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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列传-第四十一章

作者: 房玄龄(579年-648年),唐代著名历史学家和政治家,晋书的编纂工作大多是在唐代完成的。房玄龄是唐朝初期的功臣之一,也是《晋书》的主要作者之一,《晋书》是二十四史之一,具有很高的历史研究价值。

年代:成书于唐代(约7世纪)。

内容简要:《晋书》是唐代的史学家房玄龄等编纂的关于晋朝历史的书籍,内容涵盖了晋朝从西晋到东晋的历史进程。全书记录了晋朝的开国历程、战争、宫廷斗争、经济、文化等方面,并对晋朝的许多重要人物进行了详细的传记。书中着重讲述了西晋的统一与灭亡以及东晋的建立与发展,对晋朝的历史变迁、政治风云与人物命运进行了深入探讨。《晋书》不仅是研究晋朝历史的主要文献,也是中国古代史学的经典之一,对后代的史学研究产生了深远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列传-第四十一章-原文

孙惠,字德施,吴国富阳人,吴豫章太守贲曾孙也。

父祖并仕吴。

惠口讷,好学有才识,州辟不就,寓居萧沛之间。

永宁初,赴齐王冏义,讨赵王伦,以功封晋兴县侯,辟大司马户曹掾,转东曹属。

冏骄矜僭侈,天下失望。

惠献言于冏,讽以五难、四不可,劝令归籓,辞甚切至。

冏不纳。

惠惧罪,辞疾去。

顷之,冏果败。

成都王颖荐惠为大将军参军、领奋威将军、白沙督。

是时,颖将征长沙王乂,以陆机为前锋都督。

惠与机同乡里,忧其致祸,劝机让都督于王粹。

及机兄弟被戮,惠甚伤恨之。

时惠又擅杀颖牙门将梁俊,惧罪,因改姓名以遁。

后东海王越举兵下邳,惠乃诡称南岳逸士秦秘之,以书干越曰:

天祸晋国,遘兹厄运。

历观危亡,其萌有渐,枝叶先零,根株乃毙。

伏惟明公资睿哲之才,应神武之略,承衰乱之余,当倾险之运,侧身昏谗之俗,局蹐凶谄之间。

执夷正立,则取疾奸佞;抱忠怀直,则见害贼臣。

餔糟非圣性所堪,苟免非英雄之节,是以感激于世,发愤忘身。

抗辞金门,则謇谔之言显;扶翼皇家,则匡主之功著。

事虽未集,大命有在。

夫以汉祖之贤,犹有彭城之耻;魏武之能,亦有濮阳之失。

孟明三退,终于致果;勾践丧众,期于擒吴。

今明公名著天下,声振九域,公族归美,万国宗贤。

加以四王齐圣,仁明笃友,急难之感,同奖王室,股肱爪牙,足相维持。

皇穹无亲,惟德是辅,恶盈福谦,鬼神所赞。

以明公达存亡之符,察成败之变,审所履之运,思天人之功,武视东夏之籓,龙跃海嵎之野。

西谘河间,南结征镇,东命劲吴锐卒之富,北有幽并率义之旅,宣喻青徐,启示群王,旁收雄俊,广延秀杰,纠合携贰,明其赏信。

仰惟天子蒙尘鄴宫,外矫诏命,擅诛无辜,豺狼篡噬,其事无远。

夫心火倾移,丧乱可必,太白横流,兵家攸杖,岁镇所去,天厌其德。

玄象著明,谪谴彰见。

违天不祥,奉时必克。

明公思安危人神之应,虑祸败前后之征,弘劳谦日昃之德,躬吐握求贤之义,倾府竭库以振贫乏,将有济世之才,渭滨之士,含奇谟于朱唇,握神策于玉掌,逍遥川岳之上,以俟真人之求。

目想不世之佐,耳听非常之辅,举而任之,则元勋建矣。

秘之不天,值此衰运,窃慕墨翟、申包之诚,跋涉荆棘,重茧而至,栉风沐雨,来承祸难。

思以管穴毗佐大猷,道险时吝,未敢自显。

伏在川泥,系情宸极,谨先白笺,以启天虑。

若犹沈吟际会,徘徊二端,徼幸在险,请从恕宥之例。

明公今旋轸臣子之邦,宛转名义之国,指麾则五岳可倾,呼噏则江湖可竭。

况履顺讨逆,执正伐邪,是乌获摧冰,贲育拉朽,猛兽吞狐,泰山压卵,因风燎原,未足方也。

今时至运集,天与神助,复不能鹊起于庆命之会,拔剑于时哉之机,恐流滥之祸不在一人。

自先帝公王,海内名士,近者死亡,皆如虫兽,尸元曳于粪坏,形骸捐于沟涧,非其口无忠贞之辞,心无义正之节,皆希目下之小生而惑终焉之大死。

凡人知友,犹有刎颈之报,朝廷之内,而无死命之臣。

非独秘之所耻,惜乎晋世之无人久矣。

今天下喁喁,四海注目。

社稷危而复安,宗庙替而复绍,惟明公兄弟能弘济皇猷。

国之存亡,在斯举矣。

秘之以下才之姿,而值危乱之运,竭其狗马之节,加之忠贞之心,左属平乱之鞬,右握灭逆之矢,控马鹄立,计日俟命。

时难获而易失,机速变而成祸,介如石焉,实无终日,自求多福,惟君裁之!

越省书,榜道以求之,惠乃出见。

越即以为记室参军,专职文疏,豫参谋议。

除散骑郎、太子中庶子,复请补司空从事中郎。

越诛周穆等,夜召参军王廙造表,廙战惧,坏数纸不成。

时惠不在,越叹曰:‘孙中郎在,表久就矣。’

越迁太傅,以惠为军谘祭酒,数谘访得失。

每造书檄,越或驿马催之,应命立成,皆有文采。

除秘书监,不拜。

转彭城内史、广陵相,迁广武将军、安丰内史。

以迎大驾之功,封临湘县公。

元帝遣甘卓讨周馥于寿阳,惠乃率众应卓,馥败走。

庐江何锐为安丰太守,惠权留郡境。

锐以他事收惠下人推之,惠既非南朝所授,常虑谗间,因此大惧,遂攻杀锐,奔入蛮中。

寻病卒,时年四十七。

丧还乡里,朝廷明其本心,追加吊赙。

熊远,字孝文,豫章南昌人也。

祖翘,尝为石崇苍头,而性廉直,有士风。

黄门郎潘岳见而称异,劝崇免之,乃还乡里。

远有志尚,县召为功曹,不起,强与衣帻,扶之使谒。

十余日荐于郡,由是辟为文学掾。

远曰:‘辞大不辞小也。’固请留县。

太守察远孝廉。

属太守讨氐羌,远遂不行,送至陇右而还。

后太守会稽夏静辟为功曹。

及静去职,远送至会稽以归。

州辟主簿、别驾,举秀才,除监军华轶司马、领武昌太守、宁远护军。

元帝作相,引为主簿。

时传北陵被发,帝将举哀,远上疏曰:

‘园陵既不亲行,承传言之者未可为定。且园陵非一,而直言侵犯,远近吊问,答之宜当有主。谓应更遣使摄河南尹案行,得审问,然后可发哀。即宜命将至洛,修复园陵,讨除逆类。

昔宋杀无畏,庄王奋袂而起,衣冠相追于道,军成宋城之下。况此酷辱之大耻,臣子奔驰之日!夫修园陵,至孝也;讨逆叛,至顺也;救社稷,至义也;恤遗黎,至仁也。

若修此四道,则天下响应,无思不服矣。

昔项羽杀义帝以为罪,汉祖哭之以为义,刘项存亡,在此一举。

群贼豺狼,弱于往日;恶逆之甚,重于丘山。

大晋受命,未改于上;兆庶讴吟,思德于下。

今顺天下之心,命貔貅之士,鸣檄前驱,大军后至,威风赫然,声振朔野,则上副西土义士之情,下允海内延颈之望矣。

属有杜弢之难,不能从。

时江东草创,农桑弛废,远建议曰:

‘立春之日,天子祈谷于上帝,乃择元辰,载耒耜,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躬耕帝藉,以劝农功。《诗》云:‘弗躬弗亲,庶人不信。’自丧乱以来,农桑不修,游食者多,皆由去本逐末故也。

时议美之。

建兴初,正旦将作乐,远谏曰;

‘谨案《尚书》,尧崩,四海遏密八音。《礼》云,凶年,天子撤乐减膳。孝怀皇帝梓宫未反,豺狼当途,人神同忿。

公明德茂亲,社稷是赖。今杜弢蚁聚湘川,比岁征行,百姓疲弊,故使义众奉迎未举。

履端元日,正始之初,贡士鳞萃,南北云集,有识之士于是观礼。

公与国同体,忧容未歇。

昔齐桓贯泽之会,有忧中国之心,不召而至者数国。

及葵丘自矜,叛者九国。

人心所归,惟道与义。

将绍皇纲于既往,恢霸业于来今,表道德之轨,阐忠孝之仪,明仁义之统,弘礼乐之本,使四方之士退怀嘉则。

今荣耳目之观,崇戏弄之好,惧违《云》、《韶》、《雅》、《颂》之美,非纳轨物,有尘大教。

谓宜设馔以赐群下而已。

元帝纳之。

转丞相参军。

是时琅邪国侍郎王鉴劝帝亲征杜弢,远又上疏曰:

‘皇纲失统,中夏多故,圣主肇祚,远奉西都。

梓宫外次,未反园陵,逆寇游魂,国贼未夷。

明公忧劳,乃心王室,伏读圣教,人怀慷慨。

杜弢小竖,寇抄湘川,比岁征讨,经载不夷。

昔高宗伐鬼方,三年乃克,用兵之难,非独在今。

伏以古今之霸王遭时艰难,亦有亲征以隆大勋,亦有遣将以平小寇。

今公亲征,文武将吏、度支筹量、舟舆器械所出若足用者,然后可征。

愚谓宜如前遣五千人,径与水军进征,既可得速,必不后时。

昔齐用穰苴,燕晋退军;秦用王翦,克平南荆。

必使督护得才,即贼不足虑也。

会弢已平,转从事中郎,累迁太子中庶子、尚书左丞、散骑常侍。

帝每叹其忠公,谓曰:‘卿在朝正色,不茹柔吐刚,忠亮至到,可为王臣也。吾所欣赖,卿其勉之!’

