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刘义庆(403年-444年),南朝宋时期的文学家、历史学家。他的《人物志》是中国古代文学与历史学相结合的代表作之一,具有很高的文学和历史价值。
年代:成书于南朝宋代(约5世纪)。
内容简要:《人物志》是刘义庆编写的关于历史人物传记的作品,书中通过对历史人物的深入分析,探讨了人物的性格、行为和成就。该书共分若干篇,涵盖了从古至今的多个历史人物,特别是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的传记。刘义庆在书中展示了这些人物的智慧、个性和行为方式,具有很强的教育性和历史意义。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人物志-七缪-原文
七缪:
一曰察誉有偏颇之缪,二曰接物有爱恶之惑,三曰度心有大小之误,四曰品质有早晚之疑,五曰变类有同体之嫌,六曰论材有申压之诡,七曰观奇有二尤之失。
夫采访之要,不在多少。
然征质不明者,信耳而不敢信目。
故:人以为是,则心随而明之;人以为非,则意转而化之;虽无所嫌,意若不疑。
且人察物,亦自有误,爱憎兼之,其情万原;不畅其本,胡可必信。
是故,知人者,以目正耳;不知人者,以耳败目。
故州闾之士,皆誉皆毁,未可为正也;交游之人,誉不三周,未必信是也。
夫实厚之士,交游之间,必每所在肩称;上等援之,下等推之,苟不能周,必有咎毁。
故偏上失下,则其终有毁;偏下失上,则其进不杰。
故诚能三周,则为国所利,此正直之交也。
故皆合而是,亦有违比;皆合而非,或在其中。
若有奇异之材,则非众所见。
而耳所听采,以多为信,是缪于察誉者也。
夫爱善疾恶,人情所常;苟不明贤,或疏善善非。
何以论之?
夫善非者,虽非犹有所是,以其所是,顺己所长,则不自觉情通意亲,忽忘其恶。
善人虽善,犹有所乏。
以其所乏,不明己长;以其所长,轻己所短;则不自知志乖气违,忽忘其善。
是惑于爱恶者也。
夫精欲深微,质欲懿重,志欲弘大,心欲嗛小。
精微所以入神妙也,懿重所以崇德宇也,志大所以戡物任也,心小所以慎咎悔也。
故《诗》咏文王:“小心翼翼”“不大声以色。”小心也;“王赫斯怒,以对于天下。”志大也。
由此论之,心小志大者,圣贤之伦也;心大志大者,豪杰之隽也;心大志小者,傲荡之类也;心小志小者,拘懦之人也。
众人之察,或陋其心小,或壮其志大,是误于小大者也。
夫人材不同,成有早晚:有早智速成者,有晚智而晚成者,有少无智而终无所成者,有少有令材遂为隽器者:四者之理,不可不察。
夫幼智之人,材智精达;然其在童髦,皆有端绪。
故文本辞繁,辩始给口,仁出慈恤,施发过与,慎生畏惧,廉起不取。
早智者浅惠而见速,晚成者奇识而舒迟,终暗者并困于不足,遂务者周达而有余。
而众人之察,不虑其变,是疑于早晚者也。
夫人情莫不趣名利、避损害。
名利之路,在于是得;损害之源,在于非失。
故人无贤愚,皆欲使是得在己。
能明己是,莫过同体;是以偏材之人,交游进趋之类,皆亲爱同体而誉之,憎恶对反而毁之,序异杂而不尚也。
推而论之,无他故焉;夫誉同体、毁对反,所以证彼非而着己是也。
至于异杂之人,于彼无益,于己无害,则序而不尚。
是故,同体之人,常患于过誉;及其名敌,则鲜能相下。
是故,直者性奋,好人行直于人,而不能受人之讦;尽者情露,好人行尽于人,而不能纳人之径;务名者乐人之进趋过人,而不能出陵己之后。
