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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孔子家语-执辔

作者: 孔子(公元前551年-公元前479年),字仲尼,春秋时期鲁国人,是儒家学派的创立人,被誉为中国古代最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政治家。他的思想对中国文化与社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而《孔子家语》是对他言传身教的记录之一。

年代:成书于汉代(约公元前2世纪)。

内容简要:《孔子家语》是对孔子及其弟子言行的记载,内容主要围绕孔子与弟子之间的教诲、哲学思想以及生活实践展开。书中收录了许多孔子关于治国理政、个人修养、为人处世等方面的言论,是理解孔子思想的另一重要来源。《孔子家语》以简洁明了的语言,展示了孔子在个人品德、社会责任、道德教育等方面的深刻见解。它是中国古代儒家思想的重要文献之一,不仅有助于了解孔子的教育理念,还为后代的家风、社会治理提供了深刻的思考。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孔子家语-执辔-原文

闵子骞为费宰,问政于孔子。

子曰:‘以德以法。夫德法者,御民之具,犹御马之有衔勒也。君者,人也;吏者,辔也;刑者,策也。夫人君之政,执其辔策而已。’

子骞曰:‘敢问古之为政?’

孔子曰:‘古者天子以内史为左右手,以德法为衔勒,以百官为辔,以刑罚为策,以万民为马,故御天下数百年而不失。善御马者,正衔勒,齐辔策,均马力,和马心。故口无声而马应辔,策不举而极千里。善御民者,壹其德法,正其百官,以均齐民力,和安民心。故令不再而民顺从,刑不用而天下治。是以天地德之,而兆民怀之。夫天地之所德,兆民之所怀,其政美,其民而众称之。今人言五帝三王者,其盛无偶,威察若存,其故何也?其法盛,其德厚,故思其德,必称其人,朝夕祝之。升闻于天,上帝俱歆,用永厥世,而丰其年。’

‘不能御民者,弃其德法,专用刑辟,譬犹御马,弃其衔勒,而专用棰策,其不制也,可必矣。夫无衔勒而用棰策,马必伤,车必败。无德法而用刑,民必流,国必亡。治国而无德法,则民无修;民无修,则迷惑失道。如此,上帝必以其为乱天道也。苟乱天道,则刑罚暴,上下相谀,莫知念忠,俱无道故也。今人言恶者,必比之于桀纣,其故何也?其法不听,其德不厚。故民恶其残虐,莫不吁嗟,朝夕祝之。升闻于天,上帝不蠲,降之以祸罚,灾害并生,用殄厥世。故曰德法者御民之本。’

‘古之御天下者,以六官总治焉。冢宰之官以成道,司徒之官以成德,宗伯之官以成仁,司马之官以成圣,司寇之官以成义,司空之官以成礼。六官在手以为辔,司会均仁以为纳。故曰御四马者执六辔,御天下者正六官。是故善御马者,正身以总辔,均马力,齐马心,回旋曲折,唯其所之。故可以取长道,可赴急疾。此圣人所以御天地与人事之法则也。天子以内史为左右手,以六官为辔,已而与三公为执六官,均五教,齐五法。故亦唯其所引,无不如志。以之道则国治,以之德则国安,以之仁则国和,以之圣则国平,以之礼则国定,以之义则国义,此御政之术。’

‘过失,人之情,莫不有焉。过而改之,是为不过。故官属不理,分职不明,法政不一,百事失纪,曰乱。乱则饬冢宰。地而不殖,财物不蕃,万民饥寒,教训不行,风俗淫僻,人民流散,曰危。危则饬司徒。父子不亲,长幼失序,君臣上下,乖离异志,曰不和。不和则饬宗伯。贤能而失官爵,功劳而失赏禄,士卒疾怨,兵弱不用,曰不平。不平则饬司马。刑罚暴乱,奸邪不胜,曰不义。不义则饬司寇。度量不审,举事失理,都鄙不修,财物失所,曰贫。贫则饬司空。故御者同是车马,或以取千里,或不及数百里,其所谓进退缓急异也。夫治者同是官法,或以致平,或以致乱者,亦其所以为进退缓急异也。’