及中兴建,帝欲赐诸吏投刺劝进者加位一等,百姓投刺者赐司徒吏,凡二十余万。

远以为‘秦汉因赦赐爵,非长制也。今案投刺者不独近者情重,远者情轻,可依汉法例,赐天下爵,于恩为普,无偏颇之失。

可以息检核之烦,塞巧伪之端。’帝不从。

转御史中丞。

时尚书刁协用事,众皆惮之。

尚书郎卢綝将入直,遇协于大司马门外。

协醉,使綝避之,綝不回。

协令威仪牵捽綝堕马,至协车前而后释。

远奏免协官。

时冬雷电,且大雨,帝下书责躬引过,远复上疏曰:

‘被庚午诏书,以雷电震,暴雨非时,深自克责。

虽禹汤罪己,未足以喻。

臣暗于天道,窃以人事论之。

陛下节俭敦朴,恺悌流惠,而王化未兴者,皆群公卿士不能夙夜在公,以益大化,素餐负乘,秕秽明时之责也。

今逆贼猾夏,暴虐滋甚,二帝幽殡,梓宫未反,四海延颈,莫不东望。

而未能遣军北讨,仇贼未报,此一失也。

昔齐侯既败,七年不饮酒食肉,况此耻尤大。

臣子之责,宜在枕戈为王前驱。

若此志未果者,当上下克俭,恤人养士,撤乐减膳,惟修戎事。

陛下忧劳于上,而群官未同戚容于下,每有会同,务在调戏酒食而已,此二失也。

选官用人,不料实德,惟在白望,不求才干,乡举道废,请托交行。

有德而无力者退,修望而有助者进;称职以违俗见讥,虚资以从容见贵。

是故公正道亏,私途日开,强弱相陵,冤枉不理。

今当官者以理事为俗吏,奉法为苛刻,尽礼为谄谀,从容为高妙,放荡为达士,骄蹇为简雅,此三失也。

世所谓三失者,公法加其身;私议贬其非;转见排退,陆沈泥滓。

时所谓三善者,王法所不加;清论美其贤;渐相登进,仕不辍官,攀龙附凤,翱翔云霄。

遂使世人削方为圆,挠直为曲,岂待顾道德之清涂,践仁义之区域乎!

是以万机未整,风俗伪薄,皆此之由。

不明其黜陟,以审能否,此则俗未可得而变也。

今朝廷群司以从顺为善,相违见贬,不复论才之曲直,言之得失也。

时有言者,或不见用,是以朝少辩争之臣,士有禄仕之志焉。

郭翼上书,武帝擢为屯留令,又置谏官,所以容受直言,诱进将来,故人得自尽,言无隐讳。

任官然后爵之,位定然后禄之。

敷奏以言,明试以功,车服以庸。

舜犹历试诸难,而今先禄不试,甚违古义,乱之所由也。

求才急于疏贱,用刑先于亲贵,然后令行禁止,野无遗滞。

尧取舜于仄陋,舜拔贤于岩穴,姬公不曲绳于天伦,叔向不亏法于孔怀。

今朝廷法吏多出于寒贱,是以章书日奏而不足以惩物,官人选才而不足以济事。

宜招贤良于屠钓,聘耿介于丘园。

若此道不改,虽并官省职,无救弊乱也。

能哲而惠,何忧乎欢兜,何迁乎有苗,何畏乎巧言令色孔壬!此官得其人之益也。

累迁侍中,出补会稽内史。

时王敦作逆,沈充举兵应之,加远将军,距而不受,不输军资于充,保境安众为务。

敦至石头,讽朝廷征远,乃拜太常卿,加散骑常侍。

敦深惮其正而有谋,引为长史。

数月病卒。

远弟缙,名亚于远,为王敦主簿,终于鄱阳太守。

缙子鸣鹄,位至武昌太守。

王鉴,字茂高,堂邑人也。

父濬,御史中丞。

鉴少以文笔著称,初为元帝琅邪国侍郎。

时杜弢作逆,江湘流弊,王敦不能制,朝廷深以为忧。

鉴上疏劝帝征之,曰:

天祸晋室,四海颠覆,丧乱之极,开辟未有。

明公遭历运之厄,当阳九之会,圣躬负伊周之重,朝廷延匡合之望。

方将振长辔而御八荒,扫河汉而清天途。

所藉之资,江南之地,盖九州之隅角,垂尽之余人耳。

而百越鸱视于五岭,蛮蜀狼顾于湘汉,江州萧条,白骨涂地,豫章一郡,十残其八。

继以荒年,公私虚匮,仓库无旬月之储,三军有绝乏之色。

赋敛搜夺,周而复始,卒散人流,相望于道。

残弱之源日深,全胜之势未举。

鉴惧云旗反旆,元戎凯入,未在旦夕也。

昔齐旅未期而申侯惧其老,况暴甲三年,介胄生虮虱,而可不深虑者哉!

江扬本六郡之地,一州封域耳。

若兵不时戢,人不堪命,三江受敌,彭蠡振摇,是贼逾我垣墙之内,窥我室家之好。

黩武之众易动,惊弓之鸟难安,鉴之所甚惧也。

去年已来,累丧偏将,军师屡失,送死之寇,兵厌奔命,贼量我力矣。

虽继遣偏裨,惧未足成功也。

愚谓尊驾宜亲幸江州,然后方召之臣,其力可得而宣;熊罴之士,其锐可得而奋。

进左军于武昌,为陶侃之重;建名将于安成,连甘卓之垒。

南望交广,西抚蛮夷。

要害之地,勒劲卒以保之;深沟坚壁,按精甲而守之。

六军既赡,战士思奋,尔乃乘隙骋奇,扰其窟穴,显示大信,开以生途,杜弢之颈固已锁于麾下矣。

议者将以大举役重,人不可扰。

鉴谓暂扰以制敌,愈于放敌而常扰也。

夫四体者,人之所甚爱,苟宜伐病,则削肌刮骨矣。

然守不可虚,鉴谓王导可委以萧何之任。

或以小贼方毙,不足动千乘之重。

鉴见王弥之初,亦小寇也,官军不重其威,狡逆得肆其变,卒令温怀不守,三河倾覆,致有今日之弊,此已然之明验也。

蔓草犹不可长,况狼兕之寇乎!

当五霸之世,将非不良,士非不勇,征伐之役,君必亲之,故齐桓免胄于邵陵,晋文擐甲于城濮。

昔汉高、光武二帝,征无远近,敌无大小,必手振金鼓,身当矢石,栉风沐雨,壶浆不赡,驰骛四方,匪遑宁处,然后皇基克构,元勋以融。

今大弊之极,剧于曩代,崇替之命,系我而已。

欲使銮旂无野次之役,圣躬远风尘之劳,而大功坐就,鉴未见其易也。

魏武既定中国,亲征柳城,扬旍卢龙之岭,顿辔重塞之表,非有当时烽燧之虞,盖一日纵敌,终己之患,虽戎略蒙险,不以为劳,况急于此者乎!

刘玄德躬登汉山,而夏侯之锋摧;吴伪祖亲氵斥长江,而关羽之首悬;袁绍犹豫后机,挫衄三分之势;刘表卧守其众,卒亡全楚之地。

历观古今拨乱之主,虽圣贤,未有高拱闲居不劳而济者也。

前鉴不远,可谓蓍龟。

议者或以当今暑夏,非出军之时。

鉴谓今宜严戒,须秋而动。

高风启途,龙舟电举,曾不十日,可到豫章。

豫章去贼尚有千里之限,但临之以威灵,则百胜之理济矣。

既扫清湘野,涤荡楚郢,然后班爵序功,酬将士之劳;卷甲韬旗,广农桑之务,播恺悌之惠,除烦苛之赋。

比及数年,国富兵强,龙骧虎步,以威天下,何思而不服,何往而不济,桓文之功不难懋也。

今惜一举之劳,而缓垂死之寇,诚国家之大耻,臣子之深忧也。

鉴以凡琐,谬蒙奖育,思竭遇忠以补万一。

刍荛之言,圣王不弃,戍卒之谋,先后采之。

乞留神鉴,思其所陈。

疏奏,帝深纳之,即命中外戒严,将自征弢。

会弢已平,故止。

中兴建,拜驸马都尉、奉朝请,出补永兴令。

大将军王敦请为记室参军,未就而卒,时年四十一。

文集传于世。

鉴弟涛及弟子,并有才笔。

涛字茂略,历著作郎、无锡令。

字庭坚,亦为著作。

并早卒。

陈頵,字延思,陈国苦人也。

少好学,有文义。

父立宅起门,頵曰:‘当使容马车。’笑而从之。

仕为郡督邮,检获隐匿者三千人,为一州尤最。

太守刘享拔为主簿,州辟部从事,乘马车还家,宗党荣之。

劾案沛王韬狱,未竟,会解结代杨准为刺史,韬因河间王颙属结。

结至大会,问主簿史凤曰:‘沛王贵籓,州据何法而擅拘邪?’

