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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资治通鉴-齐纪-齐纪七

作者: 司马光(1019年-1086年),字君实,号迂叟,陕州夏县(今山西夏县)人,北宋政治家、史学家、文学家。他不仅是《资治通鉴》的主编,还在政治上有着重要影响,曾任宰相。

年代: 《资治通鉴》的编撰始于1065年,完成于1084年,涵盖了从公元前403年(战国时期)到公元959年(五代十国时期)共1362年的历史。

内容简要:《资治通鉴》以编年体的形式,详细记录了从战国到五代十国之间的历史事件。全书共294卷,内容涵盖了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多个方面。书中不仅记录了各个朝代的兴衰更替,还通过对历史事件的分析和评论,提出了许多治国理政的见解,旨在为统治者提供历史借鉴,故书名“资治通鉴”,意为“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资治通鉴-齐纪-齐纪七-原文

镐。六月,庚申,还洛阳。

壬戌,魏发冀、定、瀛、相、济五州兵马二十万,将入寇。

魏穆泰之反也,中书监魏郡公穆罴与之通谋,赦后事发,削官爵为民。罴弟司空亮以府事付司马慕容契,上表自劾,魏主优诏不许;亮固请不已,癸亥,听亮逊位。

丁卯,魏分六师以定行留。

秋,七月,甲午,魏立昭仪冯氏为皇后。后欲母养太子恪;恪母高氏自代如洛阳,暴卒于共县。

戊辰,魏以穆亮为征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冀州刺史。

八月,丙辰,魏诏中外戒严。

壬戌,魏立皇子愉为京兆王,怿为清河王,怀为广平王。

追尊景皇所生王氏为恭太后。甲戌,魏讲武于华林园;庚辰,军发洛阳。使吏部尚书任城王澄居守;以御史中丞李彪兼度支尚书,与仆射李冲参治留台事。假彭城王勰中军大将军,勰辞曰:“亲疏并用,古之道也。臣独何人。频烦宠授!昔陈思求而不允,愚臣不请而得,何否泰之相远也!”魏主大笑,执勰手曰:“二曹以才名相忌,吾与汝以道德相亲。”

上遣军主、直阁将军胡松助北襄城太守成公期戍赭阳,军主鲍举助西汝南、北义阳二郡太守黄瑶起戍舞阴。

魏以氐帅杨灵珍为南梁州刺史。灵珍举州来降,送其母及子于南郑以为质,遣其弟婆罗阿卜珍将步骑万馀袭魏武兴王杨集始,杀其二弟集同、集众;集始窘急,请降。九月,丁酉,魏主以河南尹李崇为都督陇右诸军事,将兵数万讨之。

初,魏迁洛阳,荆州刺史薛真度劝魏主先取樊、邓。真度引兵寇南阳,太守房伯玉击败之。魏主怒,以南阳小郡,志必灭之,遂引兵向襄阳;彭城王勰等三十六军前后相继,众号百万,吹脣沸地。辛丑,魏主留诸将攻赭阳,自引兵南下;癸卯,至宛,夜袭其郛,克之。房伯玉婴内城拒守。魏主遣中书舍人孙延景谓伯玉曰:“我今荡壹六合,非如向时冬来春去。不有所克,终不还北。卿此城当我六龙之首,无容不先攻取;远期一年,近止一月。封侯、枭首,事在俯仰,宜善图之!且卿有三罪,今令卿知:卿先事武帝,蒙殊常之宠,不能建忠致命而尽节于其仇,罪一也;顷年薛真度来,卿伤我偏师,罪二也;今鸾辂亲临,不面缚麾下,罪三也。”伯玉遣军副乐稚柔对曰:“承欲攻围,期于必克。卑微常人,得抗大威,真可谓获其死所!外臣蒙武帝采拔,岂敢忘恩!但嗣君失德,主上光绍大宗,非哺副亿兆之深望,抑亦兼武皇之遗赦;是以区区尽节,不敢失坠。往者北师深入,寇扰边民,辄厉将士以修职业。返己而言,不应垂责。”

宛城东南隅沟上有桥,魏主引兵过之。伯玉使勇士数人,衣斑衣,戴虎头帽,伏于窦下,突出击之,魏主人马俱惊;召善射者原灵度射之,应弦而毙,乃得免。

李崇槎山分道,出氐不意,表里袭之;群氐皆弃杨灵珍散归。灵珍之众减太半,崇进据赤土。灵珍遣从弟建帅五千人屯龙门,自帅精勇一万屯鹫硖;龙门之北数十里中,伐树塞路;鹫硖之口,积大木,聚礌石,临崖下之,以拒魏兵。崇命统军慕容拒帅众五千从它路夜袭龙门,破之。崇自攻鹫硖,灵珍连战败走;俘其妻子,遂克武兴。梁州刺史阴广宗、参军郑猷等将兵救灵珍;崇进击,大破之,斩杨婆罗阿卜珍,生擒猷等;灵珍奔还汉中。魏主闻之,喜曰:“使朕无西顾之忧者,李崇也。”以崇为都督梁、秦二州诸军事、梁州刺史,以安集其地。

丁未,魏主发南阳,留太尉咸阳王禧等攻之。己酉,魏主至新野,新野太守刘思忌拒守。冬,十月,丁巳,魏军攻之,不克,筑长围守之,遣人谓城中曰:“房伯玉已降,汝何为独取糜碎!”思忌遣人对曰:“城中兵食犹多,未暇从汝小虏语也!”魏右军府长史韩显宗将别军屯赭阳,成公期遣胡松引蛮兵攻其营,显宗力战破之,斩其裨将高法援。显宗至新野,魏主谓曰:“卿破贼斩将,殊益军势。朕方攻坚城,何为不作露布?”对曰:“顷闻镇南将军王肃获贼二、三人,驴马数匹,皆为露布;臣在东观,私常哂之。近虽仰凭威灵,得摧丑虏,兵寡力弱,擒斩不多。脱复高曳长缣,虚张功烈,尤而效之,其罪弥大。臣所以不敢为之,解上而已。”魏主益贤之。

上诏徐州刺史裴叔业引兵救雍州。叔业启称:“北人不乐远行,唯乐钞掠。若侵虏境,则司、雍之寇自然分矣。”上从之。叔业引兵攻虹城,获男女四千馀人。

甲戌,遣太子中庶子萧衍、右军司马张稷救雍州。十一月,甲午,前军将军韩秀方等十五将降于魏。丁酉,魏败齐兵于沔北,将军王伏保等为魏所获。

丙辰,以杨灵珍为北秦州刺史、仇池公、武都王。

新野人张者帅万馀家据栅拒魏。十二月,庚申,魏人攻拔之。雍州刺史曹虎与房伯玉不协,故缓救之,顿军樊城。

丁丑,诏遣度支尚书崔慧景救雍州,假慧景节,帅众二万、骑千匹向襄阳,雍州众军并受节度。

庚午,魏主南临沔水;戊寅,还新野。

将军王昙纷以万馀人攻魏南青州黄郭戍,魏戍主崔僧渊破之,举军皆没。将军鲁康祚、赵公政将兵万人侵魏太仓口,魏豫州刺史王肃使长史清河傅永将甲士三千击之。康祚等军于淮南,永军于淮北,相去十馀里。永曰:“南人好夜斫营,必于渡淮之所置火以记浅处。”乃夜分兵为二部,伏于营外;又以瓠贮火

