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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一百五十

作者: 赵尔巽(1844年-1927年),清代著名历史学家。作为清史的编撰者之一,他在清朝历史研究方面有着杰出的贡献。赵尔巽编写的《清史稿》成为了后世研究清朝历史的重要资料。

年代:成书于清代(约20世纪初)。

内容简要:《清史稿》是赵尔巽根据丰富的史料和个人研究,所编纂的清朝历史书籍。书中详细记录了清朝自建立到灭亡的政治、军事、外交、社会和文化等方面的历史。全书通过对重要人物和历史事件的描述,展现了清朝的盛衰和历史进程。它对后世研究清朝历史、政治制度和社会文化提供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是研究清朝历史的基本参考书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一百五十-原文

曹振镛 文孚 英和 王鼎 穆彰阿 潘世恩

曹振镛,字俪笙,安徽歙县人,尚书文埴子。

乾隆四十六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

大考三等,高宗以振镛大臣子,才可用,特擢侍讲。

累迁侍读学士。

嘉庆三年,大考二等,迁少詹事。

父忧归,服阕,授通政使。

历内阁学士,工部、吏部侍郎。

十一年,擢工部尚书。

高宗实录成,加太子少保。

调户部,兼翰林院掌院学士。

十八年,调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

寻拜体仁阁大学士,管理工部,晋太子太保。

二十五年,仁宗崩,枢臣撰遗诏,称高宗诞生於避暑山庄,编修刘凤诰知其误,告振镛,振镛召对陈之,宣宗怒,谴罢枢臣。

寻命振镛为军机大臣。

宣宗治尚恭俭,振镛小心谨慎,一守文法,最被倚任。

道光元年,晋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

三年,万寿节,幸万寿山玉澜堂,赐宴十五老臣,振镛年齿居末,特命与宴绘像。

四年,充上书房总师傅。

六年,入直南书房。

七年,回疆平,晋太子太师。

八年,张格尔就擒,晋太傅,赐紫缰,图形紫光阁,列功臣中。

振镛具疏固辞,诏凡军机大臣别绘一图,以遂让功之心,而彰辅弼之效。

御制赞曰:‘亲政之始,先进正人。密勿之地,心腹之臣。问学渊博,献替精醇。克勤克慎,首掌丝纶。’亲书以赐之。

十一年,以万寿庆典赐双眼花翎。

十五年,卒,年八十有一。

自缮遗疏,附摺至十馀事。

上震悼,诏曰:‘大学士曹振镛,人品端方。自授军机大臣以来,靖恭正直,历久不渝。凡所陈奏,务得大体。前大学士刘统勋、朱珪,於乾隆、嘉庆中蒙皇祖、皇考鉴其品节,赐谥文正。曹振镛实心任事,外貌讷然,而献替不避嫌怨,朕深倚赖而人不知。揆诸谥法,足以当‘正’字而无媿。其予谥文正。’入祀贤良祠。

擢次子恩濙四品卿。

振镛历事三朝,凡为学政者三,典乡会试者各四。

衡文惟遵功令,不取淹博才华之士。

殿廷御试,必预校阅,严於疵累忌讳,遂成风气。

凡纂修会典、两朝实录、河工方略、明鉴、皇朝文颖、全唐文,皆为总裁。

驾谒诸陵及秋狝木兰,每命留京办事。

临雍视学,命充直讲。

恩眷之隆,时无与比。

数请停罢不急工程,撙节糜费。

世以盐筴起家,及改行淮北票法,旧商受损,振镛曰:‘焉有饿死之宰相家?’卒赞成,世特以称之。

文孚,字秋潭,博尔济吉特氏,满洲镶黄旗人。

由监生考授内阁中书,充军机章京。

嘉庆四年,从那彦成赴陕西治军需。

八年,随扈秋狝,校射中四矢,赐花翎。

十一年,以在直勤,擢四五品京堂,授内阁侍读学士。

历鸿胪寺卿、通政司副使。

命履勘绥远城浑津、黑河硷地改徵,及大青山牧厂馀地招垦事。

十三年,予副都统衔,充西宁办事大臣。

疏言:‘青海蒙、番,重利轻命。自来命盗诸案,一经罚服,怨仇消释。若必按律惩办,不第犯事之家仇隙相寻,被害者心反觖望,相习成风,不可化诲。溯蒙、番内附以来,雍正十一年大学士鄂尔泰等议纂番例颁行,声明俟五年后始依内地律例办理。乾隆年间叠经展限,兹复奉命详议。臣以为番、民纠结滋扰,或情同叛逆,或关系边陲大局,自应从严惩办。若其自相残杀及盗窃之案,向以罚服完结,相安巳久。必绳以内地法律,转恐愚昧野番,群疑滋惧,非绥服边氓之道。’疏入,下军机大臣议行。

十六年,召回京,授镶白旗满洲副都统。

偕内阁学士阮元勘议山西盐务,疏请停止吉兰泰盐官运,改并潞商引额,以潞引之有馀,补吉课之不足,吉盐许民捞贩,限制水运至皇甫川而止,下部议行。

寻授内阁学士,迁刑部侍郎。

十八年,缘事降调,予二等侍卫,命赴山东治军需。

复授内阁学士,历山海关副都统、马兰镇总兵、锦州副都统。

二十年,召授刑部侍郎。

二十四年。命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偕侍郎帅承瀛赴山东鞫狱,并勘兰仪决口,督濬引河。

次年春,竣工,予议叙。

调户部,又调工部,擢左都御史。

宣宗即位,以枢臣撰拟遗诏不慎,先后罢直,文孚独留。

道光二年,命往陕西按鞫渭南县民柳全璧殴毙人命狱,论知县徐润受人嘱讬、疏脱正凶、事后得赃,枷号两月,遣戍伊犁;升任西安知府邓廷桢偏执枉纵,讯无贪酷,革职免发遣;巡抚朱勋失察,议革职,降四五品京堂。

四年,仁宗实录成,加太子太保。

南河阻运,诏责减黄蓄清;至十一月洪湖水多,启坝而高堰、山盱石工溃决,命文孚偕尚书汪廷珍驰往按治,奏劾河督张文浩於御黄坝应闭不闭,五坝应开不开,湖水过多,致石工掣塌万馀丈,请遣戍伊犁;两江总督孙玉庭徇隐回护,交部严议。

议於御黄坝外添建三坝,钳束黄流。

坝内外及束清、运口各坝两岸筑纤道,多作土坝,挑濬长河,帮培堤身,以利漕行。

速挑引河,引清入运;堵闭束清坝,杜黄入湖;又议覆侍郎朱士彦条陈五事,由河臣勘办。

疏上,并依议行。

命文孚等回京,责严烺、魏元煜办理,而引黄济运仍不得要领,河、漕交困。

八年,回疆底定,首逆就擒,晋太子太傅,赐紫缰,绘像紫光阁,御制赞有‘和而不同,公正以清’之褒。

十一年,以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

十四年,拜东阁大学士,管理吏部。

十五年,转文渊阁大学士。

以疾请解职,优诏慰谕,许罢直军机。

十六年,致仕。

二十一年,卒,赠太保,谥文敬。

英和,字煦斋,索绰络氏,满洲正白旗人,尚书德保子。

少有俊才,和珅欲妻以女,德保不可。

乾隆五十八年,成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累迁侍读。

嘉庆三年,大考二等,擢侍读学士。

洎仁宗亲政。知其拒婚事,嘉焉,遂乡用,累迁内阁学士。

五年,授礼部侍郎,兼副都统。

六年,充内务府大臣,调户部。

以不到旗署为仪亲王所纠,罢副都统。

七年,直南书房。

扈跸木兰,射鹿以献,赐黄马褂。

授翰林院掌院学士。

九年,帝幸翰林院,赐一品服,加太子少保,命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时诏稽巡幸五台典礼,英和疏言教匪甫平,民未苏息,请俟数年后再议,上嘉纳之。

