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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孔子家语-辩物

作者: 孔子(公元前551年-公元前479年),字仲尼,春秋时期鲁国人,是儒家学派的创立人,被誉为中国古代最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政治家。他的思想对中国文化与社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而《孔子家语》是对他言传身教的记录之一。

年代:成书于汉代(约公元前2世纪)。

内容简要:《孔子家语》是对孔子及其弟子言行的记载,内容主要围绕孔子与弟子之间的教诲、哲学思想以及生活实践展开。书中收录了许多孔子关于治国理政、个人修养、为人处世等方面的言论,是理解孔子思想的另一重要来源。《孔子家语》以简洁明了的语言,展示了孔子在个人品德、社会责任、道德教育等方面的深刻见解。它是中国古代儒家思想的重要文献之一,不仅有助于了解孔子的教育理念,还为后代的家风、社会治理提供了深刻的思考。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孔子家语-辩物-原文

季桓子穿井,获如土缶,其中有羊焉。

使使问于孔子曰:‘吾穿井于费,而于井中得一狗,何也?’

孔子曰:‘丘之所闻者,羊也。丘闻之,木石之怪夔蝄蜽,水之怪龙罔象,土之怪羵羊也。’

吴伐越,隳会稽,获巨骨一节,专车焉。

吴子使来聘于鲁,且问之孔子,命使者曰:‘无以吾命也。’

宾既将事,乃发币于大夫,及孔子,孔子爵之。

既彻俎而燕,客执骨而问曰:‘敢问骨何如为大?’

孔子曰:‘丘闻之,昔禹致群臣于会稽之山,防风后至,禹杀而戮之,其骨专车焉。此为大矣。’

客曰:‘敢问谁守为神?’

孔子曰:‘山川之灵,足以纪纲天下者,其守为神;社稷之守为公侯,山川之祀者为诸侯,皆属于王。’

客曰:‘防风何守?’

孔子曰:‘汪芒氏之君,守封嵎山者,为漆姓。在虞、夏、商为汪芒氏,于周为长翟氏,今曰大人。’

有客曰:‘人长之极几何?’

孔子曰:‘焦侥氏长三尺,短之至也;长者不过十,数之极也。’

孔子在陈,陈惠公宾之于上馆。

时有隼集陈侯之庭而死,楛矢贯之,石砮,其长尺有咫。

惠公使人持隼,如孔子馆而问焉。

孔子曰:‘隼之来远矣,此肃慎氏之矢。昔武王克商,通道于九夷、百蛮,使各以其方贿来贡,而无忘职业。于是肃慎氏贡楛矢、石砮,其长尺有咫。先王欲昭其令德之致远物也,以示后人使永鉴焉,故铭其括曰:‘肃慎氏贡楛矢。’以分大姬,配胡公,而封诸陈。古者分同姓以珍玉,所以展亲亲也;分异姓以远方之职贡,所以无忘服也。故分陈以肃慎氏贡焉。君若使有司求诸故府,其可得也。’

公使人求,得之金牍,如之。

郯子朝鲁,鲁人问曰:‘少皓氏以鸟名官,何也?’

对曰:‘吾祖也,我知之。昔黄帝以云纪官,故为云师而云名,炎帝以火,共工以水,大昊以龙,其义一也。我高祖少皓摰之立也,凤鸟适至,是以纪之于鸟,故为鸟师而鸟名。自颛顼氏以来,不能纪远,乃纪于近,为民师而命以民事,则不能故也。’

孔子闻之,遂见郯子而学焉。

既而告人曰:‘吾闻之,天子失官,学在四夷,犹信。’

邾隐公朝于鲁,子贡观焉。

邾子执玉高,其容仰;定公受玉卑,其容俯。

子贡曰:‘以礼观之,二君者、将有死亡焉?夫礼、生死存亡之体。将左右周旋,进退俯仰,于是乎取之;朝祀丧戎,于是乎观之。今正月相朝,而皆不度,心以亡矣。嘉事不体,何以能久?高仰、骄也;卑俯、替也。骄近乱,替近疾;君为主,其先亡乎?’

