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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二百四十九

作者: 赵尔巽(1844年-1927年),清代著名历史学家。作为清史的编撰者之一,他在清朝历史研究方面有着杰出的贡献。赵尔巽编写的《清史稿》成为了后世研究清朝历史的重要资料。

年代:成书于清代(约20世纪初)。

内容简要:《清史稿》是赵尔巽根据丰富的史料和个人研究,所编纂的清朝历史书籍。书中详细记录了清朝自建立到灭亡的政治、军事、外交、社会和文化等方面的历史。全书通过对重要人物和历史事件的描述,展现了清朝的盛衰和历史进程。它对后世研究清朝历史、政治制度和社会文化提供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是研究清朝历史的基本参考书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二百四十九-原文

丁汝昌,字禹廷,安徽庐江人。

初隶长江水师,从刘铭传征捻,积勋至参将。

捻平,赐号协勇巴图鲁,晋提督。

光绪初,留北洋差序,赴英国购兵舰,历法、德各营垒厂局,还综水师。

八年,朝鲜与美议互市,请莅盟,汝昌与道员马建忠东渡监约。

既而朝军譁变,焚日使署,遂率济远、扬威二舰赴仁川、汉城护商,而日军已先至,汝昌还请益师。

随统七舰以济,薄王京,与吴长庆及建忠谒李应罡,执以归。

九年,授天津镇总兵。

会越南南定陷,乘兵舰往江平及钦州白龙尾,徼循海口,赏黄马褂。

十四年,定海军经制,命为海军提督。

军故多闽人,汝昌以淮军寄其上,恒为所制。

总兵以下多陆居,军士亦去船以嬉,又值部议停购船械,数请不获,盖海军废弛久矣。

二十年,赏加尚书衔。

朝乱再起,汝昌欲至济物浦先攻日舰,将启行,总署电柅之。

逮日舰纵横海上,海军始集大东沟、鸭绿江口。

定远为汝昌座船,战既酣,击沉其西京丸一艘。

已,致远弹药尽,被击,总兵邓世昌战死。

自是连丧五舰,不复能军。

汝昌犹立望楼督战,忽座船炮震,晕而仆,舁以下。

汝昌鉴世昌之死,虑诸将以轻生为烈,因定海军惩劝章程,李鸿章上之,著为令。

旅顺陷,汝昌渡威海,是时两军相去二百二十馀里,朝士争弹之,褫职逮问。

鸿章请立功自赎,然兵舰既弱,坐守而已。

逾岁,日军陷荣城,分道入卫。

汝昌亟以木簰塞东西两口,复虑南岸三台不守、炮资敌,欲毁龙庙嘴台炮,陆军统将戴宗骞电告鸿章,责其通敌误国,不果毁。

待援师不至,乃召各统领力战解围。

会日暮大风雪,汝昌尽毁缘岸民船,而南北岸已失,日舰入东口猛攻,定远受重伤,汝昌命驶东岸,俄沉焉,军大震,竞向统帅乞生路,汝昌弗顾,自登靖远巡海口。

日舰宵入口门,击沉来远、威远,众益恐。

道员牛昶炳等相乡泣,集西员计议。

马格禄欲以众挟汝昌,德人瑞乃尔潜告曰:‘众心已变,不如沉船夷炮台,徒手降,计较得。’