之,杀伤不可胜数。叔业还保涡口。

初,魏中尉李彪,家世孤微,朝无亲援;初游代都,以清渊文穆公李冲好士,倾心附之。冲亦重其材学,礼遇甚厚,荐于魏主,且为之延誉于朝,公私汲引。及为中尉,弹劾不避贵戚,魏主贤之,以比汲黯。彪自以结知人主,不复藉冲,稍稍疏之,唯公坐敛袂而已,无复宗敬这意,冲浸衔之。

及魏主南伐,彪与冲及任城王澄共掌留务。彪性刚豪,意议多所乖异,数与冲争辨,形于声色;自以身为法官,它人莫能纠劾,事多专恣。冲不胜忿,乃积其前作过恶,禁彪于尚书省,上表劾彪”违傲高亢,公行僭逸,坐舆禁省,私取官材,辄驾乘黄,无所惮慑。臣辄集尚书已下、令史已上于尚书都座,以彪所犯罪状告彪,讯其虚实,彪皆伏罪。请以见事免彪所居职,付廷尉治罪。”冲又表称:“臣与彪相识以来,垂二十载。见其才优学博。议论刚正,愚意诚谓拔萃公清之人。后稍察其为人酷急,犹谓益多损少。自大驾南行以来,彪兼尚书,日夕共事,始知其专恣无忌,尊身忽物;听其言如振古忠恕之贤,校其行实天下佞暴之贼。臣与任城卑躬曲己,若顺弟之奉暴兄,其所欲者,事虽非理,无不屈从。依事求实,悉有成验。如臣列得实,宜殛彪于北荒,以除乱政之奸;所引无证,宜投臣于四裔,以息青蝇之谮。”冲手自作表,家人不知。

帝览表,叹怅久之,曰:“不意留台乃至于此!”既而曰:“道固可谓溢矣,而仆射亦为满也。”黄门侍郎宋弁素怨冲,而与彪同州相善,阴左右之。有司处彪大辟,帝宥之,除名而已。

冲雅性温厚,及收彪之际,亲数彪前后过失,瞋目大呼,投折几案,御史皆泥首面缚。冲詈辱肆口,遂发病荒悸,言语错缪,时扼腕大骂,称“李彪小人”,医药皆不能疗,或以为肝裂,旬馀而卒。帝哭之,悲不自胜,赠司空。

冲勤敏强力,久处要剧,文案盈积,终日视事,未尝厌倦,职业修举,才四十而发白。兄弟六人,凡四母,少时颇多忿竞。及冲贵,禄赐皆与共之,更成敦睦。然多授引族姻,私以官爵,一家岁禄万匹有馀,时人以此少之。

魏主以彭城王勰为宗师,诏使督察宗室,有不帅教者以闻。

夏,四月,甲寅,改元。

大司马会稽太守王敬则,自以高、武旧将,必不自安。上虽外礼甚厚,而内相疑备,数访问敬则饮食,体干堪宜。闻其衰老,且以居内地,故得少宽。前二岁,上遣领军将军萧坦之将斋仗五百人行武进陵,敬则诸子在都,忧怖无计。上知之,遣敬则世子仲雄入东安尉之。

仲雄善琴,上以蔡邕焦尾琴借之。仲雄于御前鼓琴作《懊憹歌》,曰:“常叹负情侬,郎今果行许。”又曰:“君行不净心,那得晋人题!”上愈猜愧。

上疾屡危,乃以光禄大夫张瑰为平东将军、吴郡太守,置兵佐以密防敬则。中外传言,当有异处分。敬则闻之,窃曰:“东今有谁,只是鹆平我耳;东亦何易可平!吾终不受金罂!”金罂,谓鸩也。

敬则女为徐州行事谢朓妻,敬则子太子洗马幼隆遣正员将军徐岳以情告朓:“为计若同者,当往报敬则。”朓执岳,驰启以闻。敬则城局参军徐庶,家在京口。其子密以报庶,庶以告敬则五官掾王公林。公林,敬则族子也,常所委信。公林劝敬则急送启赐儿死,单舟星夜还都。敬则令司马张思祖草启,既而曰:“若尔,诸郎在都,要应有信,且忍一夕。”

其夜,呼僚佐文武樗蒲,谓众曰:“卿诸人欲令我作何计?”莫敢先答。防阁丁兴怀曰:“官祗应作尔!”敬则不应。明旦,召山阴令王询、台传御史钟离祖愿,敬则横刀跂坐,问询等:“发丁可得几人?库见有几钱物?”询称“县丁猝不可集”;祖愿称“库物多未输入”。敬则怒,将出斩之,王公林又谏曰:“凡事皆可悔,唯此事不可悔;官讵不更思!”敬则唾其面曰:“我作事,何关汝小子!”丁卯,敬则举兵反,招集,配衣,二三日便发。

前中书令何胤,弃官隐居若邪山,敬则欲劫以为尚书令。长史王弄璋等谏曰:“何令高蹈,必不从;不从,便应杀之。举大事先杀名贤,事必不济。”敬则乃止。胤,尚之之孙也。

庚午,魏发州郡兵二十万人,期八月中旬集悬瓠。

魏赵郡灵王幹卒。

上闻王敬则反,收王幼隆及其兄员外郎世雄、记室参军季哲、其弟太子舍人少安等,皆杀之。长子黄门郎元迁将千人在徐州击魏,敕徐州刺史徐玄庆杀之。前吴郡太守南康候子恪,嶷之子也,敬则起兵,以奉子恪为名;子恪亡走,未知所在。始安王遥光劝上尽诛高、武子孙,于是悉召诸王侯入宫。晋安王宝义江陵公宝览等处中书省,高、武诸孙处西省,敕人各从左右两人,过此依军法;孩幼者与乳母俱入。其夜,令太医煮椒二斛,都水办棺材数十具,须三更,当尽杀之。子恪徒跣自归,二更达建阳门,剌启。时刻已至,而上眠不起,中书舍人沈徽孚与上所亲左右单景隽共谋少留其事。须臾,上觉,景隽启子恪已至。上惊问曰:“未邪?未邪?”景隽具以事对。上抚床曰:“遥光几误人事!”乃赐王侯供馔,明日,悉遣还第。以子恪为太子中庶子。宝览,缅之子也。

敬则帅实甲万人过浙江。张瑰遣兵三千拒敬则于松江,闻敬则军鼓声,一时散走,瑰弃郡,逃民间。敬则以旧将举事,

百姓担篙荷锸,随之者十馀万众;至晋陵,南沙人范修化杀县令公上延孙以应之。敬则至武进陵口,恸哭而过。

乌程丘仲孚为曲阿令,敬则前锋奄至,仲孚谓吏民曰:“贼乘胜虽锐,而乌合易离。今若收船舰,凿长冈埭,泻渎水以阻其路,得留数日,台军必至,如此,则大事济矣。”敬则军至,值渎涸,果顿兵不得进。

