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赵尔巽(1844年-1927年),清代著名历史学家。作为清史的编撰者之一,他在清朝历史研究方面有着杰出的贡献。赵尔巽编写的《清史稿》成为了后世研究清朝历史的重要资料。
年代:成书于清代(约20世纪初)。
内容简要:《清史稿》是赵尔巽根据丰富的史料和个人研究,所编纂的清朝历史书籍。书中详细记录了清朝自建立到灭亡的政治、军事、外交、社会和文化等方面的历史。全书通过对重要人物和历史事件的描述,展现了清朝的盛衰和历史进程。它对后世研究清朝历史、政治制度和社会文化提供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是研究清朝历史的基本参考书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一百六十八-原文
帅承瀛孙远燡 弟承瀚 左辅 姚祖同 程含章 康绍镛 朱桂桢陈銮 吴其濬 张澧中 张日晸
帅承瀛,字仙舟,湖北黄梅人。
嘉庆元年一甲三名进士,授编修,累迁国子监祭酒。
先后督广西、山东学政,历太仆寺卿、通政使、副都御史,署仓场侍郎。
授礼部侍郎,调工部、吏部。
丁母忧,服阕,补原官,调刑部。
论劾郎中宝龄婪贿状,仁宗以承瀛到官浃月,釐剔宿弊,予议叙。
奉命按山西雁平道福海、陕甘总督先福,罢之。
又按山东徐文诰冤狱,得平反,劾承审官吏,降黜有差。
十五年,授浙江巡抚。
浙盐疲敝,议裁浙江盐政,归巡抚兼理,诏责承瀛整顿,疏言:
“浙江运库尚无亏挪,惟多移垫。
拟以报存馀价追补,须足额后拨解。
至收支数目,务划清纲款,即有急务,不再以内款垫支。
每年加价,应许停输。
向例洒带盐引,豫占年额,愈积愈多,请并停止,以纾商力。”
又酌改章程十事:
定盐务官制,裁盐政养廉,革掣规供应,灶课由场徵解,销引先正后馀,引目通融行销,收支力杜弊混,枭私商私并禁,掣验改复两季,甲商酌裁节费,下部议行。
浙鹾自此渐有起色。
宁波、温、台诸府滨海,土盗出没,令兵船巡缉以遏其外,严诇口岸以防其内,洋面渐安。
两江总督孙玉庭上八折收漕之议,廷臣多言其不可,下疆臣覆议。
承瀛疏言:
“漕弊始由州县浮收,以致帮丁需索,而帮丁沿途用费亦因以渐增。
迨帮丁用费愈大,需索愈多,州县迫於帮费,有难循旧例徵收之势,其究耗费归之小民。
由此包户侵渔,刁衿挟制,积弊至不可回。
八折之议,原以去其太甚,补救目前。
无如因弊立法,而弊即因法以生。
诚有如廷臣所议,惟严禁官役需索,沿途之规费除,即帮丁之用费省,而州县浮收勒折之弊,亦力绝其萌,庶爱民恤丁两有裨益。”
疏上,前议遂寝。
清釐仓库亏缺,奏请先就现任各官次第弥补;
又以浙西频遭水患,应与江苏合力疏濬,察勘形势,偕孙玉庭等疏陈两省水道原委,实共一流,请专任大员综揽全局:诏韪之。
寻去官。
后陶澍至江苏,乃先治吴淞江焉。
承瀛治浙数年,以廉勤著。
陆名扬者,归安乡民,以抗浮收得一乡心,久为官吏所嫉,请兵掩捕,乡民集众抗拒,而名扬逸。
巡抚陈若霖遽以入告,遣兵往治,久之名扬始就获。
承瀛初至浙,诛名扬,后乃知由於官吏之酿变,深悔之。
道光四年,丁父艰,服阕,至京,以目疾久不愈,乃乞归。
二十一年,卒於家。
优诏轸惜,依总督例加恤,赐其孙远燡举人,寻祀浙江名宦祠。
远燡,成道光二十七年进士,官编修。
咸丰初,上书言军事。
纳赀为道员,奏留江西劝办捐输。
七年,总兵李定为粤匪困於东乡,远燡募勇往援。
战殁,予骑都尉世职,建专祠,谥文毅。
承瀛弟承瀚,嘉庆十年进士,由翰林院检讨历官至副都御史,方正负时誉,名亚於承瀛。
殁,祀乡贤。
左辅,字仲甫,江苏阳湖人。
乾隆五十八年进士,授安徽南陵知县,调霍丘。
勤政爱民,坐催科不力免官,嘉庆四年,复之,补合肥,复以缉私役为盐贩殴毙狱坐夺职。
寻初彭龄为安徽巡抚,荐辅人才可用,仁宗亦素知辅循名,能得民心,送部引见,复职,仍发安徽,补怀宁,迁泗州直隶州知州。
河决,州境被灾,辅躬亲赈抚,民无失所。
总督百龄疏保洁己奉公,政声为一时最,以应升升用,擢颍州知府。
十八年,盱眙民孙国柱诬周永泰谋逆,疆吏以闻。
诏那彦成俟滑县匪平,移师会剿,檄辅先率兵往。
辅力言泗州属县无邪教,单骑往按之,得国柱诬告状,大狱以息。
寻捕诛阜阳教匪李珠、王三保等,予议叙。
擢广东雷琼道,迁浙江按察使、湖南布政使。
二十五年,就擢巡抚。
苗疆税重,又苦官役苛扰,侍郎张映汉陈其弊,命辅偕总督陈若霖察治。
奏减租穀二万馀石,筹款买补仓储六万馀石,免民、苗积逋租穀七万馀石。
复挑补兵勇,裁撤委员,禁差役不得入苗寨,听苗食川盐,民、苗便之。
长沙妙高峰有宋儒张栻城南书院旧址,康熙中移建城内,已圮,规复重建,课通省士子,疏请御书扁额,以示嘉惠士林,诏嘉许焉。
辅官安徽最久,时称循吏,晚被拔擢,数年中至封圻,年已老。
道光三年,召来京,原品休致。
十三年,卒於家。
姚祖同,字亮甫,浙江钱塘人。
乾隆四十九年,南巡,召试,赐举人,授内阁中书,充军机章京,累迁兵部郎中。
以纂辑剿平教匪方略,擢四五品京堂,补鸿胪寺少卿。
历通政司参议、内阁侍读学士、鸿胪寺卿。
二十年,出为河南布政使。
请限制河工提款,清釐州县交代,库储顿充。
二十一年,调山西,又调直隶。
严查亏空,令州县自报亏数,凡新任不得私受前任旧亏,其新亏者,勒停升补。
仓穀自经饥祲,兼军需支领,荡然无馀。
祖同饬各属籴补数十万石。
雄县、安州、高阳诸县水道淤阻,连年漫溢,并遴员治理,相机疏濬。
二十二年,畿辅旱灾,重者二十有九州县。
先令停徵,截漕备赈;遍历灾区,劾属吏办赈不实者;发米贾囤积数十万石,责令平粜,民赖以济。
二十三年,仁宗东巡,滦河涨溢,祖同督造桥工成,赐花翎。
面谕曰:
“是非为桥工,因汝能实心办事耳。”
二十四年,擢安徽巡抚。
会河南大水,灌入涡河,下游诸县被灾,祖同乘小舟巡视赈恤。
二十五年,调河南。
时仪封大工未竣,黄、沁并涨,漫及马营工坝尾,祖同相机堵御。
疏陈政务虽多,河工为重;学习河务,以履勘为先。
宣宗初即位,命祖同每届旬以大工进占丈尺奏闻。
及冬,口门渐狭,而大河冰坚,祖同亲乘小舟督工凿冰,岁杪大工始告蒇。
道光元年,祖同疏陈河南情形,略曰:
“河工之敝坏显而易见,民生之凋瘵隐而难治。
河工加价,自常赋三百六十馀万外,逾额摊徵。
衡工未已,睢工继之;睢工未已,马工、仪工又相继接徵。
此外复有各处堤工随时摊徵之款,民力其何以堪?
