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萧子显(507年-572年),南齐的皇帝及文学家,他主编的《南齐书》是对南齐历史的总结,内容细致入微,成为研究南齐历史的重要文献。萧子显不仅在政治上有较高的造诣,也在文学与史学方面有着显著成就。
年代:成书于南朝(约6世纪)。
内容简要:《南齐书》是由萧子显主编的一部关于南齐历史的史书。书中详细记载了南齐从建立到灭亡的历史事件,涉及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方面。该书尤其注重描述南齐的皇帝和高官的治国理政,以及国家内外的战事和文化交流。《南齐书》具有很高的历史和学术价值,是研究南齐历史、政治制度和人物传记的珍贵文献。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南齐书-列传-卷三十四-原文
虞玩之 刘休 沈冲 庾杲之 王谌
虞玩之,字茂瑶,会稽余姚人也。
祖宗,晋库部郎。
父玫,通直常侍。
玩之少闲刀笔,泛涉书史,解褐东海王行参军,乌程令。
路太后外亲朱仁弥犯罪,依法录治。
太后怨诉孝武,坐免官。
泰始中,除晋熙国郎中令,尚书起部郎,通直郎。
元徽中,为右丞。
时太祖参政,与玩之书曰:
“张华为度支尚书,事不徒然。今漕藏有阙,吾贤居右丞,已觉金粟可积也。”
玩之上表陈府库钱帛,器械役力,所悬转多,兴用渐广,虑不支岁月。
朝议优报之。
迁安成王车骑录事,转少府。
太祖镇东府,朝野致敬,玩之犹蹑屐造席。
太祖取屐视之,讹黑斜锐,断,以芒接之。
问曰:
“卿此屐已几载?”
玩之曰:
“初释褐拜征北行佐买之,著已二十年,贫土竟不办易。”
太祖善之,引为骠骑谘议参军。
霸府初开,宾客辐凑,太祖留意简接,玩之与乐安任遐,俱以应对有席上之美,齐名见遇。
遐字景远,好学,有义行,兼与太祖素游,褚渊、王俭并见亲爱。
官至光禄大夫,永元初卒。
玩之迁骁骑将军,黄门郎,领本部中正。
上患民间欺巧,及即位,敕玩之与骁骑将军傅坚意检定簿籍。
建元二年,诏朝臣曰:
“黄籍,民之大纪,国之治端。
自顷氓俗巧伪,为日已久,至乃窃注爵位,盗易年月,增损三状,贸袭万端。
或户存而文书已绝,或人在而反托死叛,停私而云隶役,身强而称六疾。
编户齐家,少不如此。
皆政之巨蠹,教之深疵。
比年虽却籍改书,终无得实。
若约之以刑,则民伪已远;若绥之以德,则胜残未易。
卿诸贤并深明治体,可各献嘉谋,以振浇化。
又台坊访募,此制不近,优刻素定,闲剧有常。
宋元嘉以前,兹役恒满,大明以后,乐补稍绝。
或缘寇难频起,军荫易多,民庶从利,投坊者寡。
然国经未变,朝纪恒存,相揆而言,隆替何速!
此急病之洪源,晷景之切患,以何科算,革斯弊邪?”
玩之上表曰:
“宋元嘉二十七年八条取人,孝建元年书籍,众巧之所始也。
元嘉中,故光禄大夫傅隆,年出七十,犹手自书籍,躬加隐校。
隆何必有石建之慎,高柔之勤,盖以世属休明,服道修身故耳。
今陛下日旰忘食,未明求衣,诏逮幽愚,谨陈妄说。
古之共治天下,唯良二千石,今欲求治取正,其在勤明令长。
凡受籍,县不加检合,但封送州,州检得实,方却归县。
吏贪其赂,民肆其奸,奸弥深而却弥多,赂愈厚而答愈缓。
自泰始三年至元徽四年,扬州等九郡四号黄籍,共却七万一千余户。
于今十一年矣,而所正者犹未四万。
神州奥区,尚或如此,江、湘诸部,倍不可念。
愚谓宜以元嘉二十七年籍为正。
民惰法既久,今建元元年书籍,宜更立明科,一听首悔,迷而不反,依制必戮。
使官长审自检校,必令明洗,然后上州,永以为正。
若有虚昧,州县同咎。
今户口多少,不减元嘉,而板籍顿阙,弊亦有以。
自孝建已来,入勋者众,其中操干戈卫社稷者,三分殆无一焉。
勋簿所领而诈注辞籍,浮游世要,非官长所拘录,复为不少。
寻苏峻平后,庾亮就温峤求勋簿,而峤不与,以为陶侃所上,多非实录。
寻物之怀私,无世不有,宋末落纽,此巧尤多。
又将位既众,举恤为禄,实润甚微,而人领数万,如此二条,天下合役之身,已据其太半矣。
又有改注籍状。
诈入仕流,昔为人役者,今反役人。
又生不长发,便谓为道人,填街溢巷,是处皆然。
或抱子并居,竟不编户,迁徙去来,公违土断。
属役无满,流亡不归,宁丧终身,疾病长卧。
法令必行,自然竞反。
又四镇戍将,有名寡实,随才部曲,无辨勇懦,署位借给,巫媪比肩,弥山满海,皆是私役。
行货求位,其涂甚易,募役卑剧,何为投补?