是故,性同而材倾,则相援而相赖也;性同而势均,则相竞而相害也;此又同体之变也。
故或助直而毁直,或与明而毁明。
而众人之察,不辨其律理,是嫌于体同也。
夫人所处异势,势有申压:富贵遂达,势之申也;贫贱穷匮,势之压也。
上材之人,能行人所不能行,是故,达有劳谦之称,穷有着明之节。
中材之人,则随世损益,是故,藉富贵则货财克于内,施惠周于外;见赡者求可称而誉之,见援者阐小美而大之,虽无异材,犹行成而名立。
处贫贱则欲施而无财,欲援而无势,亲戚不能恤,朋友不见济,分义不复立,恩爱浸以离,怨望者并至,归非者日多;虽无罪尤,犹无故而废也。
故世有侈俭,名由进退:天下皆富,则清贫者虽苦,必无委顿之忧,且有辞施之高,以获荣名之利;皆贫,则求假无所告,而有穷乏之患,且生鄙吝之讼。
是故:钧材而进,有与之者,则体益而茂遂;私理卑抑,有累之者,则微降而稍退。
而众人之观,不理其本,各指其所在,是疑于申压者也。
夫清雅之美,着乎形质,察之寡失;失缪之由,恒在二尤。
二尤之生,与物异列:故尤妙之人,含精于内,外无饰姿;尤虚之人,硕言瑰姿,内实乖反。
而人之求奇,不可以精微测其玄机,明异希;或以貌少为不足,或以瑰姿为巨伟,或以直露为虚华,或以巧饬为真实。
是以早拔多误,不如顺次;夫顺次,常度也。
苟不察其实,亦焉往而不失。
故遗贤而贤有济,则恨在不早拔;拔奇而奇有败,则患在不素别;任意而独缪,则悔在不广问;广问而误己,则怨己不自信。
是以骥子发足,众士乃误;韩信立功,淮阴乃震。
夫岂恶奇而好疑哉?乃尤物不世见,而奇逸美异也。
是以张良体弱而精彊,为众智之隽也;荆叔色平而神勇,为众勇之杰也。
然则,隽杰者,众人之尤也;圣人者,众尤之尤也。
其尤弥出者,其道弥远。
故一国之隽,于州为辈,未得为第也;一州之第,于天下为椳;天下之椳,世有忧劣。
是故,众人之所贵,各贵其出己之尤,而不贵尤之所尤。
是故,众人之明,能知辈士之数,而不能知第目之度;辈士之明,能知第目之度,不能识出尤之良也;出尤之人,能知圣人之教,不能究之入室之奥也。
由是论之,人物之理妙,不可得而穷已。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人物志-七缪-译文
七种错误:一是观察声誉时有偏差的误解,二是待人接物时有喜好厌恶的困惑,三是揣度人心时有大小之误,四是评价品质时有早晚之疑,五是分辨变化时有同类之嫌,六是评论才能时有夸张之诡,七是观赏奇异时有过分之失。
采访的关键不在于信息的多寡。然而,征询意见却不明确的人,相信耳朵而不敢相信眼睛。所以:如果别人认为是,就会心随而明之;如果别人认为是非,就会意转而化之;即使没有疑虑,心里也不会怀疑。而且,人们观察事物,也自有误,爱憎兼之,其情万原;如果不畅其本,怎么能一定相信呢。因此,了解人的人,用眼睛校正耳朵;不了解人的人,用耳朵败坏眼睛。所以,乡里的人,都赞誉都诋毁,不能作为准则;交往的人,赞誉不超过三次,未必可信。
诚实厚道的人,在交往中,必定会得到别人的称誉;上等的人会扶持他,下等的人会推举他,如果不能周全,必然会有诋毁。所以,偏重上等而忽视下等,最终会有诋毁;偏重下等而忽视上等,进步就不会杰出。因此,如果能够周全地了解,对国家就有利,这是正直的交往。所以,如果都合乎正确,也可能有错误;如果都合乎错误,也可能在其中。
如果有奇异之才,就不是众人都能看到的。而耳朵所听到的,以多为信,这是在观察声誉时的错误。
