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房玄龄(579年-648年),唐代著名历史学家和政治家,晋书的编纂工作大多是在唐代完成的。房玄龄是唐朝初期的功臣之一,也是《晋书》的主要作者之一,《晋书》是二十四史之一,具有很高的历史研究价值。
年代:成书于唐代(约7世纪)。
内容简要:《晋书》是唐代的史学家房玄龄等编纂的关于晋朝历史的书籍,内容涵盖了晋朝从西晋到东晋的历史进程。全书记录了晋朝的开国历程、战争、宫廷斗争、经济、文化等方面,并对晋朝的许多重要人物进行了详细的传记。书中着重讲述了西晋的统一与灭亡以及东晋的建立与发展,对晋朝的历史变迁、政治风云与人物命运进行了深入探讨。《晋书》不仅是研究晋朝历史的主要文献,也是中国古代史学的经典之一,对后代的史学研究产生了深远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载记-第十六章-原文
姚弋仲,南安赤亭羌人也。
其先有虞氏之苗裔。
禹封舜少子于西戎,世为羌酋。
其后烧当雄于洮、罕之间,七世孙填虞,汉中元末寇扰西州,为杨虚侯马武所败,徙出塞。
虞九世孙迁那率种人内附,汉朝嘉之,假冠军将军、西羌校尉、归顺王,处之于南安之赤亭。
那玄孙柯回为魏镇西将军、绥戎校尉、西羌都督。
回生弋仲,少英毅,不营产业,唯以收恤为务,众皆畏而亲之。
永嘉之乱,东徙榆眉,戎夏襁负随之者数万,自称护西羌校尉、雍州刺史、扶风公。
刘曜之平陈安也,以弋仲为平西将军,封平襄公,邑之于陇上。
及石季龙克上邽,弋仲说之曰:‘明公握兵十万,功高一时,正是行权立策之日。陇上多豪,秦风猛劲,道隆后服,道洿先叛,宜徙陇上豪强,虚其心腹,以实畿甸。’季龙纳之,启勒以弋仲行安西将军、六夷左都督。
后晋豫州刺史祖约奔于勒,勒礼待之,弋仲上疏曰:‘祖约残贼晋朝,逼杀太后,不忠于主,而陛下宠之,臣恐奸乱之萌,此其始矣。’勒善之,后竟诛约。
勒既死,季龙执权,思弋仲之言,遂徙秦、雍豪杰于关东。
弋仲率部众数万迁于清河,拜奋武将军、西羌大都督,封襄平县公。
及季龙废石弘自立,弋仲称疾不贺。
季龙累召之,乃赴,正色谓季龙曰:‘奈何把臂受托而反夺之乎!’季龙惮其强正而不之责。
迁持节、十郡六夷大都督、冠军大将军。
性清俭鲠直,不修威仪,屡献谠言,无所回避,季龙甚重之。
朝之大议,靡不参决,公卿亦惮而推下之。
武城左尉,季龙宠姬之弟也,曾扰其部,弋仲执尉,数以迫胁之状,命左右斩之。
尉叩头流血,左右谏,乃止。
其刚直不回,皆此类也。
季龙末,梁犊败李农于荥阳,季龙大惧,驰召弋仲。
弋仲率其部众八千余人屯于南郊,轻骑至鄴。
时季龙病,不时见弋仲,引入领军省,赐其所食之食。
弋仲怒不食,曰:‘召我击贼,岂来觅食邪!我不知上存亡,若一见,虽死无恨。’
左右言之,乃引见。
弋仲数季龙曰:‘兒死来愁邪?乃至于疾!兒小时不能使好人辅相,至令相杀。兒自有过,责其下人太甚,故反耳。汝病久,所立兒小,若不差,天下必乱。当宜忧此,不烦忧贼也。犊等因思归之心,共为奸盗,所行残贼,此成擒耳。老羌请效死前锋,使一举而了。’
弋仲性狷直,俗无尊卑皆汝之,季龙恕而不责,于坐授使持节、侍中、征西大将军,赐以铠马。
弋仲曰:‘汝看老羌堪破贼以不?’于是贯钾跨马于庭中,策马南驰,不辞而出,遂灭梁犊。
以功加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进封西平郡公。
冉闵之乱,弋仲率众讨闵,次于混桥。
石祗僭号于襄国,以弋仲为右丞相,待以殊礼。
祗与闵相攻,弋仲遣其子襄救祗,戒襄曰:‘汝才十倍于闵,若不枭擒,不须复见我也。’
襄击闵于常卢泽,大破之而归。
弋仲怒襄之不擒闵也,杖之一百。
弋仲部曲马何罗博学有文才,张豺之辅石世也,背弋仲归豺,豺以为尚书郎。
豺败,复归,咸劝杀之。
弋仲曰:‘今正是招才纳奇之日,当收其力用,不足害也。’以为参军。
其宽恕如此。
弋仲有子四十二人,常戒诸子曰:‘吾本以晋室大乱,石氏待吾厚,故欲讨其贼臣以报其德。今石氏已灭,中原无主,自古以来未有戎狄作天子者。我死,汝便归晋,当竭尽臣节,无为不义之事。’
乃遣使请降。
永和七年,拜弋仲使持节、六夷大都督、都督江、淮诸军事、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大单于,封高陵郡公。
八年,卒,时年七十三。
子襄之入关也,为苻生所败,弋仲之柩为生所得,生以王礼葬之于天水冀县。
苌僭位,追谥曰景元皇帝,庙号始祖,墓曰高陵,置园邑五百家。
襄字景国,弋仲之第五子也。
年十七,身长八尺五寸,臂垂过膝,雄武多才艺,明察善抚纳,士众爱敬之,咸请为嗣。
弋仲弗许,百姓固请者日有千数,乃授之以兵。
石祗僭号,以襄为使持节、骠骑将军、护乌丸校尉、豫州刺史、新昌公。
晋遣使拜襄持节、平北将军、并州刺史、即丘县公。
弋仲死,襄秘不发丧,率户六万南攻阳平、元城、发干,皆破之,杀掠三千余家,屯于碻磝津。
以太原王亮为长史,天水尹赤为司马,略阳伏子成为左部帅,南安敛岐为右部帅,略阳黑那为前部帅,强白为后部帅,太原薛赞、略阳王权翼为参军。
南至荥阳,始发丧行服。
与高昌、李历战于麻田,马中流矢死,赖其弟苌以免。
晋处襄于谯城,遣五弟为任,单骑度淮,见豫州刺史谢尚于寿春。
尚命去仗卫,幅巾以待之,一面交款,便若平生。
襄少有高名,雄武冠世,好学博通,雅善谈论,英济之称著于南夏。
中军将军、扬州刺史殷浩惮其威名,乃因襄诸弟,频遣刺客杀襄,刺客皆推诚告实,襄待之若旧。
浩潜遣将军魏憬率五千余人袭襄,襄乃斩憬而并其众。
浩愈恶之,乃使将军刘启守谯,迁襄于梁国蠡台,表授梁国内史。
襄遣权翼诣浩,浩曰:‘姚平北每举动自由,岂所望也。’
翼曰:‘将军轻纳奸言,自生疑贰,愚谓猜嫌之由,不在于彼。’
浩曰:‘姚君纵放小人,盗窃吾马,王臣之体固若是乎?’
翼曰:‘将军谓姚平北以威武自强,终为难保,校兵练众,将惩不恪,取马者欲以自卫耳。’
浩曰:‘何至是也。’
浩遣谢万讨襄,襄逆击破之。
浩甚怒,会闻关中有变,浩率众北伐,襄乃要击浩于山桑,大败之,斩获万计,收其资仗。
使兄益守山桑垒,复如淮南。
浩遣刘启、王彬之伐山桑,襄自淮南击灭之,鼓行济淮,屯于盱眙,招掠流人,众至七万,分置守宰,劝课农桑,遣使建鄴,罪状殷浩,并自陈谢。
流人郭斁等千余人执晋堂邑内史刘仕降于襄,朝延大震,以吏部尚书周闵为中军将军,缘江备守。
襄将佐部众皆北人,咸劝襄北还。
襄方轨北引,自称大将军、大单于,进攻外黄,为晋边将所败。
襄收散卒而勤抚恤之,于是复振。
乃据许昌,将如河东以图关右,自许遂攻洛阳,逾月不克。
其长史王亮谏襄曰:‘公英略盖天下,士众思效力命,不可损威劳众,守此孤城。宜还河北,以弘远略。’
襄曰:‘洛阳虽小,山河四塞之固,亦是用武之地。吾欲先据洛阳,然后开建大业。’
俄而亮卒,襄哭之甚恸,曰:‘天将不欲成吾事乎?王亮舍我去也!’
晋征西大将军桓温自江陵伐襄,战于伊水北,为温所败,率麾下数千骑奔于北山。
其夜,百姓弃妻子随襄者五千余人,屯据阳乡,赴者又四千余户。
襄前后败丧数矣,众知襄所在,辄扶老携幼奔驰而赴之。
时或传襄创重不济,温军所得士女莫不北望挥涕。
其得物情如此。
先是,弘农杨亮归襄,襄待以客礼。
后奔桓温,温问襄于亮,亮曰:‘神明器宇,孙策之俦,而雄武过之。’
其见重如是。
襄寻徙北屈,将图关中,进屯杏城,遣其从兄辅国姚兰略地鄜城,使其兄益及将军王钦卢招集北地戎夏,归附者五万余户。
苻生遣其将苻飞拒战,兰败,为飞所执。
襄率众西引,生又遣苻坚、邓羌等要之。
襄将战,沙门智通固谏襄,宜厉兵收众,更思后举。
襄曰:‘二雄不俱立,冀天不弃德以济黎元,吾计决矣。’
会羌师来逼,襄怒,遂长驱而进,战于三原。
襄败,为坚所杀,时年二十七,是岁晋升平元年也。
苻生以公礼葬之。
苌僭号,追谥魏武王,封襄孙延定为东城侯。
苌字景茂,弋仲第二十四子也。
少聪哲,多权略,廓落任率,不修行业,诸兄皆奇之。
随襄征伐,每参大谋。
襄之寇洛阳也,梦苌服衮衣,升御坐,诸酋长皆侍立,旦谓将佐曰:‘吾梦如此,此兒志度不恆,或能大起吾族。’
襄之败于麻田也,马中流矢死,苌下马以授襄,襄曰:‘汝何以自免?’
