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欧阳询(公元557年-641年),唐代杰出的历史学家、文学家,后期参与《旧唐书》的编纂工作。《旧唐书》主要以唐朝的政治、军事、经济等方面为主,详细记录了唐朝从开国到灭亡的全过程。
年代:成书于五代十国时期(约10世纪)。
内容简要:《旧唐书》是五代时期历史学家编写的关于唐朝的史书,它记录了唐朝的历史大事,包括唐朝的建立、政权更替、军事战事、外交往来等方面的内容。书中详细描述了唐朝历代皇帝的治国理念、军事策略与外交政策,体现了唐朝的盛世与衰败的全过程。通过对唐朝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方面的分析,书中揭示了唐朝盛世的辉煌与衰退的原因。作为中国古代史学的经典之一,《旧唐书》为后代研究唐朝历史提供了重要的文献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旧唐书-列传-卷七十六-原文
○李揆 李涵 陈少游 卢鸑 裴谞
李揆字端卿,陇西成纪人,而家于郑州,代为冠族。
秦府学士、给事中玄道玄孙,秘书监、赠吏部尚书成裕之子。
少聪敏好学,善属文。
开元末,举进士,补陈留尉,献书阙下,诏中书试文章,擢拜右拾遗。
改右补阙、起居郎,知宗子表疏。
迁司勋员外郎、考功郎中,并知制诰。
扈从剑南,拜中书舍人。
乾元初,兼礼部侍郎。
揆尝以主司取士,多不考实,徒峻其堤防,索其书策,殊未知艺不至者,文史之囿亦不能摛词,深昧求贤之意也。
其试进士文章,请于庭中设《五经》、诸史及《切韵》本于床,而引贡士谓之曰:“大国选士,但务得者,经籍在此,请恣寻检。”
由是数月之间,美声上闻,未及毕事,迁中书侍郎、平章事、集贤殿崇文馆大学士、修国史。
揆美风仪,善奏对,每有敷陈,皆符献替。
肃宗赏叹之,尝谓揆曰:“卿门地、人物、文章,皆当代所推。”
故进人称为三绝。
其为舍人也,宗室请加张皇后“翊圣”之号,肃宗召揆问之,对曰;“臣观往古后妃,终则有谥。生加尊号,未之前闻。景龙失政,韦氏专恣,加号翊圣,今若加皇后之号,与韦氏同。陛下明圣,动遵典礼,岂可踪景龙故事哉!”
肃宗惊曰:“凡才几误我家事。”
遂止。
时代宗自广平王改封成王,张皇后有子数岁,阴有夺宗之议。
揆因对见,肃宗从容曰:“成王嫡长有功,今当命嗣,卿意何如?”
揆拜贺曰:“陛下言及于此,社稷之福,天下幸甚,臣不胜大庆。”
肃宗喜曰:“朕计决矣。”
自此颇承恩遇,遂蒙大用。
时京师多盗贼,有通衢杀人置沟中者,李辅国方恣横,上请选羽林骑士五百人以备巡检。
揆上疏曰:“昔西汉以南北军相摄,故周勃因南军入北军,遂安刘氏。皇朝置南北衙,文武区分,以相伺察。今以羽林代金吾警夜,忽有非常之变,将何以制之?”
遂制罢羽林之请。
揆在相位,决事献替,虽甚博辨,性锐于名利,深为物议所非。
又其兄皆自有时名,滞于冗官,竟不引进。
同列吕諲,地望虽悬,政事在揆之右,罢相,自宾客为荆南节度,声问甚美。
惧其重入,遂密令直省至諲管内抅求諲过失。
諲密疏自陈,乃贬揆莱州长史同正员,其制旨曰:“扇湖南之八州,沮江陵之节制。”
揆既黜官,数日,其兄皆改授为司门员外郎。
后累年,揆量移歙州刺史。
初,揆秉政,侍中苗晋卿累荐元载为重官。
揆自恃门望,以载地寒,意甚轻易,不纳,而谓晋卿曰:“龙章凤姿之士不见用,麞头鼠目之子乃求官。”
载衔恨颇深。
及载登相位,因揆当徙职,遂奏为试秘书监,江淮养疾。
既无禄俸,家复贫乏,孀孤百口,丐食取给。
萍寄诸州,凡十五六年,其牧守稍薄,则又移居,故其迁徙者,盖十余州焉。
元载以罪诛,除揆睦州刺史,入拜国子祭酒、礼部尚书,为卢杞所恶。
德宗在山南,令充入蕃会盟使,加左仆射。
行至凤州,以疾卒,兴元元年四月也,年七十四。
赠司空,丧事官给。
李涵,高平王道立曾孙。
父少康,宋州刺史。
涵简素恭慎,有名宗室,累授赞善大夫、兼侍御史。
朔方节度郭子仪奏为关内盐池判官。
肃宗北幸平凉,未有所适。
涵与朔方留后杜鸿渐,草笺具朔方兵马招集之势,军资仓储库物之数,咸推涵宗枝之英,纯厚忠信,乃令涵奉笺至平凉谒见。
涵敷奏明辩,动合事机,肃宗大悦,除右司员外郎,累至司封郎中、宗正少卿。
宝应元年,初平河朔,代宗以涵忠谨洽闻,迁左庶子、兼御史中丞、河北宣慰使。
会丁母忧,起复本官而行,每州县邮驿,公事之外,未尝启口,疏饭饮水,席地而息。
使还,请罢官终丧制,代宗以其毁瘠,许之。
服阕,除给事中,迁尚书左丞。
以幽州之乱,充河朔宣慰使。
大历六年正月,为苏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充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等使。
十一年,来朝,拜御史大夫。
京畿观察使李栖筠殁,代之。
德宗即位,以涵和易,无剸割之才,除太子少傅,充山陵副使。
涵判官殿中侍御史吕渭上言:“涵父名少康,今官名犯讳,恐乖礼典。”
宰相崔祐甫奏曰:“若朝廷事有乖舛,群臣悉能如此,实太平之道。”
除渭司门员外郎。
寻有人言:“涵昔为宗正少卿,此时无言,今为少傅,妄有奏议。”
诏曰:“吕渭僭陈章奏,为其本使薄诉官名。朕以宋有司城之嫌,晋有词曹之讳,叹其忠于所事,亦谓确以上闻。乃加殊恩,俾膺厚赏。近闻所陈“少”字,往岁已任少卿,昔是今非,罔我何甚!岂得谬当朝典,更厕周行,宜佐遐籓,用诫薄俗。可歙州司马同正。”
由是改涵为检校工部尚书、兼光禄卿,仍充山陵副使。
无几,以右仆射致仕。
兴元元年九月卒,追赠太子太保。
陈少游,博州人也。
祖俨,安西副都护。
父庆,右武卫兵曹参军,以少游累赠工部尚书。
少游幼聪辩,初习《庄》、《列》、《老子》,为崇玄馆学生,众推引讲经。
时同列有私习经义者,期升坐日相问难。
及会,少游摄齐升坐,音韵清辩,观者属目。
所引文句,悉兼他义,诸生不能对,甚为大学士陈希烈所叹赏,又以同宗,遇之甚厚。
既擢第,补渝州南平令,理甚有声。
至德中,河东节度王思礼奏为参谋,累授大理司直、监察殿中侍御史、节度判官。
宝应元年,入为金部员外郎。
寻授侍御史、迥纥粮料使,改检校职方员外郎。
充使检校郎官,自少游始也。
明年,仆固怀恩奏为河北副元帅判官、兵部郎中、兼侍御史。
迁晋州刺史,改同州刺史,未视事,又历晋、郑二州刺史。
少游为理,长于权变,时推干济,然厚敛财货,交结权幸,以是频获迁擢。
无几,泽潞节度使李抱玉表为副使、御史中丞、陈郑二州留后。
永泰二年,抱玉又奏为陇右行军司马,拜检校左庶子,依前兼中丞。
其年,除桂州刺史、桂管观察使。
少游以岭徼遐远,欲规求近郡。
时中官董秀掌枢密用事,少游乃宿于其里,候其下直,际晚谒之,从容曰:
“七郎家中人数几何?每月所费复几何?”