喜爱善良、厌恶邪恶,这是人之常情;如果不明辨贤良,可能会疏远善良的人而喜爱邪恶的人。如何去评判呢?善良的人,即使有缺点,也有值得肯定的地方,因为他们的优点,顺从自己的长处,就会不自觉地情感相通,突然忘记他们的恶。善良的人虽然善良,但也有不足之处。因为他们的不足,不明白自己的长处;因为他们的长处,轻视自己的短处;就会不自觉地志向不合,气度违背,突然忘记他们的善良。
精细要深入微妙,品质要庄重,志向要宏大,心胸要谦虚。精细微妙可以进入神妙之境,庄重可以崇敬德行,志向宏大可以承担重任,心胸谦虚可以谨慎反思。因此,《诗经》中赞美文王说:‘小心翼翼,不大声以色。’这是小心谨慎的表现;‘王赫斯怒,以对于天下。’这是志向宏大的表现。由此可以看出,心胸谦虚而志向宏大的人,是圣贤之流;心胸宏大而志向宏大的人,是豪杰之才;心胸宏大而志向小的人,是傲慢放荡之辈;心胸谦虚而志向小的人,是拘谨懦弱之人。
人的才能不同,成就有早有晚:有早慧且成就快的人,有晚慧但成就晚的人,有年少无才最终无所成就的人,有年少有才最终成为杰出人才的人:这四种情况,不可不观察。
人的本性都追求名利、避免损害。名利的道路在于得到;损害的源头在于失去。所以,无论贤愚,都希望名利在自己这里。能够明辨自己的优点,莫过于认同自己;因此,偏才的人,在交往中,都会亲近认同自己的人并赞誉他们,憎恶与自己相反的人并诋毁他们,对于异类则不重视。
人处于不同的地位,地位有上升和下降:富贵显达,是地位的上升;贫贱困顿,是地位的下降。
上等的人才,能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所以,显达时有勤劳谦逊的赞誉,困顿时有明辨是非的节操。
中等的人才,会随着世态的变迁而有所增减,所以,在富贵时,财物充实而施恩于外;在贫贱时,想要施恩却无财,想要得到帮助却无势,亲戚不能体恤,朋友不能帮助,道义不复存在,恩爱逐渐离异,怨恨和指责接踵而至;即使没有罪过,也会无故被废弃。
世界上有奢侈和节俭,名声由进退决定:天下都富有时,即使清贫的人虽然苦,但一定不会有困顿之忧,并且有辞施之高,以获得荣誉的名声;如果都贫贱,那么求借无门,会有贫困之患,并且会产生鄙吝之争。
因此,同等才能的人,如果有人帮助,那么他的成就就会更加茂盛;如果私理卑下,有人拖累,那么他的地位就会逐渐下降。然而,众人观察事物,不探究其本质,各自指其所见,这是在怀疑地位的上升和下降。
清雅之美,体现在形质上,观察时很少出错;出错的原因,常常在于过分。
过分的表现,与事物不同:因此,过分奇妙的人,内含精华,外表不张扬;过分虚浮的人,言辞华丽,外表美好,内心却相反。
人们追求奇异,不能以精细来测度其深奥;或者以貌少为不足,或者以华丽的外表为伟大,或者以直率露骨为虚华,或者以巧饰为真实。因此,过早地提拔往往出错,不如按顺序;按顺序,是常规。
如果不观察其实质,哪里去不会出错。因此,遗漏了贤才而贤才有所成就,就会后悔没有早早提拔;提拔了奇异之才而奇异之才失败,就会担心没有早早区分;任意而为而独断,就会后悔没有广泛询问;广泛询问而自己出错,就会怨恨自己不自信。
因此,骏马起步,众士才会误判;韩信立功,淮阴才会震动。这难道是厌恶奇异而喜好怀疑吗?而是奇异之物不常见,美异出众。
张良体弱而精神坚强,是众智之才;荆轲外表平和而精神勇猛,是众勇之杰。那么,杰出的人才,是众人的奇异;圣人,是众奇异之最。奇异越突出,道路越遥远。
