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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世说新语-识鉴

作者: 刘义庆(403年-444年),南朝宋时期的文学家和史学家,他的《世说新语》是中国古代笔记小说的代表之一,内容涵盖了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风云人物及其轶事。

年代:成书于南朝宋代(约5世纪)。

内容简要:《世说新语》是刘义庆编撰的一部笔记小说,主要记录了魏晋时期士人的风流逸事、言行举止以及他们对生活、政治、文化等方面的看法。书中以人物轶事为主,展示了许多有趣的对话和智慧的表达,反映了魏晋士人对名利、道德、哲学等方面的思考。全书风格轻松幽默,具有很高的文学艺术价值,也对后代的小说创作、文化研究产生了广泛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世说新语-识鉴-原文

曹公少时见乔玄,玄谓曰:‘天下方乱,群雄虎争,拨而理之,非君乎?然君实乱世之英雄,治世之奸贼。恨吾老矣,不见君富贵,当以子孙相累。’

曹公问裴潜曰:‘卿昔与刘备共在荆州,卿以备才如何?’潜曰:‘使居中国,能乱人,不能为治。若乘边守险,足为一方之主。’

何晏、邓扬、夏侯玄并求傅嘏交,而嘏终不许。诸人乃因荀粲说合之,谓嘏曰:‘夏侯太初一时之杰士,虚心于子,而卿意怀不可,交合则好成,不合则致隙。二贤若穆,则国之休,此蔺相如所以下廉颇也。’傅曰:‘夏侯太初,志大心劳,能合虚誉,诚所谓利口覆国之人。何晏、邓扬有为而躁,博而寡要,外好利而内无关籥,贵同恶异,多言而妒前。多言多衅,妒前无亲。以吾观之:此三贤者,皆败德之人耳!远之犹恐罹祸,况可亲之邪?’后皆如其言。

晋武帝讲武于宣武场,帝欲偃武修文,亲自临幸,悉召群臣。山公谓不宜尔,因与诸尚书言孙、吴用兵本意。遂究论,举坐无不咨嗟。皆曰:‘山少傅乃天下名言。’后诸王骄汰,轻遘祸难,于是寇盗处处蚁合,郡国多以无备,不能制服,遂渐炽盛,皆如公言。时人以谓山涛不学孙、吴,而闇与之理会。王夷甫亦叹云:‘公闇与道合。’

王夷甫父乂为平北将军,有公事,使行人论不得。时夷甫在京师,命驾见仆射羊祜、尚书山涛。夷甫时总角,姿才秀异,叙致既快,事加有理,涛甚奇之。既退,看之不辍,乃叹曰:‘生儿不当如王夷甫邪?’羊祜曰:‘乱天下者,必此子也!’

潘阳仲见王敦小时,谓曰:‘君蜂目已露,但豺声未振耳。必能食人,亦当为人所食。’

石勒不知书,使人读汉书。闻郦食其劝立六国后,刻印将授之,大惊曰:‘此法当失,云何得遂有天下?’至留侯谏,乃曰:‘赖有此耳!’

卫玠年五岁,神衿可爱。祖太保曰:‘此儿有异,顾吾老,不见其大耳!’

刘越石云:‘华彦夏识能不足,强果有余。’

张季鹰辟齐王东曹掾,在洛见秋风起,因思吴中菰菜羹、鲈鱼脍,曰:‘人生贵得适意尔,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遂命驾便归。俄而齐王败,时人皆谓为见机。

诸葛道明初过江左,自名道明,名亚王、庾之下。先为临沂令,丞相谓曰:‘明府当为黑头公。’

王平子素不知眉子,曰:‘志大其量,终当死坞壁间。’

王大将军始下,杨朗苦谏不从,遂为王致力,乘‘中鸣云露车’迳前曰:‘听下官鼓音,一进而捷。’王先把其手曰:‘事克,当相用为荆州。’既而忘之,以为南郡。王败后,明帝收朗,欲杀之。帝寻崩,得免。后兼三公,署数十人为官属。此诸人当时并无名,后皆被知遇,于时称其知人。

周伯仁母冬至举酒赐三子曰:‘吾本谓度江托足无所。尔家有相,尔等并罗列吾前,复何忧?’周嵩起,长跪而泣曰:‘不如阿母言。伯仁为人志大而才短,名重而识闇,好乘人之弊,此非自全之道。嵩性狼抗,亦不容于世。唯阿奴碌碌,当在阿母目下耳!’