汝昌从之,令诸将同时沉船,不应,遂以船降,而自饮药死,於是威海师熸焉。

事闻,诸将皆被恤,汝昌以获谴,典弗及。

宣统二年,海军部立,旧将请赐恤,始复官。

卫汝贵,字达三,安徽合肥人。

从刘铭传征捻,累迁至副将,晋总兵。

事平,授河州镇,李鸿章荐其朴诚忠勇,留统北洋防军。

历授大同、宁夏诸镇,均未之官,统防军如故。

光绪二十年,日朝战起,率马步六千馀人进平壤,临行,鸿章诫以屏私见,严军纪。

至牙山,退成欢,与日军相见,寻复趋平壤合大军,与副都统丰绅阿顿守城南江岸。

平壤,朝旧京也,闻我军至,争携酒浆以献;而军士多残暴,掠财物,役丁壮,淫妇女,汝贵军尤甚,杀义定朝民,众滋忿。

复蚀军糈八万运家,军大譁,连夕自乱,互相蹈藉。

时马玉昆血战大同江,浮舟往援,敌稍卻。

玄武门岭失,即窜走。

鸿章方据叶志超牒奏捷,俄而安东、凤凰陷,踉跄走岫岩,岫岩陷,走奉天。

朝士交章纠其罪,诏褫职逮问。

汝贵治淮军久,援朝时年已六十矣。

其妻贻以书,戒勿当前敌,汝贵遇敌辄避走。

败遁后,日人获其牍,尝引以戒国人。

明年,钅巢送京师,按实,论死。

其弟汝成官至总兵。

援旅顺,六统帅不相辖,汝成与赵怀益争殴,鸿章函责之。

逮日军至,姜桂题等犹力御,而汝成已先遁。

诏逮治,未踪获,乃籍其家。

后不知所终。

叶志超,字曙青,安徽合肥人。

以淮军末弁从刘铭传讨捻,积功至总兵。

战淮城被创,仍奋击卻之,逐北天长,又败之汊河,赐号额图浑巴图鲁。

规南乐,战德、平间,频有功。

捻平,留北洋。

光绪初,署正定镇总兵,率练军守新城,为大沽后路。

后徙防山海关,李鸿章荐其优智略,予实授。

十五年,擢直隶提督。

越二年,热河教匪乱,志超率师讨之。

平建昌,连克榆林、沈家窝馆、贝子庙,释下长皋围,进攻乌丹城,擒其渠李国珍磔之,赏黄马褂、世职。

二十年,朝鲜乞师,鸿章令选练军千五百,率太原总兵聂士成顿牙山。

志超迟留不进,鸿章责之,不得已启行。

而日军已据王京要隘,牙山兵甚单,驻朝商务委员袁世凯数约志超电请北洋发战舰赴仁川,增陆军驻马坡。

鸿章始终欲据条约,恐增兵为彼藉口,勿许,并戒志超毋启衅。

亡何,高升商轮运兵近丰岛,被击沉。

士成谓志超曰:‘海道既梗,牙山绝地,不可守。公州背山面江,势便利,战而胜,可据以待援;不胜,犹得绕道出也。’

志超从之。

日军偪成欢,士成以无援败,趋公州就志超。

而志超已弃公州,间道出汉阳东,士成追及之。

当是时,大军集平壤,乃卷甲而趋之,二日始至。

志超以成欢一役杀伤相当,铺张电鸿章,鸿章以闻,获嘉奖,赏银二万犒军,拜总统诸军之命。

志超意甚满,日置酒高会,徒筑垒环炮为守。

日军诇至大同江,为我军逐去,遂以屡捷入告。

时统帅居城中,日军夹江而阵,两岸相轰击。

东南二路战少利,志超莫敢纵兵,趣回城。

日军乘间以济,据山阜,左宝贵出御之,被巨创。

志超将私逸,宝贵不从,以兵监之。

宝贵自守玄武门岭,矢必死,登城指麾,为炮所中而殒。

志超亟树白帜乞罢战,日人议受降,请帅兵归,弗许,乃潜向北走。

朝兵衔之刺骨,於其出城时枪击之,死者不可称计。

日军复要之山隘,兵溃,回旋不得出,挤而死者相枕藉。

诸将尽委械而去,於是朝境内无我军矣。

志超奔安州,士成谓安地备险奥,可固守,弗听。

迳定州,亦弃不守,趋五百馀里,渡鸭绿江,入边始止焉。

事闻,夺志超职,鸿章请留营效力,弗许。

次年,械送京师,下刑部鞫实,定斩监候。

二十六年,赦归,岁馀卒。

论曰:甲午之役,海陆军尽覆,辱莫大焉。

汝昌虽有罪,而能以一死报国,尚知畏法。

汝贵、志超丧师失地,遗臭邻邦,靦然求活,终不免於国典,何其不知耻哉?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二百四十九-译文

