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汝珍(约1550年-1626年),明代小说家,代表作《镜花缘》以其独特的想象力和丰富的寓意而闻名,书中充满了对社会问题的反思与对人性复杂的揭示。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7世纪)。
内容简要:《镜花缘》是一部具有幻想色彩的长篇小说,书中通过虚构的故事情节揭示了当时社会中的种种问题。小说的主人公通过一面神奇的镜子进入了一个充满幻想的世界,镜子成为了故事中的重要元素,反映了社会现实与人性困境。通过这些奇幻冒险的故事,小说对封建社会的不公、女性的地位、权力的滥用等问题进行了深刻的批判。《镜花缘》不仅具有较强的娱乐性,还通过寓言式的方式探讨了道德、政治、哲学等多个层面的问题。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镜花缘-第五十八回-原文
史将军陇右失机宰少女途中得胜
话说三人走了几日,行至中途,只听过往人传说,史逸业已被难。随即趱行。
这日来到小瀛洲山下,天色已晚,三人止步,意欲觅店歇宿。
众家将道:‘这座大山,周围数百里,向无人烟。里面强盗最多;豺狼虎豹,无所不有,每每出来伤人。因此山下并无人家,必须再走一二十里才有歇处。’
文萁道:‘此处既有强盗,倒要会他一会,且替客商除除害也是好事。’
文蒒道:‘如此甚好。我们且去望望,这些强盗,从未见过,究竟是何模样?’
承志听了,不觉发急道:‘二位贤弟:你看天色业已黄昏,不但山路崎岖,难以上去;即使上去遇见强盗,你又何能见他模样?莫若日后陇右回来,起个绝早,再去看罢。此时骆家兄弟存亡未卜,二位既仗义而来,自应趱路,岂可在此耽搁?素日我在山南海北,见的强盗最多,你要问他面目以及名色,我都深知;且随我来,等我慢慢细讲。’
于是携了二人,一齐举步。
文蒒道:‘请教兄长:世间强盗是何面目?共有几等名色?’
承志道:‘若论面目,他们面上莫不涂抹黑烟,把本来面目久已失了,你却从何看起?惟有冷眼看他,或者略得真神。’
文蒒道:‘请教怎样看法?’
承志道:‘你只看他一经有钱有势,他就百般骄傲;及至无钱无势,他就各种诌媚。满面虽然含笑,心中却怀不良;满嘴虽系甜言,胸中却藏歹意。诸如此类,虽未得其皮毛,也就略见一斑了。其中最易辨的,就只那双贼眼:因他见钱眼红,所以易辨。’
文蒒道:‘请教名色呢?’承志道:‘若论名色,有杀人放火的强盗,有图财害命的强盗。’
文萁道:‘只得这几种么?’承志听了,随口答道:‘岂止这几种!有不敬天地的强盗,有不尊君上的强盗,有藐视神明的强盗,有毁谤圣贤的强盗,有忘了祖先的强盗,有不孝父母的强盗,有欺兄灭嫂的强盗,有逆长犯上的强盗,有诬罔正人的强盗,有欺压良善的强盗,有凌辱孤寡的强盗,有挟制贫穷的强盗,有损人利己的强盗,有口是心非的强盗,有谣言惑众的强盗,有恶口咒人的强盗,有负义忘恩的强盗,有嫌贫爱富的强盗,有不安本分的强盗,有无事生非的强盗,有作践庙宇的强盗,有秽溺字纸的强盗,有轻弃五谷的强盗,有荼毒生灵的强盗,有暗箭伤人的强盗,有借刀杀人的强盗,有造言害人的强盗,有设计坑人的强盗,有淫人妻女的强盗,有诱人子弟的强盗,有离人骨肉的强盗,有间人弟兄的强盗,有破人婚姻的强盗,有引人嫖赌的强盗,有谋人财产的强盗,有夺人事业的强盗,有坏人名节的强盗,有陷人不义的强盗,有唆人兴讼的强盗,有唆人不和的强盗,有说人闺阃的强盗,有说人是非的强盗,……诸如此类,一时何能说得许多。’
只顾闲谈,下知不觉离了小瀛洲已有二三十里。且喜前面已有人家,我们趁早投宿,以便明早趱路。
上前觅店安歇。
不一日,赶到陇右。细细打听,原来史逸被武九思大兵掩杀,及至退到大关,城池已陷,只得远逃。现在武九思在此镇守。
三人即到各处探听骆承志下落,毫无影响。
这日又在街上侦探,遇一老者,问起骆公子消息。
那老者轻轻说道:‘你们问的莫菲宾王之子骆大郎么?’
