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房玄龄(579年-648年),唐代著名历史学家和政治家,晋书的编纂工作大多是在唐代完成的。房玄龄是唐朝初期的功臣之一,也是《晋书》的主要作者之一,《晋书》是二十四史之一,具有很高的历史研究价值。
年代:成书于唐代(约7世纪)。
内容简要:《晋书》是唐代的史学家房玄龄等编纂的关于晋朝历史的书籍,内容涵盖了晋朝从西晋到东晋的历史进程。全书记录了晋朝的开国历程、战争、宫廷斗争、经济、文化等方面,并对晋朝的许多重要人物进行了详细的传记。书中着重讲述了西晋的统一与灭亡以及东晋的建立与发展,对晋朝的历史变迁、政治风云与人物命运进行了深入探讨。《晋书》不仅是研究晋朝历史的主要文献,也是中国古代史学的经典之一,对后代的史学研究产生了深远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载记-第十章-原文
慕容俊,字宣英,皝之第二子也。
初,廆常言:“吾积福累仁,子孙当有中原。”
既而生俊,廆曰:“此兒骨相不恆,吾家得之矣。”
及长,身长八尺二寸,姿貌魁伟,博观图书,有文武干略。
皝为燕王,拜俊假节、安北将军、东夷校尉、左贤王、燕王世子。
皝死,永和五年,僭即燕王位,依春秋列国故事称元年,赦于境内。
此时石季龙死,赵、魏大乱,俊将图兼并之计,以慕容恪为辅国将军,慕容评为辅弼将军,阳骛为辅义将军,慕容垂为前锋都督、建锋将军,简精卒二十余万以待期。
是岁,穆帝使谒者陈沈拜俊为使持节、侍中、大都督、都督河北诸军事、幽、冀、并、平四州牧、大将军、大单于、燕王,承制封拜一如廆、皝故事。
明年,俊率三军南伐,出自卢龙,次于无终。
石季龙幽州刺史王午弃城走,留其将王他守蓟。
俊攻陷其城,斩他,因而都之。
徙广宁、上谷人于徐无,代郡人于凡城而还。
及冉闵杀石祗,僭称大号,遣其使人常炜聘于俊。
俊引之观下,使其记室封裕诘之曰:“冉闵养息常才,负恩篡逆,有何祥应而僭称大号?”
炜曰:“天之所兴,其致不同,狼乌纪于三王,麟龙表于汉、魏。
寡君应天驭历,能无祥乎!且用兵杀伐,哲王盛典,汤、武亲行诛放,而仲尼美之。
魏武养于宦官,莫知所出,众不盈旅,遂能终成大功。
暴胡酷乱,苍生屠脍,寡君奋剑而诛除之,黎元获济,可谓功格皇天,勋侔高祖。
恭承乾命,有何不可?”
裕曰:“石祗去岁使张举请救,云玺在襄国,其言信不?又闻闵铸金为己象,坏而不成,奈何言有天命?”
炜曰:“诛胡之日,在鄴者略无所遗,玺何从而向襄国,此求救之辞耳。
天之神玺,实在寡君。
且妖孽之徒,欲假奇眩众,或改作万端,以神其事。
寡君今已握乾府,类上帝,四海悬诸掌,大业集于身,何所求虑而取信此乎!铸形之事,所未闻也。
俊既锐信举言,又欣于闵铸形之不成也,必欲审之,乃积薪置火于其侧,命裕等以意喻之。
炜神色自若,抗言曰:“结发已来,尚不欺庸人,况千乘乎!巧诈虚言以救死者,使臣所不为也。
直道受戮,死自分耳。
益薪速火,君之大惠。”
左右劝俊杀之,俊曰:“古者兵交,使在其间,此亦人臣常事。”
遂赦之。
遣慕容恪略地中山,慕容评攻王午于鲁口。
恪次唐城,冉闵将白同、中山太守侯龛固守不下。
恪留其将慕容彪攻之,进讨常山。
评次南安,王午遣其将郑生距评。
评逆击,斩之,侯龛逾城出降。
恪进克中山,斩白同。
俊军令严明,诸将无所犯。
闵章武太守贾坚率郡兵邀评战于高城,擒坚于阵,斩首三千余级。
是岁丁零翟鼠及冉闵将刘准等率其所部降于俊,封鼠归义王,拜准左司马。
时鲜卑段勤初附于俊,其后复叛。
俊遣慕容恪及相国封弈讨冉闵于安喜,慕容垂讨段勤于绎幕,俊如中山,为二军声势。
闵惧,奔于常山,恪追及于泒水。
闵威名素振,众咸惮之。
恪谓诸将曰:“闵师老卒疲,实为难用;加其勇而无谋,一夫之敌耳。
虽有甲兵,不足击也。
吾今分军为三部,掎角以待之。
闵性轻锐,又知吾军势非其敌,必出万死冲吾中军。
吾今贯甲厚阵以俟其至,诸君但厉卒,从旁须其战合,夹而击之,蔑不克也。”
及战,败之,斩首七千余级,擒闵,送之,斩于龙城。
恪屯军呼沲。
闵将苏亥遣其将金光率骑数千袭恪,恪逆击,斩之,亥大惧,奔于并州。
恪进据常山,段勤惧而请降,遂进攻鄴。
闵将蒋干闭城距守。
俊又遣慕容评等率骑一万会攻鄴。
是时燕巢于俊正阳殿之西椒,生三雏,项上有竖毛;凡城献异鸟,五色成章。
俊谓群僚曰:“是何祥也?”
咸称:“燕巢者,燕鸟也。
首有毛冠者,言大燕龙兴,冠通天章甫之象也。
巢正阳西椒者,言至尊临轩朝万国之征也。
三子者,数应三统之验也。
神鸟五色,言圣朝将继五行之箓以御四海者也。”
俊览之大悦。
既而蒋干率锐卒五千出城挑战,慕容评等击败之,斩首四千余级,干单骑还鄴。
于是群臣劝俊称尊号,俊答曰:“吾本幽漠射猎之乡,被发左衽之俗,历数之箓宁有分邪!
卿等苟相褒举,以觊非望,实匪寡德所宜闻也。”
慕容恪、封弈讨王午于鲁口,降之。
寻而慕容评攻克鄴城,送冉闵妻子僚属及其文物于中山。
先是,蒋干以传国玺送于建鄴,俊欲神其事业,言历运在己,乃诈云闵妻得之 以献,赐号曰“奉玺君”,因以永和八年僭即皇帝位,大赦境内,建元曰元玺,署 置百官。
以封弈为太尉,慕容恪为侍中,阳骛为尚书令,皇甫真为尚书左仆射,张 希为尚书右仆射,宋活为中书监,韩恆为中书令,其余封授各有差。
追尊廆为高祖 武宣皇帝,皝为太祖文明皇帝。
时朝廷遣使诣俊,俊谓使者曰:“汝还白汝天子, 我承人之乏,为中国所推,已为帝矣。”
初,石季龙使人探策于华山,得玉版,文 曰:“岁在申酉,不绝如线。岁在壬子,真人乃见。”及此,燕人咸以为俊之应也。
改司州为中州,置司隶校尉官。
群下言:“大燕受命,上承光纪黑精之君,运历传 属,代金行之后,宜行夏之时,服周之冕,旗帜尚黑,牲牡尚玄。”俊从之。
其从 行文武、诸籓使人及登号之日者,悉增位三级。
泒河之师,守鄴之军,下及战士, 赐各有差。
临阵战亡者,将士加赠二等,士卒复其子孙。
殿中旧人皆随才擢叙。
立 其妻可足浑氏为皇后,世子晔为皇太子。
晋宁朔将军荣胡以彭城、鲁郡叛降于俊。
常山人李犊聚众数千,反于普壁垒,俊遣慕容恪率众讨降之。
初,冉闵既败,王午自号安国王。午既死,吕护复袭其号,保于鲁口。恪进讨 走之,遣前军悦绾追及于野王,悉降其众。
姚襄以梁国降于俊。
以慕容评为都督秦、雍、益、梁、江、扬、荆、徐、衮、 豫十州河南诸军事,权镇于洛水;慕容彊为前锋都督、都督荆、徐二州缘淮诸军事, 进据河南。
俊自和龙至蓟城,幽冀之人为东迁,互相惊扰,所在屯结。
其下请讨之,俊曰:“群小以朕东巡,故相惑耳。今朕既至,寻当自定。然不虞之备亦不可不为。”
于是令内外戒严。
苻生河内太守王会、黎阳太守韩高以郡归俊。
晋兰陵太守孙黑、济北太守高柱、 建兴太守高甕各以郡叛归于俊。
初,俊车骑大将军、范阳公刘宁屯据莸城,降于苻 氏,至此,率户二千诣蓟归罪,拜后将军。
高句丽王钊遣使谢恩,贡其方物。
俊以钊为营州诸军事、征东大将军、营州刺史,封乐浪公,王如故。
俊给事黄门侍郎申胤上言曰:
夫名尊礼重,先王之制。
冠冕之式,代或不同。
汉以萧、曹之功,有殊群辟, 故剑履上殿,入朝不趋。
世无其功,则礼宜阙也。
至于东宫,体此为仪,魏、晋因循,制不纳舄。
今皇储过谦,准同百僚,礼卑逼下,有违朝式。
太子有统天之重, 而与诸王齐冠远游,非所以辨章贵贱也。
祭飨朝庆,宜正服衮衣九文,冠冕九旒。
又仲冬长至,太阴数终,黄钟产气,绵微于下,此月闭关息旅,后不省方。
《礼记》曰:“是月也,事欲静,君子齐戒去声色。”
唯《周官》有天子之南郊从八能之说。
或以有事至灵,非朝飨之节,故有乐作之理。
王者慎微,礼从其重。
前来二至阙鼓, 不宜有设,今之铿锵,盖以常仪。
二至之礼、事殊余节,猥动金声,惊越神气,施 之宣养,实为未尽。
又朝服虽是古礼,绛褠始于秦、汉,迄于今代,遂相仍准。
朔望正旦,乃具衮舄。
礼,诸侯旅见天子,不得终事者三,雨沾服失容,其在一焉。
今或朝日天雨,未有定仪。
礼贵适时,不在过恭。
近以地湿不得纳舄,而以衮襈改 履。