夏五月,公薨。

又邾子出犇。

孔子曰:‘赐不幸而言中,是赐多言。’

孔子在陈,陈侯就之,燕焉。

子游行路之人云:‘鲁司铎灾,及宗庙。’以告孔子。

子曰:‘所及者其桓、僖之庙。’

陈侯曰:‘何以知之?’

子曰:‘礼,祖有功而宗有德,故不毁其庙焉。今桓、僖之亲尽矣,又功德不足以存其庙,而鲁不毁,是以天灾加之。’

三日,鲁使至。

问焉,则桓、僖也。

陈侯谓子贡曰:‘吾乃今知圣人之可贵。’

对曰:‘君之知之,可矣,未若专其道而行其化之善也。’

阳虎既犇齐,自齐犇晋,适赵氏。

孔子闻之,谓子路曰:‘赵氏其世有乱乎!’

子路曰:‘权不在焉,岂能为乱?’

孔子曰:‘非汝所知。夫阳虎亲富而不亲仁,有宠于季孙,又将杀之,不克而犇,求容于齐;齐人囚之,乃亡归晋。是齐、鲁二国已去其疾。赵简子好利而多信,必溺其说而从其谋,祸败所终,非一世可知也。’

季康子问于孔子曰:‘今周十二月,夏之十月,而犹有螽,何也?’

孔子对曰:‘丘闻之,火伏而后蛰者毕,今火犹西流,司历过也。’

季康子曰:‘所失者几月也?’

孔子曰:‘于夏十月,火既没矣,今火见,再失闰也。’

吴王夫差将与哀公见晋侯。

子服景伯对使者曰:‘王合诸侯,则伯率侯牧以见于王;伯合诸侯,则侯率子男以见于伯,今诸侯会,而君与寡君见晋君,则晋成为伯矣。且执事以伯召诸侯,而以侯终之,何利之有焉?’

吴人乃止。

既而悔之,遂囚景伯。

伯谓太宰嚭曰:‘鲁将以十月上辛,有事于上帝先王,季辛而毕,何也世有职焉,自襄已来,未之改也。若其不会,祝宗将曰:‘吴实然。’’

嚭言于夫差。

归之,子贡闻之,见于孔子曰:‘子服氏之子拙于说矣,以实获囚,以诈得免。’

孔子曰:‘吴子为夷德,可欺而不可以实。是听者之蔽,非说者之拙。’

叔孙氏之车士,曰子锄商,采薪于大野,获麟焉;折其前左足,载以归。

叔孙以为不祥,弃之于郭外,使人告孔子曰:‘有麇而角者何也?’

孔子往观之,曰:‘麟也。胡为来哉?胡为来哉?’

反袂拭面,涕泣沾衿。

叔孙闻之,然后取之。

子贡问曰:‘夫子何泣尔?’

孔子曰:‘麟之至,为明王也。出非其时而见害,吾是以伤焉。’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孔子家语-辩物-译文

季桓子在挖井时,发现了一个像土罐的东西,里面有一只羊。他派人去问孔子说:‘我在费地挖井,井里发现了一只狗,这是怎么回事?’孔子回答说:‘我听说的是羊。我听说,木石的怪异有夔、蝄蜽,水的怪异有龙、罔象,土的怪异有羵羊。’

吴国攻打越国,摧毁了会稽,获得了一节巨大的骨头,用车专门装载。吴王派使者来鲁国访问,并询问孔子,命令使者说:‘不要用我的命令来要求你。’使者完成使命后,给大夫们分发礼物,也给了孔子。宴会结束后,客人拿起骨头问道:‘请问这骨头有多大?’孔子说:‘我听说,以前大禹在会稽山上召集群臣,防风氏后到,大禹杀了他并示众,他的骨头用车装载,这是很大的。’客人问:‘请问谁守护它成为神?’孔子说:‘山川的灵气,足以维系天下的,它的守护者是神;社稷的守护者是公侯,山川的祭祀者是诸侯,都归属于王。’客人问:‘防风氏守护什么?’孔子说:‘汪芒氏的君主,守护封嵎山的人,姓漆。在虞、夏、商时期为汪芒氏,在周朝为长翟氏,现在称为大人。’有客人问:‘人长得最高能有多高?’孔子说:‘焦侥氏的人身高三尺,是最矮的;最高的不超过十尺,这是数的极限。’