苌曰:‘但令兄济,竖子安敢害苌!’
会救至,俱免。
及襄死,苌率诸弟降于苻生。
苻坚以苌为扬武将军。
历左卫将军,陇东、汲郡、河东、武都、武威、巴西、扶风太守,宁、幽、兗三州刺史,复为扬武将军,步兵校尉,封益都侯。
为坚将,累有大功。
初,苌随杨安伐蜀,尝昼寝水旁,上有神光焕然,左右咸异之。
及苻坚寇晋,以苌为龙骧将军、督益、梁州诸军事,谓苌曰:‘朕本以龙骧建业,龙骧之号未曾假人,今特以相授,山南之事一以委卿。’
坚左将军窦冲进曰:‘王者无戏言,此将不祥之征也,惟陛下察之。’
坚默然。
坚既败于淮南,归长安,慕容泓起兵叛坚。
坚遣子叡讨之,以苌为司马。
为泓所败,叡死之。
苌遣龙骧长史赵都诣坚谢罪,坚怒,杀之。
苌惧,奔于渭北,遂如马牧。
西州豪族尹详、赵曜、王钦卢、王钦卢、牛双、狄广、张乾等率五万余家,咸推苌为盟主。
苌将距之,天水尹纬说苌曰:‘今百六之数既臻,秦亡之兆已见,以将军威灵命世,必能匡济时艰,故豪杰驱驰,咸同推仰。明公宜降心从议,以副群望,不可坐观沈溺而不拯救之。’
苌乃从纬谋,以太元九年自称大将军、大单于、万年秦王,大赦境内,年号白雀,称制行事。
以天水尹详、南安庞演为左右长史,南安姚晃、尹纬为左右司马,天水狄伯支、焦虔、梁希、庞魏、任谦为从事中郎,姜训、阎遵为掾属,王据、焦世、蒋秀、尹延年、牛双、张乾为参军,王钦卢、姚方成、王破虏、杨难、尹嵩、裴骑、赵曜、狄广、党删等为帅。
时慕容冲与苻坚相攻,众甚盛。
苌将西上,恐冲遏之,乃遣使通和,以子崇为质于冲,进屯北地,厉兵积粟,以观时变。
苻坚先徙晋人李祥等数千户于敷陆,至是,降于苌,北地、新平、安定羌胡降者十余万户。
坚率诸将攻之,不能克。
苌闻慕容冲攻长安,议进趋之计,群下咸曰:‘宜先据咸阳以制天下。’苌曰:‘燕因怀旧之士而起兵,若功成事捷,咸有东归之思,安能久固秦川!吾欲移兵岭北,广收资实,须秦弊燕回,然后垂拱取之。兵不血刃,坐定天下,此卞庄得二之义也。’
坚宁朔将军宋方率骑三千从云中将赴长安,苌自贰县要破之,方单马奔免,其司马田晃率众降苌。
苌遣诸将攻新平,克之,因略地至安定,岭北诸城尽降之。
时苻坚为慕容冲所逼,走入五将山。冲入长安。
坚司隶校尉权翼、尚书赵迁、大鸿胪皇甫覆、光禄大夫薛赞、扶风太守段铿等文武数百人奔于苌。
苌遣骁骑将军吴忠率骑围坚,苌如新平。
俄而忠执坚,送之。
慕容冲遣其车骑大将军高盖率众五万来伐,战于新平南,大破之,盖率麾下数千人来降,拜散骑常侍。
冲既率众东下,长安空虚。
卢水郝奴称帝于长安,渭北尽应之。
扶风王驎有众数千,保据马嵬。
奴遣弟多攻驎。
苌伐驎,破之,驎走汉中。
执多而进攻奴,降之。
以太元十一年苌僭即皇帝位于长安,大赦,改元曰建初,国号大秦,改长安曰常安。
立妻虵氏为皇后,子兴为皇太子,置百官。
自谓以火德承苻氏木行,服色如汉氏承周故事。
徙安定五千余户于长安。
以弟征虏绪为司隶校尉,镇长安。
苌如安定,击平凉胡金熙、鲜卑没奕于,大破之。
遂如秦州,与苻坚秦州刺史王统相持,天水屠各、略阳羌胡应苌者二万余户,统惧,乃降。
因飨将士于上邽,南安人古成诜进曰:‘臣州人殷地险,俊杰如林,用武之国也。王秦州不能收拔贤才,三分鼎足,而坐玩珠玉,以至于此。陛下宜散秦州金帛以施六军,旌贤表善以副鄙州之望。’苌善之,擢为尚书郎。
拜弟硕德都督陇右诸军事、征西将军、秦州刺史,领护东羌校尉,镇上邽。
苌还安定,修德政,布惠化,省非急之费,以救时弊,闾阎之士有豪介之善者,皆显异之。
苌复如秦州,为苻登所败,语在《登传》。
以其太子兴镇长安,而与登相距。
登冯翊太守兰犊与苻师奴离贰,慕容永攻之,犊遣使请救。
苌将赴救,尚书令姚旻、左仆射尹纬等言于苌曰:‘苻登近在瓦亭,陛下未宜轻举。’苌曰:‘登迟重少决,每失时机,闻吾自行,正当广集兵资,必不能轻军深入。两月之间,足可克此三竖,吾事必矣。’遂师次于渥源。
师奴率众来距,大战,败之,尽俘其众。
又擒兰犊,收其士马。
苌乃掘苻坚尸,鞭挞无数,裸剥衣裳,荐之以棘,坎土而埋之。
慕容永征西将军王宣率众降苌。
初,关西雄杰以苻氏既终,苌雄略命世,天下之事可一旦而定。
苌既与苻登相持积年,数为登所败,远近咸怀去就之计,唯征虏齐难、冠军徐洛生、辅国刘郭单、冠威弥姐婆触、龙骧赵恶地、镇北梁国兒等守忠不贰,并留子弟守营,供继军粮,身将精卒,随苌征伐。
时诸营既多,故号苌军为大营,大营之号自此始也。
时天大雪,苌下书深自责罚,散后宫文绮珍宝以供戎事,身食一味,妻不重彩。
将帅死王事者,加秩二等,士卒战没,皆有褒赠。
立太学,礼先贤之后。
敦煌索卢曜请刺苻登,苌曰:‘卿以身徇难,将为谁乎?’曜曰:‘臣死之后,深以友人陇西辛暹仰托。’苌遣之。
事发,为登所杀,苌以暹为骑都尉。
登进逼安定,诸将劝苌决战,苌曰:‘与穷寇竞胜,兵家之下。吾将以计取之。’
于是留其尚书令姚旻守安定,夜袭登辎重于大界,克之。
诸将或欲因登骇乱击之,苌曰:‘登众虽乱,怒气犹盛,未可轻也。’遂止。
苌以安定地狭,且逼苻登,使姚硕德镇安定,徙安定千余家安于阴密,遣弟征南靖镇之。
立社稷于长安。
百姓年七十有德行者,拜为中大夫,岁赐牛酒。
尹纬、姚晃谓古成诜曰:‘苻登穷寇,历年未灭,奸雄鸱峙,所在纠扇,夷夏皆贰,将若之何?’诜曰:‘主上权略无方,信赏必罚,贤能之士,咸怀乐推,岂虑大业不成,氐贼不灭乎!’
纬曰:‘登穷寇未灭,奸雄所在扇合,吾等宁无惧乎?’诜曰:‘三秦天府之国,主上十分已有其八。今所在可虑者,苻登、杨定、雷恶地耳,自余琐琐,焉足论哉!然恶地地狭众寡,不足为忧。苻登藉乌合犬羊,偷存假息,料其智勇,非至尊之匹。霸王之起,必有驱除,然后克定大业。昔汉、魏之兴也,皆十有余年,乃能一同于海内,五六年间未为久也。主上神略内明,英武外发,可谓无敌于天下耳,取登有余力。愿布德行仁,招贤纳士,厉兵秣马,以候天机。如其鸿业不成者,诜请腰斩以谢明公。’
纬言之于苌,苌大悦,赐诜爵关内侯。
雷恶地率众降苌,拜为镇东将军。
魏褐飞自称大将军、冲天王,率氐胡数万人攻安北姚当城于杏城,雷恶地应之,攻镇东姚汉得于李润。
苌议将讨之,群臣咸曰:‘陛下不忧六十里苻登,乃忧六百里褐飞?’