案言称朝服,所以服之而朝,一体之间,上下二制,或废或存,实乖礼意。
大 燕受命,侔踪虞、夏,诸所施行,宜损益定之,以为皇代永制。
俊曰:“其剑舄不趋,事下太常参议。太子服衮冕,冠九旒,超级逼上,未可 行也。冠服何容一施一废,皆可详定。”
初,段兰之子龛因冉闵之乱,拥众东屯广固,自号齐王,称籓于建鄴,遣书抗 中表之仪,非俊正位。
俊遣慕容恪、慕容尘讨之。
恪既济河。
龛弟罴骁勇有智计, 言于龛曰:“慕容恪善用兵,加其众旅既盛,恐不可抗也。
若顿兵城下,虽复请降, 惧终不听。
王但固守,罴请率精锐距之。
若其战捷,王可驰来追击,使虏匹马无反。
如其败也,遽出请降,不失千户侯也。
龛弗从。
罴固请行,龛怒斩之,率众三万 来距恪。
恪遇龛于济水之南,与战,大败之,遂斩其弟钦,尽俘其众。
恪进围广固,诸将劝恪宜急攻之,恪曰:“军势有宜缓以克敌,有宜急而取之。
若彼我势均,且 有强援,虑腹背之患者,须急攻之,以速大利。
如其我强彼弱,外无寇援,力足制之者,当羁縻守之,以待其毙。
兵法十围五攻,此之谓也。
龛恩结贼党,众未离心,济南之战,非不锐也,但其用之无术,以致败耳。
今凭固天险,上下同心,攻守势 倍,军之常法。
若其促攻,不过数旬,克之必矣,但恐伤吾士众。
自有事已来,卒 不获宁,吾每思之,不觉忘寝,亦何宜轻残人命乎!当持久以取耳。
诸将皆曰: “非所及也。”
乃筑室反耕,严固围垒。
龛所署徐州刺史王腾、索头单于薛云降于 恪。
段龛之被围也,遣使诣建鄴请救。
穆帝遣北中郎将荀羡赴之,惮虏强迁延不敢 进。
攻破阳都,斩王腾以归。
恪遂克广固,以龛为伏顺将军,徙鲜卑胡羯三千余户 于蓟,留慕容尘镇广固,恪振旅而归。
俊太子晔死,伪谥献怀。
升平元年,复立次子为皇太子,赦其境内,改元曰 光寿。
遣其抚军慕容垂、中军慕容虔与护军平熙等率步骑八万讨丁零敕勒于塞北,大 破之,俘斩十余万级,获马十三万匹,牛羊亿余万。
初,廆有骏马曰赭白,有奇相逸力。石季龙之伐棘城也,皝将出避难,欲乘之, 马悲鸣蹄啮,人莫能近。皝曰:“此马见异先朝,孤常仗之济难,今不欲者,盖先 君之意乎!”乃止。季龙寻退,皝益奇之。至是,四十九岁矣,而骏逸不亏,俊比 之于鲍氏骢,命铸铜以图其象,亲为铭赞,镌勒其旁,置之蓟城东掖门。是岁,象 成而马死。
匈奴单于贺赖头率部落三万五千降于俊,拜宁西将军、云中郡公,处之于代郡 平舒城。
晋太山太守诸葛攸伐其东郡。俊遣慕容恪距战,王师败绩。北中郎将谢万先据 梁、宋,惧而遁归。恪进兵入寇河南,汝、颍、谯、沛皆陷,置守宰而还。
俊自蓟城迁于鄴,赦其境内,缮修宫殿,复铜雀台。
廷尉监常炜上言:“大燕虽革命创制,至于朝廷铨谟,亦多因循魏、晋,唯祖 父不殓葬者,独不听官身清朝,斯诚王教之首,不刊之式。然礼贵适时,世或损益, 是以高祖制三章之法,而秦人安之。自顷中州丧乱,连兵积年,或遇倾城之败,覆 军之祸,坑师沈卒,往往而然,孤孙茕子,十室而九。兼三方岳峙,父子异邦,存 亡吉凶,杳成天外。或便假一时,或依嬴博之制,孝子糜身无补,顺孙心丧靡及, 虽招魂虚葬以叙罔极之情,又礼无招葬之文,令不此载。若斯之流,抱琳琅而无申, 怀英才而不齿,诚可痛也。恐非明扬侧陋,务尽时珍之道。吴起、二陈之畴,终将 无所展其才干。汉祖何由免于平城之围?郅支之首何以悬于汉关?谨案《戊辰诏书》, 荡清瑕秽,与天下更始,以明惟新之庆。五六年间,寻相违伐,于则天之体,臣窃 未安。”俊曰:“炜宿德硕儒,练明刑法,览其所陈,良足采也。今六合未宁,丧 乱未已,又正当搜奇拔异之秋,未可才行兼举,且除此条,听大同更议。
使昌黎、辽东二郡营起廆庙,范阳、燕郡构皝庙,以其护军平熙领将作大匠, 监造二庙焉。
苻坚平州刺史刘特率户五千降于俊。
河间李黑聚众千余,攻略州郡,杀枣强令卫颜,俊长乐太守傅颜讨斩之。
常山大树自拔,根下得璧七十、圭七十三,光色精奇,有异常玉。俊以为岳神 之命,遣其尚书郎段勤以太宰祀之。
初,冉闵之僭号也,石季龙将李历、张平、高昌等并率其所部称籓于俊,遣子 入侍。既而投款建鄴,结援苻坚,并受爵位,羁縻自固,虽贡使不绝,而诚节未尽。 吕护之走野王也,遣弟奉表谢罪于俊,拜宁南将军、河内太守。又上党冯鸯自称太 守,附于张平,平屡言之,俊以平故,赦其罪,以为京兆太守。护、鸯亦阴通京师。 张平跨有新兴、雁门、西河、太原、上党、上郡之地,垒壁三百余,胡晋十余万户, 遂拜置征、镇,为鼎峙之势。俊其司徒慕容评讨平,领军慕舆根讨鸯,司空阳骛讨 昌,抚军慕容臧攻历。并州垒壁降者百余所,以尚书右仆射悦绾为安西将军、领护 匈奴中郎将、并州刺史以抚之。平所署征西诸葛骧、镇北苏象、宁东乔庶、镇南石 贤等率垒壁百三十八降于俊,俊大悦,皆复其官爵。既而平率众三千奔于平阳,鸯 奔于野王,历走荥阳,昌奔邵陵,悉降其众。
俊于是复图入寇,兼欲经略关西,乃令州郡校阅见丁,精覆隐漏,率户留一丁, 余悉发之,欲使步卒满一百五十万,期明年大集,将进临洛阳,为三方节度。武邑 刘贵上书极谏,陈百姓凋弊,召兵非法,恐人不堪命,有土崩之祸,并陈时政不便 于时者十有三事。俊览而悦之,付公卿博议,事多纳用,乃改为三五占兵,宽戎备 一周,悉令明年季冬赴集鄴都。
是岁,晋将荀羡攻山茌,拔之。斩俊太山太守贾坚。俊青州刺史慕容尘遣司马 悦明救之,羡师败绩,复陷山茌。
俊立小学于显贤里以教胄子。封其子泓为济北王,冲为中山王。宴群臣于蒲池, 酒酣,赋诗,因谈经史,语及周太子晋,潸然流涕,顾谓群臣曰:“昔魏武追痛仓 舒,孙权悼登无已,孤常谓二主缘爱称奇,无大雅之体。自晔亡以来,孤须发中白, 始知二主有以而然。卿等言晔定何如也?孤今悼之,得无贻怪将来乎?”其司徒左 长史李绩对曰:“献怀之在东宫,臣为中庶子,既忝近侍,圣质志业,臣实不敢不 知。臣闻道备无愆,其唯圣人乎。先太子大德有八,未见阙也。”俊曰:“卿言亦 以过矣,然试言之。”绩言:“至孝自天,性与道合,此其一也。聪敏慧悟,机思 若流,此其二也。沈毅好断,理诣无幽,此其三也。疾谀亮物,雅悦直言,此其四 也。好学爱贤,不耻下问,此其五也。英姿迈古,艺业超时,此其六也。虚襟恭让, 尊师重道,此其七也。轻财好施,勤恤民隐,此其八也。”俊泣曰:“卿虽褒誉, 然此兒若在,吾死无忧也。吾既不能追踪唐、虞,官天下以禅有德,近模三王,以 世传授。景茂幼冲,器艺未举,卿以为何如?”绩曰:“皇太子天资岐嶷,圣敬日 跻,而八阒然,二阙未补,雅好游田,娱心丝竹,所以为损耳。”俊顾谓曰: “伯阳之言,药石之惠,汝宜戢之。”因问高年疾苦、孤寡不能自存者,赐谷帛有 差。
俊夜梦石季龙啮其臂,寤而恶之,命发其墓,剖棺出尸,蹋而骂之曰:“死胡 安敢梦生天子!”遣其御史中尉阳约数其残酷之罪,鞭之,弃于漳水。
诸葛攸又率水陆三万讨俊,入自石门,屯于河渚。攸部将匡超进据嵪敖,萧 馆屯于新栅,又遣督护徐冏率水军三千泛舟上下,为东西声势。俊遣慕容评、傅颜 等统步骑五万,战于东阿,王师败绩。
塞北七国贺兰、涉勒等皆降。
俄而俊寝疾,谓慕容恪曰:“吾所疾惙然,当恐不济。修短命也,复何所恨! 但二寇未除,景茂冲幼,虑其未堪多难。吾欲远追宋宣,以社稷属汝。”恪曰: “太子虽幼,天纵聪圣,必能胜残刑措,不可以乱正统也。”俊怒曰:“兄弟之间 岂虚饰也!”恪曰:“陛下若以臣堪荷天下之任者,宁不能辅少主乎!”俊曰: “若汝行周公之事,吾复何忧!李绩清方忠亮,堪任大事,汝善遇之。”
是时兵集鄴城,盗贼互起,每夜攻劫,晨昏断行。于是宽常赋,设奇禁,贼盗 有相告者赐奉车都尉,捕诛贼首木谷和等百余人,乃止。
升平四年,俊死,时年四十二,在位十一年。伪谥景昭皇帝,庙号烈祖,墓号 龙陵。
俊雅好文籍,自初即位至末年,讲论不倦,览政之暇,唯与侍臣错综义理,凡 所著述四十余篇。性严重,慎威仪,未曾以慢服临朝,虽闲居宴处亦无懈怠之色云。
