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宋代史学家如欧阳修、司马光等,他们参与了《宋史》的编纂工作,全面记录了宋朝从建立到灭亡的历史过程。
年代:成书于元代(约14世纪)。
内容简要:《宋史》是元代史学家对宋朝历史的总结,详细记载了宋朝从宋太祖赵匡胤的建立到宋朝灭亡的全过程。全书分为本纪、志、列传等多个部分,内容涉及政治、军事、文化、经济、外交等多个方面,展现了宋朝繁荣的文化和复杂的政治斗争,是研究宋朝历史的权威文献之一。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原文
周必大 留正 胡晋臣
周必大,字子充,一字洪道,其先郑州管城人。
祖诜,宣和中卒庐陵,因家焉。
父利建,太学博士。
必大少英特,父死,鞠于母家,母亲督课之。
绍兴二十年,第进士,授徽州户曹。
中博学宏词科,教授建康府。
除太学录,召试馆职,高宗读其策,曰:’掌制手也。’
守秘书省正字。
馆职复召试自此始。
兼国史院编修官,除监察御史。
孝宗践祚,除起居郎。
直前奏事,上曰:’朕旧见卿文,其以近作进。’
上初御经筵,必大奏:’经筵非为分章析句,欲从容访问,裨圣德,究治体。’
先是,左右史久不除,并记注壅积,必大请言动必书,兼修月进。
乃命必大兼编类圣政所详定官,又兼权中书舍人。
侍经筵,尝论边事,上以蜀为忧,对曰:’蜀民久困,愿诏抚谕,事定宜宽其赋。’
应诏上十事,皆切时弊。
权给事中,缴驳不辟权幸。
翟婉容位官吏转行碍止法,争之力,上曰:’意卿止能文,不谓刚正如此。’
金索讲和时旧礼,必大条奏,请正敌国之名,金为之屈。
曾觌、龙大渊得幸,台谏交弹之,并迁知阁门事,必大与金安节不书黄,且奏曰:’陛下于政府侍从,欲罢则罢,欲贬则贬,独于二人委曲迁就,恐人言纷纷未止也。’
明日宣手诏,谓:’给舍为人鼓扇,太上时小事,安敢尔!’
必大入谢曰:’审尔,则是臣不以事太上者事陛下。’
退待罪,上曰:’朕知卿举职,但欲破朋党、明纪纲耳。’
旬日,申前命,必大格不行,遂请祠去。
久之,差知南剑州,改提点福建刑狱。
入对,愿诏中外举文武之才,区别所长为一籍,藏禁中,备缓急之用。
除秘书少监、兼直学士院,兼领史职。
郑闻草必大制,上改窜其末,引汉宣帝事。
必大因奏曰:’陛下取汉宣帝之言,亲制赞书,明示好恶。臣观西汉所谓社稷臣,乃鄙朴之周勃,少文之汲黯,不学之霍光。至于公孙弘、蔡义、韦贤,号曰儒者,而持禄保位,故宣帝谓俗儒不达时宜。使宣帝知真儒,保至杂伯哉?愿平心察之,不可有轻儒名。’
上喜其精洽,欲与之日夕论文。
德寿加尊号,必大曰:’太上万寿,而绍兴末议文及近上表用嗣皇帝为未安。按建炎遥拜徽宗表,及唐宪宗上顺宗尊号册文,皆称皇帝。’
议遂定。
赵雄使金,赍国书,议受书礼。
必大立具草,略谓:’尊卑分定,或较等威;叔侄亲情,岂嫌坐起!’
上褒之曰:’未尝谕国书之意,而卿能道朕心中事,此大才也。’
兼权兵部侍郎。
奏请重侍从以储将相,增台谏以广耳目,择监司、郡守以补郎官。
寻权礼部侍郎、兼直学士院,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
一日,诏同王之奇、陈良翰对选德殿,袖出手诏,举唐太宗、魏征问对,以在位久,功未有成,治效优劣,苦不自觉,命必大等极陈当否。
退而条陈:’陛下练兵以图恢复而将数易,是用将之道未至;择人以守郡国而守数易,是责实之方未尽。诸州长吏,倏来忽去,婺州四年易守者五,平江四年易守者四,甚至秀州一年而四易守,吏奸何由可察,民瘼何由可苏!’
上善其言,为革二弊。
江、湖旱,请捐南库钱二十万代民输,上嘉之。
兼侍讲,兼中书舍人。
未几,辞直学士院,从之。
张说再除签书枢密院,给事中莫济封还录黄,必大奏曰:’昨举朝以为不可,陛下亦自知其误而止之矣。曾未周岁,此命复出。贵戚预政,公私两失,臣不敢具草。’
上批:’王〈日严〉疾速撰入。济、必大予宫观,日下出国门。’
说露章荐济、必大,于是济除温州,必大除建宁府。
济被命即出,必大至丰城称疾而归,济闻之大悔。
必大三请祠,以此名益重。
久之,除敷文阁待制兼侍读、兼权兵部侍郎、兼直学士院。
上劳之曰:’卿不迎合,无附丽,朕所倚重。’
除兵部侍郎,寻兼太子詹事。
奏言:’太宗储才为真宗、仁宗之用,仁宗储才为治平、元祐之用。自章、蔡沮士气,卒致裔夷之祸。秦桧忌刻,逐人才,流弊至今。愿陛下储才于闲暇之日。’
上日御球场,必大曰:’固知陛下不忘阅武,然太祖二百年天下,属在圣躬,愿自爱。’
上改容曰:’卿言甚忠,得非虞衔橛之变乎?正以仇耻未雪,不欲自逸尔。’
升兼侍读,改吏部侍郎,除翰林学士。
久雨,奏请减后宫给使,宽浙郡积逋,命省部议优恤。
内直宣引,论:’金星近前星,武士击球,太子亦与,臣甚危之。’
上俾语太子,必大曰:’太子人子也,陛下命以驱驰,臣安敢劝以违命,陛下勿命之可也。’
乞归,弗许。
上欲召人与之分职,因问:’吕祖谦能文否?’
对曰:’祖谦涵养久,知典故,不但文字之工。’
除礼部尚书兼翰林学士,进吏部兼承旨。
诏礼官议明堂典礼,必大定圜丘合宫互举之议。
被旨撰《选德殿记》及《皇朝文鉴序》。
必大在翰苑几六年,制命温雅,周尽事情,为一时词臣之冠。
或言其再入也,实曾觌所荐,而必大不知。
除参知政事,上曰:
执政于宰相,固当和而不同。
前此宰相议事,执政更无语,何也?
必大曰:
大臣自应互相可否。
自秦桧当国,执政不敢措一辞,后遂以为当然。
陛下虚心无我,大臣乃欲自是乎?
惟小事不敢有隐,则大事何由蔽欺。
上深然之。
久旱,手诏求言。
宰相谓此诏一下,州郡皆乞振济,何以应之,约必大同奏。
必大曰:
上欲通下情,而吾侪阻隔之,何以塞公论。
有介椒房之援求为郎者,上俾谕给舍缴驳,必大曰:
台谏、给舍与三省相维持,岂可谕意?
不从失体,从则坏法。
命下之日,臣等自当执奏。
上喜曰:
肯如此任怨耶?
必大曰:
当予而不予则有怨,不当予而不予,何怨之有!
上曰:
此任责,非任怨也。
除知枢密院。
上曰:
每见宰相不能处之事,卿以数语决之,三省本未可辍卿也。
山阳旧屯军八千,雷世方乞止差镇江一军五千,必大曰:
山阳控扼清河口,若今减而后增,必致敌疑。
扬州武锋军本屯山阳者,不若岁拨三千,与镇江五千同戍。
郭杲请移荆南军万二千永屯襄阳,必大言:
襄阳固要地,江陵亦江北喉襟。
于是留二千人。
上谕以
金既还上京,且分诸子出镇,将若何?
必大言:
敌恫疑虚喝,正恐我先动。
当镇之以静,惟边将不可不精择。
拜枢密使。
上曰:
若有边事,宣抚使惟卿可,他人不能也。
上诸军升差籍,时点召一二察能否,主帅悚激,无敢容私。
创诸军点试法,其在外解发而亲阅之。
池州李忠孝自言正将二人不能开弓,乞罢军。
上曰:
此枢使措置之效也。
金州谋帅,必大曰:
与其私举,不若明扬。
令侍从、管军荐举。
或传大石林牙将加兵于金,忽鲁大王分据上京,边臣结约夏国。
必大皆屏不省,劝上持重,勿轻动。
既而所传果妄。
上曰:
卿真有先见之明。
淳熙十四年二月,拜右丞相。
首奏:
今内外晏然,殆将二纪,此正可惧之时,当思经远之计,不可纷更欲速。
秀州乞减大军总制钱二万,吏请勘当,必大曰:
此岂勘当时耶?
立蠲之。
封事多言大臣同异,必大曰:
各尽所见,归于一是,岂可尚同?
陛下复祖宗旧制,命三省覆奏而后行,正欲上下相维,非止奉行文书也。
高宗升遐,议用显仁例,遣三使诣金。
必大谓:
今昔事殊,不当畏敌曲徇。
止之。
贺正使至,或请权易淡黄袍御殿受书,必大执不可,遂为缟素服,就帷幄引见。
十五年,思陵发引,援熙陵吕端故事,请行,乃摄太傅,为山陵使。
明堂加恩,封济国公。
十一月,留身乞去,上奖劳再三。
忽宣谕:
比年病倦,欲传位太子,须卿且留。
必大言:
圣体康宁,止因孝思稍过,何遽至倦勤。
上曰:
礼莫大于事宗庙,而孟飨多以病分诣;孝莫重于执丧,而不得自至德寿宫。
欲不退休,得乎?
