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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九十一

作者: 宋代史学家如欧阳修、司马光等,他们参与了《宋史》的编纂工作,全面记录了宋朝从建立到灭亡的历史过程。

年代:成书于元代(约14世纪)。

内容简要:《宋史》是元代史学家对宋朝历史的总结,详细记载了宋朝从宋太祖赵匡胤的建立到宋朝灭亡的全过程。全书分为本纪、志、列传等多个部分,内容涉及政治、军事、文化、经济、外交等多个方面,展现了宋朝繁荣的文化和复杂的政治斗争,是研究宋朝历史的权威文献之一。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九十一-原文

◎儒林二

○胡旦 贾同 刘颜 高弁 孙复 石介 胡瑗 刘羲叟 林概 李覯 何涉 王回(弟向) 周尧卿 王当 陈旸

胡旦字周父,滨州渤海人。

少有隽才,博学能文辞。

举进士第一,为将作监丞、通判升州。

时江南初平,汰李氏时所度僧,十减六七。

旦曰:’彼无田庐可归,将聚而为盗。’悉黥为兵。

迁左拾遗、直史馆,数上书言时政利病。

出为淮南东路转运副使、知海州。

逾年,召归。

先是,卢多逊贬,赵普罢相。

其夏,河决韩村,寻复塞。

旦献《河平颂》曰:’天祚我宋,以君兆民。配天成休,惟尧与邻。粤有大水,昏垫下人。非曰圣作,孰究孰度。蔽贤者退,壅泽者罪。我防大患,河岂云败。逆逊远投,奸普屏外。圣道如堤,崇崇海内。帝曰守文,是塞是亲。调尔卫兵,程是烝民。民以尽力,臣以勤职。役云其终,河以之塞。唐尧怀山,实警神德。汉武宣防,实彰令式。我塞长河,融流惠泽。明明圣功,万代成则。’

太宗览颂有’逆逊、奸普’之语,召宰相谓曰:’胡旦献颂,词意悖戾。朕自擢于甲科,历试外任,所至无善状。知海州日为部下所讼,犹已具,适会大赦,朕录其材而舍其过,尚令在近列,又领史职,乃敢恣胸臆狂躁如此,其亟逐之!’即贬殿中丞、商州团练副使。

上《平燕议》曰:

今幽州在北门之外,东封非国家所急,愿移其资以事北伐。且天时、地利、人事皆有可伐之意。岁之所临,其地受福。今年春末至来年,岁在宋分,今年初秋至六年,镇在燕分。从今年为备,至来春兴师。北兵之遇春夏,则毡裘、皮履、羊弓、塞马不为用,而中原士卒素不能寒,往北逢暄,筋力勇健。以勇健之士驱不用之敌,承福庆之时讨灾殃之城,成功立事,在于此矣。

长淮以北,太行以东,河水罢灾,土地甚沃。因其丰实,取其谷帛,减价以折纳,见钱以贵籴,官府多积,兵役无虞,用兵丰财,可济大事。

太原克复以来,于今七载,兵甲甚利,士卒甚雄,夜寝晨兴,寒裘饥粟。若以促装之赐,发军而用之,恩赏之赀,成功而赉之,可以齐心平敌,恢拓旧境。

幽州平土而负敌,为势必择四人,分之方面,以刚断勇毅者主之,选和平恭慎者一人部之。幽州之北,皆是山谷,通人马者不过十处,领将士者亦择十人,同行则共议兵机,分出则各司军事,寇来则同战以驱逐,寇归则画疆以扞蔽。苟塞断山路,余寇在燕与大军相持,则迁延其时以度春夏,寇不能热,有退无前。使士之刚勇才力者各为一将,多则分部扞敌攻城,两尽其力。定其军名,实其军数。我寡彼多则力不胜,我实彼虚则胜有余。力均则较其地形,地均则争其谋略,分明勇怯,各致其用。

以茶盐香药之价十分减二,从新者先卖于边城要路、军马屯所。以刍粟钱帛之价十分增二,纳货以出券者诣本场以交货,得货者缘逐路以纳税。出往来四方之饶,为两地费用之耗,自然商得其利,则买之于人,人得其资,则勤之于穑。故必民效兼倍之力,国贮九年之积,科拨不假于度支,转般何劳于漕挽。刍粟之给,攻具之用,委输发运,以为后继。

今将用二十万之众,役三十州之民,愿陛下明降日月之信,先示雨露之泽。民知信赏则悦而忘死,士得仰给则死而力战。如此则逆垒不足下,猾寇不足殄也。

起为左补阙,复直史馆。

迁修撰,预修国史,以尚书户部员外郎知制诰,迁司封员外郎。

有佣书人翟颖者,旦尝与之善,因为改姓名马周,以为唐马周复出,上书诋时政,且自荐可为大臣。又举材任辅者十人,其辞颇壮。当时皆谓旦所为。马周坐流海岛,旦亦贬坊州团练副使。

坐擅离所部谒宋白于鄜州,既被劾,特释之。

徙绛州。

稍复工部员外郎、直集贤院,迁本曹郎中、知制诰、史馆修撰。

素善中官王继恩,为继恩草制辞过美。

继恩败,真宗闻而恶之,贬安远军行军司马,又削籍流浔州。

咸平初,移通州团练副使,徙徐州,以祠部员外郎分司西京,又为保信军节度副使。

久之,以司封员外郎通判襄州。

封泰山,改祠部郎中,服母丧,既除,乃言父卒时尝诏夺哀从事,请追行服三年。

已而失明,以秘书省少监致仕,居襄州。

再迁秘书监,卒。

旦喜读书,既丧明,犹令人诵经史,隐几听之不少辍。

著《汉春秋》、《五代史略》、《将帅要略》、《演圣通论》、《唐乘》、《家传》三百余卷。

斫大砚,方五六尺,刻而瘗之,曰’胡旦修《汉春秋》砚。’

晚尤黩货,干扰州县,持吏短长,为时论所薄。

既死,子孙贫甚,寓柩民间。

皇祐末,知襄州王田为言于朝,得钱二十万以葬。

贾同字希得,青州临淄人。

五代时,杨光远反,同祖崇率乡里四百余家保愚谷山,全活者二千人。

同初名罔,字公疏,笃学好古,有时名,著《山东野录》七篇。

年四十余,同进士出身,真宗命改今名。

王钦若方贵盛,闻同名,欲致之,固谢不往。

居八九年,始补历城主簿。

张知白荐为大理评事,通判兖州。

天圣初,上书言:

“自祥符以来,谏诤路塞,丁谓乘间造符瑞以欺先帝。今谓奸既白,宜明告天下,正符瑞之谬,罢宫观崇奉,归不急之卫兵,收无名之实费,使先帝免后世之议,国家无因循之失。”

又言:

“寇准忠规亮节,疾恶摈邪。自其贬黜,天下之人弗见其罪,宜还之内地,以明忠邪善恶之分。”

时章献太后临朝,而同言如此,人以为难。

再迁殿中丞、知棣州,卒。

刘颜、李冠、王无忌及其门人谥同曰存道先生。

刘颜字子望,彭城人。

少孤,好古,学不专章句。

师事高弁。

举进士第,以试秘书省校书郎知龙兴县,坐法免。

久之,授徐州文学。

居乡里,教授数十百人。

采汉、唐奏议为《辅弼名对》。

冯元、刘筠、钱易、滕涉、蔡齐上其书,除任城主簿。

岁饥,发大姓所积粟,活数千人。

李迪知兖州、青州,皆辟为从事,卒。

著《儒术通要》、《经济枢言》复数十篇。

石介见其书,叹曰:

“恨不在弟子之列。

子庠,自有传。

高弁字公仪,濮州雷泽人。

弱冠,徒步从种放学于终南山,又学古文于柳开,与张景齐名。

至道中,以文谒王禹偁,禹偁奇之。

举进士,累官侍御史。

谏修玉清昭应宫,降知广济军。

寻以户部判官试开封府进士,私发糊名,夺二官。

稍复知单州、邢州、盐铁判官。

河决澶州,请弛堤防,纵水所之,可省民力,且以扼契丹南向。

议寝。

知陕州,卒。

弁性孝友。

所为文章多祖《六经》及《孟子》,喜言仁义。

有《帝则》三篇,为世所传。

与李迪、贾同、陆参、朱頔、伊淳相友善。

石延年、刘潜皆其门人也。

孙复,字明复,晋州平阳人。

举进士不第,退居泰山。

学《春秋》,著《尊王发微》十二篇,大约本于陆淳,而增新意。

石介有名山东,自介而下皆以先生事复。

年四十不娶。

李迪知其贤,以其弟之子妻之。

复初犹豫,石介与诸弟子请曰:

“公卿不下士久矣,今丞相不以先生贫贱,欲托以子,宜因以成丞相之贤名。

复乃听。

孔道辅闻复之贤,就见之,介执杖屦立侍复左右,升降拜则扶之,其往谢亦然。

介既为学官,语人曰:

“孙先生非隐者也。

于是范仲淹、富弼皆言复有经术,宜在朝廷。

除秘书省校书郎、国子监直讲。

车驾幸太学,赐绯衣银鱼,召为迩英阁祗候说书。

杨安国言其讲说多异先儒,罢之。

孔直温败,得所遗复诗,坐贬虔州监税,徙泗州,又知长水县,签书应天府判官事。

通判陵州,未行,翰林学士赵概等十余人言复经为人师,不宜使佐州县。

留为直讲,稍迁殿中丞,卒,赐钱十万。

复与胡瑗不合,在太学常相避。

瑗治经不如复,而教养诸生过之。

复既病,韩琦言于仁宗,选书吏,给纸笔,命其门人祖无择就复家得书十五万言,录藏秘阁。

特官其一子。

石介,字守道,兖州奉符人。

进士及第,历郓州、南京推官。

笃学有志尚,乐善疾恶,喜声名,遇事奋然敢为。

御史台辟为主簿,未至,以论赦书不当求五代及诸伪国后,罢为镇南掌书记。

代父丙远官,为嘉州军事判官。

丁父母忧,耕徂徕山下,葬五世之未葬者七十丧。

以《易》教授于家,鲁人号介徂徕先生。

入为国子监直讲,学者从之甚众,太学繇此益盛。

介为文有气,尝患文章之弊,佛、老为蠹,著《怪说》、《中国论》,言去此三者,乃可以有为。

又著《唐鉴》以戒奸臣、宦官、宫女,指切当时,无所讳忌。

杜衍、韩琦荐,擢太子中允、直集贤院。

会吕夷简罢相,夏竦既除枢密使,复夺之,以衍代。

章得象、晏殊、贾昌朝、范仲淹、富弼及琦同时执政,欧阳修、余靖、王素、蔡襄并为谏官,介喜曰:

“此盛事也,歌颂吾职,其可已乎”

作《庆历圣德诗》,曰:

于惟庆历三年三月,皇帝龙兴,徐出闱闼。

晨坐太极,昼开阊阖。

躬览英贤,手鉏奸枿。

大声沨々,震摇六合。

如乾之动,如雷之发。

昆虫踯躅,怪妖藏灭。

同明道初,天地嘉吉。

初闻皇帝,蹙然言曰:

“予祖予父,付予大业,予恐失坠,实赖辅弼。

汝得象、殊,重慎微密。

君相予久,予嘉君伐。

君仍相予,竹镛斯协。

昌朝儒者,学问该洽。

与予论政,傅以经术。

汝贰二相,庶绩咸秩。

惟汝仲淹,汝诚予察。

太后乘势,汤沸火热。

汝时小臣,危言嶪嶪。

为予司谏,正予门闑。

为予京兆,堲予谗说。

贼叛予夏,往予式遏。

六月酷日,大冬积雪。

汝寒汝暑,同予士卒。

予闻辛酸,汝不告乏。

予晚得弼,予心弼悦。

弼每见予,无有私谒。

以道辅予,弼言深切。

予不尧、舜,弼自笞罚。

谏官一年,疏奏满箧。

侍从周岁,忠力廑竭。

契丹忘义,梼杌饕餮。

敢侮大国,其辞慢悖。

弼将予命,不畏不怯。

卒复旧好,民得食褐。

沙碛万里,死生一节。

视弼之肤,霜剥风裂。

观弼之心,炼金锻铁。

宠名大官,以酬劳渴。

弼辞不受,其志莫夺。

惟仲淹、弼,一夔一契。

天实赉予,予其敢忽。

并来弼予,民无瘥札。

曰衍汝来,汝予黄发。

事予二纪,毛秃齿豁。

心如一兮,率履弗越。

遂长枢府,兵政无蹶。

予早识琦,琦有奇骨。

其器魁落,岂视(缺)楔。

其人浑朴,不施剞劂。

可属大事,敦厚如勃。

琦汝副衍,知人予哲。

惟修惟靖,立朝〈车献〉〈车献〉。

言论磥砢,忠诚特达。

禄微身贱,其志不怯。

尝诋大官,亟遭贬黜。

万里归来,刚气不折。

屡进直言,以补予阙。

素相之后,含忠履洁。

昔为御史,几叩予榻。

襄虽小官,名闻予彻。

亦尝献言,箴予之失。

刚守粹悫,与修俦匹。

并为谏官,正色在列。

予过汝言,毋钳汝舌。

皇帝圣明,忠邪辨别。

举擢俊良,扫除妖魃。

众贤之进,如茅斯拔。

大奸之去,如距斯脱。

上倚辅弼,司予调燮。

下赖谏诤,维予纪法。

左右正人,无有邪孽。

予望太平,日不逾浃。

皇帝嗣位,二十二年。

神武不杀,其默如渊。

圣人不测,其动如天。

赏罚在予,不失其权。

恭己南面,退奸进贤。

知贤不易,非明弗得。

去邪惟艰,惟断乃克。

明则不贰,断则不惑。

既明且断,惟皇帝之德。

群臣踧踖,重屏息,交相教语:曰惟正直,毋作侧僻,皇帝汝殛。

诸侯危栗,坠玉失舄,交相告语:皇帝神明,四时朝觐,谨修臣职。

四夷走马,坠镫遗策,交相告语:皇帝英武,解兵修贡,永为属国。

皇帝一举,群臣慑焉,诸侯畏焉,四夷服焉。

臣愿皇帝,寿万千年。

诗所称多一时名臣,其言大奸,盖斥竦也。

诗且出,孙复曰:”子祸始于此矣。”

