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金史是宋代历史学家所编纂的关于金朝的史书,传统上认为由宋代史学家和学者主编,内容详尽地记录了金朝的历史,从金朝的建立到灭亡的全过程,揭示了金朝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情况。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3世纪)。
内容简要:《金史》是宋代编纂的关于金朝历史的史书,详细记录了金朝自建立以来的政治制度、战争、外交、经济等多个方面。全书以历史事件和人物传记为主,涉及金朝与宋朝、辽朝等其他大国之间的互动,重点阐述了金朝的政治结构与军事行动。金史不仅对金朝的历史进行了系统的记录,也对金朝的政治理念、制度与社会文化做出了深刻的总结。书中的史料价值极高,是研究金朝历史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志-卷二十五-原文
◎兵
○兵制
金兴,用兵如神,战胜功取,无敌当世,曾未十年遂定大业。
原其成功之速,俗本鸷劲,人多沉雄,兄弟子姓才皆良将,部落保伍技皆锐兵。
加之地狭产薄,无事苦耕可给衣食,有事苦战可致俘获,劳其筋骨以能寒暑,征发调遣事同一家。
是故将勇而志一,兵精而力齐,一旦奋起,变弱为强,以寡制众,用是道也。
及其得志中国,自顾其宗族国人尚少,乃割土地、崇位号以假汉人,使为之效力而守之。
猛安谋克杂厕汉地,听与契丹、汉人昏因以相固结。
迨夫国势浸盛,则归土地、削位号,罢辽东渤海、汉人之袭猛安谋克者,渐以兵柄归其内族。
然枢府签军募军兼采汉制,伐宋之役参用汉军及诸部族而统以国人,非不知制胜长策在于以志一之将、用力齐之兵也,第以土宇既广,岂得尽任其所亲哉!
驯致极盛,乃自患其宗族国人之多,积其猜疑,卒自戕贼,遂致强本刊落,醇风锲薄,将帅携离,兵士骄惰。
迄其亡也,“忠孝”等军构难于内,飐军杂人召祸于外,向之所谓志一而力齐者,不见可恃之势焉。
岂非自坏其家法而致是欤?抑是道也可用于新造之邦,不可以保长久之天下欤?
金以兵得国,奉诏作《金史》,故于金之《兵志》考其兴亡得失之迹,特著于斯。
兵制、马政、养兵等法载诸旧史者,户列于篇。
金之初年,诸部之民无它徭役,壮者皆兵,平居则听以佃渔射猎习为劳事,有警则下令部内,及遣使诣诸孛堇征兵,凡步骑之仗糗皆取备焉。
其部长曰孛堇,行兵则称曰猛安、谋克,从其多寡以为号,猛安者千夫长也,谋克者百夫长也。
谋克之副曰蒲里衍,士卒之副从曰阿里喜。
部卒之数,初无定制。
至太祖即位之二年,既以二千五百破耶律谢十,始命以三百户为谋克,谋克十为猛安。
继而诸部来降,率用猛安、谋克之名以授其首领而部伍其人。
出河之战兵始满万,而辽莫敌矣!