苌曰:‘登非可卒殄,吾城亦非登所能卒图。恶地多智,非常人也。南引褐飞,东结董成,甘言美说以成奸谋,若得杏城、李润,恶地据之,控制远近,相为羽翼,长安东北非复吾有。’
于是潜军赴之。
苌时众不满二千,褐飞、恶地众至数万,氐胡赴之者首尾不绝。
苌每见一军至,辄有喜色。
群下怪而问之,苌曰:‘今同恶相济,皆来会集,吾得乘胜席卷,一举而覆其巢穴,东北无复余也。’
褐飞等以苌兵少,尽众来攻。
苌固垒不战,示之以弱,潜遣子崇率骑数百,出其不意,以乘其后。
褐飞兵扰乱,苌遣镇远王超、平远谭亮率步骑击之,褐飞众大溃,斩褐飞及首级万余。
恶地请降,苌待之如初。
恶地每谓人曰:‘吾自言智勇所施,足为一时之杰。校数诸雄,如吾之徒,皆应跨据一方,兽啸千里。遇姚公智力摧屈,是吾分也。’
恶地猛毅清肃,不可干以非义,岭北诸豪皆敬惮之。
苌命其将当城于营处一栅孔中莳树一根,以旌战功。
岁余,问之,城曰:‘营所至小,已广之矣。’
苌曰:‘少来斗战无如此快,以千六百人破三万众,国之事业,由此克举。小乃为奇,大何足贵!’
贰城胡曹寅、王达献马三千匹。
以寅为镇北将军、并州刺史,达镇远将军、金城太守。
苌性简率,群下有过,或面加骂辱。
太常权翼言于苌曰:‘陛下弘达自任,不修小节,驾驭群雄,苞罗俊异,弃嫌录善,有高祖之量。然轻慢之风,所宜除也。’
苌曰:‘吾之性也。吾于舜之美,未有片焉;汉祖之短,已收其一。若不闻谠言,安知过也!’
南羌窦鸯率户五千来降,拜安西将军。
苌下书,有复私仇者,皆诛之。
将吏亡灭者,各随所亲以立后,振给长育之。
镇东苟曜据逆万堡,密引苻登。
苌与登战,败于马头原,收众复战。
姚硕德谓诸将曰:‘上慎于轻战,每欲以计取之。今战既失利,而更逼贼者,必有由也。’
苌闻而谓硕德曰:‘登用兵迟缓,不识虚实,今轻兵直进,迳据吾东,必苟曜竖子与之连结也。事久变成,其祸难测。所以速战者,欲使竖子谋之未就,好之未深,散败其事耳。’
进战,大败之,登退屯于郿。
登将金槌以新平降苌,苌轻将数百骑入槌营。
群下谏之,苌曰:‘槌既去苻登,复欲图我,将安所归!且怀德初附,推款委质,吾复以不信待之,何以御物乎!’
群氐果有异谋,槌不从而止。
苌如阴密攻登,敕其太子兴曰:‘苟曜好奸变,将为国害,闻吾还北,必来见汝,汝便执之。’
苟曜果见兴于长安,兴遣尹纬让而诛之。
苌大败登于安定东,置酒高会,诸将咸曰:‘若值魏武王,不令此贼至今,陛下将牢太过耳。’
苌笑曰:‘吾不如亡兄有四:身长八尺五寸,臂垂过膝,人望而畏之,一也;当十万之众,与天下争衡,望麾而进,前无横阵,二也;温古知今,讲论道艺,驾驭英雄,收罗隽异,三也;董率大众,履险若夷,上下咸允,人尽死力,四也。所以得建立功业,策任群贤者,正望算略中一片耳。’
群臣咸称万岁。
苌下书令留台诸镇各置学官,勿有所废,考试优劣,随才擢叙。
苻登骠骑将军没奕于率户六千降,拜使持节、车骑将军、高平公。
苌寝疾,遣姚硕德镇李润,尹纬守长安,召其太子兴诣行营。
征南姚方成言于兴曰:‘今寇贼未灭,上复寝疾,王统、苻胤等皆有部曲,终为人害,宜尽除之。’
兴于是诛苻胤、王统、王广、徐成、毛盛,乃赴召。
兴至,苌怒曰:‘王统兄弟是吾州里,无他远志,徐成等昔在秦朝,并为名将。天下小定,吾方任之,奈何辄便诛害,令人丧气!’
苌下书,兵吏从征伐,户在大营者,世世复其家,无所豫。
苻登与窦冲相持,苌议击之,尹纬言于苌曰:‘太子纯厚之称,著于遐迩,将领英略,未为远近所知。宜遣太子亲行,可以渐广威武,防窥窬之原。’
苌从之,戒兴曰:‘贼徒知汝转近,必相驱入堡,聚而掩之,无不克矣。’
比至胡空堡,冲围自解。
登闻兴向胡空堡,引还,兴因袭平凉,大获而归,咸如苌策。
使兴还镇长安。
苌下书除妖谤之言及赦前奸秽,有相劾举者,皆以其罪罪之。
晋平远将军、护氐校尉杨佛嵩率胡蜀三千余户降于苌,晋将杨佺期、赵睦追之。
遣姚崇赴救,大败晋师,斩赵睦。
以佛嵩为镇东将军。
苌如长安,至于新支堡,疾笃,舆疾而进。
梦苻坚将天官使者、鬼兵数百突入营中,苌惧,走入宫,宫人迎苌刺鬼,误中苌阴,鬼相谓曰:‘正中死处。’
拔矛,出血石余。
寤而惊悸,遂患阴肿,医刺之,出血如梦。
苌遂狂言,或称‘臣苌,杀陛下者兄襄,非臣之罪,愿不枉臣。’
至长安,召太尉姚旻、尚书左仆射尹纬、右仆射姚晃、尚书狄伯支等入,受遗辅政。
苌谓兴曰:‘有毁此诸人者,慎勿受之。汝抚骨肉以仁,接大臣以礼,待物以信,遇黔首以恩,四者既备,吾无忧矣。’
以太元十八年死,时年六十四,在位八年。
伪谥武昭皇帝,庙号太祖,墓称原陵。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载记-第十六章-译文
姚弋仲,是南安赤亭羌族人。他的祖先是有虞氏的后代。大禹封舜的少子到西戎,世世代代成为羌族的首领。后来烧当雄在洮河和罕山之间崛起,他的七世孙填虞,在汉中元末年侵扰西州,被杨虚侯马武打败,被迫离开边境。
填虞的九世孙迁那带领族人归附汉朝,汉朝嘉奖他,授予他冠军将军、西羌校尉、归顺王的职位,将他安置在南安的赤亭。迁那的玄孙柯回成为魏国的镇西将军、绥戎校尉、西羌都督。柯回生下弋仲,弋仲年轻时就英勇有毅力,不经营产业,只以收养抚恤为己任,大家都敬畏并亲近他。
永嘉之乱时,弋仲向东迁徙到榆眉,有数万羌族和汉族的百姓跟随他,他自称护西羌校尉、雍州刺史、扶风公。
刘曜平定陈安时,任命弋仲为平西将军,封为平襄公,将他安置在陇上。等到石季龙攻克上邽,弋仲劝说他:‘明公手握十万大军,功高一时,正是行使权谋、制定策略的时候。陇上有很多豪族,秦地风气刚猛,道路畅通时他们服从,道路阻塞时他们先叛变,应该迁徙陇上的豪族,空虚他们的心脏,以充实京畿地区。’季龙采纳了他的建议,任命他为安西将军、六夷左都督。
后来晋朝豫州刺史祖约逃到石勒那里,石勒礼遇他,弋仲上书说:‘祖约残害晋朝,逼迫杀害太后,对君主不忠,而陛下却宠爱他,我担心奸邪混乱的苗头,这可能是开始。’石勒认为他说得对,后来果然杀了祖约。
石勒死后,石季龙掌握大权,想起弋仲的建议,于是将秦、雍二地的豪杰迁徙到关东。弋仲率领数万部众迁移到清河,被任命为奋武将军、西羌大都督,封为襄平县公。等到石季龙废黜石弘自立,弋仲称病不参加庆祝。
石季龙多次召见他,他才前往,严肃地对石季龙说:‘为什么把手臂伸给我托付重任,却又反过来夺取呢!’石季龙害怕他的刚强正直,没有责备他。后来任命他为持节、十郡六夷大都督、冠军大将军。他性格清廉节俭,直率,不修边幅,经常提出直言,无所回避,石季龙非常重视他。朝廷的重大决策,没有不参与决定的,公卿大臣也害怕他,推举他担任重要职务。
武城左尉是石季龙宠姬的弟弟,曾经骚扰过他的部下,弋仲抓住他,列举他逼迫胁迫的罪行,命令左右将他斩首。尉叩头流血,左右劝阻,他才停止。他刚直不屈,都是这样的。
石季龙晚年,梁犊在荥阳打败了李农,石季龙非常害怕,急忙召见弋仲。弋仲率领他的部众八千多人驻扎在南郊,轻骑赶到鄴。当时石季龙生病,没有及时见到弋仲,将他引入领军省,赐给他食物。弋仲生气不吃,说:‘召我来击退贼人,难道是来找我吃饭的吗!我不知道上面情况如何,如果见到陛下,即使死了也没有遗憾。’左右将他的话告诉石季龙,才将他引见。
弋仲多次责备石季龙说:‘你死了还担心吗?竟然病得这么严重!你小时候不能让好人辅助你,以至于相互残杀。你自己也有过错,责备手下人太过分了,所以才会反叛。你病了这么久,所立的儿子又小,如果不痊愈,天下必然大乱。你应该担心这个,而不是担心贼人。梁犊等人因为想回家的心思,共同做坏事,所行残暴,这些人都已经被擒获。老羌请求在先锋效力,让一举而定。’弋仲性格刚直,对任何人都没有尊卑之分,石季龙原谅了他,没有责备他,在座位上授予他使持节、侍中、征西大将军的职位,赐给他铠甲和马。