‘古者天子常以季冬考德正法,以观治乱。德盛者治也,德薄者乱也。故天子考德,则天下之治乱可坐庙堂之上而知之。夫德盛则法修,德不盛则饬,法与政咸德而不衰。故曰王者又以孟春论之德及功能,能德法者为有德,能行德法者为有行,能成德法者为有功,能治德法者为有智。故天子论吏,而德法行,事治而功成。夫季冬正法,孟春论吏,治国之要。’

子夏问于孔子曰:‘商闻易之生人及万物,鸟兽昆虫,各有奇偶,气分不同,而凡人莫知其情,唯达德者能原其本焉。’

‘天一,地二,人三,三三如九,九九八十一,一主日,日数十,故人十月而生;八九七十二,偶以从奇,奇主辰,辰为月,月主马,故马十二月而生;七九六十三,三主斗,斗主狗,故狗三月而生;六九五十四,四主时,时主豕,故豕四月而生;四九三十六,六为律,律主鹿,故鹿六月而生;三九二十七,七主星,星主虎,故虎七月而生;二九一十八,八主风,风为虫,故虫八月而生;其余各从其类矣。鸟鱼生阴而属于阳,故皆卵生。鱼游于水,鸟游于云,故立冬则燕雀入海化为蛤。蚕食而不饮,蝉饮而不食,蜉蝣不饮不食,万物之所以不同。介鳞夏食而冬蛰,龁吞者八窍而卵生,咀嚼者九窍而胎生,四足者无羽翼,戴角者无上齿,无角无前齿者膏,无角无后齿者脂。昼生者类父,夜生者似母,是以至阴主牝,至阳主牡。’

‘敢问其然乎?’

孔子曰:‘然,吾昔闻老聃亦如汝之言。’

子夏曰:‘商闻山书曰:‘地东西为纬,南北为经,山为积德,川为积刑,高者为生,下者为死,丘陵为牡,溪谷为牝,蚌蛤龟珠,与日月而盛虚。’是故坚土之人刚,弱土之人柔,墟土之人大,沙土之人细,息土之人美,秏土之人丑。食水者善游而耐寒,食土者无心而不息,食木者多力而不治,食草者善走而愚,食桑者有绪而蛾,食肉者勇毅而捍,食气者神明而寿,食谷者智惠而巧,不食者不死而神。故曰羽虫三百有六十,而凤为之长;毛虫三百有六十,而麟为之长;甲虫三百有六十,而龟为之长;鳞虫三百有六十而龙为之长。倮虫三百有六十而人为之长。此乾坤之美也。殊形异类之数,王者动必以道动,静必以道静,必顺理以奉天地之性,而不害其所主,谓之仁圣焉?’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孔子家语-执辔-译文

闵子骞担任费地的行政长官,向孔子请教如何治理政事。

孔子说:‘用德行和法制。德行和法制是治理民众的工具,就像驾驭马匹需要有马嚼子和缰绳一样。君主是人民,官员是缰绳,刑罚是鞭子。君主的政治,就是掌握好缰绳和鞭子而已。’

闵子骞说:‘请问古代是如何治理政事的?’

孔子说:‘古代的天子把内史当作左右手,用德行和法制作为马嚼子和缰绳,用百官作为缰绳,用刑罚作为鞭子,用万民作为马匹,所以能驾驭天下数百年而不失。善于驾驭马匹的人,会调整好马嚼子和缰绳,使马匹的力量均衡,使马匹的心意和谐。所以马匹不用开口就能听从缰绳,不用鞭打就能跑千里。善于治理民众的人,统一德行和法制,端正百官,使民众的力量均衡,使民众的心意和谐。所以不用再发号施令,民众就会顺从,不用刑罚,天下就能治理好。因此天地都赞美他的政绩,民众也都称颂他。天地所赞美的,民众所怀念的,他的政绩美好,民众都称赞他。现在人们谈论五帝三王,他们的盛况无人能比,威严和明察好像还在,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他们的法制完备,德行深厚,所以人们思念他们的德行,必然称颂他们,早晚都为他们祈祷。这些话传到天上,上帝都感到高兴,因此他们的世世代代都昌盛,年岁也都丰富。