韩恆,字景山,灌津人也。父默,以学行显名。恆少能属文,师事同郡张载, 载奇之,曰:“王佐才也。”身长八尺一寸,博览经籍,无所不通。永嘉之乱,避 地辽东。廆既逐崔毖,复徙昌黎,召见,嘉之,拜参军事。咸和中,宋该等建议以 廆立功一隅,勤诚王室,位卑任重,不足以镇华夷,宜表请大将军、燕王之号。廆 纳之,命群僚博议,咸以为宜如该议。恆驳曰:“自群胡乘间,人婴荼毒,诸夏萧 条,无复纲纪。明公忠武笃诚,忧勤社稷,抗节孤危之中,建功万里之外,终古勤 王之义,未之有也。夫立功者患信义不著,不患名位不高,故桓文有宁复一匡之功, 亦不先求礼命以令诸侯。宜缮甲兵,候机会,除群凶,靖四海,功成之后,九锡自 至。且要君以求宠爵者,非为臣之义也。”廆不平之,出为新昌令。皝为镇军,复 参军事。迁营丘太守,政化大行。俊为大将军,征拜咨议参军,加扬烈将军。
俊僭位,将定五行次,众论纷纭。恆时疾在龙城,俊召恆以决之。恆未至而群 臣议以燕宜承晋为水德。既而恆至,言于俊曰:“赵有中原,非唯人事,天所命也。 天实与之,而人夺之,臣窃谓不可。且大燕王迹始自于震,于《易》,震为青龙。 受命之初,有龙见于都邑城,龙为木德,幽契之符也。”俊初虽难改,后终从恆议。
俊秘书监清河聂熊闻恆言,乃叹曰:“不有君子,国何以兴,其韩令君之谓乎!” 后与李产俱傅东宫,从太子晔入朝,俊顾谓左右曰:“此二傅一代伟人,未易继也。” 其见重如此。
李产,字子乔,范阳人也。少刚厉,有志格。永嘉之乱,同郡祖逖拥众部于南 土,力能自固,产遂往依之。逖素好从横,弟约有大志,产微知其旨,乃率子弟十 数人间行还乡里,仕于石氏,为本郡太守。及慕容俊南征,前锋达郡界,乡人皆劝 产降,产曰:“夫受人之禄,当同其安危,今若舍此节以图存,义士将谓我何!” 众溃,始诣军请降。俊嘲之曰:“卿受石氏宠任,衣锦本乡,何故不能立功于时, 而反委质乎!烈士处身于世,固当如是邪?”产泣曰:“诚知天命有归,非微臣所 抗。然犬马为主,岂忘自效,但以孤穷势蹙,致力无术,FC俛归死,实非诚款。” 俊嘉其慷慨,顾谓左右曰:“此真长者也。”乃擢用之,历位尚书。性刚正,好直 言,每至进见,未曾不论朝政之得失,同辈咸惮焉,俊亦敬其儒雅。前后固辞年老, 不堪理剧。转拜太子太保。谓子绩曰:“以吾之才而致于此,始者之愿亦已过矣, 不可复以西夕之年取笑于来今也。”固辞而归,死于家。子绩。
绩字伯阳,少以风节知名,清辩有辞理。弱冠为郡功曹。时石季龙亲征段辽, 师次范阳,百姓饥俭,军供有阙。季龙大怒,大守惶怖避匿。绩进曰:“郡带北裔, 与寇接攘,疆埸之间,人怀危虑。闻舆驾亲戎,将除残贼,虽婴兒白首,咸思效命, 非唯为国,亦自求宁,虽身膏草野,犹甘为之,敢有私吝而阙军实!但此年灾俭, 家有菜色,困弊力屈,无所取济,逋废之罪,情在可矜。”季龙见绩年少有壮节, 嘉而恕之,于是太守获免。刺史王午辟为主簿。俊之南征也,随午奔鲁口。邓恆谓 午曰:“绩乡里在北,父已降燕,今虽在此,终不为用,方为人患。”午曰:“绩 于丧乱之中捐家立义,情节之重,有侔古烈,若怀嫌害之,必骇众望。”恆乃止。 午恐绩终为恆所害,乃资遣之。及到,俊责其背亲后至,绩答曰:“臣闻豫让报智 伯仇,称于前史。既官身所在,何事非君!陛下方弘唐、虞之化,臣实未谓归顺之 晚也。”俊曰:“此亦事主之一节耳。”累迁太子中庶子。及立,慕容恪欲以绩 为尚书右仆射,憾绩往言,不许。恪屡请,乃谓恪曰:“万机之事委之叔父,伯 阳一人,请独裁。”绩遂忧死。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载记-第十章-译文
慕容俊,字宣英,是慕容皝的第二个儿子。当初,慕容皝经常说:‘我积累了福气,子孙应当能够在中原立足。’后来生下了慕容俊,慕容皝说:‘这个孩子的骨骼不寻常,我们家族得到了一个英才。’等到慕容俊长大,身高八尺二寸,外貌魁梧,博览群书,既有文才又有武略。慕容皝成为燕王后,任命慕容俊为假节、安北将军、东夷校尉、左贤王、燕王世子。
慕容皝去世后,永和五年,慕容俊篡位即位为燕王,按照春秋时期列国故事,称元年,并在境内实行大赦。那时,石季龙去世,赵、魏大乱,慕容俊计划兼并他们,任命慕容恪为辅国将军,慕容评为辅弼将军,阳骛为辅义将军,慕容垂为前锋都督、建锋将军,调集二十余万精兵等待时机。
这一年,晋穆帝派谒者陈沈任命慕容俊为使持节、侍中、大都督、都督河北诸军事、幽、冀、并、平四州牧、大将军、大单于、燕王,按照慕容皝、慕容皝的先例进行封赏。
第二年,慕容俊率领三军南征,从卢龙出发,驻扎在无终。石季龙幽州刺史王午弃城逃跑,留下他的将领王他守卫蓟城。慕容俊攻陷蓟城,斩杀王他,于是将蓟城作为都城。将广宁、上谷的居民迁移到徐无,代郡的居民迁移到凡城后返回。
等到冉闵杀死石祗,僭越称帝,派遣他的使者常炜来拜访慕容俊。慕容俊让他观看自己的宫殿,让他的记室封裕质问常炜说:‘冉闵培养和任用常才,却背叛恩情篡位,有什么祥瑞证明他称帝是顺应天命?’常炜说:‘天所兴起的,方式各不相同,狼乌在三代时出现,麒麟和龙在汉、魏时期出现。我们的君主顺应天命,怎能没有祥瑞呢!而且用兵杀伐,是圣王的盛大仪式,商汤、周武亲自执行诛杀放逐,孔子还赞美他们。魏武帝被宦官抚养,没有人知道他的出身,人数不足一个旅,却能最终成就大功。暴虐的胡人混乱不堪,百姓被屠杀,我们的君主挥剑诛除他们,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可以说是功勋足以感动皇天,功绩可以和汉高祖相比。恭敬地接受天命,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封裕说:‘石祗去年派张举请求救援,说玉玺在襄国,他的话可信吗?又听说冉闵铸造自己的金像,铸不成,怎么可以说有天命呢?’常炜说:‘诛杀胡人的那天,在邺城的人几乎被杀光,玉玺怎么会跑到襄国,这只是求救的借口。天上的神玺,实际上在我们的君主手中。那些妖孽之徒,想要用奇异的幻术迷惑众人,或许会改变各种说法,以神化这件事。我们的君主现在已经掌握了大权,就像上帝一样,四海之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大业已经集于他一身,他还需要担心什么来取信于你呢!铸造形象的事情,我从未听说过。’慕容俊既然坚信张举的话,又对冉闵铸造形象不成感到高兴,想要彻底查证,于是堆积柴火在旁边,命令封裕等人用意暗示常炜。常炜神色自若,直言不讳地说:‘从头发长出来以来,我尚且不欺骗普通人,何况是皇帝呢!用巧妙的谎言来救死,作为使者,我不会这么做。坚持正道而被杀,死是我自己选择的。增加柴火,加快火势,这是你的大恩。’左右的人劝慕容俊杀掉常炜,慕容俊说:‘古代战争交战时,使者就在其中,这也是人臣的常事。’于是赦免了常炜。
派遣慕容恪去中山夺取土地,慕容评在鲁口攻打王午。慕容恪驻扎在唐城,冉闵的将领白同、中山太守侯龛坚守不降。慕容恪留下他的将领慕容彪攻打他们,进兵讨伐常山。慕容评驻扎在南安,王午派遣他的将领郑生抵抗慕容评。慕容评反击,斩杀郑生,侯龛越过城墙投降。慕容恪进军攻克中山,斩杀白同。慕容俊军令严明,诸将无人违反。
这一年,丁零翟鼠和冉闵的将领刘准等人率领他们的部队投降给慕容俊,封翟鼠为归义王,任命刘准为左司马。
当时鲜卑段勤最初归附慕容俊,后来又反叛。慕容俊派遣慕容恪和相国封弈在安喜讨伐冉闵,慕容垂在绎幕讨伐段勤,慕容俊前往中山,为两军提供声势。冉闵害怕,逃到常山,慕容恪在泒水追上他。冉闵以威名著称,众人都很害怕他。慕容恪对将领们说:‘冉闵的军队老弱疲惫,实际上很难使用;再加上他勇而无谋,不过是一个人的对手罢了。即使有军队,也不足以攻击。我现在将军队分为三部,形成掎角之势等待他们。冉闵性格轻率勇猛,又知道我们的军势不是他的对手,一定会拼死冲击我们的中军。我现在穿上铠甲,摆好阵势等待他的到来,各位只需激励士兵,在战斗中等待他们交战,然后夹击他们,一定能够取胜。’战斗中,他们击败了冉闵,斩首七千余级,生擒冉闵,将他送回,在龙城斩首。慕容恪驻军呼沲。冉闵的将领苏亥派遣他的将领金光率领数千骑兵袭击慕容恪,慕容恪反击,斩杀金光,苏亥非常害怕,逃到并州。慕容恪进军占据常山,段勤害怕而请求投降,于是进攻邺城。冉闵的将领蒋干关闭城门抵抗,慕容俊又派遣慕容评等人率领一万骑兵会攻邺城。这时,燕雀在慕容俊正阳殿的西边筑巢,生了三只雏鸟,头上都有竖毛;凡城献上五彩斑斓的异鸟。慕容俊对群臣说:‘这是什么祥瑞呢?’大家都说:‘燕雀,就是燕国的鸟。头上长毛的,意味着大燕将兴起,象征着通天章甫的形象。巢在正阳殿的西边,意味着至尊临朝,接受万国的朝贡。三只鸟,意味着三统之验。神鸟五彩斑斓,意味着圣朝将继承五行之箓来统治四海。’慕容俊看了非常高兴。