朕方以此委卿。
必大泣而退。
十二月壬申,密赐绍兴传位亲札。
辛卯,命留身议定。
二月壬戌,又命预草诏,专以奉几筵、侍东朝为意。
拜左丞相、许国公。
参政留正拜右丞相。
壬子,上始以内禅意谕二府。
二月辛酉朔,降传位诏。
翼日,上吉服御紫宸殿。
必大奏:
陛下巽位与子,盛典再见,度越千古。
顾自今不得日侍天颜。
因哽噎不能言,上亦泫然曰:
正赖卿等协赞新君。
光宗问当世急务,奏用人、求言二事。
三月,拜少保、益国公。
李巘草二相制,抑扬不同,上召巘令帖麻改定,既而斥巘予郡。
必大求去。
何澹为司业,久不迁,留正奏选之。
澹憾必大而德正,至是为谏长,遂首劾必大。
诏以观文殿大学士判潭州。
澹论不已,遂以少保充醴泉观使。
判隆兴府,不赴,复除观文殿学士、判潭州,复大观文。
坐所举官以贿败,降荥阳郡公。
复益国公,改判隆兴,辞,除醴泉观使。
宁宗即位,求直言,奏四事:
曰圣孝,
曰敬天,
曰崇俭,
曰久任。
庆元元年,三上表引年,遂以少傅致仕。
先是,布衣吕祖泰上书请诛韩侂胄,逐陈自强,以必大代之。
嘉泰元年,御史施康年劾必大首唱伪徒,私植党与,诏降为少保。
自庆元以后,侂胄之党立伪学之名,以禁锢君子,而必大与赵汝愚、留正实指为罪首。
二年,复少傅。
四年,薨,年七十有九。
赠太师,谥文忠。
宁宗题篆其墓碑曰
“忠文耆德之碑。”
自号平园老叟,著书八十一种,有
“平园集”
二百卷。
尝建三忠堂于乡,谓欧阳文忠修、杨忠襄邦乂、胡忠简铨皆庐陵人,必大平生所敬慕,为文记之,盖绝笔也。
一子,纶。
留正,字仲至,泉州永春人。
六世祖从效,事太祖,为清远军节度使,封鄂国公。
绍兴十三年,第进士,授南恩州阳江尉、清海军节度判官。
龚茂良守番禺,正言:
在法:劫盗脏满五贯死,海盗加等。
小民饵利,率身陷重辟。
请镂梓海上,使户知之。
民始知避。
用茂良荐,赴都堂审察。
宰相虞允文奇之,荐于上。
得对,正言:
国家右文而略武备,祖宗以天下全力用于西夏,承平日久,边不为备,至敌人长驱而不能支。
今当改辙,使文武并用。
孝宗嘉叹,书札中要语下三省施行。
知循州,陛辞,言:
士大夫名节不立,国家缓急无所倚仗。
靖康金人犯阙,死义者少,因乱谋利者多。
今欲恢复,当崇尚名节。
上益喜,明日谕辅臣:
留正奏事,议论耿耿,可与职事官。
除军器监簿,历官考功郎官。
太常谥叶义问’恭简’,正覆谥,言:
义问将兵出疆,不知敌人情伪,及金犯边,督视寡谋,几至败事。
下太常更议,时论韪之。
擢起居舍人,寻权中书舍人。
光宗自东宫朝,顾见正,谓左右曰:
修整如此,其人可知。
乃请于上,兼太子左谕德。
正言:
记注进御,非设官本意。
乞自今免奏御。
诏从之。
为中书舍人兼侍讲,兼权兵部侍郎,除给事中。
张说子荐往视镇江战舰,挟势游观,沉舟溺卒,除知阁门事、枢密副承旨,正封对还词头。
洪邦直除御史,正言:
邦直为邑人所讼,不宜任风宪。
兼权吏部尚书,言:
用人莫先论相。
陛下志在恢复,而相位不能任辅赞。
望精选人才,与图大计。
时相益不乐,以显谟阁直学士出知绍兴府。
侍御史范仲芑劾前帅脏六十万,有诏核责。
正明其非辜,御史怒,并劾正,降显谟合待制、提举玉隆万寿宫。
寻复职。
知赣州,奏减上供米,不报。
及为相,蠲一万八千石。
知隆兴府。
进龙图阁直学士、四川制置使,兼知成都府。
平四蜀折租价,岁减酒课三十八万。
乾道初,羌酋奴儿结越大渡河,据安静砦,侵汉地几百里。
正密授诸将方略,擒奴儿结以归,尽俘其党,羌平。
进敷文阁学士,寻诏赴行在。
正在蜀以简素化民,归装仅书数簏,人服其清。
除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参知政事,同知枢密院事。
孝宗密谕内禅意,拜右丞相。
一日奏事,皇太子参决侍立,上顾谓太子曰:
留正纯诚可托。
光宗受禅,主管左右春坊姜特立随龙恩擢知阁门事,声势浸盛。
正列其招权预政状,乞斥逐,上意犹未决。
会副参阙,特立谒正曰:
上以丞相在位久,欲迁左相,叶翥、张枃当择一人执政,未知孰先?
正奏之,上大怒,诏特立提举兴国宫。
孝宗闻之,曰:
真宰相也。
绍熙元年,进左丞相。
正谨法度,惜名器,豪发不可干以私。
引赵汝愚首从班,卒与之共政。
用黄裳为皇子嘉王翊善,世号得人。
嘉王感疾,正言:
陛下只有一子,隔在宫墙外非便,乃令蚤正元良之位,入居东宫,则朝夕相见甚顺。
又奏:
太子,天下本。
‘《传》曰:’豫建太子,所以重宗庙社稷’。
汉文帝即位,即建太子。
本朝皇子居冢嫡,有未出阁而正储位者。
皇子嘉王既居冢嫡,出合已久,宜早正储位,以定天下本。
再月不报。
检《汉文帝纪》及本朝真宗立仁宗典故,并吕诲、张方平两奏,节其要语缴奏。
上不豫,外议汹汹,正与同列间至福宁殿奏事,处分得宜,人情以安。
进封申国公。
上疾浸平,正乞归政,不许。
初,正帅蜀,虑吴氏世将,谋去之。
至是,朝廷议更蜀帅,正言:
西边三将,惟吴氏世袭兵柄,号为’吴家军’,不知有朝廷。
遂以户部侍郎丘崈行。
及吴挺死,韩侂胄为吴氏地,使吴曦世袭。
正力请留曦环卫,遣张诏代挺。
后数岁,曦入蜀,卒稔变。
寿皇圣政成,进少保,封卫国公。
李端友以椒房亲,手诏除郎,正缴还,上不纳,复执奏曰:
昔馆陶公主为子求郎,明帝不许。
今端友依凭内援,恐累圣德。
姜特立除浙东副总管,寻召赴行在,正引唐宪宗召吐突承璀事,乞罢相。
上批:
成命已行,朕无反汗,卿宜自处。
正待罪六和塔,奏言:
陛下近年,不知何人献把定之说,遂至每事坚执,断不可回。
天下至大,机务至烦,事出于是,则人无异词,可以固执;
事出于非,则众论纷起,必须惟是之从。
臣恐自此以往,事无是非,陛下壹持把定之说,言路遂塞。
因缴进前后锡赍及告敕,待罪范村,乞归田里,不许。
寿圣太后将以冬至上尊号册宝,以正为礼仪使,摄太傅。
于是上遣左司徐谊谕旨,正复入都堂视事。
是行也,待罪凡一百四十日。
册宝礼成,拜不傅,封鲁国公。
正力辞。
五年正月,孝宗疾革,正数请车驾过宫。
一日,上拂衣起,正引裾泣谏,随至福宁殿门。
正退上疏,言极激切。
六月戊戌,孝宗崩,光宗以疾未能执丧,正率同列屡奏,乞早正嘉王储位,
又拟指挥付学士院降诏。
寻有手诏:
朕历事岁久,念欲退闲。
正得之始惧,请对,复不报。
即出国门,上表请老,末曰:
愿陛下速回渊鉴,追悟前非,渐收人心,庶保国祚。
正始议以上疾未克主丧,宜立皇太子监国;
若终丧未倦勤,当复辟。
设议内禅,太子可即位。
时从臣郑湜奏与正同。
既而赵汝愚以内禅请于宪圣,正谓:
建储诏未下,遽及此,他日必难处。
论既违,以肩舆逃去。
及嘉王即位,尊皇帝为太上皇帝,以正为大行攒宫总护使,宁宗即位。
入谢,复出。
宪圣命速宣押,时汝愚亦以为请,上亲札,遣使召正还。
侍御史张叔椿请议正弃国之罚,乃徙叔椿吏部侍郎,而正复相。
入贺,且请车驾一出,慰安都人心;
及定寿康宫南向,撤去新增禁旅。
诏悉从之。
进少傅,屡辞不拜,奏言:
陛下勉徇群情,以登大宝,当遇事从简,示天下以不得已之意,实非颁爵之时。
韩侂胄浸谋预政,数诣都堂,正使省吏谕之曰:’此非知阁日往来之地。’侂胄怒而退。
会经筵晚讲赐坐,正执奏以为非,上不怿。
侍御史黄度论马大同罪,正拟度补外,上知其情,除度右正言。
正请推恩随龙人,上曰:’朕未见父母,可恩及下人耶?’积数事失上意,侂胄从而间之。
八月,手诏正以少师、观文殿大学士判建康府。寻又以谏议大夫张叔椿言,落职。
庆元元年六月,诏正以上皇付正手诏八字进入,宣付史馆。复观文殿大学士。
初,刘德秀自重庆入朝,未为正所知,谒正客范仲黼请为言,正曰:’此人若留之班行,朝廷必不静。’乃除大理簿,德秀憾之。
至是为谏议大夫,论正四大罪,褫职,自是弹劾无虚岁。
以张釜言,责授中大夫、光禄卿,分司西京,邵州居住。明年,令自便。
给事中谢源明封还录黄,量移南剑州,再许自便。
复光禄大夫、提举洞霄宫。上章乞纳禄,诏复元官职致仕。
又以御史林采言,依旧官光禄大夫致仕。
俄复观文殿学士、金紫光禄大夫。
嘉泰元年,进封魏国公,复少师、观文殿大学士。
开禧二年七月,薨,年七十八。赠太师。
正出处大致如绍熙去国,耻与姜特立并位而待罪近郊,五月复入,议者犹惜其去之不勇。
首发大议,蚤正嘉王储位,遂致言者深文,指为弃国,岂弘毅有所不足耶?或问范仲黼:’留、赵二公处变不同如何?’仲黼曰:’赵,同姓之卿也;留则异姓之卿,反复之而不听,则去。’闻者以为名言。
有《诗文》、《奏议》、《外制》二十卷行于世。
宝庆三年,谥忠宣。
子恭、丙、端,皆为尚书郎。
孙元英,工部侍郎;元刚,起居舍人。
胡晋臣,字子远,蜀州人。
登绍兴二十七年进士第,为成都通判。
制置使范成大以公辅荐诸朝,孝宗召赴行在。
入对,疏当今士俗、民力、边备、军政四弊。