请概停缓三年,以纾积困。”
从之。
开封护城大堤,河溢时半圮,请缮完以资保障。
二年,河督严烺奏请马营坝工抛护碎石,已奉俞允,复命祖同筹度。
祖同言时当大堤放淤,遏其奔冲,既非顺水之性,伏秋盛涨,坝西水势加高,上游堤埝愈险,则河北可虞,且虑拦沁转致拦黄,於实事为未便。
乃下烺覆议,卒如祖同言。
初,仪工经费,自祖同严覈弊窦,省帑金甚钜。
迨工员报销,截长补短,蕲合成例,言官以浮冒入奏。
是年,命左都御史玉麟、王鼎按之,事得白,而以八子钱五万六千馀缗责祖同偿补。
八子钱者,工员以杂用不敷,议以银易钱,银一两加扣八十文,祖同置弗问,卒以罣议,降补太常寺少卿。
五年,授陕西按察使。
请建流芳祠以祀关中士女之死节义者。
六年,诏来京另候简用。
七年,授广东按察使。
寻偕尚书陈若霖赴湖北察勘京山王家营堤工。
未几,召授通政司副使,累迁左副都御史。
十八年,以年老重听,原品休致。
二十二年,卒。
程含章,云南景东人。
其先佐官吏捕杀土寇,惧祸,改姓罗。
乾隆五十七年举人。
嘉庆初,大挑知县,分广东,署封川。
坐回护前令讳盗,革职,投效海疆,屡歼获剧盗,擢知州,署雷州府同知,率乡勇破海盗乌石大,迁南雄直隶州;
又坐失察属县亏空,革职,寻复官。
以勘丈南雄州属田亩,总督蒋攸銛疏荐,擢知府,补惠州。
历山东兖沂曹道、按察使、河南布政使。
道光二年,疏言:
“欲治河南,必以治河为先务。
正本清源之道,在河员大法小廉,实心修筑,加意堤防,自能久安长治。”
宣宗韪其言,命每届汛期,赴工稽查工料及工员才否。
擢广东巡抚,入觐,面奏请复姓,许之。
调山东,又调江西。
修筑德化诸县被水圩堤,设义仓,行平粜。
四年,召署工部侍郎,治直隶水利,上疏略曰:
“雍正、乾隆间四次兴大工,皆历数年蒇事,费帑数百万,自此畿内无水患者数十年。
迨嘉庆六年后,河道渐淤。
道光二三两年淫雨,被水者多至百馀州县。
治水如治病,必先明病之源流,急则治标,缓则治本。
循古人经验之良方,参今时变迁之证候,然后疾可得而治也。
天津为众水出海孔道,诸减河皆所以泄水入海。
东淀回环数百里,大清、子牙、永定、南运、北运五大川流贯其中。
西淀容纳顺天、保定、河间三府二十馀河之水,南北两泊容纳正定、顺德、广平三十馀河之水,各有河道为传送之区。
今则消泄之尾闾无不阻塞,停蓄之腹部无不浅溢,流贯之肠无不壅滞,收纳之脾胃无不平浅,传送之机轴无不淤积,吐纳之咽喉无不填阏,疏通之血脉无不凝滞,加以堤埝、闸坝、桥梁无不残缺,霪潦一至,辄虞泛溢。
此畿辅水道受病之情形也。
伏思直隶河渠淀泊,前代不闻大患。
自康熙三十九年以后,乃恒苦水潦,则永定、子牙二浊河筑堤之所致耳。
孙嘉淦有言,永定、子牙向皆无隄,泥涂得流行田间,而水不淤淀。
自永定筑堤束水,而胜芳、三角淀皆淤;自子牙筑堤束水,而台头等淀亦淤。
淀口既淤,河身日高,则田水入河之道阻,於是淀病而全局皆病。
即永定一河,亦已不胜其弊,总因浊水入淀,溜散泥沉,以致斯疾。
此又畿辅水道致病之根原也。
永定河自筑堤以来,於今百有馀年。
河身高出平地一丈有馀,既不能挑之使平,又不能废堤不用,明知痼疾所在,无术可治。
亦惟见病治病,多开闸坝以分其势,高筑堤埝以御其冲,使不致溃决为害而已。
至通省全局工段繁多,自不能同时并举。
惟有用治标之法,先将各河淀挑挖宽深,取出之土即以筑堤,使洼水悉得下注,然后廓清中部。
俟大端就理,乃用治本之策,诸州县支港沟渠,逐一疏通,俾民间灌溉有资,旱潦有备,三五年后,元气渐复。
此又办理之先后次第也。
造端宏大,倍於乾隆时,与其缓办费多,不如速办费少,计非一二百万所能成事。
请饬部宽筹经费,庶不致有始无终。”
又疏陈应修各工,略谓:
“治水在一‘导’字。
欲治上游,先治下游;欲治旁流,先治中流。
挑贾家口以泄永定、子牙、北运、大清四河之水。
挑西堤头引河以泄塌水淀之水,挑邢家坨以泄七里海之水。
另开北岸一河以分罾口之势,修复减河以宣白、榆之源;挑濬三河头水道,添建草坝,为东淀之扼要;挑濬马道河、赵北口水道,为西淀之扼要。
十二连桥横亘淀中,亟应兴修以利往来。
修复增河,分白沟上游之势,修复窑河,分白沟下游之势,则水得就下之性,支派旁流,乃可次第导引。”
疏上,并被嘉纳。
实授工部侍郎。
寻调仓场侍郎。
五年,授浙江巡抚。
六年,以病辞职,上以含章精力未衰,不许,调山东。
七年,因浙江巡抚刘彬士治盐操切,密疏劾其不职,命总督孙尔准按治不实,诏斥含章听不根之言,无端入告,解职严议。
彬士亦劾含章提用商纲银,额外滥支,漏追馀款等事。
含章疏辨,命总督琦善、学政朱士彦按之。
诏以提用纲银,归还捐垫,仅属见小,而先发妄奏之咎重,念其居官尚好,降补刑部员外郎。
八年,授福建布政使,以病乞归。
十二年,卒。
康绍镛,字兰皋,山西兴县人,江西广信知府基渊子。
嘉庆四年进士,授兵部主事,充军机章京。
累迁郎中,擢鸿胪寺少卿。
十八年,滑县教匪起,绍镛随扈,以畿辅、山东、河南地形险易,将帅贤否,各镇兵籍,列册进御,受仁宗知。
会有大名民人司敬武等十馀人佣工热河、锦州,闻畿南寇起,驰归,过山海关,关吏执之,诬其预闻逆谋,命绍镛偕内阁学士文孚往鞫,白其诬,释之。
劾副都统以下,论如律。
历通政司参议、大理寺少卿。
十九年,出为安徽布政使。
值大水,被灾者四十馀州县,仓穀缺乏,库储不给,劝绅商输赀各恤其乡,与官赈并举,灾民赖之。
二十三年,就擢巡抚。
宿州、灵壁以睢河堤堰崩圮,比年患水,绍镛亲往相视,奏请修复;又筑无为州黄丝滩临江堤千二百馀丈。
先后捕获凤、颍等府土匪五十馀人,置诸法。
二十四年,调广东巡抚。
道光元年,诏各直省清查陋规杂税,绍镛疏陈,略曰:
“广东州县所资办公,专在兵米折价。
因产穀少,民间皆原折纳,相沿已久。
在驯谨良民,向依旧规完纳,而刁生劣监,不能无抗欠。
有於正数之内丝毫无馀者,更有於正赋之内收不足数者,州县往往以赢补绌,自行偿补。
今若定为折收额数,则所浮之价,悉为应输之额,其挂欠代偿,恐较前益甚。
况贪官污吏,视所加者为分内应得之数,以所未加者为设法巧取之数。
雍正时将地丁火耗酌给养廉,议者谓正赋之外又加正赋,将来恐耗羡之外又加耗羡。
八九十年以来,钱粮火耗,视昔有加,不出前人所虑。
兵米折价,与之事实相近。
即能明察暗访,坚持於数年之间,断难远虑周防,遥制於数十年之后。
至杂税及舟车、行户、盐当、规礼等款,名目不一,或此有而彼无,或此多而彼寡,愿者减其数以求悦,黠者浮其数以取赢。
究之浮者即浮,数已定而难改;减者非减,事甫过而仍加。
此时毫发未尽之遗,即将来积重难返之渐。
其中更有强狡之徒,向不完纳平馀,致馈规礼。
今以案经奏定,在有司视为当然,在小民视为非旧,两相胁制,互为告讦,既不能指为官吏分外婪索,予以纠弹;又不能因民间不缴陋规,惩以官法:宽严两穷。
是杂税诸项之难於清釐,较兵米折价尤甚。
且各项所入,既名陋规,逐款胪列,上渎圣听,於国家体制,亦殊未协。
事有窒碍,不敢不据实密陈。
疏入,与两江总督孙玉庭所议同,其事遂寝。
二年,召署礼部侍郎。
丁母忧归,服阕,授广西巡抚。
禁土司科派扰累,惩土民刁讼者,缉治逸匪,边境稍安。
五年,调湖南,编查洞庭湖渔船,以军法部伍之,盗无所容。
澧州诸湖,上承涔水,下泄洞庭,两岸悉垸田,地低下,洩水不畅,檄道府率属履勘疏濬,得可耕田万四千馀亩,奏蠲淤田赋万一千馀亩,从之。
九年,入觐,面陈苗疆设立苗弁额数过多,倚势虐使苗人,易激事端,请酌其可并省者,缺出不补,总督意不合,格不行。
十年,召授光禄寺卿。
寻值京察,以在湖南任内废弛,降四品顶戴,休致。
十四年,卒。
朱桂桢,字幹臣,江苏上元人。
嘉庆四年进士,授吏部主事。
累擢郎中,迁御史。
二十一年,出为贵州镇远知府。
镇远民、苗杂居,无纺绩之利,募工教织,於是始有苗布。
大旱,民饥,急发库藏平粜施粥,郡无殍人。
事毕,自请擅动库帑之罪,民感其惠。
次年,感稔,争醵金还库。
黄平州有盗,或告变,单骑临之,呼众缚为首者出,不戮一人,戍五人而已。