王大将军既亡,王应欲投世儒,世儒为江州。王含欲投王舒,舒为荆州。含语应曰:‘大将军平素与江州云何?而汝欲归之。’应曰:‘此迺所以宜往也。江州当人强盛时,能抗同异,此非常人所行。及睹衰危,必兴愍恻。荆州守文,岂能作意表行事?’含不从,遂共投舒。舒果沈含父子于江。彬闻应当来,密具船以待之,竟不得来,深以为恨。

武昌孟嘉作庾太尉州从事,已知名。褚太傅有知人鉴,罢豫章还,过武昌,问庾曰:‘闻孟从事佳,今在此不?’庾云:‘卿自求之。’褚眄睐良久,指嘉曰:‘此君小异,得无是乎?’庾大笑曰:‘然!’于时既叹褚之默识,又欣嘉之见赏。

戴安道年十余岁,在瓦官寺画。王长史见之曰:‘此童非徒能画,亦终当致名。恨吾老,不见其盛时耳!’

王仲祖、谢仁祖、刘真长俱至丹阳墓所省殷扬州,殊有确然之志。既反,王、谢相谓曰:‘渊源不起,当如苍生何?’深为忧叹。刘曰:‘卿诸人真忧渊源不起邪?’

小庾临终,自表以子园客为代。朝廷虑其不从命,未知所遣,乃共议用桓温。刘尹曰:‘使伊去,必能克定西楚,然恐不可复制。’

桓公将伐蜀,在事诸贤咸以李势在蜀既久,承藉累叶,且形据上流,三峡未易可克。唯刘尹云:‘伊必能克蜀。观其蒲博,不必得,则不为。’

谢公在东山畜妓,简文曰:‘安石必出。既与人同乐,亦不得不与人同忧。’

郗超与谢玄不善。符坚将问晋鼎,既已狼噬梁、岐,又虎视淮阴矣。于时朝议遣玄北讨,人间颇有异同之论。唯超曰:‘是必济事。吾昔尝与共在桓宣武府,见使才皆尽,虽履屐之间,亦得其任。以此推之,容必能立勋。’元功既举,时人咸叹超之先觉,又重其不以爱憎匿善。

韩康伯与谢玄亦无深好。玄北征后,巷议疑其不振。康伯曰:‘此人好名,必能战。’玄闻之甚忿,常于众中厉色曰:‘丈夫提千兵,入死地,以事君亲故发,不得复云为名。’

褚期生少时,谢公甚知之,恒云:‘褚期生若不佳者,仆不复相士。’

郗超与傅瑗周旋,瑗见其二子并总发。超观之良久,谓瑗曰:‘小者才名皆胜,然保卿家,终当在兄。’即傅亮兄弟也。

王恭随父在会稽,王大自都来拜墓。

恭暂往墓下看之,二人素善,遂十余日方还。

父问恭:‘何故多日?’

对曰:‘与阿大语,蝉连不得归。’

因语之曰:‘恐阿大非尔之友。’

终乖爱好,果如其言。

车胤父作南平郡功曹,太守王胡之避司马无忌之难,置郡于酆阴。

是时胤十余岁,胡之每出,尝于篱中见而异焉。

谓胤父曰:‘此儿当致高名。’

后游集,恒命之。

胤长,又为桓宣武所知。

清通于多士之世,官至选曹尚书。

王忱死,西镇未定,朝贵人人有望。

时殷仲堪在门下,虽居机要,资名轻小,人情未以方岳相许。

晋孝武欲拔亲近腹心,遂以殷为荆州。

事定,诏未出。

王珣问殷曰:‘陕西何故未有处分?’