五月,壬午,诏前军司马左兴盛、后军将军崔恭祖、辅国将军刘山阳、龙骧将军、马军主胡松筑垒于曲阿长冈;右仆射沈文季为持节都督,屯湖头,备京口路。恭祖,慧景之旅也。

敬则急攻兴盛、山阳二垒,台军不能敌,欲退,而围不开,各死战。胡松引骑兵突其后,白丁无器仗,皆惊散。敬则军大败,索马再上,不能得,崔恭祖刺之仆地,兴盛军客袁文旷斩之。乙酉,传首建康。

是时上疾已笃,敬则仓猝东起,朝廷震惧。太子宝卷使人上屋,望见征虏亭失火,谓敬则至,急装欲走。敬则闻之,喜曰:“檀公三十六策,走为上策,计汝父子唯有走耳!”盖时人讥檀道济避魏之语也。敬则之来,声势甚盛,裁少日而败。

台军讨贼党,晋陵民以附敬则应死者甚众。太守王瞻上言:“愚民易动,不足穷法。”上许之,所全活以万数。瞻,弘之从孙也。

上赏谢朓之功,迁尚书吏部郎。朓上表三让,上不许。中书疑朓官未及让,国子祭酒沈约曰:“近世小官不让,遂成恒俗。谢吏部今授超阶,让别有意。夫让出人情,岂关官之大小邪!”朓妻常怀刃欲杀朓,朓不敢相见。

秋,七月,魏彭城王勰表以一岁国秩、职俸、亲恤裨军国之用。魏主诏曰:“割身存国,理为远矣。职俸便停,亲、国听三分受一。”壬午,又诏损皇后私府之半,六宫嫔御、五服男女供恤亦减半,在军者三分省一,以给军赏。

癸卯,以太子中庶子萧衍为雍州刺史。

己酉,上殂于正福殿。遗诏:“徐令可重申前命。沈文季可左仆射,江祏可右仆射,江祀可侍中,刘暄可卫尉。军政可委陈太尉;内外众事,无大小委徐孝嗣、遥光、坦之、江祏,其大事与沈文季、江祀、刘暄参怀。心膂之任可委刘悛、萧惠休、崔慧景。”

上性猜多虑,简于出入,竟不郊天。又深信巫觋,每出先占利害。东出云西,南出云北。初有疾,甚秘之,听览不辍。久之,敕台省文簿中求白鱼以为药,外始知之。

太子即位。

八月,辛亥,魏太子自洛阳朝于悬瓠。

壬子,奉朝请邓学以齐兴郡降魏。

魏主之入寇也,遣使发高车兵。高车惮远役,奉袁纥树者为主,相帅北叛。魏主遣征北将军宇文福讨之,大败而还,福坐黜官。更命平北将军江阳王继都督北讨诸军事以讨之,自怀朔以东悉禀节度,仍摄镇平城。继,熙之曾孙也。

八月,葬明皇帝于兴安陵,庙号高宗。东昏侯恶灵在太极殿,欲速葬。徐孝嗣固争,得逾月。帝每当哭,辄云喉痛。太中大夫羊阐入临,无发,号恸俯仰,帻遂脱地。帝辍哭大笑,谓左右曰:“秃鹙啼来乎!”

九月,己亥,魏主闻高宗殂,下诏称“礼不伐丧”,引兵还。庚子,诏北伐高车。

魏主得疾甚笃,旬日不见侍臣,左右唯彭城王勰等数人而已。勰内侍医药,外总军国之务,远近肃然,人无异议。右军将军丹阳徐謇善医,时在洛阳,急召之。既至,勰涕泣执手谓曰:“君能已至尊之疾,当获意外之赏;不然,有不测之诛。非但荣辱,乃系存亡。”勰又密为坛于汝水之滨,依周公故事,告天地及显祖,乞以身代魏主。魏主疾有间,丙午,发悬瓠,舍于汝滨,集百官,坐徐謇于上席,称扬其功,除鸿胪卿,封金乡县伯,赐钱万缗;诸王别饷赉,各不减千匹。

冬,十一月,辛巳,魏主如鄴。

戊子,立妃褚氏为皇后。

魏江阳王继上言:“高车顽昧,避役遁逃,若悉追戮,恐遂扰乱。请遣使,镇别推检,斩魁首一人,自馀加以慰抚。若悔悟从役者,即令赴军。”诏从之。于是叛者往往自归。继先遣入慰谕树者。树者亡入柔然,寻自悔,相帅出降。魏主善之;曰:“江阳可大任也。”十二月,甲寅,魏主自鄴班师。

林邑王诸农入朝,海中值风,溺死,以其子文款为林邑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资治通鉴-齐纪-齐纪七-译文

镐。六月,庚申日,回到洛阳。

壬戌日,魏国调动冀、定、瀛、相、济五州的二十万兵马,准备入侵。

魏国的穆泰叛乱时,中书监魏郡公穆罴与他合谋,后来事情败露,被削去官职和爵位,贬为平民。穆罴的弟弟司空穆亮将府中的事务交给司马慕容契处理,上表自我弹劾,魏主下诏不予追究;穆亮坚持请求不已,癸亥日,魏主同意穆亮辞去职位。

丁卯日,魏国将六军分为两部分,决定哪些部队出征,哪些部队留守。

秋天,七月,甲午日,魏国立昭仪冯氏为皇后。皇后想抚养太子拓跋恪;拓跋恪的生母高氏从代地来到洛阳,在共县突然去世。

戊辰日,魏国任命穆亮为征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冀州刺史。

八月,丙辰日,魏国下令全国戒严。

壬戌日,魏国立皇子拓跋愉为京兆王,拓跋怿为清河王,拓跋怀为广平王。

追尊景皇的生母王氏为恭太后。甲戌日,魏国在华林园举行军事演习;庚辰日,大军从洛阳出发。任命吏部尚书任城王拓跋澄留守洛阳;任命御史中丞李彪兼任度支尚书,与仆射李冲共同处理留守事务。任命彭城王拓跋勰为中军大将军,拓跋勰推辞说:“亲疏并用,是古代的道理。我是什么人,屡次受到这样的宠信!从前陈思王请求而不被允许,愚臣不请而得,为何差距如此之大!”魏主大笑,握着拓跋勰的手说:“二曹因才名相忌,我与你是以道德相亲。”

皇上派遣军主、直阁将军胡松协助北襄城太守成公期驻守赭阳,军主鲍举协助西汝南、北义阳二郡太守黄瑶起驻守舞阴。

魏国任命氐族首领杨灵珍为南梁州刺史。杨灵珍率全州投降,将母亲和儿子送到南郑作为人质,派遣弟弟婆罗阿卜珍率领一万多步骑兵袭击魏国的武兴王杨集始,杀死了杨集始的两个弟弟杨集同和杨集众;杨集始处境危急,请求投降。九月,丁酉日,魏主任命河南尹李崇为都督陇右诸军事,率领数万军队讨伐杨灵珍。

