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宋代史学家如欧阳修、司马光等,他们参与了《宋史》的编纂工作,全面记录了宋朝从建立到灭亡的历史过程。
年代:成书于元代(约14世纪)。
内容简要:《宋史》是元代史学家对宋朝历史的总结,详细记载了宋朝从宋太祖赵匡胤的建立到宋朝灭亡的全过程。全书分为本纪、志、列传等多个部分,内容涉及政治、军事、文化、经济、外交等多个方面,展现了宋朝繁荣的文化和复杂的政治斗争,是研究宋朝历史的权威文献之一。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三十一-原文
朱倬 王纶 尹穑 王之望 徐俯 沈与求 翟汝文 王庶 辛炳
朱倬,字汉章,唐宰相敬则之后,七世祖避地闽中,为闽县人。
世学《易》,入太学。
宣和五年,登进士第,调常州宜兴簿。
金将犯边,居民求避地,倬为具舟给食,众赖以济。
未几,民告涝于郡,郡檄倬考实,乃除田租什九,守怒,不能夺。
张浚荐倬,召对,除福建、广东西财用所属官。
宣谕使明橐再荐于朝,时方以刘豫为忧,倬因赐对,策其必败。
高宗大喜,诏改合入官。
与丞相秦桧忤,出教授越州。
用张守荐,除诸王府教授。
桧恶言兵,倬论掩骼事,又忤之。
梁汝嘉制置浙东,表摄参谋。
有群寇就擒,属倬鞫问,独窜二人,余释不问。
曰:’吾大父尉崇安日,获寇二百,坐死者七十余人。大父谓此饥民剽食尔,乌可尽绳以法?悉除其罪,不以徼赏。吾其可愧大父乎?’
通判南剑。
建寇阿魏众数千,剑邻于建,兵忄耎不可用,倬重赏募卒擒获,境内迄平。
除知惠州。
陛辞,因言尝策刘豫必败,高宗记其言,问:’卿久淹何所?’
倬曰:’厄于桧。’上愀然慰谕,目送之。
旬日间,除国子监丞,寻除浙西提举,且命自今在内除提举官,今朝辞上殿,盖为倬设也。
既对,上曰:’卿以朕亲擢出为部使者,使咸知内外任均。’
又曰:’人不知卿,朕独知卿。’
除右正言,累迁中丞。
尝言:’人主任以耳目,非报怨任气之地,必上合天心。’
每上疏辄夙兴露告,若上帝鉴临。
奏疏凡数十,如发仓廪,蠲米价,减私盐,核军食,率焚稿不传。
知贡举,迁参知政事。
绍兴三十一年,拜尚书右仆射。
金兵犯江,倬陈战、备、应三策,且谓兵应者胜,上深然之。
又策敌三事:上焉者为耕筑计,中焉者守备,下则妄意绝江,金必出下策。
果如所料。
史浩、虞允文、王淮、陈俊卿、刘珙之进用,皆倬所荐也。
高宗自建康回銮,有内禅意。
倬密奏曰:’靖康之事正以传位太遽,盍姑徐之。’
心不自安,屡求去。
诏以观文殿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
孝宗即位,谏臣以为言,降资政殿学士。
明年致仕,卒。
复元职,恤典如宰相,赠特进。
孙著,淳熙十四年登第,仕至吏部尚书。
王纶,字德言,建康人。
幼颖悟,十岁能属文。
登绍兴五年进士第,授平江府昆山县主簿,历镇江府、婺州、临安府教授,权国子正。
时初建太学,亡旧规,凭吏省记,吏缘为奸。
纶厘正之,其弊稍革。
迁敕令所删定官、诸王宫大小学教授兼权兵部郎官。
言:’孔门弟子与后世诸儒有功斯文者,皆得从祀先圣,今辟庠序,修礼乐,宜以其式颁诸郡县。’
二十四年,以御史中丞魏师逊荐,为监察御史,与秦桧论事,忤其意,师逊遂劾纶,且言:’智识浅昧,不能知纶。’
由此罢去。
逾年,知兴国军。
桧死,召为起居舍人兼崇政殿说书,寻兼权礼部侍郎。
二十六年,试中书舍人。
高宗躬亲政事,收揽威柄,召诸贤于散地,诏命填委,多纶所草。
纶奏守臣裕民事,乞毋拘五条,从之。
兼侍讲。
上喜读《春秋左氏传》,纶进讲,与上意合。
尝同讲读官荐兴化军郑樵学行,召对命官,且给笔札,录其所著史。
兼直学士院,迁工部侍郎,仍兼直院。
撰《吴玠神道碑》,称上旨,赐宸翰褒宠。
二十八年,除同知枢密院事。
金将渝盟,边报沓至,宰相沈该未敢以闻。
纶率参知政事陈康伯、同知枢密院事陈诚之共白其事,乞备御。
已而纶病肺暍,告请祠,上遣御医诊视,且赐白金五百两。
二十九年六月,朝论欲遣大臣为泛使觇敌,且坚盟好。
纶请行,乃以为称谢使,曹勋副之。
至金,馆礼甚隆。
一日,急召使入,金主御便殿,惟一执政在焉,连发数问,纶条对,金主不能屈。
九月,还朝入见,言:’邻国恭顺和好,皆陛下威德所致。’
宰臣汤思退等皆贺。
然当时金已谋犯江,特以善意绐纶尔。
纶旧疾作,力丐外,除资政殿大学士知福州,上解所御犀带赐之。
明年,知建康府兼行宫留守。
敌犯江,纶每以守御利害驿闻,上多从之。
三十一年八月,卒。
赠左光禄大夫,谥章敏。
无子,以兄绰之子为后。
尹穑,字少稷。
建炎中兴,自北归南。
绍兴三十二年,与陆游同为枢密院编修官。
权知院史浩、同知王祖舜荐其博学有文,召对称旨,二人并赐进士出身。
孝宗奖用西北之士,隆兴元年,除穑监察御史,寻除右正言。
二年五月,除殿中侍御史。
历迁谏议大夫,未几而罢。
初,符离师溃,汤思退复相,金帅移书索地,诏侍从台谏集议。
穑时为监察御史,以为国家事力未备,宜与敌和,惟增岁币,勿弃四州,勿请陵寝,则和议可成。
既而卢仲贤出使,为金所胁,又将遣王之望,张浚极言其不可。
穑为右正言,惧和议弗就,因劾浚跋扈,未几罢政。
后将割四郡,再易国书,岁币如所索之数,而敌分兵入寇。
上意中悔。
穑为侍御史,乞置狱,取不肯撤备及弃地者劾其罪,牵引凡二十余人。
时方以和为急,擢穑为谏议大夫。
敌势浸张,远近震动,都督、同都督相继辞行。
上书者攻和议之失,且言:’穑专附大臣为鹰犬,如张浚忠诚为国,天下共知,穑不顾公议,妄肆诋诽;凡大臣不悦者皆逐之,相与表里,以成奸谋,皆可斩。’
上虽怒言者,而一时主议之臣与穑,皆相继废黜。
先是,胡铨力言主和非是,大臣不悦,命铨与穑分往浙东西措置海道。
二人挈家以行,为言者所劾,遂皆罢,语在《陈康伯传》。
王之望,字瞻叔,襄阳谷城人,后寓居台州。
父纲,登元符进士第,至通判徽州而卒。
之望初以荫补,绍兴八年,登进士第。
教授处州,入为太学录,迁博士。
久之,出知荆门军,提举湖南茶盐,改潼川府路转运判官,寻改成都府路计度转运副使、提举四川茶马。
朝臣荐其才,召赴行在,除太府少卿,总领四川财赋。
金人渝盟,军书旁午,调度百出,之望区画无遗事。
第括民质剂未税者,搜抉隐匿,得钱为缗四百六十八万,众咸怨之。
后升太府卿。
孝宗即位,除户部侍郎,充川、陕宣谕使。
先是,敌帅合喜寇凤州之黄牛堡,吴璘击走之,遂取秦州,连复商、陕、原、环等十七郡。
敌以璘精兵皆在德顺,力攻之。
时陈康伯秉政,方议罢德顺戍,虞允文为宣谕使,力争不从,上以手札命璘退师。
之望既代允文宣谕使,赞璘命诸将弃德顺,仓卒引退。
敌乘其后,正兵三万,还者仅七千人,将校所存无几,连营恸哭,声震原野。
上闻而悔之。
隆兴初,右谏议大夫王大宝疏之望罪,除集英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
未几,权户部侍郎、江淮都督府参赞军事。
之望雅不欲战,请朝,因奏:’人主论兵与臣下不同,惟奉承天意而已。窃观天意,南北之形已成,未易相兼,我之不可绝淮而北,犹敌之不可越江而南也。移攻战之力以自守,自守既固,然后随机制变,择利而应之。’
有旨留中。
俄兼直学士院。
汤思退力主息兵,奏除之望吏部侍郎、通问使。
寻议先遣小使觇敌,召之望还。
之望首以守备不足恃为告,上亟罢都督府,以之望为淮西宣谕使,甫拜命,又擢右谏议大夫。
之望因上章极言廷臣执偏见为身谋,乞明诏在庭,平其心于议论之际。
时思退主和议,浚主恢复,之望言似善,实阴为思退地也。
既而视师江上。
金复犯边,遂上和、战二策,且言措置守御之备,疏奏未达,拜参知政事。
既入,俄兼同知枢密院事。
敌兵交至,濠、楚守将或弃城遁,上命汤思退督江、淮师;未行,复令之望督视,改同都督。
力辞不行。
会太学诸生上书,上怒,欲加罪,之望救解之。
遂以参知政事劳师江、淮。
之望先尝贻书敌帅。
至是,王抃使敌军,并割商、秦地;许归被俘人,惟叛亡不预;世为叔侄之国。
敌皆听许,讲解而罢。
上闻敌师退,令督府择利击之,之望下令诸将不得妄进。
朝廷趣行,之望言:’王抃既还,不可冒小利,害大计。’
言者论罢为端明殿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居天台。
乾道元年,起知福州、福建路安抚使。
捕海贼王大老,捷闻,加资政殿大学士,移知温州,寻复罢。
六年冬,卒。
之望有文艺干略,当秦桧时,落落不合或谓其有守。
绍兴末年,力附和议,与思退相表里,专以割地啖敌为得计,地割而敌势益张,之望迄以此废焉。
徐俯,字师川,洪州分宁人。
以父禧死国事,授通直郎,累官至司门郎。
靖康中,张邦昌僣位,俯遂致仕。
时工部侍郎何昌言与其弟昌辰避邦昌,皆改名。
俯买婢名昌奴,遇客至,即呼前驱使之。
建炎初,落致仕,奉祠。
内侍郑谌识俯于江西,重其诗,荐于高宗。
胡直孺在经筵,汪藻在翰苑,迭荐之,遂以俯为右谏议大夫。
中书舍人程俱言:’俯以前任省郎遽除谏议,自元丰更制以来未之有。考之古今,非阳城、种放,则未尝不循序而进,愿姑以所应者命之。昔元稹在长庆间,擢知制诰,真不忝矣。缘其为荆南判司,命从中出,召为省郎,便知制诰,遂喧朝论,时谓荆南监军崔潭峻实引之。近亦传俯与宦寺倡酬,称其警策,恐或者不知陛下得俯之由。’
不报,俱遂罢。
绍兴二年,赐进士出身,兼侍读。
三年,迁翰林学士,俄擢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
四年,兼权参知政事。
宰相朱胜非言:’襄阳上流,所当先取。’
帝曰:’盍就委岳飞?’
