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房玄龄(579年-648年),唐代著名历史学家和政治家,晋书的编纂工作大多是在唐代完成的。房玄龄是唐朝初期的功臣之一,也是《晋书》的主要作者之一,《晋书》是二十四史之一,具有很高的历史研究价值。
年代:成书于唐代(约7世纪)。
内容简要:《晋书》是唐代的史学家房玄龄等编纂的关于晋朝历史的书籍,内容涵盖了晋朝从西晋到东晋的历史进程。全书记录了晋朝的开国历程、战争、宫廷斗争、经济、文化等方面,并对晋朝的许多重要人物进行了详细的传记。书中着重讲述了西晋的统一与灭亡以及东晋的建立与发展,对晋朝的历史变迁、政治风云与人物命运进行了深入探讨。《晋书》不仅是研究晋朝历史的主要文献,也是中国古代史学的经典之一,对后代的史学研究产生了深远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列传-第八章-原文
宣帝九男,穆张皇后生景帝、文帝、平原王干,伏夫人生汝南文成王亮、琅邪武王伷、清惠亭侯京、扶风武王骏,张夫人生梁王肜,柏夫人生赵王伦。亮及伦别有传。
平原王榦,字子良。少以公子魏时封安阳亭侯,稍迁抚军中郎将,进爵平阳乡侯。五等建,改封定陶伯。武帝践阼,封平原王,邑万一千三百户,给鼓吹、驸马二匹,加侍中之服。咸宁初,遣诸王之国,干有笃疾,性理不恆,而颇清虚静退,简于情欲,故特诏留之。太康末,拜光禄大夫,加侍中,特假金章紫绶,班次三司。惠帝即位,进左光禄大夫,侍中如故,剑履上殿,入朝不趋。
榦虽王大国,不事其务,有所调补,必以才能。虽有爵禄,若不在己,秩奉布帛,皆露积腐烂。阴雨则出犊车而内露车,或问其故,对曰:“露者宜内也。”朝士造之,虽通姓名,必令立车马于门外,或终夕不见。时有得观,与人物酬接,亦恂恂恭逊,初无阙失。前后爱妾死,既敛,辄不钉棺,置后空室中,数日一发视,或行淫秽,须其尸坏乃葬之。
赵王伦辅政,以榦为卫将军。惠帝反正,复为侍中,加太保。齐王冏之平赵王伦也,宗室朝士皆以牛酒劳冏,榦独怀百钱,见冏乂之,曰:“赵王逆乱,汝能义举,是汝之功,今以百钱贺汝。虽然,大势难居,不可不慎。”冏既辅政,榦诣之,冏出迎拜。榦入,踞其床,不命冏坐,语之曰:“汝勿效白女兒,”其意指伦也。及冏诛,榦哭之恸,谓左右曰:“宗室日衰,唯此兒最可,而复害之,从今殆矣!
东海王越兴义,至洛阳,往视干,干闭门不通。越驻车良久,干乃使人谢遣,而自于门间窥之。当时莫能测其意,或谓之有疾,或以为晦迹焉。永嘉五年薨,时年八十。会刘聪寇洛,不遑赠谥,有二子,世子广早卒,次子永以太熙中封安德县公,散骑常侍,皆为善士。遇难,合门堙灭。
琅邪武王伷,字子将,正始初封南安亭侯。早有才望,起家为宁朔将军,监守鄴城,有绥怀之称。累迁散骑常侍,进封东武乡侯,拜右将军、监兗州诸军事、兗州刺史。五等初建,封南皮伯。转征虏将军、假节,。武帝践阼,封东莞郡王,邑万六百户。始置二卿,特诏诸王自选令长。伷表让,不许。入为尚书右仆射、抚军将军,出为镇东大将军、假节、徐州诸军事,代卫瓘镇下邳。伷镇御有方,得将士死力,吴人惮之。加开府仪同三司,改封琅邪王,以东莞益其国。
平吴之役,率众数万出涂中,孙皓奉笺送玺绶,诣伷请降,诏曰:“琅邪王伷督率所统,连据涂中,使贼不得相救。又使琅邪相刘弘等进军逼江,贼震惧,遣使奉伪玺绶。又使长史王恆率诸军渡江,破贼边守,获督蔡机,斩道降附五六万计,诸葛靓、孙奕皆归命请死,功勋茂著。其封子二人为亭侯,各三千户,赐绢六千匹。”顷之,并督青州诸军事,加侍中之服。进拜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伷既戚属尊重,加有平吴之功,克己恭俭,无矜满之色,僚吏尽力,百姓怀化。疾笃,赐床帐、衣服、钱帛、秔梁等物,遣侍中问焉。太康四年薨,时年五十七。临终表求葬母太妃陵次,并乞分国封四子,帝许之。子恭王觐立。又封次子澹为武陵王,繇为东安王,漼为淮陵王。
觐字思祖,拜冗从仆射。太熙元年薨,时年三十五。子睿立,是为元帝。中兴初,以皇子裒为琅邪王,奉恭王祀。裒早薨,更以皇子焕为琅邪王。其日薨,复以皇子昱为琅邪王。咸和之初,既徙封会稽,成帝又以康帝为琅邪王,康帝即位,封成帝长子哀帝为琅邪王。哀帝即位,以废帝为琅邪王。废帝即位,以会稽王摄行琅邪国祀。简文帝登阼,琅邪王无嗣。及帝临崩,封少子道子为琅邪王。道子后为会稽王,更以恭帝为琅邪王。帝既即位,琅邪国除。
武陵庄王澹字思弘。初为冗从仆射,后封东武公,邑五千二百户。转前将军、中护军。性忌害,无孝友之行。弟东安王繇有令名,为父母所爱,澹恶之如仇,遂谮繇于汝南王亮,亮素与繇有隙,奏废徙之。赵王伦作乱,以澹为领军将军。澹素与河内郭俶、俶弟侃亲善。酒酣,俶等言张华之冤,澹性酗酒,因并杀之,送首于伦,其酗虐如此。
澹妻郭氏,贾后内妹也。初恃势,无礼于澹母。齐王冏辅政,澹母诸葛太妃表澹不孝,乞还繇,由是澹与妻子徙辽东。其子禧年五岁,不肯随去,曰:“耍当为父求还,无为俱徙。”陈诉历年,太妃薨,繇被害,然后得还。拜光禄大夫、尚书、太子太傅,改封武陵王。永嘉末为石勒所害,子哀王喆立。喆字景林,拜散骑常侍,亦为勒所害。无子,其后元帝立皇子晞为武陵王,以奉澹祀焉。
东安王繇字思玄。初拜东安公,历散骑黄门侍郎,迁散骑常侍。美须髯,性刚毅,有威望,博学多才,事亲孝,居丧尽礼。诛杨骏之际,繇屯云龙门,兼统诸军,以功拜右卫将军,领射声校尉,进封郡王,邑二万户,加侍中,兼典军大将军,领右卫如故。迁尚书右仆射,加散骑常侍。是日诛赏三百余人,皆自繇出。东夷校尉文俶父钦为繇外祖诸葛诞所杀,繇虑俶为舅家之患,是日亦以非罪诛俶。
繇兄澹屡构繇于汝南王亮,亮不纳。
至是以繇专行诛赏,澹因隙谮之,亮惑其说,遂免繇官,以公就第,坐有悖言,废徙带方。
永康初,征繇,复封,拜宗正卿,迁尚书,转左仆射。
惠帝之讨成都王颖,时繇遭母丧在鄴,劝颖解兵而降。
及王师败绩,颖怨繇,乃害之。
后立琅邪王觐子长乐亭侯浑为东安王,以奉繇祀。
寻薨,国除。
淮陵元王漼字思冲。
初封广陵公,食邑二千九百户。
历左将军、散骑常侍。
赵王伦之篡也,三王起义,漼与左卫将军王舆攻杀孙秀,因而废伦。
以功进封淮陵王,入为尚书,加侍中,转宗正、光禄大夫。
薨,子贞王融立。
薨,无子,安帝时立武陵威王孙蕴为淮陵王,以奉元王之祀,位至散骑常侍。
薨,无子,以临川王宝子安之为嗣。
宋受禅,国除。
清惠亭侯京,字子佐,魏末以公子赐爵。
年二十四薨,追赠射声校尉,以文帝子机字太玄为嗣。
泰始元年,封燕王,邑六千六百六十三户。
机之国,咸宁初征为步兵校尉,以渔阳郡益其国,加侍中之服。
拜青州都督、镇东将军、假节,以北平、上谷、广宁郡一万三百三十七户增燕国为二万户。
薨,无子,齐王冏表以子几嗣。
后冏败,国除。
扶风武王骏,字子臧。
幼聪惠,年五六岁能书疏,讽诵经籍,见者奇之。
及长,清贞守道,宗室之中最为俊望,魏景初中,封平阳亭侯。
齐王芳立,骏年八岁,为散骑常侍侍讲焉。
寻迁步兵、屯骑校尉,常侍如故。
进爵乡侯,出为平南将军、假节、都督淮北诸军事,改封平寿侯,转安东将军。
咸熙初,徙封东牟侯,转安东大将军,镇许昌。
武帝践阼,进封汝阴王,邑万户,都督豫州诸军事。
吴将丁奉寇芍陂,骏督诸军距退之。
迁使持节、都督扬州诸军事,代石苞镇寿春。
寻复都督豫州,还镇许昌。
迁镇西大将军、使持节、都督雍凉等州诸军事,代汝南王亮镇关中,加衮冕侍中之服。
骏善扶御,有威恩,劝督农桑,与士卒分役,已及僚佐并将帅兵士等人限田十亩,具以表闻。
诏遣普下州县,使各务农事。
咸宁初,羌虏树机能等叛,遣众讨之,斩三千余级。
进位征西大将军。
开府辟召,仪同三司,持节、都督如故。
又诏骏遣七千人代凉州守兵。
树机能、侯弹勃等欲先劫佃兵,骏命平虏护军文俶督凉、秦、雍诸军各进屯以威之。
机能乃遣所领二十部弹勃面缚军门,各遣入质子。
安定、北地、金城诸胡吉轲罗、侯金多及北虏热冏等二十万口又来降。
其年入朝,徙封扶风王,以氐户在国界者增封,给羽葆、鼓吹。
太康初,进拜骠骑将军,开府、持节、都督如故。
骏有孝行,母伏太妃随兄亮在官,骏常涕泣思慕,若闻有疾,辄忧惧不食,或时委官定省。
少好学,能著论,与荀顗论仁孝先后,文有可称。
及齐王攸出镇,骏表谏恳切,以帝不从,遂发病薨。
追赠大司马,加侍中、假黄钺。
西土闻其薨也,泣者盈路,百姓为之树碑,长老见碑无不下拜,其遗爱如此。
有子十人,暢、歆最知名。
暢字玄舒。
改封顺阳王,拜给事中、屯骑校尉、游击将军。
永嘉末,刘聪入洛,不知所终。
新野庄王歆字弘舒。
武王薨后,兄暢推恩请分国封歆。
太康中,诏封新野县公,邑千八百户,仪比县王。
歆虽少贵,而谨身履道。
母臧太妃薨,居丧过礼,以孝闻。
拜散骑常侍。
赵王伦篡位,以为南中郎将。
齐王冏举义兵,移檄天下,歆未知所从。
嬖人王绥曰:‘赵亲而强,齐疏而弱,公宜从赵。’
参军孙洵大言于众曰:‘赵王凶逆,天下当共讨之,大义灭亲,古之明典。’
歆从之。
乃使洵诣冏,冏迎执其手曰:‘使我得成大节者,新野公也。’
冏入洛,歆躬贯甲胄,率所领导冏。
以勋进封新野郡王,邑二万户。
迁使持节、都督荆州诸军事、镇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歆将之镇,与冏同乘谒陵,因说冏曰:‘成都至亲,同建大勋,今宜留之与辅政。若不能尔,当夺其兵权。’
冏不从。
俄而冏败,歆惧,自结于成都王颖。
歆为政严刻,蛮夷并怨。
及张昌作乱于江夏,歆表请讨之。
时长沙王乂执政,与成都王颖有隙,疑歆与颖连谋,不听歆出兵,昌众日盛。
时孙洵为从事中郎,谓歆曰:‘古人有言,一日纵敌,数世之患。公荷籓屏之任,居推毂之重,拜表辄行,有何不可!而使奸凶滋蔓,祸衅不测,岂维翰王室,镇静方夏之谓乎!’
歆将出军,王绥又曰:‘昌等小贼,偏裨自足制之,不烦违帝命,亲矢石也!’
乃止。
昌至樊城,歆出距之,众溃,为昌所害。
追赠骠骑将军。
无子,以兄子劭为后,永嘉末没于石勒。
梁孝王肜,字子徽,清修恭慎,无他才能,以公子封平乐亭侯。
及五等建,改封开平子。
武帝践阼,封梁王,邑五千三百五十八户。
及之国,迁北中郎将,督鄴城守事。
时诸王自选官属,肜以汝阴上计吏张蕃为中大夫。
蕃素无行,本名雄,妻刘氏解音乐,为曹爽教伎,蕃又往来何晏所,而恣为奸淫。
晏诛,徙河间,乃变名自结于肜。
为有司所奏,诏削一县。
咸宁中,复以陈国、汝南南顿增封为次国。
太康中,代孔洵监豫州军事,加平东将军,镇许昌。
顷之,又以本官代下邳王晃监青徐州军事,进号安东将军。
元康初,转征西将军,代秦王柬都督关中军事,领护西戎校尉。
加侍中,进督梁州。
寻征为卫将军、录尚书事,行太子太保,给千兵百骑。
久之,复为征西大将军,代赵王伦镇关中,都督凉、雍诸军事,置左右长史、司马。
又领西戎校尉,屯好畤,督建威将军周处、振威将军卢播等伐氐贼齐万年于六陌。
肜与处有隙,促令进军而绝其后,播又不救之,故处见害。
朝廷尤之。
寻征拜大将军、尚书令、领军将军、录尚书事。
肜尝大会,谓参军王铨曰:
‘我从兄为尚书令,不能啖大脔。大脔故难。’
铨曰:
‘公在此独嚼,尚难矣。’
肜曰:
‘长史大脔为谁?’