殷曰:‘已有人。’

王历问公卿,咸云‘非’。

王自计才地必应在己,复问:‘非我邪?’

殷曰:‘亦似非。’

其夜诏出用殷。

王语所亲曰:‘岂有黄门郎而受如此任?仲堪此举迺是国之亡徵。’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世说新语-识鉴-译文

曹公年轻时见到乔玄,乔玄对他说:‘天下正处于混乱之中,群雄争霸,能拨乱反正的,难道不是您吗?不过您确实是乱世中的英雄,治世中的奸臣。遗憾的是我已年老,看不到您富贵的一天,只能把子孙托付给您。’

曹公问裴潜说:‘你以前和刘备在荆州一起,你认为刘备的才能如何?’裴潜回答:‘如果刘备在中原地区,他能够扰乱人心,但无法治理国家。如果他能在边疆守险,足以成为一方之主。’

何晏、邓扬、夏侯玄都想要和傅嘏结交,但傅嘏始终不同意。这些人于是通过荀粲来说服傅嘏,对他说:‘夏侯太初是一代杰出的人才,对您非常尊重,但您的态度却难以接受。如果结交,双方都会有好结果;如果不结交,可能会产生隔阂。如果两位贤人能够像穆子一样和睦相处,那国家就会安宁。这就是蔺相如之所以能够位居廉颇之上的原因。’傅嘏说:‘夏侯太初志向远大但劳心过度,能够迎合虚名,确实是那种能言善辩却可能覆国的危险人物。何晏、邓扬有抱负但急躁,知识广博但抓不住重点,外表追求利益但内心没有原则,重视同党而排斥异己,多言多语而嫉妒他人。多言多语会招来是非,嫉妒他人则无人亲近。在我看来,这三个人都是败坏道德的人!远离他们都可能遭遇祸患,更何况亲近他们呢?’后来事情都如他所说。

晋武帝在宣武场讲武,想要停止军事,专心文治,亲自前往,召集了所有大臣。山涛认为不应该这样做,于是和各位尚书讨论孙武、吴起的用兵之道。他们深入讨论,在座的人都表示赞叹。都说:‘山少傅的话是天下至理。’后来各路王公贵族骄奢淫逸,轻易遭遇祸难,于是盗贼到处聚集,郡国大多没有准备,无法制服,盗贼逐渐壮大,都如山涛所说。当时人们认为山涛虽然没有学习孙武、吴起的兵法,但暗中却理解其精髓。王夷甫也感叹说:‘山涛先生暗中与道合。’

王夷甫的父亲王乂担任平北将军,有公事需要处理,使者论事不能得到满足。当时王夷甫在京城,他命令驾车去见仆射羊祜、尚书山涛。王夷甫当时还是少年,容貌才华出众,说话既快又合理,山涛非常惊奇。退下后,山涛一直看着他,感叹说:‘生儿子不应该像王夷甫这样吗?’羊祜说:‘扰乱天下的人,必定是这个孩子!’

潘阳仲见到王敦小时候,对他说:‘你的眼睛像蜜蜂一样,但声音像豺狼一样还没有发出。你一定能吃人,但也可能被人吃。’

石勒不识字,让人给他读《汉书》。听到郦食其劝说立六国之后,刻印将授予他们,他大惊说:‘这种方法会失败,怎么可能得到天下?’等到留侯张良劝阻,他才说:‘幸亏有这个人!’