兴义苗閧,大吏已勒兵,桂桢曰:“此苗忿民欺,保不为变。”使人开谕,果服。
在任三年,治行称最,擢陕西潼商道。
历浙江按察使,甘肃、山东布政使。
道光三年,擢山西巡抚。
丁父忧,服阕,署礼部侍郎。
授仓场侍郎,严治花户侵渔。
初行海运,奏定漕粮到天津起卸拨运收贮章程,清覈於到坝之先,慎重於入仓之后,著为令。
九年,迁漕运总督。
疏言:“漕政之艰困,由於旗丁疲累,而水手多系无业游民,性成强悍,无以恤其力而服其心,宽猛皆无当,欲其不滋事甚难。
惟密诇於未然,而重绳其既往。
请责成督运官弁,遇有滋事者,立时拿办者免议;日久无获者重处。
时漕弊已深,桂桢力加整顿,必究弊源,不为苛刻,群情翕服。
十一年,调广东巡抚,却洋行陋规,遇事执法,外商独严惮之。
每月勾捕,不动声色,临事集官弁,曰往某所,闾里不扰,莠民敛迹。
以俭素率属,一日微服勘灾归,至西关,见千总舆从甚盛,叱止之,千总叩头请罪乃已。
惠、潮两郡多械斗,数兴大狱,痛绳以法,稍戢。
创议诸郡山场荒地,援雷、琼例,给照听民垦种。
设乡约义塾,教养兼施,以弭匪僻。
诫僚属慎刑狱,治民以无冤滥始,每届秋谳,多所平反。
十三年,以病乞归,宣宗时时询其病状,冀其出。
二十年,卒,诏嘉“居官清正,勤政爱民”,依总督例优恤,赐其子镇举人,谥庄恪,祀镇远名宦祠。
陈銮,字芝楣,湖北江夏人。
嘉庆二十五年一甲三名进士,授编修。
道光五年,出为江苏松江知府。
创行海运,銮驻上海,多所赞助。
署江宁,值下河诸县水灾,流民劫掠,预设防禁。
设赈厂郊外,议宜散不宜聚,分各县留养,大县二千人,小县千人,赈毕资遣,竟事无譁。
调苏州,历苏松太道、江西粮道、苏松粮道、广东盐运使、浙江按察使,署布政使。
水灾治赈,亲勘灾湖州,诹访土人,知湖高於田,氵娄港宣泄不畅,规建堤防,修筑垸岸,以保田畴。
十二年,迁江西布政使,调江苏,护理巡抚。
銮自为诸生时,两江总督百龄辟佐幕,历官江苏最久,周知利病。
会陶澍、林则徐先后为督抚,百废俱举,凡治漕,治运,濬吴淞江、刘河、白茆河,修宝山、华亭海塘,銮并在事,澍、则徐皆倚如左右手。
十六年,擢江西巡抚。
明年,复调江苏。
十九年,陶澍以病解职,代署两江总督。
方严烟禁,筹海防,甚被倚畀。
疏言:“自嘉庆以来,乡曲细民多受邪教诱胁,为风俗人心之害,由於正教不明。请敕儒臣阐明圣谕广训,黜异端之旨,撰为韵言,布之乡塾,俾士民童年诵习,以收潜移默化之效。”特诏允之。
是年冬,卒於官,赠太子少保,依尚书例优恤。
赐其子庆涵举人,庆滋,光绪中官至江西按察使。
吴其濬,字瀹斋,河南固始人。
父烜,兄其彦,并由翰林官至侍郎,屡司文柄。
其濬初以举人纳赀为内阁中书。
嘉庆二十二年,成一甲一名进士,授修撰。
二十四年,典试广东,其彦亦督顺天学政,词林称盛事。
道光初,直南书房,督湖北学政,历洗马、鸿胪寺卿、通政司副使,超迁内阁学士。
十八年,擢兵部侍郎,督江西学政,调户部。
二十年,偕侍郎麟魁赴湖北按事,总督周天爵嫉恶严,用候补知县楚镛充督署谳员,制非刑逼供,囚多死,为言官论劾,大冶知县孔广义列状讦之,讯鞫皆实,复得楚镛榷盐税贪酷,及天爵子光岳援引外委韩云邦为巡捕事,天爵论褫职戍伊犁,革光岳举人,镛荷校,期满发乌鲁木齐充苦役,巡抚伍长华以下降黜有差。
命其濬署湖广总督,寻授湖南巡抚。
二十二年,崇阳逆匪锺人杰作乱,进窥巴陵,其濬偕署提督台涌赴岳州防剿,檄镇筸兵分布临湘、平江诸隘,其濬移驻湘阴,贼袭平江,击卻之。
及人杰就擒,馀党窜湖南者以次捕诛,被优叙。
部议裁冗兵,其濬疏言:“湖南地逼苗疆,人情易扰。裁者无多,徒生骄卒之疑,而启苗、瑶之伺。”总督裕泰寻定议苗疆近地并仍旧额。
二十三年,调浙江,未行,武冈匪徒聚众阻米出境,戕知州,捕治如律。
奏请於洪崖洞设巡卡,编保甲,以靖祸萌。
寻调云南巡抚,署云贵总督。
二十五年,调福建,又调山西,兼管盐政。
奏裁公费一万两,严捕烟贩,时称其清勤。
二十六年,乞病归。
寻卒,赠太子太保,照例赐恤。
寻复以其濬在山西裁革盐规,洁己奉公。
特加恩子孙以彰清节:子元禧主簿,崇恩知县,荣禧通判,皆即选;又赐其子承恩、洪恩及孙樽让举人。
张澧中,字兰沚,陕西潼关人。
嘉庆二十二年进士,授刑部主事,充提牢厅,累迁郎中。
执法明允,数从大臣谳狱黑龙江、奉天、江南、山东。
道光十二年,出为直隶大顺广道。
奸民倡无生教惑众,澧中率兵役探其巢穴,得图卷及名册,悉焚之,归正者概不株连。
署按察使,迁福建按察使。
署布政使,授直隶布政使,未之任,调山西,署巡抚。
二十年,擢云南巡抚,於刑狱尤矜慎。
二十三年,召署刑部侍郎,寻实授。
二十七年,河南洊饥,颁库帑百万,命澧中偕尚书文庆治赈务。
至,即饬查造丁口,按册抽查户口;调取藩库戥抽查赈银;令州县按旬具报钱价,以备考覈;劾冒赈之考城令及造报舛错各员。
寻授山东巡抚。
清查交代,定追赔章程,考察镇道等官失察盗案多寡,分别劾议。
严责捕盗,先后获匪盗七百馀名,治如律。
疏言:“山东地广民稠,一遇歉岁,曹州之捻匪,沂州之掖匪、幅匪,武定、临清属之枭匪,聚众每至百馀人,随地裹胁,蔓延不已。群匪多起於曹、沂,而兖、济受害为尤甚。地方官辗转稽延,不能即正典刑,匪徒遂无顾忌。惟官不以盗为事,民始敢与盗通声气。歼厥渠魁,胁从自散。即牧令中亦非无长於缉捕勇敢任事之员,惟大法则小廉,人存则政举。凶匪之横行,咎在牧令;牧令之不职,责在上司。”
诏嘉勉之。
寻卒,依侍郎例赐恤。
张日晸,贵州贵筑人。
嘉庆二十二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
道光九年,出为四川叙州知府,调成都。
日晸勤於吏职,刻树桑百益书以劝民蚕,创“励节堂”以赡节妇贞女之无依者。
政暇,招诸生於署,讲析经义、语录。
郡属马边、屏山等厅县,毗连倮夷,令附近居民建修碉堡,编联保甲,民赖以安。
擢建昌道。
十九年,越巂、峨边夷匪滋事,偕总兵包相卿督兵平之。
招复逃亡,编集练勇,修筑碉堡,於要隘建城,以资保障。
迁浙江盐运使,再迁湖北按察使,调四川。
治狱平恕,不以平反矜能,遇有疑窦,饬另缉改办,告戒属吏以哀矜为重。
迁河南布政使。
河决中牟,值祥符工甫竣,两次灾区二十五州县,附省灾尤重。
每驰诣赈所监视,於郊外隙地捐俸构屋,安戢灾黎,遂成村聚。
二十六年,擢云南巡抚,未之任,丁母忧。
服阕,仍授云南巡抚。
勤於察吏,免铜厂民欠工本银六千馀两。
在任一年卒,祀四川、云南名宦祠及乡贤祠。
论曰:宣宗以恭俭为治,一时疆臣多清勤之选。
帅承瀛等或由卿寺受知,或以守令拔擢,虽间有旋倔旋起、晚置閒散者,其猷为要并可观焉。
朱桂桢实心实政,治绩称最,独膺易名之典,盖非幸云。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一百六十八-译文
帅承瀛,字仙舟,是湖北黄梅人。嘉庆元年考中进士,名列第三,被任命为编修,后来升迁为国子监祭酒。他先后担任广西、山东的学政,历任太仆寺卿、通政使、副都御史,代理仓场侍郎。后来被任命为礼部侍郎,调任工部、吏部。因为母亲去世,服丧期满后,官复原职,调任刑部。他上奏弹劾郎中宝龄贪污受贿,因为承瀛到任后一个月就清理了积弊,仁宗皇帝因此给予他议叙。奉命调查山西雁平道福海、陕甘总督先福,将他们罢免。又调查山东徐文诰的冤案,得到平反,弹劾承办案件的官员,降职和罢免各有不同。
嘉庆十五年,被任命为浙江巡抚。浙江盐业衰败,提议裁撤浙江盐政,由巡抚兼管,皇帝下诏责成承瀛整顿。他上疏说:‘浙江运库尚未出现亏空,只是多有挪用。计划用报存余款来追补,必须补足后才能拨款。至于收支数目,务必划清纲款,即使有紧急事务,也不再使用内款垫支。每年加价,应该允许停止输送。按照惯例洒带盐引,预先占有年额,越积越多,请一并停止,以减轻商人的负担。’又酌情修改了十项章程:确定盐务官制,裁减盐政养廉,废除掣规供应,灶课由场征收解缴,销引先正后余,引目通融行销,收支力求杜绝弊端,私枭私商一并禁止,掣验改为每季两次,甲商酌情裁减费用,提交部下讨论执行。浙江盐业从此逐渐好转。宁波、温州、台州等沿海府县,海盗出没,命令兵船巡逻以遏制外部,严密侦查口岸以防内部,洋面逐渐安宁。
