏任命他为宁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卫国公,改任湖北帅。病重,改任资州判官,又任命为潼川府,改任隆兴府。绍熙四年去世,享年六十五岁,追赠少师。嘉定二年,谥号文定。
权邦彦,字朝美,河间人。在崇宁四年太学上舍考试中名列第一,调任沧州教授,入为太学博士,改任宣教郎,任命为国子司业。宣和二年,出使辽国。第二年,上表请求皇帝亲临雍。担任学官积累十多年,改任都官郎中、直秘阁、易州知州,调任相州,再次召回担任都官郎中。与王黼意见不合,被贬职,担任冀州知州。
金国再次入侵,高宗开设大元帅府,起用两河兵保卫汴京,邦彦带领所部两千五百人,与宗泽从澶渊趋韦城,占据刀马河,其他道兵没有前进的。遇到敌兵大量到来,转移到南华。二帝北迁,邦彦与宗泽上表五次劝进。
建炎元年五月,召回朝廷,任命为荆南府知府,改任东平府。当时东州一半已经落入金国,到这时包围更加紧急,邦彦发誓以死守城,过了几个月城被攻破,他仍然奋力战斗。民众自愿跟随他,突围而出,于是逃到行在。有关部门商议失守之罪,将要重罚他,皇帝因为他的父母妻子都被敌人俘虏,只贬了两级。不久任命为宝文阁直学士兼江州知州、本路制置使。到达任所后,三年冬天,听说父亲去世,于是辞官。
四年,起用复职,担任建康府知府,辞谢,不允许。剧盗张琪残害徽州,邦彦派遣副将平定。改任江、淮等路制置发运使,以治理有功著称。上奏的人说:‘三年天下通丧,后世有从权夺服者,是为了顺应国家的紧急情况。近年来如权邦彦、姜仲谦,甚至幕职也起用复职,几乎形成宣、政之风,希望革除弊端,以明人伦、厚风俗。’下诏邦彦负责军赋,应如旧,其余全部废除。
绍兴元年,他被召为兵部尚书兼侍读。绍兴二年,他被任命为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起初,邦彦献上十议以图谋中兴,大致内容是:应该以天下为度,推进宏伟事业,恢复士人的地位,不要只安于东南地区。驾驭各位将领,应当用法威严,用爵位限制他们。命令读书讲学的官员,选取历代训典以及三代、汉、唐中兴的故事,每天呈现在皇帝面前,以辅助圣学。还要监督观察那些伤害善良、妨碍贤能的谗言,偷安苟且的佞臣,市恩立威的奸人,怀谖罔上的欺骗,听他们的言论,观察他们的行为,就能分辨出忠奸。爱护民众首先要爱护他们的力量,宽待民众首先要节约他们的使用。自己节约奉养来辅助国家,应当从执政开始。分派边疆大事,一般不是偏裨之所能为,必须得到贤臣大将才能胜任。设立一个可以省略的官职,应该命令沿江州县各自准备境内事务,统一由漕帅负责,上至荆、鄂、江、池,下至采石、京口,委任得人,这是秋季防备的上策。宗室中难道没有人杰出且受人尊敬,可以协助国家度过难关、协助决策、留守卫戍的吗?希望找到这样的人安置在身边。人事用尽后,天意会后悔,不能只归咎于天数。
吕颐浩一直与邦彦交好,推荐并任用了他。给事中程瑀弹劾邦彦五项罪行,三次上疏都没有得到回复。邦彦在枢密院时,又说:‘应该抓住三个机会,就像下棋争先一样,怎么可以随意应对,不控制别人反而被别人控制呢?’不久又兼任权参知政事。皇帝曾经对辅臣谈论湖南的事务,颐浩说:‘李纲放纵暴行,恐怕治理潭州不会有好名声。’皇帝说:‘李纲在宣和年间讨论水灾,因此得到了时望。’邦彦说:‘李纲最初没有上疏,只是略有一些虚名而已。’这大概是帮助颐浩排挤李纲。
三年后,邦彦去世。邦彦参与政治几乎一年,碌碌无为,只是充数而已。他没有儿子,以侄子衍为后嗣。有遗稿十卷,号称《瀛海残编》,藏在家中。
程松,字冬老,是池州青阳人。考中进士后,被调任湖州长兴尉。章森、吴曦出使北方,程松作为随从。庆元年间,韩侂胄掌权,吴曦担任殿帅。当时程松担任钱塘县知县,讨好吴曦以结交韩侂胄。韩侂胄因为小事放出了心爱的姬妾,程松听说后,用百千钱买下她,到了地方就大摆宴席,安置在中堂,夫妇俩小心伺候。不久,韩侂胄改变了主意,再次召回了姬妾,姬妾详细说明了程松小心伺候的情况,韩侂胄非常高兴,任命程松为干办行在诸军审计司、守太府寺丞。不到十天,升迁为监察御史,再升为右正言、谏议大夫。