不久,蒋干率领五千精锐士兵出城挑战,慕容评等人击败了他,斩首四千余级,蒋干单骑返回邺城。于是群臣劝慕容俊称帝,慕容俊回答说:‘我本来是幽漠射猎的地方,是披发左衽的习俗,按照历数之箓,我怎么能有分呢!你们如果只是互相吹捧,想要非分之想,这实在不是我的德行所应该听到的。’慕容恪、封弈在鲁口讨伐王午,将他降服。不久,慕容评攻克邺城,将冉闵的妻子、儿子、部下以及文物送到中山。
起初,蒋干用传国玉玺送给建鄴,慕容俊想要神化自己的事业,声称历运在自己身上,于是假装说闵妻得到了玉玺来献给朝廷,朝廷赐给他‘奉玺君’的称号,因此他在永和八年僭越即位为皇帝,大赦国内,建立新的年号为元玺,并设立百官。封慕容弈为太尉,慕容恪为侍中,阳骛为尚书令,皇甫真为尚书左仆射,张华为尚书右仆射,宋活为中书监,韩恒为中书令,其余的封赏各有不同。追尊慕容廆为高祖武宣皇帝,慕容皝为太祖文明皇帝。当时朝廷派遣使者去见慕容俊,慕容俊对使者说:‘你回去告诉你的天子,我承蒙大家的推举,已经成为了皇帝。’
最初,石季龙派人到华山求策,得到了玉版,上面写着:‘岁在申酉,不绝如线。岁在壬子,真人乃见。’到了这个时候,燕国人都认为这是慕容俊的应验。
慕容俊将司州改为中州,并设立了司隶校尉官职。大臣们建议:‘大燕受命,上承光纪黑精之君,历运传承,代金行之后,应行夏时之制,穿周冕之服,旗帜崇尚黑色,牲畜崇尚黑色。’慕容俊听从了这些建议。
慕容俊的随行文武官员、各藩国使者以及登基那天的人,都晋升了三级官职。泒河之战的军队,守卫鄴城的军队,以及下至战士,都得到了不同的赏赐。阵亡的将士,增加了两级赏赐,士兵的子孙也得到了恢复。
殿中旧人都是根据才能晋升的。立他的妻子可足浑氏为皇后,世子慕容晔为皇太子。
晋朝宁朔将军荣胡带领彭城、鲁郡的士兵叛变投降了慕容俊。
常山人李犊聚集数千人,在普壁垒反叛,慕容俊派遣慕容恪率军讨伐并降服了他。
最初,冉闵战败后,王午自称安国王。王午死后,吕护再次袭取了这个称号,并在鲁口自保。慕容恪进军讨伐并驱逐了他,派遣前军悦绾追击到野王,全部降服了他的军队。
姚襄将梁国投降给慕容俊。慕容评为都督秦、雍、益、梁、江、扬、荆、徐、衮、豫十州河南诸军事,权镇洛水;慕容强为前锋都督、都督荆、徐二州缘淮诸军事,进军占据河南。
慕容俊从和龙到蓟城,幽冀地区的人们因为东迁而互相惊扰,到处都是屯聚。他的手下请求出兵讨伐,慕容俊说:‘这些小人们以为我东巡,所以相互煽动。现在我已经到了,很快就会自行平定。但是也不能不有所防备。’于是命令内外戒严。
苻生的河内太守王会、黎阳太守韩高带着郡县归顺了慕容俊。晋朝的兰陵太守孙黑、济北太守高柱、建兴太守高甕各自带着郡县叛变归顺了慕容俊。最初,慕容俊的车骑大将军、范阳公刘宁驻守莸城,投降了苻氏,到了这里,带领两千户人家到蓟城认罪,被任命为后将军。高句丽王钊派遣使者表示感谢,进贡了当地的特产。慕容俊任命王钊为营州诸军事、征东大将军、营州刺史,封为乐浪公,王钊的称号保持不变。
慕容俊的给事黄门侍郎申胤上奏说:‘名号尊贵,礼节庄重,这是先王的制度。冠冕的样式,历代可能有所不同。汉朝因为萧何、曹参的功绩,有特殊的礼遇,所以剑履上殿,入朝不疾走。如果没有这样的功绩,那么礼节应该有所缺失。至于东宫,体此为仪,魏、晋沿袭,制定不穿鞋。现在皇储过于谦逊,按照百官的标准,礼节卑微,有违朝规。太子有统御天下的重任,却与诸王一样戴冠远游,这不是辨别贵贱的方法。祭祀、朝会、庆祝,应该穿着衮衣九文,戴冠冕九旒。又到了仲冬长至,太阴之数终,黄钟之气产生,微弱于下,这个月应该关闭城门,停止旅行。《礼记》说:‘这个月,事情要静,君子要戒除声色。’只有《周官》有天子南郊从八能的说法。有人认为有事到了灵地,不是朝会庆祝的时候,所以有音乐演奏的道理。王者要谨慎细微,礼节从重。前来的二至缺少鼓声,不应该设立,现在的鼓声,应该是常规仪式。二至的礼节、事务与其他节日不同,随意动用金声,惊扰神气,用于宣养,实在是不够完善。又朝服虽然是古礼,但绛褠始于秦、汉,到了现在,一直沿袭下来。朔望正旦,才穿上衮舄。礼节贵在适时,不在于过分恭敬。最近因为地面潮湿,不能穿鞋,所以用衮襈代替。按照说法,朝服是用来服侍朝廷的,一体之间,上下两种制度,或者废除,或者保留,实在违背了礼节的意义。大燕受命,与虞、夏相仿,所有的施行,应该有所损益,定为皇代永制。’
慕容俊说:‘关于剑履不疾走的事情,下交给太常参议。太子穿衮冕,戴九旒,超越上级,不可实行。冠服怎么可以一会儿实施,一会儿废除,都应该详细制定。’
最初,段兰的儿子段龛因为冉闵的混乱,带领军队东迁广固,自称齐王,在建鄴称藩,写信抗命,不符合慕容俊的正位。慕容俊派遣慕容恪、慕容尘讨伐他。慕容恪渡过黄河后,段龛的弟弟段罴勇猛有智谋,对段龛说:‘慕容恪擅长用兵,加上他的军队已经很强,恐怕难以抵抗。如果我们驻兵城下,即使请求投降,恐怕也不会被接受。王只需要坚守,我请求率领精锐抵抗。如果战事胜利,王可以骑马前来追击,让敌人一兵一卒都无法返回。如果战败了,立刻出来请求投降,也不失为一个千户侯。’段龛没有听从。段罴坚持请求行动,段龛愤怒地杀了他,率领三万军队来抵抗慕容恪。慕容恪在济水南岸遇到段龛,交战,大败了他,随后斩杀了段龛的弟弟段钦,全部俘虏了他的军队。慕容恪进军包围广固,众将劝慕容恪应该急攻,慕容恪说:‘军势有宜缓以克敌,有宜急而取之。如果敌我实力相当,并且有强大的援军,担心腹背受敌,必须急攻,以迅速取得胜利。如果我国强大,敌人弱小,外部没有敌军援助,我们足以制服他们,就应该牵制他们,等待他们灭亡。兵法说十围五攻,就是这个意思。段龛与贼党结盟,他的军队还没有离心,济南之战,虽然勇猛,但他的用兵无术,以至于失败。现在他依靠坚固的天险,上下同心,攻守之势悬殊,这是军队的常规。如果急攻,不过数旬,必然攻克,但恐怕会伤害我们的士兵。自从有事以来,就没有安宁过,我每次想到这些,都不自觉地忘记了睡觉,怎么可以轻易地残害人命呢!应该持久以取得胜利。’众将都说:‘这不是我们能理解的。’于是修建房屋,反转耕作,加固围困的堡垒。段龛任命的徐州刺史王腾、索头单于薛云投降了慕容恪。段龛被围困时,派遣使者到建鄴请求救援。晋穆帝派遣北中郎将荀羡前往,因为害怕敌人强大而拖延不敢前进。攻破阳都,斩杀王腾而归。慕容恪于是攻克了广固,任命段龛为伏顺将军,将三千多户鲜卑、胡、羯的百姓迁往蓟城,留下慕容尘镇守广固,慕容恪率军返回。
慕容俊的太子慕容晔去世,被追谥为献怀。升平元年,再次立次子慕容曜为皇太子,赦免国内,改年号为光寿。
派遣抚军慕容垂、中军慕容虔和护军平熙等人率领步兵和骑兵八万在塞北讨伐丁零和敕勒,大败敌军,俘虏和斩杀超过十万,缴获马匹十三万匹,牛羊超过一亿头。
起初,慕容廆有一匹名叫赭白的骏马,它有着非凡的外貌和力量。当石季龙攻打棘城时,慕容皝想要骑它逃跑,但马悲鸣踢咬,没有人能够靠近。慕容皝说:‘这匹马看到先朝的异象,我曾经依靠它渡过难关,现在它不愿意,可能是先君的意思吧!’于是停止了。石季龙不久后撤退,慕容皝更加珍视这匹马。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四十九岁了,但骏马依然矫健,慕容皝将它与鲍氏的骢马相比,让人铸铜铸成它的形象,亲自为它题词赞美,刻在旁边,放在蓟城东掖门。这一年,雕像完成时马却死了。
匈奴单于贺赖头率领三万五千人投降慕容俊,被封为宁西将军、云中郡公,安置在代郡平舒城。
晋朝的泰山太守诸葛攸攻打其东郡。慕容俊派遣慕容恪迎战,晋军大败。北中郎将谢万先占据梁、宋,害怕后逃回。慕容恪进军侵犯河南,汝、颍、谯、沛等地都被攻陷,设置了官员后返回。