参政赵鼎曰:’知上流利害,无如飞者。’
俯独持不可,帝不听。
会刘光世乞入奏,鼎言:’方议出师,大将不宜离军。’
俯欲许之,鼎固争,俯乃求去,提举洞霄宫。
九年,知信州。
中丞王次翁论其不理郡事,予祠。
明年,卒。
俯才俊,与曾几、吕本中游,有诗集六卷。
沈与求,字必先,湖州德清人。
登政和五年进士第,累迁至明州通判。
以御史张守荐,召对,除监察御史。
上疏论执政,迁兵部员外郎,自劾以为言苟不当,不应得迁。
上乃行其言,除殿中侍御史。
上在会稽,或劝幸饶、信,有急则入闽。
与求以为今日根本正在江、浙,宜进都建康,以图恢复。
论范宗尹年少为相,恐误国事。
上不悦,以直龙图阁知台州。
宗尹罢,召还,再除侍御史。
时军储窘乏,措置诸镇屯田,与求取古今屯田利害,为《集议》二卷上之,诏付户部看详。
江西安抚、知江州朱胜非未至,而马进寇江州陷之,与求论九江之陷,由胜非赴镇太缓,胜非罢去。
时方多事,百司稽违,与求援元丰旧制,请许台谏官弹奏,上从之。
与求再居言路,或疑凡范宗尹所引用者,将悉论出之。
与求曰:’近世朋党成风,人才不问贤否,皆视宰相出处为进退。今当别人才邪正而言之,岂可谓一时所用皆不贤哉?’人服其言。
吕颐浩再相,御营统制辛永宗、枢密富直柔、右司谏韩璜屡言其短。
与求劾直柔附会永宗兄弟,为致身之资。
上遂出永宗,而璜、直柔亦相继罢黜。
迁御史中丞。
时禁卫寡弱,诸将各拥重兵,与求言:’汉有南北军,唐用府兵,彼此相维,使无偏重之势。今兵权不在朝廷,虽有枢密院及三省兵房、尚书兵部,但行文字而已。愿诏大臣益修兵政,助成中兴之势。’
浙西安抚刘光世来朝,以缯帛、方物为献,上已分乞六宫,与求奏:’今为何时而有此。’时已暮,疏入,上命追取斥还。
内侍冯益请别置御马院,自领其事,又擅穿皇城便门。
与求劾益专恣,请治其罪。
谍报刘豫在淮阳造舟,议者多欲于明州向头设备。
与求言:’使贼舟至此,则入吾腹心之地。臣闻海舟自京东入浙,必由泰州石港、通州料角崇明镇等处,次至平江南北洋,次至秀州金山,次至向头。又闻料角水势湍险,必得沙上水手方能转运。宜于石港、料角等处拘收水手,优给钱粮而存养之,以备缓急。’
两浙转运副使徐康国自温州进发宣和间所制间金、销金屏障什物,与求奏曰:’陛下俭侔大禹,今康国欲以微物累盛德,乞斥而焚之,仍显黜康国。’从之。
与求历御史三院,知无不言,前后几四百奏,其言切直,自敌己已下有不能堪者。
上时有所训敕,每曰:’汝不识沈中丞邪?’移吏部尚书兼权翰林学士兼侍读,遂出为荆湖南路安抚使、知潭州。
引疾丐祠许之。
四年,出知镇江府兼两浙西路安抚使。
复以吏部尚书召,除参知政事。
金人将入寇,上谕辅臣曰:’朕当亲总六军。’与求赞之曰:’今日亲征,皆由圣断。’上意决亲征,书《车攻诗》以赐。
上曰:’朕以二圣在远,屈己通和。今豫逆乱如此,安可复忍?’与求曰:’和亲乃金人屡试之策,不足信也。’因奏:’诸将分屯江岸,而敌人往来淮甸,当遣岳飞自上流取间道乘虚击之,彼必有反顾之忧。’
上曰:’当如此措置。’
五年,兼权知枢密院事。
时张浚视师江上,以行府为名,言知泰州邵彪及具营田利害事,乞送尚书省。
有旨从之。
与求不能平,曰:’三省、枢密院乃奉行行府文书邪?’
六年,张浚复欲出视师,不告之同列。
及得旨,乃退而叹曰:’此大事也,吾不与闻,何以居位?’遂丐祠,罢,出知明州。
七年,上在平江,召见,除同知枢密院事;从至建康,迁知枢密院事。
薨,赠左银青光禄大夫,谥忠敏。
翟汝文,字公巽,润州丹阳人。
登进士第,以亲老不调者十年。
擢议礼局编修官,召对,徽宗嘉之,除秘书郎。
三馆士建议东封,汝文曰:’治道贵清净。今不启上述三代礼乐,而师秦、汉之侈心,非所愿也。’责监宿州税。
久之,召除著作郎,迁起居郎。
皇太子就傅,命汝文劝讲,除中书舍人。
言者谓汝文从苏轼、黄庭坚游,不可当赞书之任,出知襄州,移知济州,复知唐州,以谢章自辨罢。
未几,起知陈州。
召拜中书舍人,外制典雅,一时称之。
命同修《哲宗国史》,迁给事中。
高丽使入贡,诏班侍从之上,汝文言:’《春秋》之法,王人虽微,序诸侯上。不可卑近列而尊陪臣。’上遂命如旧制。
内侍梁师成强市百姓墓田,广其园辅。
汝文言于上,师成讽宰相黜汝文,出守宣州。
召为吏部侍郎,出知庐州,徙密州。
密负海产盐,蔡京屡变盐法,盗贩者众,有司穷治党与。
汝文曰:’祖宗法度,获私商不诘所由,欲靖民也。今系而虐之,将为厉矣。’悉纵之。
密岁贡牛黄,汝文曰:’牛失黄辄死,非所以惠农,宜输财市之,则其害不私于密。’上从之。
钦宗即位,召为翰林学士,改显谟阁学士、知越州兼浙东安抚使。
建炎改元,上疏言:’陛下即位赦书,上供常数,后为献利之臣所增者,当议裁损。如浙东和预买绢岁九十七万六千匹,而越州乃二十万五百匹,以一路计之,当十之三。如杭州岁起之额盖与越州等,杭州去年已减十二万匹,独越州尚如旧,今乞视户等第减罢。’
杨应诚请使高丽,图迎二帝,汝文奏:’应诚欺罔君父,若高丽辞以大图假道以至燕云,金人却请问津以窥吴越,将何辞以对?’后高丽果如汝文言。
上将幸武昌,汝文疏请幸荆南,不从。
绍兴元年,召为翰林学士兼侍讲,除参知政事、同提举修政局。
时秦桧相,四方奏请填委未决,吏缘为奸。
汝文语桧,宜责都司程考吏牍,稽违者惩之。
汝文尝受辞牒,书字用印,直送省部;入对,乞治堂吏受赂者。
桧怒,面劾汝文专擅。
右司谏方孟卿因奏汝文与长官立异,岂能共济国事?罢去以卒。
先是,汝文在密,桧为郡文学,汝文荐其才,故桧引用之。
然汝文性刚不为桧屈,对案相诟,至目桧为’浊气’。
汝文风度翘楚,好古博雅,精于篆籀,有文集行于世。
王庶,字子尚,庆阳人。
崇宁五年,举进士第,改秩,知泾州保定县。
以种师道荐,通判怀德军。
契丹为金人所破,举燕云地求援,诏师道受降。
庶谓师道曰:’国家与辽人百年之好,今坐视其败亡不能救,乃利其土地,无乃基女直之祸乎?’不听。
宣和七年,金果入寇。
太宰李邦彦夜召庶问计,庶曰:’宿将无如种师道,且夷虏畏服,宜付以西兵,使之入援。’邦彦以语蔡攸,攸不然。
以庶为陕西运判兼制置解盐事。
疆事益棘,钦宗欲幸襄、邓,先命席益为京西安抚使,益求庶自副。
高宗即位,除直龙图阁、鄜延经略使兼知延安府。
累立战功,进集英殿修撰,升龙图阁待制,节制陕西六路军马。
先是,河东经制使王〈王燮〉既遁归,东京留守宗泽承制以庶权陕西制置使。
会宣谕使谢亮入关,庶移书曰:’夏人之患小而缓,金人之患大而迫,秋高必大举,盍杖节率兵举义,驱逐渡河,徐图恢复。’亮不能从。
金人大入,庶调兵自沿河至冯翊,据险以守。
金人先已乘冰渡河犯晋宁,侵丹州,又渡清水河,破潼关,秦、陇皆震。
庶传檄诸路,会期讨贼。
泾原统制曲端雅不欲属庶,以未受命辞;居数日,告身至,又辞。
金人知端与庶不协,并兵寇鄜延。
庶在坊州闻之,夜趋鄜延以遏其冲。
金人诡道陷丹州,州界鄜、延之间,庶乃自当延安路。
时端尽统泾原劲兵,庶屡督其进,端讫不行,遂陷延安。
语在端传。
初,庶闻围急,自收散亡往援。
观察使王〈王燮〉亦将所部发兴元。
庶至甘泉而延安已不守,既无所归,遂以军付〈王燮〉,而自将百骑驰至襄乐劳军,尚倚端为助。
庶至,端令每门减从骑之半,比至帐下,仅数骑。
端厉声问庶延安失守状,且曰:’节制固知爱身,不知为天子爱城乎?’庶曰:’吾数令不从,谁其爱身者!’端怒,谋即军中诛庶而夺其兵,乃夜走宁州,见谢亮曰:’延安,五路襟喉,今既失矣。《春秋》大夫出疆之义得以专之,请诛庶。’亮曰:’使事有指,今以人臣而擅诛于外,是跋扈也,公则自为之。’端沮而归,乃夺庶节制使印,又拘縻其官属。
会诏庶守京兆,庶先以失律自劾得罢。
丁内艰。
时张浚自富平败归,始思庶及端之言可用,乃并召之。
庶地近先至,力陈抚秦保蜀之策,劝浚收熙河、秦凤之兵,扼关、陇以为后图。
浚不纳。
求终制,不许,乃版授参议官。
浚念端与庶必不相容,端未至,但复其官,移恭州。
庶因谓浚曰:’端有反心。’浚亦畏端得士,始有杀端意矣。
语在《端传》。
绍兴五年,起复知兴元府、利夔路制置使。
庶以士卒单寡,籍兴、洋诸邑及三泉县强壮,两丁取一,三丁取二,号’义士’,日阅于县,月阅于州,厚犒之,不半年,有兵数万。
浚言于朝,升徽猷阁直学士。
有谗于浚者,徙庶知成都,改嘉州。
明年,浚劾庶轻率倾险,落职奉祠。
寻起知遂宁,固避得请。
六年,除湖北安抚使、知鄂州。
趋阙,上因燕见,庶言:’陛下欲保江南,无所事;如曰绍复大业,都荆为可。荆州左吴右蜀,利尽南海,前临江、汉,出三川,涉大河,以图中原,曹操所以畏关羽者也。’上大异之。
复显谟阁待制、知荆南府、湖北经略安抚使,又复直学士。
七年十月,以兵部侍郎召。
明年春,入对,上曰:’召卿之日,张浚已去,赵鼎未来,此朕亲擢,非有左右之助。’庶顿首谢,因奏:’恢复之功十年未立,其失在偏听,在欲速,在轻爵赏,是非邪正混淆。诚能赏功罚罪,其谁不服?昔汉光武以兵取天下,不以不急夺其费,不知兵者不可使言兵。’又口陈手画秦、蜀利害。
上大喜,即日迁本部尚书。
阅月,拜枢密副使。
议者乞遣重臣行边,遂命庶措置江、淮边防。
京、湖宣抚使岳飞闻庶行边,遗书曰:’今岁若不出师,当纳节请闲。’庶壮之。
庶还朝,论金人变诈,自渝海上之盟,因及飞纳节之语。