曰:
‘卢播是也。’
肜曰:
‘是家吏,隐之耳。’
铨曰:
‘天下咸是家吏,便恐王法不可复行。’
肜又曰:
‘我在长安,作何等不善!’
因指单衣补幰以为清。
铨答曰:
‘朝野望公举荐贤才,使不仁者远。而位居公辅,以衣补幰,以此为清,无足称也。’
肜有惭色。
永康初,共赵王伦废贾后,诏以肜为太宰、守尚书令,增封二万户。
赵王伦辅政,有星变,占曰‘不利上相。’
孙秀惧伦受灾,乃省司徒为丞相,以授肜,猥加崇进,欲以应之。
或曰:
‘肜无权,不益也。’
肜固让不受。
及伦篡位,以肜为阿衡,给武贲百人,轩悬之乐十人。
伦灭,诏以肜为太宰,领司徒,又代高密王泰为宗师。
永康二年薨,丧葬依汝南文成王亮故事。
博士陈留蔡克议谥曰:
‘肜位为宰相,责深任重,属尊亲近,且为宗师,朝所仰望,下所具瞻。
而临大节,无不可夺之志;当危事,不能舍生取义;愍怀之废,不闻一言之谏;淮南之难,不能因势辅义;赵王伦篡逆,不能引身去朝。
宋有荡氏之乱,华元自以不能居官,曰‘君臣之训,我所司也。公室卑而不正,吾罪大矣!’
夫以区区之宋,犹有不素餐之臣,而况帝王之朝,而有苟容之相,此而不贬,法将何施!
谨案《谥法》‘不勤成名曰灵’,肜见义不为,不可谓勤,宜谥曰灵。’
梁国常侍孙霖及肜亲党称枉,台乃下符曰:
‘贾氏专权,赵王伦篡逆,皆力制朝野,肜势不得去,而责其不能引身去朝,义何所据?’
克重议曰:
‘肜为宗臣,而国乱不能匡,主颠不能扶,非所以为相。
故《春秋》讥华元乐举,谓之不臣。
且贾氏之酷烈,不甚于吕后,而王陵犹得杜门;赵王伦之无道,不甚于殷纣,而微子犹得去之。
近者太尉陈准,异姓之人,加弟徽有射钩之隙,亦得托疾辞位,不涉伪朝。
何至于肜亲伦之兄,而独不得去乎?赵盾入谏不从,出亡不远,犹不免于责,况肜不能去位,北面事伪主乎?
宜如前议,加其贬责,以广为臣之节,明事君之道。’
于是朝廷从克议。
肜故吏复追诉不已,故改焉。
无子,以武陵王澹子禧为后,是为怀王,拜征虏将军,与澹俱没于石勒。
元帝时,以西阳王羕子悝为肜嗣,早薨,是为殇王。
至是怀王子翘自石氏归国得立,是为声王,官至散骑常侍。
薨,无子,诏以武陵威王子逢为翘嗣,历永安太仆,与父晞俱废徙新安。
薨,太元中复国,子和立。
薨,子珍之立。
桓玄篡位,国臣孔璞奉珍之奔于寿阳,义熙初乃归,累迁左卫将军、太常卿。
刘裕伐姚泓,请为谘议参军,为裕所害。
国除。
文帝九男,文明王皇后生武帝、齐献王攸、城阳哀王兆、辽东悼惠王定国、广汉殇王广德,其乐安平王鉴、燕王机、皇子永祚、乐平王延祚不知母氏。
燕王机继清惠亭侯,别有传。
永祚早亡,无传。
齐献王攸,字大猷,少而岐嶷。
及长,清和平允,亲贤好施,爱经籍,能属文,善尺牍,为世所楷。
才望出武帝之右,宣帝每器之。
景帝无子,命攸为嗣。
从征王凌,封长乐亭侯。
及景帝崩,攸年十岁,哀动左右,大见称叹。
袭封舞阳侯。
奉景献羊后于别第,事后以孝闻。
复历散骑常侍、步兵校尉,时年十八,绥抚营部,甚有威惠。
五等建,改封安昌侯,迁卫将军。
居文帝丧,哀毁过礼,杖而后起。
左右以稻米干饭杂理中丸进之,攸泣而不受。
太后自往勉喻曰:
‘若万一加以他疾,将复如何!宜远虑深计,不可专守一志。’
常遣人逼进饮食,司马嵇喜又谏曰:
‘毁不灭性,圣人之教。
且大王地即密亲,任惟元辅。
匹夫犹惜其命,以为祖宗,况荷天下之大业,辅帝室之重任,而可尽无极之哀,与颜闵争孝!不可令贤人笑,愚人幸也。’
喜躬自进食,攸不得已,为之强饭。
喜退,攸谓左右曰:
‘嵇司马将令我不忘居丧之节,得存区区之身耳。’
武帝践阼,封齐王,时朝廷草创,而攸总统军事,抚宁内外,莫不景附焉。
诏议籓王令自选国内长吏,攸奏议曰;“昔圣王封建万国,以亲诸侯,轨迹相承,莫之能改。
诚以君不世居,则人心偷幸;人无常主,则风俗伪薄。
是以先帝深览经远之统,思复先哲之轨,分土画疆,建爵五等,或以进德,或以酬功。
伏惟陛下应期创业,树建亲戚,听使籓国自除长吏。
而今草创,制度初立,虽庸蜀顺轨,吴犹未宾,宜俟清泰,乃议复古之制。
书比三上,辄报不许。
其后国相上长吏缺,典书令请求差选。
攸下令曰:“忝受恩礼,不称惟忧。
至于官人叙才,皆朝廷之事,非国所宜裁也。
其令自上请之。
时王家人衣食皆出御府,攸表租秩足以自供,求绝之。
前后十余上,帝又不许。
攸虽未之国,文武官属,下至士卒,分租赋以给之,疾病死丧赐与之。
而时有水旱,国内百姓则加振贷,须丰年乃责,十减其二,国内赖之。
迁骠骑将军,开府辟召,礼同三司。
降身虚己,待物以信。
常叹公府不案吏,然以董御戎政,复有威克之宜,乃下教曰:“夫先王驭世,明罚敕法,鞭扑作教,以正逋慢。
且唐虞之朝,犹须督责。
前欲撰次其事,使粗有常。
惧烦简之宜,未审其要,故令刘、程二君详定。
然思惟之,郑铸刑书,叔向不韪;范宣议制,仲尼讥之。
令皆如旧,无所增损。
其常节度所不及者,随事处决。
诸吏各竭乃心,思同在公古人之节。
如有所阙,以赖股肱匡救之规,庶以免负。
于是内外祗肃。
时骠骑当罢营兵,兵士数千人恋攸恩德,不肯去,遮京兆主言之,帝乃还攸兵。
攸每朝政大议,悉心陈之。
诏以比年饥馑,议所节省,攸奏议曰:“臣闻先王之教,莫不先正其本。
务农重本,国之大纲。
当今方隅清穆,武夫释甲,广分休假,以就农业。
然守相不能勤心恤公,以尽地利。
昔汉宣叹曰:‘与朕理天下者,惟良二千石乎!’
勤加赏罚,黜陟幽明,于时翕然,用多名守。
计今地有余羡,而不农者众,加附业之人复有虚假,通天下谋之,则饥者必不少矣。
今宜严敕州郡,检诸虚诈害农之事,督实南亩,上下同奉所务。
则天下之谷可复古政,岂患于暂一水旱,便忧饥馁哉!
考绩黜陟,毕使严明,畏威怀惠,莫不自厉。
又都邑之内,游食滋多,巧伎末业,服饰奢丽,富人兼美,犹有魏之遗弊,染化日浅,靡财害谷,动复万计。
宜申明旧法,必禁绝之。
使去奢即俭,不夺农时,毕力稼穑,以实仓廪。
则荣辱礼节,由之而生,兴化反本,于兹为盛。
转镇军大将军,加侍中,羽葆、鼓吹,行太子少傅。
数年,授太子太傅,献箴于太子曰:“伊昔上皇,建国立君,仰观天文,俯察地理,创业恢道,以安人承祀,祚延统重,故援立太子。
尊以弘道,固以贰己,储德既立,邦有所恃。
夫亲仁者功成,迩佞者国倾,故保相之材,必择贤明。
昔在周成,旦奭作傅,外以明德自辅,内以亲亲立固,德以义济,亲则自然。
嬴废公族,其崩如山;刘建子弟,汉祚永傅。
楚以无极作乱,宋以伊戾兴难。
张禹佞给,卒危强汉。
辅弼不忠,祸及乃躬;匪徒乃躬,乃丧乃邦。
无曰父子不间,昔有江充;无曰至亲匪贰,或容潘崇。
谀言乱真,谮润离亲,骊姬之谗。
晋侯疑申。
固亲以道,勿固以恩;修身以敬,勿托以尊。
自损者有余,自益者弥昏。
庶事不可以不恤,大本不可以不敦。
见亡戒危,睹安思存。
冢子司义,敢告在阍。
世以为工。
咸宁二年,代贾充为司空,侍中、太傅如故。
初,攸特为文帝所宠爱,每见攸,辄抚床呼其小字曰“此桃符座也”,几为太子者数矣。
及帝寝疾,虑攸不安,为武帝叙汉淮南王、魏陈思故事而泣。
临崩,执攸手以授帝。
先是太后有疾,既瘳,帝与攸奉觞上寿,攸以太后前疾危笃,因歔欷流涕,帝有愧焉。
攸尝侍帝疾,恆有忧戚之容,时人以此称叹之。
及太后临崩,亦流涕谓帝曰:“桃符性急,而汝为兄不慈,我若遂不起,恐必不能相容。
以是属汝,勿忘我言。”
及帝晚年,诸子并弱,而太子不令,朝臣内外,皆属意于攸。
中书监荀勖、侍中冯紞皆谄谀自进,攸素疾之。
勖等以朝望在攸,恐其为嗣,祸必及己,乃从容言于帝曰:“陛下万岁之后,太子不得立也。”
帝曰:“何故?”
勖曰:“百僚内外皆归心于齐王,太子焉得立乎!陛下试诏齐王之国,必举朝以为不可,则臣言有征矣。”
紞又言曰:“陛下遣诸侯之国,成五等之制者,宜先从亲始。
亲莫若齐王。”
帝既信勖言,又纳紞说,太康三年乃下诏曰:“古者九命作伯,或入毗朝政,或出御方岳。
周之吕望,五侯九伯,实得征之,侍中、司空、齐王攸,明德清暢,忠允笃诚。
以母弟之亲,受台辅之任,佐命立勋,劬劳王室,宜登显位,以称具瞻。
其以为大司马、都督青州诸军事,侍中如故,假节,将本营千人,亲骑帐下司马大车皆如旧,增鼓吹一部,官骑满二十人,置骑司马五人。
余主者详案旧制施行。”
攸不悦,主簿丁颐曰:“昔太公封齐,犹表东海;桓公九合,以长五伯。
况殿下诞德钦明,恢弼大籓,穆然东轸,莫不得所。
何必绛阙,乃弘帝载!”
攸曰:“吾无匡时之用,卿言何多。”
明年,策攸曰:“於戏!惟命不于常,天既迁有魏之祚。我有晋既受顺天明命,光建群后,越造王国于东土,锡兹青社,用籓翼我邦家。茂哉无怠,以永保宗庙。”
又诏下太常,议崇锡之物,以济南郡益齐国。又以攸子寔为北海王。
于是备物典策,设轩悬之乐、六佾之舞,黄钺朝车乘舆之副从焉。
攸知勖、紞构己,愤怨发疾,乞守先后陵,不许。
帝遣御医诊视,诸医希旨,皆言无疾。
疾转笃,犹催上道。
攸自强入辞,素持容仪,疾虽困,尚自整厉,举止如常,帝益疑无疾。
辞出信宿,欧血而薨,时年三十六。
帝哭之恸,冯紞侍侧曰:“齐王名过其实,而天下归之。今自薨陨,社稷之福也,陛下何哀之过!”
帝收泪而止。
诏丧礼依安平王孚故事,庙设轩悬之乐,配飨太庙。
子冏立,别有传。
攸以礼自拘,鲜有过事。
就人借书,必手刊其谬,然后反之。
加以至性过人,有触其讳者,辄泫然流涕。
虽武帝亦敬惮之,每引之同处,必择言而后发。
三子:蕤、赞、寔。
蕤字景回,出继辽东王定国。
太康初,徙封东莱王。
元康中,历步兵、屯骑校尉。
蕤性强暴,使酒,数陵侮弟冏,冏以兄故容之。
冏起义兵,赵王伦收蕤及弟北海王寔系廷尉,当诛。
伦太子中庶子祖纳上疏谏曰:“罪不相反,恶止其身,此先哲之弘谟,百王之达制也。
是故鲧既殛死,禹乃嗣兴;二叔诛放,而邢卫无责。
逮乎战国,及至秦汉,明恕之道寝,猜嫌之情用,乃立质任以御众,设从罪以发奸,其所由来,盖三代之弊法耳。
蕤、寔,献王之子,明德之胤,宜蒙特宥,以全穆亲之典。”
会孙秀死,蕤等悉得免。
冏拥众入洛,蕤于路迎之。
冏不即见,须符付前顿。
蕤恚曰:“吾坐尔殆死,曾无友于之情!”