文蒒见他不敢高声,即到跟前附耳道:‘我们问的正是此人,求老翁指教。’
老者听了,也在文蒒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文蒒听罢,不觉喊道:‘既如此,你又何必轻轻细语?真真混闹!’
那老者见他喊叫,慌忙跑开。
文萁埋怨道:‘二哥只管慢慢盘问,为何大惊小怪把他吓走?刚才他说骆家哥哥现在何处?’
文蒒道:‘你道他说甚么?他道:‘你问骆公子么?’我说‘正是。’他道:‘你们问他怎么?’我说:‘我要问他下落。’他道:‘原来你要问他下落。我实对你说罢:我只晓得他是钦命要犯,至于下落,我却不知。’’
余承志道:‘这个老儿说来说去,原来也同我们一样。’
文蒒道:‘谁知我低声下气,恭恭敬敬,却去吃他一个冷闷。’
文萁搔首道:‘杳无消息,这却怎处?此番辛苦,岂不用在空地!’
三人一连又找数日,也是枉然。
只得商议,且回淮南。
走了几日,出了陇右边界。
这日又到小瀛洲山下。
文蒒、文萁正想上山望望,忽见有员小将带著一伙强人围著一个女子在那里战斗,战了多时,那小将看着抵挡不住。
余承志道:‘远远望去,那个少年宛似骆家兄弟。可惜不能问话,这却怎好?’
文蒒道:‘我们何不助他一臂之力?’
文萁道:‘既是骆家兄弟,承志哥哥且去同他答话,我们与这女子迎敌。’
即同文蒒身边行取利刃,迎了上去,大声喊道:‘女子休得逞强!我二人来了!’
登时斗在一处。
余承志叫道:‘那位可是骆家兄弟么?’骆承志听了,撇了女将,把余承志上下打量,虽多年未见,究竟面貌相似,因大声问道:‘尊驾莫非徐家哥哥?因何到此?’
余承志慌忙上前,把面投血书,‘今同文蒒、文萁来此探听贤弟消息’话,略略说了几句。
因问道:‘贤弟到此几年?为何与这女子争斗?’
骆承志道:‘此话提起甚长。我们把这女子杀了,慢慢再讲。’
各举利刃,一齐上前。
那女子虽然武艺高强,那里敌得四员小将,看看刀法散乱,力怯难支。
忽听远远有员小将喊道:“骆家哥哥并诸位壮士休要动手,莫把我的小姨子伤害!我史述来了!”
骆承志连忙跳出圈子叫道:“史家兄弟:此话怎讲?”
史述道:“兄长且请三位壮士暂停贵手,小弟慢慢讲这缘故。”
众人听的明白,只得住手退后。
女子叫道:“原来是史述表兄!为何却在此处?”