孔子在陈国,陈惠公在上馆接待了他。当时一只隼落在陈侯的庭院中死去,用楛木箭射中,箭杆长一尺多。惠公派人拿着隼到孔子住处询问。孔子说:‘隼是从远方来的,这是肃慎氏的箭。以前武王打败商朝,开通了九夷、百蛮的道路,让他们各自带着方物来进贡,而不忘记自己的职业。于是肃慎氏进贡楛木箭和石砮,箭杆长一尺多。先王想展示他的美德能远达远方,以示后人永远借鉴,所以在箭杆上刻上‘肃慎氏贡楛矢’的字样,分给大姬,嫁给胡公,并在陈地封地。古代分同姓的人以珍玉,是为了展示亲情;分异姓的人以远方的职贡,是为了不忘服侍。所以分给陈地肃慎氏的贡品。如果君王让官员在旧府中寻找,是可以找到的。’惠公派人去寻找,找到了金牍,就像孔子说的那样。

郯子朝见鲁国,鲁国人问他:‘少皓氏用鸟来命名官职,为什么?’他回答说:‘我的祖先就是这样,我知道。以前黄帝用云来命名官职,所以称为云师,用云的名字;炎帝用火,共工用水,大昊用龙,意义是一样的。我的高祖少皓氏立国时,凤凰飞来,所以用鸟来命名官职,称为鸟师。从颛顼氏以来,不能追溯远方,就追溯近处,为民师并以民事命名,这就是不能这样做的原因。’孔子听到后,就去见郯子并学习。之后他对人说:‘我听说,天子失去官职,学问在四方,这是可信的。’

邾隐公朝见鲁国,子贡观摩了整个过程。邾子举着玉器时抬头仰望,定公接受玉器时低头俯身。子贡说:‘从礼仪的角度看,两位君主似乎将有死亡?因为礼仪是生死存亡的体现。在左右周旋、进退俯仰时,就能看出这一点;在朝会、祭祀、丧葬、军事中,也能看出这一点。现在正月相互朝见,都不合乎礼节,心已经没有了。嘉事不合礼节,怎么能长久?抬头仰望是骄傲,低头俯身是衰败;骄傲接近混乱,衰败接近疾病;君主是主要的,他可能先死。’夏五月,公去世。邾子也出逃。孔子说:‘赐不幸而言中,这是赐多嘴。’

孔子在陈国,陈侯前来拜访,一起宴饮。有路过的行人说:‘鲁国的司铎宫发生了火灾,波及了宗庙。’他告诉了孔子。孔子说:‘受影响的可能是桓公、僖公的庙。’陈侯问:‘你怎么知道?’孔子说:‘按照礼制,祖庙有功而宗庙有德,所以不毁坏它们的庙宇。现在桓公、僖公的亲缘关系已经尽了,而且功德不足以维持他们的庙宇,而鲁国没有毁坏,所以天灾降临。’三天后,鲁国的使者到来。询问后,确实是因为桓公、僖公。陈侯对子贡说:‘我现在才知道圣人的可贵。’子贡回答说:‘君王知道了,可以了,不如专注于道德并实行教化的好处。’

阳虎逃到齐国后,又从齐国逃到晋国,到了赵氏那里。孔子听说后,对子路说:‘赵氏的世道会有乱吗?’子路说:‘权力不在那里,怎么能乱呢?’孔子说:‘这不是你所知道的。阳虎亲近富贵而不亲近仁义,在季孙氏那里受到宠爱,又要杀他,没成功就逃跑了,到齐国寻求庇护;齐国人把他关起来,他就逃回晋国。这样,齐、鲁两国已经除去了他们的祸害。赵简子好利而多疑,一定会沉迷于他的言论并跟随他的计划,灾祸失败,不是一代人就能知道的。’

季康子问孔子说:‘现在周朝的十二月,夏朝的十月,还有蝈蝈,这是为什么?’孔子回答说:‘我听说,火隐伏后,蛰居的动物才会结束冬眠,现在火还向西流动,这是历法计算错误。’季康子问:‘失去了几个月?’孔子说:‘在夏朝的十月,火已经隐伏了,现在火又出现,两次计算错误。’