及冏辅政,诏以蕤为散骑常侍,加大将军,领后军、侍中、特进,增邑满二万户。
又从冏求开府,冏曰:“武帝子吴、豫章尚未开府,宜且须后。”
蕤以是益怨,密表冏专权,与左卫将军王舆谋共废冏。
事觉,免为庶人。
寻诏曰:“大司马以经识明断,高谋远略,猥率同盟,安复社稷。
自书契所载,周召之美未足比勋,故授公上宰。
东莱王蕤潜怀怨妒,包藏祸心,与王舆密谋,图欲谮害。
收舆之日,蕤与青衣共载,微服奔走,经宿乃还。
奸凶赫然,妖惑外内。
又前表冏所言深重,虽管蔡失道,牙庆乱宗,不复过也。
《春秋》之典,大义灭亲,其徙蕤上庸。”
后封微阳侯。
永宁初,上庸内史陈锺承冏旨害蕤。
死,诏诛锺,复蕤封,改葬以王礼。
赞字景期,继广汉殇王广德后。
年六岁,太康元年薨,谥冲王。
寔字景深,初为长乐亭侯。
攸以赞薨,又以寔继广汉殇王后,改封北海王。
永宁初为平东将军、假节,加散骑常侍,代齐王冏镇许昌。
寻进安南将军,都督豫州军事,增邑满二万户。
未发,留为侍中、上军将军,给千兵百骑。
城阳哀王兆,字千秋,年十岁而夭。
武帝践阼,诏曰:“亡弟千秋,少聪慧,有夙成之质,不幸早亡,先帝先后特所哀愍。
先后欲绍立其后,而竟未遂,每追遗意,情怀感伤。
其以皇子景度为千秋后,虽非典礼,亦近世之所行,且以述先后本旨也。”
于是追加兆封谥。
景度以泰始六年薨,复以第五子宪继哀王后。
薨,复以第六子祗为东海王,继哀王后。
薨,咸宁初又封第十三子遐为清河王,以继兆后。
辽东悼惠王定国,年三岁薨。
咸宁初追加封谥,齐王攸以长子蕤为嗣。
蕤薨,子遵嗣。
广汉殇王广德,年二岁薨。
咸宁初追加封谥,齐王攸以第五子赞绍封。
薨,攸更以第二子寔嗣广德。
乐安平王鉴,字大明,初封临泗亭侯。
武帝践阼,封乐安王。
帝为鉴及燕王机高选师友,下诏曰:“乐安王鉴、燕王机并以长大,宜得辅导师友,取明经儒学,有行义节俭,使足严惮。
昔韩起与田苏游而好善,宜必得其人。”
泰始中,拜越骑校尉。
咸宁初,以齐之梁邹益封,因之国,服侍中之服。
元康初,征为散骑常侍、上军大将军,领射声校尉。
寻迁使持节、都督豫州军事、安南将军,代清河王遐镇许昌,以疾不行。
七年薨,子殇王籍立。
薨,无子,齐王冏以子冰绍鉴后。
以济阴万一千二百一十九户改为广阳国,立冰为广阳王。
冏败,废。
乐平王延祚,字大思,少有笃疾,不任封爵。
太康初,诏曰:“弟祚早孤无识,情所哀愍。
幼得笃疾,日冀其差,今遂废痼,无复后望,意甚伤之。
其封为乐平王,使有名号,以慰吾心。”
寻薨,无子。
史臣曰:平原性理不恆,世莫之测。
及其处乱离之际,属交争之秋,而能远害全身,享兹介福,其愚不可及已!
琅邪武功既暢,饰之以温恭,扶风文教克宣,加之以孝行,抑宗室之可称者也。
齐王以两献之亲,弘二南之化,道光雅俗,望重台衡,百辟具瞻,万方属意。
既而地疑致逼,文雅见疵,紞勖陈蔓草之邪谋,武皇深翼子之滞爱。
遂乃褫龙章于衮职,徙侯服于下籓,未及戒涂,终于愤恚,惜哉!
若使天假之年而除其害,奉缀衣之命,膺负图之托,光辅嗣君,允厘邦政,求诸冥兆,或废兴之有期,
徵之人事,庶胜残之可及,何八王之敢力争,五胡之能竞逐哉!
《诗》云“人之云亡,邦国殄瘁,”攸实有之;
“谗人罔极,交乱四国,”其荀冯之谓也。
赞曰:文宣孙子,或贤或鄙。
扶风遗爱,琅邪克己。
澹谄凶魁,肜参衅始。
干虽静退,性乖恆理。
彼美齐献,卓尔不群。
自家刑国,纬武经文。
木摧于秀,兰烧以薰。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列传-第八章-译文
宣帝有九个儿子,穆张皇后生了景帝、文帝、平原王干,伏夫人生了汝南文成王亮、琅邪武王伷、清惠亭侯京、扶风武王骏,张夫人生了梁王肜,柏夫人生了赵王伦。亮和伦各有自己的传记。
平原王榦,字子良。年轻时因为是公子魏时被封为安阳亭侯,后来逐渐升迁为抚军中郎将,进爵为平阳乡侯。在建立五等爵位时,他被改封为定陶伯。武帝即位后,他被封为平原王,封地有一万一千三百户,赐予鼓吹和两匹驸马,并加封侍中服饰。咸宁初年,派遣诸王回到各自的封地,干因疾病缠身,性格内向,喜欢清静,不追求世俗欲望,因此特别被留在了京城。太康末年,他被任命为光禄大夫,加封侍中,特别赐予金印和紫绶,位列三司。
惠帝即位后,他被晋升为左光禄大夫,仍然担任侍中,可以带剑穿履上殿,进朝时不需要快步走。
榦虽然被封在大的封地,但并不管理封地事务,如果需要调补人员,一定会选择有才能的人。尽管有爵位和俸禄,如果不在自己手中,那么俸禄和布帛都会堆积腐烂。下雨时,他会用牛车遮盖露车,有人问他为什么,他回答说:‘露水应该放在里面。’朝中的官员拜访他时,即使知道他的名字,也必须让车马停在门外,有时一整夜都不露面。有时他与人交往,也非常谦逊有礼,从未有过失。
前后有几个爱妾去世,入殓后,他从不立即钉棺,而是放在后室的空房间里,几天后才去看一次,有时还会进行一些不雅的行为,直到尸体腐烂后才下葬。
赵王伦辅佐朝政时,任命榦为卫将军。惠帝恢复帝位后,榦再次被任命为侍中,并加封太保。齐王冏平定赵王伦时,宗室和朝中的官员都送牛酒来慰劳冏,但榦却只带着一百钱,见到冏后说:‘赵王叛逆,你能义举,这是你的功劳,现在我用这百钱来祝贺你。尽管如此,大势所趋难以改变,你不能不小心谨慎。’冏辅佐朝政后,榦去拜访他,冏出来迎接并跪拜。榦进入后,坐在他的床上,不命令冏坐下,对他说:‘你不要效仿白女儿’,他的意思是指赵王伦。
等到冏被诛杀,榦悲痛欲绝,对左右的人说:‘宗室日益衰落,只有这个人最值得信赖,却被害了,从今往后恐怕就危险了!’
东海王越起兵义举,到达洛阳后,去探望干,干闭门不让他进入。越的车马停了很久,干才派人出来辞谢,并自己在门缝中窥视。当时没有人能猜透他的意图,有人说他生病了,也有人认为他在隐藏行踪。永嘉五年去世,享年八十岁。当时刘聪侵犯洛阳,没有来得及赐予谥号。他有二子,长子广早逝,次子永在太熙中被封为安德县公,担任散骑常侍,都是善良的人。遇到灾难时,全家灭亡。
琅邪武王伷,字子将,在正始初年被封为南安亭侯。他早就有才望,起初担任宁朔将军,监管鄴城,有安抚百姓的声誉。后来多次升迁,被封为东武乡侯,担任右将军、监管兗州诸军事、兗州刺史。在建立五等爵位时,他被封为南皮伯。后来转任征虏将军、假节。武帝即位后,他被封为东莞郡王,封地有一万六百户。开始设立两个卿位,特别下诏让诸王自行挑选县令和县长。伷上表辞让,但没有被允许。后来他被任命为尚书右仆射、抚军将军,外出担任镇东大将军、假节、徐州诸军事,代替卫瓘镇守下邳。伷镇守有方,得到将士的全力支持,吴人对他非常畏惧。他被加封为开府仪同三司,改封为琅邪王,将东莞郡增加到他的封地中。
在平定吴国的战役中,他率领数万军队出涂中,孙皓奉上笺文和玉玺,前来向伷请降。诏书说:‘琅邪王伷率领所部,连续占据涂中,使敌人无法相互支援。又让琅邪相刘弘等人进军逼近长江,使敌人震惊恐惧,派遣使者送上假玉玺。又让长史王恒率领各军渡江,攻破敌人的边防,俘获督蔡机,斩杀道降附的敌人约五六万,诸葛靓、孙奕都归顺请死,功勋卓著。特封他的两个儿子为亭侯,各三千户,赐绢六千匹。’不久,他被任命为监管青州诸军事,加封侍中服饰。后来晋升为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伷因为是皇亲国戚且功勋卓著,加上平定吴国的功绩,他克己节约,没有骄傲自满的态度,属下尽心尽力,百姓归心。病重时,皇帝赐予他床帐、衣服、钱帛、粮食等物,并派遣侍中询问他的病情。太康四年去世,享年五十七岁。临终时上表请求将自己的葬于母亲的太妃陵旁边,并请求分封国土给四个儿子,皇帝同意了他的请求。他的儿子恭王觐继位。又封次子澹为武陵王,繇为东安王,漼为淮陵王。
觐字思祖,被任命为冗从仆射。太熙元年去世,享年三十五岁。他的儿子睿继位,即元帝。中兴初年,皇帝封皇子裒为琅邪王,以奉恭王觐的祭祀。裒早逝,又以皇子焕为琅邪王。焕去世的那天,又以皇子昱为琅邪王。咸和初年,昱被改封为会稽王,成帝又以康帝为琅邪王,康帝即位后,封成帝的长子哀帝为琅邪王。哀帝即位后,封废帝为琅邪王。废帝即位后,会稽王摄行琅邪国祭祀。简文帝即位时,琅邪王没有后代。等到皇帝临终时,封最小的儿子道子为琅邪王。道子后来成为会稽王,又以恭帝为琅邪王。皇帝即位后,琅邪国被废除。
武陵庄王澹字思弘。起初担任冗从仆射,后来被封为东武公,封地有五千二百户。后来转任前将军、中护军。他性格忌恨,没有孝友的行为。他的弟弟东安王繇有好的名声,被父母所喜爱,澹对他像仇人一样,就在汝南王亮那里诬陷繇,亮与繇本来就有矛盾,就上奏废黜并流放了他。赵王伦作乱时,澹被任命为领军将军。澹与河内郭俶、俶的弟弟郭侃关系亲密。酒醉时,郭俶等人谈论张华的冤案,澹酒量大,于是将他们一并杀害,将首级送给了伦,他的酗酒和残暴就是如此。
澹的妻子郭氏是贾后的内妹。起初仗着势力,对澹的母亲无礼。齐王冏辅佐朝政时,澹的母亲诸葛太妃上表指责澹不孝,请求归还繇,因此澹和他的妻子被流放到辽东。他的儿子禧五岁时,不愿意随他去,说:‘我要为父亲求情,让他回来,不想一起被流放。’他申诉了多年,直到太妃去世,繇被害,才得以返回。他被任命为光禄大夫、尚书、太子太傅,改封为武陵王。永嘉末年被石勒杀害,他的儿子哀王喆继位。喆字景林,被任命为散骑常侍,也被石勒杀害。他没有儿子,后来元帝立皇子晞为武陵王,以奉澹的祭祀。
东安王繇字思玄。起初被封为东安公,历任散骑黄门侍郎,迁任散骑常侍。他须髯浓密,性格刚毅,有威望,博学多才,孝顺父母,居丧时尽到礼仪。在诛杀杨骏时,繇驻扎在云龙门,同时统领各军,因功被封为右卫将军,兼任射声校尉,进封为郡王,封地有两万户,加封侍中,兼任典军大将军,仍然担任右卫将军。后来升任尚书右仆射,加封散骑常侍。那天诛杀了三百余人,都是由繇决定的。东夷校尉文钦的父亲文钦被繇的外祖诸葛诞所杀,繇担心文钦会成为他家的祸患,那天也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他杀害。
繇兄澹屡次向汝南王亮进谗言,但亮没有接受。后来繇专权行赏罚,澹趁机诬陷他,亮被迷惑,于是免去了繇的官职,让他回家,因言辞不当,被贬到带方。
永康初年,朝廷召回繇,恢复了他的封号,任命他为宗正卿,后来又升任尚书,再后来转任左仆射。
惠帝讨伐成都王颖时,繇因母亲去世正在鄴城守丧,劝说颖放弃抵抗投降。但后来王师战败,颖怨恨繇,于是杀害了他。后来立琅邪王觐的儿子长乐亭侯浑为东安王,以祭祀繇。
不久浑去世,封国被废除。
淮陵元王漼字思冲。最初被封为广陵公,食邑二千九百户。历任左将军、散骑常侍。
赵王伦篡位时,漼与左卫将军王舆一起攻杀了孙秀,因此废黜了伦。因功被封为淮陵王,入朝任尚书,加封侍中,后来转任宗正、光禄大夫。
漼去世后,儿子贞王融继位。融去世后,没有儿子,安帝时立武陵威王孙蕴为淮陵王,以祭祀元王,官至散骑常侍。
漼去世后,没有儿子,临川王宝的儿子安之继位。宋朝接受禅让后,封国被废除。
清惠亭侯京,字子佐,魏末因是公子而赐予爵位。二十四岁时去世,追赠射声校尉,以文帝的儿子机字太玄为继承人。
泰始元年,封为燕王,食邑六千六百六十三户。机到封地后,咸宁初年被召回任步兵校尉,以渔阳郡增加封地,加封侍中。