吕祖泰上书,请求诛杀韩侂胄和苏师旦,程松与陈谠弹劾吕祖泰应当被杀,吕祖泰因此被判处死刑,流放到岭南。程松满一年没有升迁,心中非常不满,于是献给韩侂胄一个妾室,叫‘松寿’。韩侂胄对他的名字感到惊讶,询问原因,他回答说:‘希望使贱姓常被记忆。’被任命为同知枢密院事,从宰邑到执政才四年。
开禧元年,以资政殿大学士的身份担任成都府知府、四川制置使。韩侂胄决定开疆拓土,计划在第二年四月分道进军,任命程松为宣抚使,兴元都统制吴曦作为副手,不久又加封吴曦为陕西招抚使,允许他便宜行事。程松率领东军三万驻扎在兴元,吴曦率领西军六万驻扎在河池。程松到达益昌,想要以执政的礼节责备吴曦在朝廷上参拜,吴曦听说后,到达边境就返回了。程松用东西军一千八百人自卫,吴曦大量抽调士兵离开,程松完全没有意识到。吴曦派他的门客向金国纳款,献上关外四州的土地,请求成为蜀王。有人报告吴曦叛变,程松嘲笑他的狂妄。等到金国人攻取成州,守将弃城逃跑,吴曦焚烧河池返回兴州。程松写信向吴曦求援兵,吴曦回答说:‘凤州不是用骑兵的地方,汉中地势平坦,可以用骑兵驱驰,我将派遣三千骑兵前往。’这实际上是在欺骗他。
不久,金国封吴曦为蜀王。吴曦写信给程松,劝他离开,程松不知所措。兴元帅刘甲、茶马范仲任见到程松,密谋起兵诛杀吴曦,程松担心事情泄露招致祸端,就拱手让两人离开。恰逢报告金国人即将到来,百姓奔走相践踏,整个城市像煮沸一样。程松急忙逃到米仓山,顺流而下到达重庆,写信给吴曦,请求用财物购买船只,称呼吴曦为蜀王。吴曦派使者用盒子封好送来礼物,程松远远望见非常害怕,怀疑是剑,急忙逃跑。使者追上他,程松没有办法,只好打开盒子看,里面是金宝。程松于是兼程出峡,向西流泪说:‘我现在保住了头颅。’吴曦被杀,皇帝下诏免去他的职务,降三级,贬到筠州居住,再降为顺昌军节度副使,安置在澧州。又责成他为果州团练副使、宾州安置,死在宾州。
陈谦,字益之,是温州永嘉人。乾道八年考中进士,被任命为福州户曹、主管刑工部架阁文字,后来升迁为国子监录、敕令所删修官、枢密院编修官。陈谦提出了中兴五事,到了李纲讨论建立镇事时,皇帝说:‘李纲哪里值得提。’陈谦说:‘陛下任用大臣,应该超过李纲,应该像圣训一样。现在反而低于李纲很多,怎么办呢?’皇帝皱眉,于是陈谦极力争辩了数刻。
孝宗禅让后,陈谦担任江州通判、常州知州、提举湖北常平。平定了辰州峒徭,加封直焕章阁,任命为户部郎中,总领湖广财赋。陈谦曾是丞相赵汝愚的门客,因为党争被贬斥。几年后,被起用为提点成都府路刑狱,调任京西运判,再任直焕章阁。
韩侂胄计划骚扰金国,命令献马的人补官,七个州的百姓相互煽动成为盗贼。陈谦写信给韩侂胄说:‘现在如果依靠群盗进行抢劫,怎么能把败亡当作游戏呢?’随后多次弹劾襄帅皇甫斌、李奕的罪行,并请求辞职。皇帝下旨让薛叔似协调此事。升迁为司农少卿、湖广总领,任命为宣抚司参谋官。
金兵深入内地,攻陷应城,焚烧汉川,汉阳成为空城逃走,武昌震惊恐惧。陈谦以宝谟阁待制副宣抚的身份,立即在北岸设立官署,命令地方豪强赵观在中流设防,士兵溺水身亡很多,剩余的士兵都逃跑了。不久,被免职,罢官。后来又担任江州知州。韩侂胄死后,和议已经决定,陈谦再次被免职,担任祠官。去世时七十三岁。
陈谦有美好的名声,早年就受到善良之人的赞誉。晚年因为被贬在伪禁中而废弃,首先称韩侂胄为‘我王’,士人因此对他评价不高。
张岩,字肖翁,是大梁人,后来迁居扬州,绍兴末年渡江,居住在湖州。他为人机警,性格回善,善于言辞。乾道五年考中进士,历任监察御史,与张釜、陈自强、刘三杰、程松等人依附当时的权相韩侂胄,诬陷驱逐当时的贤者,严厉禁止道学。
升迁为殿中侍御史,多次升迁为给事中,被任命为参知政事。因为言官的弹劾而被罢免,担任资政殿学士、平江府知府,不久升任大学士、扬州知府。当时边疆战事刚刚开始,皇帝下诏让张岩与程松分别统帅两淮,不久召回,担任参知政事兼同知国用事。开禧二年,升迁为知枢密院事。第二年,被任命为督视江淮军马。