坊吏之所以尽,百里之所以单也。
今但使募制明信,满复有期,民无迳路,则坊可立表而盈矣。
为治不患无制,患在不行,不患不行,患在不久。
上省玩之表,纳之。
乃别置板籍官,置令史,限人一日得数巧,以防懈怠。
于是货赂因缘,籍注虽正,犹强推却,以充程限。
至世祖永明八年,谪巧者戍缘淮各十年,百姓怨望。
世祖乃诏曰:
“夫简贵贱,辨尊卑者,莫不取信于黄籍。
岂有假器滥荣,窃服非分。
故所以澄革虚妄,式允旧章。
然衅起前代,过非近失,既往之愆,不足追咎。
自宋升明以前,皆听复注。
其有谪役边疆,各许还本。
此后有犯,严加翦治。”
玩之以久宦衰疾,上表告退,曰:‘臣闻负重致远,力穷则困,竭诚事君,智尽必倾,理固然也。四十仕进,七十悬车,壮则驱驰,老宜休息。臣生于晋,长于宋,老于齐,世历三代,朝市再易。臣以宋元嘉二十八年为王府行佐,于兹三十年矣。自顷以来,衰耗渐笃。为性不懒惰,而倦怠顿来。耳目本聪明,而聋矒转积。脚不支身,喘不绪气。景刻不推,朝昼不保。大功兄弟,四十有二人,通塞寿夭,唯臣独存。朝露末光,宁堪长久!且知足不辱,臣已足矣。禀命饥寒,不求富贵,铜山由命,臣何恨焉,久甘之矣。直道事人,不免缧绁,属遇圣明,知其非罪,臣之幸厚矣。授命于道消之晨,效节于百揆之日,臣忠之效也。降庆于文明之初,荷泽于天飞之运,臣命之偶也。不谋巧宦而位至九卿,德惭李陵而忝居门下。尧舜无穷,臣亦通矣。年过六十,不为夭矣。荣期之三乐,东平之一善,臣俱尽之矣。经昏践乱,涉艰履危,仰圣德以求全,凭贤辅以申节,未尝厌屈于勋权,畏溺于狐鼠,臣立身之本,于斯不亏。在其壮也,当官不让;及其衰矣,豪露靡因。伏愿慈临,赐臣骸骨。非为希高慕古,爱好泉林,特以丁运孤贫,养礼多阙,风树之感,夙自缠心。庶天假其辰,得二三年间,扫守丘墓,以此归全,始终之报遂矣。’上省玩之表,许之。
玩之于人物好臧否。宋末,王俭举员外郎孔襜使虏,玩之言论不相饶,襜、俭并恨之。至是玩之东归,俭不出送,朝廷无祖饯者。玩之归家起大宅,数年卒。其后员外郎孔瑄就俭求会稽五官,俭方盥,投皂荚于地,曰:‘卿乡俗恶。虞玩之至死烦人。’
孔襜字世远,玩之同郡人,好典故学。与王俭至交。升明中为齐台尚书仪曹郎,太祖谓之曰:‘卿仪曹才也。’俭为宰相,襜尝谋议帷幕,每及选用,颇失乡曲情。俭从容启上曰:‘臣有孔襜,犹陛下之有臣也。’永明中为太子家令,卒。时人呼孔襜、何宪为王俭三公。
宪字子思,庐江人也。以强学见知。母镇北长史王敷之女,聪明有训识。宪为本州别驾。永明十年,使于虏中。
刘休,字弘明,沛郡相人也。祖徽,正员郎。父超,九真太守。休初为驸马都尉,奉朝请,宋明帝湘东国常侍。好学谙忆,不为帝所知。袭祖封南乡侯。友人陈郡谢俨同丞相义宣反,休坐匿之,被系尚方七年,孝武崩,乃得出。随弟钦为罗县。泰始初,诸州反,休筮明帝当胜,静处不预异谋。数年,还投吴喜为辅师府录事参军。喜称其才,进之明帝,得在左右。板桂阳王征北参军。
帝颇有好尚,尤嗜饮食。休多艺能,爰及鼎味,问无不解。后宫孕者,帝使筮其男女,无不如占。帝素肥,痿不能御内,诸王妓妾怀孕,使密献入宫,生子之后,闭其母于幽房,前后十数。顺帝,桂阳王休范子也。苍梧王亦非帝子,陈太妃先为李道儿妾,故苍梧微行,尝自称为李郎焉。帝憎妇人妒,尚书右丞荣彦远以善棋见亲,妇妒伤其面,帝曰:‘我为卿治之,何如?’彦远率尔应曰:‘听圣旨。’其夕,遂赐药杀其妻。休妻王氏亦妒,帝闻之,赐休妾,敕与王氏二十杖。令休于宅后开小店,使王氏亲卖扫帚皂荚以辱之。其见亲如此。
寻除员外郎,领辅国司马、中书通事舍人,带南城令。除尚书中兵郎,给事中,舍人、令如故。除安成王抚军参军,出为都水使者,南康相。休善言治体,而在郡无异绩。还为正员郎,邵陵王南中郎录事、建威将军、新蔡太守。随转左军府,加镇蛮护军,将军、太守如故。迁谘议,司马,进宁朔将军,镇蛮护军、太守如故。徙寻阳太守,将军、司马如故。后迁长史。沈攸之难,世祖挟晋熙邵陵二王军府镇盆城,休承奉军费,事宁,仍迁邵陵王安南长史,除黄门郎,宁朔将军,前军长史,齐台散骑常侍。
建元初,为御史中丞。顷之,休启曰:‘臣自尘荣南宪,星晷交春,谬闻弱奏,劾无空月。岂唯不能使蕃邦敛手,豪右屏气,乃遣听已暴之辜,替网触罗之鸟。而犹以此,里失乡党之和,朝绝比肩之顾,覆背腾其喉唇,武人厉其觜吻。怨之所聚,势难久堪;议之所裁,孰怀其允?臣窃寻宋世载祀六十,历职斯任者五十有三,校其年月,不过盈岁。于臣叨滥,宜请骸骨。’上曰:‘卿职当国司,以威裁为本,而忽惮世诮。卿便应辞之事始,何可获惰晚节邪?’
宋末,上造指南车,以休有思理,使与王僧虔对共监试。元嘉世,羊欣受子敬正隶法,世共宗之,右军之体微古,不复见贵。休始好此法,至今此体大行。四年,出为豫章内史,加冠军将军。卒,年五十四。
沈冲,字景绰,吴兴武康人也。祖宣,新安太守。父怀文,广陵太守。冲解褐卫尉五官,转扬州主簿。宋大明中,怀文有文名,冲亦涉猎文义。转西阳王抚军法曹参军,寻举秀才,还为抚军正佐,兼记室。及怀文得罪被系,冲兄弟行谢,情哀貌苦,见者伤之。柳元景欲救怀文,言于帝曰:‘沈怀文三子涂炭不可见,愿陛下速正其罪。’帝竟杀之。元景为之叹息。冲兄弟以此知名。
泰始初,以母老家贫,启明帝得为永兴令。
迁巴陵王主簿,除尚书殿中郎。
元徽中,出为晋安王安西记室参军,还为司徒主簿,山阴令,转司徒录事参军。
世祖为江州,冲为征虏长史、寻阳太守,甚见委遇。
世祖还都,使冲行府、州事。
迁领军长史。
建元初,转骠骑谘议参军,领录事,未及到任,转黄门郎,仍迁太子中庶子。
世祖在东宫,待以恩旧。
及即位,转御史中丞,侍中。
冠军庐陵王子卿为郢州,以冲为长史、辅国将军、江夏内史,行府、州事。
随府转为安西长史、南郡内史,行荆州府事,将军如故。
永明四年,征为五兵尚书。
冲与兄淡、渊名誉有优劣,世号为“腰鼓兄弟。”
淡、渊并历御史中丞,兄弟三人皆为司直,晋、宋未有也。
中丞案裁之职,被宪者多结怨。
渊永明中弹吴兴太守袁彖,建武中彖从弟昂为中丞,到官数日,奏弹渊子缋父在僦白宪车,免官禁锢。
冲母孔氏在东,邻家失火,疑为人所焚爇,大呼曰:“我三儿皆作御史中丞,与人岂有善者!”