吴王夫差将要和鲁哀公见面晋侯。子服景伯对使者说:‘王会合诸侯,伯父率领诸侯牧民来见王;伯父会合诸侯,诸侯率领子男来见伯父,现在诸侯会合,而君王和我们的君主见到晋侯,那么晋侯就成为伯父了。而且你以伯父的身份召集诸侯,却以侯的身份结束,有什么好处呢?’吴国人于是停止了。之后又后悔了,于是囚禁了景伯。景伯对太宰嚭说:‘鲁国将在十月上辛,向上帝和先王祭祀,季辛而结束,为什么世代有职责呢?自从襄公以来,就没有改变过。如果他们不参加,祝宗会说:“是吴国造成的。”’嚭向夫差汇报了。夫差回去后,子贡听说了,就去见孔子说:“子服氏的儿子在说服方面很笨拙,因为诚实而被囚禁,因为欺诈而获释。”孔子说:“吴王夫差有夷人的德行,可以欺骗而不可以诚实。这是听者的蒙蔽,不是说服者的笨拙。”

叔孙氏的车夫,名叫子锄商,在大野采集柴火,发现了一只麒麟;折断了它的左前脚,带回来。叔孙认为这不吉利,把它扔在城外,派人告诉孔子说:‘有麋鹿而长角的是什么?’孔子去看,说:‘是麒麟。为什么它来呢?为什么它来呢?’他擦了擦脸,泪水沾湿了衣襟。叔孙听到后,才把它带回来。子贡问:‘老师为什么哭泣?’孔子说:‘麒麟的到来,是为了明王。它不是在适当的时候出现而被伤害,我因此感到伤心。’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孔子家语-辩物-注解

季桓子:季桓子,春秋时期鲁国大夫,名斯,字子斯,是季孙氏家族的成员。

穿井:挖掘井。

如土缶:像土制的缶。

羊:古代传说中的土精,常被描述为羊头人身。

孔子:孔子,春秋时期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儒家学派的创始人。

费:地名,指鲁国的费邑。

夔蝄蜽:古代传说中的木石之怪。

龙罔象:古代传说中的水怪。

羵羊:古代传说中的土怪。

吴:吴国,春秋时期的一个强国。

越:越国,春秋时期的一个国家。

隳:毁坏。

会稽:地名,指会稽山,今浙江省绍兴市。

专车:用车装载。

吴子:吴国的君主。

聘:访问。

鲁:鲁国,春秋时期的一个国家。

爵:授予爵位。

彻俎:撤去祭器。

燕:宴请。

客:客人。

骨:骨头。

禹:大禹,夏朝的开国君主。

防风后:防风氏的后代。

山川之灵:山川的灵性。

纪纲天下:管理天下。

社稷:国家。

公侯:古代的诸侯。

诸侯:古代的诸侯。

王:君主。

汪芒氏:古代的一个部族。

封嵎山:封于嵎山。

漆姓:姓氏。

虞:虞朝,古代的一个朝代。

夏:夏朝,古代的一个朝代。

商:商朝,古代的一个朝代。

周:周朝,古代的一个朝代。

长翟氏:姓氏。

大人:指身高异常的人。

焦侥氏:古代的一个部族,以矮小著称。

楛矢:用楛木制成的箭。

石砮:用石头制成的箭。

肃慎氏:古代的一个部族。

武王:周武王,周朝的开国君主。

百蛮:古代对南方各族的泛称。

职贡:进贡。

分同姓:分给同姓的人。

分异姓:分给异姓的人。

大姬:周武王的女儿。

胡公:周武王的儿子。

陈:陈国,春秋时期的一个国家。

少皓氏:古代的一个部族。

鸟名官:以鸟名作为官职。

云师:以云为图腾的部落。

炎帝:古代的部落首领。

共工:古代的部落首领。

大昊:古代的部落首领。

颛顼氏:古代的部落首领。

民师:为民师的官职。

民事:民众的事务。

天子失官,学在四夷:天子失去官职,学问流传到四方。

邾隐公:邾国的君主。

子贡:孔子的弟子。

相朝:互相访问。

度:度量,指符合礼节。

心以亡矣:心已经失去了。

嘉事不体,何以能久:好事不按照礼节来做,怎么能长久呢?

