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萧子显(507年-572年),南齐的皇帝及文学家,他主编的《南齐书》是对南齐历史的总结,内容细致入微,成为研究南齐历史的重要文献。萧子显不仅在政治上有较高的造诣,也在文学与史学方面有着显著成就。
年代:成书于南朝(约6世纪)。
内容简要:《南齐书》是由萧子显主编的一部关于南齐历史的史书。书中详细记载了南齐从建立到灭亡的历史事件,涉及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方面。该书尤其注重描述南齐的皇帝和高官的治国理政,以及国家内外的战事和文化交流。《南齐书》具有很高的历史和学术价值,是研究南齐历史、政治制度和人物传记的珍贵文献。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南齐书-列传-卷四十-原文
武十七王
武帝二十三男:穆皇后生文惠太子、竟陵文宣王子良;张淑妃生卢陵王子卿、鱼复侯子响;周淑仪生安陆王子敬、建安王子真;阮淑媛生晋安王子懋、衡阳王子峻;王淑仪生随郡王子隆;蔡婕妤生西阳王子明;乐容华生南海王子罕;傅充华生巴陵王子伦;谢昭仪生邵陵王子贞;江淑仪生临贺王子岳;庾昭容生西阳王子文;荀昭华生南康王子琳;颜婕妤生永阳王子珉;宫人谢生湘东王子建;何充华生南郡王子夏;第六、十二、十五、二十二皇子早亡。子珉建武中继衡阳元王后。
竟陵文宣王子良,字云英,世祖第二子也。
初,沈攸之难,随世祖在盆城,板宁朔将军。
仍为宋邵陵王左军行参军,转主簿,安南记室参军,邵陵王友,王名友。不废此官。
迁安南长史。
升明三年,为使持节、都督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五郡、辅国将军、会稽太守。
宋世元嘉中,皆责成郡县;孝武征求急速,以郡县迟缓,始遣台使,自此公役劳扰。
太祖践阼,子良陈之曰:
前台使督逋切调,恒闻相望于道。
及臣至郡,亦殊不疏。
凡此辈使人,既非详慎勤顺,或贪险崎岖,要求此役。
朝辞禁门,情态即异;暮宿村县,威福便行。
但令朱鼓裁完,铍槊微具,顾眄左右,叱咤自专。
擿宗断族,排轻斥重,胁遏津埭,恐喝传邮。
破岗水逆,商旅半引,逼令到下,先过己船。
浙江风猛,公私畏渡,脱舫在前,驱令俱发。
呵蹙行民,固其常理;侮折守宰,出变无穷。
既瞻郭望境,便飞下严符,但称行台,未显所督。
先诃强寺,却摄群曹,开亭正榻,便振荆革。
其次绛标寸纸,一日数至;征村切里,俄刻十催。
四乡所召,莫辨枉直,孩老士庶,具令付狱。
或尺布之逋,曲以当匹;百钱余税,且增为千。
或诳应质作尚方,寄系东冶,万姓骇迫,人不自固。
遂漂衣败力,竞致兼浆。
值今夕酒谐肉饫,即许附申赦格;明日礼轻货薄,便复不入恩科。
筐贡微阙,总棰挞肆情,风尘毁谤,随忿而发。
及其蒜转积,鹅栗渐盈,远则分鬻他境,近则托贸吏民。
反请郡邑,助民由申缓,回刺言台,推信在所。
如闻顷者令长守牧,离此每实,非复近岁。
愚谓凡诸检课,宜停遣使。
密畿州郡,则指赐敕令,遥外镇宰,明下条源。
既各奉别旨,人竞自罄。
虽复台使盈凑,会取正属所办,徒相疑偾,反更淹懈。
凡预衣冠,荷恩盛世,多以暗缓贻愆,少为欺猾入罪。
若类以宰牧乖政,则触事难委,不容课逋上纲,偏觉非才。
但赊促差降,各限一期,如乃事速应缓,自依违纠坐之。
坐之之科,不必须重,但令必行,期在可肃。
且两装之船,充拟千绪;三坊寡役,呼订万计。
每一事之发,弥晨方办,粗计近远,率遣一部,职散人领,无减二十,舟船所资,皆复称是。
长江万里,费固倍之。
较略一年,脱得省者,息船优役,实为不少。
兼折奸减窃,远近暂安。
封闻喜县公,邑千五百户。
子良敦义爱古。
郡民朱百年有至行,先卒,赐其妻米百斛,蠲一民给其薪苏。
郡阁下有虞翻旧床,罢任还,乃致以归。
后于西邸起古斋,多聚古人器服以充之。
夏禹庙盛有祷祀,子良曰:“禹泣辜表仁,菲食旌约,服玩果粽,足以致诚。”使岁献扇簟而已。
建元二年,穆妃薨,去官。
仍为征虏将军、丹阳尹。
开私仓赈属县贫民。
明年,上表曰:“京尹虽居都邑,而境壤兼跨,广袤周轮,几将千里。萦原抱隰,其处甚多,旧遏古塘,非唯一所。而民贫业废,地利久芜。近启遣五官殷沵、典签刘僧瑗到诸县循履,得丹阳、溧阳、永世等四县解,并村耆辞列,堪垦之田,合计荒熟有八千五百五十四顷;修治塘遏,可用十一万八千余夫,一春就功,便可成立。”上纳之。
会迁官,事寝。
是年,始制东宫官僚以下官敬子良。
世祖即位,封竟陵郡王,邑二千户。
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
永明元年,徙为侍中、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征北将军、南兖州刺史,持节如故。
给油络车。
明年,入为护军将军,兼司徒,领兵置佐,侍中如故。
镇西州。
三年,给鼓吹一部。
四年,进号车骑将军。
子良少有清尚,礼才好士,居不疑之地,倾意宾客,天下才学皆游集焉。
善立胜事,夏月客至,为设瓜饮及甘果,著之文教。
士子文章及朝贵辞翰,皆发教撰录。
是时上新亲政,水旱不时。
子良密启曰:
臣思水潦成患,良田沃壤变为污泽。
农政告祥,因高肆务,播植既周,继以旱虐。
黔庶呼嗟,相视褫气。
夫国资于民,民资于食,匪食匪民,何以能政?
臣每一念此,寝不便席。
本始中,郡国大旱,宣帝下诏除民租。
今闻所在逋余尚多,守宰严期,兼夜课切,新税力尚无从,故调于何取给?
政当相驱为盗耳。
愚谓逋租宜皆原除,少降停恩,微纾民命。
自宋道无章,王风陵替,窃官假号,骈门连室。
今左民所检,动以万数,渐渍之来,非复始适,一朝洗正,理致沸腾。
小人之心,罔思前恩,董之以威,反怨后罚。
兽穷则触,事在匪轻。
齐有天下日浅,恩洽未布,一方或饥,当加优养。
愚谓自可依源削除,未宜便充猥役。
且部曹检校,诚存精密;令史奸黠,鲜不容情。
情既有私,理或枉谬。
耳目有限,群狡无极。
变易是非,居然可见。
详而后取,于事未迟。
明诏深矜狱圄,恩文累坠。
今科网严重,称为峻察。
负罪离愆,充积牢户。
暑时郁蒸,加以金铁。
聚忧之气,足感天和。
民之多怨,非国福矣。
顷土木之务,甚为殷广,虽役未及民,勤费已积。
炎旱致灾,或由于此。
皇明载远,书轨未一,缘淮带江,数州地耳。
以魏方汉,犹一郡之譬,以今比古,复为远矣。
何得不爱其民,缓其政,救其危,存其命哉?
湘区奥密,蛮寇炽强,如闻南师未能挫戮。
百姓齐民,积年涂炭,疽食侵淫,边虞方重。
交州夐绝一垂,实惟荒服,恃远后宾,固亦恒事。
自青德启运,款关受职,置之度外,不足絓言。
今县军远伐,经途万里,众寡事殊,客主势异,以逸待劳,全胜难必。
又缘道调兵,以足军力,民丁乌合,事乖习锐。
广州积岁无年,越州兵粮素乏,加以发借,必致恇扰。
愚谓叔献所请,不宜听从;取乱侮亡,更俟后会。
虽缓岁月,必有可禽之理,差息发动费役之劳。
刘楷见甲以助湘中,威力既举,蚁寇自服。
诏折租布,二分取钱。
子良又启曰:
臣一月入朝,六登玫陛,广殿稠人,裁奉颜色,纵有所怀,岂敢自达。
比天眚亟见,地孽亟臻,民下妖讹,好生噂。
谷价虽和,比室饥嗛;缣纩虽贱,骈门裸质。
臣一念此,每入心骨。
三吴奥区,地惟河、辅,百度所资,罕不自出,宜在蠲优,使其全富。
而守宰相继,务在裒克,围桑品屋,以准赀课,致令斩树发瓦,以充重赋,破民财产,要利一时。
东郡使民,年无常限,在所相承,准令上直。
每至州台使命,切求悬急,应充猥役,必由穷困。
乃有畏失严期,自残躯命;亦有斩绝手足,以避徭役。
生育弗起,殆为恒事。
守长不务先富民而唯言益国,岂有民贫于下,而国富于上邪?
又泉铸岁远,类多剪凿,江东大钱,十不一在。
公家所受,必须轮郭完全,遂买本一千,加子七百,犹求请无地,棰革相继。
寻完者为用,既不兼两,回复迁贸,会非委积,徒令小民每婴困苦。
且钱帛相半,为制永久,或闻长宰须令输直,进违旧科,退容奸利。
八属近县,既在京畿,发借征调,实烦他邑。
民特尤贫,连年失稔,草衣藿食,稍有流亡。
今农政就兴,宜蒙赈给;若逋课未上,许以申原。
兖豫二藩,虽曰旧镇,往属兵虞,累弃乡土。
密迩寇庭,下无安志。
编草结庵,不违凉暑。
扶准聚洛,靡有生向。
俱禀人灵,独绝温饱,而赋敛多少,尚均沃实。
谓凡在荒民,应加蠲减。
又司市之要,自昔所难。
顷来此役,不由才举,并条其重赀,许以贾衒。
前人增估求侠,后人加税请代,如此轮回,终何纪极?
兼复交关津要,共相唇齿,愚野未闲,必加陵诳,罪无大小,横没赀载。
凡求试谷帛,类非廉谨,未解在事所以开容?
夫狱讼惟平,画一在制。
虽恩家得罪,必宜申宪;鼎姓贻愆,最合从纲。
若罚典惟加贱下,辟书必蠲世族,惧非先王立理之本。
尚书列曹,上应乾象。
如闻命议所出,先谘于都,都既下意,然后付郎,谨写关行。
愚谓郎官尤宜推择。
宋运告终,戎车屡驾,寄名军牒,动窃数等。
故非分充朝,资奉殷积。
广、越邦宰,梁、益郡邑,参差调补,实允事机。
且此徒冗杂,罕遵王宪,严加廉视,随违弹斥,一二年间,可减太半。
五年,正位司徒,给班剑二十人,侍中如故。
移居鸡笼山邸,集学士抄《五经》、百家,依《皇览》例为《四部要略》千卷。
招致名僧,讲语佛法,造经呗新声。
道俗之盛,江左未有也。
世祖好射雉,子良谏曰:
銮举亟动,天跸屡巡,陵犯风烟,驱驰野泽。
万乘至重,一羽甚微。
从甚微之欢,忽至重之诫。
顷郊郛以外,科禁严重,匪直刍牧事罢,遂乃窀掩殆废。
且田月向登,桑时告至,士女呼嗟,易生噂议。
弃民从欲,理未可安。
曩时巡幸,必尽威防,领军景先、詹事赤斧坚甲利兵,左右屯卫。
今驰鹜外野,交侍疏阔,晨出晚还,顿遗清道,此实愚臣最所震迫。
狡虏玩威,甫获款关,二汉全富,犹加曲待。
如闻使臣频亦怨望,前会东宫,遂形言色。
昔宋氏遣使,旧列阶下,刘缵衔使,始登朝殿。
今既反命,宜赐优礼。
伏谓中堂云构,实惟峻绝,檐陛深严,事隔凉暑,而别为一室,如或有疑。
边带广途,讹言孔炽,毁立之易,过于转圆,若依旧制通敞,实允观听。
顷市司驱扇,租估过刻,吹毛求瑕,廉察相继,被以小罪,责以重备。
愚谓宜敕有司,更详优格。
臣年方朝贤,齿未相及,以管窥天,犹知失得,廊庙之士,岂暗是非?
未闻一人开一说为陛下忧国家,非但面从,亦畏威耳。
臣若不启,陛下于何闻之?
先是六年,左卫、殿中将军邯郸超上书谏射雉,世祖为止。
久之,超竟被诛。
永明末,上将射雉。子良谏曰:
忽闻外议,伏承当更射雉。
臣下情震越,心怀忧悚,犹谓疑妄,事不必然。
伏度陛下以信心明照,所以倾金宝于禅灵,仁爱广洽,得使禽鱼养命于江泽,岂惟国庆民欢,乃以翱翔治乐。
夫卫生保命,人兽不殊;重躯爱体,彼我无异。
故《礼》云:“闻其声不食其肉,见其生不忍其死。”
且万乘之尊,降同匹夫之乐,夭杀无辜,伤仁害福之本。
菩萨不杀,寿命得长。
施物安乐,自无恐怖。
不恼众生,身无患苦。
臣见功德有此果报,所以日夜劬勤,厉身奉法,实愿圣躬康御若此。
每至寝梦,脱有异见,不觉身心立就沄烂。
陛下常日舍财修福,臣私心颙颙,尚恨其少,岂可今日有见此事?