卫玠五岁时,神态可爱。他的祖父卫太保说:‘这个孩子不同寻常,只是我年老,看不到他长大成人。’

刘越石说:‘华彦夏的见识和能力不足,但坚强果断有余。’

张季鹰被齐王任命为东曹掾,在洛阳看到秋风起,于是想起吴中的菰菜汤和鲈鱼脍,说:‘人生最重要的是得到自己的心意,怎么能为了名利而远离家乡数千里呢!’于是命令驾车回家。不久齐王失败,当时的人都认为他看准了时机。

诸葛道明刚到江左,自称道明,名声仅次于王导、庾亮。先担任临沂令,丞相对他说:‘明府将会成为黑头公。’

王平子素来不认识眉子,说:‘他的志向很大,但最终会死在堡垒之间。’

王大将军刚投降,杨朗苦苦劝阻他不听,于是全力支持王大将军,乘坐‘中鸣云露车’直接前往说:‘听我击鼓,一鼓作气,一定成功。’王大将军先握住他的手说:‘事情成功后,我会任命你为荆州。’但后来忘记了,认为是南郡。王大将军失败后,明帝逮捕杨朗,想要杀他。明帝不久后去世,杨朗得以幸免。后来他担任三公,任命了数十人为官属。这些人当时并没有名声,后来都得到了知遇,当时人称他知人善任。

周伯仁的母亲在冬至时举杯给三个儿子说:‘我本来以为渡江后无处托身。你们家有福相,你们都站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周嵩站起来,跪着哭泣说:‘不如母亲所说。伯仁为人志向大但才能短,名声大但见识浅,喜欢乘人之危,这不是保全自己的方法。我性格刚烈,也不被世人所容。只有阿奴平庸无奇,只能在母亲的眼皮子底下。’

王大将军去世后,王应想要投奔世儒,世儒担任江州。王含想要投奔王舒,王舒担任荆州。王含对王应说:‘大将军平时和江州的关系如何?而你却想要投奔他。’王应说:‘这正是我应该去的原因。江州在势力强盛时,能够坚持自己的意见,这不是常人能做的。等到看到衰败,一定会产生同情。荆州守旧,怎能做出超常的事?’王含不听,于是两人一起投奔王舒。王舒最终将王含父子沉入江中。王彬听说王应要来,秘密准备了船只等待,但王应最终没有来,他深感遗憾。

武昌的孟嘉担任庾太尉的州从事,已经很有名气。褚太傅有识人之明,从豫章回来,经过武昌,问庾亮说:‘听说孟从事很优秀,现在在这里吗?’庾亮说:‘你自己去找他。’褚太傅注视了孟嘉很久,指着他说:‘这位先生与众不同,难道不是吗?’庾亮大笑说:‘是的!’当时既赞叹褚太傅的默识,又高兴孟嘉得到了赏识。

戴安道十几岁时,在瓦官寺画画。王长史看到他说:‘这个孩子不仅会画画,也一定会成名。遗憾的是我年老,看不到他最辉煌的时刻。’

王仲祖、谢仁祖、刘真长一起去丹阳墓地探望殷扬州,都表现出坚定的志向。回来后,王导和谢安相互说:‘如果渊源不起,我们该怎么办?’他们非常担忧和叹息。刘说:‘你们这些人真的担心渊源不起吗?’

小庾临终时,自己上表推荐儿子王园客接替他的位置。朝廷担心他不会服从命令,不知道该派谁去,于是共同商议决定派桓温。刘尹说:‘如果让他去,一定能平定西楚,但恐怕无法再控制他。’

桓公准备攻打蜀地,负责的贤人都认为李势在蜀地已经很久,继承了多代,而且占据上游,三峡不容易攻克。只有刘尹说:‘他一定能攻克蜀地。看他的赌博,如果不赢就不赌,这说明他有必胜的信心。’

谢安在东山养妓女,简文帝说:‘安石一定会出人头地。既然他与人共享快乐,也必然与人共忧。’

郗超和谢玄关系不好。符坚准备攻打晋朝,已经吞并了梁、岐,又虎视眈眈淮阴。当时朝廷商议派谢玄北伐,民间有很多不同的意见。只有郗超说:‘这一定能够成功。我曾经和他一起在桓宣武府,看到他使用人才都能发挥到极致,即使是小事,也能胜任。以此推断,他一定能建立功勋。’大功既成,当时的人都赞叹郗超的先见之明,又敬重他不会因为个人喜好而隐藏优点。