骆承志道:“既是亲眷,此非说话之地,且请上山,慢慢再讲。”
大家一齐上山。走了多时,进了山寨,女子往后寨去了。
骆承志指著史述向余承志道:“此即史伯伯之子,名叫史述。当日兄弟自军前分手,逃到陇右,见了史伯伯,呈了血书,蒙史伯伯收留,改为洛姓,命跟教师习学诸般武艺,至今十有余年。史伯伯久欲起兵保主上复位,因常观天象,武后气数正旺,唐家国运未转,耽搁多年。这几年,武后气运日见消败,紫微垣已吐光芒。昨因武后回光反照,气运已衰,正好一举成功;不料起兵未久,竟致全军覆没。史伯伯不知逃奔何处。小弟同史家兄弟蒙史伯伯派在后队按应,因大事已去,只得带了本队一千人马逃至此山。山上向有数百强人,聚集多年;他见我们弟兄骁勇,情愿归降。我们正在‘有家难奔,有国难投’,见他如此,因此暂在此山权且避难。不想今日得遇三位仁兄,真是三生有幸。不知史家兄弟与这女子是何亲眷。”
史述道:“刚才兄长与这女子战斗,小弟即将他的车辆人口抢掳上山,意欲拷问为何来探行藏;谁知却是小弟舅母,又是小弟岳母。”
洛承志道:“此话怎讲?”
史述道:“小弟母舅姓宰名宗,与年曾任陇右都督,久已去世;寄居西蜀。
舅母申氏,膝下两个表妹:一名宰银蟾,一名宰玉蟾。那银蟾即家君自幼代弟所聘者。刚才那员女将,就是玉蟾。因考才女一事,同了母亲,姐姐并两个姨表姐妹,一名闵兰荪,一名毕全贞,回籍赴试,从此路过。我玉蟾表妹素日最孝,他恐山上藏有虎豹惊吓老母,前来探路;那知我们只当他有意来探行藏,与他争斗。
若非问明,几乎误事。这三位兄长尊姓大名?从何到此?”
洛承志将三人名姓来意说了。史述这才明白,深赞三人义气。
洛承志再三拜谢,随命下人大排筵宴。
宰氏姊妹即同母亲别了史述,带著兰荪、全贞应试去了。
忽有小卒来报:武九思家眷不日从此经过。
史述同洛承志听了,当时计议要去报仇。
未知如何,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镜花缘-第五十八回-译文
史将军在陇右失去了机会,途中遇到了少女,最终得胜。
三人走了几天,走到半路,听到过往的人传说史逸业已经遇险。于是急忙赶路。
这一天来到小瀛洲山下,天色已晚,三人停下来,想要找地方歇宿。众家将说:‘这座大山周围几百里,没有人烟。里面强盗最多,还有豺狼虎豹,什么都有,经常出来伤害人。因此山下没有人家,必须再走一二十里才有歇脚的地方。’文萁说:‘既然这里有强盗,我们倒要会会他们,替客商除除害也是好事。’文蒒说:‘这样很好。我们先去看看,这些强盗,我们从未见过,他们究竟是什么样子?’承志听了,不由得焦急起来:‘两位贤弟,你看天色已经黄昏,山路崎岖难行,即使上去遇到强盗,你又怎么能看清他们的样子?不如我们等回到陇右,一大早就去看。现在骆家兄弟的生死未卜,你们既然仗义而来,应该赶快赶路,怎么能在这里耽误时间?我平时在山南海北见过的强盗最多,你要问他们的面貌和名字,我都清楚;跟我来,我慢慢给你讲。’于是带着他们,一起出发。
文蒒问:‘请教兄长,世间的强盗是什么样子?有多少种类?’
承志说:‘如果论面貌,他们都在脸上抹了黑烟,已经失去了原来的面貌,你怎么能看清楚?只有用冷静的眼睛去看,才能稍微看到他们的真实面目。’文蒒问:‘请教怎样看?’