当是时,秦桧再相,以和戎为事。
金使乌陵思谋至,诏趣庶还。
庶力诋和议,乞诛金使,其言甚切。
金又遣张通古来许割地,还梓宫,归太后。
庶曰:’和议之事,臣所不知。’凡七疏乞免官,乃以资政殿学士知潭州。
御史中丞勾龙如渊劾庶本赵鼎所荐,欺君罔上。
庶罢归,至九江,被命夺职,徙家居焉。
十三年,御史胡汝明论庶讥讪朝政,责响德军节度副使,道州安置。
至贬所卒。
孝宗思庶言,追复其官,谥敏节。
子六人,之奇,乾道中,知枢密院事。
辛炳,字如晦,福州候官县人。
登元符三年进士第,累官至监察御史兼权殿中侍御史。
先是,蔡京废发运司转般仓为直达纲,舟入,率侵盗,沉舟而遁,户部受虚数,人畏京莫敢言。
炳极疏其弊,且以变法后两岁所得之数,较常岁亏欠一百三十有二万,支益广而入寝微,乞下有司计度。
徽宗以问京,京怒,以炳为沮挠,责监南剑州新丰场,寻提举洞霄宫,起知袁州,移无为军。
靖康初,召为兵部员外郎。
高宗即位,除左司员外郎,辞;未几,起直龙图阁、知潭州。
明年,张浚调兵潭州,以炳懦怯不能,罢之,寻以起居舍人召,辞。
绍兴二年,复以侍御史召。
首言今日公道壅塞,风俗颓薄,连疏三省所行乖失数十事,请谕大臣勿废都堂公见之礼。
时福建八州添差至百八十余员,炳言:’艰危多事之时,冗食之官无益,当罢。’从之。
苏、湖地震,下诏求言。
炳言:’大臣无畏天之心,何事不可为?’
其言甚峻,由是宰执吕颐浩居家待罪,炳劾罢颐浩。
知枢密院事张浚召赴行在,炳论其败事误国,浚坐落职。
除御史中丞。
时方遣使议和,炳方言:’金人无信,和议不可恃,宜讲求守御攻战之策。’
以疾请外,除显谟阁直学士、知漳州,未赴而卒。
诏:炳任中执法,操行清修,今其云亡,贫无以葬,赐银帛赙其家,赠通议大夫。
论曰:秦桧晚荐士以收人望,然一时知名之士,亦岂尽可笼络者哉!
朱倬论事辄不合,王纶代言辞合体要,若尹穑、王之望人品虽不同,其附和议则一尔。
徐俯末与赴鼎争辨,沮抑岳飞,异哉。
沈与求止和亲之议,翟汝文善料事,而桧以为异己。
王庶论都荆州,当时诸臣之虑皆不及此。
考夫祈宽之事,庶盖忠义人也。
辛炳雅志清修,又岂多见也欤。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三十一-译文
朱倬,字汉章,是唐朝宰相敬则的后代,七世祖为了避难迁移到闽中,成为闽县人。世代学习《易经》,进入太学。宣和五年,考取进士,被调任常州宜兴县簿。金国将领侵犯边境,居民寻求避难之地,朱倬为他们准备船只和食物,众人依赖他得以渡过难关。不久后,居民向郡里报告水灾,郡里命令朱倬调查核实,于是减免了十分之九的田租,郡守生气,但无法改变。张浚推荐朱倬,皇帝召见询问,任命他为福建、广东西财用所属官员。宣谕使明橐再次在朝廷推荐他,当时正值对刘豫的担忧,朱倬因此被赐予对答,预言刘豫必败。高宗非常高兴,下诏让他改任合入官。与丞相秦桧意见不合,被调出京城担任越州教授。因为张守的推荐,被任命为诸王府教授。秦桧厌恶谈论军事,朱倬在谈论掩埋遗骨的事情时又触怒了他。
梁汝嘉负责管理浙东,上表推荐朱倬担任参军。有群盗被擒获,朱倬负责审问,只处死了两人,其他人释放。他说:‘我祖父朱崇安担任崇安县尉时,捕获盗贼两百人,其中七十多人被处死。祖父认为这些人是因饥饿而抢劫,怎么能全部用法律来制裁呢?我全部免除了他们的罪责,不让他们因求赏而行动。我难道可以羞愧我的祖父吗?’担任南剑通判。建州的阿魏有数千人叛乱,剑州与建州相邻,士兵懦弱不能作战,朱倬用重赏招募士兵,擒获了叛乱者,境内得以平定。
被任命为惠州的知州。辞别时,因提到曾经预言刘豫必败,高宗还记得他的话,问:‘你久居此地有何感受?’朱倬回答:‘被秦桧所困扰。’皇帝面露忧虑地安慰他,目送他离开。十天后,被任命为国子监丞,不久后又被任命为浙西提举,并命令今后在内任命提举官,今天朝辞上殿,就是为了朱倬而设的。见面后,皇帝说:‘你是我亲自提拔出去担任部使者,让所有人都知道内外任用都是平等的。’又说:‘别人不了解你,只有我知道你。’被任命为右正言,多次升迁为中丞。他曾说:‘人主任命耳目,不是用来报复怨恨和任性的地方,必须符合天意。’每次上疏都早起露宿上报,好像是在接受上帝的审视。他的奏疏有数十篇,如打开仓库,减免米价,减少私盐,核实军粮,都焚烧草稿不传。担任贡举官,升任参知政事。
绍兴三十一年,被任命为尚书右仆射。金兵侵犯长江,朱倬提出了战斗、防御、应对三个策略,并说应对的人会胜利,皇帝非常赞同。他又提出了应对敌人的三个策略:上策是为耕作和建筑考虑,中策是守备,下策是胡乱断绝长江,金国必定会采取下策。结果果然如他所料。史浩、虞允文、王淮、陈俊卿、刘珙的提拔,都是朱倬推荐的。
高宗从建康返回,有禅让皇位的意图。朱倬秘密上奏说:‘靖康之变正是因为传位太急,为什么不慢慢来呢?’内心不安,多次请求离职。皇帝下诏以观文殿学士的身份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孝宗即位后,谏臣认为应该恢复他的原职,降为资政殿学士。第二年退休,去世。恢复原职,待遇如同宰相,追赠特进。孙子朱著,淳熙十四年考取进士,官至吏部尚书。
王纶,字德言,是建康人。自幼聪明,十岁就能写文章。绍兴五年考取进士,被任命为平江府昆山县主簿,历任镇江府、婺州、临安府教授,代理国子正。
当时刚建立太学,废弃了旧有的规定,官员们凭借自己的记忆作弊。王纶整顿纠正了这些问题,弊端逐渐得到改善。升任敕令所删定官、诸王宫大小学教授兼代理兵部郎官。他说:‘孔子的弟子和后世对文化有贡献的儒生,都应从祀于先圣,现在开设学校,修习礼乐,应该将这种模式颁布到郡县。’
绍兴二十四年,因为御史中丞魏师逊的推荐,被任命为监察御史,与秦桧讨论事情时触怒了他,魏师逊于是弹劾王纶,还说:‘智识浅薄,不能了解王纶。’因此被罢免。过了一年,担任兴国军知军。秦桧死后,被召回朝廷担任起居舍人兼崇政殿说书,不久又兼任代理礼部侍郎。
绍兴二十六年,参加中书舍人的考试。高宗亲自处理政事,收揽大权,从各地召回贤才,诏令繁多,多由王纶起草。王纶上奏请求关注民生,请求不要拘泥于五条禁令,皇帝同意了。兼任侍讲。皇帝喜欢读《春秋左氏传》,王纶讲解,与皇帝的意图相符。曾与讲解官一起推荐兴化军郑樵的学问和品行,皇帝召见并任命他为官,并给予笔和纸,记录他的著作。兼任直学士院,升任工部侍郎,仍兼任直院。撰写《吴玠神道碑》,得到皇帝的赞赏,赐予御书褒奖。
绍兴二十八年,被任命为同知枢密院事。金国将领背弃盟约,边境警报不断,宰相沈该不敢上报。王纶率领参知政事陈康伯、同知枢密院事陈诚之共同上报此事,请求准备防御。不久后,王纶因病肺热,请求退休,皇帝派遣御医诊治,并赐予五百两白银。
绍兴二十九年六月,朝廷讨论想要派遣大臣出使探查敌人,并巩固盟约。王纶请求出使,于是被任命为称谢使,曹勋为副使。到达金国后,受到非常隆重的接待。一天,紧急召回使者,金主在便殿接见,只有一位执政在场,连续提出几个问题,王纶条理清晰地回答,金主无法反驳。九月,回到朝廷觐见,说:‘邻国恭顺友好,都是陛下威德所致。’宰臣汤思退等人纷纷祝贺。然而当时金国已经计划侵犯长江,只是用善意欺骗王纶。
王纶旧病复发,强烈请求外调,被任命为资政殿大学士知福州,皇帝解下自己佩戴的犀牛带赐给他。第二年,担任建康府知府兼行宫留守。敌人侵犯长江,王纶每次都把守御的利弊通过驿站上报,皇帝大多采纳了他的建议。绍兴三十一年八月,去世。追赠左光禄大夫,谥号章敏。没有子嗣,以兄长王绰的儿子为后。
尹穑,字少稷。建炎中兴后,从北方回到南方。绍兴三十二年,与陆游一同担任枢密院编修官。代理枢密院史浩、同知王祖舜推荐他博学有文采,皇帝召见时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两人都被赐予进士出身。孝宗奖励使用西北的士人,隆兴元年,任命尹穑为监察御史,不久后升任右正言。二年五月,升任殿中侍御史。历任谏议大夫,不久后罢免。
起初,符离军队溃败,汤思退再次担任宰相,金国元帅写信要求割让土地,皇帝下诏让侍从和台谏集议。尹穑当时担任监察御史,认为国家力量尚未准备充分,应该与敌人讲和,只增加岁币,不要放弃四州,不要请求恢复陵寝,和议就可以成功。不久后,卢仲贤出使,被金国胁迫,又将派遣王之望,张浚极力反对。尹穑担任右正言,担心和议不能成功,于是弹劾张浚专横跋扈,不久后张浚被罢免政事。后来将割让四郡,再次更换国书,岁币按照所要求的那样,但敌人分兵入侵。皇帝心中后悔。尹穑担任侍御史,请求设立监狱,对那些不肯撤除防御和放弃土地的人弹劾他们的罪行,牵连了二十多人。
当时朝廷急于求和,提拔穑为谏议大夫。敌方的势力逐渐增强,远近都受到了震动,都督和同都督相继请求离职。上书的人攻击和议的错误,还说:‘穑专门依附大臣,像张浚那样忠诚于国家,天下人都知道,穑不顾公众意见,胡乱诽谤;凡是大臣不高兴的,他都驱逐,内外勾结,形成奸谋,都应该被处斩。’皇帝虽然对上书的人很生气,但一时负责议和的大臣和穑,都相继被废黜。在此之前,胡铨力言皇帝的主和之非,大臣们不高兴,命令胡铨和穑分别前往浙东西处理海道事务。两人带着家人前往,被上书的人弹劾,于是都被罢免,具体情况在《陈康伯传》中有记载。