不善于治理民众的人,丢弃了德行和法制,只使用刑罚,就像驾驭马匹,丢弃了马嚼子和缰绳,只使用鞭子,那它无法控制,这是必然的。没有马嚼子和缰绳而只使用鞭子,马匹一定会受伤,车辆一定会损坏。没有德行和法制而只使用刑罚,民众一定会流离失所,国家一定会灭亡。治理国家而没有德行和法制,民众就没有修养;民众没有修养,就会迷惑失去正道。像这样,上帝一定会认为他扰乱了天道。如果扰乱了天道,那么刑罚就会残暴,上下相互奉承,没有人想到忠诚,都是因为失去了正道。现在人们谈论恶人,一定会把他们比作桀和纣,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他们的法制不被听从,德行不深厚。所以民众厌恶他们的残暴,没有不叹息的,早晚都为他们祈祷。这些话传到天上,上帝不会宽恕,会降下灾祸和惩罚,灾害一起发生,用来灭绝他们的世世代代。所以说德行和法制是治理民众的根本。

古代治理天下的人,用六官来总揽治理。冢宰之官来成就道德,司徒之官来成就德行,宗伯之官来成就仁爱,司马之官来成就圣明,司寇之官来成就正义,司空之官来成就礼仪。六官在手就像是缰绳,司会均衡仁爱作为接纳。所以说驾驭四匹马的人要掌握六条缰绳,治理天下的人要端正六官。因此,善于驾驭马匹的人,端正自己的身体来掌握缰绳,使马匹的力量均衡,使马匹的心意和谐,回旋曲折,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所以可以走长路,也可以赶急路。这就是圣人驾驭天地和人事法则的原因。天子以内史作为左右手,以六官作为缰绳,然后与三公一起掌握六官,均衡五教,统一五法。所以也能随心所欲地引导,没有不如意的。按照道来治理,国家就会治理好;按照德来治理,国家就会安宁;按照仁来治理,国家就会和谐;按照圣来治理,国家就会平和;按照礼来治理,国家就会稳定;按照义来治理,国家就会正义;这是治理政事的技巧。

过错是人的本性,没有人没有过。犯了过错能够改正,这就等于没有过错。所以如果官员管理不当,职责不明确,法度和政令不一致,各种事情失去秩序,这就叫做混乱。混乱了就要整顿冢宰。土地不耕种,财物不丰富,民众饥饿寒冷,教化不施行,风俗淫乱,人民流离失所,这就叫做危险。危险了就要整顿司徒。父子不亲近,长幼失序,君臣上下,离心离德,这就叫做不和。不和了就要整顿宗伯。贤能的人失去了官职和爵位,有功劳的人失去了奖赏和俸禄,士兵怨恨,军队弱小不用,这就叫做不平。不平了就要整顿司马。刑罚残暴,邪恶不能制服,这就叫做不义。不义了就要整顿司寇。度量不精确,行事失去原则,城乡不修整,财物流失,这就叫做贫困。贫困了就要整顿司空。所以驾驭车马的人,使用的是同样的车马,有的能走千里,有的连百里都走不到,这是因为进退缓急不同。治理国家的人,使用的是同样的官法,有的能导致国家太平,有的能导致国家混乱,也是因为进退缓急不同。

古代的天子常常在季冬(农历十二月)考察德行和修正法制,以此来观察国家的治乱。德行深厚的国家就是太平,德行浅薄的国家就是混乱。所以天子考察德行,天下是否太平就可以坐在朝廷上知道了。德行深厚法制就会完善,德行不深厚就要整顿,法制和政令都符合德行而不衰败。所以说王者又以孟春(农历正月)来讨论德行和能力,能够实行德行和法制的就是有德,能够实行德行和法制的就是有行,能够成就德行和法制的就是有功,能够治理德行和法制的就是有智。所以天子讨论官员,德行和法制得以实行,事情治理得好,功绩也就完成了。季冬修正法制,孟春讨论官员,这是治理国家的关键。