时頵在坐,对曰:‘甲午诏书,刺史衔命,国之外台,其非所部而在境者,刺史并纠。事征文墨,前后列上,七被诏书。如州所劾,无有违谬。’

结曰:‘众人之言不可妄听,宜依法穷竟。’

又问僚佐曰:‘河北白壤膏粱,何故少人士,每以三品为中正?’

答曰:‘《诗》称“维岳降神,生甫及申”。夫英伟大贤多出于山泽,河北土平气均,蓬蒿裁高三尺,不足成林故也。’

结曰:‘张彦真以为汝颍巧辩,恐不及青徐儒雅也。’

頵曰:‘彦真与元礼不协,故设过言。老子、庄周生陈梁,伏羲、傅说、师旷、大项出阳夏,汉魏二祖起于沛谯,准之众州,莫之与比。’

结甚异之,曰:‘豫州人士常半天下,此言非虚。’

会结迁尚书,结恨不得尽其才用。

元康中,举孝廉,而州将留之。

頵荐同县焦保曰:‘保出自寒素,禀质清冲,若得参嘉命,必能光赞大猷,允清朝望,使黄宪之徒不乏于豫土,令頵庶免臧文之责。’

州乃辟保。

齐王冏起义,州遣頵将兵赴之,拜驸马都尉。

遭贼避难于江西。

历阳内史硃彦引为参军。

镇东从事中郎袁琇荐頵于元帝,迁镇东行参军事,典法兵二曹。

頵与王导书曰:‘中华所以倾弊,四海所以土崩者,正以取才失所,先白望而后实事,浮竞驱驰,互相贡荐,言重者先显,言轻者后叙,遂相波扇,乃至陵迟。加有庄老之俗倾惑朝廷,养望者为弘雅,政事者为俗人,王职不恤,法物坠丧。夫欲制远,先由近始。故出其言善,千里应之。今宜改张,明赏信罚,拔卓茂于密县,显硃邑于桐乡,然后大业可举,中兴可冀耳。’

建兴初制,版补录事参军。

参佐掾属多设解故以避事任。

頵议:‘诸僚属乘昔西台养望余弊,小心恭肃,更以为俗,偃蹇倨慢,以为优雅。至今朝士纵诞,临事游行,渐弊不革,以至倾国。故百寻之屋突直而燎焚,千里之堤蚁垤而穿败,古人防小以全大,慎微以杜萌。自今临使称疾,须催乃行者,皆免官。’

初,赵王伦篡位,三王起义,制《己亥格》,其后论功虽小,亦皆依用。

頵意谓不宜以为常式,驳之曰:‘圣王悬爵赏功,制罚纠违,斯道苟明,人赴水火。且名器之实,不可妄假,非才谓之致寇,宠厚戒在斯亡。昔孙秀口唱篡逆,手弄天机,惠皇失御,九服无戴。三王建议,席卷四海,合起义之众,结天下之心,故设《己亥义格》以权济难。此自一切之法,非常伦之格也。其起义以来,依格杂猥,遭人为侯,或加兵伍,或出皁仆,金紫佩士卒之身,符策委庸隶之门,使天官降辱,王爵黩贱,非所以正皇纲重名器之谓也。请自今以后宜停之。’

頵以孤寒,数有奏议,朝士多恶之,出除谯郡太守。

大兴初,以疾征。

久之,白衣兼尚书,因陈时务,以为‘昔江外初平,中州荒乱,故贡举不试。宜渐循旧,搜扬隐逸,试以经策。又马隆、孟观虽出贫贱,勋济甚大,以所不习,而统戎事,鲜能以济。宜开举武略任将率者,言问核试,尽其所能,然后随才授任。举十得一,犹胜不举,况或十得二三。日磾降虏,七世内侍;由余戎狄,入为秦相。岂藉华宗之族,见齿于奔竞之流乎!宜引幽滞之隽,抑华校实,则天清地平,人神感应。’

后拜天门太守,殊俗安之。

选腹心之吏为荆州参军,若有调发,动静驰白,故恆得宿办。

陶侃征还,頵先至巴陵上礼。

侃以为能,表为梁州刺史。

绥怀荒弊,甚有威惠。

梁州大姓互相嫉妒,说頵年老耳聋,侃召頵还,以西阳太守蒋巽代之。

年六十九卒。

高崧,字茂琰,广陵人也。

父悝,少孤,事母以孝闻。

年十三,值岁饥,悝菜蔬不餍,每致甘肥于母。

抚幼弟以友爱称。

寓居江州,刺史华轶辟为西曹书佐。

及轶败,悝藏匿轶子经年,会赦乃出。

元帝嘉而宥之,以为参军,遂历显位,至丹阳尹、光禄大夫,封建昌伯。

崧少好学,善史书。

总角时,司空何充称其明惠。

充为扬州,引崧为主簿,益相钦重。

转骠骑主簿,举州秀才,除太学博士,父艰去职。

初,悝以纳妾致讼被黜,及终,崧乃自系廷尉讼冤,遂停丧五年不葬,表疏数十上。

帝哀之,乃下诏曰:‘悝备位大臣,违宪被黜,事已久判。其子崧求直无已。今特听传侯爵。’

由是见称。

拜中书郎、黄门侍郎。

简文帝辅政,引为抚军司马。

时桓温擅威,率众北伐,军次武昌,简文患之。

崧曰:‘宜致书喻以祸福,自当反旆。如其不尔,便六军整驾,逆顺于兹判矣。若有异计,请先衅鼓。’

便于坐为简文书草曰:‘寇难宜平,时会宜接,此实为国远图,经略大算。能弘斯会,非足下而谁!但以此兴师动众,要当以资实为本。运转之艰,古人之所难,不可易之于始而不熟虑,须所以深用惟疑,在乎此耳。然异常之举,众之所骇,游声噂沓,想足下亦少闻之。苟患失之,无所不至。或能望风振扰,一时崩散。如其不然者,则望实并丧,社稷之事去矣。皆由吾暗弱,德信不著,不能镇静群庶,保固维城,所以内愧于心,外惭良友。吾与足下虽职有内外,安社稷,保家国,其致一也。天下安危,系之明德。先存宁国,而后图其外,使王基克隆,大义弘著,所望于足下。区区诚怀,岂可复顾嫌而不尽哉!’

温得书,还镇。

崧累迁侍中。

是时谢万为豫州都督,疲于亲宾相送,方卧在室。

崧径造之,谓曰:‘卿令疆理西籓,何以为政?’

万粗陈其意。

崧便为叙刑政之要数百言。

万遂起坐,呼崧小字曰:‘阿酃!故有才具邪!’

哀帝雅好服食,崧谏以为‘非万乘所宜。陛下此事,实日月之一食也’。

后以公事免,卒于家。

子耆,官至散骑常侍。

史臣曰:‘昔张良拙说项氏,巧谋于沛公;孙惠沮计齐王,耀奇于东海,终而誓甘之旅炎运载昌,称狩之师金行不竞。岂遭时之会斯蹇,将谋国之道未通?迷于委质之贞,暗于所修之虑,本既颠矣,何以能终!熊远、王鉴有毗济之道,比之大厦,其榱桷之佐乎!崧之诋温,頵之距结,挫其劳役之策,申其汝颍之论,采郭嘉之风旨,挹硃育之余波,故桓温辍许攸之谋,解结钦王朗之迹。缉之时典,用此道欤!’

赞曰:‘临湘游艺,才识英发。诡名违颖,陈书干越。孝文忠謇,嘉言斯践。茂高器鉴,雕章尤善。侯爵崧传,高门頵显。’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列传-第四十一章-译文

孙惠,字德施,是吴国富阳人,是吴豫章太守贲的曾孙。他的父亲和祖父都在吴国做过官。孙惠口才笨拙,但好学有才识,州里征召他去做官,他却不去,寓居在萧县和沛县之间。永宁初年,他前往齐王冏那里,参与讨伐赵王伦,因功被封为晋兴县侯,被征召为大司马府的户曹掾,后来转任东曹属。冏骄傲自大,行为奢侈,天下人都对他失望。孙惠向冏进言,用五难、四不可来劝他,让他回到自己的封地,言辞非常恳切。但冏没有接受他的建议。孙惠害怕受到牵连,就以生病为由离开了。不久之后,冏果然失败了。

成都王颖推荐孙惠为大将军参军、领奋威将军、白沙督。当时,颖准备征讨长沙王乂,任命陆机为前锋都督。孙惠和陆机是同乡,担心陆机会因此招致灾祸,劝陆机把都督的位置让给王粹。等到陆机兄弟被杀,孙惠非常伤心和遗憾。当时孙惠还擅自杀死了颖的牙门将梁俊,害怕受到处罚,于是改了姓名逃避。

后来东海王越起兵攻打下邳,孙惠假称是南岳隐士秦秘之,写信给越说:天灾祸害晋国,遭遇这场灾难。回顾历史,危亡的征兆都有渐进的过程,枝叶先枯萎,根基才会死亡。我敬重您拥有智慧与策略,承接衰乱之后的局势,身处昏庸和谗言之中,身处凶险和谄媚之间。坚持正义,就会招致奸佞的疾恨;怀抱忠诚,就会受到贼臣的陷害。喝糟粕不是圣人的本性,苟且偷生不是英雄的气节,因此我激昂慷慨,发愤忘身。在金门直言不讳,就能显露出正直之言;扶持皇家,就能建立匡扶君主的大功。虽然大事尚未成功,但天命已经注定。