王之望,字瞻叔,是襄阳谷城人,后来迁居台州。他的父亲王纲,考中元符进士,任至徽州通判时去世。王之望最初通过荫补获得官职,绍兴八年,考中进士。曾任处州教授,后进入太学担任录事,升任博士。过了一段时间,外出担任荆门军知军,提举湖南茶盐,改任潼川府路转运判官,不久又改任成都府路计度转运副使、提举四川茶马。
朝臣推荐他的才能,召他到朝廷,任命他为太府少卿,总领四川财赋。金人背弃盟约,军书如山,调度频繁,王之望筹划周密,没有遗漏。他只征收了民间的未纳税的资产,搜查隐藏的财产,得到钱四百六十八万缗,众人都很怨恨。后来升任太府卿。
孝宗即位后,任命他为户部侍郎,充任川、陕宣谕使。在此之前,敌帅合喜侵犯凤州的黄牛堡,吴璘击败了他,于是夺取了秦州,连续收复商、陕、原、环等十七郡。敌人因为吴璘的精兵都在德顺,全力攻打。当时陈康伯掌权,正讨论撤除德顺的守军,虞允文担任宣谕使,极力反对,皇帝用手诏命令吴璘撤退。王之望接替虞允文担任宣谕使后,支持吴璘命令各将领放弃德顺,匆忙撤退。敌人趁机追击,正面兵力有三万,返回的只有七千人,将校所剩无几,连营痛哭,声音震动原野。皇帝听到后后悔。
隆兴初年,右谏议大夫王大宝弹劾王之望的罪行,他被任命为集英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不久,代理户部侍郎、江淮都督府参赞军事。王之望一直不想打仗,请求朝见,趁机上奏:‘君主谈论军事与臣下不同,只应顺从天意。我私下观察天意,南北的形势已经形成,不容易合并,我们不可越过淮河向北,敌人也不可越过长江向南。转移攻战的力量来自守,自守坚固后,然后根据情况变化,选择有利时机应对。’皇帝有旨意留在宫中。不久兼任直学士院。
汤思退力主停战,上奏任命王之望为吏部侍郎、通问使。不久商议先派遣小使探查敌人,召回王之望。王之望首先以守备不足为理由报告,皇帝急忙撤销都督府,任命王之望为淮西宣谕使,刚任命,又提升他为右谏议大夫。王之望因此上奏极言廷臣固执偏见为自己谋私,请求皇帝明诏在朝堂上,在议论时平息他们的心。当时汤思退主张和议,张浚主张恢复,王之望的话看似有理,实际上是在为汤思退铺路。
后来巡视江上。金人再次侵犯边境,于是上奏和战两策,并说布置守御的准备,奏疏未送达,被任命为参知政事。进入朝廷后,不久兼任同知枢密院事。敌军交战,濠州、楚州守将有的弃城逃跑,皇帝命令汤思退督率江淮军队;未出发,又命令王之望监督,改任同都督。他坚决推辞不去。适逢太学诸生上书,皇帝发怒,想要加罪,王之望解救了他们。于是以参知政事身份劳师江淮。
王之望先前曾写信给敌帅。到这时,王抃出使敌军,并割让商、秦地;答应放回被俘的人,只有叛逃的不包括在内;世代为叔侄之国。敌人都同意了,和解后撤军。皇帝听说敌军撤退,命令督府选择有利时机攻击,王之望下令将领们不得轻举妄动。朝廷催促行动,王之望说:‘王抃已经回来,不可贪图小利,损害大计。’上书的人议论罢免他为端明殿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居住在天台。乾道元年,起用为福州、福建路安抚使。捕获海盗王大老,捷报传来,加封资政殿大学士,调任温州,不久又罢免。六年冬天,去世。
王之望有文艺和谋略,在秦桧时,落落寡合,有人说他很有操守。绍兴末年,力主和议,与汤思退互相配合,专门以割地为计策来诱惑敌人,割地后敌势更加猖獗,王之望也因此被废黜。
徐俯,字师川,是洪州分宁人。因为父亲徐禧为国事而死,被授予通直郎,官至司门郎。靖康年间,张邦昌僭越帝位,徐俯于是退休。当时工部侍郎何昌言和他的弟弟何昌辰躲避张邦昌,都改了名字。徐俯买了一个名叫昌奴的婢女,有客人来时,就让她前去招待。建炎初年,徐俯退休,担任奉祠。
内侍郑谌在江西认识徐俯,重视他的诗,推荐给高宗。胡直孺在经筵,汪藻在翰林院,相继推荐他,于是徐俯被任命为右谏议大夫。中书舍人程俱说:‘徐俯以前任省郎就升任谏议,自元丰改制以来从未有过。考察古今,如果不是阳城、种放,那么未曾不是循序渐进,希望暂时按照他应得的职位任命。过去元稹在长庆年间,被提拔为知制诰,确实不辱使命。因为他在荆南担任判司,命令是从中发出的,召回担任省郎,就任命为知制诰,于是引起朝堂议论,当时有人说荆南监军崔潭峻确实推荐了他。最近也传说徐俯与宦官唱和,称赞他的警句,恐怕有人不知道陛下得到徐俯的原因。’没有得到答复,程俱于是被罢免。
绍兴二年,赐予进士出身,兼任侍读。三年,升任翰林学士,不久提拔为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四年,兼任代理参知政事。宰相朱胜非说:‘襄阳是上游,应当首先夺取。’皇帝说:‘为什么不委托给岳飞?’参政赵鼎说:‘了解上游利害,没有人比岳飞更合适。’徐俯独自坚持不可,皇帝不听。适逢刘光世请求入朝奏事,赵鼎说:‘正在商议出兵,大将不宜离开军队。’徐俯想要答应他,赵鼎坚决反对,徐俯于是请求离职,担任洞霄宫提举。
九年,担任信州知州。中丞王次翁弹劾他不理政事,授予他奉祠。第二年,去世。徐俯才华横溢,与曾几、吕本中交往,有诗集六卷。
沈与求,字必先,是湖州德清人。考中政和五年进士,多次升迁至明州通判。因御史张守推荐,被召见,任命为监察御史。上疏评论执政,升任兵部员外郎,自劾认为自己的言论不当,不应得到升迁。皇帝于是实行了他的建议,任命他为殿中侍御史。
皇帝在会稽时,有人劝他前往饶州、信州,有急事就进入福建。沈与求认为现在根本在江、浙,应当迁都建康,以图恢复。评论范宗尹年轻担任宰相,恐怕误国事。皇帝不高兴,任命他为直龙图阁知台州。范宗尹被罢免后,召回朝廷,再次任命为侍御史。
当时军费储备紧张,朝廷决定在各镇屯田,并征求古今屯田的利弊,编成《集议》二卷呈上,皇帝下诏让户部详细审查。
江西安抚使、江州知州朱胜非还未到任,马进就攻占了江州,与求讨论了九江失陷的原因,认为是因为胜非赴任太慢,于是胜非被免职。当时国家多事,各部门都有延误,与求援引元丰旧制,请求允许台谏官弹劾,皇帝同意了。
与求再次回到言官的位置,有人怀疑他要把所有范宗尹引用的人全部弹劾出去。与求说:‘近代朋党盛行,人才不论是否贤能,都看宰相的去留来决定自己的进退。现在应当分别人才的好坏来讨论,怎能说一时所用的人都不贤能呢?’人们都佩服他的话。
吕颐浩再次担任宰相,御营统制辛永宗、枢密使富直柔、右司谏韩璜多次指责他的短处。与求弹劾富直柔迎合辛永宗兄弟,作为自己晋升的资本。皇帝于是罢免了辛永宗,而韩璜、富直柔也相继被罢黜。
他被升任御史中丞。当时禁卫军力量薄弱,各位将领各自拥兵自重,与求说:‘汉有南北军,唐用府兵,相互牵制,防止了偏重。现在兵权不在朝廷,虽然有枢密院和三省兵房、尚书兵部,但只是执行文书而已。希望下诏让大臣加强兵政,帮助成就中兴的大业。’
浙西安抚使刘光世来朝,用丝绸、特产作为贡品,皇帝已经分给六宫,与求上奏说:‘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这样的贡品。’当时已经傍晚,奏疏呈上后,皇帝下令追回并退还。
内侍冯益请求另设御马院,自己负责这件事,还擅自穿过皇城的便门。与求弹劾冯益专横跋扈,请求治罪。
间谍报告刘豫在淮阳造船,有人建议在明州向头设防。与求说:‘如果敌船到这里,就进入我们的腹心之地。我听说海船从京东进入浙江,必须经过泰州石港、通州料角崇明镇等地,然后到平江南北洋,再到秀州金山,最后到向头。又听说料角水流湍急险恶,必须得到沙上水手才能转运。应该在石港、料角等地拘捕水手,优厚供给他们钱粮并加以培养,以备不时之需。’
两浙转运副使徐康国从温州出发,呈上宣和年间制作的间金、销金屏障等物品,与求上奏说:‘陛下节俭如同大禹,现在康国想用这些小物件来增加盛德,请求将这些物品烧毁,并公开贬黜康国。’皇帝同意了。
与求历任御史三院,知无不言,前后几乎有四百次奏疏,他的言论直率,从敌人到下属都难以忍受。皇帝时常有所教诲,常说:“你不认识沈中丞吗?”任命他为吏部尚书兼权翰林学士兼侍读,于是出京担任荆湖南路安抚使、潭州知州。他因病请求退休,得到批准。
四年,出京担任镇江府知府兼两浙西路安抚使。再次被任命为吏部尚书,除参知政事。金人即将入侵,皇帝告诉辅臣说:“我将亲自统领六军。”与求赞同说:“今天亲征,都是因为圣上的决断。”皇帝决定亲征,写下《车攻诗》赐给他。
与求说:“和亲是金人多次试验的策略,不值得信任。”于是上奏:“各位将领分兵驻守江岸,而敌人往来淮甸,应当派遣岳飞从上游取道乘虚攻击,他们必然会有后顾之忧。”皇帝说:“应当这样安排。”
五年,兼权知枢密院事。当时张浚在江上巡视军队,以行府的名义,谈论泰州邵彪及营田的利弊,请求将此事交给尚书省处理。皇帝下旨同意。与求不平,说:“三省、枢密院是执行行府文书的地方吗?”六年,张浚再次想要出京巡视军队,没有告诉同僚。等到得到旨意,才退下感叹说:“这是大事,我没有参与,怎么能居于此位?”于是请求退休,被免职,出京担任明州知州。
七年,皇帝在平江,召见了他,任命他为同知枢密院事;随他到建康,升任枢密院事。去世后,追赠左银青光禄大夫,谥号忠敏。