承志说:‘你看,一旦他们有钱有势,他们就非常傲慢;等到他们无钱无势,他们就各种奉承。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心里却怀着不良之心;嘴上虽然说着甜言蜜语,但心里却藏着坏主意。诸如此类,虽然没看到他们的全部,但也大致能看出一些。其中最容易辨认的,就是他们的那双贼眼:因为他们看到钱就眼红,所以容易辨认。’
文蒒问:‘请教种类呢?’承志说:‘如果论种类,有杀人放火的强盗,有图财害命的强盗。’文萁问:‘只有这几种吗?’承志听后,随口回答:‘岂止这几种!有不敬天地、不尊君上的强盗,有藐视神明、毁谤圣贤的强盗,有忘了祖先、不孝父母的强盗,有欺兄灭嫂、逆长犯上的强盗,有诬陷正人、欺压良善的强盗,有凌辱孤寡、挟制贫穷的强盗,有损人利己、口是心非的强盗,有谣言惑众、恶口咒人的强盗,有负义忘恩、嫌贫爱富的强盗,有不安本分、无事生非的强盗,有作践庙宇、秽溺字纸的强盗,有轻弃五谷、荼毒生灵的强盗,有暗箭伤人、借刀杀人的强盗,有造言害人、设计坑人的强盗,有淫人妻女、诱人子弟的强盗,有离人骨肉、间人弟兄的强盗,有破人婚姻、引人嫖赌的强盗,有谋人财产、夺人事业的强盗,有坏人名节、陷人不义的强盗,有唆人兴讼、唆人不和的强盗,有说人闺阃、说人是非的强盗……诸如此类,一时怎能说得完。我们只顾闲聊,不知不觉已经离开了小瀛洲二三十里。幸好前面已经有人家,我们早点投宿,以便明天早点赶路。’于是上前找店住宿。
没过多久,他们赶到了陇右。仔细打听,原来史逸被武九思的大军追杀,退到大关时,城池已经被攻陷,只能逃走。现在武九思在这里镇守。三人到处打听骆承志的下落,但毫无消息。这一天又在街上打听,遇到一位老者,询问骆公子的消息。那老者轻声细语地说:‘你们问的不是宾王之子骆大郎吗?’文蒒见他不敢大声说话,就走到他面前低声说:‘我们问的正是这个人,老先生请指教。’老者听了,也在文蒒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文蒒听后,忍不住喊道:‘既然如此,你何必轻声细语?真是胡闹!’那老者被他一喊,慌忙跑开了。文萁责怪道:‘二哥,你应该慢慢询问,为什么大惊小怪把他吓跑了?刚才他说骆家哥哥现在在哪里?’文蒒说:‘你以为他说了什么?他说:“你们问骆公子吗?”我说:“正是。”他说:“你们问他做什么?”我说:“我要问他下落。”他说:“原来你们要问他下落。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只知道他是钦命要犯,至于下落,我却不知道。”’’
余承志说:‘这个老儿说了这么多,原来也跟我们一样。文蒒说:“谁知道我低声下气,恭恭敬敬,却去吃他一个闭门羹。”文萁挠头说:“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该怎么办?我们这次辛苦,岂不是白费?”’
三人连续找了几日,也没有找到。只得商议,先回淮南。走了几天,出了陇右边界。这一天又来到小瀛洲山下。文蒒、文萁正想上山看看,忽然看到一位小将带着一伙强人围攻一个女子,战斗了很长时间,那小将看起来抵挡不住。
余承志说:‘远远望去,那个少年很像骆家兄弟。可惜不能问话,这可怎么办?’
文蒒说:‘我们为什么不帮他一把?’文萁说:‘既然是骆家兄弟,承志哥哥你去和他说话,我们和这个女子对抗。’于是从文蒒身边拿出利刃,迎了上去,大声喊道:“女子不要逞强!我们来了!”立刻和那女子打在一起。
余承志喊道:“那位可是骆家兄弟吗?”骆承志听到后,放下女将,上下打量余承志,虽然多年未见,但面貌相似,于是大声问道:“阁下莫非是徐家哥哥?怎么会在这里?”余承志急忙上前,把面投血书,“今同文蒒、文萁来此探听贤弟消息”的话,简单说了几句。然后问道:“贤弟在这里几年了?为什么和这个女子争斗?”
