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赵尔巽(1844年-1927年),清代著名历史学家。作为清史的编撰者之一,他在清朝历史研究方面有着杰出的贡献。赵尔巽编写的《清史稿》成为了后世研究清朝历史的重要资料。
年代:成书于清代(约20世纪初)。
内容简要:《清史稿》是赵尔巽根据丰富的史料和个人研究,所编纂的清朝历史书籍。书中详细记录了清朝自建立到灭亡的政治、军事、外交、社会和文化等方面的历史。全书通过对重要人物和历史事件的描述,展现了清朝的盛衰和历史进程。它对后世研究清朝历史、政治制度和社会文化提供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是研究清朝历史的基本参考书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二百四十-原文
荣全喜昌 升泰 善庆柏梁 恩泽 铭安 恭钅堂 庆裕 长庚 文海 凤全 增祺 贻穀信勤
荣全,关佳氏,满洲正黄旗人,一等威勇侯那铭嗣子。
咸丰元年,袭爵,授二等侍卫。
从征山东,以功迁头等,还直乾清门。
十一年,出为塔尔巴哈台领队大臣,历喀喇沙尔办事大臣、伊犁参赞大臣。
同治五年,以镶红旗蒙古副都统署伊犁将军。
明年,调乌里雅苏台参赞大臣。
时缠回袭陷伊犁,俄乘机遣兵入,藉口代为收复。
荣全内筹守御,外示羁縻。
又以索伦、蒙古被兵,民多亡入俄境,为请择地安插,分部护之。
八年,朝旨以新疆各城多与俄接壤,命荣全会俄官,依三年勘办西北界约记,建设乌属界牌鄂博。
先是,塔城和约两国分界,自恰克图西北逾乌梁海,首沙滨达巴哈,讫浩罕边界,绘画地图,识以红线。
至是,集议乌克克卡伦仍依旧界,惟自东北沙滨达巴哈至西南赛留格木山柏郭苏克坝补牌博八,明定界限,所谓乌里雅苏台界约是也。
九年,坐乌鲁木齐城陷,褫职留任。
十年,俄遣柯福满将军占领库尔札,声收乌鲁木齐,诏荣全赴伊犁收回城池。
荣全遂自乌城西进至霍博克赛里,直抵塔尔巴哈台。
会天大雪,止舍。
逾岁,与俄官布呼策勒傅斯奇集议色尔贺鄂鲁勒,荣全向之索还。
俄官阳言请命本国,而阴遣兵袭取玛纳斯,骎骎欲东犯。
荣全不获已,返塔城。
是时,俄人据伊犁可千馀人,滋骄横,索伦、锡伯苦之。
十二年,锡伯窘益甚,荣全济以银,俄官反出阻之。
荣全曰:‘为我属地,我自济之。与俄奚涉焉?’牒驳之,俄官词屈。
上闻而嘉之。
会回构安集延扰动,上命荣全进攻玛纳斯缀寇势,遂复其官。
十三年,白彦虎犯上马桥,荣全遣军败之沙子山。
光绪二年,师克玛纳斯南、北二城。
荣全数有功,寻召入京,历兼护军统领、右翼前锋统领。
五年,卒,恤如制。
喜昌,字桂亭,葛济勒氏,满洲镶白旗人,世居吉林。
亦以防俄著。
初从军征捻,累功至协领。
河内之役,以少胜众,功尤盛,晋副都统。
西捻平,赐头品秩,充西宁办事大臣,光绪六年,调乌里雅苏台参赞大臣。
时中俄有违言,俄军窥吉林边壤。
朝命喜昌佐防务,因上言珲春为兵冲要地,宜练马队二千、步队八千资守御。
逾岁,抵珲春,相度地势,乃专嘱伊克唐阿防守事,而自率所部顿磨夷石,扼双城、红土岩来路,上韪之。
和议成,授库伦办事大臣,条上边防六事,寻谢病归。
十七年,卒,予易州建祠。
升泰,字竹珊,卓特氏,蒙古正黄旗人。
入赀为员外郎,铨户部。
出知山西汾州府,有政声。
回寇扰境,录守城功,晋道员,除河东道。
历浙江按察使、云南布政使。
光绪七年,赏副都统衔,充伊犁参赞大臣,寻授内阁学士。
明年,署乌鲁木齐都统,与俄罗斯定阿尔泰山边界。
俄人遇事龃龉,升泰执原议不稍让。
始受约束。
十三年,改充驻藏帮办大臣。
时藏人筑卡隆阿,为印度所败。
上命办事大臣文硕令藏人撤卡。
文硕谓为藏地,无可撤,严旨责焉,以升泰代之。
而藏人誓复仇,顿兵帕克里,将痛击印军。
升泰搜集乾隆五十三年旧档,哲孟雄受偪廓尔喀,达赖以日纳宗给之,以雅拉、木支两山为界,持示藏人。
藏人曰:‘地虽予哲,今哲通英,宜收回。’
升泰数止之,不从。
英使愿媾和,朝旨令升泰赴边界与印官议约。
十四年,印军收哲全境。
藏兵又败咱利,亚东、朗热并失。
隙愈深,群思报复,升泰数严止之,仍不从。
会天寒,印官趣升泰赴议,而藏人请代索哲孟雄、布鲁克巴侵地,否则倾众一战。
升泰仍百计谕藏僧,戒藏番毋妄动。
及至边,布部长遣兵千七百人护卫。
升泰虑为英口实,谢去,并乞印绶封典,升泰允代请诸朝。
既与英政务司保尔会於纳荡,索藏偿兵费。
升泰曰:‘哲为藏属,索费无名。’
英人又在布境及后藏干坝修路,藏人益大震。
英官要求甚奢,升泰力折之,藏人渐就范。
升泰数要英撤兵,英不可。
升泰以大雪封山,运粮无所,退驻仁进冈。
英人既掠哲地,复羁其部长土尕朗思,置之噶伦绷,招印度、廓尔喀游民垦荒。
廷议以哲事无从挽救,虑梗藏议,谕升泰勿问。
藏、哲旧界,本在雅拉、支木。
后商人往来咱利,为新辟捷径。
升泰议以咱利山分藏、哲界,以符前案。
其印、哲界在日喜曲河,拟约中註明。
哲部长母挈两孙赴升泰营泣诉,丐中朝作主,升泰无如何。
英人又欲易置其部长,升泰力阻之。
土尕朗思谓愿弃此居春丕,升泰弗许,虑英责言也。
十五年春,藏兵撤退。
升泰请总署达英使,电印军速撤。
逮既撤,而英人犹久不订约。
升泰上疏略谓:‘闻藏人言:“与有仇之英议和,不若与无仇之俄通好。”设藏番果与通款,英、俄必互相猜忌,后患方长。乞告英使,电趣印督速定藏约。”又言:“与英初次会议,英人欲至藏贸易。告以番情疑诈,始许退至江孜。力言再四,又许退至帕隘。臣力谕藏番,通商万不能免,始出结遵办。今英虑他国援以为请,忽议中止。在藏人固所深愿,在俄人亦不能有所干求。惟日后防范宜严,未可再涉疏懈。入夏至今,旷日持久,请敕总署牒英使速议结。’
十六年,以升泰为全权大臣,与印督定约八款,自布坦交界支莫挚山起,至廓尔喀边界止,分藏、哲界,哲境归英保护,所谓藏印条款是也,语详邦交志。
十八年,卒於仁进冈。事闻,优诏赐恤。
善庆,张佳氏,满洲正黄旗人,黑龙江驻防。
初从胜保征捻,积勋至协领,赐号济特固勒忒依巴图鲁。
克凤阳,擢副都统。
论复定远功,晋头品服。
同治元年,追捻至灵壁,平宿州寇墟。
创发,乞病去。
逾岁,朝旨以捻事棘,命选吉林、黑龙江骑旅赴皖。
军抵河南,张之万疏留,连败粤寇於南阳及湖北阳邳滩鲜花镇。
坐所部兵马疲瘠褫职,仍留军。
四年,授吉林双城堡总管。
以战功复故官,即於军前除杭州副都统。
再坐营马侵踏民田褫职,追击窜贼大同集,被宥。
六年,与刘铭传剿东捻,败之濰县松树山。
捻奔赣榆,追及之。
铭传自当赖文光,而令善庆当任柱。
任柱殊死斗,善庆令骑旅下马结阵疾击之,尸山积,犹进不止。
会大雾,窈冥不见人。
铭传分军袭其后,善庆率队大呼冲杀,枪炮雨坌,降人潘贵升斩任酋於阵。
善庆乘势追击,斩馘千馀级。
论功,赏黄马褂。
赖酋势益蹙,阻瀰河弗能达,乃据寿光王胡城。
铭传等分左右进,善庆与温德勒克西拒之。
追至凤凰台,为他将所败,就缚於扬州,予骑都尉世职。
七年,西捻平,张总愚自沉於河,馀匪为善庆等所歼,晋二等轻车都尉,赴本官。
擢杭州将军。
杭州驻防自克复后,昆寿规复营制,连成重建营墙。
善庆至,筹设渐备。
光绪改元,调绥远城,历宁夏、江宁。
召还,授正红旗汉军副都统,驻师通州。
十一年,充御前侍卫,佐海军事务。
十三年,出为福州将军。
次年,卒,予建祠,谥勤敏。
柏梁,字研香,瓜尔佳氏,满洲正白旗人,杭州驻防。
父麟瑞,咸丰末阵亡乍浦,见忠义传。
柏梁少从其叔父凤瑞出,隶李鸿章军,转战江、浙。
攻太仓州,柏梁自南门先登。
复攻苏州,战於黄天荡,阵斩悍目。
攻嘉兴、宜兴、江阴、金坛,柏梁皆有功。
改隶胜保军,战江北,屡捷,累保至协领,赏花翎。
杭州克复,调归驻防,补协领。
承历任将军办理营务,善庆尤倚任之。
光绪中,驻防初设洋枪队,以柏梁充全营翼长,兼掌兵司。
规画营制,均照新军式训练,纪律肃然。
叙劳,以副都统记名。
入觐,奏对称旨。
以晓畅戎机、训练出力,赏头品服。
驻防旧有旗仓,久为兵燹,柏梁请拨款重建。
旋授乍浦副都统。
乍浦驻防营毁於粤乱,副都统驻杭州。
柏梁莅任,岁至乍浦巡视海防。
以劳卒。
赐恤如制。
恩泽,字雨三,噶奇特氏,蒙古镶蓝旗人,荆州驻防。
光绪初,以佐领从金顺出关,克黄田,复乌鲁木齐诸城,擢协领。
其秋,回寇奔呼图壁,追击之,大溃,又扼之头屯河,白彦虎益窘。
进攻玛纳斯,轰溃城垣数丈,恩泽先登,诸军继之,城拔,晋副都统。
历权巴里坤、乌鲁木齐领队大臣。
以刘锦棠荐。
除吉林副都统,移珲春。
二十年,日本败盟,与将军长顺筹战守。
乃治团练,筑台垒,设疑兵,敌知有备,引兵去。
寻署将军。
其时东山马贼猖獗,伯都讷、乌拉教匪乘机窃发,窜扰官街、白旗屯。
恩泽闻警,率师分击之,夷其坚堡。
又遣提督云春等,搜东山逸匪。
明年,调黑龙江,督边防。
先后疏请改练洋操,招垦荒地,赈恤穷乏。
俄而鬍匪据观音山南北围,谋劫金厂。
恩泽诇知之,严备以待。
已,寇果至,营官王槐林等迎击,大败之。
别遣将大搜山林,自是首观音山讫乌苏里满卡,千馀里无寇踪。
又以挠力沟素窟匪,留兵镇摄之。
上以为能,降敕褒嘉。
二十五年,卒於官,予黑龙江及立功省分建祠。
铭安,字鼎臣,叶赫那拉氏,内务府满洲镶黄旗人。
咸丰六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除赞善。
累迁内阁学士,历泰陵总兵、仓场侍郎。
同治十三年,调盛京刑部。
德宗缵业,充颁诏朝鲜正使。
光绪二年,勘事吉林,条上四事,曰:剿马贼、禁赌博、设民官、稽荒地,上韪之,命署将军。
吉省武备久弛,寇盗充斥。
铭安莅任,严治盗。
复募猎户为炮勇,号吉胜营。
先后檄统领穆隆阿、协领金福,分道追剿,斩馘甚众。