一损福业,追悔便难。
臣此启闻,私心实切。
若是大事,不可易改,亦愿陛下照臣此诚,曲垂三思;
况此嬉游之间,非关当否,而动辄伤生,实可深慎!
臣闻子孝奉君,臣忠事主,莫不灵祇通感,征祥证登。
臣近段仰启,赐希受戒,天心洞远,诚未达胜善之途,而圣恩迟疑,尚未垂履曲降尊极,岂可今月复随此事?
臣不隐心,即实上启。
虽不尽纳,而深见宠爱。
又与文惠太子同好释氏,甚相友悌。
子良敬信尤笃,数于邸园营斋戒,大集朝臣众僧,至于赋食行水,或躬亲其事,世颇以为失宰相体。
劝人为善,未尝厌倦,以此终致盛名。
寻代王俭领国子祭酒,辞不拜。
八年,给三望车。
九年,京邑大水,吴兴偏剧,子良开仓赈救,贫病不能立者于第北立廨收养,给衣及药。
十年,领尚书令。
寻为使持节、都督扬州诸军事、扬州刺史,本官如故。
寻解尚书令,加中书监。
文惠太子薨,世祖检行东宫,见太子服御羽仪,多过制度,上大怒。
以子良与太子善,不启闻,颇加嫌责。
世祖不豫,诏子良甲仗入延昌殿侍医药。
子良启进沙门于殿户前诵经,世祖为感梦见优昙钵华。
子良按佛经宣旨使御府以铜为华,插御床四角。
日夜在殿内,太孙间日入参承。
世祖暴渐,内外惶惧,百僚皆已变服,物议疑立子良,俄顷而苏,问太孙所在,因召东宫器甲皆入。
遗诏使子良辅政,高宗知尚书事。
子良素仁厚,不乐世务,乃推高宗。
诏云:“事无大小,悉与鸾参怀。”
子良所志也。
太孙少养于子良妃袁氏,甚著慈爱,既惧前不得立,自此深忌子良。
太行出太极殿,子良居中书省,帝使虎贲中郎将潘敞领二百人仗屯太极西阶防之。
成服后,诸王皆出,子良乞停至山陵,不许。
进位太傅,增班剑为三十人,本官如故。
解侍中。
隆昌元年,加殊礼,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
进督南徐州。
其年疾笃,谓左右曰:“门外应有异。”
遣人视,见淮中鱼万数,皆浮出水上向城门。
寻薨,时年三十五。
帝常虑子良有异志,及薨,甚悦,诏给东园温明秘器,敛以衮冕之服。
东府施丧位,大鸿胪持节监护,太官朝夕送祭。
又诏曰:“褒崇明德,前王令典,追远尊亲,沿情所隆。
故使持节、都督扬州诸军事、中书监、太傅、领司徒、扬州刺史、竟陵王、新除督南徐州,体睿履正,神鉴渊邈。
道冠民宗,具瞻允集。
肇自弱龄,孝友光备。
爰及赞契,协升景业。
燮曜台陛,五教克宣。
敷奏朝端,百揆惟穆。
寄重先顾,任均负图。
谅以齐晖《二南》,同规往哲。
方凭保佑,永翼雍熙。
天不慭遗,奄焉薨逝。
哀慕抽割,震于厥心。
今龟谋袭吉,先远戒期。
宜崇嘉制,式弘风烈。
可追崇假黄钺、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太宰、领大将军、扬州牧,绿綟绶,备九服锡命之礼。
使持节、中书监、王如故。
给九旒鸾辂,黄屋左纛,辒辌车,前后部羽葆鼓吹,挽歌二部,虎贲班剑百人,葬礼依晋安平王孚故事。
初,豫章王嶷葬金牛山,文惠太子葬夹石,子良临送,望祖硎山,悲感叹曰:“北瞻吾叔,前望吾兄,死而有知,请葬兹地。”
既薨,遂葬焉。
所著内外文笔数十卷,虽无文采,多是劝戒。
建武中,故吏范云上表为子良立碑,事不行。
子昭胄嗣。
昭胄字景胤。
泛涉有父风。
永明八年,自竟陵王世子为宁朔将军、会稽太守。
郁林初,为右卫将军,未拜,迁侍中,领右军将军。
建武三年,复为侍中,领骁骑将军,转散骑常侍,太常。
以封境边虏,永元元年,改封巴陵王。
先是王敬则事起,南康侯子恪在吴郡,高宗虑有同异,召诸王侯入宫,
晋安王宝义及江陵公宝览等住中书省,高、武诸孙住西省,敕人各两左右自随,
过此依军法,孩抱者乳母随入。
其夜太医煮药,都水办数十具棺材,须三更当悉杀之。
子恪奔归,二更达建阳门刺启。
时刻已至,而帝眠不起,中书舍人沈徽孚与帝所亲左右单景隽共谋少留其事。
须臾帝觉,景隽启子恪已至,惊问曰:“未邪?”
景隽具以事答。
明日悉遣王侯还第。
建武以来,高、武王侯居常震怖,朝不保夕,至是尤甚。
及陈显达起事,王侯复入宫,昭胄惩往时之惧,与弟永新侯昭颖逃奔江西,变形为道人。
崔慧景举兵,昭胄兄弟出投之。
慧景事败,昭胄兄弟首出投台军主胡松,各以王侯还第。
不自安,谋为身计。
子良故防阁桑偃为梅虫儿军副,结前巴西太守萧寅,谋立昭胄。
昭胄许事克用寅为尚书左仆射、护军将军。
以寅有部曲,大事皆委之。
时胡松领军在新亭,寅遣人说之云:‘须昏人出,寅等便率兵奉昭胄入台,闭城号令。昏人必还就将军,将军但闭垒不应,则三公不足得也。’
松又许诺。
会东昏新起芳乐苑,月许日不复出游,偃等议募健儿百余人从万春门入突取之,昭胄以为不可。
偃同党王山沙虑事久无成,以事告御刀徐僧重。
寅遣人杀山沙于路,吏于麝郤中得其事迹,昭胄兄弟与同党皆伏诛。
昭颖官至宁朔将军、彭城太守。
梁王定京邑,追赠昭胄散骑常侍、抚军将军,昭颖黄门郎。
梁受禅,降封昭胄子同监利侯。
庐陵王子卿,字云长,世祖第三子也。
建元元年,封临汝县公,千五百户。
兄弟四人同封。
世祖即位,为持节、都督郢州司州之义阳军事、冠军将军、郢州刺史。
永明元年,徙都督荆湘益宁梁南北秦七州、安西将军、荆州刺史,持节如故。
始兴王鉴为益州,子卿解督。
子卿在镇,营造服饰,多违制度。
上敕之曰:‘吾前后有敕,非复一两过,道诸王不得作乖体格服饰,汝何意都不忆吾敕邪?忽作瑇瑁乘具,何意?已成不须坏,可速送下。纯银乘具,乃复可尔,何以作镫亦是银?可即坏之。忽用金薄裹箭脚,何意?亦速坏去。凡诸服章,自今不启吾知复专辄作者,后有所闻,当复得痛杖。’
又曰:‘汝比在都,读学不就,年转成长。吾日冀汝美,勿得敕如风过耳,使吾失气。’
五年,入为侍中、抚军将军,未拜,仍为中护军,侍中如故。
六年,迁秘书监,领右卫将军,寻迁中军将军,侍中并如故。
十年,进号车骑将军。
俄迁使持节、都督南豫豫司三州军事、骠骑将军、南豫州刺史,侍中如故。
子卿之镇,道中戏部伍为水军,上闻之,大怒,杀其典签。
遣宜都王铿代之。
子卿还第,至崩,不与相见。
郁林即位,复为侍中、骠骑将军。
隆昌元年,转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置兵佐。
鄱阳王锵见害,以子卿代为司徒,领兵置佐。
寻复见杀,时年二十七。
鱼复侯子响,字云音,世祖第四子也。
豫章王嶷无子,养子响,后有子,表留为嫡。
世祖即位,为辅国将军、南彭城临淮二郡太守,见诸王不致敬。
子响勇力绝人,关弓四斛力,数在园池中帖骑驰走竹树下,身无亏伤。
既出继,车服异诸王,每入朝,辄忿怒,拳打车壁。
世祖知之,令车服与皇子同。
永明三年,迁右卫将军。
仍出为使持节、都督豫州郢州之西阳司州之汝南二郡军事、冠军将军、豫州刺史。
明年,进号右将军。
进督南豫州之历阳、淮南、颍川、汝阳四郡。
入为散骑常侍,右卫将军。
六年,有司奏:‘子响体自圣明,出继宗国。大司马臣嶷昔未有胤,所以因心鞠养。陛下弘天伦之爱,臣嶷深犹子之恩,遂乃继体扶疏,世祚垂改,茅蒋奄蔚,冢嗣莫移。诚欣惇睦之风,实亏立嫡之教。臣等参议,子响宜还本。’
乃封巴东郡王,迁中护军,常侍如故。
寻出为江州刺史,常侍如故。
七年,迁使持节、都督荆湘雍梁宁南北秦七州军事、镇军将军、荆州刺史。
子响少好武,在西豫时,自选带仗左右六十人,皆有胆干。
至镇,数在内斋杀牛置酒,与之聚乐。
令内人私作锦袍绛袄,欲饷蛮交易器仗。
长史刘寅等连名密启,上敕精检。
寅等惧,欲秘之。
子响闻台使至,不见敕,召寅及司马席恭穆、谘议参军江愈、殷昙粲、中兵参军周彦、典签吴修之、王贤宗、魏景渊于琴台下诘问之。
寅等无言。
修之曰:‘既以降敕旨,政应方便答塞。’
景渊曰:‘故应先检校。’
子响大怒,执寅等于后堂杀之。
以启无江愈名,欲释之,而用命者已加戮。
上闻之怒,遣卫尉胡谐之、游击将军尹略、中书舍人茹法亮领斋仗数百人,检捕群小,敕:‘子响若束首自归,可全其性命。’
谐之等至江津,筑城燕尾洲,遣传诏石伯儿入城慰劳。
子响曰:‘我不作贼,长史等见负,今政当受杀人罪耳。’
乃杀牛具酒馔,饷台军。
而谐之等疑畏,执录其吏。
子响怒,遣所养数十人收集府州器仗,令二千人从灵溪西渡,克明旦与台军对阵南岸。
子响自与百余人袍骑,将万钧弩三四张,宿江堤上,明日,凶党与台军战,子响于堤上放弩,亡命王冲天等蒙盾陵城,台军大败,尹略死之,官军引退。
上又遣丹阳尹萧顺之领兵继至,子响部下恐惧,各逃散。
子响乃白服降,赐死。
时年二十二。
临死,启上曰:‘刘寅等入斋检杖,具如前启。臣罪既山海,分甘斧钺。奉敕遣胡谐之、茹法亮赐重劳,其等至,竟无宣旨,便建旗入津,对城南岸筑城守。臣累遣书信唤法亮渡,乞白服相见,其永不肯,群小惧怖,遂致攻战,此臣之罪也。臣此月二十五日束身投军,希还天阙,停宅一月,臣自取尽,可使齐代无杀子之讥,臣免逆父之谤。既不遂心,今便命尽,临启哽塞,知复何陈。’
有司奏绝子响属籍,削爵土,收付廷尉法狱治罪。
赐为蛸氏。
诸所连坐,别下考论。
赠刘寅侍中,席恭穆辅国将军、益州刺史,江愈、殷昙粲黄门郎,周彦骁骑将军。
寅字景蕤,高平人也。
有文义而学不闲世务。
席恭穆,安定焉氏人,关陇豪族。
上怜子响死,后游华林园,见猿对跳子鸣啸,上留目久之,因呜咽流涕。
豫章王嶷上表曰:
“臣闻将而必戮,炳自《春秋》,罄于甸人,著于《经礼》,犹怀不忍之言,尚有如伦之痛。
岂不事因法往,情以恩留。
故庶人蛸子响,识怀靡树,见沦不逞,肆愤一朝,取陷凶德,遂使迹邻非孝,事近无君,身膏草野,未云塞衅。
但韔矢倒戈,归罪司戮,即理原心,亦既迷而知返。
衅骨不收,辜魂莫赦,抚事惟往,载伤心目。
昔闵荣伏痍,怆动坟园;思荆就辟,侧怀丘墓。
皆两臣衅结于明时,二主议加于盛世,积代用之为美,历史不以云非。
伏顾一下天矜,爰诏蛸氏,使得安兆末郊,旋窆余麓,微列苇韔之容,薄申封树之礼。
岂伊穷骸被德,实且天下归仁。
臣属忝皇枝,偏留友睦,以臣继别未安,子响言承出命,提携鞠养,俯见成人,虽辍胤蕃条,归体璇萼,循执之念不移,傅训之怜何已。
敢冒宸严,布此悲乞。”
上不许。
先是贬为鱼复侯。
安陆王子敬,字云端,世祖第五子也。
初封应城县公。
永明二年,出为持节、监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北中郎将、南兖州刺史。
四年,进号右军。
明年,徙都督荆湘梁雍南北秦六州军事、平西将军、荆州刺史,持节如故。
寻进号安西将军。
七年,征侍中,护军将军。
十年,转散骑常侍、抚军将军、丹阳尹。
十一年,进车骑将军。
寻给鼓吹一部。
隆昌元年,迁使持节、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征北大将军、南兖州刺史。
延兴元年,加侍中。
高宗除诸蕃王,遣中护军王玄邈征九江,王广之袭杀子敬,时年二十三。
晋安王子懋,字云昌,世祖第七子也。
初封江陵公。
永明三年,为持节、都督南豫豫司三州、南中郎将、南豫州剌史。
鱼复侯子响为豫州,子懋解督。
四年,进号征虏将军。
南豫新置,力役寡少,加子懋领宣城太守。
明年,为监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军事、后将军、南兖州刺史,持节如故。
六年,徙监湘州、平南将军、湘州刺史。
明年,加持节、都督。
八年,进号镇南将军。
撰《春秋例苑》三十卷奏之,世祖嘉之,敕付秘阁。
九年,亲府州事。
十年,入为侍中,领右卫将军。
十一年,迁散骑常侍,中书监。
未拜,仍为使持节、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郢州之竟陵司州之随郡军事、征北将军、雍州刺史,给鼓吹一部。
豫章王丧服未毕,上以边州须威望,许得奏之。
郁林即位,即本号为大将军。
子懋见幼主新立,密怀自全之计,令作部造器杖。
陈显达时为征虏,屯襄阳,欲胁取以为将帅。
显达密启,高宗征显达还。
隆昌元年,迁子懋为都督江州剌史,留西楚部曲助镇襄阳,单将白直侠毂自随。
显达入别,子懋谓曰:
“朝廷令身单身而反,身是天王,岂可过尔轻率。
今犹欲将二三千人自随,公意何如?”