以汉高祖的贤明,还有彭城的耻辱;魏武帝的能力,也有濮阳的失误。孟明三次退军,最终取得成功;勾践失去民众,最终擒获吴国。现在您的名声震动天下,声威遍及九州,您的宗族受到赞誉,各国都尊崇您的贤德。加上四王都贤明仁爱,您的兄弟们也友爱忠诚,同感国家的危难,共同奖掖王室,您的左右都是得力的助手,足以维持国家的稳定。皇天无亲,只帮助有德的人,恶盈福谦,这是鬼神所赞成的。以您的智慧,洞察存亡的征兆,审时度势,思考天人之间的关系,观察东夏的边疆,龙腾四海。西面咨询河间,南面结交征镇,东面命令强大的吴国精兵,北面有幽并义旅,宣扬青徐,启示群王,广泛收罗英雄,广纳杰出人才,团结异己,明确赏罚。

我仰慕天子在鄴宫蒙尘,外有假诏命,擅杀无辜,豺狼篡位,其事无远。心火倾移,丧乱可必,太白横流,兵家所倚,岁镇所去,天厌其德。天象明显,谪谴显见。违背天意不祥,顺应时势必胜。您思考人神之间的感应,考虑祸福的征兆,发扬谦逊的品德,亲自寻求贤才,倾尽府库以救济贫民,将有济世之才,渭滨之士,含奇谋于朱唇,握神策于玉掌,逍遥川岳之上,以俟真人之求。

我想到不世之才,听到非常之辅,举而任之,则元勋建矣。

秦秘之不幸遇到这个衰败的时期,私下仰慕墨翟、申包胥的忠诚,跋涉荆棘,历经艰险,栉风沐雨,来承担这个祸难。我想以管窥之见辅佐大业,道路险阻,时机吝啬,不敢自显。我隐居在川泥之中,关注天子的安危,先以白笺启禀,以启天虑。如果仍然犹豫不决,徘徊于两个选择之间,侥幸在险境之中,请从宽恕之例。

明公现在回到臣子的国家,转而成为名义之国,指挥则五岳可倾,呼吸则江湖可竭。何况您顺应讨逆,坚持正义,打击邪恶,就像是乌获摧毁冰块,贲育拉倒朽木,猛兽吞噬狐狸,泰山压卵,因风燎原,不足以比喻。

现在时机成熟,天助神佑,您却不能在喜庆的时机崛起,在关键时刻拔剑,恐怕流滥之祸将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事。从先帝到公王,海内名士,近者死亡,都如虫兽,尸元弃于粪土,形骸弃于沟壑,非他们没有忠诚的言辞,没有正义的节操,都只是追求眼前的利益,而忽视了最终的大义。朝廷之内,没有死命之臣。这不仅是我秦秘之的耻辱,也遗憾晋世之无人久矣。现在天下喁喁,四海注目,社稷危而复安,宗庙废而复立,只有您的兄弟能够弘扬皇道。

我秦秘之以下才之姿,遇到这个危乱的时期,竭尽犬马之劳,加上忠诚之心,左手持平乱之箭,右手握灭逆之矢,控马而立,计日俟命。时机难得而易失,机速变而成祸,坚如磐石,实无终日,自求多福,请您裁夺。

东海王越看了信,张贴道路以求之,孙惠于是出来相见。越立即任命他为记室参军,专职撰写文疏,参与参谋议政。他被任命为散骑郎、太子中庶子,又请求补任司空从事中郎。越诛杀周穆等人,夜间召参军王廙起草表章,廙战战兢兢,写了几张纸都没有完成。当时孙惠不在,越叹息说:“孙中郎在,表章早就完成了。”越升任太傅,任命孙惠为军谘祭酒,多次咨询他的得失。每次写书檄,越有时会派驿马催促,孙惠都能立即完成,文采斐然。他被任命为秘书监,但他没有接受。

后来转任彭城内史、广陵相,升任广武将军、安丰内史。因为迎接大驾有功,被封为临湘县公。

元帝派遣甘卓在寿阳讨伐周馥,孙惠于是率领众人响应甘卓,周馥败走。庐江何锐担任安丰太守,孙惠暂时留在了郡境。何锐因为其他事情逮捕了孙惠的下人,推举孙惠,孙惠并非南朝所授,常常担心被诬陷,因此非常害怕,于是攻击并杀死了何锐,逃入蛮地。不久后病逝,时年四十七岁。他的丧事回到故乡,朝廷明察他的本心,追加慰问。

熊远,字孝文,是豫章南昌人。他的祖父熊翘,曾经是石崇的仆人,但性格廉洁正直,有士人的风范。黄门郎潘岳见到他后,称他为异人,劝石崇放了他,于是他回到了故乡。熊远有志向,县里征召他担任功曹,他拒绝,强行给他衣服和头巾,扶着他去拜见。十几天后,他被推荐到郡里,因此被征召为文学掾。熊远说:‘辞大不辞小。’坚决请求留在县里。太守考察熊远为孝廉。后来太守讨伐氐羌,熊远没有前往,送他到陇右就返回了。后来太守会稽夏静征召他为功曹。等到夏静离职,熊远送他到会稽才回来。州里征召他为主簿、别驾,推荐他为秀才,任命他为监军华轶司马、领武昌太守、宁远护军。

元帝担任丞相时,推荐他担任主簿。当时传说北陵被侵犯,元帝准备举行哀悼仪式,他远地向上呈疏说:‘园陵之事我没有亲自前往,听说的消息不足以确定。而且园陵不止一处,直接说被侵犯,远近的人们来吊唁,回答他们应该有一个负责人。我认为应该再派遣使者担任河南尹,去实地调查,得到确切的消息后,再举行哀悼仪式。应该立即命令将领前往洛阳,修复园陵,讨伐叛逆之人。过去宋国杀死了无畏,庄王奋起反抗,士人们在路上追随他,军队在宋城下集结。何况这是如此大的耻辱,臣子们应该奔走效命!修复园陵,是尽孝道;讨伐叛逆,是顺应天理;拯救国家,是行正义;抚恤遗民,是行仁政。如果做到这四点,天下的人都会响应,没有人不服从。过去项羽杀义帝被视为罪行,汉祖为他哭泣被视为正义,刘项的存亡,就在这一举一动。群贼如同豺狼,比过去更弱;恶逆的行为,比山岳还要重。大晋受命,没有改变对上天的敬畏;百姓们歌颂,对下感激其德。现在顺应天下人的心意,派遣勇猛的士兵,吹响战鼓,大军随后而至,威风凛凛,声震北方,这样就能满足西土义士的期望,也满足天下百姓翘首以盼的愿望。’当时有杜弢的叛乱,无法前往。

当时江东刚刚建立,农业和手工业都荒废了,元帝建议说:‘立春那天,天子向上帝祈求丰收,选择吉日,带着农具,率领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亲自耕种帝藉,以此来鼓励农业劳动。《诗经》说:“不亲自去做,百姓不会相信。”自从战乱以来,农业和手工业没有得到恢复,游手好闲的人很多,这都是因为人们放弃根本追求末节的结果。’当时的议论都认为他的建议很好。

建兴初年,正月初一将要举行音乐活动,元帝劝谏说:‘我仔细查阅了《尚书》,尧帝去世后,四海之内停止了八音。《礼记》说,在凶年,天子要减少音乐和饮食。孝怀皇帝的灵柩还没有返回,豺狼当道,人神共愤。公明德高尚,国家依赖。现在杜弢在湘川聚集,连年征战,百姓疲惫,所以义军还没有发动。正月初一,新年伊始,贡士们纷纷聚集,南北云集,有识之士都在这里观看礼仪。公与国家同体,忧容未减。过去齐桓公在贯泽之会,有忧国忧民之心,没有邀请就来了几个国家。等到葵丘自满,就有九个国家背叛。人心所向,只有道德和正义。将继承皇统于过去,开创霸业于未来,表明道德的准则,阐明忠孝的礼仪,明确仁义的纲领,弘扬礼乐的根本,使四方之士都怀念美好的规则。现在只追求耳目的享受,崇尚嬉戏玩乐,恐怕违背了《云》、《韶》、《雅》、《颂》的美妙,不是遵循正道,而是玷污了大教。我认为应该设宴款待群臣就可以了。’元帝采纳了他的建议。

后来元帝转为丞相参军。这时琅邪国的侍郎王鉴劝元帝亲自征讨杜弢,元帝又上疏说:‘皇统失去了秩序,中原多事,圣主开始统治,我远在西方。灵柩在外面,还没有返回园陵,逆贼游荡,国贼还没有被消灭。明公忧虑劳苦,心系王室,阅读圣教,人们都感到激昂。杜弢这个小贼,在湘川掠夺,连年征讨,多年未能消灭。过去高宗讨伐鬼方,三年才攻克,用兵的艰难,不仅仅是现在。我认为古今的霸王遇到时势艰难,有的亲自出征以建立大功,有的派遣将领平定小寇。现在公亲自出征,文武将吏、度支筹量、舟车器械如果足够使用,然后再出征。我认为应该像以前一样派遣五千人,直接与水军一起出征,这样可以得到快速,一定不会延误时机。过去齐国用孙武,燕国和晋国退军;秦国用王翦,平定了南荆。如果能够使监督的人有才能,那么敌贼就不足为虑了。’恰逢杜弢已经被平定,元帝转为从事中郎,多次升迁至太子中庶子、尚书左丞、散骑常侍。元帝常常赞叹他的忠诚和公正,对他说:‘你在朝中正直,不屈服于柔弱,刚直忠诚,可以成为王臣。我所依赖的,就是你,你要努力!’