寻自请独对,论大学士刘权之徇情Q欲Y保荐军机章京袁煦,上不悦,两斥之。

遂罢直书房、军机,降太仆寺卿。

历内阁学士,理藩院、工部侍郎。

数奉使出按事,河东盐课归入地丁,而蒙古盐侵越内地,命偕内阁学士初彭龄往会巡抚察议。

疏言:’非禁水运不能限制蒙盐,非设官商不能杜绝私贩。请阿拉善盐祗由陆路行销,河东盐仍改商运。吉兰泰盐池所产亦招商运办。’ 事详盐法志。

兼左翼总兵,复为内务府大臣。

十二年,偕侍郎蒋予蒲查南河料物加价,议准增添,仍示限制,从之。

复直南书房。

十三年,命暂在军机大臣上行走,调户部、武英殿。

进高宗圣训庙号有误,坐降调内阁学士。

寻迁礼部侍郎。

十八年,随扈热河,会林清逆党为变,命先回京署步军统领。

擒林清於黄村西宋家庄,实授步军统领、工部尚书。

滑县平,复太子少保。

十九年。将开捐例,廷议不一。

偕大学士曹振镛等覆议,独上疏曰:’理财之道,不外开源节流。大捐为权宜之计,本朝屡经举行。但观前事,即知此次未必大效。窃以开捐不如节用,开捐暂时取给,节用岁有所馀。请嗣后谒陵,或三年五年一举行,民力可纾。木兰秋狝,为我朝家法,然蒙古迥迥昔比,亦请间岁一行,於外藩生计所全实大。各处工程奉旨停止,每岁可省数十万至百馀万不等。天下无名之费甚多,苟於国体无伤,不得任其糜费。即如裁撤武职名粮,未必能禁武官不役兵丁,而骤增养廉百馀万,应请敕下部臣详查正项经费外,历年增出各款,可裁则裁,可减则减,积久行之,国计日裕。至开源之计,不得以事涉言利,概行斥驳。新疆岁支兵饷百数十万,为内地之累,其地金银矿久经封闭,开之而矿苗旺盛,足敷兵饷;各省矿厂,亦应详查兴办。又户部入官地亩,请严催升科,於国用亦有裨益。’ 疏入,诏以名粮巳饬覈办,开矿流弊滋多,仍依众议,豫工事例遂开。

是岁调吏部,复命暂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二十五年,宣宗即位,命为军机大臣,调户部。

宣宗方锐意求治,英和竭诚献替。

面陈各省府、州、县养廉不敷办公,莫不取给陋规,请查明分别存革,示以限制。

上采其言,下疆吏详议,而中外臣工多言其不可,诏停其议,遂罢直军机,专任部务。

道光二年,以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兼翰林院掌院学士。

四年,仁宗实录成,加太子太保。

五年,洪泽湖决,阻运道,河、漕交敝,诏筹海运,疆臣率拘牵成例,以为不可。

英和奏陈海运、折漕二事为救时之计,越日复上疏,略谓:’河、漕不能兼顾,惟有暂停河运以治河,雇募海船以利运,而任事诸臣未敢议行者,一则虑商船到津,难以交卸;一则虑海运既行,漕运员弁、旗丁、水手难以安插。’ 因陈防弊处置之策甚悉。

诏下各省妥议,仍多诿为未便,惟江苏巡抚陶澍力行之,拨苏、松、常、镇、太五属漕米,以河船分次海运。

六年八月,悉数抵天津,上大悦,诏嘉英和创议,予议叙,特赐紫缰以旌异之。

张格尔犯回疆,英和疏陈进兵方略,筹备军需,并举长龄、武隆阿可任事,多被采用。

七年,奏商人请於易州开采银矿,诏斥其冒昧。

调理藩院,罢南书房、内务府大臣。

未几,坐家人增租扰累,出为热河都统。

八年,命勘南河工程。

回疆平,复太子少保。

授宁夏将军,以病请解职,允之。

初,营万年吉地於宝华峪,命英和监修,尝从容言汉文帝薄葬事,上称善,议於旧制有所裁省,工竣,孝穆皇后奉安,优予奖叙。

至是地宫浸水,谴责在事诸臣。

诏以英和始终其事,责尤重,夺职,籍其家。

逮讯,得开工时见有石母滴水,仅以土拦,议设龙须沟出水,英和未允状,谳拟大辟,会太后为上言不欲以家事诛大臣,乃解发黑龙江充当苦差,子孙并褫职。

十一年,释回,复予子孙官。

二十年。卒,赠三品卿衔。

英和通达政体,遇事有为,而数以罪黜。

屡掌文衡,爱才好士。

自其父及两子一孙,皆以词林起家,为八旗士族之冠。

子奎照,嘉庆十九年进士,历官至礼部尚书、军机大臣,缘事夺职,复起为左都御史;奎耀,嘉庆十六年进士,官至通政使,后为南河同知。

奎照子锡祉,道光十五年进士,历翰林院侍讲学士,后官长芦盐运使。

王鼎,字定九,陕西蒲城人。

少贫,力学,尚气节。

赴礼部试至京,大学士王杰与同族,欲致之,不就。

杰曰:‘观子品概,他日名位必继吾后。’

嘉庆元年,成进士,选庶吉士。

丁母忧,服除,授编修。

两以大考升擢,累迁内阁学士。

十九年,授工部侍郎。

仁宗谕曰:‘朕向不知汝,亦无人保荐。因阅大考考差文字,知汝学问。屡次召见奏对,知汝品行。汝是朕特达之知。’

调吏部,兼署户部、刑部。

二十三年,兼管顺天府尹事,复谕曰:‘朕初意授汝督抚,今管顺天府尹,犹外任也。且留汝在京,以备差往各省查办事件。’

自是数奉使出按事鞫狱。

二十四年,调刑部,又调户部。

道光二年,河南仪工奏销不实,解巡抚姚祖同任,命鼎偕侍郎玉麟往按,暂署巡抚。

疏陈:‘仪工用款至办奏销,与部例成规不符。乃以历办物料、土方价值,合之豫省成规,互相增减,於稭料、引河等款增销一百三十万,夫工、麻斤各款减销一百三十万,虽有通融,银数仍归实用。惟八子钱一款,以银易钱,多於旧价,每两提八十文充入经费,而於各员应缴之银,一并扣算,实违定制。’

疏入,命覈实报销,而薄谴祖同。

是年,擢左都御史,父忧归。

五年,服阕,以一品衔署户部侍郎,授军机大臣。

浙江德清徐倪氏因奸谋毙徐蔡氏狱三年不决,按察使王维询因自尽,巡抚程含章与按察使祁宇鞫之,甫得情而犯妇在监自缢。

宣宗特命鼎典乡试,就治其狱,廉得徐故富家,以狱破其产,官吏多受赇,勾结朦庇,致狱情诪幻。

悉发其覆,置之法,浙人称颂焉。

六年,授户部尚书。

八年,回疆平,以赞画功,加太子太保,绘像紫光阁。

芦盐积疲,商累日重,命鼎偕侍郎敬徵察办。

议以:‘盐务首重年清年款,先将节年带徵釐剔,现年正款不难按数清完。道光二年以前未完银九百馀万为旧欠,三年以后未完银为新欠,缓旧徵新。请以堰工加价二文,半解部充公,半抵完商欠。新欠抵完,续抵旧欠。芦商生息帑本内,直隶水利、赵北口两项非经费岁需,请停利三年。限满加一倍利,本息同徵。旧有拔缴水利帑本一百十七万两,请停徵三年。自道光十一年起,岁徵十万两,五万完旧本,五万完新本,以恤商力。近年商力疲乏,不能预买生盐,存坨新盐多滷耗。请每包加盐十三斤,俾资贴补,从此款目既清,庶经久可行。’

又请免缴嘉庆十七年加价交官半文未完银一百八十四万馀两。

疏入,并允行。

十年,芦商呈请调剂,复命鼎及侍郎宝兴往按。

鼎以前次清查,传集各商详询定议,皆称可免亏累积压,虽因银价渐昂,尚不致遽形亏折,遂议驳。

时淮盐尤敝,两江总督陶澍疏陈积弊情形,命鼎偕宝兴会同筹议。

中外论盐事者,多主就场徵税。

疏言:‘详覈淮纲全局,若改课归场灶,尚多窒〈山儿〉。惟有就旧章大加釐剔,使射利者无可借端,欠课者无可藉口,似较有往辙可循。’

拟定章程十五条,曰:裁浮费,减窝价,删繁文,慎出纳,裁商总,覈滞销,缓积欠,恤灶丁,给船价,究淹销,疏运道,添岸店,散轮规,饬纪纲,收灶盐。

又请裁撤两淮盐政,改归总督办理,以一事权。

并诏允行。

陶澍得锐意兴革,淮纲自此渐振,鼎之力也。

十一年,署直隶总督。

十二年,管理刑部事务。

十五年,协办大学士,仍管刑部,直上书房。

十八年,拜东阁大学士。

二十年。加太子太保。

二十一年夏,河决祥符,命偕侍郎慧成往治之,寻署河督。

议者以水势方涨,不宜遽塞,请迁省城以避其冲,鼎持不可,疏言:‘河灌归德、陈州及安徽亳、颍,合淮东注洪泽湖,湖底日受淤。万一宣泄不及,高堰危,淮、扬成巨浸,民其鱼矣!无论舍旧址、筑新堤数千里,工费不赀,且自古无任黄水横流之理。请饬户部速具帑,期以冬春之交集事。不效,原执其咎。’

