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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礼记-大学

作者: 孔子(公元前551年-公元前479年),字仲尼,春秋时期鲁国人,是儒家学派的创立者,儒家思想的集大成者。《礼记》作为儒家经典之一,是由孔子及其弟子对礼仪、制度和道德规范的总结。

年代:成书于春秋战国时期(约公元前5世纪至4世纪)。

内容简要:《礼记》是儒家经典之一,主要讨论礼仪、仪式、社会行为规范以及个人修养的相关内容。全书共包含了近四十篇,内容涵盖了家庭、政治、教育、宗教、婚姻、葬礼等各个方面的礼仪制度。它是儒家思想的基石之一,主张通过礼仪来达到社会和谐与个人的道德修养。书中的礼仪不仅仅是形式上的行为规范,更深刻地体现了儒家思想中的“仁爱”与“礼义”对人际关系、国家治理和社会秩序的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礼记-大学-原文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

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

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

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

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

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

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

致知在格物。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

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

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

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

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慊。

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然,掩其不善而著其善。

人之视己,如见其肺肝然,则何益矣。

此谓诚于中,形于外,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曾子曰:‘十目所视,十手所指,其严乎!’

富润屋,德润身,心广体胖,故君子必诚其意。

《诗》云:‘瞻彼淇澳,菉竹猗猗。有斐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瑟兮僴兮,赫兮喧兮。有斐君子,终不可谖兮。’

‘如切如磋’者,道学也。

‘如琢如磨’者,自修也。

‘瑟兮僴兮’者,恂傈也。

‘赫兮喧兮’者,威仪也。

‘有斐君子,终不可谖兮’者,道盛德至善,民之不能忘也。

《诗》云:‘於乎,前王不忘!’君子贤其贤而亲其亲,小人乐其乐而利其利,此以没世不忘也。

‘《康诰》曰:‘克明德。’《大甲》曰:‘顾諟天之明命。’《帝典》曰:‘克明峻德。’皆自明也。

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康诰》曰:‘作新民。’《诗》曰:‘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

‘《诗》云:‘邦畿千里,维民所止。’《诗》云:‘缗蛮黄鸟,止于丘隅。’ 子曰:‘于止,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鸟乎?’

‘《诗》云:‘穆穆文王,於缉熙敬止!’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 与国人交,止于信。

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无情者不得尽其辞,大畏民志。此谓知本’。

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 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

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

此谓修身在正其心。

所谓齐其家在修其身者,人之其所亲爱而辟焉,之其所贱恶而辟焉,之其所畏敬而辟焉,之其所哀矜而辟焉,之其所敖惰而辟焉。

故好而知其恶,恶而知其美者,天下鲜矣。

故谚有之曰:‘人莫知其子之恶,莫知其苗之硕。’此谓身不修,不可以齐其家。

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者,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

故君子不出家而成教于国。

孝者,所以事君也;弟者,所以事长也;慈者,所以使众也。

‘《康诰》曰:‘如保赤子。’心诚求之,虽不中,不远矣。未有学养子而后嫁者也。

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一人贪戾,一国作乱,其机如此。

此谓一言偾事, 一人定国。

尧、舜率天下以仁,而民从之。

桀、纣率天下以暴,而民从之。

其所令反其所好,而民不从。

是故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无诸己而后非诸人。

所藏乎身不恕,而能喻诸人者,未之有也。

故治国在齐其家。

‘《诗》云:‘桃之夭夭, 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宜其家人,而后可以教国人。

‘《诗》云:‘宜兄宜弟。’宜兄宜弟,而后可以教国人。

‘《诗》云:‘其仪不忒,正是四国。’ 其为父子兄弟足法,而后民法之也。

此谓治国在齐其家。

所谓平天下在治其国者,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上恤孤而民不倍,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也。

