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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九

作者: 宋代史学家如欧阳修、司马光等,他们参与了《宋史》的编纂工作,全面记录了宋朝从建立到灭亡的历史过程。

年代:成书于元代(约14世纪)。

内容简要:《宋史》是元代史学家对宋朝历史的总结,详细记载了宋朝从宋太祖赵匡胤的建立到宋朝灭亡的全过程。全书分为本纪、志、列传等多个部分,内容涉及政治、军事、文化、经济、外交等多个方面,展现了宋朝繁荣的文化和复杂的政治斗争,是研究宋朝历史的权威文献之一。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九-原文

王信 汪大猷 袁燮 吴柔胜 游仲鸿 李祥 王介 宋德之 杨大全

王信,字诚之,处州丽水人。

既冠,入太学,登绍兴三十年进士第,试中教官,授建康府学教授。

丁父忧,服除,进所著《唐太宗论赞》及《负薪论》,孝宗览之,嘉叹不已,特循两资,授太学博士。

时须次者例徙外,添差温州教授。

郡饥疫,议遣官振救之,父老愿得信任其事,守不欲以烦信,请益力,信闻之,欣然为行,遍至病者家,全活不可胜记。

差敕令所删定官,法令有不合人情,自相牴牾,吏得以傅会出入者,悉厘正之。

转对,言:’敌情不可测,和议不可恃,今日要当先为自备之策,以待可乘之机。’ 上以为是。

又论:’太学正、录掌规矩之官而员多,博士掌训导之官而员少,请以正、录两员升为博士。’ 从之。

论除官脞冗之敝,乞精选监司而择籍名,郡将代半岁乃注人。

上亲以其章授宰臣行。

权考功郎官。

蜀人张公迁,初八年免铨,至是改秩,吏妄引言,复令柅之,信钩考其故,吏怖服。

有三蜀士实碍式,吏受赇为地,工部尚书赵雄,蜀人也,以属信,信持弗听,已而转吏部阅审成牍,抚掌愧叹,嗟激不已,以闻于上。

它日,上谓尚书蔡洸曰:’考功得王信,铨曹遂清。’ 逻者私相语,指为神明。

武臣给告不书年齿,磨转荫荐,肆为奸欺,不可控抟,为擿最者数事告宰相,付之大理狱。

事连三衙,殿帅王友直锐争之,上审知其非,沮之曰:’考功所言,公事也,汝将何为?’ 狱具,皆伏辜。

因请置籍,以柅后患。

授军器少监,仍兼考功郎官。

丁母忧,吏裒金杀牲祷神,愿信服阕无再为考功。

既起,知永州。

入奏事,留为将作少监,复考功郎官,转军器少监兼右司郎官,升员外郎。

四方有以疑狱来上者,信反复披览,常至夜分。

升左司员外郎,转对,论士大夫趋向之敝:’居官者逃一时之责,而后之祸患有所不恤;献言者求一时之合,而行之可否有所不计。’ 集事者以趣办为能,而不为根本之虑;谋利者以羡余为事,而不究源流之实。

持论尚刻薄,而浸失祖宗忠厚之意;革敝预烦碎,而不明国家宽大之体。

因循玩习,恬不为怪。愿酌古之道,当时之宜,示好恶于取舍之间,使天下靡然知乡,而无复为目前苟且之徇。

又论:’朝廷有恤民之政,而州县不能行恤民之实。近岁不登,陛下轸念元元,凡水旱州郡租赋,或蠲放,或倚阁住催。’ 然倚阁住催之名可以并缘为扰,愿明与减放。

又论豫备三说:收逃亡之卒,选忠顺之官,严训练之职。

又言屯田利害。

上皆纳其说。

兼玉牒所检讨官、提领户部酒库。

久之,上谕信曰:’知朕意否?行用卿,虑书生不长于财赋,故以命卿,果能副朕所委。’

为中书门下检正诸房文字,迁太常少卿兼权中书舍人。

假礼部尚书使于金,肄射都亭,连中其的,金人駴曰:’尚书得非黑王相公子孙耶?’ 谓王德用也。

信得米芾书法,金人宝之。

归言金人必衰之兆有四,在我当备之策有二,上首肯之。

太史奏仲秋日月五星会于轸,信言:’休咎之征,史策不同,然五星聚者有之,未闻七政共集也。’ 分野在楚,愿思所以顺天而应之。

因条上七事。

又言:’陛下即位之初,经营中原之志甚锐,然功之所以未立者,正以所用之人不一。’ 其人不一,故其论不一;其论不一,故其心不一。

愿豫求至当之论,使归于一。

锁闱封驳,而右府所不下关中书,或斜封捷出,左于公论。

统领官奴事内侍,坐谪远州,幸蒙赦还而遽复故职。

潜藩恩旧之隶徒,榷酤官而齿朝士。

老禁校侥冀节钺,诡计可得之,而奉稍恩典,与正不异。

阁门多溢额祗候。

妃嫔进封而冒指它姓为甥侄。

既一一涂归,有虽书读而徐核其不当者,续争救之。

上曰:’事有不可不问者,第言之,朕无有不为卿行者。’ 于是益抗志不回。

宦者甘昪既逐远之矣,属高宗崩,用治丧事,人莫敢言。

昪俄提举德寿宫,信亟执奏,举朝皆悚。

翰林学士洪迈适入,上语之曰:’王给事论甘昪事甚当。朕特白太上皇后,圣训以为:’今一宫之事异于向时,非我老人所能任,小黄门空多,类不习事,独昪可任责,分吾忧。’ 渠今已归,居室尚不能有,岂敢蹈故态。’ 以是驳疏不欲行。

卿见王给事,可道此意。

信闻之乃止。

信遇事刚果,论奏不避权要,繇此人多嫉之,信亦力求去,提举崇福宫。

诏求言,信条十事以献,其目曰:法戒轻变,令贵必行,宽州郡以养民力,修军政以待机会,郡当分其缓急,县当别其剧易。

严铜钱之禁,广积聚之备,处归附之人,收逃亡之卒。

起知湖州,信未涉州县,据桉剖析,敏如流泉。

擢集英殿修撰、知绍兴府、浙东安抚使。

奏免甫官钱十四万、绢七万匹、绵十万五千两、米二千万斛。

山阴境有犭英犭茶湖,四环皆田,岁苦潦,信创启斗门,导停潴注之海,筑十一壩,化汇浸为上腴。

民绘象以祠,更其名曰王公湖。

筑渔浦堤,禁民不举子,买学田,立义冢,众职修理。

加焕章阁待制,徙知鄂州,改池州。

初,信扶其父丧归自金陵,草屦徒行,虽疾风甚雨,弗避也,由是得寒湿疾。

及闻孝宗遗诏,悲伤过甚,疾复作,至是浸剧,上章请老,以通议大夫致仕。

有星陨于其居,光如炬,不及地数尺而散。

数日,信卒,遗训其子以忠孝公廉。

所著有《是斋集》行世。

汪大猷,字仲嘉,庆元府鄞县人。

绍兴七年,以父恩补官,授衢州江山县尉,晓畅吏事。

登十五年进士第,授婺州金华县丞,争财者谕以长幼之礼,悦服而退。

李椿年行经界法,约束严甚,檄大猷覆视龙游县,大猷请不实者得自陈,毋遽加罪。

改建德,迁知昆山县。

丁父忧,免丧,差总领淮西、江东钱粮干官,改干办行在诸司粮料院。

参知政事钱端礼宣谕淮东,辟干办公事,充参议官,迁大宗丞兼吏部郎官,又兼户部右曹。

入对,言:’总核名实,责任臣下。因才而任,毋违所长,量能授官,毋拘流品。’ 孝宗顾谓左右曰:’疏通详雅而善议论,有用之才也。’ 除礼部员外郎。

丞相洪适荐兼吏部侍郎,仍迁主管左选。

庄文太子初建东宫,兼太子左谕德、侍讲,两日一讲《孟子》,多寓规戒。

太子尝出龙大渊禁中所进侍燕乐章,谕宫僚同赋,大猷曰:’郑、卫之音,近习为昌,非讲读官所当预。’ 白于太子而止。

迁秘书少监,修《五朝会要》。金人来贺,假吏部尚书为接伴使。

寻兼权刑部侍郎,又兼崇政殿说书,又兼给事中。

孝宗清燕,每访政事,尝曰:’朕每厌宦官女子之言,思与卿等款语,欲知朝政阙失,民情利病,苟有所闻,可极论之。’ 大猷遂陈耆长雇直隶经总制司,并缘法意使里正兼催科之役,厉民为甚。

又论:’亭户未尝煮盐,居近场监,贷钱射利,隐寄田产,害及编氓,宜取二等以上充役。’ 又论:’赐田勋戚,豪夺相先,陵轹州县,惟当赐金,使自求之。’ 又论:’没入赀产,止可行于强盗、赃吏,至于仓库纲运之负陷者,惟当即其业收租以偿,既足则给还,使复故业。’ 转对,言捕酒之害,及居官者不得铸铜为器。

上嘉奖曰:’卿前后所言,皆今日可行之事。’ 权刑部侍郎,升侍讲,言:’有司率用新制,弃旧法,轻重舛牾,无所遵承,使舞文之吏时出,以售其奸,请明诏编纂。’ 书成上进,上大悦。

尚书周执羔韩元吉、枢密刘珙以强盗率不处死,无所惩艾,右司林栗谓:’太祖朝强盗赃满三贯死,无首从,不问杀伤。景祐增五贯,固从宽。今设六项法,非手刃人,例奏裁黥配,何所惩艾,请从旧法,赃满三贯者斩。’ 大猷曰:’此吾职也。’ 遂具奏曰:’强盗乌可恕,用旧法而痛惩之,固可也。天圣以来,益用中典,浸失禁奸之意。今所议六项法,犯者以法行之,非此而但取财,惟再犯者死,可谓宽严适中。若皆置之死地,未必能禁其为盗,盗知必死,将甘心于事主矣,望稍开其生路。’ 乃奏用六项法则死者十七人,用见行法则十四人,旧法百七十人俱死。

遂从大猷议。

借吏部尚书为贺金国正旦使,至盱眙,得印榜云:’强盗止用旧法,罢六项法。’ 还朝自劾求去,上闻之,复行六项法。

改权吏部侍郎兼权尚书。夜传旨学士院,出唐沈既济论选举事,曰:’今日有此敝,可行与否,诘旦当面对。’ 即奏:’事与今异,敝虽似之,言则难行。’ 上曰:’卿言甚明。’ 既郊,差充卤簿使,以言去,授敷文阁待制、提举太平兴国宫。

起知泉州。毗舍邪尝掠海滨居民,岁遣戍防之,劳费不赀。大猷作屋二百区,遣将留屯。

久之,戍兵以真腊大买为毗舍邪犯境,大猷曰:’毗舍邪面目黑如漆,语言不通,此岂毗舍邪耶?’ 遂谴之。

故事蕃商与人争斗,非伤折罪,皆以牛赎,大猷曰:’安有中国用岛夷俗者,苟在吾境,当用吾法。’ 三佛齐请铸铜瓦三万,诏泉、广二州守臣督造付之。

大猷奏:’法,铜不下海。中国方禁销铜,奈何为其所役?’ 卒不与。

进敷文阁直学士,留知泉州。

逾年,提举太平兴国宫,改知隆兴府、江西安抚使。

以大暑讨永新禾山洞寇,不利,自劾,降龙图阁待制,落职,南康军居住,提举太平兴国宫。

复龙图阁待制,提举上清太平宫。

复敷文阁待制,升学士。

没,赠二官。

大猷与丞相史浩同里,又同年进士,未尝附丽以干进,浩深叹美之。

好周施,叙宗族外族为《兴仁录》,率乡人为义庄二十余亩以倡,众皆欣劝。

所著有《适斋稿》、《备忘》、《训鉴》等书。

袁燮,字和叔,庆元府鄞县人。

生而端粹专静,乳媪置盘水其前,玩视终日,夜卧常醒然。

少长,读东都《党锢传》,慨然以名节自期。

入太学,登进士第,调江阴尉。

浙西大饥,常平使罗点属任振恤。

燮命每保画一图,田畴、山水、道路悉载之,而以居民分布其间,凡名数、治业悉书之。

合保为都,合都为乡,合乡为县,征发、争讼、追胥,披图可立决,以此为荒政首。

除沿海制属。

连丁家艰,宁宗即位,以太学正召。

时朱熹诸儒相次去国,丞相赵汝愚罢,燮亦以论去,自是党禁兴矣。

久之,为浙东帅幕、福建常平属、沿海参议。

嘉定初,召主宗正簿、枢密院编修官,权考功郎官、太常丞、知江州,改提举江西常平、权知隆兴。

召为都官郎官,迁司封。

因对,言:’陛下即位之初,委任贤相,正士鳞集,而窃威权者从旁睨之。彭龟年逆知其必乱天下,显言其奸,龟年以罪去,而权臣遂根据,几危社稷。陛下追思龟年,盖尝临朝太息曰:’斯人犹在,必大用之。’固已深知龟年之忠矣。今正人端士不乏,愿陛下常存此心,急闻剀切,崇奖朴直,一龟年虽没,众龟年继进,天下何忧不治。”