益练西丹步队八百,入山穷搜,寇势渐蹙。
已,复捕治东山逸匪,擒诛金厂党魁,军威大振。
默念吉省幅瀼四五千里,断非十数委员能济事;且旗员未谙民治,请破积习,调用汉官,部臣尼之,铭安抗疏力争,始俞允。
五年,实授。
又言盗贼虽平,馀孽未靖,亟宜增置民官,画疆分治。
先后奏改伯都讷同知、长春通判,理事,为抚民,置知府、巡道各一,宾州、五常同知二,双城通判、伊通知州、敦化知县各一,并请无分满、汉。
又奏弛秧蓡禁,免山兽贡,增各旗义学,士民利赖之。
东北与俄接壤,旧设卡伦,无兵驻守。
乃遣将分扼要塞,并筑营伯力、红土崖、双城子,守以重兵,因上安内攘外方略,称旨。
长春号难治,铭安稔知锺彦才,奏请除通判,部臣以违例请下吏议,铭安盛气抗辩,上两解之。
然铭安终不自安,引疾去。
寻坐失察属吏受贿,降三级。
二十三年,上以治吉有功,部民感念,复故官。
明年,乡举重逢,加太子太保。
宣统三年,卒,年八十四,诏优恤,谥文肃。
恭钅堂,字振魁,博尔济吉特氏,满洲正黄旗人,大学士琦善子。
以任子授吏部主事。
累迁郎中,兼内务府银库员外郎,充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章京,出为湖北荆宜施道。
论捕获江陵教匪功,加按察使衔。
同治十年,擢奉天府府尹,坐事降。
光绪三年,赏二等侍卫,充乌鲁木齐领队大臣。
越二年,迁都统。
先是,陕回阿浑妥明客参将索焕章家。
焕章者,前甘州提督索文子也,素蓄异志。
戍卒朱小桂告变,提督业普冲惑焕章言,诬斩小桂。
及焕章反,乌城陷,业普冲被害。
至是恭钅堂廉得实,请予平反。
夺索文荣典,分别恤小桂、业普冲及赴援殉难诸臣,人心称快,赐头品秩。
九年,除西安将军,病免。
十二年,署黑龙江将军。
疏请举办漠河金矿,杜俄人觊觎。
又建议垦荒十利,曰:储国帑、济民食、严保卫、便辑绥、裕经费、富徵收、集商贾、益釐税、广生聚、实边备,诏不许。
十四年,实授。
明年,移杭州,入觐,道卒天津,诏优恤。
子瑞澂,自有传。
庆裕,字兰圃,喜塔腊氏,满洲正白旗人。
以翻译生员考取内阁中书,充军机章京,兼总理各国事务衙门行走。
从文祥赴奉天剿匪,还补侍读。
出知湖北郧阳府。
追录平捻功,晋道员。
光绪元年,擢奉天府府尹。
历迁至漕运总督,调河东河道。
九年,除盛京将军。
明年,法越构衅,庆裕巡视没沟营、旅顺口、大连湾,谕示居民曰:“有能杀敌立功,擒获奸细者赏。”
又遵旨增练苏拉千人、食饷旗兵五百,上言:“整顿旗营,兼顾海防。今日多一兵,即有一兵之用;异日补旗兵,即可裁客兵之饷。所费者少,所系者重。”
诏嘉许之。
朝鲜乱作,檄提督黄仕林等扼隘口。
以营口为兵冲要地,运石塞海口,设电线达省城。
建议筹边筹饷机宜,附陈宜变通者三事:一,道府年终加考;一,推广荐举卓异;一,崇府尹品秩,行巡抚事,议行。
十一年,安东十二州县告灾,庆裕筹赈抚恤,民获甦。
是秋霪雨,辽河、大凌河暴涨,田禾被淹。
发仓以济。
设粥厂牛庄、田庄台收养之。
明年,金州蝗,旱魃为虐。
又明年,兴京水祲,赈如初。
十九年,授热河都统。
道孙河、半壁店,上流民被灾就食状,并请变通盗案、税额章程。
又使吏捕平泉黑役为害乡里者,颇著政声。
二十年,调福州将军。
闽海关沿袭旧规,吏胥因缘为奸,上敕其整理。
既至,钩稽纠剔,蠲苛息烦,弊风尽革。
其秋,卒於官,恤如制。
长庚,字少白,伊尔根觉罗氏,满洲正黄旗人。
以县丞保知县。
伊犁将军荣全调充翼长。
时白彦虎纠西宁回匪寇乌垣,进围哈密。
安集延酋帕夏并伪元帅马明众,合乌鲁木齐、古牧地、昌吉、玛纳斯、呼图壁汉回,扑犯沙山子,与为遥应,势张甚。
长庚奉荣全檄,领练勇赴援。
而乌鲁木齐都统景廉所遣黑龙江营总伊勒和布兵亦至。
两军夹击,歼擒殆尽,卒解沙山子围。
旋赞都统金顺戎幕,总理营务,积勋至道员。
光绪六年,授巴彦岱领队大臣。
未几,丁母忧。
服阕,入觐,上召见,垂询西北情形。
长庚手绘舆图,奏陈边事,以阿尔泰山宜设防守,伊犁边防宜筹布置,缠金等境宜开屯山,漠北草地宜善抚绥,及哈萨克应仿例编为佐领等条以对。
迁伊犁副都统。
十四年,命充驻藏大臣。
行次里塘,值瞻对番族叛。
长庚暂往硕般多,廉知衅由番官肆虐酿成,遴员授以机宜,调集汉、土官兵,声罪致讨,歼渠宥胁,严惩藏官,事乃就绪。
议者遂欲收其地,仍归川辖。
长庚以瞻对自乾隆以来,叛服靡常,劳师糜饷。
同治初年,西藏底定,奉旨将瞻对划归达赖喇嘛,派堪布管理。
今若蹊田夺牛,使朝廷失信於卫藏,恐所得小而所失大。
乃为详定善后章程,与将军岐元、川督刘秉璋等同上。
藏乱遂定。
擢伊犁将军。
时伊犁当大乱后,万端待理。
长庚至,多所规画。
葱岭西有帕米尔者,即唐之波谜罗也,东距疏勒约一千四百里。
乾隆二十四年,将军富德穷追回酋,一至其地,立碑记焉,然称之为叶什勒库尔,未明言帕米尔三字。
嘉、道以来,久未顾问,碑亦湮没。
咸、同后,俄人遽以哈萨克右中各部与浩罕八部,设土耳其斯坦、斜米七河、费尔干等省,甚至塔城西之旧雅尔城、阿克苏之察林河卡伦,同就沦胥。
葱岭东有坎巨提者,一名乾竺特,其都城曰棍杂,与哪咯耳隔水相望,在莎车州西南约二千里。
其西北可通帕米尔。
坎民贫而多盗,其酋纵掠邻郡。
英人责言,牒告我政府。
坎酋又交通俄人。
英使臣以割分帕地请,政府恐启俄争,拒弗许。
时英、俄各以兵压境。
长庚致书新疆巡抚陶模,谓:“属地当争,边地当守,兵衅万不可开。况能戡土匪之将士,未足以御强敌;军中所资。
仰给内地及滨江海各省,数月乃达。
而俄境铁轨已至萨玛尔干,英属铁轨已至北印度之劳尔,迟速迥殊。
又新疆南北路与俄地犬牙相错者几五千馀里,虽兵倍加,不敷防守。
且俄若以轻兵由齐桑斯克走布伦托海犯镇西、哈密,即可梗我咽喉。
当此民穷财匮之时,尤不可轻战。
只能备豫不虞,徐图转圜。
毋以小忿遂起大衅,增兵徒增民困。”
陶模以为然,卒如长庚议。
又伊、塔之间,有巴尔鲁克山者,西连俄界,南逼精河,西南与博罗塔拉接壤,为伊、塔要道,泉甘土沃,久为俄人垂涎。
自借与俄后,俄人视为己有。
先是,北路劫盗多窟此山,扰行旅。
前副都统额尔庆额请租借期满索回。
总署以俄使有续借之请,函询情形。
长庚详陈利弊,谓此山关系重大,急应收回。
随遣员赴塔城与俄领事会商,坚持人随地归之约,卒收回。
二十年,甘回作乱,官军兜剿。
贼不能得志於甘,欲循白彦虎故事,西窜新疆,由伊犁遁俄境。
长庚谍知,遣兵扼守珠勒都斯等地,贼不能越,遂就擒於罗布淖尔。
二十二年,命兼镶蓝旗汉军都统。
二十六年,拳匪肇乱,俄人调兵入伊。
长庚与俄领事交涉,凡教堂及俄人财产,力任保护,谕令退兵,人心乃定。
调成都将军,未之任,奉电旨饬赴阿尔泰山查勘界址。
旋内召,授兵部尚书。
三十一年,复授伊犁将军。
疏陈伊犁应办事宜,并言筹饷练兵,必合新疆全省筹画。
将军事权不属,莫若裁去新疆巡抚、伊犁将军,增设总督兼管巡抚事宜,庶呼应灵而事权一。
又筹拟北方兴屯、置省事宜,请筑西安至兰州、归化至包头、包头至古城各铁路,皆不果行。
宣统元年,迁陕甘总督。
三年,武昌事起,西安等处继之。
前陕甘总督升允奉命督办军务,事略定。
逊位旨下,长庚乃将总督印交布政使赵惟熙而去。
越四年卒,谥恭厚。
文海,字仲瀛,费莫氏,满洲镶红旗人。
以翻译举人考取内阁中书,充军机章京,迁侍读。
光绪九年,转御史。
建言培养人才,宜令中外大臣杜徇情,励廉耻,以植其本,上嘉纳焉。
十二年,巡视北城。
以兄文治授詹事,依例回避,调户部郎中。
十四年,出知贵州安顺府,调贵阳。
所莅有声。
二十二年,数迁至按察使,寻加副都统,充驻藏办事大臣。
既至,即上言叛番虽靖,馀孽犹存,兵未可罢,愿自任剿办。
二十五年,呼图克图第穆构康巴喇嘛用邪术咒诅达赖。
文海曰:‘此关风化,不可不有以惩之也。’乃奏请夺其名号。
已而野番出掠博窝,地为川、藏孔道,行旅苦之。
官军入昂多往捕,彼即扼缩隆冈来路,崛强莫能制。
文海率众进击,别遣通番语者绕道叩其壁,宣播朝威,反覆开喻。
於是上博窝业鲁第巴宿木宗,中博窝雨茹寺,下博窝蒲隆、琼多诸寺,皆相率乞款附,数月而事定,赐头品服。
未几遘疾,请入川疗治,卒於涂。
依尚书例赐恤,予入城治丧。
凤全,字茀堂,满洲镶黄旗人,荆州驻防。
以举人入赀为知县,铨四川。
光绪二年,权知开县,至则使吏捕仇开正。
开正故无赖,痛以重法绳之,卒改为善。
李氏为邑豪族,其族人倚势,所为多不法。
凤全直法行治,虽豪必夷,以故人人惴恐。
历成都、绵竹,补蒲江,署崇庆州,一如治开。
举治行第一,擢工卩州直隶州。
二十三年,调资州。
大足县余蛮子乱起,其党唐翠屏等构众入境。
凤全乃治城防,设间谍,练乡勇,联客军,谋定寇至,亟遣军间道袭击。
战太平场,捕斩略尽。
复越境搜治餘党,不两月而事宁。
州属患水祲,民多失业,设法赈济之,全活甚众。
再以治行闻,调署泸州。
二十八年,权知嘉定府。
缘江会匪啸聚,既莅事,举团练,严治通匪土豪,居民莫敢玩法。
无何,拳匪延入蜀,嘉定当水陆冲,郡中一夕数惊。
凤全内固人心,外严拒守。
尝提一旅师四出游弋,匪不敢近。
故邻境多破碎,惟嘉郡差全,各国侨民多乐就之,繇是名大著。
岑春煊性严厉,喜弹劾,属吏鲜当意,独亟赏凤全,一再论荐。
迁成绵龙茂道,特加副都统。
三十年,充驻藏帮办大臣。
行抵巴塘,见土司侵细民,喇嘛尤横恣,久蔑视大臣。
凤全以为纵之则滋骄,后且婴患,因是有暂停剃度、限定人数之议。
喇嘛衔之深,遂潜通土司,嗾番匪播流言,阻垦务,渐至燒燬营勇,燬教堂,势汹汹。
凤全率卫兵五百人往,至红亭子,伏突起,战良久,被害。
事闻,予建祠,谥威愍。
继室李佳氏留成都,闻变,率子忠顺驰入打箭炉辨遗骸,随丧归省垣。
祠既成,乃觞将军、总督以下官及文武士绅,告灵安主,慨然曰:‘吾可以见先夫於地下矣!’