韩康伯和谢玄也没有深厚的交情。谢玄北伐后,民间议论怀疑他无法振作。韩康伯说:‘这个人喜欢名声,一定会战斗。’谢玄听到后非常愤怒,经常在众人面前严厉地说:‘男子汉提着千兵,进入生死之地,是为了侍奉君主和亲人,不能再说是为了名声。’

褚期生年轻时,谢安非常了解他,经常说:‘如果褚期生不好,我就不再相面。’

郗超和傅瑗交往,傅瑗看到他的两个儿子都是少年。郗超观察了他们很久,对傅瑗说:‘小的那个才华和名声都胜过你,但能保住你家的,最终还是你的哥哥。’指的是傅亮兄弟。

王恭随父亲在会稽,王大自京都来拜谒墓地。王恭暂时去墓地看望他,两人平时关系很好,于是十多天后才回来。父亲问王恭:‘为什么多日才回来?’王恭回答说:‘和哥哥阿大聊天,聊得太投机,所以迟迟不能回来。’于是父亲对他说:‘恐怕阿大不是你的真正朋友。’最终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疏远,果然如父亲所说。

车胤的父亲担任南平郡功曹,太守王胡之为了躲避司马无忌的麻烦,将郡治设在酆阴。当时车胤十几岁,王胡之每次外出,都曾在篱笆中看到他,并感到他与众不同。他对车胤的父亲说:‘这个孩子将来一定会成名。’后来车胤参加聚会,王胡之常常让他参加。车胤长大后,又得到了桓宣武的赏识。在众多有才之士的朝代,车胤官至选曹尚书。

王忱去世后,西镇的镇守还没有确定,朝中的显贵们都抱有希望。当时殷仲堪在门下省任职,虽然身处要职,但资历名声并不显赫,人们并不认为他能够胜任地方大员的职位。晋孝武帝想要提拔亲近的心腹,于是任命殷仲堪为荆州刺史。事情确定后,诏书尚未发布。王珣问殷仲堪:‘陕西为什么还没有得到处理?’殷仲堪说:‘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王珣逐一询问公卿大臣,大家都说‘不是’。王珣自己认为按照自己的才能和地位,自己应该会被任命,于是又问:‘难道不是我的吗?’殷仲堪说:‘也不太像。’那天晚上,诏书发布,任命殷仲堪。王珣对亲近的人说:‘哪有黄门郎会受到这样的重任?殷仲堪这次的举动,恐怕是国家灭亡的征兆。’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世说新语-识鉴-注解