弋仲说:‘你看老羌能打败贼人吗?’于是他在庭院中穿上铠甲,骑上马,向南驰去,毫不辞让地离开了,最终消灭了梁犊。因为功绩,他被赐予剑履上殿的特权,进入朝廷不用快步走,晋升封为西平郡公。
冉闵之乱时,弋仲率领部众讨伐冉闵,驻扎在混桥。石祗在襄国称帝,任命弋仲为右丞相,以特殊的礼节对待他。石祗和冉闵相互攻击,弋仲派他的儿子姚襄去救石祗,告诫姚襄说:‘你的才能是冉闵的十倍,如果不能擒获他,就别再回来见我。’姚襄在常卢泽击败冉闵,然后返回。
弋仲因为姚襄没有擒获冉闵而生气,打了他一百板子。
弋仲的部下马何罗博学多才,张豺辅佐石世时,背叛了弋仲投靠张豺,张豺任命他为尚书郎。张豺失败后,他又回到弋仲那里,大家都劝弋仲杀了他。弋仲说:‘现在正是招揽人才的时候,应该利用他的力量,不足以伤害我们。’于是任命他为参军。他的宽恕就是这样。
弋仲有四十二个儿子,经常告诫他的儿子们说:‘我本来因为晋朝大乱,石氏待我很好,所以想要讨伐他们的奸臣来报答他们的恩德。现在石氏已经灭亡,中原没有主人,自古以来没有戎狄成为天子的。我死后,你们就归附晋朝,要竭尽臣子的职责,不要做不义的事情。’于是派遣使者请求投降。
永和七年,朝廷任命弋仲为使持节、六夷大都督、都督江、淮诸军事、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大单于,封为高陵郡公。永和八年,他去世,享年七十三岁。
他的儿子姚襄进入关中时,被苻生打败,弋仲的灵柩被苻生得到,苻生用王的礼仪将他安葬在天水冀县。苻坚篡位后,追赠他为景元皇帝,庙号为始祖,墓地称为高陵,设立了五百户的园邑。
姚襄字景国,是弋仲的第五个儿子。十七岁时,身高八尺五寸,手臂垂过膝盖,英勇有武艺,多才多艺,明察秋毫,善于安抚接纳,士兵和百姓都爱戴尊敬他,大家都请求他继承父亲的职位。弋仲不同意,百姓坚持请求,每天都有数千人,最后才授予他兵权。
石祗在襄国称帝时,任命姚襄为使持节、骠骑将军、护乌丸校尉、豫州刺史、新昌公。晋朝派遣使者任命姚襄为使持节、平北将军、并州刺史、即丘县公。
弋仲去世后,姚襄秘密不发丧,率领六万户向南攻打阳平、元城、发干,都攻破了,杀掠了三千多户人家,驻扎在碻磝津。任命太原王亮为长史,天水尹赤为司马,略阳伏子成为左部帅,南安敛岐为右部帅,略阳黑那为前部帅,强白为后部帅,太原薛赞、略阳王权翼为参军。南至荥阳,才开始发丧服丧。
与高昌、李历在麻田交战,马中流箭而死,靠他的弟弟姚苌才得以幸免。晋朝将姚襄安置在谯城,派遣他的五个弟弟担任职务,他单骑渡过淮河,在寿春见到了豫州刺史谢尚。谢尚命令他放下武器和卫士,戴幅巾等待他,一面交谈,就像平时一样。
襄年轻时就有很高的名声,勇猛威武,名冠天下,喜欢学习,博学多才,善于谈论,英济的称号在南方很出名。中军将军、扬州刺史殷浩畏惧他的威名,于是通过襄的弟弟们,频繁派遣刺客刺杀襄,刺客们都坦诚相告,襄对待他们如同旧友。
殷浩暗中派遣将军魏憬率领五千多人袭击襄,襄斩杀了魏憬并吞并了他的部队。殷浩更加憎恨襄,于是派将军刘启守卫谯城,将襄迁往梁国蠡台,上表授予他梁国内史的职位。襄派遣权翼去见殷浩,殷浩说:‘姚平北每次行动都随心所欲,这怎么能让人满意呢。’权翼说:‘将军轻信谗言,自己产生疑虑,我认为猜疑的根源不在于他。’殷浩说:‘姚君纵容小人,偷了我的马,作为王臣,难道应该这样吗?’权翼说:‘将军认为姚平北凭借威武自强,最终难以保全,他训练军队,是要惩罚不忠诚的人,偷马的人是为了自卫。’殷浩说:‘何至于如此。’殷浩派遣谢万讨伐襄,襄反击并击败了他。
殷浩非常愤怒,恰逢听说关中发生变故,殷浩率领部队北伐,襄在山桑伏击并大败殷浩,斩首和俘虏数以万计,收缴了他们的物资和武器。襄派遣他的哥哥益守卫山桑堡垒,再次回到淮南。殷浩派遣刘启、王彬攻打山桑,襄从淮南出击并消灭了他们,击鼓渡过淮河,驻扎在盱眙,招募流民,人数达到七万,分别任命守宰,鼓励农桑生产,派遣使者建立鄴城,指控殷浩的罪行,并自我陈述。
流民郭斁等一千多人抓住晋朝堂邑内史刘仕投降给襄,朝廷非常震惊,任命吏部尚书周闵为中军将军,沿江设防。襄的部下都是北方人,都劝襄北归。襄正准备北撤,自称大将军、大单于,进攻外黄,被晋朝边将击败。襄收集散兵,努力安抚他们,于是再次振作起来。然后占据许昌,准备前往河东以图谋关中,从许昌开始进攻洛阳,一个月未能攻克。他的长史王亮劝襄说:‘您的英略盖世,士兵们愿意为您效力,不可损兵折将,守卫这座孤城。应该返回河北,以施展您的远大谋略。’襄说:‘洛阳虽然小,但山河险固,也是用武之地。我想先占据洛阳,然后开展大业。’不久,王亮去世,襄非常悲痛,说:‘天意不欲成全我的事业吗?王亮离我而去了!’
晋朝征西大将军桓温从江陵出兵攻打襄,在伊水北岸交战,被桓温击败,襄率领手下几千骑兵逃到北山。那天晚上,有五千多百姓丢弃妻子和孩子跟随襄,驻扎在阳乡,又有四千多户人家前来投奔。襄前后多次败北,但士兵们知道襄在哪里,就扶老携幼奔跑前来。有时传言襄伤势严重,难以存活,桓温军队中的士兵和妇女没有不向北望流泪的。襄就是这样得到人心的。
之前,弘农杨亮归附襄,襄以宾客之礼对待他。后来杨亮投奔桓温,桓温向杨亮询问襄的情况,杨亮说:‘他神明英武,与孙策相仿,而且勇猛超过孙策。’他就是这样受到重视的。
襄不久迁往北屈,准备图谋关中,进军杏城,派遣他的堂兄辅国将军姚兰攻占鄜城,派遣他的哥哥姚益和将军王钦卢招募北地的羌族和汉族,归附的有五万多户。苻生派遣他的将领苻飞迎战,姚兰战败被俘。襄率领部队西撤,苻生又派遣苻坚、邓羌等人拦截。襄准备战斗,僧人智通坚决劝阻襄,建议他整顿军队,收集士兵,重新考虑后续行动。襄说:‘两个英雄不能共存,希望天意不放弃我们的德行,来拯救百姓,我的计划已经决定了。’正逢羌军逼近,襄愤怒,于是长驱直入,在三原交战。襄战败,被苻坚所杀,当时年仅二十七岁,这一年是晋朝的升平元年。苻生以公礼安葬了他。苌僭越称帝,追赠襄为魏武王,封襄的孙子姚延定为东城侯。
苌字景茂,是苻仲的第二十四个儿子。他年轻时就聪明智慧,多权谋,性格豁达,不拘小节,他的哥哥们都对他刮目相看。他跟随襄征战,经常参与重大谋划。襄进攻洛阳时,梦见苌穿着王服,登上宝座,各位首领都站立在旁,早上对将佐们说:‘我梦见这样,这个孩子志向不凡,或许能振兴我们家族。’襄在麻田战败时,他的马中箭而死,苌下马把马让给襄,襄说:‘你如何自己脱身?’苌说:‘只要哥哥你安全,这个小辈怎敢伤害我!’正好救援部队到来,他们一起逃脱。
等到襄去世后,苌率领他的弟弟们向苻生投降。苻坚任命苌为扬武将军。历任左卫将军,陇东、济郡、河东、武都、武威、巴西、扶风太守,宁、幽、兖三州刺史,再次担任扬武将军,步兵校尉,封为益都侯。作为苻坚的将领,他多次立下大功。
最初,苌跟随杨安征伐蜀地,曾在水边午睡,上方有神光闪烁,左右的人都感到惊讶。等到苻坚侵犯晋朝,任命苌为龙骧将军、督益梁州诸军事,对苌说:‘我本来以龙骧起兵建立基业,龙骧的称号从未授予他人,现在特别授予你,山南的事务全部委托给你。’苻坚的左将军窦冲进言说:‘君王不可戏言,这是不祥之兆,请陛下明察。’苻坚沉默不语。
苻坚在淮南战败后返回长安,慕容泓起兵反叛苻坚。苻坚派遣他的儿子苻叡讨伐慕容泓,任命苌为司马。被慕容泓击败,苻叡战死。苌派遣龙骧长史赵都去见苻坚谢罪,苻坚愤怒,杀死了赵都。苌害怕,逃到渭北,然后逃到马牧。西州豪族尹详、赵曜、王钦卢、牛双、狄广、张乾等人率领五万多户人家,都推举苌为盟主。苌准备抵抗,天水尹纬劝说苌说:‘现在百六之数已经到来,秦朝灭亡的征兆已经显现,以将军您的威望和才干,一定能挽救时艰,因此豪杰们纷纷前来,都一致推举您。您应该放下成见,接受众人的期望,不可坐视沉沦而不拯救他们。’苌于是采纳了尹纬的计谋,在太元九年自称大将军、大单于、万年秦王,大赦境内,年号白雀,称制行事。任命天水尹详、南安庞演为左右长史,南安姚晃、尹纬为左右司马,天水狄伯支、焦虔、梁希、庞魏、任谦为从事中郎,姜训、阎遵为掾属,王据、焦世、蒋秀、尹延年、牛双、张乾为参军,王钦卢、姚方成、王破虏、杨难、尹嵩、裴骑、赵曜、狄广、党删等为帅。