丁汝昌,字禹廷,是安徽庐江人。最初在长江水师服役,跟随刘铭传征讨捻军,累积功勋升任参将。捻军被平定后,被赐予协勇巴图鲁称号,晋升为提督。光绪初年,留在北洋差序,前往英国购买兵舰,考察了法德各国的军营和工厂,回来后负责水师。光绪八年,朝鲜与美国商议互市,请求加入同盟,丁汝昌与道员马建忠东渡监督条约签订。不久后,朝鲜军队发生哗变,焚烧了日本使署,于是丁汝昌率领济远、扬威两艘军舰前往仁川、汉城保护商民,但日军已经先到,丁汝昌请求增兵。随后统率七艘军舰前往支援,逼近王京,与吴长庆和马建忠拜见李应罡,将其带回。光绪九年,被任命为天津镇总兵。当时越南南定沦陷,他乘坐兵舰前往江平和钦州白龙尾,巡视海口,被赏赐黄马褂。光绪十四年,确定海军编制,任命他为海军提督。海军中多福建人,丁汝昌以淮军为骨干,常常受到他们的制约。总兵以下的官员多在陆地上居住,士兵也离开船只嬉戏,又正值部议停止购买船只和武器,多次请求未果,海军已经废弛很久了。光绪二十年,被赏赐加尚书衔。

朝鲜内乱再次爆发,丁汝昌想要先攻击日本军舰,准备出发时,总理衙门发电阻止。等到日本军舰在海上横行,海军才集结在大东沟、鸭绿江口。定远号是丁汝昌的座船,战斗激烈时,击沉了日本西京丸一艘。之后,致远号弹药耗尽,被击沉,总兵邓世昌战死。从此连续损失五艘军舰,不能再组织军队。丁汝昌仍然站在望楼上指挥战斗,突然座船炮弹爆炸,晕倒在地。丁汝昌看到邓世昌的死,担心其他将领会轻生求死,因此制定了海军惩劝章程,李鸿章上报,成为命令。旅顺陷落后,丁汝昌逃到威海,当时两军相距二百二十多里,朝中官员纷纷弹劾他,被剥夺职务逮捕审问。李鸿章请求他立功赎罪,但兵舰已经衰弱,只能坐守。

过了一年,日军攻陷荣城,分兵两路入卫。丁汝昌急忙用木筏堵塞东西两口,又担心南岸的三座炮台守不住、给敌人提供炮火,想要摧毁龙庙嘴台炮,陆军统将戴宗骞电告李鸿章,指责他通敌误国,没有实现摧毁。等待援军不来,于是召集各统领全力战斗解围。正逢日暮大风雪,丁汝昌将沿岸的民船全部烧毁,但南北岸已经失守,日本军舰从东口猛攻,定远号受到重创,丁汝昌命令驶向东岸,沉没。军队大受震动,纷纷向统帅请求生路,丁汝昌不予理会,自己登上靖远号巡防海口。日本军舰在夜间进入港口,击沉了来远号、威远号,众人更加恐惧。道员牛昶炳等人相对哭泣,聚集西员商议。马格禄想要以众人之力挟持丁汝昌,德国人瑞乃尔暗中告诉他说:‘众人的心意已经改变,不如沉船拆炮台,空手投降,这样计较得失。’丁汝昌同意了,命令将领们同时沉船,他们不同意,于是丁汝昌投降,并服毒自尽,于是威海的军队全部覆灭。事情传开后,其他将领都得到了抚恤,丁汝昌因为受到责罚,没有被追赠。

宣统二年,海军部成立,旧将请求赐予抚恤,才恢复了官职。

卫汝贵,字达三,是安徽合肥人。跟随刘铭传征讨捻军,多次升迁至副将,晋升为总兵。事情平定后,被任命为河州镇总兵,李鸿章推荐他忠诚勇敢,留任北洋防军。历任大同、宁夏等镇,都没有到任,仍然统率防军。

光绪二十年,日本与朝鲜战争爆发,卫汝贵率领六千多马步军进攻平壤,临行前,李鸿章告诫他不要有私心,严明军纪。到达牙山后,撤退到成欢,与日军相遇,不久又前往平壤与大军会合,与副都统丰绅阿顿守城南江岸。平壤是朝鲜的旧都,听说我军到来,争相携带酒浆来献;但士兵们多残暴,抢夺财物,征用壮丁,奸淫妇女,卫汝贵军队尤为严重,杀害了义定朝的百姓,众人非常愤怒。又贪污军粮八万运回家,军队大乱,连续几晚自相残杀。当时马玉昆在大同江血战,乘船前往支援,敌人稍微退却。玄武门岭失守,就逃跑了。李鸿章正根据叶志超的捷报上奏,突然安东、凤凰沦陷,慌忙逃到岫岩,岫岩沦陷,又逃到奉天。朝中官员纷纷弹劾他的罪行,皇帝下诏剥夺他的职务逮捕审问。卫汝贵治理淮军已久,援朝时已经六十岁。他的妻子写信告诫他不要上前线,卫汝贵遇到敌人就逃避。战败逃跑后,日本人获得了他的信件,曾经引用来告诫国人。第二年,被押送回京师,查实后,被判处死刑。