两江总督孙玉庭提出八折收漕的建议,朝中大臣多认为不可行,下发给地方官员重新讨论。承瀛上疏说:‘漕运弊端始于州县超额征收,导致帮工索要费用,而帮工沿途的花费也因此逐渐增加。等到帮工的花费越来越大,索要越来越多,州县因为帮工费用而难以按照旧例征收,最终费用都转嫁到百姓身上。由此导致包户侵吞,刁民挟制,弊端积重难返。八折的建议,原本是为了减少过度的征收,补救当前的情况。但因为是因弊立法,弊端反而因为法律而产生。如果真的像朝中大臣所议,只有严禁官吏索要费用,沿途的规费取消,帮工的费用减少,州县超额征收勒索的弊端也能彻底根除,这样对爱护百姓和体恤百姓都有好处。’上疏后,之前的建议就此搁置。清理仓库亏缺,上奏请求先由现任官员依次弥补;又因为浙西频繁遭受水灾,应该与江苏合力疏浚,调查形势,与孙玉庭等人上疏陈述两省水道的原委,实际上是同一条河流,请求专门任命大员统筹全局:皇帝认为有理。不久后离职。后来陶澍到江苏,首先治理吴淞江。
承瀛在浙江任职数年,以廉洁勤勉著称。陆名扬是归安乡的百姓,因为反对超额征收而得到乡民的支持,长期被官吏所仇恨,请求派兵捕捉,乡民聚集抵抗,而名扬逃脱。巡抚陈若霖立即上报朝廷,派兵前往处理,经过一段时间才将名扬捕获。承瀛最初到浙江时诛杀了名扬,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官吏造成的变故,深感后悔。道光四年,父亲去世,服丧期满后到京城,因为眼疾久治不愈,请求辞官回家。道光二十一年,在家中去世。皇帝下诏表示哀悼,按照总督的例子给予优待,赐予他的孙子远燡举人身份,后来又将其供奉在浙江名宦祠。
远燡,在道光二十七年考中进士,官至编修。咸丰初年,上书谈论军事。他捐纳财物成为道员,上奏请求留在江西办理捐输。咸丰七年,总兵李定在东乡被太平军围困,远燡招募勇士前往支援。战死,被追赠骑都尉世职,建立专祠,谥号文毅。
承瀛的弟弟承瀚,嘉庆十年考中进士,由翰林院检讨历任官至副都御史,正直有才能,名声仅次于承瀛。去世后,被供奉为乡贤。
左辅,字仲甫,是江苏阳湖人。乾隆五十八年考中进士,被任命为安徽南陵知县,调任霍丘。勤政爱民,因为催科不力而被免职,嘉庆四年,官复原职,补任合肥,又因为缉私役被盐贩打伤,在狱中去世,官职被夺。不久后,初彭龄担任安徽巡抚,推荐辅为可用之才,仁宗皇帝也一向知道辅循名,能得民心,推荐给朝廷引见,官复原职,仍被派往安徽,补任怀宁,升任泗州直隶州知州。河堤决口,州境受灾,辅亲自赈灾抚恤,百姓没有失去家园。总督百龄上疏表扬他廉洁奉公,政绩一时最佳,应该升迁,升任颍州知府。嘉庆十八年,盱眙百姓孙国柱诬告周永泰谋反,地方官员上报朝廷。皇帝下诏那彦成等待滑县匪患平息后,转移兵力会剿,命令辅先率兵前往。辅力言泗州属县没有邪教,单骑前往调查,得到国柱诬告的状纸,大案得以平息。不久后捕获并处决了阜阳教匪李珠、王三保等人,被给予议叙。升任广东雷琼道,迁任浙江按察使、湖南布政使。嘉庆二十五年,就地升任巡抚。
苗疆税赋沉重,又苦于官吏的苛刻骚扰,侍郎张映汉上奏陈述这些弊端,命令辅与总督陈若霖调查处理。上奏减少租谷两万多余石,筹集款项购买补充仓储六万多余石,免除百姓和苗民累积的租谷七万多余石。重新挑选补充兵勇,裁撤委员,禁止差役进入苗寨,允许苗民食用川盐,方便了百姓和苗民。长沙妙高峰有宋儒张栻城南书院旧址,康熙年间移建到城内,已经倒塌,规划重建,招收全省士子,上疏请求皇帝御书匾额,以示对士林的嘉惠,皇帝下诏表示赞赏。
辅在安徽任职时间最长,当时被称为循吏,晚年得到提拔,数年间升至封疆大吏,年纪已经很大。道光三年,被召回京城,按照原品级退休。道光十三年,在家中去世。
姚祖同,字亮甫,是浙江钱塘人。乾隆四十九年,皇帝南巡,召试,赐予举人身份,被任命为内阁中书,充任军机章京,多次升迁至兵部郎中。因为编纂剿平教匪的策略,被提升为四五品京堂,补任鸿胪寺少卿。历任通政司参议、内阁侍读学士、鸿胪寺卿。嘉庆二十年,出任河南布政使。请求限制河工提款,清理州县交接,仓库储备充足。
嘉庆二十一年,调任山西,又调任直隶。严格查办亏空,命令州县自行报告亏空数额,新任官员不得私自接受前任的旧亏空,对于新出现的亏空,勒令停止升迁和补充。仓库粮食经过饥荒和军需支领,已经所剩无几。祖同命令各属购买补充数十万石。雄县、安州、高阳等县水道淤塞,连年泛滥,挑选官员治理,适时疏浚。嘉庆二十二年,畿辅地区发生旱灾,严重的地方有二十九个州县。首先命令停止征税,截留漕粮用于赈灾;遍历灾区,弹劾办理赈灾不实的属吏;散发米商囤积的数十万石粮食,责令平价出售,百姓因此得以度日。嘉庆二十三年,皇帝东巡,滦河涨溢,祖同监督建造桥梁工程完工,被赐予花翎。皇帝当面告诉他:‘这并非因为桥梁工程,而是因为你能够真心实意地办事。’
二十四年,祖同被提升为安徽巡抚。适逢河南发生大洪水,洪水灌入涡河,下游的各县遭受灾害,祖同乘坐小船巡视并赈济灾民。二十五年,他被调任河南。当时仪封的大工程尚未完成,黄河和沁河同时上涨,洪水漫过马营工坝的末端,祖同及时采取措施进行堵塞和防御。虽然政务繁多,但河工问题尤为重要;他学习河务,首先注重实地考察。宣宗刚即位,命令祖同每隔十天就报告大工程的进展情况。到了冬天,河口逐渐变窄,而大河结冰,祖同亲自乘坐小船监督工人破冰,年底大工程才宣告完成。道光元年,祖同上疏陈述河南的情况,大致说:‘河工的弊端显而易见,民生的凋敝难以治理。河工的费用增加,除了常赋三百六十多万外,还有超额的摊派。衡工未完,睢工又接续而来;睢工未完,马工、仪工又相继征收。此外,还有各地堤工的临时摊派款项,民力如何承受?请暂时停止三年,以缓解积压的困难。’朝廷采纳了他的建议。开封护城大堤在河溢时有一半坍塌,他请求修缮以保障安全。
二年,河督严烺上奏请求在马营坝工程中抛掷护岸碎石,已经得到批准,又命令祖同筹划。祖同说,此时正是大堤放淤的时候,阻止其冲刷,既不符合顺水之性,伏秋盛涨时,坝西的水势会更高,上游的堤坝更加危险,河北地区可能会受到威胁,还担心拦截沁河会影响到黄河,实际上这样做并不方便。于是下命严烺重新审议,最终按照祖同的建议行事。起初,仪工经费中,祖同严格审查弊端,节省了大量国库资金。等到工员报销时,截长补短,合例处理,言官以此上奏。这一年,命令左都御史玉麟、王鼎调查此事,事情得以澄清,但以八子钱五万六千多缗责成祖同赔偿。八子钱是指工员因杂用不足,议定用银换钱,银一两加扣八十文,祖同置之不理,最终因此受到牵连,被降职为太常寺少卿。
五年,被任命为陕西按察使。他请求建立流芳祠来祭祀关中地区那些死于节义的人。六年,皇帝下诏让他来京等待进一步使用。七年,被任命为广东按察使。不久,他与尚书陈若霖一起前往湖北勘察京山王家营的堤工。不久后,被召回任命为通政司副使,后来多次升迁至左副都御史。十八年,因年老且听力下降,以原官退休。二十二年,去世。
程含章,是云南景东人。他的祖先曾协助官吏捕杀土寇,因害怕祸患,改姓罗。乾隆五十七年成为举人。嘉庆初年,被选拔为知县,分配到广东,代理封川知县。因庇护前任知县隐瞒盗贼,被革职,后来在海疆投效,多次歼灭捕获大盗,被提升为知州,代理雷州府同知,率领乡勇击败海盗乌石大,升迁为南雄直隶州知州;又因失察属县亏空,被革职,不久后恢复官职。因勘察南雄州属田亩,总督蒋攸銛上疏推荐,被提升为知府,补任惠州。历任山东兖沂曹道、按察使、河南布政使。道光二年,上疏说:‘要想治理河南,必须以治理黄河为首要任务。正本清源的方法,在于河员大法小廉,真心实意地修筑,特别注意堤防,这样就能长期安定。’宣宗认为他说得对,命令他每届汛期都去工地检查材料及工员的才能。被提升为广东巡抚,入京觐见,面奏请求恢复本姓,得到批准。调任山东,又调任江西。修筑德化等县被水淹没的圩堤,设立义仓,实行平粜。