试学士院,除秘书省校书郎,迁著作佐郎兼右曹郎官。
轮对,论三事:一,无忽讲读官,以仁宗为法;二,责谏官以纠官邪,责宰相以抑奔竞;三,广听纳、通下情,以销未形之患。
又极论近幸,上览奏色动。
晋臣口陈甚悉,至论及两税折变,天威稍霁,首肯久之。
赵雄时秉政,手诏下中书问近幸姓名。
晋臣翼日至中书,执政诘其故,晋臣曰:’习招权,丞相岂不知之?’即条具大者以闻。
上感悟,自是近习严惮。
晋臣以亲年高,求外补,知汉州,除潼川路提点刑狱,以忧去。
服除再召,以五事见,曰:’选将帅,广常平,治渠堰,更铨法,通楮币。’上谓辅臣曰:’胡晋臣言可行。’
除度支郎,累迁侍御史。
朱熹除兵部郎官,以病足未供职。
侍郎林栗与熹论《易》不合,因奏熹不即受印为傲慢。
晋臣上疏留熹而排栗,物论归重。
光宗嗣位,迁工部侍郎,除给事中,每以裁滥恩、惜名器为重,内降持不下,上嘉其有守,拜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
正谢日,上命条上军政利害。
既而朝重华宫,孝宗谓曰:’嗣君擢任二三大臣,深惬朕意,闻外庭亦无异词。’晋臣拜谢。
除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
上自南郊后久不御朝,晋臣与丞相留正同心辅政,中外帖然。
其所奏陈,以温凊定省为先,次及亲君子、远小人、抑侥幸、消朋党,启沃剀切,弥缝缜密,人无知者。
未几,薨于位,赠资政殿学士,谥文靖。
论曰:谋大事,决大议,非凝定有立者不能也。
周必大、留正一时俱以相业称,然必大纯笃忠厚,能以善道其君,光、宁禅受之际,惧祸而去,其可为有立乎哉?若胡晋臣争论朱熹,则侃侃有守者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译文
周必大,字子充,又字洪道,他的祖先是郑州管城人。他的祖父周诜,在宣和年间去世于庐陵,因此家族就在那里定居。他的父亲周利建,是太学博士。周必大小时候非常聪明,父亲去世后,他在母亲家中抚养长大,由母亲监督他的学业。
绍兴二十年,周必大考中进士,被任命为徽州户曹。后来中了博学宏词科,成为建康府的教授。后来被任命为太学录,被召试馆职,高宗皇帝阅读了他的策论后说:‘这是掌握制手的才能。’后来守秘书省正字。从那时起,馆职的召试就开始了。他还兼任国史院编修官,后来被任命为监察御史。
孝宗皇帝即位后,周必大被任命为起居郎。他直接向皇帝奏事,皇帝说:‘我以前看到你的文章,现在想看看你最近的作品。’皇帝刚开始主持经筵时,周必大上奏说:‘经筵不是为了分析章节句子的,而是想从容地询问,以辅助圣德,研究治国之道。’在此之前,左右史官很久没有被任命,而且记注积压,周必大请求言行必须记录,并且每月上报。于是皇帝命令周必大兼任编类圣政所详定官,又兼任权中书舍人。他还在经筵上讨论边事,皇帝对蜀地感到担忧,周必大回答说:‘蜀地百姓长期困苦,希望皇帝下诏安抚,事情解决后应该减轻他们的赋税。’他应诏上奏了十件事情,都切中时弊。
周必大曾代理给事中,对权幸之人的奏章不回避。翟婉容作为官吏转行时受阻,周必大努力争取,皇帝说:‘我以为你只会写文章,没想到你这么刚正。’金国要求在讲和时使用旧礼,周必大上奏,请求正名敌国,金国因此屈服。
曾觌、龙大渊受到皇帝的宠爱,台谏官员纷纷弹劾他们,他们都被任命为知阁门事,周必大和金安节没有写信祝贺,而且上奏说:‘陛下对政府侍从,想罢免就罢免,想贬谪就贬谪,独独对这两个人委曲求全,恐怕人们议论纷纷不止。’第二天,皇帝宣读了手诏,说:‘给事中为人鼓扇,太上时的小事,怎么敢这样!’周必大入宫谢罪,退下后等待处罚,皇帝说:‘我知道你在尽职尽责,只是想打破朋党、明确纲纪。’十天后,皇帝再次下达命令,周必大坚持不执行,于是请求离职。
过了一段时间,他被任命为南剑州知州,后来改任提点福建刑狱。他入宫对答,希望皇帝下诏让中外举荐文武人才,根据他们的专长编入一个名单,藏在宫中,以备紧急之用。他被任命为秘书少监、兼直学士院,兼领史职。郑闻起草周必大的制书,皇帝修改了结尾部分,引用了汉宣帝的事例。周必大因此上奏说:‘陛下引用汉宣帝的话,亲自撰写赞文,明确表示好恶。我看西汉所谓的社稷臣,是朴实无华的周勃,文化素养较低的汲黯,没有学问的霍光。至于公孙弘、蔡义、韦贤,被称为儒者,却只知保禄保位,所以宣帝说俗儒不懂得时宜。如果宣帝知道真正的儒者,怎么会保护到杂乱无章的地步呢?希望陛下平心静气地考察,不要轻视儒者。’皇帝喜欢他的精深博学,想与他日夜讨论文学。
德寿皇帝加封尊号,周必大说:‘太上皇帝万寿无疆,但绍兴末年议论文官及近上表章中使用嗣皇帝这一称呼不太妥当。按照建炎年间遥拜徽宗的表章,以及唐宪宗上顺宗尊号的册文,都是称皇帝。’议论就此确定。赵雄出使金国,携带国书,商议接受书礼。周必大起草了草稿,大致说:‘尊卑等级已定,或许可以比较等级威望;叔侄亲情,难道会嫌弃坐起!’皇帝赞扬他说:‘未曾理解国书的意义,而你却能说出我心中的话,这是大才。’
周必大兼代理兵部侍郎。他上奏请求重视侍从以储备将相,增加台谏以广开视听,挑选监司、郡守以补充郎官。不久,他兼代理礼部侍郎、兼直学士院,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
有一天,皇帝下诏让周必大和王之奇、陈良翰在选德殿对答,他袖中拿出手诏,提出唐太宗和魏征的对话,因为他在位时间久,功绩没有成就,治理效果优劣不明显,苦于不自知,命令周必大等人极陈对错。退下后,他提出了自己的意见:‘陛下训练军队以图恢复,但将领频繁更换,这是用将之道不够;选择人守郡国,但守将频繁更换,这是责任落实不够。各州的长官,忽来忽去,婺州四年换了五位守将,平江四年换了四位守将,甚至秀州一年换了四位守将,官吏的奸诈如何能察觉,百姓的疾苦如何能缓解!’皇帝认为他的话很好,为此改革了这两种弊端。江、湖地区旱灾,他请求用南库的二十万钱代替百姓的赋税,皇帝赞扬了他。
周必大兼侍讲,兼中书舍人。不久,他辞去直学士院,皇帝同意了。张说再次被任命为签书枢密院,给事中莫济封还录黄,周必大上奏说:‘昨天满朝都认为不可以,陛下自己也知道错误而停止了。才不到一年,这个命令又出现了。贵族干预政事,公私都受损,我不敢起草。’皇帝批示:‘王〈日严〉迅速起草进入。莫济、周必大赐予宫观,立即出国门。’张说上奏推荐莫济、周必大,于是莫济被任命为温州,周必大被任命为建宁府。莫济被任命后立即出发,周必大到丰城称病而归,莫济得知后非常后悔。周必大三次请求离职,因此名声更加显赫。
过了一段时间,他被任命为敷文阁待制兼侍读、兼代理兵部侍郎、兼直学士院。皇帝慰劳他说:‘你不迎合,不依附,是我所倚重的。’他被任命为兵部侍郎,不久后兼任太子詹事。他上奏说:‘太宗储备人才为真宗、仁宗所用,仁宗储备人才为治平、元祐所用。自从章、蔡阻挠士气,最终导致了裔夷之祸。秦桧忌恨人才,驱逐人才,流弊至今。希望陛下在闲暇时储备人才。’
皇帝每天在球场打球,周必大说:‘固然知道陛下不忘检阅武事,但太祖的二百年天下,现在属于陛下,希望陛下自爱。’皇帝改变脸色说:‘你说得非常忠诚,难道不是虞衔橛之变吗?正因为仇耻未雪,不想自己安逸。’升任兼侍读,改任吏部侍郎,被任命为翰林学士。
久雨,他上奏请求减少后宫的给使,放宽浙江郡的积欠,命令省部讨论优待抚恤。内直宣引,他议论说:‘金星靠近前星,武士击球,太子也参与其中,我非常担忧。’皇帝让他说给太子听,周必大说:‘太子是人子,陛下让他奔波,我怎敢劝他违背命令,陛下不命令他就好了。’
他请求退休,但没有被允许。皇帝想召见他并分配职责,于是问:‘吕祖谦能写文章吗?’他回答说:‘吕祖谦修养已久,懂得典故,不仅文章写得好。’他被任命为礼部尚书兼翰林学士,进升为吏部兼承旨。皇帝下诏让礼官讨论明堂的礼仪,周必大确定了圆丘合宫互举的议定。被皇帝命令撰写《选德殿记》及《皇朝文鉴序》。周必大在翰林院差不多六年,制命温雅,周全事情,是一时词臣之冠。有人说他再次入仕,实际上是曾觌推荐的,而周必大并不知道。
除了参知政事之外,皇上说:‘执政大臣在宰相之下,本来就应该和睦但又有不同意见。之前宰相议事时,执政大臣没有发表意见,为什么?’赵必大回答说:‘大臣之间应该互相认可和否定。自从秦桧掌权以来,执政大臣不敢提出任何意见,后来就习以为常了。陛下您虚心无我,大臣们难道还想自以为是吗?只有小事不敢隐瞒,那么大事又怎能被隐瞒欺骗呢?’皇上深以为然。
久旱不雨,皇上亲自下诏求言。宰相说这个诏书一下达,州郡都会请求赈济,怎么应对呢,建议赵必大一同上奏。赵必大说:‘皇上想要了解下面的情况,而我们却阻隔了,怎么能够堵塞公论呢?’