及来流、鸭水、铁骊、鳖古之民皆附,东京既平,山西继定,内收辽、汉之降卒,外籍部族之健士。
尝用辽人讹里野以北部百三十户为一谋克,汉人王六儿以诸州汉人六十五户为一谋克,王伯龙及高从祐等并领所部为一猛安。
至天会二年,平州既平,宗望恐风俗揉杂,民情弗便,乃罢是制。
诸部降人但置长吏,以下从汉官之号。
四年,伐宋之役,调燕山、云中、中京、上京、东京、辽东、平州、辽西、长春八路民兵,隶诸万户,其间万户亦有专统汉军者。
熙宗皇统五年,又罢辽东汉人、渤海猛安谋克承袭之制,浸移兵柄于其国人,乃分猛安谋克为上中下三等,宗室为上,余次之。
至海陵庶人天德二年,省并中京、东京、临潢、咸平、泰州等路节镇及猛安谋克,削上中下之名,但称为“诸猛安谋克,”循旧制间年一征发,以补老疾死亡之数。
贞元迁都,遂徙上京路太祖、辽王宗干、秦王宗翰之猛安,并为合紥猛安,及右谏议乌里补猛安,太师勖、宗正宗敏之族,处之中都。
斡论、和尚、胡剌三国公,太保昂,詹事乌里野,辅国勃鲁骨,定远许烈,故杲国公勃迭八猛安处之山东。
阿鲁之族处之北京。
按达族属处之河间。
正隆二年,命兵部尚书萧恭等,与旧军皆分隶诸总管府、节度使,授田牛使之耕食,以蕃卫京国。
六年,南伐,立三道都统制府及左右领军大都督,将三十二军,以神策、神威、神捷、神锐、神毅、神翼、神勇、神果、神略、神锋、武胜、武定、武威、武安、武捷、武平、武成、武毅、武锐、武扬、武翼、武震、威定、威信、威胜、威捷、威烈、威毅、威震、威略、威果、威勇为名,军置都总管、副总管及巡察使、副各一员。
而沿边契丹恐妻孥被邻寇钞掠,不可尽行,遂皆背判。
而大名续授甲之士还迎立世宗于东京。
及大定之初,窝斡既平,乃散契丹隶诸猛安谋克。
至三年,诏河北、山东等路所签军,有父兄俱已充甲军,子弟又为阿里喜,恐其家更无丁男,有误农种,与免一丁,以驱丁充阿里喜,无驱丁者于本猛安谋克内验富强有驱丁者签充。
十三年,徙东北等戌边汉军于内地。
十五年十月,遣吏部郎中蒲察兀虎等十人分行天下,再定猛安谋克户,每谋克户不过三百,七谋克至十谋克置一猛安。
十七年,又以西南、西北招讨司契丹余党心素狠戾,复恐生事,它时或有边隙,不为我用,令迁之于乌十里石垒部及上京之地。
上谓宰臣曰:‘北边番戍之人,岁冒寒暑往来千里,甚为劳苦。纵有一二马牛,一往则无还理,且夺其农时不得耕种。故尝命卿等议,以何术得罢其役,使安于田里,不知卿议何如也?’
左丞相良弼对曰:‘北边之地,不堪耕种,不能长戍,故须番戍耳。’
上曰:‘朕一日万几,安能遍及,卿等既为宰相,以此急务反以为末事,竟无一言,甚劳朕虑。往者参政宗叙屡为朕言,若以贫户永屯边境,使之耕种,官给粮廪,则贫者得济,富户免于更代之劳,使之得勤农务。若宗叙者可谓尽心为国矣!朕尝思之,宜以两路招讨司及乌古里石垒部族、临潢府、泰州等路分定保戍,具数以闻,朕亲览焉。’
十八年,命部族、飐分番守边。
二十年,以祖宗平定天下以来,所建立猛安谋克,因循既久,其间有户口繁简、地里远近不同,又自正隆之后所授无度,及大定间亦有功多未酬者,遂更定以诏天下。
复命新授者并令就封,其谋克人内有六品以下职及诸局承应人,皆为迁之。
三从以上族人愿从行者,猛安不得过十户,谋克不得过六户。
诏戍边军士年五十五以上,许以其子及同居弟侄承替,以奴代者罪之。
二十一年三月,诏遣大兴尹完颜迪古速迁河北东路两猛安,上曰:‘朕始令移此,欲令与女直户相错,安置久则自相姻亲,不生异意,此长久之利也。今者移马河猛安相错以居,甚符朕意,而遥落河猛安不如此,可再遣兵部尚书张那也按视其地以杂居之。’
二十二年,以山东屯田户邻之于边鄙,命聚之一处,俾协力蚕种。
右丞相乌古论元忠曰:‘彼方之人以所得之地为家,虽兄弟不同处,故贫者众。’
参政粘割斡特剌曰:‘旧时兄弟虽析犹相聚种,今则不然,宜令约束之。’
