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尚书是中国古代的经典之一,一般认为成书时为周代或春秋时期。其具体编纂者尚无定论,但《尚书》集成了众多古代文献,包含了历史、政治、伦理等多个方面。
年代:成书于西周至春秋时期(约公元前5世纪至前2世纪)。
内容简要:《尚书》是中国最古老的经典之一,原本由周朝的官方记录组成,后经儒家学者整理和注解。书中记载了中国古代各个朝代的历史事件、帝王治国理政的方略、政治思想及忠臣良将的事迹,尤其强调了“君权神授”和“天命”理论。《尚书》对后世的政治、伦理及治国理论产生了重要影响,被认为是儒家经典“五经”之一,对中国古代政治文化的传承起到了关键作用。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尚书-周书-泰誓-原文
惟十有一年,武王伐殷。
一月戊午,师渡孟津,作《泰誓》三篇。
周书·泰誓上
惟十有三年春,大会于孟津。
王曰:‘嗟!我友邦冢君越我御事庶士,明听誓。惟天地万物父母,惟人万物之灵。亶聪明,作元后,元后作民父母。今商王受,弗敬上天,降灾下民。沈湎冒色,敢行暴虐,罪人以族,官人以世,惟宫室、台榭、陂池、侈服,以残害于尔万姓。焚炙忠良,刳剔孕妇。皇天震怒,命我文考,肃将天威,大勋未集。肆予小子发,以尔友邦冢君,观政于商。惟受罔有悛心,乃夷居,弗事上帝神祗,遗厥先宗庙弗祀。牺牲粢盛,既于凶盗。乃曰:‘吾有民有命!’罔惩其侮。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师,惟其克相上帝,宠绥四方。有罪无罪,予曷敢有越厥志?同力,度德;同德,度义。受有臣亿万,惟亿万心;予有臣三千,惟一心。商罪贯盈,天命诛之。予弗顺天,厥罪惟钧。予小子夙夜祗惧,受命文考,类于上帝,宜于冢土,以尔有众,厎天之罚。天矜于民,民之所欲,天必从之。尔尚弼予一人,永清四海,时哉弗可失!’
周书·泰誓中
惟戊午,王次于河朔,群后以师毕会。
王乃徇师而誓曰:‘呜呼!西土有众,咸听朕言。我闻吉人为善,惟日不足。凶人为不善,亦惟日不足。今商王受,力行无度,播弃犁老,昵比罪人。淫酗肆虐,臣下化之,朋家作仇,胁权相灭。无辜吁天,秽德彰闻。惟天惠民,惟辟奉天。有夏桀弗克若天,流毒下国。天乃佑命成汤,降黜夏命。惟受罪浮于桀。剥丧元良,贼虐谏辅。谓己有天命,谓敬不足行,谓祭无益,谓暴无伤。厥监惟不远,在彼夏王。天其以予乂民,朕梦协朕卜,袭于休祥,戎商必克。受有亿兆夷人,离心离德。予有乱臣十人,同心同德。虽有周亲,不如仁人。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百姓有过,在予一人,今朕必往。我武维扬,侵于之疆,取彼凶残。我伐用张,于汤有光。勖哉夫子!罔或无畏,宁执非敌。百姓懔懔,若崩厥角。呜呼!乃一德一心,立定厥功,惟克永世。’
周书·泰誓下
时厥明,王乃大巡六师,明誓众士。