当时慕容冲与苻坚交战,兵力非常强大。苌准备西上,担心被慕容冲阻挡,于是派遣使者通好,将儿子姚崇作为人质献给慕容冲,进军北地,厉兵秣马,观察时局变化。苻坚先将晋人李祥等数千户迁移到敷陆,到这时,这些人投降了苌,北地、新平、安定有十多万户羌胡人也投降了。苻坚率领各位将领攻打他们,未能攻克。
苌听说慕容冲攻打长安,商议进攻的策略,群臣都说:“应该先占据咸阳来控制天下。”苌说:“燕国因为怀念旧日的士人而起兵,如果功成事捷,咸都有东归的念头,怎么能长久地固守秦川呢!我打算把军队移到岭北,广泛收集物资,等到秦国衰败燕国回来,然后轻松地取得胜利。不用刀剑,就能坐定天下,这就是卞庄得到两只老虎的道理。”
坚宁朔将军宋方率领三千骑兵从云中赶往长安,苌在贰县设伏,想要击败他,宋方单骑逃脱,他的司马田晃率领部下投降了苌。苌派遣将领攻打新平,攻克后,又攻占土地至安定,岭北的各个城池都向他投降。
这时苻坚被慕容冲逼迫,逃入五将山。慕容冲进入长安。苻坚的司隶校尉权翼、尚书赵迁、大鸿胪皇甫覆、光禄大夫薛赞、扶风太守段铿等文武官员数百人投奔了苌。苌派遣骁骑将军吴忠率领骑兵包围了苻坚,苌前往新平。不久吴忠抓住了苻坚,将他送来。
慕容冲派遣他的车骑大将军高盖率领五万军队来攻打,在新平南边作战,大败高盖,高盖率领手下数千人投降,被授予散骑常侍的职位。
慕容冲率领军队东下,长安空虚。卢水郝奴在长安称帝,渭北全部响应他。扶风王驎有数千人,据守马嵬。郝奴派遣他的弟弟郝多攻打驎。苌攻打驎,击败了他,驎逃往汉中。抓住了郝多,进攻郝奴,使他投降。
太元十一年,苌在长安自立为皇帝,实行大赦,改年号为建初,国号为大秦,将长安改名为常安。立妻子虵氏为皇后,儿子兴为皇太子,设置百官。自称以火德继承苻氏的木德,服饰颜色依照汉氏继承周朝的旧例。将安定五千多户人家迁移到长安。任命弟弟征虏绪为司隶校尉,镇守长安。
苌前往安定,击败平凉胡人金熙、鲜卑人没奕于,大败他们。于是前往秦州,与苻坚的秦州刺史王统对峙,天水屠各、略阳羌胡有二万户响应苌,王统害怕,于是投降。在上邽宴请将士,南安人古成诜进言说:“我们州地广人稀,人才辈出,是善于用武的地方。王秦州不能收罗拔擢贤才,三分天下,却坐享其成,以至于现在这个地步。陛下应该散发秦州的金银财宝来奖赏六军,表彰贤能和善良,以满足我们州的期望。”苌认为他说得对,提拔他为尚书郎。任命弟弟硕德为都督陇右诸军事、征西将军、秦州刺史,兼任护东羌校尉,镇守上邽。
苌返回安定,施行德政,布施恩惠,节省不必要的费用,以解决时弊,乡里中有豪杰之才的人,都得到了显赫的待遇。
苌再次前往秦州,被苻登击败,详情见《登传》。苌让太子兴镇守长安,与苻登对峙。苻登的冯翊太守兰犊与苻师奴离心离德,慕容永攻打兰犊,兰犊派人请求救援。苌准备前往救援,尚书令姚旻、左仆射尹纬等对苌说:“苻登就在瓦亭附近,陛下不宜轻举妄动。”苌说:“苻登犹豫不决,经常错失良机,听说我亲自前来,他一定会广泛征集兵力和物资,一定不会轻易深入。两个月之内,足以攻克这三个敌人,我的事情必成。”于是军队驻扎在渥源。苻师奴率领军队前来抵抗,大战,苌军败敌,全部俘虏了敌军。又擒获了兰犊,收编了他的士兵。苌于是挖出苻坚的尸体,鞭打无数,剥光他的衣服,用荆棘铺在地上,然后埋葬。
慕容永的征西将军王宣率领军队投降了苌。
起初,关西的英雄豪杰认为苻氏已经灭亡,苌雄才大略,可以一统天下。苌与苻登对峙多年,多次被击败,远近的人都开始考虑去留的问题,只有征虏齐难、冠军徐洛生、辅国刘郭单、冠威弥姐婆触、龙骧赵恶地、镇北梁国兒等人忠诚不二,他们留下子弟守卫营地,供应军粮,亲自率领精锐士兵,跟随苌征战。因为营地众多,所以称苌的军队为大营,大营的称号从此开始。当时天下大雪,苌下令自我责罚,分发后宫的丝绸珍宝用于军事,自己只吃一种食物,妻子不穿华丽的衣服。将帅为国捐躯的,提升两级官职,士兵战死的,都有表彰和赠予。
设立太学,礼遇先贤的后代。
敦煌的索卢曜请求刺杀苻登,苌说:“你为了难事而献身,是为了谁呢?”索卢曜说:“我死后,希望我的朋友陇西辛暹能够得到您的照顾。”苌派遣他去。事情败露后,被苻登所杀,苌任命辛暹为骑都尉。
苻登逼近安定,诸将劝说苌决战,苌说:“与困兽争斗,是兵家的大忌。我将用计谋取胜。”于是留下尚书令姚旻守卫安定,夜间袭击苻登的辎重于大界,攻克了它。有些将领想要趁苻登混乱时攻击他,苌说:“苻登的军队虽然混乱,但怒气仍然很盛,不可轻举妄动。”于是停止了行动。苌因为安定地方狭小,且靠近苻登,派姚硕德镇守安定,将安定一千多户人家迁移到阴密,派遣弟弟征南靖镇守。
在长安建立社稷。对年满七十有德行的百姓,授予中大夫的职位,每年赐予牛和酒。
尹纬、姚晃对古成诜说:“苻登是困兽之斗,多年来未能消灭,奸雄横行,所在之处都聚集起来,夷夏都离心离德,我们该怎么办?”古成诜说:“主上权谋无方,赏罚分明,贤能之士都愿意推举他,何必担心大业不成,氐贼不能消灭呢!”尹纬说:“苻登是困兽之斗,尚未被消灭,奸雄所在之处都聚集起来,我们难道不感到害怕吗?”古成诜说:“三秦是天府之国,主上已经占据了十分之八。现在值得担忧的,只有苻登、杨定、雷恶地而已,其余的都微不足道。然而雷恶地地盘狭小,人少,不值得担忧。苻登依靠乌合之众,苟延残喘,估计他的智勇,不是至尊之敌。霸王的兴起,必定要排除异己,然后才能安定大业。过去汉、魏的兴起,都过了十多年,才能统一天下,五六年间不算长。主上神机妙算,英武出众,可以说是天下无敌,击败苻登绰绰有余。希望布施仁德,招纳贤才,磨砺军队,等待天时。如果大业不成,我请求腰斩以谢罪。”尹纬将这番话告诉了苌,苌非常高兴,赐给古成诜关内侯的爵位。
雷恶地率领众人投降苌,苌任命他为镇东将军。
魏褐飞自称大将军、冲天王,率领氐胡数万人攻打安北姚当城于杏城,雷恶地响应他,攻打镇东姚汉得于李润。
苌商议将要讨伐他们,群臣都说:“陛下不担心六十里的苻登,却担心六百里的魏褐飞?”苌说:“苻登不是可以一下子消灭的,我的城池也不是苻登能一下子攻下的。雷恶地多智谋,不是普通人。他南引魏褐飞,东结董成,用甜言蜜语来促成阴谋,如果得到杏城、李润,雷恶地占据那里,控制远近,互相成为羽翼,长安的东北就不再是我们的了。”于是秘密派军前往。
苌当时的人马不满两千,魏褐飞、雷恶地的人马到几万,氐胡来投奔的络绎不绝。苌每次见到一支军队到来,总是露出喜悦的神色。群臣感到奇怪,问他原因,苌说:“现在这些恶人互相帮助,都来会合,我可以乘胜席卷,一举而覆灭他们的巢穴,东北就不再有他们的踪影了。”魏褐飞等人因为苌的军队少,全军来攻。苌坚守壁垒不战,假装示弱,暗中派遣儿子姚崇率领数百骑兵,出其不意,袭击他们的后部。魏褐飞的军队混乱,苌派遣镇远王姚超、平远谭亮率领步兵骑兵攻击,魏褐飞的军队大败,斩杀魏褐飞及首级一万多。
雷恶地请求投降,苌待他如初。雷恶地常常对人说:“我自认为智勇双全,足以成为一时之杰。比较各个英雄,像我这样的人,都应该占据一方,兽啸千里。遇到姚公智谋和勇气被压倒,这是我的份内事。”雷恶地勇猛刚毅,清正廉洁,不容许非正义的行为,岭北的豪杰都敬畏他。
苌命令他的将领在营地的栅栏孔中种下一棵树,以表彰战功。一年多后,询问栅栏的人,栅栏的人说:“营地扩大了。”苌说:“很少有这样的快速战斗,用一千六百人打败三万大军,国家的事业,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小的是奇,大的又有什么珍贵呢!”