臣昨劝陛下勤于好问,而圣训有曰:’问则明’。

臣退与朝士言之,莫不称善。

而侧听十旬,陛下之端拱渊默犹昔也,臣窃惑焉。

夫既知如是而明,则当知反是而暗。

明则辉光旁烛,无所不通;暗则是非得失,懵然不辨矣。

迁国子司业、秘书少监,进祭酒、秘书监。

延见诸生,必迪以反躬切己,忠信笃实,是为道本。

闻者悚然有得,士气益振。

兼崇政殿说书,除礼部侍郎兼侍读。

时史弥远主和,燮争益力,台论劾燮,罢之,以宝文阁待制提举鸿庆宫。

起知温州,进直学士,奉祠以卒。

燮初入太学,陆九龄为学录,同里沈焕、杨简、舒璘亦皆在学,以道义相切磨。

后见,九龄之弟九渊发明本心之指,乃师事焉。

每言人心与天地一本,精思以得之,兢业以守之则与天地相似。

学者称之曰絜斋先生。

后谥正献。

子甫自有传。

吴柔胜,字胜之,宣州人。

幼听其父讲伊、洛书,已知有持敬之学,不妄言笑。

长游郡泮,人皆惮其方严。

登淳熙八年进士第,调都昌簿。

丞相赵汝愚知其贤,差嘉兴府学教授,将置之馆阁,会汝愚去,御史汤硕劾柔胜尝救荒浙右,擅放田租,为汝愚收人心,且主朱熹之学,不可为师儒官,自是闲居十余年。

嘉定初,主管刑、工部架阁文字,迁国子正。

柔胜始以朱熹《四书》与诸生诵习,讲义策问,皆以是为先。

又于生徒中得潘时举、吕乔年,白于长,擢为职事,使以文行表率,于是士知趋向,伊、洛之学,晦而复明。

迁太学博士,又迁司农寺丞。

出知随州。

时再议和好,尤戒开边隙,旁塞之民事与北界相涉,不问法轻重皆杀之。

郡民梁皋有马为北人所盗,追之急,北人以矢拒皋,皋与其徒亦发二矢。

北界以为言,郡下七人于狱,柔胜至,立破械纵之,具始末报北界而已。

收土豪孟宗政、扈再兴隶帐下,后宗政、再兴皆为名将。

筑随州及枣阳城,招四方亡命得千人,立军曰’忠勇’,廪以总所阙额,营栅器械悉备。

除京西提刑,领州如故。

改湖北运判兼知鄂州。

甫至,值岁歉,即乞籴于湖南,大讲荒政,十五州被灾之民,全活者不可胜计。

改知太平州,除直秘阁,主管毫州明道宫。

改直华文阁,除工部郎中,力辞,除秘阁修撰,依旧宫观以卒,谥正肃。

二子渊、潜,俱登进士,各有传。

游仲鸿,字子正,果之南充人。

淳熙二年进士第,初调犍为簿。

李昌图总蜀赋,辟籴买官,奇其才,曰:’吾董饷积年,惟得一士。’昌图召入,首荐之,擢四川制置司干办公事。

制置使赵汝愚一见即知敬之。

叙州董蛮犯犍为境,宪将合兵讨之,仲鸿请行。

诘其衅端,以州负马直也,乃使人谕蛮曰:’归俘则还马直,不然大兵至矣。’蛮听命,仲鸿受其降而归。

改秩,知中江县,总领杨辅檄置幕下。

时关外营田凡万四千顷,亩仅输七升。

仲鸿建议,请以兵之当汰者授之田,存赤籍,迟以数年,汰者众,耕者多,则横敛一切之赋可次第以减。

辅然之,大将吴挺沮而止。

赵汝愚移帅闽,举仲鸿自代,制置使京镗、转运刘光祖亦交荐于朝。

绍熙四年,赴召,赵汝愚在枢密,谓仲鸿直谅多闻,访以蜀中利病。

汝愚欲亲出经略西事,仲鸿曰:’宥密之地,斡旋者易,公独不闻吕申公’经略西事当在朝廷’之语乎?’汝愚悟而止。

差干办诸司粮料院。

光宗以疾久不朝重华宫,仲鸿遗汝愚书,陈宗社大计,书有’伊、周、霍光’语,汝愚读之骇,立焚之,不答。

又遗书曰:’大臣事君之道,苟利社稷,死生以之。既不死,曷不去?’汝愚又不答。

孝宗崩,仲鸿泣谓汝愚曰:’今惟有率百官哭殿庭,以请亲临。’宰相留正以病去,仲鸿亟简汝愚曰:’禫日不决,祸必起矣。’汝愚又不答。

后三日,嘉王即位于重华宫。

汝愚既拜右丞相,以仲鸿久游其门,辟嫌不用。

初,汝愚之定策也,知阁韩侂胄颇有劳,望节钺,汝愚不与。

侂胄方居中用事,恚甚。

汝愚迹已危,方益自严重,选人求见者例不许。

仲鸿劝以降意容接,觊遏异论,而汝愚以淮东、西总赋积弊,奏遣仲鸿核实。

仲鸿曰:’丞相之势已孤,不忧此而顾忧彼耶?’改监登闻鼓院以行。

会侍讲朱熹以论事去国,仲鸿闻之,即上疏曰:’陛下宅忧之时,御批数出,不由中书。前日宰相留正之去,去之不以礼;谏官黄度之去,去之不以正;近臣朱熹之去,复去之不以道。自古未有舍宰相、谏官、讲官而能自为聪明者也。愿亟还熹,毋使小人得志,以养成祸乱。’

监察御史胡纮希侂胄意,诬汝愚久蓄邪心,尝语人以乘龙授鼎之梦,又谓朝士中有推其宗派,以为裔出楚王元佐正统所在者,指仲鸿也。

初,欲直书仲鸿名,同台张孝伯见之曰:’书其名则窜矣。凡阿附宰相,本冀官爵,此人沉埋六院且二年,心迹可察。’卒不书其名。

庆元元年,汝愚罢相,仲鸿迁军器监主簿,力丐外,除知洋州。

朱熹闻其出,曰:’信蜀士之多奇也。’越三年,起知嘉定府。

擢利路转运判官,数忤宣抚副使吴曦,曦言仲鸿老病,朝命易他部。

未几,曦叛,宣抚司幕官薛绂访仲鸿于果山,仲鸿对之泣,指案上一编书示绂曰:’开禧丁卯正月游某死。’谓家人曰:’曦逼吾死,即填其日。’

时宣抚使程松已大弃其师遁,仲鸿以书劝成都帅杨辅讨贼,辅不能用。

至是松至果,仲鸿谓绂曰:’宣威肯留,则吾以积奉二万缗犒兵,护宣威之成都。’松不顾而去。

总赋刘崇之继至,仲鸿遣其子似往见,以告松者告之,崇之复不听。

未几,曦诛,参政李壁奏除利路提点刑狱,寻乞休致,予祠而归,迁中奉大夫。

嘉定八年卒,年七十八。

刘光祖表其隧道曰:’于乎,庆元党人游公之墓。’绍定五年,谥曰忠。

子似,淳祐五年为右丞相,自有传。

李祥,字元德,常州无锡人。

隆兴元年进士,为钱塘县主簿。

时姚宪尹临安,俾摄录参。

逻者以巧发为能,每事下有司,必监视锻炼,囚服乃已。

尝诬告一武臣子谤朝政,鞫于狱,祥不使逻者入门。

既而所告无实,具以白尹,尹惊曰:’上命无实乎?’

祥曰:’即坐谴,自甘。’宪具论如祥意,上骇曰:’朕几误矣,卿吾争臣也。’遂赐宪出身为谏大夫,祥调濠州录事参军。

安丰守臣冒占民田,讼屡改而不决,监司委祥,卒归之民。

未几,其人易守濠,以嫌换司理庐州;守出改官奏留之,不可。

主管户部架阁文字、太学博士、国子博士、司农寺丞、枢密院编脩官兼刑部郎官、大宗正丞、军器少监。

言:’忝朝迹八年,在外贤才不胜众,愿更出迭入由臣始。’出提举淮东常平茶盐、淮西运判。

两淮铁钱比不定,祥疏乞官赐钱米销滥恶者,废定城、兴国、汉阳监,更铸绍熙新钱,从之,淮人以安。

迁国子司业、宗正少卿、国子祭酒。

丞相赵汝愚以言去国,祥上疏争之,曰:’顷寿皇崩,两宫隔绝,中外汹汹,留正弃印亡去,国命如发。汝愚不畏灭族,决策立陛下,风尘不摇,天下复安,社稷之臣也。奈何无念功至意,忽体貌常典,使精忠巨节怫郁黯暗,何以示后世?’

除直龙图阁、湖南运副,言者劾罢之。

于是太学诸生杨宏中、周端朝等六人上书留之,俱得罪。

主冲佑观,再请老,以直龙图阁致仕。

嘉泰元年八月卒,谥肃简。

王介,字元石,婺州金华人。

从朱熹、吕祖谦游。

登绍熙元年进士第,廷对陈时弊,大略言:’近者罢拾遗、补阙,有远谏之意,小人唱为朋党,有厌薄道学之名。’上嘉其直,擢居第三人。

签书昭庆军节度判官厅公事,除为国子录,上疏言:’寿皇亲挈神器授之陛下,孝敬岂可久阙乎?’又言:’妇事舅姑如事父母,不可亏宫中之礼。’不报。

孝宗崩,介又力请上过宫执丧,累疏言辞激切,人叹其忠。

宁宗即位,介上疏言:’陛下即位未三月,策免宰相,迁易台谏,悉出内批,非治世事也。崇宁、大观间事出御批,遂成北狩之祸。杜衍为相,常积内降十数封还,今宰相不敢封纳,台谏不敢弹奏,此岂可久之道。’迁太学博士。

时韩侂胄居中潜弄威福之柄,犹未肆也,而文墨议论之士阴附之以希进,于是始无所惮矣。

侂胄始疑介前封事诋己,且其弟仰胄尝以旧识求自通,介拒绝之,侂胄怨益深。

添差通判绍兴府,寻知邵武军。

会学禁起,谏大夫姚愈劾介与袁燮皆伪学之党,且附会前相汝愚,主管台州崇道观。

久之,差知广德军。

侂胄之隶人苏师旦忿介不通谒,目为伪党,并及甲寅廷对之语,以告侂胄。

有劝其自明者,介曰:’吾发已种种,岂为鼠辈所使邪!’侂胄亦畏公议不敢发。

以外艰去。

免丧,知饶州,未赴,召为秘书郎,迁度支郎官。

师旦已建节,介与同列谒政府,遇之于庭,客皆逾阶而揖,介不顾。

于是殿中侍御史徐柟劾介资浅立异,奉祠,除都大坑冶。

侂胄诛,朝廷更化,介召还,除侍左郎官兼右司、太子舍人,改兵部郎官、国子司业、太子侍讲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除国子祭酒。

会以不雨,诏百官指陈阙失,时宰相史弥远以母丧起复,介手疏历论时政,推本《洪范》僣恒晹若之证,谓:’罗日愿为变,是下人谋上也。修好增币,而金人犹觖望,是夷人乱华也。内批数出,是左右干政也。谏官无故出省,是小人间君子也。皆谓之僣。一僣已足以致天变,而况兼有之哉。’又言:’汉法天地降灾,策免丞相,乞令弥远终丧,择公正无私者置左右,王、吕、蔡、秦之覆辙,可以为戒。’

接送伴金国贺生辰使还,奏:’故事两国通庙讳、御名,而本朝止通御名,高宗至光宗皆传名而不传讳,绍熙初,黄裳尝以为言,而未及厘正。愿正典礼,以尊宗庙。’