介不畜马,借马而乘,出入大臣之门,颇招宾客,预政事,人多指目。

不自安,求出,通判濮州,未赴,卒。

会徐狂人孔直温谋反,搜其家,得介书。

夏竦衔介甚,且欲中伤杜衍等,因言介诈死,北走契丹,请发棺以验。

诏下京东访其存亡。

衍时在兖州,以验介事语官属,众不敢答,掌书记龚鼎臣愿以阖族保介必死,衍探怀出奏稿示之,曰:”老夫已保介矣。君年少,见义必为,岂可量哉.”

提点刑狱吕居简亦曰:”发棺空,介果走北,孥戮非酷。不然,是国家无故剖人冢墓,何以示后世?且介死必有亲族门生会葬及棺敛之人,苟召问无异,即令具军令状保之,亦足应诏.”

于是众数百保介已死,乃免斫棺。

子弟羁管他州,久之得还。

介家故贫,妻子几冻馁,富弼、韩琦共分奉买田以赡养之。

有《徂徕集》行于世。

胡瑗,字翼之,泰州海陵人。

以经术教授吴中,年四十余。

景祐初,更定雅乐,诏求知音者。

范仲淹荐瑗,白衣对崇政殿。

与镇东军节度推官阮逸同较钟律,分造钟磬各一虡。

以一黍之广为分,以制尺,律径三分四厘六毫四丝,围十分三厘九毫三丝。

又以大黍累尺,小黍实龠。

丁度等以为非古制,罢之,授瑗试秘书省校书郎。

范仲淹经略陕西,辟丹州推官。

以保宁节度推官教授湖州。

瑗教人有法,科条纤悉备具,以身先之。

虽盛暑,必公服坐堂上,严师弟子之礼。

视诸生如其子弟,诸生亦信爱如其父兄,从之游者常数百人。

庆历中,兴太学,下湖州取其法,著为令。

召为诸王宫教授,辞疾不行。

为太子中舍,以殿中丞致仕。

皇祐中,更铸太常钟磬,驿召瑗、逸,与近臣、太常官议于秘阁,遂典作乐事。

复以大理评事兼太常寺主簿,辞不就。

岁余,授光禄寺丞、国子监直讲。

乐成,迁大理寺丞,赐绯衣银鱼。

瑗既居太学,其徒益众,太学至不能容,取旁官舍处之。

礼部所得士,瑗弟子十常居四五,随材高下,喜自修饬,衣服容止,往往相类,人遇之虽不识,皆知其瑗弟子也。

嘉祐初,擢太子中允、天章阁侍讲,仍治太学。

既而疾不能朝,以太常博士致仕,归老于家。

诸生与朝士祖饯东门外,时以为荣。

既卒,诏赙其家。

刘羲叟,字仲更,泽州晋城人。

欧阳修使河东,荐其学术。

试大理评事,权赵州军事判官。

精算术,兼通《大衍》诸历。

及修唐史,令专修《律历》、《天文》、《五行志》。

寻为编修官,改秘书省著作佐郎。

以母丧去,诏令家居编修。

书成,擢崇文院检讨,未入谢,疽发背卒。

羲叟强记多识,尤长于星历、术数。

皇祐五年,日食心,时胡瑗铸钟弇而直,声郁不发。

又陕西铸大钱,羲叟曰:”此所谓害金再兴,与周景王同占,上将感心腹之疾.”

其后仁宗果不豫。

又月入太微,曰:”后宫当有丧.”

已而张贵妃薨。

至和元年,日食正阳,客星出于昴,曰:”契丹宗真其死乎?”

事皆验。

羲叟未病,尝曰:”吾及秋必死.”

自择地于父冢旁,占庚穴,以语其妻,如其言葬之。

著《十三代史志》、《刘氏辑历》、《春秋灾异》诸书。

林概,字端父,福州福清人。

父高,太常博士,有治行。

概幼警悟,举进士,以秘书省校书郎知长兴县。

岁大饥,富人闭籴以邀价,概出奉粟庭下,诱士豪输数千石以饲饥者。

知连州。

康定初,上封事曰:”古者民为兵,而今兵食民。古马寓于民,而今不习马。此兵与马之大患也。请附唐府兵之法,四敛一民,部以为军,闲耕田里,被甲皆兵。因命其家咸得畜马,私乘休暇,官为调习。则人便干戈,马识行列。又行阵无法,而出于临时;将无素备,而取于仓卒;军不予权,而监以宦侍:若是者,虽得古之材,使循今之法,亦必屡战而屡败.”

又请备蛮,籍土民为兵,栅要冲,购徭人使守御。

徙淮安军。

程琳尝禁蜀人不得自为渠堰,概奏罢之。

又言蜀饥,愿罢川峡漕,发常平粟贷民租,募富人轻粟价,除商旅之禁,使通货相资。

官至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卒。

著《史论》、《辨国语》。

子希,自有传。

李覯,字泰伯,建昌军南城人。

俊辩能文,举茂才异等不中。

亲老,以教授自资,学者常数十百人。

皇祐初,范仲淹荐为试太学助教,上《明堂定制图序》曰:

《考工记》’周人明堂,度九尺之筵’,是言堂基修广,非谓立室之数。

‘东西九筵,南北七筵,堂崇一筵’,是言堂上,非谓室中。

东西之堂各深四筵半,南北之堂各深三筵半。

‘五室,凡室二筵’,是言四堂中央有方十筵之地,自东至西可营五室,自南至北可营五室。

十筵中央方二筵之地,既为太室,连作余室,则不能令十二位各直其辰,当于东南西北四面及四角缺处,各虚方二筵之地,周而通之,以为太庙。

太室正居中,《月令》所谓’中央土’、’居太庙太室’者,言此太庙之中有太室也。

太庙之外,当子、午、卯、酉四位上各画方二筵地,以与太庙相通,为青阳、明堂、总章、元堂四太庙;当寅、申、巳、亥、辰、戌、丑、未八位上各画方二筵地,以为左个、右个也。

‘《大戴礼·盛德记》’:

‘明堂凡九室,室四户八牖,共三十六户、七十二牖。’八个之室,并太室而九,室四面各有户,户旁夹两牖也。

‘《白虎通》’:

‘明堂上圆下方,八窗、四闼、九室、十二坐。’四太庙前各为一门,出于堂上,门旁夹两窗也。

左右之个其实皆室,但以分处左右,形如夹房,故有个名。

太庙之内以及太室,其实祀文王配上帝之位,谓之庙者,义当然矣。

土者分王四时,于五行最尊,故天子当其时居太室,用祭天地之位以尊严之也。

四仲之月,各得一时之中,与余月有异。

故复于子、午、卯、酉之方,取二筵地,假太庙之名以听朔也。

‘《周礼》言基而不及室,《大戴》言室而不及庙,稽之《月令》则备矣,然非《白虎通》,亦无以知窗闼之制也。’聂崇义所谓秦人《明堂图》者,其制有十二阶,古之遗法,当亦取之。

‘《礼记外传》’曰:

‘明堂四面各五门。’今按《明堂位》:四夷之国,四门之外。

九采之国,应门之外。

时天子负斧扆南向而立。

南门之外者北面东上,应门之外者亦北面东上,是南门之外有应门也。

既有应门,则不得不有皋、库、雉门。

明堂者,四时所居,四面如一,南面既有五门,则余三面皆各有五门。

郑注《明堂位》则云’正门谓之应门’,其意当谓变南门之文以为应门。

又见王宫有路门,其次乃有应门。

今明堂无路门之名,而但有应门,便谓更无重门,而南门即是应门。

且路寝之前则名路门,其次有应门。

明堂非路寝,乃变其内门之名为东门南门,而次有应门,何害于义?

四夷之君,既在四门之外,而外无重门,则是列于郊野道路之间,岂朝会之仪乎?

王宫常居,犹设五门,以限中外。

明堂者,效天法地,尊祖配帝,而止一门以表之,岂为称哉!

若其建置之所,则淳于登云’在国之阳,三里之外,七里之内,丙巳之地’。

‘《玉藻》’听朔于南门之外’,康成之注亦与是合。

夫称明也,宜在国之阳。

事天神也,宜在城门之外。

今图以九分当九尺之筵,东西之堂共九筵,南北之堂共七筵。

中央之地自东至西凡五室,自南至北凡五室,每室二筵,取于《考工记》也。

一太室、八左右个,共九室,室有四户、八牖,共三十六户、七十二牖,协于戴德《记》也。

九室四庙,共十三位,本于《月令》也。

四庙之面,各为一门,门夹两窗,是为八窗四闼,稽于《白虎通》也。

十二阶,采于《三礼图》也。

四面各五门,酌于《明堂位》、《礼记外传》也。

嘉祐中,用国子监奏,召为海门主簿、太学说书而卒。

覯尝著《周礼致太平论》、《平土书》、《礼论》。

门人邓润甫,熙宁中,上其《退居类稿》、《皇祐续稿》并《后集》,请官其子参鲁,诏以为郊社斋郎。

何涉,字济川,南充人。

父,祖皆业农,涉始读书,昼夜刻苦,泛览博古。

上自《六经》、诸子百家,旁及山经、地志、医卜之术,无所不学,一过目不复再读,而终身不忘。

人问书传中事,必指卷第册叶所在,验之果然。

登进士第,调洛交主簿,改中部令。

范仲淹一见奇之,辟彰武军节度推官。

用庞籍奏,迁著作佐郎、管勾鄜延等路经略安抚招讨司机宜文字。

时元昊扰边,军中经画,涉预有力。

元昊纳款,籍召为枢密使,欲与之俱,涉曰:’亲老矣,非人子自便之时。’拜章愿得归养,特改秘书丞、通判眉州,徙嘉州。

用文彦博、庞籍荐,召还,除集贤校理。

既又求归蜀,遂得知汉州。

岁满,移合州。

累官尚书司封员外郎。

父丧,罢归,卒。

诏恤其家,并官其一子。

涉长厚有操行,事亲至孝,平居未尝谈人过恶。

所至多建学馆,劝诲诸生,从之游者甚众。

虽在军中,亦尝为诸将讲《左氏春秋》,狄青之徒皆横经以听。

有《治道中术》、《春秋本旨》、《庐江集》七十卷。

王回,字深父,福州候官人。

父平言,试御史。

回敦行孝友,质直平恕,造次必稽古人所为,而不为小廉曲谨以求名誉。

尝举进士中第,为卫真簿,有所不合,称病自免。

作《告友》曰:

古之言天下达道者,曰君臣也,父子也。

夫妇也,兄弟也,朋友也。

五者各以其义行而人伦立,其义废则人伦亦从而亡矣。

然而父子兄弟之亲,天性之自然者也;夫妇之合,以人情而然者也;君臣之从,以众心而然者也。

是虽欲自废,而理势持之,何能斩也。

惟朋友者,举天下之人莫不可同,亦举天下之人莫不可异,同异在我,则义安所卒归乎?是其渐废之所繇也。

君之于臣也,父之于子也,夫之于妇也,兄之于弟也,过且恶,必乱败其国家,国家败而皆受其难,被其名,而终身不可辞也。

故其为上者不敢不诲,为下者不敢不谏。

世治道行,则人能循义而自得;世衰道微,则人犹顾义而自全。

间有不若,则亦无害于众焉耳。

此所谓理势持之,虽百代可知也。

亲非天性也,合非人情也,从非众心也,群而同,别而异,有善不足与荣,有恶不足与辱。

大道之行,公与义者可至焉,下斯而言,其能及者鲜矣。

是以圣人崇之,以列于君臣、父子、夫妇、兄弟而壹为达道也。

圣人既没,而其义益废,于今则亡矣。

夫人有四肢,所以成身;一体不备,则谓之废疾。

而人伦缺焉,何以为世?呜呼,处今之时而望古之道,难矣。

姑求其肯告吾过也,而乐闻其过者,与之友乎!