事毕,夜赴荷池死,获附祀。
凤全清操峻特,号刚直,然性忭急,少权变,不能与番众委蛇,故终及难云。
增祺,字瑞堂,伊拉里氏,满洲镶白旗人,密云驻防。
以佐领调黑龙江,佐练兵事,历至齐齐哈尔副都统。
光绪二十年,署将军。
二十四年,擢福州将军,充船政大臣,兼署闽浙总督,旋迁盛京将军。
奉天自中日战后,副都统荣和、寿长编练仁字、育字两军,营务废弛,增祺奏请派员查办,上命李秉衡往查,夺二人职,交部治罪,军制肃然。
二十六年,拳匪乱作,副都统晋昌率众附和,增祺不能阻,遂启战衅。
奉省自日还辽南,旅顺、大连既转归俄租,复筑铁道,沿路皆驻俄兵。
战累挫,盖平、熊岳先后失守。
增祺先以敌强兵脆,大局不支,连电上达,并照会旅顺俄水师提督、营口俄领事,磋商停战,不果。
俄兵遂抵省城,诸军皆溃。
增祺奏请恭奉盛京大内尊藏圣容、太庙册宝出城。
俄兵至,招增祺还,商议善后。
增祺往旅顺,与俄议订奉天交地暂约九条,以荒谬交严议,诏革职,寻仍留任。
谕杨儒向俄外部商改,以吏治兵权不失自主为要。
二十八年,交收东三省条约始成。
俄兵驻奉数年,遇事强横,无复公理,增祺隐忍周旋,忧劳备至,至是驻兵始退。
未几,复有俄日之战,朝旨守中立。
增祺严饬文武官吏坚明约束,并告两国主兵者勿得犯中立。
日兵迫省亟,劝俄兵先退,日兵官始入城,省城幸免战祸。
三十年冬,谕增祺赈抚东三省难民,并发内帑三十万赈之。
明年,懿旨复发内帑三十万赈恤。
增祺招集流亡,商民复业。
颇留意吏治,先后增设洮南、海龙、辽源、开通、靖安、西安、西丰等府县。
凡牧厂、围场及蒙荒,逐渐放垦。
奉省财政素绌,徵榷一切,向无定章,咸丰后始办货釐,光绪初始办盐釐。
增祺锐意清理,筹办粮、酒、烟、药各税,明年规章,变通盐法,就厂徵税,岁入渐增。
尤严治盗,以增官设治为弭盗清源之本。
三十一年,以忧免。
三十三年,授宁夏将军,改正白旗蒙古都统。
宣统元年,迁广州将军,兼署两广总督。
三年,调京,仍授都统,兼弼德院顾问大臣,旋去职。
越八年,卒,谥简悫。
贻穀,字蔼人,乌雅氏,满洲镶黄旗人。
光绪元年举人。
以主事分兵部,晋员外郎。
十八年,成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累迁内阁学士。
两宫西幸,贻穀闻警,步行追及宣化,流涕入对,随扈西安。
授兵部左侍郎,屡召询时政,直言无隐,上皆嘉纳。
明年,扈驾还京。
兵部公署已毁,假柏林寺为廨舍。
贻穀昕夕莅事,如在行在时。
是冬,山西巡抚岑春煊奏晋边察哈尔左右翼及西北乌兰察布、伊克昭两盟荒地甚多,请及时开垦,派大员督办。
诏以贻穀为督办蒙旗垦务大臣。
贻穀有经济才,艰贞自励。
既奉命,锐以筹边殖民为己任。
其督垦地界,绵延直、晋、秦、陇、长城、河套,凡数千里。
统筹全局,拟陈开垦大纲,规画至详。
疏入报可,并加理藩部尚书衔,节制秦、晋、陇沿边各厅州县。
旋复授绥远城将军,事权始一。
贻穀首重官垦。
立垦务局,设东路公司,官商合办。
初办察哈尔右翼,改旧设押荒局为丰宁垦务局,旋分为丰镇、宁远两局。
清查旧垦,招辟生荒,派员丈勘绘图,酌留蒙员随缺地亩及公共牧厂,其馀乃悉开放之。
牛羊群地,错处左右翼间,直隶、山西民户,频年互争,贻穀亲往勘之,由固尔班诺尔中分界址,其争始息。
继放察哈尔左翼地,为留牧厂、随缺,与右翼同。
移正黄旗牛羊两群於商都牧群,又移骟马群於骒马群,筹拨直、晋边厅学田。
乌兰察布、伊克昭两盟夹河套为部落,乌拉特三公,杭锦、达拉特数旗,尤逼近套。
其地恃河渠灌之,自元、明以还,渠尽湮废,或并古道不存。
贻穀躬莅其地相度,修通长济、永济两大幹渠,又疏濬塔布河、五加河、老郭诸渠,增凿枝渠数十、子渠三百馀道,水利始兴。
先后六年,始自察哈尔两翼八旗,而推之二盟十三旗,以及土默特、绥远右卫与驻防马厂各地,凡垦放逾十万顷,东西二千馀里。
绝塞大漠,蔚成村落,众皆称之。
复以时创设陆军,置枪炮器械,筑营垒,兴警察,立武备陆军学校及中小蒙学校数十所,创工艺局、妇女工厂。
资送绥远学生出洋,或就北洋学堂肄业。
建设兴和、陶林、武川、五原、东胜五厅。
练巡防马步十营,修缮绥远城垣,濬城外沟渠,建筑蒙地村屯,植树造林,劝课园圃果实蔬菜。
暇辄就田间耕夫妇竖问疾苦,或策单骑驰营垒,召士卒申儆之,教之以习勤崇俭,戒嗜好,勤勤如训子弟,不率者乃罚谴之。
方其治河套垦地,蒙人时起抗阻,台吉丹丕尔攘其旗主地,戕文武官吏,贻穀请於朝诛之,众始帖伏。
三十四年,贻穀劾归化城副都统文哲珲侵吞库款,而文哲珲先以败坏边局、蒙民怨恨劾贻穀。
朝命军机大臣鹿传霖等往查,传霖以已革布政使樊增祥等为随员,奏覆,衹贻穀职,逮京,下法部勘问,三年不能决,卒坐诛丹丕尔事,谴戍川边。
宣统三年赴戍,方经鄂,武昌变起,直隶总督陈夔龙奏请进止,诏改易州安置。
国变后,尝自叹曰:‘昔姜埰谴戍宣城卫,自号‘宣城老兵’。吾其终此矣!即死,必葬於是。’
丙寅年,卒。
晋边官绅念其德,请昭雪,释处分,遂葬易州白杨村,成其志。
信勤,字怀民,钮祜禄氏,满洲镶黄旗人。
以荫生累至浙江布政使,署巡抚,代贻穀为绥远城将军。
督办垦务,踵其遗规。
益勤远略,颇礼致贤才,思有所建树,功未竟而遽罢。
辛亥后,久病,卒。
论曰:将军、都统,职视专圻,西北边疆大臣与之并重。
非才足当一面者不能任也。
荣全、升泰以下诸人,或多战绩,或著边功,或勤旗务,或兼民治,所至皆能尽其职,多有可称,故并著於篇。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二百四十-译文
荣全喜昌:繁荣昌盛,升官发财,吉祥如意,庆贺柏梁,恩泽深厚,铭刻安心,恭敬堂堂,庆贺丰裕,长寿如庚,文采横溢,凤翔天下,增福添喜,孕育丰收,诚信勤劳。
荣全,姓关佳氏,是满洲正黄旗人,是威勇侯那铭的儿子。咸丰元年,继承了爵位,被授予二等侍卫。在山东征战中,因为功绩被提升为头等侍卫,并回到乾清门任职。咸丰十一年,被任命为塔尔巴哈台领队大臣,历任喀喇沙尔办事大臣、伊犁参赞大臣。同治五年,担任镶红旗蒙古副都统代理伊犁将军。第二年,调任乌里雅苏台参赞大臣。当时缠回攻陷了伊犁,俄国趁机派兵进入,借口代为收复。荣全内部策划防守,外部表现出安抚。又因为索伦、蒙古族受到战乱,许多民众逃入俄国境内,他请求选择地方安置他们,并分部保护。
同治八年,朝廷命令荣全与俄国官员会面,根据三年前勘定的西北边界条约,建设乌属界牌鄂博。在此之前,塔城和约两国划分边界,从恰克图西北越过乌梁海,直到沙滨达巴哈,直到浩罕边界,绘制地图,用红线标出。到这时,会议决定乌克克卡伦仍然按照旧界,只是从东北沙滨达巴哈到西南赛留格木山柏郭苏克坝补充牌博八,明确界限,这就是所说的乌里雅苏台界约。同治九年,因为乌鲁木齐城被攻陷,被免职但留任。同治十年,俄国派遣柯福满将军占领库尔札,声称收复乌鲁木齐,皇帝下诏令荣全前往伊犁收回城池。荣全于是从乌城西进到霍博克赛里,直接到达塔尔巴哈台。遇到大雪,停下来休息。过了一年,与俄国官员布呼策勒傅斯奇在色尔贺鄂鲁勒集会,荣全向他们索要回城池。俄国官员表面上请求本国命令,而暗地里派兵夺取玛纳斯,企图向东侵犯。荣全不得已,返回塔城。这时,俄国人占据了伊犁,有上千人,非常嚣张,索伦、锡伯族深受其害。同治十二年,锡伯族更加困窘,荣全用银子帮助他们,俄国官员反而出来阻拦。荣全说:‘这是我管辖的地方,我自然会帮助他们。这与俄国有什么关系?’用文书反驳他们,俄国官员无言以对。皇帝听说后,赞扬了他。
适逢回民在安集延制造动乱,皇帝命令荣全进攻玛纳斯以牵制敌军,于是恢复了官职。同治十三年,白彦虎侵犯上马桥,荣全派军击败他在沙子山。光绪二年,军队攻克了玛纳斯南、北两城。荣全多次立功,不久被召回京城,历任护军统领、右翼前锋统领。光绪五年,去世,按照制度给予抚恤。
喜昌,字桂亭,姓葛济勒氏,是满洲镶白旗人,世代居住在吉林。也以防御俄国著称。最初从军征讨捻军,累积功绩至协领。河内战役中,以少胜多,功绩尤为显著,晋升为副都统。西捻平定后,被赐予头品秩,担任西宁办事大臣,光绪六年,调任乌里雅苏台参赞大臣。当时中俄之间有争议,俄国军队觊觎吉林边境。朝廷命令喜昌协助防务,因此他上书建议珲春是兵家必争之地,应该训练两千马队和八千步兵来防守。过了一年,到达珲春,观察地形,于是专门委托伊克唐阿负责防守事务,而自己率领部队驻扎在磨夷石,扼守双城、红土岩的来路,皇帝认为他的做法是正确的。和议达成后,被任命为库伦办事大臣,提出了六条边防建议,不久因病辞职回家。光绪十七年,去世,在易州建祠。
升泰,字竹珊,姓卓特氏,是蒙古正黄旗人。通过捐资成为员外郎,被选拔到户部任职。后来担任山西汾州府知府,有良好的政绩。回民入侵边境,他因守城有功,晋升为道员,被任命为河东道。历任浙江按察使、云南布政使。光绪七年,被赏赐副都统衔,担任伊犁参赞大臣,不久被任命为内阁学士。第二年,代理乌鲁木齐都统,与俄罗斯划定阿尔泰山边界。俄国人遇到事情争执,升泰坚持原议,毫不让步。最初受到约束。
光绪十三年,改任驻藏帮办大臣。当时藏人建造卡隆阿,被印度打败。皇帝命令办事大臣文硕命令藏人撤除卡隆阿。文硕认为那是藏地,没有必要撤除,因此受到严厉的指责,由升泰代替他。然而藏人发誓要复仇,驻兵帕克里,准备痛击印军。升泰搜集乾隆五十三年的旧档,指出哲孟雄被廓尔喀逼迫,达赖以日纳宗给予他们,以雅拉、木支两山为界,向藏人展示。藏人说:‘虽然把地给了哲孟雄,但现在哲孟雄与英国通好,应该收回。’升泰多次阻止他们,但他们不听。英国使者愿意和解,朝廷命令升泰前往边界与印官谈判。光绪十四年,印军占领了哲孟雄全境。藏军又败了咱利,亚东、朗热都失去了。裂痕越来越深,大家都想报复,升泰多次严格阻止他们,但他们仍然不听。适逢天气寒冷,印官催促升泰前往谈判,而藏人请求代表索要哲孟雄、布鲁克巴被侵占的土地,否则就倾巢而出,一战到底。升泰仍然百般劝说藏僧,告诫藏民不要轻举妄动。到达边界后,布部长派遣一千七百名士兵护卫。升泰担心成为英国人的借口,拒绝前往,并请求印绶封典,升泰答应代为请求朝廷。在纳荡与英国政务司保尔会面,要求藏方赔偿军费。升泰说:‘哲孟雄是藏地,索要赔偿没有理由。’英国人在布境和后藏干坝修建道路,藏人更加震惊。英国官员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升泰竭力拒绝,藏人逐渐顺从。升泰多次要求英国撤军,但英国不同意。升泰因为大雪封山,运粮无路,撤退到仁进冈。英国人已经占领了哲孟雄,又扣押了部长土尕朗思,将他安置在噶伦绷,招募印度、廓尔喀的游民开垦荒地。朝廷认为哲孟雄的事情无法挽救,担心阻碍藏议,命令升泰不要过问。
藏、哲旧界原本在雅拉、木支两山。后来商人往来咱利,开辟了新的捷径。升泰提议以咱利山作为藏、哲的界线,以符合之前的案例。印、哲界在日喜曲河,拟定的条约中明确指出。哲孟雄部长带着两个孙子到升泰营地哭泣诉苦,请求朝廷主持公道,升泰无法怎么办。英国人又想更换部长,升泰竭力阻止。土尕朗思说愿意放弃这里去春丕,升泰不允许,担心英国人责难。