子夏向孔子问道:‘我听说《易经》中讲的是人类和万物的生成,鸟兽昆虫,各有雌雄,气息不同,但普通人都不了解其中的情况,只有通达德行的人才能探究其根本。天一,地二,人三,三三得九,九九八十一,一主日,日数十,所以人十月而生;八九七十二,偶数从奇数,奇数主辰,辰为月,月主马,所以马十二月而生;七九六十三,三主斗,斗主狗,所以狗三月而生;六九五十四,四主时,时主猪,所以猪四月而生;四九三十六,六为律,律主鹿,所以鹿六月而生;三九二十七,七主星,星主虎,所以虎七月而生;二九一十八,八主风,风为虫,所以虫八月而生;其他的生物也都按照它们的类别生长。鸟类和鱼类在阴间出生而属于阳间,所以都是卵生的。鱼在水中游动,鸟在云中飞翔,所以立冬时燕子麻雀就会入海变成蛤蜊。蚕吃而不喝,蝉喝而不吃,蜉蝣不喝也不吃,万物之所以不同。甲壳类动物夏天吃而冬天冬眠,啮食者有八个孔而卵生,咀嚼者有九个孔而胎生,四足动物没有翅膀,有角的没有上牙,没有角没有前牙的油脂丰富,没有角没有后牙的脂肪丰富。白天出生的类似父亲,夜晚出生的类似母亲,因此最阴的属于雌性,最阳的属于雄性。请问是这样吗?’

孔子说:‘是的,我以前也听老聃说过这样的话。’

子夏说:‘我听说山书上说:“地的东西方向为纬度,南北方向为经度,山是积累德行的地方,河流是积累刑罚的地方,高的地方是生命,低的地方是死亡,丘陵是雄性,山谷是雌性,蚌蛤龟珠,与日月一起兴衰。”因此,土地坚硬的人刚强,土地柔软的人柔弱,土地肥沃的人伟大,土地贫瘠的人细小,土地肥美的人美丽,土地贫瘠的人丑陋。吃水的人善于游泳而耐寒,吃土的人无心而不停息,吃木的人有力而不驯服,吃草的人善于奔跑而愚蠢,吃桑的人有丝而会生蛾,吃肉的人勇敢而坚强,吃气的人神明而长寿,吃谷物的人智慧而灵巧,不吃东西的人不死亡而神秘。所以说鸟类三百六十种,凤凰是它们的领袖;毛类三百六十种,麒麟是它们的领袖;甲壳类三百六十种,龟是它们的领袖;鳞类三百六十种,龙是它们的领袖。裸体类三百六十种,人类是它们的领袖。这是乾坤的美丽。不同形状和类别的数量,王者行动必须按照道来行动,静止必须按照道来静止,必须顺应天理来顺应天地的本性,而不损害它所主导的,这就叫做仁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孔子家语-执辔-注解