慕容俊从蓟城迁都鄴,赦免境内罪人,修缮宫殿,重建铜雀台。
廷尉监常炜上奏说:‘大燕虽然革命创新,但在朝廷的选拔和谋略上,也多沿袭魏、晋的做法,只有祖父不葬,不让官员身清朝,这确实是王教的首要,不可更改的规范。然而,礼节贵在适时,世事或有增减,因此高祖制定三篇法律,秦人也能接受。近年来中原动荡,连年战乱,有时遭遇全军覆没的灾难,坑杀士兵,经常发生,孤儿寡母,十家有九。加上三方势力鼎立,父子各在一国,生死吉凶,遥远如天外。有的只是暂时借助,有的依据嬴博之制,孝子竭尽全力也无法弥补,顺孙心丧无及,即使招魂虚葬以表达无尽的哀思,但礼节上并没有招葬的规定,命令中也没有记载。像这样的人,怀才不遇,怀有英才而不被重用,实在令人痛心。恐怕不是明扬侧陋,尽力发掘人才的道理。吴起、二陈等人,终究无法施展他们的才能。汉祖如何能免于平城的围困?郅支的首级如何悬挂在汉关?我仔细查阅了《戊辰诏书》,荡清污秽,与天下重新开始,以表明惟新的喜庆。五六年间,寻找相违伐,对于天子的身体,我私下里感到不安。’慕容俊说:‘常炜是德高望重的儒者,精通刑法,看他所陈述的,确实值得采纳。现在天下未宁,战乱未止,又正是搜奇拔异的时候,不能同时实行,暂且除去这一条,听任大同再议。’
派遣昌黎、辽东两郡修建慕容廆的庙宇,范阳、燕郡修建慕容皝的庙宇,让护军平熙担任将作大匠,监督建造这两座庙宇。
前秦平州刺史刘特率领五千户投降慕容俊。
河间的李黑聚集一千多人,攻略州郡,杀死枣强令卫颜,慕容俊的长乐太守傅颜讨伐并斩杀了李黑。
常山的大树被拔起,根部得到七十块玉璧、七十三块玉圭,光彩精致,非常奇特。慕容俊认为这是岳神的旨意,派遣尚书郎段勤以太宰的身份祭祀。
起初,冉闵自立为帝时,石季龙的手下李历、张平、高昌等人率领他们的部队向慕容俊称臣,并派儿子前来侍奉。不久后,他们投奔建鄴,结交苻坚,并接受爵位,羁縻自保,虽然贡使不断,但忠诚并未完全体现。吕护逃到野王时,派弟弟向慕容俊谢罪,被封为宁南将军、河内太守。又上党冯鸯自称太守,依附张平,张平多次提及,慕容俊因为张平的旧情,赦免了他的罪,任命他为京兆太守。吕护、冯鸯也暗中与京城联系。张平控制着新兴、雁门、西河、太原、上党、上郡等地,筑有三百多座壁垒,有胡晋十余万户,于是慕容俊任命征、镇官员,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慕容俊派司徒慕容评讨伐张平,领军慕舆根讨伐冯鸯,司空阳骛讨伐高昌,抚军慕容臧攻打李历。并州有一百多座壁垒投降,任命尚书右仆射悦绾为安西将军、领护匈奴中郎将、并州刺史以安抚他们。张平所任命的征西诸葛骧、镇北苏象、宁东乔庶、镇南石贤等率领一百三十八座壁垒投降慕容俊,慕容俊非常高兴,都恢复了他们的官职和爵位。不久,张平率领三千人逃到平阳,冯鸯逃到野王,李历逃到荥阳,高昌逃到邵陵,他们都向慕容俊投降。
慕容俊于是再次计划入侵,并想经略关西,下令州郡检查现役士兵,精简遗漏,每户留一个壮丁,其余的全部征召,想要使步兵达到一百五十万,约定明年春天在鄴都集结,准备进攻洛阳,作为三方的节度。武邑的刘贵上书极力劝谏,陈述百姓疲惫,征兵非法,恐怕人们无法承受,有土崩瓦解的危机,并陈述了当时政治不利于时局的十三件事。慕容俊看了很高兴,交给公卿广泛讨论,多数被采纳,于是改为每三户征召一个壮丁,放宽军事准备一周,命令明年冬季在鄴都集结。
这一年,晋朝的将领荀羡攻打山茌,攻克了它。斩杀了慕容俊的泰山太守贾坚。慕容俊的青州刺史慕容尘派遣司马悦明救援,荀羡的军队大败,山茌再次被攻陷。
慕容俊在显贤里建立小学以教育贵族子弟。封他的儿子慕容泓为济北王,慕容冲为中山王。在蒲池宴请群臣,酒足饭饱后赋诗,谈论经史,谈到周太子晋,泪流满面,回头对群臣说:‘以前魏武帝追悼仓舒,孙权悼念登无已,我常认为这两位君主因为爱而称奇,没有大雅之体。自从晔去世以来,我的须发都变白了,才知道这两位君主之所以如此。你们认为晔怎么样?我现在悼念他,会不会被后人嘲笑呢?’他的司徒左长史李绩回答说:‘献怀太子在东宫时,我是中庶子,既已担任近侍,他的圣质和志向,我确实不敢不知。我听说道德完备无缺,只有圣人吧。先太子有八大美德,未见有缺失的。’慕容俊说:‘你说的也过分了,但试着说出来。’李绩说:‘至孝自天,性与道合,这是其一。聪敏智慧,机智如流,这是其二。沉着果断,理至幽微,这是其三。疾恶如仇,喜欢直言,这是其四。好学爱贤,不耻下问,这是其五。英姿飒爽,才艺超群,这是其六。虚怀若谷,尊敬师长,这是其七。轻财好施,体恤民情,这是其八。’慕容俊哭着说:‘你虽然赞誉,但这个孩子如果在,我死而无憾。我既然不能追踪唐、虞,将天下传给有德之人,近效仿三王,以世袭传承。景茂年幼,才能未显,你认为怎么样?’李绩说:‘皇太子天资聪颖,圣德日益增长,但八德完备,两个空缺未补,喜欢游猎,沉迷于音乐,这是他的损失。’慕容俊回头对李绩说:‘伯阳的话,是良药苦口,你应该听从。’接着询问老年人的疾苦、孤寡不能自存的人,分别赐予粮食和布匹。
俊在梦中梦见石季龙咬他的手臂,醒来后感到厌恶,于是命令挖掘他的坟墓,打开棺材取出尸体,踩在尸体上骂道:‘死胡人,怎么敢梦见活着的皇帝!’然后派遣他的御史中尉阳约列举他的残酷罪行,鞭打他,并将他丢弃在漳水中。
诸葛攸又率领水陆三万军队讨伐俊,从石门进入,驻扎在河渚。诸葛攸的部将匡超占据了嵪敖,萧馆驻扎在新栅,又派遣督护徐冏率领三千水军,分别在上下游行动,以形成东西两面的声势。俊派遣慕容评、傅颜等人统率步兵和骑兵五万,在东阿作战,王师战败。
塞北的七国贺兰、涉勒等都投降了。
不久后,俊病重,对慕容恪说:‘我所患的病非常严重,恐怕难以治愈。人生的短长也是命,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只是两个敌人还没有被消灭,景茂年幼,担心他无法承受更多的灾难。我想远征宋宣,把国家托付给你。’恪说:‘太子虽然年幼,但天赋聪明,必定能够胜任残暴的刑罚,不应该扰乱正统。’俊生气地说:‘兄弟之间难道是虚情假意吗!’恪说:‘陛下如果认为我能够承担天下的重任,难道不能辅助年幼的君主吗!’俊说:‘如果你能做周公的事情,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李绩清正忠诚,能够承担大事,你要好好对待他。’
当时军队集中在鄴城,盗贼纷纷出现,每晚进行抢劫,白天和晚上都中断了行军。于是放宽了赋税,设立了特殊的禁令,如果有盗贼相互告发,就赏赐奉车都尉,捕捉并处决了贼首木谷和等一百多人,才平息了盗贼。
升平四年,俊去世,享年四十二岁,在位十一年。追赠为景昭皇帝,庙号为烈祖,墓号为龙陵。
俊喜欢文学,从最初即位到晚年,讲论不懈,处理政务之余,只与侍臣讨论义理,共著述四十余篇。他性格严肃,注重威仪,从未穿着休闲的衣服上朝,即使在闲居宴请时也没有懈怠的神色。
韩恆,字景山,是灌津人。他的父亲韩默,以学问和品行闻名。恆年轻时就能写文章,拜同郡的张载为师,张载认为他是辅佐君王的才子。他身高八尺一寸,博览群书,无所不通。永嘉之乱时,他逃到辽东避难。慕容廆驱逐了崔毖后,他又迁往昌黎,被召见并受到嘉奖,被任命为参军事。咸和年间,宋该等人建议以慕容廆在辽东的功绩,请求封为大将军、燕王。慕容廆采纳了这些建议,命令群臣广泛讨论,大家都认为应该按照宋该的建议去做。恆反驳说:‘自从胡人趁机入侵,百姓遭受苦难,中原荒凉,没有再恢复秩序。明公忠诚勇敢,一心为国,在孤危之中坚守节操,在万里之外建立功勋,自古以来勤王的义举,还没有过如此壮举。立功的人担心的是信义不显著,而不是名位不高,所以桓文有宁复一匡之功,也不先请求礼命来命令诸侯。应该整饬军备,等待机会,铲除凶恶之人,安定四海,功成之后,九锡自然会到来。而且为了求取君王的宠爱而求官的人,不是做臣子的本分。’慕容廆不赞同他的意见,将他调任为新昌令。慕容皝担任镇军,他又被任命为参军事。后来升任营丘太守,政绩显著。慕容俊担任大将军,征召他担任参军,加封扬烈将军。