秀曰:
“久忝近职,家累甚重,又属时物腾贵,一月过千馀贯。
少游曰:
“据此之费,俸钱不足支数日,其馀常须数求外人,方可取济。倘有输诚供亿者,但留心庇覆之,固易为力耳。少游虽不才,请以一身独供七郎之费,每岁请献钱五万贯。今见有大半,请即受纳,馀到官续送。免贵人劳虑,不亦可乎?”
秀既逾于始望,欣惬颇甚,因与之厚相结。
少游言讫,泣曰:
“南方炎瘴,深怆违辞,但恐不生还再睹颜色矣。
秀遽曰:
“中丞美才,不当远官,请从容旬日,冀竭蹇分。
时少游又已纳贿于元载子仲武矣。
秀、载内外引荐,数日,拜宣州刺史、宣歙池都团练观察使。
大历五年,改越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浙东观察使。
八年迁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度观察使。
仍加银青光禄大夫,封颍川县开国子。
所在悉心绥辑,而多以任数为政,好行小惠,胥吏得职,人亦获安。
及朝廷多事。
奏请本道两税钱千增二百。
因诏诸道悉如淮南,盐每一斗更加一百文。
少游十馀年间,三总大籓,皆天下殷厚处也。
以故征求贸易,且无虚日,敛积财宝,累巨亿万,多赂遗权贵,视文雅清流之士,蔑如也。
初结元载,每年馈金帛约十万贯,又多纳赂于用事中官骆奉先、刘清潭、吴承倩等,由是美声达于中禁。
后见元载在相位年深,以过犯渐见疑忌,少游亦稍疏之。
无何,载子伯和贬官扬州,少游外与之交结,而阴使人伺其过失,密以上闻。
代宗以为忠,待之益厚。
上即位,累加检校礼部、兵部尚书。
建中三年,李纳反叛,少游以师收徐、海等州,寻弃之,退军盱眙。
又加检校左仆射,赐实封三百户。
其年,就加同平章事。
关播尝为少游宾僚,卢杞早年与之同在仆固怀恩使府,故骤加其官秩。
四年十月,驾幸奉天,度支汴东两税使包佶在扬州,尚未知也。
佶判官崔沅遽报少游,佶时所总赋税钱帛约八百万贯在焉,少游意以为贼据京师,未即收复,遂胁取其财物。
先使判官崔就佶强索其纳给文历,并请供二百万贯钱物以助军费,佶答曰:
“所用财帛,须承敕命。
未与之。
勃然曰:
“中丞若得,为刘长卿;不尔,为崔众矣。
长卿尝任租庸使,为吴仲孺所困,崔众供军吝财,为光弼所杀,故言及之,佶大惧,不敢固护,财帛将转输入京师者,悉为少游夺之。
佶自谒,少游止焉,长揖而遣,既惧祸,奔往白沙。
少游又遣判官房孺复召之,佶愈惧,托以巡检,因急棹过江,妻子伏案牍中。
至上元,复为韩滉所拘留。
佶先有兵三千,守御财货,令高越、元甫将焉,少游尽夺之。
随佶渡江者,又为韩滉所留,佶但领胥吏往江、鄂等州。
佶于弹丸中置表,以少游胁取财帛事。
会少游使继至,上问曰:
“少游取包佶财帛,有之乎?”
对曰:
“臣发扬州后,非所知也。
上曰:
“少游国之守臣,或防他盗,供费军旅,收亦何伤。
时方隅阻绝,国命未振,远近闻之大惊,咸以圣情达于变通,明见万里。
少游后闻之,乃安。
及李希烈陷汴州,声言欲袭江淮。
少游惧,乃使参谋温述由寿州送款于希烈曰:
“濠、寿、舒、庐,寻令罢垒,韬戈卷甲,伫候指挥。
少游又遣巡官赵诜于郓州结李纳。
其年,希烈僭号,遣其将杨丰赍伪赦书赴扬州,至寿州,为刺史张建封候骑所得,建封对中使二人及少游判官许子瑞廷责丰而斩之。
希烈闻之大怒,即署其大将杜少诚为伪仆射、淮南节度,令先平寿州,后取广陵。
建封于霍丘坚栅,严加守禁,少诚竟不能进。
后包佶入朝,具奏少游夺财赋事状,少游大惧,乃上表,以所取包佶财货,皆是供军急用,今请据数却纳。
既而州府残破,无以上填,乃与腹心孔目官等设法重税管内百姓以供之。
无何,刘洽收汴州,得希烈伪起居注”某月日陈少游上表归顺。
少游闻之,惭惶发疾,数日而卒,年六十一,赠太尉,赙布帛,葬祭如常仪。
卢鸑,幽州范阳人也,贞观中工部侍郎义恭玄孙也。
父子骞,颍王府谘议参军,以鸑赠秘书少监。
鸑少以门廕入仕,在职以干局称。
累授阆州录事参军、监察殿中御史、侍御史、金州刺史。
宰相杨炎遇之颇厚,召入左司郎中、京兆少尹,迁大尹。
鸑无术学,善事权要,为政苛躁。
卢杞甚恶之,讽有司弹奏,坐贬抚州司马同正,改饶州刺史,迁福州刺史、福建观察使。
贞元二年七月,以疾终。
裴谞,字士明,河南洛阳人。
父宽,礼部尚书,有重名于开元、天宝间。
谞少举明经,补河南府参军,通达简率,不好苛细。
积官至京兆仓曹,丁父丧,居东都。
是时,安禄山盗陷二京,东都收复,迁太子司议郎。
无几,虢王巨奏署侍御史、襄邓营田判官,丁母忧。
东都复为史思明所陷,谞藏匿山谷。
思明尝为谞父将校,怀旧恩,又素慕谞名,欲必得之,因令捕骑数十迹逐得谞。
思明见之,甚喜,呼为郎君,不名,伪授御史中丞,主击断。
时思明残杀宗室,谞阴缓之,全活者数百人。
又尝疏贼短长以闻,事泄,思明大怒诟骂,仅而免死。
贼平,除太子中允,迁考功郎中,数召见言事。
代宗居陕,谞步怀考功及南曹二印赴行在,上见而谓之曰:‘疾风知劲草,果信矣。’
将以为御史中丞,为无载所排,为河东道租庸盐铁等使。
时关辅大旱,谞入计,代宗召见便殿,问谞:‘榷酤之利,一岁出入几何?’