具陈民情安土重迁、省垣可守状。

初至汴城,四面皆水,旦夕且圮,躬率吏卒巡护,获无恙。

洎工兴,亲驻工次,倦则寝肩舆中。

次年二月,工竣,用帑六百万有奇。

前此马营工用一千二百馀万,仪封工用四百七十五万,原议以仪工为率。

及蒇事,加增百馀万,然事艰於前,微鼎用节工速,不能如是。

叙功,晋太子太师。

积劳成疾,命缓程回京。

自禁烟事起,英吉利兵犯沿海,鼎力主战。

至和议将成,林则徐以罪谴,鼎愤甚,还朝争之力,宣宗慰劳之,命休沐养疴。

越数日,自草遗疏,劾大学士穆彰阿误国,闭户自缢,冀以尸谏。

军机章京陈孚恩,穆彰阿党也。

灭其疏,别具以闻。

上疑其卒暴,命取原瑽不得,於是优诏悯惜,赠太保,谥文恪,祀贤良祠。

后陕西巡抚请祀乡贤,特诏允之。

鼎清操绝俗,生平不受请讬,亦不请讬於人。

卒之日,家无馀赀。

子沆,道光二十年进士,翰林院编修。

穆彰阿,字鹤舫,郭佳氏,满洲镶蓝旗人。

父广泰,嘉庆中,官内阁学士,迁右翼总兵。

坐自请兼兵部侍郎衔,夺职。

穆彰阿,嘉庆十年进士,选庶吉士,授检讨。

大考,擢少詹事。

累迁礼部侍郎。

二十年,署刑部侍郎。

因一日进立决本二十馀件,诏斥因循积压,堂司各员并下严议,降光禄寺卿。

历兵部、刑部、工部、户部侍郎。

道光初,充内务府大臣,擢左都御史、理藩院尚书。

以漕船滞运,两次命署漕运总督。

召授工部尚书,偕大学士蒋攸銛查勘南河。

洎试行海运,命赴天津监收漕粮,予优叙。

七年,命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

逾年,张格尔就擒,加太子少保。

授军机大臣,罢内务府大臣,直南书房。

寻兼翰林院掌院学士,历兵部、户部尚书。

十四年,协办大学士。

承修龙泉峪万年吉地,工竣,晋太子太保,赐紫缰。

十六年,充上书房总师傅,拜武英殿大学士,管理工部。

十八年,晋文华殿大学士。

时禁烟议起,宣宗意锐甚,特命林则徐为钦差大臣,赴广东查办。

英吉利领事义律初不听约束,继因停止贸易,始缴烟,尽焚之,责永不贩运入境,强令具结,不从,兵衅遂开。

则徐防御严,不得逞於广东,改犯闽、浙,沿海骚然。

英舰抵天津,投书总督琦善,言由则徐启衅。

穆彰阿窥帝意移,乃赞和议,罢则徐,以琦善代之。

琦善一徇敌意,不设备,所要求者亦不尽得请,兵衅复起。

先后命奕山、奕经督师,广东、浙江皆挫败。

英兵且由海入江,林则徐及闽浙总督邓廷桢、台湾总兵达洪阿、台湾道姚莹以战守为敌所忌,并被严谴,命伊里布、耆英、牛鉴议款。

二十二年,和议成,偿币通商,各国相继立约。

国威既损,更丧国权,外患自此始。

穆彰阿当国,主和议,为海内所丛诟。

上既厌兵,从其策,终道光朝,恩眷不衰。

自嘉庆以来,典乡试三,典会试五。

凡覆试、殿试、朝考、教习庶吉士散馆考差、大考翰詹,无岁不与衡文之役。

国史、玉牒、实录诸馆,皆为总裁。

门生故吏遍於中外,知名之士多被援引,一时号曰“穆党”。

文宗自在潜邸深恶之,既即位十阅月,特诏数其罪曰:

“穆彰阿身任大学士,受累朝知遇之恩,保位贪荣,妨贤病国。

“小忠小信,阴柔以售其奸;伪学伪才,揣摩以逢主意。

“从前夷务之兴,倾排异己,深堪痛恨!如达洪阿、姚莹之尽忠尽力,有碍於己,必欲陷之;耆英之无耻丧良,同恶相济,尽力全之。

“固宠窃权,不可枚举。

“我皇考大公至正,惟以诚心待人,穆彰阿得肆行无忌。

“若使圣明早烛其奸,必置重典,断不姑容。

“穆彰阿恃恩益纵,始终不悛。

“自朕亲政之初,遇事模棱,缄口不言。

“迨数月后,渐施其伎俩。

“英船至天津,犹欲引耆英为腹心以遂其谋,欲使天下群黎复遭荼毒。

“其心阴险,实不可问!

“潘世恩等保林则徐,屡言其‘柔弱病躯,不堪录用’;及命林则徐赴粤西剿匪,又言‘未知能去否’。

“伪言荧惑,使朕不知外事,罪实在此。

“若不立申国法,何以肃纲纪而正人心?又何以不负皇考付讬之重?

“第念三朝旧臣,一旦置之重法,朕心实有不忍,从宽革职永不叙用。

“其罔上行私,天下共见,朕不为已甚,姑不深问。

“朕熟思审处,计之久矣,不得已之苦衷,诸臣其共谅之!

“诏下,天下称快。

“咸丰三年,捐军饷,予五品顶戴。

“六年,卒。

“子萨廉,光绪五年进士,由翰林官至礼部侍郎。

“潘世恩,字芝轩,江苏吴县人。

“乾隆五十八年一甲一名进士,授修撰。

“嘉庆二年,大考一等,擢侍读。

“和珅以其青年上第有才望,欲招致之,世恩谢不与通。

“以次当迁,和珅抑题本六阅月不上。

“仁宗亲政,乃擢侍讲学士。

“一岁三迁至内阁学士,历礼部、兵部、户部、吏部侍郎,督云南、浙江、江西学政。

“十七年,擢工部尚书,调户部。

“母忧归,服除,以父老乞养,会其子登乡举,具疏谢,坐未亲诣京,降侍郎。

“帝鉴其孝思,仍允终养,居家十载。

“道光七年,父丧服阕,补吏部侍郎,迁左都御史。

“再授工部尚书,调吏部。

“十三年,超拜体仁阁大学士,管理户部。

“寻命为军机大臣,兼翰林院掌院学士。

“晋东阁大学士,调管工部。

“充上书房总师傅,加太子太保。

“十八年,晋武英殿大学士。

“二十八年,以八十寿晋太傅,赐紫缰。

“其明年,引疾,迭疏乞休,温诏慰留,仅解机务。

“三十年,文宗即位,复三疏,始得予告,食全俸,留其子京邸。

“咸丰二年,乡举重逢,诏就近与顺天鹿鸣宴。

“次年,复与恩荣宴。

“四年,卒,遣亲王奠醊,入祀贤良祠,谥文恭。

“世恩历事四朝,迭掌文衡,备叨恩遇。

“筦部务,安静持大体。

“黑龙江将军请增都尔特六屯,议地当游牧,开垦非计,不可许。

“言官奏山东盐课请归地丁,议山东场灶半毗连淮境,一归地丁,听民自运自销,必为两淮引课之累,不可行。

“在枢廷凡十七年,益慎密,有所论列,终不告人。

“海疆事起,林则徐所论奏,廷议多赞之;及穆彰阿主抚,世恩心以为非,不能显与立异。

“迨咸丰初诏举人才,世恩已在告,疏言林则徐历任封疆,有体有用,请徵召来京备用,并荐前任台湾道姚莹,文宗韪之,於罪穆彰阿时犹举其言。

“次子曾莹,道光二十一年进士,由编修官至吏部侍郎。

“孙祖荫,自有传。

论曰:守成之世,治尚综覈,而振敝举衰,非拘守绳墨者所克任也。

况运会平陂相乘,非常之变,往往当承平既久,萌蘖蠢兆於其间,驭之无术,措置张皇,而庸佞之辈,转以弥缝迎合售其欺,其召乱可幸免哉?