当时信孺出使金国进行和谈,正逢吴曦在蜀地叛变,和谈没有达成协议,吴曦被处死。金人接着之前的和谈议题,信孺再次出使。侂胄催促岩派遣毕再遇和田琳合兵对抗敌人,并且招募士兵生擒伪帅。不久之后,川、陕两地的战斗连续失利,大散关被敌人攻陷,敌情再次发生变化。岩开了九个月的督府,耗费了县官三百七十多万缗的金钱,看到和谈不断反复,于是说不知道军事,坚决请求离职。
侂胄被诛杀后,御史章燮指责岩和苏师旦勾结误国,剥夺了他们的两个官职。宁宗认为战事刚刚开始,岩曾经表示过反对,于是允许他自行决定去留,恢复了他们的原职,并让他们担任祠官。岩以银青光禄大夫的身份退休,去世后,被追赠特进。
评论说:史浩心地平和宽恕,但不能协助他的君主实施恢复国土的策略。王淮实行了伪学的禁令,对善良的人造成了伤害。赵雄和虞允文共同策划用兵,但旧史书中说他们阻止了张栻,这是为什么?邦彦坚守城池奋力作战,可惜他帮助吕颐浩攻打李纲,君子们对此不太认同。程松、陈谦、张岩这些是诬陷和谄媚之徒,哪里值得一提!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五-注解
史浩:史浩,字直翁,南宋时期政治家、文学家,明州鄞县人。绍兴十四年(1144年)登进士第,后官至右丞相,以直言敢谏著称。
王淮:王淮,南宋时期政治家,曾官至宰相,以清廉著称。
赵雄:赵雄,南宋时期政治家,曾任宰相,以善于处理边事著称。
权邦彦:权邦彦是宋代的一位官员。
程松:程松,南宋时期政治家,曾任宰相,以善于理财著称。
陈谦:陈谦,南宋时期政治家,曾任宰相,以清廉著称。
张岩:张岩,南宋时期政治家,曾任宰相,以善于处理边事著称。
绍兴:绍兴,南宋时期的一个年号,指1141年至1162年,是南宋开国后的第一个年号。
进士第:通过进士考试,获得进士学位。
太学正:太学正,古代官职,负责管理太学(国子监)。
国子博士:国子博士,古代官职,负责国子监的教育工作。
普安:普安,南宋时期的一个地名,位于今贵州省。
恩平:恩平,南宋时期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广东省。
高宗:高宗是指宋高宗赵构。
宗正少卿:宗正少卿,古代官职,负责宗室事务。
金主亮:金主亮,金朝皇帝完颜亮的名号。
两淮:两淮,指淮河以南地区,南宋时期的重要军事防线。
参知政事:参知政事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协助宰相处理国家政务。
枢密院:枢密院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军事。
陆游:陆游,南宋著名文学家,以诗词著称。
尹穑:尹穑,南宋时期政治家,曾任枢密院编修官。
尚书右仆射:尚书右仆射,古代官职,相当于宰相。
赵鼎:赵鼎,南宋时期政治家,曾任宰相。
李光:李光,南宋时期政治家,曾任宰相。
岳飞:岳飞,南宋著名军事家、民族英雄。
孝宗:孝宗,南宋第二位皇帝赵昚的庙号。
张浚:张浚,南宋时期政治家,曾任宰相。
洪遵:洪遵,南宋时期政治家,曾任宰相。
金安节:金安节,南宋时期政治家,曾任宰相。
唐文若:唐文若,南宋时期政治家,曾任宰相。
隆兴元年:隆兴元年是宋孝宗的年号,即公元1163年。
枢密都承旨:枢密都承旨,古代官职,负责枢密院事务。
王抃:王抃,南宋时期政治家,曾任枢密都承旨。
殿前司:殿前司,古代官署,负责宫廷警卫。
秦二世:秦二世,秦朝第二位皇帝胡亥的庙号,历史上以暴政著称。
唐、虞之世:唐、虞之世,指中国上古时期的唐尧、虞舜时期,以德治著称。
秦、汉法:秦、汉法,指秦朝和汉朝的法律制度。
太祖:太祖,指宋朝的开国皇帝赵匡胤。
列圣:列圣,指宋朝历代皇帝。
仁宗:仁宗,指宋朝第四位皇帝赵祯的庙号。
三代:三代指夏、商、周三代,是中国古代的三个朝代。
经筵:指古代帝王学习经史的地方,相当于皇帝的私人学校。