谞久之不对。
上复问之,对曰:‘臣有所思。’
上曰:‘何思?’
对曰:‘臣自河东来,其间所历三百里,见农人愁叹,谷菽未种。诚谓陛下轸念,先问人之疾苦,而乃责臣以利。孟子曰:理国者,仁义而已,何以利为?由是未敢即对也。’
上前坐曰:‘微公言,吾不闻此。’
拜左司郎中。
上时访以事,执政者忌之,出为虔州刺史,历饶、庐、亳三州刺史。
入为右金吾将军。
建中初,上以刑名理天下,百吏震悚。
时十月禁屠杀,以甫近山陵,禁益严。
尚父、汾阳王郭子仪隶人杀羊以入,门者觉之,谞列奏状,上以为不畏强御,累遣宣谕。
或谓谞曰:‘郭公有社稷功,岂不为盖之?’
谞笑曰:‘非尔所解。且郭公威权太盛,上新即位,必谓党附者众。今发其细过,以明不弄权耳。吾上以尽事君之道,下以安大臣,不亦可乎?’
时于朝堂别置三司以决庶狱,辩争者辄击登闻鼓,谞上疏曰:‘夫谏豉谤木之设,所以达幽枉,延直言。今轻猾之人,援桴鸣鼓,始动天听,竟因纤微。若然者,安用吏理乎!’
上然之,悉归有司。
谞以法吏舞文,多挟宿怨,因献《狱官箴》以讽。
无何,坐所善僧抵法,贬阆州司马。
征为右庶子,改千牛上将军。
会吐蕃入寇,寻拜吏部侍郎、兼御史大夫,为吐蕃使,不行。
无几,转太子宾客、兵部侍郎、河南尹、东都副留守。
谞自河南凡五代为官,入视事,未尝当正处,不鞫认于赃罪,以宽厚和易为理。
贞元九年十一月,以疾终,年七十五,赠礼部尚书。
史臣曰:李揆发言沃心,幸遇明主;蔽贤固位,终非令人。
少游逐势利随时,卢惎事权要巧宦,察言观行,皆无可称。
涵节行著闻,谞和易为理,庶几近仁也。
赞曰李、陈、卢鸑,言行非真。
涵、谞和易,庶乎近仁。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旧唐书-列传-卷七十六-译文
李揆,字端卿,是陇西成纪人,但在郑州安家,是当地的名门望族。他是秦府学士、给事中玄道的玄孙,秘书监、赠吏部尚书成裕的儿子。他从小聪明好学,擅长写作。开元末年,他考中进士,补任陈留尉,向朝廷献上书籍,被诏令在中书省测试文章,升任右拾遗。后来改任右补阙、起居郎,负责处理宗室子弟的文书。升迁为司勋员外郎、考功郎中,并负责起草诏令。随从剑南节度使,被任命为中书舍人。
乾元初年,他兼任礼部侍郎。李揆曾经作为主考官选拔士人,但很多人没有经过实际考察,只是提高了考试难度,要求他们提供书籍和策论,却不知道真正有才华的人,即使是在文史的领域中也不能随意发挥,这是对求贤之意的不理解。他在测试进士文章时,请在庭中摆放《五经》、各种史书和《切韵》等书籍,然后引导贡士说:‘大国选拔人才,只要能找到的,经典都在这里,请随意查阅。’因此,在几个月的时间里,美好的名声传遍朝廷,还没等事情结束,他就被升任中书侍郎、平章事、集贤殿崇文馆大学士、修国史。
李揆外貌英俊,善于应对,每次陈述都能符合皇帝的心意。肃宗皇帝赞赏他,曾对李揆说:‘你的门第、人物、文章,都是当代人所推崇的。’因此,人们称赞他为‘三绝’。他担任舍人时,宗室请求给张皇后加封‘翊圣’的称号,肃宗召见李揆询问,他回答说:‘我观察古代的后妃,都是在去世后才有谥号。生前加封尊号,前所未闻。景龙年间失政,韦氏专权,加封‘翊圣’,现在如果给皇后加封,就和韦氏一样。陛下圣明,动遵典礼,怎么可以效仿景龙的故事呢!’肃宗惊讶地说:‘一个凡人差点误了我的家事。’于是作罢。
时代宗从广平王改封为成王,张皇后有孩子几岁大,暗中有人有夺取皇位的议论。李揆因为觐见,肃宗随意地说:‘成王是嫡长子,有功,现在应当立他为储君,你的意见如何?’李揆跪拜祝贺说:‘陛下提到这一点,是国家的福气,天下人都很幸运,我非常高兴。’肃宗高兴地说:‘我的主意已经决定了。’从此,他得到了皇帝的宠爱,得到了重用。
当时京师有很多盗贼,有人在通衢杀人后把尸体扔进沟里,李辅国当时横行霸道,皇帝请求挑选羽林骑士五百人用来巡逻检查。李揆上疏说:‘过去西汉时期南北军相互监督,所以周勃得以利用南军进入北军,从而安定刘氏。皇朝设立南北衙,文武分开,以便相互监督。现在用羽林军代替金吾卫夜间巡逻,一旦发生非常情况,我们该如何应对?’于是制止了羽林军的请求。
李揆在相位上,处理事务时能提出不同的意见,虽然非常博学多才,但性格急功近利,遭到了许多人的非议。他的哥哥也很有名声,但一直担任闲职,李揆没有推荐他。同僚吕諲,虽然地位悬殊,但政事上比李揆更有权势,被罢相后,从宾客升任荆南节度使,声望很高。李揆担心吕諲会重新得势,于是秘密命令直省官员到吕諲管辖的地区寻找他的过失。吕諲秘密上疏陈述,于是被贬为莱州长史同正员,诏令中说:‘煽动湖南的八州,阻挠江陵的节制。’李揆被贬官后,几天内,他的哥哥都被任命为司门员外郎。后来多年,李揆被调任歙州刺史。最初,李揆掌权时,侍中苗晋卿多次推荐元载担任重要官职。李揆自恃家门望重,认为元载出身寒微,对他很轻视,不接受苗晋卿的推荐,并对苗晋卿说:‘有龙章凤姿的人才没有被任用,只有那些貌不惊人的人却求官。’元载对此怀恨在心。等到元载成为宰相,趁李揆要调动职务时,就上奏请求任命他为试秘书监,在江淮养病。由于没有官俸,家境又贫穷,百口之家只能靠乞食为生。他像浮萍一样在各州之间漂泊,总共十五六年,每当地方官员对他不好,他就又搬家,所以他迁徙的地方大概有十多个州。元载因罪被杀,李揆被任命为睦州刺史,入朝担任国子祭酒、礼部尚书,被卢杞所厌恶。德宗在山南时,任命他为入蕃会盟使,加封左仆射。行至凤州时,因病去世,兴元元年四月,享年七十四岁。追赠司空,丧事由官府提供。
李涵,是高平王李道立的曾孙。他的父亲李少康,曾任宋州刺史。李涵性格简朴、谦逊谨慎,在宗室中有名望,多次被任命为赞善大夫、兼侍御史。朔方节度使郭子仪上奏推荐他为关内盐池判官。肃宗皇帝北幸平凉,没有地方居住。李涵和朔方留后杜鸿渐一起起草信件,详细介绍了朔方兵马的集结情况和军资仓储的物资数量,大家都认为李涵是宗室中的英才,纯厚忠诚,于是让李涵带着信件到平凉谒见肃宗。李涵陈述清晰,行动符合时机,肃宗非常高兴,任命他为右司员外郎,后来又升任司封郎中、宗正少卿。