当初,魏国迁都洛阳时,荆州刺史薛真度劝魏主先攻取樊城和邓城。薛真度率兵侵犯南阳,太守房伯玉击败了他。魏主大怒,认为南阳只是一个小郡,决心一定要灭掉它,于是率兵向襄阳进发;彭城王拓跋勰等三十六军前后相继,号称百万大军,声势浩大。辛丑日,魏主留下诸将攻打赭阳,自己率兵南下;癸卯日,到达宛城,夜袭外城,攻占了它。房伯玉据守内城抵抗。魏主派遣中书舍人孙延景对房伯玉说:“我现在要统一天下,不像以前那样冬天来春天去。不攻下这座城,我绝不回北方。你这座城是我六龙之首,不能不先攻取;远则一年,近则一个月。封侯还是枭首,就在你一念之间,你要好好考虑!而且你有三条罪状,我现在告诉你:你曾经侍奉武帝,受到特别的宠信,却不能尽忠效命于他的仇敌,这是第一条罪状;前些年薛真度来犯,你伤了我的偏师,这是第二条罪状;现在我的车驾亲自到来,你却不投降,这是第三条罪状。”房伯玉派遣军副乐稚柔回答说:“您要围攻,必定要攻下。我这样一个卑微的普通人,能够抵抗您的威严,真是死得其所!我作为外臣,蒙武帝提拔,岂敢忘恩!但继位的君主失德,主上继承大统,不仅符合亿万百姓的期望,也继承了武皇的遗志;所以我尽忠守节,不敢有失。以前北军深入,侵扰边民,我激励将士履行职责。从我自己来说,不应受到责备。”

宛城东南角的水沟上有座桥,魏主率兵经过。房伯玉派几名勇士,穿着斑衣,戴着虎头帽,埋伏在桥下,突然出击,魏主的人马都受到惊吓;魏主召来善射的原灵度射杀他们,箭无虚发,这才得以脱险。

李崇分兵从山路出击,出其不意地袭击氐人;氐人都抛弃杨灵珍四散逃走。杨灵珍的军队减少了大半,李崇进占赤土。杨灵珍派遣堂弟杨建率领五千人驻守龙门,自己率领一万精兵驻守鹫硖;在龙门以北数十里的地方,砍伐树木堵塞道路;在鹫硖的入口处,堆积大木和礌石,从悬崖上推下,以阻挡魏军。李崇命令统军慕容拒率领五千人从另一条路夜袭龙门,攻破了它。李崇亲自攻打鹫硖,杨灵珍接连战败逃走;李崇俘虏了他的妻子儿女,于是攻占了武兴。梁州刺史阴广宗、参军郑猷等率兵救援杨灵珍;李崇进攻,大败他们,斩杀了杨婆罗阿卜珍,生擒了郑猷等人;杨灵珍逃回汉中。魏主听说后,高兴地说:“让我没有西顾之忧的,是李崇啊。”任命李崇为都督梁、秦二州诸军事、梁州刺史,以安定当地。

丁未日,魏主从南阳出发,留下太尉咸阳王拓跋禧等人继续攻打南阳。己酉日,魏主到达新野,新野太守刘思忌据守抵抗。冬天,十月,丁巳日,魏军攻打新野,未能攻下,于是修筑长围困守,派人向城中喊话说:“房伯玉已经投降,你们何必独自承受毁灭!”刘思忌派人回答说:“城中兵力和粮食还很多,没空听你们这些小贼的话!”魏国右军府长史韩显宗率领另一支军队驻守赭阳,成公期派遣胡松率领蛮兵攻打他的营地,韩显宗奋力作战,击退了他们,斩杀了他们的副将高法援。韩显宗到达新野,魏主对他说:“你破贼斩将,大大增强了军势。我正在攻打坚城,你为什么不发布捷报?”韩显宗回答说:“最近听说镇南将军王肃抓获了两三个贼人,几匹驴马,都发布了捷报;我在东观时,私下常常嘲笑他。现在虽然仰仗您的威灵,击败了敌人,但兵力薄弱,擒获斩杀的敌人不多。如果再大肆宣扬,虚报战功,效仿他们,罪过就更大了。我之所以不敢这样做,只是为了向您解释清楚。”魏主更加器重他。

皇上诏令徐州刺史裴叔业率兵救援雍州。裴叔业上奏说:“北人不喜欢远行,只喜欢抢掠。如果我们侵犯他们的边境,那么司州和雍州的敌人自然会分散。”皇上听从了他的建议。裴叔业率兵攻打虹城,俘获了四千多名男女。

甲戌日,派遣太子中庶子萧衍、右军司马张稷救援雍州。十一月,甲午日,前军将军韩秀方等十五名将领投降魏国。丁酉日,魏国在沔水北岸击败齐军,将军王伏保等人被魏军俘获。

丙辰日,任命杨灵珍为北秦州刺史、仇池公、武都王。

新野人张者率领一万多家据守栅栏抵抗魏军。十二月,庚申日,魏军攻破了栅栏。雍州刺史曹虎与房伯玉不和,所以迟迟不救援,将军队驻扎在樊城。

丁丑日,诏令派遣度支尚书崔慧景救援雍州,授予崔慧景节杖,率领两万步兵和一千骑兵向襄阳进发,雍州的各路军马都受他节制。

庚午日,魏主南下到达沔水;戊寅日,返回新野。

将军王昙纷率领一万多人攻打魏国的南青州黄郭戍,魏国的戍主崔僧渊击败了他们,全军覆没。将军鲁康祚、赵公政率领一万军队侵犯魏国的太仓口,魏国的豫州刺史王肃派遣长史清河傅永率领三千甲士迎击。鲁康祚等人驻扎在淮河南岸,傅永驻扎在淮河北岸,相距十多里。傅永说:“南人喜欢夜袭,一定会在渡淮河的地方点火标记浅水处。”于是夜里分兵为两部分,埋伏在营外;又用葫芦装火

战斗激烈,伤亡无数。叔业退守涡口。

起初,魏国的中尉李彪,出身贫寒,朝廷中没有亲近的援助;他初次到代都时,因为清渊文穆公李冲喜欢结交士人,便全心依附他。李冲也看重他的才华和学识,对他礼遇有加,向魏主推荐他,并在朝廷中为他宣扬名声,公私两方面都极力引荐。等到李彪成为中尉后,他弹劾权贵不避亲疏,魏主认为他贤能,将他比作汲黯。李彪自认为已经得到了君主的赏识,不再依赖李冲,逐渐疏远他,只在公开场合恭敬行礼,不再有宗族敬重的意思,李冲渐渐对他心生不满。

等到魏主南征时,李彪与李冲及任城王澄共同掌管留守事务。李彪性格刚烈豪放,意见常常与他人相左,多次与李冲争辩,情绪激动;他自认为身为法官,别人无法弹劾他,行事常常专横跋扈。李冲无法忍受,便收集李彪以前的过错,将他拘禁在尚书省,上表弹劾李彪“傲慢自大,公然僭越,坐在禁省中,私自取用官材,擅自驾乘黄马,毫无顾忌。臣召集尚书以下、令史以上的官员在尚书都座,将李彪的罪状告知他,讯问其虚实,李彪都承认了罪行。请求根据事实免去李彪的职务,交由廷尉治罪。”李冲又上表称:“臣与李彪相识以来,已有近二十年。见他才华出众,学识渊博,议论刚正不阿,臣曾真心认为他是出类拔萃的清廉之人。后来渐渐察觉他为人苛刻急躁,但仍认为他优点多于缺点。自从陛下南征以来,李彪兼任尚书,日夜共事,才知他专横跋扈,目中无人;听他说话像是古代忠恕的贤人,考察他的行为却是天下奸佞暴虐之徒。臣与任城王卑躬屈膝,像顺从的弟弟侍奉暴戾的兄长,他所要求的,即使不合理,也无不屈从。根据事实查证,都有确凿的证据。如果臣所列的罪状属实,应将李彪流放到北荒,以铲除乱政的奸臣;如果臣所引的证据不实,应将臣流放到四裔,以平息谗言。”李冲亲手写表,家人都不知情。