光绪十五年春天,藏军撤退。升泰请求总署通知英国使者,电报印度军队迅速撤退。等到撤退后,英国人仍然久久不签订条约。升泰上书简要地说:‘听说藏人说:“与有仇的英国议和,不如与无仇的俄国交好。”如果藏民果真与俄国交好,英国和俄国必然互相猜忌,后患无穷。请告诉英国使者,电报印度总督迅速签订藏约。’又说:“与英国初次会议时,英国人想要进入西藏贸易。我告诉他们藏民怀疑欺诈,才同意他们退到江孜。我反复强调,又同意他们退到帕隘。我竭力劝说藏民,通商是不可避免的,他们才同意结交。现在英国担心其他国家援助而提出要求,突然中止了谈判。在藏民固然是所愿,在俄国人也不可能有所请求。只是日后防范应该更加严格,不可再放松。入夏至今,拖延了很长时间,请命令总署通知英国使者迅速谈判。”
十六年,任命升泰为全权大臣,与印度总督签订八款条约,从布坦交界的支莫挚山开始,到廓尔喀边界结束,划分了藏、哲地区,哲境归属英国保护,这就是所谓的藏印条款,详情见《邦交志》。十八年,升泰在仁进冈去世。消息传来,朝廷下诏优待抚恤。
善庆,姓张,字佳氏,是满洲正黄旗人,曾在黑龙江驻防。最初跟随胜保征讨捻军,积累功勋至协领,被赐予号济特固勒忒依巴图鲁。攻克凤阳后,晋升为副都统。在讨论收复定远的功绩时,晋升为头品官服。同治元年,追击捻军至灵壁,平定了宿州被敌军占领的地方。因疾病发作,请求离职。过了一年,朝廷因捻军事务紧急,命令选拔吉林、黑龙江的骑兵部队前往安徽。军队抵达河南时,张之万上疏请求留下,连续在南阳和湖北阳邳滩鲜花镇击败了广东的敌军。因所部兵马疲惫,被剥夺职务,但仍留在军队中。四年,被任命为吉林双城堡总管。因战功恢复原职,即在军前被任命为杭州副都统。再次因管理营马侵犯民田被剥夺职务,追击逃窜的敌军至大同集,被宽恕。
六年,与刘铭传一起剿灭东捻军,在濰县松树山将其击败。捻军逃至赣榆,追击并赶上他们。刘铭传亲自应对赖文光,而让善庆应对任柱。任柱殊死战斗,善庆命令骑兵部队下马结阵猛攻,尸体堆积如山,但仍不停止进攻。正逢大雾,黑暗中看不见人。刘铭传分兵袭击其后,善庆率领部队大声呼喊猛攻,枪炮如雨点般落下,降将潘贵升在战场上斩杀了任柱。善庆乘胜追击,斩杀了上千敌人。论功行赏,被赐予黄马褂。赖柱的势力更加窘迫,被阻在瀰河无法前进,于是占据了寿光王胡城。刘铭传等人分左右进攻,善庆与温德勒克西抵御。追击至凤凰台,被其他将领击败,在扬州被俘,被授予骑都尉世职。七年,西捻军被平定,张总愚自杀于河中,其余匪徒被善庆等人歼灭,晋升为二等轻车都尉,回到本职岗位。
晋升为杭州将军。杭州驻防自克复后,昆寿重建营制,连续修复营墙。善庆到达后,筹备逐渐完备。光绪改元后,调任绥远城,历任宁夏、江宁。召回朝廷后,被任命为正红旗汉军副都统,驻扎通州。十一年,担任御前侍卫,协助海军事务。十三年,出任福州将军。次年去世,被赐予建祠,谥号勤敏。
柏梁,字研香,姓瓜尔佳,是满洲正白旗人,在杭州驻防。他的父亲麟瑞,在咸丰末年阵亡于乍浦,事迹见于《忠义传》。柏梁年轻时跟随其叔父凤瑞出征,隶属于李鸿章军队,转战江浙。在攻打太仓州时,柏梁率先从南门攻入。再次攻打苏州,在黄天荡作战,阵斩敌军勇猛的目击者。在攻打嘉兴、宜兴、江阴、金坛时,柏梁都有战功。后来转隶胜保军,在江北作战,屡次获胜,晋升至协领,被赏赐花翎。杭州克复后,调回驻防,补任协领。在历任将军办理营务时,善庆特别倚重他。光绪年间,驻防处初设洋枪队,柏梁被任命为全营翼长,兼管兵司。规划营制,都按照新军模式训练,纪律严明。论功行赏,被记名晋升为副都统。入宫觐见,对答称旨。因熟悉军事、训练出力,被赏赐头品官服。驻防处原有的旗仓,久经战火,柏梁请求拨款重建。随后被任命为乍浦副都统。乍浦驻防营在粤乱中被毁,副都统驻扎杭州。柏梁到任后,每年到乍浦巡视海防。因劳累过度去世。朝廷按照规定予以抚恤。
恩泽,字雨三,姓噶奇特,是蒙古镶蓝旗人,在荆州驻防。光绪初年,以佐领的身份跟随金顺出关,攻克黄田,收复乌鲁木齐等城,晋升为协领。当年秋天,回军逃至呼图壁,追击并大败他们,又在头屯河扼守,使白彦虎更加困窘。进攻玛纳斯,轰塌城墙数丈,恩泽率先登城,各军随后跟进,城池被攻克,晋升为副都统。历任巴里坤、乌鲁木齐领队大臣。因刘锦棠的推荐,被任命为吉林副都统,移任珲春。
二十年,日本背信弃义,与将军长顺商议战守之策。于是组织团练,建筑台垒,设置疑兵,使敌人知道有准备,撤兵离去。不久代理将军。当时东山马贼猖獗,伯都讷、乌拉教匪趁机起事,扰乱官街、白旗屯。恩泽接到警报,率领军队分头打击,摧毁了他们的坚固堡垒。又派遣提督云春等人搜捕东山的逃匪。次年,调任黑龙江,负责边防。先后上疏请求改革洋操练兵,招募开垦荒地,赈济穷困之人。不久,胡子匪徒占据观音山南北围,图谋抢劫金厂。恩泽得知后,严加防备。不久,敌军果然到来,营官王槐林等人迎战,大败敌军。另派将领大规模搜捕山林,从此从观音山到乌苏里江的千余里内没有敌军踪迹。又因骚扰力沟的匪徒,留下军队镇压。皇帝认为他有能力,下敕褒奖。二十五年,在任上去世,朝廷在黑龙江及立功的省份为其建立祠堂。
铭安,字鼎臣,姓叶赫那拉,是内务府满洲镶黄旗人。咸丰六年考中进士,选为庶吉士,被任命为编修,后担任赞善。多次升迁至内阁学士,历任泰陵总兵、仓场侍郎。同治十三年,调任盛京刑部。德宗即位后,担任前往朝鲜颁布诏书的正使。光绪二年,在吉林调查事务,提出四条建议:剿灭马贼、禁止赌博、设立民官、查核荒地,皇帝认为可行,命令他代理将军。吉林省的武备长期废弛,盗贼横行。铭安到任后,严厉治理盗贼。又招募猎户为炮勇,组建吉胜营。先后派遣统领穆隆阿、协领金福,分路追剿,斩杀敌人数众。又训练西丹步兵八百人,进入山林搜索,敌势逐渐削弱。之后,又捕捉并惩治东山逃窜的匪徒,擒获并处决金厂的头目,军威大振。他暗自思量,吉林省幅员辽阔,四五千里,不是十几个委员能治理好的;并且旗人不懂民治,请求打破陈规,调用汉官,部臣反对,铭安上疏力争,最终得到批准。
五年,正式任命。他又说,虽然盗贼被平定,但余孽未靖,急需增设民官,划分疆界进行治理。先后上奏改任伯都讷同知、长春通判,负责处理事务,安抚民众,设立知府、巡道各一人,宾州、五常同知各二人,双城通判、伊通知州、敦化知县各一人,并请求不分满、汉。又上奏放宽禁米禁令,免除山兽贡品,增加各旗义学,受到士民的感激。东北与俄国接壤,旧有的卡伦没有军队驻守。于是派遣将领分头扼守要塞,并建筑伯力、红土崖、双城子营地,用重兵守卫,因此上奏安内攘外策略,得到皇帝的认可。长春难以治理,铭安深知钟彦才的才能,上奏请求任命他为通判,部臣认为违反规定,请求下吏议处,铭安强硬地争辩,皇帝两次调解。然而,铭安始终不安心,借口生病离职。不久,因失察属吏受贿,被降三级。二十三年,皇帝因他在吉林治理有功,部民感念,恢复原职。次年,乡试重逢,加封太子太保。宣统三年去世,享年八十四岁,皇帝下诏优待抚恤,谥号文肃。
恭钅堂,字振魁,博尔济吉特氏,是满洲正黄旗人,是大学士琦善的儿子。他因为父亲的官职被任命为吏部主事。后来他多次升迁,成为郎中,同时兼任内务府银库员外郎,还担任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的章京,后来被派往湖北荆宜施道。因为捕获江陵教匪的功绩,他被加封为按察使。同治十年,他被提升为奉天府府尹,但后来因为事情被降职。光绪三年,他被赏赐为二等侍卫,并被任命为乌鲁木齐领队大臣。两年后,他被提升为都统。
在此之前,陕西回族阿浑妥明是参将索焕章家的客人。索焕章是前甘州提督索文的儿子,一直有野心。戍卒朱小桂告发了他,提督业普冲被索焕章的话所迷惑,诬陷并处死了朱小桂。等到索焕章造反,乌城被攻陷,业普冲也被害。这时恭钅堂调查得知真相,请求给予平反。剥夺了索文的荣誉,分别抚恤了朱小桂、业普冲以及其他赴援牺牲的官员,人们感到非常高兴,被赐予高官。
九年,他被任命为西安将军,因病免职。十二年,他代理黑龙江将军。他上疏请求举办漠河金矿,防止俄国人觊觎。他还建议开垦荒地以获得十利:储存国家财富、救济民生、加强保卫、便利治理、丰富经费、增加税收、聚集商人、增加关税、广增人口、充实边防。皇帝下诏不允许。十四年,他正式被任命。第二年,他被调往杭州,在去朝觐的路上在天津去世,皇帝下诏给予优厚抚恤。他的儿子瑞澂,有自己专门的传记。
庆裕,字兰圃,喜塔腊氏,是满洲正白旗人。他通过翻译生员的考试成为内阁中书,担任军机章京,还兼管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的事务。他跟随文祥前往奉天剿匪,回来后被任命为侍读。后来他被派往湖北郧阳府担任知府。因为平定捻军的功绩,他被晋升为道员。光绪元年,他被提升为奉天府府尹。后来他历任多个职位,最终成为漕运总督,被调往河东河道。九年,他被任命为盛京将军。第二年,法国和越南发生冲突,庆裕巡视了没沟营、旅顺口、大连湾,告诉居民说:‘有能杀敌立功,擒获间谍的人将得到奖赏。’他还遵照旨意增练了苏拉千人、食饷旗兵五百,上奏说:‘整顿旗营,兼顾海防。今天多一个士兵,就有士兵的作用;将来补充旗兵,就可以裁减客兵的军饷。花费很少,但关系重大。’皇帝下诏嘉许他。朝鲜发生动乱,他命令提督黄仕林等人扼守要隘。因为营口是兵家必争之地,他运石堵塞海口,铺设电线通往省城。他建议筹备边防和军饷,提出了三项变通的建议:一是道府年终加考;二是推广推荐优秀人才;三是提高府尹的品级,执行巡抚的事务。
十一年,安东十二州县发生灾害,庆裕筹备救济和抚恤,民众得到了安慰。那年秋天,连绵的雨水导致辽河、大凌河暴涨,田地被淹。他发放仓库中的粮食来救济。在牛庄、田庄台设立了粥厂收养灾民。第二年,金州发生蝗灾,旱灾肆虐。第三年,兴京发生水灾,救济措施如初。十九年,他被任命为热河都统。他上报了孙河、半壁店等地灾情和流民就食的情况,并请求变通盗案和税额的章程。他还命令官吏捕捉平泉的黑役,为乡里造成危害的人,因此得到了很好的政声。二十年,他被调往福州担任将军。闽海关沿袭旧规,官吏和胥吏趁机作弊,皇帝下令他整顿。到达后,他查核纠正了弊端,废除了苛刻和繁琐的规定,整饬风气。那年秋天,他在任上去世,按照制度给予抚恤。
长庚,字少白,伊尔根觉罗氏,是满洲正黄旗人。他因为县丞的保举被任命为知县。伊犁将军荣全调任他担任翼长。当时白彦虎纠集西宁回族叛匪攻打乌垣,进围哈密。安集延的帕夏和伪元帅马明众,联合乌鲁木齐、古牧地、昌吉、玛纳斯、呼图壁的汉回军队,进攻沙山子,与之呼应,势力非常强大。长庚奉荣全的命令,率领精锐士兵前往支援。同时,乌鲁木齐都统景廉派遣的黑龙江营总伊勒和布的军队也到达。两军夹击,几乎全部歼灭,最终解除了沙山子的围困。后来他协助都统金顺管理军务,积累功勋至道员。光绪六年,他被任命为巴彦岱领队大臣。不久,他遭遇母亲的丧事。服丧期满后,他入朝觐见,皇帝召见他,询问西北的情况。长庚亲手绘制地图,上奏边防事务,建议在阿尔泰山设立防御,筹划伊犁边防,开放山区的屯田,善待漠北草原,以及将哈萨克人按照例编为佐领等,以此回应。后来他被晋升为伊犁副都统。