世祖方欲任冲,冲西下至南州而卒。
时年五十一。
上甚惜之。
丧还,诏曰:“冲丧柩至止,恻怆良深。以其昔在南蕃,特兼悯悼。”
车驾出临冲丧,诏曰:“冲贞详闲理,志局淹正。诚著蕃朝,绩彰出守。不幸早世,朕甚悼之。”
追赠太常,谥曰恭子。
庾杲之,字景行,新野人也。
祖深之,雍州刺史。
父粲,司空参军。
杲之少而贞立,学涉文义。
起家奉朝请,巴陵王征西参军。
郢州举秀才,除晋熙王镇西外兵参军,世祖征虏府功曹,尚书驾部郎。
清贫自业,食唯有韭{艹殂}、抃韭、生韭杂菜,或戏之曰:“谁谓庾郎贫,食鲑常有二十七种。”言三九也。
仍为世祖抚军中军记室,迁员外散骑常侍,正员郎,迁中书郎,领荆、湘二州中正。
转尚书左丞,常侍、领中正如故。
出为王俭卫军长史,时人呼入俭府为芙蓉池。
俭谓人曰:“昔袁公作卫军,欲用我为长史,虽不获就,要是意向如此。今亦应须如我辈人也。”
乃用杲之。
迁黄门郎,兼御史中丞,寻即正。
杲之风范和润,善音吐。
世祖令对虏使,兼侍中。
上每叹其风器之美,王俭在座,曰:“杲之为蝉冕所照,更生风采。陛下故当与其即真。”
帝意未用也。
永明中,诸王年少,不得妄与人接,敕杲之与济阳江淹五日一诣诸王,使申游好。
寻又迁庐陵王中军长史,迁尚书吏部郎,参大选事。
转太子右卫率,加通直常侍。
九年,卒。
临终上表曰:“臣昨夜及旦,更增气疾,自省绵痼,顷刻危殆,无容复卧。
任居隆显,玷尘明世,乞解所忝,待终私庭。
臣以凡庸,谬徼昌运,奖擢之厚,千载难逢。
且年逾知命,志事荣显,修夭有分,无所厝言。
若天鉴微诚,暂借余历,倾宗殒元,陈力无远。
仰违庭阙,伏枕鲠恋。
送貂蝉及章。”
诏不许。
杲之历在上府,以文学见遇。
上造崇虚馆,使为碑文。
卒时年五十一,上甚惜之。
谥曰贞子。
时会稽孔广,字淹源,亦美姿制。
历州治中,卒。
王谌,字仲和,东海郯人也。
祖万庆,员外常侍。
父元闵,护军司马。
宋大明中,沈昙庆为徐州,辟谌为迎主簿,又为州迎从事,湘东王国常侍,镇北行参军,州、国、府主皆宋明帝也。
除义阳王征北行参军,又除度明帝卫军府。
谌有学义,累为帝蕃佐。
及即位,除司徒参军,带薛令,兼中书舍人,见亲遇,常在左右。
谌见帝所行惨僻,屡谏不从,请退,坐此见怒,系尚方,少日出。
寻除尚书殿中郎,徙记室参军,正员郎,薛令如故。
迁兼中书郎,晋平王骠骑板谘议,出为湘东太守,秩中二千石,未拜,坐公事免。
复为桂阳王骠骑府谘议参军,中书郎。
明帝好围棋,置围棋州邑,以建安王休仁为围棋州都大中正,谌与太子右率沈勃、尚书水部郎庾珪之、彭城丞王抗四人为小中正,朝请褚思庄、傅楚之为清定访问。
出为临川内史,还为尚书左丞。
寻以本官领东观祭酒,即明帝所置总明观也。
迁黄门,转正员常侍,辅国将军,江夏王右军长史,冠军将军。
转给事中,廷尉卿,未拜。
建元中,武陵王晔为会稽,以谌为征虏长史行事,冠军如故。
永明初,迁豫章王太尉司马,将军如故。
世祖与谌相遇于宋明之世,欲委任,为辅国将军、晋安王南中郎长史、淮南太守,行府、州事。
五年,除黄门郎,领骁骑将军,迁太子中庶子,骁骑如故。
谌贞正和谨,朝廷称为善人,多与之厚。
八年,转冠军将军、长沙王车骑长史,徙庐陵王中军长史,将军如故。
西阳王子明在南兖州,长史沈宪去职,上复徙谌为征虏长史,行南兖府、州事,将军如故。
谌少贫,尝自纺绩,及通贵后,每为人说之,世称其志达。
九年,卒。
年六十九。
史臣曰:鹑居鷇饮,裁树司牧,板籍之起,尚未分民,所以爱字之义深,纳隍之意重也。
季世以后,务尽民力,量财品赋,以自奉养。
下穷而上不恤,世浇而事愈变。
故有窃名簿阀,忍贼肌肤,生滥死乖,趋避绳网。
积虚累谬,已数十年,欺蔽相容,官民共有,为国之道,良宜矫革。
若令优役轻徭,则斯诈自弭;明纠群吏,则兹伪不行。
空阅旧文,徒成民幸。
是以崔琰之讥魏武,谢安之论京师。
断民之难,岂直远在周世哉?
赞曰:玩之止足,为论未光。
刘休善筮,安卧南湘。
冲获时誉,杲信圭璋。
谌惟旧序,并用兴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南齐书-列传-卷三十四-译文
虞玩之,字茂瑶,是会稽余姚人。他的祖宗是晋朝的库部郎。他的父亲虞玫,是通直常侍。虞玩之年轻时不喜欢舞刀弄笔,广泛涉猎书籍史籍,后来成为东海王行参军,担任乌程县令。因为路太后的外亲朱仁弥犯罪,依法被记录并治理。太后怨恨,向孝武帝申诉,结果虞玩之被免官。泰始年间,他被任命为晋熙国郎中令、尚书起部郎、通直郎。元徽年间,担任右丞。当时太祖参与政事,给虞玩之写信说:‘张华为度支尚书,事情并非徒然。现在漕运仓储有短缺,你作为右丞,已经看出金银粮食可以积累。’虞玩之上表陈述府库的钱帛、器械和劳力,所悬挂的转多,兴用的渐渐扩大,担心支撑不了岁月。朝廷讨论后给予优待的回复。后来他被调任为安成王车骑录事,再转任少府。
太祖镇守东府,朝野都向他致敬,但虞玩之还是穿着木屐去拜访。太祖拿起他的木屐看,发现已经磨损得黑斜而尖锐,鞋底断裂,用草绳绑住。问:‘你这只木屐已经穿了多久了?’虞玩之回答:‘我刚出仕时买来,穿了已经二十年,贫穷的我实在买不起新的。’太祖很欣赏他,引荐他为骠骑谘议参军。霸府刚成立时,宾客云集,太祖特别留意简接,虞玩之和乐安任遐,都因为应对得体而受到重视,齐名而受到礼遇。任遐字景远,好学,有义行,与太祖关系良好,褚渊、王俭也都喜欢他。他官至光禄大夫,永元初年去世。
虞玩之升迁为骁骑将军、黄门郎,兼领本部中正。皇帝担心民间欺诈,即位后,命令虞玩之和骁骑将军傅坚意检查簿籍。建元二年,皇帝下诏给朝臣说:‘黄籍是民之大纪,国之治端。近年来民间欺诈成风,已久,甚至有人窃取爵位,篡改年月,增减三状,贸易万端。有的户存文书已绝,有人人在却托死叛逃,私自停役却说是隶役,身体强壮却称病。编户齐家,很少有不如此的。这些都是政治的巨蠹,教化的深疵。近年来虽然改籍改书,但始终没有得到实情。如果用刑法来约束,那么民间的欺诈就会减少;如果用德行来安抚,那么消除残暴就不容易。你们各位贤臣都深明治体,可以各献良策,以振兴风化。另外,台坊访募,这种制度不太合适,优待和刻薄已经固定,闲剧有常。宋元嘉以前,这种役务经常满员,大明以后,愿意补充的人渐渐减少。或许是因为战乱频繁,军荫增多,民众追求利益,投坊的人少。然而国家的基本经济没有改变,朝廷的纪律一直存在,相比而言,兴衰变化多么迅速!这是急病的根源,是时间的切患,该如何计算,改革这些弊端呢?’