闵子骞:闵子骞,春秋时期鲁国人,孔子的弟子之一,以德行著称。

费宰:费宰,指担任费邑(今山东省费县)的官员。

孔子:孔子,春秋时期思想家、教育家,儒家学派创始人。

德法:德法,指道德和法律的结合,是治理国家的两种基本手段。

御民:御民,指统治和管理民众。

衔勒:衔勒,马嚼子和马缰绳,比喻治理国家的手段。

辔:辔,马缰绳,比喻官员。

策:策,马鞭,比喻刑罚。

内史:内史,古代官名,掌管国家政务。

百官:百官,指所有的官员。

刑罚:刑罚,指对违法者的惩罚。

万民:万民,指所有的民众。

五帝三王:五帝三王,指古代五位传说中的帝王和三位真正的帝王,代表中国古代的最高统治者。

刑辟:刑辟,指刑法。

棰策:棰策,用棰打马,比喻严酷的刑罚。

冢宰:冢宰,古代官名,掌管国家大政。

司徒:司徒,古代官名,掌管教化。

宗伯:宗伯,古代官名,掌管祭祀。

司马:司马,古代官名,掌管军事。

司寇:司寇,古代官名,掌管司法。

司空:司空,古代官名,掌管工程。

六官:六官,指冢宰、司徒、宗伯、司马、司寇、司空,古代国家的主要官职。

六辔:六辔,指六官的职责。

司会:司会,古代官名,掌管财政。

三公:三公,指古代国家的最高官员,如太师、太傅、太保。

五教:五教,指仁、义、礼、智、信五种道德教育。

五法:五法,指法律、刑律、礼法、教法、法度。

季冬:季冬,指农历十二月。

孟春:孟春,指农历正月。

易:易,指《易经》,儒家经典之一。

鸟兽昆虫:鸟兽昆虫,指各种动物。

奇偶:奇偶,指单数和双数。

气分:气分,指气运的分配。

天一:天一,指天数中的第一数,代表天。

地二:地二,指天数中的第二数,代表地。

人三:人三,指天数中的第三数,代表人。

斗:斗,指北斗七星,古代用来确定时间的天体。

辰:辰,指地支,古代用来计时。

月:月,指月亮,古代用来计时。

马:马,指马,古代用来比喻民众。

豕:豕,指猪。

鹿:鹿,指鹿。

虎:虎,指虎。

虫:虫,指昆虫。

介鳞:介鳞,指甲壳类和鱼类。

龁吞:龁吞,指用牙齿咬和吞食。

咀嚼:咀嚼,指用牙齿咬碎。

胎生:胎生,指生物在母体内发育成熟后出生。

羽虫:羽虫,指鸟类。

毛虫:毛虫,指哺乳动物。

甲虫:甲虫,指甲壳类动物。

鳞虫:鳞虫,指鱼类。

倮虫:倮虫,指裸体动物,这里指人类。

乾坤:乾坤,指天地。

仁圣:仁圣,指具有仁德和圣德的君主。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孔子家语-执辔-评注

闵子骞为费宰,问政于孔子。

此句开篇点明闵子骞询问孔子如何治理国家,孔子从德法并重的角度回答,为全文的论述奠定了基调。

子曰:‘以德以法。’

孔子强调治国应以德行为根本,以法律为辅助,二者相辅相成。

夫德法者,御民之具,犹御马之有衔勒也。

此句将德法比作驾驭民众的工具,如同马匹的衔勒,强调了德法在治国中的重要性。

君者,人也;吏者,辔也;刑者,策也。

孔子进一步将君主、官吏和刑罚比作驾驭马匹的要素,形象地说明了治国之道。

夫人君之政,执其辔策而已。

君主只需掌握好治理国家的要领,即可使国家安定。

子骞曰:‘敢问古之为政?’

闵子骞继续请教古代的治国方法。

孔子曰:‘古者天子以内史为左右手,以德法为衔勒,以百官为辔,以刑罚为策,以万民为马,故御天下数百年而不失。’

孔子详细阐述了古代的治国理念,强调德法的重要性。

善御马者,正衔勒,齐辔策,均马力,和马心。

孔子以驾驭马匹为例,说明了治国者应如何处理各种关系。

善御民者,壹其德法,正其百官,以均齐民力,和安民心。

治国者应以德法统一民众,使国家和谐。

故令不再而民顺从,刑不用而天下治。

治国者应做到令出必行,刑罚适中,使国家治理有序。

是以天地德之,而兆民怀之。

孔子强调,治国者应以德行为本,使天地和民众都受到感召。

夫天地之所德,兆民之所怀,其政美,其民而众称之。

治国者应以德行为本,使国家繁荣昌盛。

今人言五帝三王者,其盛无偶,威察若存,其故何也?