十四年,他被任命为驻藏大臣。在前往里塘的路上,正值瞻对番族叛乱。长庚暂时前往硕般多,调查得知冲突是由于番官的暴虐引起的,挑选官员给予指示,调集汉、土官兵,声讨罪行,消灭了叛乱分子,宽恕了胁从者,严厉惩罚了藏官,事情才得以平息。有人建议收复该地,仍归四川管辖。长庚认为瞻对自乾隆以来,叛服无常,劳师费饷。同治初年,西藏平定,皇帝命令将瞻对划归达赖喇嘛,派堪布管理。现在如果夺田夺牛,使朝廷在卫藏失去信誉,恐怕得到的少而失去的多。于是他制定了善后章程,与将军岐元、四川总督刘秉璋等人一同上报。藏乱因此平定。
他被提升为伊犁将军。当时伊犁在大乱之后,许多事情需要处理。长庚到达后,做了很多规划。葱岭西有帕米尔,即唐朝的波谜罗,东距疏勒大约一千四百里。乾隆二十四年,将军富德追击回部首领,到达那里,立碑纪念,但称之为叶什勒库尔,没有明确说出帕米尔三个字。嘉庆、道光以来,很久没有人问津,碑也消失了。咸丰、同治之后,俄国人突然以哈萨克右中各部与浩罕八部,设立了土耳其斯坦、斜米七河、费尔干等省,甚至塔城西的旧雅尔城、阿克苏的察林河卡伦,一同沦陷。葱岭东有坎巨提,一名乾竺特,其都城曰棍杂,与哪咯耳隔水相望,在莎车州西南约二千里。其西北可以通往帕米尔。坎民贫穷且多盗,其首领放纵掠夺邻近郡县。英国人提出责问,通知我国政府。坎首领又与俄国人交往。英国使臣提出割让帕米尔的要求,政府担心引发俄国的争端,拒绝并不同意。当时英国、俄国各自派兵压境。长庚写信给新疆巡抚陶模,说:‘应当争夺属地,应当守卫边疆,战争是万万不能开始的。而且能够平定土匪的将士,不足以抵御强敌;军队所需物资,从内地和滨江海各省运送,需要数月才能到达。而俄国的铁路已经到达萨玛尔干,英国的铁路已经到达北印度的劳尔,速度差异很大。又新疆南北路与俄国地界犬牙交错的有五千多里,即使增加兵力,也不足以防守。而且如果俄国以轻兵从齐桑斯克出发,经过布伦托海侵犯镇西、哈密,就可以阻断我国的咽喉。在这个民穷财尽的时候,尤其不能轻启战端。只能做好准备,慢慢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不要因为小矛盾而引发大冲突,增加兵力只会增加民众的困苦。’陶模认为长庚说得对,最终按照长庚的建议行事。
在伊犁和塔城之间,有一座名叫巴尔鲁克的山,它的西边连接俄国边界,南边靠近精河县,西南方向与博罗塔拉接壤,是伊犁和塔城的重要通道。这里泉水甜美,土地肥沃,长久以来都让俄国人垂涎。自从借给俄国之后,俄国人就把它视为自己的领土。在此之前,北路的劫匪很多都在这座山上藏匿,扰乱过往的行人。前任副都统额尔庆额请求在租借期满后索回。总署因为俄国使者有续借的请求,就写信询问情况。长庚详细陈述了利弊,认为这座山关系重大,应该立即收回。随后派遣官员前往塔城与俄国领事会商,坚持要求人随地归,最终收回了巴尔鲁克山。
二十年,甘肃回族叛乱,官军进行围剿。叛军无法在甘肃得逞,想要效仿白彦虎的旧事,向西逃窜到新疆,通过伊犁逃入俄国境内。长庚得知此事后,派遣军队扼守珠勒都斯等地,叛军无法越过,最终在罗布泊被擒获。二十二年,被任命为兼镶蓝旗汉军都统。二十六年,义和团运动爆发,俄国人调兵进入伊犁。长庚与俄国领事交涉,全力保护教堂和俄国人财产,下令退兵,人心才得以安定。调任成都将军,但未上任,奉电令前往阿尔泰山查勘边界。后来被召回,任命为兵部尚书。
三十一年,再次被任命为伊犁将军。上奏陈情伊犁应办理的事宜,并说筹集军饷、训练军队,必须结合新疆全省进行规划。认为军事权力不属于自己,不如裁撤新疆巡抚和伊犁将军,增设总督兼管巡抚事务,以便响应迅速而权力集中。还计划在北方兴办屯田、设立省份,建议修建西安至兰州、归化至包头、包头至古城的铁路,但这些计划都没有实施。
宣统元年,调任陕甘总督。三年,武昌起义爆发,西安等地也相继发生动荡。前任陕甘总督升允被任命督办军务,事情基本平定。逊位诏书下达后,长庚将总督印交给布政使赵惟熙,然后离开。过了四年去世,被追赠谥号恭厚。
文海,字仲瀛,费莫氏,是满洲镶红旗人。凭借翻译举人的身份考取内阁中书,担任军机章京,后来升任侍读。光绪九年,转任御史。建议培养人才,应该让中外大臣杜绝徇私,鼓励廉耻,以奠定基础,皇帝对此表示赞同。十二年,巡视北城。因为哥哥文治被任命为詹事,按照惯例回避,调任户部郎中。十四年,出任贵州安顺府知府,后来调任贵阳。所到之处都有良好的声誉。
二十二年,多次升迁至按察使,不久加封副都统,担任驻藏办事大臣。到达后,立即上奏说虽然叛乱的藏族已经平定,但余孽仍然存在,军队不能撤回,愿意自己负责剿灭。二十五年,呼图克图第穆构陷康巴喇嘛使用邪术诅咒达赖。文海说:“这关系到风俗教化,不能不有所惩罚。”于是上奏请求剥夺他的名号。不久,野番出兵掠夺博窝,这个地方是川藏的必经之路,过往的行人苦不堪言。官军进入昂多进行追捕,他们就在隆冈来路进行拦截,强横无人能制。文海率领军队进攻,另外派遣懂得番语的人绕道进攻,宣扬朝廷的威严,反复开导。于是博窝的业鲁第巴宿木宗、中博窝雨茹寺、下博窝蒲隆、琼多等寺庙都相继请求归附,几个月后事情平定,被赐予头品服。不久因病去世,按照尚书的规定给予抚恤,准许入城治丧。
凤全,字茀堂,是满洲镶黄旗人,荆州驻防。凭借举人身份通过捐纳成为知县,后来调任四川。光绪二年,暂时担任开县知县,到任后立即命令官吏逮捕仇开正。仇开正原本是个无赖,用重法加以惩处,最终改邪归正。李氏是当地的豪族,其族人依仗势力,所作所为多不合法。凤全依法行事,即使是豪族也必须服从,因此人人恐惧。历任成都、绵竹,补任蒲江知县,代理崇庆州知州,都像治理开县一样。因治理有方,被提拔为工部州直隶州。二十三年,调任资州。大足县余蛮子叛乱,其党羽唐翠屏等人入侵境内。凤全于是加强城防,设立间谍,训练乡勇,联合客军,谋划应对敌人,迅速派遣军队从小路袭击。在太平场战斗,将敌人几乎全部捕杀。然后越过边界搜捕余党,不到两个月事情就平定了。州属地区遭受水灾和饥荒,许多民众失业,设法救济他们,救活了许多人。再次因为治理有方而闻名,调任代理泸州知府。二十八年,暂时担任嘉定府知府。由于江会匪徒聚集,到任后立即组织团练,严厉整治通匪的豪族,居民不敢违法。不久,义和团运动蔓延到四川,嘉定地处水陆要冲,郡中一夜数惊。凤全在内稳定人心,在外严密防守。曾经率领一支军队四处巡逻,匪徒不敢靠近。因此邻近地区多受破坏,只有嘉定郡相对安宁,各国侨民都愿意居住于此,因此名声大噪。岑春煊性格严厉,喜欢弹劾,下属很少能让他满意,但唯独非常赏识凤全,多次推荐。升任成绵龙茂道,特加封副都统。
三十年,担任驻藏帮办大臣。到达巴塘后,看到土司侵犯平民,喇嘛尤其横行霸道,长期蔑视大臣。凤全认为如果纵容他们,将会更加骄横,以后可能会成为祸患,因此有暂停剃度、限制人数的提议。喇嘛对他怀恨在心,于是暗中与土司勾结,唆使番匪散布谣言,阻挠开垦事务,逐渐发展到杀害士兵,焚烧教堂,形势非常严峻。凤全率领五百名卫兵前往,到达红亭子,伏兵突然出现,战斗了很久,他被杀害。事情上报后,被追赠建祠,谥号威愍。继室李佳氏留在成都,听说变故后,带着儿子忠顺赶到打箭炉辨认遗骸,随后随丧返回省城。祠堂建成后,他设宴招待将军、总督以下的官员以及文武官员和士绅,祭奠亡灵,感慨地说:“我现在可以在地下见到先夫了!”事情结束后,夜晚前往荷池自杀,被追赠附祀。
凤全清廉刚直,被称为刚直,但性格急躁,缺乏权变,不能与番众周旋,因此最终遭遇了不幸。
增祺,字瑞堂,伊拉里氏,是满洲镶白旗人,密云驻防。凭借佐领的身份调任黑龙江,协助训练军队,历任至齐齐哈尔副都统。光绪二十年,代理将军。二十四年,升任福州将军,担任船政大臣,兼任代理闽浙总督,后来调任盛京将军。奉天自从中日战争后,副都统荣和、寿长编练仁字、育字两军,军务废弛,增祺上奏请求派遣官员查办,皇帝命令李秉衡前往调查,剥夺了二人的职务,交由部里处理,军制得以整顿。
二十六年,义和团运动作乱,副都统晋昌带领众人附和,增祺无法阻止,于是战争爆发。奉省从日本返回辽南,旅顺、大连已经转交给俄国租借,重新修建铁路,沿途都驻扎了俄国士兵。战争连续受挫,盖平和熊岳先后失守。增祺先是因为敌军强大,兵力薄弱,整个局势无法支撑,连续发电报上报,并向旅顺俄国水师提督、营口俄国领事发出照会,商议停战,但没有结果。俄军随后抵达省城,各军都溃败了。增祺上奏请求将盛京大内的尊藏圣容、太庙的册宝搬出城。俄军到达后,招增祺回来,商议善后事宜。增祺前往旅顺,与俄国协商制定了奉天交地暂时协议九条,因为协议荒谬,被严令议改,被革职,不久后又留任。皇帝下令杨儒向俄国外交部商议更改,以保持吏治和兵权自主为要。二十八年,交收东三省条约才最终达成。俄军在奉省驻扎了数年,遇事强横,不再遵守公理,增祺隐忍周旋,忧劳备至,直到这时驻军才撤退。
不久后,又发生了俄日之战,朝廷下令保持中立。增祺严厉命令文武官员明确约束,并告知两国的主兵者不得侵犯中立。日军逼近省城,增祺劝说俄军先撤退,日军官员才进城,省城幸免于战祸。
三十年冬天,皇帝下令增祺赈济抚恤东三省难民,并拨发国库三十万两银子进行赈济。明年,皇帝又下令拨发国库三十万两银子进行赈恤。增祺招募流亡者,商民恢复生产。他非常关注吏治,先后增设了洮南、海龙、辽源、开通、靖安、西安、西丰等府县。所有牧场、围场和蒙古荒地,逐渐开始开垦。奉省财政一直很紧张,征收税赋没有固定的章程,咸丰年间开始办理货物关税,光绪年间开始办理盐税。增祺决心清理财政,筹备粮食、酒、烟、药等各税,明年制定规章,变通盐法,在工厂征税,年收入逐渐增加。他特别严厉地治理盗贼,认为增设官设治所是消除盗贼的根源。三十一年,因忧虑而免职。
三十三年,被任命为宁夏将军,改正白旗蒙古都统。宣统元年,调任广州将军,兼署两广总督。三年,调回京城,仍然被任命为都统,兼弼德院顾问大臣,不久后离职。过了八年,去世,谥号简悫。
贻穀,字蔼人,乌雅氏,满洲镶黄旗人。光绪元年考中举人。担任主事后分到兵部,晋升为员外郎。十八年,考中进士,选为庶吉士,授任编修,多次升迁至内阁学士。两宫西迁,贻穀得知警报,步行追赶至宣化,流泪入宫对皇帝陈述,随皇帝西迁至西安。被任命为兵部左侍郎,多次被召见询问时政,直言不讳,皇帝都予以嘉奖。明年,随皇帝返回京城。兵部公署已经毁坏,借用柏林寺作为办公地点。贻穀日夜处理事务,就像在行在时一样。
这年冬天,山西巡抚岑春煊上奏说晋边察哈尔左右翼及西北乌兰察布、伊克昭两盟荒地很多,请求及时开垦,派遣大员督办。皇帝下诏任命贻穀为督办蒙旗垦务大臣。贻穀有经济才能,坚贞自励。奉命后,决心以筹边殖民为己任。他督垦的地界,绵延直隶、山西、陕西、甘肃、长城、河套,总共有数千里。统筹全局,拟定了开垦大纲,规划得非常详细。奏章上报得到批准,并加封理藩部尚书衔,节制秦、晋、陇沿边各厅州县。不久又任命他为绥远城将军,事权才统一。
