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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日知录-卷二十五

作者: 顾炎武(1613年-1682年),明末清初的历史学家、思想家和教育家,历来被尊奉为中国近现代史学的奠基人之一。他的《日知录》是其哲学和学术思想的集中体现。

年代:成书于清代(约17世纪末)。

内容简要:《日知录》是顾炎武以自己多年的学术研究和实践为基础,编撰的学术理论集。书中内容广泛,涉及历史学、政治学、哲学、经济学、地理学等多个学科,提出了许多具有深刻思想的见解,强调实事求是的学术精神,主张注重实用与历史经验。顾炎武的学术贡献和《日知录》中的思想,极大地影响了中国的学术发展,尤其是对现代史学和社会学的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日知录-卷二十五-原文

○重黎《左传》蔡墨对魏献子言:“少吴氏有四叔:曰重、曰该、曰修、曰熙,使重为句芒,该为蓐收,修及熙为玄冥。颓顼氏有子曰梨,为祝融。”梨即“黎”字异文,是重、黎为二人,一出于少吴,一出于频颂。

而《史记·楚世家》则曰:“帝颚顼高阳者,黄帝之孙,昌意之子也,高阳生称,称生卷章,卷章生重黎。”

《太史公自序》则曰:“重黎氏世序天地,其在周程伯、休甫其後也。”

《晋书·宣帝纪》:“其先出自帝高阳之子重黎,为夏官祝融。”

《宋书》载晋尚书令卫,尚书左仆射山涛、右仆射魏舒、尚书刘、司空张华等奏,乃云:“大晋之德始自重黎,实佐颛硕,至于夏商世序天地,其在于周不失其绪。”似以重黎为一人,不容一代乃有两祖,亦昔人相沿之谬。

○巫咸古之圣人或上而为君,或下而为相,其知周乎万物而道济天下,固非後人之所能测也,而传者猥以一节概之。

黄帝,古圣人也,而後人以为医师。

伯益,古贤臣也,而世有百虫将军之号。

以彼事迹章章在经籍者,且犹如此,若乃尧之臣名羿,而有穷之君亦名弄;尧之典乐名夔,而木石之怪亦为夔;汤居亳,而亳戎之国亦名汤。

夫苟以其名而疑之,则道德之用微而谬悠之说作。

若巫咸者,可异焉。

《书·君篇》:“在大戊,时则有若伊陡臣扈,格于上帝。巫咸义王家。在祖乙,时则有若巫贤。”

《书序》:“伊陟相太戊,毫有祥,桑共生于朝,伊涉赞于巫咸,作《咸义》四篇。”

孔安国传曰:“巫咸,臣名。”

马融曰:“巫,男巫也,名咸,殷之巫也。”

孔颖达正义曰:“《君》传曰:“巫氏也。当以巫为氏,名咸。”郑玄云:“巫咸谓之巫官。”按《君》,咸子巫贤,父子并为大臣,必不世作巫官,故孔言巫氏是也。则巫咸之为商贤相明矣。”

《史记》正义谓,巫咸及子贤家皆在苏州常熟县西海隅山上,盖二子本吴人云。

《越绝书》云:“虞山者,巫咸所出也。”是未可知。

而後之言天官者宗焉,言卜筮者宗焉,言巫鬼者宗焉。

言天官则《史记·天官书》所云:“昔之传天数者,高辛之前重黎,于唐虞羲和,有夏昆吾,殷商巫咸”者也。

言卜筮则《吕氏春秋》所谓:“巫彭作医,巫咸作筮”者也。

言巫鬼则《庄子》所云:“巫咸诏曰:‘来!’”《楚辞·离骚》所云:“巫咸将夕降兮,怀椒糈而要之。”

《史记·封禅书》所云:“巫咸之兴自此始。”

许氏《说文》所云:“巫咸初作巫。”

又其死而为神,则秦《诅楚文》所云:“不显大神巫咸”者也。

而又或以巫成为黄帝时人,《归藏》言:“黄神将战,篮于巫咸”是也。

以为帝尧时人,郭璞《巫咸山赋》序言:“巫咸以鸿术为帝尧医”是也。

以为春秋时人,《庄子》言“郑有神巫曰季咸”,《列子》言“神巫季咸,自齐来处于郑”是也。

至《山海经·海外西经》言:“巫咸国在女丑北,右手操青蛇,左手操赤蛇,在登葆山,群巫所从上下”也。

大荒西经言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丰沮玉门,日月所人,有灵山巫咸,巫即、巫分、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十巫,从此升降,百药爰在。

《淮南子·地形训》:“言轩辕丘在西方,巫咸在其北方。”

则益荒诞不可稽,而知古贤之名,为後人所假托者多矣。

○河伯《竹书》:“帝芬十六年,雒伯用与河伯冯夷斗。”“帝泄十六年,殷侯微,以河伯之师伐有易,杀其君绵臣。”

是河伯者国居河上而命之为伯,如文上之为西伯。

而冯夷者,其名尔。

《楚辞·九歌》以河伯次东君之後,则以河伯为神,《天问》:“胡弄射夫河伯而妻彼雒嫔?”王逸章句以“射”为“实”,以“妻”为“梦”。

其解《远游》:“令海若,舞冯夷。”则曰:“冯夷,水仙人也,”是河伯、冯夷皆水神矣。

《穆天子传》:“至于阳纡之山,河伯、无夷之所都居。”

《山海经》:“极之渊,深三百仞,惟冰夷恒都焉。冰夷人面,乘两龙。”郭璞注:“冰夷,冯夷也,即河伯也。”

,《庄子》:“冯夷得之,以游大川。”司马彪注引《清泠传》曰:“冯夷,华阴潼乡堤首里人也,服八石,得道为水仙,是为河伯。”

是以冯夷死而为神,其说怪矣。

《龙鱼河图》曰:“河伯姓吕,名公子;夫人姓冯,名夷。”以冯夷为河伯之妻,更怪。

《楚辞·九歌》有河伯而冯夷属海若之下,亦若以为两人。

大抵所传各异。

而谓河神有夫人者,亦秦人以君主妻河,邺巫为河伯娶妇之类耳。

《淮南子》:“冯夷、大丙之御”注:“二人古之得道能御阴阳者。”

《魏书人高句丽先祖朱蒙,朱蒙母河伯女,为夫馀王妻,朱蒙自称为河伯外孙。

则河伯又有女、有外孙矣。

《真浩》载:‘有一人,旦旦诣河边,拜河水。如此十年,河侯、河伯遂与相见,予白壁十双,教以水行不溺法。’

注曰:‘河侯,河伯,故当是两神邪?’

○湘君《楚辞》湘君、湘夫人,亦谓湘水之神,有後有夫人也。

初个言舜之二妃。

《妃》曰:‘舜葬于苍梧之野,盖三妃未之从也。’

《山海经》:“洞庭之山,帝之二女居之。’

郭璞注曰:‘大帝之二女,而处江为神。’

即《列仙传》江妃二女也,《九歌》所谓湘夫人称帝子者是也。

而《河图玉版》曰:‘湘夫人者,帝尧女也。秦始皇浮江至湘山,逢大风,而问博士:“湘君何神?”博士曰:“闻之尧二女,舜妃也,死而葬此。”’

《列女传》曰:‘二女死于江湘之间,俗谓之湘君。’

郑司农亦以舜妃为湘君。

说者皆以舜涉方而死,二妃从之,俱溺死于湘江,遂号为湘夫人。

按《九歌》,湘君、湘夫人自是二神,江湘之有夫人,犹河滩之有虑妃也。

此之为灵,与天地并,安得谓之尧女?

且既谓之尧女,安得复总云湘君哉?

何以考之?《礼记》云:“舜葬苍梧、二妃不从。”

明二妃生不从征,死不从葬。

且传曰:“生为上公,死为贵神。”

《礼》:“五岳比三公,四读比诸侯。”

今湘川不及四渎,无秩于命祀,而二女帝者之後,配灵神只,无缘复下降小水而为夫人也。

原其致谬之由,由乎俱以帝女为名,名实相乱,莫矫其失,习非胜是,终古不悟,可悲矣!

此辨甚正。

又按《远游》之文,上曰:“二女御《九招》歌。”

下曰:“湘灵鼓瑟。”

是则二女与湘灵固判然为二,即屈子之作,可证其非舜妃矣。

後之文人附会其说,以资谐讽,其渎神而慢圣也,不亦甚乎!

禹崩会稽,故山有禹庙,而《水经注》言庙有圣姑。

《礼乐纬》云:“禹治水毕,天赐神女圣姑。”

夫舜之湘妃犹禹之圣姑也。

甚矣,人之好言色也。

太白,星也,而有妻甘氏。

《星经》曰:“太白上公,妻曰女前。女前居南斗,食厉,天下祭之,曰明星。”

河伯,水神也,而有妻。

《龙鱼河图》曰:“河伯姓吕,名公子。夫人姓冯,名夷。”

常仪,古占月之官也,而《淮南子》以为羿妻,窃药而奔月,名曰常娥。

霜露之所为,雪水之所凝也,而《淮南子》云:“青女乃出,以降霜雪。”

巫山神女,宋玉之寓言也,而《水经注》以为天帝季女,名日瑶姬。

雒水宓妃,陈思王之寄兴也,而如淳以为伏羲氏之女。

山启母,《天问》之杂说也,後人附以少姨,以为启母之妹,而武後至封之为玉京太後金阙夫人。

青溪小姑为蒋子文之第三妹,则见于杨炯之碑。

《庙碑》曰:“蒋侯三妹,青溪之轨迹可寻。”

并州妒女,为介子推之妹,则见于李之诗。

小孤山之讹为小姑也,杜拾遗之讹为十姨也,是皆湘君夫人之类。

而《九歌》之篇,《远游》之赋,且为後世迷惑男女,读乱神人之祖也。

或曰:《易》以坤为妇道,而《汉书》有温神之文,张晏曰:“媪者,老母之称。坤为凡故称媪。”

于是山川之主必为妇人以象之,非所以隆国典而昭民敬也已。

金元好问《承天镇悬泉诗》注曰:“平定土俗,传介子推被焚,其妹介山氏耻兄要君,积薪自焚,号曰妒女祠。“

其碑大历中判官李撰,辞旨殊谬,至有“百日积薪,一日烧之”之语。

乡社至今以百五日积薪而焚之,谓之祭妒女。

其诗有曰:“神词水之符,仪卫盛官府。

颇怪词前碑,稽考失莽卤。

吾闻允格台骀,宣汾洮,障大泽,自是生有自来归有所。

假而。自经沟渎,便可尸祝之,把典纷纷果何取?

子肯鼓浪怒未泄,精卫衔薪心独苦。

楚臣百问天不酬,肯以诞幻虚荒惊聋瞽?

自有宇宙有此水,此水绵绵流万古。

人言主者介山氏,且道未有介山之前复谁主?

山深地古,自是有神物,不假灵真谁敢侮?