他的弟弟卫汝成官至总兵。援救旅顺时,六位统帅不相隶属,卫汝成与赵怀益争斗,李鸿章写信责备他。等到日军到来,姜桂题等人还在全力抵抗,但卫汝成已经先逃跑了。皇帝下诏逮捕审问,但没有找到他,于是抄没了他的家产。后来下落不明。

叶志超,字曙青,是安徽合肥人。以淮军末级军官的身份跟随刘铭传讨伐捻军,累积功勋升任总兵。在淮城战斗中受伤,仍然奋力反击,击退敌人,追击到天长,又在汊河击败敌人,被赐予额图浑巴图鲁称号。在南乐制定计划,在德、平之间作战,多次立功。捻军被平定后,留在北洋。光绪初年,代理正定镇总兵,率领练军守卫新城,作为大沽的后路。后来调防山海关,李鸿章推荐他智谋卓越,给予实授。光绪十五年,晋升为直隶提督。过了两年,热河发生教匪之乱,叶志超率军讨伐。平定建昌,连续攻克榆林、沈家窝馆、贝子庙,解除下长皋的围困,进攻乌丹城,生擒其首领李国珍并将其处死,被赏赐黄马褂、世职。

光绪二十年,朝鲜请求援助,李鸿章命令选拔一千五百名练军,太原总兵聂士成驻扎牙山。叶志超拖延不进,李鸿章责备他,不得已才出发。而日军已经占据了王京的要塞,牙山兵力薄弱,驻朝商务委员袁世凯多次电请叶志超请求北洋派战舰前往仁川,增派陆军驻扎马坡。李鸿章始终想要依据条约,担心增兵成为敌人的借口,不允许,并告诫叶志超不要挑衅。不久,高升商轮运送兵员靠近丰岛,被击沉。聂士成对叶志超说:‘海路已经被阻断,牙山成为绝地,无法坚守。公州背靠山面朝江,形势便利,战斗胜利可以据守等待援军;不胜,还可以绕道撤退。’叶志超同意了。日军逼近成欢,聂士成因为没有援军而战败,前往公州寻求叶志超。而叶志超已经放弃了公州,从小路逃到汉阳东,聂士成追上他。当时大军集结在平壤,于是叶志超卷起铠甲前往,两天后才到达。叶志超因为成欢一役双方伤亡相当,夸大其词地向李鸿章发电报,李鸿章上报后,得到了嘉奖,赏银二万两犒赏军队,被任命为总统诸军。

叶志超以成欢一役双方伤亡相当,夸大其词地向李鸿章发电报,李鸿章上报后,得到了嘉奖,赏银二万两犒赏军队,被任命为总统诸军。

志超心情非常满足,每天摆酒设宴,只是构筑堡垒和炮台来防守。日军侦察到大同江,被我军驱逐,于是连续取得胜利上报。当时统帅驻扎在城中,日军夹江布阵,两岸互相炮击。东南两路战事稍微有利,但志超不敢随意出动兵力,急忙回城。日军趁机渡江,占据山丘,左宝贵出城迎战,遭到重创。志超想私自逃跑,但左宝贵不同意,派兵监视他。左宝贵坚守玄武门岭,誓死抵抗,登城指挥,被炮火击中而牺牲。志超立刻竖起白旗请求停战,日本人讨论接受投降,请求统帅撤退,但未获准许,于是偷偷向北逃走。朝廷的士兵对他恨之入骨,在他出城时枪击他,死者不计其数。日军再次拦截他,他兵败,无法逃脱,被挤死的人相叠。各位将领都弃械而逃,于是朝廷境内没有我军了。

志超逃到安州,士成认为安州地形险要,可以坚守,但志超不听。他直接前往定州,也放弃了守卫,逃了五百多里,渡过鸭绿江,进入边境才停下来。事情传开后,朝廷剥夺了志超的职务,李鸿章请求他留在军营效力,但未获准许。次年,他被押送至京师,由刑部审讯,定罪为斩监候。二十六年,他被赦免返回,一年多后去世。