虞玩之上表说:‘宋元嘉二十七年八条取人,孝建元年书籍,众巧之所始也。元嘉年间,已故光禄大夫傅隆,年过七十,仍亲手书籍,亲自校对。傅隆何必有石建的谨慎,高柔的勤奋,大概是因为世道休明,遵守道德修身而已。现在陛下日以继夜,忘记了吃饭,天不亮就起床找衣服,下诏到幽暗愚昧之地,我谨陈妄说。古代共同治理天下,只有好的二千石,现在想要治理好国家,取正道,就在于勤勉明智的令长。凡是受籍,县里不进行检查,只是封送州里,州里检查属实,才退还给县。官吏贪其贿赂,民众肆其奸,欺诈越深,退还越多,贿赂越厚,答复越慢。从泰始三年到元徽四年,扬州等九郡四号黄籍,共退还七万一千多户。到现在十一年了,而真正纠正的还不到四万。神州奥区,尚且如此,江、湘诸部,更是难以想象。我认为应该以元嘉二十七年籍为正。民众对法律已经懈怠已久,现在建元元年书籍,应该重新制定明确的法规,一听首悔,迷而不反,依照制度必戮。让官长严格自我检查,必须让簿籍明确清洗,然后上报州里,永远作为正本。如果有虚假不明之处,州县都要承担责任。现在户口多少,不少于元嘉,但板籍突然缺失,弊端也有原因。自孝建以来,入勋者众多,其中真正保卫国家的人,三分之二都没有。勋簿所领而诈注辞籍,浮游世要,非官长所拘录,也不少。追溯苏峻平定之后,庾亮向温峤求勋簿,而温峤不给,认为陶侃所上,多非实录。追物之怀私,无世不有,宋末落纽,此巧尤多。又将位既众,举恤为禄,实润甚微,而人领数万,如此二条,天下合役之身,已据其太半矣。又有改注籍状。诈入仕流,昔为人役者,今反役人。又生不长发,便谓为道人,填街溢巷,是处皆然。或抱子并居,竟不编户,迁徙去来,公违土断。属役无满,流亡不归,宁丧终身,疾病长卧。法令必须执行,自然会竞争返回。又四镇戍将,有名寡实,随才部曲,无辨勇懦,署位借给,巫婆比肩,弥山满海,皆是私役。行货求位,其路甚易,募役卑剧,为何投补?坊吏之所以尽,百里之所以单也。现在只要使募制明确可信,满期有期,民众无路可走,那么坊就可以设立标志而充满人丁。治理不担心没有制度,担心的是不执行,不担心不执行,担心的是不持久。’
皇帝阅读虞玩之的奏章,采纳了他的建议。于是另外设立板籍官,设置令史,限制每人一天处理数户,以防懈怠。于是,由于贿赂的关联,簿籍虽然纠正,但仍然强行推却,以充程限。到世祖永明八年,被贬谪的人戍守淮河各十年,百姓怨声载道。世祖于是下诏说:‘简别贵贱,辨别尊卑的人,无不取信于黄籍。哪有假器滥荣,窃取非分之人的?所以,为了澄清和改革虚假,以符合旧章。然而,矛盾起源于前代,过错不是近期的失误,过去的错误,不值得追究。自宋升明以前,都允许重新登记。那些被贬谪到边疆的人,都允许返回本籍。从今以后有犯者,要严厉剪除。’
用长时间的官职让我身心疲惫,所以我上表请求退休,说:‘我听说承担重物走远路,力量耗尽就会感到困难,全心全意地侍奉君主,智慧用尽就会倾尽,这是理所当然的。我在四十岁时开始做官,七十岁时应该退休。年轻时应该努力工作,年老时应该休息。我出生在晋朝,成长在宋朝,年老在齐国,经历了三代,见证了朝代两次更替。我从宋朝元嘉二十八年担任王府行佐,到现在已经三十年了。近年来,我身体逐渐衰弱。我本性不懒惰,但突然感到疲倦。耳朵和眼睛本来很聪明,但现在越来越聋和瞎。脚支撑不住身体,喘不过气来。时间过得飞快,白天和黑夜都难以维持。我有四十三个兄弟,他们中有的通达,有的困顿,有的长寿,有的早逝,只有我独自存活。就像朝露一样短暂的光辉,怎么能长久呢!而且我知道知足就不会受到羞辱,我已经满足了。我承受着贫寒的命运,不追求富贵,铜山由命运决定,我有什么可抱怨的呢,我已经习惯了。我正直地为人处世,但不可避免地会受到牢狱之灾,幸好遇到了圣明的君主,知道我并无罪过,这是我的幸运。在道德消亡的早晨接受使命,在百官朝会的日子里表现出忠诚,这是我忠诚的表现。在文明的开端得到恩宠,在天命飞升的时候得到恩泽,这是我的命运。我没有追求巧妙的官职,却做到了九卿之位,我的德行愧对李陵,却辱居门下。尧舜的道德是无穷的,我也通晓了。我已经过了六十岁,不算早逝。我享受了荣华、家庭和朋友的快乐,我也做到了。经历了混乱和危险,依靠圣明的君主来保全自己,依靠贤能的辅佐来坚守节操,我从未在功名和权势面前屈服,也从未在狡猾的小人面前屈服,这是我立身之本,从未失去。在我年轻的时候,我担任官职从不推辞;到我年老的时候,我不再追求名利。我衷心希望皇帝的仁慈降临,赐给我骸骨。这不是因为我渴望追求高尚和古风,喜欢山林水泉,而是因为我命运孤苦贫穷,教养多有不足,这种感受从小就困扰着我。我希望上天能给我两三年的时间,让我能够扫墓守丧,以此完成我的终身之报。’皇帝看了我的奏章,同意了我的请求。
他在评价人物时喜欢品头论足。宋朝末年,王俭推荐员外郎孔襜出使北魏,我和孔襜的言论不合,王俭和孔襜都对我怨恨。到我东归的时候,王俭没有出来送行,朝廷也没有人举行饯行仪式。我回到家后修建了一座大宅子,几年后去世了。之后,员外郎孔瑄向王俭请求担任会稽五官,王俭正在洗手,把皂荚扔在地上,说:‘你家乡的风俗很恶劣。虞玩之直到死都让人烦恼。’
孔襜字世远,和我是同乡,喜欢研究典故。和王俭关系至交。在升明年间担任齐台尚书仪曹郎,太祖对他说:‘你是个有才华的仪曹。’王俭担任宰相时,孔襜曾经参与幕后的谋议,每次选拔官员时,常常违背家乡人的意愿。王俭从容地对皇帝说:‘我有孔襜,就像陛下有我一样。’在永明年间担任太子家令,去世了。当时的人称孔襜和何宪为王俭的三位公卿。