王曰:‘呜呼!我西土君子。天有显道,厥类惟彰。今商王受,狎侮五常,荒怠弗敬。自绝于天,结怨于民。斫朝涉之胫,剖贤人之心,作威杀戮,毒痡四海。崇信奸回,放黜师保,屏弃典刑,囚奴正士,郊社不修,宗庙不享,作奇技淫巧以悦妇人。上帝弗顺,祝降时丧。尔其孜孜,奉予一人,恭行天罚。古人有言曰:‘抚我则后,虐我则仇。’独夫受洪惟作威,乃汝世仇。树德务滋,除恶务本,肆予小子诞以尔众士,殄歼乃仇。尔众士其尚迪果毅,以登乃辟。功多有厚赏,不迪有显戮。呜呼!惟我文考若日月之照临,光于四方,显于西土。惟我有周诞受多方。予克受,非予武,惟朕文考无罪;受克予,非朕文考有罪,惟予小子无良。’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尚书-周书-泰誓-译文
惟有十一年,武王讨伐殷。一月戊午日,军队渡过孟津,创作了《泰誓》三篇。
周书·泰誓上
惟有十三年春天,大会在孟津举行。
王说:‘啊!我友邦的诸侯,以及我的官员和士人,请你们清楚地听我说。天地是万物的父母,人是万物的灵性。真正聪明的人,成为君主,君主成为百姓的父母。现在商王纣,不敬重上天,给百姓降下灾难。沉迷于酒色,敢于行凶暴虐,用族姓来定罪,用世袭来任官,只为了宫室、台榭、池塘、华丽的服饰,而残害了你们的万姓。焚烧忠良,剖腹取胎。皇天震怒,命令我的父亲,严肃地执行天威,大功还未完成。于是,我这位年轻君主发,带着你们友邦的诸侯,到商国观察政治。纣没有悔改的心,他安逸地生活,不事奉上帝和神灵,遗弃了他的祖先宗庙不进行祭祀。祭祀用的牲畜和谷物都给了凶恶的盗贼。他还说:“我有百姓有命令!”却不惩罚他的傲慢。天保佑下民,使他们成为君主,成为老师,只要他们能辅佐上帝,安抚四方。有罪和无罪,我怎么敢违背他们的意愿?同心协力,衡量德行;同德同心,衡量义理。纣有亿万臣民,但心思各不相同;我有三千臣民,但心意一致。商国的罪恶已经满盈,天命要诛灭它。我不顺应天命,我的罪过和纣一样。我这位年轻君主日夜小心谨慎,接受了父亲的命令,向上天祭告,在祖庙中举行仪式,带着你们这些民众,接受上天的惩罚。天同情百姓,百姓所想,天必会顺应。你们要辅助我,永远清平四海,时机不可错过!”
周书·泰誓中
戊午日,王停留在河的北边,诸侯率领军队全部会合。王于是巡视军队并宣誓说:‘啊!西土的众人,都听我说。我听说善良的人做好事,觉得时间不够用。邪恶的人做坏事,也觉得时间不够用。现在商王纣,强行无度,抛弃老弱,亲近罪人。纵情饮酒,肆意残暴,臣民都效仿他,家族之间成为仇敌,互相争夺权力,相互消灭。无辜的人向上天呼喊,他的恶行已经广为人知。天保佑百姓,君主顺应天意。夏桀不能像天一样行事,给国家带来了祸害。天于是保佑命令成汤,废除夏朝的命令。纣的罪恶超过了桀。剥夺了国家的栋梁之才,残害了忠良的辅佐。他认为自己有天命,认为敬天不够,认为祭祀没有益处,认为暴行没有伤害。他的罪行离天不远,就在那个夏王身上。天会让我治理百姓,我梦见并与占卜相合,得到吉祥的征兆,征伐商国一定会胜利。纣有亿万的夷人,离心离德。我有忠诚的臣子十人,同心同德。即使有亲近的人,也不如仁人。天看到的,就是百姓看到的;天听到的,就是百姓听到的。百姓有了过错,都在我一人身上,现在我必须前往。我武王要发扬光大,侵犯他们的疆界,消灭他们的凶残。我讨伐他们,是为了张扬汤的光辉。勇士们,不要害怕,不要犹豫。百姓们恐惧,就像崩溃的角一样。啊!只要一心一德,就能建立功业,就能永远传世。”
周书·泰誓下
到了第二天早晨,王巡视了六师,明确地向士兵们宣誓。