慕容俊篡位后,准备确定五行次序,众说纷纭。恆当时因病住在龙城,慕容俊召见恆来决定这个问题。恆还没到,大臣们就议定燕国应该继承晋朝的水德。后来恆到了,对慕容俊说:‘赵国占据中原,不仅是人为的因素,也是天命。天命确实给了他们,但被人夺走,我认为这是不可行的。而且大燕王的事业始于震位,在《易经》中,震为青龙。受命之初,有龙出现在都城,龙代表木德,是幽契的象征。’慕容俊最初虽然难以改变,但最终还是接受了恆的建议。慕容俊的秘书监清河聂熊听到恆的话,感叹道:‘没有君子,国家怎么能够兴盛,这不就是说的韩令君吗!’后来他与李产一起辅导太子,随太子慕容晔入朝,慕容俊对左右的人说:‘这两位师傅是一代伟人,不容易找到继承人。’他们就是这样受到重视的。
李产,字子乔,是范阳人。他年轻时就刚烈有志气。永嘉之乱时,同郡的祖逖在南土拥有众多部众,能够自保,李产于是前往依附他。祖逖素来喜欢纵横天下,他的弟弟祖约有大志,李产略知其意,于是率领子弟十余人秘密返回乡里,在石氏那里做官,担任本郡太守。等到慕容俊南征,前锋到达郡界,乡里的人都劝李产投降,李产说:‘接受别人的俸禄,就应该与其共患难,现在如果放弃这个节操以求生存,义士会怎么看我呢!’众人溃散,李产才开始向军队请降。慕容俊嘲笑他说:‘你受到石氏的宠爱,衣锦还乡,为什么不能在时局中建立功勋,反而来投降!烈士处世,难道应该是这样的吗?’李产哭着说:‘我确实知道天命有所归属,这不是我能抵抗的。但是作为犬马,为主效力,怎能忘记尽忠!只是因为势单力薄,无法施展才能,只能俯首归顺,这并非真心诚意。’慕容俊赞赏他的慷慨,对左右的人说:‘这真是一位长者。’于是提拔他,历任尚书。他性格刚正,喜欢直言,每次进见,都未曾不议论朝政的得失,同辈都对他敬畏,慕容俊也敬重他的儒雅。前后多次坚决辞去年老,不堪理政。转任太子太保。他对儿子李绩说:‘以我的才能而达到这个地步,最初的愿望已经实现,不能再用晚年来取笑未来了。’坚决辞官回家,死在家中。儿子李绩。
李绩,字伯阳,年轻时就以风节闻名,言辞清晰有理。弱冠之年就担任郡功曹。当时石季龙亲自征讨段辽,军队驻扎在范阳,百姓饥荒,军需供应不足。石季龙大怒,太守惊恐,躲藏起来。李绩进言说:‘郡守位于北方边疆,与敌寇相邻,边疆之间,人们都怀着危险和忧虑。听说陛下亲自出征,将要消灭残暴的敌人,即使是婴儿和老人,都愿意效命,不仅是为了国家,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宁,即使牺牲生命,也愿意为之,怎敢有私心而短缺军需!只是今年灾害严重,家里没有粮食,困顿不堪,无力提供,逃亡和废弃的罪行,情有可原。’石季龙看到李绩年轻而有壮烈的节操,赞赏并宽恕了他,于是太守得以免罪。刺史王午征召他为主簿。慕容俊南征时,王午随他逃到鲁口。邓恆对王午说:‘李绩的家乡在北方,他的父亲已经投降了燕国,现在虽然在这里,但最终不会为我们所用,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祸害。’王午说:‘李绩在乱世中放弃家庭,坚守道义,情重如古时的烈士,如果怀疑他并加以陷害,一定会使众人失望。’邓恆才作罢。王午担心李绩最终会被邓恆所害,于是资助并派他离开。等他到达后,慕容俊责备他违背亲人后到达,李绩回答说:‘我听说豫让报答智伯的仇恨,在史书中流传。既然我的官职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不是为君主效力的!陛下正在弘扬唐、虞之化,我实在不认为归顺晚。’慕容俊说:‘这也是事主的忠诚之一。’李绩多次升迁,最终担任太子中庶子。等到慕容俊即位,慕容恪想任命李绩为尚书右仆射,慕容俊因李绩过去的话而怨恨他,不允许。慕容恪多次请求,慕容俊才说:‘国家大事交给叔父,伯阳一人,慕容俊请独自裁决。’李绩因此忧愁而死。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载记-第十章-注解
慕容俊:慕容俊(?-333年),字宣英,十六国时期前燕的开国皇帝。他是慕容皝的第二个儿子,以其文武双全著称。
皝:皝,人名。
廆:廆,人名。
积福累仁:积累福德和仁德,指通过善行积累的道德和福祉。
中原:指中国中原地区,古代常用来指代中国的中心或核心地区。
假节:古代官职,指代理节度使,具有军政大权。
安北将军:古代官职,负责北方边疆的军事防御。
东夷校尉:古代官职,负责管理东方的少数民族。
左贤王:古代官职,指少数民族的首领或贵族。
燕王世子:燕王的儿子,有继承王位的资格。
僭即:非法地即位,指未经合法程序就登基。
春秋列国故事:指《春秋》中记载的各诸侯国历史故事,这里指按照春秋时期诸侯国的先例。
石季龙:石季龙,人名。
赵、魏大乱:指赵国和魏国发生大乱,这里可能是指后赵国内动荡。
兼并:指一个国家或政权并吞另一个国家或政权。
慕容恪:慕容恪,人名。
慕容评:慕容评,人名。
阳骛:十六国时期前燕的将领。
慕容垂:慕容垂(326年-396年),十六国时期前燕的将领,慕容俊的弟弟,后来成为后燕的开国皇帝。
前锋都督:古代官职,指军队的前锋部队的指挥官。
建锋将军:古代官职,指负责建立军队锋芒的将领。
精卒:精锐的士兵。
谒者:古代官职,指皇帝的使者。
常炜:十六国时期前燕的官员。
记室:古代官职,指负责文书和记录的官员。
祥应:吉祥的征兆。
狼乌纪于三王:古代传说中的吉祥物,指狼和乌鸦在三位圣王时代出现,象征吉祥。
麟龙表于汉、魏:古代传说中的吉祥物,指麒麟和龙在汉朝和魏朝出现,象征吉祥。
寡君:古代对君主的谦称。
乾府:天子的府邸,这里指皇帝的权威。
苍生:百姓,人民。
屠脍:屠杀,这里指残酷的杀戮。
玺:玉印,古代皇帝的印信,象征皇权。
襄国:后赵的都城,位于今天的河北省邢台市。
鄴:古代地名,指今天的河北省邯郸市。
常城: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异鸟:非同寻常的鸟类,这里指吉祥的鸟。
五色成章:五彩斑斓,这里指吉祥的征兆。
燕巢:燕子筑巢,这里指吉祥的征兆。
椒:一种香草,这里指燕巢所在的地方。
数应:符合天数的征兆。
五行:金、木、水、火、土,古代认为的五种基本元素,也是宇宙间万物的本源。
箓:符箓,古代道士用以画符念咒的纸。
觊非望:觊望非分之想,指希望得到不应该得到的地位或东西。
幽漠射猎之乡:指荒凉偏僻的地方,这里指慕容俊出生的地方。
被发左衽之俗:古代鲜卑族人的习俗,指不束发,衣襟在左侧。
历数之箓:指天命,这里指天意。
非望:非分之想,指不应该有的希望。
蒋干:冉闵的将领。
呼沲: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苏亥:冉闵的将领。
并州:古代州名,位于今天的山西省。
蒋干率锐卒五千出城挑战:蒋干率领五千精锐士兵出城挑战。
传国玺:传国玺是中国古代象征皇帝权威的玉印,被认为是夏、商、周三代传国玉玺的延续,是皇帝身份的象征。
建鄴:建鄴是十六国时期前燕的都城,位于今天的辽宁省朝阳市。
历运:历运指历史的进程,这里指天命、气数。
奉玺君:奉玺君是前燕皇帝慕容俊的封号,表示他得到了传国玉玺,有合法继承皇位的象征。
僭即皇帝位:僭即皇帝位指未经正式禅让,擅自登基称帝。
大赦境内:大赦境内指对国内所有犯人实行赦免。
建元:建元是皇帝即位后更改年号的行为,这里指慕容俊即位后更改年号为元玺。
署置百官:署置百官指任命官员。
太尉:太尉是中国古代的一种官职,相当于宰相,负责国家政务。
侍中:侍中是古代官职,相当于皇帝的近臣,负责传达皇帝的命令。
尚书令:尚书令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尚书省,是皇帝的重要助手。
尚书左仆射:尚书左仆射是尚书省的副职,协助尚书令处理政务。
尚书右仆射:尚书右仆射,古代官职。