何宪字子思,是庐江人。因为学识渊博而被人们所知。他的母亲是镇北长史王敷的女儿,聪明有见识。何宪担任本州别驾。在永明十年,他出使北魏。
刘休字弘明,是沛郡相人。他的祖父刘徽是正员郎,父亲刘超是九真太守。刘休最初担任驸马都尉,奉朝请,宋明帝湘东国常侍。他喜欢学习,记忆力好,但并不被皇帝所知。他继承了祖父的封号南乡侯。他的朋友陈郡谢俨和丞相义宣反叛,刘休因为隐藏谢俨而被关押在尚方七年,直到孝武帝去世才被释放。后来他跟随弟弟刘钦到罗县。泰始初年,各州反叛,刘休占卜认为明帝会胜利,他安静地待着,没有参与任何异谋。几年后,他回到吴喜那里担任辅师府录事参军。吴喜称赞他的才能,推荐给明帝,得以在皇帝身边。他被任命为桂阳王征北参军。
皇帝有很多爱好,尤其喜欢美食。刘休多才多艺,包括烹饪,问什么都能回答。后宫有怀孕的,皇帝让他占卜男女,没有一次不准确。皇帝身体肥胖,不能生育,所以各个王子的姬妾怀孕后,都秘密地献入宫中,生了孩子后,就把他们的母亲关在偏僻的房间里,前后有十几个。顺帝是桂阳王刘休范的儿子。苍梧王也不是皇帝的儿子,陈太妃曾经是李道儿的妾室,所以苍梧王微服私行时,曾自称李郎。皇帝讨厌女人嫉妒,尚书右丞荣彦远因为擅长下棋而受到皇帝的亲近,他的妻子因为嫉妒而伤害了他的脸,皇帝说:‘我为你解决这个问题,怎么样?’荣彦远立刻回答说:‘听圣旨。’当天晚上,皇帝就赐药杀了他的妻子。刘休的妻子王氏也嫉妒,皇帝听说了这件事,赐给刘休妾室,命令刘休在宅邸后开一家小店,让王氏亲自卖扫帚和皂荚来羞辱她。皇帝就是这样亲近他们。
不久后,他被任命为员外郎,兼任辅国司马、中书通事舍人,担任南城令。后来他被任命为尚书中兵郎,给事中,舍人和令的职位不变。又被任命为安成王抚军参军,出京担任都水使者,南康相。刘休擅长谈论治理国家的方法,但在郡中并没有什么显著的政绩。回到朝廷后,他被任命为正员郎,邵陵王南中郎录事、建威将军、新蔡太守。后来转任左军府,加任镇蛮护军,将军和太守的职位不变。升任谘议,司马,晋升为宁朔将军,镇蛮护军和太守的职位不变。调任寻阳太守,将军和司马的职位不变。后来升任长史。在沈攸之之乱时,世祖带着晋熙邵陵二王的军队镇守盆城,刘休负责军费,事情平定后,他仍然被任命为邵陵王安南长史,除黄门郎,宁朔将军,前军长史,齐台散骑常侍。
建元初年,他被任命为御史中丞。不久后,刘休上奏说:‘自从我在南宪担任官职以来,时间过得很快,春天过去了,我错误地听到了弱奏,每月都有弹劾。这不仅不能让藩邦收敛,豪强贵族屏息,反而让已经暴露的罪人得以逃脱,网罗中的鸟儿触网。而我仍然这样做,失去了乡党的支持,朝中没有人再关注我,背后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武人对我冷嘲热讽。怨恨聚集在一起,很难长久承受;议论裁决,谁会认为我是公正的呢?我在宋朝执政六十年,有五十三人担任过这个职位,比较年月,不超过一年。我自认为滥竽充数,应该请求退休。’皇帝说:‘你的职责是国家的司法,以威严裁决为本,却害怕世人的非议。你应该开始辞去官职,怎么能获得晚节呢?’
宋朝末年,皇帝制造了指南车,因为刘休有思理,让他和王僧虔一起监督试验。在元嘉时期,羊欣学习王献之的正隶书法,世人共同推崇,王羲之的书法风格逐渐衰落,不再受到重视。刘休开始喜欢这种书法,至今这种风格很流行。在四年,他出京担任豫章内史,加任冠军将军。去世时,享年五十四岁。
沈冲字景绰,是吴兴武康人。他的祖父沈宣是新安太守,父亲沈怀文是广陵太守。沈冲最初担任卫尉五官,转任扬州主簿。在宋大明年间,沈怀文有文名,沈冲也涉猎文义。后来转任西阳王抚军法曹参军,不久后举荐为秀才,回到抚军担任正佐,兼任记室。当沈怀文因为犯罪被关押时,沈冲和他的兄弟们去拜访,情感哀伤,面貌痛苦,看到的人都感到伤心。柳元景想要救沈怀文,对皇帝说:‘沈怀文三个儿子身处困境,希望陛下迅速处理他们的罪行。’皇帝最终杀死了他们。柳元景为这件事叹息。沈冲和他的兄弟因此而知名。
泰始初年,因为母亲年老家境贫寒,启明帝任命他为永兴县令。后来升迁为巴陵王的主簿,又被任命为尚书殿中郎。元徽年间,外出担任晋安王安西记室参军,回到朝廷后担任司徒主簿、山阴县令,之后转任司徒录事参军。世祖担任江州刺史时,冲担任征虏长史、寻阳太守,深受信任。世祖返回都城后,让冲代理府、州事务。升迁为领军长史。建元初年,转任骠骑谘议参军,兼任录事,还未到任,又转任黄门郎,接着升迁为太子中庶子。世祖在东宫时,待冲如旧友。即位后,升迁为御史中丞、侍中。冠军庐陵王子卿担任郢州刺史,任命冲为长史、辅国将军、江夏内史,代理府、州事务。随府转任安西长史、南郡内史,代理荆州府事务,将军职务依旧。永明四年,被征召为五兵尚书。
冲和他的兄弟淡、渊在名誉上有高下之分,世人称他们为‘腰鼓兄弟’。淡、渊都曾担任过御史中丞,兄弟三人都是司直,这在晋、宋时期是前所未有的。中丞负责审理案件,因此常常招致怨恨。渊在永明年间弹劾吴兴太守袁彖,建武年间袁彖的堂弟袁昂担任中丞,到任几天后,上奏弹劾渊的儿子缋,说他的父亲租用了官府的车马,被免官并受到禁锢。冲的母亲孔氏在东边,邻居家中失火,怀疑是被人为纵火,大声呼喊说:‘我的三个儿子都担任了御史中丞,和人还有善意吗!’