有一个人因为有椒房之亲而请求做郎官,皇上让给事中传达驳斥的意思,赵必大说:‘台谏、给事中与三省相互支持,怎么可以传达旨意?不遵从就会失礼,遵从就会破坏法度。命令下达的那天,我们自会坚持上奏。’皇上高兴地说:‘你愿意承担别人的怨恨吗?’赵必大说:‘应该给予却不给予就会有人怨恨,不应该给予却不给予,有什么怨恨的呢!’皇上说:‘这是承担责任,不是承担怨恨。’于是任命赵必大为枢密院知院。
山阳原有驻军八千人,雷世方请求停止派遣镇江一军五千人,赵必大说:‘山阳控制着清河口,如果现在减少而后又增加,必然会引起敌人的怀疑。扬州武锋军原本驻扎在山阳的,不如每年派遣三千人,与镇江的五千人一同驻守。’郭杲请求将荆南军一万二千人永久驻扎在襄阳,赵必大说:‘襄阳是重要之地,江陵也是江北的咽喉要地。’于是留下两千人。
皇上问及‘金朝已经返回上京,并且分派诸子出镇,将怎么办?’赵必大说:‘敌人恐吓怀疑虚张声势,正是担心我们首先行动。应当以静制动,只有边将不可不精心选择。’
赵必大被任命为枢密使。皇上说:‘如果有边事,宣抚使只有你能胜任,别人不能。’皇上对所有军队的升迁进行登记,当时挑选了一些人,但主帅们都感到恐慌,不敢偏袒私情。赵必大创立了军队点试法,那些在外地的军队解发后亲自进行审查。池州李忠孝自称两位正将不能开弓,请求撤销军队。皇上说:‘这是枢密使处理的效果。’金州谋帅的事,赵必大说:‘与其私下举荐,不如公开推荐。’命令侍从、管军推荐。
有人传言大石林牙将要向金朝用兵,忽鲁大王分据上京,边臣与夏国结盟。赵必大都置之不理,劝皇上持重,不要轻举妄动。后来所传的消息果然是虚假的。皇上说:‘你真是有先见之明。’
淳熙十四年二月,赵必大被任命为右丞相。首先上奏:‘现在国内外都很安宁,几乎有二十年了,这正是值得警惕的时候,应当思考长远之计,不可急于求成。’秀州请求减少大军总制钱二万,官员请求调查,赵必大说:‘这难道是调查的时候吗?’立即免除。
封事中多次提到大臣之间的不同意见,赵必大说:‘各自尽自己的意见,归于一致,怎么可以追求一致呢?陛下恢复祖宗的旧制,命令三省复核后再执行,正是想要上下相互支持,不仅仅是奉行文书而已。’
高宗去世,讨论按照显仁皇后的例子,派遣三位使者去金朝。赵必大认为:‘现在的情况与过去不同,不应该畏惧敌人而曲意迎合。’阻止了这件事。
贺正使到达,有人请求暂时更换淡黄袍在御殿接受文书,赵必大坚决不同意,于是穿素服,在帷幕中接见使者。十五年,思陵出发,援引熙陵吕端的故事,请求参与,于是被任命为太傅,担任山陵使。明堂加恩,封为济国公。
十一月,赵必大请求留任后离职,皇上多次表扬。突然宣布:‘近年来身体疲惫,想要传位给太子,需要你暂时留下。’赵必大说:‘圣体安康,只是因为孝思稍过,怎么就厌倦勤政了呢?’皇上说:‘礼节中没有比侍奉宗庙更大的,而孟飨时因为病痛多次分派;孝道中没有比主持丧事更重要的,却不能亲自到德寿宫。不想退休,可以吗?我正打算把这件事委托给你。’赵必大哭着退下。十二月壬申,秘密赐予绍兴传位亲笔信。辛卯,命令赵必大留任议定。二月壬戌,又命令预先起草诏书,专门以侍奉皇帝、侍奉东朝为意。任命赵必大为左丞相、许国公。参政留正被任命为右丞相。壬子,皇上开始向二府传达内禅的意思。二月辛酉朔,颁布传位诏书。第二天,皇上穿着吉服在紫宸殿接受朝拜。赵必大上奏:‘陛下传位给儿子,盛典再次出现,超越了千古。只是从今以后不能每天侍奉在天子身边了。’因为哽咽说不出话来,皇上也泪流满面说:‘正需要你们协助新君。’
光宗询问当世的急务,赵必大上奏关于用人、求言两件事。三月,被任命为少保、益国公。李巘起草两相制,抑扬不同,皇上召唤李巘让他修改,后来罢免了李巘的职务。赵必大请求离职。
何澹担任司业,很久没有升迁,留正上奏请求选拔他。何澹对赵必大怀恨在心而感激留正,于是首先弹劾赵必大。下诏任命赵必大为观文殿大学士判潭州。何澹议论不止,于是被任命为少保充任醴泉观使。判隆兴府,没有赴任,再次被任命为观文殿学士、判潭州,再次被封为大观文。因为所举荐的官员因贿赂败露,被降为荥阳郡公。再次被封为益国公,改判隆兴,辞去职务,被任命为醴泉观使。
宁宗即位,寻求直言,上奏四件事:圣孝、敬天、崇俭、久任。庆元元年,三次上表请求退休,最终以少傅的身份退休。
之前,布衣吕祖泰上书请求诛杀韩侂胄,驱逐陈自强,让赵必大代替他。嘉泰元年,御史施康年弹劾赵必大首先提出伪徒,私下培植党羽,下诏降为少保。从庆元以后,韩侂胄的党羽设立伪学之名,以禁锢君子,而赵必大与赵汝愚、留正实际上被指为罪魁祸首。
二年,恢复少傅。四年,去世,享年七十九岁。追赠太师,谥号文忠。宁宗题写其墓碑为‘忠文耆德之碑。’
自号平园老叟,著书八十一篇,有《平园集》二百卷。曾在家乡建立三忠堂,认为欧阳文忠修、杨忠襄邦乂、胡忠简铨都是庐陵人,赵必大一生所敬慕,写文纪念,这是他的绝笔。有一个儿子,赵纶。
留正,字仲至,泉州永春人。六世祖留从效,侍奉太祖,担任清远军节度使,封鄂国公。绍兴十三年,考中进士,被任命为南恩州阳江尉、清海军节度判官。
龚茂良守番禺,留正说:‘按照法律:劫盗赃满五贯钱处死,海盗加等。小民贪图利益,大多身陷重罪。请在海上刻石,让百姓知道这个规定。’百姓才开始知道避免。
因为龚茂良的推荐,留正前往都堂审察。宰相虞允文对他感到惊奇,推荐给皇上。得到皇上接见,留正说:‘国家重视文化而忽视军事准备,祖宗把天下全力用于西夏,承平日久,边疆没有准备,以至于敌人长驱直入而不能抵挡。现在应当改变策略,使文武并用。’孝宗赞赏并下诏让三省执行。
知循州时,向皇帝辞行,说:‘士大夫如果没有树立名节,国家在紧急情况下就没有可以依靠的人。靖康年间金人侵犯朝廷,死节的人很少,趁机谋取私利的人很多。现在想要恢复国家,应当崇尚名节。’皇帝更加高兴,第二天告诉辅臣:‘留正上奏的事情,议论得很认真,可以担任职事官。’任命他为军器监簿,历任考功郎官。太常给叶义问赐谥号为‘恭简’,留正复查后说:‘叶义问带兵出国境,不知道敌人的虚实,等到金人侵犯边境,他指挥不力,几乎导致失败。’下令太常重新议论,当时的舆论都认为他是对的。
提升为起居舍人,不久代理中书舍人。光宗从东宫朝见,看到留正,对左右的人说:‘整理得如此井井有条,这个人可以了解。’于是向皇帝请示,兼任太子左谕德。留正说:‘记注进呈皇帝,不是设立官员的本意。请从今免于奏报。’皇帝下诏同意。
担任中书舍人兼侍讲,兼代理兵部侍郎,任命为给事中。张说之子推荐他前往视察镇江战舰,他凭借权势游玩,结果沉船溺死,任命为知阁门事、枢密副承旨,留正封还了辞呈。洪邦直被任命为御史,留正说:‘洪邦直被当地人所告发,不宜担任风宪之职。’
兼代理吏部尚书,说:‘用人不能不先讨论宰相。陛下志在恢复国家,但宰相不能胜任辅助赞襄之职。希望精选人才,共同谋划大计。’当时的宰相更加不高兴,以显谟阁直学士的身份出知绍兴府。
侍御史范仲芑弹劾前任帅脏污六十万,有诏令核实追究。留正认为他没有罪,御史愤怒,一并弹劾留正,降职为显谟合待制、提举玉隆万寿宫。不久恢复原职。任赣州知州,上奏减少上供米,没有得到回复。等到他担任宰相,减免了一万八千石。任隆兴府知府。
晋升为龙图阁直学士、四川制置使,兼知成都府。平定四蜀折租价,每年减少酒课三十八万。乾道初年,羌族首领奴儿结越过越大渡河,占据安静砦,侵占汉地几百里。留正秘密授予诸将策略,擒获奴儿结并带回,全部俘虏了他的党羽,羌族平定。晋升为敷文阁学士,不久诏令前往行在。留正在蜀地以简朴的方式教化民众,回京时行李仅几箱书,人们都佩服他的清廉。
任命为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参知政事,同知枢密院事。孝宗秘密告知内禅之意,任命留正为右丞相。一天上奏事情,皇太子参与决策并侍立一旁,皇帝回头对太子说:‘留正纯诚可靠。’