王说:‘啊!我西土的君子们。天有明显的道路,它的类别是显著的。现在商王纣,轻慢地侮辱了五常,荒废了敬奉。自己断绝了与天的联系,与百姓结怨。砍断过路人的腿,剖开贤良之人的心,施加威权,进行杀戮,毒害四海。信任奸邪之人,放逐了忠良,废弃了法典和刑罚,囚禁了正直之士,不修缮郊社,不祭祀宗庙,制作奇技淫巧来取悦妇人。上帝不保佑他,降下了及时的灾祸。你们要勤勉地侍奉我,恭敬地执行天罚。古人有句话说:“爱护我,我就是你的君主;虐待我,我就是你的仇敌。”那个暴君纣,只是你世代的仇敌。树立德行要努力增加,消除邪恶要彻底。于是,我这位年轻君主,带着你们这些士兵,消灭你们的仇敌。你们这些士兵要勇往直前,勇猛果断,以登上你们的君位。功绩多的人有丰厚的奖赏,不勇猛的人有显赫的惩罚。啊!我的父亲就像日月一样照耀,光照四方,显耀在西土。我周朝接受多方的命令。我能战胜纣,不是因为我武勇,而是因为我父亲无罪;我能战胜纣,不是因为我父亲有罪,而是因为我年轻君主的无德。’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尚书-周书-泰誓-注解
武王:周武王,周朝的开国君主,姓姬名发,是周文王的儿子,以武力推翻商朝,建立了周朝。
殷:指商朝,中国古代的一个朝代,因其都城在殷(今河南安阳),故称殷。
孟津:古代黄河渡口,位于今河南省孟津县,是古代军事要地。
泰誓:古代周武王在伐商前所作的誓词,共有三篇,分别收录在《尚书》中。
元后:古代称君主为元后,意为最高的君主。
商王受:商朝末代君主商纣王,名辛,受字,因其暴政而被周武王所伐。
沈湎冒色:沉迷于酒色。
焚炙忠良,刳剔孕妇:指商纣王残暴的行为,焚烧忠良,剖腹孕妇。
皇天:古代对天的尊称,意为至高无上的天。
文考:已故的父亲。
肃将天威:严肃地执行天命。
大勋未集:大功尚未完成。
肆予小子发:我小子发(武王自称),
友邦冢君:友邦的诸侯。
御事庶士:朝廷的官员和士人。
明听誓:认真听取誓言。
亶聪明:非常聪明。
沈湎:沉迷。
冒色:好色。
行暴虐:施行暴虐。
罪人以族,官人以世:以家族为单位定罪,以世袭的方式任官。
宫室、台榭、陂池、侈服:指商纣王建造的宫殿、楼台、池塘和奢华的服饰。
焚炙:焚烧。
刳剔:剖腹。
皇天震怒:天怒了。
观政于商:观察商朝的政治。
罔有悛心:没有悔改之心。
夷居:安于现状。
遗厥先宗庙弗祀:遗弃祖先的宗庙不祭祀。
牺牲粢盛:祭祀用的牲畜和谷物。
凶盗:凶恶的盗贼。
罔惩其侮:不惩罚他的侮辱行为。
天佑下民:天保佑下民。
作之君,作之师:成为他们的君主和导师。
克相上帝:能够辅佐上帝。
宠绥四方:安抚四方。
同力,度德;同德,度义:共同努力,衡量德行;有相同的德行,衡量道义。
亿万心:亿万颗心,指人心不齐。
一心:一颗心,指同心协力。
商罪贯盈:商朝的罪恶已经满盈。
天命诛之:天命要诛杀它。
厥罪惟钧:他们的罪过与我相等。
厎天之罚:接受天的惩罚。
天矜于民:天怜悯人民。
尔尚弼予一人:你们要辅佐我一人。
永清四海:永远使四海清明。
时哉弗可失:时机不可失。
河朔:黄河以北的地区。
群后:各国的君主。
徇师而誓:对军队进行誓师。
吉人为善,惟日不足:善良的人做善事,觉得时间不够用。
凶人为不善,亦惟日不足:邪恶的人做恶事,也觉得时间不够用。
犁老:老年人。
昵比罪人:亲近罪人。
淫酗肆虐:沉溺于酒色,任意残害。
朋家作仇:亲家变成仇人。
胁权相灭:威胁权力相互消灭。