中书监:中书监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中书省,是皇帝的重要助手。
中书令:中书令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中书省,是皇帝的重要助手。
追尊:追尊是对已故皇帝或重要人物进行追封尊号的行为。
高祖:高祖是对开国皇帝的尊称。
武宣皇帝:武宣皇帝是对慕容廆的尊号。
太祖:太祖是对开国皇帝的尊称。
文明皇帝:文明皇帝是对慕容皝的尊号。
司州:司州是中国古代的行政区划。
中州:古代地名,指中原地区。
司隶校尉:司隶校尉是古代官职,负责监察京畿地区的官员。
黑精之君:黑精之君是对古代神话中黑帝的称呼,这里可能指代某种神秘力量。
金行:金行是中国古代五行说中的一种,代表金属元素。
夏之时:夏之时指夏朝的历法。
周之冕:周之冕指周朝的冠冕制度。
牲牡:牲牡指祭祀用的牲畜。
玄:玄指黑色,这里指黑色的祭祀用品。
永和八年:永和八年是慕容俊即位后的年号。
泒河之师:泒河之师指慕容俊的军队。
守鄴之军:守鄴之军指驻守鄴城的军队。
殿中旧人:殿中旧人指皇宫中的旧臣。
可足浑氏:可足浑氏是慕容俊的皇后。
世子:世子是皇帝的长子,有继承皇位的资格。
晋宁朔将军:晋宁朔将军是晋朝的官职。
彭城:彭城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徐州市。
鲁郡:鲁郡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曲阜市。
叛降:叛降指背叛原主,投降他人。
常山:常山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正定县。
李犊:李犊是常山人的首领。
普壁垒:普壁垒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平山县。
冉闵:冉闵是十六国时期后赵的皇帝。
王午:王午,人名。
安国王:安国王是王午的称号。
吕护:吕护是十六国时期后赵的将领。
鲁口:鲁口,地名。
梁国:梁国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商丘市。
洛水:洛水是古代河流,流经今天的河南省洛阳市。
慕容彊:慕容彊是前燕的将领。
河南:古代地名,指河南省。
和龙:和龙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辽宁省朝阳市。
蓟城: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北京市。
幽冀:幽冀是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北京市和河北省。
东迁:东迁指向东方迁移。
莸城:莸城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定州市。
苻生:苻生是十六国时期前秦的皇帝。
河内:河内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沁阳市。
黎阳:黎阳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卫辉市。
晋兰陵太守:晋兰陵太守是晋朝的官职。
济北太守:济北太守是晋朝的官职。
建兴太守:建兴太守是晋朝的官职。
范阳公:范阳公是刘宁的封号。
刘宁:刘宁是前燕的将领。
高句丽:高句丽是古代东北亚的一个民族国家。
王钊:王钊是高句丽的国王。
营州:营州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辽宁省锦州市。
乐浪公:乐浪公是王钊的封号。
给事黄门侍郎:给事黄门侍郎是古代官职,负责传达皇帝的命令。
萧、曹之功:萧、曹之功指汉初功臣萧何和曹参的功绩。
剑履上殿:剑履上殿是指功臣可以带剑穿履上殿,表示特殊待遇。
入朝不趋:入朝不趋是指功臣可以不用快步走,表示尊贵。
东宫:东宫,古代皇帝太子居住的地方,也指太子。
统天之重:统天之重是指太子的地位非常尊贵,有统治天下的责任。
冠冕:冠冕是指古代的帽子,是地位的象征。
九文:九文指九种花纹,是最高等级的装饰。
九旒:九旒指九串玉珠,是最高等级的装饰。
仲冬长至:仲冬长至是指农历十二月,是一年中最长的白天。
太阴数终:太阴数终是指月亮的运行周期结束。
黄钟产气:黄钟产气是指古代乐律中的黄钟产生新的音律。
闭关息旅:闭关息旅是指关闭关门,停止旅行,表示休息和准备。
周官:周官是指《周礼》,是古代的一部官制书。
南郊从八能:南郊从八能是指古代皇帝在南郊祭祀时,从皇帝身边跟随的八种能人异士。
灵:灵是指神灵,这里指祭祀的对象。
朝飨:朝飨是指朝廷的宴会。
乐作:乐作是指演奏音乐。
王者慎微:王者慎微是指君王要小心谨慎,注意细节。
二至阙鼓:二至阙鼓是指冬至和夏至时停止击鼓,表示安静。
铿锵:铿锵是指声音响亮而有节奏。
宣养:宣养是指宣扬和培养。
朝服:朝服是指朝廷官员的正式服装。
绛褠:绛褠是指红色的长袍。
衮舄:衮舄是指皇帝的正式服装。
诸侯旅见天子:诸侯旅见天子是指诸侯到朝廷朝见皇帝的礼仪。
终事:终事是指完成事务。
地湿不得纳舄:地湿不得纳舄是指因为地面潮湿,不能穿靴子。
地湿:地湿是指地面潮湿。
纳舄:纳舄是指穿靴子。
衮襈:衮襈是指皇帝的正式服装。
一体之间:一体之间是指整个礼仪体系。
上下二制:上下二制是指上下级的礼仪制度。
乖礼意:乖礼意是指不符合礼仪的规定。
侔踪虞、夏:侔踪虞、夏是指与古代圣王虞舜和夏禹的功绩相媲美。
光寿:光寿是慕容俊改元的年号。
抚军:古代官名,掌管军事,此处指慕容垂担任的军事职务。
中军:古代官名,掌管中央军务,此处指慕容虔担任的军事职务。
护军:古代官名,掌管军事保卫,此处指平熙担任的军事职务。
步骑:步兵和骑兵的合称,指军队中的两种主要兵种。
丁零敕勒:古代北方游牧民族,丁零是铁勒的一种,敕勒是丁零的别称。
骏马:指优秀的马匹,此处指赭白马。
奇相逸力:指马匹的外貌奇特,力量超群。
棘城: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辽宁省锦州市北。
鲍氏骢:古代名马,鲍氏家族的骏马。
匈奴:古代北方游牧民族,此处指匈奴单于贺赖头。
单于:匈奴君主的称号。
宁西将军:古代官名,掌管宁西地区的军事。
云中郡公:古代封号,云中郡是古代的一个郡名。
代郡平舒城:古代地名,代郡是古代的一个郡名,平舒城是代郡的一个城名。
晋太山太守:晋朝时期泰山郡的地方官。
诸葛攸:诸葛攸,人名。
北中郎将:古代官名,掌管北方军事。
梁、宋:古代地名,梁指梁国,宋指宋国。
汝、颍、谯、沛:古代地名,分别指汝南、颍川、谯国、沛国。
廷尉监:古代官名,掌管司法监察。
魏、晋:古代朝代,魏指曹魏,晋指晋朝。
礼:古代社会生活中的行为规范和仪式。
丧乱:战乱和灾难。
吴起:战国时期的军事家。
二陈:指陈胜、陈涉,他们是秦末起义的领袖。
汉祖:指汉高祖刘邦。
平城: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山西省大同市。
郅支:古代地名,指今天的甘肃省张掖市。
汉关:古代地名,指汉朝的关口。
戊辰诏书:古代的一种官方文书,戊辰是古代干支纪年法中的一个年份。
六合:古代指天地四方,泛指天下。
昌黎:昌黎,地名。
辽东:古代地名,指今天的辽宁省。
廆庙:指慕容廆的庙宇。
皝庙:指慕容皝的庙宇。
刘特:十六国时期前燕的将领。
河间:古代地名,指今天的河北省河间市。
李黑:十六国时期前燕的将领。
枣强令卫颜:古代地名和官职,枣强是地名,令是官职,卫颜是人名。
长乐太守:古代官名,长乐是地名,太守是地方行政长官。
蓟城东掖门:古代地名,蓟城是地名,东掖门是城门。
苻坚:十六国时期前秦的君主。