光宗即位,主管左右春坊的姜特立随龙恩提升为知阁门事,声势日益盛大。留正列举他揽权预政的情况,请求罢免他,皇帝的意思还没有决定。适逢副参阙,姜特立拜访留正说:‘皇帝因为丞相在位时间久,想要让他迁任左相,叶翥、张枃应当选择一人执政,不知道谁先?’留正上奏,皇帝大怒,下诏让姜特立提举兴国宫。孝宗听说后,说:‘真是宰相啊。’
绍熙元年,晋升为左丞相。留正谨慎遵守法度,珍惜名器,一丝一毫也不能因私情而干扰。推荐赵汝愚为首从班,最终与他共同执政。任用黄裳为皇子嘉王翊善,世人称之为得人。嘉王患病,留正说:‘陛下只有一个儿子,隔在宫墙外不方便,应当早日确立嘉王的太子地位,让他入居东宫,这样早晚相见就很方便。’又上奏:‘太子,是天下的根本。《传》说:提前建立太子,是为了重视宗庙社稷。汉文帝即位后,立即建立太子。本朝皇子居冢嫡,有未出阁而确立储位的人。皇子嘉王已经居冢嫡,出阁已久,应当早日确立储位,以稳定天下根本。’两个月没有得到回复。查阅《汉文帝纪》及本朝真宗立仁宗典故,以及吕诲、张方平两篇奏章,摘录其中的要点上奏。
皇帝身体不适,外界议论纷纷,留正与同僚一起到福宁殿奏事,处理得当,人心得以安定。晋升封为申国公。皇帝病势渐愈,留正请求归政,没有得到允许。
最初,留正统帅蜀地时,担心吴氏世袭的将领,计划去除他们。到这时,朝廷商议更换蜀帅,留正说:‘西边三将,只有吴氏世袭兵权,被称为“吴家军”,不知道有朝廷。’于是任命户部侍郎丘崈前往。等到吴挺死后,韩侂胄为了吴氏的利益,让吴曦世袭。留正极力请求留下吴曦担任环卫,派遣张诏代替吴挺。几年后,吴曦入蜀,最终发生了变乱。
寿皇圣政完成,晋升为少保,封为卫国公。李端友因为是椒房亲,皇帝亲手下诏任命他为郎,留正归还了诏书,皇帝不接受,留正再次上奏说:‘过去馆陶公主为儿子求郎,明帝不允许。现在李端友依仗内援,恐怕会连累圣德。’姜特立被任命为浙东副总管,不久召回行在,留正引用唐宪宗召吐突承璀的事情,请求罢免宰相。皇帝批示:‘已经下达的命令,我不能反悔,你应该自己处理。’留正待罪于六和塔,上奏说:‘陛下近年来,不知道是谁献上“把定”之说,以至于每件事都坚持己见,断不可回。天下如此之大,事务如此繁杂,如果事情出于正确,那么众人没有异议,可以坚持;如果事情出于错误,那么众说纷纭,必须唯此是从。我担心从此以后,无论事情对错,陛下都坚持“把定”之说,言路就会堵塞。’因此缴进前后赐赍及告敕,待罪于范村,请求归田里,没有得到允许。
寿圣太后将要冬季上尊号册宝,任命留正为礼仪使,代理太傅。于是皇帝派遣左司徐谊传达旨意,留正再次进入都堂处理事务。这次待罪共一百四十天。册宝礼成,拜为不傅,封为鲁国公。留正极力推辞。
五年正月,孝宗病重,留正多次请求皇帝过宫。一天,皇帝拂袖而起,留正拉住他的衣襟哭泣劝谏,一直跟到福宁殿门前。留正退下后上疏,言辞非常激烈。六月戊戌,孝宗去世,光宗因病未能主持丧事,留正率领同僚多次上奏,请求早日确立嘉王的太子地位,又拟写诏书交付学士院。不久有手诏:‘我历经多年事务,想退居闲居。’留正得到后开始害怕,请求朝见,没有得到回复。于是出国门,上表请求退休,最后说:‘愿陛下迅速恢复洞察力,追悔前非,逐渐收复人心,希望保住国家。’
留正最初提议因为皇帝病重未能主持丧事,应当立皇太子监国;如果丧期未满而皇帝不能勤勉,应当复位。设议内禅,太子可以即位。当时从臣郑湜上奏与留正意见相同。后来赵汝愚以内禅请于宪圣,留正说:‘建立储君的诏书尚未下达,突然提到这个,将来必定难以处理。’意见既然相悖,乘坐轿子逃离。等到嘉王即位,尊称皇帝为太上皇帝,任命留正为大行攒宫总护使,宁宗即位。入宫谢恩,又出宫。宪圣命令迅速宣押,当时赵汝愚也请求,皇帝亲自写信,派遣使者召回留正。
侍御史张叔椿请求议定留正弃国的处罚,于是将张叔椿调任吏部侍郎,而留正再次担任宰相。入宫祝贺,并请求皇帝出行一次,安慰都城人心;以及确定寿康宫南向,撤去新增禁卫军。皇帝下诏全部同意。晋升为少傅,多次推辞不接受,上奏说:‘陛下勉力顺从众情,登上大宝,应当遇事从简,向天下展示不得已之意,实在不是颁布爵位的时候。’
韩侂胄一直在暗中策划干预政务,多次去都堂,正使省吏告诉他:‘这不是你知道的阁下往来的地方。’韩侂胄生气地离开了。恰逢晚上的经筵讲课后赐坐,正使上奏认为不妥,皇上不高兴。侍御史黄度弹劾马大同的罪行,正使拟议黄度外调,皇上知道详情,任命黄度为右正言。正使请求恩赐随龙人,皇上说:‘我还没有见过父母,怎么能恩赐给下人呢?’因为几件事失去了皇上的好意,韩侂胄趁机中伤他。八月,皇上亲笔诏书任命正使为少师、观文殿大学士判建康府。不久又因为谏议大夫张叔椿的言论,被免职。
庆元元年六月,诏令正使以上皇的亲笔手诏八字进入,宣付史馆。恢复观文殿大学士的职位。
最初,刘德秀从重庆入朝,正使并不认识他,刘德秀拜访正使的客人范仲黼请求帮忙,正使说:‘这个人如果留在朝廷,朝廷必然不会平静。’于是任命他为大理簿,刘德秀因此怀恨在心。到这时他被任命为谏议大夫,弹劾正使四大罪状,被免职,从此每年都有弹劾。
因为张釜的言论,被责授为中大夫、光禄卿,分司西京,居住在邵州。第二年,允许他自行安排。给事中谢源明封还录黄,量移南剑州,再次允许他自行安排。
恢复光禄大夫、提举洞霄宫。上章请求退休,诏令恢复原官职退休。又因为御史林采的言论,按照原官职光禄大夫退休。不久又恢复观文殿学士、金紫光禄大夫。嘉泰元年,进封为魏国公,恢复少师、观文殿大学士。开禧二年七月,去世,享年七十八岁。追赠太师。
正使的仕途大致与绍熙去国时相似,耻于与姜特立并列而待罪近郊,五月后再次入朝,议论者仍然惋惜他离去得不坚决。首先发起大议,早早就确定了嘉王储位,于是遭到言官的严厉指责,指责他弃国,难道是因为他的刚毅有所不足吗?有人问范仲黼:‘留、赵二公处变不同如何?’范仲黼说:‘赵是同姓的卿;留是异姓的卿,反复劝说不听,就离开。’听者认为这是名言。
有《诗文》、《奏议》、《外制》二十卷流传于世。宝庆三年,追赠谥号忠宣。儿子恭、丙、端,都担任过尚书郎。孙子元英,是工部侍郎;元刚,是起居舍人。
胡晋臣,字子远,蜀州人。绍兴二十七年考中进士,担任成都通判。制置使范成大推荐他给朝廷,孝宗召见他。入朝对答,上疏谈论当今士俗、民力、边备、军政四弊。考试学士院,任命为秘书省校书郎,升任著作佐郎兼右曹郎官。
轮对时,论述三件事:一是不要忽视讲读官,以仁宗为榜样;二是要求谏官纠正官邪,要求宰相抑制奔竞;三是广泛听取意见、了解下情,以消除未显露的隐患。又极力论述近幸,皇上看到奏章脸色动容。胡晋臣口头陈述得很详细,甚至论及两税折变,天威稍有缓和,点头称赞了很久。
赵雄当时掌权,亲自下诏给中书询问近幸的姓名。胡晋臣第二天就到中书,执政质问他原因,胡晋臣说:‘习招权,丞相难道不知道吗?’就列举大问题上报。皇上感悟,从此近幸们都很敬畏。
胡晋臣因为亲老,请求外调,担任汉州知州,被任命为潼川路提点刑狱,因忧去职。服丧期满后再次被召回,因为五件事进见,说:‘选拔将帅,扩大常平仓,治理渠道水坝,改革选官制度,流通纸币。’皇上对辅臣说:‘胡晋臣的话可以实行。’
任命为度支郎,连续升迁至侍御史。朱熹被任命为兵部郎官,因为脚病未能供职。侍郎林栗与朱熹在《易经》上意见不合,于是上奏朱熹不接受印信是傲慢。胡晋臣上疏留下朱熹而排挤林栗,舆论倾向于胡晋臣。
光宗继位,胡晋臣升任工部侍郎,被任命为给事中,每次都以裁减滥恩、珍惜名器为重,对内降的命令不轻易执行,皇上称赞他有节操,任命他为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正使谢恩的日子,皇上命令他条陈军政利弊。后来到朝重华宫,孝宗对他说:‘嗣君提拔了两位大臣,深合朕意,听说外庭也没有异议。’胡晋臣跪拜感谢。