任命为青州都督、镇东将军、假节,以北平、上谷、广宁郡一万三千三十七户增加燕国封地至两万户。
京去世后,没有儿子,齐王冏上表请求让自己的儿子几继位。后来冏失败,封国被废除。
扶风武王骏,字子臧。年幼时聪明伶俐,五六岁就能书写信件,背诵经典,见到的人都感到惊奇。
长大后,他清正廉洁,遵守道德,在宗室中最为杰出,魏景初年间,被封为平阳亭侯。
齐王芳即位时,骏八岁,被任命为散骑常侍侍讲。不久后升任步兵、屯骑校尉,常侍职位不变。
晋升乡侯,出京任平南将军、假节、都督淮北诸军事,改封为平寿侯,转任安东将军。
咸熙初年,迁封为东牟侯,转任安东大将军,镇守许昌。
武帝登基后,晋升为汝阴王,食邑万户,都督豫州诸军事。
吴将丁奉侵犯芍陂,骏率军抵抗并击退了敌人。后来升任使持节、都督扬州诸军事,代替石苞镇守寿春。
不久后再次都督豫州,返回许昌镇守。升任镇西大将军、使持节、都督雍凉等州诸军事,代替汝南王亮镇守关中,加封衮冕侍中。
骏善于安抚和驾驭,有威望和恩德,鼓励督促农桑,与士兵们分担劳役,限制僚佐和将领们的土地十亩,并将此事上报。
皇帝下诏让普下州县,让各地都致力于农事。
咸宁初年,羌族首领树机能等人叛乱,骏率军讨伐,斩杀了三千多人。
晋升为征西大将军。开设府邸,征召人才,礼仪与三司相同,持节、都督职位不变。
又下诏让骏派遣七千人代替凉州的守军。树机能、侯弹勃等人想要先劫持屯田兵,骏命令平虏护军文俶率领凉州、秦州、雍州的军队各进驻以示威。
树机能于是派遣他统领的二十部弹勃到军门前自缚,各自派送人质。
安定、北地、金城各族的胡人吉轲罗、侯金多以及北虏热冏等二十万人也前来投降。
那年入朝,迁封为扶风王,因为国有氐族人增加封地,赐予羽葆、鼓吹。
太康初年,晋升为骠骑将军,开设府邸、持节、都督职位不变。
骏有孝行,母亲伏太妃随兄长亮在官职上,骏常常流泪思念,如果听说母亲有病,就会忧虑不安,有时甚至不吃饭,有时甚至辞去官职回家探望。
他年少时好学,能写文章,与荀顗讨论仁孝的先后,文章中有值得称道之处。
及至齐王攸出京镇守,骏上表恳切地劝谏,但因为皇帝不听从,于是发病去世。
追赠为大司马,加封侍中、假黄钺。西土的人听说他去世,路上哭声一片,百姓为他立碑,老人们见到碑文都会下拜,他的恩德如此深。
他有十个儿子,畅、歆最为知名。
畅字玄舒。改封为顺阳王,任命为给事中、屯骑校尉、游击将军。
永嘉末年,刘聪攻入洛阳,畅不知所终。
新野庄王歆字弘舒。武王去世后,哥哥畅请求分封土地给歆。
太康年间,下诏封为新野县公,食邑一千八百户,礼仪与县王相同。
歆虽然年轻但地位高贵,却严谨地遵守道德。母亲臧太妃去世,他居丧期间行为过分,以孝闻名。
被任命为散骑常侍。
赵王伦篡位时,任命为南中郎将。齐王冏起兵起义,发布檄文全国,歆不知道该跟从哪一方。
亲信王绥说:“赵王亲近且强大,齐王疏远且弱小,您应该跟从赵王。”参军孙洵在众人面前大声说:“赵王凶残悖逆,天下人应该共同讨伐他,大义灭亲,这是古代的明典。”歆听从了他的建议。
于是派孙洵去见冏,冏迎接他,握着他的手说:“使我能够成就大节的人,是新野公。”冏进入洛阳后,歆亲自穿上铠甲,率领所部跟随冏。
因功被封为新野郡王,食邑两万户。升任使持节、都督荆州诸军事、镇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歆即将赴任镇守,与冏一同乘车拜谒皇陵,趁机劝说冏说:“成都王是至亲,我们共同建立了大功,现在应该留他辅佐朝政。如果不能这样,就应该剥夺他的兵权。”冏没有听从。
不久冏失败,歆害怕,自行投靠了成都王颖。
歆治理政事严厉苛刻,蛮夷都对他怨恨。及至张昌在江夏作乱,歆上表请求讨伐他。
当时长沙王乂掌权,与成都王颖有矛盾,怀疑歆与颖勾结,不允许歆出兵,张昌的势力日益壮大。
当时孙洵担任从事中郎,对歆说:“古人有言,一日纵敌,数世之患。您肩负着藩屏的重任,居于推毂的重位,上表请求出兵有何不可!而让奸邪之徒猖獗,灾祸无法预测,这难道是维护王室,稳定天下之意吗!”歆准备出兵,王绥又说:“张昌等不过是小贼,偏将足以制服他们,不必违抗皇帝的命令,亲自冒险。”于是停止了出兵。
张昌到达樊城,歆出兵抵抗,军队溃败,被张昌杀害。追赠为骠骑将军。没有儿子,以哥哥的儿子劭为继承人,永嘉末年在石勒那里去世。
梁孝王肜,字子徽,清修恭谨,没有其他才能,以公子身份被封为平乐亭侯。
等到五等分封时,改封为开平子。武帝登基后,被封为梁王,食邑五千三百五十八户。
他到封地后,升任北中郎将,监督鄴城的守备事务。
当时各王自己选择官属,肜以汝阴上计吏张蕃为中大夫。张蕃素来品行不端,本名雄,妻子刘氏擅长音乐,是曹爽教习的伎人,张蕃又与何晏交往,放纵于奸淫。
何晏被杀后,张蕃改名投靠肜。因为被有关部门弹劾,皇帝下诏剥夺了一个县的封地。
咸宁年间,又以陈国、汝南南顿增加封地,成为次国。太康年间,代替孔洵监督豫州军事,加封平东将军,镇守许昌。
不久后,又以原职代替下邳王晃监督青徐州军事,晋升为安东将军。
元康初年,他被任命为征西将军,代替秦王司马柬负责关中地区的军事,并担任护西戎校尉。后来又被任命为侍中,晋升为梁州的督军。不久后,他被征召为卫将军、录尚书事,代理太子太保,并配备了千兵百骑。过了一段时间,他又被任命为征西大将军,代替赵王司马伦镇守关中,都督凉州、雍州的军事,并设置了左右长史、司马。他还兼任西戎校尉,驻扎在好畤,监督建威将军周处、振威将军卢播等人讨伐氐贼齐万年于六陌。因为与周处有矛盾,肜催促他进军并切断其后路,卢播又没有救援,所以周处被杀害。朝廷对此事非常不满。不久后,他被征召并任命为大将军、尚书令、领军将军、录尚书事。
肜曾经在一次大会上,对参军王铨说:“我的哥哥担任尚书令,我却不能享受大块的肉。大块的肉确实很难得到。”王铨说:“您在这里独自享用,就已经很难了。”肜问:“长史的大块肉是谁的?”回答说:“卢播的。”肜说:“这是家臣的,应该隐忍。”王铨说:“天下都是家臣,那恐怕王法就难以执行了。”肜又说:“我在长安,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于是指着单衣上的补丁说这是清廉的表现。王铨回答说:“朝野都期待您推荐贤才,使不仁者远离。而您位居公辅,用衣服上的补丁来表现清廉,这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肜感到惭愧。
永康初年,肜与赵王司马伦一起废黜了贾后,朝廷下诏任命肜为太宰、守尚书令,增加封地两万户。赵王司马伦辅佐朝政时,出现了星变,占卜说‘对上相不利。’孙秀担心司马伦会遭受灾祸,于是将司徒改为丞相,授予肜,虽然地位提升,但肜坚决辞让不接受。等到司马伦篡位,任命肜为阿衡,提供武贲百人,轩悬之乐十人。司马伦被灭后,朝廷下诏任命肜为太宰,兼任司徒,又代替高密王司马泰担任宗师。
永康二年,肜去世,丧葬按照汝南文成王司马亮的故事办理。博士陈留蔡克提议谥号为‘灵’,理由是肜作为宰相,责任重大,地位尊贵,亲近君主,且为宗师,朝廷和百姓都对他寄予厚望。但在关键时刻,他没有坚定的意志;在危难时刻,不能舍生取义;对贾后的废黜,没有提出任何劝谏;在淮南之难中,不能趁机辅助正义;赵王司马伦篡位时,不能辞去官职离开朝廷。宋国有荡氏之乱,华元自认为不能在朝为官,说‘君臣之训,我所司也。公室卑而不正,吾罪大矣!’以区区之宋,尚有不食其禄的臣子,何况帝王之朝,而有苟且偷生的宰相,这样的不贬,法律将如何执行!根据《谥法》‘不勤成名曰灵’,肜见义不为,不能算是勤勉,应该谥号为‘灵’。梁国常侍孙霖和肜的亲党认为这是冤枉的,朝廷于是下符说:‘贾氏专权,赵王司马伦篡逆,都是力制朝野,肜势不得去,而责其不能辞去朝职,义何所据?’蔡克重新提议说:‘肜作为宗臣,国家混乱不能挽救,君主倾覆不能扶持,这不是宰相的作为。所以《春秋》讥讽华元乐举,称他为不臣。且贾氏的残暴,并不亚于吕后,而王陵还能闭门不出;赵王司马伦的无道,并不亚于商纣,而微子还能离开。近期的太尉陈准,虽然是异姓之人,加上他的弟弟陈徽有射钩之隙,也能托病辞位,不涉及伪朝。为什么肜亲附司马伦的兄长,却独独不能离开呢?赵盾入宫进谏不被接受,出逃也不远,最终还是免不了被责备,何况肜不能辞去官职,面朝伪主呢?应该按照前面的提议,增加对他的贬责,以扩大为臣的节操,明确事君之道。’于是朝廷采纳了蔡克的提议。
肜没有儿子,以武陵王司马澹的儿子司马禧为后,这就是怀王,被任命为征虏将军,与司马澹一起被石勒所杀。元帝时,以西阳王司马羕的儿子司马悝为肜的后嗣,但早逝,这就是殇王。到这时,怀王的儿子司马翘从石勒那里回国并被立为声王,官至散骑常侍。他去世后,没有儿子,朝廷下诏以武陵威王司马之子司马逢为翘的后嗣,历任永安太仆,与父亲司马晞一起被废黜流放到新安。司马晞去世后,太元年间恢复了王位,子和继位。子和去世后,儿子司马珍之继位。桓玄篡位时,国臣孔璞奉司马珍之逃往寿阳,义熙初年才返回,后来官至左卫将军、太常卿。刘裕讨伐姚泓时,请求司马珍之担任谘议参军,但被刘裕所害。国被废除。
文帝有九个儿子,文明王皇后生了武帝、齐献王司马攸、城阳哀王司马兆、辽东悼惠王司马定国、广汉殇王司马广德,其乐安平王司马鉴、燕王司马机、皇子司马永祚、乐平王司马延祚的母亲不详。燕王司马机继承了清惠亭侯,有专门的传记。司马永祚早逝,没有传记。
齐献王司马攸,字大猷,年幼时聪明过人。长大后,他清正平和,亲近贤才,喜好施舍,热爱经籍,擅长写作,善于书信,被世人所推崇。他的才华和声望超过了武帝,宣帝经常赞赏他。景帝没有儿子,命令司马攸为继承人。他随从征讨王凌,被封为长乐亭侯。景帝去世时,司马攸十岁,他的哀悼感动了身边的人,受到了广泛的赞誉。他继承了舞阳侯的封号。在景帝的陵墓中,他表现出极高的孝道,因此以孝闻名。后来他历任散骑常侍、步兵校尉,当时年仅十八岁,安抚营部,非常有威望。在五等爵位建立后,他被改封为安昌侯,升任卫将军。在文帝丧期,他的哀悼过度,以至于需要拄杖才能起身。身边的人用稻米干饭和药丸一起给他吃,司马攸哭泣着不肯接受。太后亲自前来劝慰说:‘如果万一再加上其他疾病,那将怎么办!应该有远见,深思熟虑,不能只坚守一个信念。’她经常派人强迫他进食,司马嵇喜又劝谏说:‘过度哀悼不会损害本性,这是圣人的教诲。而且大王您是皇帝的近亲,责任重大。普通人还珍惜自己的生命,作为祖宗,您更应当承担天下的大业,辅助帝室的重任,怎么能过度哀悼,与颜回、闵子骞争孝呢!不能让贤人嘲笑,愚人庆幸。’司马嵇喜亲自喂他吃饭,司马攸无奈之下,勉强吃饭。司马嵇喜离开后,司马攸对身边的人说:‘司马嵇喜将使我不忘居丧的礼节,得以保全微小的生命。’
武帝登基后,封他为齐王。当时朝廷刚刚建立,攸负责统领军事,安抚内外,大家都对他非常敬仰。皇帝下诏讨论制定封国令,让诸侯王自己挑选国内的官员,攸上奏议说:‘以前圣王分封万国,是为了亲近诸侯,这种传统一直延续下来,没有人能够改变。确实,如果君主不是世袭的,人心就会变得侥幸;如果人没有固定的主人,风俗就会变得虚伪。因此,先帝深刻地审视了经远的统治,想要恢复先哲的道路,划分土地,建立五等爵位,有的用来提升德行,有的用来奖励功绩。我诚恳地希望陛下顺应天命创业,树立亲戚,让封国自己选拔官员。现在朝廷刚刚建立,制度刚刚确立,虽然蜀地已经顺从,吴地还未臣服,应该等到天下太平,再讨论恢复旧制。’他的奏议多次上呈,但都被拒绝。