稗官小说出闾巷,社鼓村萧走翁妪。

当时大历十才子,争遣李陋语。

此是千古正论,杜氏《通典》:“汾阴後土词,为妇人素像,武太後时,移河西梁山神素像就洞中配焉,开元十一年,有司迁梁山神像于祠外之别室。”

夫以山川之神,而人为之配合,其渎乱不经尤甚矣。

泰山顶碧霞元君,宋真宗所封,世人多以为泰山之女,後之文人知其说之不经,而撰为黄帝遣玉女之事以附会之;不知当日所以褒封,固真以为泰山之女也。

今考封号虽自宋时,而泰山女之说则晋时已有之。

张华《博物志》:“文王以大公为灌坛令,期年,风不鸣条。

文王梦见有一妇人当道而哭,问其故,曰:‘我东海泰山神女,嫁为西海妇。

欲东归,灌坛令当吾道。太公有德,吾不敢以暴风疾雨过也。’

文王梦觉,明曰,召太公。

三日三夕,果有疾风骤雨自西来也,文王乃拜太公为大司马。

此一事也。

干主《搜神记》:“後汉胡母班尝至泰山侧,为泰山府君所召,令致书于女婿河伯。

云:‘至河中流,扣舟呼青衣,当自有取书者。’

果得达,复为河伯致书府君。

此二事也。

《列异传》记蔡支事,又以天帝为泰山神之外孙。

自汉以来,不明乎天神地只人鬼之别,一以人道事之。

于是封岳神为王,则立寝殿,为王夫人,有夫人则有女,而女有婿,又有外孙矣。

唐宋之时,但言灵应,即加封号,不如今之君子必求其人以实之也。

又考泰山不惟有女,亦又有儿。

《魏书·段承根传》:“父晖,帅事欧阳汤。有一童子与辉同志,後二年,辞归,从晖请马,晖戏作木马与之。童子甚悦,谢晖曰:‘吾泰山府君子,奉敕游学。今将归,损于厚赠,无以报德,子後至常伯封侯。’言讫,乘马腾空而去。”

《集异记》言:“贞元初,李纳病笃,遣押衙王祷岱岳,遥见山上有四五人,衣碧汗衫半臂。路人止下车,言此三郎子、七郎于也。”

《文献通考》:“援唐长兴三年,诏以泰山三郎为威雄将军。宋大中祥符元年十月,封掸毕,亲幸,加封炳灵公。”

夫封其子为将军为公,则封其女为君,正一时之事尔。

又考管子对桓公曰:“东海之子类于龟。”不知何语?而房玄龄注则以为海神之子。

又元刘遵鲁《漠岛记》曰:“庙中神妃,相传为东海广德王第七女。”

夫海有女,则山亦有女,曷足怪乎?

○共和《史记·周本纪》:“厉王出奔于彘,厉王太子静匿召公之家。周公、召公二相行政,号曰共和。共和十四年,厉王死于彘,二相乃共立太子静为王。”

以二相为共和,非也,《汲家纪年》:“厉王十二年出奔彘。十三年,共伯和摄行天子事,号曰共和。二十六年,王陟于彘。周定公召穆公,立太子靖为王,共伯和归其国。”

此即左氏王于朝所谓“诸侯释位,以间王政”者也,但其言共伯归国者未合。

古者无大子之世,朝觐讼狱必有所归。

《吕氏春伙》言:“共伯和修其行,好贤仁。周厉之难,天子旷绝,而天下皆来请矣。”

按此则天下朝乎共伯,非。

共伯至周,而摄行天子事也。

共伯不以有天下为心,而周公、召公亦未尝奉周之社稷而属之他人,故周人无易姓之嫌,共伯无僭王之议。

《庄子》曰:“许由娱于颖阳,而共伯得乎共首。”

盖其秉道以终,得全神养性之术者矣。

《左传》:“郑大叔出奔共。”注:“共国,今汲郡共县。”

《史记·春申君传》:“通韩上党于共,宁使道安成出入赋之。”

《田敬仲完世家》:“王建降秦,秦迁之共,饿死。齐人歌之曰:‘松邪柏邪,住建共者客邪!’”

《汉书·功臣表》有共庄侯卢罢师。

《唐书·地理志》:“卫州共城县。武德元年,置共州。”

即今卫辉府辉县。

今辉县有共姜台,後人之附会也。

○介子推介子推事见于《左传》则曰:“晋侯求之,不获,以绵上为之田。曰:‘以志吾过,且旌善人。’”

《吕氏春秋》则曰:“负釜盖簦,终身不见。”

二书去当时未远,为得其实,然之推亦未久而死,故以田禄其子尔。

《史记》之言稍异,亦不过曰:“使人召之,则亡。闻其人绵上山中,于是环绵上之山中而封之,以为介推田,号曰介山”而已。

立枯之说始自屈原,燔死之说始自《庄子》《楚辞·九章·惜往曰》:“介子忠而立枯兮,文公寤而追求。封介山而为之禁兮,报大德之优游。思久故之亲身兮,因缟素而哭之。”

《庄子》则曰:“介子推至忠也,自割身股以食文公。文公後背之,子推怒而去,抱木而燔死。”

于是瑰奇之行彰而廉靖之心没矣。

今当以左氏为据,割股燔山,理之所无,皆不可信。

魏武帝令曰:“闻太原、上党、西河、雁门,冬至後百五日,皆绝火寒食,云为介子推。且北方冱寒之地,老少赢弱,将有不堪之患。令到,人不得寒食。苦犯者,家长半岁刑,主吏百日刑,令长夺一月俸。”

魏高祖太和二十年二月癸丑,诏介山之邑听为寒食,自余禁断。

《册府元龟》:“龙星,木之精也。春见东方,心为火之盛,故为之禁火。俗传介子推以此日被焚禁火。”

《路史》燧人改火论曰:

顺天者存,逆天者亡,是必然之理也。

昔者燧人氏作,观乾象,察辰心而出火,作钻燧,别五木以改火,岂惟惠民哉,以顺天也。

予尝考之,心者,天之大火,而辰、戌者,火之二墓。

是以季春心昏见于辰而出火,季秋心昏见于戌而纳之。

卯为心之明堂,至是而火大壮。

是以仲春禁火,戒其盛也,周官,每岁仲春命司烜氏,以木铎修火禁于国中,为季春将出火;而司掌行火之政令,四时变国火以救时疾。

季春出火,季秋内火,民咸从之。

时则施火令,凡国失火,野焚莱,则随之以刑罚。

夫然,故天地顺而四时成,气不愆伏,国无疵厉,而民以宁。

郑以三月铸刑书,而士文伯以为必灾,六月而郑火,盖火未出而作火,宜不免也。

今之所谓寒食一百五者,熟食断烟,谓之龙忌,盖本乎此。

而周举之书,魏武之令,与夫《汝南先贤传八陆《邺中记》等,皆以为为介子推,谓子推以三月三日燔死,而後世为之禁火。

吁!何妄邪!是何异于言子胥溺死,而海神为之朝夕者乎?

予观左氏、史迁之书,易尝有子推被焚之事?

况以清明、寒食初靡定日,而《琴操》所记子推之死乃五月五,非三日也。

夫火,神物也,其功用亦大矣。

昔隋上劭,尝以先王有钻燧改火之义,于是表请变火,曰:‘古者周官四时变火,以救时疾,明火不变则时疾必兴。圣人作法,岂徒然哉。在晋时,有人以洛阳火渡江,世世事之,相续不灭,火色变青。昔师旷食饭,云是劳薪所爨,晋平公使视之,果然车辆,今温酒炙肉,用石炭火、木炭火、竹火、草火、麻黄火,气味各自不同。以此推之,新火、旧火理应有异。伏愿远遵先圣,于五时取五木以变火。用功甚少,救益方大。’

夫人恶陈,薪恶劳。

晋代荀勖进饭,亦知薪劳。

而隋文帝所见江宁寺晋长明灯,亦复青而不热。

传记有以巴豆木人爨者,爰得泄利。

而粪臭之草,炊者率致味恶,然则火之不改,其不疾者鲜矣。

泌以是益知圣人之所以改火、修火、正四时五变者,岂故为是烦文害俗,得已而不已哉。

‘《传》不云乎:‘违天必有大咎,’先汉武帝犹置别火令丞,典司燧事,後世乃废之邪?

方石勒之居邺也,于是不禁寒食,而建德殿震,及端门、襄国西门;雹起西河介山,大如鸡子,平地三尺,洿下丈余,人禽死以万数,千里摧折,秋稼荡然。

夫五行之变如是,而不知者亦以为力之推也。

虽然魏晋之俗,尤所重者,辰为商星,实祀大火,而汾晋参墟。

参辰错行,不毗和所致。

○杞梁妻《春秋传》:齐侯袭莒,杞梁死焉。

‘齐侯归,遇杞梁之妻于郊,使吊之,辞曰:殖之有罪,何辱命焉;若免于罪,犹有先人之敝庐在,下妾不得与郊吊。’齐侯吊诸其室。

左氏之文不过如此而已,《檀弓》则曰:‘其妻迎其柩于路,而哭之哀。’

‘《孟子》则曰:‘华周、杞梁之妻,善哭其夫而变国俗。’言哭者始自二书。

‘《说苑》则曰:‘杞梁、华舟迸斗,杀二十七人而死,其妻闻之而哭,城为之也,而隅为之崩。’

‘《列女传》则曰:‘杞梁之妻无子。内外皆无五属之亲。既无所归,乃枕其夫之尸于城下而哭,道路过者莫不为之挥涕。十日而城为之崩。’言崩城者始自二书。

而《列女传》上文亦载左氏之言,夫既有先人之敝庐,何至枕尸城下?

且庄公既能遣吊,岂至暴骨沟中?

崩城之云未足为信。

且其崩者城耳,未云长城。

长城筑于威王之时,去庄公百有余年,而齐之长城又非秦始皇所筑之长城也。

後人相传乃谓秦筑长城,有范郎之妻孟姜送寒衣至城下,闻夫死,一哭而长城为之崩,则又非杞梁妻事矣。

夫范郎者何人哉?

使秦时别有此事,何其相类若此?

唐僧贯休乃据以作诗云:‘筑人筑土一万里,杞粱贞妇啼呜呜。’

则竟以杞梁为秦时筑城之人,似并《左传》、《孟子》而未读者矣。

古诗:‘谁能为此曲?无乃祀梁妻。’

崔豹《古今注》:‘乐府《杞梁妻》者,杞殖妻妹朝日所作也。殖战死,妻曰:‘上则无父,中则无夫,下则无子,人生之苦至矣!’乃抗声长哭,杞都城感之而颓,遂投水死。其妹悲姊之贞操,乃作歌名曰《杞梁妻》焉。梁,殖字也。’

按此则又云把之都城。

春秋杞成公迁于缘陵,今昌乐县。

文公又迁于淳于,今安丘县,其时杞地当已入齐,要之非秦之长城也。

○池鱼东魏杜弼檄梁文曰:

‘楚国亡猿,祸延林木。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後人每用此事,《清波杂志》云:

‘不知所出,以意推之,当是城门失火,以池水救之,池竭而鱼死也。’

‘《广韵》:‘古有池仲鱼者。城门失火,仲鱼烧死,故谚云:城门夫火,殃及池鱼。’

据此则池鱼是人姓名。

按《淮南子》云:

‘楚王亡其猿,而林木为之残。宋君亡其珠,池中鱼为之弹。故泽失火而林忧。’

则失火与池鱼自是两事,後人误合为一耳。

考池鱼事本于《吕氏春秋·必己篇》曰:

‘宋桓司马有宝珠,抵罪出亡。王使人间珠之所在,曰:‘投之池中。’于是竭池而求之,无得,鱼死焉。’

此言祸福之相及也。

此後人用池鱼事之祖。

○庄安《汉书·五行志》:“严公二十年。”

师古曰:“严公谓庄公也,避明帝讳改日严,凡《汉书》载谥、姓为严者皆类此。”

则是严姓本当作“庄”。

今考《史记》有庄生、庄贾、庄豹。

庄舄、庄忌、庄助、庄青翟、庄熊罴、庄参、庄乔、庄芷,而独有严君疾、严仲子、严安,邓伯羔谓安自姓严。

然《汉书·艺文志》曰:“主父偃二十八篇,徐乐一篇,庄安一篇。”

是安本姓庄,非严也。

严君平亦姓庄,杨子《法言》:“蜀庄沈冥”是也。

严尤亦姓庄,《後汉书·光武纪》注引桓谭《新论》曰:“庄尤字伯石,避明帝讳改之。又改庄周为严周。”

《汉书·王贡两龚鲍传》:“老子、严周。”

《叙传》:“贵老、严之术。”

改楚之庄生为严先生,《古今人表》:“严先生”,师古曰:“即杀陶朱公儿者也。”

王褒《洞箫赋》:“师襄、严春不敢窜其巧。”

李善注:“《七略》有庄春言琴。”

《汉书》之称庄安,班氏所未及改也。

《史记》之称严安,後人所追改也。

《艺文志》:“常侍郎庄忽奇赋十一篇,严助赋三十五篇。”

师古曰:“上言庄忽奇,下言严助,史驳文。”

○李广射石今永平府卢龙县南有李广射虎石。

广为右北平太守,而此地为辽西郡之肥如,其谬不辨自明。

《水经注》言右北平西北百三十里有无终城,亦非也,考右北平郡,前汉治平刚,後汉治土垠。

郦氏所引魏氏《土地记》曰:“蓟城东北三百里有右北平城。”

此後汉所治之土根,而平刚则在卢龙塞之东北三四百里,乃武帝时郡治,李广所守,今之塞外,其不在土垠明矣。

又考《西京杂记》述此事则云:“猎于冥山之阳。”

《庄子》言:“南行者至于郢,北面而不见冥山。”

司马彪注:“冥山,北海山名。”

是广之出猎乃冥山,而非近郡之山也。

《新序》曰:“楚熊渠于夜行,见寝石,以为伏虎,关弓射之,灭矢饮羽。”

《韩诗外传》、张华《博物志》亦同。

是射石者又熊渠,而非李广也即使二事偶同,而太史公所述本无其地,今必欲指一卷之石以当之,不已惑乎?