翟汝文,字公巽,润州丹阳人。考中进士,因为父母年老,十年没有调动。被提拔为议礼局编修官,被召见,徽宗赞赏他,任命他为秘书郎。三馆士建议东封,汝文说:‘治道贵在清净。现在不开启上述三代礼乐,却效仿秦、汉的奢侈之心,不是我所希望的。’被贬为监宿州税。
过了一段时间,被召回任命为著作郎,升任起居郎。
皇太子就傅,皇帝命令汝文讲解,任命他为中书舍人。有人指责汝文曾与苏轼、黄庭坚交往,不适合担任赞书之职,被贬为襄州知州,移任济州知州,又担任唐州知州,因为写谢章自辩而被罢免。不久,被任命为陈州知州。被召回任命为中书舍人,外制典雅,一时受到称赞。被命令同修《哲宗国史》,升任给事中。
高丽使臣入贡,皇帝下诏将其排在侍从之上,汝文说:‘《春秋》之法,王人虽微,也要排在诸侯之上。不能贬低亲近的人而尊重宾客。’皇帝于是按照旧制处理。
内侍梁师成强买百姓的墓地,扩大自己的园林。汝文向皇帝进言,梁师成暗示宰相贬黜汝文,出京担任宣州知州。
被召回担任吏部侍郎,出京担任庐州知州,移任密州。密州靠海产盐,蔡京多次改变盐法,私贩者众多,官府全力追查同党。
汝文说:‘祖宗法度,捕获私商不追究来源,是为了安抚百姓。现在拘禁并虐待他们,将会造成更大的危害。’全部释放了他们。
密州每年贡牛黄,汝文说:‘牛失去牛黄就会死,这不是惠农的做法,应该用钱购买,这样就不会只对密州造成危害。’皇帝同意了。
钦宗即位,召回担任翰林学士,改任显谟阁学士、越州知州兼浙东安抚使。
建炎改元,上疏说:‘陛下即位赦书,上供常数,后来被献利之臣增加的部分,应当讨论削减。比如浙东和预买绢每年九十七万六千匹,而越州只有二十万五百匹,按一路计算,只有十分之三。杭州每年的起征额与越州相当,杭州去年已经减少了十二万匹,只有越州还保持原样,现在请求按照户等减少或取消。’
杨应诚请求出使高丽,图谋迎回二帝,汝文上奏说:‘杨应诚欺骗君父,如果高丽以大图借道至燕云为借口,金人将会询问津渡以窥视吴越,我们将如何应对?’后来高丽果然如汝文所言。
皇帝将要前往武昌,汝文上疏请求前往荆南,没有得到批准。
绍兴元年,召回担任翰林学士兼侍讲,除参知政事、同提举修政局。当时秦桧担任宰相,各地的奏请堆积未决,官吏趁机作弊。汝文对秦桧说,应该责成都司程考吏牍,对延误者进行惩罚。汝文曾经接受辞牒,书写并盖章,直接送往省部;入对时,请求惩治接受贿赂的堂吏。秦桧愤怒,当面弹劾汝文专权。右司谏方孟卿趁机上奏说汝文与长官意见不合,怎能共同处理国事?被免职后去世。
在此之前,汝文在密州时,秦桧担任郡文学,汝文推荐他的才能,所以秦桧引用了他。然而汝文性格刚直,不为秦桧屈服,面对面地侮辱他,甚至称他为‘浊气’。汝文风度翩翩,喜好古雅,精通篆籀,有文集流传于世。
王庶,字子尚,是庆阳人。崇宁五年,考中进士,被提升官职,担任泾州保定县知县。因为种师道的推荐,担任怀德军通判。契丹被金人打败,请求援助,朝廷下诏让种师道接受他们的投降。王庶对种师道说:‘国家与辽人有百年的友好关系,现在看到他们失败却不去救,反而贪图他们的土地,这不是在为女直(金人)的祸患打基础吗?’种师道没有听从。
宣和七年,金人果然入侵。太宰李邦彦在夜间召见王庶询问对策,王庶说:‘老将中没有比种师道更合适的,而且外敌畏惧他,应该把西边的军队交给他,让他去援助。’李邦彦把这话告诉了蔡攸,蔡攸不同意。王庶被任命为陕西转运判官兼管解盐事务。边疆事务日益严重,钦宗想前往襄、邓,先任命席益为京西安抚使,席益请求王庶作为副手。
高宗即位后,任命王庶为直龙图阁、鄜延经略使兼知延安府。他建立了许多战功,晋升为集英殿修撰,升任龙图阁待制,节制陕西六路军马。
在此之前,河东经制使王燮逃回后,东京留守宗泽以王庶代理陕西制置使。宣谕使谢亮进入关中,王庶写信说:‘夏人的祸患小而缓慢,金人的祸患大而紧迫,秋天一定会大举进攻,为什么不拿起节杖率领军队起义,驱逐渡河的金人,慢慢地图谋恢复?’谢亮没有采纳。
金人大举入侵,王庶调动军队从沿河到冯翊,占据险要之地进行防守。金人已经乘冰渡河侵犯晋宁,进攻丹州,又渡过清水河,攻破潼关,秦、陇地区都受到了震动。王庶向各路发出檄文,约定会合讨伐敌人。泾原统制曲端不愿意归王庶节制,以未接受命令为借口推辞;过了几天,任命状到了,他又推辞。
金人知道曲端和王庶不和,合并兵力侵犯鄜延。王庶在坊州听到这个消息,夜间赶到鄜延以阻挡金人的进攻。金人通过诡计攻陷丹州,州界在鄜、延之间,王庶于是亲自负责延安路。当时曲端完全统率泾原的精兵,王庶多次督促他前进,但曲端始终不行动,结果延安被攻陷。具体内容在曲端的传记中。
最初,王庶听说包围紧急,自己收拢散兵前往支援。观察使王燮也带领所部从兴元出发。王庶到达甘泉时,延安已经失守,无处可归,于是把军队交给王燮,自己率领一百骑兵急驰到襄乐慰劳军队,还依赖曲端来援助。王庶到达后,曲端命令每个门减少一半随从骑兵,等到达帐下时,只剩下几骑。
曲端大声询问王庶延安失守的情况,并说:‘节制虽然知道爱惜自己,但不知道是否为天子爱惜城池呢?’王庶说:‘我多次下令你不听从,谁会爱惜自己呢!’曲端生气,计划在军中处决王庶并夺取他的军队,于是夜间逃到宁州,见到谢亮说:‘延安是五路的关键,现在已经失去了。《春秋》中大夫出国境就可以专权,请处决王庶。’谢亮说:‘如果事情有明确的指示,现在以人臣的身份在外擅自处决,这是跋扈,你自己去处理吧。’曲端受阻而返回,于是夺取了王庶节制使的印信,又拘禁了他的官员。
适逢朝廷下诏让王庶守京兆,王庶先因失职自劾被免职。遭遇家中丧事。
当时张浚从富平战败归来,才开始考虑王庶和曲端的话是有用的,于是同时召回他们。王庶因为地理位置近先到达,极力陈述安抚陕西、保卫四川的策略,劝说张浚收复熙河、秦凤的军队,控制关、陇地区作为后图。张浚没有采纳。
王庶请求完成丧制,但没有被允许,于是被任命为参议官。张浚考虑到曲端和王庶肯定不会相容,曲端还没到达,只是恢复了他的官职,调任恭州。王庶于是对张浚说:‘曲端有反叛之心。’张浚也害怕曲端得到士兵的支持,开始有了杀曲端的念头。具体内容在《曲端传》中。
绍兴五年,被起用为兴元府知府、利夔路制置使。王庶因为士兵数量少,登记兴、洋等县及三泉县强壮男子,两丁取一,三丁取二,称为‘义士’,每天在县里检查,每月在州里检查,优厚犒赏他们,不到半年,就有士兵数万。张浚向朝廷报告,晋升他为徽猷阁直学士。有人向张浚进谗言,王庶被调任成都知府,改任嘉州。第二年,张浚弹劾王庶轻率险恶,被免职。
不久后,起用为遂宁知府,坚决推辞才得到允许。
绍兴六年,被任命为湖北安抚使、鄂州知州。前往朝廷,皇帝在宴会上询问,王庶说:‘陛下如果想要保住江南,就没有什么可做的;如果说是要恢复大业,以荆州为都城是可行的。荆州左边是吴,右边是蜀,利益遍布南海,前面临近江、汉,出三川,越过黄河,以图谋中原,这就是曹操害怕关羽的原因。’皇帝非常赞同。
又恢复了显谟阁待制、荆南府知府、湖北经略安抚使的职务,又恢复了直学士的职务。
绍兴七年十月,以兵部侍郎的身份被召回。第二年春天,入宫对答,皇帝说:‘召回你的那天,张浚已经离开,赵鼎还没到来,这是朕亲自提拔的,不是有左右之人的帮助。’王庶叩首致谢,于是上奏:‘恢复大业十年没有成功,原因在于偏听,急于求成,轻视爵位和赏赐,是非和正邪混淆。如果真的能够赏罚分明,谁会不服从?过去汉光武帝用兵夺取天下,不急于夺取他们的财物,不知道不懂军事的人不能让他谈论军事。’又口头陈述并手绘了秦、蜀的利害关系。皇帝非常高兴,当天就晋升他为兵部尚书。一个月后,被任命为枢密副使。
有人建议派遣重臣巡视边疆,于是皇帝命令王庶负责江、淮边防。京、湖宣抚使岳飞听说王庶巡视边疆,写信说:‘今年如果不出兵,我将辞去官职请求闲居。’王庶认为他很勇敢。王庶返回朝廷,讨论金人的变化和欺诈,从海上之盟开始,提到了岳飞辞去官职的话。当时秦桧再次担任宰相,以和戎为事。金国使者乌陵思谋到来,皇帝下诏催促王庶返回。王庶极力诋毁和议,请求诛杀金国使者,言辞非常激烈。金国又派遣张通古来许诺割地,归还梓宫,归还太后。王庶说:‘和议的事情,臣不知道。’一共上疏七次请求免官,于是以资政殿学士的身份知潭州。
御史中丞勾龙如渊弹劾王庶是被赵鼎推荐的,欺骗皇帝。王庶被免职回家,到达九江时,被命令剥夺官职,迁居到那里。十三年,御史胡汝明弹劾王庶讽刺朝政,被贬为响德军节度副使,安置在道州。到达贬所后去世。孝宗思虑王庶的言论,追复了他的官职,谥号为敏节。他有六个儿子,王之奇,在乾道年间,担任枢密院事。
辛炳,字如晦,是福州候官县人。元符三年考中进士,历任监察御史兼代理殿中侍御史。在此之前,蔡京废除发运司转般仓为直达纲,船只进入后,经常被盗窃,沉船后逃跑,户部接受虚假的数字,人们害怕蔡京没有人敢说。
辛炳极力上疏指出这些弊端,并且用变法后两年得到的数字,与平常年份相比亏损一百三十多万,支出更加广泛而收入却越来越少,请求下有司计算。徽宗询问蔡京,蔡京生气,认为辛炳是在阻挠,将辛炳贬为监南剑州新丰场,不久提举洞霄宫,起用为袁州知州,调任无为军。
靖康初年,被召回担任兵部员外郎。
高宗即位后,任命为左司员外郎,推辞;不久后,起用为直龙图阁、潭州知州。第二年,张浚调动军队到潭州,因为辛炳懦弱胆怯,被免职,不久以起居舍人的身份召回,推辞。