退居颍州,久之不肯仕,在廷多荐者。

治平中,以为忠武军节度推官、知南顿县,命下而卒。

回在颍川,与处士常秩友善。

熙宁中,秩上其文集,补回子汾为郊社斋郎。

弟向。

向字子直,为文长于序事,戏作《公默先生传》曰:

公议先生刚直任气,好议论,取当世是非辨明。

游梁、宋间,不得意。

去居颍,其徒从者百人。

居二年,与其徒谋,又去颍。

弟子任意对曰:

先生无复念去也,弟子从先生久矣,亦各厌行役。

先生舍颍为居庐,少有生计。

主人公贤,遇先生不浅薄,今又去之,弟子未见先生止处也。

先生岂薄颍邪?

公议先生曰:

来,吾语尔!君子贵行道信于世,不信贵容,不容贵去,古之辟世、辟地、辟色、辟言是也。

吾行年三十,立节循名,被服先王,究穷《六经》。

顽钝晚成,所得无几。

张罗大纲,漏略零细。

校其所见,未为完人。

岂敢自忘,冀用于世?

予所厌苦,正谓不容。

予行世间,波混流同。

予誉不至,予毁日隆。

小人凿空,造事形迹;

侵排万端,地隘天侧。

《诗》不云乎,’谗人罔极’。

主人明恕,故未见疑。

不幸去我,来者谓谁?

谗一日效,我终颠危。

智者利身,远害全德,不如亟行,以适异国。

语已,任意对曰:

先生无言也。

意辈弟子尝窃论先生乐取怨憎,为人所难,不知不乐也。

今定不乐,先生知所以取之乎?

先生聪明才能,过人远甚,而刺口论世事,立是立非,其间不容毫发。

又以公议名,此人之怨府也。

《传》曰:’议人者不得其死’,先生忧之是也,其去未是。

意有三事为先生计,先生幸听意,不必行;不听,先生虽去绝海,未见先生安也。

公议先生强舌不语,下视任意,目不转移时,卒问任意,对曰:

人之肺肝,安得可视,高出重泉,险不足比。

闻善于彼,阳誉阴非,反背复憎,诋笑纵横。

得其细过,声张口播,缘饰百端,得败行破。

自然是人,贱彼善我。

意策之三,此为最上者也。

先生能用之乎?

公议先生曰:

不能,尔试言其次者。

对曰:

捐弃骨肉,佯狂而去,令世人不复顾忌。

此策之次者,先生能用之乎?

公议先生曰:

不能,尔试言其又次者。

对曰:

先生之行己,视世人所不逮何等也!

曾未得称高世,而诋诃锋起,几不得与妄庸人伍者,良以口祸也。

先生能不好议而好默,是非不及口而心存焉,何疾于不容?

此策之最下者也,先生能用之乎?

公议先生喟然叹曰:

吁,吾为尔用下策也。

任意乃大笑,顾其徒曰:

宜吾先生之病于世也。

吾三策之,卒取其下者矣。

弟子阳思曰:

今日非任意,先生不可得留。

与其徒谢意,更因意请,去公议为公默先生。

弟同,字容季。

性纯笃,亦善序事。

皆早卒。

仕止于县主簿。

周尧卿,字子俞,道州永明人。

警悟强记,以学行知名。

天圣二年举进士,历连、衡二州司理参军、桂州司录。

知高安、宁化二县,提点刑狱纮入境,有被刑而耘苗者,纮就询其故,对曰:

贫以利故,为人直其枉,令不我欺而我欺之,我又何怨?

纮至县,以所闻荐之。

后通判饶州,积官至太常博士。

范仲淹荐经行可为师表,未及用,以庆历五年卒,年五十一。

始,尧卿年十二丧父,忧戚如成人,见母则抑情忍哀,不欲伤其意。

母知而异之,谓族人曰:

是儿爱我如此,多知孝养矣。

卒能如母之言。

及母丧,倚庐三年,席薪枕块,虽疾病,不饮酒食肉。

既葬,慈乌百数衔土集陇上,人以为孝感所致。

其于昆弟尤笃友爱。

又为人简重不校,有慢己者,必厚为礼以愧之。

居官禄虽薄,必以周宗族朋友,罄而后已。

为学不专于传注,问辨思索,以通为期。

长于毛、郑《诗》及《左氏春秋》。

其学《诗》,以孔子所谓’《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孟子所谓’说《诗》者以意逆志,是为得之’,考经指归,而见毛、郑之得失。

曰:’毛之传欲简,或寡于义理,非一言以蔽之也。郑之笺欲详,或远于性情,非以意逆志也。是可以无去取乎?’

其学《春秋》,由左氏记之详,得经之所以书者,至《三传》之异同,均有所不取。

曰:’圣人之意岂二致耶?’

读庄周、孟子之书,曰:’周善言理,未至于穷理。穷理,则好恶不缪于圣人,孟轲是已。孟善言性,未至于尽己之性。能尽己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而可与天地参,其唯圣人乎。天何言哉?性与天道,子贡所以不可得而闻也。’

昔宰我、子贡善为说辞,冉牛、闵子、颜渊善言德行,孔子曰:’我于辞命,则不能也。’惟不言,故曰不能而已,盖言生于不足者也。

其讲解议论皆若是。

有《诗》、《春秋说》各三十卷,文集二十卷。

七子:谕,鼎州司理参军;诜,湖州归安主簿;谥、讽、諲、说、谊。

王当,字子思,眉州眉山人。

幼好学,博览古今,所取惟王佐大略。

尝谓三公论道经邦,燮理阴阳,填抚四方,亲附百姓,皆出于一道,其言之虽大,其行之甚易。

尝举进士不中,退居田野,叹曰:’士之居世,苟不见其用,必见其言。’遂著《春秋列国名臣传》五十卷,人竞传之。

元祐中,苏辙以贤良方正荐。

廷对慷慨,不避权贵,策入四等。

调龙游县尉。

蔡京知成都,举为学官,当不就。

其后京相,当遂不复仕,卒,年七十二。

当于经学尤邃《易》与《春秋》,皆为之传,得圣人之旨居多。

又有《经旨》三卷,《史论》十二卷,《兵书》十二篇。

陈旸字晋之,福州人。

中绍圣制科,授顺昌军节度推官。

徽宗初,进《迓衡集》以劝导绍述,得太学博士、秘书省正字。

礼部侍郎赵挺之言,旸所著《乐书》二十卷贯穿明备,乞援其兄祥道进《礼书》故事给札。

既上,迁太常丞,进驾部员外郎,为讲议司参详礼乐官。

魏汉津议乐,用京房二变四清。

旸曰:’五声十二律,乐之正也。二变四清,乐之蠹也。二变以变宫为君,四清以黄钟清为君。事以时作,固可变也,而君不可变。太簇、大吕、夹钟,或可分也,而黄钟不可分。岂古人所谓尊无二上之旨哉?’

时论方右汉津,绌旸议。

进鸿胪太常少卿、礼部侍郎,以显谟阁待制提举醴泉观。

尝坐事夺,已而复之。

卒,年六十八。

祥道字用之。

元祐中,为太常博士,终秘书省正字。

所著《礼书》一百五十卷,与旸《乐书》并行于世。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九十一-译文

胡旦,字周父,是滨州渤海人。年轻时就很有才华,博学多才,擅长写文章。考中进士第一名,担任将作监丞、升州通判。当时江南刚刚平定,淘汰了李氏时期所度僧人,减少了六七成。胡旦说:‘他们没有田地房屋可以回去,将会聚集起来成为盗贼。’于是将他们全部刺青后编入军队。后来晋升为左拾遗、直史馆,多次上书谈论时政的利弊。后来外调担任淮南东路转运副使、海州知州。过了一年,被召回朝廷。

之前,卢多逊被贬,赵普被罢免宰相。那一年夏天,黄河在韩村决口,不久后又堵住了。胡旦献上《河平颂》说:‘上天保佑我大宋,以君王为兆民。与天相配,成为吉祥,只有尧能与天相配。当有大水淹没百姓时,谁能说是圣人所为,究竟是谁在负责?那些埋没贤人的人应该退位,那些堵塞水源的人应该受到惩罚。我防止了大患,难道河就失败了?逆臣卢多逊被远远流放,奸臣赵普被驱逐在外。圣人之道如同堤坝,高耸于四海之内。皇帝说要坚守文治,这就是堵塞和亲近。调动你们的军队,是为了安抚百姓。百姓尽力,官员勤勉。工程完成了,河也堵塞了。唐尧怀念山川,实际上是在提醒他的德行。汉武帝和汉宣帝预防灾害,实际上是在彰显他们的法令。我们堵塞了长河,让水流惠及四方。圣明的功绩,将流传万代。’太宗看了颂文后,里面有‘逆臣卢多逊、奸臣赵普’的话,召见宰相说:‘胡旦献上颂文,言辞悖逆。我自从在科举中脱颖而出,历任外任,所到之处没有好的政绩。在海州任职时被部下告发,虽然已经上报,正好赶上大赦,我录用了他的才能而宽恕了他的过错,他还在朝廷的近臣之中,又担任史官,竟然敢如此放纵自己的胸怀和情绪,应该立即将他贬谪!’于是贬为殿中丞、商州团练副使。

上书《平燕议》说:‘现在幽州在北门外,东封不是国家急需的事情,希望将资金用于北伐。而且天时、地利、人和都有可攻之意。今年春末到明年,岁星在宋的分野,今年初秋到六年,岁星在燕的分野。从今年开始备战,到明年春天出兵。北方的士兵在春夏季节,由于气候寒冷,皮衣、皮鞋、弓箭、马匹都不适用,而中原的士兵习惯了寒冷,去北方遇到温暖,身体健壮。用健壮的士兵驱赶不适应的敌人,在吉祥的时候讨伐灾难之城,成功就在于此。’

长淮以北,太行以东,河水灾害停止,土地非常肥沃。利用这片丰饶的土地,获取粮食和布匹,减价收购,以高价卖出,官府积累财富,兵役无忧,用兵充足财富,可以完成大事。

太原收复以来,至今已经七年,武器装备非常精良,士兵非常勇猛,夜以继日,忍受寒冷和饥饿。如果用紧急装备赏赐,发动军队使用,恩赏的物资,成功后赏赐,可以鼓舞士气,开拓旧境。

幽州平定后,面对敌人,一定会选择四个人,分别负责各个方向,用果断勇敢的人主持,选一个平和恭敬谨慎的人辅助。幽州以北,都是山谷,能通行人马的地方不超过十处,选择十个人来统领将士。同行时共同商议军事,分开行动时各自负责军事,敌人来时共同战斗驱逐,敌人回去时划定疆界防御。如果堵塞山路,剩下的敌人与大军在燕地相持,就可以拖延时间等待春夏季节,敌人不能忍受炎热,只能撤退而不能前进。让勇敢有力的士兵各自成为一位将领,人多就分兵防守敌人攻城,两军竭尽全力。确定军队名称,核实军队数量。我们少敌人多,力量不足以取胜,我们充实敌人空虚,取胜就有余。力量相当就比较地形,地形相当就较量谋略,明确勇怯,各自发挥所长。

将茶叶、盐、香料、药品的价格降低两成,新到的先在边城要道、军马屯驻的地方出售。将草料、粮食、钱币、布匹的价格提高两成,用货物换取凭证的人到指定场所交货,得到货物的人沿着各个路纳税。这样既有利于四方的贸易,又为两地节省了费用,商人获利,人们获得资金,就会更加努力耕作。所以必须让百姓加倍努力,国家储备九年的粮食,不需要从财政部门借调,转运漕粮也不需要劳累。

现在准备用二十万军队,征用三十个州的百姓,希望陛下明确下达命令,先展示恩泽。百姓知道有奖赏就会高兴地忘记死亡,士兵得到供应就会宁死力战。这样敌军的营垒就不足以下,狡猾的敌人就不足以消灭。

被任命为左补阙,再次担任直史馆。晋升为修撰,参与修撰国史,以尚书户部员外郎的身份担任知制诰,晋升为司封员外郎。

有位名叫翟颖的抄写工,胡旦曾经与他交好,因此为他改名为马周,认为他是唐朝马周的再现,上书批评时政,并自荐可以成为大臣。又推荐了十位有才能的人,言辞非常豪迈。当时人们都认为是胡旦的行为。马周因此被流放到海岛,胡旦也被贬为坊州团练副使。因为擅自离开所部去鄜州拜访宋白,受到弹劾,后来被特别赦免。调任绛州。后来恢复担任工部员外郎、直集贤院,晋升为本曹郎中、知制诰、史馆修撰。