宝应元年,河朔地区刚刚平定,代宗因为李涵忠诚谨慎而闻名,升任他为左庶子、兼御史中丞、河北宣慰使。正值他因母亲去世服丧,他请求恢复原职并继续任职,每次到州县邮驿,除了公务外,从未开口说话,只吃简单的饭食,喝水,坐在地上休息。出使回来后,他请求辞去官职,完成丧期,代宗因为他的憔悴,同意了他的请求。服丧期满后,他被任命为给事中,后来升任尚书左丞。因为幽州发生动乱,他被任命为河朔宣慰使。大历六年正月,他被任命为苏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充任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等使。大历十一年,他来朝,被任命为御史大夫。京畿观察使李栖筠去世,他接替了他的职位。德宗即位后,因为李涵性格和易,没有决断之才,被任命为太子少傅,充任山陵副使。李涵的判官殿中侍御史吕渭上奏说:‘李涵的父亲名叫李少康,现在他的官名与父亲的名字相冲,恐怕不符合礼制。’宰相崔祐甫上奏说:‘如果朝廷事务有不符合礼制的地方,群臣都能像这样指出,这是太平盛世的道路。’于是任命吕渭为司门员外郎。不久,有人上奏说:‘李涵过去担任宗正少卿时,当时没有提出异议,现在担任少傅,却随意上奏议政。’皇帝下诏说:‘吕渭越级上奏,是因为他的本使薄诉官名。我因为宋有司城之嫌,晋有词曹之讳,感叹他忠于所事,也认为他确实以上闻。于是给予他特殊的恩典,使他得到厚赏。最近听说他提出的‘少’字,去年已经担任少卿,过去是现在非,如此欺骗我,太过分了!怎么能错误地处理朝廷的典章制度,再次混入朝廷,应该去辅佐边远地区,用来警示那些轻率的人。可以任命他为歙州司马同正。’因此,李涵被改任为检校工部尚书、兼光禄卿,仍然充任山陵副使。不久,他以右仆射的身份退休。兴元元年九月去世,追赠太子太保。
陈少游,是博州人。他的祖父陈俨,曾任安西副都护。父亲陈庆,担任过右武卫兵曹参军,因为陈少游的功绩,被追赠为工部尚书。陈少游从小聪明伶俐,最初学习《庄子》、《列子》、《老子》,成为崇玄馆的学生,被众人推举讲解经文。当时同僚中有私自学习经义的人,约定在升座日互相提问。等到那天,陈少游整理好衣裳升座,声音清亮,辩才无碍,观众都注视着他。他引用的文句,都包含了其他含义,其他学生无法应对,非常受到大学士陈希烈的赞赏,又因为同宗,对他非常优待。
陈少游考中进士后,被任命为渝州南平令,治理有方,很有声望。至德年间,河东节度使王思礼上奏让他担任参谋,后来又连续被任命为大理司直、监察殿中侍御史、节度判官。宝应元年,他被调入朝廷担任金部员外郎。不久后,又担任侍御史、迥纥粮料使,改任检校职方员外郎。担任使检校郎官,是从陈少游开始的。
第二年,仆固怀恩上奏让他担任河北副元帅判官、兵部郎中、兼侍御史。后来升任晋州刺史,改任同州刺史,没有上任,又历任晋州、郑州刺史。陈少游在治理方面,擅长权变,当时被推崇为能干的人,但他也大量敛财,结交权贵,因此频繁得到提升。
不久后,泽潞节度使李抱玉上奏让他担任副使、御史中丞、陈郑二州留后。
永泰二年,李抱玉又上奏让他担任陇右行军司马,被任命为检校左庶子,依旧兼任中丞。那年,他被任命为桂州刺史、桂管观察使。陈少游因为岭外地方偏远,想要调到近一些的地方。当时宦官董秀掌管枢密,陈少游就住在他的住处,等他下班后,傍晚时分拜访他,从容地说:“七郎家中有多少人?每月的花费又是多少?”董秀说:“我长期担任这个职务,家累很重,再加上时下物价高涨,一个月要超过一千贯。”陈少游说:“按照这个花费,俸禄不足以支撑几天,其余的常常需要向外界求助,才能维持。如果有愿意诚心供应的人,只要留心保护他们,就容易解决问题了。我虽然不才,愿意以我一人之力来承担七郎的费用,每年请献上五万贯钱。现在已经有大半了,请立即收下,其余的到任后继续送上。这样就可以免除贵人的劳神,不是很好吗?”董秀对他的期望超过了预期,非常高兴,因此与他结下了深厚的友谊。陈少游说完后,哭着说:“南方炎热潮湿,我非常悲伤地要告别,恐怕不能生还再见到您了。”董秀急忙说:“中丞您才华横溢,不应该远在边疆,请再宽限十天,我会竭尽所能。”当时陈少游也已经向元载的儿子元仲武行贿了。董秀和元载在内外推荐他,几天后,他被任命为宣州刺史、宣歙池都团练观察使。
大历五年,他被任命为越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浙东观察使。大历八年,他被任命为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度观察使。还加封银青光禄大夫,封为颍川县开国子。他所在的地方都尽心治理,但大多以权谋为政,喜欢行小恩小惠,使胥吏得到职位,人民也得到安宁。等到朝廷事务繁多时,他上奏请求本道两税钱增加二百。因此下诏各道都按照淮南的做法,盐每斗再加一百文。陈少游在十多年间,三次担任大藩,都是天下富饶的地方。因此他不断征收贸易,几乎没有空余日子,积累的财宝,累计达数亿,大量贿赂权贵,对文人雅士则视若无睹。最初与元载结交,每年馈赠大约十万贯金帛,又大量贿赂当权的宦官骆奉先、刘清潭、吴承倩等人,因此美名传到宫中。后来看到元载在相位上时间久了,因为过错逐渐被怀疑,陈少游也逐渐与他疏远。不久,元载的儿子元伯和被贬官到扬州,陈少游表面上与他交往,却暗中派人监视他的过失,秘密上报。代宗认为他是忠臣,对他更加优待。
代宗即位后,陈少游连续被任命为检校礼部、兵部尚书。建中三年,李纳反叛,陈少游率军收复徐、海等州,不久又放弃,退军到盱眙。又被任命为检校左仆射,赐予实封三百户。那年,又被任命为同平章事。关播曾经是陈少游的幕僚,卢杞早年与他同在仆固怀恩的使府,因此迅速提升了他的官职。
四年十月,皇帝前往奉天,度支汴东两税使包佶在扬州,陈少游还不知道。佶的判官崔沅急忙报告陈少游,当时佶所掌管的赋税钱帛大约有八百万贯。陈少游认为贼人占据京师,尚未收复,于是胁迫取走了他的财物。他先派判官崔就向佶强行索取他缴纳的文历,并请求提供二百万贯钱物以助军费,佶回答说:“所用的财帛,必须遵从敕命。”没有给他。陈少游生气地说:“中丞如果得到,就是刘长卿;否则,就是崔众了。”刘长卿曾经担任租庸使,被吴仲孺所困扰,崔众供应军需吝啬财物,被郭子仪所杀,所以提到他们,佶非常害怕,不敢坚持,财帛将要转运到京师,全部被陈少游夺取。佶亲自前来,陈少游阻止了他,只是拱手送他离开,他害怕灾祸,逃到白沙。陈少游又派判官房孺去召回他,佶更加害怕,借口巡检,急忙划船过江,妻子和孩子伏案处理文书。