荐:推荐,引荐。
擢用:提拔并任用。
致仕:致仕指的是退休。
太保:古代官职,为三公之一,掌管国家政务。
魏国公:古代爵位,指封地在魏国的公爵。
阁:古代建筑,多用于藏书或居住。
赐书:皇帝赐予的书籍。
堂:古代建筑,多用于居住或举行仪式。
光宗:古代皇帝的庙号。
御极:皇帝登基。
谥:古代帝王或贵族死后,根据其生平事迹给予的尊称。
纯诚厚德元老之碑:碑文,赞扬某人纯真、诚实、厚道,是元老级别的忠臣。
配享:指死后可以与皇帝一同享受祭祀。
孝宗庙庭:孝宗的庙宇。
浩:人名,指某人。
陈之茂:人名,指某人。
毁:诋毁,诽谤。
状:描述,陈述。
王十朋:人名,指某人。
诋:诋毁,诽谤。
中书舍人:中书舍人是宋代的一种官职,负责处理中央政府的事务。
直学士院:古代官职,负责皇帝的文书工作。
宽厚:宽容厚道。
弥大、弥正、弥远、弥坚:人名,指某人的儿子。
右丞相:古代官职,掌管国家政务。
婺州金华人:指某人是婺州金华地区的人。
颖悟:聪明伶俐。
力学属文:勤奋学习,擅长文学。
尉:古代官职,掌管地方治安。
帅:古代官职,指军事统帅。
幕府:古代将领或官员的办公处。
中丞:古代官职,掌管监察工作。
御史: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官员和地方行政。
右正言:古代官职,负责向皇帝进言建策。
括囊为智:用保守的方法来处理事务。
引去为高:以辞官为高尚的行为。
物望:有德望,有声誉。
策免:用策书免职。
劾罢:弹劾并罢免。
自治之策:治理国家的策略。
固封守:加强地方防御。
选将帅:选拔优秀的将领。
明赏罚:明确奖赏和惩罚。
储财用:储备财富和物资。
秘书少监:古代官职,掌管秘书省的文书工作。
恭王府直讲:在恭王府担任讲师。
皇太子:皇帝的儿子,将来可能继承皇位的人。
师儒:古代的学者和儒者。
龙大渊:人名,指某人。
仪同三司恩数:享受三司的待遇。
张栻:张栻是南宋时期的文学家、政治家。
翰林学士:古代官职,负责皇帝的文学工作。
知制诰:古代官职,负责起草皇帝的诏令。
王言体:皇帝的言辞风格。
郑伯熊、李焘、程叔达:人名,指某人。
端明殿学士:端明殿学士是古代中国官职,为皇帝的文学侍从官,参与国家重要文化事务。
签书枢密院事:签书枢密院事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协助枢密使处理国家军事事务。
茶寇:指侵扰茶叶产地的人。
蕃部:古代对少数民族部落的称呼。
扰边:侵扰边疆。
差除:任命官职。
同知枢密院事:古代官职,协助枢密使处理军事事务。
相事:担任宰相。
贤否:是否贤能。
枢密使:古代官职,掌管军事事务。
岳祠:纪念岳飞的祠堂。
员外置:安排在员外官职上。
吏部:古代官职,掌管官员的选拔和任命。
荒政:治理荒年的政策。
李椿:人名,指某人。
朱熹:朱熹是宋代著名的哲学家、文学家、教育家。
浙东提举:浙东提举是指负责浙东地区的提举官。
章颖:人名,指某人。
黜:罢免官职。
跅弛之士:指行为放纵的人。
周极:人名,指某人。
安丰军:古代军镇名。
辛弃疾:人名,指某人。
文殿大学士:文殿大学士是宋代的一种官职,属于皇帝的高级顾问,负责协助皇帝处理国家大事。
淮力辞:淮力辞指淮(指淮东地区)的官员推辞不接受任命。
提举洞霄宫:提举洞霄宫是指被任命为管理洞霄宫的官员,洞霄宫是道教的重要宫观。
光宗嗣位:光宗嗣位指宋光宗继位成为皇帝。
诏询初政:诏询初政是指皇帝下诏询问新皇帝的初期政绩。
尽孝进德:尽孝进德是指完全尽到孝道并提升自己的品德。
奉天敬民:奉天敬民是指敬奉上天并爱护民众。
用人立政:用人立政是指选拔人才并建立政策。
罔不在初:罔不在初是指所有的事情都从最初开始。
居丧如礼:居丧如礼是指按照礼制守丧。
《易》卦六十四:《易》卦六十四是指《易经》中的六十四卦。
淳熙十六年:淳熙十六年是宋孝宗的年号,即公元1189年。