胡旦一直与宦官王继恩关系良好,为王继恩起草制词过于夸赞。王继恩失败后,真宗听说后很厌恶他,贬为安远军行军司马,又被削去官籍流放到浔州。咸平初年,调任通州团练副使,后来调任徐州,以祠部员外郎的身份在西京分司,又担任保信军节度副使。过了一段时间,以司封员外郎的身份担任襄州通判。封泰山时,改任祠部郎中,服丧期间,他提到父亲去世时曾下诏让他继续任职,请求追服三年丧期。不久后失明,以秘书省少监的身份退休,居住在襄州。后来再次晋升为秘书监,去世。

胡旦喜欢读书,失明后,还让人读经史,靠在几案上听,从不厌倦。著有《汉春秋》、《五代史略》、《将帅要略》、《演圣通论》、《唐乘》、《家传》三百多卷。刻了一块大砚台,五六尺见方,刻上‘胡旦修《汉春秋》砚’的字样,埋在地下。晚年尤其喜欢财富,干扰州县,利用官员的短处,被时论所轻视。死后,子孙非常贫穷,停柩于民间。皇祐末年,襄州知州王田在朝中为他辩护,得到二十万钱用于安葬。

贾同,字希得,是青州临淄人。五代时期,杨光远反叛,贾同的祖父贾崇率领乡里四百多家保住在愚谷山,保全了两千人。贾同原名贾罔,字公疏,笃学好古,有时名,著有《山东野录》七篇。四十多岁时,考中进士,真宗下令改名为贾同。王钦若当时地位显赫,听到贾同名,想要延请他,他坚决拒绝。居住了八九年后,才补任历城主簿。张知白推荐他担任大理评事,通判兖州。

天圣初年,有人上书说:‘自从祥符年间以来,谏诤之路被堵塞,丁谓趁机伪造祥瑞来欺骗先帝。现在丁谓的奸行已经暴露,应该明确告诉天下,纠正这些祥瑞的错误,停止对宫观的崇奉,收回不必要的卫兵,收取不明来历的实际费用,让先帝免于后世非议,国家避免因循守旧的失误。’又说:‘寇准忠诚正直,痛恨邪恶。自从他被贬谪,天下的人都没有看到他的罪行,应该让他回到内地,以明确忠邪善恶的区别。’当时章献太后临朝,有人同时提出这样的意见,人们认为这是困难的。

再后来,他被任命为殿中丞、棣州知州,最终去世。刘颜、李冠、王无忌以及他们的门人被追赠为存道先生。

刘颜,字子望,是彭城人。年幼丧父,喜欢古代文化,学习不局限于经文。拜高弁为师。考中进士后,被任命为试秘书省校书郎、龙兴县知县,因犯法被免职。之后,他被任命为徐州文学。在乡里,他教授了几百人。他采集汉、唐的奏议编写了《辅弼名对》。冯元、刘筠、钱易、滕涉、蔡齐上书推荐他,他被任命为任城主簿。在饥荒年间,他发放了富裕人家积存的粮食,救活了数千人。李迪任兖州、青州知州时,都聘请他为从事,后来去世。他著有《儒术通要》、《经济枢言》等数十篇文章。石介看到他的书,感叹说:‘遗憾的是自己不在他的弟子行列中。’他的儿子刘庠,有专门的传记。

高弁,字公仪,是濮州雷泽人。弱冠之年,徒步跟随种放学习于终南山,又在柳开那里学习古文,与张景齐名。至道年间,以文章拜见王禹偁,王禹偁对他非常赏识。考中进士后,累官至侍御史。他曾上书建议修建玉清昭应宫,被贬为广济军知军。不久后,以户部判官的身份参加开封府进士考试,私自揭开了考生的名字,被剥夺了两个官职。之后,他又被任命为单州、邢州知州和盐铁判官。河堤在澶州决口,他建议放宽堤防,让水流到该去的地方,这样可以节省民力,并且可以阻止契丹南进。这个建议没有被采纳。后来他被任命为陕州知州,在那里去世。

高弁性格孝顺友爱。他所写的文章多取材于《六经》和《孟子》,喜欢谈论仁义。著有《帝则》三篇,被世人传颂。他与李迪、贾同、陆参、朱頔、伊淳等人友善。石延年、刘潜都是他的门人。

孙复,字明复,是晋州平阳人。考中进士未中,退隐泰山。研究《春秋》,著有《尊王发微》十二篇,大致本于陆淳,但增加了新的见解。

石介在山东有名气,从石介以下的人都以先生之礼对待孙复。孙复四十岁仍未娶妻。李迪知道他的贤能,将他的侄女嫁给他。孙复最初犹豫不决,石介和他的弟子们请求说:‘公卿们很久没有礼遇士人了,现在丞相不以先生的贫贱为意,想要把女儿托付给他,应该趁机成就丞相的贤名。’孙复这才同意。孔道辅听说孙复的贤能,前去拜访他,石介手持拐杖和鞋子站在孙复的左右,上下拜见时都搀扶他,他去道谢也是如此。石介成为学官后,对人说:‘孙先生不是隐士。’于是范仲淹、富弼都说孙复有经学造诣,应该留在朝廷。他被任命为秘书省校书郎、国子监直讲。皇帝亲临太学,赐给他红袍和银鱼袋,召他为迩英阁祗候说书。杨安国说他的讲说与先儒不同,于是被罢免。

孔道辅失败后,发现了孙复留下的诗,因为议论赦免书不当,被贬为虔州监税,后迁至泗州,又任长水县知县,签书应天府判官事。任陵州通判,未赴任,翰林学士赵概等十余人说孙复是经学老师,不应该让他辅佐州县。他被留下担任直讲,后来升迁为殿中丞,去世,被赐予十万钱。

孙复与胡瑗不合,在太学时常常回避。胡瑗在经学上不如孙复,但在教育学生方面超过了他。孙复病重时,韩琦对仁宗说,选择书吏,提供纸笔,命令他的门人祖无择到孙复家取书,共十五万字,收录在秘阁。特别任命他的一个儿子为官。

石介,字守道,是兖州奉符人。考中进士后,历任郓州、南京推官。他勤奋好学,有志向,乐于行善,痛恨邪恶,喜欢名声,遇到事情敢于行动。御史台聘请他为主簿,未到任,因议论赦免书不当,被免职为镇南掌书记。代替父亲远官,担任嘉州军事判官。丁忧期间,在徂徕山下耕作,安葬了五代未葬的七十具尸体。在家中教授《易经》,鲁人称他为徂徕先生。后来被任命为国子监直讲,学者纷纷前来向他学习,太学因此更加兴盛。

石介的文章有气势,曾痛恨文章的弊端,认为佛教、道教是蛀虫,著有《怪说》、《中国论》,认为去掉这三者,才能有所作为。他还著有《唐鉴》来告诫奸臣、宦官、宫女,指切时事,无所顾忌。杜衍、韩琦推荐他,提拔他为太子中允、直集贤院。吕夷简罢相后,夏竦被任命为枢密使,又被夺去,由杜衍代替。章得象、晏殊、贾昌朝、范仲淹、富弼以及韩琦同时执政,欧阳修、余靖、王素、蔡襄都担任谏官,石介高兴地说:‘这是盛事,歌颂我的职责,怎么能停止呢?’他写了《庆历圣德诗》,诗中歌颂皇帝的德行。

在诗中,石介提到:‘于惟庆历三年三月,皇帝龙兴,徐出闱闼。晨坐太极,昼开阊阖。躬览英贤,手鉏奸枿。大声沨々,震摇六合。如乾之动,如雷之发。昆虫踯躅,怪妖藏灭。同明道初,天地嘉吉。’等等,诗中详细描述了皇帝的德行和治理国家的功绩。

修养自身,保持平静,立身处世不张扬。言辞直率,忠诚无比。官职低微,身份卑贱,但意志不畏惧。曾经贬低高官,很快遭到贬斥。历经万里归来,豪气不减。多次进言直率,来弥补我的不足。在我素未相识时,他就表现出忠诚和纯洁。以前作为御史,曾几次前来拜访我。虽然只是个小官,但名声传遍我的朝堂。他也曾提出建议,指正我的过失。坚守纯洁正直,与贤良之士为伍。一同担任谏官,以正直的面目出现在众人面前。我虽然有过失,但不要阻止你发言。

皇帝英明,能够分辨忠奸。提拔优秀人才,清除邪恶势力。众多贤才得以晋升,就像茅草被拔出一样。大奸之人被驱逐,就像去掉脚上的泥一样。皇帝依靠辅佐大臣,管理国家大事。依靠谏官来维护国家的法律。身边都是正直的人,没有邪恶之徒。我期望天下太平,日日如此。

皇帝登基已有二十二年。神武而不滥杀,他的沉默如深渊。圣人的智慧不可测,他的行动如天。赏罚由我来决定,不失其权。恭敬地坐在朝堂之上,驱逐奸臣,提拔贤才。知道贤才难得,不是明智的人无法得到。去除邪恶很难,只有果断才能成功。明智而不动摇,果断而不迷惑。既明智又果断,这是皇帝的德行。

群臣都显得谨慎,重屏息,互相告诫:’只有正直,不要偏斜,皇帝啊,你一定要消灭邪恶。’诸侯都感到恐慌,掉落了玉佩和鞋子,互相告诫:’皇帝英明,四季都要朝见,谨慎地履行臣子的职责。’四夷之人骑着马奔来,掉落了灯笼和计策,互相告诫:’皇帝英武,解除战争,修复贡品,永远成为属国。皇帝一举一动,群臣都感到敬畏,诸侯都感到畏惧,四夷都服从。’

我愿意皇帝万寿无疆。

诗中提到的许多一时名臣,他们所说的那些大奸之人,大概是指出那些令人震惊的人。诗已经发布,孙复说:’你的祸患从这里开始了。’

介不养马,借马骑乘,出入大臣之门,颇受欢迎,参与政事,很多人注意他。他不感到安心,请求离开,被任命为濮州通判,但没有赴任,就去世了。

恰逢徐狂人孔直温谋反,搜查他的家,找到了介的信件。夏竦对介恨之入骨,并且想要中伤杜衍等人,于是说介是诈死,北逃契丹,请求挖开棺材来验证。皇帝下诏让京东地区调查他的生死。杜衍当时在兖州,把验尸的事情告诉了属官,大家都不敢回答,掌书记龚鼎臣愿意以全族担保介已经死了,杜衍从怀里拿出奏章给他看,说:’我已经担保了介。你年纪轻,看到正义的事情一定要去做,怎么能衡量呢?’提点刑狱吕居简也说:’挖开棺材是空的,如果介真的北逃,处死他的家属并不残忍。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国家无故挖开别人的坟墓,如何向后世交代?而且介死了,一定有亲族门生来参加葬礼和料理后事的人,如果召集他们询问没有异议,就让他们提供军令状担保,也就足以回应皇上的诏令了。’于是数百人担保介已经死了,于是免去了挖棺材的事情。他的子弟被羁押在其他州,过了一段时间才得以返回。

介家原本贫穷,妻子和孩子们几乎要冻饿而死,富弼和韩琦共同分出自己的俸禄来购买田地以赡养他们。有《徂徕集》流传于世。

胡瑗,字翼之,泰州海陵人。用经术教授吴中,四十多岁。景祐初年,重新制定雅乐,下诏寻找懂得音乐的人。范仲淹推荐胡瑗,胡瑗穿着白衣在崇政殿回答。与镇东军节度推官阮逸一同比较钟律,各自制作了一面钟和一面磬。以一粒米的宽度为一分,用尺来制作,律的直径是三分四厘六毫四丝,围长是十分三厘九毫三丝。又用大粒米累起来一尺,小粒米填满龠。丁度等人认为这不是古制,就停止了,授予胡瑗试秘书省校书郎。范仲淹经略陕西,征召丹州推官。胡瑗以保宁节度推官的身份在湖州教授。胡瑗教人有法,条理清晰,以身作则。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也一定穿着公服坐在堂上,严格地执行师生之礼。对待学生就像对待自己的子弟一样,学生们也像对待父兄一样信任和爱护他,跟随他学习的人常常有数百人。庆历年间,兴办太学,下湖州取他的方法,制定成法令。被召为诸王宫教授,以疾病为由拒绝前往。担任太子中舍,以殿中丞的身份退休。