除秘书监,升太子右谕德。

其在春宫,笃意辅导,每遇讲读,因事规谏。

太子尝欲索馆中图画,却而弗与,及张灯设乐,则谏止之;且乞选配故家以正始,绝令旨以杜请谒,宫僚分日上直,以资见闻。

迁宗正少卿兼权中书舍人,缴驳不避权贵。

张允济以阁职为州钤,介谓此小事而用权臣例,破祖宗制,不可不封还词头。

丞相语介曰:’此中宫意。’介曰:’宰相而逢宫禁意向,给舍而奉宰相风旨,朝廷纪纲扫地矣。’

居数日,除起居舍人。

介奏:”宰相以私请不行,而托威福于宫禁,权且下移,谁敢以忠告陛下者。”乞归老,不许。

言:”本朝循唐入阁之制,左右史不立前殿,若御后殿,则立朵殿下,何所闻见而修起居注乎?乞依欧阳修、王存、胡铨所请,分立殿上。”

吏部侍郎许奕以言事去国,介奏曰:”陛下更化三年,而言事官去者五人,倪思、傅伯成既去,其后蔡幼学、邹应龙相继而出,今许奕复蹈前辙。此五臣者,四为给事,一为谏大夫,两年之间,尽听其去。或谓此皆宰相意,自古未有大臣因给舍论事而去之者,是大臣误陛下也,将恐成孤立之势。”疏奏,乞补外,以右文殿修撰知嘉兴府。

岁余,升集英殿修撰、知襄阳府、京西安抚使。

徙知庆元府兼沿海制置使,以疾奉祠。

嘉定六年八月卒,年五十六。

端平三年,郡守赵汝谈请于朝,特赠中大夫、宝章阁待制,谥忠简。

子野,自有传。

宋德之,字正仲,其先京兆人。

隋谏大夫远谪彭山,子孙散居于蜀,遂为蜀州人。

德之以应举擢庆元二年外省第一,为山南道掌书记。

召除国子正,迁武学博士。

与诸生论八阵之象本乎八卦,皆动物也,奇正之变,往来相生而不穷,知此然后可以致胜。

迁编修枢密院。

时兵衅有萌,会赤眚见太阴,犯权星,未浃日,内北门鸱尾灾,延及三省、六部,诏求言,德之奏:”离为火,为日,为甲胄;坎为水,为月,为盗,为隐伏。故火失其性,赤气见,忧在甲兵;水失其性,太阴失度,忧在隐伏。”因疏七事,皆当今至切之患,乃曰:”人火小变不足虑,天象之变,臣窃危之。”

他日,又对曰:”今敌未动,而轻变祖宗旧制,命武臣帅边以自遗患。晋叛将、唐藩镇之祸基于此矣。”时吴曦在西陲,皇甫斌在襄汉,郭倪、李爽在两淮,德之预以为虑。

除太常丞,出知阆州。

会曦变,托跌足以避伪,事平,始赴阆。

擢本路提点刑狱,制帅安丙奏:”德之傲视君命,不俟代者之来,径用观察使印领事。”诏降一官,改潼川路转运判官、湖南路提刑,改湖北。

召为兵部郎官。

朝论有疑安丙意,丞相史弥远首以问德之,德之对曰:”蜀无安丙,朝廷无蜀矣,人有大功,实不敢以私嫌废公议。”忤时相意,遂罢。

安丙深感德之,尝谓人曰:”丙不知正仲,正仲知丙;丙负正仲,正仲不负丙。”请昏于德之,不许。

论者益称德之之贤。

起知眉州,监特奏名试,得疾而卒。

德之大父耕,性刚介,一朝弃官去,莫知所终。

从父廉语德之曰:”吾昔至临安府,有人言蜀有宋宣教者过浙江而去,吾适越求之,则入四明矣。”

德之渡浙江寻访,至雪窦,有蜀僧言:”闻诸耆老云:山后有烂平山,有二居士焉,其一宋宣教也。”

德之跻攀至烂平,见丹灶,置祠其上而归。

杨大全,字浑甫,眉之青神人。

乾道八年进士,调温江尉,摄邑有政声。

绍熙三年,召除监登闻鼓院。

五年,光宗以疾久,不克省重华宫,廷臣多论谏者。

太学生汪安仁等二百余人上书,而龚日章等百余人以投轨上书为缓,必欲伏阙。

大全谓:”院以登闻名,实明目达聪之地也,今乃使人视为具文,吾何颜以尸此职。”乃为书以谏,力请过宫,书上不报。

大全于是三上疏,其略曰:

“臣之志于忧君者,不畏义死,不荣幸生,不以言而获罪为耻,而以言不听从为耻。自古谏之不效,其大者身膏斧锧,其次亦流窜四裔,其小者犹罢免终身,未有若今日不勉于听从,亦不加于黜逐,徒饵之以无所谴呵之恩,使皆饕富贵,甘豢养,以消靡其风节。平居皆贪禄怀奸之士,则临难必无仗节死义之人。”

陛下自夏秋以来,执政从官之死者皆不信,卒之果然乎?不然乎?建康赵济死,武兴吴挺死,今尚不以为然,则事有几微于朕兆者,可谏陛下乎?万一变起萧墙,祸生肘腋,陛下必将以为不信,坐受其危亡矣。

盗满山东而高、斯弄权,二世不知也。

蛮寇成都而更奏捷,明皇不知也。

此犹左右聋瞽尔。

今在朝之士沥忠以告,而陛下不听,是陛下自壅蔽其聪明也。

今外间传闻,以为寿皇将幸越,幸吴兴,此爱陛下之深,欲泯其迹也。

陛下当亟图所以解寿皇之忧。

疏入,又不报。

宁宗即位,迁宗正寺主簿。

庆元元年,易太常寺主簿,迁司农寺丞。

修《高宗实录》,充检讨官。

先是,韩侂胄用事,私台谏之选为己羽翼,且欲得知名士,借其望以压群言,一时之好进者,恨不预此选也。

会御史虚位,有力荐大全者,属大全一往见,且曰:”公朝见,除目夕下矣。”

大全笑谢,决不往,明日遂丐外。

时《实录》将上矣,上必推恩,大全去不少待。

于是除知金州,至姑苏,以病卒。

论曰:

王信有文学,通政事。

汪大猷敦厚老成。

袁燮学有所本。

吴柔胜、游仲鸿名在伪学。

观李祥讼赵汝愚,公论藉是以立。

王介、杨大全直道而行。

宋德之其知兵者欤?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九-译文

王信,字诚之,是处州丽水人。成年后,进入太学,考中绍兴三十年的进士,被选中担任教官,后来被任命为建康府学的教授。父亲去世后,他服丧期满,献上了自己的著作《唐太宗论赞》和《负薪论》,孝宗皇帝阅读后赞不绝口,特别破格提升他的资历,任命他为太学博士。

当时按照惯例需要轮换的人员被调往外地,王信被任命为温州教授。郡中发生饥荒和瘟疫,有人提议派遣官员去救济,当地的父老希望王信能负责此事,但地方官员不想让王信烦恼,多次请求,王信欣然前往,亲自走访病患家庭,救活了无数人。

他被任命为敕令所删定官,负责审查法令,发现有不符合民情、相互矛盾的地方,以及官员利用这些漏洞作弊的情况,都进行了纠正。在转对时,他建议:‘敌情难以预测,和谈不能依赖,现在应该先做好自己的准备,等待可乘之机。’皇帝认为他是对的。

他又建议:‘太学的正、录官负责规矩,人员过多,而博士负责教导,人员却较少,建议将正、录官中的两人提升为博士。’皇帝同意了他的建议。他还讨论了官职冗余的问题,请求精选监司,郡将半年的任期后才能注任人员。皇帝亲自将他的奏章交给宰相执行。

他暂时担任考功郎官。蜀人张公迁,最初八年免于铨选,这次改秩,官员胡乱引用法令,再次让张公迁等待,王信查究原因,官员们害怕而屈服。有三名蜀地士人实际上触犯了规定,官员收受贿赂为他们开脱,工部尚书赵雄,也是蜀人,请求王信帮忙,但王信坚持不听,后来转交给吏部审查,王信感到羞愧,叹息不已,并将此事上报给皇帝。

有一天,皇帝对尚书蔡洸说:‘考功郎官王信,使铨选部门变得清廉。’巡逻的人私下议论,称他为神明。武官们报告不注明年龄和籍贯,通过荫庇推荐,肆意作弊,无法控制,王信列举了几件最严重的事情报告给宰相,并将它们交给大理寺审理。事情涉及到三衙,殿帅王友直激烈地争辩,皇帝知道真相后,阻止他说:‘考功郎官所说的是公事,你将做什么?’案件审理完毕,所有犯人都服罪。因此,王信请求建立记录,以防止未来的问题。

他被任命为军器少监,同时兼任考功郎官。母亲去世后,官员们凑钱杀牲祭祀神灵,希望王信服丧结束后不再担任考功郎官。服丧结束后,他被任命为永州知州。入京奏事,被留下担任将作少监,再次担任考功郎官,转任军器少监兼右司郎官,升任员外郎。各地有疑案上报,王信反复查阅,常常工作到深夜。

升任左司员外郎,转对时,他讨论了士大夫的弊端:‘当官的人逃避一时的责任,对未来的祸患不关心;献言的人追求一时的迎合,而不考虑是否可行。处理事务的人只注重迅速办理,而不考虑根本;追求利益的人只关注盈余,而不探究源头。他们的言论刻薄,逐渐失去了祖宗的忠厚之意;改革弊端过于繁琐,而不了解国家的宽大政策。因循守旧,不为怪异之事所动。希望借鉴古代的方法,考虑当时的实际情况,在取舍之间表现出好恶,使天下人明白方向,不再追求眼前的苟且。’他还讨论了:‘朝廷有救济百姓的政策,但州县不能执行。近年收成不好,陛下关心百姓,对于水旱灾害严重的州郡,或者减免租赋,或者暂缓催收。但是暂缓催收的名义可能会被滥用,希望明确减放。’他还提出了三方面的建议:收编逃亡士兵,选拔忠诚顺从的官员,严格训练职责。

他还讨论了屯田的利弊。皇帝都采纳了他的建议。他同时担任玉牒所检讨官、提领户部酒库。过了一段时间,皇帝对王信说:‘你知道我的意思吗?任命你,是因为担心书生不擅长财赋,所以让你担任这个职位,你果然能够胜任我所委托的职责。’

他被任命为中书门下检正诸房文字,升任太常少卿兼权中书舍人。作为礼部尚书出使金国,在都亭射箭,连续命中靶心,金人说:‘尚书难道不是黑王相公的子孙吗?’指的是王德用。王信得到了米芾的书法,金人视为珍宝。回国后,他说金国有四个衰败的征兆,我国应该有应对的策略有两个,皇帝都表示赞同。

太史报告说仲秋日月五星会聚在轸宿,王信说:‘吉凶的征兆,史书记载不同,但五星聚会的现象有,没听说过七政同时聚集。分野在楚,希望思考如何顺应天意来应对。’于是提出了七件事情。他还说:‘陛下即位之初,经营中原的志向非常强烈,但功绩没有建立,正是因为所用之人不统一。人不统一,所以他们的观点不统一;观点不统一,所以他们的心志不统一。希望提前寻求最恰当的观点,使它们统一。封锁考场,驳回不合理的意见,而右府所不下的文件,或者斜封迅速发出,左边的意见公之于众。统领官奴事内侍,被贬谪到偏远州郡,幸得赦免返回后立即恢复原职。潜藩的旧部,担任榷酤官而与朝士并列。老禁校们渴望获得节钺,采取诡计可得,而享受的恩典与正品没有区别。阁门多溢额祗候。妃嫔进封而冒称他姓为甥侄。既然一一归于正途,即使读书人也会慢慢发现不合适的地方,继续争辩救之。’皇帝说:‘有些事情不能不问,只管说出来,我不会不为你所行动。’于是他更加坚定地提出自己的意见。

宦官甘昪已经被贬谪到远方,等到高宗去世,他被用来处理丧事,没有人敢说。甘昪不久后提举德寿宫,王信立即上奏,朝中人都感到震惊。翰林学士洪迈正好进入,皇帝对他说:‘王给事关于甘昪的事情说得非常恰当。我特别告诉太上皇后,圣训认为:“现在宫中的事情与以前不同,不是我们这些老人能够承担的,小黄门太多,都不熟悉事务,只有甘昪可以承担责任,分担我的忧虑。他现在已经回来了,连住所都没有,怎么敢再走老路。”因此驳回了奏疏,不想执行。你可以见王给事,告诉他这个意思。’王信听后才停止。