世祖正打算重用冲,但冲在前往南州的途中去世,享年五十一岁。皇帝非常惋惜。冲的灵柩返回时,皇帝下诏说:‘冲的灵柩到达,我感到非常悲痛。因为他以前在南番,我特别感到悲痛。’皇帝亲自出宫参加冲的葬礼,下诏说:‘冲性格正直,处理事务有条不紊,忠诚于朝廷,政绩显著。不幸英年早逝,我非常悲痛。’追赠太常,谥号恭子。
庾杲之,字景行,是新野人。祖父深之,曾任雍州刺史。父亲粲,曾任司空参军。杲之年轻时就坚守正道,学识渊博。起初担任奉朝请,后任巴陵王征西参军。郢州举荐他为秀才,任命为晋熙王镇西外兵参军,世祖征虏府功曹,尚书驾部郎。他清贫自守,食物只有韭菜、茼蒿、生菜等杂菜,有人戏称他:‘谁说庾郎贫穷,他吃的鱼就有二十七种。’这是指三九之数。后来担任世祖抚军中军记室,升迁为员外散骑常侍,正员郎,升迁为中书郎,兼任荆、湘二州中正。转任尚书左丞,常侍、领中正职务依旧。外出担任王俭卫军长史,当时人称入俭府为芙蓉池。王俭对人说:‘以前袁公担任卫军,想用我为长史,虽然没有实现,但他的意图如此。现在也应该需要像我这样的人。’于是任用杲之。升迁为黄门郎,兼任御史中丞,不久后正式任职。
杲之举止优雅,言谈得体。世祖让他接待敌国使者,兼任侍中。皇帝常常赞叹他的风度之美,王俭在座时说:‘杲之被蝉冠所映照,更显风采。陛下应该让他真正担任这一职务。’皇帝的意思是没有打算任用他。永明年间,诸王年少,不得随意与人交往,皇帝命令杲之每隔五天去一次诸王那里,以便他们交流。不久后,又升迁为庐陵王中军长史,升迁为尚书吏部郎,参与大选事务。转任太子右卫率,加授通直常侍。
九年去世。临终上表说:‘我昨晚到今天早晨,病情加重,自觉病重,生命垂危,无法再卧床。我担任显赫职务,玷污了明世,请求辞去职务,在家中等待终老。我以平庸之才,侥幸遇到昌盛的运势,受到提拔,千载难逢。而且我已过知命之年,事业荣耀显赫,修短有命,无需多言。如果天意怜悯,暂时延长我的寿命,我愿意为国家献出全部力量,无论多远。仰慕朝廷,卧床依恋。送上貂蝉及章。’皇帝下诏不允许。杲之在上府任职,因文学才能受到赏识。皇帝建造崇虚馆,让他撰写碑文。去世时年五十一岁,皇帝非常惋惜,谥号贞子。
当时会稽的孔广,字淹源,也风度翩翩。历任州治中,去世。
王谌,字仲和,是东海郯人。祖父万庆,曾任员外常侍。父亲元闵,曾任护军司马。宋大明年间,沈昙庆担任徐州刺史,征召谌为迎主簿,后又担任州迎从事,湘东王国常侍,镇北行参军,州、国、府的主官都是宋明帝。被任命为义阳王征北行参军,又任命为度明帝卫军府属官。谌有学问和义理,多次担任皇帝的辅佐。即位后,被任命为司徒参军,兼任薛令,兼中书舍人,受到皇帝的亲近,常在皇帝左右。谌看到皇帝的行为残酷偏僻,多次劝谏不被采纳,请求退职,因此被皇帝怒斥,被关在尚方,不久后获释。不久后,被任命为尚书殿中郎,转任记室参军,正员郎,薛令职务依旧。升迁为兼中书郎,晋平王骠骑谘议,外出担任湘东太守,秩为中二千石,未正式任命,因公事被免职。后又担任桂阳王骠骑府谘议参军,中书郎。
明帝喜欢围棋,设立了围棋州邑,任命建安王休仁为围棋州都大中正,谌与太子右率沈勃、尚书水部郎庾珪之、彭城丞王抗四人为小中正,朝请褚思庄、傅楚之为清定访问。
外出担任临川内史,回到朝廷后担任尚书左丞。不久后,以本官兼任东观祭酒,即明帝所设立的东观。升迁为黄门,转任正员常侍,辅国将军,江夏王右军长史,冠军将军。转任给事中,廷尉卿,未正式任命。建元年间,武陵王晔担任会稽,任命谌为征虏长史行事,冠军职务依旧。永明初年,升迁为豫章王太尉司马,将军职务依旧。世祖在宋明帝时期与谌相遇,想委以重任,任命他为辅国将军、晋安王南中郎长史、淮南太守,代理府、州事务。五年,被任命为黄门郎,兼任骁骑将军,升迁为太子中庶子,骁骑职务依旧。谌性格正直和善,朝廷称他为好人,很多人与他交好。八年,转任冠军将军、长沙王车骑长史,调任庐陵王中军长史,将军职务依旧。西阳王子明在南兖州,长史沈宪离职,皇帝再次调谌为征虏长史,代理南兖府、州事务,将军职务依旧。谌年轻时贫穷,曾经自己纺线织布,等到显贵后,常常向人讲述此事,世人称他志向远大。九年去世,享年六十九岁。
史臣评论说:像鸟儿在巢中栖息,像雏鸟在饮水中嬉戏,裁剪树木,担任牧民,户籍制度尚未建立,分民还没有开始,因此爱民的意思很深,接纳逃难者的心意很重。季世以后,尽力榨取民力,量财定赋,以自养其身。向下榨取,向上不关心,世风浇薄,事务更加变化。因此有人窃取名誉,伤害百姓,生死不公,趋避法网。积累虚假,累积错误,已经几十年,欺骗容忍,官民共有,治理国家的方法,应当加以纠正和改革。如果让徭役减轻,那么这种欺骗自然会消除;明确纠正群吏,那么这种虚伪就不会发生。空读旧文,只能成为百姓的侥幸。因此崔琰批评魏武,谢安评论京师。断绝百姓的困难,难道只是远在周世吗?
赞曰:玩物丧志,论述未显。刘休善卜卦,安卧南湘。冲获得时誉,杲之诚信如玉。谌守旧序,共同辅佐兴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南齐书-列传-卷三十四-注解
虞玩之:虞玩之,字茂瑶,是会稽余姚人,出身于一个有文化背景的家庭。他的祖宗是晋朝的库部郎,父亲是通直常侍。虞玩之年轻时涉猎广泛,对书史有深入了解,后来成为东海王行参军和乌程令。
刘休:南朝宋的宗室,指刘义隆的儿子刘义康。
沈冲:字景绰,吴兴武康人,祖宣为新安太守,父怀文为广陵太守。
庾杲之:庾杲之,可能是指某个与虞玩之同时代的人物,但在文中并未提供具体信息。
王谌:王谌,可能是指某个与虞玩之同时代的人物,但在文中并未提供具体信息。
会稽余姚:会稽余姚,指中国浙江省绍兴市余姚县,古代为会稽郡的一部分,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地方。
晋库部郎:晋库部郎,指晋朝时期的官职,负责管理国家仓库。
通直常侍:通直常侍,指晋朝时期的官职,是皇帝的近臣,负责传达皇帝的命令。
东海王行参军:东海王行参军,指担任东海王的随从参军。
乌程令:乌程令,指担任乌程县县令。
路太后:路太后,指晋朝的路太后,是皇帝的母亲。
孝武:孝武,指晋朝的孝武帝。
泰始:南朝宋的年号。
晋熙国郎中令:晋熙国郎中令,指担任晋熙国的郎中令。
尚书起部郎:尚书起部郎,指担任尚书省起部郎,负责建筑和工程。
通直郎:通直郎,指担任通直郎,是皇帝的近臣。
右丞:右丞,指担任尚书省右丞,是尚书省的高级官员。
太祖:太祖,指南朝宋的开国皇帝刘裕。
度支尚书:度支尚书,指负责财政的尚书。
漕藏:漕藏,指运输和储存粮食。
金粟:金粟,指黄金和粮食,此处比喻财富。
朝野:朝野,指朝廷和民间。
东府:东府,指刘裕的东府,即他的官邸。
屐:屐,指古代的一种鞋子。
芒:芒,指鞋底的草绳。
骠骑谘议参军:古代官职,骠骑将军的参军。
霸府:霸府,指刘裕的官邸,此处比喻刘裕的权力。
光禄大夫:光禄大夫,指古代的一种高级官职。
永元:永元,指南朝宋的年号,公元490年至494年。
骁骑将军:骁骑将军,指担任骁骑将军,负责骑兵。
黄门郎:古代官职,掌管皇帝的机密事务。
本部中正:本部中正,指负责本部地区的官员。
簿籍:簿籍,指记录户籍的簿册。
黄籍:黄籍,指户籍。
宋元嘉:宋元嘉,指南朝宋的元嘉年间,公元424年至453年。
孝建:孝建,指南朝宋的孝建年间,公元454年至456年。
石建之慎:石建之慎,指石建非常谨慎。
高柔之勤:高柔之勤,指高柔非常勤奋。
休明:休明,指社会安定、政治清明。
令长:令长,指县令和县长。
板籍:古代的户籍制度。
苏峻:苏峻,指东晋末年的将领苏峻。
陶侃:陶侃,指东晋时期的将领陶侃。
宋末落纽:宋末落纽,指南朝宋末年的情况。
陶侃所上:陶侃所上,指陶侃上呈的文件。
宋升明:宋升明,指南朝宋的升明年间,公元477年至479年。
谪役:谪役,指被贬谪到边疆服役。
戍缘淮:戍缘淮,指在淮河一带服役。
假器滥荣:假器滥荣,指冒用官职和荣誉。
式允旧章:式允旧章,指按照旧有的规章制度。
升明:升明,指南朝宋的升明年间,公元477年至479年。
宦衰疾:宦官因为长期劳累而导致的身体衰弱和疾病。
上表告退:向上级呈递辞呈,请求退休。
负重致远:比喻承担重任,远行而不辞劳苦。
力穷则困:力量用尽就会感到困顿。
竭诚事君:全心全意地侍奉君主。
智尽必倾:智慧用尽,必然倾覆。
理固然也:按照道理本来就是这样。
四十仕进,七十悬车:四十岁开始做官,七十岁退休。
悬车:古代官员退休后,悬挂车马,不再出行,表示不再为官。
世历三代,朝市再易:经历了三代,朝代更迭了两次。
王府行佐:王府的行佐,即王府的官员。
自顷以来:从最近以来。
衰耗渐笃:身体衰弱逐渐加重。
为性不懒惰:性格并不懒惰。
倦怠顿来:突然感到疲倦和懈怠。
耳目本聪明,而聋矒转积:耳朵和眼睛本来很聪明,但现在聋和瞎的症状越来越严重。
脚不支身,喘不绪气:脚无法支撑身体,喘不过气来。
景刻不推,朝昼不保:时间过得飞快,白天和黑夜都无法保证。
大功兄弟,四十有二人:有功的兄弟共有四十人。
通塞寿夭:顺利或逆境,寿命的长短。
朝露末光:比喻生命短暂,如同朝露般短暂的光辉。
宁堪长久:怎么能够长久呢?