所恶于上,毋以使下,所恶于下,毋以事上;所恶于前,毋以先后;所恶于后,毋以从前;所恶于右,毋以交于左;所恶于左,毋以交于右;此之谓絜矩之道。

‘《诗》云:‘乐只君子,民之父母。’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此之谓民之父母。

‘《诗》云:‘节彼南山,维石岩岩。赫赫师尹,民具尔瞻。’有国者不可以不慎,辟,则为天下僇矣。

‘《诗》云:‘殷之未丧师,克配上帝。仪监于殷,峻命不易。’道得众则得国,失众则失国。

是故君子先慎乎德。

有德此有人,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财,有财此有用。

德者本也,财者末也。

外本内末,争民施夺。

是故财聚则民散,财散则民聚。

是故言悖而出者,亦悖而入;货悖而入者,亦悖而出。

‘《康诰》曰:‘惟命不于常。’道善则得之,不善则失之矣。

‘《楚书》曰:‘楚国无以为宝,惟善以为宝。’舅犯曰:‘亡人无以为宝,仁亲以为宝。’

《秦誓》曰:‘若有一介臣,断断兮无他技,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焉。人之有技,若己有之;人之彦圣,其心好之,不啻若自其口出。实能容之,以能保我子孙黎民,尚亦有利哉!人之有技,媢疾以恶之;人之彦圣,而违之俾不通:实不能容,以不能保我子孙黎民,亦曰殆哉!’

唯仁人放流之,迸诸四夷,不与同中国。

此谓唯仁人为能爱人,能恶人。

见贤而不能举,举而不能先,命也;见不善而不能退,退而不能远,过也。

好人之所恶,恶人之所好,是谓拂人之性,菑必逮夫身。

是故君子有大道,必忠信以得之,骄泰以失之。

生财有大道,生之者众,食之者寡,为之者疾,用之者舒,则财恒足矣。

仁者以财发身,不仁者以身发财。

未有上好仁而下不好义者也,未有好义其事不终者也,未有府库财非其财者也。

孟献子曰:‘畜马乘,不察于鸡豚;伐冰之家,不畜牛羊;百乘之家,不畜聚敛之臣。与其有聚敛之臣,宁有盗臣。’

此谓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

长国家而务财用者,必自小人矣。

彼为善之,小人之使为国家, 灾害并至。

虽有善者,亦无如之何矣!

此谓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礼记-大学-译文

大学的宗旨,在于弘扬光明正大的品德,在于亲近民众,在于达到至善的境界。知道适可而止,然后才能坚定不移,坚定不移然后才能安静,安静然后才能平和,平和然后才能思考,思考然后才能有所收获。事物有根本和枝末,事情有开始和结束。知道事情的先后顺序,就接近了大道。

古代那些想要在天下弘扬光明正大品德的人,首先要治理好自己的国家。想要治理好国家的人,首先要管理好自己的家庭。想要管理好自己的家庭的人,首先要修养自己的身心。想要修养自己身心的人,首先要端正自己的心态。想要端正心态的人,首先要真诚自己的意念。想要真诚意念的人,首先要获得真正的知识。获得知识在于探究事物。探究事物之后,知识才能到达,知识到达之后意念才能真诚,意念真诚之后心态才能端正,心态端正之后身心才能修养,身心修养之后家庭才能管理好,家庭管理好之后国家才能治理好,国家治理好之后天下才能太平。从天子到平民,一切人都以修养身心为根本。如果根本乱了,末节再好也是徒劳。所重视的轻视了,所轻视的重视了,这样的情况是没有的。这就是所谓知道根本,这就是所谓知识的极致。

所谓真诚自己的意念,就是不要欺骗自己。就像厌恶恶臭一样,就像喜爱美好的事物一样,这就叫做自我满足。所以君子必须谨慎地独处。小人闲居时做坏事,无所不为,见到君子之后才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掩盖自己的不好而展示自己的好。别人看待自己,就像看到自己的心肺一样,那还有什么必要做作呢?这就是所谓内心真诚,外在表现,所以君子必须谨慎地独处。

曾子说:‘众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众人的手指都在指向着,是多么严肃啊!’财富可以装饰房屋,品德可以修饰身心,心胸宽广身体安康,所以君子必须真诚自己的意念。