薨:薨是古代对贵族、官员去世的尊称。
赠少师:赠少师是指死后追赠的官职,少师是古代的一种官职。
谥文定:谥文定是指死后追赠的谥号,文定是对文治有功者的尊称。
台州:台州是宋代的一个州名,今浙江省台州市。
唐仲友:唐仲友是宋代的一个官员。
道学:道学是指宋明理学,一种哲学思想。
虞允文:虞允文是宋代的一位官员,曾任宣抚使。
类省试:类省试是宋代科举考试的一种形式。
正字:正字是宋代的一种官职,负责校正文字。
右史:右史是宋代的一种官职,负责记录皇帝的言行。
舍人:舍人是宋代的一种官职,负责管理宫廷事务。
金使:金使是指来自金朝的使者。
耶律子敬:耶律子敬是金朝的一位使者。
馆伴:馆伴是指接待外国使者的官员。
逻者:逻者是指负责巡逻的士兵。
中使:中使是指皇帝派出的使者。
恢复局:恢复局是指负责恢复国家领土的机构。
河南之役:河南之役是指金朝对宋朝的战争。
梓宫:梓宫是指皇帝的棺材。
正受书仪:正受书仪是指正式接受国书的礼仪。
龙斗:龙斗是指激烈的辩论。
恢复计:恢复计是指恢复国家领土的策略。
陕西:陕西是宋代的一个路名,今陕西省。
中原:中原是指黄河中下游地区,古代中国的政治、文化中心。
蜀人:蜀人是指四川地区的人。
南康军:南康军是宋代的一个军名,今江西省九江市。
绍兴帅:绍兴帅是指绍兴地区的军事统帅。
羡余:羡余是指超出预算的收入。
身丁折帛钱:身丁折帛钱是指古代的一种赋税。
江陵府:江陵府是宋代的一个府名,今湖北省荆州市。
横山:横山是指广西的一个地区。
诸蛮:诸蛮是指南方的少数民族。
司天:司天是指负责天象观测的官员。
绍熙四年:绍熙四年是宋光宗的年号,即公元1193年。
嘉定二年:嘉定二年是宋宁宗的年号,即公元1209年。
崇宁四年:崇宁四年是宋徽宗的年号,即公元1105年。
沧州:沧州是宋代的一个州名,今河北省沧州市。
易州:易州是宋代的一个州名,今河北省保定市。
相州:相州是宋代的一个州名,今河南省安阳市。
澶渊:澶渊是指澶渊之盟,宋代与辽国签订的和约。
宗泽:宗泽是宋代的一位将领。
雍:雍是指雍州,古代的一个州名,今陕西省西安市。
建炎元年:建炎元年是宋高宗的年号,即公元1127年。
东平府:东平府是宋代的一个府名,今山东省泰安市。
徽州:徽州是宋代的一个州名,今安徽省黄山市。
江州:江州是宋代的一个州名,今江西省九江市。
制置使:制置使是指负责地方军事和行政的官员。
宣和二年:宣和二年是宋徽宗的年号,即公元1120年。
抗表请帝临雍:抗表请帝临雍是指上书请求皇帝亲临雍州。
都官郎中:都官郎中是宋代的一种官职,负责管理都官事务。
直秘阁:直秘阁是宋代的一种官职,负责管理秘阁事务。
冀州:冀州是宋代的一个州名,今河北省衡水市。
大元帅府:大元帅府是指宋高宗设立的大元帅府。
两河兵:两河兵是指黄河流域的军队。
汴京:汴京是指北宋的都城,今河南省开封市。
敌兵:敌兵是指敌对国家的军队。
南华:南华是指南华县,今河南省南阳市。
二帝北迁:二帝北迁是指宋徽宗和宋钦宗被金朝俘虏北迁。
劝进:劝进是指劝诱他人接受帝位。
荆南府:荆南府是宋代的一个府名,今湖北省江陵县。
宝文阁直学士:宝文阁直学士是宋代的一种官职,负责管理宝文阁。
通丧:通丧是指全国性的丧事。
宣、政之风:宣、政之风是指宋宣宗和宋政和时期的风气。
军赋:军赋是指军事开支。
幕职:幕职是指地方军事官员的幕僚。
绍兴元年:绍兴元年是南宋高宗赵构的年号,即公元1131年。年号是中国古代皇帝用来纪年的名号,通常以皇帝的年号来纪年。
兵部尚书:兵部尚书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掌管全国军事事务的最高官员。
侍读:侍读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为皇帝或皇太子讲解经书、史书等。
中兴:中兴指国家由衰弱转为强盛的过程,常用于形容国家或政治势力的复兴。
士宇:士宇指士人的居住地,也泛指士人的居住区域。