等到中兴建立后,元帝想要赐给那些投递劝进信的官员加一级,百姓投递的赐予司徒的官职,共有二十多万。元帝认为‘秦汉时期因为赦免而赐予爵位,不是长久之计。现在根据投递劝进信的人,不单单是近处的人情重,远处的人情轻,可以依照汉代的法律,赐予天下人爵位,这样恩惠就普遍了,没有偏颇的错误。这样可以减少繁琐的审查,堵塞巧诈的端倪。’元帝没有采纳。

后来元帝转为御史中丞。当时尚书刁协掌权,大家都害怕他。尚书郎卢綝要进入值班,在大司马门外遇到了刁协。刁协喝醉了,让卢綝避开,卢綝没有退让。刁协命令卫士拉住卢綝,让他从马上摔下来,直到他站在刁协的车前才放开。元帝上奏请求免去刁协的官职。

当时冬天雷声大作,接着下大雨,元帝下诏责备自己,元帝又上疏说:‘接到庚午的诏书,因为雷电和暴雨不合时宜,我深感自责。虽然大禹和商汤也自我责备,但不足以说明。我对天道不够了解,私下里以人事来论之。陛下节俭朴素,仁爱施惠,但王化没有兴起,都是因为各位公卿士人不能日夜为公,以促进大化,空谈而不行动,浪费了明时之责。’

现在朝廷的官员们都认为顺从就是好的,相反的就会被贬职,不再考虑才能的优劣,只看言语的得失。

有时候有人提出意见,但往往不被采纳,因此朝廷中很少有敢于辩论的臣子,士人们都只想得到官职。

郭翼上书给皇帝,武帝提拔他为屯留县令,又设立了谏官,以便接受直言,引导未来的进言者,使得人们能够畅所欲言,没有隐瞒。

任命官员后再封爵位,确定职位后再给予俸禄。通过言辞来陈述,通过功绩来明察,通过车马服饰来显示功勋。即使是舜帝也要经过各种困难的考验,而现在却先给予俸禄而不进行考核,这非常违背古代的义理,是混乱的根源。

急于从地位低微的人中寻求人才,先用刑罚对待亲贵,然后才能使命令得到执行,民间没有遗留的问题。

尧帝从平民中选拔了舜帝,舜帝从山洞中提拔了贤人,姬公没有曲解天伦,叔向没有违背法律。

现在朝廷中的法吏大多出自贫贱之家,因此虽然每天都有奏章上报,但不足以惩戒恶行,官员们在选拔人才时也不足以解决实际问题。

应该从屠夫和渔夫中招揽贤良,从山园中聘请耿介之士。如果不改变这种做法,即使合并官职减少职责,也无法挽救弊端和混乱。

能够明智且仁惠,何必担心欢兜,何必迁徙有苗,何必畏惧巧言令色的孔壬!这些都是因为官员得到了合适的人选。

郭远多次升迁后成为侍中,后来被任命为会稽内史。当时王敦叛乱,沈充起兵响应,郭远被任命为远将军,但他拒绝接受,不向沈充提供军资,以保卫境土和安抚民众为目标。

王敦到达石头城,劝说朝廷征召郭远,于是他被任命为太常卿,加授散骑常侍。王敦非常敬畏他的正直和谋略,邀请他担任长史。几个月后,郭远因病去世。

郭远的弟弟郭缙,名声仅次于郭远,担任王敦的主簿,最终成为鄱阳太守。郭缙的儿子郭鸣鹄,官至武昌太守。

王鉴,字茂高,是堂邑人。他的父亲王濬是御史中丞。王鉴年轻时以文笔著称,最初担任元帝琅邪国的侍郎。

当时杜弢叛乱,江湘地区陷入困境,王敦无法控制,朝廷非常担忧。王鉴上书劝说皇帝征讨杜弢,说:

天灾降临晋室,四海颠覆,丧乱的极致,自古以来未曾有过。明公遭遇命运的困境,正逢阳九之会,圣上肩负着伊尹、周公的重任,朝廷期待着有才能的人来辅佐。

正准备驾驭长鞭,统治八方,扫除河汉,清除天途。所依赖的资源,江南之地,不过是九州的一角,已经接近耗尽的人力。

然而百越在五岭虎视眈眈,蛮蜀在湘汉狼顾,江州萧条,白骨遍野,豫章一郡,十去其八。接着是荒年,公私空虚,仓库没有储存,军队面临匮乏。

征收赋税,搜刮财物,周而复始,流散的人口,道路上随处可见。残弱之根源日益加深,全面胜利的形势尚未出现。我担心敌人的旗帜翻卷,元戎凯旋,不会在旦夕之间。

以前齐国的军队尚未到达,申侯就担心他们年老,何况暴虐的甲兵已经三年,铠甲上长满了虱子,难道可以不深加考虑吗!

江扬原本是六郡之地,只是一个州的封地。如果军队不及时整顿,人民无法承受,三江地区受到敌人攻击,彭蠡湖动摇,那么敌人就会越过我们的城墙,窥视我们的家园。

好战的军队容易动摇,惊弓之鸟难以安抚,这是我非常担忧的。去年以来,连续失去偏将,军师屡次失利,送死的敌人,军队已经厌倦了奔命,敌人已经衡量了我们的力量。

虽然继续派遣偏将,但恐怕不足以成功。我认为皇帝应该亲自前往江州,然后召集大臣,他们的力量可以得到发挥;熊罴之士,他们的锐气可以得到激发。

将左军驻扎在武昌,作为陶侃的支援;在安成建立名将,连接甘卓的堡垒。向南望交广,向西安抚蛮夷。关键之地,部署精兵以保卫;深沟高垒,按兵不动以守卫。

六军既已充实,战士们思战,然后趁机采取行动,扰乱敌人的巢穴,显示大信,开辟生路,杜弢的脖子已经被我们锁定了。

有人认为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会加重人民的负担,不宜扰动。我认为暂时扰动以制服敌人,比放任敌人而经常扰动要好。

四体是人们非常珍爱的,如果需要治疗疾病,那就需要割肉刮骨。然而守卫不能空虚,我认为可以委托王导以萧何的职责。

有人认为小贼已经被消灭,不值得动用千乘之重。我见到王弥刚开始时,也是小股敌人,官军没有重视他们的威胁,狡逆得以肆虐,最终导致温怀不守,三河倾覆,造成了今天的困境,这是明显的教训。

蔓延的杂草尚且不可任其生长,何况是狼虎之敌呢!在五霸时代,将领并非都是不良之徒,士人并非都不勇敢,征伐之役,君主必定亲自参与,因此齐桓公在邵陵免去了盔甲,晋文公在城濮披挂战甲。

过去汉高祖、光武帝二帝,无论敌人远近,大小,必定亲自击鼓,身先士卒,栉风沐雨,粮食不足,四处奔波,没有闲暇安宁,然后皇位得以巩固,元勋得以融合。

现在大乱的极点,比过去更加严重,盛衰的命运,取决于我们。想要使皇帝没有野外劳役,远离风尘之苦,而大功得以完成,我认为并不容易。

魏武帝平定中原后,亲自征讨柳城,扬旌在卢龙之岭,驻马在重塞之外,并非因为当时有烽火之警,而是因为一日纵敌,终成后患,即使戎略蒙险,也不以为劳,何况更紧急的情况呢!

刘备亲自登山,夏侯惇的锋芒被挫败;孙权亲自渡过长江,关羽的首级被悬挂;袁绍犹豫不决,三分天下的势力被挫败;刘表卧守其众,最终失去了整个楚地。

观察古今拨乱反正的君主,即使是圣贤,也没有高居闲居不劳而成功的。

前事不远,可以借鉴。

有人认为现在正值暑夏,不是出军的时候。我认为现在应该严加戒备,等到秋天再行动。

高风启途,龙舟疾行,不到十天,就可以到达豫章。豫章距离敌人还有千里之遥,但只要以威严临之,百战百胜。

在扫清湘野,荡平楚郢之后,然后论功行赏,奖励将士的辛劳;收起铠甲,放下旗帜,大力发展农业和桑蚕业,施以仁爱之心,废除繁重的赋税。

几年之后,国家富强,军队强大,龙腾虎跃,威震天下,还有什么不服从的,还有什么不能成功的,桓文之功不难建立。

现在如果吝惜一次军事行动的劳苦,而拖延垂死的敌人,实在是国家的耻辱,臣子的深忧。

我作为微不足道的人,受到皇帝的赏识和培养,愿意竭尽忠诚以弥补万一。我的建议,即使是草民之言,圣王也不会弃之不顾,士兵的计谋,也先后被采纳。

请皇帝留心我的建议。

上书之后,皇帝深以为然,立即命令中外戒严,准备亲自征讨杜弢。但杜弢已经被平定,所以停止了征讨。

中兴建立后,被任命为驸马都尉、奉朝请,后来被任命为永兴县令。大将军王敦请他担任记室参军,但他未就任就去世了,时年四十一岁。他的文集流传于世。

王鉴的弟弟王涛和他的儿子,都有才华和文笔。王涛字茂略,历任著作郎、无锡县令。王鉴的儿子王庭坚,也担任过著作。

陈頵,字延思,是陈国苦县人。他年轻时好学,有文才。他的父亲陈立宅起门,陈頵说:‘应当让马车能够通过。’陈立笑着同意了。

他担任郡督邮时,查获隐藏的人有三千人,是全州最突出的。

太守刘享提拔他为主簿,州里征召他为部从事,他乘坐马车回家,宗族党羽都为他感到荣耀。

劾案沛王韬狱,未竟,会解结代杨准为刺史,韬因河间王颙属结。

结至大会,问主簿史凤曰:‘沛王贵籓,州据何法而擅拘邪?’时頵在坐,对曰:‘甲午诏书,刺史衔命,国之外台,其非所部而在境者,刺史并纠。事征文墨,前后列上,七被诏书。如州所劾,无有违谬。’