《後周书,李远传》:“尝校猎于莎栅,见石于丛薄中。以为伏兔,射之,镞人寸馀。就而视之,乃石也。太祖闻而异之,赐书曰:‘昔李将军亲有此事,公今复尔,可谓世载其德,虽熊渠之名不能独羡其美,’

李广、熊渠二事并用。

○大小山王逸《楚辞章句》言淮南王安博雅好古,招怀天下後伟之士,著作篇章,分造辞赋,以类相从,故或称小山,或称大山,其义犹《诗》有“小雅”、“大雅”也。

梁昭明太子《十二月启》乃曰:“桂吐花于小山之上,梨翻叶于大谷之中。”

庾肩吾诗:“梨红大谷晚,桂白小山秋。”

庚信《枯树赋》:“小山则丛桂留人,扶风则长松系马。”

是以山为山谷之山,失其旨矣。

《梁书》:“何胤二兄求、点并栖遁。求先卒,至是胤又隐。世号点为大山,胤为小山。”

○丁外人丁外人非名,言是盖主之外夫也。

犹言齐悼惠王肥,高帝外妇之子也。

服虔曰:“外人,主之所幸也。”

然《王子侯表》有山原孝侯外人,齐孝王五世孙。

乘丘侯外人,中山靖王曾孙。

则是姓刘,而名外人,不知何所取义。

○毛延寿《西京杂记》曰:“元帝後宫既多,不得常见,乃使画工图形,案图召幸之。”

诸宫人皆赂画工,多者十万,少者亦不减五万。

独王墙不肯,遂不得见。

匈奴人朝,求美人为阀氏。

于是上案图,以昭君行。

及去,召见,貌为後宫第一,善应对,举止闲雅。

帝悔之,而名籍已定,帝重信于外国,故不复更人。

乃穷案其事,画工皆弃市,籍其家赀皆巨万。

画工有杜陵毛延寿,为人形,丑好老少必得其真。

安陵陈敞,新丰刘白、龚宽,并工为牛马飞乌众势,人形好丑不逮延寿。

下杜阳望亦善画,尤善布色。

樊育亦善布色。

同日弃市。

京师画工于是差稀。

据此,则画工之图径宫乃平日,而非匈奴求美人时。

且毛延寿特众中之一人,又其得罪以受赂,而不独以昭君也。

往来诗人谓匈奴求美人,乃使画工图形,而又但指毛延寿一人,且没其受赂事,失之矣。

○名以同事而晦《吕氏春秋》言:“秦穆公兴师以袭郑,过周而东。”

郑贾人弦高、奚施将西市于周,遽使奚施归告,乃矫郑伯之命,以十二牛劳师。

是奚施为弦高之友,而《左氏传》不载。

《淮南子》言荆柯西刺秦王,高渐离、宋意为击筑而歌于易水之上。

宋玉《笛赋》亦以荆卿、宋意并称。

是宋意为高渐离之侣,而《战国策》、《史记》不载。

《战国策》:东孟之会,聂政、阳坚刺相兼君。

注云:“坚,政之副,犹秦武阳。”

按聂政告严仲于曰:“其势不可以多人。”

未必有副。

《淮南子》注:“秦皇帝二十六年,初兼天下,有长人见于临桃,其高五丈,足迹六尺。”

放写其形,铸金人以象之,翁仲、君何是也。

今人但言翁仲,不言君何。

○名以同事而章《孟子》:“禹、稷当平世,三过其门而不入。”

考之《书》曰:“启呱呱而泣,予弗子。”

此禹事也,而稷亦因之以受名。

“华周、杞梁之妻,善哭其夫而变国俗。”

考之《列女传》曰:“哭于城下七日,而城为之崩。”

此杞梁妻事也,而华周妻亦因之以受名。

○人以相类而误《墨子》:

文王举闳夭、泰颠于网之中,授之政而西土服。

于传未有此事,必大公之误也。

《吕氏春秋》:

箕子穷于商,范蠡流乎江。

范蠡未尝流江,必伍员之误也。

《史记》:

孙叔敖三得相而不喜,三去相而不悔。

孙叔敖未闻去相,必令尹子文之误也。

《淮南子》:

吴起、张仪车裂支解。

张仪未尝车裂,必苏秦之误也。

《易林》:

贞良得愿,微子解囚。

微子未尝被囚,必箕子之误也。

晋潘岳《大宰鲁武公诔》:

秦亡蹇叔,舂者不相。

蹇叔之亡不见于书,必百里奚之误也。

後魏穆子容《大公吕望碑》文:

大魏东苞褐石,西跨流沙,南极班超之柱,北穷窦宪之志。

班超未尝南征,必马援之误也。

後周瘐信《拟咏怀诗》:

鳞穷季氏网,虎振周王圈。

季氏未尝获麟,必叔孙之误也。

《晋书·夏统传》:

子路见夏南,愤慧而忄亢忾。

子路未尝见夏南,盖卫南子之误。

○传记不考世代

张衡言:《春秋元命包》有公输班与墨翟事,见战国,非春秋时。

又言别有益州,益州之置在于汉世,以证图谶为後人伪作。

今按传记之文若此者甚多。

《管子》称三晋之君,其时未有三晋。

《轻重篇》称鲁、梁、秦、赵,其时未有梁、赵。

称代王,其时未有代王。

《国语》:

句践之伯,陈、蔡之君,皆人朝。

其时有蔡无陈。

《说苑》:

句践聘魏。

其时未有魏。

又言仲尼见梁君,孟简于相梁,其时未有梁,鲁亦无孟简子。

又言韩武子出田,栾怀子止之,韩氏无武子。

又言楚庄王以椒举为上客,椒举事灵王,非庄王。

《吕氏春秋》:

晋文公师咎犯、随会。

随会不与文公、咎犯同时。

“赵襄子攻翟,一朝而两城下,有忧色,孔子贤之。”

赵襄子为晋卿,时孔子已卒。

“颜阖见鲁庄公”,

颜阎,穆公时人,去庄公十一世。

《史记·孔子世家》:

“使从者为宁武子臣于卫”,

孔子时宁氏己灭。

《扁鹊传》:

“虢君出见扁鹊于中阙”,

其时虢亡已久。

《龟传》:

“宋元王”,

未有元公,无元王。

《庄子》:

“见鲁哀公”,

而其书有魏惠王、赵文王,鲁哀公去赵文王一百七十岁。

《韩非子》:

“扁鹊见蔡桓侯”,

桓侯与鲁桓公同时,相去几二百岁。

《越绝书》:

“晋郑王”,

晋、郑未尝称王。

又言“孔子奉雅琴见越王”,

越灭吴,孔子已卒。

《列子》:

“晏平仲问养生于管夷吾”,

《盐铁论》“季桓子听政,柳下惠忽然不见”;

又言“臧文仲治鲁,胜其盗而自矜,子贡非之”,

平仲去管子、季桓子去柳下惠、子贡去臧文仲各百余岁。

《韩诗外传》:

“孟尝君请学于闵子”,

闵子、孟尝君相去几二百岁,

冉有对鲁哀公言:“姚贾,监门子。”

姚贾,秦始皇时人,相去二百余岁。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日知录-卷二十五-译文

《左传》中重黎对魏献子说:‘少吴氏有四个兄弟:名叫重、该、修、熙,让重担任句芒,该担任蓐收,修和熙担任玄冥。颛顼氏有个儿子叫梨,担任祝融。’梨就是‘黎’字的另一种写法,说明重和黎是两个人,一个出自少吴,一个出自颛顼。而《史记·楚世家》中说:‘帝颛顼高阳是黄帝的孙子,昌意的儿子,高阳生了称,称生了卷章,卷章生了重黎。’《太史公自序》说:‘重黎氏世世代代掌管天地,他们在周朝的程伯、休甫之后。’《晋书·宣帝纪》记载:‘他们的先祖出自帝高阳的儿子重黎,担任夏官祝融。’《宋书》记载晋尚书令卫瓘,尚书左仆射山涛、右仆射魏舒、尚书刘寔、司空张华等人上奏说:“大晋的德行始于重黎,实际上辅助了颛顼,直到夏商时期,他们在周朝都没有失去他们的传统。”这似乎表明重黎是同一个人,不可能一代有两个祖先,这也是古人沿袭的错误。

巫咸是古代的圣人,有的成为君主,有的成为宰相,他们知道万物之道,能够救济天下,这本来就不是后人所能理解的,但是后人却用一节来概括他们。黄帝是古代的圣人,但后人却认为他是医生。伯益是古代的贤臣,世上有百虫将军的称号。那些在经典中记载的事迹,都还如此,至于尧的臣子名叫羿,有穷国的君主也叫羿;尧的乐官名叫夔,而木石中的怪异也称为夔;汤居住在亳,而亳戎国也叫汤。如果仅仅因为名字相似而怀疑,那么道德的作用就会变得微妙,而错误的说法就会产生。至于巫咸,情况不同。《尚书·君奭篇》说:‘在大戊时期,有伊陟这样的臣子,能够得到上帝的认可。巫咸是王家的臣子。在祖乙时期,有巫贤这样的臣子。’《尚书序》说:‘伊陟辅佐太戊,毫地出现了祥瑞,桑树和梓树在朝廷上同时生长,伊陟赞扬巫咸,写了《咸义》四篇。’孔安国注释说:‘巫咸是臣子的名字。’马融说:‘巫,男巫也,名叫咸,是殷朝的巫。’孔颖达正义说:‘《君奭》传中说:“巫氏也。应当以巫为姓,名叫咸。”郑玄说:“巫咸被称为巫官。”根据《君奭》,咸的儿子巫贤也是大臣,父子都是大臣,不可能世世代代担任巫官,所以孔安国的说法是正确的。那么巫咸作为商朝的贤相就明确了。’《史记》正义说,巫咸和他的儿子巫贤的家在苏州常熟县西海隅山上,大概两个儿子原本是吴国人。《越绝书》说:‘虞山是巫咸出生的地方。’这些说法都不可知。而后来的天官家、卜筮家、巫鬼家都尊崇巫咸。天官家尊崇他,是因为《史记·天官书》所说的:“从前传天数的是高辛之前的重黎,在唐虞时期是羲和,在夏朝是昆吾,在商朝是巫咸。”卜筮家尊崇他,是因为《吕氏春秋》所说的:“巫彭制作医术,巫咸制作筮法。”巫鬼家尊崇他,是因为《庄子》所说的:“巫咸召唤说:“来!”《楚辞·离骚》所说的:“巫咸将在晚上降临,带着椒和米来迎接。”《史记·封禅书》所说的:“巫咸的兴起从这里开始。”许慎的《说文解字》所说的:“巫咸最初制作巫术。”而且他死后成为神,是因为秦朝的《诅楚文》所说的:“显赫的大神巫咸。”又有人说巫咸是黄帝时期的人,《归藏》说:“黄神将要战斗,向巫咸占卜。”认为他是帝尧时期的人,郭璞在《巫咸山赋》序言中说:“巫咸用高超的医术为帝尧治病。”认为他是春秋时期的人,《庄子》说:“郑国有神巫名叫季咸”,《列子》说:“神巫季咸,从齐国来到郑国。”到《山海经·海外西经》说:“巫咸国在女丑北边,右手拿着青蛇,左手拿着赤蛇,在登葆山上,群巫从这里上下。”大荒西经说在大荒之中有一座山,名叫丰沮玉门,日月从这里进入,有灵山巫咸,巫即、巫咸分、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十巫,从这里上下,百药都在这里。《淮南子·地形训》说:“轩辕丘在西方,巫咸在北方。”这些说法更加荒诞不经,但可以知道古代贤人的名字,被后人附会的情况很多。