评论说:甲午战争,海陆军全军覆没,这是莫大的耻辱。汝昌虽然有罪,但能以一死报国,还知道敬畏法律。汝贵、志超丧师失地,臭名远扬,羞愧地求活,最终也免不了国法制裁,他们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呢?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二百四十九-注解

丁汝昌:丁汝昌,清朝末年著名将领,安徽庐江人。曾任北洋水师提督,参与甲午海战,最终在威海卫之战中自杀。

卫汝贵:卫汝贵,清朝末年将领,安徽合肥人。曾参与中日甲午战争,因指挥失误导致战败,被朝廷褫职。

叶志超:叶志超,清朝末年将领,安徽合肥人。曾任直隶提督,在中日甲午战争中指挥失误,导致平壤战役失败。

捻平:捻平,指清朝末年捻军起义被平定的事件。捻军是19世纪中叶在中国北方兴起的一支农民起义军。

协勇巴图鲁:协勇巴图鲁,清朝时期对有功将领的荣誉称号,意为勇敢的助手。

提督:提督,清朝时期军事职务,相当于现在的军长。

北洋差序:北洋差序,指清朝北洋水师。

朝鲜与美议互市:朝鲜与美议互市,指朝鲜与美国进行贸易谈判。

朝军譁变:朝军譁变,指朝鲜军队发生哗变。

仁川、汉城:仁川、汉城,分别为朝鲜的两个城市,当时是日军进攻的目标。

王京:王京,指朝鲜的首都汉城。

李应罡:李应罡,清朝将领,曾参与平定捻军起义。

天津镇总兵:天津镇总兵,指负责天津地区军事的将领。

越南南定陷:越南南定陷,指越南南定地区被敌人攻陷。

海军经制:海军经制,指海军的编制和管理制度。

淮军:淮军,清朝末年李鸿章创建的一支地方军队。

朝乱再起:朝乱再起,指朝鲜再次发生内乱。

济物浦:济物浦,朝鲜的一个港口城市。

大东沟、鸭绿江口:大东沟、鸭绿江口,位于朝鲜半岛东北部,是甲午海战的重要战场。

定远:定远,清朝北洋水师的一艘铁甲舰。

旅顺陷:旅顺陷,指旅顺口被日军攻陷。

威海:威海,位于山东省,是甲午海战的重要战场。

荣城:荣城,位于山东省,是甲午海战的重要战场。

白龙尾:白龙尾,位于广东省,是甲午海战的重要战场。

黄马褂:黄马褂,清朝时期对有功将领的奖赏,是一种特殊的军服。

海军部:海军部,清朝末年设立的负责海军事务的部门。

河州镇:河州镇,指河州地区的军事指挥机构。

大同、宁夏诸镇:大同、宁夏诸镇,指大同和宁夏地区的军事指挥机构。

平壤:平壤,朝鲜的首都,是甲午海战的重要战场。

牙山:牙山,朝鲜的一个城市,是甲午海战的重要战场。

成欢:成欢,朝鲜的一个城市,是甲午海战的重要战场。

玄武门岭:位于辽宁省的山区,是军事要地。

安东、凤凰:安东、凤凰,位于朝鲜,是甲午海战的重要战场。

岫岩:岫岩,位于辽宁省,是甲午海战的重要战场。

淮城:淮城,位于安徽省,是捻军起义的重要战场。

南乐:南乐,位于河南省,是捻军起义的重要战场。

德、平间:德、平间,指德国和平之间的地区。

乌丹城:乌丹城,位于内蒙古自治区,是捻军起义的重要战场。

公州:公州,位于朝鲜,是甲午海战的重要战场。

汉阳东:汉阳东,位于朝鲜,是甲午海战的重要战场。

平壤战役:平壤战役,指甲午战争中发生在平壤的战役。

牙山战役:牙山战役,指甲午战争中发生在牙山的战役。

成欢战役:成欢战役,指甲午战争中发生在成欢的战役。

总统诸军:总统诸军,指总指挥各军的将领。

志超:指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他是甲午海战中的主要指挥官之一。

意甚满:形容心情非常满足,意气风发。

置酒高会:设宴举行盛大的聚会。

徒筑垒环炮为守:只是建造堡垒,围绕炮台进行防守。

诇至:侦察到。

大同江:位于中国东北,是鸭绿江的一个支流。