骆承志说:“这件事说起来很长。我们先把她杀了,再慢慢讲。”他们各自举起利刃,一起冲上前去。
那位女子虽然武艺高强,但也不是四个小将的对手,看她的刀法已经散乱,力气也渐渐不支。
突然听到远处有一个小将喊道:‘骆家哥哥和各位壮士不要动手,不要伤害我的小姨子!我史述来了!’骆承志立刻跳出圈子喊道:‘史家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史述说:‘哥哥,请三位壮士先停下,让我慢慢解释。’众人听明白了,只好停手后退。
女子喊道:‘原来是史述表兄!为什么在这里?’骆承志说:‘既然是亲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上山去,我们慢慢再谈。’大家一起上山。走了很久,进了山寨,女子往后寨方向去了。
骆承志指着史述对余承志说:‘这位就是史伯伯的儿子,名叫史述。那天我们兄弟从军中分别,我逃到陇右,见到了史伯伯,交上了血书,承蒙史伯伯收留,改姓洛,让我跟着老师学习各种武艺,至今已经十多年了。史伯伯一直想起兵帮助君主复位,但因为经常观察天象,认为武后的气数正旺,唐家的国运还没有转,所以耽误了很多年。这几年,武后的气运逐渐衰败,紫微垣已经散发出光芒。昨天因为武后回光返照,气运已经衰弱,正是一举成功的好时机;没想到起兵不久,全军就覆没了。史伯伯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我和史家兄弟被史伯伯派到后队接应,因为大事已经失败,只好带着本队一千人马逃到这座山。山上原本就有几百个强人,聚集了很多年;他们看到我们兄弟勇猛,愿意归降。我们正在‘有家难奔,有国难投’,看到他们这样,所以暂时在这里避难。没想到今天能遇到三位仁兄,真是三生有幸。不知道史家兄弟和这位女子是什么亲戚关系。
史述说:‘刚才哥哥和这位女子战斗,我正打算把她的车辆和人口抢上山来审问,想知道她为什么来探查我们的行踪;没想到她竟然是我的小舅母,也是我的岳母。’骆承志问:‘这话怎么讲?’史述说:‘我的母舅姓宰名宗,曾经担任过陇右都督,早就去世了;现在在西蜀寄居。
舅母申氏,膝下有两个表妹:一个叫宰银蟾,一个叫宰玉蟾。那银蟾就是我父亲从小代弟弟订下的媳妇。刚才那位女将,就是玉蟾。因为要参加才女考试,她和母亲、姐姐以及两个姨表姐妹闵兰荪和毕全贞一起回乡参加考试,路过这里。我表妹玉蟾一向孝顺,她担心山上可能有猛兽吓到老母,所以来探路;没想到我们却以为她有意来探查我们的行踪,和她打了起来。
如果不是问清楚,几乎出了大事。这三位兄长贵姓大名?是从哪里来的?’骆承志告诉了他们三人的名字和来意。史述这才明白,对他们的义气深表赞赏。骆承志再三表示感谢,随即命人摆下宴席。
宰氏姐妹和母亲告别了史述,带着兰荪和全贞去参加考试去了。突然有个小卒来报告说:武九思的家眷不久就要从这里经过。史述和骆承志听了,立刻商议要去报仇。
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镜花缘-第五十八回-注解
史将军:指古代的将军,此处可能是指某位具体的将军,由于原文未提及具体姓名,故无法确定。
陇右:古代地名,指现在的甘肃省一带。
失机:指失去了机会或机遇,此处可能指史将军在陇右地区未能抓住某个重要机会。
宰少女:宰,古代指杀害;少女,年轻的女子。此处可能指史将军杀害了年轻女子。
途中得胜:在途中取得了胜利,指在行进过程中取得了某种成功或胜利。
小瀛洲:古代地名,可能指某个具体的山或岛屿。
强盗:古代指专门抢劫、掠夺的盗贼。
豺狼虎豹:比喻凶猛的动物,此处用来形容山中的危险环境。
文萁:人名,文中的人物。
文蒒:人名,文中的人物。
承志:人名,文中的人物。
骆家兄弟:指骆承志和他的兄弟,文中的人物。
骆大郎:人名,文中的人物,骆承志的兄弟。
钦命要犯:指被朝廷通缉的重要罪犯。
小将:指年轻的将领或武士,通常指年轻的军事人才。