贻穀首先重视官方开垦。成立垦务局,设立东路公司,官商合办。最初办理察哈尔右翼,将旧设押荒局改为丰宁垦务局,不久又分为丰镇、宁远两局。清理旧垦地,招募开垦新荒地,派遣官员测量绘图,酌情保留蒙古官员的缺地亩和公共牧场,其余全部开放。牛羊群地错杂在左右翼之间,直隶、山西的民户,多年来互相争夺,贻穀亲自前往勘察,从固尔班诺尔中划分界限,争端才平息。接着又开放察哈尔左翼的地,为保留牧场、随缺,与右翼相同。将正黄旗的牛羊两群迁移到商都牧群,又将骟马群迁移到骒马群,筹划拨给直隶、山西边厅学田。乌兰察布、伊克昭两盟夹河套为部落,乌拉特三公,杭锦、达拉特数旗,尤其靠近河套。这些地方依赖河渠灌溉,自元、明以来,河渠全部淤塞废弃,甚至古道也不复存在。贻穀亲自到这些地方考察,修复了长济、永济两大干渠,又疏浚了塔布河、五加河、老郭等渠道,增凿了数十条支渠、三百多条子渠,水利才开始兴起。先后六年,从察哈尔两翼八旗,推广到乌兰察布、伊克昭两盟十三旗,以及土默特、绥远右卫和驻防马厂等地,总共开垦超过十万顷,东西两千多里。边塞大漠,变成了村落,人们都称赞他。
他又在此时创建了陆军,配备枪炮器械,修建营垒,兴办警察,建立武备陆军学校和数十所中小蒙学校,创立工艺局、妇女工厂。资助绥远学生出国留学,或者到北洋学堂学习。建设兴和、陶林、武川、五原、东胜五厅。训练巡防马步十营,修缮绥远城垣,挖掘城外沟渠,建筑蒙古地区的村庄,植树造林,鼓励种植园圃、果实蔬菜。空闲时经常到田间询问农民的疾苦,或者骑马巡视营垒,召集士兵进行训诫,教育他们勤奋节俭,戒除不良嗜好,勤勤恳恳地像教育子弟一样,不遵守的人就进行惩罚。
在他治理河套开垦土地时,蒙古人时常起来反抗,台吉丹丕尔抢夺了旗主的地,杀害文武官员,贻穀向朝廷请求诛杀丹丕尔,众人才安定下来。
三十四年,贻穀弹劾归化城副都统文哲珲贪污库款,而文哲珲先是因为破坏边局、蒙古人怨恨而弹劾贻穀。朝廷命令军机大臣鹿传霖等人前往调查,传霖以已经革职的布政使樊增祥等为随员,上报后,只处罚了贻穀,逮捕进京,下法部审问,三年不能定案,最终因为丹丕尔的事情被处死,被贬谪到川边。宣统三年前往贬谪地,正经过鄂地,武昌起义爆发,直隶总督陈夔龙上奏请求进止,皇帝下诏改为易州安置。国变后,他曾自叹说:‘昔日姜埰被贬谪到宣城卫,自号“宣城老兵”。我大概也要这样了!即使死了,也一定要葬在这里。’丙寅年,去世。晋边官绅怀念他的德行,请求昭雪,解除处分,于是被葬在易州白杨村,实现了他的愿望。
信勤,字怀民,钮祜禄氏,满洲镶黄旗人。凭借荫生身份累升至浙江布政使,代理巡抚,代替贻穀担任绥远城将军。督办垦务,继承了他的遗规。他更加注重远略,非常礼遇贤才,想要有所建树,但功未竟而突然罢免。辛亥革命后,长期患病,去世。
评论说:将军、都统,职责重大,与西北边疆大臣同等重要。不是有才能足以担当一面的人是不能胜任的。荣全、升泰以下这些人,有的有战功,有的有边功,有的勤于旗务,有的兼管民政,所到之处都能尽其职责,有很多值得称赞的地方,因此一并记载在文章中。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二百四十-注解
荣全:指某位官员的名字。
喜昌:喜昌,人名,字桂亭,满洲镶白旗人,清朝官员。他在防俄方面有显著贡献,曾参与对捻军的战斗,并因功晋升。
升泰:指某位官员的名字。
咸丰元年:咸丰元年,清朝皇帝咸丰即位的年份,即1851年。
同治五年:同治五年,清朝皇帝同治在位的第五年,即1866年。
光绪二年:光绪二年,清朝皇帝光绪在位的第二年,即1876年。
乌里雅苏台:乌里雅苏台,清朝时期的一个地方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蒙古国境内。
塔尔巴哈台:塔尔巴哈台,清朝时期的一个地方行政区划,位于新疆地区。
俄:俄,指俄罗斯,当时与清朝相邻,经常发生边界争端。
印:印,指印度,当时印度与清朝的西藏地区有边界争端。
哲孟雄:哲孟雄,指西藏地区的一个部族,与清朝的边界问题有关。
廓尔喀:廓尔喀,指印度的一个部族,与清朝的西藏地区有历史争端。
纳荡:纳荡,指印度的一个地名,与边界谈判有关。
江孜:江孜,西藏地区的一个地名,与边界谈判有关。
帕隘:帕隘,西藏地区的一个地名,与边界谈判有关。
春丕:春丕,西藏地区的一个地名,与边界谈判有关。
噶伦绷:噶伦绷,西藏地区的一个官职,与边界谈判有关。
全权大臣:指拥有全面处理国家外交事务权力的大臣。
印督:指印度的总督,此处可能指印度当时的殖民政府官员。
布坦交界支莫挚山:指位于中国西藏自治区与不丹边界的一座山。
廓尔喀边界:指位于中国西藏自治区与尼泊尔边界。
藏印条款:指19世纪中叶英国与中国西藏地区签订的一系列条约,主要内容是关于西藏地区的领土和主权问题。
协领:清朝官职,相当于副将。
巴图鲁:蒙古语,意为勇士。
捻军:清朝末年一支农民起义军,活动于中国北方。
粤寇:指来自广东的敌军。
骑旅:骑兵部队。
副都统:清朝地方行政官员,负责一省或一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杭州副都统:杭州地区的副将。
东捻:捻军的一个分支,活动于中国东部。
赖文光:捻军首领之一。
任柱:捻军首领之一。
濰县松树山:位于山东省濰县的一座山。
赣榆:今属江苏省连云港市。
阳邳滩鲜花镇:位于湖北省阳新县。
骑都尉:清朝官职,相当于骑兵都尉。
杭州将军:杭州地区的将军。
洋枪队:指使用洋枪的部队。
花翎:清朝官员的一种荣誉标志,通常授予有功的官员。
旗仓:指清朝各旗族所属的仓库。
粤乱:指发生在广东地区的动乱。
伯都讷:今属吉林省白城市。
乌拉教匪:指乌拉地区信仰伊斯兰教的叛乱分子。
官街:指官府的街道。
白旗屯:指白旗屯地区的居民。
提督:清朝官职,相当于总督。
俄而:不久之后。
鬍匪:指有胡须的叛乱分子。
观音山:位于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一座山。
金厂:指提炼金子的工厂。
挠力沟素窟匪:指挠力沟地区的叛乱分子。
上:指皇帝。
敕褒嘉:皇帝下诏褒奖嘉许。
黑龙江:中国东北的一个省份。
立功省分:指在立功的地方。
铭安:清朝官员,曾任吉林将军。
庶吉士:指科举制度中进士及第后进入翰林院学习的人。
编修:指翰林院中的官员,负责编纂文献。
赞善:清朝官职,负责赞颂皇帝的功德。
内阁学士:指清朝内阁的高级官员。
泰陵:指清朝皇帝的陵墓。
仓场侍郎:清朝官职,负责仓储事务。
盛京刑部:指盛京(今辽宁省沈阳市)的刑部。
颁诏朝鲜正使:指负责向朝鲜颁布皇帝诏书的正使。
珲春:今属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
东山马贼:指活动在东山地区的马贼。
伯都讷同知:指伯都讷地区的同知。
长春通判:指长春地区的通判。
秧蓡禁:指禁止种植的植物。
山兽贡:指向皇帝进贡的山中野兽。
义学:指民间教育机构。
卡伦:卡伦是清朝在边疆地区设立的军事哨所。
伯力:今属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
红土崖:位于中国东北的一个地名。
双城子:今属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
太子太保:清朝官职,负责辅佐太子。
宣统:清朝最后一位皇帝,爱新觉罗·溥仪的年号。
恭钅堂:恭钅堂是清朝的一位官员,字振魁,博尔济吉特氏,满洲正黄旗人,大学士琦善之子。曾任吏部主事,后升迁至郎中,兼内务府银库员外郎,充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章京,出为湖北荆宜施道。
吏部主事:吏部是清朝六部之一,负责官吏的铨选、考课、任免等事务。主事是吏部中的一个职位,负责具体事务。
郎中:郎中是清朝官职,属于六部各司的第三品官职,负责管理文书、案卷等。
内务府:内务府是清朝宫廷的行政机构,负责宫廷内部事务,如财务、膳食、宫殿管理等。
银库员外郎:银库员外郎是内务府中的一个职位,负责管理宫廷的银库。
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是清朝设立的一个机构,负责处理与外国事务相关的各种事宜。
章京:章京是清朝官职,负责处理文书、案卷等。
按察使衔:按察使是清朝的地方行政官员,负责监察地方官吏,按察使衔即指按察使的职位。
奉天府府尹:奉天府是清朝的一个地方行政单位,府尹是奉天府的最高行政长官。
赏二等侍卫:侍卫是清朝宫廷的警卫官员,二等侍卫是侍卫中的第二等级。
乌鲁木齐领队大臣:乌鲁木齐是清朝的一个地方行政单位,领队大臣是负责管理该地区的军事事务的官员。
都统:都统是清朝的军事官员,负责一个地区的军事事务。
陕回:陕回指的是居住在陕西的回族人。
阿浑妥明:阿浑妥明是陕回中的一个首领。
索焕章:索焕章是甘州提督索文的儿子,因蓄意谋反而被处死。
业普冲:业普冲是乌城的提督,被索焕章杀害。
廉得实:廉得实是指恭钅堂能够查清事实真相。
平反:平反是指对历史上冤假错案进行纠正。
荣典:荣典是指给予功臣的荣誉和奖赏。
西安将军:西安将军是清朝在西安地区的军事官员。
黑龙江将军:黑龙江将军是清朝在黑龙江地区的军事官员。
漠河金矿:漠河金矿是指位于黑龙江漠河地区的金矿。
垦荒:垦荒是指开垦荒地,发展农业生产。
漕运总督:漕运总督是清朝负责漕运事务的官员。
河东河道:河东河道是指黄河以东的河道。
盛京将军:辽宁省的一个将军。
苏拉:苏拉是清朝对某些士兵的称呼。
旗兵:旗兵是清朝八旗兵的简称。
朝鲜乱作:朝鲜乱作指的是朝鲜半岛发生的动荡。
没沟营:没沟营是清朝在朝鲜半岛的一个军事基地。
旅顺口:旅顺口是位于辽宁省的一个港口。
大连湾:大连湾是位于辽宁省的一个海湾。
安东十二州县:安东十二州县是指位于朝鲜半岛的安东地区。
热河都统:热河都统是清朝在热河地区的军事官员。
半壁店:半壁店是指位于热河地区的一个地方。
平泉黑役:平泉黑役是指平泉地区的一些不法之徒。
福州将军:福建省的一个将军。
闽海关:闽海关是清朝在福建省的一个海关。
奥图:奥图即地图。
阿尔泰山:位于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是亚洲著名的山脉之一。
伊犁:伊犁是位于新疆的一个地区。
帕米尔:帕米尔是位于中国新疆与塔吉克斯坦交界的一座山脉。
疏勒:疏勒是古代西域的一个地区。
土耳其斯坦:土耳其斯坦是中亚地区的一个地区。
斜米七河:斜米七河是中亚地区的一条河流。
费尔干:费尔干是中亚地区的一个地区。
塔城:塔城是新疆的一个地区。
阿克苏:阿克苏是新疆的一个地区。
坎巨提:坎巨提是中亚地区的一个地区。
莎车州:莎车州是新疆的一个地区。
哪咯耳:哪咯耳是坎巨提地区的一个地方。
劳尔:劳尔是北印度的一个地区。
齐桑斯克:齐桑斯克是俄罗斯的一个地区。
布伦托海:布伦托海是新疆的一个地区。
镇西:镇西是新疆的一个地区。
哈密:哈密是新疆的一个地区。
萨玛尔干:萨玛尔干是俄罗斯的一个地区。
新疆巡抚:新疆巡抚是清朝在新疆地区的行政官员。
巴尔鲁克山:位于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是伊犁和塔城之间的重要山脉,也是中俄边界的一部分。