贰城胡曹寅、王达献上三千匹马。苌任命曹寅为镇北将军、并州刺史,王达为镇远将军、金城太守。
苌性格简率,部下有过错,有时当面加以辱骂。太常权翼对苌说:“陛下胸怀宽广,自信,不拘小节,驾驭群雄,包容英才,不计前嫌,记录优点,有汉高祖的气度。但是轻慢的风气,应该去除。”苌说:“这是我的本性。我对舜的美德,没有一点;对汉高祖的短处,已经改正了一个。如果不听正直之言,怎么知道自己的过错呢!”
南羌窦鸯率领五千户来投降,苌任命他为安西将军。
苌下令,有复仇的人,都处死。将吏逃亡的人,各自按照亲近的人来立后,给予资助抚养。
镇东苟曜占据逆万堡,秘密引诱苻登。苌与苻登作战,在马头原战败,收拢人马再次作战。姚硕德对各位将领说:“皇上谨慎于轻率作战,总是想用计谋取胜。现在战败了,却还要逼近敌人,一定有原因。”苌听到后对姚硕德说:“苻登用兵迟缓,不识虚实,现在轻兵直进,径直占据我们的东部,一定是苟曜这小子与他勾结了。事情拖延久了会变成祸害,其祸难以预测。所以迅速作战,是想让这小子还没来得及策划,还没来得及深入,就破坏他的计划。”继续作战,大败苻登,苻登撤退驻扎在郿。
苻登的将领金槌带着新平投降苌,苌率领数百骑兵进入槌的营地。部下劝阻他,苌说:“金槌既然离开了苻登,又想谋害我,他将无处可去!而且金槌刚刚归附,真诚地托付给我,我如果再对他不信任,怎么治理国家呢!”结果果然有氐胡有异心,金槌不听从而被阻止。
苌前往阴密攻打苻登,命令太子姚兴说:“苟曜喜欢奸变,将成为国家的祸害,听说我回北方,一定会来见你,你就抓住他。”苟曜果然在长安见到姚兴,姚兴派遣尹纬责备并处决了他。
苌在安定东大败苻登,设宴庆祝,将领们都说:“如果遇到魏武王,不会让这个敌人至今,陛下太小心了。”苌笑着说道:“我不如我哥哥有四点:身高八尺五寸,手臂垂过膝盖,人望而畏之,第一点;统率十万大军,与天下争衡,望麾而进,前无横阵,第二点;温古知今,讲论道艺,驾驭英雄,收罗英才,第三点;率领大众,履险如夷,上下咸允,人尽死力,第四点。所以能够建立功业,策任群贤,正是由于我有这样的谋略。”群臣都高呼万岁。
苌下令,留台各镇各设立学官,不要废除,考试优劣,根据才能提升。
苻登的骠骑将军没奕于率领六千户投降苌,苌任命他为使持节、车骑将军、高平公。
苌病重,派遣姚硕德镇守李润,尹纬守卫长安,召回太子姚兴到行营。征南姚方成对姚兴说:“现在敌人还没有被消灭,皇上又病重,王统、苻胤等人都有部下,最终会成为祸害,应该全部除去。”姚兴于是处决了苻胤、王统、王广、徐成、毛盛,然后前往召见。姚兴到达后,苌生气地说:“王统兄弟是我的同乡,没有其他远大的志向,徐成等人以前在秦朝,都是名将。天下刚刚安定,我正要任用他们,怎么可以轻易地杀害他们,让人感到沮丧!”
苌下令,兵吏随军征战,家在军营的,世代免除赋税,不再参与。
苻登与窦冲相持,苌商议要攻打窦冲,尹纬对苌说:“太子姚兴纯厚仁爱,闻名遐迩,将领们的英略,还没有被远近所知。应该派遣太子亲自出征,这样可以逐渐扩大威武,防止敌人暗中窥视。”苌同意了,告诫姚兴说:“敌人知道你越来越近,一定会驱赶你进入堡垒,聚集起来攻击你,你一定能战胜他们。”等到胡空堡,窦冲的包围自动解除。苻登听说姚兴向胡空堡进发,撤退回去,姚兴趁机袭击平凉,大获全胜而归,完全如苌所策。让姚兴返回镇守长安。
苌下令,废除妖言惑众的言论,以及赦免以前的罪行,有互相告发的人,都按照他们的罪行处罚。
晋平远将军、护氐校尉杨佛嵩率领胡蜀三千余户投降苌,晋将杨佺期、赵睦追赶他。派遣姚崇前往救援,大败晋军,斩杀赵睦。任命杨佛嵩为镇东将军。
苌前往长安,到达新支堡,病重,乘车前进。梦见苻坚率领天官使者、数百鬼兵突然冲入营地,苌害怕,逃入宫中,宫人迎接苌刺鬼,误中苌的阴部,鬼说:“正中死处。”拔出长矛,苌出血超过一石。醒来后惊恐,于是患上了阴部肿胀,医生用针刺,出血如梦。苌于是疯狂地说,有时称“我是苌,杀陛下的是我哥哥姚襄,不是我的罪过,希望不要冤枉我。”到达长安后,召回太尉姚旻、尚书左仆射尹纬、右仆射姚晃、尚书狄伯支等人进入,接受遗命辅佐政务。苌对姚兴说:“有诋毁这些人的人,不要接受。你用仁爱抚慰亲人,用礼节接待大臣,用诚信对待万物,用恩惠对待百姓,这四者都具备了,我就没有忧虑了。”在太元十八年去世,时年六十四岁,在位八年。伪谥武昭皇帝,庙号太祖,墓称原陵。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载记-第十六章-注解
姚弋仲:姚弋仲是五胡十六国时期前秦的建立者之一,南安赤亭羌人,是古代羌族的一支。他在十六国时期活跃,是前秦的奠基人之一。
南安赤亭羌人:南安赤亭是古代羌族的一个地区,羌族是中国古代的一个民族,主要分布在今天的甘肃、青海、四川等地。
有虞氏:有虞氏是古代的一个氏族,是夏朝的建立者夏禹的后代。
西戎:西戎是古代对西部边疆民族的统称,包括羌族、戎族等。
烧当:烧当是羌族的一个部落。
洮、罕之间:洮、罕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甘肃、青海一带。
杨虚侯马武:杨虚侯马武是东汉末年的将领,曾参与征讨羌族的战争。
西州:西州是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甘肃、新疆一带。
汉朝:汉朝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朝代,分为西汉和东汉两个时期。
永嘉之乱:永嘉之乱是西晋末年的一场大规模战乱,导致西晋的灭亡。
东徙榆眉:东徙榆眉是指迁徙到榆眉地区,榆眉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陕西一带。
戎夏:指北方少数民族和中原汉族。
襁负:襁负是指婴儿。
护西羌校尉:护西羌校尉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西羌地区的军事事务。
雍州刺史:雍州刺史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雍州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扶风公:扶风公是古代的爵位。
刘曜:刘曜是五胡十六国时期前赵的皇帝。
石季龙:石季龙是五胡十六国时期后赵的皇帝。
陇上:陇上是指陇山地区,位于今天的甘肃一带。
关东:关东是指函谷关以东的地区。
清河:清河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一带。
奋武将军:奋武将军是古代的官职,属于武官。
西羌大都督:西羌大都督是古代的官职,负责管理西羌地区的军事事务。
襄平县公:襄平县公是古代的爵位。
石弘:石弘是五胡十六国时期后赵的皇帝。
持节:持节是古代的一种官职,代表皇帝的权威。
十郡六夷大都督:十郡六夷大都督是古代的官职,负责管理多个郡和多个民族的军事事务。
冠军大将军:冠军大将军是古代的官职,属于武官。
武城左尉:武城左尉是古代的官职,负责管理武城地区的治安。
梁犊:梁犊是五胡十六国时期后赵的将领。
荥阳:荥阳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一带。
石祗:石祗是五胡十六国时期后赵的皇帝。
冉闵:冉闵是五胡十六国时期前燕的将领。
混桥:混桥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一带。
僭号:僭号是指未经正式册封而自称皇帝。
车骑大将军:车骑大将军是古代的官职,属于武官。
仪同三司:仪同三司是古代的官职,负责管理国家大事。
大单于:古代北方民族的首领称号。
高陵郡公:高陵郡公是古代的爵位。
苻生:十六国时期前秦的皇帝。
高昌:高昌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新疆一带。
李历:李历是五胡十六国时期前秦的将领。
谯城:谯城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安徽一带。
寿春:寿春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安徽一带。
高名:指声望很高,有很高的名声。
雄武冠世:形容勇猛过人,武艺高强,无人能及。
好学博通:形容人勤奋好学,知识渊博。
雅善谈论:形容人善于言辞,擅长辩论。
英济之称:指英明和有才能的人。
南夏:指江南地区。
中军将军:古代军事编制中的高级官职,负责统帅中军。
扬州刺史:古代地方行政官职,负责扬州地区的行政和军事。
刺客:指专门刺杀敌人的刺客。
推诚告实:指真心诚意地告诉实情。
梁国内史:古代地方行政官职,负责梁国地区的行政。
谢万:晋朝时期的名将。
山桑:地名,位于山桑县。
资仗:指武器和装备。
流人:指因战乱、灾害等原因流离失所的人。
朝延:指朝廷,即中央政府。
周闵:晋朝时期的官员。
缘江备守:指在江边进行防御。
北人:指北方的人。
孤城:指孤立无援的城池。
大将军:大将军是古代中国的一种高级军事官职,相当于现代的国防部长,负责全国军事。
外黄:地名,位于外黄县。
晋征西大将军:晋朝时期的军事官职,负责征讨西部边疆。
伊水:河流名,位于河南省。
北山:地名,位于北方。
阳乡:地名,位于阳乡县。
创重不济:指伤势严重,难以救治。
物情:指人心,人们的情绪。
神明器宇:形容人神态威严,气度不凡。
孙策:三国时期吴国的名将。
苻坚:十六国时期前秦的皇帝,苻生的儿子。