曹公:指曹操,字孟德,东汉末年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

乔玄:东汉末年名士,曾任尚书令,与曹操有交往。

天下方乱:指当时天下大乱,群雄割据。

群雄虎争:比喻各路诸侯争权夺利,如同猛虎争斗。

英雄:指具有杰出才能和胆识的人。

奸贼:指阴险狡诈、不仁不义的人。

裴潜:曹操麾下将领,曾任荆州刺史。

刘备:字玄德,东汉末年政治家、军事家,蜀汉的开国皇帝。

何晏:三国时期魏国名士,曾任尚书。

邓扬:三国时期魏国名士。

夏侯玄:三国时期魏国名士,夏侯渊之子。

傅嘏:三国时期魏国名士。

荀粲:三国时期魏国名士。

穆:指蔺相如,战国时期赵国大臣,以智谋著称。

相如:指蔺相如。

廉颇:战国时期赵国名将。

晋武帝:司马炎,晋朝的开国皇帝。

宣武场:古代军事演习的场所。

山公:指山涛,字巨源,晋朝名士。

孙、吴:指孙武和吴起,均为古代著名军事家。

何晏、邓扬、夏侯玄:指何晏、邓扬、夏侯玄三人。

王夷甫:王衍,字夷甫,晋朝名士。

乂:王衍的父亲,王乂。

仆射:古代官职,相当于宰相。

羊祜:晋朝名士,曾任仆射。

山涛:晋朝名士,曾任尚书。

总角:古代儿童束发成结,形状如角。

王敦:晋朝将领,曾任荆州刺史。

石勒:十六国时期后赵的开国皇帝。

汉书:东汉班固所著的历史书籍。

郦食其:西汉初年人物,有劝立六国后之议。

留侯:指张良,西汉初年著名谋士。

卫玠:晋朝名士,以美貌著称。

祖太保:卫玠的祖父,曾任太保。

刘越石:刘琨,字越石,晋朝将领。

华彦夏:华歆,字彦夏,东汉末年名士。

张季鹰:张翰,字季鹰,晋朝名士。

诸葛道明:诸葛恢,字道明,东晋名士。

王平子:王澄,字平子,晋朝名士。

眉子:王澄的儿子,王玄。

杨朗:晋朝将领,曾任荆州刺史。

王大将军:王敦,字大将军。

明帝:司马绍,晋朝皇帝。

周伯仁:周嵩,字伯仁,晋朝名士。

潘阳仲:潘岳,字阳仲,晋朝名士。

庾太尉:庾亮,字元规,曾任太尉。

褚太傅:褚裒,字季野,曾任太傅。

孟嘉:庾亮属下从事,有才华。

王长史:王导,字茂弘,曾任长史。

王仲祖:王导的孙子,王恬。

谢仁祖:谢安,字仁祖。

刘真长:刘惔,字真长。

殷扬州:殷浩,曾任扬州刺史。

小庾:庾翼,字子嵩。

园客:庾翼的儿子,庾楷。

桓温:晋朝名将,曾任荆州刺史。

李势:成汉的开国皇帝。

刘尹:刘惔,曾任丹阳尹。

谢公:谢安,字安石。

简文:晋简文帝司马昱。

郗超:郗鉴的儿子,郗超。

符坚:前秦的开国皇帝。

韩康伯:韩伯,字康伯。

褚期生:褚裒的儿子,褚裒。

傅瑗:傅亮,字瑗。

傅亮兄弟:傅亮和他的兄弟们。

会稽:会稽,古地名,位于今浙江省绍兴市,是古代越国的都城,也是中国历史文化名城之一。

拜墓:拜墓,指祭拜祖先的坟墓,是中华民族传统的祭祀活动。

蝉连:蝉连,连续不断,此处指谈话内容丰富,时间较长。

南平郡:南平郡,古代郡名,位于今湖北省南部,是晋朝时期的行政区划。

功曹:功曹,古代官职,负责管理地方政务、军事等事务。

酆阴:酆阴,古地名,位于今湖北省境内,是南平郡的一部分。

异焉:异焉,感到奇异,不同寻常。

致高名:致高名,指获得很高的名声或成就。

游集:游集,指文人雅士聚集在一起游玩、交流。

桓宣武:桓宣武,指桓温,东晋时期的著名政治家、军事家,曾任宣武将军。

清通:清通,指才能出众,处理事务得当。

选曹尚书:选曹尚书,古代官职,负责选拔官员。

方岳:方岳,指地方高官,此处指地方诸侯。

黄门郎:黄门郎,古代官职,负责宫廷内侍,是皇帝的亲信。

国亡徵:国亡徵,指国家灭亡的预兆。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世说新语-识鉴-评注

王恭随父在会稽,王大自都来拜墓。此句描绘了王恭随父亲前往会稽地区,与王大在墓地相遇的情景。‘会稽’作为地名,暗示了古代文化的深厚底蕴,‘拜墓’则体现了儒家孝道文化的传承。王大自都来拜墓,不仅是对王恭的尊敬,也是对家族传统的尊重。

恭暂往墓下看之,二人素善,遂十余日方还。‘恭暂往墓下看之’表现了王恭对友情的重视,‘素善’一词则表明二人的友谊深厚。‘十余日方还’说明他们相谈甚欢,时间过得飞快,也反映了古代人际交往的真挚。