到上元,又被韩滉拘留。佶原先有三千士兵守卫财货,命令高越、元甫带领他们,陈少游全部夺取了。随佶渡江的人,也被韩滉留下,佶只带领一些胥吏前往江、鄂等州。佶在弹丸之地放置奏表,报告陈少游夺取财帛的事情。正逢陈少游的使者随后到达,皇帝问道:“陈少游夺取包佶的财帛,有这回事吗?”回答说:“臣从扬州回来后,不知道这件事。”皇帝说:“陈少游是国家的守臣,或许是为了防止其他盗贼,供应军费,收取又有什么关系。”当时边疆阻隔,国命未振,远近听到这件事都非常惊讶,都认为皇帝的胸怀达到了变通的境界,明察秋毫。陈少游后来听到这件事,才安心。
等到李希烈攻陷汴州,声称想要袭击江淮。陈少游害怕,于是派参谋温述从寿州向李希烈送款,说:“濠、寿、舒、庐四州,将很快撤除营垒,收起武器,等待您的指挥。”陈少游又派巡官赵诜到郓州与李纳结交。那年,李希烈称帝,派他的将领杨丰带着假赦书到扬州,到寿州时,被刺史张建封的侦察兵抓获,张建封当着中使二人及陈少游的判官许子瑞的面责备杨丰并将其斩首。李希烈得知后非常愤怒,立即任命他的大将杜少诚为伪仆射、淮南节度使,命令他先平定寿州,然后夺取广陵。张建封在霍丘建立坚固的防御工事,严密守卫,杜少诚最终无法前进。
后来包佶入朝,详细上奏陈少游夺取财赋的事情,陈少游非常害怕,于是上表,声称所夺取的包佶财货,都是供军急用,现在请求按照数量退还。后来州府残破,没有东西可以用来偿还,于是与心腹孔目官等人设法对境内百姓加重税收以供其使用。不久,刘洽收复汴州,得到李希烈伪造的起居注‘某月某日陈少游上表归顺。’陈少游得知后,感到羞愧和恐惧,生病了,几天后就去世了,享年六十一岁,被追赠为太尉,赐予布帛,按照常规仪式进行葬礼。
卢鸑,是幽州范阳人,是贞观年间工部侍郎义恭的玄孙。他的父亲卢骞,是颍王府的谘议参军,卢鸑因为父亲的关系被追赠为秘书少监。卢鸑年轻时通过门荫进入仕途,在任期间以干练有局促著称。他先后被授予阆州录事参军、监察殿中御史、侍御史、金州刺史等职位。宰相杨炎对他很赏识,召他进入左司郎中、京兆少尹,后来升任大尹。卢鸑没有学问,擅长巴结权贵,治理政事严厉急躁。卢杞非常讨厌他,暗示有关部门弹劾他,因此被贬为抚州司马同正,后来改任饶州刺史,再后来升任福州刺史、福建观察使。贞元二年七月,因病去世。
裴谞,字士明,是河南洛阳人。他的父亲裴宽,曾任礼部尚书,在开元、天宝年间有很高的名声。裴谞年轻时考中明经,补任河南府参军,为人通达简率,不喜欢繁琐。他逐渐升迁至京兆仓曹,父亲去世后,他在东都居住。那时,安禄山攻陷了长安和洛阳,东都收复后,他被任命为太子司议郎。不久后,虢王巨上奏推荐他担任侍御史、襄邓营田判官,但正值母亲去世。东都再次被史思明攻陷,裴谞躲藏在山谷中。史思明曾是裴谞父亲的部将,怀念旧恩,又仰慕裴谞的名声,想要得到他,于是派了几十名骑兵追踪找到裴谞。史思明见到他后非常高兴,称呼他为郎君,不直呼其名,假装授予他御史中丞的职位,负责处理决断事务。当时史思明残杀宗室,裴谞暗中放慢了处理速度,救活了数百人。他还曾上书揭露贼人的长短,事情泄露后,史思明大怒并责骂他,但最终只免其一死。贼人被平定后,他被任命为太子中允,后来升任考功郎中,多次被皇帝召见进言。
唐代宗住在陕州时,裴谞带着考功及南曹两个官印步行前往行在,皇帝见到他后说:‘疾风知劲草,果然如此。’打算任命他为御史中丞,但被无载所排挤,后来担任了河东道租庸盐铁等使。当时关辅地区大旱,裴谞前往汇报,唐代宗在便殿召见了他,问裴谞:‘征收酒税的利润,一年有多少进账和支出?’裴谞久久没有回答。皇帝再次问他,他回答说:‘我有所思考。’皇帝问:‘你在想什么?’他回答:‘我从河东来,经过的三百里内,看到农民都在叹息,谷子还没有播种。我确实以为陛下会关心百姓的疾苦,先询问他们的困难,却反而责问我利益。孟子说:治理国家的人,只需要仁义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追求利益呢?因此我不敢立即回答。’皇帝上前坐下说:‘如果不是你这么说,我听不到这些。’任命他为左司郎中。皇帝当时询问他事情,执政者嫉妒他,将他外放为虔州刺史,历任饶、庐、亳三州刺史。后来回到朝廷担任右金吾将军。
建中初年,皇帝用刑法治理天下,百官都感到震惊。当时十月禁止屠杀,因为刚近山陵,禁令更加严格。尚父、汾阳王郭子仪的仆人杀羊进入,守门人发现了,裴谞上奏情况,皇帝认为他不畏惧强权,多次派人宣谕。有人对裴谞说:‘郭公有保国安民的功绩,难道你不为他遮掩吗?’裴谞笑着说:‘这不是你能理解的。而且郭公威权太大,新皇帝即位,一定认为依附他的人很多。现在揭露他的小错误,以表明他不滥用权力。我上是为了尽忠君主,下是为了安抚大臣,不是很好吗?’当时在朝堂上另外设立三司来处理普通案件,争论者就击鼓上奏,裴谞上疏说:‘设立谏鼓和谤木,是为了传达被冤枉的人,延请直言。现在那些轻佻狡猾的人,一击鼓就引起皇帝的注意,最终因为小事而引起重视。如果这样,还需要官吏做什么呢!’皇帝认为他说得对,将所有案件都交回有关部门处理。裴谞因为法吏舞文弄法,多挟私怨,因此献上《狱官箴》来讽喻。不久后,因为所喜欢的僧人犯法,被贬为阆州司马。后来被召回朝廷担任右庶子,改任千牛上将军。正值吐蕃入侵,不久后被任命为吏部侍郎、兼御史大夫,担任吐蕃使,但没有成行。不久后,转任太子宾客、兵部侍郎、河南尹、东都副留守。
裴谞在河南历任五代官员,上任后从未担任过重要职位,没有被控告贪污罪行,以宽厚和易著称。贞元九年十一月,因病去世,享年七十五岁,追赠礼部尚书。
史臣评论说:李揆言论直率,幸遇明主;蔽贤固位,终究不是令人称道的行为。裴谞年轻时追逐权势和利益,卢鸑巴结权贵,善于官场,观察言行,都无可称道。裴谞涵养节操,裴谞和易近人,几乎接近仁德。
赞曰:李、陈、卢鸑,言行不真实。裴谞、裴谞和易近人,几乎接近仁德。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旧唐书-列传-卷七十六-注解