孔子以五帝三王为例,说明治国者应以德行为本。

其法盛,其德厚,故思其德,必称其人,朝夕祝之。

治国者应以德行为本,使民众对其充满敬意。

升闻于天,上帝俱歆,用永厥世,而丰其年。

孔子强调,治国者应以德行为本,使国家长治久安。

不能御民者,弃其德法,专用刑辟,譬犹御马,弃其衔勒,而专用棰策,其不制也,可必矣。

孔子批评那些只重刑罚、忽视德行的治国者。

夫无衔勒而用棰策,马必伤,车必败。

治国者若只重刑罚,必会导致国家衰败。

无德法而用刑,民必流,国必亡。

治国者若只重刑罚,必会导致民众流失,国家灭亡。

治国而无德法,则民无修;民无修,则迷惑失道。

治国者若忽视德法,民众将失去修养,国家将迷失方向。

如此,上帝必以其为乱天道也。

治国者若乱天道,必会受到上天的惩罚。

苟乱天道,则刑罚暴,上下相谀,莫知念忠,俱无道故也。

治国者若乱天道,必会导致刑罚暴虐,上下勾结,无人忠诚。

今人言恶者,必比之于桀纣,其故何也?

孔子批评那些暴虐的统治者,将其比作桀纣。

其法不听,其德不厚。

治国者若忽视德法,必会导致民众对其产生恶感。

故民恶其残虐,莫不吁嗟,朝夕祝之。

民众对暴虐的统治者充满怨气。

升闻于天,上帝不蠲,降之以祸罚,灾害并生,用殄厥世。

上天对暴虐的统治者进行惩罚,导致国家灭亡。

故曰德法者御民之本。

孔子再次强调德法在治国中的重要性。

古之御天下者,以六官总治焉。

孔子阐述了古代的官制,强调六官在治国中的作用。

冢宰之官以成道,司徒之官以成德,宗伯之官以成仁,司马之官以成圣,司寇之官以成义,司空之官以成礼。

六官各司其职,共同维护国家的稳定。

故御四马者执六辔,御天下者正六官。

治国者应以六官为纽带,共同治理国家。

是故善御马者,正身以总辔,均马力,齐马心,回旋曲折,唯其所之。

治国者应掌握好各种关系,使国家治理有序。

故可以取长道,可赴急疾。

治国者应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应对。

此圣人所以御天地与人事之法则也。

孔子强调,治国者应以天地法则为依据。

天子以内史为左右手,以六官为辔,已而与三公为执六官,均五教,齐五法。

治国者应以六官为纽带,与三公共同治理国家。

故亦唯其所引,无不如志。

治国者应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应对。

以之道则国治,以之德则国安,以之仁则国和,以之圣则国平,以之礼则国定,以之义则国义,此御政之术。

治国者应以道、德、仁、圣、礼、义为依据,使国家治理有序。

过失,人之情,莫不有焉。

孔子认为,人都有过错,关键在于能否改正。

过而改之,是为不过。

改正过错,就是没有过错。

故官属不理,分职不明,法政不一,百事失纪,曰乱。

治国者若官属不理、分职不明、法政不一,就会导致国家混乱。

乱则饬冢宰。

治国者应整顿官属,明确分职,使法政统一。

地而不殖,财物不蕃,万民饥寒,教训不行,风俗淫僻,人民流散,曰危。

治国者若忽视民生,就会导致国家危险。

危则饬司徒。

治国者应整顿司徒,关注民生。

父子不亲,长幼失序,君臣上下,乖离异志,曰不和。

治国者若忽视家庭、社会关系,就会导致国家不和。

不和则饬宗伯。

治国者应整顿宗伯,维护家庭、社会关系。

贤能而失官爵,功劳而失赏禄,士卒疾怨,兵弱不用,曰不平。

治国者若忽视贤能、功劳,就会导致国家不平。

不平则饬司马。

治国者应整顿司马,关注贤能、功劳。

刑罚暴乱,奸邪不胜,曰不义。

治国者若刑罚暴虐,就会导致国家不义。

不义则饬司寇。

治国者应整顿司寇,维护社会正义。

度量不审,举事失理,都鄙不修,财物失所,曰贫。

治国者若忽视度量、举事,就会导致国家贫困。

贫则饬司空。