魏主看了表章,叹息良久,说:“没想到留守的官员竟到了这种地步!”随后又说:“李冲的话固然有些夸张,但仆射(李彪)也确实有些过分。”黄门侍郎宋弁一向怨恨李冲,而与李彪同州,关系很好,暗中为李彪说情。有关部门判处李彪死刑,魏主宽恕了他,只是免去了他的官职。

李冲性情温和宽厚,但在拘捕李彪时,亲自数落李彪前后的过失,怒目圆睁,大声呼喊,拍打几案,御史们都低头认罪。李冲辱骂不止,结果发病,精神恍惚,言语错乱,时常握腕大骂,称“李彪小人”,医药都无法治愈,有人认为他是肝裂,十几天后去世。魏主为他痛哭,悲痛不已,追赠他为司空。

李冲勤奋敏捷,精力充沛,长期担任重要职务,公文堆积如山,他整日处理事务,从不厌倦,工作有条不紊,年仅四十便头发花白。他有六个兄弟,来自四个母亲,年轻时常常争吵。等到李冲显贵后,俸禄和赏赐都与兄弟们共享,家庭关系更加和睦。但他常常提拔族亲和姻亲,私下授予官爵,一家每年的俸禄超过万匹,当时的人因此对他有所非议。

魏主任命彭城王勰为宗师,下诏让他督察宗室,有不听从教导的要上报。

夏季,四月,甲寅日,改年号。

大司马会稽太守王敬则,自认为是高帝、武帝的旧将,心中必然不安。皇上虽然表面上对他礼遇有加,但内心对他有所防备,多次询问王敬则的饮食和身体状况。听说他年老体衰,且居住在内地,因此稍微放宽了心。两年前,皇上派领军将军萧坦之率领五百名仪仗队前往武进陵,王敬则的几个儿子在都城,忧心忡忡,无计可施。皇上得知后,派王敬则的长子仲雄前往东安安抚他。

仲雄擅长弹琴,皇上将蔡邕的焦尾琴借给他。仲雄在皇上面前弹奏《懊憹歌》,歌词是:“常叹负情侬,郎今果行许。”又说:“君行不净心,那得晋人题!”皇上更加猜疑和愧疚。

皇上病情多次危急,便任命光禄大夫张瑰为平东将军、吴郡太守,安排兵士暗中防备王敬则。朝廷内外传言,将有特殊的安排。王敬则听说后,私下说:“东边现在有谁,不过是想要除掉我罢了;东边又岂是那么容易平定的!我绝不会接受金罂!”金罂,指的是毒酒。

王敬则的女儿是徐州行事谢朓的妻子,王敬则的儿子太子洗马幼隆派正员将军徐岳将情况告诉谢朓:“如果计划一致,应当去报告王敬则。”谢朓逮捕了徐岳,迅速上报。王敬则的城局参军徐庶,家住京口。他的儿子秘密将消息告诉徐庶,徐庶又告诉了王敬则的五官掾王公林。王公林是王敬则的族子,一向受他信任。王公林劝王敬则赶紧上奏请求赐儿子一死,然后独自乘船连夜返回都城。王敬则命令司马张思祖起草奏章,随后又说:“如果这样,几个儿子在都城,应该会有消息,暂且忍耐一晚。”

当晚,王敬则召集文武官员玩樗蒲,问大家:“你们想让我采取什么计策?”没有人敢先回答。防阁丁兴怀说:“官家只能这样做!”王敬则没有回应。第二天早上,他召见山阴令王询、台传御史钟离祖愿,王敬则横刀而坐,问王询等人:“能召集多少壮丁?库房里有多少钱物?”王询说:“县里的壮丁一时难以召集”;钟离祖愿说:“库房里的财物大多还未入库。”王敬则大怒,准备将他们斩首,王公林又劝道:“凡事都可以后悔,唯独这件事不能后悔;官家难道不再考虑一下吗!”王敬则唾他的脸说:“我做事,关你什么事!”丁卯日,王敬则起兵造反,召集人马,分发装备,两三天后便出发。

前中书令何胤,弃官隐居在若邪山,王敬则想劫持他担任尚书令。长史王弄璋等人劝道:“何令志向高远,必定不会顺从;如果不顺从,就应该杀了他。举大事先杀名贤,事情必定不会成功。”王敬于是作罢。何胤是何尚之的孙子。

庚午日,魏国征发州郡兵二十万人,计划在八月中旬集结于悬瓠。

魏国的赵郡灵王幹去世。

皇上听说王敬则造反,逮捕了王幼隆及其兄员外郎世雄、记室参军季哲、其弟太子舍人少安等人,全部处死。长子黄门郎元迁率领一千人在徐州攻打魏国,皇上命令徐州刺史徐玄庆杀了他。前吴郡太守南康侯子恪,是萧嶷的儿子,王敬则起兵时,以拥戴子恪为名;子恪逃亡,不知去向。始安王遥光劝皇上将高帝、武帝的子孙全部诛杀,于是皇上将所有王侯召入宫中。晋安王宝义、江陵公宝览等人被安置在中书省,高帝、武帝的子孙被安置在西省,命令每人只能带两名随从,超过此数按军法处置;年幼的孩子与乳母一起入宫。当晚,皇上命令太医煮两斛花椒,都水准备数十具棺材,等到三更时分,将他们全部处死。子恪赤脚逃回,二更时分到达建阳门,递交奏章。当时时间已到,但皇上还在睡觉,中书舍人沈徽孚与皇上亲近的左右单景隽商量,暂时拖延此事。不久,皇上醒来,景隽报告子恪已到。皇上惊讶地问:“还没到时间吗?还没到时间吗?”景隽将事情详细汇报。皇上拍床说:“遥光差点误了大事!”于是赐给王侯食物,第二天,将他们全部送回府邸。任命子恪为太子中庶子。宝览是萧缅的儿子。

王敬则率领一万精兵渡过浙江。张瑰派三千兵在松江抵挡王敬则,听到王敬则的军鼓声,士兵们一时四散奔逃,张瑰弃城逃入民间。王敬则以旧将的身份起兵,

百姓们扛着竹篙和铁锹,跟随的人有十多万;到了晋陵,南沙人范修化杀了县令公上延孙来响应他们。敬则到了武进陵口,悲痛地哭过。

乌程的丘仲孚是曲阿的县令,敬则的前锋突然到来,仲孚对官吏和百姓说:“贼人虽然乘胜而来,锐气十足,但他们是乌合之众,容易分散。现在如果收拢船舰,凿开长冈埭,放水来阻挡他们的路,能拖延几天,朝廷的军队一定会到,这样,大事就能成功了。”敬则的军队到了,正好水道干涸,果然军队停滞不前。