四年,被召回代理工部侍郎,负责直隶水利,上疏简要地说:‘雍正、乾隆年间四次兴修大工程,都历时数年才完成,花费国库数百万,从此京畿地区数十年没有水患。到了嘉庆六年后,河道逐渐淤积。道光二三年连降大雨,受灾的州县多达一百多个。治理水患就像治病,必须先明确病源,紧急时治疗表面,不紧急时治疗根本。遵循古人的良方,参考现今的变化,然后疾病才能得到治疗。天津是众多水流出海的通道,所有的减河都是为了泄水入海。东淀回环数百里,大清、子牙、永定、南运、北运五大河流贯穿其中。西淀容纳顺天、保定、河间三府二十多条河流的水,南北两泊容纳正定、顺德、广平三十多条河流的水,各有河道作为传送的区域。现在,所有的泄水出口都堵塞了,蓄水的腹部都浅溢,贯穿的河道都淤塞,收纳的水域都平坦,传送的枢纽都淤积,吞吐的咽喉都堵塞,疏通的血脉都凝固,加上堤坝、闸坝、桥梁都残缺不全,一旦暴雨,就担心泛滥。这是京畿水道受到的病害情况。回想起直隶的河渠湖泊,前代没有听说过大的水患。自康熙三十九年以后,就经常苦于水患,这是永定、子牙两河筑堤造成的。孙嘉淦曾说,永定、子牙以前都没有堤坝,泥泞可以流到田间,水不会淤积。自从永定筑堤束水,胜芳、三角淀都淤积了;自从子牙筑堤束水,台头等淀也淤积了。淀口淤积后,河身逐渐升高,田地流入河中的道路受阻,于是淀地生病,整个局面都生病了。永定河自从筑堤以来,至今一百多年。河身高出平地一丈多,既不能挖深使其平坦,又不能废弃堤坝不用,明明知道病根所在,却无计可施。只能治病救人,多开闸坝以分散其势,高筑堤坝以抵御冲击,使其不至于溃决造成灾害而已。至于全省的工程,繁多不能同时进行。只能先用治标的方法,先将各河湖泊挖深拓宽,挖出的土用来筑堤,使低洼的水都能下注,然后清理中部。等到大的问题得到解决,再用治本的方法,逐一疏通各州县的支港沟渠,使民间有灌溉之利,旱涝有备,三五年后,元气逐渐恢复。这是办理的先后顺序。工程规模宏大,超过乾隆时期,与其慢慢办理费用多,不如快速办理费用少,估计不是一二百万就能完成的。请命令部里宽筹经费,以免有始无终。’又上疏陈述应修建的各工程,大致说:‘治理水患在于一个“导”字。要想治理上游,先治理下游;要想治理旁流,先治理中流。挖开贾家口以泄永定、子牙、北运、大清四河的水。挖开西堤头引河以泄塌水淀的水,挖开邢家坨以泄七里海的水。另外开一条北岸河以分散罾口的水势,修复减河以宣泄白、榆两河的水源;挖开三河头水道,新建草坝,作为东淀的扼要;挖开马道河、赵北口水道,作为西淀的扼要。十二连桥横跨淀中,应立即修复以便利交通。修复增河,分散白沟上游的水势,修复窑河,分散白沟下游的水势,这样水就能顺着下游流去,支流旁流才能依次引导。’上疏后,都被采纳。实授工部侍郎。不久调任仓场侍郎。
五年,被任命为浙江巡抚。六年,因病辞职,但皇帝认为他精力尚未衰退,不允许辞职,于是调任山东。七年,因为浙江巡抚刘彬士在盐务管理上过于急躁,秘密上疏弹劾他失职,命令总督孙尔准进行调查,皇帝下诏斥责含章听信无根据的话,无故上告,被解除职务并受到严厉审查。刘彬士也弹劾含章挪用商纲银,额外滥发,遗漏追回款项等事。含章上疏辩解,命令总督琦善、学政朱士彦进行调查。皇帝下诏认为挪用纲银,归还捐款,只是小事,但先前的错误报告责任重大,考虑到他做官尚好,降职补任刑部员外郎。八年,被任命为福建布政使,因病请求退休。十二年,去世。
康绍镛,字兰皋,山西兴县人,江西广信知府基渊的儿子。嘉庆四年考中进士,被任命为兵部主事,担任军机章京。多次升迁至郎中,提拔为鸿胪寺少卿。十八年,滑县发生教匪起义,康绍镛随从皇帝,因为畿辅、山东、河南地形险易、将帅是否贤能、各镇兵籍等情况,列出册子呈给皇帝,受到仁宗的赏识。恰逢有大批民工在大名、热河、锦州等地工作,听说畿南有贼寇起事,急忙返回,经过山海关时被关卡官员抓住,被诬陷预谋叛乱,命令康绍镛和内阁学士文孚前往审问,证明他们是被冤枉的,释放了他们。弹劾副都统以下官员,依法处理。历任通政司参议、大理寺少卿。
十九年,被任命为安徽布政使。正值大水,受灾的州县有四十多个,仓库粮食缺乏,库存储备不足,劝说绅士和商人捐助资金救济各自的家乡,与官方救济一起进行,灾民依赖他们。二十三年,被提升为巡抚。宿州、灵壁因为睢河堤坝崩塌,连续几年受灾,康绍镛亲自前往视察,上奏请求修复;又修建了无为州黄丝滩临江堤一千二百多丈。先后捕获凤、颍等府土匪五十多人,依法处理。二十四年,调任广东巡抚。
道光元年,皇帝下诏各直省清查陋规杂税,康绍镛上疏陈述,大致说:“广东州县办公所需,专门依靠兵米折价。因为产粮少,民间都愿意折纳,已经沿袭很久。对于驯良的百姓,一向按照旧规缴纳,而刁滑的生员和劣监,难免有拖欠。有的在正数之内丝毫无余,有的在正赋之内收不足数,州县往往用盈补缺,自行补偿。现在如果规定折收的额度,那么超出部分的价格,都成为应缴的额度,担心挂欠代偿的问题比以前更加严重。而且贪官污吏,把增加的部分视为应得之数,把未增加的部分视为巧取豪夺之数。雍正时期将地丁火耗酌情给予养廉,议论者认为这是在正赋之外再加正赋,将来恐怕耗羡之外还要加耗羡。八九十年以来,钱粮火耗,比以前增加,不出前人所担忧。兵米折价,与实际情况相近。即使能明察暗访,坚持数年,也很难远虑周全,遥制数十年之后。至于杂税及舟车、行户、盐当、规礼等款项,名目繁多,有的地方有而有的地方没有,有的地方多而有的地方少,愿意的减少数量以求取悦,狡猾的增多数量以获取利益。最终,增多的部分已经确定难以更改;减少的部分并非减少,事情过去后仍然增加。现在还残留着一些未征收的款项,将来恐怕会积重难返。其中更有强横狡猾的人,以前不缴纳平余,现在因为案件经过奏定,官员们视为理所当然,而百姓视为不合法,相互威胁,互相告发,既不能指责官吏额外索贿,予以弹劾;又不能因为民间不缴纳陋规,用官法惩罚:宽严两难。因此,杂税各项难以清理,比兵米折价更加困难。而且各项收入,既然名为陋规,逐一列出,上扰圣听,对国家体制,也极为不协调。事情有阻碍,不敢不据实秘密陈述。”奏疏呈上,与两江总督孙玉庭所议相同,此事就此搁置。
二年,被召回担任礼部侍郎。因母亲去世回家服丧,服丧期满,被任命为广西巡抚。禁止土司摊派扰民,惩罚刁民诉讼者,追捕逃犯,边境稍微安宁。五年,调任湖南,编制调查洞庭湖渔船,用军法管理,盗贼无处容身。澧州各湖,上游承涔水,下游泄入洞庭湖,两岸都是围田,地势低洼,泄水不畅,命令道府官员率领属下实地勘察疏浚,得到可耕田一万四千多亩,上奏减免淤田赋税一万一千多亩,得到批准。九年,入京觐见,当面陈述苗疆设立苗弁名额过多,依仗势力虐待苗人,容易引发事端,请求酌情减少可以合并的职位,空缺不补,总督意见不合,未能实行。十年,被召回担任光禄寺卿。不久正值京察,因为湖南任内政绩废弛,降为四品顶戴,退休。十四年,去世。
朱桂桢,字幹臣,江苏上元人。嘉庆四年考中进士,被任命为吏部主事。多次升迁至郎中,升任御史。二十一年,被任命为贵州镇远知府。镇远地区民、苗杂居,没有纺织的利益,招募工匠教授纺织,从此开始有了苗布。大旱,百姓饥荒,紧急发放仓库粮食平价出售施粥,郡内没有饿死的人。事情结束后,主动请求擅自动用国库资金的罪责,百姓感激他的恩惠。次年,收成好,百姓争相集资归还国库。黄平州有盗贼,有人告发,朱桂桢单骑前往,命令众人捆绑为首的盗贼出来,没有杀一人,只将五人充军。兴义苗人发生骚乱,大官已经调集军队,朱桂桢说:“这些苗人愤怒于百姓的欺凌,不会发生变乱。”派人开导,果然平息。在任三年,政绩最佳,提拔为陕西潼商道。历任浙江按察使,甘肃、山东布政使。
道光三年,被提拔为山西巡抚。因父亲去世服丧,服丧期满,代理礼部侍郎。被任命为仓场侍郎,严厉整治花户侵吞。最初实行海运,上奏制定漕粮到天津起卸、转运、收储的章程,在到坝之前进行清查,在入仓之后谨慎处理,写成法令。九年,升任漕运总督。上疏说:“漕运之艰难,是因为旗丁疲累,而水手大多是失业游民,性格强悍,无法安抚他们的体力,也无法使他们心服,宽严都不合适,想要他们不生事很难。只有在未发生之前进行秘密调查,并严厉惩处过去的错误。请求责成督运官员,遇到生事者,立即拿办者免于议处;长时间无收获者重罚。”当时漕运弊端已深,朱桂桢努力整顿,一定要追查弊端源头,不苛刻,大家都很顺从。