《诗经》中说:‘看那淇水之滨,绿竹郁郁葱葱。有位文雅的君子,像雕刻一样精雕细琢,像磨砺一样磨光。文雅而又庄重,光明而又显赫。有位文雅的君子,永远不能被遗忘。’‘像雕刻一样精雕细琢’是指学问的追求。‘像磨砺一样磨光’是指自我修养。‘文雅而又庄重’是指谦逊。‘光明而又显赫’是指威仪。‘有位文雅的君子,永远不能被遗忘’是指道德高尚至善,民众永远不会忘记。《诗经》中说:‘啊,前代的君王不可忘记!’君子尊敬他们的贤人,亲近他们的亲人,小人快乐他们的快乐,利益他们的利益,这就是所谓死而不忘。

‘《康诰》中说:‘能够弘扬光明正大的品德。’《大甲》中说:‘回顾天的光明正大的命令。’《帝典》中说:‘能够弘扬崇高的品德。’这些都是自我弘扬。《汤的盘铭》中说:‘如果每天都能更新,天天都能更新,又天天都能更新。’《康诰》中说:‘培养新的民众。’《诗经》中说:‘周虽然是古老的邦国,但它的命令是新的。’因此君子无所不用其极。《诗经》中说:‘王都千里,民众的安居之所。’《诗经》中说:‘黄鸟鸣叫,栖息在山丘的角落。’孔子说:‘至于止,知道它应该停在哪里,难道人还比不上鸟吗?’《诗经》中说:‘文王庄重,敬肃而又宁静!’作为君主,要追求仁;作为臣子,要追求敬;作为儿子,要追求孝;作为父亲,要追求慈;与国人交往,要追求信。孔子说:‘审理诉讼,我和别人一样。必须做到没有诉讼!’无情的言辞不能充分表达,非常敬畏民众的意志。这就是所谓知道根本。

所谓修养身心在于端正自己的心态,如果心中充满愤怒,就不能保持心态的端正;如果心中充满恐惧,就不能保持心态的端正;如果心中充满喜好,就不能保持心态的端正;如果心中充满忧虑,就不能保持心态的端正。心不在焉,看而不见,听而不闻,吃而不觉其味。这就是所谓修养身心在于端正自己的心态。

所谓管理家庭在于修养身心,人们所亲近的就会偏袒,所厌恶的就会排斥,所敬畏的就会偏颇,所同情的就会偏袒,所轻视的就会怠慢。所以喜好一个人而知道他的缺点,厌恶一个人而知道他的优点的人,在天下是很少的。所以有谚语说:‘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儿子有什么不好,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苗子有什么大。’这就是所谓身心不修养,就不能管理好家庭。

所谓治理国家必须先管理好家庭,如果一个家庭不能教育好,却能够教育别人,那是没有的。所以君子不出家门就能在国内外施教。孝是事奉君主的基础;悌是事奉长辈的基础;慈是使民众安心的基础。《康诰》中说:‘就像保护婴儿一样。’真诚地追求这些,即使不完全做到,也不会太远。没有先学会养育孩子然后出嫁的。一个家庭有仁爱,一个国家就会兴起仁爱;一个家庭有谦让,一个国家就会兴起谦让;一个人贪婪残暴,一个国家就会发生动乱,情况就是这样。这就是所谓一句话可以坏事,一个人可以安定国家。尧、舜用仁爱来领导天下,民众就跟着他们;桀、纣用残暴来领导天下,民众就跟着他们。他们发布的命令与他们自己的喜好相反,民众就不服从。因此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无诸己而后非诸人。所藏于身不宽恕,而能教诲他人的人,是没有的。所以治理国家在于管理好家庭。《诗经》中说:‘桃树嫩绿,叶子茂盛。这位女子出嫁,家庭和睦。’家庭和睦,然后才能教育国人。《诗经》中说:‘兄友弟恭。’兄友弟恭,然后才能教育国人。《诗经》中说:‘他们的仪态不偏不倚,正是四方的楷模。’他们的父子兄弟关系足以作为法则,然后民众才会效法。这就是所谓治理国家在于管理好家庭。