李揆:李揆,字不详,唐朝官员。
陈留尉:古代官职,负责地方治安、征税等事务。
中书试文章:唐朝科举制度中的一种考试,由中书省主持,主要测试应试者的文学才能。
右拾遗:古代官职,负责记录皇帝言行,提出建议。
起居郎:古代官职,负责记录皇帝日常活动和朝廷大事。
司勋员外郎:古代官职,负责考核官员功绩。
考功郎中:古代官职,负责考核官员。
知制诰:古代官职,负责起草皇帝的诏令。
中书舍人:古代官职,中书省的官员,负责处理文书。
礼部侍郎:古代官职,礼部副长官,负责礼仪、科举等事务。
平章事:古代官职,宰相的别称,负责国家政务。
集贤殿崇文馆大学士:古代官职,负责文化教育。
修国史:古代官职,负责编纂国史。
冠族:指家族显赫,有很高的社会地位。
玄道:李揆的祖父,曾任秦府学士、给事中。
成裕:李揆的父亲,曾任秘书监、赠吏部尚书。
五经:儒家经典,包括《诗经》、《尚书》、《礼记》、《易经》、《春秋》。
诸史:指各种历史书籍。
切韵:古代韵书,用于学习诗歌、音韵。
贡士:古代科举制度中的一种考试,通过者可进入仕途。
宗子:古代指宗族中的长房长子。
表疏:古代向皇帝上书的一种文书。
司空:古代官职,掌管工程、建筑等事务。
京师:古代指国都,即现在的首都。
羽林骑士:古代禁军的一种,负责宫廷警卫。
金吾:古代官职,负责宫廷警卫。
南北军:古代军队的编制,南军负责宫廷,北军负责边疆。
南北衙:古代官署的名称,分别指文官和武官的办公地点。
羽林:古代禁军的一种,负责宫廷警卫。
金吾警夜:古代官职,负责夜间巡逻。
南北军相摄:南北军相互监督,防止一方专权。
周勃:西汉初年名将,曾因南北军相摄而安刘氏。
刘氏:指西汉的刘氏王朝。
文武区分:文官和武官分开,互相监督。
物议:指公众舆论,社会评价。
冗官:指官职多而事少,无所作为的官员。
宾客:古代对有功之臣的尊称。
荆南节度:古代地方军事行政单位,负责荆南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声问:名声和声誉。
贬:古代官职降级或调离原职。
莱州长史同正员:古代官职,莱州的地方行政长官。
司门员外郎:古代官职,负责管理宫门。
江淮:指长江和淮河地区。
睦州刺史:古代官职,睦州的地方行政长官。
国子祭酒:古代官职,国子监的负责人,负责教育事务。
礼部尚书:礼部是古代六部之一,负责礼仪、教育等事务,尚书是礼部的最高长官。
卢杞:唐朝时期的官员,曾任宰相。
左仆射:古代官职,左丞相的别称。
凤州:古代地名,位于今陕西省凤县。
山南:古代地名,指今陕西省南部地区。
朔方节度:古代地方军事行政单位,负责朔方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关内盐池判官:古代官职,负责管理关内盐池。
平凉:古代地名,位于今甘肃省平凉市。
丁母忧:古代官员因母亲去世而辞官守丧。
给事中:古代官职,负责处理皇帝的日常事务。
尚书左丞:古代官职,尚书省的副长官。
幽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北京市。
苏州刺史:古代官职,苏州的地方行政长官。
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等使:古代地方军事行政单位,负责浙江西道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京畿观察使:古代官职,负责京畿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李栖筠:唐朝时期的官员。
太子少傅:古代官职,太子的辅佐官。
山陵副使:古代官职,负责陵墓的建设和管理。
殿中侍御史: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宫廷。
吕渭:唐朝时期的官员。
宋有司城之嫌:指宋朝时期有司城之嫌的典故。
晋有词曹之讳:指晋朝时期有词曹之讳的典故。
少康:李涵的父亲,曾任宋州刺史。
宋州:古代地名,位于今河南省商丘市。
司城:古代官职,负责城市建设和规划。
词曹:古代官职,负责文学事务。
右仆射:古代官职,右丞相的别称。
致仕:古代官员退休。
太子太保:古代官职,太子的辅佐官,位在太子少傅之上。
博州:博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山东省聊城市一带,是陈少游的籍贯。
安西副都护:安西副都护是唐朝时期设立在安西都护府的副职官员,负责管理西域地区。
右武卫兵曹参军:右武卫兵曹参军是唐朝时期的一个武官职位,负责军事事务。
崇玄馆:崇玄馆是唐朝时期设立的一个官方机构,专门负责研究道教和玄学。
期升坐日相问难:期升坐日相问难指的是期待在升堂(升座)的日子与别人进行辩论。
摄齐升坐:摄齐升坐是指整理好衣裳后升座。
属目:属目是指注视,注目。
大理司直:大理司直是唐朝时期大理寺的官员,负责司法审判。
监察殿中侍御史:监察殿中侍御史是唐朝时期的一个官职,负责监察皇帝的宫殿。
节度判官:节度判官是节度使的助手,负责处理日常政务。
金部员外郎:金部员外郎是唐朝时期户部的一个官员,负责财政事务。
迥纥粮料使:迥纥粮料使是唐朝时期的一个官职,负责粮食供应。
检校职方员外郎:检校职方员外郎是唐朝时期的一个官职,负责地理和军事事务。
河北副元帅判官:河北副元帅判官是唐朝时期的一个官职,负责协助副元帅管理河北地区。
兵部郎中:兵部郎中是唐朝时期兵部的一个官员,负责军事事务。
兼侍御史:兼侍御史是指同时担任侍御史的职位。
晋州刺史:晋州刺史是唐朝时期晋州的行政长官。
同州刺史:同州刺史是唐朝时期同州的行政长官。
理:指治理、处理。
权变:权变指灵活变通,善于处理复杂情况。
干济:干济指有能力处理政务,有才干。
泽潞节度使:泽潞节度使是唐朝时期泽潞节度区的行政长官。
陇右行军司马:陇右行军司马是唐朝时期陇右行军司马府的官员,负责军事。