王信遇到事情果断,上奏不回避权贵,因此很多人嫉妒他,他也努力请求离职,被任命为崇福宫提举。皇帝下诏征求意见,王信提出了十件事情,包括:法律戒律不可轻易改变,命令贵重必须执行,放宽州郡以培养民力,修整军政以等待机会,郡应该分清缓急,县应该区分难易,严格禁止铜钱流通,广泛积累储备,安置归附的人,收编逃亡的士兵。

他被任命为湖州知州,王信没有涉足州县,根据案件进行分析,敏捷如流水。提拔为集英殿修撰、知绍兴府、浙东安抚使。上奏免除了十四万官钱、七万匹绢、十万五千两绵、二千万斛米。山阴境有犭英犭茶湖,四周都是田地,每年都受水灾,王信创建斗门,引导积水注入大海,建造了十一座堤坝,将积水转化为肥沃的土地。百姓绘像祭祀,将其命名为王公湖。建造渔浦堤,禁止民众不生育,购买学田,建立义冢,完成各种职责。加封焕章阁待制,调任鄂州知州,改任池州。

最初,王信扶送父亲的灵柩从金陵回来,穿着草鞋徒步,即使狂风暴雨也不躲避,因此得了寒湿病。等到听到孝宗的遗诏,悲伤过度,病情再次发作,到这时病情加重,上奏请求退休,以通议大夫的身份退休。有流星坠落在他的住所,光芒如火炬,不到地面几尺就散开了。几天后,王信去世,遗训儿子要忠诚、孝顺、公正、廉洁。他所著的《是斋集》流传于世。

汪大猷,字仲嘉,是庆元府鄞县人。绍兴七年,因为父亲的恩德被补官,被授予衢州江山县尉的职位,对官吏事务非常熟悉。在绍兴十五年考中进士,被授予婺州金华县丞的职位,处理争财案件时,用长幼之礼来劝导,使得争端平息。

李椿年推行经界法,管理非常严格,下檄令让汪大猷复查龙游县的情况,汪大猷建议对不实之词应允许当事人自行陈述,不要急于加罪。后来调任改建德,再迁任昆山县知县。在父亲去世时,他免去了丧期,被差遣担任淮西、江东钱粮干官,后来又改任干办行在诸司粮料院。

参知政事钱端礼宣读淮东的命令,辟用汪大猷担任干办公事,充任参议官,后来升任大宗丞兼吏部郎官,又兼户部右曹。入宫对答时,他说:‘总核名实,责任臣下。根据才能任用,不要违背其所长,量能授官,不要拘泥于出身。’孝宗对左右说:‘他思维通达,言辞雅致,善于议论,是有用的人才。’于是被任命为礼部员外郎。丞相洪适推荐他兼任吏部侍郎,仍旧升迁为主管左选。

庄文太子刚开始建立东宫,汪大猷兼任太子左谕德、侍讲,每隔两天讲解《孟子》,多在其中寓含规戒。太子曾经拿出龙大渊禁中所进的侍宴乐章,让宫僚一同创作,汪大猷说:‘郑卫之音,近习为昌,非讲读官所当预。’向太子说明后,才停止。后来升任秘书少监,编纂《五朝会要》。金人来贺,他被任命为吏部尚书为接伴使。不久又兼任权刑部侍郎,又兼任崇政殿说书,又兼任给事中。

孝宗清闲时,每次询问政事,常说:‘我常常厌恶宦官女子的言论,想与你们诚恳交谈,想了解朝政的缺失,民情的利弊,如果有所听闻,可以尽情议论。’汪大猷于是陈述了耆长雇直隶经总制司,以及因法意使里正兼催科之役,对百姓的伤害非常严重。又议论:‘亭户未曾煮盐,居住在靠近盐场的监督处,借钱谋利,隐匿田产,对编户的百姓造成了伤害,应该选取二等以上的人充役。’又议论:‘赐田给勋戚,豪夺相先,欺凌州县,只应该赐予金钱,让他们自行去寻求。’又议论:‘没收财产,只可以用于强盗、赃官,至于仓库纲运的负债者,只应当立即收回其产业收租来偿还,一旦足够就归还,让他们恢复旧业。’转而对答时,谈论了捕酒的危害,以及官员不得铸铜为器。

权刑部侍郎,升任侍讲,他说:‘有关部门都使用新制,废弃旧法,轻重失当,无所遵循,使得舞文弄墨的官吏时有出现,以此售其奸谋,请下明诏编纂。’书成后呈上,皇上非常高兴。

尚书周执羔、韩元吉、枢密刘珙认为强盗犯罪不处死,无所惩艾,右司林栗说:‘太祖朝强盗赃满三贯死,无首从,不问杀伤。景祐增五贯,固然从宽。现在设六项法,非亲手杀人,都按例奏裁黥配,何所惩艾,请从旧法,赃满三贯者斩。’汪大猷说:‘这是我的职责。’于是上奏说:‘强盗怎么可以宽恕,用旧法而痛惩之,固然可以。天圣以来,更加使用中典,逐渐失去了禁奸之意。现在所议六项法,犯者按法处理,非此而只是取财,只有再犯者处死,可以说是宽严适中。如果都置于死地,未必能禁其为盗,盗知道必死,将会甘心于犯罪。’于是上奏说用六项法则死者十七人,用现行法则死者十四人,旧法百七十人全部处死。于是听从了汪大猷的提议。

借吏部尚书之职为贺金国正旦使,到盱眙,得到印榜说:‘强盗只使用旧法,罢免六项法。’回朝后自劾求去,皇上听说后,又恢复了六项法。

改任权吏部侍郎兼权尚书。夜晚传旨学士院,拿出唐沈既济论选举事,说:‘今日有此弊病,可行与否,明日当面对。’即上奏:‘事情与现在不同,弊病虽似之,但言论难以实行。’皇上说:‘你的话很明白。’郊外祭祀后,差遣他担任卤簿使,因言辞去职,授予敷文阁待制、提举太平兴国宫。

起用担任泉州知州。毗舍邪曾经侵扰海滨居民,每年都派遣军队防守,劳费巨大。汪大猷建造了两百区房屋,派遣将领留下驻扎。时间久了,驻军将领以真腊大买为毗舍邪犯境,汪大猷说:‘毗舍邪面色黑如漆,语言不通,这岂是毗舍邪?’于是遣返了他们。按照旧例,番商与人争斗,如果不是伤人,都可用牛赎罪,汪大猷说:‘哪有中国用岛夷习俗的,如果在我境内,应当用我国法律。’三佛齐请求铸铜瓦三万,下诏泉州、广二州守臣监督制造交付。汪大猷上奏:‘法律上规定铜不能下海。中国正禁止销铜,怎么能为他们服役?’最终没有给予。

进升为敷文阁直学士,留任泉州知州。

过了一年,提举太平兴国宫,改任隆兴府、江西安抚使。因为大暑讨伐永新禾山洞的敌寇不利,自己弹劾,降职为龙图阁待制,落职,居住在南康军,提举太平兴国宫。恢复龙图阁待制,提举上清太平宫。恢复敷文阁待制,升任学士。去世后,追赠二官。

汪大猷与丞相史浩是同乡,又是同年进士,从未依附以求升迁,史浩非常赞叹他。他喜好周济他人,整理宗族内外族人为《兴仁录》,率领乡人建立义庄二十余亩以倡导,大家都乐意效仿。他所著有《适斋稿》、《备忘》、《训鉴》等书。

袁燮,字和叔,是庆元府鄞县人。生来端正纯朴,安静专一,乳母在他面前放盘子装水,他整天玩耍,夜晚睡觉时常醒着。年幼时,读东都《党锢传》,慷慨激昂地以名节自期。进入太学,考中进士,被调任江阴尉。

浙西发生大饥荒,常平使罗点属任振恤。袁燮命令每个保绘制一幅图,田地、山水、道路都画在上面,居民分布其间,所有的名字、职业都写下来。合并保为都,合并都为乡,合并乡为县,征发、争讼、追胥,看图就可以立即决定,以此作为荒政的首要任务。被任命为沿海制属。连续遭遇家难,宁宗即位,以太学正召。当时朱熹等儒者相继离开国家,丞相赵汝愚被罢免,袁燮也因为议论而离开,从此党禁兴起。过了一段时间,担任浙东帅幕、福建常平属、沿海参议。

嘉定初年,朝廷召见了主管宗正簿、枢密院编修官,暂时担任考功郎官、太常丞、江州知州,后来改任提举江西常平、暂时担任隆兴知州。后来被召为都官郎官,升迁到司封。因为上奏,说:‘陛下即位之初,委以重任给贤相,正直之士纷纷聚集,而窃取威权的人则在旁边暗中观察。彭龟年预知这将会导致天下大乱,明确指出他的奸诈,龟年因此被贬,而权臣于是得以稳固地位,几乎危及国家。陛下追思龟年,曾经临朝叹息说:“这个人还在,一定要重用他。”这已经充分表明陛下深知龟年的忠诚。现在正直之士不少,希望陛下常怀此心,急切听取忠言,推崇奖励诚实正直的人,即使龟年已经去世,众多的‘龟年’也会继续涌现,天下还有什么可忧虑不能治理的呢。’

臣昨天劝陛下勤于询问,而圣训有云:‘询问则明。’我退朝后与朝士们谈论此事,他们都表示赞同。然而,侧耳倾听十旬,陛下依然端坐沉默如故,我感到非常疑惑。既然已经知道这样就能明智,那么就应该知道反其道而行则会导致愚昧。明智则光辉照耀,无所不通;愚昧则是非得失,都分辨不清。

升迁为国子司业、秘书少监,进而升任祭酒、秘书监。接见学生时,必定教导他们反省自己,忠诚老实,这是做人的根本。听者都感到有所收获,士气更加振奋。同时担任崇政殿说书,被任命为礼部侍郎兼侍读。当时史弥远主张和议,争斗更加激烈,台谏弹劾史弥远,他被罢免,以宝文阁待制身份提举鸿庆宫。后来被任命为温州知州,升任直学士,奉祠去世。

史弥远最初进入太学时,陆九龄担任学录,同乡的沈焕、杨简、舒璘也都在太学学习,他们互相以道义相砥砺。后来见到陆九渊,他阐明本心的要点,于是史弥远拜他为师。他常说人心与天地是同一本源,通过精深的思考才能领悟,兢兢业业地守护它就能与天地相似。学者们称他为絜斋先生。后来被追赠正献。他的儿子史甫有自己的传记。

吴柔胜,字胜之,宣州人。年幼时听父亲讲解伊、洛之书,已知有持敬之学,不随便说笑。长大后游学郡学,人们都畏惧他的正直严肃。淳熙八年考中进士,调任都昌簿。丞相赵汝愚知道他的贤能,任命他为嘉兴府学教授,打算将他安置在馆阁,但赵汝愚离职,御史汤硕弹劾吴柔胜曾在浙右救灾时擅自减免田租,为赵汝愚收买人心,且主张朱熹之学,不宜担任师儒官,从此吴柔胜闲居十多年。

嘉定初年,主管刑部、工部架阁文字,升迁为国子正。吴柔胜开始用朱熹的《四书》教导学生,讲解义理和策问,都以这个为先。又在学生中发现了潘时举、吕乔年,向长官汇报,提拔他们担任职务,让他们以文行表率,于是士人知道应该追随的方向,伊、洛之学,由暗转明。升迁为太学博士,又升迁为司农寺丞。

出京担任随州知州。当时再次讨论和议,特别告诫不要开辟边界的缝隙,旁边涉及民事与北界相关,不论法度轻重都处死。郡民梁皋有一匹马被北人盗走,追赶紧急,北人用箭射梁皋,梁皋和他的随从也射了两箭。北界以此为借口,郡中七人被捕入狱,吴柔胜到任后,立即解开他们的镣铐释放他们,只向北界报告了事情的原委。收编了地方豪强孟宗政、扈再兴,后来孟宗政、扈再兴都成为名将。修筑随州和枣阳城,招募四方逃亡者得到一千人,建立军队称为‘忠勇’,用总所缺额的粮食供给他们,营栅器械都准备齐全。被任命为京西提刑,依旧担任州官。改任湖北运判兼鄂州知州。刚到任,正值歉收,就向湖南请求购买粮食,大力推行荒政,十五个受灾州的百姓,得以保全生命的数不胜数。