十一年,他被调任广东巡抚,废除了一些不合理的洋行规矩,遇到事情就依法行事,外商对他非常敬畏。每月进行巡查,不动声色,遇到事情就召集官员,说要去某个地方,不扰民,使不良分子收敛。他以身作则,节俭朴素,有一天他微服私访灾情回来,到了西关,看到千总的随从很多,就喝止他们,千总磕头请罪才作罢。惠、潮两郡经常发生械斗,多次兴办大狱,严厉依法惩处,稍微有所收敛。他提议各郡的山场荒地,可以按照雷州、琼州的做法,发给执照让百姓开垦种植。设立乡约义塾,教育和培养并重,以消除匪徒和不良风气。他告诫属下要慎用刑罚,治理百姓要从没有冤假错案开始,每到秋天审判,都很多地平反冤案。十三年,因病请求退休,宣宗经常询问他的病情,希望他能回来。二十年,他去世,皇帝下诏赞扬他‘为官清廉正直,勤政爱民’,按照总督的例子给予优厚的抚恤,赐予他的儿子镇举人,谥号庄恪,在镇远名宦祠祭祀。
陈銮,字芝楣,是湖北江夏人。嘉庆二十五年考中进士,被任命为编修。道光五年,他出任江苏松江知府。他创立了海运制度,陈銮驻扎在上海,给予了大量支持。代理江宁知府时,正值下河各县发生水灾,流民劫掠,他预先设置了防范措施。在郊外设立了赈灾厂,认为应该分散救济而不是聚集,分各县留养,大县两千人,小县一千人,赈灾结束后资助遣返,事情处理得非常顺利。调任苏州,历任苏松太道、江西粮道、苏松粮道、广东盐运使、浙江按察使,代理布政使。在处理水灾赈灾时,亲自到湖州勘查灾情,咨询当地百姓,知道湖比田地高,娄港宣泄不畅,规划建造堤防,修筑堤岸,以保护田地。十二年,调任江西布政使,后调任江苏,代理巡抚。
陈銮自幼读书时,两江总督百龄就聘请他做幕僚,他在江苏任职时间最长,对当地的利弊非常了解。遇到陶澍、林则徐先后担任督抚,百废具兴,凡是治理漕运、运输,疏浚吴淞江、刘河、白茅河,修建宝山、华亭海塘,陈銮都参与其中,陶澍、林则徐都把他当作左右手。十六年,升任江西巡抚。第二年,又调任江苏。十九年,陶澍因病辞职,陈銮代理两江总督。当时正在严厉禁止鸦片,筹划海防,非常受到倚重。上疏说:‘自嘉庆以来,乡里的小民多受到邪教的诱惑和胁迫,成为风俗人心的祸害,由于正教不明。请敕令儒臣阐明圣谕广训,废除异端邪说的旨意,编写韵文,分发到乡塾,让士民在童年时诵读,以收到潜移默化的效果。’皇帝特地下诏同意。这年冬天,他在任上去世,追赠太子少保,按照尚书的例子给予优厚的抚恤。赐予他的儿子庆涵举人,庆滋,光绪年间官至江西按察使。
吴其濬,字瀹斋,是河南固始人。他的父亲吴烜,哥哥吴其彦,都由翰林官至侍郎,多次掌管文柄。吴其濬最初以举人的身份纳赀成为内阁中书。嘉庆二十二年,考中进士,被任命为修撰。二十四年,主管广东的科举考试,他的哥哥吴其彦也主管顺天学政,文坛称之为盛事。道光初年,他在南书房任职,主管湖北学政,历任洗马、鸿胪寺卿、通政司副使,越级晋升为内阁学士。十八年,升任兵部侍郎,主管江西学政,调任户部。二十年,与侍郎麟魁一起前往湖北处理事务,总督周天爵恨恶严酷,用候补知县楚镛充当督署谳员,使用非法刑罚逼供,囚犯多因此而死,被言官弹劾,大冶知县孔广义列出状子告发他,审讯后都证实了,又发现楚镛贪污盐税,以及周天爵的儿子周光岳引用外委韩云邦担任巡捕,周天爵因此被免职流放到伊犁,周光岳被取消举人身份,楚镛被戴上枷锁,刑期结束后被发配到乌鲁木齐充苦役,巡抚伍长华以下各有降职。任命吴其濬代理湖广总督,不久后任命为湖南巡抚。
二十二年,崇阳的逆贼钟人杰起事,进攻巴陵,吴其濬与代理提督台涌前往岳州防剿,命令镇筸兵分布在临湘、平江等要隘,吴其濬移驻湘阴,贼人袭击平江,被他击退。等到钟人杰被擒获,余党逃到湖南的依次被捕获诛杀,受到优厚的奖赏。部里讨论裁减冗余的兵力,吴其濬上疏说:‘湖南地处苗疆附近,人情容易受到干扰。裁减的兵力不多,只会引起士兵的疑虑,同时引发苗、瑶族的觊觎。’总督裕泰不久后确定苗疆近地并保持原有数额。二十三年,调任浙江,尚未上任,武冈的匪徒聚集众人阻止粮食出境,杀害了知州,按照法律进行逮捕和审判。他上奏请求在洪崖洞设立关卡,编制保甲,以防止祸患发生。不久后调任云南巡抚,代理云贵总督。二十五年,调任福建,又调任山西,兼管盐政。上奏裁减公费一万两,严厉打击烟贩,当时人称他清廉勤勉。二十六年,因病请求退休。不久后去世,追赠太子太保,按照惯例给予抚恤。不久后,因为吴其濬在山西裁减盐税规定,廉洁奉公,特别恩赐子孙以表彰他的清节:儿子吴元禧任主簿,吴崇恩任知县,吴荣禧任通判,都直接被选任;又赐予他的儿子吴承恩、吴洪恩及孙子吴樽让举人。
张澧中,字兰沚,是陕西潼关人。嘉庆二十二年考中进士,被任命为刑部主事,担任提牢厅,多次升迁至郎中。他执法公正,多次跟随大臣在黑龙江、奉天、江南、山东审理案件。道光十二年,出任直隶大顺广道。有奸民提倡无生教迷惑民众,张澧中率领兵役侦察他们的巢穴,得到图卷和名册,全部焚毁,归顺的人一概不株连。代理按察使,升任福建按察使。代理布政使,被任命为直隶布政使,尚未上任,调任山西,代理巡抚。二十年,升任云南巡抚,在刑狱上特别谨慎。二十三年,被召回代理刑部侍郎,不久后正式任命。
二十七年,河南再次发生饥荒,朝廷拨出百万两库银,命令张澧中与尚书文庆处理赈灾事务。到达后,立即命令调查人口,按照册子抽查户口;调取藩库的银两抽查赈灾银两;命令州县按旬上报钱价,以备核查;弹劾冒领赈灾的考城令及报告错误的官员。
不久后任命为山东巡抚。清查交接事务,制定追赔章程,考察镇道等官员失察盗案的多寡,分别弹劾议论。严厉责成捕盗,先后捕获盗匪七百多人,按照法律进行审判。上疏说:‘山东地广人稠,一遇荒年,曹州的捻匪,沂州的掖匪、幅匪,武定、临清属的匪徒,聚集的人数常常达到一百多人,到处裹胁民众,蔓延不止。匪徒大多起于曹、沂,而兖、济受害尤为严重。地方官员辗转拖延,不能立即依法惩处,匪徒因此毫无顾忌。只有官员不以盗贼为事,民众才敢与盗贼通气。消灭了匪徒的头目,胁从者自然散去。即使是地方官员中也不是没有擅长缉捕、勇敢任事的官员,只是大法则小廉,人存则政举。匪徒横行,责任在于地方官员;地方官员失职,责任在上司。’皇帝下诏嘉勉他。不久后去世,按照侍郎的例子给予抚恤。
张日晸,是贵州贵筑人。在嘉庆二十二年考中进士,被选为庶吉士,后来被授予编修的职位。道光九年,他被任命为四川叙州知府,后来又调任成都。张日晸在官职上非常勤奋,他刻印了《百益书》来鼓励民众养蚕,还创立了‘励节堂’来赡养那些无依无靠的节妇和贞女。在政务之余,他会在官署中召集学生,讲解经义和语录。在他的管辖下,马边、屏山等厅县与倮夷相邻,他命令附近的居民修建碉堡,组织保甲,使民众得以安宁。后来他被提升为建昌道。道光十九年,越巂、峨边的夷族发生骚乱,他与总兵包相卿一起率兵平定了叛乱。他还招募逃亡者,组织训练勇士,修建碉堡,在险要处修建城池,以保障安全。后来他被调任浙江盐运使,再后来又调任湖北按察使,然后又回到四川。他处理案件时公正宽恕,不因为平反而炫耀自己的能力,遇到疑点时,会命令重新调查处理,并告诫下属要以同情心为重。后来他被调任河南布政使。河堤在中牟决口,正值祥符工程刚刚完工,灾区涉及二十五州县,尤其是靠近省城的灾害更为严重。他每次都会亲自前往灾区监督赈灾工作,并在郊外空地上用俸禄修建房屋,安置灾民,最终形成了村落。道光二十六年,他被提升为云南巡抚,但还没上任就因为母亲去世而辞官。服丧期满后,他又被任命为云南巡抚。他勤于考察官吏,免除了铜厂民工欠下的六千多两工本银。他在任一年后去世,被供奉在四川、云南的名宦祠和乡贤祠中。
评论说:宣宗皇帝以恭俭为治国之道,当时的边疆大臣大多是清廉勤勉之选。像帅承瀛等人,有的因为从卿寺得到皇帝的赏识,有的因为担任守令而被提拔,虽然有些人曾经起伏不定,晚年被安置在闲散的位置,但他们的德行都是值得称道的。朱桂桢用心行政,政绩卓越,独得皇帝赐名之荣誉,这并非侥幸得来。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一百六十八-注解