沙门:指出家人,即和尚。
智通:指智通和尚,一位有智慧的高僧。
三原:地名,位于三原县。
北屈:地名,位于北屈县。
关中:指关中地区,即今陕西省中部地区。
杏城:地名,位于杏城县。
鄜城:地名,位于鄜城县。
苻飞:前秦的将领。
要之:拦阻、阻挡。
晋人:指晋朝的人。
李祥:晋朝的人。
敷陆:地名,位于敷陆县。
慕容冲:慕容冲是五胡十六国时期前燕皇族慕容氏的后裔,是十六国时期后秦的建立者之一。
长安:长安是古代中国的首都,位于今天的陕西省西安市。
咸阳:咸阳是古代秦国和秦朝的都城,位于今天的陕西省咸阳市。
岭北:岭北指的是秦岭以北的地区。
卞庄得二:卞庄得二是一个成语,比喻用智谋而不动武力,就能取得胜利。
宋方:宋方是苻坚的宁朔将军,曾率军前往长安。
云中:云中是古代的一个地区名,位于今天的内蒙古呼和浩特市。
贰县:贰县是古代的一个县名,具体位置不详。
新平:新平是古代的一个郡名,位于今天的陕西省咸阳市。
安定:安定是古代的一个郡名,位于今天的甘肃省平凉市。
五将山:五将山是位于陕西省的一个山脉,苻坚曾逃至此地。
权翼:权翼是姚苌的大臣,有谏言的职责。
赵迁:赵迁是苻坚的尚书,后投奔苻苌。
皇甫覆:皇甫覆是苻坚的大鸿胪,后投奔苻苌。
薛赞:薛赞是苻坚的光禄大夫,后投奔苻苌。
段铿:段铿是苻坚的扶风太守,后投奔苻苌。
吴忠:吴忠是苻苌的骁骑将军,曾率军围困苻坚。
高盖:高盖是慕容冲的车骑大将军,后投降苻苌。
卢水郝奴:卢水郝奴是十六国时期卢水胡人领袖,曾在长安称帝。
扶风王驎:扶风王驎是苻坚的宗室,后与苻苌作战。
马嵬:马嵬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陕西省咸阳市。
太元:太元是东晋的一个年号,姚苌在位期间使用的年号。
大秦:大秦是苻苌建立的政权名称,后为前秦所取代。
常安:常安是苻苌将长安改名的名称。
虵氏:虵氏是苻苌的妻子,后被立为皇后。
兴:兴是苻苌的儿子,后被立为皇太子。
秦州:秦州是古代的一个州名,位于今天的甘肃省天水市。
上邽:上邽是古代的一个县名,位于今天的甘肃省天水市。
关西:关西是指函谷关以西的地区,古代多指关中地区。
征虏齐难:征虏齐难是苻苌的部将,忠诚于苻苌。
冠军徐洛生:冠军徐洛生是苻苌的部将,忠诚于苻苌。
辅国刘郭单:辅国刘郭单是苻苌的部将,忠诚于苻苌。
冠威弥姐婆触:冠威弥姐婆触是苻苌的部将,忠诚于苻苌。
龙骧赵恶地:龙骧赵恶地是苻苌的部将,忠诚于苻苌。
镇北梁国兒:镇北梁国兒是苻苌的部将,忠诚于苻苌。
大营:大营是苻苌军队的别称,因其规模庞大而得名。
瓦亭:瓦亭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陕西省渭南市。
苻登:苻登是十六国时期前秦的君主,与姚苌是敌对关系。
兰犊:兰犊是苻登的冯翊太守,后投降苻苌。
索卢曜:索卢曜是敦煌人,曾请求苻苌刺杀苻登。
陇西辛暹:陇西辛暹是苻苌的朋友,曾受到索卢曜的托付。
阴密:阴密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甘肃省境内。
社稷:社稷是古代国家的象征,此处指建立国家。
中大夫:中大夫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议论国事。
尹纬:尹纬是苻苌的尚书令,忠诚于苻苌。
姚晃:姚晃是苻苌的左仆射,忠诚于苻苌。
古成诜:古成诜是苻苌的尚书郎,忠诚于苻苌。
关内侯:关内侯是古代的一种爵位,表示对功臣的封赏。
镇东将军:镇东将军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军事官职,负责镇守东部边疆,防御外敌入侵。
冲天王:冲天王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封号,通常用于尊称有特殊功绩的将领。
氐胡:氐胡是古代中国西北地区的一个民族,与羌族、鲜卑族等并列,历史上多次参与战争。
安北姚当城:安北姚当城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城池,位于今天的陕西省境内。
李润:李润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甘肃省境内。
姚苌:姚苌是十六国时期后秦的建立者,与苻登是敌对关系。
镇远王超:镇远王超是姚苌的将领,有镇守边疆的职责。
平远谭亮:平远谭亮是姚苌的将领,有平定边疆的职责。
镇北将军:镇北将军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军事官职,负责镇守北方边疆。
并州刺史:并州刺史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地方行政官职,负责管理并州地区的行政和军事。
金城太守:金城太守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地方行政官职,负责管理金城地区的行政和军事。
太常:太常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官职,负责掌管祭祀、礼仪等事务。
南羌:南羌是古代中国西北地区的一个民族,与羌族有关。
窦鸯:窦鸯是南羌的首领,曾向姚苌投降。
安西将军:安西将军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军事官职,负责镇守西部边疆。
复私仇:复私仇指的是为个人或家族复仇。
当城:当城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城池,位于今天的甘肃省境内。
马头原:马头原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陕西省境内。
金槌:金槌是苻登的将领,曾投降姚苌。
胡空堡:胡空堡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甘肃省境内。
平凉:平凉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甘肃省境内。
护氐校尉:护氐校尉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军事官职,负责保护氐族地区。
新支堡:新支堡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陕西省境内。
武昭皇帝:武昭皇帝是姚苌的谥号,表示其武功显著。
太祖:太祖是姚苌的庙号,表示其为姚氏政权的开创者。
原陵:原陵是姚苌的陵墓所在地。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载记-第十六章-评注
雷恶地率众降苌,拜为镇东将军。魏褐飞自称大将军、冲天王,率氐胡数万人攻安北姚当城于杏城,雷恶地应之,攻镇东姚汉得于李润。
此段描述了南北双方军事力量的对比,雷恶地与魏褐飞均率大军攻城,反映了当时战事的紧张与激烈。苌对此形势的分析,展现了他对敌我双方实力的深刻洞察,以及对局势的准确把握。
苌议将讨之,群臣咸曰:“陛下不忧六十里苻登,乃忧六百里褐飞?”苌曰:“登非可卒殄,吾城亦非登所能卒图。恶地多智,非常人也。南引褐飞,东结董成,甘言美说以成奸谋,若得杏城、李润,恶地据之,控制远近,相为羽翼,长安东北非复吾有。”
苌的谋略与群臣的担忧形成鲜明对比,凸显了苌的远见卓识。他对雷恶地的评价,既肯定了其智谋,又预见到了其可能的威胁,体现了苌对局势的精准判断。
于是潜军赴之。苌时众不满二千,褐飞、恶地众至数万,氐胡赴之者首尾不绝。苌每见一军至,辄有喜色。
苌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能够保持冷静,并且对敌军的到来抱有喜悦之情,这体现了他对胜利的信心和对战争的深刻理解。
群下怪而问之,苌曰:“今同恶相济,皆来会集,吾得乘胜席卷,一举而覆其巢穴,东北无复余也。”
苌的话语中透露出他对战局的掌控和胜利的渴望,同时也反映了他对敌人的深刻了解和对战争策略的精湛运用。
褐飞等以苌兵少,尽众来攻。苌固垒不战,示之以弱,潜遣子崇率骑数百,出其不意,以乘其后。
苌的战术运用巧妙,通过固垒不战来迷惑敌人,然后趁机发动奇袭,展现了他在军事上的高超技巧和对敌人心理的把握。
褐飞兵扰乱,苌遣镇远王超、平远谭亮率步骑击之,褐飞众大溃,斩褐飞及首级万余。
此段描述了苌在战斗中的胜利,以及他对战局的精准指挥,展现了他在军事上的才能和智谋。
恶地请降,苌待之如初。恶地每谓人曰:“吾自言智勇所施,足为一时之杰。校数诸雄,如吾之徒,皆应跨据一方,兽啸千里。
恶地的言论反映了他对自己的自信和对苌的忠诚,同时也体现了苌在处理降将时的宽容和信任。
遇姚公智力摧屈,是吾分也。”恶地猛毅清肃,不可干以非义,岭北诸豪皆敬惮之。
恶地的性格描述,展现了他坚定的信念和正直的品格,同时也反映了苌在治理国家时的用人之道。
苌命其将当城于营处一栅孔中莳树一根,以旌战功。
苌的这一举动,既是对战功的肯定,也是对士兵的激励,体现了他在军队管理上的细致入微。
岁余,问之,城曰:“营所至小,已广之矣。”苌曰:“少来斗战无如此快,以千六百人破三万众,国之事业,由此克举。
苌对战斗成果的总结,既是对自己军队战斗力的肯定,也是对士兵英勇表现的赞扬,展现了他在军事上的自信和对胜利的渴望。
小乃为奇,大何足贵!