所谓平定天下在于治理好国家,君主尊敬老人,民众就会兴起孝道;君主尊敬长辈,民众就会兴起悌道;君主关心孤儿,民众就不会背叛。因此君子有自我约束的方法。所厌恶的上级,不要用这种方式对待下级;所厌恶的下级,不要用这种方式事奉上级;所厌恶的前面,不要用这种方式对待后面;所厌恶的后面,不要用这种方式对待前面;所厌恶的右边,不要用这种方式与左边交往;所厌恶的左边,不要用这种方式与右边交往;这就是所谓自我约束的方法。《诗经》中说:‘快乐的君子,民众的父母。’民众所喜好的,君子也喜好;民众所厌恶的,君子也厌恶;这就是所谓民众的父母。《诗经》中说:‘南山巍峨,岩石坚固。威严的师尹,民众都仰望他。’作为君主,不能不谨慎,否则就会成为天下的祸害。《诗经》中说:‘殷朝没有失去民众的拥护,能够与上帝相匹配。以殷朝为鉴,重大的命令不可改变。’得民心则得天下,失民心则失天下。

因此君子首先要重视德行。有德行才有民众,有民众才有土地,有土地才有财富,有财富才有用途。德行是根本,财富是枝末。如果外部重视根本,内部轻视枝末,就会引起民众的争夺和掠夺。因此财富聚集,民众就会离散;财富分散,民众就会聚集。因此言语悖谬而出,也会悖谬而入;货物悖谬而入,也会悖谬而出。《康诰》中说:‘命运不是永恒不变的。’行善则得到,行恶则失去。《楚书》中说:‘楚国没有什么可以视为宝贝,只有善行才是宝贝。’舅犯说:‘亡国的人没有什么可以视为宝贝,只有仁爱才是宝贝。’

《秦誓》说:‘如果有一个小小的臣子,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技艺,但他的心胸宽广,好像能容纳万物。别人有的技艺,他就像自己有一样;别人有才德,他心里喜欢,不亚于从自己口中说出。他真的能容纳别人,这样就能保护我们的子孙和百姓,这对国家是有利的!如果别人有技艺,他嫉妒并且厌恶;如果别人有才德,他反而排斥,使他们的才能无法发挥:他真的不能容纳别人,这样就不能保护我们的子孙和百姓,那就危险了!’只有仁慈的人才会放逐那些人,把他们赶到四边远地,不让他们留在中原。这就是说,只有仁慈的人才能爱别人,才能恨别人。看到有才能的人不能提拔,提拔了又不能放在前面,这是命运的安排;看到不好的人不能罢免,罢免了又不能远离,这是自己的过错。喜欢别人所厌恶的,厌恶别人所喜欢的,这就是违背人的本性,灾祸必然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因此,君子有大道,必须忠诚和诚信才能获得它,骄傲和放纵就会失去它。

创造财富也有大道理,生产的人多,消费的人少,生产的人勤劳,消费的人安逸,这样财富就会经常充足。仁慈的人用财富来提升自己,不仁慈的人则用自己来积累财富。没有上面的人喜欢仁慈而下面的人不喜欢道义的,没有喜欢道义却不能坚持到底的,也没有仓库里的财富不是属于国家自己的。孟献子说:‘养马的人不关心鸡和猪;凿冰的人家不养牛和羊;拥有百辆马车的人家不养聚敛财富的臣子。与其有聚敛财富的臣子,不如有偷盗的臣子。’这就是说,国家不以利益为利益,而是以道义为利益。统治国家而只追求财富的人,一定是小人。那些人为非作歹,让小人掌管国家,灾难就会接踵而至。即使有善良的人,也无法改变这种局面!这就是说,国家不以利益为利益,而是以道义为利益。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礼记-大学-注解