显达曰:
“殿下若不留部曲,便是大违敕旨,其事不轻。
且此间人亦难可收用。”
子懋默然,显达因辞出便发去,子懋计未立,还镇寻阳。
延兴元年,加侍中。
闻鄱阳、随郡二王见杀,欲起兵赴难。
母阮在都,遣书欲密迎上,阮报其兄于瑶之为计,瑶之驰告高宗。
于是纂严,遣平西将军王广之南北讨,使军主裴叔业与瑶之先袭寻阳,声云为郢州行司马。
子懋知之,遣三百人守盆城。
叔业溯流直下,至夜回下袭盆城。
城局参军乐贲开门纳之。
子懋率府州兵力,先已具船于稽亭渚,闻叔业得盆城,乃据州自卫。
子懋部曲多雍土人,皆踊跃愿奋,叔业畏之,遣于瑶之说子懋曰:
“今还都,必无过忧,政当作散官,不失富贵也。”
子懋既不出兵攻叔业,众情稍沮。
中兵参军于琳之,瑶之兄也,说子懋重赂叔业,子懋使琳之往。
琳之因说叔业请取子懋。
叔业遣军主徐玄庆将四百人随琳之入州城,僚佐皆奔散,琳之从二百人拔刃入斋。
子懋骂曰:
“小人何忍行此事!”
琳之以袖鄣面,使人害之。
时年二十三。
初,子懋镇雍,世祖敕以边略曰:
“吾比连得诸处启,所说不异,虏必无敢送死理,然为其备,不可暂懈。
今秋犬羊辈越逸者,其亡灭之征。
吾今亦行密纂集,须有分明指的,便当有大处分。
今普敕镇守,并部偶民丁,有事即便应接运,已敕更遣,想行有至者,汝共诸人量觅,可使人数往南阳舞阴诸要处参觇。
粮食最为根本,更不忧人仗,常行视驿亭马,不可有废阙。
并约语诸州,当其堺皆尔,不如法,即问事。”
又曰:
“吾敕荆、郢二镇各作五千人阵,本拟应接彼耳。
贼若送死者,更即呼取之。
已敕子真,鱼继宗、殷公愍至镇,可以公愍为城主,三千人配之便足。
汝可好以阶级在意,勿得人求,或超五三阶级。
及文章诗笔,乃是佳事,然世务弥为根本,可常忆之。
汝所启仗,此悉是吾左右御仗也,云何得用之。
品格不可乖,吾自当优量觅送。”
先是启求所好书,上又曰:
“知汝常以书读在心,足为深欣也。”
赐子懋杜预手所定《左传》及《古今善言》。
随郡王子隆,字云兴,世祖第八子也。
有文才。
初封枝江公。
永明三年,为辅国将军、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
明年,迁江州刺史,未拜,唐宇之贼平,迁为持节、督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东中郎将、会稽太守。
迁长兼中书令。
子隆娶尚书令王俭女为妃,上以子隆能属文,谓俭曰:‘我家东阿也。’
俭曰:‘东阿重出,实为皇家蕃屏。’
未及拜,仍迁中护军,转侍中、左卫将军。
八年,代鱼复侯子响为使持节、都督荆雍梁宁南北秦六州、镇西将军、荆州刺史,给鼓吹一部。
其年,始兴王鉴罢益州,进号督益州。
九年,亲府、州事。
十一年,晋安王子懋为雍州,子隆复解督。
郁林立,进号征西将军。
隆昌元年,为侍中、抚军将军,领兵置佐。
延兴元年,转中军大将军,侍中如故。
子隆年二十一,而体过充壮,常服芦茹丸以自销损。
高宗辅政,谋害诸王,世祖诸子中,子隆最以才貌见惮,故与鄱阳王锵同夜先见杀。
文集行于世。
建安王子真,字云仙,世祖第九子也。
永明四年,为辅国将军、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
迁持节、督南豫司二州军事、冠军将军、南豫州刺史,领宣城太守。
进号南中郎将。
六年,以府州稍实,表解领郡。
七年,进号右将军,迁丹阳尹,将军如故。
转左卫将军。
七年,迁中护军,仍出为持节、都督郢司二州军事、平西将军、郢州刺史。
郁林立,进号安西将军。
隆昌元年,为散骑常侍、护军将军。
延兴元年,转镇军将军,领兵置佐,常侍如故。
其年见杀,年十九。
西阳王子明,字云光,世祖第十子也。
永明元年,封武昌王。
三年,失国玺,改封西阳。
六年,为持节、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军事、冠军将军、南兖州刺史。
八年,进号征虏将军。
十年,进左将军,仍为督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五郡军事、会稽太守。
将军如故。
子明风姿明净,士女观者,咸嗟叹之。
郁林初,进号平东将军。
隆昌元年,为右将军、中书令。
延兴元年,迁侍中,领骁骑将军,右军如故。
建武元年,转抚军将军,领兵置佐。
二年,诛萧谌,诬子明及弟子罕、子贞与谌同谋,见害。
年十七。
南海王子罕,字云华,世祖第十一子也。
永明六年,为北中郎将、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
上初以白下地带江山,徙琅邪郡自金城治之,子罕始镇此城。
十年,为持节、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军事、征虏将军、南兖州刺史。
郁林即位,进号后将军。
隆昌元年,迁散骑常侍、右卫将军。
建武元年,转护军将军。
二年,见杀。
年十七。
巴陵王子伦,字云宗,世祖第十三子也。
永明七年,为持节、都督南豫司二州军事、南中郎将、南豫州刺史。
十年,迁北中郎将、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
郁林即位,以南彭城禄力优厚,夺子伦与中书舍人綦母珍之,更以南兰陵代之。
隆昌元年,迁散骑常侍、左将军。
延兴元年,遣中书舍人茹法亮杀子伦,子伦正衣冠出受诏,曰:‘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先朝昔灭刘氏,今日之事,理数固然。君是身家旧人,今衔此使,当由事不获已。’
法亮不敢答而退。
年十六。
邵陵王子贞,字云松,世祖第十四子也。
永明十年,为东中郎将、吴郡太守。
郁林即位,进号征虏将军,还为后将军。
建武二年,见诛。
年十五。
临贺王子岳,字云峤,世祖第十六子也。
永明七年封。
高宗诛世祖诸子,唯子岳及弟六人在后,世呼为七王。
朔望入朝,上还后宫,辄叹息曰:‘我及司徒诸儿子皆不长,高、武子孙日长大。’
永泰元年,上疾甚,绝而复苏。
于是诛子岳等。
延兴建武中,凡三诛诸王,每一行事,高宗辄先烧香火,呜咽涕泣,众以此辄知其夜当相杀戮也。
子岳死时,年十四。
西阳王子文,字云儒,世祖第十七子也。
永明七年,封蜀郡王。
建武中,改封西阳王。
永泰元年,见杀。
年十四。
衡阳王子峻,字云嵩,世祖第十八子也。
永明七年,封广汉郡王。
建武中,改封。
永泰元年,见杀。
年十四。
南康王子琳,字云璋,世祖第十九子也。
母荀氏,盛宠。
子琳钟爱。
永明七年,封宣城王。
明年,上改南康公褚蓁以封子琳。
永泰元年,见杀。
年十四。
湘东王子建,字云立,世祖第二十一子也。
母谢氏,无宠,世祖度为尼。
高宗即位,使还母。
子建,永泰元年见杀,年十三。
南郡王子夏,字云广,世祖第二十三子也。
上春秋高,子夏最幼,宠爱过诸子。
初,世祖梦金翅鸟下殿庭,搏食小龙无数,乃飞上天。
永泰元年,子夏诛。
年七岁。
史臣曰:民之劳逸,随所遭遇,习以成性,有识斯同。
帝王子弟,生长尊贵,薪禽之道未知,富厚之图已极。
龆年稚齿,养器深宫,习趋拜之仪,受文句之学,坐蹑搢绅,傍绝交友,情伪之事,不经耳目,忧惧之道,未涉胸衿。
虽卓尔天悟,自得怀抱,孤寡为识,所陋犹多。
朝出阃闺,暮司方岳,帝子临州,亲民尚小。
年序次第,宜屏皇家,防骄剪逸,积代恒典,平允之情,操捶贻虑。
故辅以上佐,简自帝心,劳旧左右,用为主帅。
州国府第,先令后行,饮食游居,动应闻启。
端拱守禄,遵承法度,张弛之要,莫敢厝言。
行事执其权,典签掣其肘,苟利之义未申,专违之咎已及。
处地虽重,行己莫由,威不在身,恩未接下,仓卒一朝,艰难总集,望其释位扶危,不可得矣。
路温舒云:“秦有十失,其一尚存。”
斯宋氏之余风,在齐而弥弊也。
赞曰:武十七王,文宣令望,爱才悦古,仁信温良,宗英是寄,遗惠未忘。
庐陵犯色,安陆括囊。
晋安早悟,随郡雕章。
建贺湘海,二陵二阳,幼蕃盛宠,南郡南康。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南齐书-列传-卷四十-译文
武帝共有二十三个儿子:穆皇后生了文惠太子和竟陵文宣王子良;张淑妃生了卢陵王子卿和鱼复侯子响;周淑仪生了安陆王子敬和建安王子真;阮淑媛生了晋安王子懋和衡阳王子峻;王淑仪生了随郡王子隆;蔡婕妤生了西阳王子明;乐容华生了南海王子罕;傅充华生了巴陵王子伦;谢昭仪生了邵陵王子贞;江淑仪生了临贺王子岳;庾昭容生了西阳王子文;荀昭华生了南康王子琳;颜婕妤生了永阳王子珉;宫人谢生了湘东王子建;何充华生了南郡王子夏;第六、十二、十五、二十二皇子早亡。子珉在建武年间继承了衡阳元王的位置。
竟陵文宣王子良,字云英,是世祖的第二个儿子。起初,在沈攸之之乱时,他随世祖在盆城,担任宁朔将军。后来又担任宋邵陵王的左军行参军,转为主簿,安南记室参军,邵陵王的友。他没有放弃这个官职。后来升任安南长史。升明三年,他被任命为使持节、都督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五郡、辅国将军、会稽太守。
宋世元嘉年间,都由郡县负责。孝武帝征求急速,因为郡县行动迟缓,才开始派遣台使,从此公役劳扰。太祖登基后,子良向他陈说:
前台的使者督促征收赋税,常常在路上相见。等我到了郡,也并不轻松。这些使者,既不详细谨慎、勤勉顺从,有的贪险、险恶,只是为了这个差事。他们早上离开宫门,态度就变了;晚上住在乡村县镇,就随意行使威福。只要敲响鼓声,稍微准备好兵器,就左右顾盼,自作主张。挑起宗族纷争,轻视重罚,威胁遏制关卡,恐吓驿站。在破岗水逆流时,商旅半途而废,他们强迫人们先过自己的船。浙江风大,公私都害怕渡船,他们先上船,驱使别人也出发。呵斥拥挤行人,这是常理;侮辱削减地方官,出变无穷。一旦看到城郭边境,就立刻发出严厉的命令,只称行台,不明确所管辖。先责骂寺庙,再召集群官,摆开亭子,正座榻,就振作起来。接下来是红色的旗帜和薄薄的纸张,一天几次到达;征召乡村,立刻多次催促。四乡所召,不分是非,老少士庶,都交给监狱。有时几尺布的欠款,曲解为匹;百钱以上的税收,增加到千。或者骗人去作尚方,寄系东冶,万民惊慌,无法自保。于是衣服破烂,力量耗尽,争相求食。今晚酒足饭饱,就允许附申赦免;明天礼轻货薄,就不再纳入恩科。如果筐贡微缺,就任意鞭打,随风尘毁谤,随忿而发。等到财物积累越来越多,鹅栗逐渐填满,远的就分卖给其他地方,近的就托给官吏和百姓。反请郡邑,帮助百姓申诉缓刑,回头刺探行台,推信在所。听说近年来令长守牧,离此每实,非复近岁。我认为所有的检课,都应该停止派遣使者。密畿州郡,则指赐敕令,遥外镇宰,明下条源。既然各自奉命行事,人们都竞相竭尽所能。即使台使众多,也只是互相怀疑和拖延,反而更加拖延。