宣宗初政,一倚曹振镛,兢兢文法;

及穆彰阿柄用,和战游移,遂成外患。

一代安危,斯其关键已。

英和才不竟用,王鼎忠贞致身,

文孚、潘世恩皆恪恭保位者耳。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一百五十-译文

曹振镛,字俪笙,是安徽歙县人,尚书文埴的儿子。乾隆四十六年考中进士,被选为庶吉士,授予编修一职。在三次大考中成绩优异,乾隆帝认为他是大臣的儿子,才学可用,特别提拔他为侍讲。后来多次升迁,成为侍读学士。嘉庆三年,再次在大型考核中成绩优异,升任少詹事。因父亲去世回家守丧,守丧期满后,被授予通政使。历任内阁学士、工部、吏部侍郎。嘉庆十一年,升任工部尚书。高宗的实录编纂完成,加封太子少保。调任户部,兼任翰林院掌院学士。嘉庆十八年,调任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不久被任命为体仁阁大学士,管理工部,晋升太子太保。嘉庆二十五年,仁宗驾崩,枢臣起草遗诏时,称高宗诞生于避暑山庄,编修刘凤诰发现其错误,告知曹振镛,曹振镛在皇帝面前陈述此事,宣宗大怒,斥责罢免了枢臣。不久任命曹振镛为军机大臣。宣宗治理国家崇尚恭俭,曹振镛小心谨慎,一直遵守文法,最被皇帝倚重。

道光元年,晋升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道光三年,万寿节时,皇帝幸临万寿山玉澜堂,赐宴十五位老臣,曹振镛年纪最大,特别命令与他一起宴会并绘制画像。道光四年,担任上书房总师傅。道光六年,进入南书房。道光七年,回疆平定,晋升太子太师。道光八年,张格尔被擒获,晋升太傅,赐予紫缰,在紫光阁绘像,列于功臣之中。曹振镛上疏坚决辞让,皇帝下诏,让所有军机大臣各自绘制一幅画像,以满足他让功的心愿,并彰显辅佐之效。皇帝亲自撰写赞词,亲自赐予他。道光十一年,因万寿庆典,赐予双眼花翎。

道光十五年,去世,享年八十一岁。自己撰写遗疏,附上十几件事。皇帝非常悲痛,下诏说:‘大学士曹振镛,人品端正。自担任军机大臣以来,始终恭谨正直,历久不渝。凡所陈述,务求大局。前大学士刘统勋、朱珪,在乾隆、嘉庆年间,蒙皇祖、皇考鉴定其品节,赐予谥号文正。曹振镛真心实意地担任职责,外表看似木讷,但提出建议不回避嫌疑和怨恨,朕深信不疑,而世人却不知。根据谥法,他足以配得上‘正’字,毫无愧色。赐予谥号文正。’追封入贤良祠。提拔次子恩濙为四品卿。

曹振镛历经三朝,担任学政三次,主持乡试和会试各四次。评判文章只遵守功令,不录取学识渊博、才华横溢的人。在殿廷的御试中,必定预先审阅,严格检查瑕疵和忌讳,形成了风气。编纂会典、两朝实录、河工方略、明鉴、皇朝文颖、全唐文等,都是总裁。皇帝祭祀各陵墓以及秋狝木兰时,常命他留京办事。临雍视学时,命他担任直讲。皇帝的恩宠非常隆重,无人能比。多次请求停止不紧急的工程,节约费用。世人因盐铁而起家,到改为淮北票法,旧商受损,曹振镛说:‘哪有饿死宰相家的事?’最终支持了这个决定,世人特别称颂他。

文孚,字秋潭,博尔济吉特氏,满洲镶黄旗人。由监生考授内阁中书,担任军机章京。嘉庆四年,随那彦成赴陕西处理军需。嘉庆八年,随皇帝秋狝,射中四箭,赐予花翎。嘉庆十一年,因勤勉工作,升任四五品京堂,授予内阁侍读学士。历任鸿胪寺卿、通政司副使。奉命勘查绥远城浑津、黑河硷地改征,以及大青山牧厂余地招垦事宜。嘉庆十三年,授予副都统衔,担任西宁办事大臣。上疏说:‘青海的蒙古、番人,重利轻命。历来命盗案件,一旦罚服,怨仇便消解。如果一定要按律惩办,不仅犯事之家的仇隙会延续,受害者心里反而会有所期待,形成风气,难以教化。追溯蒙古、番人归附以来,雍正十一年大学士鄂尔泰等议定番例颁布,声明五年后才开始依照内地律例处理。乾隆年间多次延期,现在又奉命详细讨论。我认为番、民纠结滋扰,有的情同叛逆,有的关系到边疆大局,自应从严惩处。如果是他们互相残杀和盗窃的案件,以往都以罚服了结,已经相安无事。如果一定要按照内地法律,反而可能使愚昧的野番产生疑虑和恐惧,这不是安抚边疆百姓的方法。’奏疏呈上,下交军机大臣讨论执行。

嘉庆十六年,召回京,授予镶白旗满洲副都统。与内阁学士阮元一起勘查山西盐务,上疏请求停止吉兰泰盐官运,改并潞商引额,因为潞引有剩余,可以补充吉课的不足,允许吉盐民贩,限制水运到皇甫川为止,下交部讨论执行。不久被授予内阁学士,升任刑部侍郎。嘉庆十八年,因事降职,授予二等侍卫,命令赴山东处理军需。再次被授予内阁学士,历任山海关副都统、马兰镇总兵、锦州副都统。嘉庆二十年,召回京,授予刑部侍郎。嘉庆二十四年,命令在军机大臣之上学习行走。与侍郎帅承瀛赴山东审案,并勘查兰仪决口,监督疏通引河。次年春天,工程完工,被给予奖励。调任户部,又调任工部,晋升左都御史。宣宗即位,因枢臣起草遗诏不慎,先后被罢免,文孚独自留任。道光二年,命令前往陕西审讯渭南县民柳全璧杀人案,判决知县徐润受人嘱托、疏脱正凶、事后得赃,枷号两个月,流放伊犁;升任西安知府邓廷桢偏执枉纵,审讯无贪酷,免职免发遣;巡抚朱勋失察,议免职,降为四五品京堂。道光四年,仁宗实录编纂完成,加封太子太保。

南河运输受阻,皇帝下诏责成他减少黄河蓄水,保持河水清澈;到十一月洪湖水多,打开堤坝,高堰、山盱石工溃决,命令文孚与尚书汪廷珍驰往治理,弹劾河督张文浩在御黄坝应该关闭时不关闭,五坝应该打开时不打开,湖水过多,导致石工倒塌一万多丈,请求流放伊犁;两江总督孙玉庭徇私包庇,交部严议。建议在御黄坝外再建三坝,控制黄河水流。在坝内外及束清、运口各坝两岸修筑纤道,多修土坝,疏通长河,加固堤坝,以利于漕运。迅速疏通引河,引导清水进入运道;封闭束清坝,防止黄河水进入湖泊;又讨论覆议侍郎朱士彦提出的五件事,由河臣负责办理。奏疏呈上,并按议执行。命令文孚等人回京,责成严烺、魏元煜办理,但引黄济运仍然不得要领,河运陷入困境。

道光八年,回疆平定,首恶被擒获,晋升太子太傅,赐予紫缰,在紫光阁绘像,皇帝亲自撰写赞词,赞扬他‘和而不同,公正以清’。道光十一年,担任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道光十四年,被任命为东阁大学士,管理吏部。道光十五年,转任文渊阁大学士。因病请求辞职,皇帝下诏慰勉,允许他辞去军机大臣职务。道光十六年,退休。道光二十一年,去世,追赠太保,谥号文敬。

英和,字煦斋,姓索绰络,是满洲正白旗人,尚书德保的儿子。他从小就有出众的才华,和珅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但德保不同意。

乾隆五十八年,他考中进士,被选为庶吉士,后来被任命为编修,逐渐升迁为侍读。

嘉庆三年,他参加大考获得二等成绩,被提升为侍读学士。等到仁宗亲自处理政务时,知道他拒绝了婚事,对此表示赞赏,于是他在地方上得到任用,并逐渐升迁为内阁学士。

五年,他被任命为礼部侍郎,同时兼任副都统。六年,他被任命为内务府大臣,调任户部。因为未到旗署报到而被仪亲王弹劾,被免去副都统职务。

七年,他被任命为南书房行走。随皇帝到木兰围场,射鹿献上,被赐予黄马褂。后来被任命为翰林院掌院学士。

九年,皇帝到访翰林院,赐给他一品官服,加封太子少保,并命令他在军机大臣之上学习行走。当时皇帝下诏稽查巡幸五台的典礼,英和上疏建议因为教匪刚刚平定,民众尚未恢复,请求等待数年后再讨论,皇帝赞同并采纳了他的建议。

不久后,他请求单独觐见,讨论大学士刘权徇私情保荐军机章京袁煦的事情,皇帝不高兴,两次斥责他。于是他被免去南书房和军机大臣的职务,降为太仆寺卿。后来历任内阁学士、理藩院、工部侍郎。

他多次奉命外出按察事务,河东盐税归入地丁税,而蒙古盐侵入了内地,皇帝命令他与内阁学士初彭龄一起去会巡抚商议。

他上疏说:‘如果不禁止水运就不能限制蒙古盐,如果不设立官商就不能杜绝私贩。请求阿拉善盐只由陆路销售,河东盐仍然改为商运。吉兰泰盐池生产的盐也请招商运销。’事情详细记载在盐法志中。