明明德:明明德是指光明正大的品德,即内在的道德修养外在化,显现在言行举止中。

亲民:亲民是指亲近人民,关心人民疾苦,以人民利益为重。

至善:至善是指道德的最高境界,是道德修养的终极目标。

止:止在这里指的是达到,达到某种状态或境界。

定:定是指心志坚定,不轻易动摇。

静:静是指内心平静,不受外界干扰。

安:安是指内心安定,没有忧虑。

虑:虑是指深思熟虑,周密考虑。

得:得是指达到目的,实现愿望。

本末:本末是指事物的根本和枝节,比喻事物的主要和次要部分。

终始:终始是指事物的开始和结束,比喻事物的全过程。

格物:格物是指通过观察事物来认识事物的本质。

意诚:意诚是指心意真诚,没有欺诈。

致知:致知是指达到真正的知识,即对事物的深刻理解。

物格而后知至:物格而后知至是指通过观察事物,达到对事物的深刻理解。

心正:心正是指内心正直,没有邪念。

身修:身修是指修养自己的身心,使之符合道德规范。

家齐:家齐是指家庭和睦,成员之间关系和谐。

国治:国治是指国家治理得当,社会稳定。

天下平:天下平是指天下太平,没有战乱。

庶人:庶人是指平民百姓。

自欺:自欺是指欺骗自己,不诚实面对自己的行为和思想。

自慊:自慊是指自我满足,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满意。

慎其独:慎其独是指在独处时也要谨慎自己的言行,不做违背道德的事情。

闲居:闲居是指在家中的闲暇时间。

厌然:厌然是指羞愧的样子。

肺肝:肺肝是指内心的真实想法。

瑟兮僴兮:瑟兮僴兮是指严肃而庄重的样子。

赫兮喧兮:赫兮喧兮是指威严而显赫的样子。

道学:道学是指对道德学问的研究和学习。

自修:自修是指自我修养,提高自己的道德水平。

恂傈:恂傈是指谦逊谨慎的样子。

威仪:威仪是指庄严的仪态。

道盛德至善:道盛德至善是指道德修养达到了极致。

没世不忘:没世不忘是指被后世永远记住。

克明德:克明德是指能够明辨道德。

顾諟天之明命:顾諟天之明命是指关注并遵循天命。

克明峻德:克明峻德是指能够明辨高尚的道德。

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是指不断革新,追求新的境界。

作新民:作新民是指使人民成为有道德的新人。

邦畿千里,维民所止:邦畿千里,维民所止是指国家的边界千里,人民安居乐业。

缗蛮黄鸟,止于丘隅:缗蛮黄鸟,止于丘隅是指小鸟停在山丘的角落,比喻人民安居乐业。

穆穆文王,於缉熙敬止:穆穆文王,於缉熙敬止是指文王庄重地治理国家,追求光明和敬重。

仁:仁是指仁爱,关心他人。

敬:敬是指尊敬,谦恭。

孝:孝是指孝敬父母。

慈:慈是指慈爱,关怀他人。

信:信是指诚信,守信。

听讼:听讼是指审理诉讼。

忿懥:忿懥是指愤怒。

辟:辟是指偏颇,不公正。

让:让是指谦让,不争斗。

贪戾:贪戾是指贪婪而凶暴。

僇:僇是指被杀。

道得众则得国,失众则失国:道得众则得国,失众则失国是指得到人民的拥护就能得到国家,失去人民的拥护就会失去国家。

絜矩之道:絜矩之道是指处理上下级、左右关系时,以公正为准则。

民之父母:民之父母是指君主应该像父母一样关心和照顾人民。

师尹:师尹是指古代的官职,类似于现在的宰相。

辟,则为天下僇矣:辟,则为天下僇矣是指如果君主不谨慎,就会导致国家灭亡。

仪监于殷,峻命不易:仪监于殷,峻命不易是指以殷商的教训为鉴,国家的重要命令不可轻易更改。

道善则得之,不善则失之矣:道善则得之,不善则失之矣是指行善就能得到,行恶就会失去。

楚国无以为宝,惟善以为宝:楚国无以为宝,惟善以为宝是指楚国没有其他宝物,只有善行才是宝贵的。

亡人无以为宝,仁亲以为宝:亡人无以为宝,仁亲以为宝是指失去国家的人没有其他宝物,只有仁爱和亲情才是宝贵的。

一介臣:指一个普通的臣子,‘介’在这里是‘个’的意思,用来形容地位不高。

断断兮:形容忠诚坚定,不欺诈。

无他技:没有其他特别的技艺或才能。

休休焉:形容心胸宽广,态度平和。

如有容焉:好像有极大的包容心。

彦圣:指有才德的人。

媢疾:嫉妒之心。

放流之:流放到边远的地方。

四夷:指边远的四境。

中国:指中原地区,即中央王朝所在之地。