皇祐年间,重新铸造太常的钟磬,驿站召唤胡瑗和阮逸,与近臣、太常官员在秘阁商议,于是负责制作乐器的任务。后来以大理评事的身份兼任太常寺主簿,拒绝接受。一年多后,授予光禄寺丞、国子监直讲。乐器制作完成,升迁为大理寺丞,赐予绯衣银鱼。胡瑗居住在太学,他的学生越来越多,太学容纳不下,于是把旁边的官舍作为他们的住处。礼部选拔的士人,胡瑗的学生常常占四五成,无论才能高低,都喜欢自我修养,衣着举止往往相似,人们即使不认识他们,也知道他们是胡瑗的学生。嘉祐初年,被提拔为太子中允、天章阁侍讲,仍然负责太学。后来因病不能上朝,以太常博士的身份退休,回到家中养老。学生们和朝士们在东门外为他举行告别宴会,当时人们都认为这是一件荣耀的事情。他去世后,朝廷下诏资助他的家人。

刘羲叟,字仲更,泽州晋城人。欧阳修出使河东,推荐他的学术。试任大理评事,代理赵州军事判官。精通算术,也通晓《大衍》等历法。等到修订唐史时,让他专门负责修订《律历》、《天文》、《五行志》。不久成为编修官,改任秘书省著作佐郎。因为母亲去世,他辞职回家,朝廷下诏让他在家中继续编修。书完成后,被提拔为崇文院检讨,未及入谢,就因背疽去世。

刘羲叟记忆力强,知识渊博,尤其擅长星历和术数。皇祐五年,日食发生在心宿,当时胡瑗铸造钟磬,声音压抑不响。又陕西铸造大钱,刘羲叟说:’这叫做害金再兴,和周景王时期的占卜一样,皇上将遭受心腹之疾。’后来仁宗果然身体不适。又月食发生在太微宫,他说:’后宫将有丧事。’不久张贵妃去世。至和元年,日食发生在正阳,客星出现在昴宿,他说:’契丹宗真可能要死了吗?’事情都得到了验证。刘羲叟生前曾说:’我秋天一定要死。’自己选择在父亲的墓旁选择墓地,占卜后告诉妻子,按照他的话下葬。著有《十三代史志》、《刘氏辑历》、《春秋灾异》等书。

林概,字端父,福州福清人。父亲林高,是太常博士,有良好的政绩。林概小时候聪明伶俐,考中进士,以秘书省校书郎的身份担任长兴县知县。那一年发生大饥荒,富人囤积粮食以抬高价格,林概拿出自己的粮食放在庭院里,引诱士豪捐献数千石粮食来救济饥民。

林概担任连州知州。康定初年,上书说:’古代百姓是兵,而现在兵吃百姓的粮食。古代马寄养在百姓家中,而现在不习马。这是兵马的大患。请参考唐朝府兵的制度,每四户征召一户百姓,组成军队,平时耕田,战时披甲。于是命令家家都可以养马,私下骑马休息,由官府负责训练。这样人们就可以随时拿起武器,马也熟悉行列。又行军布阵没有固定的方法,而临时决定;将领没有充分的准备,而仓促行事;军队没有实权,而由宦官监督:像这样,即使有古代的英才,如果按照现在的制度,也必定会屡战屡败。’又请求防备蛮族,登记土著百姓为兵,在要害处设立栅栏,雇佣徭人守卫。调任淮安军。

程琳曾经禁止蜀人自行修建水利设施,林概上奏请求取消这一禁令。又说蜀地发生饥荒,愿意取消川峡漕运,发放常平仓的粮食来救济百姓,招募富人降低粮食价格,解除对商旅的禁令,让货币流通互相资助。官至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去世。著有《史论》、《辨国语》。儿子林希,有自传。

李覯,字泰伯,是建昌军南城人。他聪明伶俐,擅长写作,考中茂才异等却没有中举。因为家中父母年迈,他靠教授学生来维持生计,学生常常有数十上百人。皇祐初年,范仲淹推荐他担任试太学助教,并上呈了《明堂定制图序》说:

《考工记》中提到‘周人的明堂,度九尺之筵’,这里的‘九尺之筵’是指堂基的大小,并不是指房屋的尺寸。‘东西九筵,南北七筵,堂崇一筵’,这里是指堂上的尺寸,不是指室内。东西方向的堂深四筵半,南北方向的堂深三筵半。‘五室,凡室二筵’,这里是指四堂中央有十筵大小的方地,从东到西可以布置五室,从南到北也可以布置五室。十筵中央方二筵之地,既是太室,连着其他室,就不能让十二位都直接面对各自的方位,所以要在东南西北四面及四角空出方二筵之地,环绕相通,作为太庙。太室正居中央,《月令》所说的‘中央土’、‘居太庙太室’,就是指这个太庙中有一个太室。太庙之外,在子、午、卯、酉四个方位上各画方二筵之地,与太庙相通,作为青阳、明堂、总章、元堂四太庙;在寅、申、巳、亥、辰、戌、丑、未八个方位上各画方二筵之地,作为左个、右个。

《大戴礼·盛德记》中说:‘明堂共有九室,每室四户八牖,共有三十六户、七十二牖。’九个室中,加上太室共有九个,每个室四面都有户,户旁边有两扇窗。

《白虎通》中说:‘明堂上圆下方,有八窗、四闼、九室、十二坐。’四个太庙前各有一门,从堂上出来,门旁边有两扇窗。左右两边实际上都是室,但因为分在左右,形状像夹房,所以有‘个’的名称。太庙之内以及太室,实际上供奉的是文王配上帝的位置,称之为庙,意义当然如此。土是分掌四时的,在五行中地位最高,所以天子在相应的时候居住在太室,用祭祀天地的方式来表示尊重。四仲之月,各得一时之中,与其他月份不同。所以在子、午、卯、酉四个方位上各取方二筵之地,假借太庙的名义来听朔。

《周礼》只提到基座而没有提到室,《大戴》只提到室而没有提到庙,对照《月令》则内容完备,但如果没有《白虎通》,也就无法知道窗闼的规制。聂崇义所说的秦人《明堂图》,其规制有十二阶,是古代的遗法,应该也是从那里取的。

《礼记外传》中说:‘明堂四面各五门。’现在根据《明堂位》:四夷之国在四门之外。九采之国在应门之外。当时天子背斧扆面向南站立。应门之外的人面向北,站在东边,应门之外的人也面向北,站在东边,这说明应门在南方之外。既然有应门,那就不得不有皋、库、雉门。明堂是四时居住的地方,四面一样,南面有五门,那么其他三面也都各有五门。郑玄注《明堂位》时说‘正门叫做应门’,他的意思应该是将南门的文辞改为应门。又看到王宫有路门,其次是应门。现在明堂没有路门的名字,只有应门,所以说没有重门,南门就是应门。而且路寝之前叫做路门,其次是应门。明堂不是路寝,而是改变其内部门的名字为东门和南门,然后是应门,这有什么不合适呢?四夷之君既然在四门之外,外面没有重门,那他们就像是站在郊野道路上,这符合朝会的礼仪吗?王宫常居,还要设立五门,以区分内外。明堂是效法天地,尊敬祖先配上帝的地方,却只有一门来表示,这难道合适吗?

至于它的建筑位置,淳于登云说‘在国之阳,三里之外,七里之内,丙巳之地’。《玉藻》中说‘在南门之外听朔’,郑玄的注释也与这个说法相符。称其为‘明’,应该在国家之阳。事奉天神,应该在城市门之外。

现在按照图示,九分代表九尺之筵,东西方向的堂共九筵,南北方向的堂共七筵。中央之地从东到西共有五室,从南到北共有五室,每室二筵,这是根据《考工记》来的。一太室、八左右个,共有九室,每室有四户、八牖,共有三十六户、七十二牖,这与戴德的《记》相符合。九室四庙,共有十三位,这是根据《月令》来的。四庙的面各有一门,门旁边有两扇窗,这就是八窗四闼,这是根据《白虎通》来的。十二阶,是根据《三礼图》来的。四面各五门,是根据《明堂位》和《礼记外传》来的。

嘉祐年间,根据国子监的奏请,他被召为海门主簿、太学说书,后来去世。李覯曾经著《周礼致太平论》、《平土书》、《礼论》。他的学生邓润甫,在熙宁年间,上呈了他的《退居类稿》、《皇祐续稿》和《后集》,请求为其子参鲁安排官职,皇帝下诏任命他为郊社斋郎。

何涉,字济川,是南充人。他的父亲和祖父都是从事农业的,何涉开始读书后,日夜刻苦,广泛涉猎古代文化。从《六经》、诸子百家,到山经、地志、医卜之术,无所不学,看过一次就不会再读,而且终身不忘。别人问他书中的事情,他一定能指出卷数、册数、页数所在,验证后确实如此。

他考中进士,调任洛交主簿,后改任中部令。范仲淹一见他就觉得他奇特,推荐他担任彰武军节度推官。根据庞籍的奏请,他被任命为著作佐郎、管勾鄜延等路经略安抚招讨司机宜文字。当时元昊侵扰边境,军中的策划,何涉参与并出了力。元昊归顺后,庞籍召他担任枢密使,想带他一起去,何涉说:‘我的父母年纪大了,这不是我作为人子应该考虑的时候。’他上奏章请求回家赡养父母,被特别任命为秘书丞、通判眉州,后来调任嘉州。根据文彦博、庞籍的推荐,他被召回,任命为集贤校理。之后他又请求回蜀,于是被任命为汉州知州。任期满了,调任合州。他历任尚书司封员外郎。父亲去世后,他辞官回家,去世。皇帝下诏抚恤他的家人,并任命他的一个儿子为官。

何涉为人宽厚有德行,孝顺父母,平时从不谈论别人的过错。他到过的地方都建立了学校,劝导学生,跟随他学习的人很多。即使在军中,他也曾经给将领们讲解《左氏春秋》,狄青等人也都认真听讲。他有《治道中术》、《春秋本旨》、《庐江集》七十卷。

王回,字深父,是福州候官人。他的父亲王平言,曾经尝试担任御史。王回敦厚孝顺,正直宽容,行事必效仿古人,而不为了小节而曲意求名。他曾经考中进士,担任卫真簿,因为有些事情不合意,自称有病而辞官。

他写了《告友》一文说:‘古代所说的天下达道,包括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这五者各自按照其道义行事,人伦才能成立,如果道义被废弃,人伦也就随之消亡了。’

然而父子兄弟之间的亲情,是天性使然;夫妻的结合,是人情所至;君臣之间的服从,是众心所向。这些关系虽然有人想要废弃,但理势所趋,又怎能轻易割断呢?只有朋友关系,天下之人都可以相同,也可以不同,同与不同取决于自己,那么道义又该归向何处呢?这就是朋友关系逐渐废弃的原因。

君主对臣子,父亲对儿子,丈夫对妻子,哥哥对弟弟,如果有过错和恶行,必定会败坏他们的国家,国家败亡后,他们都要承受灾难,背负恶名,终身无法摆脱。因此,作为上位者不敢不教诲,作为下位者不敢不规劝。当世道清明,道德得以推行时,人们能够遵循道义而自得;当世道衰微,道德衰败时,人们仍然会顾念道义而保全自己。偶尔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也不会对众人造成太大伤害。这就是所谓的理势所趋,即使经过百代,也是可以预知的。

亲情不是天生的,结合不是人情所至,服从不是众心所向,群居时相同,分开时不同,有善行不足以荣耀,有恶行不足以辱没。大道施行时,公正和道义的人可以达到,以下而言,能够达到的人很少。因此,圣人推崇它,将它与君臣、父子、夫妇、兄弟并列,视为通达的道路。圣人既已去世,他们的道义更加废弃,现在已经消失了。

人有四肢,是用来成就身体的;如果身体不完整,就称之为残疾。如果人伦关系缺失,那如何能治理国家呢?唉,身处当今时代,期望恢复古代的道德,是困难的。姑且寻求那些愿意指出我过错的人,并且乐于听取他们过错的人,与他们结为朋友吧!

退居颍州,很久都不愿意出仕,朝廷中有很多人推荐他。治平年间,他被任命为忠武军节度推官、南顿县知县,命令下达后他就去世了。他在颍川时,与隐士常秩友好。熙宁年间,常秩呈上他的文集,补授常秩的儿子常汾为郊社斋郎。他还有一个弟弟叫常向。

常向字子直,写文章擅长叙述事情,曾戏作《公议先生传》说:

公议先生刚直任气,喜欢议论,对当时的是非进行辨明。在梁、宋之间游历,不得志。离开居住在颍州,他的追随者有一百人。居住了两年,他与追随者商议后,又离开了颍州。他的弟子任意回答说:

先生不再考虑离开了吗?我跟随先生已经很久了,也都很厌倦这种奔波劳碌。先生离开颍州,在庐舍中居住,生活没有什么来源。主人很贤良,对待先生并不薄情,现在又离开了他,我没有看到先生有什么安身之处。先生难道看不起颍州吗?