帅承瀛:嘉庆元年进士,曾任编修、国子监祭酒、广西、山东学政等职务,以廉勤著称。
字仙舟:帅承瀛的字,表示其人风度翩翩,有仙风道骨。
嘉庆元年:清朝嘉庆元年的年份,即1796年。
一甲三名进士:科举制度中进士的前三名,表示极高的荣誉。
编修:官职名,翰林院中的官职,负责编纂书籍。
国子监祭酒:古代官职,国子监的最高长官。
学政:古代官职,负责地方教育。
太仆寺卿:古代官职,掌管宫廷车马。
通政使:古代官职,负责传达皇帝的命令。
副都御史:古代官职,监察官员。
署仓场侍郎:代理仓场侍郎,负责粮食储备。
礼部侍郎:古代官职,礼部的副长官。
工部:古代官职,负责工程建设。
吏部:古代官职,负责官员的选拔和考核。
丁母忧:因母亲去世而守丧。
服阕:守丧期满。
郎中:古代官职,负责文书工作。
宝龄:人名,郎中宝龄。
婪贿:贪污受贿。
仁宗:清朝皇帝爱新觉罗·颙琰的年号。
按山西雁平道福海:到山西雁平道福海地区巡视。
陕甘总督先福:陕甘总督先福。
徐文诰冤狱:徐文诰的冤案。
浙盐疲敝:浙江盐业衰败。
漕弊:漕运中的弊端。
州县浮收:州县官员浮收赋税。
帮丁:漕运中的劳动力。
刁衿:刁钻的官员。
包户:负责征收赋税的官员。
浙鹾:浙江的盐业。
两江总督孙玉庭:人名,担任两江总督。
八折收漕:漕运中的一种税收方式。
清釐仓库亏缺:清理仓库中的亏缺。
吴淞江:指流经上海市的河流。
陆名扬:人名,归安乡民。
抗浮收:反对浮收赋税。
陈若霖:人名,巡抚陈若霖。
道光四年:清朝道光四年,即1824年。
丁父艰:父亲去世。
目疾:眼睛疾病。
优诏轸惜:皇帝下诏表示哀悼。
浙江名宦祠:浙江的名宦祠。
远燡:帅承瀛的孙子,官至编修。
道员:古代官职,地方行政官员。
粤匪:指广东的叛乱分子。
东乡:广东的一个地区。
骑都尉:古代官职,武官。
谥文毅:死后被追赠文毅的谥号。
承瀚:帅承瀛的弟弟,官至副都御史。
左辅:字仲甫,江苏阳湖人,曾任安徽巡抚。
霍丘:安徽的一个县。
催科:催收赋税。
初彭龄:人名,安徽巡抚初彭龄。
怀宁:安徽的一个县。
泗州直隶州:安徽的一个直隶州。
河决:河流决口,导致洪水泛滥。
那彦成:人名,清朝官员。
邪教:指不正派的宗教或信仰。
宋儒张栻:宋代儒学家张栻。
城南书院:张栻创办的书院。
畿辅:京城周边地区。
花翎:官员的冠饰,表示荣誉。
经饥祲:经历饥荒。
籴补:购买粮食补充。
安州:河北的一个县。
高阳:河北的一个县。
滦河:河北的一条河流。
擢:指提升官职。
巡抚:明清时期的地方行政官职,负责管理一个省的行政事务。
会:恰逢,正赶上
大水:洪水
灌入:流入
涡河:河流名,位于中国安徽省
赈恤:救济灾民,给予财物和安慰
调:调动
仪封:地名,位于河南省
大工:大型工程
黄、沁:河流名,分别是黄河和沁河
漫及:泛滥到
相机:看准时机
堵御:堵塞防御
疏陈:上疏陈述
政务:国家政治事务
河工:治河工程
履勘:亲自实地考察
宣宗:清朝的皇帝,即嘉庆帝。
进占丈尺:测量进度和尺寸
口门:河流入海的通道
岁杪:年底
蒇:完成
敝坏:破败,损坏
凋瘵:凋敝,衰败
摊徵:摊派征收
概停缓:全部暂停或减缓
纾积困:缓解累积的困难
开封:地名,位于河南省
护城大堤:保护城池的大堤
圮:倒塌
缮完:修缮完整
河督:治河总督
严烺:人名,曾任河督
覆议:重新讨论
弊窦:弊端,问题
省帑金:节省国库资金
截长补短:用长补短,比喻用多补少
蕲合成例:希望成为惯例
言官:官职,指监察官员
浮冒:虚报
八子钱:古代货币单位,一钱等于十文
太常寺少卿:官职,掌管宗庙祭祀等事务的官员
陕西按察使:官职,掌管地方司法事务的官员
流芳祠:纪念忠义之士的祠堂
死节义者:为正义事业而牺牲的人
大挑:科举制度中的一种选拔方式
署:指代理职务。
讳盗:隐瞒盗贼
投效:投身效力
剧盗:大盗
迁:调任
南雄直隶州:地名,位于广东省
属县:所属的县
亏空:亏缺,空缺
勘丈:测量
田亩:田地
总督:古代官职,相当于现在的省级地方政府军事和行政长官。
蒋攸銛:人名,曾任总督
汛期:防汛期
稽查:检查
才否:才能与否
入觐:觐见皇帝
复姓:恢复原来的姓氏
江西:地名,位于中国东南部
圩堤:保护农田的堤坝
义仓:官仓,用于储存粮食以备救济
平粜:平价出售粮食。
工部侍郎:官职,掌管工程事务的官员
直隶水利:直隶省的水利事务
雍正:清朝皇帝,即雍正帝
乾隆:清朝皇帝,即乾隆帝
畿内:京畿地区,即京城附近
水患:水灾
治水:治理水患
病之源流:病因和根源
标:症状,表面问题
本:根本,本质
证候:症状,表现
疾:疾病
东淀:地名,位于河北省
大清河:河流名
子牙河:河流名
永定河:河流名
南运河:河流名
北运河:河流名
西淀:地名,位于河北省
顺天、保定、河间:地名,分别是顺天府、保定府、河间府
南北两泊:地名,位于河北省
白沟:河流名
窑河:河流名
减河:河流名
罾口:地名,位于河北省
草坝:用来蓄水的坝
马道河:河流名
赵北口水道:地名,位于河北省
十二连桥:桥梁名
增河:河流名
饬部:命令部门
宽筹经费:充分筹备经费
辞职:官员因故辞去职务。
含章:人名,具体身份未提及。
山东:中国的一个省份,位于中国东部。
刘彬士:人名,浙江巡抚。
盐操切:指盐政管理过于严厉。
密疏劾:秘密上疏弹劾。
孙尔准:人名,担任总督。
听不根之言:听信没有根据的话。
入告:向上级报告。
解职严议:被解职并受到严厉审查。
商纲银:商业贸易中的银两。
额外滥支:超出规定范围的滥用开支。
漏追馀款:遗漏追回的款项。
疏辨:上疏辩解。
总督琦善:人名,担任总督。
学政朱士彦:人名,担任学政。
福建布政使:古代官职,相当于现在的福建省地方政府行政长官。
乞归:指请求退休回家。
康绍镛:人名,字兰皋,山西兴县人。
江西广信知府基渊子:康绍镛的父亲是江西广信知府基渊。
嘉庆四年进士:嘉庆四年考中进士。
兵部主事:兵部中的官员。
军机章京:军机处的官员。
累迁:连续晋升。
鸿胪寺少卿:鸿胪寺中的官员。
滑县教匪起:滑县发生教案。
河南:中国的一个省份,位于中国中部。
山海关:中国东北部的重要关隘。
内阁学士:明清时期官职,负责处理内务。
文孚:人名,担任内阁学士。
副都统:官职,低于都统的高级官员。
通政司参议:通政司中的官员。
大理寺少卿:大理寺中的官员。
安徽布政使:安徽省地方政府行政长官。
宿州:安徽省的一个市。
灵壁:安徽省的一个县。
睢河:河流名。
堤堰:河堤。
凤、颍等府:凤阳、颍州等府。
法:法律。
广东巡抚:明清时期的地方行政官职,负责管理广东省的地方行政事务。
清查陋规杂税:清理不正当的税收。
兵米折价:以兵粮折算的货币价值。
雍正时:雍正年间,指清朝雍正皇帝在位时期。
地丁火耗:地租和丁税的附加费用。
耗羡:耗损和附加费用。
署礼部侍郎:代理礼部侍郎。
丁母忧归:因母亲去世而辞官回家。
广西巡抚:广西省地方政府行政长官。
土司:古代地方上的少数民族首领。
科派扰累:征税过于繁重。
苗疆:指苗族聚居的地区。
苗弁:苗族官员。
光禄寺卿:光禄寺中的官员。
京察:朝廷对官员的考核。
朱桂桢:人名,字幹臣,江苏上元人。
贵州镇远知府:贵州省镇远县的行政长官。
苗布:苗族织造的布。
黄平州:贵州省的一个州。
兴义苗閧:兴义苗族发生骚乱。
陕西潼商道:陕西省潼关商道的行政长官。
浙江按察使:浙江省按察使司的官员。
甘肃:中国的一个省份,位于中国西北部。
山东布政使:山东省地方政府行政长官。
山西巡抚:山西省地方政府行政长官。
仓场侍郎:负责仓储的官员。
花户:指从事农业生产的人。
漕运总督:负责漕运的官员。
洋行陋规:指外商在广州洋行中存在的各种不合理的规定和习俗。
执法:指依法行事,严格执行法律。
外商:指外国商人。
勾捕:指捕捉、逮捕。
官弁:指官员及其随从。
闾里:指乡里、乡村。
莠民:指品行不端的人。