父问恭:‘何故多日?’对曰:‘与阿大语,蝉连不得归。’‘父问恭’体现了古代家庭教育的重视,父亲关心儿子的生活,‘与阿大语’则表现了王恭对友情的珍视,‘蝉连不得归’则是对友情深厚的生动描绘。

因语之曰:‘恐阿大非尔之友。’终乖爱好,果如其言。‘因语之’表明父亲对王恭的友情表示担忧,‘恐阿大非尔之友’则是对友情的一种考验。‘终乖爱好’说明王恭与阿大的友情最终破裂,‘果如其言’则是对父亲预言的印证,反映了人际关系的复杂性和不可预测性。

车胤父作南平郡功曹,太守王胡之避司马无忌之难,置郡于酆阴。此句讲述了车胤的父亲在南平郡担任功曹,王胡之因避难而将郡治迁至酆阴。‘南平郡’和‘酆阴’作为地名,展现了古代地方政治的变迁,‘避难’则反映了战乱时期的社会现实。

是时胤十余岁,胡之每出,尝于篱中见而异焉。‘是时’表明时间背景,‘胤十余岁’则描绘了车胤的年轻形象。‘尝于篱中见而异焉’表现了王胡之对车胤的赏识,‘异’字体现了古代对人才的重视。

谓胤父曰:‘此儿当致高名。’后游集,恒命之。‘谓胤父’说明王胡之对车胤的赏识是通过与车胤的父亲交流来表达的。‘此儿当致高名’是对车胤未来的高度评价,‘后游集,恒命之’则表明王胡之对车胤的持续关注和培养。

胤长,又为桓宣武所知。清通于多士之世,官至选曹尚书。‘胤长’表明车胤的成长,‘又为桓宣武所知’说明他在政治上也有所成就。‘清通于多士之世’描绘了车胤的才华和品德,‘官至选曹尚书’则是对他一生成就的总结。

王忱死,西镇未定,朝贵人人有望。‘王忱死’是历史事件的转折点,‘西镇未定’则反映了当时政治的动荡。‘朝贵人人有望’说明朝中大臣都对未来的职位有所期待。

时殷仲堪在门下,虽居机要,资名轻小,人情未以方岳相许。‘时’字表明时间背景,‘殷仲堪’是当时的重要人物。‘虽居机要’说明他在朝廷中的地位,‘资名轻小’则反映了他在朝廷中的影响力。

晋孝武欲拔亲近腹心,遂以殷为荆州。事定,诏未出。‘晋孝武’是当时的皇帝,‘拔亲近腹心’说明他想要提拔自己信任的人。‘以殷为荆州’则是皇帝的决定,‘事定,诏未出’则表明这个决定尚未正式公布。

王珣问殷曰:‘陕西何故未有处分?’殷曰:‘已有人。’‘王珣’是另一位朝廷重臣,‘陕西何故未有处分’则是对殷仲堪的询问。‘已有人’是殷仲堪的回答,表明他已经有了人选。

王历问公卿,咸云‘非’。‘王历’是另一位朝廷重臣,‘咸云’则表示大家都这么说。‘非’字则是对殷仲堪回答的否定,反映了朝廷内部的分歧。

王自计才地必应在己,复问:‘非我邪?’‘王自计才地必应在己’说明王珣自认为有资格担任这个职位,‘复问’则是对殷仲堪的再次询问。‘非我邪’则是对自己能否得到这个职位的质疑。

殷曰:‘亦似非。’其夜诏出用殷。‘殷’的回答表明他也不确定人选,‘其夜诏出用殷’则说明最终的决定是任命殷仲堪。‘诏出’则是对这个决定的正式公布。

王语所亲曰:‘岂有黄门郎而受如此任?仲堪此举迺是国之亡徵。’‘王语所亲’说明王珣将这个决定告诉了他的亲近之人。‘岂有黄门郎而受如此任’则是对这个决定的质疑,‘仲堪此举迺是国之亡徵’则是对殷仲堪此举的负面评价,反映了王珣对国家未来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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