东南:东南指中国东南地区,此处指南宋的统治区域。
驾御:驾御指驾驭、管理。
法:法指法律、制度。
爵:爵指爵位,古代贵族的等级。
累朝训典:累朝训典指历代皇帝的训诫和典章制度。
汉、唐中兴故事:汉、唐中兴故事指汉朝和唐朝复兴的历史故事。
圣学:圣学指儒家经典所蕴含的学问。
谗:谗指诽谤、诬陷。
佞:佞指谄媚、奉承。
奸:奸指奸诈、狡猾。
怀谖罔上之欺:怀谖罔上之欺指心怀欺诈、欺骗上级。
数:数指命运、天意。
吕颐浩:吕颐浩是南宋时期的将领。
给事中:给事中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监察、奏章等事务。
程瑀:程瑀是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
枢密:枢密指枢密院,古代中国掌管军事的机构。
湖南事:湖南事指湖南地区的政务。
李纲:李纲是南宋时期的政治家、军事家。
宣和间:宣和间指宋徽宗赵佶的宣和年间,即公元1119年至1125年。
章森:章森是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
吴曦:吴曦是南宋时期的一个将领,曾叛变投敌。
庆元中:庆元中指宋宁宗赵扩的庆元年间,即公元1195年至1200年。
韩侂胄:韩侂胄是南宋时期的一位权臣。
殿帅:殿帅指殿前都指挥使,古代中国掌管禁军的官员。
钱塘县:钱塘县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县名,今属浙江省杭州市。
行在:行在指皇帝临时居住的地方。
审计司:审计司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审计财政。
太府寺丞:太府寺丞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管理宫廷财务。
监察御史:监察御史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
谏议大夫:谏议大夫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向皇帝进谏。
宰邑:宰邑指担任地方行政长官。
执政:执政指担任中央政府的高级官员。
开禧元年:开禧元年是南宋宁宗赵扩的年号,即公元1205年。
成都府:成都府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府名,今属四川省成都市。
四川制置使:四川制置使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管理四川地区的军事和行政。
宣抚使:宣抚使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安抚地方。
兴元都统制:兴元都统制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兴元地区的军事。
河池:河池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今属四川省。
凤州:凤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名,今属陕西省。
汉中:汉中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今属陕西省。
金人:金人指的是金国的人。
成州:成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名,今属甘肃省。
阆州:阆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名,今属四川省。