他还兼任左翼总兵,再次成为内务府大臣。十二年,他与侍郎蒋予蒲查南河料物加价,商议批准增加,但仍然表示限制,被采纳。后来再次被任命为南书房行走。

十三年,他被命令暂时在军机大臣之上行走,调任户部、武英殿。因为进言高宗圣训庙号有误,被降职调任内阁学士。不久后升迁为礼部侍郎。

十八年,他随皇帝到热河,遇到林清逆党作乱,被命令先回京担任步军统领。在黄村西宋家庄擒获林清,被正式任命为步军统领、工部尚书。滑县平定后,再次被任命为太子少保。

十九年,准备开设捐例,朝廷讨论意见不一。他与大学士曹振镛等人重新讨论,独自上疏说:‘理财之道,不外开源节流。大捐是权宜之计,本朝多次实行。但观察前事,这次未必能取得大的效果。我认为开捐不如节用,开捐只是暂时筹集资金,节用则每年都有盈余。请求以后谒陵,或三年五年举行一次,这样民众的负担可以减轻。木兰秋狝是我们朝的家法,但蒙古与以前相比已经有所不同,也请每隔一年举行一次,这对外藩的生计有很大帮助。各处工程奉旨停止,每年可以节省数十万至百余万不等。天下无名之费很多,如果对国体没有损害,就不应该任其浪费。比如裁撤武职名粮,未必能禁止武官不役使兵丁,而突然增加养廉银百余万,应该命令部臣详细查核正项经费之外,历年增出的各项款项,该裁减的裁减,该减少的减少,长期实行,国计就会日益丰富。至于开源之计,不能因为事情涉及言利就一概驳斥。新疆每年支出的兵饷有百数十万,是内地的负担,那里的金银矿久经封闭,开采后矿苗旺盛,足以支付兵饷;各省的矿厂,也应该详细查核兴办。另外,户部入官地亩,请严令催促升科,这对国用也有裨益。’他的奏疏被采纳,皇帝下诏说名粮已经命令核实办理,开矿的弊端很多,仍然按照多数人的意见,预先按照工事例办理。这一年他被调任吏部,再次被命令在军机大臣之上行走。

二十五年,宣宗即位,任命他为军机大臣,调任户部。宣宗正急于求治,英和竭诚提出建议。他当面陈述各省府、州、县养廉银不足以办公,无不依靠陋规,请求查明分别存革,并加以限制。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下诏让地方官员详细讨论,但中外官员多认为不可行,皇帝下诏停止讨论,于是他被免去军机大臣的职务,专门负责部务。

道光二年,他被任命为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兼任翰林院掌院学士。四年,仁宗实录完成,加封太子太保。五年,洪泽湖溃堤,阻断了运道,河运和漕运都出现了问题,皇帝下诏筹划海运,地方官员多拘泥于成例,认为不可行。英和上奏陈述海运和折漕是救时的办法,第二天再次上疏,大致说:‘河运和漕运不能兼顾,只有暂停河运来治理河流,雇佣海船来便利运输,但负责此事的官员不敢讨论执行,一方面担心商船到天津后难以交接;另一方面担心海运一旦实行,漕运官员、旗丁、水手难以安置。’因此详细陈述了防止弊端的处理策略。

皇帝下诏让各省妥议,但仍然多认为不便,只有江苏巡抚陶澍坚决执行,调拨苏、松、常、镇、太五属的漕米,用河船分批海运。六年八月,全部运抵天津,皇帝非常高兴,下诏嘉奖英和的创议,给予议叙,特赐紫缰以表彰他。

张格尔侵犯回疆,英和上疏陈述进军策略,筹备军需,并推荐长龄、武隆阿可以担当重任,这些建议多被采纳。

七年,上奏商人请求在易州开采银矿,皇帝下诏斥责其冒昧。

他调理藩院,免去南书房、内务府大臣。不久后,因为家人增租扰民被弹劾,被任命为热河都统。

八年,被命令勘查南河工程。回疆平定后,再次被任命为太子少保。授予宁夏将军,因病请求辞职,被允许。

最初,在宝华峪营建万年吉地,命令英和监修,他曾从容地谈论汉文帝薄葬的事情,皇帝称赞他,并讨论在旧制的基础上有所裁省,工程完成后,孝穆皇后安葬,给予了优厚的奖赏。

到这时地宫浸水,谴责在事诸臣。皇帝下诏因为英和始终负责此事,责任特别重大,剥夺了他的职务,抄没了他的家产。审讯后,发现开工时见到有石母滴水,只是用土拦住,讨论设置龙须沟排水,英和不同意的情况,拟议处以极刑,恰好太后对皇帝说不想因为家事诛杀大臣,于是英和被解发到黑龙江充当苦差,子孙一并被剥夺职务。

十一年,被释放,恢复了子孙的官职。二十年,去世,追赠三品卿衔。

英和通达政体,遇事有为,但多次因为罪过被贬。他多次掌管文衡,爱才好士。从他的父亲到他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孙子,都因文学起家,成为八旗士族之冠。他的儿子奎照,嘉庆十九年进士,历任官职至礼部尚书、军机大臣,因事被剥夺职务,后来又被起用为左都御史;奎耀,嘉庆十六年进士,官至通政使,后来成为南河同知。奎照的儿子锡祉,道光十五年进士,历任翰林院侍讲学士,后来官至长芦盐运使。

王鼎,字定九,是陕西蒲城人。年轻时候家境贫寒,努力学习,崇尚气节。他前往京城参加礼部考试,大学士王杰与他同族,想要推荐他,但他没有接受。王杰说:‘我看你的品格和气概,将来名声和地位一定会超过我。’嘉庆元年,王鼎考中进士,被选为庶吉士。因为母亲去世,他服丧期满后,被任命为编修。两次通过大考升迁,最终官至内阁学士。嘉庆十九年,他被任命为工部侍郎。仁宗皇帝说:‘我以前不知道你,也没有人推荐你。因为阅读了你大考的考卷,才知道你的学问。多次召见你奏对,才知道你的品行。你是朕特别赏识的人。’他被调到吏部,同时兼任户部和刑部。嘉庆二十三年,他兼任顺天府尹,皇帝再次下令:‘我原本打算任命你为督抚,现在让你管理顺天府,还是外任。而且留你在京城,以备派往各省查办事件。’从此,他多次被派出去巡视和处理案件。嘉庆二十四年,他被调到刑部,后来又调到户部。

道光二年,河南的仪工奏销不实,解除了巡抚姚祖同的职务,命令王鼎和侍郎玉麟前往调查,暂时代理巡抚。王鼎上疏陈述:‘仪工的用款到办理奏销时,与部里的规定不符。于是用历年办理的物料、土方的价值,加上河南省的规定,互相增减,对稭料、引河等款项增加了130万,对夫工、麻斤等款项减少了130万,虽然有所通融,但银数仍然用于实际用途。只有八子钱一项,用银换钱,比旧价多,每两提80文充入经费,而将各官员应缴的银两一并扣除,这实际上违反了定制。’奏疏呈上后,皇帝命令核实报销,并对姚祖同进行了轻微的责罚。这一年,他被提升为左都御史,因父亲去世而回家。道光五年,服丧期满,以一品官衔代理户部侍郎,被任命为军机大臣。

浙江德清的徐倪氏因为奸情杀害徐蔡氏的案件三年没有解决,按察使王维询自杀,巡抚程含章和按察使祁宇审问此案,刚刚得到真相,罪犯在狱中自缢。宣宗皇帝特命王鼎主持乡试,处理此案,他廉洁地发现徐家原本是富户,因为此案而家破人亡,官员们大多接受了贿赂,勾结隐瞒,导致案情变得复杂。他揭露了真相,依法处理,浙江人因此称赞他。道光六年,他被任命为户部尚书。道光八年,回疆平定,因为出谋划策有功,被加封太子太保,画像挂在紫光阁。