凡是有机会担任官职的人,都在这个盛世受到恩惠,很多人因为暗中拖延而犯错误,很少因为欺骗而入罪。如果认为地方官政绩不佳,那么遇到事情很难委托,不容许拖欠赋税,偏颇地觉得他们没有才能。但是可以延长或缩短差事,各自限定一个期限,如果事情紧急而处理缓慢,就按照违反规定来处理。处理的规则,不必过于严厉,但必须执行,目的是为了严肃纪律。
且两艘船,装满了各种货物;三个市场,没有劳役,呼唤了成千上万的人。每一件事发生,都要在早上办理完毕,粗略计算远近,派遣一部分人,职责分散,人员不少于二十,船只所载的货物,都符合这个数量。长江万里,费用自然加倍。比较一年,如果能够节省下来的,停船减少劳役,实际上会节省不少。同时减少盗窃,远近暂时安定。
他被封为闻喜县公,封地有一千五百户。
子良重视道义,热爱古风。郡民朱百年有至行,先去世了,赐给他妻子一百斛米,免除一个民夫的劳役。郡阁下有虞翻的旧床,罢任回家时,就把它带回来了。后来在私邸建了古斋,收集了很多古人的器物和服饰。夏禹庙里有很多祈祷,子良说:“禹泣辜表仁,菲食旌约,服玩果粽,足以致诚。”他只是每年献上扇子和竹席。
建元二年,穆妃去世,他辞去了官职。后来担任征虏将军、丹阳尹。他开私仓救济属县贫民。第二年,他上表说:“京尹虽然居住在都城,但境域广阔,几乎有千里。环绕平原和河岸的地方很多,旧的堤坝,不止一处。而百姓贫穷,产业废弃,土地资源长期荒废。最近派遣五官殷沵、典签刘僧瑗到各县巡视,发现丹阳、溧阳、永世等四县可以开垦的荒地,合计有八千五百五十四顷;修治堤坝,需要十一万八千多劳动力,一个春天就能完成。”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正逢他升迁官职,事情就搁置了。
这一年,开始制定东宫官僚以下的官员敬重子良的规定。
世祖即位后,封他为竟陵郡王,封地有两千户。担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永明元年,调任侍中、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征北将军、南兖州刺史,持节如故。赐予油络车。第二年,入朝担任护军将军,兼任司徒,领兵置佐,侍中如故。镇守西州。三年,赐予鼓吹一部。四年,晋升为车骑将军。
子良年轻时就很有清高的品德,礼遇人才,喜好士子,身处无忧之地,倾心款待宾客,天下有才学的人都聚集在他身边。善于设立美好的事情,夏天客人到来,就为他们准备瓜果和甜果,并著书立说。士子的文章和朝中贵人的诗词,他都下令收集记录。
这时皇帝刚刚亲政,水旱灾害不时发生。子良秘密上奏说:
我想水灾成患,良田沃土变为沼泽。农业政策出现吉祥,因为高肆务,播种已经完成,接着就是旱灾。黔中百姓哀叹,相互看着都失去了生气。国家的财富来源于百姓,百姓的财富来源于食物,没有食物和百姓,怎么能治理国家?我每次想到这些,就睡不安稳。本始年间,郡国大旱,宣帝下诏免除百姓的租税。现在听说各地拖欠的租税还很多,地方官吏严格期限,晚上也督促,新税的力量还无法得到,所以从哪里取得供应?政治应该驱使人们成为盗贼。
我认为拖欠的租税都应该免除,稍微降低征收,稍微缓解百姓的生命。
自从宋室以来,法度不严,王风衰落,窃取官职,假冒称号,门户相连。现在左民所检,动辄以万计,逐渐积累,不再是刚开始,一旦洗正,就会引起骚动。小人的心思,不考虑之前的恩惠,用威严来管理,反而怨恨后面的惩罚。野兽困急了就会攻击,事情严重了就不可轻视。齐国统治天下时间不长,恩惠还没有普及,一方有饥荒,应该加以优待。我认为可以依据源头削减,不应该立即征用劳役。
而且部曹检校,确实存在精密;令史奸猾,很少不徇私情。徇私情就有了偏差,理或谬误。耳目有限,狡猾的人没有极限。变化是非,显而易见。详细调查后再采取行动,对事情不会造成延误。
皇帝对监狱中的囚犯深表同情,恩惠不断。现在科举制度严格,被称为严厉的审查。犯了罪的人被关在牢里,积累了很多。夏天闷热,再加上铁链。聚集的忧愁之气,足以感动天意。民众有很多怨言,这对国家来说不是好事。
最近土木工程很多,非常广泛,虽然役使还没有涉及到民众,但勤劳的费用已经积累。炎热的干旱导致灾害,可能与此有关。皇帝的英明远播,但书轨还未统一,沿着淮河和长江,只有几个州的地方。以魏比汉,就像一个郡一样,以现在比古代,更是遥远。怎么能不爱护自己的民众,放宽政策,救助他们的危机,保住他们的生命呢?
湘区的秘密非常深奥,蛮族敌人强大,听说南方的军队还没有挫败他们。百姓们经历了多年的苦难,疥疮蔓延,边境的忧虑更加严重。交州偏远,实际上是荒凉的地方,依赖遥远的地方来接待客人,这也是常态。自从青德开始,接受官职,放在度外,不值得多言。现在县军远征,行程万里,众寡悬殊,客主势不两立,以逸待劳,全胜难以保证。再加上沿途调兵,以补充军力,民众乌合之众,事情不熟练。广州多年没有丰收,越州兵粮缺乏,再加上征用,必然导致恐慌。我认为叔献的请求,不应该听从;取乱侮亡,等待以后的机会。虽然时间会推迟,但一定有可以捕获的机会,减少发动费役的劳苦。刘楷看到甲胄来帮助湘中,威力已经举起,小盗自然服从。
皇帝下令减少租税,收取一半的钱。子良又上奏说:我一个月入朝,六次登上宝座,大殿人多,只是奉承脸色,即使有所想法,也不敢自说。最近天灾频发,地灾连连,民众下层的谣言纷纷,谷价虽然稳定,但家家户户都饥饿;丝绸虽然便宜,但门庭若市,人们都裸露着身体。我每次想到这些,都感到心如刀割。三吴地区,只有河和辅地区,所有的资源几乎都是自给自足,应该减免赋税,让他们富足起来。但是守宰们相继而来,只顾着搜刮,围桑品屋,按照财产征税,导致人们砍树拆瓦,以充重税,破坏了民众的财产,只为了眼前的利益。东郡使民众,年龄没有限制,按照惯例,直接征税。每次州台有使命,都迫切要求,必须完成繁重的劳役,这一定是由于穷困。甚至有人害怕失去严期,自残身体;也有人砍断手脚,以逃避徭役。生育的人越来越少,几乎成了常态。守长不致力于先富民,而只说增加国家财富,难道民众贫穷,而国家富有吗?
又因为泉铸币时间太久,很多都被剪凿,江东的大钱,十个中不到一个。公家接受的,必须完整,于是买一千个,加七百个子,还是请求无地,不断鞭打。不久后,完好的才能使用,既不兼两,回复迁贸,会非委积,只是让小民每次都受苦。而且钱币和布匹各占一半,制定永久的规定,或者听说长宰要让人交钱,违反旧规,退而求其次,容忍奸利。
八属近县,既然在京畿,征用调拨,实际上给其他地方带来了麻烦。民众特别贫穷,连续几年收成不好,穿草衣吃野菜,稍有流亡。现在农政开始兴起,应该给予救济;如果拖欠的税款没有交上,可以申请宽恕。兖豫二藩,虽然说是旧镇,过去属于兵灾,多次放弃乡土。靠近敌庭,下面没有安居的心思。编草结庵,不违凉暑。扶准聚洛,没有生机。他们都受到人的灵性,但只有温饱,而征税的多少,仍然平均。我认为所有的荒民,都应该减免。
又因为市场的重要性,自古以来就很难。最近这个任务,不是由有才能的人来承担,而是列出重税,允许商人展示。前人增加估价求利,后人增加税收请求代替,如此循环,最终没有尽头?再加上交关津要,相互勾结,愚昧无知的人必然受到欺凌,无论罪行大小,都会被横征暴敛。所有求试谷帛的人,都不是廉洁谨慎的人,不知道他们在事上为什么如此宽容?
狱讼只有公平,制度要统一。即使是恩家犯了罪,也必须依法处理;贵族犯了罪,最应该遵守法律。如果惩罚只加在贫贱之人身上,而贵族则可以免除,这不符合先王的立理之本。
尚书列曹,上应乾象。听说命令的提出,先咨询都,都已经下决心,然后交给郎官,小心地写下关行。我认为郎官尤其应该挑选。
宋运即将结束,战车屡次出征,寄名军牒,动辄窃数等。所以不是分外充朝,资奉丰富。广、越两地的官员,梁、益两地的郡邑,参差不齐地调补,实际上符合事务的需要。而且这些人冗杂,很少遵守王宪,应该严格监督,一旦违反就弹劾,一两年内,可以减少大半。
五年,正式担任司徒,给二十人班剑,侍中如故。搬到鸡笼山邸,召集学士抄写《五经》、百家,按照《皇览》的例子编写《四部要略》一千卷。招致名僧,讲解佛法,创作新的经文和歌曲。道俗之盛,江左前所未有。
世祖喜欢射雉,子良劝谏说:
车马频繁出动,皇帝屡次巡幸,冒犯风烟,驰骋野外。万乘之重,一羽之轻。为了微小的快乐,突然到了重大的告诫。最近郊外以外,禁令严格,不仅牧草和牲畜的事务停止,甚至埋葬的事也几乎废弃。而且田月即将到来,桑时即将到来,男女老少都在叹息,容易产生谣言,放弃民众追求自己的欲望,这在道理上是不可以的。以前巡幸,一定会采取严格的防范措施,领军景先、詹事赤斧穿着坚固的铠甲,手持利剑,左右屯卫。现在在外野驰骋,侍卫稀疏,早上出去晚上回来,道路不清,这实际上是愚臣最感到震惊的事情。
狡猾的敌人玩弄威严,刚刚接受款待,两汉的财富仍然要加以优待。听说使臣频繁怨恨,前次在东宫会面,就表现出不满。以前宋氏派使者,原来排在阶下,刘缵担任使者,才登上朝殿。现在既然返回,应该给予优待。
我认为中堂的建筑,实在是高耸,屋檐和台阶深严,事情隔绝了凉热,而另外一间屋子,如果有什么疑问。边境道路宽广,谣言四起,毁坏和建立的东西,比转圆更容易,如果按照旧制开放,实际上更符合观察和听取。
最近市场司驱使,租估过高,吹毛求疵,廉察相继,被以小罪,责以重备。我认为应该命令有关部门,更加详细地制定优惠政策。
我年纪轻轻,齿未相及,以管窥天,还知道得失,朝廷的官员,难道会不知道是非?没有听说一个人提出建议,为陛下担忧国家,不仅面从,也害怕威严。如果我不提出,陛下从哪里听到呢?