知足不辱:知道满足就不会受到侮辱。
禀命饥寒,不求富贵:接受命运的安排,不追求富贵。
铜山由命,臣何恨焉:铜山(指财富)由命运决定,我有什么可怨恨的呢?
久甘之矣:已经长期甘心了。
直道事人:正直地对待人。
缧绁:牢狱。
属遇圣明,知其非罪:恰逢圣明的君主,知道那不是我的罪。
授命于道消之晨,效节于百揆之日:在道德消亡的早晨接受使命,在百官朝会的日子里尽忠。
降庆于文明之初,荷泽于天飞之运:在文明的开端受到恩宠,在天命飞升的时候得到恩泽。
臣命之偶也:这是我的命里注定的。
不谋巧宦而位至九卿:不是通过投机取巧而官至九卿。
德惭李陵而忝居门下:德行比不上李陵,却辱居门下。
尧舜无穷,臣亦通矣:尧舜没有穷尽,我也通晓了。
年过六十,不为夭矣:年纪过了六十,不算短命了。
荣期之三乐,东平之一善:实现了荣期三乐中的三项,东平一善。
经昏践乱,涉艰履危:经历了混乱和危机。
仰圣德以求全,凭贤辅以申节:仰赖圣明的德行以求保全,依靠贤能的辅佐来坚持节操。
未尝厌屈于勋权,畏溺于狐鼠:从未屈服于权势,也不畏惧于小人的陷害。
臣立身之本,于斯不亏:我立身的原则,在这方面没有亏损。
伏愿慈临,赐臣骸骨:恳请仁慈的君主,赐给我退休的机会。
非为希高慕古,爱好泉林:不是因为追求高远,羡慕古代,喜爱山水林泉。
特以丁运孤贫,养礼多阙:只是因为命运坎坷,孤苦贫穷,教养礼仪多有不足。
风树之感,夙自缠心:对家族的思念,从小就困扰着我的心。
庶天假其辰,得二三年间:希望上天赐予机会,在两三年内。
扫守丘墓,以此归全,始终之报遂矣:扫墓守丧,以此完成终身之报。
上省玩之表,许之:上级审阅了玩之的辞呈,同意了他的请求。
好臧否:喜欢品评人物的好坏。
使虏:出使北方。
孔襜:字世远,宋末人物,与王俭有交情。
王俭:宋末宰相,喜好文学。
何宪:字子思,庐江人,以强学见知。
本州别驾:本州的别驾,即本州的官员。
永明:南朝齐的年号。
太子家令:太子的家令,即太子的家宰。
陈郡谢俨:陈郡人,与丞相义宣有交情。
宋明帝:南朝宋的皇帝。
湘东国常侍:湘东国的常侍,即湘东国的官员。
袭祖封南乡侯:继承祖父的封号,成为南乡侯。
尚方:官署名,负责制造武器和刑具。
罗县:地名。
辅师府录事参军:辅师府的录事参军,即辅师府的官员。
板桂阳王征北参军:任命为桂阳王征北参军。
桂阳王:南朝宋的桂阳王。
征北参军:征北将军的参军,即征北将军的副官。
帝颇有好尚,尤嗜饮食:皇帝有很多爱好,尤其喜欢美食。
痿不能御内:因为身体原因无法进行房事。
诸王妓妾怀孕:各位王的姬妾怀孕。
苍梧王:南朝宋的苍梧王。
陈太妃:陈国的太妃。
李道儿妾:李道儿的妾室。
微行:秘密出行。
李郎:自称李郎。
尚书右丞:尚书省的右丞,即尚书省的副职。
荣彦远:人名。
善棋:擅长下棋。
妇妒伤其面:妻子因嫉妒而伤害了他的脸。
赐药杀其妻:赐药给荣彦远,让他杀死自己的妻子。
王氏:王姓的女性。
亲卖扫帚皂荚:亲自卖扫帚和皂荚。
员外郎:官职名。
辅国司马:辅国将军的司马,即辅国将军的副官。
中书通事舍人:中书省的通事舍人,即中书省的官员。
南城令:南城的地方官。
安成王抚军参军:安成王的抚军参军,即安成王的副官。
都水使者:都水监的使者,即都水监的官员。
南康相:南康的地方官。
谘议:官职名。
司马:官职名。
宁朔将军:宁朔将军,即宁朔将军的官职。
镇蛮护军:镇守蛮族的护军,即镇守蛮族的副官。
沈攸之难:沈攸之的叛乱。
世祖:南朝齐的皇帝萧道成,即齐高帝。
晋熙邵陵二王:晋熙和邵陵两位王。
盆城:地名。
御史中丞:古代官职,御史台的副长官,负责监察官员。
载祀:年号。
弱奏:谦词,指自己的奏章。
蕃邦:外国。
豪右:豪族。
屏气:屏住呼吸,表示敬畏。
星晷交春:时间过得很快。
校其年月,不过盈岁:计算一下年月,不超过一年。
叨滥:谦词,指自己担任官职过于久远。
宋末:南朝宋的末年。
指南车:古代的一种车,可以指示方向。
羊欣:人名。
子敬:王献之的字,王献之是东晋时期的书法家。
正隶法:正楷书法。
右军:王羲之的别称,王羲之是东晋时期的书法家。
体微古:风格古朴。
豫章内史:豫章的地方官。
冠军将军:冠军将军,即冠军将军的官职。
解褐:脱去平民衣服,开始做官。
卫尉五官:卫尉的五官,即卫尉的副官。
扬州主簿:扬州的主簿,即扬州的官员。
西阳王抚军法曹参军:西阳王抚军的法曹参军,即西阳王抚军的副官。
秀才:古代科举制度中的一种考试,通过者称为秀才。
抚军正佐:抚军的正佐,即抚军的副官。
记室:官职名,负责文书工作。
柳元景:人名。
新安太守:新安的地方官。
广陵太守:广陵的地方官。
法曹参军:法曹的参军,即法曹的副官。
行谢:前往探望。
涂炭:形容生活困苦。
正员郎:正员郎,即正员郎的官职。
邵陵王南中郎录事:邵陵王南中郎的录事,即邵陵王南中郎的副官。
建威将军:建威将军,即建威将军的官职。
新蔡太守:新蔡的地方官。
左军府:左军府,即左军府的官职。
将军:将军,即将军的官职。
太守:太守,即太守的官职。
迁谘议:升迁为谘议,即谘议的官职。
迁长史:升迁为长史,即长史的官职。
启明帝:南朝宋的皇帝刘彧,即宋明帝,他在位期间,政治比较混乱。
永兴令:古代官职,指管理永兴县的地方官。
巴陵王:南朝宋的宗室,指刘义隆的儿子刘义宣。