结曰:‘众人之言不可妄听,宜依法穷竟。’又问僚佐曰:‘河北白壤膏粱,何故少人士,每以三品为中正?’答曰:‘《诗》称“维岳降神,生甫及申”。夫英伟大贤多出于山泽,河北土平气均,蓬蒿裁高三尺,不足成林故也。’

结曰:‘张彦真以为汝颍巧辩,恐不及青徐儒雅也。’頵曰:‘彦真与元礼不协,故设过言。老子、庄周生陈梁,伏羲、傅说、师旷、大项出阳夏,汉魏二祖起于沛谯,准之众州,莫之与比。’

结甚异之,曰:‘豫州人士常半天下,此言非虚。’会结迁尚书,结恨不得尽其才用。

元康中,举孝廉,而州将留之。頵荐同县焦保曰:‘保出自寒素,禀质清冲,若得参嘉命,必能光赞大猷,允清朝望,使黄宪之徒不乏于豫土,令頵庶免臧文之责。’州乃辟保。

齐王冏起义,州遣頵将兵赴之,拜驸马都尉。遭贼避难于江西。历阳内史硃彦引为参军。镇东从事中郎袁琇荐頵于元帝,迁镇东行参军事,典法兵二曹。

頵与王导书曰:‘中华所以倾弊,四海所以土崩者,正以取才失所,先白望而后实事,浮竞驱驰,互相贡荐,言重者先显,言轻者后叙,遂相波扇,乃至陵迟。加有庄老之俗倾惑朝廷,养望者为弘雅,政事者为俗人,王职不恤,法物坠丧。夫欲制远,先由近始。故出其言善,千里应之。今宜改张,明赏信罚,拔卓茂于密县,显硃邑于桐乡,然后大业可举,中兴可冀耳。’

建兴初制,版补录事参军。参佐掾属多设解故以避事任。頵议:‘诸僚属乘昔西台养望余弊,小心恭肃,更以为俗,偃蹇倨慢,以为优雅。至今朝士纵诞,临事游行,渐弊不革,以至倾国。故百寻之屋突直而燎焚,千里之堤蚁垤而穿败,古人防小以全大,慎微以杜萌。自今临使称疾,须催乃行者,皆免官。’

初,赵王伦篡位,三王起义,制《己亥格》,其后论功虽小,亦皆依用。頵意谓不宜以为常式,驳之曰:‘圣王悬爵赏功,制罚纠违,斯道苟明,人赴水火。且名器之实,不可妄假,非才谓之致寇,宠厚戒在斯亡。昔孙秀口唱篡逆,手弄天机,惠皇失御,九服无戴。三王建议,席卷四海,合起义之众,结天下之心,故设《己亥义格》以权济难。此自一切之法,非常伦之格也。其起义以来,依格杂猥,遭人为侯,或加兵伍,或出皁仆,金紫佩士卒之身,符策委庸隶之门,使天官降辱,王爵黩贱,非所以正皇纲重名器之谓也。请自今以后宜停之。’頵以孤寒,数有奏议,朝士多恶之,出除谯郡太守。

大兴初,以疾征。久之,白衣兼尚书,因陈时务,以为‘昔江外初平,中州荒乱,故贡举不试。宜渐循旧,搜扬隐逸,试以经策。又马隆、孟观虽出贫贱,勋济甚大,以所不习,而统戎事,鲜能以济。宜开举武略任将率者,言问核试,尽其所能,然后随才授任。举十得一,犹胜不举,况或十得二三。日磾降虏,七世内侍;由余戎狄,入为秦相。岂藉华宗之族,见齿于奔竞之流乎!宜引幽滞之隽,抑华校实,则天清地平,人神感应。’

后拜天门太守,殊俗安之。选腹心之吏为荆州参军,若有调发,动静驰白,故恆得宿办。陶侃征还,頵先至巴陵上礼。侃以为能,表为梁州刺史。绥怀荒弊,甚有威惠。梁州大姓互相嫉妒,说頵年老耳聋,侃召頵还,以西阳太守蒋巽代之。年六十九卒。

高崧,字茂琰,广陵人也。父悝,少孤,事母以孝闻。年十三,值岁饥,悝菜蔬不餍,每致甘肥于母。抚幼弟以友爱称。寓居江州,刺史华轶辟为西曹书佐。及轶败,悝藏匿轶子经年,会赦乃出。

元帝嘉而宥之,以为参军,遂历显位,至丹阳尹、光禄大夫,封建昌伯。

崧少好学,善史书。总角时,司空何充称其明惠。充为扬州,引崧为主簿,益相钦重。转骠骑主簿,举州秀才,除太学博士,父艰去职。

初,悝以纳妾致讼被黜,及终,崧乃自系廷尉讼冤,遂停丧五年不葬,表疏数十上。帝哀之,乃下诏曰:‘悝备位大臣,违宪被黜,事已久判。其子崧求直无已。今特听传侯爵。’由是见称。拜中书郎、黄门侍郎。

简文帝辅佐朝政,任命他为抚军司马。当时桓温独揽大权,率领军队北伐,军队驻扎在武昌,简文帝对此感到忧虑。王导说:‘应该写信给他说明祸福,他自然会改变主意。如果他不这样做,就整顿六军,区分敌友。如果你有其他计划,请先发起攻击。’于是王导在座位上为简文帝草拟了一封信,信中说:‘敌寇应该被平定,时机应该抓住,这实际上是为国家长远打算,是重大的战略计划。能够实现这个计划,除了您还有谁呢!只是发动军队,必须以实际物资为基础。运转的困难,古人也难以做到,不能一开始就轻率行事而不深思熟虑,必须深入思考,这是关键。然而,这样的非常之举,会让众人感到惊恐,流言蜚语纷纷,我想您也多少听到了。如果担心失去,就会无所不用其极。或者可能会被风吹散,一时崩溃。如果那样,就会失去实力和民心,国家大事就危险了。这都是因为我能力不足,德信不显,不能安抚百姓,保护国家,所以内心感到愧疚,对外感到羞愧。我和您虽然职责内外不同,但安定国家,保卫家国,目标是一致的。天下的安危,取决于您的明德。先安定国内,再图谋外部,让国家的基础稳固,大义显明,这是我对您的期望。我真诚的心意,怎么可以因为一点嫌隙就不完全表达呢!”桓温收到信后,便返回了镇所。

王导多次升迁至侍中。这时谢万担任豫州都督,因为亲友送行而疲惫不堪,正躺在床上。王导直接去找他,问:‘你负责边疆治理,怎么处理政务?’谢万粗略地陈述了他的想法。王导便详细地为他阐述了刑政的要领。谢万于是起身坐下,叫着王导的小名说:‘阿酃!你原来有才华啊!’哀帝非常喜欢服用丹药,王导劝他说:‘这不是皇帝应该做的事情。陛下您这样做,就像是日食一样。’后来因为公事被免职,在家中去世。他的儿子王耆,官至散骑常侍。

史臣评论说:以前张良拙劣地向项氏献策,却在刘邦那里巧妙地制定计谋;孙惠阻止齐王的计策,却在东海炫耀自己的奇谋。最终,项氏的军队被火攻,金行军队未能竞争。难道是因为时运不佳,还是因为谋略未能得到实施?迷失了忠诚的底线,考虑不周全,根本就错了,怎么能成功!熊远、王鉴有辅助国家的才能,就像是大厦的栋梁。王导批评桓温,颜頵拒绝结交,挫败了他的劳役策略,坚持他的汝颍之论,采纳郭嘉的风范,继承了朱育的遗风,所以桓温中止了许攸的计谋,解开了钦王朗的结。这些都是在当时情况下采取的正确方法!

赞曰:临湘的游艺,才识出众。诡异地改变名字,陈书干越。孝文忠诚正直,嘉言践行。才高器重,雕章尤为擅长。侯爵王导传世,高门颜頵显赫。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列传-第四十一章-注解

吴国:指三国时期的吴国,是三国之一,由孙权建立,位于今天的江苏、浙江、安徽、江西等地区。

富阳:富阳是吴国的一个县,位于今天的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豫章:指古代的豫章郡,即今天的江西省部分地区。