无辜吁天:无辜的人向天呼喊。
秽德彰闻:恶行臭名昭著。
有夏桀:夏朝的最后一位君主桀,以暴政著称。
成汤:商朝的开国君主汤,以贤德著称。
降黜夏命:废除夏朝的天命。
剥丧元良:剥夺了忠良。
贼虐谏辅:残害忠言直谏的人。
谓己有天命:认为有上天赋予的天命。
厥监惟不远:他的罪行不远。
在彼夏王:在那位夏王那里。
以予乂民:让我治理人民。
朕梦协朕卜:我的梦与我的卜筮相合。
袭于休祥:得到了吉祥的征兆。
戎商必克:讨伐商朝一定能胜利。
亿兆夷人:亿兆的夷人,指众多的敌人。
离心离德:人心不齐,道德败坏。
乱臣十人:十个乱臣,指十个忠诚的臣子。
同心同德:同心同德。
虽有周亲,不如仁人:虽然有血缘关系,不如仁人。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天看到的来自人民,天听到的来自人民。
百姓有过,在予一人:百姓有过错,在我一人。
我武维扬:我的武德发扬光大。
侵于之疆:侵犯他们的疆界。
取彼凶残:消灭那些凶残的人。
我伐用张:我进攻他们,他们的防御被打开。
于汤有光:对汤有光彩。
勖哉夫子:夫子啊,要勉励自己。
罔或无畏:没有人是无畏的。
宁执非敌:宁愿坚持不是敌人。
百姓懔懔:百姓惊恐。
若崩厥角:像山崩一样。
一德一心:一心一德。
立定厥功:建立你们的功业。
惟克永世:只有能够永远保持。
六师:六个军队。
显道:明显的道路。
厥类惟彰:他的行为非常明显。
狎侮五常:轻慢侮辱五常(仁、义、礼、智、信)。
荒怠弗敬:荒废怠慢,不敬上天。
自绝于天:自己断绝了与天的联系。
结怨于民:与人民结怨。
斫朝涉之胫:砍断早晨过路人的腿。
剖贤人之心:剖开贤人的心。
作威杀戮:树立威严,杀戮无辜。
毒痡四海:毒害四海。
崇信奸回:崇尚信任奸邪的人。
放黜师保:罢免师傅和保傅。
屏弃典刑:废弃法律和刑罚。
囚奴正士:囚禁正直的人。
郊社不修:不修祭祀。
宗庙不享:不祭祀宗庙。
作奇技淫巧以悦妇人:制作奇技淫巧来取悦妇人。
祝降时丧:祝祷降下及时之丧。
尔其孜孜:你们要勤勉。
奉予一人:服从我一人。
恭行天罚:恭敬地执行天罚。
抚我则后,虐我则仇:对我好,就是君主;对我虐待,就是仇敌。
独夫受洪惟作威:独裁者受只有作威。
树德务滋:树立德行,务必使之增多。
除恶务本:铲除邪恶,务必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诞以尔众士:我小子发带领你们这些士兵。
殄歼乃仇:消灭你们的仇敌。
尔众士其尚迪果毅:你们这些士兵要勇往直前,果敢坚毅。
以登乃辟:以登上你们的君位。
功多有厚赏,不迪有显戮:有功的有很多奖赏,不进则受到显赫的惩罚。
若日月之照临:像日月一样照耀。
光于四方:照亮四方。
显于西土:在西土显赫。
诞受多方:我接受多方面的教诲。
克受:能够接受。
非予武:不是我的武力。
惟朕文考无罪:只是我文考无罪。
受克予:接受我的命令。
非朕文考有罪:不是因为我文考有罪。
惟予小子无良:只是我小子无良。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尚书-周书-泰誓-评注