俄界:指俄罗斯国界。
精河: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是塔城地区的一个县。
博罗塔拉: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是塔城地区的一个县。
伊、塔要道:指伊犁和塔城之间的交通要道。
额尔庆额:清朝官员,曾任副都统。
总署:指清朝的总理各国事务衙门。
长庚:指清朝官员左宗棠,曾任伊犁将军。
甘回作乱:指清朝末年甘肃回族起义。
白彦虎:清朝末年甘肃回族起义领袖。
罗布淖尔: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是一个大盐湖。
镶蓝旗汉军都统:清朝官职,负责管理旗人军队。
拳匪:指义和团运动中的义和团成员,他们信仰扶清灭洋,反对外国侵略者。
界址:指国界或地区边界。
兵部尚书:清朝官职,负责兵部事务。
伊犁将军:清朝官职,负责管理伊犁地区。
陕甘总督:清朝官职,负责管理陕西和甘肃两省。
武昌事起:指1911年武昌起义。
逊位旨下:指清朝皇帝退位。
布政使:指布政司的官员,负责地方行政。
文海:清朝官员,曾任内阁中书、侍读、御史等职。
内阁中书:清朝官职,负责内阁文书工作。
军机章京:清朝官职,负责军机处文书工作。
按察使:清朝官职,负责地方司法。
驻藏办事大臣:清朝官职,负责管理西藏地区。
呼图克图:藏传佛教中对高僧的尊称。
康巴喇嘛:康巴地区的喇嘛。
达赖:藏传佛教格鲁派的大活佛。
博窝:位于四川、西藏交界处的一个地区。
昂多:位于四川、西藏交界处的一个地区。
隆冈:位于四川、西藏交界处的一个地区。
蒲隆:位于四川、西藏交界处的一个地区。
琼多:位于四川、西藏交界处的一个地区。
第穆:藏传佛教中的一个活佛。
康巴喇嘛用邪术咒诅达赖:指康巴喇嘛使用邪术诅咒达赖喇嘛的事件。
野番:指游牧民族。
博窝业鲁第巴:博窝地区的一个首领。
中博窝雨茹寺:博窝地区的一个寺庙。
下博窝蒲隆、琼多诸寺:博窝地区的一些寺庙。
头品服:清朝官员的服饰,表示高级官职。
凤全:清朝官员,曾任知县、知府等职。
荆州驻防:指在荆州地区负责军事防务。
举人:指科举制度中的进士前的考生。
赀:指财产。
成都:四川省的省会。
绵竹:四川省的一个市。
蒲江:四川省的一个县。
崇庆州:四川省的一个州。
工部:清朝官职,负责工程和建筑。
资州:四川省的一个州。
大足县:四川省的一个县。
余蛮子:指大足县的少数民族。
唐翠屏:大足县余蛮子的首领。
间谍:秘密进行侦察的人。
乡勇:地方上的自卫组织。
客军:非本地驻军。
水祲:水灾和饥荒。
泸州:四川省的一个市。
嘉定府:四川省的一个府。
岑春煊:清朝官员,曾任四川总督。
成绵龙茂道:四川省的一个道。
巴塘:四川省的一个县。
土司:中国古代对地方少数民族首领的称呼。
喇嘛:藏传佛教僧侣。
红亭子:位于巴塘的一个地方。
打箭炉:四川省的一个地名。
密云驻防:指在密云地区负责军事防务。
佐领:清朝官职,负责管理一定数量的士兵。
齐齐哈尔副都统:黑龙江省的一个副都统。
署将军:代理将军。
船政大臣:负责管理船舶事务的官员。
仁字、育字两军:清朝的军队编制。
李秉衡:清朝官员,曾任黑龙江将军。
荣和、寿长:清朝官员,曾任副都统。
编练:训练军队。
营务:军队事务。
废弛:松懈、不严格。
查办:调查处理。
夺职:剥夺官职。
治罪:惩处。
军制:军事制度。
晋昌:指晋昌,可能是某位副都统的名字。
增祺:指增祺,可能是某位官员的名字。
拳匪乱作:指义和团运动期间,拳匪的混乱行为。
战衅:指战争的开端或冲突。
奉省:指奉天省,即今天的辽宁省。
辽南:指辽河以南地区。
旅顺、大连:指位于辽宁省的旅顺和大连,这两个地方在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被俄国租借。
俄租:指俄国租借。
铁道:指铁路。
俄兵:指俄国驻军。
盖平、熊岳:指辽宁省的两个地名。
敌强兵脆:指敌方强大而军队战斗力弱。
大局不支:指整个局势无法维持。
照会:指正式的外交文书。
旅顺俄水师提督:指旅顺港的俄国海军指挥官。
营口俄领事:指营口港的俄国领事。
磋商停战:指商议停止战争。
省城:指省的省会城市。
盛京大内:指清朝的皇宫,位于今天的沈阳市。
尊藏圣容:指供奉的圣容画像。
太庙册宝:指太庙中的册封宝物。
善后:指处理战争后的善后事宜。
奉天交地暂约九条:指与俄国签订的关于奉天(今辽宁)交涉的九条临时协议。
荒谬交严议:指荒谬的交涉内容被严格讨论。
诏革职:指皇帝下诏免职。
吏治兵权:指行政管理和军事权力。
东三省:指清朝末年的辽宁省、吉林省和黑龙江省。
俄日之战:指日俄战争。
朝旨:指皇帝的旨意。
守中立:指保持中立立场。
严饬:指严格命令。
文武官吏:指文职和武职的官员。
东三省难民:指东三省地区的难民。
内帑:指国库的钱财。
牧厂:指放牧的地方。
围场:指围猎的场地。
蒙荒:指蒙古地区的荒地。
徵榷:指征收关税。
货釐:指关税。
盐釐:指盐税。
弭盗清源:指消除盗贼,清理根源。
宁夏将军:指宁夏地区的军事指挥官。
改正白旗蒙古都统:指改正白旗蒙古地区的行政长官。
广州将军:指广州地区的军事指挥官。
两广总督:指广东和广西两省的总督。
弼德院顾问大臣:指清朝的顾问大臣。
谥号:指死后朝廷给予的尊称。
乌雅氏:指一个满洲的姓氏。
满洲镶黄旗:指清朝的一个旗籍。
主事:指官职名,负责具体事务。
员外郎:指官职名,相当于现在的中级官员。
进士:指科举制度中的最高学位。
两宫西幸:指清朝的皇帝和皇后因战乱而西迁。
宣化:指宣化府,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柏林寺:指位于北京的一座寺庙。
晋边:指山西省的边境地区。
察哈尔左右翼:指察哈尔地区的左右两翼。
乌兰察布、伊克昭:指内蒙古的两个盟。
荒地:指未被开垦的土地。
垦务局:指负责土地开垦的机构。
押荒局:指负责押解荒地人口的机构。
丰宁垦务局:指丰镇和宁远两个垦务局。
清查旧垦:指清理过去的开垦情况。
生荒:指未被开垦的新土地。
丈勘绘图:指测量和绘制地图。
蒙员:指蒙古族官员。
官商合办:指政府和商人共同经营。
押荒:指押解荒地人口。
牛羊群地:指牛羊放牧的地方。
错处:指交错分布。
直隶、山西民户:指直隶省和山西省的居民。
互争:指相互争夺。
固尔班诺尔:指一个地名。
长济、永济:指两条河流。
塔布河、五加河、老郭:指几条河流。
枝渠、子渠:指较小的河流。
水利:指水利设施。
绥远城将军:指绥远地区的军事指挥官。
督办蒙旗垦务大臣:指负责蒙古地区垦务的大臣。
官垦:指政府主导的开垦。
工艺局:指负责工艺生产的机构。
妇女工厂:指专为妇女设立的工厂。
北洋学堂:指位于天津的一所学堂。
兴和、陶林、武川、五原、东胜:指几个地名。
巡防马步:指巡逻的马兵和步兵。
绥远城垣:指绥远城的城墙。
沟渠:指水渠。
村屯:指村庄。
植树造林:指种植树木和造林。
劝课园圃:指鼓励种植园地和菜园。
台吉:指蒙古族中的贵族。
丹丕尔:指某位台吉的名字。
侵吞库款:指贪污国库的款项。
军机大臣:指清朝的军机大臣,负责处理军国大事。
樊增祥:指某位官员的名字。
昭雪:指为某人平反。
释处分:指解除对某人的处分。
荫生:指因家族功绩而获得官职的人。
巡抚:指巡抚司的官员,负责一省的行政。
升泰以下诸人:指升泰以下的官员。
战绩:指战争中的胜利记录。
边功:指在边疆地区的功绩。
旗务:指旗人的事务。
民治:指民政管理。
专圻:指一方的行政区域。
西北边疆大臣:指负责西北边疆的大臣。
鹿传霖:指某位官员的名字。
法部:指清朝的司法部门。
鄂:指湖北省。
武昌变起:指武昌起义,即辛亥革命的开端。
陈夔龙:指某位官员的名字。
易州:指河北省的一个地名。
宣城卫:指江苏省的一个地名。
自号:指自己给自己取的别号。
丙寅年:指某一年,需要根据具体历史背景确定年份。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二百四十-评注
二十六年,拳匪乱作,副都统晋昌率众附和,增祺不能阻,遂启战衅。
此句描绘了二十六年拳匪之乱时,副都统晋昌附和拳匪,导致增祺无法阻止,从而引发战事。‘拳匪乱作’指义和团运动,‘副都统晋昌’与‘增祺’的对比,突显了当时朝廷官员在处理危机时的无力与无奈。
奉省自日还辽南,旅顺、大连既转归俄租,复筑铁道,沿路皆驻俄兵。
此句反映了奉省(奉天省)在日俄战争后,旅顺、大连等地被俄国租借,并在沿线驻扎俄军,体现了当时中国领土主权受到侵犯的严峻形势。
战累挫,盖平、熊岳先后失守。
‘战累挫’与‘先后失守’的表述,揭示了战争中的失败与领土的丧失,反映了当时中国军队的弱势。
增祺先以敌强兵脆,大局不支,连电上达,并照会旅顺俄水师提督、营口俄领事,磋商停战,不果。
增祺面对困境,积极寻求停战,但未能成功,体现了当时中国在国际关系中的被动与无力。
俄兵遂抵省城,诸军皆溃。
‘俄兵遂抵省城,诸军皆溃’一句,描绘了俄军攻入省城,导致守军溃败的情景,反映了战争中的惨烈。
增祺奏请恭奉盛京大内尊藏圣容、太庙册宝出城。
增祺在战败后,奏请将盛京大内的圣容、太庙册宝迁出,体现了对国家文化遗产的重视。
俄兵至,招增祺还,商议善后。
此句反映了俄军招揽增祺商议善后的情景,体现了当时中国在国际关系中的弱势。
二十八年,交收东三省条约始成。
‘交收东三省条约’的签订,标志着东三省问题的解决,但同时也体现了当时中国在国际关系中的被动。
俄兵驻奉数年,遇事强横,无复公理,增祺隐忍周旋,忧劳备至,至是驻兵始退。
此句描绘了俄军在奉省驻扎数年,行为强横,增祺忍辱负重,最终俄军撤退的情景,反映了当时中国在国际关系中的弱势。
未几,复有俄日之战,朝旨守中立。
‘未几,复有俄日之战’一句,反映了当时国际局势的动荡,‘朝旨守中立’则体现了当时中国在国际关系中的被动。
增祺严饬文武官吏坚明约束,并告两国主兵者勿得犯中立。
增祺在俄日战争期间,严令文武官吏坚守中立,体现了当时中国在国际关系中的被动。
日兵迫省亟,劝俄兵先退,日兵官始入城,省城幸免战祸。
此句描绘了日俄战争期间,增祺劝说俄军撤退,从而避免省城战祸的情景,反映了当时中国在国际关系中的弱势。
三十年冬,谕增祺赈抚东三省难民,并发内帑三十万赈之。
此句反映了当时朝廷对东三省难民的关注,以及赈灾措施的实施。
明年,懿旨复发内帑三十万赈恤。
‘明年,懿旨复发内帑三十万赈恤’一句,体现了朝廷对东三省难民赈灾工作的持续关注。
增祺招集流亡,商民复业。
此句反映了增祺在赈灾之余,积极组织流亡者复业,体现了对民生问题的关注。
颇留意吏治,先后增设洮南、海龙、辽源、开通、靖安、西安、西丰等府县。
‘颇留意吏治’一句,体现了增祺对地方治理的重视,‘增设府县’则反映了当时地方行政区划的调整。
凡牧厂、围场及蒙荒,逐渐放垦。
此句反映了当时对牧厂、围场及蒙荒地区的开发,体现了对土地资源的合理利用。