太守:太守是古代的地方行政官员,负责一个郡的行政事务。

封:封是古代的一种爵位授予方式,表示对某人的封赏。

县侯:县侯是古代的一种爵位,低于侯爵,高于伯爵。

辟:辟是古代的一种征召方式,指朝廷征召人才。

大司马:大司马是古代的一种军事官职,负责国家的军事事务。

户曹掾:户曹掾是古代官府中负责户籍、税收等事务的官员。

东曹属:东曹属是古代官府中负责文书、档案等事务的官员。

骄矜:骄矜是指骄傲自大。

僭侈:僭侈是指超越本分,奢侈无度。

讽:讽是指委婉地规劝。

籓:籓是指古代的封国,相当于现在的诸侯国。

大将军:大将军是古代的一种高级军事官职,相当于现在的国防部长。

参军:参军是古代的一种军事官职,负责协助将军处理军事事务。

前锋都督:前锋都督是古代的一种军事官职,负责指挥军队的前锋部队。

擅杀:擅杀是指未经官方许可而私自杀人。

诡称:诡称是指假装,伪装。

逸士:逸士是指隐居的贤士。

干:干是指请求,恳求。

谒:谒是指拜见。

赙:赙是指赠送财物以助丧葬。

功曹:功曹是古代官府中负责文书、档案等事务的官员。

孝廉:孝廉,古代科举制度中的一种选拔方式,选拔有孝行和廉洁的士人。

文学掾:文学掾是古代官府中负责文书的官员。

秀才:秀才是古代选拔官员的一种方式,要求候选人具有文学才能。

监军:监军是古代的一种军事官职,负责监督军队。

司马:司马是古代的一种军事官职,负责军事管理。

护军:护军是古代的一种军事官职,负责保护军队。

元帝:元帝,古代皇帝的尊称。

主簿:指古代官职,负责文书工作。

北陵:指位于北方的陵墓,这里可能指的是某位皇帝的陵墓。

举哀:表示哀悼,举行哀悼仪式。

河南尹:古代官名,掌管河南地区的行政官员。

宋杀无畏:指春秋时期宋国君主宋昭公杀掉大臣无畏的事件。

庄王:指春秋时期楚国的君主楚庄王。

衣冠相追:指身着官服的人相互追随,表示忠诚。

宋城:指宋国的城池。

大晋:指晋朝,是东汉末年至南北朝时期的朝代。

兆庶:指广大的人民。

杜弢:指杜弢,东晋时期的叛乱将领。

农桑:指农业和桑蚕业,古代经济的基础。

元辰:指一年的第一个吉日。

耒耜:古代农具,用于耕作。

三公:古代官名,指宰相级别的官员。

九卿:古代官名,指九个高级官员。

诸侯:古代分封制下的地方诸侯。

大夫:古代官名,指低于诸侯的官员。

帝藉:古代皇帝亲自耕作的田地。

丧乱:指战乱和灾荒。

《诗》:指《诗经》,是中国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

《尚书》:又称《书经》,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历史文献汇编。

尧:指古代传说中的圣君唐尧。

四海遏密八音:指四海之内禁止八音(指钟、鼓、琴、瑟、笙、竽、笛、箫)。

凶年:指灾荒年份。

孝怀皇帝:指东汉末年的皇帝刘协,谥号孝怀皇帝。

梓宫:指皇帝的棺材。

公明德茂亲:指有德行的官员。

社稷:社稷,指国家。

湘川:指湖南省的湘江。

义帝:指项羽自称的帝号。

汉祖:指汉高祖刘邦。

刘项:指刘邦和项羽,两人是秦末农民起义的主要领袖。

群贼:指众多的叛乱势力。

貔貅之士:指勇猛的士兵。

檄:古代用于征召或征战的文书。

朔野:指北方荒野。

琅邪国:指古代的琅邪国,即今天的山东省部分地区。

侍郎:指古代官职,是皇帝的顾问。

皇纲:指国家的法度。

霸业:指称霸的事业。

《云》、《韶》、《雅》、《颂》:指《诗经》中的四个部分,代表不同的音乐风格和内容。

纳轨物:指符合道德规范的事物。

大教:指道德教化。

度支:古代官名,掌管财政的官员。

舟舆:指船只和车辆。

器械:指战争用的武器和装备。

穰苴:指春秋时期齐国的将领。

燕晋:指燕国和晋国,两个春秋时期的强国。

王翦:指战国时期秦国的将领。

南荆:指南方的荆州地区。

督护:古代官名,掌管军事的官员。

义众:指有正义感的人民。

正始:指一年的开始,即农历的正月初一。

贡士:指应举的士人。

南北云集:指来自南北各地的人聚集在一起。

调戏:指嬉戏、玩笑。

司徒:古代官名,掌管教化的官员。

赦赐爵:指皇帝通过赦免来赐予爵位。

白望:指空有虚名的人。

乡举道废:指通过乡试选拔官员的制度被废弃。

请托交行:指通过请托和交情来获得官职。

陆沈泥滓:指被埋没的人才。

三善:指三种好的行为。

黜陟:指官员的升降。

能否:指能力是否胜任。

风俗伪薄:指社会风气败坏。

万机:指国家大事。

清涂:指清白的道路。

仁义之区域:指仁义的地方。

朝廷:指古代国家的最高权力机构,即皇帝和其官员组成的政府。

群司:指朝廷中的各种官员。

从顺:指顺从皇帝的旨意。

见贬:指官员因违背皇帝旨意而被贬职。

才之曲直:指才能的高低和对错。

言者:指敢于直言进谏的人。

郭翼:指郭翼,曾任屯留令。

武帝:指古代的皇帝,此处指具体某位皇帝。

屯留令:指屯留县的县令。

谏官:指古代官职,负责向皇帝进谏。

自尽:指尽自己的职责。

任官:指任命官员。

爵:指授予爵位。

禄:指给予俸禄。

敷奏:指上奏。

车服:指官员的车马和服饰。

庸:指功绩。

舜:指古代传说中的圣君虞舜。

历试:指经过多次考验。

疏贱:指地位低微的人。

亲贵:指皇亲国戚。

野无遗滞:指民间没有遗漏的人才。

姬公:指周公,周朝的开国元勋。

叔向:指春秋时期的晋国大夫。

章书:指奏章。

屠钓:指从事屠夫或渔夫等低贱职业的人。

耿介:指正直的人。

丘园:指隐居的地方。

官得其人:指任用合适的人担任官职。

侍中:侍中,官职名,为皇帝的近臣。

会稽内史:指会稽郡的行政长官。

王敦:指王敦,东晋时期的权臣。

石头:指石头城,即南京。

太常卿:指古代官职,掌管祭祀等事务。

散骑常侍:散骑常侍,官职名,为皇帝的顾问。

长史:指古代官职,是地方行政长官的助手。

累迁:指连续升迁。

江湘:指长江和湘江。

阳九:指古代的一种灾害周期,九为极数,表示极其严重的灾害。

伊周:指伊尹和周公,古代的贤臣。

匡合:指辅佐和协助。

八荒:指古代的八方极远之地。

河汉:指黄河和汉水,这里比喻国家的重要河流。

百越:指古代南方的一些民族。

五岭:指南方的五座山脉。

蛮蜀:指西南地区的少数民族。

萧条:指荒凉、萧索。

荒年:指收成不好的年份。

虚匮:指空虚、匮乏。

赋敛:指征税。

搜夺:指搜刮、掠夺。

卒散人流:指士兵逃散,人民流离失所。

全胜之势:指完全胜利的形势。

元戎:指主将。

凯入:指胜利归来。

偏将:指副将。

偏裨:指偏将和裨将,即副将。

千乘之重:指地位尊贵的人。

王弥:指王弥,东晋时期的叛乱将领。

温怀:指温怀,东晋时期的将领。

三河:指古代的三个河流地区。

彭蠡:指彭蠡湖,即今天的鄱阳湖。

垣墙:指城墙。

室家:指家庭。

黩武:指好战。

介胄:指铠甲。

虱:指虱子,这里比喻时间的流逝。

介胄生虱:指时间久远,军队士气低落。

戎略:指军事策略。

蒙险:指面临危险。

栉风沐雨:指形容辛勤劳作。

壶浆:指酒食。

匪遑宁处:指不得安宁。

皇基:指国家的根基。

元勋:指国家的功臣。

銮旂:指皇帝的车队。

野次:指野外。

风尘:指战乱。

大举役重:指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小贼:指小的敌人。

三河倾覆:指三河地区被敌人攻占。

蔓草:指蔓延的野草,比喻小的敌人。

狼兕:指凶猛的野兽,比喻强大的敌人。

五霸:指春秋时期的五位霸主。

将非不良:指将领并非不好。

士非不勇:指士兵并非不勇敢。

征伐:指征战。

齐桓:指齐桓公,春秋时期的齐国之君。

晋文:指晋文公,春秋时期的晋国之君。

汉高:指汉高祖刘邦,西汉的开国皇帝。

光武:指汉光武帝刘秀,东汉的开国皇帝。

銮旂无野次之役:指皇帝的车队不进行野外作战。

圣躬:指皇帝的身体。

大功坐就:指轻易地取得大功。

魏武:指魏武帝曹操,东汉末年的政治家、军事家。

柳城:指柳城,即今天的辽宁省部分地区。

卢龙:指卢龙塞,即今天的河北省部分地区。

重塞:指重要的边塞。

烽燧:指古代的烽火台,用于传递信息。

烽燧之虞:指边塞的警报。

一日纵敌:指一天之内放跑了敌人。

终己之患:指终身的祸患。

刘玄德:指刘备,三国时期的蜀汉的开国皇帝。

夏侯:指夏侯惇,曹操的部将。

吴伪祖:指孙权,三国时期的吴国君主。

氵斥长江:指长江的水域。

关羽:指关羽,刘备的部将,蜀汉的五虎上将之一。

袁绍:指袁绍,东汉末年的政治家、军事家。

刘表:指刘表,东汉末年的政治家、军事家。

拨乱:指平定乱世。

蓍龟:指古代占卜用的蓍草和龟甲,这里比喻经验丰富的先例。

暑夏:指炎热的夏天。

湘野:指湘江流域。

楚郢:指楚国的都城郢,即今天的湖北省部分地区。

班爵序功:指按照爵位和功绩进行赏赐。

播恺悌之惠:指传播仁爱之心。

除烦苛之赋:指废除繁重的赋税。

龙骧虎步:指威风凛凛的步伐。

懋:指成就。