犇:逃跑。

阳虎:春秋时期鲁国的大夫。

齐:齐国,春秋时期的一个强国。

晋:晋国,春秋时期的一个强国。

赵氏:赵国的家族。

季康子:鲁国的大夫,季孙氏家族的成员。

螽:蝈蝈,一种昆虫。

火伏而后蛰者毕:火气藏伏之后,蛰伏的动物才会全部出来。

司历:负责历法的官员。

闰:闰月。

子服景伯:鲁国的官员。

夷德:夷人的德行。

实:真实的情况。

说:说服。

子锄商:叔孙氏的车夫。

大野:地名,指大野泽。

郭外:城外。

麇:麋鹿。

角:角。

麟:麒麟,古代传说中的神兽。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孔子家语-辩物-评注

季桓子穿井,获如土缶,其中有羊焉。使使问于孔子曰:‘吾穿井于费,而于井中得一狗,何也?’孔子曰:‘丘之所闻者,羊也。丘闻之,木石之怪夔蝄蜽,水之怪龙罔象,土之怪羵羊也。’

此段文字反映了春秋时期社会对神秘现象的信仰。季桓子穿井得羊,孔子以古代传说中的土之怪羵羊来解释,体现了古人对自然现象的神秘主义解释。孔子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古代传统的尊重,同时也显示出他对于自然现象的理性思考。

吴伐越,隳会稽,获巨骨一节,专车焉。吴子使来聘于鲁,且问之孔子,命使者曰:‘无以吾命也。’宾既将事,乃发币于大夫,及孔子,孔子爵之。既彻俎而燕,客执骨而问曰:‘敢问骨何如为大?’孔子曰:‘丘闻之,昔禹致群臣于会稽之山,防风后至,禹杀而戮之,其骨专车焉。此为大矣。’客曰:‘敢问谁守为神?’孔子曰:‘山川之灵,足以纪纲天下者,其守为神;社稷之守为公侯,山川之祀者为诸侯,皆属于王。’客曰:‘防风何守?’孔子曰:‘汪芒氏之君,守封嵎山者,为漆姓。在虞、夏、商为汪芒氏,于周为长翟氏,今曰大人。’有客曰:‘人长之极几何?’孔子曰:‘焦侥氏长三尺,短之至也;长者不过十,数之极也。’

这段文字描绘了吴国使者与孔子的对话,通过对话展现了古代中国对山川神灵的崇拜和对历史传统的重视。孔子对防风氏的传说进行了详细的解释,体现了古人对历史人物和事件的尊重。同时,孔子对人的身高进行了分类,反映了古人对自然和社会现象的观察和思考。

孔子在陈,陈惠公宾之于上馆。时有隼集陈侯之庭而死,楛矢贯之,石砮,其长尺有咫。惠公使人持隼,如孔子馆而问焉。孔子曰:‘隼之来远矣,此肃慎氏之矢。昔武王克商,通道于九夷、百蛮,使各以其方贿来贡,而无忘职业。于是肃慎氏贡楛矢、石砮,其长尺有咫。先王欲昭其令德之致远物也,以示后人使永鉴焉,故铭其括曰:‘肃慎氏贡楛矢。’以分大姬,配胡公,而封诸陈。古者分同姓以珍玉,所以展亲亲也;分异姓以远方之职贡,所以无忘服也。故分陈以肃慎氏贡焉。君若使有司求诸故府,其可得也。’公使人求,得之金牍,如之。

此段文字讲述了孔子对隼的分析,通过隼身上的箭矢,孔子追溯到了古代肃慎氏的贡品,体现了孔子对古代历史和文化的深刻理解。孔子对周代的分封制度和礼仪进行了阐述,强调了分封制度对维护社会秩序的重要性,同时也反映了孔子对古代礼仪的尊重。

郯子朝鲁,鲁人问曰:‘少皓氏以鸟名官,何也?’对曰:‘吾祖也,我知之。昔黄帝以云纪官,故为云师而云名,炎帝以火,共工以水,大昊以龙,其义一也。我高祖少皓摰之立也,凤鸟适至,是以纪之于鸟,故为鸟师而鸟名。自颛顼氏以来,不能纪远,乃纪于近,为民师而命以民事,则不能故也。’孔子闻之,遂见郯子而学焉。