重庆:重庆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今属重庆市。
筠州:筠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名,今属江西省。
宾州:宾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名,今属广西壮族自治区。
乾道八年:乾道八年是南宋孝宗赵昚的年号,即公元1172年。
福州户曹:福州户曹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官职,负责管理户籍。
国子录:国子录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管理国子监。
敕令所删修官:敕令所删修官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修订敕令。
枢密院编修官:枢密院编修官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编纂枢密院文书。
平辰州峒徭:平辰州峒徭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今属湖南省。
焕章阁:焕章阁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官署名,负责编纂文献。
宝谟阁待制:宝谟阁待制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编纂宝谟阁文献。
北岸:北岸指长江北岸。
赵观覆:赵观覆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今属湖北省。
宣抚司:宣抚司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安抚地方。
和议:和议指两国或多方通过谈判达成和平协议。
大梁:大梁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今属河南省。
扬州:扬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今属江苏省。
湖州:湖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今属浙江省。
平江府:平江府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府名,今属江苏省。
国用事:国用事是古代中国官职,负责国家财政。
江、淮军马:江、淮军马指长江和淮河流域的军队。
信孺:信孺是宋代文学家、政治家信安石的字,这里指的是信安石。
金议和:金议和指的是与金国进行的和平谈判。
蜀叛:蜀叛指的是吴曦在蜀地(今四川)叛变。
伏诛:伏诛意为被处死。
议未决:议未决指的是和平谈判尚未达成结论。
侂胄:侂胄是南宋权臣韩侂胄的字。
趣岩:趣岩指的是韩侂胄派遣的人前往趣岩(地名)。
毕再遇:毕再遇是南宋时期的将领。
田琳:田琳是南宋时期的将领。
合兵剿敌:合兵剿敌指的是联合兵力去消灭敌人。
募生擒伪帅:募生擒伪帅指的是招募士兵生擒叛变的将领。
川、陕战屡衄:川、陕战屡衄指的是在四川和陕西的战斗中屡次失败。
大散关陷:大散关陷指的是大散关(地名)被敌人攻陷。
敌情复变:敌情复变指的是敌人的情况再次发生变化。
岩开督府:岩开督府指的是趣岩开设督府。
九阅月:九阅月指的是九个月的时间。
费耗县官钱:费耗县官钱指的是花费了大量的官府资金。
三百七十余万缗:三百七十余万缗指的是三百七十多万缗钱,缗是古代货币单位。
见和议反复:见和议反复指的是看到和平谈判的反复无常。
不知兵:不知兵指的是不懂军事。
固求去:固求去指的是坚决要求离职。