改任太平州知州,被任命为直秘阁,主管毫州明道宫。改任直华文阁,被任命为工部郎中,他坚决辞谢,被任命为秘阁修撰,依旧担任宫观职务,最后去世,被追赠正肃。他的两个儿子吴渊、吴潜都考中进士,各有传记。

游仲鸿,字子正,果州南充人。淳熙二年考中进士,最初调任犍为簿。李昌图总管蜀地赋税,征召他担任籴买官,认为他才华出众,说:‘我负责军饷多年,只得到一个人才。’李昌图召他入幕,首先推荐他,提拔他为四川制置司干办公事。制置使赵汝愚一见就对他表示尊敬。

叙州董蛮侵犯犍为边界,宪将合兵征讨,游仲鸿请求前往。查问争端的起因,是因为州中欠马匹的租金,于是派人告诉董蛮:‘归还俘虏就归还马匹租金,否则大军将至。’董蛮听从命令,游仲鸿接受他的投降并让他回去。升迁,担任中江县知县,总领杨辅征召他担任幕下。当时关外营田共有万四千顷,每亩只交七升。游仲鸿建议,请求将应当淘汰的士兵分配给田地,保留红籍,过几年,淘汰的人多了,耕种的人多了,就可以逐步减少各种横征暴敛的赋税。杨辅同意了他的建议,大将吴挺阻止了这个计划。赵汝愚调任闽帅,推荐游仲鸿代替自己,制置使京镗、转运使刘光祖也向朝廷推荐了游仲鸿。

绍熙四年,游仲鸿应召前往,赵汝愚在枢密院,认为游仲鸿正直诚信且博学,询问蜀中的利弊。赵汝愚想要亲自出马经略西事,游仲鸿说:‘边疆之地,斡旋起来容易,您难道没有听说过吕申公“经略西事当在朝廷”的话吗?’赵汝愚醒悟而停止。被任命为干办诸司粮料院。

光宗因病久不朝见重华宫,游仲鸿写信给赵汝愚,陈述国家大计,信中有“伊、周、霍光”的话,赵汝愚读后感到惊骇,立即烧毁信件,没有回复。又写信说:‘大臣侍奉君主之道,如果有利于国家,生死都可以不顾。既然没有死,为什么不离开呢?’赵汝愚也没有回复。孝宗去世,游仲鸿哭着对赵汝愚说:‘现在只有率领百官在殿庭哭泣,请求陛下亲自临朝。’宰相留正因病离职,游仲鸿急忙提醒赵汝愚:‘如果禫祭的日子不能决定,灾祸必然会发生。’赵汝愚还是没有回复。三天后,嘉王在重华宫即位。

赵汝愚担任右丞相后,因为游仲鸿长期与他交往,避嫌而没有使用他。最初,赵汝愚定策时,知阁韩侂胄贡献颇多,希望得到节钺,赵汝愚没有给他。韩侂胄当时掌权,非常愤怒。赵汝愚的处境已经危险,却更加自重,求见的人一律不允许。游仲鸿劝他降低姿态,以礼待人,希望阻止异见,但赵汝愚因为淮东、西总赋积弊,上奏派遣游仲鸿核实。游仲鸿说:‘丞相的势力已经孤立,何必担心这些而顾忌那些呢?’改任监登闻鼓院。

正值侍讲朱熹因议论国事离开朝廷,游仲鸿听说后,立即上疏说:‘陛下忧国忧民之时,御批多次发出,不经中书省。前些日子宰相留正离职,离职时没有按照礼节;谏官黄度离职,离职时没有按照正道;最近近臣朱熹离职,又没有按照正道。自古以来没有舍弃宰相、谏官、讲官而能自作聪明的人。希望陛下立即召回朱熹,不要让小人得志,以养成祸乱。’

监察御史胡纮迎合韩侂胄的意思,诬陷赵汝愚长期怀有邪心,曾经对人说有乘龙授鼎的梦,又说朝士中有的人推举他的宗派,认为他是楚王元佐正统所在者,指的是游仲鸿。最初,想要直接写游仲鸿的名字,同台的张孝伯看到后说:‘写他的名字就会遭到流放。凡是依附宰相的人,本就希望得到官爵,这个人沉埋六院已经两年,他的心迹可以查察。’最终没有写他的名字。

庆元元年,汝愚被罢免宰相职务,仲鸿被任命为军器监主簿,努力请求外调,最终被任命为洋州知州。朱熹听说他离职,说:‘信蜀士之多奇也。’过了三年,他被任命为嘉定府知府。提升为利路转运判官,多次与宣抚副使吴曦发生冲突,吴曦说仲鸿年老多病,朝廷命令更换他到其他部门。不久后,吴曦叛变,宣抚司幕官薛绂到果山访问仲鸿,仲鸿对着他哭泣,指着案上的一本书给薛绂看,说:‘开禧丁卯正月游某死。’对家人说:‘吴曦逼迫我死,就填上那一天。’

当时宣抚使程松已经完全放弃了他的军队逃跑了,仲鸿写信劝成都帅杨辅讨伐叛贼,杨辅没有采纳。到了这个时候,程松来到果山,仲鸿对薛绂说:‘宣威如果愿意留下,我就用积存的奉禄二万缗犒赏士兵,保护宣威到成都。’程松没有理会就离开了。总赋刘崇之继后到达,仲鸿派他的儿子仲似去见他,把告诉程松的话也告诉了他,刘崇之又没有听从。不久后,吴曦被杀,参政李壁上奏朝廷任命仲鸿为利路提点刑狱,不久后请求退休,被授予祠禄回家,升任中奉大夫。

嘉定八年去世,享年七十八岁。刘光祖在他的墓道上题字说:‘于乎,庆元党人游公之墓。’绍定五年,被追赠谥号忠。儿子仲似,淳祐五年担任右丞相,有自传。

李祥,字元德,常州无锡人。隆兴元年考中进士,担任钱塘县主簿。当时姚宪担任临安知府,让他代理记录参议。巡逻的人以巧言为能事,每件事都要下交给官吏,必须监视审问,囚犯的服装才停止审问。曾经诬告一位武官的儿子诽谤朝政,在监狱中审问,李祥不让巡逻的人进入。后来所告之事没有证据,全部告诉了知府,知府惊讶地说:‘皇帝的命令没有证据吗?’李祥说:‘即使受到谴责,我也愿意承担。’姚宪按照李祥的意思上奏,皇帝震惊地说:‘我几乎犯错误了,你是我的争臣。’于是赐给姚宪出身的官职,担任谏大夫,李祥被调任濠州录事参军。安丰守臣侵占民田,诉讼多次更改而没有判决,监司委托李祥,最终归还给民众。不久后,那个人更换了濠州守臣,因为嫌疑更换了司理庐州;守臣出京改官时上奏请求留任他,没有被批准。

主管户部架阁文字、太学博士、国子博士、司农寺丞、枢密院编修官兼刑部郎官、大宗正丞、军器少监。他说:‘我在朝廷任职八年,外面的贤才不胜枚举,希望更替出入从我开始。’出京担任淮东常平茶盐提举、淮西运判。两淮的铁钱比较混乱,李祥上疏请求官方赐予钱米销毁滥恶的钱币,废除定城、兴国、汉阳监,重新铸造绍熙新钱,朝廷采纳了他的建议,淮人因此安定。

升任国子司业、宗正少卿、国子祭酒。丞相赵汝愚因为言论被免职,李祥上疏争辩,说:‘最近寿皇去世,两宫隔绝,中外议论纷纷,留正弃印逃跑,国家命运如头发般危险。汝愚不怕灭族,决定立陛下,风尘不摇,天下恢复安宁,是社稷之臣。为何不念及功绩,突然改变常规,让忠诚的大臣郁郁寡欢,如何向后世展示?’

被任命为直龙图阁、湖南运副,言官弹劾他被罢免。于是太学诸生杨宏中、周端朝等六人上书请求留下他,都因此获罪。主管冲佑观,再次请求退休,以直龙图阁的身份退休。

嘉泰元年八月去世,谥号肃简。

王介,字元石,婺州金华人。跟随朱熹、吕祖谦学习。绍熙元年考中进士,在廷试中陈述时弊,大致说:‘最近罢免了拾遗、补阙,有远离谏言的意思,小人称之为朋党,有厌薄道学的名声。’皇帝赞赏他的直率,提升他为第三名。

担任昭庆军节度判官厅公事,被任命为国子录,上疏说:‘寿皇亲自拿着神器授予陛下,孝顺敬仰怎么可以长久缺失呢?’又说:‘妇女侍奉公婆就像侍奉父母一样,不可有失宫中的礼节。’没有得到回复。孝宗去世,王介又极力请求皇帝到宫中主持丧事,多次上疏言辞激烈,人们赞叹他的忠诚。

宁宗即位,王介上疏说:‘陛下即位不到三个月,罢免宰相,更换台谏,全部由内批决定,这不是处理世事的方法。崇宁、大观年间的事务出自御批,最终导致了北狩之祸。杜衍担任宰相,经常积累内降的十几封诏书退回,现在宰相不敢封存,台谏不敢弹劾,这怎么可以长久呢?’被提升为太学博士。

当时韩侂胄在朝中暗中操纵权柄,还没有肆意妄为,而文墨议论之士暗中依附他,希望得到进用,于是开始无所顾忌。韩侂胄最初怀疑王介之前封事中诋毁自己,并且他的弟弟韩仰胄曾经以旧识的身份请求自通,王介拒绝了他,韩侂胄怨恨更深。

被任命为绍兴府通判,不久后担任邵武军知军。适逢学禁兴起,谏大夫姚愈弹劾王介和袁燮都是伪学之党,并且依附前宰相赵汝愚,主管台州崇道观。过了一段时间,被任命为广德军知军。韩侂胄的手下苏师旦因为王介没有前来拜访而愤怒,称他为伪党,并且涉及甲寅廷试时的言论,告诉了韩侂胄。有人劝他自我辩解,王介说:‘我的头发已经花白,怎么会为这些小人所利用呢!’韩侂胄也害怕公议不敢发动。

服丧期满,担任饶州知州,未赴任,被召回朝廷担任秘书郎,升任度支郎官。苏师旦已经建立节度,王介与同僚拜见政府,在庭院中遇到他,客人都越阶行礼,王介不予理会。于是殿中侍御史徐柟弹劾王介资历浅薄而立异,被授予祠禄,任命为都大坑冶。

韩侂胄被杀,朝廷政治发生变化,王介被召回,被任命为侍左郎官兼右司、太子舍人,改任兵部郎官、国子司业、太子侍讲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被任命为国子祭酒。因为久旱不雨,皇帝下诏让百官指陈缺失,当时宰相史弥远因为母亲去世而复职,王介亲手写疏历数时政,推究《洪范》中僭越恒常的证据,说:‘罗日愿为变,是下人谋上。修好增币,而金人仍然期望,是夷人乱华。内批多次发出,是左右干预朝政。谏官无故出省,是小人间的君子。都称之为僭越。一次僭越已经足以导致天变,何况兼有之呢。’又说:‘汉法天地降灾,罢免丞相,请求让史弥远完成丧事,选择公正无私的人安置左右,王、吕、蔡、秦的覆辙,可以引以为戒。’

接送伴金国贺生辰使回国,上奏:‘按照旧例,两国互通庙讳、御名,而我朝只通御名,高宗到光宗都只传名而不传讳,绍熙初年,黄裳曾经提出过这个意见,但未及改正。希望正典礼,以尊崇宗庙。’

被任命为秘书监,升任太子右谕德。他在春宫,专心辅导,每次讲读,都趁机规劝。太子曾经想要索要宫中的图画,他拒绝给予,等到张灯设乐,就劝阻太子;并且请求选择世家子弟以端正风气,杜绝宫中请托,宫僚分日值班,以增长见识。

升任宗正少卿兼权中书舍人,审查驳回不避权贵。张允济因为担任阁职而被任命为州钤,王介认为这是小事却使用权臣的例子,破坏祖宗制度,不可不驳回诏书。宰相对王介说:‘这是中宫的意思。’王介说:‘宰相遇到宫禁意向,给事中奉行宰相的旨意,朝廷的纲纪就扫地了。’

过了几天,被免去起居舍人的职务。介奏说:‘宰相因为私情没有被允许,却将权力托付给宫禁,暂时下移,谁还敢以忠诚劝告陛下呢。’请求退休回家,但没有被允许。他说:‘本朝沿袭唐朝入阁的制度,左右史官不设立在前殿,如果御驾亲临后殿,才设立朵殿下,有什么所见所闻来修订起居注呢?请求按照欧阳修、王存、胡铨的请求,分立殿上。’