五月,壬午日,皇帝下诏前军司马左兴盛、后军将军崔恭祖、辅国将军刘山阳、龙骧将军、马军主胡松在曲阿长冈筑垒;右仆射沈文季为持节都督,驻扎在湖头,防备京口的道路。恭祖是慧景的部下。

敬则急攻兴盛、山阳两座堡垒,朝廷的军队抵挡不住,想撤退,但包围圈没有打开,各自死战。胡松带领骑兵从后面突击,没有武器的百姓都惊慌逃散。敬则的军队大败,他找马再上,没能找到,崔恭祖刺他倒地,兴盛军的客人袁文旷杀了他。乙酉日,他的首级被传到建康。

这时皇帝病重,敬则仓促起兵东进,朝廷震惊恐惧。太子宝卷派人上屋顶,看到征虏亭失火,以为敬则到了,急忙准备逃跑。敬则听说后,高兴地说:“檀公三十六策,走为上策,看来你们父子只有逃跑了!”这是当时人讥笑檀道济逃避魏国的话。敬则的起兵,声势很大,但很快就失败了。

朝廷的军队讨伐贼党,晋陵的百姓因为依附敬则应被处死的很多。太守王瞻上奏说:“愚民容易被煽动,不应该严惩。”皇帝同意了,因此保全了数以万计的生命。瞻是弘之的从孙。

皇帝赏赐谢朓的功劳,升他为尚书吏部郎。朓上表三次辞让,皇帝不允许。中书省怀疑朓的官职还不到辞让的级别,国子祭酒沈约说:“近世小官不辞让,已经成为惯例。谢吏部现在被授予超阶的官职,辞让另有深意。辞让是出于人情,哪里关乎官职的大小呢!”朓的妻子常带着刀想杀朓,朓不敢见她。

秋天,七月,魏国的彭城王勰上表请求用一年的国家收入、职务俸禄、亲属抚恤来补助国家的军事开支。魏主下诏说:“割舍自身来保存国家,道理深远。职务俸禄就停止,亲属和国家的抚恤听任三分取一。”壬午日,又下诏削减皇后私府的一半,六宫的嫔妃、五服的男女的抚恤也减半,在军队的三分省一,用来给军队赏赐。

癸卯日,任命太子中庶子萧衍为雍州刺史。

己酉日,皇帝在正福殿去世。遗诏说:“徐令可以重申以前的命令。沈文季可以任左仆射,江祏可以任右仆射,江祀可以任侍中,刘暄可以任卫尉。军政可以委托陈太尉;内外众事,无论大小都委托徐孝嗣、遥光、坦之、江祏,大事与沈文季、江祀、刘暄商议。心腹重任可以委托刘悛、萧惠休、崔慧景。”

皇帝性格多疑,出入简省,最终没有郊祭天地。又深信巫觋,每次出行前都要占卜吉凶。东出说西,南出说北。起初有病,非常保密,听政不停。很久以后,命令台省在文簿中寻找白鱼做药,外面才知道。

太子即位。

八月,辛亥日,魏国的太子从洛阳到悬瓠朝见。

壬子日,奉朝请邓学以齐兴郡投降魏国。

魏主入侵时,派使者征发高车的兵。高车害怕远役,奉袁纥树者为主,相继北叛。魏主派征北将军宇文福讨伐他们,大败而回,福被罢官。改命平北将军江阳王继都督北讨诸军事讨伐他们,从怀朔以东都受他节制,仍然摄镇平城。继是熙的曾孙。

八月,葬明皇帝于兴安陵,庙号高宗。东昏侯的恶灵在太极殿,想尽快下葬。徐孝嗣坚决反对,得以拖延一个月。皇帝每次哭,都说喉咙痛。太中大夫羊阐入朝吊唁,没有头发,痛哭时头巾掉在地上。皇帝停止哭泣大笑,对左右说:“秃鹙啼来了!”

九月,己亥日,魏主听说高宗去世,下诏说“礼不伐丧”,带兵返回。庚子日,下诏北伐高车。

魏主病得很重,十天不见侍臣,左右只有彭城王勰等几个人。勰在内侍候医药,在外总管军国事务,远近肃然,没有人有异议。右军将军丹阳徐謇擅长医术,当时在洛阳,紧急召他。到了后,勰流泪握着他的手说:“你能治好皇上的病,将获得意外的赏赐;否则,有不测的诛罚。不仅是荣辱,还关系到存亡。”勰又秘密在汝水边设坛,按照周公的旧例,向天地和显祖祷告,请求以身代魏主。魏主的病有好转,丙午日,从悬瓠出发,住在汝水边,召集百官,让徐謇坐上席,称赞他的功劳,任命他为鸿胪卿,封金乡县伯,赐钱万缗;诸王另外赏赐,各不少于千匹。

冬天,十一月,辛巳日,魏主到鄴。

戊子日,立妃褚氏为皇后。

魏国的江阳王继上奏说:“高车愚昧,逃避劳役逃跑,如果全部追捕杀戮,恐怕会引起混乱。请派使者,镇守分别调查,斩首魁首一人,其余加以安抚。如果悔悟服役的,就让他们参军。”诏书同意了。于是叛者往往自己回来。继先派人安慰树者。树者逃入柔然,不久自己后悔,相继出来投降。魏主称赞他;说:“江阳可以担当大任。”十二月,甲寅日,魏主从鄴班师。

林邑王诸农入朝,在海上遇到风,淹死了,让他的儿子文款做林邑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资治通鉴-齐纪-齐纪七-注解

