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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容斋随笔-卷十二-逸诗书

作者: 王士禛(1634年-1711年),清代文学家、学者、书法家。王士禛的《容斋随笔》是其散文作品的集大成之作,书中反映了他在文学、艺术和历史等多个领域的深刻思考。

年代:成书于清代(约17世纪末)。

内容简要:《容斋随笔》是王士禛的散文集,内容包括他对文学、历史、艺术、社会等多个领域的随笔。书中通过生动的笔触与细腻的思考,呈现了他对中国古代文学和艺术的独到见解,同时也涵盖了历史事件和人物的评论。王士禛的散文语言精炼、思想深刻,尤其在文学评论、艺术鉴赏方面具有很高的成就。通过《容斋随笔》,王士禛展示了中国古代文人对生活、艺术、历史的深刻理解,是清代文学中的一部经典之作。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容斋随笔-卷十二-逸诗书-原文

逸《书》、逸《诗》,虽篇名或存,既亡其辞,则其义不复可考。

而孔安国注《尚书》,杜预注《左传》,必欲强为之说。

“《书》””汨作”注云”言其治民之功”

“咎单作《明居》”注云:”咎单,主土地之官。作《明居》,民法”

“《左传》””国了赋辔之柔矣”注云”义取宽政以安诸侯,若柔辔之御刚马”

如此之类。

予顷教授福州日,林之奇少颖为《书》学谕,讲”帝厘下土”数语,曰:

“知之为知之,《尧典》《舜典》之所以可言也;不知为不知,《九共》、《槁饫》略之可也。

其说最纯明可嘉,林君有《书解》行于世,而不载此语,故为表出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容斋随笔-卷十二-逸诗书-译文

《书》和《诗》这两部书,虽然它们的篇名可能还保留着,但是它们的原文已经丢失,所以它们的含义也就无法考证了。然而,孔安国注释《尚书》,杜预注释《左传》,都一定要勉强为它们做出解释。《尚书》中‘汨作’的注释说:‘这是在说治理民众的功绩’,‘咎单作《明居》’的注释说:‘咎单是主管土地的官员。他作的《明居》是关于民法的’,《左传》中‘国了赋辔之柔矣’的注释说:‘这里的含义是采取宽厚的政策来安抚诸侯,就像用柔软的缰绳驾驭烈马一样’,诸如此类。

我最近在福州教授的时候,林之奇这个年轻人很聪明,担任《尚书》学的教谕,他讲解‘帝厘下土’这几个字时说:‘知道就是知道,《尧典》和《舜典》之所以可以谈论,是因为我们知道它们的内容;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九共》和《槁饫》这两篇可以略去不谈。’他的解释非常纯粹明确,值得赞扬。林君有《尚书解》这本书在世上流传,但是没有记载这句话,所以我特意把它提出来。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容斋随笔-卷十二-逸诗书-注解

逸《书》:逸《书》指的是已经失传的《尚书》中的篇章。‘逸’在这里的意思是‘散失’,指的是原本的篇章已经不再流传。

逸《诗》:逸《诗》指的是已经失传的《诗经》中的篇章。与逸《书》类似,这里的‘逸’也是指散失。

孔安国注《尚书》:孔安国是西汉时期的学者,他注释的《尚书》是古代中国的一部重要经典。

杜预注《左传》:杜预是西晋时期的学者,他注释的《左传》是《春秋》的一部重要注解。

汨作:‘汨’在这里指的是混乱、纷乱的状态,‘作’指的是做、从事。‘汨作’在这里可能指的是治理混乱的民情。

咎单作《明居》:咎单是古代的一个官员,‘作’在这里指的是创作、撰写。‘明居’可能是指关于居住法度的文献。

《明居》:《明居》可能是古代关于居住法度的一部文献,但具体内容已不可考。

国了赋辔之柔矣:‘国了’可能是指古代的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统治者,‘赋’指的是给予、施加,‘辔’是指驾驭马匹的绳索,‘柔’指的是柔和、温和。整句话可能是在说统治者给予柔和的政策。

九共:‘九共’可能是指《尚书》中的一篇文献,但具体内容已不可考。

槁饫:‘槁饫’可能是指《尚书》中的一篇文献,但具体内容已不可考。

帝厘下土:‘帝’指的是古代的帝王,‘厘’有整理、治理的意思,‘下土’指的是国土。整句话可能是在说帝王治理国土的事。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这句话出自《论语》,意思是对自己知道的事情就承认知道,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就承认不知道,强调诚实和谦逊。

《尧典》《舜典》:《尧典》和《舜典》是《尚书》中的篇章,分别记载了尧帝和舜帝的政绩和事迹。

《九共》、《槁饫》:这两篇可能是《尚书》中的篇章,但具体内容已不可考。

林之奇:林之奇是宋代的一位学者,以研究《尚书》而知名。

《书》学谕:‘学谕’是古代的一种学术职务,负责教授学术。

《书解》:《书解》可能是林之奇所著的关于《尚书》的注释或解读著作。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容斋随笔-卷十二-逸诗书-评注

《逸《书》》、逸《诗》的赏析首先在于理解其历史背景。‘逸’字在此处意味着散失,即这两部经典虽然篇名可能还存在,但其原文已经失传,因此其内涵和意义无法通过原文来考证。这种情况下,后世学者如孔安国注《尚书》、杜预注《左传》等,都试图通过自己的理解和解释来填补这些空白。

孔安国对《尚书》中的‘汨作’进行注解,将其解释为‘言其治民之功’,这种解释体现了儒家思想中对于治理民生的重视。‘咎单作《明居》’的注解中,‘咎单’被解释为主土地之官,而《明居》则被理解为民法,这反映了古代对于土地管理和法律制度的关注。

杜预对《左传》中的‘国了赋辔之柔矣’进行注解,解释为‘义取宽政以安诸侯,若柔辔之御刚马’,这里通过比喻手法,将宽政比作柔辔驾驭刚马,强调了治理国家需要宽严相济的原则。

接下来,赏析转向作者自身的经历。作者提到自己在福州教授时,林之奇少颖为《书》学谕,他对‘帝厘下土’的讲解非常精辟。‘知之为知之,《尧典》《舜典》之所以可言也;不知为不知,《九共》、《槁饫》略之可也’这句话,体现了作者对于知识的态度,即对于已知的知识要明确掌握,对于未知的知识则可以保持谦逊的态度,不必过分强求。

林之奇少颖的这种说法被认为是最纯明可嘉的,然而他的著作《书解》中并未收录这一言论,因此作者特意将其提出,以表彰林之奇少颖的学术见解。

整体而言,这段古文赏析了古代学者对于经典文献的解读和注解,以及作者对于知识态度的阐述。它不仅体现了古代学者对于经典文献的尊重和探索精神,也反映了作者对于学术传承和知识传播的重视。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容斋随笔-卷十二-逸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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