被任命为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皇上自从南郊之后很久没有上朝,胡晋臣与丞相留正同心辅政,内外安然。他所上奏的事情,以温凊定省为先,其次是亲近君子、远离小人、抑制侥幸、消除朋党,诚恳而周密,没有人知道。
不久,胡晋臣在任上去世,追赠资政殿学士,谥号文靖。
评论说:谋划大事,决定大议,不是坚定有立场的人不能做到。周必大、留正都是一时以相业著称的人,然而周必大纯朴忠诚,能够用善道引导君主,光宗、宁宗禅让之际,担心祸患而离去,难道他的刚毅有所不足吗?如果胡晋臣争论朱熹,则是坦率有节操的人。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注解
周必大:周必大,南宋官员,曾任宰相。
留正:留正(?-1200年),南宋政治家,曾任宰相,与周必大、赵汝愚并称‘南宋三杰’。
胡晋臣:胡晋臣(?-?),南宋官员,具体生平事迹不详。
徽州户曹:徽州户曹,宋代地方行政机构中的官职,负责户籍、税收等事务。
博学宏词科:博学宏词科,是宋代科举考试中的一种科目,主要选拔有文学才能的人。
建康府:建康府,宋代的一个行政区域,今南京市。
太学博士:太学博士,宋代官职,负责教授太学生。
鞠于母家:鞠于母家,指在母亲家中抚养成人。
绍兴二十年:绍兴二十年(1150年),南宋高宗赵构的年号。
第进士:第进士,指通过科举考试成为进士。
国史院编修官:国史院编修官,负责编纂国史的官员。
监察御史:监察御史,宋代监察官员,负责监察地方官员的行为。
孝宗:孝宗,指宋孝宗赵昚。
起居郎:起居郎,宋代官职,负责记录皇帝的言行。
经筵:经筵,古代皇帝读书的地方,也是皇帝与学者讨论经书的地方。
月进:月进,指每月向皇帝进呈的奏章。
中书舍人:古代官职,负责中书省的文书工作。
蜀:蜀,指四川地区。
缴驳:缴驳,指对上级官员的命令或决定提出异议。
金:金,指金朝,南宋时期的北方敌国。
台谏:指御史台和谏院,是古代负责监察官员的机构。
阁门事:古代官职,负责宫廷的门户。
黄:黄,指黄色的文书,是宋代皇帝下达命令的一种形式。
祠:祠,指官员因故离职后居住的地方。
南剑州:南剑州,宋代地方行政单位,相当于现在的福建省南平市。
提点福建刑狱:提点福建刑狱,宋代官职,负责管理福建地区的司法事务。
编类圣政所详定官:编类圣政所详定官,宋代官职,负责编纂皇帝的政绩。
权中书舍人:权中书舍人,代理中书舍人的职务。
给事中: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
缴还录黄:缴还录黄,指将皇帝的诏书退回。
枢密院:枢密院,宋代官职,负责军事事务。
签书枢密院:签书枢密院,枢密院的官员,负责起草军事文件。
敷文阁待制:敷文阁待制,宋代官职,负责编纂书籍。
翰林学士:翰林学士,宋代官职,负责起草皇帝的诏书和文章。
明堂典礼:明堂典礼,指明堂的仪式和礼节。
圜丘合宫:圜丘合宫,指圜丘和合宫的合并。
皇朝文鉴:皇朝文鉴,宋代的一部文学选集。
翰苑:翰苑,指翰林院,宋代负责起草皇帝诏书和文章的机构。
参知政事:古代官职,负责辅助宰相处理政务。
秦桧:南宋时期的大臣,以卖国求荣著称,历史上被视为奸臣。
虚心无我:形容君主心胸开阔,不计较个人得失,愿意听取他人意见。
振济:指赈济灾民,提供援助。
椒房之援:指皇后的家族或亲戚。
郎:古代官职,属于九品官,是低级官员。
三省:指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是古代中央政府的三个主要行政机构。
山阳:古代地名,今属江苏省。
清河口:地名,位于山阳附近。
扬州武锋军:古代军队名称。
荆南军:古代军队名称。
襄阳:古代地名,今属湖北省。
金州:古代地名,今属四川省。
大石林牙:古代外国将领的称号。
忽鲁大王:古代外国将领的称号。
夏国:古代国家名称。
淳熙:南宋孝宗赵昚的年号。
显仁例:指古代皇帝退位后,由儿子继位的先例。
山陵使:古代官职,负责皇帝陵墓的修建和管理。
明堂:古代皇帝举行大典的场所。
传位:指皇帝将皇位传给儿子。
巽位:指皇帝退位。
几筵:古代祭祀时放置祭品的桌子。
东朝:指皇帝的东宫,即太子居住的地方。
少保:古代官职,属于从一品,是高级官员。
致仕:致仕,指退休。
韩侂胄:韩侂胄,南宋权臣,曾任枢密使、参知政事等职,以专权跋扈著称。
陈自强:南宋时期的大臣。
伪徒:指被认为有异端思想的徒众。
党与:指结党营私的人。
布衣:指平民,没有官职的人。
西夏:古代国家名称,位于今宁夏、甘肃一带。
南恩州阳江尉:古代官职,负责治安的官员。
清海军节度判官:古代官职,负责军事的官员。
循州:古代行政区划名,位于今广东省东部。
陛辞:指臣子向皇帝辞行。
士大夫:古代指有官职的文官。
名节:指个人的名誉和节操。
靖康:指靖康之变,即金朝攻占北宋首都汴京的事件,发生在1127年。
金人:指金朝的军队。
犯阙:指侵犯皇帝的宫殿。
死义:指为了正义而牺牲。
因乱谋利:指在乱世中为了谋取私利。
恢复:指恢复国家领土和主权。
崇尚:推崇,提倡。
辅臣:辅臣,指宰相。
军器监簿:古代官职,负责军器监的文书工作。
考功郎官:古代官职,负责考核官员的功绩。
太常:古代官署名,掌管祭祀、礼仪等事务。
谥:古代对已故官员或贵族给予的尊称。
叶义问:人名,曾任官。
恭简:谥号,表示尊敬。
起居舍人:古代官职,负责记录皇帝的言行。
光宗:光宗,指宋光宗赵惇。
东宫:古代指太子居住的地方。
谕德:古代官职,负责教导太子。
记注:指记录皇帝言行和朝政的文书。
军器监:古代官署名,负责制造和保管军器。
镇江:古代行政区划名,位于今江苏省。
枢密副承旨:古代官职,负责枢密院的事务。
洪邦直:人名,曾任官。
风宪:指监察官员的职责。
吏部尚书:古代官职,负责吏部的事务。
相:指宰相,国家的最高行政长官。
显谟阁直学士:古代官职,负责显谟阁的事务。
绍兴府:古代行政区划名,位于今浙江省东部。
兵部侍郎:古代官职,负责兵部的事务。
张说:人名,曾任官。
视:视察。
战舰:古代的战船。
溺卒:溺水身亡的士兵。
封对还词头:古代官员上奏时的一种礼仪。
御史: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
范仲芑:人名,曾任官。
脏:贪污。
核责:审查责任。
显谟合待制:古代官职,负责显谟阁的事务。
提举玉隆万寿宫:古代官职,负责玉隆万寿宫的事务。
赣州:古代行政区划名,位于今江西省南部。
隆兴府:古代行政区划名,位于今江西省北部。
龙图阁直学士:古代官职,负责龙图阁的事务。
四川制置使:古代官职,负责四川地区的军事和政治事务。
成都府:古代行政区划名,位于今四川省。
羌酋:羌族的首领。
奴儿结:人名,羌族首领。
大渡河:位于中国四川省的一条河流。
安静砦:地名。
敷文阁学士:古代官职,负责敷文阁的事务。
行在:行在,指皇帝的行宫。
简素:简单朴素。
簏:古代盛书简的竹箱。
端明殿学士:端明殿学士,宋代的一种官职,是皇帝的文学顾问。
签书枢密院事:签书枢密院事,枢密院的官员。
同知枢密院事:古代官职,负责枢密院的事务。
内禅:皇帝退位让位给太子。
龙恩:皇帝的恩典。
声势:权势和声望。
招权预政:揽权干预政务。
斥逐:驱逐。
副参:副职官员。
叶翥:人名。
张枃:人名。
执政:执政,指宰相。
宪圣:南宋皇帝赵昚的庙号。
建储:建立太子。
班:官职等级。
赵汝愚:人名,曾任官。
肩舆:轿子。
大行:已故皇帝的尊称。