芦盐积压疲软,商人的负担日益加重,皇帝命令王鼎和侍郎敬徵调查处理。王鼎提出:‘盐务首先重要的是年清年款,先将历年带征的税厘剔除,现年的正款不难按数清完。道光二年以前未完的银两九百多万是旧欠,三年以后的未完银两是新欠,暂时缓征旧欠,征收新欠。请将堰工加价二文,一半解部充公,一半抵偿商欠。新欠抵偿完毕,继续抵偿旧欠。在芦商生息的帑本中,直隶水利、赵北口两项不是经费的年度需求,请停利三年。期限满了加倍利息,本息一同征收。旧有的拔缴水利帑本一百十七万两,请停征三年。从道光十一年起,每年征收十万两,五万两偿还旧本,五万两偿还新本,以体恤商力。近年来商力疲乏,不能预先购买生盐,储存的新盐多因潮湿而损耗。请每包盐增加十三斤,以便弥补损失,从此这项款项既清,可以长期实行。’他还请求免除嘉庆十七年加价交官的半文未完银一百八十四万两以上的银两。奏疏呈上后,都得到了批准。道光十年,芦商呈请调剂,皇帝再次命令王鼎和侍郎宝兴前往调查。王鼎以前次清查的结果,召集各商详细询问并确定意见,都说可以避免亏损和压力,尽管因为银价逐渐上涨,但还不至于立即出现亏损,于是决定驳回。当时淮盐特别败坏,两江总督陶澍上疏陈述积弊情况,命令王鼎和宝兴会同商议。国内外讨论盐事的人,大多主张在产地征税。王鼎上疏说:‘详细核查淮纲全局,如果改变税制归产地灶户,还有很多困难。只有按照旧章程大加整顿,使谋取私利的人无机可乘,欠税的人无机可借口,似乎有先例可循。我制定了十五条章程,包括:裁减浮费,降低窝价,删减繁琐条文,谨慎收支,裁减商总,核实滞销情况,缓征积欠,体恤盐民,支付船价,追究滞销原因,疏通运输渠道,增设岸店,分散轮规,整顿纪律,征收灶盐。’他还请求裁撤两淮盐政,改由总督负责,以统一权力。皇帝下诏同意执行。陶澍得以积极改革,淮纲从此逐渐振兴,这是王鼎的功劳。道光十一年,王鼎代理直隶总督。道光十二年,管理刑部事务。道光十五年,协助办理大学士事务,仍然管理刑部,直上书房。道光十八年,被任命为东阁大学士。道光二十年,加封太子太保。

道光二十一年夏天,黄河在祥符决口,皇帝命令王鼎和侍郎慧成前往治理,不久代理河督。有人认为水势正在上涨,不宜立即堵塞,建议迁省城以避开冲击,王鼎坚持不同意,上疏说:‘黄河灌溉归德、陈州以及安徽的亳、颍,汇合淮东注入洪泽湖,湖底每天都在受到淤积。万一宣泄不及,高堰就危险了,淮、扬就会成为大水浸泡区,百姓将遭受水灾!无论放弃旧址、筑新堤数千里,工程费用无法计算,而且自古以来就没有任由黄河横流不治的道理。请命令户部迅速准备帑银,预计在冬春之交完成工程。如果无效,由我承担责任。’他详细陈述了民情安土重迁、省城可以守卫的情况。最初到达汴城时,四面都是水,朝夕之间即将崩溃,他亲自率领官吏士兵巡视保护,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工程开始后,他亲自驻扎在工地,疲倦时就躺在肩舆中休息。次年二月,工程完工,用了六百万两以上的帑银。此前的马营工程用了1200多万两,仪封工程用了475万两,原计划以仪工为标准。等到工程完成后,增加了100多万两,但工程比以前更艰难,如果不是王鼎节约用材加快工程进度,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在叙功时,他被晋升为太子太师。由于劳累成疾,皇帝命令他缓缓回京。

自从禁烟事件开始,英国军队侵犯沿海,王鼎力主抗战。直到和议即将达成,林则徐因为获罪被贬,王鼎非常愤怒,回到朝廷争辩,宣宗皇帝安慰他,命令他休假养病。过了几天,他自己起草遗疏,弹劾大学士穆彰阿误国,闭门自缢,希望以自己的尸体进行谏言。军机章京陈孚恩是穆彰阿的党羽,销毁了王鼎的奏疏,另写一份上报。皇帝怀疑王鼎的死因突然,命令取回原奏,但没有找到,于是下诏表示同情和惋惜,追赠太保,谥号文恪,祭祀于贤良祠。后来陕西巡抚请求祭祀乡贤,皇帝特地下诏同意。

王鼎清廉自律,一生不接受请托,也不向别人请托。他去世的时候,家中没有多余的财产。他的儿子王沆,道光二十年考中进士,成为翰林院编修。

穆彰阿,字鹤舫,郭佳氏,是满洲镶蓝旗人。他的父亲广泰,在嘉庆年间,官至内阁学士,后来升任右翼总兵。因为自请兼任兵部侍郎衔,被剥夺职务。

穆彰阿,嘉庆十年考中进士,被选为庶吉士,授予检讨一职。经过大考,提升为少詹事。多次升迁后,担任礼部侍郎。二十年,代理刑部侍郎。因为一天之内处理了二十多件死刑案件,皇帝下诏批评他因循守旧,积压案件,所有堂司官员都受到严厉的批评,他被降职为光禄寺卿。历任兵部、刑部、工部、户部侍郎。道光初年,担任内务府大臣,提升为左都御史、理藩院尚书。因为漕船运输延误,两次被任命为漕运总督。被召回授予工部尚书,与大学士蒋攸铨一起查勘南河。等到实行海运,被命令前往天津监督漕粮的收运,获得优厚的奖赏。七年,被命令在军机大臣之上学习行走。过了一年,张格尔被擒获,被加封太子少保。授予军机大臣,免去内务府大臣职务,直接管理南书房。不久又兼任翰林院掌院学士,历任兵部、户部尚书。十四年,协助办理大学士事务。负责修建龙泉峪万年吉地,工程完工后,晋升为太子太保,赐予紫缰。十六年,担任上书房总师傅,被任命为武英殿大学士,管理工部。

十八年,晋升为文华殿大学士。当时禁烟议论兴起,宣宗态度坚决,特别任命林则徐为钦差大臣,前往广东查办。英吉利领事义律最初不听从约束,后来因为停止贸易,才交出烟草,全部焚毁,并要求永远不再运入中国,强令具结,如果不从,战争就爆发了。林则徐防御严密,在广东无法得逞,转而进攻福建、浙江,沿海地区动荡不安。英军抵达天津,向总督琦善投书,说战争是由林则徐挑起的。穆彰阿看到皇帝心意转移,就支持和议,罢免林则徐,让琦善接替。琦善一味迎合敌人,不进行防备,所要求的东西也没有完全得到满足,战争再次爆发。先后命令奕山、奕经率军,广东、浙江都遭到挫败。英军甚至从海上进入长江,林则徐以及闽浙总督邓廷桢、台湾总兵达洪阿、台湾道姚莹因为战守被敌人忌恨,并被严厉谴责,命令伊里布、耆英、牛鉴商议和谈。二十二年,和谈达成,赔偿金钱,通商,各国相继签订条约。国威已经受损,更丧失了国家主权,外患从此开始。

穆彰阿当权时,主张和谈,被全国人民所痛骂。皇帝已经厌倦战争,听从了他的策略,直到道光朝结束,对他的恩宠都没有减少。从嘉庆以来,三次主持乡试,五次主持会试。所有复试、殿试、朝考、教导庶吉士散馆考试、大考翰詹,每年都不缺席。国史、玉牒、实录等馆,他都担任总裁。他的门生和旧部遍布国内外,知名之士多被他所推荐,一时被称为‘穆党’。文宗自从在王府时就非常讨厌他,即位十个月后,特别下诏列举他的罪行说:‘穆彰阿身为大学士,受到几朝的知遇之恩,保住地位贪图荣华,阻碍贤能损害国家。小小的忠诚和信用,阴险地用来实现他的奸计;虚假的学识和才能,揣摩皇帝的意思来迎合。以前夷务兴起时,排挤异己,深为痛恨!像达洪阿、姚莹那样忠诚尽力,对自己不利,就一定要陷害他们;耆英那样无耻丧德,同流合污,尽力保全。固宠窃权,不可一一列举。我皇考大公至正,只以诚心待人,穆彰阿得以肆意妄为。如果圣明早发现他的奸诈,一定会给予严厉的惩罚,决不会姑息。穆彰阿依仗恩宠更加放纵,始终不悔改。自从我亲政以来,遇到事情模棱两可,闭口不言。过了几个月后,逐渐施展他的手段。英军船只到达天津,他还想拉拢耆英作为心腹来实现他的计划,想使全国人民再次遭受苦难。他的心思阴险,实在难以探究!潘世恩等人保举林则徐,屡次说林则徐‘体弱多病,不堪重任’;等到命令林则徐前往粤西剿匪,又说‘不知道能否成行’。伪言迷惑,使我不知外事,罪责在此。如果不立即执行国法,何以整顿纲纪,端正人心?又何以不辜负皇考的重托?只是考虑到他是三朝老臣,一旦加以重法,我心中实在不忍,从宽处理,永不录用。他欺君罔上,天下共见,我不愿过分追究。我深思熟虑,考虑了很久,这是不得已的苦衷,各位大臣应该理解!’诏书下达,全国人都感到高兴。咸丰三年,捐献军饷,授予五品顶戴。六年,去世。