在此之前六年,左卫、殿中将军邯郸超上书劝谏射雉,世祖停止了。过了一段时间,超被杀。永明末年,皇帝准备射雉。子良劝谏说:
突然听到外界的议论,听说陛下将要射猎野鸡。我内心震惊不安,心中充满忧虑和恐惧,还是觉得这可能是误会,事情未必会发生。
我推测陛下以信心和智慧明察一切,所以将金银财宝用于宗教仪式,仁爱广泛,使得江泽中的鱼鸟得以生存,不仅国家庆祝,人民欢乐,更是飞翔在治理的快乐之中。维护生命,人和动物并无区别;重视身体,彼此并无不同。《礼记》说:‘听到它们的声音就不吃它们的肉,看到它们活着就不忍心让它们死去。’
作为万乘之尊,降低身份与普通人一样享受乐趣,杀害无辜,伤害仁爱和幸福的根本。菩萨不杀生,寿命得以长久。施舍给予安乐,自然没有恐惧。不烦恼众生,身体没有痛苦。我看到这样的功德会有这样的回报,所以日夜辛勤,身体力行,真心希望陛下身体健康。
每当入睡,如果有异样的梦境,不知不觉身体就会感到疲惫。陛下平日里舍财修福,我私下里觉得还不够,怎么可以今天看到这样的事情?一旦损害了福业,后悔就难以挽回。我这次向您启禀,私心确实很急切。
如果是大事,不可轻易改变,也愿陛下根据我的诚意,深思熟虑;何况在这嬉戏游玩之间,并非关乎对错,但动不动就伤害生命,实在应该谨慎。
我听说儿子孝顺奉养君主,臣子忠诚事奉主人,无不得到神灵的感应,征兆证明。我最近向上启禀,赐予我受戒的机会,天意深远,我还没有达到至善的途径,而圣恩犹豫不决,尚未降旨屈尊降贵,怎么可以现在又因为这件事?我不隐瞒自己的心意,就如实向上启禀。
虽然我的建议没有被完全采纳,但我深得宠爱。
我与文惠太子都喜欢佛教,非常友好。子良对佛教的信仰尤其坚定,多次在府邸园林中举行斋戒,大规模召集朝臣和僧侣,甚至亲自参与分配食物和供水,世人认为他失去了宰相的体面。他劝人为善,从不厌倦,因此最终赢得了盛名。
后来代替王俭担任国子祭酒,辞谢不接受。在第八年,被赐予三望车。在第九年,京城发生大水灾,吴兴地区尤其严重,子良打开粮仓救济灾民,收养那些贫病不能自立的人,提供衣物和药物。在第十一年,担任尚书令。不久后,担任使持节、都督扬州诸军事、扬州刺史,原有官职不变。不久后解除尚书令,加任中书监。
文惠太子去世后,世祖检查东宫,看到太子的服饰和仪仗,超过了规定,非常愤怒。因为子良与太子关系好,没有上报,遭到了一些责备。
世祖身体不适,下诏让子良带着武器进入延昌殿侍奉医药。子良在殿门外请僧侣念经,世祖因此梦见优昙钵花。子良根据佛经宣旨,让御府用铜铸成花,插在御床的四角。日夜在殿内,太孙每隔一天进入参见。世祖病情加重,内外都非常恐慌,百官都已经换上丧服,舆论怀疑要立子良为帝,不久后世祖苏醒,询问太孙在哪里,于是召来东宫的器物和甲胄。遗诏让子良辅政,高宗负责尚书事务。子良一向仁厚,不喜欢处理世务,于是推荐高宗。诏书中说:‘无论事情大小,都要与鸾共同商议。’这是子良的愿望。
太孙从小就由子良的妃子袁氏抚养,非常慈爱,因为之前没有能够立为太子,从此深深忌恨子良。太行山出太极殿,子良居住在中书省,皇帝派虎贲中郎将潘敞率领两百人驻扎在太极殿西阶防备。成服后,诸王都离开了,子良请求停留到陵墓,但被拒绝。晋升为太傅,增加仪仗队到三十人,原有官职不变。解除侍中。
隆昌元年,增加特殊礼遇,可以佩剑穿履上殿,入朝不用快步走,拜见不用报名。晋升为都督南徐州。那一年病情严重,对左右说:‘门外应该有异常。’派人去看,发现淮河中有上万条鱼浮出水面,向城门游来。不久后去世,时年三十五。
皇帝一直担心子良有异心,等到他去世后,非常高兴,下诏赐予东园温明秘器,用皇帝的礼服入殓。东府设立丧位,大鸿胪持节监护,太官早晚送祭品。又下诏说:‘褒扬美德,遵循前王的典制,追念远亲,顺应情感所推崇。因此任命持节、都督扬州诸军事、中书监、太傅、领司徒、扬州刺史、竟陵王、新任都督南徐州,具备睿智和正直,神明洞察深远。道德高远,民众敬仰。自幼年起,孝顺友爱,光耀门楣。自从与我结交,共同登上美好的事业。在朝廷中处理政务,百官和睦。寄托重望,承担重任。确实与《二南》相辉映,与先哲相媲美。正要依靠保佑,永远享受和平。天不仁,突然去世。悲伤痛苦,深深触动心灵。现在龟卜得到吉兆,先行远行。应该推崇嘉奖,弘扬风气。可以追赠假黄钺、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太宰、领大将军、扬州牧,绿綟绶带,按照九服锡命之礼。持节、中书监、王位如故。赐予九旒鸾辂,黄屋左纛,辒辌车,前后部羽葆鼓吹,挽歌两队,虎贲班剑百人,葬礼按照晋安平王孚的旧例。’
起初,豫章王嶷葬在金牛山,文惠太子葬在夹石,子良送葬时,望着祖硎山,悲伤感叹说:‘向北望是我叔叔,向前望是我哥哥,如果死后有知,请把我葬在这里。’去世后,就葬在那里。
他所著的内外文笔有数十卷,虽然没有文采,大多是劝诫之词。建武年间,旧部范云上表为子良立碑,但没有被批准。子昭胄继承了他的爵位。
昭胄字景胤,广泛涉猎,有父亲的风格。永明八年,从竟陵王世子升任宁朔将军、会稽太守。郁林初年,担任右卫将军,未正式就任,升任侍中,兼任右军将军。建武三年,再次担任侍中,兼任骁骑将军,转任散骑常侍、太常。因为封境边界的敌虏,永元元年,改封为巴陵王。
在此之前,王敬则事件发生,南康侯子恪在吴郡,高宗担心有异心,召来诸王侯入宫,晋安王宝义及江陵公宝览等住在中书省,高、武诸孙住在西省,命令每个人只带两个随从,超过这个数量就按照军法处理,年幼的由乳母跟随。那天晚上,太医煮药,都水准备了数十口棺材,准备在三更时全部杀掉。子恪逃回,二更时到达建阳门,递交启事。时间已经到了,但皇帝睡觉不起,中书舍人沈徽孚与皇帝亲近的左右单景隽共同商议暂时留下这件事。不久皇帝醒来,单景隽报告子恪已经到达,皇帝惊讶地问:‘真的吗?’单景隽详细回答了情况。第二天,所有王侯都被遣返回府。建武以来,高、武王侯居常震怖,朝不保夕,到这时尤其严重。
陈显达起兵造反时,王侯们再次回到皇宫,昭胄为了惩罚过去的不安,和弟弟永新侯昭颖逃到江西,伪装成道士。崔慧景起兵,昭胄兄弟投奔了他。慧景事败后,昭胄兄弟首先投奔了台军主胡松,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他们心中不安,开始谋划自己的出路。子良的防阁桑偃成为梅虫儿的军副,和前巴西太守萧寅结盟,计划拥立昭胄。昭胄答应成功后,让萧寅担任尚书左仆射、护军将军。因为萧寅有部下,大事都交给他处理。当时胡松领军在新亭,萧寅派人说服他,说:‘等到晚上人出来时,萧寅等人就率领军队迎接昭胄进入台城,关闭城门发号施令。那个人一定会回来找将军,将军只需关闭营垒不应战,那么三公之位就不足以得到。’胡松又答应了。
正好东昏侯新建成芳乐苑,大约一个月不再出游,桑偃等人商议招募一百多健壮士兵从万春门冲进去突然袭击他,昭胄认为不可行。桑偃的同党王山沙担心事情久无进展,把事情告诉了御刀徐僧重。萧寅派人杀了王山沙在路上,官吏在麝香中找到了他的事迹,昭胄兄弟和同党都被处死。
昭颖官至宁朔将军、彭城太守。梁王定都京邑,追赠昭胄散骑常侍、抚军将军,昭颖黄门郎。梁接受禅让,降封昭胄的儿子同为监利侯。
庐陵王子卿,字云长,是世祖的第三个儿子。建元元年,被封为临汝县公,拥有千五百户。兄弟四人同时被封。世祖即位后,担任持节、都督郢州司州之义阳军事、冠军将军、郢州刺史。永明元年,调任都督荆湘益宁梁南北秦七州、安西将军、荆州刺史,持节如故。始兴王鉴任益州,子卿解除都督职务。
子卿在镇守期间,制作服饰,多违反制度。皇帝下敕令责备他说:‘我前后多次下令,不是一两次,禁止各位王侯制作不合体格的服饰,你为什么都不记得我的敕令呢?为什么忽然制作瑇瑁装饰的器物?已经制成的不必毁坏,可以立即送下来。纯银装饰的器物还可以,为什么连灯也是银制的?可以立即毁掉。为什么忽然用金箔包裹箭头?也赶快毁掉。所有服饰,从今以后不经我同意就擅自制作,一旦听说后,必将受到严厉的杖责。’又说:‘你以前在都城,读书学习不努力,年纪越来越大。我天天希望你能有所成就,不要让我的敕令像风吹过耳朵一样,让我失望。’
永明五年,入朝担任侍中、抚军将军,未正式任命,仍然担任中护军,侍中的职位不变。永明六年,升任秘书监,兼任右卫将军,不久又升任中军将军,侍中的职位不变。永明十年,晋升为车骑将军。不久又升任使持节、都督南豫豫司三州军事、骠骑将军、南豫州刺史,侍中的职位不变。子卿在镇守时,在途中戏弄士兵装扮成水军,皇帝听说后非常愤怒,杀了他的典签。派遣宜都王铿代替他。子卿回到府邸,直到皇帝去世,都没有再见他。
郁林即位后,子卿再次担任侍中、骠骑将军。隆昌元年,转任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设置兵佐。鄱阳王锵被害,子卿代替他担任司徒,领兵设置佐官。不久又被杀,当时年仅二十七。
鱼复侯子响,字云音,是世祖的第四个儿子。豫章王嶷没有儿子,收养了子响,后来有了自己的儿子,上表请求留下子响作为嫡子。世祖即位后,子响担任辅国将军、南彭城临淮二郡太守,见到其他王侯不表示敬意。子响勇力过人,能拉开四斛力的弓,多次在园林池塘中骑马在竹林下奔跑,身体毫发无损。继位后,他的车马服饰与其他王侯不同,每次入朝,总是愤怒地敲打车壁。世祖知道后,命令他的车马服饰与皇子相同。
永明三年,子响调任右卫将军。随后出京担任使持节、都督豫州郢州之西阳司州之汝南二郡军事、冠军将军、豫州刺史。第二年,晋升为右将军。晋升为都督南豫州之历阳、淮南、颍川、汝阳四郡。入朝担任散骑常侍,继续担任右卫将军。永明六年,有关部门上奏:‘子响虽然身体强健,但作为宗室继位。大司马臣嶷以前没有儿子,所以用心抚养他。陛下发扬天伦之爱,臣嶷对他如同亲生儿子,于是继承宗室,世系即将改变,家族繁荣昌盛,继承人不可动摇。我们深感欣慰,但实在有损立嫡之教。我们商议后认为,子响应该回到本家。’于是封他为巴东郡王,调任中护军,常侍的职位不变。不久出京担任江州刺史,常侍的职位不变。
永明七年,调任使持节、都督荆湘雍梁宁南北秦七州军事、镇军将军、荆州刺史。子响从小喜欢武艺,在西豫时,自己挑选了六十名带兵的亲信,都很有胆识。到任后,多次在内斋中杀牛设宴,与他们聚会。让宫女私下制作锦袍红袄,想用来交换蛮族的武器。长史刘寅等人联名秘密上奏,皇帝下令仔细检查。刘寅等人害怕,想保密。子响听说台使到来,不见敕令,召集刘寅及司马席恭穆、参军江愈、殷昙粲、中兵参军周彦、典签吴修之、王贤宗、魏景渊在琴台下质问他们。刘寅等人无言以对。吴修之说:‘既然已经下敕旨,应该方便地回答。’魏景渊说:‘应该先检查。’子响大怒,将刘寅等人抓到后堂杀害。因为启事中没有江愈的名字,想释放他,但已经下令的人已经被杀。
皇帝听说后非常愤怒,派遣卫尉胡谐之、游击将军尹略、中书舍人茹法亮率领数百人,检捕群小,下令:‘子响如果束手就擒,可以保全性命。’胡谐之等人到江津后,在燕尾洲筑城,派遣传诏石伯儿入城慰劳。子响说:‘我没有做贼,长史等人背叛了我,现在只怕要承担杀人的罪名。’于是杀牛备酒,款待台军。但胡谐之等人怀疑害怕,逮捕了他们的官吏。子响愤怒,派遣他收养的几十人收集府州武器,命令两千人从灵溪西渡,次日与台军在南岸对阵。子响自己带领一百多人骑马,带着三四张万钧弩,在江堤上过夜,次日,与台军交战,子响在堤上放弩,王冲天等亡命之徒用盾牌冲城,台军大败,尹略战死,官军撤退。皇帝又派遣丹阳尹萧顺之领兵继至,子响的部下恐惧,各自逃散。
子响于是穿上白衣投降,被赐死。当时年仅二十二岁。临死前,上奏皇帝说:‘刘寅等人进入内斋检查武器,情况如前所述。我的罪已经像山海一样深重,甘愿接受斧钺之刑。奉皇帝之命,胡谐之、茹法亮赐予重赏,他们到来后,竟然没有宣旨,就竖起旗帜进入津渡,在南岸筑城防守。我多次写信召唤茹法亮渡江,请求白衣相见,他始终不肯,群小害怕,导致攻战,这是我的罪过。我在本月二十五日束身投军,希望回到天阙,停留一个月,我自己结束生命,可以使齐代没有杀子之讥,使我免受逆父之谤。既然愿望未能实现,现在就结束生命,临死前无法表达更多。’