《竹书》记载:‘帝芬十六年,雒伯用与河伯冯夷斗。’‘帝泄十六年,殷侯微,率领河伯的军队攻打有易,杀死了有易的君主绵臣。’河伯是居住在黄河上的国家,因此被称为伯,就像文上所说的西伯。而冯夷这个名字,是如此。《楚辞·九歌》中将河伯排在东君之后,因此将河伯视为神。《天问》中说:“为什么射箭的人射了河伯,却娶了雒嫔为妻?”王逸的注释将‘射’解释为‘实’,将‘妻’解释为‘梦’。他解释《远游》中说:‘让海若,舞冯夷。’则说:‘冯夷,水仙人也。’因此河伯和冯夷都是水神。《穆天子传》中说:‘到了阳纡之山,河伯和无夷居住的地方。’《山海经》中说:‘极之渊,深三百仞,只有冰夷经常居住在这里。冰夷人面,乘着两条龙。’郭璞注释说:‘冰夷,就是冯夷,也就是河伯。’《庄子》中说:‘冯夷得到了这个,就可以在大川中游历。’司马彪注释引用《清泠传》说:‘冯夷,华阴潼乡堤首里人,服用八石,得道成为水仙,这就是河伯。’因此冯夷死后成为神,这种说法很奇怪。《龙鱼河图》说:‘河伯姓吕,名公子;夫人姓冯,名夷。’将冯夷视为河伯的妻子,更加奇怪。《楚辞·九歌》中有河伯,而冯夷属于海若之下,也像认为他们是两个人。大致上,流传的说法各不相同。而说河神有夫人,也只是秦朝君主将妻子嫁给河伯,邺巫为河伯娶妇之类的事情。《淮南子》注释中说:‘冯夷、大丙是古时候能够驾驭阴阳的人。’《魏书》记载高句丽的先祖朱蒙,朱蒙的母亲是河伯的女儿,成为夫余王的妻子,朱蒙自称是河伯的外孙。那么河伯又有女儿和外孙了。

《真浩》记载:有一个人,每天早上都去河边,向河水行礼。这样坚持了十年,河侯和河伯就和他见面了,给了他十双白璧,并教他如何在水上行船而不被淹没的方法。

注释说:‘河侯,河伯,难道是两个神吗?’

《楚辞》中的湘君和湘夫人,也被认为是湘水之神,后来又有了夫人之称。最初提到的是舜的两个妃子。

《妃》说:‘舜葬在苍梧之野,大概是因为他的两个妃子没有跟从。’

《山海经》说:‘洞庭山,是帝的两个女儿居住的地方。’郭璞注释说:‘大帝的两个女儿,她们在江中成为神。’这就是《列仙传》中提到的江妃二女,《九歌》中所说的湘夫人。

《河图玉版》说:‘湘夫人是帝尧的女儿。秦始皇乘船到湘山,遇到大风,问博士:“湘君是什么神?”博士说:“听说湘君是尧的两个女儿,是舜的妃子,死后葬在这里。”’

《列女传》说:‘两个女儿死在江湘之间,民间称之为湘君。’郑司农也认为舜的妃子就是湘君。

有人说:‘舜在四方巡视时死去,两个妃子跟随他,都溺死在湘江,于是被称为湘夫人。’根据《九歌》,湘君和湘夫人是两个神,江湘有夫人,就像河滩有虑妃一样。

这种灵性,与天地并存,怎么能说她是尧的女儿呢?既然说她是尧的女儿,怎么还能总称为湘君呢?怎么考证呢?《礼记》说:‘舜葬在苍梧,两个妃子没有跟从。’这说明两个妃子生前没有跟从征伐,死后也没有跟从安葬。

而且传说中说:‘生前是上公,死后是贵神。’《礼》中说:‘五岳比三公,四渎比诸侯。’现在湘江的水量不及四渎,没有在祭祀中的等级,而两个女儿作为帝的后代,配得上灵神,没有理由再下降到小水成为夫人。

推究这种错误的原因,是因为他们都以帝女为名,名实混淆,没有人纠正这种错误,习惯成自然,长久以来没有觉悟,真是可悲啊!这种辨析非常正确。

又根据《远游》的记载,上面说:‘两个女儿演奏《九招》之歌。’下面说:‘湘灵弹奏瑟。’这说明两个女儿和湘灵确实是两个不同的存在,即使是屈原的作品,也可以证明她们不是舜的妃子。

后来的文人附会这种说法,以供娱乐,这是亵渎神灵而轻慢圣人的行为,不是太过分了吗!

大禹死在会稽,所以山上有大禹庙,而《水经注》说庙里有圣姑。

《礼乐纬》说:‘大禹治水完成后,天赐神女圣姑。’舜的湘妃就像大禹的圣姑一样。

人们真是太喜欢谈论美色了。太白星是星,却有个妻子叫甘氏。《星经》说:‘太白上公,妻子叫女纪前。女纪前住在南斗,吃星星,天下人祭祀她,称为明星。’河伯是水神,却有个妻子。《龙鱼河图》说:‘河伯姓吕,名公子。妻子姓冯,名夷。’常仪是古代占月的官员,而《淮南子》认为她是后羿的妻子,偷了药后奔月,称为嫦娥。

霜露所形成的,雪水所凝结的,而《淮南子》说:‘青女出来,降下霜雪。’巫山神女是宋玉的寓言,而《水经注》认为她是天帝的小女儿,名叫瑶姬。洛水宓妃是陈思王的寄托,而如淳认为她是伏羲的女儿。

山启母是《天问》中的杂说,后来的人附会了少姨,认为她是启母的妹妹,而武则天封她为玉京太后金阙夫人。

青溪小姑是蒋子文的第三个妹妹,见于杨炯的碑文。

并州妒女是介子推的妹妹,见于李白的诗。

小孤山误称为小姑,杜甫误称为十姨,这些都是湘君夫人的类似例子。

《九歌》的篇章,《远游》的赋,都为后世迷惑男女,扰乱神人的界限。

有人说:《易经》以坤为妇道,而《汉书》有温神之文,张晏说:‘媪,是老母的称呼。坤是凡人,所以称为媪。’因此山川之神必须以妇人形象来象征,这不是用来尊崇国典和昭示民敬的方法。

金元好问在《承天镇悬泉诗》的注释中说:‘平定土俗,传说介子推被烧死,他的妹妹介山氏因为羞于兄长邀君,堆积柴草自焚,称为妒女祠。’

这块碑是大历年间判官李白的诗作,言辞非常荒谬,甚至有‘百日积薪,一日烧之’的话。

乡村至今以百五日积薪而焚之,称为祭妒女。

他的诗中有:‘神词水之符,仪卫盛官府。颇怪词前碑,稽考失莽卤。吾闻允格台骀,宣汾洮,障大泽,自是生有自来归有所。假而。自经沟渎,便可尸祝之,把典纷纷果何取?子肯鼓浪怒未泄,精卫衔薪心独苦。楚臣百问天不酬,肯以诞幻虚荒惊聋瞽?自有宇宙有此水,此水绵绵流万古。人言主者介山氏,且道未有介山之前复谁主?山深地古,自是有神物,不假灵真谁敢侮?稗官小说出闾巷,社鼓村萧走翁妪。当时大历十才子,争遣李白陋语。’这是千古正论,杜氏《通典》说:‘汾阴后土词,为妇人素像,武则天时,移河西梁山神素像就洞中配焉,开元十一年,有司迁梁山神像于祠外之别室。’

以山川之神,而人为之配合,这种亵渎和混乱尤为严重。

泰山顶的碧霞元君,是宋真宗所封,世人多认为她是泰山之女,后来的文人知道这种说法不合常理,就编造了黄帝派遣玉女的事情来附会;但他们不知道当时之所以封号,确实认为她是泰山之女。

现在考察封号虽然从宋时开始,但泰山女的说法在晋时就已经有了。张华在《博物志》中说:‘文王任命太公为灌坛令,一年后,风不吹断树枝。文王梦见一个妇人站在路上哭泣,问她的原因,她说:“我是东海泰山神女,嫁给了西海的人。我想东归,灌坛令挡住了我的路。太公有德,我不敢以暴风疾雨经过。”文王醒来,第二天召见太公。三天三夜,果然有疾风骤雨从西边来,文王于是任命太公为大司马。’这是第一件事。

干宝在《搜神记》中说:‘后汉胡母班曾到泰山附近,被泰山府君召见,让他写信给女婿河伯。说:“到河中流,敲击船舷呼唤青衣,自然会有人来取信。”果然有人来取信,又为河伯致信府君。”这是第二件事。

《列异传》记载蔡支的事,又以天帝为泰山神的外孙。

自汉以来,不明白天神、地祇、人鬼的区别,一概以人道对待。于是封岳神为王,建立寝殿,立为王夫人,有夫人就有女儿,女儿有女婿,又有外孙。

唐宋之时,只说灵应,就加封号,不像现在的君子一定要找到实据来附会。

又考泰山不惟有女,亦又有儿。

《魏书·段承根传》记载:段晖的父亲是晖,他跟随欧阳汤学习。有一个少年与晖志同道合,两年后,少年辞别归家,向晖请求一匹马,晖开玩笑地给了他一个木马。少年非常高兴,对晖说:‘我是泰山府的君子,奉皇帝之命外出求学。现在要回去了,没有什么厚礼可以报答您的恩德,等我回来后,我会常去拜访常伯封侯。’说完,骑着马腾空而去。

《集异记》记载:贞元初年,李纳病重,派遣押衙王珪到泰山祈祷,远远看到山上有四五个人,穿着碧绿的汗衫和半臂。路人让王珪下车,说这是三郎子和七郎。

《文献通考》记载:唐朝长兴三年,皇帝下诏封泰山三郎为威雄将军。宋朝大中祥符元年十月,封禅完毕,皇帝亲自前往,加封为炳灵公。既然封其子为将军和公,那么封其女为君,也是同一时期的事情。

又考《管子》对齐桓公说:‘东海之子类于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而房玄龄注解认为是海神之子。又元刘遵鲁《漠岛记》说:‘庙中的神妃,相传是东海广德王的第七女。’既然海有女,那么山也有女,有什么奇怪的呢?