平州刺史:古代官名,平州是地名,刺史是地方行政长官。
新兴: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山西省。
雁门: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山西省。
西河: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山西省。
太原: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山西省。
上党: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山西省。
上郡:古代地名,指今天的陕西省。
慕舆根:十六国时期前燕的将领。
慕容臧:十六国时期前燕的将领。
历:十六国时期前燕的将领。
平阳: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山西省临汾市。
野王:古代地名,指今天的河南省沁阳市。
荥阳:古代地名,指今天的河南省。
邵陵:古代地名,指今天的湖南省。
武邑:古代地名,指今天的河北省。
刘贵:十六国时期前燕的官员。
山茌: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山东省。
贾坚:十六国时期前燕的官员。
慕容尘:十六国时期前燕的将领。
司马:古代官名,掌管军事或行政事务。
荀羡:晋朝时期的将领。
显贤里: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北京市。
济北王:古代封号,济北是地名,王是封号。
中山王:古代封号,中山是地名,王是封号。
蒲池:古代地名,指今天的河北省。
仓舒:古代人物,指曹操的儿子曹冲。
孙权:三国时期吴国的君主。
登无已:古代地名,指今天的江苏省。
献怀:古代人物,指慕容皝的儿子慕容晔。
司徒:古代官名,掌管国家政务。
左长史:古代官名,左长史是司徒的属官。
李绩:李绩,人名。
伯阳:伯阳,人名。
药石:比喻良言善策。
孤寡:指孤独无依的人。
谷帛:指粮食和布匹,古代用作赏赐的物品。
俊夜梦石季龙啮其臂:俊夜梦到石季龙咬他的手臂,这是指慕容俊在梦中遇到了不祥之兆,石季龙可能代表恶势力或敌人。
寤而恶之:寤,醒来;恶,厌恶。醒来后感到厌恶,表示梦中的景象给他带来了不祥的预感。
命发其墓:命,命令;发,挖掘。命令挖掘他的墓穴。
剖棺出尸:剖,打开;棺,棺材;尸,尸体。打开棺材取出尸体。
蹋而骂之:蹋,踩踏;骂,辱骂。踩踏并辱骂尸体。
死胡:死胡,指已故的胡人,这里可能是指石季龙。
安敢梦生天子:安敢,怎么敢;生天子,活着的皇帝。表示惊讶于已故的石季龙怎么敢在梦中出现。
御史中尉阳约:御史中尉,古代官职,负责监察;阳约,人名。
残酷之罪:残酷,残忍;罪,罪行。指残忍的罪行。
鞭之:鞭,用鞭子打。
弃于漳水:弃,丢弃;漳水,河流名。指将人丢弃到漳水中。
石门:石门,地名。
河渚:河渚,河流中的小洲。
嵪敖:嵪,山名;敖,地名。
萧馆:萧馆,人名。
新栅:新栅,地名。
督护徐冏:督护,官职;徐冏,人名。
泛舟上下:泛舟,乘船;上下,上下游。指在水路中航行。
傅颜:傅颜,人名。
东阿:东阿,地名。
王师败绩:王师,指朝廷的军队;败绩,大败。
塞北七国:塞北,指长城以北地区;七国,指七个国家。
贺兰:贺兰,姓氏。
涉勒:涉勒,姓氏。
寝疾:寝疾,卧病。
惙然:惙然,病弱的样子。
复何所恨:复,再;何所恨,有什么遗憾。
景茂:景茂,人名。
冲幼:冲幼,年幼无知。
社稷:社稷,国家的代称。
清方忠亮:清方,清正;忠亮,忠诚。
鄴城:鄴城,地名。
盗贼:盗贼,指抢劫财物的人。
奉车都尉:奉车都尉,古代官职。
木谷和:木谷和,人名。
升平四年:升平四年,指某个年号下的第四年。
伪谥:伪谥,非正式的谥号。
庙号:庙号,古代皇帝死后在宗庙中的称号。
龙陵:龙陵,地名。
文籍:文籍,指书籍。
讲论不倦:讲论,讨论;不倦,不知疲倦。
错综义理:错综,交错;义理,道理。
灌津:灌津,地名。
崔毖:崔毖,人名。
参军事:参军事,古代官职。
咸和:咸和,年号。
宋该:宋该,人名。
桓文:桓文,指古代的桓公和文公,这里泛指有功的君主。
九锡:九锡,古代皇帝赐予功臣的九种荣誉。
要君以求宠爵:要君,求取君主;宠爵,荣誉的官职。
新昌令:新昌令,新昌县的县令。
营丘太守:营丘太守,营丘县的县令。
扬烈将军:扬烈将军,古代官职。
僭位:僭位,指非法占据或篡夺皇位。
五行次:五行次,指五行(金、木、水、火、土)的排列顺序。
龙城:龙城,地名。
清河聂熊:清河,地名;聂熊,人名。
太子晔:太子晔,人名。
范阳:范阳,地名。
祖逖:祖逖,人名。
南土:南土,指南方地区。
从横:从横,指勇猛果敢。
邓恆:邓恆,人名。
石氏:石氏,指石氏家族。
背亲:背亲,背叛亲人。
委质:委质,指投诚。
豫让:豫让,人名。
智伯:智伯,人名。
唐、虞:唐、虞,指古代的唐尧和虞舜,这里泛指贤明的君主。
叔父:叔父,父亲的弟弟。
仆射:仆射,古代官职。
功曹:功曹,古代官职。
段辽:段辽,人名。
舆驾:舆驾,指皇帝的车驾。
北裔:北裔,指北方边疆。
疆埸:疆埸,边疆。
舆驾亲戎:舆驾,指皇帝的车驾;亲戎,亲自率军。
除残贼:除,除去;残贼,残暴的敌人。
婴兒白首:婴兒,婴儿;白首,白发老人。指不同年龄的人。
军实:军实,军需物资。
灾俭:灾俭,灾害和饥荒。
逋废:逋废,逃避责任。
可矜:可矜,值得同情。
主簿:主簿,古代官职。
捐家立义:捐家,舍弃家庭;立义,坚持正义。
怀嫌害之:怀嫌,怀有疑虑;害之,伤害他。
资遣:资遣,资助并派遣。
背亲后至:背亲,背叛亲人;后至,迟到。
归顺之晚:归顺,归顺朝廷;晚,晚些时候。
唐、虞之化:唐、虞之化,指唐尧和虞舜的仁政。
独裁:独裁,独自决策。
忧死:忧死,因忧虑过度而死亡。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载记-第十章-评注
此段古文描述了慕容俊统治时期的一系列事件,包括梦境、战争、政治谋略和人物性格的刻画。
‘俊夜梦石季龙啮其臂,寤而恶之’这一梦境,反映了慕容俊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暗示了他对未来的担忧。
‘命发其墓,剖棺出尸,蹋而骂之’这一行为,展现了慕容俊的刚烈和果敢,同时也透露出他对权力和权威的执着。
‘塞北七国贺兰、涉勒等皆降’这一事件,说明慕容俊的军事才能和政治手腕,以及他对于统一战线的重视。
‘俊寝疾,谓慕容恪曰’这一情节,揭示了慕容俊对国家未来的担忧和对慕容恪的信任,同时也反映了慕容恪的忠诚和智慧。
‘是时兵集鄴城,盗贼互起’这一描述,反映了慕容俊统治时期的社会动荡和治安问题,以及他对此采取的措施。
‘俊雅好文籍,自初即位至末年,讲论不倦’这一句子,表现了慕容俊的博学多才和对文化的热爱,以及他对于国家文化的重视。
‘韩恆,字景山,灌津人也’这一开头,介绍了韩恆的背景和身份,为后文对他性格和事迹的描述做了铺垫。
‘恆驳曰’这一句,展现了韩恆的聪明才智和敢于直言的性格,同时也反映了他在政治上的见解和立场。
‘俊召恆以决之’这一情节,说明了慕容俊对韩恆的重视和信任,以及韩恆在政治决策中的重要作用。
‘李产,字子乔,范阳人也’这一开头,介绍了李产的背景和身份,为后文对他性格和事迹的描述做了铺垫。
‘产泣曰’这一句,展现了李产的忠诚和坚韧,以及他在面对困境时的勇气和决心。
‘俊责其背亲后至,绩答曰’这一对话,反映了慕容俊对李产的信任和尊重,以及李产对国家和民族的忠诚。
‘绩遂忧死’这一结尾,揭示了李产最终的命运,同时也反映了慕容俊统治时期的社会动荡和人才的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