公议先生说:

来,我告诉你!君子贵在行道而使世人信服,不在于容貌,不在容貌,不在容许,古时候的避世、避地、避色、避言就是这样。我年已三十,立下节操,遵循名声,身着先王的服饰,深入研究《六经》。愚钝而晚成,所得不多。张罗大纲,遗漏细节。比较我所见,并不算完美。怎么敢忘记自己,希望被世人所用?我所厌恶的,正是这种不被容许。我在世间行走,如同波涛汹涌,流同混浊。我的赞誉不至,我的诽谤却日益增多。小人挖空心思,制造事端,诽谤诋毁,无所不用其极。《诗经》不是说过吗,‘谗言无极’。主人明理宽恕,所以我没有被怀疑。不幸离开我,来的又是谁呢?一旦诽谤生效,我终将陷入危险。智者懂得保全自己,远离祸害,保全德行,不如立刻离开,去往异国他乡。

说完后,任意回答说:

先生无需多言。我们这些弟子曾经私下讨论先生喜欢招致怨恨和憎恶,为人所难,不知道这是否是先生的乐事。现在既然决定不快乐,先生知道为什么会招致这些吗?先生聪明才智过人,而议论世事,明辨是非,毫不含糊。又以公议之名,这是人们怨恨的地方。《传》说:‘议论别人的人不得好死’,先生忧虑的也是这个,但离开并不是正确的做法。

任意有三次为先生出谋划策,先生最终选择了下策。

公议先生沉默不语,低头看着任意,目光不移,最后问任意:

人的肺腑,怎么能够被看见,高出于深渊,险峻得无法比拟。听说他那里有善行,公开赞誉,私下诽谤,反反复复,憎恨嘲笑,无所不用其极。抓住他的小过错,大肆宣扬,各种装饰,败坏他的品行。自然是人,贱视他的善行,而偏爱自己的。我提出的第三个策略,这是最高明的。先生能够采用吗?

公议先生说:

不能,你再说下一个。

任意回答说:

放弃亲人,假装疯狂离开,让世人不再顾忌。

公议先生说:

不能,你再说下一个。

任意回答说:

先生的行为,已经超过了世人所能达到的。还没有得到世人的赞誉,而诽谤和攻击已经纷纷而至,几乎不能与平庸之辈为伍,这正是因为口头的祸害。先生能够不喜好议论而喜好沉默,是非不及于口,而心存道义,还有什么比不被容许更快的呢?这是最下策,先生能够采用吗?

公议先生长叹一声说:

唉,我为你采用了下策。

任意大笑,回头对他的弟子们说:

我们先生在世人的眼中确实有病。我提出了三个策略,最终他选择了最下策。

他的弟子阳思说:

今天如果不是任意,先生是不会留下来的。

他与他的弟子们告别,通过任意请求,离开公议,成为公默先生。

他的弟弟常同,字容季。性格纯朴厚道,也擅长叙述事情。他们都早早去世了。官职只做到县主簿。

周尧卿,字子俞,是道州永明人。聪明机智,记忆力强,以学问和品行闻名。天圣二年考中进士,历任连、衡二州司理参军、桂州司录。担任高安、宁化两县知县,提点刑狱纮入境,有被判处刑罚而在田间耕作的,纮就询问他原因,他回答说:‘因为贫穷而被迫这样做,我为人正直,让他们没有欺骗我,我却欺骗了他们,我又有什么怨恨呢?’纮到县里后,根据所听到的推荐了他。后来担任饶州通判,积累官职至太常博士。范仲淹推荐他经行可为师表,尚未得到任用,庆历五年去世,享年五十一岁。

最初,尧卿十二岁时丧父,悲伤得像成年人一样,见到母亲就压抑情感,不忍心伤害她的心意。母亲知道后感到奇怪,对族人这样说:‘这个孩子这么爱我,已经知道如何孝顺赡养了。’最终他确实做到了母亲所说的话。等到母亲去世,他在庐舍中守丧三年,睡草席,枕土块,即使生病,也不喝酒吃肉。下葬后,有一百多只乌鸦口含泥土聚集在坟墓上,人们认为这是孝心感动了乌鸦。他对兄弟尤其友爱。又为人简朴稳重,不计较别人的慢待,有慢待他的人,一定会以厚礼对待,让他们感到羞愧。做官虽然俸禄微薄,但一定会周济宗族和朋友,直到用尽为止。

学习不专注于注释和传承,而是通过提问、辩论和思考来达到通晓的目的。他擅长研究毛公、郑玄的《诗经》和《左氏春秋》。在研究《诗经》时,他以孔子所说的‘《诗经》三百篇,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思考无邪’和孟子所说的‘解读《诗经》的人应该以自己的意图去逆推作者的意图,这样才是真正的理解’,来考察经典的本意,并看到毛公、郑玄的优缺点。他说:‘毛公的注释追求简洁,有时在义理上不够充分,不能用一句话来概括。郑玄的注解追求详尽,有时远离了性情,不符合以意逆志的原则。难道我们可以不有所取舍吗?’在研究《春秋》时,他通过左氏的详细记载,了解了经典之所以被书写的原因,对于《三传》中的异同,他都有所不取。他说:‘圣人的意图难道会有两种吗?’阅读庄周、孟子的书籍时,他说:‘庄周擅长论述道理,但没有达到穷尽道理的程度。穷尽道理,则喜恶不会与圣人相悖,孟子就是这样。孟子擅长论述人性,但没有达到完全发挥自己人性的程度。能够完全发挥自己的人性,就能够完全理解万物的本性,这样就可以与天地相提并论,这恐怕只有圣人才能做到。天说了什么?性与天道,这是子贡之所以无法听闻的原因。以前宰予、子贡擅长辩论,冉牛、闵子、颜渊擅长道德品行,孔子说:“我在辩论方面,是做不到的。”正因为不言,所以说做不到,大概是因为言语源于不足吧。”他的讲解和议论都是这样的。

有《诗经》、《春秋说》各三十卷,文集二十卷。他有七个儿子:谕,鼎州司理参军;诜,湖州归安主簿;谥、讽、諲、说、谊。

王当,字子思,是眉州眉山人。自幼好学,广泛阅读古今书籍,所取的只是王佐的大略。他曾对三公谈论治国之道,认为调整阴阳、安抚四方、亲近百姓,都是出于一条道路,虽然话语宏大,但行动起来却非常简单。他曾参加进士考试但没有中举,于是退居乡村,感叹道:“士人在世,如果不能被任用,就一定要被世人记住。”于是他著述了《春秋列国名臣传》五十卷,人们争相传阅。

元祐年间,苏辙以贤良方正之才推荐他。他在朝廷上慷慨陈词,不回避权贵,考试成绩排在第四等。后来他被调任龙游县尉。蔡京担任成都知府时,推荐他担任学官,但他没有接受。后来蔡京成为宰相,王当就再也没有出仕,直到去世,享年七十二岁。王当在经学上尤其精通《易经》和《春秋》,都为之作传,其中多数是圣人的旨意。他还著有《经旨》三卷,《史论》十二卷,《兵书》十二篇。

陈旸,字晋之,是福州人。他考中绍圣制科,被授予顺昌军节度推官。徽宗初年,他进献《迓衡集》以鼓励继续绍述,被任命为太学博士、秘书省正字。礼部侍郎赵挺之称赞他所著的《乐书》二十卷内容全面,请求皇帝支持他的兄弟陈祥道进献《礼书》的请求。提交后,他被提升为太常丞,进而升任驾部员外郎,成为讲议司参详礼乐官。

魏汉津在讨论音乐时,采用了京房的二变四清。陈旸说:‘五声十二律,是音乐的正宗。二变四清,是音乐的弊病。二变以变宫为君,四清以黄钟清为君。事情随时间变化,固然可以变化,但君位不可变。太簇、大吕、夹钟,有时可以分割,但黄钟不可分割。难道这不是古人所说的尊贵无二的意思吗?’当时舆论倾向于支持魏汉津,而贬低陈旸的观点。

陈旸后来晋升为鸿胪太常少卿、礼部侍郎,以显谟阁待制提举醴泉观。他曾因事被剥夺职务,但后来又恢复了。他去世时,享年六十八岁。

陈祥道,字用之。元祐年间,担任太常博士,最终成为秘书省正字。他所著的《礼书》一百五十卷,与陈旸的《乐书》一同流传于世。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九十一-注解