《史记·周本纪》记载:‘周厉王逃到彘,太子静躲藏在召公家中。周公、召公两位宰相代行国政,称为共和。共和十四年,厉王在彘去世,两位宰相共同立太子静为王。’认为两位宰相为共和是不对的,《汲家纪年》记载:‘厉王十二年逃到彘。十三年,共伯和代理天子事务,称为共和。二十六年,王在彘去世。周定公召穆公立太子静为王,共伯和回到自己的国家。’这就是左氏所说的‘诸侯释位,以间王政’的情况,但关于共伯回国的说法并不符合。

古代没有太子时代,朝见诉讼必须有所归属。《吕氏春秋》说:‘共伯和修身养性,喜好贤人仁者。周厉王之难,天子缺席,天下人都来请求。’按照这个说法,天下人朝拜的是共伯,不是共伯。共伯到周朝后,代理天子事务。共伯没有以拥有天下为心,周公、召公也没有把周朝的社稷交给别人,所以周人没有改姓的嫌疑,共伯也没有僭越王位的议论。《庄子》说:‘许由在颖阳享受乐趣,共伯在共首得到满足。’大概他们都是坚守道德,得以保全精神修养的方法。

《左传》记载:‘郑大叔逃到共。’注解:‘共国,现在在汲郡共县。’《史记·春申君传》记载:‘开通韩国上党到共,宁使道路畅通,赋税得以征收。’《田敬仲完世家》记载:‘王建投降秦国,秦国把他迁到共,饿死。齐人歌唱道:‘松啊柏啊,住在共的人是客人啊!’《汉书·功臣表》有共庄侯卢罢师。《唐书·地理志》记载:‘卫州共城县。武德元年,设立共州。’即现在的卫辉府辉县。现在辉县有共姜台,是后人的附会。

《左传》记载:‘晋侯寻找介子推,没有找到,就在绵上给他封了一块田。说:“以此纪念我的过错,并且表彰好人。”’《吕氏春秋》记载:‘背着锅盖,终身不见。’这两本书离当时不远,应该是真实的,但是介子推不久也去世了,所以只是用田地作为他的俸禄。《史记》的说法略有不同,也只是说:‘派人去召他,他就逃走了。听说他在绵上山中,于是围绕绵上山脉封地,作为介推的田地,称为介山’而已。割股的传说始于屈原,烧死的传说始于《庄子》和《楚辞·九章·惜往日》:“介子推忠诚而立枯,文公醒悟而追求。封介山而为之禁,报大德之优游。思念久故之亲身,因缟素而哭之。”《庄子》说:“介子推非常忠诚,自己割下身体的一部分来给文公吃。文公后来背叛了他,子推愤怒地离开,抱着树烧死了。”于是奇特的行为显扬,而廉洁的心却消失了。现在应该以《左传》为依据,割股和烧山都是没有道理的,都不可信。魏武帝下令:‘听说太原、上党、西河、雁门,冬至后一百零五天,都要停止用火,称为寒食,说是为了纪念介子推。北方寒冷的地方,老弱病残的人将难以承受。命令到达,人们不得寒食。如果有人违反,家长要受半年的刑罚,主管官员要受一百天的刑罚,县令要扣除一个月的俸禄。’魏高祖太和二十年二月癸丑,下诏介山的城邑可以举行寒食,其他地方禁止。

《册府元龟》记载:‘龙星,是木的精华。春天出现在东方,心是火的旺盛,所以禁止用火。俗传介子推在那天被焚禁火。’

《路史》中燧人改火论说:‘顺应天意的人会生存,违背天意的人会灭亡,这是必然的道理。从前燧人氏出现时,观察天象,观察星辰而发现火,制作钻木取火,区分五种木材来改变火种,这不仅仅是为了惠及百姓,而是为了顺应天意。我曾经考察过,心是天空中的大火,而辰、戌是火的两个墓位。因此,在季春时节心星昏暗出现在辰位时,人们就会点火,在季秋时节心星昏暗出现在戌位时,人们就会熄火。卯位是心的明堂,到了这个时候,火势达到最旺盛。因此,在仲春时节禁止点火,是为了防止火势过盛,周官规定,每年仲春时分,命司烜氏用木铎在国中宣布火禁,为季春点火做准备;而司火掌管火政令,四季变换国火以应对时疫。季春点火,季秋熄火,百姓都遵循这个规定。适时实施火令,凡是有国家失火,野外焚烧草木,就会随之实施刑罚。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天地顺应,四季得以形成,气候不会失常,国家没有灾害,百姓得以安宁。郑国在三月铸刑书,而士文伯认为这必将带来灾害,到了六月,郑国发生火灾,这大概是因为在火未出之前就点火,应该无法避免。现在所说的寒食节的一百零五天,停止生火,称之为龙忌,这大概是源于这个道理。而周举之书、魏武之令,以及《汝南先贤传》、《邺中记》等,都认为是介子推,说介子推在三月三日被烧死,后世因此禁止点火。唉!多么荒谬啊!这和说伍子胥溺水而死,海神为之早晚祭祀有什么区别?我看左丘明、司马迁的书籍,哪有子推被烧死的事情?何况清明、寒食的日期最初并没有确定,而《琴操》中记载子推之死是五月五日,不是三日。火,是神物,它的作用也非常大。从前隋朝的隋上劭,曾经以先王有钻木取火改火的意义,于是上表请求改变火种,说:‘古时候周官四季变换火种,以应对时疫,如果火种不改变,时疫必定会兴起。圣人的做法,岂是徒然的呢。在晋朝时,有人用洛阳的火渡江,世世代代传下来,火色变成青色。从前师旷吃饭时说这是用劳薪烧的,晋平公派人去看,果然是车辆。现在温酒烤肉,使用石炭火、木炭火、竹火、草火、麻黄火,气味各不相同。从这里推断,新火和旧火应该有区别。我希望能遵循先圣的教诲,在五时取五种木材来变换火种。这样做花费很少,但好处很大。’人们厌恶陈旧的,柴草厌恶劳累。晋代荀勖进饭时,也知道柴草的劳累。而隋文帝所见江宁寺的晋长明灯,也是青色而不发热。传记中有用巴豆木人烧火,从而得到泄利的记载。而用粪臭的草烧火,做饭的人通常会感到味道不好,那么火种不更换,不生病的人很少。泌因此更加明白圣人之所以更换火种、修整火种、正四时五变,难道是故意为之,故意繁琐,得已而不已吗?《传》不是说过:‘违背天意必有大咎’吗?先汉武帝还设置了别火令丞,主管燧事,后世才废除它吗?当石勒居住在邺城时,于是不禁寒食,而建德殿震动,以及端门、襄国西门;西河介山降雹,大如鸡蛋,平地三尺,深达一丈多,人和禽鸟死亡以万计,千里之内树木折断,秋季庄稼荡然无存。五行的变化如此,而不知道的人也认为是力量的推动。尽管如此,魏晋时期的习俗,特别重视辰星,实际上祭祀大火,而汾晋参墟。参星和辰星交错运行,不是和谐所致。

《春秋传》中记载,齐侯攻打莒国,杞梁战死。“齐侯返回,在郊外遇到杞梁的妻子,派人去慰问她,她推辞说:‘杞梁有罪,何必劳动您的命令;如果他没有罪,那还有先人的破旧房屋在,我作为妾室不能到郊外去慰问。’齐侯在她的家中进行慰问。”左丘明的文辞不过如此而已,《檀弓》则说:“他的妻子在路上迎接灵柩,哭得很悲伤。”《孟子》则说:“华周、杞梁的妻子,善于哭亡夫,从而改变了国俗。”关于哭的记载,最早见于这两本书。《说苑》则说:“杞梁、华舟激战,杀死二十七人而死,他的妻子听到这个消息后哭得很悲伤,城墙因此倒塌,城墙的角落也因此崩塌。”《列女传》则说:“杞梁的妻子没有孩子。内外都没有五服之内的亲戚。既然没有地方可去,她就枕着丈夫的尸体在城下哭泣,经过的人没有不为她流泪的。哭了十天,城墙因此而倒塌。”关于城墙倒塌的记载,最早见于这两本书。而《列女传》中上面也记载了左丘明的话,既然有先人的破旧房屋,怎么会枕着尸体在城下哭泣呢?而且庄公既然已经派人去慰问,怎么会把尸体暴露在沟渠中呢?城墙倒塌的说法并不可信。而且倒塌的只是城墙,并没有说长城。长城是威王时期建造的,距离庄公有一百多年,而齐国的长城也不是秦始皇所筑的长城。后人相传说是秦始皇筑长城,有范郎的妻子孟姜送寒衣到城下,听到丈夫死讯,一哭而长城为之倒塌,这又与杞梁的妻子无关。范郎是谁呢?如果秦朝时确实有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如此相似呢?唐僧贯休据此作诗说:‘筑人筑土一万里,杞梁贞妇啼呜呜。’竟然把杞梁当作秦朝时筑城的人,似乎连《左传》、《孟子》都没有读过。古诗说:‘谁能为此曲?无乃祀梁妻。’崔豹《古今注》:“乐府《杞梁妻》是杞殖的妻子妹朝日所作。杞殖战死,妻子说:‘上无父,中无夫,下无子,人生的苦难到了极点!’于是大声痛哭,杞都城因此而倒塌,她自己也投水而死。她妹妹悲叹姐姐的贞节,于是作歌名为《杞梁妻》。梁,是杞殖的字。’按照这个说法,又说把之都城。春秋时期杞成公迁都缘陵,现在昌乐县。文公又迁都淳于,现在安丘县,那时杞地已经归入齐国,总之不是秦朝的长城。

《东魏杜弼檄梁文》中说:‘楚国丢失了猿猴,祸及林木。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后人常常用这件事,《清波杂志》说:‘不知道出处,根据意思推断,应该是城门失火,用池水救火,池水干涸而鱼儿死去。’《广韵》中说:‘古时候有池仲鱼这个人。城门失火,仲鱼被烧死,所以有谚语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据此看来,池鱼是人名。按照《淮南子》的说法:‘楚王丢失了猿猴,林木因此被毁。宋君丢失了珍珠,池中的鱼因此逃散。所以水泽失火而林木忧虑。’那么失火和池鱼确实是两件事,后人误将其合并为一。

考察池鱼的事情,本于《吕氏春秋·必己篇》中说:‘宋桓司马有一颗宝珠,因犯罪而出逃。国王派人暗中探查宝珠的下落,说:“扔到池中。”于是抽干池水寻找宝珠,没有找到,鱼儿都死了。’这是说祸福相连。这就是后人用池鱼事例的起源。

《汉书·五行志》中提到‘严公二十年。’班固注释说:‘严公指的是庄公,因为避讳汉明帝的名讳,所以改称为严,凡是在《汉书》中记载谥号或姓氏为严的,都是这样的情况。’由此可见,严姓原本应该是庄姓。现在查阅《史记》,发现有庄生、庄贾、庄豹等人,还有庄舄、庄忌、庄助、庄青翟、庄熊罴、庄参、庄乔、庄芷等人,但只有严君疾、严仲子、严安等人,邓伯羔认为严安本姓严。《汉书·艺文志》中提到:‘主父偃有二十八篇,徐乐有一篇,庄安有一篇。’这说明庄安本姓庄,并非严姓。严君平也姓庄,杨雄的《法言》中提到‘蜀庄沈冥’。严尤也姓庄,《后汉书·光武纪》注引桓谭的《新论》说:‘庄尤字伯石,因为避讳汉明帝的名讳而改字。又把庄周改为严周。’《汉书·王贡两龚鲍传》中提到:‘老子、严周。’《叙传》中提到:‘贵老、严之术。’把楚国的庄生改为严先生,《古今人表》中提到‘严先生’,班固注释说:‘就是杀死陶朱公儿子的人。’王褒的《洞箫赋》中提到:‘师襄、严春不敢展示他们的技巧。’李善注释说:‘《七略》中有庄春谈论琴。’《汉书》中称庄安,班固没有更改。《史记》中称严安,是后人追改的。《艺文志》中提到:‘常侍郎庄忽奇赋十一篇,严助赋三十五篇。’班固注释说:‘上面提到庄忽奇,下面提到严助,史书中有所驳斥。’

李广射石的故事现在在永平府卢龙县南有李广射虎石的遗迹。李广担任右北平太守时,这个地方是辽西郡的肥如,这种错误显而易见。《水经注》提到右北平西北一百三十里有无终城,这也是不正确的。考察右北平郡,前汉时治所在平刚,后汉时治所在土垠。郦道元的《水经注》引用魏收的《土地记》说:‘蓟城东北三百里有右北平城。’这是后汉时土垠的位置,而平刚则在卢龙塞东北三四百里,是武帝时期的郡治,李广所守的地方,现在的塞外,显然不在土垠。《西京杂记》记载这件事说:‘在冥山的南面打猎。’《庄子》中说:‘南行的人到了郢,向北看却看不见冥山。’司马彪注释说:‘冥山,是北海的一座山。’这说明李广的出猎是在冥山,而不是近郡的山。《新序》中提到:‘楚熊渠在夜行时,看到一块卧石,以为是伏虎,拉弓射它,箭矢射入石头一寸多深。下去一看,才知道是石头。又拉弓射它,箭矢断裂无痕迹。’《韩诗外传》、张华的《博物志》也有相同的记载。这说明射石的人是熊渠,而不是李广。即使两件事有相似之处,但太史公所描述的并无具体地点,现在一定要把一块石头指为李广射石,这不是很令人困惑吗?