屡捷入告:连续取得胜利并上报。

统帅:军队的最高指挥官。

夹江而阵:在江的两边布阵。

东南二路战少利:东南两路的战斗取得较小的胜利。

趣回城:急忙返回城中。

乘间以济:趁机渡过江来。

据山阜:占据山丘高地。

出御之:出城迎战。

巨创:严重的伤害。

私逸:私自逃跑。

矢必死:箭矢必中必死。

指麾:指挥军队。

白帜:白色的旗帜,通常用于表示投降。

议受降:讨论接受投降。

帅兵归:带领军队返回。

朝兵:朝廷的军队。

衔之刺骨:对丁汝昌怀恨在心。

枪击之:用枪射击他。

边:边境。

械送京师:用囚车押送至京城。

刑部鞫实:刑部进行审讯并查实。

定斩监候:判决死刑,暂缓执行。

甲午之役:指1894年至1895年的中日甲午战争。

汝昌:指丁汝昌。

汝贵:指北洋水师提督刘步蟾。

丧师失地:损失军队和领土。

遗臭邻邦:在邻国留下恶名。

靦然求活:厚颜无耻地寻求生存。

国典:国家的法律和制度。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二百四十九-评注

此段古文描绘了甲午战争期间,清军在战场上的一系列失败和将领们的表现,反映了当时国家军事和政治的困境。

首句‘志超意甚满,日置酒高会’描绘了志超在战争初期意气风发,以为可以大获全胜,却未料到战争的残酷。

‘徒筑垒环炮为守’表明清军在战术上的被动,仅仅依靠筑垒和炮火防守,缺乏主动出击的能力。

‘日军诇至大同江,为我军逐去’体现了清军在战争初期的一时之勇,但未能持续。

‘时统帅居城中,日军夹江而阵,两岸相轰击’描绘了战争中的激烈对抗,清军统帅被日军包围,形势危急。

‘东南二路战少利,志超莫敢纵兵,趣回城’说明了清军在战术上的保守,不敢放手一搏,导致战局不利。

‘日军乘间以济,据山阜,左宝贵出御之,被巨创’反映了日军在战术上的灵活和清军将领的英勇。

‘志超将私逸,宝贵不从,以兵监之’揭示了清军将领间的矛盾和忠诚与背叛的冲突。

‘宝贵自守玄武门岭,矢必死,登城指麾,为炮所中而殒’赞扬了左宝贵的英勇和牺牲精神。

‘志超亟树白帜乞罢战,日人议受降,请帅兵归,弗许,乃潜向北走’揭示了清军将领在战败后的无力和无奈。

‘朝兵衔之刺骨,於其出城时枪击之,死者不可称计’反映了战争中的残酷和人性的扭曲。

‘日军复要之山隘,兵溃,回旋不得出,挤而死者相枕藉’描绘了清军在战败后的溃散和死亡。

‘诸将尽委械而去,於是朝境内无我军矣’说明了清军在战争中的全面溃败。

‘志超奔安州,士成谓安地备险奥,可固守,弗听’反映了清军将领在战败后的逃避和错误决策。

‘迳定州,亦弃不守,趋五百馀里,渡鸭绿江,入边始止焉’说明了清军将领在逃亡中的狼狈和荒唐。

‘事闻,夺志超职,鸿章请留营效力,弗许’揭示了清军在战败后的惩罚和将领间的矛盾。

‘次年,械送京师,下刑部鞫实,定斩监候’说明了清军在战败后的处理方式和法律的严酷。

‘二十六年,赦归,岁馀卒’反映了清军在战败后的政治处理和将领的结局。

‘论曰’部分是对整个甲午战争的反思,‘甲午之役,海陆军尽覆,辱莫大焉’表达了作者对战争失败和国家屈辱的痛心。

‘汝昌虽有罪,而能以一死报国,尚知畏法’赞扬了为国捐躯的将领,同时也批评了那些贪生怕死、丧失国格的将领。

‘汝贵、志超丧师失地,遗臭邻邦,靦然求活,终不免於国典,何其不知耻哉’对那些战败后逃避责任、不知羞耻的将领进行了严厉的批评。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二百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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