他的儿子萨廉,光绪五年考中进士,由翰林官至礼部侍郎。潘世恩,字芝轩,江苏吴县人。乾隆五十八年考中一甲一名进士,授予修撰。嘉庆二年,大考一等,提升为侍读。和珅因为他年轻时就考中进士有才望,想招揽他,潘世恩拒绝并不同意。按照次序应当升迁,和珅压制题本六个月不上报。仁宗亲政后,才提升为侍讲学士。一年之内三次升迁至内阁学士,历任礼部、兵部、户部、吏部侍郎,督管云南、浙江、江西学政。十七年,提升为工部尚书,调任户部。因母亲去世回家服丧,服丧期满,因为父亲年老请求赡养,正逢他的儿子考中乡试,上疏辞谢,因为未亲自到京,被降职为侍郎。皇帝看到他的孝心,仍然允许他赡养父母,在家居住十年。

道光七年,父亲丧期结束,补任吏部侍郎,升迁为左都御史。再次授予工部尚书,调任吏部。十三年,越级晋升为体仁阁大学士,管理户部。不久被任命为军机大臣,兼任翰林院掌院学士。晋升为东阁大学士,调管工部。担任上书房总师傅,加封太子太保。十八年,晋升为武英殿大学士。二十八年,因为八十岁寿辰晋升为太傅,赐予紫缰。第二年,因病请求退休,皇帝温言挽留,只是解除职务。三十年,文宗即位,他再次上疏请求退休,最终得到允许,享受全额俸禄,留在京城的府邸。咸丰二年,乡试再次考中,皇帝下诏就近参加顺天鹿鸣宴。次年,又参加恩荣宴。四年,去世,派遣亲王前往祭奠,入祀贤良祠,谥号文恭。

潘世恩历经四朝,多次掌管文衡,备受恩宠。管理部务,安静持重。黑龙江将军请求增加都尔特六屯,认为那里适合游牧,开垦不是良策,不可答应。言官上奏山东盐税请求归入地丁税,认为山东盐场和灶户一半与淮境相连,一旦归入地丁税,听任民间自行运输销售,必然成为两淮引课的负担,不可实行。

在枢廷任职十七年,更加谨慎细致,有所议论,始终不告诉别人。海疆事起,林则徐所议论的,朝廷多数赞同;等到穆彰阿主张安抚,潘世恩心中认为不对,但不能公开与他对立。等到咸丰初年皇帝下诏推荐人才,潘世恩已经退休,上疏说林则徐历任封疆大吏,有体有用,请求征召他来京备用,并推荐前任台湾道姚莹,文宗认为他的话有理,在谴责穆彰阿时还引用了他的话。次子曾莹,道光二十一年考中进士,由编修官至吏部侍郎。孙子祖荫,有专门的传记。

论说:在维护成就的时代,治理注重全面考察,而振兴衰败,不是拘泥于规矩的人能够胜任的。何况时运有起伏,遇到非常的变化,常常是在太平时期久了,不良的迹象在暗中滋生,如果处理不当,就会显得慌乱无策,而那些平庸谄媚的人,就会趁机修补迎合,以卖弄他们的欺诈,这样的情况下,能够幸免于引发混乱吗?宣宗初年执政,完全依赖曹振镛,兢兢业业地遵守文法;等到穆彰阿掌权,和战之间犹豫不决,结果导致了外患。一个朝代的安危,关键就在这里了。英和的才能没有得到充分的利用,王鼎忠诚正直,文孚、潘世恩都是恪守职责,保持自己地位的人罢了。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一百五十-注解

曹振镛:曹振镛(1751年-1841年),清朝官员,字俪笙,安徽歙县人。乾隆四十六年进士,历经嘉庆、道光两朝,官至体仁阁大学士,是清朝后期的重要政治人物。

文孚:文孚(1780年-1850年),字秋潭,博尔济吉特氏,满洲镶黄旗人。清朝官员,曾任内阁侍读学士、刑部侍郎、内阁学士等职,是道光朝的重要官员。

英和:英和(1752年-1825年),清朝官员,字煦斋,满洲正白旗人,尚书德保之子。乾隆、嘉庆年间官员,曾担任礼部侍郎、内阁学士、工部尚书等职。

王鼎:王鼎,清朝官员,字定九,陕西蒲城人,以清廉和才干著称。

穆彰阿:清朝官员,嘉庆十年进士,曾任多个官职,包括礼部侍郎、刑部侍郎、工部侍郎、户部侍郎等,道光年间官至大学士。

潘世恩:潘世恩(?-1846年),清朝官员,满洲正蓝旗人。嘉庆年间进士,历任内阁学士、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等职,是道光朝的重要政治人物。