有关官员上奏,将绝子响剥夺官籍,削去爵位和封地,并将其交给廷尉法狱处理罪责。赐予他姓蛸。所有受牵连的人,另行调查处理。追赠刘寅为侍中,席恭穆为辅国将军、益州刺史,江愈、殷昙粲为黄门郎,周彦为骁骑将军。刘寅字景蕤,是高平人。有文才而学问不涉世务。席恭穆,是安定焉氏人,关陇豪族。
皇上怜悯子响的死,后来游华林园,看到猿猴对跳,子猴鸣叫,皇上久久地注视,因而呜咽流泪。豫章王嶷上表说:“我听说将领必被杀,从《春秋》记载到甸人,再到《经礼》都有记载,但还是有人怀有怜悯之心,尚有如同伦常的痛苦。难道不是因为事情依法而行,情感以恩义留下。所以庶人蛸子响,心胸狭隘,见到不公之事,一时愤怒,陷入凶恶的德行,使得他的行为接近不孝,事情几乎是无君,身体被埋葬在野外,还未消除怨恨。但他已经放下武器,归罪于司戮,从理性和情感上,也已经迷途知返。但他的罪行未得到收束,罪魂无法得到宽恕,想起这些,只有伤心。过去闵荣受伤,令人动容;思念荆轲,心中侧隐。这两位大臣在明时结怨,两位君主在盛世时作出决定,历代都认为这是美事,历史也没有记载为非。我请求皇上怜悯,下诏让蛸氏得以安葬在郊外,将其骨灰安放在山麓,稍微表示一下埋葬的礼仪。这不仅仅是穷人的骸骨得到了恩惠,实在是天下都归向仁义。我作为皇室的枝叶,偏得友好的待遇,因为我的身份特殊,子响的话虽然出自命令,但我抚养他长大,看到他成人,虽然他不再是皇家血脉,但他回归皇室,我的情感和教导不会改变。我冒昧地请求皇上,表达我的悲伤和请求。”皇上没有答应。在此之前,他被贬为鱼复侯。
安陆王子敬,字云端,是世祖的第五个儿子。最初被封为应城县公。永明二年,外出担任持节、监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北中郎将、南兖州刺史。永明四年,晋升为右军。第二年,调任都督荆湘梁雍南北秦六州军事、平西将军、荆州刺史,依旧持节。不久晋升为安西将军。永明七年,被征召为侍中,护军将军。永明十年,转任散骑常侍、抚军将军、丹阳尹。永明十一年,晋升为车骑将军。不久赐予一部鼓吹。隆昌元年,调任使持节、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征北大将军、南兖州刺史。延兴元年,加封侍中。高宗废除诸蕃王,派遣中护军王玄邈征讨九江,王广之袭杀子敬,当时他二十三岁。
晋安王子懋,字云昌,是世祖的第七个儿子。最初被封为江陵公。永明三年,担任持节、都督南豫豫司三州、南中郎将、南豫州剌史。鱼复侯子响担任豫州,子懋解除都督职务。永明四年,晋升为征虏将军。南豫州新设,劳役较少,加封子懋兼任宣城太守。第二年,担任监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军事、后将军、南兖州刺史,依旧持节。永明六年,调任监湘州、平南将军、湘州剌史。第二年,加封持节、都督。永明八年,晋升为镇南将军。撰写《春秋例苑》三十卷上奏,世祖赞赏,下令存放在秘阁。永明九年,亲自处理府州事务。永明十年,入朝担任侍中,兼任右卫将军。永明十一年,晋升为散骑常侍,中书监。未上任,仍担任使持节、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郢州之竟陵司州之随郡军事、征北将军、雍州剌史,赐予一部鼓吹。豫章王丧服未完,皇上因为边州需要威望,允许他上奏。
随郡王子隆,字云兴,是世祖的第八个儿子。他很有文学才华。最初被封为枝江公。永明三年,他被任命为辅国将军、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第二年,他被调任江州刺史,但还未上任,唐宇之贼被平定,他又被提升为持节、督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东中郎将、会稽太守。后来又升任长兼中书令。
子隆娶了尚书令王俭的女儿为妃,皇上因为子隆有文学才华,对王俭说:“我的家族就像是东阿。”王俭回答说:“东阿再次出现,确实是皇家的屏障。”在他还未正式任职之前,他又被提升为中护军,然后转任侍中、左卫将军。在永明八年,他代替鱼复侯子响成为使持节、都督荆雍梁宁南北秦六州、镇西将军、荆州刺史,并配备了鼓吹一部。那年,始兴王鉴被罢免益州职务,子隆被提升为督益州。永明九年,他亲自处理府、州的事务。永明十一年,晋安王子懋成为雍州刺史,子隆再次卸任督职。郁林立为皇帝后,他被提升为征西将军。隆昌元年,他被任命为侍中、抚军将军,并领兵设立辅佐。延兴元年,他被转任为中军大将军,但仍然担任侍中。
子隆二十一岁时,身体非常强壮,常常服用芦茹丸来减肥。高宗辅佐政务时,密谋杀害诸王,世祖的儿子中,子隆因为才华和相貌而被忌惮,所以他和鄱阳王锵一起在夜间先被杀害。他的文集流传于世。
建安王子真,字云仙,是世祖的第九个儿子。永明四年,他被任命为辅国将军、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后来,他被提升为持节、督南豫司二州军事、冠军将军、南豫州刺史,并兼任宣城太守。他被提升为南中郎将。永明六年,因为府州逐渐稳定,他上表请求解除郡守职务。永明七年,他被提升为右将军,升任丹阳尹,但仍然担任将军。后来转任左卫将军。永明七年,他被提升为中护军,并出京担任持节、都督郢司二州军事、平西将军、郢州刺史。郁林立为皇帝后,他被提升为安西将军。隆昌元年,他被任命为散骑常侍、护军将军。延兴元年,他被转任为镇军将军,领兵设立辅佐,但仍然担任常侍。那年,他被杀害,时年十九。
西阳王子明,字云光,是世祖的第十个儿子。永明元年,他被封为武昌王。永明三年,他失去了国玺,被改封为西阳。永明六年,他被任命为持节、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军事、冠军将军、南兖州刺史。永明八年,他被提升为征虏将军。永明十年,他被提升为左将军,并继续担任督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五郡军事、会稽太守。他仍然担任将军。子明风度翩翩,士人和女子看到他的人都赞叹不已。
郁林初立时,他被提升为平东将军。隆昌元年,他被任命为右将军、中书令。延兴元年,他被转任为侍中,并担任骁骑将军,但仍然担任右军。建武元年,他被转任为抚军将军,领兵设立辅佐。建武二年,他被诛杀。时年十七。
南海王子罕,字云华,是世祖的第十一个儿子。永明六年,他被任命为北中郎将、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皇上最初因为白下地带江山,将琅邪郡从金城迁至此地,子罕开始镇守此城。永明十年,他被任命为持节、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军事、征虏将军、南兖州刺史。郁林即位后,他被提升为后将军。隆昌元年,他被提升为散骑常侍、右卫将军。建武元年,他被转任为护军将军。建武二年,他被杀害。时年十七。
巴陵王子伦,字云宗,是世祖的第十三个儿子。永明七年,他被任命为持节、都督南豫司二州军事、南中郎将、南豫州刺史。永明十年,他被提升为北中郎将、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郁林即位后,因为南彭城禄位丰厚,皇上夺取了子伦的禄位和中书舍人綦母珍之的禄位,用南兰陵代替。隆昌元年,他被提升为散骑常侍、左将军。延兴元年,中书舍人茹法亮被派去杀害子伦,子伦身着正装出来接受诏令,说:“鸟将要死时,它的鸣叫是悲哀的;人将要死时,他的话是善意的。先朝曾经灭掉刘氏,今天的事情,按理来说也是必然的。您是我家的老朋友,现在承受这样的使命,也许是因为事情不得已而为之。”茹法亮不敢回答,只好退下。时年十六。
邵陵王子贞,字云松,是世祖的第十四个儿子。永明十年,他被任命为东中郎将、吴郡太守。郁林即位后,他被提升为征虏将军,然后回到后将军的职位。建武二年,他被杀害。时年十五。
临贺王子岳,字云峤,是世祖的第十六个儿子。永明七年被封王。高宗诛杀世祖的儿子们时,只有子岳和他的弟弟六人幸存,世人称他们为七王。朔望日入朝,皇上回到后宫,总是叹息说:“我以及司徒的儿子们都不长寿,高、武的儿子们却日渐长大。”永泰元年,皇上病重,一度断气后又苏醒过来。于是,他杀害了子岳等人。
延兴建武年间,共三次诛杀诸王,每次行事之前,高宗都会先烧香流泪,众人因此知道那个晚上将有杀戮发生。子岳死时,年仅十四。
西阳王子文,字云儒,是世祖的第十七个儿子。永明七年被封王。建武年间,改封为西阳王。永泰元年,他被杀害。时年十四。
衡阳王子峻,字云嵩,是世祖的第十八个儿子。永明七年被封王。建武年间,改封。永泰元年,他被杀害。时年十四。
南康王子琳,字云璋,是世祖的第十九个儿子。他的母亲荀氏深受宠爱,子琳也非常受宠爱。永明七年,他被封为宣城王。第二年,皇上改封南康公褚蓁为王琳。永泰元年,他被杀害。时年十四。
湘东王子建,字云立,是世祖的第二十一个儿子。他的母亲谢氏不受宠爱,世祖曾让她出家为尼。高宗即位后,让她回家。子建,永泰元年被杀害。时年十三。
南郡王子夏,字云广,是世祖的第二十三个儿子。皇上年纪大了,子夏是最小的,比其他儿子都受宠爱。起初,世祖梦见金翅鸟从殿庭飞下,捕食无数小龙,然后飞上天。永泰元年,子夏被诛杀。时年七岁。
史官说:民众的劳苦与安逸,是根据他们所遭遇的情况逐渐形成的习性,有见识的人都会认同这一点。王子和皇族子弟,自幼生活在尊贵的环境中,不知道谋生的艰辛,追求财富的道路已经达到了极点。他们在幼年时期,就被培养在深宫中,学习如何行礼,接受文学教育,坐着也能显得威严,周围没有朋友,对于真伪之事没有亲眼见过,对于忧愁和恐惧之事也没有经历过。即使天赋异禀,自有一番怀抱,但孤陋寡闻的地方还有很多。他们早上出宫,晚上管理地方,王子来到州郡,亲近民众的时候还很小。按照年序,他们应该退居幕后,防止骄奢淫逸,这是历代相传的常理,保持公正无私的态度,行事谨慎。因此,皇帝亲自挑选以上的辅佐大臣,信任那些久经考验的旧臣,用他们作为主帅。在州国府第,先让后行,饮食游居,一动一静都要上报。端正地保持禄位,遵守法度,张弛有度,没有人敢随意发言。行事要掌握权力,典签要约束手脚,如果有利于道义的事情没有得到申明,那么专权违背道义的责任已经到来。身处重要位置,但行事没有自己的途径,威严不在自己身上,恩惠也没有传到下面,一旦遇到突然的困难,所有的艰难都会集中在一起,希望他们能够辞去职位来帮助危机,这是不可能的。路温舒说:‘秦朝有十个失误,其中一个还存在。’这是宋氏的遗风,在齐国时更加败坏。
赞曰:武十七王,文宣令望,爱才悦古,仁信温良,宗英是寄,遗惠未忘。庐陵犯色,安陆括囊。晋安早悟,随郡雕章。建贺湘海,二陵二阳,幼蕃盛宠,南郡南康。
赞颂说:武十七王,文宣令望,喜爱人才,喜欢古风,仁爱诚信,温和善良,宗室中的英杰都寄托在他的身上,留下的恩惠还未被忘记。庐陵人敢于直言,安陆人善于隐藏。晋安人早有悟性,随郡人善于雕刻文章。建贺湘海,两座陵墓两座阳光照耀的地方,年幼的皇室子弟受到盛宠,南郡和南康地区。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南齐书-列传-卷四十-注解
武帝:南朝宋的皇帝刘裕的儿子,即刘骏,他在位期间,国力强盛,历史上称为’元嘉之治’。
二十三男:武帝刘骏的二十三个儿子。
穆皇后:武帝刘骏的皇后,即褚蒜子。
竟陵文宣王子良:武帝刘骏的儿子刘子良,封为竟陵王,以文宣著称。
沈攸之难:南朝宋末年的一次军事政变,沈攸之起兵反对朝廷。
板宁朔将军:古代官职,宁朔将军为将军的一种,掌管边疆军事。
宋邵陵王:宋代的邵陵王,即刘子房。
安南记室参军:古代官职,记室参军为记室的一种,掌管文书。
王名友:古代官职,王名友为王的顾问。
台使:台使是指中央政府派出的使者。
太祖:南朝宋的皇帝刘裕。
践阼:即位。
朱鼓:古代军队中用来集合的鼓。
铍槊:古代兵器,铍为短剑,槊为长矛。
宗断族:指家族中的长辈。
津埭:渡口。
传邮:传递文书。
行台:古代中央政府派往地方的临时机构。