儒林二:指《儒林二》这篇文章,描述了古代儒家学者胡旦等人的事迹。

胡旦:字周父,滨州渤海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政治家。

隽才:指有出众的才华。

博学能文辞:指学识渊博,擅长写文章。

进士:进士是中国古代科举制度中的一种考试,通过考试的人可以进入官场。

将作监丞:官职名,负责管理宫廷建筑。

通判:通判是古代官职,负责地方行政事务。

升州:古地名,今属江苏省南京市。

江南:指中国南方的长江流域地区。

度僧:指僧侣出家。

黥:古代刑罚之一,刺字。

左拾遗:官职名,负责向皇帝进言献策。

直史馆:官职名,负责修史。

上书:向上级或皇帝呈递书面报告。

时政利病:指当时政治的利弊。

淮南东路:古地名,今属安徽省。

转运副使:官职名,负责地方财政。

知海州:官职名,负责海州(今属江苏省连云港市)的行政事务。

河平颂:胡旦所作的颂文,歌颂河平。

太宗:指宋太宗赵光义。

甲科:科举制度中的最高等级。

擢:提拔。

悖戾:违背常理,不合适。

殿中丞:古代官名,掌管宫廷礼仪等事务。

商州:古地名,今属陕西省商洛市。

团练副使:官职名,负责地方军事。

幽州:古地名,今属北京市。

长淮以北:指淮河以北地区。

太行以东:指太行山以东地区。

太原:古地名,今属山西省太原市。

兵甲:兵器。

士卒:士兵。

幽州平土:指幽州地区的土地。

方面:方向,方位。

茶盐香药:指茶叶、盐、香料、药品。

刍粟:草料和粮食。

漕挽:水路运输。

佣书人:受雇于人的抄书人。

翟颖:人名,胡旦的朋友。

马周:唐代的著名政治家,这里指翟颖假冒马周自荐。

流海岛:被流放到海岛。

坊州:古地名,今属陕西省黄陵县。

绛州:古地名,今属山西省运城市。

直集贤院:官职名,负责文学艺术。

史馆修撰:官职名,负责修史。

中官:指宫廷中的官员。

王继恩:人名,中官。

安远军:古地名,今属广东省。

行军司马:官职名,负责军事。

浔州:古地名,今属广西壮族自治区。

祠部员外郎:官职名,负责祭祀。

西京:古地名,指长安(今属陕西省西安市)。

保信军节度副使:官职名,负责军事。

襄州:古地名,今属湖北省襄阳市。

祠部郎中:官职名,负责祭祀。

追行服三年:指追悼已故亲人,服丧三年。

秘书省少监:官职名,负责秘书省事务。

汉春秋:胡旦所著的历史著作。

五代史略:胡旦所著的历史著作。

将帅要略:胡旦所著的军事著作。

演圣通论:胡旦所著的哲学著作。

唐乘:胡旦所著的唐史著作。

家传:胡旦所著的家谱。

斫大砚:雕刻大砚台。

黩货:贪污。

张知白:人名,推荐贾同的人。

大理评事:官职名,负责司法。

兖州:古地名,今属山东省济宁市。

祥符:指宋真宗赵恒的年号,即祥符年间,约为公元1008年至1021年。

谏诤:指臣子向君主直言进谏,是古代政治文化中的一种重要形式。

丁谓:北宋政治家,曾任宰相,因权谋被贬。

符瑞:指吉祥的征兆,如天降祥瑞等,古代常用来表示皇帝的圣德。

寇准:北宋政治家,曾任宰相,以忠直著称。

章献太后:指宋真宗的皇后,宋仁宗的生母,临朝听政。

棣州:古代行政区划名,位于今山东省。

刘颜:北宋文学家,有《辅弼名对》等著作。

高弁:北宋文学家,与石介、孙复等并称宋代古文运动的代表人物。

终南山:位于今陕西省,古代文人常在此隐居。

柳开:北宋文学家,有“柳宗元之后”之称。

王禹偁:北宋文学家,有“王魏公”之称。

侍御史:古代官名,掌管监察事务。

玉清昭应宫:北宋宫殿,位于今北京市。

户部判官:古代官名,掌管财政事务。

开封府:古代行政区划名,位于今河南省开封市。

单州:古代行政区划名,位于今山东省。

邢州:古代行政区划名,位于今河北省邢台市。

盐铁判官:古代官名,掌管盐铁事务。

澶州:古代行政区划名,位于今河南省濮阳市。

契丹:古代民族,后成为辽朝,与宋朝对峙。

陕州:古代行政区划名,位于今河南省三门峡市。

六经:指《诗经》、《尚书》、《礼记》、《易经》、《春秋》、《乐经》,是中国古代儒家经典。

孟子:孟子(公元前372年-公元前289年),名轲,战国时期邹国人,儒家学派的重要代表。

陆淳:北宋文学家,有《春秋集传》等著作。

孔道辅:北宋文学家,有《孔道辅集》等著作。

范仲淹:北宋时期的政治家、文学家,字希文,官至参知政事,以政治改革和文学成就著称。

富弼:北宋政治家,有“富文忠公”之称。

迩英阁:古代宫殿名,位于今北京市。

翰林学士:古代官名,掌管文学、史书等事务。

赵概:北宋政治家,有“赵清献公”之称。

石介:北宋文学家,有《石介集》等著作。

杜衍:北宋政治家,有“杜正献公”之称。

韩琦:北宋政治家,有“韩忠献公”之称。

欧阳修:北宋文学家,有“欧阳文忠公”之称。

余靖:北宋政治家、文学家,有“余靖文忠公”之称。

王素:北宋政治家,有“王文肃公”之称。

蔡襄:北宋政治家、文学家,有“蔡文忠公”之称。

庆历:宋仁宗赵祯的年号,约为公元1041年至1048年。

闱闼:指宫廷。

太极:古代哲学概念,指宇宙的根本原理。

阊阖:指宫廷的大门。

英贤:指贤能的人才。

奸枿:指奸恶之人。

昆虫:指各种昆虫。

怪妖:指怪异的现象。

同明道初:指与明道初年(即唐玄宗李隆基的年号)一样,是一个吉祥的时期。

辅弼:指辅佐君主的大臣。

司谏:古代官名,掌管谏诤事务。

京兆:古代行政区划名,位于今陕西省西安市。

夏:指夏竦,北宋政治家,曾任宰相。

式遏:指遏制、阻止。

辛酸:指辛酸的经历或感受。

弼:指富弼。

箧:指箱子。

梼杌:古代神话中的怪兽,比喻凶恶之人。

饕餮:古代神话中的怪兽,比喻贪婪之人。

契:指富弼。

黄发:指老年人。

二纪:指二十八年,古代以二十八年为一纪。

枢府:指枢密院,掌管军事事务的机构。

奇骨:指非凡的骨相。

魁落:指魁梧高大。

剞劂:指刻印。

勃:指古代的勇士。

副:指辅佐。

哲:指智慧、聪明。

惟修惟靖:指修身养性,保持内心的平静与安宁。

立朝〈车献〉〈车献〉:立朝,指在朝廷中;〈车献〉〈车献〉,指献上车辆,古代以献车为礼,表示忠诚。

言论磥砢:磥砢,形容言辞刚直,不易改变。

忠诚特达:特达,非常明显,忠诚之情非常明显。

禄微身贱:禄微,指官职低微,收入微薄;身贱,指地位低下。

尝诋大官,亟遭贬黜:诋,诋毁;贬黜,被贬官。

万里归来,刚气不折:刚气,刚强的气概;折,屈服。

屡进直言,以补予阙:屡进,多次进言;直言,坦率地说出真实想法;补予阙,弥补我的不足。

素相之后,含忠履洁:素相,素来如此;含忠履洁,内心忠诚,行为纯洁。

昔为御史,几叩予榻:御史,古代官名,负责监察;叩,敲击;榻,床。

襄虽小官,名闻予彻:襄,这里指自己;名闻予彻,名声传遍。

亦尝献言,箴予之失:献言,提出意见;箴,规劝;失,过失。

刚守粹悫,与修俦匹:刚守,坚守;粹悫,纯洁诚实;与修俦匹,与贤人相匹配。

并为谏官,正色在列:谏官,负责向皇帝进谏的官员;正色,严肃的态度。

予过汝言,毋钳汝舌:予过,我的过错;钳汝舌,封住你的嘴。

举擢俊良,扫除妖魃:举擢,提拔;俊良,优秀的人才;妖魃,邪恶之人。

如茅斯拔,如距斯脱:茅斯拔,像拔掉茅草一样迅速;距斯脱,像脱掉鞋子一样容易。

司予调燮:司,管理;调燮,调整。

维予纪法:维,维持;纪法,法律。

踧踖:形容恭敬而谨慎的样子。

重屏息:屏息,屏住呼吸。

妖魃:指邪恶之人。

茅斯拔:形容迅速。

距斯脱:形容容易。

嗣位:继承皇位。

神武不杀,其默如渊:神武,英明神武;默如渊,沉默如深渊。

圣人不测,其动如天:圣人不测,圣人的行为难以预测;其动如天,行动如同天象。

恭己南面:恭己,自己谦逊;南面,面向南方,古代皇帝面向南方而坐。

退奸进贤:退奸,罢免奸臣;进贤,提拔贤人。

去邪惟艰,惟断乃克:去邪,除去邪恶;惟断乃克,只有果断才能成功。

明则不贰,断则不惑:明则不贰,明智就不会有二心;断则不惑,果断就不会疑惑。

既明且断,惟皇帝之德:既明且断,既明智又果断,这是皇帝的德行。

交相教语:互相告诫。

诸侯危栗,坠玉失舄:诸侯,各国的君主;危栗,害怕;坠玉失舄,形容失态。

四夷走马,坠镫遗策:四夷,指四方的外族;走马,骑马疾驰;坠镫,掉落马镫;遗策,遗弃的策略。

介不畜马,借马而乘:介,指介子推;不畜马,不养马;借马而乘,借马骑。

预政事,人多指目:预政事,参与政事;指目,指点和关注。

诈死,北走契丹:诈死,假装死去;北走契丹,逃往契丹。

发棺以验:打开棺材来验证。

阖族保介必死:全族担保介必死。

提点刑狱:提点,指监督;刑狱,指司法审判。

羁管他州:羁管,拘禁;他州,其他州。

徂徕集:徂徕,指归来的意思;集,文集。

白衣对崇政殿:白衣,指没有官职的人;对崇政殿,在崇政殿前应对。

钟律:钟,古代的一种乐器;律,音律。

虡:古代悬挂钟鼓的架子。

大黍累尺,小黍实龠:大黍,大米的单位;小黍,小米的单位;累尺,累起来一尺;实龠,装满。

丁度等以为非古制:丁度等人认为这不是古代的制度。

经略陕西,辟丹州推官:经略,管理;辟,征召。

保宁节度推官教授湖州:保宁节度,保宁地区的节度使;教授,教授学问。

科条纤悉备具:科条,法规;纤悉,详细;备具,完备。

公服坐堂上,严师弟子之礼:公服,官服;坐堂上,坐在官位上;严师弟子之礼,严格地对待师生之礼。

礼部所得士,瑗弟子十常居四五:礼部,负责礼仪的部门;所得士,考取的士人;瑗弟子,胡瑗的学生。

天章阁侍讲:天章阁,皇帝的书房;侍讲,在皇帝面前讲学。

光禄寺丞、国子监直讲:光禄寺丞,光禄寺的官员;国子监直讲,国子监的讲学官员。

大理寺丞,赐绯衣银鱼:大理寺丞,大理寺的官员;赐绯衣银鱼,赐予绯色的衣服和银色的鱼符。

强记多识:强记,记忆力强;多识,知识丰富。

星历、术数:星历,天文历法;术数,占卜之术。

大衍诸历:大衍,古代历法的一种;诸历,多种历法。

编修官,改秘书省著作佐郎:编修官,编修史书的官员;秘书省著作佐郎,秘书省的官员。

崇文院检讨:崇文院,负责文化教育的机构;检讨,负责审核。

天章阁侍讲,仍治太学:天章阁侍讲,如前所述;治太学,管理太学。

太常博士,致仕:太常博士,太常寺的官员;致仕,退休。

祖饯东门外:祖饯,送别;东门外,东门之外。

赙:赠送财物。

《十三代史志》、《刘氏辑历》、《春秋灾异》:这些是刘羲叟的著作。

知连州:知,担任;连州,地名。

康定初,上封事:康定初,康定年间的初期;上封事,上书言事。

附唐府兵之法,四敛一民,部以为军:附唐府兵之法,采用唐朝府兵制度;四敛一民,每四户征收一户的兵役;部以为军,将他们编入军队。

淮安军:淮安军,地名。

程琳尝禁蜀人不得自为渠堰:程琳,人名;禁,禁止;渠堰,水渠。

川峡漕,发常平粟贷民租:川峡漕,川峡地区的漕运;常平粟,常平仓的粮食;贷民租,借给农民。

集贤校理,卒:集贤校理,集贤殿的官员;卒,去世。

《史论》、《辨国语》:这些是林概的著作。

李覯:李覯,北宋时期的文学家、政治家,字泰伯,建昌军南城(今江西省南城县)人。他擅长辩论和文学创作,曾举茂才异等而不中,后来成为范仲淹的弟子。

茂才异等:古代科举制度中的一种选拔,指特别优秀的人才。

教授:古代指教书育人,教授知识。

试太学助教:试太学助教是古代官职,负责辅助太学(最高学府)的教学工作。

明堂定制图序:《明堂定制图序》是李覯的一篇论述明堂制度的文章。

考工记:《考工记》是《周礼》的一部分,记载了古代的工艺技术和制度。

周人明堂:周代的明堂,古代帝王举行大典的地方。

太室:太室是明堂中的主要殿堂,用于祭祀。

太庙:太庙是古代帝王祭祀祖先的场所。

月令:《月令》是古代的一种历书,记载了每个月的节气和相应的政令。

大戴礼:《大戴礼》是儒家经典之一,记载了古代的礼仪制度。

盛德记:《盛德记》是《大戴礼》中的一篇。

白虎通:《白虎通》是东汉时期的一部儒家经典。

周礼:《周礼》是儒家经典之一,记载了周代的官制和礼仪。

聂崇义:聂崇义是北宋时期的学者,著有《三礼图》。

礼记外传:《礼记外传》是《礼记》的注释书。

明堂位:《明堂位》是《礼记》中的一篇。

玉藻:《玉藻》是《礼记》中的一篇。

康成:康成是东汉学者郑玄的字,他注释了《礼记》。

听朔:听朔是指古代帝王在冬至日听政。

三礼图:《三礼图》是古代的一种礼制图。

嘉祐中:嘉祐是北宋仁宗的年号,嘉祐中即嘉祐年间。

海门主簿:海门主簿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海门地区的行政事务。

太学说书:太学说书是古代官职,负责太学的教学工作。

周礼致太平论:《周礼致太平论》是李覯的一篇著作。

平土书:《平土书》是李覯的一篇著作。

礼论:《礼论》是李覯的一篇著作。

邓润甫:邓润甫是李覯的门人,熙宁中上其《退居类稿》、《皇祐续稿》并《后集》,请官其子参鲁。

熙宁中:熙宁是北宋神宗的年号,熙宁中即熙宁年间。

元昊:元昊是西夏的开国皇帝。

庞籍:庞籍是北宋时期的政治家,曾任枢密使。

枢密使:枢密使是古代官职,负责军事事务。

秘书丞:秘书丞是古代官职,负责秘书省的行政事务。

眉州:眉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四川省眉山市。

嘉州:嘉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四川省乐山市。

集贤校理:集贤校理是古代官职,负责集贤院的行政事务。

汉州:汉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四川省广汉市。

合州:合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四川省合川市。

尚书司封员外郎:尚书司封员外郎是古代官职,负责尚书省的封事。

何涉:何涉,北宋时期的文学家,字济川,南充人。

诸子百家:诸子百家指春秋战国时期各种学派的总称。

山经:山经指古代地理学著作《山海经》。

地志:地志指古代地理学著作,如《水经注》。