大耻:指极大的耻辱。

深忧:指深深的忧虑。

奖育:指奖励和培养。

刍荛:指草野之人,这里指自己。

圣王:指圣明的君主。

戍卒:指守卫边疆的士兵。

留神:指关注。

疏奏:指上奏。

建:指建立。

苦:指苦县,即今天的河南省部分地区。

郡督邮:指郡的邮递官。

检获:指查获。

隐匿者:指隐藏的人。

部从事:指地方行政机构的官员。

宗党:指同宗族的人。

荣之:以之为荣。

沛王韬狱:沛王,指汉代的刘武,他是汉景帝的儿子,因涉及一起狱案而受到审查。

杨准:杨准,古代人物,曾任刺史。

河间王颙:河间王颙,古代人物,曾任河间王。

甲午诏书:甲午诏书,指古代皇帝发布的诏书,甲午是古代干支纪年法中的一种。

七被诏书:被诏书七次,指受到皇帝的七次诏令。

河北白壤膏粱:河北白壤膏粱,指河北地区的肥沃土地。

三品为中正:三品为中正,指古代官员品级中的三品官职。

《诗》称‘维岳降神,生甫及申’:《诗》称‘维岳降神,生甫及申’,出自《诗经》,意指山岳降下神灵,产生伟大的人物。

张彦真:张彦真,古代人物,与史凤有争执。

老子、庄周生陈梁,伏羲、傅说、师旷、大项出阳夏,汉魏二祖起于沛谯,准之众州,莫之与比:这是一句引用古代历史人物的句子,指出许多伟大的人物都出自不同的地方。

豫州人士常半天下:豫州,古代地名,指现在的河南省一带,此句意指豫州的人才占全国的一半。

元康中:元康中,指西晋时期的一个年号。

齐王冏起义:齐王冏,古代人物,曾领导起义。

驸马都尉:驸马都尉,古代官职,为皇帝女婿的封号。

江西:江西,古代地名,指现在的江西省。

历阳内史朱彦:历阳内史朱彦,古代人物,曾任历阳内史。

镇东从事中郎袁琇:镇东从事中郎袁琇,古代人物,曾任镇东从事中郎。

《己亥格》:《己亥格》,古代一种特殊的规定,用于处理特殊时期的事务。

圣王悬爵赏功,制罚纠违:圣王悬爵赏功,制罚纠违,指古代圣明的君主设立爵位以奖励功臣,制定刑罚以纠正违法行为。

名器之实,不可妄假:名器之实,不可妄假,指名位和器物都是实际的,不能随意假借。

孙秀口唱篡逆,手弄天机,惠皇失御,九服无戴:孙秀口唱篡逆,手弄天机,惠皇失御,九服无戴,指孙秀参与篡位,导致皇帝失去权力,国家动荡。

三王建议,席卷四海,合起义之众,结天下之心:三王建议,席卷四海,合起义之众,结天下之心,指三王(指司马懿、司马师、司马昭)的建议能够统一天下,团结人心。

天门太守:天门太守,古代官职,负责管理天门地区。

广陵:广陵,古代地名,指现在的江苏省扬州市。

司空何充:司空何充,古代人物,曾任司空。

扬州:扬州,古代地名,指现在的江苏省扬州市。

骠骑主簿:骠骑主簿,古代官职,负责骠骑将军的文书工作。

太学博士:太学博士,古代官职,负责太学的教育和研究工作。

父艰去职:父艰去职,指因父亲去世而辞去官职。

廷尉:廷尉,古代官职,负责司法审判。

传侯爵:传侯爵,指继承侯爵的爵位。

中书郎:中书郎,古代官职,负责中书省的文书工作。

黄门侍郎:黄门侍郎,古代官职,负责黄门省的文书工作。

简文帝:简文帝,即晋简文帝司马昱,东晋时期的一位皇帝,以文治著称。

抚军司马:抚军司马,官职名,负责军事和行政事务。

桓温:桓温,东晋时期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曾任荆州刺史,权势极大。

北伐:北伐,指向南方的军事行动,这里可能是指桓温对抗北方敌对势力的行动。

武昌:武昌,今湖北省武汉市,历史上曾是军事要地。

崧:崧,指王导的孙子王敦,字崧,东晋时期政治家。

致书:致书,指写信。

反旆:反旆,指军队返回。

六军:六军,古代军队编制,这里指整个军队。

逆顺:逆顺,指叛变或归顺。

衅鼓:衅鼓,指击鼓进军。

足下:足下,古代书信中对对方的尊称。

资实:资实,指物资和实力。

运转之艰:运转之艰,指军事行动中的后勤供应困难。

游声噂沓:游声噂沓,指流言蜚语。

患失:患失,担心失去。

豫州都督:豫州都督,官职名,负责豫州的军事和行政。

令疆理西籓:令疆理西籓,指负责管理边疆。

叙刑政之要:叙刑政之要,指阐述刑法和政治的要领。

哀帝:哀帝,即晋哀帝司马丕,东晋时期的一位皇帝。

服食:服食,指服用药物。

公事:公事,指公务。

史臣:史臣,指负责撰写史书的官员。

项氏:项氏,指项羽,秦末农民起义领袖。

沛公:沛公,指刘邦,汉高祖。

孙惠:孙惠,指孙策的儿子孙权。

齐王:齐王,指齐国的君主。

东海:东海,指今天的江苏省东部沿海地区。

炎运:炎运,指国家的繁荣昌盛时期。

称狩:称狩,指皇帝狩猎,这里指皇帝出行。

金行不竞:金行不竞,指金德的衰败。

熊远:熊远,指熊远,东晋时期政治家。

王鉴:王鉴,指王导的儿子王敦。

毗济之道:毗济之道,指相互帮助的道路。

大厦:大厦,指国家。

榱桷:榱桷,指房屋的椽子,这里比喻国家的重要支柱。

许攸:许攸,指东汉末年的谋士。

钦王朗:钦王朗,指三国时期的王朗,字元瑜,曾任钦王,后归顺曹操。

缉之时典:缉之时典,指遵循当时的典章制度。

临湘:临湘,指湖南省的临湘县。

游艺:游艺,指游历和艺术。

才识英发:才识英发,指才华横溢,见识卓越。

诡名违颖:诡名违颖,指名字与实际不符。

陈书干越:陈书干越,指撰写书籍,传播文化。

孝文:孝文,指晋孝文帝司马炎。

忠謇:忠謇,指忠诚正直。

茂高器鉴:茂高器鉴,指才德兼备,能够识别人才。

雕章:雕章,指精美的文章。

侯爵:侯爵,指封建时代的侯爵爵位。

高门:高门,指显赫的家族。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列传-第四十一章-评注

简文帝辅政,引为抚军司马。时桓温擅威,率众北伐,军次武昌,简文患之。此句开篇点明简文帝在辅政时期,面对桓温北伐的威胁,内心忧虑。‘擅威’、‘率众’、‘军次武昌’等词语,展现了桓温的强势与威胁,同时也反映了简文帝的弱势与无奈。

崧曰:‘宜致书喻以祸福,自当反旆。如其不尔,便六军整驾,逆顺于兹判矣。若有异计,请先衅鼓。’此段为崧对简文帝的建议,体现了他的政治智慧和谋略。‘宜致书喻以祸福’表明崧主张通过书信沟通,以理服人;‘六军整驾’、‘逆顺于兹判矣’则显示了他果断的态度。

便于坐为简文书草曰:‘寇难宜平,时会宜接,此实为国远图,经略大算。能弘斯会,非足下而谁!但以此兴师动众,要当以资实为本。运转之艰,古人之所难,不可易之于始而不熟虑,须所以深用惟疑,在乎此耳。’崧在此段中,详细阐述了北伐的必要性和策略,强调要以实际情况为基础,深思熟虑,不可轻举妄动。

‘然异常之举,众之所骇,游声噂沓,想足下亦少闻之。苟患失之,无所不至。或能望风振扰,一时崩散。如其不然者,则望实并丧,社稷之事去矣。’崧通过此段,分析了北伐可能带来的风险,以及应对风险的策略,体现了他的深思熟虑和谨慎态度。

‘皆由吾暗弱,德信不著,不能镇静群庶,保固维城,所以内愧于心,外惭良友。’崧在此段中,反思自己的不足,表达了对国家和社会的担忧,同时也体现了他的谦虚和责任感。

‘吾与足下虽职有内外,安社稷,保家国,其致一也。天下安危,系之明德。先存宁国,而后图其外,使王基克隆,大义弘著,所望于足下。’崧在此段中,表达了自己与简文帝共同为国家和民族利益的信念,强调要以国家利益为重,体现了他的忠诚和担当。

‘区区诚怀,岂可复顾嫌而不尽哉!’崧以诚挚的情感,表达了自己对简文帝的忠诚和关心,体现了他的高尚品质。

温得书,还镇。崧累迁侍中。是时谢万为豫州都督,疲于亲宾相送,方卧在室。崧径造之,谓曰:‘卿令疆理西籓,何以为政?’万粗陈其意。崧便为叙刑政之要数百言。万遂起坐,呼崧小字曰:‘阿酃!故有才具邪!’此段描述了崧与谢万的交往,展现了崧的政治才能和人格魅力。

‘哀帝雅好服食,崧谏以为“非万乘所宜。陛下此事,实日月之一食也”’崧在劝谏哀帝时,以日月之食比喻皇帝的行为,生动形象,富有哲理。

‘后以公事免,卒于家。子耆,官至散骑常侍。’此句点明了崧的结局和他的子女。

史臣曰:‘昔张良拙说项氏,巧谋于沛公;孙惠沮计齐王,耀奇于东海,终而誓甘之旅炎运载昌,称狩之师金行不竞。’史臣在此段中,通过对比张良、孙惠等历史人物,赞扬了崧的政治才能和谋略。

‘熊远、王鉴有毗济之道,比之大厦,其榱桷之佐乎!崧之诋温,頵之距结,挫其劳役之策,申其汝颍之论,采郭嘉之风旨,挹硃育之余波,故桓温辍许攸之谋,解结钦王朗之迹。’史臣在此段中,进一步赞扬了崧的政治才能和谋略,以及他对桓温的影响。

‘缉之时典,用此道欤!’史臣在此句中,肯定了崧的政治理念和治国方略。

赞曰:‘临湘游艺,才识英发。诡名违颖,陈书干越。孝文忠謇,嘉言斯践。茂高器鉴,雕章尤善。侯爵崧传,高门頵显。’此段为对崧的赞颂,肯定了他的才华、品德和家世,同时也表达了对他的敬仰之情。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列传-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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