奉省财政素绌,徵榷一切,向无定章,咸丰后始办货釐,光绪初始办盐釐。
此句反映了当时奉省财政状况的困难,以及税收制度的改革。
增祺锐意清理,筹办粮、酒、烟、药各税,明年规章,变通盐法,就厂徵税,岁入渐增。
‘增祺锐意清理’一句,体现了增祺对财政改革的决心,‘变通盐法’则反映了当时盐税制度的改革。
尤严治盗,以增官设治为弭盗清源之本。
此句反映了增祺对治安问题的重视,以及通过增设官员来治理盗贼的策略。
三十一年,以忧免。
‘以忧免’一句,反映了增祺因忧虑而辞去官职的情况。
三十三年,授宁夏将军,改正白旗蒙古都统。
此句反映了增祺在辞去官职后,被任命为宁夏将军,改正白旗蒙古都统的情况。
宣统元年,迁广州将军,兼署两广总督。
此句反映了增祺在宣统元年被任命为广州将军,兼署两广总督的情况。
三年,调京,仍授都统,兼弼德院顾问大臣,旋去职。
此句反映了增祺在宣统三年被调至京城,仍授都统,兼弼德院顾问大臣,但不久后去职的情况。
越八年,卒,谥简悫。
‘越八年,卒,谥简悫’一句,反映了增祺在去职后不久去世,并得到谥号的情况。
贻穀,字蔼人,乌雅氏,满洲镶黄旗人。
此句介绍了贻穀的基本情况,包括姓名、字号、姓氏、民族和籍贯。
光绪元年举人。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光绪元年成为举人的情况。
以主事分兵部,晋员外郎。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官场上的晋升过程。
十八年,成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累迁内阁学士。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官场上的进一步晋升,包括成为进士、庶吉士、编修,以及最终晋升为内阁学士。
两宫西幸,贻穀闻警,步行追及宣化,流涕入对,随扈西安。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两宫西幸时的忠诚与担当。
授兵部左侍郎,屡召询时政,直言无隐,上皆嘉纳。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官场上的表现,包括被任命为兵部左侍郎,以及直言进谏,得到皇帝的赏识。
明年,扈驾还京。
此句反映了贻穀随皇帝返回京城的情况。
兵部公署已毁,假柏林寺为廨舍。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兵部公署被毁后,借用柏林寺作为办公场所的情况。
贻穀昕夕莅事,如在行在时。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柏林寺办公时的勤勉与敬业。
是冬,山西巡抚岑春煊奏晋边察哈尔左右翼及西北乌兰察布、伊克昭两盟荒地甚多,请及时开垦,派大员督办。
此句反映了当时山西巡抚岑春煊奏请开垦察哈尔、乌兰察布、伊克昭等地的荒地,并派大员督办的情况。
诏以贻穀为督办蒙旗垦务大臣。
此句反映了朝廷任命贻穀为督办蒙旗垦务大臣的情况。
贻穀有经济才,艰贞自励。
此句反映了贻穀具备经济才能,并自我勉励的情况。
既奉命,锐以筹边殖民为己任。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担任督办蒙旗垦务大臣后,积极筹边殖民的情况。
其督垦地界,绵延直、晋、秦、陇、长城、河套,凡数千里。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负责开垦的地域范围之广。
统筹全局,拟陈开垦大纲,规画至详。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对全局的统筹规划和详细规划。
疏入报可,并加理藩部尚书衔,节制秦、晋、陇沿边各厅州县。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得到朝廷的认可,并被加封理藩部尚书衔,节制沿边各厅州县。
旋复授绥远城将军,事权始一。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被任命为绥远城将军,事权得到统一。
贻穀首重官垦。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重视官垦工作。
立垦务局,设东路公司,官商合办。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设立垦务局和东路公司,实行官商合办的政策。
初办察哈尔右翼,改旧设押荒局为丰宁垦务局,旋分为丰镇、宁远两局。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对察哈尔右翼地区的垦务工作进行改革。
清查旧垦,招辟生荒,派员丈勘绘图,酌留蒙员随缺地亩及公共牧厂,其馀乃悉开放之。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对垦荒工作的具体措施。
牛羊群地,错处左右翼间,直隶、山西民户,频年互争,贻穀亲往勘之,由固尔班诺尔中分界址,其争始息。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解决牛羊群地争端的情况。
继放察哈尔左翼地,为留牧厂、随缺,与右翼同。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对察哈尔左翼地区的垦荒工作。
移正黄旗牛羊两群於商都牧群,又移骟马群於骒马群,筹拨直、晋边厅学田。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对牛羊群和马群的调整,以及筹拨学田的情况。
乌兰察布、伊克昭两盟夹河套为部落,乌拉特三公,杭锦、达拉特数旗,尤逼近套。
此句反映了乌兰察布、伊克昭两盟与河套地区的地理位置关系。
其地恃河渠灌之,自元、明以还,渠尽湮废,或并古道不存。
此句反映了河套地区水利设施的历史变迁。
贻穀躬莅其地相度,修通长济、永济两大幹渠,又疏濬塔布河、五加河、老郭诸渠,增凿枝渠数十、子渠三百馀道,水利始兴。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河套地区兴修水利的具体措施。
先后六年,始自察哈尔两翼八旗,而推之二盟十三旗,以及土默特、绥远右卫与驻防马厂各地,凡垦放逾十万顷,东西二千馀里。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垦荒工作的成果。
绝塞大漠,蔚成村落,众皆称之。
此句反映了垦荒工作带来的积极影响。
复以时创设陆军,置枪炮器械,筑营垒,兴警察,立武备陆军学校及中小蒙学校数十所,创工艺局、妇女工厂。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发展地方军事、警察、教育、工艺和妇女事业的情况。
资送绥远学生出洋,或就北洋学堂肄业。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支持学生出洋留学或就读北洋学堂的情况。
建设兴和、陶林、武川、五原、东胜五厅。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建设地方行政机构的情况。
练巡防马步十营,修缮绥远城垣,濬城外沟渠,建筑蒙地村屯,植树造林,劝课园圃果实蔬菜。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发展地方军事、城市建设、植树造林、农业教育等方面的工作。
暇辄就田间耕夫妇竖问疾苦,或策单骑驰营垒,召士卒申儆之,教之以习勤崇俭,戒嗜好,勤勤如训子弟,不率者乃罚谴之。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关心民生、教育士兵的情况。
方其治河套垦地,蒙人时起抗阻,台吉丹丕尔攘其旗主地,戕文武官吏,贻穀请於朝诛之,众始帖伏。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解决蒙人抗阻和台吉丹丕尔叛乱的情况。
三十四年,贻穀劾归化城副都统文哲珲侵吞库款,而文哲珲先以败坏边局、蒙民怨恨劾贻穀。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督办蒙旗垦务期间,弹劾归化城副都统文哲珲侵吞库款的情况。
朝命军机大臣鹿传霖等往查,传霖以已革布政使樊增祥等为随员,奏覆,衹贻穀职,逮京,下法部勘问,三年不能决,卒坐诛丹丕尔事,谴戍川边。
此句反映了贻穀因弹劾文哲珲而受到牵连,被贬至川边的情况。
宣统三年赴戍,方经鄂,武昌变起,直隶总督陈夔龙奏请进止,诏改易州安置。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贬至川边后,因武昌起义而改至易州安置的情况。
国变后,尝自叹曰:‘昔姜埰谴戍宣城卫,自号‘宣城老兵’。吾其终此矣!即死,必葬於是。’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易州安置期间,自叹命运与姜埰相似,并表示死后必葬于此。
丙寅年,卒。
此句反映了贻穀在易州安置期间去世的情况。
晋边官绅念其德,请昭雪,释处分,遂葬易州白杨村,成其志。
此句反映了晋边官绅为贻穀请昭雪,并葬于易州白杨村的情况。
信勤,字怀民,钮祜禄氏,满洲镶黄旗人。
此句介绍了信勤的基本情况,包括姓名、字号、姓氏、民族和籍贯。
以荫生累至浙江布政使,署巡抚,代贻穀为绥远城将军。
此句反映了信勤在官场上的晋升过程,包括担任浙江布政使、署巡抚,以及代贻穀为绥远城将军的情况。
督办垦务,踵其遗规。
此句反映了信勤在督办垦务方面,继承和发扬了贻穀的遗规。
益勤远略,颇礼致贤才,思有所建树,功未竟而遽罢。
此句反映了信勤在督办垦务期间,具有远见卓识,并重视人才,但功未竟而突然罢免的情况。
辛亥后,久病,卒。
此句反映了信勤在辛亥革命后因病去世的情况。
论曰:将军、都统,职视专圻,西北边疆大臣与之并重。
此句反映了将军、都统在西北边疆的重要地位。
非才足当一面者不能任也。
此句强调了担任将军、都统需要具备足够的才能。
荣全、升泰以下诸人,或多战绩,或著边功,或勤旗务,或兼民治,所至皆能尽其职,多有可称,故并著於篇。
此句总结了荣全、升泰等人在边疆治理方面的成就,并指出他们各有所长,值得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