徐家哥哥:指文中的人物,可能是骆承志的兄弟或朋友。
血书:古代战争中,用血书写成的信件,通常用于表达忠诚或求救。
利刃:锋利的刀剑,此处指武器。
武艺高强:指某人的武术技能非常强,技艺高超。
刀法散乱:指刀法使用不集中,动作散乱,缺乏章法。
力怯难支:指力量不足,难以支撑下去。
骆家哥哥:指骆姓家族的男子,可能是主人公或某位重要人物。
史述:人名,文中人物之一。
骆承志:人名,文中人物之一。
史家兄弟:指史述和他的兄弟。
紫微垣:古代星宿名,指天空中的一组星宿,被认为是皇帝的象征,这里指皇帝的气运。
武后:指武则天,唐朝的女皇帝,这里指她的气数或运势。
洛姓:指史述改姓后的姓氏。
教师:指武艺或技艺的传授者,这里可能指武艺教师。
有家难奔,有国难投:形容无处可去,无处可投靠的困境。
仁兄:对朋友的尊称,相当于现代的‘兄弟’。
宰银蟾:人名,宰氏姊妹之一。
宰玉蟾:人名,宰氏姊妹之一,文中提到的女将。
宰宗:人名,史述的母舅。
陇右都督:古代官职,负责管理陇右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宰氏姊妹:指宰银蟾和宰玉蟾,宰宗的女儿。
考才女:指参加才女考试,古代有选拔女子的才学。
闵兰荪:人名,宰玉蟾的姨表姐妹。
毕全贞:人名,宰玉蟾的姨表姐妹。
回光反照:比喻事物即将结束前的短暂复兴或繁荣。
武九思家眷:指武九思的家属,武九思可能是文中另一人物。
报仇:指为某人的死亡或伤害进行报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镜花缘-第五十八回-评注
此段古文描绘了一幅充满紧张气氛与人物关系的场景,从武艺比拼到家族纠葛,再到复仇计划的展开,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开篇‘那女子虽然武艺高强,那里敌得四员小将’一句,通过对比手法,突显了女子武艺之高,同时也暗示了后续情节中她将面临的困境。
‘忽听远远有员小将喊道:“骆家哥哥并诸位壮士休要动手,莫把我的小姨子伤害!”’此句通过人物对话,巧妙地引入了史述这一角色,同时也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
‘骆承志连忙跳出圈子叫道:“史家兄弟:此话怎讲?”’骆承志的反应既表现了他的谨慎,也体现了他对家族关系的重视。
‘史述道:“兄长且请三位壮士暂停贵手,小弟慢慢讲这缘故。”’史述的言行显示出他的冷静与理智,同时也为后续的情节发展提供了线索。
‘女子叫道:“原来是史述表兄!为何却在此处?”’女子的话语中透露出她对史述的熟悉,同时也暗示了两人之间可能存在的某种关系。
‘骆承志道:“既是亲眷,此非说话之地,且请上山,慢慢再讲。”’骆承志的这一决定,既体现了他的细心,也为后续的情节发展提供了可能。
‘骆承志指著史述向余承志道:“此即史伯伯之子,名叫史述。”’通过骆承志的介绍,读者得以了解史述的背景,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奠定了基础。
‘史述道:“小弟母舅姓宰名宗,与年曾任陇右都督,久已去世;寄居西蜀。’史述的这一番话,揭示了家族背景,同时也为后续的情节发展提供了线索。
‘宰氏姊妹即同母亲别了史述,带著兰荪、全贞应试去了。’宰氏姊妹的行动,既体现了她们的孝顺,也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
‘忽有小卒来报:武九思家眷不日从此经过。’这一消息的传来,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增添了紧张气氛,也为史述和洛承志的复仇计划提供了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