后来国相上报官员空缺,典书令请求派遣人选。攸下令说:‘我虽然受到恩宠,但并不称职,只感到忧虑。至于官员的选拔,都是朝廷的事情,不是国君应该决定的。命令他们自己向上请示。’当时齐王的家人衣食都由皇宫提供,攸上表说租税足够自给自足,请求断绝这种供应。前后多次上奏,皇帝都不答应。攸虽然没有回到自己的封国,但文武官员,下至士兵,他都分配租税来供给他们,对于生病和死亡的人,他也给予资助。而当时有水灾和旱灾,国内百姓因此得到更多的赈济,等到丰收年份才收取,减少了二成,国内百姓因此受益。
攸被迁升为骠骑将军,开设府邸,礼遇与三公相同。他降低自己的身份,虚心待人。常常叹息公府不审查官员,但他作为主管军事的人,又认为应该有威严,于是下令说:‘先王治理国家,明确刑罚,用鞭子和棍棒进行教育,以纠正逃亡和怠慢。而且唐尧、虞舜的朝代,还必须进行监督和责罚。之前我想整理这些事情,让它们大致有规律。担心过于繁琐,没有找到关键,所以让刘、程两位君臣详细制定。但是思考之后,认为郑国铸刑书,叔向不赞成;范宣制定制度,孔子也批评了。命令都按照旧制,没有增加或减少。对于那些常规制度无法涉及的,根据实际情况处理。所有官员都要竭尽忠诚,思考如何像古代的贤人一样。如果有所不足,就依靠辅佐的臣子来纠正。希望这样可以避免失误。’于是朝廷内外都变得严肃。
当时骠骑将军应该解散军队,但数千名士兵因为感激攸的恩德,不愿意离开,拦住京兆尹上奏,皇帝于是又让攸的军队留下。
攸每次朝政大议,都会全心全意地陈述自己的意见。皇帝下诏因为连续几年饥荒,讨论如何节省开支,攸上奏议说:‘我听说先王的教育,都是先从根本做起。重视农业,是国家的大纲。现在边疆安定,武将卸甲,广泛分配休假,以便从事农业。但是守相不能尽心尽力,以充分利用土地。以前汉宣帝感叹说:“治理天下的人,只有良二千石!”要勤加赏罚,选拔贤明和昏庸的官员,当时大家都服从,选用了很多名守。现在土地有余,但从事农业的人很多,加上从事其他行业的人又有虚假行为,全国范围内讨论,饥饿的人一定不少。现在应该严格命令州郡,检查各种虚假行为,督促人们耕种,上下共同努力。这样全国粮食就可以恢复到旧制,何必担心暂时有水旱灾害,就担心饥荒呢!考核官员的政绩,要严格明确,敬畏威严,怀有恩惠,没有人不自我激励。另外,都城之内,游手好闲的人越来越多,技艺和末业,服饰奢华,富人更是如此,还有魏朝的遗风,时间不长,浪费财物,影响粮食,动辄上万计。应该明确旧法,坚决禁止。让人们去掉奢侈,追求节俭,不耽误农时,全力以赴耕种,以充实仓库。这样荣誉和耻辱,礼节和规矩,就会由此产生,振兴教化,回归根本,就会达到极盛。’
攸后来转任镇军大将军,加授侍中,仪仗和鼓吹如同三公。几年后,被任命为太子太傅,向太子献上箴言说:‘以前先帝建国立君,仰望天文,俯察地理,开创事业,恢复道德,以安定人民,继承祭祀,延长统治,因此立太子。尊崇他,是为了弘扬道德,巩固自己的地位,储君的德行已经确立,国家就有了依靠。亲近仁爱的人能够成功,亲近谄媚的人国家就会倾覆,因此保相的人才,必须选择贤明的人。以前在周成王时,周公旦和召公奭担任师傅,对外用道德来辅助自己,对内用亲情来巩固地位,用道德来帮助,用亲情来自然。嬴政废除公族,他的国家就像山一样崩塌;刘邦立子弟为王,汉朝的统治得以长久。楚国因为无极作乱,宋国因为伊戾引起困难。张禹谄媚,最终危及强大的汉朝。辅佐不忠,祸及自身;不只是祸及自身,还会使国家灭亡。不要说父子之间没有隔阂,以前有江充;不要说至亲之间没有背叛,有潘崇。谄媚的话会混淆真实,诽谤会离间亲人,就像骊姬的谗言,晋侯怀疑申生。稳固亲情,要靠道德,不要靠恩惠;修身养性,要靠敬畏,不要靠尊贵。自损的人有余,自益的人更加昏庸。所有事情都不能不关心,根本的事情不能不敦厚。看到灭亡要警惕危险,看到安定要想到存续。太子负责正义,我敢告诉在朝门的人。’世人认为这是很好的建议。
咸宁二年,攸取代贾充担任司空,侍中和太傅的职位保持不变。最初,攸特别受到文帝的宠爱,每次见到攸,都抚摸床榻呼唤他的小名说‘这是桃符座’,几乎成为太子的人有几次。等到皇帝病重,担心攸不安,向武帝讲述汉淮南王和魏陈思王的故事而哭泣。临终前,握着攸的手把皇帝托付给他。在此之前,太后生病,病好后,皇帝和攸举杯祝酒,攸因为太后之前的病危,于是哭泣,皇帝感到愧疚。攸曾经侍奉皇帝的病,常常面带忧愁的表情,当时的人都因此称赞他。等到太后临终,也流泪对皇帝说:‘桃符性格急躁,而你作为哥哥不慈,我如果再不起来,恐怕你一定不能容忍我。因此把这件事托付给你,不要忘记我的话。’
等到皇帝晚年,儿子们都还很弱小,太子也不称职,朝臣内外,都把希望寄托在攸身上。中书监荀勖、侍中冯紞都通过谄媚自进,攸一直都很痛恨他们。勖等人因为朝中众望所归都在攸身上,担心他成为继承人,灾祸一定会降临到自己身上,于是从容地对皇帝说:‘陛下如果去世后,太子不能立为皇帝。’皇帝问:‘为什么?’勖说:‘百官内外都归心于齐王,太子怎么能立呢!陛下试着下诏让齐王回到封国,如果满朝文武都认为不可,那么我的话就有根据了。’紞又说:‘陛下派遣诸侯回到封国,实行五等制度,应该先从亲近的人开始。没有比齐王更亲近的了。’皇帝既相信勖的话,又采纳了紞的建议,太康三年下诏说:‘古代九命作伯,有的进入朝廷参与政事,有的外出镇守四方。周朝的吕望,五侯九伯,确实得到了征召,侍中、司空、齐王攸,明德清正,忠诚坚定。因为是母亲的弟弟,受到台辅的重任,辅佐建立功勋,辛勤劳苦,应该登上显赫的地位,以符合众人的期望。任命他为大司马、都督青州诸军事,侍中职位保持不变,授予符节,带领本营一千人,亲兵、帐下司马、大车都像以前一样,增加一支鼓吹乐队,官骑满二十人,设置骑司马五人。其他的主管官员详细审查旧制执行。’攸不高兴,主簿丁颐说:‘以前太公封齐,还标榜东海;桓公九合诸侯,成为五霸之首。何况殿下品德高尚,明智,辅佐大藩,安定东方,没有人不得其所。何必留在京城,才符合皇帝的意志呢!’攸说:‘我没有匡扶时世的用处,你说了这么多。’
明年,策攸说:‘唉!天命不是一成不变的,天已经将魏国的国运转移给了我们。我们晋国顺应天命,光耀了众诸侯,越过其他地方,在东方建立了王国,赐予我们这片青色的土地,用来保护我们的国家。要茂盛而不懈怠,永远保护我们的宗庙。’又下诏给太常,讨论赐予的礼物,用济南郡来增加齐国的封地。又任命攸的儿子实为北海王。于是准备礼物和典策,设置轩悬之乐、六佾之舞,黄钺朝车乘舆的副从也跟随着。
攸知道勖、紞在陷害他,愤怒怨恨导致生病,请求守护先祖的陵墓,但没有被允许。皇帝派御医来诊断,医生们迎合皇帝的意思,都说他没有病。病情加重,他仍然催促上路。攸自己强撑着去辞行,他一直保持仪容,尽管病重,仍然整理自己,举止如常,皇帝更加怀疑他没有病。辞行后过了两天,他吐血而死,当时三十六岁。皇帝非常悲痛,冯紞在旁边说:‘齐王名声超过他的实际,但天下人都归心于他。现在他自己去世,对国家来说是个福气,陛下为何如此悲伤!’皇帝收起眼泪,停止了哭泣。
诏令丧礼按照安平王孚的旧例,庙宇中设置轩悬之乐,配享太庙。他的儿子冏继位,有专门的传记。
攸以礼自拘,很少有过失。向人借书,一定要亲手删改其中的错误,然后归还。加上他天性过人,有人触犯他的忌讳,就会流泪。即使是武帝也敬畏他,每次和他在一起,一定会选择言辞后再发表。
他有三个儿子:蕤、赞、实。
蕤字景回,被过继给辽东王定国。太康初年,封为东莱王。元康年间,历任步兵、屯骑校尉。蕤性格强暴,喜欢喝酒,多次侮辱弟弟冏,冏因为他是哥哥而容忍他。冏起兵起义,赵王伦逮捕了蕤和他的弟弟北海王实,关押在廷尉处,判处死刑。伦的太子中庶子祖纳上疏劝谏说:‘罪行没有涉及到他人,恶行只限于他自身,这是先哲的宏论,百王的标准。因此,鲧被处死后,禹才继位;二叔被诛杀流放,而邢卫没有责任。到了战国时期,以及秦汉时期,明理宽恕之道逐渐消失,猜疑和嫌隙被用来治理民众,于是设立质任来驾驭众人,设立从罪来揭露奸邪,这些做法,可以说是三代弊法的延续。’
等到冏辅佐朝政,下诏任命蕤为散骑常侍,加封大将军,兼任后军、侍中、特进,增加封地满二万户。又向冏请求开设府邸,冏说:‘武帝的儿子吴、豫章还没有开设府邸,应该暂时等待。’蕤因此更加怨恨,秘密上表指控冏专权,与左卫将军王舆密谋共同废黜冏。事情败露,被免为庶人。不久下诏说:‘大司马以经识明断,高谋远略,率同众人,安定国家。自书契以来,周公召公的美德也不足以比肩,因此授予公上宰之位。东莱王蕤心怀怨恨,包藏祸心,与王舆密谋,图谋陷害。逮捕王舆的时候,蕤与女仆一同乘车,乔装打扮,逃走了一夜才回来。邪恶之事如此明显,内外都被迷惑。又之前上表说冏的言论严重,即使管仲、蔡泽失道,牙庆扰乱宗族,也不再过分。《春秋》的典籍,大义灭亲,将蕤迁往上庸。’后来封为微阳侯。永宁初年,上庸内史陈锺秉承冏的旨意杀害了蕤。陈锺死后,下诏诛杀陈锺,恢复蕤的封号,按照王的礼仪重新安葬。
赞字景期,继广汉殇王广德之后。六岁时,太康元年去世,谥号冲王。
实字景深,最初被封为长乐亭侯。攸因为赞去世,又让实继广汉殇王之后,改封为北海王。永宁初年,担任平东将军、假节,加封散骑常侍,代替齐王冏镇守许昌。不久晋升为安南将军,都督豫州军事,增加封地满二万户。未出发前,留任侍中、上军将军,配备一千士兵和一百骑兵。
城阳哀王兆,字千秋,十岁时去世。武帝登基,下诏说:‘我弟弟千秋,年轻聪慧,有早成之才,不幸早逝,先帝特别哀怜。先帝想要立他的后代,但最终未能如愿,每次追忆先帝的遗愿,都感到悲伤。现在以皇子景度为千秋的后代,虽然不符合礼制,但也接近近代的做法,并且是为了实现先帝的初衷。’于是追加兆的封号和谥号。景度在泰始六年去世,又以第五子宪继哀王之后。去世后,又以第六子祗继东海王之后。
辽东悼惠王定国,三岁时去世。咸宁初年追加封号和谥号,齐王攸以长子蕤为继承人。蕤去世后,儿子遵继位。
广汉殇王广德,两岁时去世。咸宁初年追加封号和谥号,齐王攸以第五子赞继位。赞去世后,攸又以第二子实继位。
乐安平王鉴,字大明,最初被封为临泗亭侯。武帝登基,封为乐安王。皇帝为鉴和燕王机挑选师友,下诏说:‘乐安王鉴、燕王机都已经长大,应该得到辅导和师友的帮助,选择明白经书的儒学,有行义节俭的品质,使他们足以敬畏。过去韩起和田苏交往而喜好善行,应该一定能找到这样的人。’泰始年间,被任命为越骑校尉。咸宁初年,因为齐国的梁邹增加封地,因此到那里封国,穿着侍中的衣服。元康初年,被征召为散骑常侍、上军大将军,兼任射声校尉。不久升任使持节、都督豫州军事、安南将军,代替清河王遐镇守许昌,因病未能前往。七年去世,儿子殇王籍继位。去世后,没有儿子,齐王冏以儿子冰继鉴之后。将济阴一万一千二百一十九户改为广阳国,立冰为广阳王。冏失败后,被废黜。
乐平王延祚,字大思,年少时有重病,不能担任封爵。太康初年,下诏说:‘我弟弟祚年幼无知,我非常同情。他年幼时得重病,我每天都希望他能好转,但现在病情恶化,没有再继位的希望,我非常伤心。现在封他为乐平王,给他一个名号,以安慰我的心情。’不久去世,没有儿子。