绍兴二年,再次以侍御史的身份召回。首先提出今天公道阻塞,风俗颓废,连续上疏指出三省所行数十项错误,请求皇帝命令大臣不要废除都堂公见之礼。当时福建八州增加了一百八十多个官员,辛炳说:‘在艰难危险的时候,多余的官员没有益处,应该罢免。’被采纳。
苏州和湖州发生地震,皇帝下诏征求直言。辛炳说:‘大臣们没有敬畏天意的勇气,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呢?’他的言辞非常严厉,因此宰相吕颐浩被责令居家待罪,辛炳弹劾罢免了吕颐浩。枢密院事张浚被召回朝廷,辛炳指责他败事误国,张浚因此被降职。
辛炳被任命为御史中丞。当时朝廷正派遣使者去谈判和议,辛炳说:‘金人没有信用,和议不能依靠,应该研究防御和进攻的策略。’因病请求调任外地,被任命为显谟阁直学士、漳州知州,但在赴任前去世。皇帝下诏:辛炳担任中执法,品行清正,现在他去世了,家中贫困无法安葬,赐予银帛帮助他家安葬,追赠通议大夫。
评论说:秦桧晚年推荐士人是为了收买人心,但是当时的知名人士,难道都是可以被笼络的吗?朱倬议论事情总是不合时宜,王纶代皇帝发言总是恰当得体,就像尹穑、王之望虽然人品不同,但在附和和议这件事上是相同的。徐俯最后参与辩论,反对岳飞,真是奇怪。沈与求阻止和亲的提议,翟汝文善于判断事务,但秦桧却认为他们是异己。王庶主张都城设在荆州,当时其他大臣的考虑都没有达到这个层面。至于祈宽的事情,王庶可以说是忠义之人。辛炳志向高洁,品行修养好,这样的人才又岂是常见呢?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三十一-注解
朱倬:朱倬是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因议论不合时宜而知名。
王纶:王纶是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因代言辞合体要而知名。
尹穑:尹穑是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因附和议和而知名。
王之望:王之望是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与尹穑一样附和议和。
徐俯:徐俯是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因末与赴鼎争辨而知名。
沈与求:沈与求,南宋官员,曾任监察御史、右正言等职。沈与求在政治上有所建树,同时在文学上也有一定的成就。
翟汝文:翟汝文是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因善料事而知名。
王庶:王庶是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因论都荆州而知名。
辛炳:辛炳是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因雅志清修而知名。
太学:太学,古代中国最高学府,是培养官员的摇篮,始于汉武帝时期,至唐宋时期达到鼎盛。
进士第:指通过进士考试获得的名次。
田租:田租,古代农民向国家缴纳的农业税,是古代国家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
宣和五年:宣和五年,指1123年,南宋徽宗赵佶的年号。
靖康之变:靖康之变,指1127年,金军攻入开封,俘虏宋徽宗和宋钦宗,导致北宋灭亡的事件。
观文殿学士:观文殿学士,古代官职,是宋代的一种荣誉官职,通常授予有文学成就的官员。
国子监丞:国子监丞,古代官职,国子监是古代最高学府,国子监丞是国子监的官员。
提举:提举是古代官职,负责某项事务的管理。
枢密院:指古代的军事机构。
监察御史:监察御史是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官员。
殿中侍御史:殿中侍御史是古代官职,负责宫廷监察。
谏议大夫:谏议大夫,古代官职,负责向皇帝提出意见和建议。
符离师溃:符离师溃,指北宋时期,符离战役中,宋军溃败的事件。
岁币:岁币,古代中国朝贡制度中,朝贡国向宗主国缴纳的财物。
陵寝:陵寝,古代帝王或贵族的陵墓及其附属建筑。
穑:穑在此处指穑(音sè),人名,为当时的谏议大夫。
鹰犬:鹰犬原指捕捉猎物的鹰和狗,在此比喻为忠诚执行他人意志的人,带有贬义。
张浚:张浚是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因被指责败事误国而被降职。
公议:公议指公众的意见或舆论。
奸谋:奸谋指不正当的计谋。
废黜:废黜指罢免官职。
胡铨:胡铨,南宋时期政治家,以力言主非是而著称。
浙东西:指浙江省的东部和西部。
措置:指安排、处理。
海道:海道指海上交通路线。
元符进士第:元符是宋徽宗年号,元符进士第指通过元符年间的进士考试。
通判:通判是古代官职,为地方官府的副职。
徽州:徽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安徽省。
荫补:荫补指因祖先的功绩而获得官职。
太学录:太学录是古代太学的官员,负责管理太学事务。
博士:博士在古代是学术官职,负责教育和研究。
茶盐:茶盐指茶叶和盐,古代重要的商品。
潼川府路:潼川府路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四川省。
转运判官:转运判官是古代官职,负责财政和运输事务。
成都府路:成都府路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四川省。
计度转运副使:计度转运副使是古代官职,负责财政和运输事务。
四川茶马:四川茶马指四川出产的茶叶和马匹。
行在:行在指皇帝的行宫或临时居住地。
太府少卿:太府少卿是古代官职,负责太府(即宫廷财政)事务。
财赋:财赋指财政收入。
金人:金人是指金朝的军队,金朝是南宋时期的北方敌国。
渝盟:渝盟指违背盟约。
军书旁午:军书旁午形容军事文书众多。
调度:调度指指挥和安排。
区画:区画指筹划、安排。
质剂:质剂指抵押品或担保物。
未税者:未税者指未缴纳税款的人。
搜抉:搜抉指搜寻和审查。
隐匿:隐匿指隐藏或隐瞒。
缗:缗是古代的货币单位,相当于千钱。
孝宗:孝宗是南宋的一位皇帝。
川、陕宣谕使:川、陕宣谕使是古代官职,负责宣谕皇帝的命令。
敌帅:敌帅指敌人的将领。
合喜:合喜是人名,为敌人的将领。
凤州:凤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陕西省。
黄牛堡:黄牛堡是古代的一个地名。
吴璘:吴璘,南宋时期著名将领。
德顺:德顺是古代的一个地名。
陈康伯:陈康伯,南宋时期政治家。
虞允文:虞允文,南宋时期政治家。
手札:手札指亲笔信。
璘:璘在此处指吴璘。
代允文宣谕使:代允文宣谕使指代替虞允文担任宣谕使。
仓卒:仓卒指匆忙、仓促。
原野:原野指广阔的平原。
隆兴:隆兴是南宋宁宗的一个年号。
右谏议大夫:右谏议大夫是古代官职,负责谏议和监察。
集英殿修撰:集英殿修撰是古代官职,负责编纂书籍。
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江州太平兴国宫。
权户部侍郎:权户部侍郎是古代官职,代理户部侍郎。
江淮都督府参赞军事:江淮都督府参赞军事是古代官职,负责军事参赞。
雅不欲战:雅不欲战指非常不愿意打仗。
奉承天意:奉承天意指顺从天意。
南北之形:南北之形指南北的形势。
淮:淮指淮河,古代重要的地理标志。
江:江指长江,古代重要的地理标志。
参知政事:指古代的宰相。
濠、楚:濠、楚指濠州和楚州,古代的行政区划。
督:督指监督。
直学士院:直学士院是古代官职,负责皇帝的文书工作。
通问使:通问使是古代官职,负责外交事务。
觇敌:觇敌指侦察敌人。
端明殿学士:端明殿学士是古代官职,负责皇帝的文书工作。
太平兴国宫:太平兴国宫是古代的宫殿名称。
天台:天台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浙江省。
福州:福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福建省。
福建路安抚使:福建路安抚使是古代官职,负责安抚地方。
海贼:海贼指海盗。
王大老:王大老是海贼的头目。
资政殿大学士:资政殿大学士是古代官职,负责政治咨询。
温州:温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浙江省。
秦桧:秦桧是南宋时期的一位权臣,因主张与金朝议和而闻名。
文艺干略:文艺干略指文学和军事才能。
洪州:洪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江西省。