《后周书·李远传》中记载:‘李远曾在莎栅校猎,看到石头在草丛中。以为是卧兔,射它,箭头射入石头一寸多深。走近一看,才知道是石头。太祖听说后感到很奇异,写信说:“以前李将军亲身经历过这样的事,您现在又这样,可以说是世世代代传承美德,即使是熊渠的名声也不能独自羡慕他的美名。”’李广和熊渠两件事并用。

《楚辞章句》中王逸说:‘淮南王刘安博学雅致,喜欢古代文化,招揽天下后起之秀,著作篇章,分类创作辞赋,所以有的称为小山,有的称为大山,其意义就像《诗经》中的“小雅”、“大雅”一样。

梁昭明太子在《十二月启》中说:‘桂花在小山上开放,梨树在大山谷中翻叶。’庾肩吾的诗中说:‘梨花红艳大谷晚,桂花白净小山秋。’庚信的《枯树赋》中说:‘小山上有丛桂留人,扶风有长松系马。’因此,这里的山指的是山谷中的山,失去了原意。

《梁书》中记载:‘何胤的两个兄弟何求、何点都隐居。何求先去世,到这时何胤也隐居了。世人称何点为大山,何胤为小山。’

丁外人并非真正的名字,这里的‘丁外人’指的是君主的外室丈夫。就像齐悼惠王刘肥,是汉高帝的外室之子的意思。服虔说:‘丁外人,是君主所宠幸的人。’然而,《王子侯表》中有山原孝侯丁外人,是齐孝王的第五世孙。乘丘侯丁外人,是中山靖王的曾孙。这说明他们姓刘,名叫丁外人,不知道这个名字的由来。

《西京杂记》中毛延寿说:‘汉元帝的后宫美女众多,不能一一见到,于是让画工画他们的画像,根据画像来召见她们。所有的宫人都贿赂画工,多的给十万,少的也不少于五万。只有王墙不肯贿赂,所以不能见到。匈奴人朝见,要求选送美女。于是皇帝根据画像,选择了王昭君。等她离开后,皇帝召见她,发现她的美貌是后宫第一,善于应对,举止优雅。皇帝后悔了,但名字已经确定,皇帝重视对外的信誉,所以没有更换人。于是彻底调查这件事,画工都被处死,查抄的家产都价值连城。画工中有杜陵的毛延寿,擅长画人像,无论美丑老少都能画得逼真,安陵的陈敞,新丰的刘白、龚宽,都擅长画牛马飞鸟等各种姿态,但人像的美丑比不上毛延寿。下杜的阳望也擅长绘画,尤其擅长着色。樊育也擅长着色。同一天都被处死。京城的画工因此变得稀少。

《吕氏春秋》中说:‘秦穆公兴兵攻打郑国,路过周朝,向东行进。郑国的商人弦高、奚施准备到周朝的西市去,弦高立即派奚施回去报告,于是假托郑伯的命令,用十二头牛慰劳秦军。’这说明奚施是弦高的朋友,但《左传》中没有记载。《淮南子》中说荆轲西行刺杀秦王,高渐离、宋意在高渐离的易水边击筑唱歌。宋玉的《笛赋》也把荆轲、宋意并称。这说明宋意是高渐离的同伴,但《战国策》、《史记》中没有记载。

《战国策》中提到:‘在东孟之会上,聂政、阳坚刺杀了相国和君主。’注释中说:‘阳坚,是聂政的副手,就像秦武阳一样。’按照聂政告诉严仲于的话:‘形势不能让太多人参与。’并不一定有副手。

《淮南子》的注释中说:‘秦皇帝二十六年,开始统一天下,有巨人出现在临桃,身高五丈,足迹六尺。画了他的形象,铸成金人用来象征,翁仲、君何就是这样的人。’现在的人只说翁仲,不说君何。

《孟子》中说:‘大禹、后稷生活在太平盛世,三次经过自己的家门也不进去。’考察《尚书》中说:‘启呱呱哭泣,我不忍心养育他。’这是大禹的事,而后稷也因此而得名。“华周、杞梁的妻子,善于哭诉她的丈夫,从而改变了国家的风俗。’考察《列女传》中说:‘在城下哭了七天,城墙因此倒塌。’这是杞梁妻子的事,而华周的妻子也因此而得名。

人们因为相类似而弄错了《墨子》中提到:‘文王在捕鱼网中救出了闳夭和泰颠,把政务交给了他们,结果西土的人都服从了。’在传世文献中并没有这样的事情,这一定是大公的误解。

《吕氏春秋》中说:‘箕子被困在商朝,范蠡流亡在江边。’但范蠡并没有流亡到江边,这一定是伍员的错误。

《史记》记载:‘孙叔敖三次得到相位而不高兴,三次失去相位而不后悔。’但孙叔敖从未失去过相位,这一定是令尹子文的错误。

《淮南子》记载:‘吴起、张仪被车裂并肢解。’但张仪并没有被车裂,这一定是苏秦的误解。

《易经·林》记载:‘贞良的人得到愿望,微子被释放出狱。’但微子从未被囚禁,这一定是箕子的错误。

晋朝潘岳的《大宰鲁武公诔》中说:‘秦国失去了蹇叔,舂米的工人不再相互配合。’但蹇叔的去世并没有在书中记载,这一定是百里奚的误解。

后魏穆子容的《大公吕望碑》文中说:‘大魏在东边包含了褐石,在西边跨越了流沙,在南边到达了班超的柱子,在北边达到了窦宪的意志。’但班超从未南征,这一定是马援的误解。

后周庾信的《拟咏怀诗》中说:‘季氏得到了麟,老虎振翅于周王的圈中。’但季氏从未得到过麟,这一定是叔孙的误解。

《晋书·夏统传》记载:‘子路见到夏南,愤怒而激动。’但子路从未见过夏南,这可能是卫南子的错误。

《春秋元命包》中提到的公输班与墨翟的事迹出现在战国时期,而不是春秋时期。又提到别有益州,益州的设立是在汉朝,以此证明图谶是后人伪造的。现在根据传记中的文字,像这样错误的例子很多。

《管子》中提到三晋的君主,但那时并没有三晋。《轻重篇》中提到鲁、梁、秦、赵,但那时并没有梁、赵。《管子》还提到代王,但那时并没有代王。《国语》中说:‘勾践称霸,陈、蔡的君主都来朝见’,但那时有蔡而无陈。《说苑》中说:‘勾践访问魏国’,但那时并没有魏国。又说:‘孔子见到梁君,孟简于相梁’,但那时并没有梁国,鲁国也没有孟简子。又说:‘韩武子出猎,栾怀子阻止他’,但韩氏没有武子。又说:‘楚庄王以椒举为上客’,但椒举是灵王时期的人,不是庄王时期的人。

《吕氏春秋》中说:‘晋文公的老师是咎犯和随会。’但随会并不与晋文公、咎犯同时代。‘赵襄子攻打翟国,一天攻下两座城池,面有忧色,孔子认为他很有德行。’但赵襄子是晋国的卿,那时孔子已经去世了。‘颜阖见到鲁庄公’,颜阖是穆公时期的人,距离庄公有十一世之差。

《史记·孔子世家》记载:‘使从者为宁武子臣于卫’,但孔子时期宁氏已经灭绝了。《扁鹊传》记载:‘虢君在中阙见到扁鹊’,但那时虢国已经灭亡很久了。《龟策传》记载:‘宋元王’,但那时没有元公,也没有元王。《庄子》记载:‘见到鲁哀公’,但书中还有魏惠王、赵文王,鲁哀公去世时距离赵文王有一百七十岁。

《韩非子》记载:‘扁鹊见到蔡桓侯’,但桓侯与鲁桓公同时代,相隔几乎有两百年。《越绝书》记载:‘晋郑王’,但晋国和郑国从未称王。又说:‘孔子捧着雅琴见到越王’,但越国灭吴时孔子已经去世了。

《列子》记载:‘晏平仲向管夷吾请教养生之道’,《盐铁论》中说:‘季桓子处理政务,柳下惠忽然不见了’;又说:‘臧文仲治理鲁国,战胜了盗贼而自鸣得意,子贡批评他’,但晏平仲去世时距离管子、季桓子去世时、子贡去世时都有一百多年。

《韩诗外传》记载:‘孟尝君向闵子请教’,但闵子、孟尝君相隔几乎有两百年,冉有对鲁哀公说:‘姚贾,监门之子。’但姚贾是秦始皇时期的人,相隔有两百多年。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日知录-卷二十五-注解

少吴:少吴,传说中的远古帝王,是古代华夏族的一支,位于伏羲和神农之间,被认为是华夏族的始祖之一。

重黎:重黎,传说中的两位古代圣贤,一为少昊的后代,一为颛顼的后代,分别掌管天文和火政。

句芒:句芒,中国古代神话中的东方之神,掌管春天和木德。

蓐收:蓐收,中国古代神话中的西方之神,掌管秋天和金德。

玄冥:玄冥,中国古代神话中的北方之神,掌管冬天和水德。

颓顼:颓顼,即颛顼,传说中的五帝之一,是黄帝的后代。

祝融:祝融,中国古代神话中的火神,掌管火德。

帝颚顼高阳:帝颚顼高阳,即颛顼,传说中的五帝之一,是黄帝的后代。

昌意:昌意,黄帝的儿子,颛顼的父亲。

卷章:卷章,传说中的古代人物,是昌意的儿子。

周程伯、休甫:周程伯、休甫,周朝的两位官员,与重黎有关。

夏官:夏官,古代官职,掌管军事。

巫咸:巫咸,商朝时期著名的巫师,擅长卜筮,被后人尊为巫术的祖师。

伊陡:伊陡,即伊尹,商朝的开国元勋,著名的政治家和军事家。

上帝:上帝,古代中国神话中的最高神。

伯益:伯益,传说中的古代贤臣,被尊为百虫之长。

羿:羿,古代传说中的神射手。

夔:夔,传说中的古代音乐家,也是古代神话中的怪物。

汤:汤,商朝的开国君主。

亳:亳,商汤建都的地方。

伊涉:伊涉,即伊尹,商朝的开国元勋。

咸义:咸义,巫咸所著的四篇文献。

天官:天官,古代官职,掌管天文。

卜筮:卜筮,古代预测吉凶的方法,包括龟卜和筮法。

《君》:《君》篇,指《尚书》中的《君篇》。

《咸义》:《咸义》四篇,巫咸所著的四篇文献。

《史记》:西汉司马迁所著的一部纪传体通史。

《吕氏春秋》:战国时期吕不韦编纂的一部综合性著作。

《庄子》:《庄子》,战国时期道家学派的重要著作。

《楚辞》:《楚辞》,战国时期楚国诗人屈原所作的诗歌集。

《山海经》:《山海经》,中国古代的一部地理志和神话传说集。

《淮南子》:《淮南子》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哲学著作,由西汉的淮南王刘安及其门客所著。