强圉赤奋若:古代天文学中的术语,指特定的年份。强圉是岁阳名,赤奋若是岁阴名,合起来表示特定的年份。

著雍摄提格:古代天文学中的术语,指特定的年份。著雍是岁阳名,摄提格是岁阴名,合起来表示特定的年份。

建武四年:南朝齐明帝萧鸾的年号,建武四年即公元497年。

魏立皇子恪为太子:北魏孝文帝拓跋宏立其子拓跋恪为太子。

清徽堂:北魏皇宫中的一处建筑,常用于举行宴会或重要会议。

李冲:北魏时期的官员,清渊文穆公,以好士著称,曾推荐李彪,后因李彪的专横而与其关系恶化。

王晏:南朝齐时期的大臣,曾任尚书令,后因谋反被诛杀。

郁林王:南朝齐的宗室成员,曾被废黜。

始安王遥光:南朝齐的宗室成员,曾劝谏齐明帝诛杀王晏。

鲜于文粲:南朝齐的官员,曾密探王晏的异志。

徐孝嗣:南朝齐的大臣,曾任卫尉,对齐明帝的葬礼有重要影响。

萧毅:南朝齐的宗室成员,因奢豪被齐明帝忌惮,后因王晏事件被诛杀。

河东王铉:南朝齐的宗室成员,因年少才弱未被杀,后因王晏事件被免官。

阮孝绪:南朝齐的官员,王晏的外弟,因不党附王晏而免于罪。

穆泰、陆睿:北魏时期的官员,因谋反被诛杀。

元隆、元超:北魏时期的宗室成员,因谋反被诛杀。

李彪:北魏时期的官员,曾任中尉,以刚正不阿著称,但因性格刚烈,与同僚关系紧张,最终被弹劾免职。

邢蛮:北魏时期的官员,曾任中书侍郎,奉命赐死太子恂。

宋明王刘昶:北魏时期的宗室成员,死后追加九锡,葬以殊礼。

镐:古代地名,今陕西省西安市西南。

洛阳:古代中国的重要城市,今河南省洛阳市,曾为多个朝代的都城。

魏:指北魏,中国南北朝时期的北方政权。

冀、定、瀛、相、济五州:北魏时期的五个州名,分别位于今天的河北、山东等地。

穆泰:北魏时期的官员,曾参与反叛。

穆罴:穆泰的弟弟,北魏官员,因与穆泰通谋被削官爵。

穆亮:穆罴的弟弟,北魏官员,曾任司空,后因自劾逊位。

昭仪冯氏:北魏皇帝的后妃,后被立为皇后。

太子恪:北魏皇太子,冯皇后欲母养之。

高氏:太子恪的生母,自代地(今河北蔚县)前往洛阳途中暴卒。

征北大将军:北魏时期的军事官职,负责北方军事。

开府仪同三司:古代高级官员的荣誉称号,享有与三司(太尉、司徒、司空)同等的礼仪待遇。

冀州刺史:冀州的最高行政长官。

戒严:国家或地区在紧急情况下采取的军事管制措施。

京兆王、清河王、广平王:北魏时期封给皇子的王爵称号。

恭太后:北魏皇帝追尊的生母王氏的尊号。

华林园:北魏时期的皇家园林,位于洛阳。

任城王澄:北魏宗室,任城王,负责留守洛阳。

彭城王勰:北魏的宗室成员,被任命为宗师,负责督察宗室成员。

陈思:指曹植,三国时期曹魏文学家,封陈王,谥号思。

二曹:指曹操和曹丕,父子二人以才名相忌。

胡松:北魏时期的军主、直阁将军。

成公期:北魏时期的北襄城太守。

鲍举:北魏时期的军主。

黄瑶起:北魏时期的西汝南、北义阳二郡太守。

杨灵珍:氐族首领,曾任北秦州刺史、仇池公、武都王。

南梁州:古代州名,位于今陕西南部。

南郑:古代地名,今陕西省汉中市。

杨集始:氐族首领,武兴王,被杨灵珍袭击后投降。

李崇:北魏官员,曾任河南尹、都督陇右诸军事等职。

陇右:古代地理区域,泛指今甘肃、青海一带。

薛真度:北魏时期的荆州刺史,曾劝魏主先取樊、邓。

房伯玉:北魏时期的南阳太守,曾击败薛真度。

宛:古代地名,今河南省南阳市。

孙延景:北魏官员,曾任中书舍人。

乐稚柔:房伯玉的军副。

原灵度:北魏时期的善射者。

慕容拒:北魏时期的统军。

阴广宗:北魏时期的梁州刺史。

郑猷:北魏时期的参军。

咸阳王禧:北魏宗室,咸阳王,曾任太尉。

刘思忌:北魏时期的新野太守。

韩显宗:北魏时期的右军府长史。

高法援:北魏时期的裨将。

裴叔业:南北朝时期北魏将领,曾任豫州刺史,多次参与对南朝宋的战争。

萧衍:即后来的梁武帝,南朝梁的开国皇帝,早年曾参与对北魏的战争。

张稷:北魏时期的右军司马。

韩秀方:北魏时期的前军将军。

王伏保:北魏时期的将军。

张者:北魏时期的新野人,曾率众据栅拒魏。

曹虎:北魏时期的雍州刺史。

崔慧景:南北朝时期南朝宋将领,曾任军主,参与了对北魏的战争。

王昙纷:北魏时期的将军。

崔僧渊:北魏时期的南青州黄郭戍主。

鲁康祚:北魏时期的将军。

赵公政:北魏时期的将军。

王肃:北魏时期的豫州刺史。

傅永:南北朝时期北魏将领,以勇猛著称,多次在战争中立下战功。

康祚:南北朝时期北魏将领,参与了多次战役,最终在与南朝宋的战争中战死。

魏主:指北魏的皇帝,此处具体指北魏孝文帝拓跋宏。

遥光:即始安王遥光,北魏宗室,曾任扬州刺史,后因谋反被杀。

高昌王马儒:高昌国的国王,曾试图依附北魏,但因国内反对而失败。

韩安保:北魏将领,曾奉命迎接高昌王马儒,但因故未能完成任务。

陈显达:南北朝时期南朝宋将领,曾任太尉,多次参与对北魏的战争。

萧惠休:南北朝时期南朝宋将领,曾任左卫将军,参与了对北魏的战争。

汲黯:西汉时期的著名官员,以直言敢谏著称,魏主将李彪比作汲黯,显示对其才能的认可。

尚书省:古代中国的中央政府机构,负责处理国家政务,李彪被禁于此。

廷尉:古代中国的司法机构,负责审理重大案件,李彪被建议交付廷尉治罪。

司空:古代中国的高级官职,李冲去世后被追赠为司空。

王敬则:南朝齐的将领,因担心自身安全而举兵反叛,最终失败。

蔡邕焦尾琴:蔡邕是东汉末年的文学家、音乐家,焦尾琴是他制作的名琴,此处借指珍贵的乐器。

懊憹歌:古代的一种悲歌,表达失意或悔恨的情感。

金罂:指鸩酒,古代用于赐死的一种毒酒。

悬瓠:地名,北魏在此集结军队。

太医:古代宫廷中的医生,负责皇室成员的医疗。

椒:古代用于驱邪或作为毒药的材料,此处用于煮药。

都水:古代负责水利工程的官员,此处负责准备棺材。

晋陵:古代地名,位于今江苏省常州市一带,是南朝时期的重要城市之一。

范修化:南沙人,南朝时期的地方豪强,曾杀县令公上延孙以响应敬则的起义。

敬则:南朝时期的将领,曾发动起义,声势浩大,但最终失败。

乌程丘仲孚:乌程人,曲阿县令,面对敬则的进攻,提出了有效的防御策略。

曲阿:古代地名,位于今江苏省丹阳市一带,是南朝时期的重要军事据点。

台军:指南朝朝廷的正规军队。

建康:南朝的都城,位于今江苏省南京市。

檀公三十六策:指檀道济的三十六计,其中“走为上策”是其中的一计,意指在不利情况下撤退是上策。

谢朓:南朝时期的文学家、政治家,曾任尚书吏部郎,以文才著称。

沈约:南朝时期的文学家、史学家,曾任国子祭酒,对谢朓的让官行为进行了辩护。

魏彭城王勰:北魏的宗室,彭城王,曾表请以国秩、职俸、亲恤裨军国之用,表现出对国家的忠诚。

雍州刺史:古代官职,掌管雍州的军政事务,雍州位于今陕西省一带。

明皇帝:指南朝齐明帝萧鸾,庙号高宗。

东昏侯:指南朝齐东昏侯萧宝卷,齐明帝之子,继位后行为荒诞,最终被废。

高车:古代北方游牧民族,曾与北魏发生冲突。

林邑王:古代东南亚国家林邑的国王,林邑位于今越南中部。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资治通鉴-齐纪-齐纪七-评注