进士:科举制度中的最高学位,相当于现代的博士学位。

庶吉士:清朝科举制度中的一种官职,指进士及第后先在翰林院学习,准备进入朝廷担任官员。

编修:翰林院中的官职,负责编辑、校对书籍。

侍讲:官职,翰林院中的官员,负责讲读经史。

侍读学士:官职,比侍读更高一级。

少詹事:清朝官职,掌管詹事府,负责教育皇室子弟。

通政使:官职,负责传达皇帝的命令,接收百姓的申诉。

内阁学士:清朝官职,内阁是皇帝的咨询机构。

工部:官职,负责工程、水利等事务的部门。

吏部:官职,负责官员选拔、考核等事务的部门。

尚书:官职,各部最高长官。

太子少保:清朝官职,太子少保是太子师傅的官职,负责教育太子。

翰林院掌院学士:翰林院是清朝的学术机构,掌院学士是翰林院的首领。

协办大学士:清朝官职,协助大学士处理政务。

体仁阁大学士:清朝官职,体仁阁是皇帝的书房之一。

太子太保:官职,太子太傅的副职,负责辅导太子。

军机大臣:清朝官职,参与处理国家军政大事的最高官员。

万寿节:皇帝的生日,称为万寿节。

上书房总师傅:官职,负责教导皇帝的书房官员。

南书房:清朝皇帝的私人书房,由亲信官员管理。

回疆:指清朝时期的今新疆地区。

张格尔:回疆地区的一个民族领袖。

紫光阁:紫光阁是清朝宫殿中的一种,用于展示功臣画像。

谥号:皇帝赐予已故官员的尊称。

贤良祠:清朝供奉已故贤臣的祠堂。

卿:官职,古代的高级官员。

监生:科举制度中的一种身份,指通过县试、府试的考生。

内阁中书:官职,内阁中的官员。

军机章京:军机大臣的助手。

鸿胪寺卿:官职,鸿胪寺的长官,负责外交事务。

通政司副使:官职,通政司的副长官。

副都统:官职,负责管理旗兵。

西宁办事大臣:官职,负责西宁地区的官员。

刑部侍郎:官职,刑部的副长官。

都统:官职,军事部门的正长官。

东阁大学士:清朝官职,东阁是皇帝的书房之一。

文渊阁大学士:官职,内阁中的高级官员。

致仕:官员退休。

优诏:皇帝赐予的嘉奖诏书。

字煦斋:字,是古代文人的别称,煦斋是英和的字,意味着温暖如春的书斋。

索绰络氏:索绰络氏是满洲的一个姓氏,英和属于这个姓氏。

满洲正白旗人:满洲是清朝建立前努尔哈赤建立的民族,正白旗是其中的一支。

尚书德保:德保是英和的父亲,曾任尚书一职,尚书是清朝六部之一的高官。

俊才:俊才指有才华的人。

和珅:和珅是乾隆朝的大贪官,权倾朝野,欲将女儿嫁给英和。

侍读:清朝官职,负责皇帝的读书、讲解。

内务府大臣:清朝官职,负责宫廷内部事务的机构。

仪亲王:清朝亲王之一,此处指具体某位亲王。

翰林院:清朝的最高学术机构,负责修史、编书等。

掌院学士:翰林院中的高级官员,负责管理翰林院。

教匪:指清朝时期的一些民间反清组织。

大学士:大学士是清朝官职,为朝廷高级官员。

步军统领:官职,负责管理步军。

捐例:清朝时期的一种赋税制度,通过捐钱来获得官职。

新疆:中国西北部的一个省,历史上是丝绸之路的重要通道。

矿苗:指矿床。

易州:今河北省易县,历史上是军事要地。

藩院:清朝管理少数民族地区的机构。

南河:指中国南方的河流。

海运:通过海运进行物资运输。

漕运:通过水路运输粮食到京城。

河运:通过河流运输物资。

河、漕交敝:河流和漕运都出现了问题。

海运、折漕:通过海运来代替漕运。

海船:用于海运的船只。

旗丁:指旗人的士兵。

水手:指船上的工作人员。

防弊处置:防止弊端发生的处理措施。

军机章京袁煦:袁煦是军机章京,英和曾保荐他。

大辟:古代的一种死刑,相当于斩首。

黑龙江:中国东北部的一条河流,流经黑龙江省。

苦差:指辛苦的工作。

词林:指翰林院,古代文人聚集的地方。

八旗士族:指满洲的贵族阶层。

奎照:英和之子,官至礼部尚书、军机大臣。

奎耀:英和之子,官至通政使。

锡祉:奎照之子,官至长芦盐运使。

字定九:字是古代文化中用来表示个人名字的别称,定九是王鼎的字。

陕西蒲城:陕西蒲城是王鼎的籍贯,位于中国陕西省。

力学:力学指勤奋学习,努力读书。

尚气节:尚气节指崇尚气节,即坚持正义和道德。

礼部试:礼部试是清朝科举考试中的一种,主要测试考生对礼制、礼仪等方面的知识。

京:京指北京,古代中国的首都。

丁母忧:丁母忧指因母亲去世而守丧。

服除:服除指守丧期满。

工部侍郎:工部侍郎是清朝官职,工部是负责工程、水利等事务的部门。

仁宗:仁宗是清朝嘉庆帝的庙号。

顺天府尹:顺天府尹是顺天府的地方行政长官。

鞫狱:鞫狱指审理案件。

仪工:仪工指工程中的仪制工,负责礼仪工程。

奏销:奏销指向上级报告工程款项的支出和结余。

左都御史:左都御史是清朝官职,为监察官员。

浙江德清徐倪氏:浙江德清徐倪氏指浙江德清县的一个徐姓家族。

按察使:按察使是清朝官职,负责地方监察。

宣宗:宣宗是清朝道光帝的庙号。

赞画:赞画指辅助绘画,此处指辅助治理。

芦盐:芦盐指产自芦洲的盐。

帑本:帑本指国库的银两。

淮盐:淮盐指产自淮河流域的盐。

两江总督:两江总督是清朝官职,负责江南、江西、安徽三省的军事和行政。

淮纲:淮纲指淮河流域的盐税。

河决祥符:河决祥符指黄河在祥符(今河南开封)附近决口。

禁烟事:禁烟事指清朝时期禁烟运动。

英吉利:英吉利指英国。

郭佳氏:郭佳氏是穆彰阿的姓氏。

满洲镶蓝旗:满洲镶蓝旗是清朝满洲八旗之一。

右翼总兵:右翼总兵是清朝官职,负责军事。

夺职:夺职指被剥夺官职。

嘉庆十年进士:指清朝嘉庆十年(1805年)的科举考试,通过该考试的人成为进士,这是清朝科举制度中的最高荣誉。

检讨:清朝官职,翰林院中的官职,负责编辑、校对书籍。

礼部侍郎:清朝官职,礼部是六部之一,负责礼仪、祭祀等事务。

署刑部侍郎:代理刑部侍郎,刑部是六部之一,负责司法、刑罚等事务。

光禄寺卿:清朝官职,光禄寺是九卿之一,负责宫廷膳食、宴席等事务。

兵部、刑部、工部、户部侍郎:这四个部门都是清朝六部之一,分别负责军事、司法、工程建设和财政。

左都御史、理藩院尚书:左都御史是清朝官职,负责监察;理藩院尚书是负责边疆少数民族事务的官职。

漕运总督:清朝官职,负责漕运,即从南方运输粮食到北方。

国史、玉牒、实录诸馆:国史是国家的官方历史,玉牒是皇室世系记录,实录是皇帝的言行记录。

武英殿大学士:清朝官职,武英殿是皇帝的书房,大学士是皇帝的书房首领。

禁烟议:指清朝道光年间禁止烟草的讨论和行动。

钦差大臣:清朝官职,皇帝派遣的专门处理某项事务的大臣。

英吉利领事义律:英国驻广州领事,义律是英国人的名字。

兵衅:战争、军事冲突。

奕山、奕经:清朝官员,奕山和奕经是清朝末年的重要将领。

伊里布、耆英、牛鉴:清朝官员,伊里布、耆英、牛鉴是道光年间处理鸦片战争后事宜的大臣。

国威:国家的威望、声望。

外患:指来自外部的威胁或敌对行为。

丛诟:众人的指责、非议。

皇考:对已故皇帝的尊称。

皇考付讬之重:皇帝对已故皇帝的遗命和期望。

捐军饷:捐献军费。

顶戴:清朝官员的帽饰,根据官职高低有不同的颜色和形状。

翰林官:翰林院中的官员。

修撰:翰林院中的官职,负责编辑、校对书籍。

学政:清朝官职,负责地方教育。

黑龙江将军:清朝官职,负责管理黑龙江地区的军事和行政。

言官:指监察官员,负责监督朝廷官员的行为。

枢廷:指朝廷的核心机构。

海疆事起:指海上边疆发生的事件,如鸦片战争。

封疆:指地方行政区域,封疆大吏是地方的最高行政长官。

守成之世:指一个国家或朝代已经稳定,不再有大的变革或动荡的时代。

治尚综覈:治世崇尚全面审查和综合评估。

振敝举衰:振兴衰败,指采取措施使国家或社会从衰败中恢复过来。

非拘守绳墨者所克任也:不是那些拘泥于规章制度的人能够胜任的。

运会平陂相乘:命运起伏不定,指历史的进程中有盛有衰,如同山峰和平地交替。

非常之变:非常规的变化,指意外的、不寻常的变化。

承平既久:和平已经持续很长时间。

萌蘖蠢兆:开始发芽的迹象,比喻危险的征兆。

驭之无术:无法驾驭或控制这些变化。

措置张皇:处理事情时慌乱无措。

庸佞之辈:平庸而谄媚的人。

弥缝迎合:填补漏洞,迎合他人。

售其欺:推销他们的欺骗行为。

召乱:引发混乱。

可幸免哉:能够幸免于难吗?

宣宗初政:宣宗皇帝刚即位时的政治。

一倚曹振镛:完全依赖曹振镛。

兢兢文法:小心谨慎地遵守法律和规章制度。

穆彰阿柄用:穆彰阿掌权并使用权力。

和战游移:在和平与战争之间摇摆不定。

遂成外患:最终导致外部敌患。

一代安危:一个朝代的安危。

斯其关键已:这就是关键所在了。

英和才不竟用:英才和才能没有得到充分的利用。

王鼎忠贞致身:王鼎忠诚地献身。

文孚、潘世恩:文孚和潘世恩。

皆恪恭保位者耳:都是小心谨慎地保持自己地位的人。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一百五十-评注

论曰:守成之世,治尚综覈,而振敝举衰,非拘守绳墨者所克任也。

此句开篇点题,指出在守成之世,治理国家需要的是全面而细致的考量,而要振兴衰败,则不能拘泥于常规的束缚。‘守成之世’指的是国家已经稳定,不需要进行大规模变革的时代,‘治尚综覈’强调治理国家需要综合考量,‘振敝举衰’则是指振兴衰败,这两者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对比,体现了作者对于治理国家策略的深刻认识。

况运会平陂相乘,非常之变,往往当承平既久,萌蘖蠢兆於其间,驭之无术,措置张皇,而庸佞之辈,转以弥缝迎合售其欺,其召乱可幸免哉?

此句进一步阐述了国家治理中的复杂性和挑战。‘运会平陂相乘’指的是国家的运势有起伏,‘非常之变’则是指那些不寻常的变化。作者认为,当国家长期处于和平时期,往往会在内部滋生出一些隐患,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就会导致混乱。‘庸佞之辈’指的是那些平庸而谄媚的人,他们往往通过迎合上级来谋求私利,这种风气会加剧国家的动荡。

宣宗初政,一倚曹振镛,兢兢文法;及穆彰阿柄用,和战游移,遂成外患。

此句回顾了宣宗时期的政治情况。‘宣宗初政’指的是宣宗即位初期的政治措施,‘一倚曹振镛’表明宣宗依赖曹振镛的才能,‘兢兢文法’则是指曹振镛在治理国家时严谨遵循法律。然而,随着穆彰阿的崛起,国家政策摇摆不定,导致外患频发。

一代安危,斯其关键已。

这句话强调了政治决策对于国家安危的重要性。‘一代安危’指的是一个朝代的兴衰,‘斯其关键已’则是指政治决策是这个关键所在。作者通过这句话表达了对政治决策的重视。

英和才不竟用,王鼎忠贞致身,文孚、潘世恩皆恪恭保位者耳。

此句总结了宣宗时期的一些官员。‘英和才不竟用’指的是有才能的人没有得到充分的利用,‘王鼎忠贞致身’赞扬了王鼎的忠诚和奉献,‘文孚、潘世恩皆恪恭保位者耳’则是指文孚和潘世恩都是忠于职守、保守地位的官员。作者通过这些描述,反映了当时政治环境中的种种问题。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一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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