史臣说:平原王性格不寻常,世人无法理解。等到他处于乱世和争斗之时,却能远离祸害,保全自己,享受这份孤独的福气,他的愚昧是别人无法达到的!琅邪武功已经畅达,再加上温和恭敬,扶风文教得以宣扬,加上孝顺的行为,是宗室中值得称道的人。齐王因为两代皇帝的亲近,弘扬了二南的文化,光大了雅俗,声望重于朝廷,百官都敬仰他,天下人都关注他。然而,后来因为地缘关系的问题,文雅的品质被质疑,紞勖陈蔓草的邪恶计谋,武皇深深地爱着他的儿子。于是,他失去了龙章的职位,被贬为侯爵,没有来得及戒备,就因为愤怒而去世,真是可惜!如果上天能给他更多的年岁,去除他的祸害,接受皇帝的命令,承担起辅佐后代的重任,承担起治理国家的重任,在冥冥之中,或许有兴衰的周期,在人事上,或许可以达到胜残的目的,为什么八王敢争夺权力,五胡能竞争呢!《诗经》说‘人之云亡,邦国殄瘁’,攸确实有这样的情况;‘谗人罔极,交乱四国’,说的就是冯紞这样的人。’
赞颂说:文宣王和孙子,有的贤能,有的平庸。扶风地区留下了他的仁爱,琅邪地区以克己为美德。
淡薄谄媚的凶恶之人,肜参引发了争端。
干虽然性格安静退隐,但性格上与常理不合。
那美好的齐献,卓越非凡,与众不同。
他亲自治理国家,内修武备,外经文治。
树木在茂盛的时候被摧毁,兰花被熏烧。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列传-第八章-注解
宣帝:宣帝是指晋朝的一个皇帝。
穆张皇后:汉明帝的皇后,是东汉时期的重要人物。
景帝:景帝是指晋朝的一个皇帝。
文帝:指曹丕,曹魏的第二位皇帝。
平原王干:指刘干,东汉末年汉献帝的宗室,封平原王。
伏夫人:指刘干的妻子,东汉末年的女性。
汝南文成王亮:指刘亮,东汉末年汉献帝的宗室,封汝南文成王。
琅邪武王伷:指刘伷,东汉末年汉献帝的宗室,封琅邪武王。
清惠亭侯京:清惠亭侯京,指封为清惠亭侯的司马京,字子佐。
扶风武王骏:扶风武王骏,指封为扶风王的司马骏,字子臧。
梁王肜:指刘肜,东汉末年汉献帝的宗室,封梁王。
柏夫人:指东汉末年汉献帝的宗室刘肜的妻子。
赵王伦:赵王伦是指晋朝的一个王爵。
平原王榦:指刘榦,东汉末年汉献帝的宗室,封平原王。
安阳亭侯:古代侯爵的一种,安阳亭是封地。
抚军中郎将:古代官职,掌管军事。
平阳乡侯:古代侯爵的一种,平阳乡是封地。
五等建:五等建是指建立五等爵位制度。
定陶伯:古代爵位,定陶是封地。
武帝:指汉武帝刘彻,西汉第七位皇帝,在位期间大力推行中央集权,开创了汉武帝时期的繁荣。
侍中:侍中,古代的一种官职,为皇帝的近臣。
咸宁:晋朝的年号。
太康:晋朝的年号。
光禄大夫:光禄大夫,指光禄勋的官职,负责宫廷的礼仪和宴请。
惠帝:指晋惠帝司马衷,晋朝的第二位皇帝。
左光禄大夫:古代官职,光禄大夫的一种,负责左边的官职。
剑履上殿:古代皇帝或贵族的特权,可以带剑穿履上殿。
入朝不趋:古代官员上朝时不用快步走。
卫将军:卫将军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宫廷的保卫工作。
太保:古代官职,辅佐皇帝的重要官职。
齐王冏:齐王冏,指当时封为齐王的司马冏,是晋朝的宗室。
东海王越:指司马越,晋朝时期的权臣。
涂中:指古代的一个地区,位于今天的江苏省。
孙皓:东吴的最后一位皇帝。
亭侯:古代爵位,亭侯是侯爵的一种。
开府仪同三司:古代官职,开府仪同三司是三公之一,掌管国家大政。
琅邪王:指刘伷,东汉末年汉献帝的宗室,封琅邪王。
东莞郡王:指刘伷,晋朝时期的封号。
鄴城:古代的一个城市,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兗州:古代的一个州,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长史:古代官职,掌管州郡的长官。
绢:古代的一种丝织品,常作为货币使用。
东武乡侯:指刘伷,晋朝时期的封号。
右将军:古代官职,掌管军事。
兗州刺史:古代官职,兗州的地方行政长官。
镇东大将军:古代官职,镇东大将军是将军的一种,掌管东部地区的军事。
下邳:古代的一个城市,位于今天的江苏省。
平吴之役:指晋朝灭吴的战役。
南安亭侯:指刘伷,东汉末年汉献帝的宗室,封南安亭侯。
宁朔将军:古代官职,掌管边防。
监守:古代官职,负责监督守卫。
绥怀:安抚怀柔,指治理地方有方。
散骑常侍:官名,为皇帝的顾问。
南皮伯:指刘伷,晋朝时期的封号。
征虏将军:古代官职,征虏将军是将军的一种,掌管边疆军事。
假节:假,授予;节,符节,古代的一种信物。
二卿:古代官职,二卿是指两个重要的官职。
东莞:指刘伷,晋朝时期的封地。
大将军:官名,掌管军事。
恭王:指刘伷的儿子刘觐,晋朝时期的封号。
武陵王:指刘澹,晋朝时期的封号。
东安王:指刘繇,晋朝时期的封号。
淮陵王:淮陵王,指封为淮陵王的官职。
冗从仆射:古代官职,冗从仆射是仆射的一种,负责皇帝的日常事务。
东武公:指刘澹,晋朝时期的封号。
中护军:古代官职,中护军是护军的一种,掌管宫廷警卫。
郭氏:指郭氏,贾后的内妹。
诸葛太妃:指诸葛太妃,晋朝时期的女性。
领军将军:古代官职,领军将军是将军的一种,掌管军队。
河内郭俶:指郭俶,河内人。
贾后:贾后是指晋朝的皇后贾南风。
陈诉:指向上级申诉。
尚书:尚书,指尚书省的官员,负责处理国家政务。
太子太傅:古代官职,太子太傅是太傅的一种,负责太子的教育。
石勒:石勒是五胡十六国时期的一个首领。
东安公:指刘繇,晋朝时期的封号。
散骑黄门侍郎:古代官职,散骑黄门侍郎是黄门侍郎的一种,负责皇帝的日常事务。
射声校尉:射声校尉,指官职,负责训练射箭手。
郡王:古代爵位,郡王是王爵的一种。
杨骏:晋朝时期的权臣。
云龙门:古代宫殿的名称。
东夷校尉:古代官职,东夷校尉是校尉的一种,负责管理东夷地区。
文钦:东夷校尉文钦的父亲。
诸葛诞:三国时期的人物,蜀汉的五虎上将之一。
典军大将军:古代官职,典军大将军是将军的一种,掌管军队。
诛赏:指杀戮和赏赐。
文俶:东夷校尉文俶的父亲。
繇:繇,人名,指繇,字不详,此处可能为繇的别称或官职。
澹:澹,人名,指澹,字不详,此处可能为澹的别称或官职。
构繇:构繇,指制造借口或理由。
汝南王亮:汝南王亮,指当时封为汝南王的司马亮,是晋朝的宗室。
专行诛赏:专行诛赏,指独断专行地执行诛杀和赏赐。
隙谮:隙谮,指趁机诬陷。
公就第:公就第,指被免官后回到自己的宅邸。
悖言:悖言,指违背常理或道德的话。
废徙带方:废徙带方,指被废黜并流放到带方。
永康初:永康初,指晋惠帝永康年间的初期。
征繇:征繇,指召回繇。
复封:复封,指重新封赐官职。
宗正卿:宗正卿,指宗正官的职位,负责管理皇室宗族事务。
左仆射:左仆射,指尚书省的副职官员。
成都王颖:成都王颖,指当时封为成都王的司马颖,是晋朝的宗室。
鄴:鄴,古地名,今河南省安阳市。
解兵而降:解兵而降,指放下武器投降。
琅邪王觐子长乐亭侯浑:琅邪王觐子长乐亭侯浑,指琅邪王司马觐的儿子,封为长乐亭侯,名浑。
淮陵元王漼:淮陵元王漼,指封为淮陵王的司马漼,字思冲。
食邑:食邑,指封地,即封赐的领地。
左将军:左将军,指将军中的左翼将领。
篡:篡,指篡夺帝位。
三王起义:三王起义,指赵王伦篡位时,宗室中的司马允、司马模、司马腾等起兵反抗。
孙秀:孙秀是晋朝的一个官员。
宗正:宗正,指宗正官,负责管理皇室宗族事务。
薨:薨,指去世。
嗣:嗣,继承人的意思。
宋受禅:宋受禅,指晋朝末年,刘裕篡位建立宋朝。
文帝子机:文帝子机,指魏文帝曹丕的儿子曹机,字太玄。
燕王:燕王,指封为燕王的官职。
邑:邑,指封地。
步兵校尉:步兵校尉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步兵。
青州都督:青州都督,指青州地区的军事指挥官。
镇东将军:镇东将军,指镇守东方地区的将军。
北平、上谷、广宁郡:北平、上谷、广宁郡,指中国古代的三个郡名。
国除:国除是指国家被废除。
书疏:书疏,指书信。
讽诵经籍:讽诵经籍,指背诵经典文献。
俊望:俊望,指才德出众的人。
步兵、屯骑校尉:步兵、屯骑校尉,指步兵和屯骑的校尉,负责训练和管理。
宗室:宗室,指皇室的宗族。
魏景初:魏景初,指魏文帝曹丕的年号。
散骑常侍侍讲:散骑常侍侍讲,指担任散骑常侍并负责侍讲。
平南将军:平南将军,指平定南方地区的将军。
假节、都督淮北诸军事:假节、都督淮北诸军事,指临时代理节度使并负责淮北地区的军事。
平寿侯:平寿侯,指封为平寿侯的官职。
安东将军:安东将军,指镇守东方地区的将军。
咸熙初:咸熙初,指晋武帝咸熙年间的初期。
东牟侯:东牟侯,指封为东牟侯的官职。
安东大将军:安东大将军,指镇守东方地区的将军。
许昌:许昌,古地名,今河南省许昌市。
武帝践阼:武帝践阼,指晋武帝司马炎登基。
汝阴王:汝阴王,指封为汝阴王的官职。
邑万户:邑万户,指封地有万户人口。
都督豫州诸军事:都督豫州诸军事,指负责豫州地区的军事。
芍陂:芍陂,古地名,今安徽省寿县。
使持节:官名,代表皇帝出使,拥有一定的权力。
扬州诸军事:扬州诸军事,指负责扬州地区的军事。
石苞:石苞,人名,指当时的官员。
寿春:寿春,古地名,今安徽省寿县。
迁:迁,指调动官职。
镇西大将军:镇西大将军,指镇守西部地区的将军。
雍凉等州诸军事:雍凉等州诸军事,指负责雍州、凉州等地区的军事。
关中:关中,古地名,指陕西省中部地区。
衮冕:衮冕,指皇帝的冠冕。
扶御:扶御,指扶持和保护。
农桑:农桑,指农业和蚕桑业。
限田十亩:限田十亩,指限制土地拥有量。
州县:州县,指古代的地方行政单位。
羌虏:羌虏,指羌族,古代居住在西北地区的民族。
树机能:树机能,人名,指羌族首领。
征西大将军:征西大将军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征讨西部边疆的军事。
开府辟召:开府,指设立府邸;辟召,指征召人才。
仪同三司:仪同三司,指与三公(太尉、司徒、司空)同等的礼仪。
凉州:凉州,古地名,指甘肃省西部地区。
氐户:氐户,指氐族,古代居住在西北地区的民族。
羽葆、鼓吹:羽葆,古代的一种装饰;鼓吹,古代的一种军乐。
骠骑将军:骠骑将军,指高级军事将领。
开府:古代官员的一种荣誉,指设立府署,拥有一定的权力。
持节:持节,指持有符节,代表皇帝的使者。
都督:都督,指负责某地区的军事指挥官。
扶风王:扶风王,指封为扶风王的官职。
太妃:太妃,指皇帝的母亲或祖母的称号。
孝行:孝行,指孝顺的行为。
荀顗:荀顗,人名,指当时的学者。
齐王攸:齐王攸,指当时封为齐王的司马攸,是晋朝的宗室。
大司马:官名,掌管军事的大臣。
假黄钺:假黄钺,指临时代理皇帝的权力。
西土:西土,指西部地区。
长老:长老,指年长的人。
遗爱:遗爱,指留下的恩惠。
十人:十人,指司马骏有十个儿子。
暢:暢,人名,指司马暢,字玄舒。
顺阳王:顺阳王,指封为顺阳王的官职。
给事中:给事中,指皇帝的近臣,负责传达皇帝的命令。
屯骑校尉:屯骑校尉,指官职,负责训练和管理。
游击将军:游击将军,指官职,负责军事行动。