治国者应整顿司空,关注度量、举事。

故御者同是车马,或以取千里,或不及数百里,其所谓进退缓急异也。

治国者应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应对。

夫治者同是官法,或以致平,或以致乱者,亦其所以为进退缓急异也。

治国者应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应对。

古者天子常以季冬考德正法,以观治乱。

古代天子通过考察德法,来判断国家是否治理有序。

德盛者治也,德薄者乱也。

治国者应以德行为本,使国家治理有序。

故天子考德,则天下之治乱可坐庙堂之上而知之。

治国者应通过考察德法,来判断国家是否治理有序。

夫德盛则法修,德不盛则饬,法与政咸德而不衰。

治国者应以德行为本,使法政得以完善。

故曰王者又以孟春论之德及功能,能德法者为有德,能行德法者为有行,能成德法者为有功,能治德法者为有智。

治国者应以德行为本,使国家繁荣昌盛。

夫季冬正法,孟春论吏,治国之要。

治国者应通过考察德法,来判断国家是否治理有序。

子夏问于孔子曰:‘商闻易之生人及万物,鸟兽昆虫,各有奇偶,气分不同,而凡人莫知其情,唯达德者能原其本焉。’

子夏向孔子请教关于易学的知识。

天一,地二,人三,三三如九,九九八十一,一主日,日数十,故人十月而生;八九七十二,偶以从奇,奇主辰,辰为月,月主马,故马十二月而生;七九六十三,三主斗,斗主狗,故狗三月而生;六九五十四,四主时,时主豕,故豕四月而生;四九三十六,六为律,律主鹿,故鹿六月而生;三九二十七,七主星,星主虎,故虎七月而生;二九一十八,八主风,风为虫,故虫八月而生;其余各从其类矣。

子夏列举了各种生物的出生时间,说明万物都有其规律。

鸟鱼生阴而属于阳,故皆卵生。鱼游于水,鸟游于云,故立冬则燕雀入海化为蛤。

子夏以鸟鱼为例,说明万物之间相互依存。

蚕食而不饮,蝉饮而不食,蜉蝣不饮不食,万物之所以不同。

子夏列举了各种生物的习性,说明万物各有特点。

介鳞夏食而冬蛰,龁吞者八窍而卵生,咀嚼者九窍而胎生,四足者无羽翼,戴角者无上齿,无角无前齿者膏,无角无后齿者脂。

子夏列举了各种生物的特征,说明万物各有不同。

昼生者类父,夜生者似母,是以至阴主牝,至阳主牡。

子夏说明生物的性别差异。

敢问其然乎?

子夏请教孔子,确认自己的观点。

孔子曰:‘然,吾昔闻老聃亦如汝之言。’

孔子肯定了子夏的观点。

子夏曰:‘商闻山书曰:‘地东西为纬,南北为经,山为积德,川为积刑,高者为生,下者为死,丘陵为牡,溪谷为牝,蚌蛤龟珠,与日月而盛虚。’是故坚土之人刚,弱土之人柔,墟土之人大,沙土之人细,息土之人美,秏土之人丑。

子夏引用山书中的内容,说明地理环境对人的影响。

食水者善游而耐寒,食土者无心而不息,食木者多力而不治,食草者善走而愚,食桑者有绪而蛾,食肉者勇毅而捍,食气者神明而寿,食谷者智惠而巧,不食者不死而神。

子夏列举了各种生物的习性,说明万物各有特点。

故曰羽虫三百有六十,而凤为之长;毛虫三百有六十,而麟为之长;甲虫三百有六十,而龟为之长;鳞虫三百有六十而龙为之长。倮虫三百有六十而人为之长。

子夏列举了各种生物的等级,说明万物各有其位。

此乾坤之美也。

子夏总结万物之美。

殊形异类之数,王者动必以道动,静必以道静,必顺理以奉天地之性,而不害其所主,谓之仁圣焉?

子夏请教孔子,如何成为仁圣之君。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孔子家语-执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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