一个国家的杰出人才,在州里是同辈,不能称为第一;一个州的杰出人才,在天下是佼佼者;天下的佼佼者,世上有优劣。
因此,众人所珍视的,各自珍视自己突出的地方,而不珍视突出之处的突出。因此,众人的明辨,能知道同辈人才的数目,但不能知道第一等人才的尺度;同辈人才的明辨,能知道第一等人才的尺度,但不能识别突出之人的优点;突出之人,能知道圣人的教诲,但不能深入其精妙之处。
由此看来,人物之理微妙,无法穷尽。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人物志-七缪-注解
七缪:指七种常见的错误认知或判断,包括察誉有偏颇、接物有爱恶之惑、度心有大小之误、品质有早晚之疑、变类有同体之嫌、论材有申压之诡、观奇有二尤之失。
察誉:指观察和评价一个人的名誉。
接物:指与人交往和处理事务。
度心:指衡量一个人的心胸和气度。
品质:指一个人的性格、品德。
变类:指事物的变化和类别。
论材:指评价一个人的才能。
观奇:指观察和评价奇特的事物。
二尤:指特别优秀和特别虚夸的人。
采访:指搜集资料和信息。
征质:指搜集证据。
州闾之士:指居住在州闾之间的人,即普通人。
交游之人:指有交往的人。
肩称:指相互称赞。
咎毁:指指责和诋毁。
材智:指才能和智慧。
端绪:指事物的开端或苗头。
仁:指仁爱。
慈恤:指慈爱和关怀。
施:指给予。
过与:指过分。
慎生:指谨慎生活。
畏惧:指害怕。
廉:指廉洁。
不取:指不贪取。
精微:指精细微妙。
懿重:指美好而庄重。
弘大:指宏大。
嗛小:指小心谨慎。
文王:指周文王,周朝的开国君主。
小心翼翼:形容非常小心谨慎。
王赫斯怒:形容王者的愤怒。
豪杰:指才能出众的人。
拘懦:指拘谨懦弱。
材智精达:指才能和智慧都很卓越。
辩始给口:指刚开始辩论就能口若悬河。
仁出慈恤:指仁爱表现为慈恤他人。
施发过与:指给予过多。
慎生畏惧:指谨慎生活,害怕出错。
廉起不取:指廉洁自守,不贪取非分之财。
早智者浅惠而见速:指早慧的人虽然聪明但见识浅薄。
晚成者奇识而舒迟:指晚成的人虽然智慧独特但发展缓慢。
终暗者并困于不足:指最终无所成就的人因为能力不足。
遂务者周达而有余:指成功的人因为能力全面而有余力。
偏材:指只有某一方面的才能。
同体:指与自己相似的人。
对反:指与自己相反的人。
异杂:指不同寻常或复杂的人。
申压:指势力的上升和下降。
势之申:指势力的上升。
势之压:指势力的下降。
达:指显达。
穷:指困顿。
侈俭:指奢侈和节俭。
辞施:指施舍。
荣名之利:指名誉和利益。
私理卑抑:指个人能力不足。
微降而稍退:指稍微下降并逐渐退步。
尤妙:指特别奇妙的人。
尤虚:指特别虚夸的人。
瑰姿:指美好的姿态。
玄机:指深奥的奥秘。
直露:指直接坦率。
巧饬:指巧妙装饰。
骥子:指千里马,比喻才能出众的人。
淮阴:指淮阴侯韩信,西汉初年著名将领。
张良:指西汉初年著名谋士。
荆叔:指荆轲,战国时期刺客。
隽杰:指才能出众的人。
尤物:指特别优秀的人。
辈士:指同辈中才能相当的人。
椳:指车轴,比喻地位或等级。
尤之所尤:指特别优秀的人中的佼佼者。
辈士之明:指同辈中才能相当的人的见识。
第目:指等级或地位。
人物之理妙:指人物评价的复杂和微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人物志-七缪-评注