吏部侍郎许奕因上书言事而被免职,介奏说:‘陛下变革三年,上书言事的大臣已经有五人离职,倪思、傅伯成已经离开,之后蔡幼学、邹应龙相继而出,现在许奕又重蹈覆辙。这五位大臣,四位是给事中,一位是谏议大夫,两年之间,全部听任他们离开。有人说这都是宰相的意思,自古以来没有大臣因为给事中、舍人的言论而离职的,这是大臣误导陛下,恐怕会形成孤立无援的局势。’上疏请求补任外地官职,以右文殿修撰的身份担任嘉兴府知府。

一年多后,升任集英殿修撰、襄阳府知府、京西安抚使。调任庆元府知府兼沿海制置使,因病任奉祠。嘉定六年八月去世,享年五十六岁。端平三年,郡守赵汝谈向朝廷请示,特别赠予中大夫、宝章阁待制,谥号忠简。儿子宋野,另有传记。

宋德之,字正仲,他的祖先是京兆人。隋朝谏议大夫被贬谪到彭山,子孙散居在蜀地,于是成为蜀州人。宋德之在庆元二年通过科举考试成为外省第一名,担任山南道掌书记。被征召担任国子正,升任武学博士。与学生们讨论八阵之象源自八卦,都是动态的,奇正的变化,相互生成而不穷尽,知道这一点之后才能取得胜利。

升任编修枢密院。当时有战争苗头,恰逢赤气出现在太阴,侵犯权星,不到一天,内北门鸱尾发生火灾,蔓延到三省、六部,下诏征求意见,宋德之上奏说:‘离为火,为日,为甲胄;坎为水,为月,为盗,为隐伏。所以火失去了本性,赤气出现,担忧在兵器;水失去了本性,太阴失去度数,担忧在隐伏。’因此上疏七件事,都是当前最紧迫的问题,然后说:‘人间的火灾小变不值得忧虑,天象的变化,我私下里感到担忧。’

又有一天,宋德之对答说:‘现在敌人还没有动静,却轻易改变祖宗的旧制,命令武官镇守边疆,给自己留下隐患。晋朝叛将、唐朝藩镇的祸根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当时吴曦在西陲,皇甫斌在襄汉,郭倪、李爽在两淮,宋德之预先为此担忧。

被任命为太常丞,出京担任阆州知州。恰逢吴曦叛变,托辞脚伤逃避,事情平定后,才前往阆州。提拔为本路提点刑狱,制帅安丙上奏说:‘宋德之傲视君命,不等替代者到来,就擅自使用观察使印领事。’下诏降职一级,改任潼川路转运判官、湖南路提刑,再改任湖北。

被召回担任兵部郎官。朝中有人对安丙有疑虑,丞相史弥远首先向宋德之询问,宋德之回答说:‘蜀地没有安丙,朝廷就没有蜀地了,人有大功,实在不敢因为私人嫌隙废除公议。’违背了当时宰相的意思,于是被罢免。安丙深感宋德之的恩情,曾经对人说:‘我不知道正仲,正仲知道我;我辜负了正仲,正仲没有辜负我。’请求与宋德之结亲,但没有被允许。评论者更加称赞宋德之的贤能。起用担任眉州知州,监督特奏名试,因病去世。

宋德之的祖父宋耕,性格刚直,一朝弃官而去,无人知道他的结局。叔父宋廉对宋德之说:‘我以前到临安府,有人说起蜀地有宋宣教的人经过浙江去了,我正好到越地寻找,他却已经进入四明了。’宋德之渡过浙江寻找,到了雪窦,有蜀僧说:‘听说老人们说:山后有烂平山,那里有两位隐士,其中一位是宋宣教。’宋德之攀登到烂平山,看到丹灶,在那里建立祠堂后返回。

杨大全,字浑甫,是眉州青神人。乾道八年进士,调任温江尉,代理县令有政绩。绍熙三年,被征召担任监登闻鼓院。五年,光宗因病久不能去重华宫,朝中大臣多有谏言。太学生汪安仁等二百余人上书,而龚日章等百余人认为投递上书太慢,一定要面见陛下。大全说:‘登闻鼓院以登闻得名,实际上是明目达聪的地方,现在却让人把它当作形式,我有什么脸面担任这个职位。’于是写书进谏,力请过宫,书上没有被答复。大全于是三次上疏,大意是:

我忧心国君的志向,不怕义死,不贪图荣华富贵,不以言辞获罪为耻,而以言辞不被听从为耻。自古以来,谏言不奏效,大的后果是被处死,其次是被流放边疆,小的后果是被罢免终身,没有像今天这样不勉励听从,也不加以黜退,只是用没有责备的恩惠来诱惑,使他们贪图富贵,甘愿被豢养,消磨他们的节操。平时都是贪图俸禄、心怀奸诈的人,那么面临危难时必然没有坚守节操、死于道义的人。

陛下从夏秋以来,执政和从官去世的都不被信任,最终果然如此吗?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事情有多少微小的苗头可以谏言陛下呢?万一内乱发生,祸起萧墙,陛下必将认为是被不相信,坐等危亡。

盗贼充斥山东,而高斯、斯弄权,二世皇帝不知情。蛮族侵犯成都,却上报胜利,唐明皇不知情。这就像左右大臣都是聋子和瞎子。现在在朝中的大臣都忠诚地进言,而陛下不听,这是陛下自己封闭了聪明。

现在外面传闻,说寿皇将前往越地,前往吴兴,这是对陛下深厚的爱,想要掩盖他的行踪。陛下应当赶快想出解除寿皇忧虑的办法。

上疏之后,还是没有答复。

宁宗即位后,迁任宗正寺主簿。庆元元年,改任太常寺主簿,升任司农寺丞。修撰《高宗实录》,担任检讨官。在此之前,韩侂胄当权,私自选拔台谏官员作为自己的羽翼,并且想要得到知名人士,借助他们的声望来压制舆论,一时之间,那些好进的人,都恨不得能被选入这个行列。恰好御史职位空缺,有人推荐大全,让他去见韩侂胄,并且说:‘你明天朝见,任命的文书晚上就会下来。’大全笑着拒绝,决定不去,第二天就请求外调。当时《实录》即将完成,皇帝必然会有所恩赐,大全离开时没有等待。

于是被任命为金州知州,到姑苏时因病去世。

评论说:王信有文学才能,通晓政事。汪大猷敦厚老成。袁燮学问有根基。吴柔胜、游仲鸿因伪学而知名。看李祥诉讼赵汝愚,公论因此确立。王介、杨大全正直行事。宋德之是懂得军事的人吗?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九-注解

王信:王信,字诚之,处州丽水人,宋代官员,以清廉著称。

汪大猷:汪大猷,宋代文学家,与王信等人交往密切。

袁燮:袁燮,宋代文学家,与王信等人交往密切。

吴柔胜:吴柔胜,宋代官员,与王信等人交往密切。

游仲鸿:游仲鸿,宋代官员,与王信等人交往密切。

李祥:李祥,宋代官员,与王信等人交往密切。

王介:王介,宋代官员,与王信等人交往密切。

宋德之:宋德之,宋代官员,与王信等人交往密切。

杨大全:人名。

太学:太学是宋代的一种学校,培养官员。

进士第:进士第是指通过科举考试获得进士资格,是古代科举制度中的最高荣誉。

教官:教官,古代官职,负责教育官员。

建康府学:建康府学,古代学府,位于建康(今南京),培养地方官员。

丁父忧:丁父忧是指遭遇父亲去世的丧事。

孝宗:南宋孝宗赵昚,南宋第三位皇帝。

循资:循资,按照资历提升官职。

温州:今浙江省温州市。

郡:郡,古代行政区划,相当于现在的地级市。

振救:振救,赈济、救助。

敕令所:敕令所,古代官署,负责颁布和解释皇帝的敕令。

牴牾:牴牾,抵触、矛盾。

转对:转对,古代官员向皇帝汇报工作。

敌情:敌情,敌对国家的情报。

和议:和议,与敌对国家进行和平谈判。

考功郎官:考功郎官,古代官职,负责考核官员的政绩。

蜀人:蜀人,四川人。

铨曹:铨曹,古代官署,负责官员的选拔和任用。

军器少监:官职名,指军器监的少监。

考功:考功,考核官员的政绩。

军器:军器,指军事装备。

左司员外郎:左司员外郎,古代官职,负责管理文书和奏章。

士大夫:士大夫,古代指有文化、有地位的人。

州县:州县,古代行政区划,州相当于现在的地级市,县相当于现在的县级市。

倚阁住催:倚阁住催,古代指拖欠赋税。

屯田:屯田,古代国家实行的一种军事屯田制度。

玉牒所:玉牒所,古代官署,负责管理皇族谱牒。

提领户部酒库:提领户部酒库,古代官职,负责管理国家酒库。

中书门下:中书门下,古代官署,负责处理政务。

金:金,指金朝,与南宋对峙的北方政权。

太史:太史,古代官职,负责天文、历法等事务。

七政:七政,指日、月和金、木、水、火、土五星。

分野:分野,古代天文术语,指天上的星宿与地上的州郡相对应。

锁闱封驳:锁闱封驳,古代官员对皇帝的命令进行封驳,即提出异议。

右府:右府,古代官署,负责军事。

左府:左府,古代官署,负责监察。

阁门:阁门,古代官署,负责宫廷内外的事务。

妃嫔:妃嫔,古代皇帝的嫔妃。

通议大夫:通议大夫,古代官职,属于从三品。

是斋集:是斋集,王信的著作集。

庆元府: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鄞县:鄞县是庆元府下辖的一个县,位于今天的宁波市鄞州区。

绍兴七年:绍兴七年指的是公元1137年,是南宋时期的一个年份。

衢州江山县尉:衢州是宋代的一个州,江山县是其下辖的一个县,尉是县尉的简称,是县级行政区的官员。

婺州金华县丞:婺州是宋代的一个州,金华县是其下辖的一个县,县丞是县丞的简称,是县级行政区的官员。

李椿年行经界法:李椿年是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行经界法是指他推行的一种土地丈量和管理方法。