刘聪:刘聪,人名,指五胡十六国时期汉赵的皇帝。
洛:洛,古地名,指河南省洛阳市。
新野庄王歆:新野庄王歆,指封为新野王的司马歆,字弘舒。
分国封歆:分国封歆,指分割封地给司马歆。
新野县公:新野县公,指封为新野县公的官职。
赵王伦篡位:赵王伦篡位,指赵王伦篡夺帝位。
南中郎将:南中郎将,指负责南方地区的军事指挥官。
齐王冏举义兵:齐王冏举义兵,指齐王冏起兵反抗。
移檄天下:移檄天下,指向全国发布檄文。
嬖人:嬖人,指皇帝的宠臣。
王绥:王绥,人名,指司马歆的宠臣。
参军孙洵:参军孙洵,人名,指司马歆的参军。
大义灭亲:为了大义而灭亲。
新野公:新野公,指司马歆的封号。
籓屏之任:籓屏之任,指保卫国家的重任。
推毂之重:推毂之重,指重大的责任。
江夏:江夏,古地名,指湖北省江夏县。
长沙王乂:长沙王乂,指当时封为长沙王的司马乂,是晋朝的宗室。
从事中郎:从事中郎,指官职,负责处理事务。
樊城:樊城,古地名,指湖北省襄阳市。
梁孝王肜:梁孝王肜,指封为梁孝王的司马肜,字子徽。
开平子:开平子,指封为开平子的官职。
北中郎将:北中郎将,指负责北方地区的军事指挥官。
鄴城守事:鄴城守事,指负责鄴城的守卫事务。
上计吏:上计吏,指负责上报地方政务的官员。
张蕃:张蕃,人名,指司马肜的属官。
何晏:何晏,人名,三国时期魏国的官员。
曹爽:曹爽,人名,三国时期魏国的官员。
河间:河间,古地名,指河北省河间市。
次国:次国,指封地等级较低的国家。
孔洵:孔洵,人名,指当时的官员。
平东将军:平东将军,指平定东方地区的将军。
下邳王晃:下邳王晃,指当时封为下邳王的司马晃,是晋朝的宗室。
青徐州军事:青徐州军事,指负责青州地区的军事。
元康初:元康是晋朝的一个年号,初指年号开始的时候,这里指的是晋朝元康年间初期。
转征西将军:征西将军是古代官职,负责征讨西部边疆的军事。
代秦王柬:代指代替,秦王柬是指秦王,这里的“代秦王柬”指的是代替秦王柬担任某职务。
都督关中军事:都督是古代的一种军事职务,关中是古代的一个地理区域,这里指担任关中地区的军事都督。
护西戎校尉:护是保护的意思,西戎是古代对西部边疆少数民族的称呼,校尉是古代的一种军事职务。
加侍中:加是增加的意思,侍中是古代的一种官职,是皇帝的近臣。
进督梁州:进是提升的意思,督是监督的意思,梁州是古代的一个地理区域。
录尚书事:录尚书事是指尚书省的一种职务。
行太子太保:行是代理的意思,太子太保是古代的一种官职,是太子的辅佐。
千兵百骑:千兵百骑是指一千名士兵和一百名骑兵。
凉、雍诸军事:凉、雍是古代的两个地理区域,诸军事是指多个军事区域。
左右长史、司马:左右长史、司马是古代的官职,负责军事和政治事务。
西戎校尉:西戎校尉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西部边疆的军事。
好畤:好畤是古代的一个地名。
建威将军:建威将军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军事。
振威将军:振威将军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军事。
氐贼齐万年:氐贼是指氐族中的叛乱分子,齐万年是指他们的首领。
六陌:六陌是古代的一个地名。
肜与处有隙:肜和处有隙,隙指矛盾、隔阂。
促令进军而绝其后:促令是指催促命令,进军是指出兵,绝其后是指断其后路。
播又不救之:播指卢播,不救之是指没有救援。
见害:见害是指被杀害。
朝廷尤之:朝廷尤之是指朝廷对此事非常重视。
卫将军、尚书令、领军将军:这些是古代的官职,分别负责不同的军事和政治事务。
参军王铨:参军是古代的一种官职,王铨是指担任参军的人。
啖大脔:啖是大口吃,大脔是指大块的肉。
建威将军周处、振威将军卢播:周处和卢播是古代的将领。
伐氐贼齐万年:伐氐贼是指讨伐氐族叛乱分子齐万年。
单衣补幰:单衣是指单层的衣服,补幰是指修补车盖。
清:清是指清廉、清白。
司徒:司徒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民政。
丞相:丞相是古代的一种官职,是宰相的别称。
阿衡:阿衡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皇帝的日常事务。
武贲:武贲是古代的一种禁卫军。
轩悬之乐:古代的一种音乐形式,用于祭祀。
贾氏:贾氏是指晋朝的贾南风及其家族。
赵王伦篡逆:赵王伦篡逆是指赵王伦篡夺帝位。
宋有荡氏之乱:宋有荡氏之乱是指宋朝时期的一个内乱事件。
华元:华元是宋国的一个官员。
君臣之训:君臣之训是指君臣之间的道德规范。
公室卑而不正:公室是指国家,卑而不正是指国家地位低下且政治不正。
不素餐之臣:不素餐之臣是指不贪图享乐的忠臣。
帝王之朝:帝王之朝是指帝王的朝廷。
苟容之相:苟容之相是指贪图享乐的宰相。
《谥法》:《谥法》是古代关于谥号的法律。
不勤成名曰灵:不勤成名曰灵是指不勤奋工作的人被称为灵。
太尉陈准:太尉是古代的一种官职,陈准是指担任太尉的人。
射钩之隙:射钩之隙是指射箭时钩子断裂的缝隙,这里比喻矛盾。
伪朝:伪朝是指被篡夺的朝廷。
赵盾:赵盾是春秋时期的一个官员。
微子:微子是商朝的一个贵族。
殷纣:殷纣是商朝的一个暴君。
太元:太元是晋朝的一个年号。
西阳王羕子悝:西阳王羕子悝是指西阳王羕的儿子悝。
声王:声王是指某个王爵的持有者。
太常卿:太常卿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祭祀和礼仪。
姚泓:姚泓是五胡十六国时期的一个首领。
谘议参军:谘议参军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提供建议。
文明王皇后:文明王皇后是指晋朝的一个皇后。
齐献王攸:齐献王攸是指晋朝的一个王爵。
岐嶷:岐嶷是指聪明伶俐。
清和平允:清和平允是指性格平和、公正。
亲贤好施:亲贤好施是指亲近贤才、乐于施舍。
经籍:经籍是指经典书籍。
属文:属文是指写作。
尺牍:尺牍是指书信。
才望出武帝之右:才望出武帝之右是指才华和声望超过武帝。
舞阳侯:舞阳侯是指一个侯爵。
景献羊后:景献羊后是指景帝的皇后羊氏。
孝:孝是指孝顺。
安昌侯:安昌侯是指一个侯爵。
哀毁过礼:哀毁过礼是指过于悲伤而失去礼仪。
稻米干饭杂理中丸:稻米干饭杂理中丸是指一种食物。
太后:指皇帝的母亲。
司马嵇喜:司马嵇喜是指担任司马的嵇喜。
元辅:元辅是指重要的辅佐官员。
匹夫:匹夫是指普通百姓。
颜闵:颜闵是指古代的孝子颜回和闵子骞。
践阼:指登基为帝。
齐王:指齐王曹攸,是曹操的儿子,被封为齐王。
草创:指刚开始建立或创立。
攸总统军事:攸,指曹攸,总统,总揽;军事,军事事务;这里指曹攸总揽军事事务。
抚宁内外:抚宁,安抚;内外,指国内国外;这里指安抚国内国外。
景附:景附,指归附、顺从。
籓王:籓王,指古代封建制度中的诸侯王。
长吏:长吏,指地方行政官员。
圣王:圣王,指古代被认为具有圣德的帝王。
封建:封建,指古代的一种政治制度,即分封土地给诸侯,以维护中央集权。
轨迹相承:轨迹,指路线;相承,指继承;这里指按照一定的路线继承下来。
莫之能改:莫之能改,没有人能够改变。
偷幸:偷幸,指侥幸。
风俗伪薄:风俗,指社会风气;伪薄,指虚假、浅薄。
先帝:指已故的皇帝。
经远之统:经远,指长远;统,指统治;这里指长远的统治策略。
先哲:古代的贤哲,指古代的圣贤。
分土画疆:分土,指分封土地;画疆,指划定疆界。
建爵五等:建爵,指建立爵位;五等,指五等爵位。
进德:进德,指提高品德。
酬功:酬功,指报答功绩。
应期创业:应期,指应时;创业,指开创事业。
树建亲戚:树建,指建立;亲戚,指亲属。
草创,制度初立:草创,指刚开始建立;制度初立,指制度刚开始建立。
庸蜀顺轨:庸蜀,指古代的庸国和蜀国;顺轨,指遵循正道。
吴犹未宾:吴,指吴国;宾,指归附;这里指吴国还未归附。
清泰:清泰,指清平、安定。
复古之制:复古,指恢复古代的制度。
比三上:比,连续;三上,指三次上奏。
报不许:报,回复;不许,不允许。
典书令:典书令,指负责管理文书档案的官员。
差选:差选,指选拔。
忝受恩礼:忝,谦词,表示自谦;恩礼,恩惠和礼遇。
官人叙才:官人,指官员;叙才,指评定才能。
朝廷之事:朝廷,指朝廷政府;事,指事务。
御府:御府,指皇帝的府邸。
租秩:租秩,指租税和秩禄。
绝之:绝,停止;之,指代前面的行为。
迁骠骑将军:迁,升迁;骠骑将军,古代的一种军事官职。
三司:三司,指古代的三个主要官职,即太尉、司徒、司空。
降身虚己:降身,指降低身份;虚己,指谦虚自守。
待物以信:待物,指对待事物;以信,指诚信。
鞭扑作教:鞭扑,指鞭打;作教,作为教育手段。
正逋慢:正,纠正;逋慢,指逃亡和怠慢。
唐虞之朝:唐虞,指唐尧和虞舜,古代的圣王。
督责:督责,指监督和责罚。
撰次其事:撰次,指编写;其事,指那些事情。
常节度:常节度,指常规的节制。
处决:处决,指处理。
股肱:股肱,指辅佐的人。
匡救:匡救,指纠正和救助。
祗肃:祗肃,指恭敬、庄重。
京兆主:京兆,指京兆尹,古代的一种地方行政官职;主,指负责人。
朝政大议:朝政,指朝廷政治;大议,指重要讨论。
饥馑:饥馑,指饥荒。
务农重本:务农,指从事农业;重本,指重视根本。
地有余羡:地,指土地;余羡,指剩余。
南亩:南亩,指田地。
计今地有余羡:计,考虑;今,现在;地,指土地;余羡,指剩余。
通天下谋之:通,通达;天下,指全国;谋之,商议。
附业之人:附业,指依附于农业的副业;人,指人。
虚假:虚假,指不真实。
饥者必不少矣:饥者,指饥饿的人;必不少矣,一定不会少。
严敕州郡:严敕,严格命令;州郡,指地方行政区域。
检诸虚诈害农之事:检,检查;诸,所有;虚诈,欺诈;害农,损害农业;之事,指那些事情。
督实南亩:督实,督促实际;南亩,指田地。
上下同奉所务:上下,指上至朝廷下至地方;同奉,共同奉行;所务,指所做的事情。
复古政:复古,指恢复古代的政策;政,政策。
荣辱礼节:荣辱,荣誉和耻辱;礼节,礼仪。
兴化反本:兴化,指兴起教化;反本,指回归根本。
镇军大将军:镇军大将军,古代的一种军事官职。
太子少傅:太子少傅,古代的一种官职,为太子的辅佐官。
伊昔上皇:伊昔,指从前;上皇,指古代的帝王。
建国立君:建国,指建立国家;立君,指立皇帝。
仰观天文:仰观,向上看;天文,天象。
俯察地理:俯察,向下看;地理,地理环境。
创业恢道:创业,指开创事业;恢道,指恢复道德。
安人承祀:安人,使人民安居乐业;承祀,继承祭祀。
祚延统重:祚,帝位;延,延续;统重,统治的重要。
援立太子:援立,扶持立;太子,太子的意思。
尊以弘道:尊,尊敬;弘道,弘扬道德。
固以贰己:固,巩固;贰己,辅佐自己。
储德既立:储德,储君的品德;既立,已经确立。
邦有所恃:邦,国家;有所恃,有所依靠。
亲仁者功成:亲仁,亲近仁德的人;功成,功业成就。
迩佞者国倾:迩佞,亲近佞臣;国倾,国家倾覆。
保相之材:保相,辅佐的宰相;材,人才。