分宁:分宁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江西省。
致仕:致仕指退休。
建炎:建炎是南宋高宗的一个年号。
省郎:省郎是古代官职,负责省府事务。
翰苑:翰苑指翰林院,古代的文学机构。
阳城:阳城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河南省。
种放:种放,古代文学家。
元丰:元丰是宋神宗的一个年号。
长庆:长庆是唐穆宗的一个年号。
知制诰:知制诰是古代官职,负责起草皇帝的诏令。
荆南判司:荆南判司是古代官职,负责荆南地区的司法事务。
崔潭峻:崔潭峻,古代人物。
宦寺:宦寺指宦官。
警策:警策指有启发性的言论。
元丰更制:元丰更制指元丰年间的制度改革。
提举洞霄宫:提举洞霄宫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洞霄宫。
中丞:中丞是古代官职,负责监察事务。
信州:信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江西省。
龙图阁:龙图阁是古代的宫廷建筑,也是文学机构。
台州:台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浙江省。
范宗尹:范宗尹,南宋时期政治家。
建康:指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南京市。
明州:明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浙江省。
政和:政和是宋徽宗的一个年号。
明州通判:明州通判是古代官职,负责明州地区的行政事务。
会稽:会稽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浙江省。
饶、信:饶、信指饶州和信州,古代的行政区划。
军储:指军队的储备物资,包括粮食、武器等。
屯田:指政府将土地分配给士兵耕种,以增加粮食储备和士兵的收入。
利害:指事情的利弊。
集议:指汇集各方意见进行讨论。
诏付:指皇帝下诏交给某人处理。
户部:指古代政府的财政部门。
镇:指军事要塞或行政区划。
稽违:指拖延不办或违反规定。
元丰旧制:指宋神宗元丰年间的旧有制度。
台谏官:指古代的监察官员。
弹奏:指弹劾或上奏。
言路:指可以提出意见和建议的途径。
朋党:指结党营私的政治集团。
邪正:指邪恶与正直。
进退:指升迁与降职。
劾:指弹劾,即向上级检举揭发。
致身:指献身于某事。
三省:三省是指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是古代中央政府的三个主要部门。
兵部:指古代的军事部门。
中兴:指国家由衰弱到强盛的过程。
缯帛:指丝绸布料。
方物:指各地的特产。
斥还:指退回。
内侍:指皇帝身边的宦官。
谍报:指间谍的情报。
淮阳:指古代的一个地名。
舟:指船。
京东:指古代的一个地区,大致相当于今天的山东东部。
泰州:指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
石港:指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
通州:指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
料角:指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
崇明镇:指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上海市。
秀州:指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浙江省。
金山:指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浙江省。
向头:指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浙江省。
拘收:指扣留。
存养:指养育、培养。
间金:指中间商从中赚取的利润。
销金:指用金线装饰的织物。
屏障:指防御用的障碍物。
奏:指上奏。
历:指历任。
御史三院:指古代的三个御史机构:御史台、监察御史、殿中侍御史。
切直:指直率、坦率。
敌:指敌人。
沈中丞:指沈括,宋代著名的政治家、科学家。
翰林学士:指古代的文学官员。
侍读:指古代的宫廷读书人。
荆湖南路:指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湖南省。
潭州:潭州是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湖南省。
丐祠:指请求退休。
镇江府:指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
两浙西路:指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浙江省。
辅臣:指辅助皇帝的官员。
六军:指古代的六个军事编制。
车攻诗:指一首古代的诗歌。
二圣:指宋徽宗和宋钦宗。
豫逆乱:指刘豫的叛乱。
和亲:指通过婚姻关系与外国和平相处。
淮甸:指淮河流域。
岳飞:岳飞是南宋时期的一位著名将领,因抵抗金朝侵略而知名。
间道:指小路或偏僻的道路。
反顾之忧:指后顾之忧。
视师:指视察军队。
行府:指流动的政府机构。
尚书省:指古代的中央政府部门。
三省、枢密院:指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和枢密院。
退而叹:指离开后叹息。
同知枢密院事:指枢密院的副职。
左银青光禄大夫:指古代的一个官职。
谥:指死后给予的尊号。
忠敏:指忠诚敏捷。
议礼局:指古代的一个机构,负责礼仪事务。
著作郎:指古代的一个文学官员。
起居郎:指古代的一个官员,负责记录皇帝的言行。
赞书:指撰写文书。
哲宗国史:指宋代哲宗皇帝的国史。
给事中:指古代的一个官员,负责审核政令。
班侍从之上:指在侍从之上排列。
王人:指王侯将相。
序诸侯上:指在诸侯之上排列。
卑近列:指地位低下的官员。
尊陪臣:指尊重宾客。
强市:指强行买卖。
监宿州税:指担任宿州税务的监察官。
获私商:指捕获私商。
诘所由:指追问来源。
靖民:指安抚百姓。
系而虐之:指拘禁并虐待。
厉:指危害。
岁贡:指每年贡献。
牛黄:指牛的胆结石,可入药。
输财市之:指用财物购买。
显谟阁学士:指古代的一个官职。
越州:指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浙江省。
浙东安抚使:指古代的一个军事官员。
建炎改元:指宋高宗建炎年间改元。
赦书:指皇帝发布的赦免令。
常数:指固定的数额。
献利之臣:指为皇帝献上利益的大臣。
裁损:指削减。
和预买绢:指和预购的丝绸。
视户等第:指根据户籍等级。
程考吏牍:指审查官员的文书。
稽违者惩之:指对拖延不办的人进行惩罚。
辞牒:指文书。
书字用印:指书写并盖章。
堂吏:指官府的文书官员。
专擅:指专权。
方孟卿:指古代的一个官员。
立异:指提出不同的意见。
罢去:指被免职。
郡文学:指地方上的文学官员。
荐其才:推荐他的才能。
篆籀:指古代的篆书和隶书。
文集:指文章汇编。
崇宁五年:崇宁五年(1106年),北宋徽宗年号。
举进士第:指通过科举考试获得进士及第,是古代科举制度中的最高荣誉。
改秩:改秩是指官员因功或因其他原因而提升官职。
知泾州保定县:知泾州保定县,即担任泾州保定县的知县。
种师道:种师道,北宋时期的一位著名将领,以抗击辽、金有功。
通判怀德军:通判是指辅佐知州的官员,怀德军是古代军事行政区划。
契丹:契丹是辽朝的建立民族,后来被金朝所灭。
燕云地:燕云地指燕云十六州,是辽朝控制的地区。
宣和七年:宣和七年(1125年),北宋徽宗年号。
太宰李邦彦:太宰是古代官职,李邦彦是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
宿将:宿将是指经验丰富的老将。
夷虏:夷虏是对外敌的蔑称。
陕西运判:陕西运判是指负责陕西地区运输事务的官员。
制置解盐事:制置解盐事是指负责盐政的官员。
疆事益棘:疆事益棘,指边疆事务日益严峻。
钦宗:钦宗是北宋徽宗的次子,北宋末代皇帝。
襄、邓:襄、邓是指襄阳和邓州,位于今湖北省。
席益:席益,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
直龙图阁:直龙图阁是古代官职,属于文学艺术类。
鄜延经略使:鄜延经略使是指负责鄜州和延州的军事和行政事务的官员。
延安府:延安府是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陕西省。