《泰誓》三篇是周武王伐纣时所作的誓词,反映了周代初期的政治思想和文化观念。首先,‘惟十有一年,武王伐殷。一月戊午,师渡孟津,作《泰誓》三篇。’这句话表明了武王伐纣的时间和地点,同时也点明了《泰誓》的诞生背景,即武王率军渡过孟津,对殷商进行征伐之际。
‘惟天地万物父母,惟人万物之灵。’这句话体现了周代的天命观,认为天地是万物的父母,而人是万物中的灵性存在,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这种观念强调了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和谐共生,体现了周代儒家的“天人合一”思想。
‘亶聪明,作元后,元后作民父母。’这里‘亶聪明’指的是具有极高智慧的人,‘元后’即君主,‘民父母’则是指君主对民众的关爱和保护。这句话强调了君主的责任和义务,即要具备智慧,以民为本,保护民众。
‘今商王受,弗敬上天,降灾下民。’这句话指出了商王纣的暴政,他不敬重上天,导致天降灾祸于民。这反映了周代对天命和德政的重视,认为君主如果不德,就会受到天命的惩罚。
‘沈湎冒色,敢行暴虐,罪人以族,官人以世,惟宫室、台榭、陂池、侈服,以残害于尔万姓。’这里列举了商王纣的种种罪行,如沉迷酒色、暴虐无道、任人唯亲、奢侈浪费等,这些罪行严重侵害了民众的利益。
‘焚炙忠良,刳剔孕妇。’这两句话进一步揭示了商王纣的残暴,他不仅杀害忠良,还残忍地对待孕妇,这些行为激起了民众的愤怒。
‘天矜于民,民之所欲,天必从之。’这句话表达了周代的天命观,认为天会同情民众,顺应民众的意愿。这为周武王伐纣提供了天命的支持,也为周朝的建立奠定了理论基础。
‘予小子发,以尔友邦冢君,观政于商。’这句话表明武王希望通过友邦的观察,了解商朝的政治状况,为伐纣做好准备。
‘商罪贯盈,天命诛之。’这句话强调了商朝的罪恶已经积累到极点,天命要对其进行诛灭,这也为周武王伐纣提供了合法性的依据。
‘予小子夙夜祗惧,受命文考,类于上帝,宜于冢土,以尔有众,厎天之罚。’这里武王表达了自己对天命的敬畏,以及他作为君主的责任,即要顺应天命,保护民众。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这句话进一步强调了民众的力量,认为天意是通过民众的视角和听觉来体现的,这体现了周代民本思想。
‘我武维扬,侵于之疆,取彼凶残。’这句话表达了周武王伐纣的决心和勇气,他要以武力扬威,征服商朝的疆域,消灭那里的暴政。
‘古人有言曰:‘抚我则后,虐我则仇。’’这句话引用了古人的名言,表明周武王要以仁政对待民众,否则就会成为他们的仇敌。
‘树德务滋,除恶务本,肆予小子诞以尔众士,殄歼乃仇。’这里武王再次强调了树立德行和消除恶行的必要性,并表明自己将以众士之力,消灭商朝的敌人。
‘功多有厚赏,不迪有显戮。’这句话表明了周武王对功臣的奖赏和对罪人的惩罚,体现了周代的赏罚分明。
‘惟我文考若日月之照临,光于四方,显于西土。’这里武王以日月比喻自己的父亲,表达了对父亲的敬仰和怀念,同时也体现了周代对祖先的崇拜。
‘予克受,非予武,惟朕文考无罪;受克予,非朕文考有罪,惟予小子无良。’这句话表明了武王认为自己的成功并非完全依靠武力,而是因为他的文治和父亲的德行,同时也表达了他对自己的谦虚和对父亲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