攒宫:古代为已故皇帝建造的陵墓。
宁宗:南宋皇帝赵扩的庙号。
椒房:皇后居住的宫殿。
手诏:手诏,指皇帝亲笔写的诏书。
唐宪宗:唐朝皇帝李纯的庙号。
吐突承璀:人名。
把定之说:坚持己见的说法。
渊鉴:明察秋毫。
追悟前非:反省过去的错误。
渐收人心:逐渐赢得人心。
国祚:国家的命运。
郑湜:人名。
太上皇帝:已退位的皇帝的尊称。
侍御史: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
张叔椿:人名。
吏部侍郎:古代官职,负责吏部的事务。
寿康宫:古代宫殿名。
少傅:古代官职,负责辅导太子。
勉徇群情:尽力顺应众人的意愿。
大宝:皇帝的尊称。
颁爵:授予爵位。
都堂:都堂,指宋代中央政府的最高行政机构尚书省的别称。
省吏:省吏,指尚书省的官员。
正使:正使,指官职,宋代有正使、副使之分,正使一般地位高于副使。
知阁:知阁,指宋代官员的居所。
经筵晚讲:经筵晚讲,指皇帝晚上的学习讲席。
赐坐:赐坐,指皇帝赐予座位。
阁日:阁日,指官员休息的日子。
会:会,指适逢、恰巧。
少师:少师,指宋代的一种官职,是三师之一,地位很高。
观文殿大学士:观文殿大学士,宋代的一种官职,是皇帝的文学顾问。
谏议大夫:谏议大夫,宋代的一种官职,负责向皇帝进言。
大理簿:大理簿,宋代大理寺的官员,负责审理案件。
班行:班行,指官员的行列。
四大罪:四大罪,指四种罪行。
褫职:褫职,指被剥夺官职。
中大夫:中大夫,宋代的一种官职,地位较高。
光禄卿:光禄卿,宋代光禄寺的长官。
分司:分司,指分设官署。
邵州:邵州,宋代的一个州名,今湖南省邵阳市。
光禄大夫:光禄大夫,宋代的一种官职,是皇帝的高级顾问。
洞霄宫:洞霄宫,道教宫观。
魏国公:魏国公,宋代的一种封号,地位很高。
开禧二年:开禧二年,南宋宁宗赵扩的年号,即公元1206年。
薨:薨,指古代官员去世。
赠太师:赠太师,指死后追赠太师之职。
绍熙去国:绍熙去国,指宋光宗绍熙年间,宋宁宗赵扩即位。
姜特立:姜特立,南宋官员,曾任枢密使。
大议:大议,指重要的议论。
嘉王:嘉王,指宋宁宗赵扩的儿子赵玮,后封为嘉王。
深文:深文,指用苛刻的文字来陷害他人。
弃国:弃国,指抛弃国家。
弘毅:弘毅,指宽广和刚毅。
范仲黼:范仲黼,南宋官员,曾任枢密使。
留、赵二公:留、赵二公,指留正和赵雄两位官员。
同姓之卿:同姓之卿,指同姓的官员。
异姓之卿:异姓之卿,指不同姓的官员。
外制:外制,指皇帝的诏书。
绍兴二十七年:绍兴二十七年,南宋高宗赵构的年号,即公元1157年。
成都通判:成都通判,成都府的通判,负责协助知府管理。
制置使:制置使,宋代的一种军事行政长官。
范成大:范成大,南宋官员,曾任四川制置使。
疏:疏,指上疏,即上书皇帝。
学士院:学士院,宋代的一种官署,负责选拔和培养官员。
秘书省校书郎:秘书省校书郎,秘书省的官员,负责校对书籍。
著作佐郎:著作佐郎,著作院的官员,负责编纂书籍。
右曹郎官:右曹郎官,右曹的官员。
轮对:轮对,指轮流对皇帝进言。
仁宗:仁宗,指宋仁宗赵祯。
近幸:近幸,指皇帝身边的宠臣。
中书:中书,指中书省,宋代中央政府的最高行政机构。
朱熹:朱熹,南宋哲学家、教育家,程朱理学的代表人物。
兵部郎官:兵部郎官,兵部的官员。
林栗:林栗,南宋官员,曾任兵部侍郎。
物论:物论,指公众舆论。
朝重华宫:朝重华宫,指皇帝前往重华宫。
嗣君:嗣君,指继位的君主。
擢任:擢任,指提拔任命。
帖然:帖然,指安静、平静。
温凊定省:温凊定省,指关心皇帝的饮食起居。
亲君子:亲君子,指亲近正直的人。
远小人:远小人,指远离奸邪的人。
抑侥幸:抑侥幸,指抑制侥幸得利的人。
消朋党:消朋党,指消除朋党之争。
启沃剀切:启沃剀切,指诚恳地进言。
弥缝缜密:弥缝缜密,指严密地弥补。
谋大事:谋大事,指谋划国家大事。
决大议:决大议,指决定重大的决策。
凝定有立:凝定有立,指坚定有主见。
宁禅受:宁禅受,指宋宁宗赵扩继位。
侃侃有守:侃侃有守,指理直气壮地坚持自己的观点。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评注
韩侂胄浸谋预政,数诣都堂,正使省吏谕之曰:’此非知阁日往来之地。’侂胄怒而退。
此句描绘了韩侂胄试图干预政治,频繁拜访都堂,但被省吏正色告知这不是他可以随意出入的地方。这里体现了官员的威严和规矩,同时也反映了韩侂胄的不得志和愤怒。
会经筵晚讲赐坐,正执奏以为非,上不怿。
此句描述了在经筵晚讲时,留正坚持自己的意见,并因此使皇帝不悦。这里体现了留正的直言不讳和坚持原则,同时也反映了皇帝的权威。
侍御史黄度论马大同罪,正拟度补外,上知其情,除度右正言。
此句讲述了侍御史黄度对马大同的罪行提出指控,留正拟议黄度调任外地,但皇帝了解情况后,反而任命黄度为右正言。这里反映了皇帝的公正和留正的忠诚。
正请推恩随龙人,上曰:’朕未见父母,可恩及下人耶?’积数事失上意,侂胄从而间之。
留正请求皇帝对随龙人给予恩惠,但皇帝以未曾见到父母为由拒绝,这导致留正多次失宠,韩侂胄趁机离间。这里反映了皇帝的孝道和对权力的坚守。
八月,手诏正以少师、观文殿大学士判建康府。寻又以谏议大夫张叔椿言,落职。
此句描述了留正被任命为少师、观文殿大学士,判建康府,但不久后因谏议大夫张叔椿的言论而被免职。这里反映了政治斗争的残酷和皇帝的反复无常。
庆元元年六月,诏正以上皇付正手诏八字进入,宣付史馆。复观文殿大学士。
此句讲述了留正被召回朝廷,恢复了观文殿大学士的职位,并受到皇帝的重视。这里体现了皇帝对留正的认可和信任。
初,刘德秀自重庆入朝,未为正所知,谒正客范仲黼请为言,正曰:’此人若留之班行,朝廷必不静。’乃除大理簿,德秀憾之。
此句描述了刘德秀初次入朝时,留正并不认识他,但范仲黼为他求情,留正却认为如果刘德秀留在朝廷,必然会引起动荡,因此将他任命为大理簿,刘德秀因此怀恨在心。这里反映了留正的深思熟虑和对国家稳定的重视。
至是为谏议大夫,论正四大罪,褫职,自是弹劾无虚岁。
此句讲述了刘德秀后来成为谏议大夫,指责留正四大罪状,导致留正被免职,从此以后,刘德秀每年都有弹劾留正的行为。这里反映了政治斗争的激烈和官员之间的恩怨。
以张釜言,责授中大夫、光禄卿,分司西京,邵州居住。明年,令自便。
此句描述了留正因张釜的言论而被贬为中大夫、光禄卿,分司西京,邵州居住,但次年又被允许自由行动。这里反映了皇帝对留正的宽容和留正的无奈。
复光禄大夫、提举洞霄宫。上章乞纳禄,诏复元官职致仕。
此句讲述了留正被恢复光禄大夫的职位,并提举洞霄宫,后来他上奏请求退休,皇帝同意了他的请求。这里反映了留正的谦逊和皇帝的仁慈。
又以御史林采言,依旧官光禄大夫致仕。
此句描述了留正再次因御史林采的言论而退休,恢复光禄大夫的职位。这里反映了政治斗争的复杂和官员之间的斗争。
俄复观文殿学士、金紫光禄大夫。
此句讲述了留正后来又被任命为观文殿学士、金紫光禄大夫。这里反映了留正的再次得到皇帝的信任和重用。
嘉泰元年,进封魏国公,复少师、观文殿大学士。
此句描述了留正被进封为魏国公,恢复了少师、观文殿大学士的职位。这里反映了留正的再次得到皇帝的重视和重用。
开禧二年七月,薨,年七十八。赠太师。
此句讲述了留正去世,享年七十八岁,被追赠为太师。这里反映了留正的一生成就和对后世的贡献。
正出处大致如绍熙去国,耻与姜特立并位而待罪近郊,五月复入,议者犹惜其去之不勇。
此句描述了留正的经历,他在绍熙年间离开朝廷,因为耻于与姜特立同位而待罪近郊,但后来在五月又回到朝廷,有人认为他离开朝廷不够勇敢。这里反映了留正的忠诚和原则。
首发大议,蚤正嘉王储位,遂致言者深文,指为弃国,岂弘毅有所不足耶?