检校左庶子:检校左庶子是唐朝时期的一个官职,负责教育和文化事务。
桂州刺史:桂州刺史是唐朝时期桂州的行政长官。
桂管观察使:桂管观察使是唐朝时期桂管地区的观察使,负责军事和行政。
岭徼:岭徼指山岭和边远地区。
中官:中官指皇宫内的官员。
枢密用事:枢密用事指掌管枢密院事务。
输诚供亿:输诚供亿指表示忠诚并提供物资。
输诚供亿者:输诚供亿者指那些表示忠诚并提供物资的人。
庇覆:庇覆指保护,庇护。
银青光禄大夫:银青光禄大夫是唐朝时期的一个高级官职,属于荣誉性职位。
开国子:开国子是唐朝时期的一种爵位,表示对功臣的赏赐。
绥辑:绥辑指安抚,整治。
任数:任数指职责范围。
胥吏:胥吏指地方政府的低级官员。
两税钱:两税钱是唐朝时期的一种税收制度,包括田赋和户赋。
汴东两税使:汴东两税使是唐朝时期的一个官职,负责管理汴东地区的两税。
包佶:包佶是唐朝时期的一个官员,曾任汴东两税使。
刘长卿:刘长卿是唐朝时期的一个文学家,曾任租庸使。
崔众:崔众是唐朝时期的一个官员,因吝财被杀。
光弼:光弼是唐朝时期的一个将领。
中使:中使指朝廷派出的使者。
张建封:张建封是唐朝时期的一个将领。
杨丰:杨丰是唐朝时期的一个将领。
杜少诚:杜少诚是唐朝时期的一个将领。
韩滉:韩滉是唐朝时期的一个官员。
刘洽:刘洽是唐朝时期的一个将领。
起居注:起居注是记录皇帝日常言行和朝廷大事的官方文献。
赙:赙是指赠送丧葬用品。
常仪:常仪是指常规的礼仪。
卢鸑:卢鸑是唐朝时期的一位官员,字不详,幽州范阳(今北京附近)人。他是贞观年间工部侍郎卢义恭的玄孙。在官场上,他以干练和有局气著称,曾担任过阆州录事参军、监察殿中御史、侍御史、金州刺史等职务。
幽州范阳:幽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范阳是其下辖的一个县,位于今天的北京附近。
贞观:贞观是唐朝第二位皇帝唐太宗李世民的年号,时间为公元627年至649年。
工部侍郎:工部是古代六部之一,负责工程建设、水利工程等事务,侍郎是工部的副职。
义恭:卢义恭,字不详,唐朝官员,卢鸑的祖父,曾任工部侍郎。
门廕:指通过家族关系进入仕途。
干局:指能力、才干。
阆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四川省。
监察殿中御史: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宫廷内部。
侍御史: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官员和地方行政。
金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陕西省。
宰相:古代官职,是国家最高行政长官。
杨炎:杨炎,字不详,唐朝宰相,对卢鸑有厚遇。
左司郎中:古代官职,负责文书处理。
京兆少尹:京兆是古代行政区划,少尹是其副职。
大尹:古代官职,负责地方行政。
术学:指学术、技艺。
权要:指有权势的人。
苛躁:指严厉、急躁。
抚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江西省。
司马同正:古代官职,负责地方军事。
饶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江西省。
福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福建省。
福建观察使:古代官职,负责地方行政。
贞元:贞元是唐朝皇帝唐德宗李适的年号,时间为公元785年至805年。
裴谞:裴谞,字士明,唐朝官员,河南洛阳人。
河南洛阳:河南是古代行政区划,洛阳是其下辖的一个县,位于今河南省。
开元:开元是唐朝皇帝唐玄宗李隆基的年号,时间为公元713年至741年。
天宝:天宝是唐朝皇帝唐玄宗李隆基的年号,时间为公元742年至755年。
明经:古代科举考试科目之一,主要测试对儒家经典的理解。
河南府参军:河南府是古代行政区划,参军是其属官。
东都:古代行政区划,指洛阳,为唐朝的东都。
安禄山:安禄山是唐朝末年的叛乱领袖。
史思明:史思明是唐朝末年的叛乱领袖,曾攻陷东都洛阳。
郎君:古代对年轻贵族或才俊的尊称。
御史中丞:古代官职,负责监察事务。
宗室:指皇族。
太子中允:古代官职,负责太子教育。
关辅:古代行政区划,指关中地区。
代宗:代宗是唐朝皇帝李豫的庙号。
陕:陕是古代行政区划,指今陕西省。
榷酤:古代指国家对酒类的专卖。
尚父:古代对高官的尊称。
汾阳王郭子仪:郭子仪,字子仪,唐朝著名将领,封汾阳王。
刑名:古代法律术语,指刑法。
山陵:指皇帝的陵墓。
尚父、汾阳王郭子仪隶人杀羊以入:指郭子仪的仆人杀羊进献。
宣谕:指皇帝派遣使者传达命令。
三司:古代官职,负责司法审判。
登闻鼓:古代一种制度,允许百姓击鼓上奏,以表达诉求。
狱官箴:古代官箴,即官员的规劝文。
右庶子:古代官职,负责太子教育。
千牛上将军:古代官职,负责宫廷警卫。
吐蕃:古代西藏地区的一个民族。
太子宾客:古代官职,负责太子事务。
兵部侍郎:兵部是古代六部之一,负责军事事务,侍郎是兵部的副职。
河南尹:古代官职,负责河南地区的行政。
东都副留守:古代官职,负责东都洛阳的留守事务。
视事:指官员上任。
鞫认:指接受审讯并承认。
赃罪:指贪污犯罪。
蔽贤固位:指遮蔽贤才,巩固自己的地位。
少游逐势利随时:指年轻时追逐权势和利益。
卢惎:卢惎,即卢鸑。
涵节行著闻:指涵养品德,行为著称。
和易为理:指和蔼可亲,善于处理事务。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旧唐书-列传-卷七十六-评注
卢鸑,幽州范阳人也,贞观中工部侍郎义恭玄孙也。
此句开篇即点明卢鸑的出身背景,幽州范阳为古代北方重镇,工部侍郎义恭为贞观年间重要官员,表明卢鸑出身显赫,家世荣耀。
父子骞,颍王府谘议参军,以鸑赠秘书少监。
此句讲述卢鸑父辈的经历,颍王府谘议参军为王府中的重要职务,卢鸑得以赠官秘书少监,可见其家族影响。