龙游县:龙游县是浙江省衢州市下辖的一个县。

改建德:改建德是指从昆山县调任到德安县。

总领淮西、江东钱粮干官:总领淮西、江东钱粮干官是指负责淮西和江东地区财政事务的官员。

参知政事:参知政事是宋代的一种官职,相当于副宰相。

钱端礼:钱端礼是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曾任参知政事。

宣谕淮东:宣谕淮东是指前往淮东地区传达皇帝的命令。

大宗丞:大宗丞是宋代的一种官职,负责大宗事务。

吏部郎官:吏部郎官是吏部中的官员,负责管理官员的选拔和任用。

户部右曹:户部右曹是户部中的部门,负责财政事务。

庄文太子:庄文太子是南宋时期的一位太子。

东宫:东宫是太子的居所,也指太子的官职。

左谕德:左谕德是太子的顾问官。

侍讲:侍讲是太子的讲官,负责向太子传授经史知识。

郑、卫之音:郑、卫之音是指古代郑国和卫国的音乐,这里指宫廷中的音乐。

秘书少监:秘书省的副职。

五朝会要:五朝会要是指五朝(宋、辽、金、元、明)的会要,即政府档案。

假吏部尚书:假吏部尚书是指代理吏部尚书职务。

接伴使:接伴使是指接待外国使节的官员。

崇政殿说书:崇政殿,宋代皇帝讲学的地方;说书,讲解经书。

给事中:官职名,指给事中的官员。

宦官女子:宦官女子是指宫廷中的宦官和宫女。

直隶经总制司:直隶经总制司是宋代的一个机构,负责管理地方财政。

亭户:亭户是指古代负责管理亭站的官员。

编氓:编氓是指编入户籍的平民。

勋戚:勋戚是指有功勋的贵族。

没入赀产:没入赀产是指没收财产。

强盗:强盗是指抢劫财物的人。

赃吏:赃吏是指贪污的官员。

纲运:纲运是指运输粮食等物资。

卤簿使:卤簿使是指负责皇帝仪仗队的官员。

敷文阁待制:敷文阁待制是宋代的一种官职,负责撰写文章。

提举太平兴国宫:提举太平兴国宫是宋代的一种官职,负责管理太平兴国宫。

毗舍邪:毗舍邪是指古代对某些外国人的称呼。

三佛齐:三佛齐是古代对东南亚一些国家的称呼。

岛夷俗:岛夷俗是指外国的风俗。

浙西大饥:浙西大饥是指浙西地区发生的大规模饥荒。

常平使:常平使是宋代的一种官职,负责管理常平仓,以备荒年。

东都《党锢传》:东都《党锢传》是指东汉时期的一部记载党锢之祸的书籍。

沿海制属:沿海制属是指负责沿海地区的官员。

浙东帅幕:浙东帅幕是指浙东地区的军事幕僚。

福建常平属:福建常平属是指福建地区的常平仓官员。

沿海参议:沿海参议是指负责沿海地区的参议官。

嘉定初:嘉定是宋宁宗赵扩的年号,嘉定初指的是宋宁宗嘉定年间的初期。

宗正簿:宗正,官名,掌管皇族事务;簿,文书簿册。宗正簿即掌管皇族事务的文书官。

枢密院编修官:枢密院,宋代中央军事机构;编修官,负责编纂军事文书之官。

权考功郎官:考功,官名,掌管官员考课;郎官,官名,为六部尚书之下的官员。权考功郎官即代理考功郎官。

太常丞:古代官职,负责太常寺的事务。

知江州:知,官名,地方行政长官;江州,今江西省九江市。

提举江西常平:提举,官名,负责某一地区的财政或行政事务;常平,官名,掌管粮食储备。提举江西常平即负责江西常平事务的官员。

权知隆兴:权知,代理知州;隆兴,今江西省九江市。

都官郎官:都官,官名,掌管刑狱;郎官,官名。都官郎官即掌管刑狱的郎官。

司封:司封,官名,掌管封爵、赐谥等事。

彭龟年:彭龟年,南宋政治家,以直言敢谏著称。

权臣:权臣,指掌握实权而超越常规的官员。

社稷:社稷,古代国家象征,后指国家。

国子司业:国子,古代中央官学;司业,国子监的副职。

祭酒:国子监的主官。

秘书监:官职名,指秘书监的官员。

诸生:古代指国子监的学生。

礼部侍郎:礼部,掌管礼仪、科举等事;侍郎,副职。

侍读:官名,为皇帝或太子讲读经书。

史弥远:南宋权臣,以专权跋扈著称。

燮争:争斗,纷争。

台论:台省的议论,即朝廷的舆论。

鸿庆宫:宫名,宋代皇家园林。

直学士:官名,为学士之下的官员。

祠:建立祠堂。

伊、洛书:伊、洛,指伊川、洛水,宋代儒学大师程颢、程颐的讲学之地。

朱熹:南宋著名的理学家、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诗人,是中国文化史上的一代宗师。

郡泮:郡学,地方官学。

淳熙八年:宋孝宗赵昚的年号,淳熙八年即1171年。

都昌簿:簿,文书簿册;都昌,今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

馆阁:宋代皇家图书馆和编纂机构。

刑、工部架阁文字:架阁,指架上的书架;文字,文书。

国子正:古代官职,负责国子监的教育事务。

随州:今湖北省随州市。

岁歉:年成不好,收成少。

籴:买进粮食。

太平州:今安徽省黄山市。

直秘阁:秘阁,皇家图书馆;直,官名,掌管秘阁。

毫州明道宫:毫州,今安徽省亳州市;明道宫,宫名。

华文阁:阁,皇家图书馆。

工部郎中:工部,掌管工程、营造等事;郎中,官名。

伊、周、霍光:伊、周,指伊尹、周公,古代贤臣;霍光,西汉权臣。

留正:南宋宰相。

禫日:古代丧葬仪式中的一种仪式。

韩侂胄:人名。

淮东、西总赋:淮东、西,指淮河流域的东部和西部;总赋,指总税。

登闻鼓院:古代官职,负责处理百姓的申诉。

监察御史:御史,官名,负责监察官员;监察御史即负责监察的御史。

阿附:依附,迎合。

楚王元佐:楚王,古代封号;元佐,人名。

汝愚:指宋宁宗时期的宰相赵汝愚,他在庆元年间因政治斗争被罢相。

仲鸿:指宋宁宗时期的官员李仲鸿,他在文中多次被提及,是本文的主要人物之一。

军器监主簿:官职名,掌管军器监的文书工作。

知洋州:官职名,指担任洋州的知州。

嘉定府:宋代的府名,位于今四川省。

利路转运判官:官职名,负责管理利州的财政。

宣抚副使吴曦:吴曦是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宣抚副使,因叛变被杀。

果山:地名,具体位置不详。

开禧丁卯:宋宁宗开禧年间的丁卯年,即公元1207年。

宣抚使程松:程松是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宣抚使。

成都帅杨辅:杨辅是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成都帅。

总赋刘崇之:刘崇之是南宋时期的官员。

绍熙新钱:绍熙年间铸造的新货币。

钱塘县主簿:官职名,指担任钱塘县的主簿。

姚宪: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临安尹。

拾遗、补阙:官职名,负责拾遗补阙,即纠正皇帝的过失。

道学:指儒家学说,尤其是宋明理学。

安丰守臣:指安丰地区的守臣。

监司:官职名,指监察地方的官员。

国子录:官职名,指国子监的官员。

昭庆军节度判官厅公事:官职名,指昭庆军节度判官厅的官员。

太学博士:官职名,指太学的博士。

国子博士:官职名,指国子监的博士。

司农寺丞:古代官职,负责司农寺的事务。

枢密院编脩官:官职名,指枢密院的编脩官。

大宗正丞:官职名,指大宗正府的丞。

淮东常平茶盐:官职名,指淮东地区的常平茶盐官。

淮西运判:官职名,指淮西地区的运判。

绍定:宋宁宗绍定年间的年号。

谥:古代对已故官员的尊称。

婺州金华人:指来自婺州金华的人。

廷对:指科举考试中的殿试。

昭庆军:宋代的军名。

国子监:宋代的教育机构,负责培养官员。

宁宗:南宋的皇帝。

伪学:指与官方理学不同的学说。

台州崇道观:道教观名,位于台州。

广德军:宋代的军名。

苏师旦:南宋时期的官员。

伪党:指被指控为奸党的官员。

甲寅廷对:指在甲寅年(公元1204年)的殿试。

殿中侍御史:官职名,指殿中的侍御史。

度支郎官:官职名,指度支司的郎官。

国史院编修官:官职名,指国史院的编修官。

实录院检讨官:官职名,指实录院的检讨官。

太子右谕德:官职名,指太子的右谕德。

中宫:指皇后。

给舍:指给事中、舍人等官职。

阁职:指内阁的官职。

州钤:官职名,指州的钤辖。

中宫意:指皇后的意愿。

舍人:官职名,指舍人的官员。

宫禁:皇宫的禁地,指皇帝和皇室成员居住的地方。

纪纲:指朝廷的规章制度。

起居舍人:古代官职,负责记录皇帝的言行,属于翰林院的一部分。

宰相:古代官职,国家的最高行政长官,辅佐皇帝处理国家大事。

威福:权力和恩惠,指宰相利用自己的权力来施加影响。

权且:暂时,权宜之计。

忠告:忠诚的劝告。

陛下:对皇帝的尊称。

本朝:指宋朝。

入阁之制:宋朝的官员进入内阁的制度。

左右史:古代官职,负责记录皇帝的言行。

前殿: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

后殿:皇帝休息的地方。

朵殿:皇帝的后殿。

起居注:记录皇帝日常生活的官方文件。

欧阳修:北宋文学家、政治家,有“唐宋八大家”之称。

王存:北宋文学家、政治家。

胡铨:北宋文学家、政治家。

吏部侍郎:古代官职,负责官员的选拔和考核。

去国:离开国家,指离职。

言事官:古代官职,负责向皇帝进言献策。

给事:古代官职,负责审核皇帝的诏令。

谏大夫:古代官职,负责向皇帝进谏。

孤立之势:孤立无援的形势。

疏奏:上书奏事。

右文殿修撰:古代官职,负责撰写官方文献。

嘉兴府: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集英殿修撰:古代官职,负责撰写官方文献。

襄阳府: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京西安抚使:古代官职,负责京西地区的军事和治安。

沿海制置使:古代官职,负责沿海地区的军事和治安。

奉祠:古代官职,负责祭祀。

嘉定六年:南宋的一个年份。

端平三年:南宋的一个年份。

郡守:古代官职,负责一个郡的行政。

赵汝谈:人名。

中大夫:古代官职,负责宫廷礼仪。

宝章阁待制:古代官职,负责编纂史书。

忠简:谥号,表示忠诚简朴。

应举:参加科举考试。

擢:提升官职。

武学博士:古代官职,负责武学的教育。

八阵:古代军事阵法。

八卦:中国古代的哲学概念,指宇宙的基本元素。

枢密院:古代官职,负责军事事务。

兵衅:战争的开端。

赤眚:一种不祥的天象,指红色的云气。

太阴:古代对月亮的称呼。

权星:古代占星术中的星宿,指掌管权力的星宿。

内北门鸱尾灾:古代的一种灾害,指皇宫北门发生火灾。

三省:古代官职,指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

六部:古代官职,指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

离:古代占星术中的星宿,代表火。

坎:古代占星术中的星宿,代表水。

甲胄:古代士兵的铠甲。

盗:古代对盗贼的称呼。

隐伏:隐藏,潜伏。

七事:指七件重要的事情。

至切之患:极其严重的问题。

人火:人为的火灾。

天象之变:天空中的异常现象。

赤气:红色的云气。

忧:忧虑,担心。

甲兵:军队。

太阴失度:月亮运行异常。

武臣:武官。

帅边:统领边疆。

自遗患:给自己留下祸患。

晋叛将:晋朝的叛将。

唐藩镇:唐朝的藩镇。

吴曦:人名。

皇甫斌:人名。

郭倪:人名。

李爽:人名。

阆州: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提点刑狱:古代官职,负责一个地区的司法事务。

帅:统帅,指挥。

安丙:人名。

潼川路转运判官:古代官职,负责一个地区的财政事务。

湖南路提刑:古代官职,负责一个地区的司法事务。

湖北: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兵部郎官:古代官职,负责兵部的事务。

朝论:朝廷中的议论。

忤:违背,触犯。

时相:当时的宰相。

罢:罢免官职。

昏:通婚,结亲。

眉州: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监特奏名试:古代的科举考试。

大父:祖父。

耕:人名。

介:人名。

临安府: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四明:古代的一个地区。

烂平山:地名。

丹灶:道家炼丹用的炉灶。

青神:地名。

温江尉:古代官职,负责一个县的治安。

摄邑:代理县令。

省重华宫:皇帝去重华宫。

省:省视,探望。

重华宫:古代的宫殿。

廷臣:朝廷中的官员。

论谏:议论,劝谏。

太学生:在太学学习的学生。

上书:向皇帝上书。

投轨上书:通过特定的途径上书。

具文:形式上的文件,没有实际内容。

尸此职:担任这个职位。

朝见:向皇帝请见。

除目夕下:任命的文件将在晚上发布。

丐外:请求外调。

姑苏:地名,即今天的苏州。

寿皇:对已故皇帝的尊称。

越:地名,即今天的浙江。

吴兴:地名,即今天的湖州。

饕富贵:贪图富贵。

豢养:饲养,指供养。

消靡:消耗,浪费。

风节:品德,节操。

建康:地名,即今天的南京。

赵济:人名。

武兴:地名。

吴挺:人名。

二世:指秦朝的秦二世。

高:人名。

斯:人名。

蛮寇:南方的少数民族敌对势力。

成都:地名,即今天的四川成都。

明皇:对唐玄宗的尊称。

左右:左右大臣,指近臣。

聋瞽:聋子和瞎子,比喻不明事理的人。

沥忠:尽忠。

壅蔽:堵塞,遮蔽。

宗正寺主簿:古代官职,负责宗正寺的事务。

高宗实录:记录宋高宗生平的史书。

检讨官:古代官职,负责审查文献。

台谏:台官和谏官,指负责监察的官员。

羽翼:帮手,助手。

望:声望,名望。

预此选:参加这个选拔。

御史:古代官职,负责监察。

属:嘱托,请求。

上必推恩:皇帝一定会给予恩赐。

知金州:担任金州的知州。

太常寺主簿:古代官职,负责太常寺的事务。

修《高宗实录》:编纂《高宗实录》。

充检讨官:担任检讨官。

虚位:空缺的职位。

有力荐大全者:有人推荐大全。

属大全一往见:嘱托大全去见。

以病卒:因病去世。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九-评注

居数日,除起居舍人。介奏:’宰相以私请不行,而托威福于宫禁,权且下移,谁敢以忠告陛下者。’乞归老,不许。言:’本朝循唐入阁之制,左右史不立前殿,若御后殿,则立朵殿下,何所闻见而修起居注乎?乞依欧阳修、王存、胡铨所请,分立殿上。’