俭素:指节俭朴素。
微服:指不穿官服,隐秘身份。
勘灾:指调查灾情。
西关:指广州城西的城门。
千总:明清时期军队中的中级军官。
械斗:指武装冲突,通常发生在民间。
大狱:指重大的案件。
戢:指收敛、抑制。
山场荒地:指山区和荒地。
雷、琼例:指雷州和琼州地区的相关条例或规定。
乡约义塾:指乡村的公益学校。
教养:指教育和培养。
匪僻:指匪徒和不良行为。
僚属:指下属官员。
刑狱:指刑罚和监狱。
秋谳:指每年秋季进行的案件审理。
平反:指纠正冤假错案。
优恤:指给予优厚的抚恤。
谥:指死后给予的尊称。
祀:祭祀,纪念。
名宦祠:指供奉著名官员的祠堂。
进士:科举制度中的最高等级,通过考试获得进士称号,意味着进入朝廷做官。
海运:指海上运输。
赈厂:指赈灾的工厂。
留养:指留下养活。
赈毕资遣:指赈灾结束后给予资助并发遣。
谒访:指访问、咨询。
濬:指疏通、挖掘。
刘河:指流经江苏省的河流。
白茆河:指流经江苏省的河流。
海塘:指沿海的堤坝。
漕:指漕运,即从南方运输粮食到北方。
运:指运输。
濬吴淞江、刘河、白茆河:指疏通吴淞江、刘河、白茆河。
宝山:指上海市宝山区。
华亭:指上海市华亭区。
左右手:指最亲近的人或助手。
江西巡抚:明清时期的地方行政官职,负责管理江西省的地方行政事务。
署两江总督:指代理两江总督的职务。
烟禁:指禁止烟草种植和吸食。
乡曲细民:指乡间的普通百姓。
圣谕广训:指皇帝的教诲和训示。
黜异端:指排斥异端邪说。
韵言:指押韵的诗歌或歌谣。
乡塾:指乡村的学校。
潜移默化:指在不知不觉中受到影响。
太子少保:明清时期的一种荣誉官职,相当于现代的荣誉主席。
尚书:明清时期的一种高级官职,相当于现代的部长。
诸生:明清时期科举考试中的生员,即秀才。
佐幕:指担任幕僚,协助官员处理事务。
利病:指有利和有害的情况。
陶澍:清朝官员,曾任两江总督。
林则徐:清朝官员,曾任湖广总督、两江总督等职务。
洗马:明清时期官职,负责教育皇室子弟。
鸿胪寺卿:明清时期官职,负责外交事务。
通政司副使:明清时期官职,负责传达皇帝的命令。
兵部侍郎:明清时期官职,负责军事事务。
督江西学政:指监督江西地区的教育。
户部:明清时期官职,负责财政事务。
侍郎:明清时期官职,为六部尚书之副职。
谳员:指参与审理案件的官员。
非刑:指非法的刑罚。
候补知县:指等待补缺的知县。
谪职:指被贬谪的官职。
伊犁:指新疆伊犁地区。
荷校:指戴枷锁。
乌鲁木齐:指新疆乌鲁木齐市。
武冈:指湖南省武冈市。
裁冗兵:指裁减多余的士兵。
署湖广总督:指代理湖广总督的职务。
署云贵总督:指代理云贵总督的职务。
山西:指中国的一个省份。
盐政:指盐业的管理。
河南洊饥:指河南连续发生饥荒。
库帑:指国库的财物。
丁口:指人口。
藩库:指地方官府的仓库。
戥:指古代的称量工具。
钱价:指货币的价值。
考城令:指考城县的县令。
冒赈:指冒领赈灾物资。
造报舛错:指上报情况错误。
镇道:指地方行政官员。
枭匪:指强盗。
捻匪:指捻军,一种农民起义军。
幅匪:指流寇。
牧令:指地方官员。
上司:指上级官员。
侍郎例:指按照侍郎的例规。
山东巡抚:明清时期的地方行政官职,负责管理山东省的地方行政事务。
张日晸:张日晸,清朝官员,贵州贵筑(今贵州省贵阳市)人。
嘉庆二十二年:嘉庆二十二年(1817年),清朝的一个年份。
庶吉士:科举制度中进士及第后,被选为庶吉士,在翰林院学习,准备进入朝廷做官。
四川叙州知府:叙州知府,四川叙州(今四川省宜宾市)的地方行政长官。
成都:成都,四川省的省会,历史上的重要城市。
桑百益书:桑树种植的书籍,用于指导农民种植桑树。
励节堂:设立的地方,用于赡养节妇贞女等无依无靠的妇女。
经义:儒家经典的意义和解释。
语录:儒家经典中的言论和教诲。
倮夷:古代对某些少数民族的称呼。
碉堡:一种防御性建筑,用于抵御外敌。
保甲:古代中国的一种基层社会组织形式,负责治安和征税。
建昌道:官职名,负责管理建昌(今四川省西昌市)地区的官员。
总兵:官职名,负责统率一镇军队的将领。
包相卿:人名,与张日晸一同平定叛乱的总兵。
逃亡:逃避兵役或法律制裁的行为。
练勇:训练士兵,提高战斗力。
浙江盐运使:官职名,负责管理浙江盐务的官员。
湖北按察使:官职名,负责湖北地区的司法和监察。
祥符工:祥符(今河南省开封市)的工程。
灾区:因自然灾害遭受破坏的地区。
驰诣:急速前往。
赈所:赈灾的地方。
铜厂民欠工本银:铜矿工人欠下的工本银。
中牟:中牟,今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
恭俭:恭敬节俭。
疆臣:地方上的高级官员。
卿寺:朝廷中的高级官员。
守令:地方行政长官。
旋倔旋起:反复起伏,形容经历波折。
晚置閒散:晚年被安置在闲散之地。
猷:德行,行为。
膺:承受,得到。
易名之典:改变名字的仪式,常用于纪念有功之人。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一百六十八-评注
张日晸,贵州贵筑人,嘉庆二十二年进士,其人出身科举,显见其受儒家文化熏陶之深。‘选庶吉士,授编修’一语,描绘了其仕途的起点,庶吉士是清朝科举制度中的一种职位,专为培养高级官员而设,编修则是翰林院中的职位,负责修撰史书等文献。这些经历表明张日晸不仅学识渊博,而且具备良好的政治素养。
‘道光九年,出为四川叙州知府,调成都’这一段,展现了张日晸的仕途生涯。从地方官到省级官员,其治理能力得到了充分的体现。‘日晸勤於吏职,刻树桑百益书以劝民蚕,创‘励节堂’以赡节妇贞女之无依者’这一句,不仅反映了张日晸勤政爱民的形象,而且体现了其注重农业发展和道德教化的思想。
‘政暇,招诸生於署,讲析经义、语录’一句,说明了张日晸在繁忙的政务之余,仍不忘教育后学,传播儒家经典。这体现了其作为儒家文化传承者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郡属马边、屏山等厅县,毗连倮夷,令附近居民建修碉堡,编联保甲,民赖以安’这一段,展现了张日晸在处理边疆民族问题时,采取的务实和包容态度。他通过加强防御设施和治安管理,保障了当地居民的生活安宁。
‘擢建昌道’、‘十九年,越巂、峨边夷匪滋事,偕总兵包相卿督兵平之’等句,描绘了张日晸在军事上的才能和果断。他在处理边疆民族问题和维护国家安全方面,表现出了出色的军事才能。
‘迁浙江盐运使,再迁湖北按察使,调四川’这一段,反映了张日晸在官场上的升迁之路。从盐运使到按察使,再到四川,其官职不断上升,治理经验也更加丰富。
‘治狱平恕,不以平反矜能,遇有疑窦,饬另缉改办,告戒属吏以哀矜为重’这一句,展现了张日晸在司法审判上的公正和仁慈。他不仅注重法律的执行,更关注案件背后的真相,力求做到公平公正。
‘河决中牟,值祥符工甫竣,两次灾区二十五州县,附省灾尤重’这一段,反映了张日晸在自然灾害面前的担当和责任感。他亲自前往灾区视察,为灾民提供帮助,体现了其仁政爱民的精神。
‘二十六年,擢云南巡抚,未之任,丁母忧’这一句,说明了张日晸在家庭和个人情感方面的坚守。在母亲去世后,他辞去了云南巡抚的职务,体现了儒家文化中孝道的重视。
‘服阕,仍授云南巡抚’这一句,表明张日晸在服丧期满后,依然回到了官场,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这体现了其忠诚于国家和人民的品质。
‘勤於察吏,免铜厂民欠工本银六千馀两’这一句,反映了张日晸在任官期间,关注民生,减轻百姓负担的举措。他通过减免欠款,帮助百姓渡过难关,体现了其为民着想的情怀。
‘在任一年卒,祀四川、云南名宦祠及乡贤祠’这一句,是对张日晸一生的总结。他的一生,勤政爱民,政绩卓著,最终得到了人们的尊敬和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