苌的话语中透露出他对胜利的重视和对士兵的关爱,同时也反映了他在战争观念上的独特见解。
贰城胡曹寅、王达献马三千匹。以寅为镇北将军、并州刺史,达镇远将军、金城太守。
苌通过赏赐和任命来巩固自己的统治,同时也展现了他在政治上的远见和手腕。
苌性简率,群下有过,或面加骂辱。
苌的性格描述,反映了他在治理国家时的直率和果断,同时也体现了他在用人上的严格。
太常权翼言于苌曰:“陛下弘达自任,不修小节,驾驭群雄,苞罗俊异,弃嫌录善,有高祖之量。
权翼对苌的评价,既肯定了他在政治上的才能,也指出了他在性格上的不足,体现了苌在政治上的成熟和谦逊。
然轻慢之风,所宜除也。
权翼的建议,反映了苌在性格上的改进空间,同时也体现了他在听取意见时的虚心。
苌曰:“吾之性也。吾于舜之美,未有片焉;汉祖之短,已收其一。
苌的回答,既是对自己性格的坦诚,也是对权翼建议的回应,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成熟和自信。
若不闻谠言,安知过也!
苌的话语中透露出他对批评的重视和对自身不足的认识,同时也反映了他在政治上的开放和包容。
南羌窦鸯率户五千来降,拜安西将军。
苌通过招降南羌,扩大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同时也展现了他在政治上的远见和手腕。
苌下书,有复私仇者,皆诛之。
苌的这一举措,体现了他在治理国家时的果断和公正,同时也展现了他在政治上的决心和勇气。
将吏亡灭者,各随所亲以立后,振给长育之。
苌的这一政策,体现了他在用人上的宽容和对士兵的关怀,同时也展现了他在政治上的仁爱。
镇东苟曜据逆万堡,密引苻登。
苟曜的行为,反映了当时政治局势的复杂和动荡,同时也体现了苌在处理内乱时的果断。
苌与登战,败于马头原,收众复战。
苌在战斗中的失利,体现了战争的残酷和不确定性,同时也展现了他在面对失败时的坚韧和决心。
姚硕德谓诸将曰:“上慎于轻战,每欲以计取之。
姚硕德的话语,反映了苌在军事上的谨慎和谋略,同时也体现了他在军队中的威望和影响力。
今战既失利,而更逼贼者,必有由也。
姚硕德的推断,体现了他在军事上的敏锐和对局势的准确把握。
苌闻而谓硕德曰:“登用兵迟缓,不识虚实,今轻兵直进,迳据吾东,必苟曜竖子与之连结也。
苌的回答,体现了他在军事上的智慧和果断,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复杂局势时的冷静和沉着。
事久变成,其祸难测。所以速战者,欲使竖子谋之未就,好之未深,散败其事耳。
苌的话语中透露出他对局势的深刻洞察和对战争策略的精湛运用,同时也反映了他在政治上的远见和手腕。
进战,大败之,登退屯于郿。
苌在战斗中的胜利,体现了他在军事上的才能和智谋,同时也展现了他在政治上的果断和勇气。
登将金槌以新平降苌,苌轻将数百骑入槌营。
苌的这一举动,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果断和勇气,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复杂局势时的冷静和沉着。
群下谏之,苌曰:“槌既去苻登,复欲图我,将安所归!且怀德初附,推款委质,吾复以不信待之,何以御物乎!
苌的回答,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自信和果断,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复杂局势时的冷静和沉着。
群氐果有异谋,槌不从而止。
此段描述了苌在处理内部矛盾时的果断和智慧,同时也反映了他在政治上的成熟和手腕。
苌如阴密攻登,敕其太子兴曰:“苟曜好奸变,将为国害,闻吾还北,必来见汝,汝便执之。
苌的这一举措,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果断和远见,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冷静和沉着。
苟曜果见兴于长安,兴遣尹纬让而诛之。
兴的果断行动,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成熟和责任感,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冷静和沉着。
苌大败登于安定东,置酒高会,诸将咸曰:“若值魏武王,不令此贼至今,陛下将牢太过耳。”
诸将的评价,反映了苌在军事上的才能和威望,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军队中的威信和影响力。
苌笑曰:“吾不如亡兄有四:身长八尺五寸,臂垂过膝,人望而畏之,一也;当十万之众,与天下争衡,望麾而进,前无横阵,二也;温古知今,讲论道艺,驾驭英雄,收罗隽异,三也;董率大众,履险若夷,上下咸允,人尽死力,四也。
苌的自评,既是对自己能力的肯定,也是对兄长的敬仰,同时也反映了他在政治上的成熟和自信。
所以得建立功业,策任群贤者,正望算略中一片耳。
苌的话语中透露出他对自己的评价和对国家未来的信心,同时也反映了他在政治上的远见和手腕。
群臣咸称万岁。
群臣的欢呼,反映了苌在政治上的威望和影响力,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军队中的威信和权威。
苌下书令留台诸镇各置学官,勿有所废,考试优劣,随才擢叙。
苌的这一举措,体现了他在文化教育上的重视和对人才的重视,同时也展现了他在政治上的远见和手腕。
苻登骠骑将军没奕于率户六千降,拜使持节、车骑将军、高平公。
苻登的投降,反映了当时政治局势的复杂和动荡,同时也体现了苌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果断和智慧。
苌寝疾,遣姚硕德镇李润,尹纬守长安,召其太子兴诣行营。
苌在病重之际,仍然能够保持对国家大事的掌控,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成熟和责任感。
征南姚方成言于兴曰:“今寇贼未灭,上复寝疾,王统、苻胤等皆有部曲,终为人害,宜尽除之。
姚方成的建议,反映了当时政治局势的复杂和动荡,同时也体现了苌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果断和智慧。
兴于是诛苻胤、王统、王广、徐成、毛盛,乃赴召。
兴的果断行动,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成熟和责任感,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冷静和沉着。
苌怒曰:“王统兄弟是吾州里,无他远志,徐成等昔在秦朝,并为名将。天下小定,吾方任之,奈何辄便诛害,令人丧气!
苌的愤怒,反映了他在政治上的坚定和对国家稳定的重视,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果断和勇气。
苌下书,兵吏从征伐,户在大营者,世世复其家,无所豫。
苌的这一政策,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仁爱和关怀,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果断和智慧。
苻登与窦冲相持,苌议击之,尹纬言于苌曰:“太子纯厚之称,著于遐迩,将领英略,未为远近所知。
尹纬的建议,反映了苌在政治上的成熟和远见,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果断和智慧。
宜遣太子亲行,可以渐广威武,防窥窬之原。
尹纬的建议,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远见和手腕,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冷静和沉着。
苌从之,戒兴曰:“贼徒知汝转近,必相驱入堡,聚而掩之,无不克矣。
苌的告诫,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成熟和责任感,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果断和勇气。
比至胡空堡,冲围自解。
苌的战术运用,体现了他在军事上的才能和智谋,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冷静和沉着。
登闻兴向胡空堡,引还,兴因袭平凉,大获而归,咸如苌策。
兴的胜利,体现了他在军事上的才能和智谋,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冷静和沉着。
使兴还镇长安。
苌的这一举措,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成熟和责任感,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果断和智慧。
苌下书除妖谤之言及赦前奸秽,有相劾举者,皆以其罪罪之。
苌的这一举措,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果断和公正,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冷静和沉着。
晋平远将军、护氐校尉杨佛嵩率胡蜀三千余户降于苌,晋将杨佺期、赵睦追之。
苌的胜利,体现了他在军事上的才能和智谋,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冷静和沉着。
遣姚崇赴救,大败晋师,斩赵睦。
姚崇的胜利,体现了他在军事上的才能和智谋,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冷静和沉着。
以佛嵩为镇东将军。
苌的任命,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远见和手腕,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果断和智慧。
苌如长安,至于新支堡,疾笃,舆疾而进。
苌在病重之际,仍然坚持前往长安,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成熟和责任感。
梦苻坚将天官使者、鬼兵数百突入营中,苌惧,走入宫,宫人迎苌刺鬼,误中苌阴,鬼相谓曰:“正中死处。”
苌的梦境,反映了他在病重之际的恐惧和对死亡的担忧,同时也展现了他在面对困境时的冷静和沉着。
拔矛,出血石余。
苌受伤的描述,体现了战争的残酷和不确定性,同时也展现了他在面对困境时的坚韧和决心。
寤而惊悸,遂患阴肿,医刺之,出血如梦。
苌的病情,反映了战争的残酷和不确定性,同时也展现了他在面对困境时的坚韧和决心。
苌遂狂言,或称“臣苌,杀陛下者兄襄,非臣之罪,愿不枉臣。”
苌的狂言,反映了他在病重之际的恐惧和对死亡的担忧,同时也展现了他在面对困境时的冷静和沉着。
至长安,召太尉姚旻、尚书左仆射尹纬、右仆射姚晃、尚书狄伯支等入,受遗辅政。
苌的这一举措,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成熟和责任感,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果断和智慧。
苌谓兴曰:“有毁此诸人者,慎勿受之。
苌的话语,反映了他在政治上的成熟和责任感,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果断和智慧。
汝抚骨肉以仁,接大臣以礼,待物以信,遇黔首以恩,四者既备,吾无忧矣。”
苌的话语,反映了他在政治上的成熟和责任感,同时也展现了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果断和智慧。
以太元十八年死,时年六十四,在位八年。伪谥武昭皇帝,庙号太祖,墓称原陵。
苌的去世,反映了历史的无常和生命的脆弱,同时也展现了他在政治上的成熟和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