行台使:行台中的使者。
尚方:古代官署名,负责制作皇帝用的器物。
东冶:古代地名,今浙江省温州市。
赈:救济。
属县:隶属于一个郡的县。
启遣:派遣。
五官:古代官职,五官为五官中郎将的简称,掌管文书。
典签:典签是古代官职,负责文书工作。
郭望:边界。
严符:紧急的文书。
绛标:红色的标记。
京尹:京城的尹,即京城的行政长官。
广袤:广阔。
周轮:周围。
萦原抱隰:山陵环绕,水田围绕。
塘遏:堤坝。
解:报告。
村耆:村庄中的长老。
循履:巡视。
丹阳:古代地名,今江苏省南京市。
溧阳:古代地名,今江苏省溧阳市。
永世:古代地名,今江苏省句容市。
镇西州:古代地名,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水旱:水灾和旱灾。
黔庶:黔中地区的百姓。
黔中:古代地名,今贵州省。
宣帝:南朝宋的皇帝刘义隆。
逋余:拖欠的租税。
守宰:地方官员。
部曹:古代官署名,部曹为尚书省的下属机构。
令史:古代官职,令史为令史官的简称,负责记录文书。
猥役:繁重的劳役。
部曹检校:部曹的检查。
令史奸黠:令史官的狡猾。
变易是非:改变是非。
详而后取:详细调查后再采取行动。
明诏:皇帝的诏书,指皇帝的命令或指示。
深矜:深切同情。
狱圄:监狱。
恩文:恩惠的文书,指皇帝发布的恩泽文件。
累坠:连续不断。
科网:科举考试的网络,指科举制度。
峻察:严格审查。
负罪离愆:背负罪责,远离过错。
牢户:囚犯。
暑时:夏天。
郁蒸:闷热。
金铁:金属和铁,指刑具。
足感天和:足够感受到天地的和谐。
民之多怨:民众有很多怨言。
非国福矣:这不是国家的福气。
土木之务:土木工程。
殷广:广泛。
炎旱:严重的旱灾。
皇明:皇帝的明德。
载远:历史悠久。
书轨:文字和道路。
缘淮带江:沿着淮河和长江。
数州地耳:几个州的地域。
魏方汉:魏国和汉朝。
一郡之譬:一个郡的比喻。
复为远矣:更加遥远了。
爱其民:爱护百姓。
缓其政:放宽政策。
救其危:救助他们的危难。
存其命:保留他们的生命。
湘区奥密:湘地的秘密。
蛮寇:南方的敌寇。
炽强:强烈且强大。
南师:南方的军队。
挫戮:击败。
百姓齐民:普通百姓。
涂炭:困苦。
疽食侵淫:疾病蔓延。
边虞:边境的忧虑。
交州:交州地区。
夐绝一垂:非常遥远的一角。
荒服:边远地区。
青德启运:青德开始兴起。
款关受职:接受官职。
置之度外:不予考虑。
县军远伐:县军远征。
经途万里:经过万里。
众寡事殊:兵力多少不同。
客主势异:客人和主人的势力不同。
以逸待劳:以逸待劳的策略。
全胜难必:完全胜利难以保证。
乌合:没有组织。
事乖习锐:事情不熟悉且不锐利。
广州:广州地区。
越州:越州地区。
年:年成,指收成。
发借:征用。
恇扰:惊慌。
叔献所请:叔献的请求。
取乱侮亡:引起混乱和灭亡。
后会:下次机会。
刘楷:刘楷,人名。
甲:战甲。
蚁寇:小股敌寇。
自服:自动屈服。
诏折租布:皇帝下诏减少租税。
二分取钱:将租税中的二分之一换成钱。
子良:子良,人名。
玫陛:台阶。
广殿稠人:宽敞的大殿中人多。
裁奉颜色:恭敬地接受颜色。
天眚:天灾。
地孽:地灾。
妖讹:妖言。
噂沓:闲言碎语。
缣纩:细绢。
骈门裸质:门庭冷落,家境贫困。
三吴奥区:三吴地区。
河、辅:黄河和辅助河流。
百度所资:百种资源。
罕不自出:很少不自己生产。
宜在蠲优:应该减免优待。
裒克:聚敛。
围桑品屋:围绕桑树和房屋。
赀课:财产税。
斩树发瓦:砍树拆瓦。
重赋:重税。
东郡:东郡地区。
年无常限:没有固定的年限。
准令上直:按照命令直接行动。
州台使命:州台的使命。
畏失严期:害怕错过严格的时间。
自残躯命:自己伤害生命。
斩绝手足:切断手脚。
生育弗起:生育停止。
守长:地方长官。
益国:增加国家财富。
泉铸:铸币。
轮郭:形状。
迁贸:交易。
八属近县:八个属县。
京畿:国都附近的地区。
发借征调:征用和调集。
特尤贫:特别贫穷。
失稔:收成不好。
草衣藿食:穿草衣吃野菜。
流亡:流亡。
农政就兴:农业政策开始实施。
赈给:救济。
申原:申述原因。
兖豫二藩:兖州和豫州。
兵虞:战争。
密迩寇庭:靠近敌军。
安志:安定的心志。
编草结庵:用草编织成小屋。
扶准聚洛:扶持准则聚集。
生向:生活方向。
沃实:肥沃和富饶。
司市:市场。
才举:才能选拔。
重赀:重税。
贾衒:商人。
增估求侠:增加估价以寻求帮助。
加税请代:增加税收以请求替代。
轮回:循环。
纪极:极限。
交关津要:交通要道。
唇齿:相互依存。
愚野:愚昧的百姓。
陵诳:欺凌。
求试谷帛:寻求试炼谷物和布匹。
廉谨:廉洁谨慎。
在事所以开容:在处理事务时所采取的宽容态度。
画一在制:统一在制度中。
恩家得罪:恩宠之家犯罪。
申宪:依法处理。
鼎姓:贵族姓氏。
遗愆:遗留的过错。
从纲:遵守纲纪。
尚书列曹:尚书省的官员。
乾象:天象。
都:都城。
郎官:尚书省的官员。
推择:推荐选择。
宋运告终:宋朝的统治结束。
戎车:战车。
寄名军牒:在军籍中登记。
数等:几等。
广、越邦宰:广、越两地的官员。
梁、益郡邑:梁、益两地的郡县。
参差调补:不规则的调补。
允事机:符合事务的需要。
冗杂:杂乱。
王宪:王法。
弹斥:弹劾。
司徒:司徒是古代官职,负责地方行政。
班剑:仪仗队。
侍中:古代官职,皇帝的近臣,参与国家政务。
鸡笼山邸:鸡笼山的官邸。
五经:《诗经》、《尚书》、《礼记》、《易经》、《春秋》。
百家:诸子百家。
皇览:皇帝的阅读材料。
四部要略:四部要略的书籍。
名僧:著名的高僧。
经呗:经文和歌曲。
新声:新的声音。
道俗:道士和俗人。
江左:江南地区。
子良谏曰:子良进谏说。
射雉:射雉是一种古代的狩猎活动,雉即野鸡,射雉不仅是狩猎行为,也是一种娱乐方式,常用于宫廷宴乐之中。
禅灵:指祭祀神灵,禅为祭祀之意。
卫生保命:指保养身体,保持健康。
重躯爱体:重视自己的身体,爱护自己的生命。
《礼》:指《周礼》,是古代中国的一部礼制经典。
万乘之尊:指皇帝,古代以万乘(一乘为一车四马)代表皇帝的尊贵。
菩萨:佛教用语,指修行达到一定境界的修行者。
施物安乐:布施给予他人,使他人得到安乐。
灵祇:指神灵。
征祥:指吉祥的征兆。
文惠太子:南朝宋文帝刘义隆之子,即位后谥号为文惠太子。
世祖:指南朝宋的皇帝刘裕,是南朝宋的开国皇帝,他在位期间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为南朝宋的繁荣奠定了基础。
东宫:指太子居住的宫殿,也指太子。
优昙钵华:佛教用语,指稀有而珍贵的莲花,常用来比喻稀有难得的事物。
甲仗:古代士兵的装备,甲指铠甲,仗指兵器。
衮冕之服:古代皇帝的礼服,衮指礼服上的装饰,冕指礼帽。
东园温明秘器:古代用于安葬的棺材,温明指棺材的光亮,秘器指安葬用的器物。
绿綟绶:古代官服的装饰,绿綟指绿色和黄色相间的带子。
九旒鸾辂:古代皇帝的车驾,九旒指车盖上的装饰,鸾辂指装饰华丽的车。
黄屋左纛:古代皇帝的车驾装饰,黄屋指车顶,左纛指车辕左侧的旗帜。
辒辌车:古代的一种车,用于安葬。
羽葆鼓吹:古代军队的仪仗队,羽葆指装饰有羽毛的旗帜,鼓吹指音乐和鼓声。
挽歌:古代丧葬时唱的歌,用于悼念死者。
王令典:古代王侯的礼仪规范。
齐晖《二南》:《二南》指《诗经》中的《周南》和《召南》,齐晖指与古代圣贤相比。
负图:指承担国家的重任。
豫章王嶷:豫章王嶷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宗室。
夹石:地名,豫章王嶷的墓地所在。
祖硎山:地名,文惠太子和豫章王嶷的墓地所在。
文笔:指文学作品。
封境边虏:指边疆地区的敌人。
南康侯子恪:南朝齐武帝的孙子,封南康侯。
高宗:古代皇帝的尊称,指高宗皇帝。
建阳门:南朝齐都城建康(今南京)的城门。
都水办:都水是古代官职,负责水利事务,办指办理。
王侯:指古代的贵族,包括诸侯和王。
高、武:指南朝齐的两位皇帝,高帝萧道成和武帝萧赜。
建武:南朝齐的年号。
陈显达起事:陈显达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将领,起事指的是他发动叛乱。
王侯复入宫:王侯指的是当时的贵族,复入宫意味着他们回到了皇宫。
昭胄:昭胄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宗室,此处指他的名字。
永新侯昭颖:昭颖是昭胄的弟弟,永新侯是他的封号。
江西:指中国江西省,此处指昭胄兄弟逃往江西。
道人:指出家人,此处昭胄兄弟变形为道人是为了逃避追捕。
崔慧景:崔慧景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将领。
台军:台军指的是当时的中央军队。
胡松:胡松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将领。
桑偃:桑偃是昭胄的部下。
萧寅:萧寅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官员。
巴西太守:巴西太守是巴西郡的地方官。
尚书左仆射、护军将军:尚书左仆射和护军将军是古代官职,分别负责文书和军事。
新亭:新亭是南京的一个地名。
东昏:东昏是南北朝时期东昏侯的年号。
芳乐苑:芳乐苑是东昏侯所建的一座园林。
月许日:月许日指大约一个月的时间。
麝郤:麝郤是地名,具体位置不详。
宁朔将军、彭城太守:宁朔将军和彭城太守是古代官职,分别负责边防和地方行政。
梁王:梁王指的是南北朝时期的梁朝皇帝。
散骑常侍、抚军将军:散骑常侍和抚军将军是古代官职,分别负责皇帝的顾问和军事。
黄门郎:古代官名,负责宫廷内务。
庐陵王子卿:庐陵王子卿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宗室。
持节、都督:持节和都督是古代官职,分别代表皇帝的权威和军事指挥权。
冠军将军、郢州刺史:冠军将军和郢州刺史是古代官职,分别负责军事和地方行政。
安西将军:安西将军是古代官职,负责边疆地区的军事。
始兴王鉴:始兴王鉴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宗室。
梅虫儿:梅虫儿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将领。
防阁:防阁是古代官职,负责宫廷内的警卫。
道诸王:道诸王指的是南齐的各位王子。
乖体格服饰:乖体格服饰指的是不符合规定的服饰。
瑇瑁乘具:瑇瑁乘具指的是用瑇瑁装饰的马具。
镫:镫是指古代马车的车轴。
金薄裹箭脚:金薄裹箭脚指的是用金箔包裹的箭矢。
纯银乘具:纯银乘具指的是用纯银装饰的马具。
痛杖:痛杖是指严厉的惩罚。
抚军将军:古代官职,负责军事,地位较高。
秘书监:秘书监是古代官职,负责宫廷内的文书工作。
右卫将军:右卫将军是古代官职,负责宫廷内的警卫。
中军将军:中军将军是古代官职,负责军事。
车骑将军:古代官名,负责车兵和骑兵的高级将领。
使持节:古代官职,指使者持有节符,有代表皇帝执行使命的权力。
骠骑将军:骠骑将军是古代官职,负责军事。
南豫州刺史:南豫州刺史是古代官职,负责南豫州的地方行政。
宜都王铿:宜都王铿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宗室。
郁林:地名,指郁林郡,今属广西壮族自治区。
卫将军:卫将军是古代官职,负责宫廷内的警卫。
开府仪同三司:开府仪同三司是古代官职,负责宫廷内的文书工作。
鄱阳王锵:南朝齐的宗室,鄱阳王国的国王。
鱼复侯子响:鱼复侯子响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宗室。
关弓四斛力:关弓四斛力指的是能够拉开四斛力的弓,形容力量大。
帖骑驰走:帖骑驰走指的是骑马奔跑。
车服:车服指的是官员的车马和服饰。