此段古文描绘了一位官员因直言进谏而遭受排挤的情景。’除起居舍人’表明了官员的职位,而’介奏’则反映了其敢于直言的精神。’宰相以私请不行,而托威福于宫禁’揭示了当时官场腐败的现象,而’乞归老,不许’则表达了官员对朝廷失望的心情。’本朝循唐入阁之制,左右史不立前殿’体现了对古代制度的尊重,而’乞依欧阳修、王存、胡铨所请,分立殿上’则是对古代贤臣的推崇。此段文字通过对官员遭遇的描述,反映了古代官场的腐败和正直官员的坚守。

吏部侍郎许奕以言事去国,介奏曰:’陛下更化三年,而言事官去者五人,倪思、傅伯成既去,其后蔡幼学、邹应龙相继而出,今许奕复蹈前辙。此五臣者,四为给事,一为谏大夫,两年之间,尽听其去。或谓此皆宰相意,自古未有大臣因给舍论事而去之者,是大臣误陛下也,将恐成孤立之势。’疏奏,乞补外,以右文殿修撰知嘉兴府。

此段古文描述了吏部侍郎许奕因直言进谏而被罢官的情况。’吏部侍郎许奕以言事去国’表明了许奕的遭遇,而’陛下更化三年,而言事官去者五人’则反映了当时官场的不稳定。’此五臣者,四为给事,一为谏大夫,两年之间,尽听其去’揭示了官员因直言进谏而遭受排挤的现象。’或谓此皆宰相意,自古未有大臣因给舍论事而去之者’表达了对当时政治腐败的批评。’疏奏,乞补外,以右文殿修撰知嘉兴府’则是对许奕忠诚的肯定。

岁余,升集英殿修撰、知襄阳府、京西安抚使。徙知庆元府兼沿海制置使,以疾奉祠。嘉定六年八月卒,年五十六。端平三年,郡守赵汝谈请于朝,特赠中大夫、宝章阁待制,谥忠简。

此段古文记录了一位官员的生平事迹。’升集英殿修撰、知襄阳府、京西安抚使’表明了官员的升迁和职位,而’徙知庆元府兼沿海制置使,以疾奉祠’则反映了其因疾病而退隐。’嘉定六年八月卒,年五十六’记录了官员的去世,而’特赠中大夫、宝章阁待制,谥忠简’则是对其忠诚和贡献的肯定。

宋德之,字正仲,其先京兆人。隋谏大夫远谪彭山,子孙散居于蜀,遂为蜀州人。德之以应举擢庆元二年外省第一,为山南道掌书记。召除国子正,迁武学博士。

此段古文介绍了宋德之的生平背景。’宋德之,字正仲’是人物的介绍,而’其先京兆人’则说明了其家族的起源。’隋谏大夫远谪彭山,子孙散居于蜀,遂为蜀州人’反映了家族的迁徙和融合。’德之以应举擢庆元二年外省第一,为山南道掌书记’表明了其才华和官职,而’召除国子正,迁武学博士’则展示了其学术成就。

迁编修枢密院。时兵衅有萌,会赤眚见太阴,犯权星,未浃日,内北门鸱尾灾,延及三省、六部,诏求言,德之奏:’离为火,为日,为甲胄;坎为水,为月,为盗,为隐伏。故火失其性,赤气见,忧在甲兵;水失其性,太阴失度,忧在隐伏。’因疏七事,皆当今至切之患,乃曰:’人火小变不足虑,天象之变,臣窃危之。’

此段古文描述了宋德之在枢密院任职期间,面对国家危机时的应对。’迁编修枢密院’表明了其职位,而’时兵衅有萌,会赤眚见太阴,犯权星’则描绘了当时国家面临的危机。’德之奏’反映了其直言进谏的精神,’离为火,为日,为甲胄;坎为水,为月,为盗,为隐伏’则是对当时天象的解读。’因疏七事,皆当今至切之患’表明了其对国家危机的深刻认识,而’人火小变不足虑,天象之变,臣窃危之’则表达了对国家未来的担忧。

他日,又对曰:’今敌未动,而轻变祖宗旧制,命武臣帅边以自遗患。晋叛将、唐藩镇之祸基于此矣。’时吴曦在西陲,皇甫斌在襄汉,郭倪、李爽在两淮,德之预以为虑。

此段古文继续描述了宋德之对国家危机的担忧。’他日,又对曰’表明了其再次表达观点,’今敌未动,而轻变祖宗旧制,命武臣帅边以自遗患’反映了其对国家政策的批评。’晋叛将、唐藩镇之祸基于此矣’则是对历史教训的引用。’时吴曦在西陲,皇甫斌在襄汉,郭倪、李爽在两淮,德之预以为虑’则是对当时边疆局势的担忧。

除太常丞,出知阆州。会曦变,托跌足以避伪,事平,始赴阆。擢本路提点刑狱,制帅安丙奏:’德之傲视君命,不俟代者之来,径用观察使印领事。’诏降一官,改潼川路转运判官、湖南路提刑,改湖北。

此段古文描述了宋德之在地方任职的经历。’除太常丞,出知阆州’表明了其职位变动,而’会曦变,托跌足以避伪,事平,始赴阆’则反映了其在处理突发事件时的果断。’擢本路提点刑狱’表明了其升迁,而’制帅安丙奏’则是对其工作的评价。’诏降一官,改潼川路转运判官、湖南路提刑,改湖北’则是对其职位的调整。

召为兵部郎官。朝论有疑安丙意,丞相史弥远首以问德之,德之对曰:’蜀无安丙,朝廷无蜀矣,人有大功,实不敢以私嫌废公议。’忤时相意,遂罢。安丙深感德之,尝谓人曰:’丙不知正仲,正仲知丙;丙负正仲,正仲不负丙。’请昏于德之,不许。论者益称德之之贤。

此段古文描述了宋德之在朝中的政治斗争。’召为兵部郎官’表明了其职位,而’朝论有疑安丙意’则反映了当时的政治环境。’德之对曰’揭示了其坚定的立场,’蜀无安丙,朝廷无蜀矣’表达了对国家利益的重视。’忤时相意,遂罢’则表明了其因坚持原则而遭受排挤。’安丙深感德之’则是对其忠诚的认可。

起知眉州,监特奏名试,得疾而卒。

此段古文描述了宋德之晚年的经历。’起知眉州’表明了其职位,而’监特奏名试’则反映了其工作内容。’得疾而卒’则是对其去世的描述。

德之大父耕,性刚介,一朝弃官去,莫知所终。从父廉语德之曰:’吾昔至临安府,有人言蜀有宋宣教者过浙江而去,吾适越求之,则入四明矣。’德之渡浙江寻访,至雪窦,有蜀僧言:’闻诸耆老云:山后有烂平山,有二居士焉,其一宋宣教也。’德之跻攀至烂平,见丹灶,置祠其上而归。

此段古文讲述了宋德之家族的背景和其个人的经历。’德之大父耕,性刚介,一朝弃官去,莫知所终’反映了家族的传统和德之的个性。’从父廉语德之’则是对家族传统的传承。’德之渡浙江寻访,至雪窦,有蜀僧言’则描绘了其个人的经历和信仰。

杨大全,字浑甫,眉之青神人。乾道八年进士,调温江尉,摄邑有政声。绍熙三年,召除监登闻鼓院。五年,光宗以疾久,不克省重华宫,廷臣多论谏者。太学生汪安仁等二百余人上书,而龚日章等百余人以投轨上书为缓,必欲伏阙。

此段古文介绍了杨大全的生平事迹。’杨大全,字浑甫’是人物的介绍,而’乾道八年进士,调温江尉,摄邑有政声’则反映了其早期的成就。’绍熙三年,召除监登闻鼓院’表明了其职位变动,而’光宗以疾久,不克省重华宫,廷臣多论谏者’则描绘了当时的政治环境。

太学生汪安仁等二百余人上书,而龚日章等百余人以投轨上书为缓,必欲伏阙。大全谓:’院以登闻名,实明目达聪之地也,今乃使人视为具文,吾何颜以尸此职。’乃为书以谏,力请过宫,书上不报。

此段古文描述了杨大全因直言进谏而遭受排挤的情景。’太学生汪安仁等二百余人上书’表明了当时社会的舆论压力,而’大全谓’则反映了其坚定的立场。’乃为书以谏,力请过宫,书上不报’则揭示了其遭遇的不公。

大全于是三上疏,其略曰:’臣之志于忧君者,不畏义死,不荣幸生,不以言而获罪为耻,而以言不听从为耻。自古谏之不效,其大者身膏斧锧,其次亦流窜四裔,其小者犹罢免终身,未有若今日不勉于听从,亦不加于黜逐,徒饵之以无所谴呵之恩,使皆饕富贵,甘豢养,以消靡其风节。平居皆贪禄怀奸之士,则临难必无仗节死义之人。’

此段古文进一步阐述了杨大全的进谏观点。’大全于是三上疏’表明了其坚持进谏的决心,’臣之志于忧君者’则表达了对国家利益的忠诚。’自古谏之不效’则是对历史教训的总结,’平居皆贪禄怀奸之士,则临难必无仗节死义之人’则是对当时社会风气的批评。

陛下自夏秋以来,执政从官之死者皆不信,卒之果然乎?不然乎?建康赵济死,武兴吴挺死,今尚不以为然,则事有几微于朕兆者,可谏陛下乎?万一变起萧墙,祸生肘腋,陛下必将以为不信,坐受其危亡矣。

此段古文继续表达了杨大全对国家危机的担忧。’陛下自夏秋以来,执政从官之死者皆不信’反映了当时政治的不稳定,’万一变起萧墙,祸生肘腋,陛下必将以为不信,坐受其危亡矣’则是对国家未来的严重警告。

盗满山东而高、斯弄权,二世不知也。蛮寇成都而更奏捷,明皇不知也。此犹左右聋瞽尔。今在朝之士沥忠以告,而陛下不听,是陛下自壅蔽其聪明也。

此段古文通过对历史事件的引用,进一步强调了杨大全对国家危机的担忧。’盗满山东而高、斯弄权,二世不知也’是对历史腐败的批评,’蛮寇成都而更奏捷,明皇不知也’则是对当时政治环境的讽刺。

今外间传闻,以为寿皇将幸越,幸吴兴,此爱陛下之深,欲泯其迹也。陛下当亟图所以解寿皇之忧。

此段古文反映了杨大全对国家未来的担忧。’今外间传闻,以为寿皇将幸越,幸吴兴’则是对当时政治局势的担忧,’陛下当亟图所以解寿皇之忧’则是对国家未来的期望。

疏入,又不报。

此段古文表明了杨大全进谏的结果。’疏入,又不报’则反映了其遭遇的不公。

宁宗即位,迁宗正寺主簿。庆元元年,易太常寺主簿,迁司农寺丞。修《高宗实录》,充检讨官。

此段古文描述了杨大全在宁宗时期的经历。’宁宗即位,迁宗正寺主簿’表明了其职位变动,而’庆元元年,易太常寺主簿,迁司农寺丞’则反映了其升迁。’修《高宗实录》,充检讨官’则是对其学术成就的肯定。

先是,韩侂胄用事,私台谏之选为己羽翼,且欲得知名士,借其望以压群言,一时之好进者,恨不预此选也。会御史虚位,有力荐大全者,属大全一往见,且曰:’公朝见,除目夕下矣。’大全笑谢,决不往,明日遂丐外。

此段古文反映了杨大全在政治斗争中的立场。’先是,韩侂胄用事’则是对当时政治环境的描述,’大全笑谢,决不往,明日遂丐外’则表明了其坚持原则的态度。

时《实录》将上矣,上必推恩,大全去不少待。于是除知金州,至姑苏,以病卒。

此段古文描述了杨大全晚年的经历。’时《实录》将上矣,上必推恩,大全去不少待’则反映了其忠诚,’除知金州,至姑苏,以病卒’则是对其去世的描述。

论曰:王信有文学,通政事。汪大猷敦厚老成。袁燮学有所本。吴柔胜、游仲鸿名在伪学。观李祥讼赵汝愚,公论藉是以立。王介、杨大全直道而行。宋德之其知兵者欤?

此段古文是对上述人物的总结评价。’王信有文学,通政事’等评价反映了当时社会对人物的认可,而’宋德之其知兵者欤?’则是对其才能的质疑。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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