七缪之第一缪,察誉有偏颇之缪,揭示了人们在评价他人时,往往因为个人情感或偏见而出现不公正的现象。‘察誉’一词,体现了古人对声誉的重视,而‘偏颇’则点明了评价过程中可能存在的偏差。此缪反映了人性中的主观性,提醒我们在评价他人时要保持客观公正。
第二缪,接物有爱恶之惑,指出人们在交往中,往往因为个人的喜好或厌恶而影响对事物的判断。‘接物’强调了人际交往的重要性,而‘爱恶之惑’则揭示了个人情感对客观判断的干扰。这反映了人际关系中的复杂性,提醒我们在处理人际关系时要超越个人情感。
第三缪,度心有大小之误,探讨了人们在评价他人心理时,往往因为主观臆断而出现误差。‘度心’体现了古人对心理活动的关注,而‘大小之误’则揭示了评价过程中可能存在的偏差。这反映了心理学评价的复杂性,提醒我们在评价他人心理时要谨慎。
第四缪,品质有早晚之疑,讨论了人们在评价他人品质时,往往因为时间因素而出现疑虑。‘品质’一词,体现了古人对道德品质的重视,而‘早晚之疑’则揭示了评价过程中可能存在的疑虑。这反映了道德评价的长期性,提醒我们在评价他人品质时要考虑时间因素。
第五缪,变类有同体之嫌,探讨了人们在分类事物时,往往因为相似性而出现混淆。‘变类’体现了对事物多样性的认识,而‘同体之嫌’则揭示了分类过程中可能存在的混淆。这反映了分类的复杂性,提醒我们在分类事物时要充分考虑其差异性。
第六缪,论材有申压之诡,讨论了人们在评价人才时,往往因为社会地位或环境因素而出现偏差。‘论材’体现了对人才评价的关注,而‘申压之诡’则揭示了评价过程中可能存在的诡计。这反映了社会环境对人才评价的影响,提醒我们在评价人才时要超越社会地位。
第七缪,观奇有二尤之失,探讨了人们在观察奇特事物时,往往因为主观臆断而出现错误。‘观奇’体现了对奇异事物的关注,而‘二尤之失’则揭示了观察过程中可能存在的错误。这反映了观察的复杂性,提醒我们在观察奇异事物时要保持客观。
‘夫采访之要,不在多少’这句话强调了采访的重要性,但并非以数量为标准,而是以质量为追求。‘征质不明者,信耳而不敢信目’则揭示了在信息获取过程中,人们往往因为信任感官而忽视实证。
‘知人者,以目正耳;不知人者,以耳败目’这句话强调了在认识他人时,要以视觉为主,听觉为辅。‘州闾之士,皆誉皆毁,未可为正也’则揭示了在评价他人时,要避免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
‘夫爱善疾恶,人情所常’这句话揭示了人们对善恶的喜好,但‘苟不明贤,或疏善善非’则提醒我们在评价他人时要超越个人喜好。
‘夫精欲深微,质欲懿重,志欲弘大,心欲嗛小’这句话提出了对个人品质的要求,‘精微’、‘懿重’、‘弘大’、‘嗛小’分别代表了精神、品质、志向和心态。
‘夫幼智之人,材智精达’这句话强调了早期智力发展的重要性,‘然其在童髦,皆有端绪’则揭示了早期教育对个人成长的影响。
‘夫人情莫不趣名利、避损害’这句话揭示了人们在追求名利和避免损害时的普遍心理,‘故人无贤愚,皆欲使是得在己’则揭示了人们在追求利益时的自私性。
‘夫人所处异势,势有申压’这句话揭示了社会地位对个人发展的影响,‘上材之人,能行人所不能行’则强调了人才在逆境中的重要性。
‘夫清雅之美,着乎形质,察之寡失’这句话强调了清雅之美在形质上的体现,‘失缪之由,恒在二尤’则揭示了人们在评价清雅之美时可能出现的偏差。
‘夫人物之理妙,不可得而穷已’这句话揭示了人物评价的复杂性,提醒我们在评价他人时要保持谦逊和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