此句讲述了留正首次提出大议,过早地确定了嘉王储位,因此遭到言官的弹劾,指责他弃国,这里提出了一个疑问,是否是因为留正的刚毅不足。
或问范仲黼:’留、赵二公处变不同如何?’仲黼曰:’赵,同姓之卿也;留则异姓之卿,反复之而不听,则去。’闻者以为名言。
此句描述了范仲黼对留正和赵鼎的处理方式的不同,他认为赵鼎是同姓之卿,而留正是异姓之卿,如果反复不听,就应该离开。这里反映了范仲黼的智慧和留正的忠诚。
有《诗文》、《奏议》、《外制》二十卷行于世。
此句描述了留正的著作有《诗文》、《奏议》、《外制》二十卷流传于世。这里反映了留正的文化成就和对后世的贡献。
宝庆三年,谥忠宣。
此句描述了留正去世后,被追谥为忠宣。这里反映了留正的忠诚和皇帝的认可。
子恭、丙、端,皆为尚书郎。
此句描述了留正的儿子恭、丙、端都担任了尚书郎的职位。这里反映了留正家族的荣耀和对后代的培养。
孙元英,工部侍郎;元刚,起居舍人。
此句描述了留正的孙子元英担任了工部侍郎,元刚担任了起居舍人。这里反映了留正家族的延续和对后代的培养。
胡晋臣,字子远,蜀州人。
此句介绍了胡晋臣的姓名和籍贯,为后文对其事迹的描述做铺垫。
登绍兴二十七年进士第,为成都通判。
此句描述了胡晋臣的科举经历和担任成都通判的职位。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才华和官职。
制置使范成大以公辅荐诸朝,孝宗召赴行在。
此句描述了范成大推荐胡晋臣给朝廷,孝宗皇帝召他到行在。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才华得到了皇帝的认可。
入对,疏当今士俗、民力、边备、军政四弊。
此句描述了胡晋臣入朝对答,提出了当时士俗、民力、边备、军政四个方面的弊端。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直言不讳和对国家事务的关注。
试学士院,除秘书省校书郎,迁著作佐郎兼右曹郎官。
此句描述了胡晋臣的官职变动,从秘书省校书郎到著作佐郎兼右曹郎官。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官场经历。
轮对,论三事:一,无忽讲读官,以仁宗为法;二,责谏官以纠官邪,责宰相以抑奔竞;三,广听纳、通下情,以销未形之患。
此句描述了胡晋臣在轮对时提出的三个建议:一是重视讲读官,以仁宗为榜样;二是责成谏官纠正官场弊端,责成宰相抑制奔竞之风;三是广泛听取民意,消除潜在隐患。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政治理念和治国方略。
又极论近幸,上览奏色动。
此句描述了胡晋臣对近幸的激烈批评,使皇帝感到震动。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直言不讳和对国家稳定的关注。
晋臣口陈甚悉,至论及两税折变,天威稍霁,首肯久之。
此句描述了胡晋臣在奏对中详细陈述了自己的观点,尤其是在谈到两税折变问题时,皇帝的态度有所缓和,并长时间点头表示赞同。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口才和对国家政策的深刻理解。
赵雄时秉政,手诏下中书问近幸姓名。
此句描述了赵雄执政时,皇帝亲自下诏询问近幸的姓名。这里反映了皇帝对近幸的警惕和对国家稳定的重视。
晋臣翼日至中书,执政诘其故,晋臣曰:’习招权,丞相岂不知之?’即条具大者以闻。
此句描述了胡晋臣连续几天到中书省,询问近幸的姓名,执政官员询问他为何这样做,胡晋臣回答说习招权,丞相难道不知道吗?随即列举了重大问题上报。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勇敢和对国家稳定的关注。
上感悟,自是近习严惮。
此句描述了皇帝对胡晋臣的言论感到感悟,从此以后,近幸官员对他产生了敬畏。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威望和对国家稳定的贡献。
晋臣以亲年高,求外补,知汉州,除潼川路提点刑狱,以忧去。
此句描述了胡晋臣因亲年老,请求外调,担任汉州知州,后来因为忧虑而离职。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忠诚和对亲情的重视。
服除再召,以五事见,曰:’选将帅,广常平,治渠堰,更铨法,通楮币。’上谓辅臣曰:’胡晋臣言可行。’
此句描述了胡晋臣离职后再次被召回朝廷,提出了五项建议,皇帝认为这些建议可行。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政治才能和对国家政策的贡献。
除度支郎,累迁侍御史。
此句描述了胡晋臣被任命为度支郎,后来升迁为侍御史。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官场经历和对国家政策的贡献。
朱熹除兵部郎官,以病足未供职。
此句描述了朱熹被任命为兵部郎官,但因为生病未能供职。这里反映了朱熹的遭遇和对国家政策的贡献。
侍郎林栗与熹论《易》不合,因奏熹不即受印为傲慢。
此句描述了侍郎林栗与朱熹在《易》学上的分歧,因此弹劾朱熹傲慢。这里反映了官场斗争的残酷和对学术的尊重。
晋臣上疏留熹而排栗,物论归重。
此句描述了胡晋臣上疏挽留朱熹,排挤林栗,因此受到人们的尊敬。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公正和对人才的重视。
光宗嗣位,迁工部侍郎,除给事中,每以裁滥恩、惜名器为重,内降持不下,上嘉其有守,拜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
此句描述了光宗继位后,胡晋臣升迁为工部侍郎,担任给事中,他重视裁减滥恩、珍惜名器,因此受到皇帝的嘉奖,被任命为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忠诚和对国家政策的贡献。
正谢日,上命条上军政利害。
此句描述了留正辞去官职时,皇帝命令他条陈军政利害。这里反映了皇帝对留正的信任和对国家政策的重视。
既而朝重华宫,孝宗谓曰:’嗣君擢任二三大臣,深惬朕意,闻外庭亦无异词。’晋臣拜谢。
此句描述了留正朝见孝宗皇帝,孝宗皇帝对他擢任大臣表示满意,胡晋臣因此拜谢。这里反映了皇帝对留正的认可和对国家政策的支持。
除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
此句描述了胡晋臣被任命为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官场经历和对国家政策的贡献。
上自南郊后久不御朝,晋臣与丞相留正同心辅政,中外帖然。
此句描述了光宗皇帝久不御朝,胡晋臣与丞相留正同心辅政,使得朝廷内外安定。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忠诚和对国家稳定的贡献。
其所奏陈,以温凊定省为先,次及亲君子、远小人、抑侥幸、消朋党,启沃剀切,弥缝缜密,人无知者。
此句描述了胡晋臣在奏对中提出的建议,以温凊定省为先,次及亲君子、远小人、抑制侥幸、消除朋党,言辞恳切,措施缜密,无人知晓。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政治才能和对国家政策的贡献。
未几,薨于位,赠资政殿学士,谥文靖。
此句描述了胡晋臣在任上去世,被追赠为资政殿学士,谥号文靖。这里反映了胡晋臣的忠诚和对后世的贡献。
论曰:谋大事,决大议,非凝定有立者不能也。
此句提出了一个观点,认为谋划大事、决定大议,非得有坚定的立场和坚定的意志的人不能做到。这里反映了作者对胡晋臣的敬佩和对国家政策的重视。
周必大、留正一时俱以相业称,然必大纯笃忠厚,能以善道其君,光、宁禅受之际,惧祸而去,其可为有立乎哉?
此句提出了一个疑问,周必大和留正都是一时之相,但周必大纯朴忠诚,能够以善道引导君主,在光宗、宁宗禅让之际,因为害怕祸患而离开,他是否可以被称为有立场的人呢?这里反映了作者对周必大和留正的评价和对国家政策的思考。
若胡晋臣争论朱熹,则侃侃有守者也。
此句描述了胡晋臣在争论朱熹时,态度坚定,有立场。这里反映了作者对胡晋臣的敬佩和对他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