这段文字描述了郯子朝鲁的故事,郯子以鸟名官的习俗引起了鲁人的好奇。郯子对官职命名的历史进行了详细的解释,表明了古代中国对天文、地理、神话等知识的重视。孔子对此表示敬意,并前往学习,体现了孔子对知识的渴求和对古代文化的尊重。

邾隐公朝于鲁,子贡观焉。邾子执玉高,其容仰;定公受玉卑,其容俯。子贡曰:‘以礼观之,二君者、将有死亡焉?夫礼、生死存亡之体。将左右周旋,进退俯仰,于是乎取之;朝祀丧戎,于是乎观之。今正月相朝,而皆不度,心以亡矣。嘉事不体,何以能久?高仰、骄也;卑俯、替也。骄近乱,替近疾;君为主,其先亡乎?’夏五月,公薨。

此段文字反映了春秋时期礼仪的重要性。子贡通过观察邾隐公和定公的行为,推测他们的命运。他强调了礼仪对于国家和社会的重要性,认为礼仪是衡量一个君主是否能够长久执政的标准。子贡的观察和推测,体现了春秋时期人们对礼仪的重视和对政治命运的敏感。

孔子在陈,陈侯就之,燕焉。子游行路之人云:‘鲁司铎灾,及宗庙。’以告孔子。子曰:‘所及者其桓、僖之庙。’陈侯曰:‘何以知之?’子曰:‘礼,祖有功而宗有德,故不毁其庙焉。今桓、僖之亲尽矣,又功德不足以存其庙,而鲁不毁,是以天灾加之。’三日,鲁使至。问焉,则桓、僖也。

这段文字讲述了孔子对鲁国天灾的解释。孔子根据古代礼仪,认为桓、僖之庙不应被毁,因此推测鲁国天灾的原因。孔子的话语体现了古人对礼仪的尊重和对自然现象的理性思考,同时也反映了孔子对国家和社会的关注。

阳虎既犇齐,自齐犇晋,适赵氏。孔子闻之,谓子路曰:‘赵氏其世有乱乎!’子路曰:‘权不在焉,岂能为乱?’孔子曰:‘非汝所知。夫阳虎亲富而不亲仁,有宠于季孙,又将杀之,不克而犇,求容于齐;齐人囚之,乃亡归晋。是齐、鲁二国已去其疾。

此段文字反映了孔子对政治局势的洞察。孔子对阳虎的行为进行了分析,认为他的行为会导致赵国的动荡。孔子的话语体现了古人对政治人物的判断和对国家命运的担忧,同时也反映了孔子对道德和政治的深刻理解。

季康子问于孔子曰:‘今周十二月,夏之十月,而犹有螽,何也?’孔子对曰:‘丘闻之,火伏而后蛰者毕,今火犹西流,司历过也。’季康子曰:‘所失者几月也?’孔子曰:‘于夏十月,火既没矣,今火见,再失闰也。’

这段文字描述了孔子对季康子关于螽鸣现象的询问的回答。孔子根据古代天文知识,解释了螽鸣的原因,体现了古人对天文现象的观察和对自然规律的尊重。

吴王夫差将与哀公见晋侯。子服景伯对使者曰:‘王合诸侯,则伯率侯牧以见于王;伯合诸侯,则侯率子男以见于伯,今诸侯会,而君与寡君见晋君,则晋成为伯矣。且执事以伯召诸侯,而以侯终之,何利之有焉?’吴人乃止。

此段文字反映了春秋时期诸侯国之间的外交关系。子服景伯对吴王夫差的行为进行了批评,认为他的行为不符合礼制。子服景伯的话语体现了春秋时期对礼制的重视和对外交关系的敏感。

叔孙氏之车士,曰子锄商,采薪于大野,获麟焉;折其前左足,载以归。叔孙以为不祥,弃之于郭外,使人告孔子曰:‘有麇而角者何也?’孔子往观之,曰:‘麟也。胡为来哉?胡为来哉?’反袂拭面,涕泣沾衿。叔孙闻之,然后取之。

此段文字讲述了孔子对麟的观察和反应。孔子认为麟的出现是圣王的象征,对麟的出现表示哀悼。孔子的话语体现了古人对祥瑞现象的重视和对圣王的崇敬,同时也反映了孔子对自然现象的深刻理解。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孔子家语-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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