尚书殿中郎:古代官职,尚书省中的殿中郎,负责殿中事务。
晋安王:南朝宋的宗室,指刘义庆的儿子刘义康。
安西记室参军:古代官职,负责记录军事和政治大事的参军。
司徒:古代官职,掌管礼仪、教化等事务的官员。
录事参军:古代官职,负责记录和处理政务的参军。
征虏长史:古代官职,负责军事征讨的长史。
寻阳太守:古代官职,指管理寻阳郡的地方官。
领军长史:古代官职,领军将军的助手。
太子中庶子:古代官职,太子的辅佐官员。
冠军:古代官职,指勇敢的将领。
庐陵王子卿:南朝宋的宗室,指刘义庆的儿子刘义康。
郢州:古代行政区划,指今天的湖北省部分地区。
长史:古代官职,将军或太守的助手。
辅国将军:古代官职,负责辅佐国政的将军。
江夏内史:古代官职,指管理江夏郡的地方官。
五兵尚书:古代官职,负责管理五兵(即步兵、骑兵、车兵、弓兵、弩兵)的尚书。
腰鼓兄弟:指兄弟三人都有显赫的名声,如同腰鼓一般响亮。
吴兴太守:古代官职,指管理吴兴郡的地方官。
袁彖:南朝宋的官员。
孔氏:指孔氏家族,孔子后代。
南州:古代行政区划,指今天的广东省部分地区。
领军将军:古代官职,掌管军队的将领。
骠骑将军:古代官职,掌管骠骑军的将领。
世祖抚军中军记室:指世祖的抚军将军的中军记室。
员外散骑常侍:古代官职,皇帝的顾问。
中书郎:古代官职,中书省的官员,负责起草诏令。
荆、湘二州中正:古代官职,负责管理荆州和湘州的中正。
尚书左丞:古代官职,尚书省左丞,负责尚书省的日常事务。
抚军中军记室:指抚军将军的中军记室。
给事中:古代官职,负责皇帝的机密事务。
廷尉卿:古代官职,廷尉的副长官,负责司法事务。
建安王:南朝宋的宗室,指刘义隆的儿子刘义康。
总明观:古代官职,负责管理图书和学术研究的机构。
江夏王:南朝宋的宗室,指刘义恭的儿子刘义宣。
豫章王:南朝宋的宗室,指刘义隆的儿子刘义康。
南兖州:古代行政区划,指今天的江苏省部分地区。
鹑居鷇饮:比喻官位不高,生活简朴。
季世:指古代的末世,即衰落的时代。
窃名簿阀:指盗用官职的名号。
谢安:东晋时期的著名政治家、军事家。
崔琰:东汉末年的政治家、文学家。
魏武:指曹操,东汉末年的政治家、军事家。
周世:指周朝时期。
玩之止足:指满足于现状,不再追求更多。
刘休善筮:指刘休擅长占卜。
南湘:指南方的湘江。
冲获时誉:指冲受到当时的好评。
杲信圭璋:指杲之具有高尚的品德。
谌惟旧序:指谌遵循传统的道德准则。
兴王:指能够振兴国家的君主。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南齐书-列传-卷三十四-评注
泰始初,以母老家贫,启明帝得为永兴令。此句描绘了主人公因家庭贫困而得到启明帝的赏识,被任命为永兴令,展现了其命运的转折。
迁巴陵王主簿,除尚书殿中郎。主人公的职位不断升迁,显示了其在官场上的能力和才华。
元徽中,出为晋安王安西记室参军,还为司徒主簿,山阴令,转司徒录事参军。主人公在元徽年间,多次转任,表现了其在官场上的灵活多变。
世祖为江州,冲为征虏长史、寻阳太守,甚见委遇。主人公得到世祖的信任,被任命为征虏长史和寻阳太守,显示了他的政治地位。
建元初,转骠骑谘议参军,领录事,未及到任,转黄门郎,仍迁太子中庶子。主人公在官场上的升迁速度很快,显示了他的能力和机遇。
世祖在东宫,待以恩旧。主人公在世祖即位后,仍然受到优待,显示了他的忠诚和世祖对他的赏识。
冠军庐陵王子卿为郢州,以冲为长史、辅国将军、江夏内史,行府、州事。主人公在庐陵王子卿的麾下担任重要职务,显示了他在官场上的影响力。
冲与兄淡、渊名誉有优劣,世号为“腰鼓兄弟。”此句描绘了主人公与其兄弟在名誉上的竞争,展现了家族之间的竞争关系。
淡、渊并历御史中丞,兄弟三人皆为司直,晋、宋未有也。此句强调了主人公兄弟三人在官场上的成就,显示了他们的家族地位。
中丞案裁之职,被宪者多结怨。此句揭示了主人公在担任中丞时的矛盾和压力,显示了他为官的艰辛。
世祖方欲任冲,冲西下至南州而卒。时年五十一。上甚惜之。此句表达了世祖对主人公去世的惋惜之情,同时也反映了主人公在世祖心中的地位。
庾杲之,字景行,新野人也。此句介绍了庾杲之的籍贯和字号,为后文对其生平的介绍做铺垫。
杲之风范和润,善音吐。此句描绘了庾杲之的仪表和才华,显示了他的个人魅力。
世祖令对虏使,兼侍中。上每叹其风器之美,王俭在座,曰:“杲之为蝉冕所照,更生风采。陛下故当与其即真。”此句表达了世祖对庾杲之的赏识和赞赏,同时也反映了他在朝廷中的地位。
明帝好围棋,置围棋州邑,以建安王休仁为围棋州都大中正,谌与太子右率沈勃、尚书水部郎庾珪之、彭城丞王抗四人为小中正,朝请褚思庄、傅楚之为清定访问。此句描绘了明帝对围棋的爱好,以及主人公在其中的角色。
出为临川内史,还为尚书左丞。此句展示了主人公在官场上的升迁和调动。
史臣曰:鹑居鷇饮,裁树司牧,板籍之起,尚未分民,所以爱字之义深,纳隍之意重也。此句是对主人公一生的评价,强调了他在官场上的贡献和影响力。
赞曰:玩之止足,为论未光。刘休善筮,安卧南湘。冲获时誉,杲信圭璋。谌惟旧序,并用兴王。此句是对主人公及其兄弟的评价,展现了他们的家族地位和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