仁人:有仁德的人。

放流:流放,将某人放逐到边远地区。

命也:这是天命,命中注定。

退:罢免,让某人离开。

过也:这是过错。

拂人之性:违背人的本性。

菑必逮夫身:灾祸必然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大道:指做人的根本原则或国家的根本政策。

忠信:忠诚和诚信。

骄泰:骄傲自大,过于放纵。

生财:创造财富。

食之者寡:消费财富的人少。

为之者疾:创造财富的人勤劳。

用之者舒:使用财富的人节俭。

恒足:永远充足。

发身:提升自己的地位或名声。

聚敛之臣:专门聚敛财富的官员。

盗臣:贪污盗窃的官员。

府库:国库,国家存放财物的地方。

财非其财:财富不是真正的财富,指的是不正当的财富。

长国家:治理国家。

务财用:专注于财富和物资的使用。

小人:指品德低下的人,与‘仁人’相对。

灾害并至:各种灾害同时降临。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礼记-大学-评注

《秦誓》中的这段文字,体现了古代儒家思想中关于仁爱、道德与国家治理的深刻见解。首先,‘若有一介臣,断断兮无他技,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焉’这句话,强调了即使是技艺单一的臣子,只要其心胸宽广,能够容纳他人,也是一种宝贵的品质。这里的‘容’字,是儒家所倡导的仁爱之心的体现,意味着能够接纳不同的才能和观点,是一种高尚的道德品质。

‘人之有技,若己有之;人之彦圣,其心好之,不啻若自其口出’表明,对于他人的才能和美德,应当抱有欣赏和赞赏的态度,如同自己的东西一样珍惜。这种心态体现了儒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原则,要求人们对待他人应如同对待自己。

‘实能容之,以能保我子孙黎民,尚亦有利哉!人之有技,媢疾以恶之;人之彦圣,而违之俾不通:实不能容,以不能保我子孙黎民,亦曰殆哉!’这里对比了两种不同的态度:一种是包容他人,另一种是嫉妒和排斥。前者有利于国家的稳定和民众的幸福,而后者则可能导致国家的衰败和民众的苦难。

‘唯仁人放流之,迸诸四夷,不与同中国’强调了仁者对待不仁之人的态度,即放逐他们,不与他们同属一个国家。这体现了儒家对于道德的坚持和对于社会秩序的维护。

‘见贤而不能举,举而不能先,命也;见不善而不能退,退而不能远,过也’这句话,指出了在选拔人才和对待不良行为时的两种错误态度:一种是看到贤能而不提拔,一种是看到不良行为而不加以制止。这两种态度都被视为过错。

‘好人之所恶,恶人之所好,是谓拂人之性,菑必逮夫身’说明了违背人的本性,即喜好他人所厌恶的事物,厌恶他人所喜好的事物,必然会导致灾难。

‘是故君子有大道,必忠信以得之,骄泰以失之’指出,君子应当以忠诚和诚信来获得成功,而骄傲和放纵则会失去一切。

‘生财有大道,生之者众,食之者寡,为之者疾,用之者舒,则财恒足矣’这句话,讲述了财富的积累之道,即生产者众多,消费者少,生产迅速,使用谨慎,财富才能恒久充足。

‘仁者以财发身,不仁者以身发财’说明了仁者和不仁者在财富观念上的区别,仁者以财富来提升自己的品德,而不仁者则将财富视为目的。

‘此谓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强调了国家治理应以义为重,而非仅仅追求利益。

‘长国家而务财用者,必自小人矣’指出,如果一个国家的领导者只顾追求财富,那么这个国家的领导者必然是品德不端的小人。

‘虽有善者,亦无如之何矣!此谓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再次强调了国家治理应以义为重,即使有善良的人也无法改变这种状况。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礼记-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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