鸑少以门廕入仕,在职以干局称。
此句赞扬卢鸑年轻时就凭借家族背景进入仕途,且在职期间表现出色,干练有才。
累授阆州录事参军、监察殿中御史、侍御史、金州刺史。
此句列举卢鸑的官职,表明其官运亨通,官职不断晋升。
宰相杨炎遇之颇厚,召入左司郎中、京兆少尹,迁大尹。
此句说明卢鸑受到宰相杨炎的赏识,官职得到进一步提升。
鸑无术学,善事权要,为政苛躁。
此句转折,指出卢鸑虽然官运亨通,但缺乏学术修养,善于迎合权贵,为政严苛。
卢杞甚恶之,讽有司弹奏,坐贬抚州司马同正,改饶州刺史,迁福州刺史、福建观察使。
此句说明卢鸑因受到卢杞的排挤而被贬官,但最终仍能在福建担任要职。
贞元二年七月,以疾终。
此句交代卢鸑的最终结局,因病去世。
裴谞,字士明,河南洛阳人。
此句介绍裴谞的姓名和籍贯,表明其出身名门。
父宽,礼部尚书,有重名于开元、天宝间。
此句说明裴谞的父亲裴宽在开元、天宝年间担任礼部尚书,声名显赫。
谞少举明经,补河南府参军,通达简率,不好苛细。
此句赞扬裴谞年轻时就表现出卓越的才能和简率的性格。
积官至京兆仓曹,丁父丧,居东都。
此句说明裴谞在官场上的经历,以及他因父亲去世而回到东都。
是时,安禄山盗陷二京,东都收复,迁太子司议郎。
此句讲述安禄山之乱和东都收复的历史背景,以及裴谞在此期间的官职变动。
无几,虢王巨奏署侍御史、襄邓营田判官,丁母忧。
此句说明裴谞因母亲去世而离职。
东都复为史思明所陷,谞藏匿山谷。
此句描述裴谞在东都再次陷落时的处境。
思明尝为谞父将校,怀旧恩,又素慕谞名,欲必得之,因令捕骑数十迹逐得谞。
此句说明史思明对裴谞的重视,以及他最终找到裴谞的过程。
思明见之,甚喜,呼为郎君,不名,伪授御史中丞,主击断。
此句描述史思明对裴谞的赏识,以及他授予裴谞的官职。
时思明残杀宗室,谞阴缓之,全活者数百人。
此句赞扬裴谞在史思明残杀宗室时,暗中保护了许多人。
又尝疏贼短长以闻,事泄,思明大怒诟骂,仅而免死。
此句说明裴谞因泄露情报而险些丧命。
贼平,除太子中允,迁考功郎中,数召见言事。
此句描述裴谞在贼平之后官职的变动和受到皇帝的赏识。
代宗居陕,谞步怀考功及南曹二印赴行在,上见而谓之曰:‘疾风知劲草,果信矣。’
此句赞扬裴谞在代宗时期的表现,以及代宗对他的认可。
将以为御史中丞,为无载所排,为河东道租庸盐铁等使。
此句说明裴谞在代宗时期未能担任御史中丞,而是被任命为河东道租庸盐铁等使。
时关辅大旱,谞入计,代宗召见便殿,问谞:‘榷酤之利,一岁出入几何?’
此句描述关辅大旱时期,代宗询问裴谞关于榷酤之利的问题。
谞久之不对。
此句说明裴谞在回答问题时犹豫不决。
上复问之,对曰:‘臣有所思。’
此句说明裴谞在回答问题时表达了自己的思考。
上曰:‘何思?’对曰:‘臣自河东来,其间所历三百里,见农人愁叹,谷菽未种。诚谓陛下轸念,先问人之疾苦,而乃责臣以利。孟子曰:理国者,仁义而已,何以利为?由是未敢即对也。’
此句为裴谞的回答,他引用孟子的话来表达自己的观点,即治国应以仁义为本,而非追求利益。
上前坐曰:‘微公言,吾不闻此。’拜左司郎中。
此句说明代宗对裴谞的回答表示赞同,并授予他左司郎中的官职。
上时访以事,执政者忌之,出为虔州刺史,历饶、庐、亳三州刺史。
此句说明裴谞因受到执政者的排挤而被调任虔州刺史,并在多个州任职。
入为右金吾将军。
此句说明裴谞最终回到中央任职,担任右金吾将军。
建中初,上以刑名理天下,百吏震悚。
此句描述建中初年,皇帝以刑法治理国家,使得百官感到恐惧。
时十月禁屠杀,以甫近山陵,禁益严。
此句说明当时正值十月,皇帝下令禁止屠杀,以示对山陵的尊重。
尚父、汾阳王郭子仪隶人杀羊以入,门者觉之,谞列奏状,上以为不畏强御,累遣宣谕。
此句描述郭子仪的随从杀羊入宫,裴谞上奏皇帝,皇帝认为裴谞不畏强权,多次派遣使者宣谕。
或谓谞曰:‘郭公有社稷功,岂不为盖之?’谞笑曰:‘非尔所解。且郭公威权太盛,上新即位,必谓党附者众。今发其细过,以明不弄权耳。吾上以尽事君之道,下以安大臣,不亦可乎?’
此句为裴谞对别人的回应,他表达了自己对郭子仪的看法,以及自己处理问题的原则。
时于朝堂别置三司以决庶狱,辩争者辄击登闻鼓,谞上疏曰:‘夫谏豉谤木之设,所以达幽枉,延直言。今轻猾之人,援桴鸣鼓,始动天听,竟因纤微。若然者,安用吏理乎!’
此句为裴谞对当时朝政的批评,他认为当时的朝政过于繁琐,不利于直言进谏。
上然之,悉归有司。
此句说明皇帝接受裴谞的建议,将事务交由有关部门处理。
谞以法吏舞文,多挟宿怨,因献《狱官箴》以讽。
此句说明裴谞因法吏舞文弄法而受到排挤,他通过献上《狱官箴》来讽刺当时的司法状况。
无何,坐所善僧抵法,贬阆州司马。
此句说明裴谞因与僧人交往而受到牵连,被贬为阆州司马。
征为右庶子,改千牛上将军。
此句说明裴谞被召回中央,担任右庶子,并改任千牛上将军。
会吐蕃入寇,寻拜吏部侍郎、兼御史大夫,为吐蕃使,不行。
此句说明裴谞在吐蕃入侵时担任吏部侍郎、兼御史大夫,但由于某种原因未能成行。
无几,转太子宾客、兵部侍郎、河南尹、东都副留守。
此句说明裴谞在官场上的经历,包括担任太子宾客、兵部侍郎、河南尹、东都副留守等职务。
谞自河南凡五代为官,入视事,未尝当正处,不鞫认于赃罪,以宽厚和易为理。
此句总结裴谞的官场生涯,强调他宽厚和易的性格。
贞元九年十一月,以疾终,年七十五,赠礼部尚书。
此句交代裴谞的最终结局,因病去世,享年七十五岁,追赠礼部尚书。
史臣曰:李揆发言沃心,幸遇明主;蔽贤固位,终非令人。
此句为史臣对李揆的评论,认为他虽然言论得体,但最终未能获得真正的成功。
少游逐势利随时,卢惎事权要巧宦,察言观行,皆无可称。
此句为史臣对卢鸑的评论,认为他追逐势利,善于迎合权贵,但缺乏真正的才能。
涵节行著闻,谞和易为理,庶几近仁也。
此句为史臣对裴谞的评论,认为他品德高尚,性格和易,接近仁德。
赞曰李、陈、卢鸑,言行非真。涵、谞和易,庶乎近仁。
此句为赞语,对李揆、陈抟、卢鸑等人的言行进行评价,认为裴谞和卢鸑等人虽然有所不足,但仍有接近仁德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