河东经制使:河东经制使是指负责河东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的官员。
东京留守:东京留守是指东京(今开封)的留守官员。
宗泽:宗泽,北宋时期的一位将领,曾任东京留守。
宣谕使:宣谕使是指负责传达皇帝旨意的官员。
谢亮:谢亮,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
夏人:夏人是指西夏的居民。
冯翊:冯翊是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陕西省。
晋宁:晋宁是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山西省。
丹州:丹州是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陕西省。
清水河:清水河是位于陕西省的一条河流。
潼关:潼关是古代关隘,位于今陕西省。
秦、陇:秦、陇是指秦州和陇州,位于今甘肃省。
传檄:传檄是指传递军令或通知。
泾原统制:泾原统制是指负责泾州和原州的军事事务的官员。
曲端:曲端,北宋时期的一位将领。
坊州:坊州是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陕西省。
京兆:京兆是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陕西省。
丁内艰:丁内艰是指父亲去世。
熙河、秦凤:熙河、秦凤是指熙州和凤州,位于今甘肃省。
关、陇:关、陇是指潼关和陇州,位于今陕西省。
徽猷阁直学士:徽猷阁直学士是古代官职,属于文学艺术类。
谗:谗是指诽谤,中伤。
成都:成都,四川省省会,古代蜀国都城。
嘉州:嘉州是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四川省。
落职奉祠:落职奉祠是指被免职后享受奉祀。
湖北安抚使:湖北安抚使是指负责湖北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的官员。
鄂州:鄂州是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湖北省。
显谟阁待制:显谟阁待制是古代官职,属于文学艺术类。
荆南府:荆南府是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湖北省。
湖北经略安抚使:湖北经略安抚使是指负责湖北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的官员。
兵部侍郎:兵部侍郎是古代官职,负责兵部事务。
枢密副使:枢密副使是古代官职,负责军事事务。
京、湖宣抚使:京、湖宣抚使是指负责京师和湖广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的官员。
和戎:和戎是指与外敌和亲。
乌陵思谋:乌陵思谋,金朝的一位使臣。
资政殿学士:资政殿学士是古代官职,属于文学艺术类。
勾龙如渊:勾龙如渊,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
赵鼎:赵鼎,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
起居舍人:起居舍人是古代官职,负责记录皇帝的言行。
福建八州:福建八州是指福建省的八个州。
冗食之官:冗食之官是指无职无权的官员。
八州添差:八州添差是指八州新增的官员。
福建:福建,今福建省。
元符三年:元符三年(1100年),北宋哲宗年号。
发运司:发运司是古代官职,负责运输事务。
转般仓:转般仓是古代仓库的一种。
直达纲:直达纲是指直接运输的纲船。
徽宗:徽宗是北宋的一位皇帝。
南剑州:南剑州是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福建省。
洞霄宫:洞霄宫是古代道观。
袁州:袁州是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江西省。
靖康初:靖康初是指靖康之变后不久。
兵部员外郎:兵部员外郎是古代官职,负责兵部事务。
左司员外郎:左司员外郎是古代官职,负责左司事务。
侍御史:侍御史是古代官职,负责监察事务。
都堂:都堂是指中央政府的办公地点。
八州:八州是指福建省的八个州。
苏、湖地震:苏、湖指的是古代的苏州和湖州地区,地震则是指地壳运动引起的震动现象。在古代,地震被视为天灾,往往与天意相联系,因此皇帝会下诏求言,以询问群臣对灾异现象的看法。
下诏求言:下诏是指皇帝发布命令,求言则是指皇帝要求群臣提出意见和建议。
大臣:指朝廷中的高级官员,是皇帝的辅佐和决策者。
无畏天之心:无畏天之心指的是大臣们对天意的不敬畏,不遵循天命。
何事不可为:表示认为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即对朝廷事务持积极态度。
宰执:宰执是指宰相和执政大臣,是朝廷的最高行政官员。
吕颐浩:吕颐浩是南宋时期的一位宰执,因言论激进而被罢免。
知枢密院事:知枢密院事是枢密院的负责人,枢密院是负责军事的最高机构。
御史中丞:御史中丞是御史台的副台长,御史台是负责监察官员的机构。
议和:议和是指两国或多方之间通过谈判来解决争端,达成和平协议。
显谟阁直学士:显谟阁直学士是宋代的一种官职,属于文官系统,负责文学和学术事务。
漳州:漳州是南宋时期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福建省。
人望:人望是指在社会上有声望、有影响力的人。
和亲之议:和亲之议是指通过皇室婚姻来与敌国建立和平关系的提议。
祈宽之事:祈宽之事是指祈求宽容的事情,可能是指请求宽恕或减轻刑罚。
通议大夫:通议大夫是宋代的一种官职,属于文官系统,是一种荣誉性的官职。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宋史-列传-卷一百三十一-评注
苏、湖地震,下诏求言。此句开篇点明了事件的背景,苏湖地震后,朝廷下诏征求直言,反映了古代中国对于自然灾害的重视,以及对于民意的关注。‘下诏求言’一语双关,既指朝廷寻求直言,也暗示了朝廷希望借此机会了解民情,以稳定民心。
炳言:‘大臣无畏天之心,何事不可为?’此句中,炳的言论表现出了一种不畏天威的气概,‘无畏天之心’体现了他的胆识和气魄。‘何事不可为’则是对当时政治环境的强烈批评,认为只要大臣们有决心,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做到的。
其言甚峻,由是宰执吕颐浩居家待罪,炳劾罢颐浩。此句中,‘其言甚峻’形容炳的言论非常严厉,直接导致了吕颐浩的罢官。‘劾罢颐浩’则是对炳敢于直言的赞扬,同时也反映了当时政治斗争的残酷。
知枢密院事张浚召赴行在,炳论其败事误国,浚坐落职。此句描述了张浚因炳的弹劾而受到处罚,‘败事误国’是对张浚的指责,反映了当时对于政治失误的零容忍态度。
除御史中丞。时方遣使议和,炳方言:‘金人无信,和议不可恃,宜讲求守御攻战之策。’此句中,炳作为御史中丞,对当时的和议提出了质疑,认为金人不可信,和议不可靠,主张加强国防。这体现了他对国家安危的深切关注。
以疾请外,除显谟阁直学士、知漳州,未赴而卒。此句描述了炳因疾病请求外调,但未赴任便去世。‘以疾请外’反映了当时官员对于健康问题的重视,‘未赴而卒’则是对炳英年早逝的惋惜。
诏:炳任中执法,操行清修,今其云亡,贫无以葬,赐银帛赙其家,赠通议大夫。此句是对炳的追赠,肯定了他的清廉和忠诚,同时也反映了朝廷对于忠臣的尊重。
论曰:秦桧晚荐士以收人望,然一时知名之士,亦岂尽可笼络者哉!此句对秦桧晚年的政治手段进行了批评,认为他虽然推荐了一些知名之士,但并非所有知名之士都愿意被笼络。
朱倬论事辄不合,王纶代言辞合体要,若尹穑、王之望人品虽不同,其附和议则一尔。此句中,作者对当时的一些官员进行了评价,认为朱倬虽然言论不合时宜,但王纶的言论则符合要求,而尹穑和王之望虽然人品不同,但在附和议上却是一致的。
徐俯末与赴鼎争辨,沮抑岳飞,异哉。此句批评了徐俯在政治斗争中压制岳飞的行为,认为这是不合理的。
沈与求止和亲之议,翟汝文善料事,而桧以为异己。此句描述了沈与求反对和亲之议,翟汝文善于料事,但秦桧却认为他们是异己。
王庶论都荆州,当时诸臣之虑皆不及此。此句赞扬了王庶对于都荆州的论点,认为他的观点是当时其他官员所没有考虑到的。
考夫祈宽之事,庶盖忠义人也。此句对祈宽之事进行了评价,认为祈宽是忠义之人。
辛炳雅志清修,又岂多见也欤。此句对辛炳的品德进行了赞扬,认为他的清修之志在当时并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