使持节、都督:使持节和都督是古代官职,分别代表皇帝的权威和军事指挥权。
冠军将军:古代官职,负责军事,地位较高。
散骑常侍:古代官职,皇帝的近臣,参与国家政务。
御刀徐僧重:御刀徐僧重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将领。
巴东郡王:巴东郡王是子响的封号。
中护军:古代官职,负责宫廷警卫。
江州刺史:江州刺史是古代官职,负责江州的地方行政。
镇军将军:镇军将军是古代官职,负责军事。
荆湘雍梁宁南北秦七州军事:荆湘雍梁宁南北秦七州军事是指荆湘雍梁宁南北秦七个州的军事事务。
万钧弩:万钧弩是指能够发射重达万钧的弩。
卫尉:卫尉是古代官职,负责宫廷内的警卫。
游击将军:游击将军是古代官职,负责军事。
中书舍人:古代官职,中书省的官员,负责草拟和传达皇帝的诏令。
斋仗:斋仗是指宫廷内的卫队。
群小:群小是指一些小人物,此处指子响的部下。
束首自归:束首自归是指投降。
丹阳尹:指丹阳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萧顺之:萧顺之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宗室。
绝子响:绝子响,指绝后无嗣,这里指的是绝后无子的王子响。
削爵土:削去封地及爵位,表示剥夺其政治地位和权力。
廷尉:古代官名,负责司法审判的官员。
赐为蛸氏:赐予蛸姓,是对王子响的一种贬低和羞辱。
连坐:一人犯罪,其家族或所属群体也受到牵连。
考论:审查讨论,指对被牵连者的审查和讨论。
赠:追赠,指死后给予荣誉。
辅国将军:古代官职,负责辅助国政,地位较高。
刺史:古代官名,负责一个州或郡的行政和军事。
骁骑将军:古代官职,负责骑兵部队的将领。
高平:地名,指古代高平郡,今属山西省。
关陇豪族:指关中及陇西地区的豪门大族。
华林园:古代皇家园林,位于今河南省洛阳市。
豫章王:古代王爵,指豫章国的王。
《春秋》:古代儒家经典之一,记载了春秋时期的历史。
《经礼》:古代礼仪经典。
闵荣:古代人物,指闵子骞,孔子弟子。
荆就辟:指荆轲刺秦王的故事。
坟园:墓地。
天矜:天意,指上天的怜悯。
璇萼:美玉,这里指高贵的地位。
鱼复侯:古代王爵,指鱼复国的侯。
持节:古代官职,指持节使者,有代表皇帝执行使命的权力。
监:古代官名,指监察官。
中郎将:古代官名,负责中央禁卫军的高级将领。
征北大将军:古代官名,负责北方军事的高级将领。
都督:古代官名,指总领一地区的军事和行政。
平西将军:古代官职,负责军事,地位较高。
使持节、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古代官名,指有节杖的使者,总领南兖兖徐青冀五州的军事和行政。
隆昌:年号,指南齐隆昌年间。
征虏将军:古代官名,负责征讨敌军的高级将领。
雍州:古代州名,指雍州地区。
后将军:古代官名,负责军事的高级将领。
南兖州刺史:古代官名,负责南兖州的行政。
镇南将军:古代官名,负责南方军事的高级将领。
《春秋例苑》:古代文献,指关于《春秋》的例证汇编。
秘阁:古代皇家图书馆。
竟陵:地名,指竟陵郡,今属湖北省。
随郡:地名,指随郡,今属湖北省。
参军:古代官名,负责军事或行政的官员。
鼓吹:古代官职,负责宫廷音乐和仪仗。
舞阴:地名,指舞阴县,今属河南省。
参觇:侦察,观察。
驿亭:古代传递信息的驿站。
子真:人名,指子真,可能是一位官员。
鱼继宗:人名,指鱼继宗,可能是一位官员。
殷公愍:人名,指殷公愍,可能是一位官员。
阶级:等级,指官职的高低。
左右御仗:皇帝的亲卫军。
杜预:人名,指杜预,晋代文学家、政治家。
文才:指文学才华,指某人擅长文学创作。
封:指封建制度下,皇帝对功臣或亲族授予爵位或官职。
永明:南朝齐的年号,由齐武帝萧赜在位期间使用。
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指南琅邪郡和彭城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督:指监督、管理。
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指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这五个郡。
东中郎将:古代官职,负责军事,地位较高。
尚书令:古代官职,尚书省的最高长官,负责处理国家政务。
妃:古代帝王的配偶之一,地位仅次于皇后。
左卫将军:古代官职,负责宫廷警卫。
荆雍梁宁南北秦六州:指荆州、雍州、梁州、宁州、南秦州、北秦州这六个州。
镇西将军:古代官职,负责边疆地区的军事。
荆州刺史:指荆州的行政长官。
号:指授予的官职或封号。
督益州:指监督管理益州的军事和行政。
亲府、州事:指亲自处理府州的事务。
中军大将军:古代官职,负责中央军事。
文集:指某人的文学作品集。
建安王子真:南朝齐的宗室,建安王的儿子。
西阳王子明:南朝齐的宗室,西阳王的儿子。
武昌王:南朝齐的宗室,武昌王的封号。
南兖兖徐青冀五州:指南兖州、兖州、徐州、青州、冀州这五个州。
南中郎将:古代官职,负责军事,地位较高。
郢州刺史:指郢州的行政长官。
平东将军:古代官职,负责军事,地位较高。
护军将军:古代官职,负责军事,地位较高。
诛:指杀害。
邵陵王子贞:南朝齐的宗室,邵陵王的儿子。
临贺王子岳:南朝齐的宗室,临贺王的儿子。
巴陵王子伦:南朝齐的宗室,巴陵王的儿子。
茹法亮:南朝齐的官员,中书舍人。
南康王子琳:南朝齐的宗室,南康王的儿子。
湘东王子建:南朝齐的宗室,湘东王的儿子。
南郡王子夏:南朝齐的宗室,南郡王的儿子。
春秋:指年龄。
尼:指出家的女性僧人。
史臣:古代负责撰写历史文献的官员或文人。
民之劳逸:指民众的劳作与休息。
随所遭遇:随着所遇到的不同情况。
习以成性:通过习惯养成的性格。
有识斯同:有见识的人会对此有相同的认识。
帝王子弟:帝王的儿子和亲王。
生长尊贵:在尊贵的环境中成长。
薪禽之道未知:不知道谋生的途径。
富厚之图已极:追求财富和权力的欲望已经到了极致。
龆年稚齿:儿童时期。
养器深宫:在深宫中培养自己的气质。
习趋拜之仪:学习行礼和跪拜的礼仪。
受文句之学:学习文学和经典。
坐蹑搢绅:坐着学习,穿着官服。
傍绝交友:与外界断绝交往。
情伪之事:感情和虚伪的事情。
不经耳目:没有经过耳朵和眼睛。
忧惧之道:担忧和恐惧的方法。
未涉胸衿:没有涉及到内心。
卓尔天悟:非凡的悟性。
自得怀抱:自己有所得,有所怀抱。
孤寡为识:孤独的人所具有的见识。
所陋犹多:所知道的还很多。
朝出阃闺:早晨离开内宫。
暮司方岳:傍晚管理地方。
帝子临州:帝王的儿子来到州府。
亲民尚小:亲近民众的时候还年轻。
年序次第:按照年龄的顺序。
宜屏皇家:应该远离皇家。
防骄剪逸:防止骄傲和放纵。
积代恒典:积累了几代的传统。
平允之情:公平公正的情感。
操捶贻虑:操劳和担忧。
辅以上佐:辅助以上的助手。
简自帝心:由皇帝亲自挑选。
劳旧左右:忠诚的老臣。
用为主帅:被任命为主帅。
州国府第:州、国、府的宅邸。
先令后行:先有命令然后行动。
饮食游居:饮食和居住。
动应闻启:一动一静都要报告。
端拱守禄:端坐守着俸禄。
遵承法度:遵守法律和制度。
张弛之要:放松和紧张的关键。
莫敢厝言:不敢轻易发言。
行事执其权:行事时要掌握权力。
典签掣其肘:典签(官员)牵制他的手脚。
苟利之义未申:如果对利益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
专违之咎已及:专门违背的过错已经到来。
处地虽重:所处的地位虽然重要。
行己莫由:自己的行为却无法实现。
威不在身:威严不在自己身上。
恩未接下:恩惠没有传递给下面的人。
仓卒一朝:突然的一朝之间。
艰难总集:困难集中在一起。
望其释位扶危:希望他们能够放弃职位来拯救危难。
不可得矣:这是不可能的。
路温舒:古代的一位文人。
秦有十失:秦朝有十个失误。
其一尚存:其中一个还存在着。
宋氏之余风:宋朝遗留下来的风气。
在齐而弥弊也:在齐国更加败坏。
武十七王:武德十七年的王。
文宣令望:文宣皇帝的名望。
爱才悦古:喜爱人才,喜欢古代的事物。
仁信温良:仁慈、诚信、温和、善良。
宗英是寄:寄托了宗族的英才。
遗惠未忘:遗留下来的恩惠没有被忘记。
庐陵犯色:庐陵地区的人犯色。
安陆括囊:安陆地区的人包藏。
晋安早悟:晋安地区的人早有悟性。
随郡雕章:随郡地区的人善于雕刻。
建贺湘海:建昌和贺州地区靠近湘江。
二陵二阳:两座陵墓和两个阳光明媚的地方。
幼蕃盛宠:年幼的贵族受到盛大的宠爱。
南郡南康:南郡和南康地区。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南齐书-列传-卷四十-评注
史臣曰:民之劳逸,随所遭遇,习以成性,有识斯同。
此句开篇即点明民众的劳逸与遭遇息息相关,习惯成自然,有识之士对此有共同的认识。史臣以客观的视角出发,强调了民众生活的常态与个性的统一。
帝王子弟,生长尊贵,薪禽之道未知,富厚之图已极。
此句描述了帝王子弟的优越生活,他们从小生活在深宫之中,对于民间疾苦和生计之道一无所知,却已经拥有了极大的财富和地位。这里反映了封建社会等级制度的固化和贵族阶层的封闭性。
龆年稚齿,养器深宫,习趋拜之仪,受文句之学,坐蹑搢绅,傍绝交友,情伪之事,不经耳目,忧惧之道,未涉胸衿。
此段描绘了帝王子弟的成长环境,他们在深宫中接受教育,学习礼仪和文学,与外界隔绝,不懂得人情世故,也不了解忧患。这种教育方式虽然保证了他们的文雅,但也使他们缺乏实际生活的经验和能力。
虽卓尔天悟,自得怀抱,孤寡为识,所陋犹多。
这句话指出,即使帝王子弟天赋异禀,有所领悟,但由于缺乏实际经验,他们的见识仍然有限,存在的不足之处仍然很多。
朝出阃闺,暮司方岳,帝子临州,亲民尚小。
此句描述了帝王子弟从宫廷走向地方,开始接触民间事务,但由于年纪尚轻,他们对于治理国家和民众的职责还不太熟悉。
年序次第,宜屏皇家,防骄剪逸,积代恒典,平允之情,操捶贻虑。
这句话强调了帝王子弟在成长过程中需要摒弃贵族的骄奢淫逸,遵循家族的传统,保持公正,避免因权力而导致的忧虑。
故辅以上佐,简自帝心,劳旧左右,用为主帅。
这里说明了帝王子弟需要得到明智的辅佐,选拔合适的人才来担任主帅,以辅助他们的治理。
州国府第,先令后行,饮食游居,动应闻启。
这句话强调了帝王子弟在地方治理中需要遵循一定的程序和规矩,即使是日常生活也要符合朝廷的规定。
端拱守禄,遵承法度,张弛之要,莫敢厝言。
这里指出帝王子弟在治理国家时需要保持庄重,遵守法度,掌握好政策的张弛之道,不敢有所懈怠。
行事执其权,典签掣其肘,苟利之义未申,专违之咎已及。
这句话说明了帝王子弟在行使权力时,可能会受到典签等人的制约,如果他们的行为不符合道义,就会受到责罚。
处地虽重,行己莫由,威不在身,恩未接下,仓卒一朝,艰难总集,望其释位扶危,不可得矣。
这里指出帝王子弟虽然地位显赫,但由于缺乏实际能力,他们在面对国家危机时无法有效地解决问题,无法承担起挽救国家的重任。
路温舒云:“秦有十失,其一尚存。”斯宋氏之余风,在齐而弥弊也。
这句话引用了路温舒对秦朝的评价,指出宋朝的风气在齐国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但也带来了更多的弊端。
赞曰:武十七王,文宣令望,爱才悦古,仁信温良,宗英是寄,遗惠未忘。
这段赞语赞美了武十七王和文宣帝,他们爱护人才,喜欢古代文化,仁信温良,继承了家族的英明,留下了美好的遗惠。
庐陵犯色,安陆括囊。晋安早悟,随郡雕章。
这里提到了庐陵、安陆、晋安和随郡四位人物,他们各有特点,如庐陵犯色(指性格直率),安陆括囊(指胸怀宽广),晋安早悟(指早有成就),随郡雕章(指文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