河伯:河伯,古代神话中的河神,是河流的守护神。

冯夷:冯夷,中国古代神话中的水神,也被称为河伯。

雒伯:雒伯,古代洛水流域的部族首领。

微:微,商朝的君主。

有易:有易,古代的一个部族。

绵臣:绵臣,有易的君主。

《竹书》:《竹书》,古代的一种文献形式。

《九歌》:《九歌》,屈原所作的诗歌集,其中包含对河伯的赞颂。

《穆天子传》:《穆天子传》,古代的一部历史文献。

《龙鱼河图》:《龙鱼河图》,古代的一部神话传说集。

《诅楚文》:《诅楚文》,古代的一种祭祀文献。

《归藏》:《归藏》,古代的一部占卜书。

《巫咸山赋》:《巫咸山赋》,古代的一篇赋文。

《清泠传》:《清泠传》,古代的一部传说。

《说文》:《说文》,东汉许慎所著的一部文字学著作。

高句丽:高句丽,古代东北亚的一个民族。

朱蒙:朱蒙,高句丽的先祖。

夫馀王:夫馀王,古代东北亚的一个部族首领。

河伯女:河伯女,河伯的女儿,朱蒙的母亲。

真浩:《真浩》是道教经典之一,记载了许多道教神话传说和修炼方法。

河侯:河侯,古代神话中的河神,是河流的守护神。

拜河水:指对河流进行敬拜,这在古代是一种对自然神灵的崇拜方式。

白壁十双:白壁,古代指白色美玉,十双即二十块,表示极高的礼物。

水行不溺法:指在水上行走而不被溺水的法术,可能是一种古代的神话传说。

湘君:湘君,指湘水之神,在《楚辞》中有所记载。

湘夫人:湘夫人,与湘君并称,是湘水之神。

舜之二妃:指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帝王舜的两个妃子。

苍梧之野:苍梧,古代地名,指现在的广西、湖南等地,野指荒野。

帝之二女:指古代传说中的天帝的两个女儿。

江妃二女:江妃,指江水之神,二女即指江妃的两个女儿。

九歌:《九歌》是《楚辞》的一部分,其中包含许多祭祀神灵的诗歌。

河图玉版:古代传说中的一本书,包含了许多神话传说。

列女传:古代记载女性事迹的书籍。

郑司农:郑司农,古代学者,对古代神话传说有深入研究。

五岳比三公:五岳,指中国五大名山,三公,指古代的三个高官。

四渎:四渎,指古代认为的四条重要的河流。

湘川:湘川,指湘江。

帝尧女:指古代传说中的帝王尧的女儿。

秦始皇:秦朝的开国皇帝,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多民族中央集权国家的建立者。

博士:古代的学者,负责教育和咨询。

礼记:《礼记》是中国古代的一部礼制书籍。

远游:《远游》是《楚辞》中的一篇。

九招:九招,古代音乐中的九首乐曲。

湘灵:湘灵,指湘水之神。

鼓瑟:鼓瑟,指弹奏古代的一种弦乐器。

屈原:屈原,中国古代著名的诗人和政治家。

附会:附会,指对事物进行牵强附会的解释。

谐讽:谐讽,指通过幽默或讽刺的方式来表达批评。

圣姑:圣姑,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女。

太白:太白,指古代天文学中的白昼之星,即太阳。

甘氏:甘氏,指甘德,古代天文学家。

龙鱼河图:《龙鱼河图》是古代的一部神话书籍。

常仪:常仪,古代占月之官。

嫦娥:嫦娥,古代神话传说中的月宫仙女。

青女:青女,古代神话传说中的霜雪之神。

巫山神女:巫山神女,指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巫山女神。

宋玉:宋玉,中国古代著名的文学家。

水经注:《水经注》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地理书籍。

雒水宓妃:雒水宓妃,指古代神话传说中的雒水之神。

陈思王:陈思王,指曹操的儿子曹植。

山启母:山启母,指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山神。

少姨:少姨,指山启母的妹妹。

武后:武后,指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

青溪小姑:青溪小姑,指古代神话传说中的青溪之神。

蒋子文:蒋子文,指古代神话传说中的蒋侯。

并州妒女:并州妒女,指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并州之神。

介子推:介子推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人物,相传因忠诚而被焚死。

金元好问:金元好问,中国古代著名的文学家。

承天镇悬泉诗:《承天镇悬泉诗》是金元好问的一首诗。

稗官小说:稗官小说,指古代的民间故事和小说。

乡社:乡社,指古代的乡村社会组织。

大历:大历,指唐朝的一个年号。

子文:子文,指蒋子文。

杜拾遗:杜拾遗,指杜甫,中国古代著名的诗人。

十姨:十姨,指杜甫诗中的十姨。

泰山顶碧霞元君:泰山顶碧霞元君,指泰山之神。

宋真宗:宋真宗,北宋时期的皇帝。

黄帝:黄帝,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帝王。

灌坛令:灌坛令,古代官职,负责管理水道。

东海泰山神女:东海泰山神女,指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女。

西海妇:西海妇,指古代神话传说中的西海之神。

大司马:大司马,古代官职,负责军事。

泰山府君:泰山府君,指泰山之神。

泰山:泰山,位于中国山东省,是中国五岳之首,自古以来被视为神圣之地,是帝王封禅和祭祀的地方,具有深厚的文化背景和历史意义。

女:在古代文化中,泰山女往往指的是泰山神的女神,或者是传说中的女神,象征着泰山的力量和神秘。

儿:指泰山神的儿子,同样象征着泰山的力量和神秘。

欧阳汤:欧阳汤,人名,具体生平不详,但根据文中的描述,他似乎与泰山有关。

童子:童子,指年轻的男子,这里可能是指与段晖同志的年轻男子。

木马:木马,一种玩具,这里指段晖开玩笑用木头做的马。

岱岳:岱岳,即泰山,古代对泰山的尊称。

封侯:封侯,指被封为侯爵,是古代的一种封号,表示极高的荣誉。

李纳:李纳,人名,具体生平不详,但根据文中的描述,他似乎与泰山有关。

押衙:押衙,古代官名,负责管理文书和刑罚。

王:王,人名,具体生平不详,但根据文中的描述,他与李纳有关。

碧汗衫半臂:碧汗衫半臂,指穿着碧绿色的汗衫和半臂(一种短袖衣服),这里可能是指泰山神或其随从的装扮。

唐长兴三年:唐长兴三年,指唐朝长兴三年的年份,即公元902年。

宋大中祥符元年:宋大中祥符元年,指宋朝大中祥符元年的年份,即公元1008年。

掸毕:掸毕,可能是指某种仪式或庆典的结束。

炳灵公:炳灵公,指被封为炳灵公的神祇。

管子:管子,即管仲,春秋时期齐国的政治家、军事家。

桓公:桓公,指齐桓公,春秋时期齐国的君主。

龟:龟,古代视为长寿的象征,常用于占卜和祭祀。

海神:海神,指海中的神祇,古代神话中常有的角色。

刘遵鲁:刘遵鲁,人名,具体生平不详。

漠岛记:漠岛记,可能是古代的一部地理或神话书籍。

神妃:神妃,指神祇的妻子或配偶。

东海广德王:东海广德王,指东海地区的某位国王。

共伯和:共伯和,人名,春秋时期的人物,曾摄行天子事。

共和:共和,指共伯和摄行天子事时期的称号。

召公:召公,人名,周朝的官员。

周公:周公,人名,周朝的官员,周公旦的简称。

社稷:社稷,古代指国家的象征,也指国家本身。

许由:许由,人名,古代传说中的隐士。

颖阳:颖阳,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共首:共首,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郑大叔:郑大叔,人名,郑国的官员。

共国:共国,古代的一个国家或地区。

共县:共县,古代的一个县。

共庄侯卢罢师:共庄侯卢罢师,人名,汉代的一位功臣。

共城县:共城县,古代的一个县。

卫州:卫州,古代的一个州。

辉县:辉县,古代的一个县,今为河南省辉县市。

共姜台:共姜台,可能是指与共国有关的某个台地或遗址。

绵上:绵上,地名,位于今天的山西省。

文公:文公,指晋文公,春秋时期晋国的君主。

左传:左传,古代一部史书,记载了春秋时期的历史。

吕氏春秋:吕氏春秋,古代一部哲学著作。

割股:割股,指割下自己的股肉以供他人食用,是一种极端的忠诚表现。

燔死:燔死,指被火烧死。

寒食:寒食是指寒食节,是古代中国的一个传统节日,习俗包括禁火、扫墓等。

龙星:龙星,指天空中的星宿,古人认为与木有关。

心:心,古代五行之一,代表火。

燧人氏:燧人氏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一位圣人,被认为是钻木取火的发明者,被尊为火神。