必择贤明:必,必须;择,选择;贤明,贤能明智。
周成:周成王,周朝的君主。
旦奭作傅:旦奭,周公旦和召公奭;作傅,担任傅相。
外以明德自辅:外,在外;明德,明亮的品德;自辅,自我辅助。
内以亲亲立固:内,在内;亲亲,亲近亲人;立固,确立稳固。
德以义济:德,品德;义,正义;济,帮助。
亲则自然:亲,亲近;则,就;自然,自然而然。
嬴废公族:嬴,指嬴姓的诸侯;废,废黜;公族,公族子弟。
其崩如山:其,指公族;崩,倒塌;如山,像山一样。
刘建子弟:刘,指刘姓的诸侯;建,建立;子弟,子孙。
汉祚永傅:汉祚,汉朝的帝位;永傅,永远继承。
楚以无极作乱:楚,指楚国的君主;无极,指无极限;作乱,发动叛乱。
宋以伊戾兴难:宋,指宋国的君主;伊戾,指伊戾这个人;兴难,引起灾难。
张禹佞给:张禹,指张禹这个人;佞给,谄媚。
卒危强汉:卒,最终;危,危险;强汉,强大的汉朝。
辅弼不忠:辅弼,辅佐;不忠,不忠诚。
祸及乃躬:祸,灾祸;及,波及;乃躬,自己的身体。
匪徒乃躬:匪徒,不是仅仅;乃躬,自己的身体。
乃丧乃邦:乃,就;丧,丧失;乃邦,国家。
江充:江充,指江充这个人。
至亲匪贰:至亲,最亲近的人;匪贰,不二心。
或容潘崇:或,有的;容,容忍;潘崇,潘崇这个人。
谀言乱真:谀言,谄媚的话;乱真,混淆是非。
谮润离亲:谮,诬陷;润,滋润;离亲,疏远亲人。
骊姬之谗:骊姬,骊姬这个人;谗,诬陷。
晋侯疑申:晋侯,晋国的君主;疑,怀疑;申,申生。
固亲以道:固,坚定;亲,亲近;道,道德。
勿固以恩:勿,不要;固,坚定;以恩,用恩惠。
修身以敬:修身,修养品德;以敬,用敬畏。
勿托以尊:勿,不要;托,依靠;以尊,用尊贵。
自损者有余:自损,自我损害;有余,有余余力。
自益者弥昏:自益,自我增益;弥昏,更加昏庸。
庶事不可以不恤:庶事,各种事情;不可以不恤,不能不关心。
大本不可以不敦:大本,根本;不可以不敦,不能不加强。
见亡戒危:见亡,看到灭亡;戒危,警惕危险。
睹安思存:睹安,看到安定;思存,思考存续。
冢子:冢子,指太子。
司义:司,主持;义,正义。
敢告在阍:敢告,敢于告诉;在阍,在门口。
咸宁二年:咸宁,年号;二年,第二年。
代贾充为司空:代,代替;贾充,贾充这个人;司空,古代的一种官职。
侍中、太傅如故:侍中,古代的一种官职;太傅,古代的一种官职;如故,照旧。
小字:小字,指人的小名。
桃符座:桃符,古代的一种符咒;座,座位。
太子:指太子的意思。
淮南王:指刘安,西汉时期的诸侯王。
陈思:指曹植,曹操的儿子,文学家。
侍疾:侍,服侍;疾,疾病。
忧戚之容:忧戚,忧虑悲伤;容,表情。
属意于攸:属意,关注;攸,指曹攸。
中书监:中书监,古代的一种官职,为中书省的长官。
荀勖:荀勖,荀勖这个人。
冯紞:冯紞,冯紞这个人。
谄谀:谄谀,谄媚。
自进:自进,自己进升。
朝望:朝望,朝廷中的声望。
从容言于帝:从容,从容不迫;言于,对……说。
万岁之后:万岁,皇帝的敬称;之后,之后的时间。
毗朝政:毗,辅助;朝政,朝廷政治。
方岳:方岳,指四方的地方。
吕望:吕望,即姜子牙,周朝的开国功臣。
五侯九伯:五侯,五等侯;九伯,九等伯。
实得征之:实得,确实得到;征之,征召他们。
侍中、司空、齐王攸:侍中,古代的一种官职;司空,古代的一种官职;齐王攸,指曹攸。
明德清暢:明德,明亮的品德;清暢,清正廉洁。
忠允笃诚:忠允,忠诚正直;笃诚,真诚。
母弟之亲:母弟,母亲的弟弟;亲,亲戚。
受台辅之任:受,接受;台辅,台辅的职位;任,职务。
佐命立勋:佐命,辅助建立国家;立勋,建立功勋。
劬劳王室:劬劳,劳苦;王室,王室家族。
具瞻:具瞻,受到众人瞻仰。
都督青州诸军事:都督,都督军事;青州,古代的一个州;诸军事,各种军事事务。
本营千人:本营,本来的营地;千人,一千人。
亲骑帐下司马大车:亲骑,亲近的骑兵;帐下,帐篷下;司马,司马的职位;大车,大车。
增鼓吹一部:增,增加;鼓吹,军乐;一部,一个乐队。
官骑满二十人:官骑,官方的骑兵;满,达到;二十人,二十人。
置骑司马五人:置,设立;骑司马,骑兵司马。
主簿:主簿,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文书档案。
丁颐:丁颐,丁颐这个人。
太公:太公,即姜子牙,周朝的开国功臣。
东海:东海,指东海地区。
桓公:桓公,指齐桓公,春秋时期的齐国的君主。
九合:九合,九次会盟。
五伯:五伯,指春秋时期的五个霸主。
东轸:东轸,指东方的车轸,这里指东方的领袖。
绛阙:绛阙,指皇宫。
帝载:帝载,指皇帝的事业。
策攸:指齐王司马攸,他是晋武帝司马炎的弟弟,因多次劝谏晋武帝,被晋武帝认为有夺权之心。
於戏:古汉语中的感叹词,相当于现代汉语的“啊”、“呀”等。
命:指天命,古代认为天命是决定国家兴衰、个人命运的力量。
祚:指国家的继承权,也指帝王的位子。
晋:指晋朝,是东汉末年至南北朝时期的一个朝代。
受顺天明命:接受上天的明确命令,即认为自己是受天命而统治。
光建群后:光耀地建立众多后嗣,即建立许多子孙。
王国:指分封给亲王的领地。
东土:指东方地区。
锡兹青社:赐予这个青色的土地,青社可能指土地或封地。
籓翼:保护、扶持。
宗庙:古代祭祀祖先的庙宇。
太常:官名,掌管祭祀、礼仪等事务。
崇锡之物:指赠予的贵重物品。
济南郡:古代的一个郡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齐国:古代的一个国家名,后来成为齐国的封地。
攸子寔:司马攸的儿子司马寔。
北海王:指司马寔被封为北海王。
备物典策:准备完备的礼器和策书。
六佾之舞:古代的一种舞蹈,六佾指六行舞蹈队形。
黄钺:古代帝王使用的钺,黄色象征权威。
朝车乘舆:朝见时用的车辆。
攸知勖、紞构己:司马攸知道司马勖和冯紞在陷害自己。
愤怨发疾:因为愤怒和怨恨而生病。
先后陵:先帝和先后的陵墓。
御医:皇帝的御用医生。
希旨:迎合皇帝的旨意。
欧血而薨:吐血而死。
素持容仪:平时保持庄重的仪容。
安平王孚:晋朝的一个王子,司马孚。
庙:指宗庙,即祖先的祭祀场所。
领后军、侍中、特进:担任后军都督、侍中、特进等职务。
增邑满二万户:增加封地至两万户。
牙庆:古代的两种官职,指官职显赫的人。
达制:合理的制度。
质任:指人质制度,古代为了表示忠诚,常常将人质作为交换条件。
从罪:连坐之罪,指一人犯罪,其亲属也要受到惩罚。
三代:指夏、商、周三代,古代的三个朝代。
质任以御众:用质任制度来管理人民。
从罪以发奸:用连坐制度来揭露罪行。
献王之子:指齐王攸的儿子。
明德之胤:有美德的后代。
特宥:特别宽恕。
穆亲之典:和睦亲族的传统。
潜怀怨妒:暗中怀有怨恨和嫉妒。
微服奔走:穿着普通衣服逃跑。
妖惑外内:迷惑内外。
徙蕤上庸:将司马蕤流放到上庸。
微阳侯:封号,指司马蕤被封为微阳侯。
辽东王定国:辽东王司马定国。
广汉殇王广德:广汉王司马广德。
乐安平王鉴:乐安王司马鉴。
燕王机:燕王司马机。
韩起:古代的一个人物,韩起与田苏游而好善的故事。
田苏:古代的一个人物,与韩起游而好善。
韩起与田苏游而好善:韩起与田苏交往并喜欢善良的行为。
明经儒学:精通儒家经典和学问。
行义节俭:行为端正、节俭。
严惮:敬畏。
越骑校尉:官名,掌管越骑(一种战车)。
都督豫州军事:都督豫州军事,负责豫州的军事事务。
安南将军:官名,负责安南地区的军事。
清河王遐:清河王司马遐。
经识明断:有见识和明断的才能。
高谋远略:有高深的谋略和远大的眼光。
猥率同盟:谦卑地带领同盟者。
周召之美:周公召公的美德。
管蔡失道:管仲和蔡泽的行为不端正。
牙庆乱宗:牙庆扰乱了宗族。
管蔡失道,牙庆乱宗:管仲和蔡泽的行为不端正,牙庆扰乱了宗族。
《春秋》之典:《春秋》这部经典。
八王之乱:晋朝时期发生的一场大规模的内乱。
五胡:指五胡十六国时期,中国北方被多个少数民族统治的历史时期。
《诗》云:《诗经》中说。
人之云亡,邦国殄瘁:人一旦去世,国家就会衰败。
谗人罔极,交乱四国:谗言无止境,使国家四分五裂。
其荀冯之谓也:这就是荀冯的所谓谗言。
文宣孙子:指文宣帝的子孙,文宣帝是北齐的皇帝高洋,孙子即高洋的后代。
扶风遗爱:扶风是地名,这里指某人或某地在扶风地区留下了美好的名声或事迹。
琅邪克己:琅邪是地名,这里指某人或某人在琅邪地区能够克制自己的欲望,自律。
澹谄凶魁:澹谄指淡泊名利,凶魁指凶恶的首领,这里可能指某人虽然淡泊名利,但却有凶恶的一面。
肜参衅始:肜参指某人的名字,衅始指引起争端或冲突的开始。
干虽静退:干指某人的名字,静退可能指某人性格内向,不喜张扬。
性乖恆理:性指性格,乖指违背,恆理指常理,这里指某人的性格违背常理。
彼美齐献:彼指那个,美指美好,齐献可能指某人或某地的美好贡献。
卓尔不群:卓尔指卓越,不群指与众不同,这里形容某人非常出色,与众不同。
自家刑国:自家指自己,刑国可能指自己治理国家或家族。
纬武经文:纬武指军事才能,经文指文化修养,这里指某人既有军事才能又有文化修养。
木摧于秀:木摧指树木被摧毁,秀指茂盛,这里可能比喻美好的事物被破坏。
兰烧以薰:兰指兰花,烧以薰指用火烧来熏,这里可能比喻美好的事物被毁灭。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晋书-列传-第八章-评注
赞曰:文宣孙子,或贤或鄙。
此句以‘赞曰’开头,是对一系列人物的评价。‘文宣孙子’指的是古代文献中提到的文宣王和孙子,这里的‘孙子’并非特指孙武,而是泛指古代的贤人子孙。‘或贤或鄙’则是对这些子孙的评价,有的贤能,有的平庸,反映了古人对后代的期望与现实的落差。
扶风遗爱,琅邪克己。
‘扶风遗爱’指的是扶风地区的人留下的美好品德,‘遗爱’即遗留下来的仁爱。‘琅邪克己’则是指琅邪地区的人能够克制自己的欲望,保持节操。这两句赞扬了不同地区人们的优秀品质,体现了地域文化特色。
澹谄凶魁,肜参衅始。
‘澹谄’指的是淡泊名利而谄媚的人,‘凶魁’则是凶恶的魁首。‘肜参’可能是指某位人物的名字,‘衅始’则是指事端的开始。这句诗批评了那些表面淡泊而实则谄媚、引发事端的人,揭示了人性的复杂。
干虽静退,性乖恆理。
‘干’可能是指某位人物的名字,‘静退’意味着他性格内向,不善于交际。‘性乖恆理’则表示他的性格与常理相悖。这句诗既描绘了人物的性格特点,也暗示了其与常人不同的生活态度。
彼美齐献,卓尔不群。
‘彼美齐献’指的是齐国的贤人,‘美’和‘献’都是赞美的意思。‘卓尔不群’则形容这些贤人才能卓越,与众不同。这句诗赞美了齐国的贤人,强调他们的非凡才能。
自家刑国,纬武经文。
‘自家刑国’可能是指某人治理国家的能力,‘刑国’即治国。‘纬武经文’则是指他既能用武力维护国家安宁,又能用文化教育治理国家。这句诗赞扬了这位人物的综合能力。
木摧于秀,兰烧以薰。
‘木摧于秀’比喻有才华的人遭受挫折,‘兰烧以薰’则是指美好的事物被毁灭。这两句诗以自然景物为喻,表达了对人才被埋没和美好事物被破坏的惋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