这段古文记载了南朝齐和北魏两个朝代的政治斗争和宫廷内幕,反映了当时复杂的政治局势和权力斗争。首先,文中提到北魏孝文帝立太子恪,并宴请大臣李冲,谈及太子恂的问题,显示了孝文帝对太子的期望与失望,同时也揭示了李冲作为太子师傅的责任与无奈。

其次,文中详细描述了南朝齐明帝与王晏之间的复杂关系。王晏曾是齐世祖的宠臣,但在齐明帝即位后,因专权跋扈、结党营私而逐渐失去信任。齐明帝虽表面上对王晏宽容,但内心早已生疑,最终在王晏的异志暴露后将其诛杀。这一事件不仅反映了齐明帝的政治手腕,也揭示了宫廷斗争的残酷性。

此外,文中还提到了北魏孝文帝对谋反大臣的处理方式。孝文帝在对待穆泰、陆睿等谋反者时,虽然曾许诺他们不死,但最终仍将其诛杀,显示了孝文帝在维护皇权与宽恕之间的权衡。这一事件也引发了司马光的评论,批评北魏的刑政失当,认为勋贵之臣因骄纵而触罪,最终被诛杀,是刑政之失的体现。

最后,文中还提到了北魏太子恂的废黜与赐死,以及宋明王刘昶的去世。这些事件不仅反映了北魏宫廷内部的权力斗争,也揭示了孝文帝在处理宗室问题上的复杂心态。

总体而言,这段古文通过一系列政治事件,展现了南北朝时期宫廷斗争的复杂性与残酷性,同时也反映了当时统治者在权力与道德之间的艰难抉择。文中的人物形象鲜明,情节跌宕起伏,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和文学价值。

这段古文记载了北魏时期的一系列政治、军事事件,反映了当时复杂的政治局势和频繁的军事冲突。首先,文中提到魏主在六月庚申日返回洛阳,随后在壬戌日调动五州兵马二十万,准备入侵。这一举动显示了北魏在军事上的强大实力和扩张野心。

接着,文中提到穆泰的反叛事件,穆罴因与其通谋被削官爵,穆亮则因自劾逊位。这一事件揭示了北魏内部的政治斗争和权力更迭,反映了当时朝廷内部的复杂关系。

文中还提到魏主立昭仪冯氏为皇后,并欲母养太子恪,但太子恪的生母高氏在前往洛阳途中暴卒。这一情节反映了宫廷内部的权力争夺和家族关系的复杂性。

随后,文中描述了北魏的军事行动,包括分六师定行留、立皇子为王、追尊恭太后等。这些事件不仅展示了北魏的军事策略和政治安排,也反映了当时的礼仪制度和皇权观念。

文中还提到魏主在华林园讲武,派遣任城王澄留守洛阳,李彪、李冲参治留台事务,彭城王勰辞让中军大将军等。这些细节展示了北魏的军事指挥体系和官员的职责分工,同时也反映了当时官员的忠诚和谦逊。

最后,文中描述了北魏与氐族首领杨灵珍的冲突,以及李崇的军事行动。这些事件不仅展示了北魏在边疆地区的军事策略,也反映了当时民族关系的复杂性和边疆地区的动荡局势。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一系列政治、军事事件的描述,生动地展现了北魏时期的政治局势、军事行动和宫廷斗争,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和文学价值。通过对这些事件的深入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北魏时期的历史背景和社会状况。

这段古文记载了南北朝时期北魏与南朝宋之间的多次军事冲突,反映了当时南北对峙的紧张局势。文中提到的康祚、裴叔业、傅永等将领,都是当时的重要军事人物,他们的行动和决策直接影响了两国的战局。

文中详细描述了北魏将领傅永的智勇双全,他不仅在战场上表现出色,还善于运用计谋,如伏兵夹击、登门楼观察敌情等,最终取得了多次胜利。傅永的军事才能得到了北魏皇帝的赞赏,称他“上马能击贼,下马作露版”,显示出他在军事和文化两方面的卓越才能。

此外,文中还提到了高昌王马儒试图依附北魏的事件,反映了当时西域小国在中原大国之间的摇摆不定。高昌国内部的反对和最终的政变,显示了小国在大国博弈中的脆弱性。

文中还涉及了北魏内部的权力斗争,如始安王遥光的谋反事件。遥光作为宗室成员,拥有一定的权力和影响力,但他最终因谋反被杀,反映了北魏朝廷内部的复杂政治局势。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不仅记录了南北朝时期的军事冲突,还反映了当时的社会政治状况,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通过对这些事件的描述,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南北朝时期的政治、军事和文化背景,以及当时人物在历史洪流中的命运。

这段古文描绘了北魏时期官场中的复杂人际关系和政治斗争。李彪和李冲的故事反映了古代官员之间的信任与背叛,以及权力斗争中的残酷性。李彪因性格刚烈,与同僚关系紧张,最终被弹劾免职,这一情节揭示了古代官场中的人际关系对个人命运的影响。

王敬则的故事则展现了南朝齐时期将领的忠诚与背叛。王敬则因担心自身安全而举兵反叛,最终失败,这一情节反映了古代将领在权力斗争中的无奈与悲剧。

文中还涉及了古代中国的司法制度和宗室管理。李彪被建议交付廷尉治罪,彭城王勰被任命为宗师,负责督察宗室成员,这些情节展示了古代中国的政治制度和权力结构。

此外,文中还提到了古代中国的音乐文化和医疗制度。蔡邕焦尾琴和懊憹歌的提及,反映了古代音乐在文化生活中的重要地位。太医煮椒和都水办棺材的情节,则展示了古代医疗和丧葬文化的特点。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具体的历史事件和人物,生动地描绘了古代中国的政治、文化和社会生活,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和文化内涵。

这段文字主要记载了南朝齐末年至北魏时期的一系列历史事件,涉及政治、军事、文化等多个方面。首先,文中描述了敬则起义的过程,敬则作为地方豪强,发动了声势浩大的起义,但最终因台军的反击而失败。这一事件反映了南朝末年地方豪强与中央政权之间的激烈冲突,也揭示了南朝政权内部的动荡不安。

其次,文中提到了谢朓的让官行为及其背后的文化内涵。谢朓作为南朝著名的文学家,其让官行为不仅体现了个人谦逊的美德,也反映了当时士人对官职的态度。沈约对谢朓让官行为的辩护,进一步揭示了南朝士人文化中的谦让传统,以及官职与个人品德之间的关系。

再次,文中记载了北魏彭城王勰的表请行为,表现出北魏宗室对国家的忠诚与责任感。北魏孝文帝对彭城王勰的回应,体现了北魏政权在应对内外危机时的灵活性与务实态度。此外,北魏对高车的讨伐以及对叛逃者的处理,展示了北魏在边疆治理上的策略与智慧。

最后,文中还提到了南朝齐明帝的葬礼及东昏侯的荒诞行为,反映了南朝末年皇权的衰落与社会的不稳定。东昏侯的恶灵事件及其对葬礼的态度,揭示了南朝皇室内部的混乱与腐败。

总体而言,这段文字通过具体的历史事件,展现了南朝与北魏时期政治、军事、文化等多方面的复杂面貌。它不仅记录了历史的变迁,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价值观与文化传统,具有重要的历史与文化价值。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资治通鉴-齐纪-齐纪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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