医卜之术:医卜之术指医学和占卜之术。

左氏春秋:左氏春秋指的是《春秋左氏传》,是《春秋》的一种注释,由左丘明所著。

狄青:狄青是北宋时期的将领,以战功著称。

王回:王回,北宋时期的文学家,字深父,福州候官人。

敦行孝友:敦行孝友指重视孝道和朋友之间的情谊。

质直平恕:质直平恕指性格直率、宽容。

告友:《告友》是王回的一篇文章,表达了他对友情的看法。

父子兄弟之亲:指父子、兄弟之间的亲情关系,这是中国传统文化中强调的‘五伦’之一,即父子、夫妇、兄弟、君臣、朋友之间的关系。

天性之自然者也:天性,指人的自然本性;自然,指自然而然,不勉强。这里指父子兄弟之间的亲情是人的自然本性。

夫妇之合:指夫妻之间的结合,也是‘五伦’之一。

以人情而然者也:人情,指人的情感、情理。这里指夫妻之间的结合是基于人的情感和情理。

君臣之从:指君臣之间的关系,也是‘五伦’之一。

以众心而然者也:众心,指大众的意愿。这里指君臣之间的关系是基于大众的意愿。

理势持之:理势,指道理和趋势;持之,指维持、保持。这里指这些关系(父子、夫妇、君臣)虽然有人想要废除,但道理和趋势却维持着它们。

朋友:指志同道合的朋友关系,是‘五伦’之外的另一种人际关系。

义安所卒归乎:义,指道义、正义;卒归,指最终归属。这里指朋友之间的关系不确定,道义最终归于何处。

渐废之所繇也:渐废,指逐渐废弃;繇,指原因。这里指朋友关系逐渐废弃的原因。

亲非天性也:指亲情并非完全出于人的天性。

合非人情也:指夫妻结合并非完全出于人的情感。

从非众心也:指君臣服从并非完全出于大众的意愿。

群而同,别而异:群,指集体;同,指一致;别,指分开;异,指不同。这里指人们在一起时一致,分开时则不同。

大道之行:大道,指最高的道德准则;行,指实践。这里指最高道德准则的实践。

公与义者可至焉:公与义,指公正和道义;至焉,指达到。这里指只有公正和道义的人才能达到这一境界。

圣人:指古代的圣贤,如孔子、老子等,他们的言行被后人尊崇为道德的典范。

一体不备,则谓之废疾:一体,指身体的一个部分;不备,指不完整;废疾,指残疾。这里指身体的一部分不完整,就像残疾一样。

人伦缺焉,何以为世:人伦,指人与人之间的道德关系;缺焉,指缺失。这里指如果人与人之间的道德关系缺失,那么社会将无法存在。

退居颍州:退居,指隐居;颍州,古地名,今河南省许昌市。

推官:古代官职,负责司法审判。

知南顿县:知县,古代官职,负责一个县的行政和司法事务。

处士:古代指有才德而不愿做官的人。

郊社斋郎:古代官职,负责祭祀事宜。

序事:指撰写史书或传记。

刚直任气:刚直,指性格刚强正直;任气,指任情率性。

取当世是非辨明:取,指选择;当世,指当时;是非,指对错;辨明,指分辨清楚。

游梁、宋间:梁、宋,指梁国和宋国,古地名,今属河南省。

辟世、辟地、辟色、辟言:同上,指避免世俗、土地、脸色、言语的干扰。

谗人罔极:同上,指说人坏话的人没有底线。

诲:教导。

谏:劝告。

循义而自得:循义,指遵循道义;自得,指自然得到满足。

自全:保全自己。

间有不若:间,指偶尔;不若,指不如。这里指偶尔有人不如他人。

理势持之,虽百代可知也:百代,指很多代;可知,指可以明白。这里指这些道理和趋势即使经过很多代也是可以明白的。

被服先王:被服,指穿着;先王,指古代的圣王。这里指穿着古代圣王的服饰。

顽钝晚成:顽钝,指愚笨;晚成,指晚才成熟。

波混流同:波混,指混乱;流同,指随波逐流。

地隘天侧:同上,指空间狭小,天边遥远。

《诗》不云乎,’谗人罔极’:《诗》,指《诗经》;谗人罔极,同上,指说人坏话的人没有底线。

明恕:明,指明智;恕,指宽容。

立节循名:立节,指树立节操;循名,指遵循名声。

究穷《六经》:究穷,指深入研究;《六经》,同上,指《诗经》、《尚书》、《礼记》、《易经》、《春秋》、《乐经》。

《传》曰:’议人者不得其死’:《传》,指《左传》,古代史书;议人者不得其死,指批评别人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意辈弟子:意辈,指任意一类的人;弟子,指学生。

高世:高世,指超出世人。

妄庸人:妄庸,指轻率而无能的人。

口祸:口祸,指言语带来的灾祸。

周宗族朋友:同上,指照顾同宗族的人和朋友。

罄而后已:罄,指用尽;已,指停止。这里指用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他人。

道州永明:道州,古地名,今属湖南省;永明,古地名,今属湖南省。

警悟强记:警悟,指聪明;强记,指记忆力强。

举进士:举,指通过考试;进士,古代科举考试中的最高级别。

司理参军:司理,指司法官;参军,古代官职,辅助官员处理事务。

司录:司录,古代官职,负责记录官府事务。

倚庐三年:倚庐,指守丧期间住在庐墓旁边;三年,指守丧三年的传统。

席薪枕块:席薪,指坐在草席上;枕块,指头枕土块。这里指守丧期间生活简朴。

慈乌百数:慈乌,指乌鸦,传说中乌鸦会反哺;百数,指很多。

昆弟:昆弟,指兄弟。

简重不校:简重,指简单庄重;不校,指不计较。

慢己者:慢己,指对自己不尊重的人。

传注:传注指的是古代学者对经典文本的注释和解释,包括对原文的逐字逐句的注解以及对整个篇章意义的阐述。

问辨思索:问辨思索指的是通过提问、辩论和思考来深入理解问题,追求真理。

通:通在这里指的是对经典文本的深入理解和全面掌握。

毛、郑《诗》:毛指的是毛亨,郑指的是郑玄,他们都是汉代著名的经学家。《诗》即《诗经》,是中国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

孔子:孔子(公元前551年-公元前479年),名丘,字仲尼,春秋时期鲁国人,儒家学派的创始人。

说《诗》:说《诗》指的是对《诗经》中的诗歌进行解读和阐释。

经指归:经指归指的是对经典文本的研究和总结,以揭示其核心意义。

得失:得失指的是优点和缺点。

毛之传:毛之传指的是毛亨对《诗经》的注释。

郑之笺:郑之笺指的是郑玄对《诗经》的注释。

性情:性情指的是人的情感和性格。

《春秋》:《春秋》是中国古代的一部编年体史书,由孔子编纂。

左氏:左氏指的是《春秋左氏传》,其作者左丘明。

经之所以书者:经之所以书者指的是《春秋》记载的内容及其背后的原因。

三传:三传指的是《春秋左氏传》、《春秋公羊传》和《春秋谷梁传》,是《春秋》的三种注释。

庄周:庄周(公元前369年-公元前286年),名周,字子休,战国时期宋国人,道家学派的重要代表。

性:性指的是人的本性。

天道:天道指的是宇宙自然的法则。

子贡:子贡(公元前520年-公元前456年),名端木赐,孔子弟子。

宰我:宰我,孔子弟子,以善于辩论著称。

冉牛:冉牛,孔子弟子,以德行著称。

闵子:闵子,孔子弟子,以德行著称。

颜渊:颜渊,孔子弟子,以德行著称。

辞命:辞命指的是言辞和使命。

不言:不言指的是不轻易发表言论。

七子:七子指的是王当的七个儿子。

三公:三公指的是古代中国的三个高级官职,即太师、太傅、太保。

燮理阴阳:燮理阴阳指的是调和阴阳,维护宇宙的和谐。

填抚四方:填抚四方指的是治理四方,安抚百姓。

亲附百姓:亲附百姓指的是赢得百姓的信任和支持。

一道:一道指的是一个共同的原则或方法。

春秋列国名臣传:春秋列国名臣传是一部记载春秋时期各国名臣事迹的书籍。

元祐中:元祐中指的是北宋哲宗元祐年间。

贤良方正:贤良方正指的是有德有才的人。

廷对:廷对指的是在朝廷上对皇帝的提问进行回答。

权贵:权贵指的是有权有势的人。

策入四等:策入四等指的是在科举考试中取得第四等的成绩。

龙游县尉:龙游县尉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方官职。

蔡京:蔡京(1047年-1126年),北宋末年权相。

学官:学官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官职,负责教育和学术事务。

经学:经学是研究儒家经典的一门学问。

《易》:《易》即《易经》,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哲学著作。

《经旨》:《经旨》是一部关于经学的著作。

《史论》:《史论》是一部关于历史的著作。

《兵书》:《兵书》是一部关于军事的著作。

绍圣制科:绍圣制科是北宋时期的一种科举考试。

太学博士:太学博士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官职,负责太学的教育和学术事务。

秘书省正字:秘书省正字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官职,负责秘书省的文书工作。

讲议司参详礼乐官:讲议司参详礼乐官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官职,负责礼乐事务。

京房二变四清:京房二变四清是古代音乐理论。

五声十二律:五声十二律是古代音乐理论中的音律体系。

尊无二上:尊无二上指的是尊重最高地位的人或事物。

鸿胪太常少卿:鸿胪太常少卿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官职,负责外交和礼乐事务。

显谟阁待制:显谟阁待制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官职,负责撰写和审查皇帝的诏书。

醴泉观:醴泉观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官观,用于祭祀和祈福。

夺:夺指的是被剥夺官职。

复:复指的是官职被恢复。

祥道:祥道是古代中国的一个人物。

《礼书》:《礼书》是一部关于礼仪的著作。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九十一-评注

古文中的‘为学不专于传注,问辨思索,以通为期’体现了古代学者治学的方法论,强调学习不应仅仅局限于对经典注释的传承,而应通过自己的思考和辨析,以达到对知识的深刻理解和掌握。这种治学态度与中国传统文化中‘学以致用’的理念相契合,体现了对知识追求的深度和广度。

‘长于毛、郑《诗》及《左氏春秋》’表明作者对《诗经》和《春秋左氏传》有深入的研究,特别是对毛亨和郑玄的注释有独到的见解。毛亨和郑玄是汉代著名的经学家,他们的注释对后世影响深远。作者对他们的评价,既肯定了他们的贡献,也指出了他们的不足,体现了学者应有的批判精神。

‘其学《诗》,以孔子所谓“《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孟子所谓“说《诗》者以意逆志,是为得之”’’表明作者在解读《诗经》时,注重对诗意的理解和把握,而不是仅仅停留在文字的表面。这种以意逆志的解读方法,体现了对《诗经》精神的深刻理解。

‘考经指归,而见毛、郑之得失’’说明作者在研究《诗经》时,不仅关注毛亨和郑玄的注释,还通过自己的研究,发现了他们的优点和不足,这种严谨的治学态度值得赞赏。

‘其学《春秋》,由左氏记之详,得经之所以书者,至《三传》之异同,均有所不取’’体现了作者在研究《春秋》时,对史料的选择和批判性思维。作者认为,只有详尽地研究史料,才能准确理解《春秋》的精神。

‘读庄周、孟子之书,曰:“周善言理,未至于穷理。穷理,则好恶不缪于圣人,孟轲是已。”’’表明作者对庄子和孟子的思想有独到的见解,认为庄子虽然善于言理,但并未达到穷理的境界,而孟子则更接近于圣人的境界。

‘昔宰我、子贡善为说辞,冉牛、闵子、颜渊善言德行,孔子曰:“我于辞命,则不能也。”’惟不言,故曰不能而已,盖言生于不足者也。”’’引用了孔子的言论,说明孔子认为真正的智慧在于无言,因为言语往往源于不足。

‘其讲解议论皆若是’’表明作者在讲解和议论问题时,都能够做到深入浅出,引人深思。

‘有《诗》、《春秋说》各三十卷,文集二十卷。七子:谕,鼎州司理参军;诜,湖州归安主簿;谥、讽、諲、说、谊。’’说明作者在学术上有很高的成就,并且有多个子女继承了他的学术传统。

‘王当,字子思,眉州眉山人。幼好学,博览古今,所取惟王佐大略。’’描述了王当的学术背景和治学态度,强调了他的博学和实用主义。

‘尝举进士不中,退居田野,叹曰:“士之居世,苟不见其用,必见其言。”’遂著《春秋列国名臣传》五十卷,人竞传之。’’表明王当在仕途受挫后,依然坚持学术研究,并取得了显著的成就。

‘元祐中,苏辙以贤良方正荐。廷对慷慨,不避权贵,策入四等。’’描述了王当在政治上的表现,体现了他不畏权贵、坚持正义的品质。

‘当于经学尤邃《易》与《春秋》,皆为之传,得圣人之旨居多。’’说明王当在经学领域有很高的造诣,特别是在《易经》和《春秋》方面,能够深刻理解圣人的旨意。

‘又有《经旨》三卷,《史论》十二卷,《兵书》十二篇。’’列举了王当的著作,说明他在多个领域都有所建树。

‘陈旸字晋之,福州人。中绍圣制科,授顺昌军节度推官。’’介绍了陈旸的生平和官职,说明他在学术和政治上都取得了成就。

‘徽宗初,进《迓衡集》以劝导绍述,得太学博士、秘书省正字。’’描述了陈旸在政治上的表现,以及他在学术上的成就。

‘魏汉津议乐,用京房二变四清。旸曰:“五声十二律,乐之正也。二变四清,乐之蠹也。”’’体现了陈旸在音乐领域的见解,他批评了魏汉津的音乐观点。

‘进鸿胪太常少卿、礼部侍郎,以显谟阁待制提举醴泉观。’’描述了陈旸在政治上的晋升。

‘祥道字用之。元祐中,为太常博士,终秘书省正字。’’介绍了祥道的生平和官职,说明他在学术上有很高的成就。

‘所著《礼书》一百五十卷,与旸《乐书》并行于世。’’说明祥道在《礼书》方面有很高的造诣,并且与陈旸的《乐书》相得益彰。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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