御史章燮:御史章燮指的是当时的御史章燮。
朋奸误国:朋奸误国指的是结党营私,误国害民。
宁宗:宁宗是南宋的一位皇帝,名赵扩。
兵衅方开:兵衅方开指的是战争刚刚开始。
复元官:复元官指的是恢复原来的官职。
奉祠:奉祠指的是在祠堂中供奉。
银青光禄大夫:银青光禄大夫是古代的一种官职。
赠特进:赠特进是对去世官员的一种追赠。
宅心平恕:宅心平恕指的是心地平和,宽容大度。
恢复之谋:恢复之谋指的是恢复国家领土和尊严的计划。
伪学之禁:伪学之禁指的是对伪学(一种学术流派)的禁止。
毒痡善类:毒痡善类指的是对善良之人的毒害。
协谋用兵:协谋用兵指的是共同策划用兵。
沮抑:沮抑指的是阻止或压制。
邦彦:邦彦指的是南宋时期的将领刘邦彦。
守城力战:守城力战指的是坚守城池,奋力作战。
君子少之:君子少之指的是君子们对此有所微词。
诬谀之徒:诬谀之徒指的是诬陷和谄媚之辈。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五-评注
时方信孺使金议和,值吴曦以蜀叛,议未决,曦伏诛。
此句描绘了当时复杂的政治局势。信孺作为使者前往金国议和,却遇到了吴曦在蜀地叛变的情况,使得议和之事陷入僵局。最终,吴曦被诛,局势稍有缓和,但议和仍未达成。这一情节反映了当时南宋政治的动荡不安,以及内外交困的困境。
金人寻前议,信孺再行。
金国在吴曦伏诛后,重新寻求与南宋议和,信孺再次前往金国。这表明金国对与南宋的和平关系有所期待,同时也反映了南宋在军事上的弱势地位。
侂胄趣岩遣毕再遇、田琳合兵剿敌,且募生擒伪帅。
此句描述了南宋朝廷在军事上的应对措施。侂胄急令岩调遣军队,派遣毕再遇和田琳联合剿敌,并招募士兵生擒伪帅。这体现了南宋在军事上的积极态度,同时也反映了南宋对敌情的重视。
未几,川、陕战屡衄,大散关陷,敌情复变。
这句话揭示了川、陕地区战事连连失利,大散关失陷,敌情再次发生变化。这一情节反映了南宋在军事上的困境,以及战事的反复无常。
岩开督府九阅月,费耗县官钱三百七十余万缗,见和议反复,乃言不知兵,固求去。
岩在督府任职九个月,耗费了大量官府资金,但和议仍然反复无常。岩因自己不懂军事,坚决请求离职。这反映了南宋官员在军事上的无能和对和议的无奈。
侂胄诛,御史章燮论岩与苏师旦朋奸误国,夺两官。
此句讲述了侂胄被诛杀后,御史章燮弹劾岩与苏师旦朋比为奸,导致国家误国,岩因此被夺去两个官职。这反映了当时政治斗争的残酷,以及官员间的勾心斗角。
宁宗谓兵衅方开,岩尝言其不可,许自便,复元官,奉祠。
宁宗皇帝认为战事刚刚开始,岩曾表示反对,于是允许岩自便,恢复了他的官职,并让他担任祠官。这体现了宁宗皇帝对岩的信任,以及他在军事上的谨慎态度。
以银青光禄大夫致仕,薨,赠特进。
岩最终以银青光禄大夫的身份退休,去世后追赠特进。这反映了南宋对官员的尊重,以及对其功绩的认可。
论曰:史浩宅心平恕,而不能相其君恢复之谋。
这句话评价了史浩的为人,指出他虽然心地平和,但无法协助君主实施恢复之策。这反映了南宋政治的困境,以及官员在治国理念上的分歧。
王淮为伪学之禁,毒痡善类。
这句话批评了王淮禁止伪学的行为,认为这种行为对善类造成了伤害。这反映了南宋时期对学术思想的限制,以及政治斗争对学术界的负面影响。
赵雄与虞允文协谋用兵,而旧史谓二人沮抑张栻,何哉?
这句话讨论了赵雄和虞允文共同策划用兵,但旧史却认为他们压制了张栻。这反映了历史记载的偏颇,以及政治斗争中的复杂关系。
邦彦守城力战,惜乎助吕颐浩攻李纲,君子少之。
这句话评价了邦彦在守城战中的表现,认为他虽然英勇作战,但帮助吕颐浩攻击李纲的行为却受到了君子们的批评。这反映了当时政治斗争中的道德争议。
程松、陈谦、张岩诬谀之徒,何足算哉!
这句话对程松、陈谦、张岩等人进行了批评,认为他们是诬陷和谄媚之徒,不值得重视。这反映了南宋政治中的腐败现象,以及官员间的相互攻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