观乾象:观乾象指的是观察天象,乾象即天象。

察辰心:辰心指的是星宿中的心宿,是古代天文学中的术语。

钻燧:钻燧即用燧石和木棒摩擦取火的方法。

五木:五木指的是古代用来取火的五种不同种类的木材。

季春:季春指的是春季的第三个月,即农历三月。

季秋:季秋指的是秋季的第三个月,即农历九月。

卯:卯是地支之一,与心宿相对应,古代天文学中用来指代心宿的位置。

仲春:仲春指的是春季的第二个月,即农历二月。

司烜氏:司烜氏是古代官职,负责火政。

司火:司火是古代官职,负责火政的执行。

季春出火:季春出火指的是在春季的第三个月取出新火。

季秋内火:季秋内火指的是在秋季的第三个月熄灭旧火。

龙忌:龙忌是指与龙有关的禁忌,此处指寒食节。

左氏:左氏指的是《左传》,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史书。

史迁:史迁指的是司马迁,是《史记》的作者。

易尝:易尝是古代汉语中的疑问副词,相当于现代汉语的“难道”、“何尝”等。

仲春禁火:仲春禁火指的是在春季的第二个月禁止用火。

司火令丞:司火令丞是古代官职,负责火政的监督和管理。

石炭火:石炭火是指用煤炭作为燃料的火。

木炭火:木炭火是指用木炭作为燃料的火。

竹火:竹火是指用竹子作为燃料的火。

草火:草火是指用草作为燃料的火。

麻黄火:麻黄火是指用麻黄作为燃料的火。

五时:五时指的是一年中的五个季节。

薪劳:薪劳指的是燃料的劳作,即收集和准备燃料的工作。

巴豆木人:巴豆木人是指用巴豆木制作的木人,古代迷信认为可以用来占卜。

泄利:泄利是指占卜得到的结果,此处指得到有益的信息。

《传》:《传》指的是《左传》,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史书。

先王:先王指的是古代的帝王。

五行:五行指的是金、木、水、火、土五种基本元素,古代认为它们是构成世界的基础。

参墟:参墟是指参星所在的地方,参星是古代天文学中的术语。

《春秋传》:《春秋传》指的是《左传》,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史书。

《檀弓》:《檀弓》是中国古代的一部书籍,收录了古代的礼仪和故事。

《孟子》:《孟子》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哲学著作,由孟子及其弟子所著。

《说苑》:《说苑》是中国古代的一部书籍,收录了古代的言论和故事。

《列女传》:《列女传》是中国古代的一部书籍,记载了古代女性的故事。

长城:长城是中国古代的军事防御工程,历史悠久,分布广泛。

范郎:范郎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人物,与长城崩塌的故事有关。

孟姜:孟姜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人物,与长城崩塌的故事有关。

宋桓司马:宋桓司马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人物,与宝珠和池鱼的故事有关。

《广韵》:《广韵》是中国古代的一部韵书,由宋代的陈彭年等人编纂。

严公:古代对有谥号的公爵的尊称,此处指庄公,因避讳而改称严公。

明帝:指东汉光武帝刘秀,古代皇帝的尊称。

讳:避讳,指因避讳皇帝或尊长的名字而改用别的字。

庄公:春秋时期鲁国的国君,此处指庄公,因避讳而改称严公。

严姓:姓氏,此处指原本应为庄姓。

严君疾:古代人物,姓严。

严仲子:古代人物,姓严。

严安:古代人物,姓严。

严尤:古代人物,姓严。

严周:指庄周,即庄子,因避讳而改称严周。

李广:西汉时期的名将,以射箭技艺高超著称。

右北平:古代郡名,李广曾任右北平太守。

辽西郡:古代郡名,与右北平相邻。

肥如:古代地名,位于辽西郡。

无终城:古代地名,位于右北平西北。

土垠:古代地名,右北平郡的治所。

蓟城:古代地名,燕国的都城。

冥山:古代地名,位于北海,李广出猎的地方。

郢:古代地名,楚国的都城。

寝石:古代传说中的一种石头,形似伏虎。

关弓射之:拉弓射箭。

灭矢饮羽:箭矢射入石头,羽毛被石头吞没。

楚熊渠:古代楚国国君,传说中射寝石的故事。

《七略》:古代图书分类目录。

庄安:古代人物,姓庄。

严助:古代人物,姓严。

庄忽奇:古代人物,姓庄。

师古:指班固的《汉书》中的注释者。

李远:古代人物,曾校猎于莎栅。

莎栅:古代地名。

太祖:指北魏的建立者道武帝拓跋珪。

小山:指小山之作,与大山相对。

大山:指大山之作,与小山相对。

梁昭明太子:南朝梁的昭明太子萧统。

桂:一种常绿乔木,其花可制香料。

梨:一种水果。

大谷:大的山谷。

庾肩吾:南朝梁的文学家。

庚信:南北朝时期的文学家。

《梁书》:南朝梁的一部史书。

何胤:南朝梁的文学家。

丁外人:古代人物,非名,指主之外夫。

齐悼惠王肥:西汉齐国的国君。

高帝:指汉高祖刘邦。

服虔:古代学者。

《王子侯表》:古代史书中的表格,记载王子侯的世系。

山原孝侯外人:古代人物,姓刘。

乘丘侯外人:古代人物,姓刘。

中山靖王:西汉中山国的国君。

元帝:指西汉的元帝刘奭。

后宫:古代皇帝的妻妾。

画工:古代负责绘画的工匠。

昭君:指王昭君,西汉时期的宫女,后成为和亲公主。

匈奴:古代北方的一个民族。

弦高:古代人物,郑国的商人。

奚施:古代人物,郑国的商人。

矫郑伯之命:假托郑伯的命令。

劳师:慰劳军队。

荆柯:古代刺客,曾刺杀秦王。

高渐离:古代音乐家,与荆柯为友。

宋意:古代人物,与高渐离为友。

《左氏传》:古代史书,又称《春秋左氏传》,是《春秋》的注释。

《战国策》:古代史书,记载战国时期各国政治、军事、外交事件。

翁仲:古代雕像,以铜铸成,高五丈,足迹六尺。

君何:古代人物。

禹:古代传说中的治水英雄。

稷:古代传说中的农业英雄。

华周:古代人物,善哭其夫。

杞梁之妻:古代人物,哭夫至城崩。

《书》:指《尚书》,古代的一部经典文献。

文王:周文王,周朝的开国君主,被尊称为文王,是中国古代的圣王之一。

闳夭:古代传说中的贤人,与泰颠一同被周文王提拔。

泰颠:古代传说中的贤人,与闳夭一同被周文王提拔。

箕子:商朝末年的贤臣,商纣王时因直言进谏被囚。

范蠡:春秋时期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曾为越国大夫,帮助越王勾践灭吴。

伍员:即伍子胥,春秋时期吴国名将,因家族被灭而逃亡。

孙叔敖:春秋时期楚国的大臣,三次被任命为相,三次被免职。

令尹子文:春秋时期楚国的大臣,曾任令尹,相当于宰相。

吴起:战国时期的军事家、政治家,以兵法著称。

张仪:战国时期的政治家、外交家,代表秦国出使六国。

苏秦:战国时期的纵横家,主张合纵抗秦。

微子:商朝末年的贵族,商纣王的叔叔,因反对纣王暴政而出逃。

蹇叔:春秋时期秦国的老臣,因劝谏秦穆公而被杀。

百里奚:春秋时期秦国的贤臣,曾任秦穆公的宰相。

班超:东汉时期的著名军事家、外交家,以出使西域著称。

马援:东汉时期的军事家、政治家,以平定羌乱著称。

季氏:春秋时期鲁国的大夫,掌握国政。

叔孙:春秋时期鲁国的贵族,季氏的家族。

子路:即仲由,孔子的弟子,以勇猛著称。

夏南:古代传说中的贤人,与子路无关。

卫南子:春秋时期卫国的南子,与子路无关。

公输班:即鲁班,春秋时期的著名工匠。

墨翟:墨家学派创始人,春秋时期的哲学家。

益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四川省。

三晋:指战国时期的韩、赵、魏三国。

梁:战国时期的诸侯国,后为魏国所并。

赵:战国时期的诸侯国。

代王:战国时期的诸侯国,后为赵国所并。

句践:春秋时期越国的君主,后灭吴国。

陈:春秋时期的诸侯国,后为楚国所并。

蔡:春秋时期的诸侯国,后为楚国所并。

魏:战国时期的诸侯国。

梁君:春秋时期的梁国君主,与孔子同时。

孟简子:春秋时期的鲁国大夫,与孔子同时。

韩武子:春秋时期的韩国君主,与孔子同时。

栾怀子:春秋时期的鲁国大夫,与孔子同时。

楚庄王:春秋时期的楚国君主。

椒举:春秋时期的楚国大夫,与楚庄王同时。

晋文公:春秋时期的晋国君主。

咎犯:春秋时期的晋国大夫,与晋文公同时。

随会:春秋时期的晋国大夫,与晋文公同时。

赵襄子:战国时期的赵国君主。

孔子:春秋时期的思想家、教育家,儒家学派的创始人。

颜阖:春秋时期的鲁国大夫,与鲁庄公同时。

鲁庄公:春秋时期的鲁国君主。

宁武子:春秋时期的鲁国大夫,与孔子同时。

扁鹊:春秋时期的著名医生。

虢君:春秋时期的虢国君主。

宋元王:春秋时期的宋国君主。

元公:春秋时期的宋国君主。

元王:春秋时期的宋国君主。

鲁哀公:春秋时期的鲁国君主。

魏惠王:战国时期的魏国君主。

赵文王:战国时期的赵国君主。

蔡桓侯:春秋时期的蔡国君主。

鲁桓公:春秋时期的鲁国君主。

晋郑王:春秋时期的晋国和郑国君主。

越王:春秋时期的越国君主。

晏平仲:春秋时期的齐国大夫。

管夷吾:春秋时期的齐国大夫,即管仲。

季桓子:春秋时期的鲁国大夫。

柳下惠:春秋时期的鲁国大夫。

子贡:春秋时期的鲁国大夫,孔子的弟子。

孟尝君:战国时期的齐国贵族。

闵子:春秋时期的鲁国大夫。

冉有:春秋时期的鲁国大夫,孔子的弟子。

姚贾:战国时期的纵横家。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日知录-卷二十五-评注

《墨子》中的‘文王举闳夭、泰颠于网之中,授之政而西土服’一句,虽然描述了文王选拔贤才的英明,但实际上并无此历史记载。此处可能是大公的误记,反映了古人在历史传承过程中,由于口耳相传或文献记载的失真,导致历史事实的误传。

《吕氏春秋》提到‘箕子穷于商,范蠡流乎江’,但范蠡并未流亡江边,这可能是伍员的误记。这反映了古代文献中由于作者个人记忆或理解偏差,导致对历史事件的错误描述。

《史记》记载‘孙叔敖三得相而不喜,三去相而不悔’,但实际上孙叔敖并未被免职,这可能是令尹子文的误记。这种情况揭示了古代文献中由于信息传递的误差,导致历史记载的失实。

《淮南子》记载‘吴起、张仪车裂支解’,但张仪并未遭受如此命运,这可能是苏秦的误记。这种情况说明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事件理解的偏差,可能导致对历史人物的错误描述。

《易林》中‘贞良得愿,微子解囚’,但实际上微子并未被囚禁,这可能是箕子的误记。这反映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事件的记忆模糊,导致对历史人物的错误描述。

晋潘岳的《大宰鲁武公诔》中提到‘秦亡蹇叔,舂者不相’,但实际上蹇叔的死亡并未见于史书,这可能是百里奚的误记。这种情况揭示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事件的不了解,导致对历史人物的错误描述。

後魏穆子容的《大公吕望碑》文提到‘大魏东苞褐石,西跨流沙,南极班超之柱,北穷窦宪之志’,但实际上班超并未南征,这可能是马援的误记。这种情况说明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事件的误解,导致对历史人物的错误描述。

後周瘐信的《拟咏怀诗》中‘鳞穷季氏网,虎振周王圈’,但实际上季氏并未获麟,这可能是叔孙的误记。这种情况揭示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事件的记忆错误,导致对历史事件的错误描述。

《晋书·夏统传》中提到‘子路见夏南,愤慧而忄亢忾’,但实际上子路并未见过夏南,这可能是卫南子的误记。这种情况说明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事件的误解,导致对历史人物的错误描述。

张衡在《春秋元命包》中提到公输班与墨翟的事迹,但实际发生的时间并非春秋时期,而是战国时期。这反映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时期的不准确记忆,导致对历史事件的错误描述。

《管子》中提到三晋之君,但实际上当时并未有三晋。这种情况揭示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时期的不准确记忆,导致对历史事件的错误描述。

《国语》中提到句践之伯,陈、蔡之君皆人朝,但实际上当时有蔡而无陈。这种情况说明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事件的不准确记忆,导致对历史事件的错误描述。

《说苑》中提到句践聘魏,但实际上当时并未有魏国。这种情况揭示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时期的不准确记忆,导致对历史事件的错误描述。

《史记·孔子世家》中提到孔子使从者为宁武子臣于卫,但实际上当时宁氏已经灭族。这种情况说明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事件的不准确记忆,导致对历史事件的错误描述。

《扁鹊传》中提到虢君出见扁鹊于中阙,但实际上当时虢国已经灭亡很久。这种情况揭示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事件的不准确记忆,导致对历史事件的错误描述。

《龟传》中提到宋元王,但实际上当时并无元公和元王。这种情况说明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事件的不准确记忆,导致对历史事件的错误描述。

《庄子》中提到见鲁哀公,但实际上书中还提到了魏惠王、赵文王,鲁哀公与赵文王相隔一百七十岁。这种情况揭示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时期的不准确记忆,导致对历史事件的错误描述。

《韩非子》中提到扁鹊见蔡桓侯,但实际上蔡桓侯与鲁桓公相隔几百年。这种情况说明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时期的不准确记忆,导致对历史事件的错误描述。

《越绝书》中提到晋郑王,但实际上晋、郑并未曾称王。这种情况揭示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事件的不准确记忆,导致对历史事件的错误描述。

《列子》中提到晏平仲问养生于管夷吾,《盐铁论》中提到季桓子听政,柳下惠忽然不见;又提到臧文仲治鲁,胜其盗而自矜,子贡非之,但实际上这些人物相隔百余岁。这种情况说明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时期的不准确记忆,导致对历史事件的错误描述。

《韩诗外传》中提到孟尝君请学于闵子,闵子与孟尝君相隔几百年,冉有对鲁哀公言‘姚贾,监门子’,但实际上姚贾是秦始皇时人,相隔二百余岁。这种情况说明了古代文献中由于对历史时期的不准确记忆,导致对历史事件的错误描述。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日知录-卷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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