又以猛安谋克旧籍不明,遇签军与诸差役及赈济,增减不以实,命括其口,以实籍之。
二十三年,遣刑部尚书移剌綎迁山东东路八谋克处之河间,其弃地以山东东路忒黑河猛安下蘸荅谋克,移里闵斡鲁浑猛安下翕浦谋克、什母温山谋克九村人户徙于刘僧、安和二谋克之旧地。
其未徙者之地皆薄恶且邻寇,遣使询愿徙者,相可居之地,图以进。
上尝以速频、胡里改人骁勇可用,海陵尝欲徙之而未能,二十四年以上京率、胡剌温之地广而腴,遂遣刑部尚书乌里也出府库钱以济行资牛畜,迁速频一猛安、胡里改二猛安二十四谋克以实之。
盖欲上京兵多,它日可为缓急之备也。
当是时,多易置河北、山东所屯之旧,括民地而为之业,户颁牛而使之耕,畜甲兵而为之备,乃大重其权,授诸王以猛安之号,或新置者特赐之名。
制其奢靡,禁其饮酒,习其骑射,储其粮糒,其备至严也。
是时宗室户百七十,猛安二百二,谋克千八百七十八,户六十一万五千六百二十四。
东北路部族飐军曰迭剌部(承安三年改为土鲁浑尼石合节度使),曰唐古部(承安三年改为部鲁火札石合节度使),二部五飐,户五千五百八十五。
其它若助鲁部族、乌鲁古部族、石垒部族、萌骨部族、计鲁部族、孛特本部族数皆称是。
西北、西南二路之飐军十,曰苏谟典飐、曰耶刺都飐、曰骨典飐、唐古飐、霞马飐、木典飐、萌骨飐、咩飐、胡都飐凡九,其诸路曰曷懒、曰蒲与、曰婆速、曰恤频、曰胡里改、曰移懒,移懒后废,皆在上京之鄙,或置总管府,或置节度使。
至章宗明昌间,欲国人兼知文武,令猛安谋克举进士,试以策论及射,以定其科甲高下。
承安四年,上谓宰臣曰:‘人有以《八阵图》来上者,其图果何如?朕尝观宋白所集《武经》,具载攻守之法,亦多难行。’
右丞相清臣曰:‘兵书一定之法,难以应变。本朝行兵惟用正奇二军,临敌制变,以正为奇,以奇为正,故无往不克。’
上曰:‘自古用兵亦不出奇正二法耳。且学古兵法如学弈棋,未能自得于心,欲用旧阵势以接敌,疏矣。敌所应与旧势异,则必不可支。然《武经》所述虽难遵行,然知之犹愈不知。’
泰和间,又制武举,其制具在《选举志》。
所谓渤海军,则渤海八猛安之兵也。
所谓奚军者,奚人遥辇昭古牙九猛安之兵也。
奚军初徙于山西,后分迁河东。
其汉军中都永固军,大定所置者也。
所谓镇防军,则诸军中取以更代戍边者也。
在西北边则有分番屯戍军及永屯军驱军之别。
驱军则国初所免辽人之奴婢,使屯守于泰州者也。
边铺军则河南、陕西居守边界者。
河东三虞候顺德军及章宗所置诸路效节军,(京府节镇设三十人,防刺设二十人。)掌同弓手者也。
诸路所募射粮军,五年一籍三十以下、十七以上强壮者,皆刺其(缺),所以兼充杂役者也。
京师防城军,世宗大定十七年三月改为武卫军,则掌京师巡捕者也。
其曰牢城军,则尝为盗窃者,以充防筑之役。
曰土兵,则以司警捕之事。
凡汉军,有事则签取于民,事已则或亦放免。
初,天会间,郭药师降,有曰长胜军者,皆辽水侧人也,以乡土归金,皆愁怨思归,宗望及令罢还。
正隆间,又尝罢诸路汉军,而所存者犹有威勇、威烈、威捷、顺德及“韩常之军”之号。
凡边境置兵之州三十八:凤翔、延安、邓、巩、熙、泗、颍、蔡、陇、秦、河、海、寿、唐、商、洮、兰、会、积石、镇戎、保安、绥德、保德、环、葭、庾、宁边、东胜、净、庆、来远、桓、昌、曷懒、婆速、蒲与、恤品、胡里改。
置于要州者十一:南京、东京、益都、京兆、太原、临洮、临潢、丰、泰、抚、盖。
及宣宗南迁,飐军溃去,兵势益弱,遂尽拥猛安户之老稚渡河,侨置诸总管府以统之,器械既缺,粮糒不给,朘民膏血而不足,乃行括粮之法,一人从征,举家待哺。
又谓无以坚战士之心,乃令其家尽入京师,不数年至无以为食,乃听其出,而国亦屈矣。
然初南渡时,尽以河朔战兵三十万分隶河南行枢密及帅府,往往蔽匿强壮,驱羸弱使战,不能取胜。
后乃至以二十五人为谋克,四谋克为猛安。
每谋克除旗鼓司火头五人,任战者止十八人,不足成队伍,但务存其名而已。
故混源刘祁谓:“金之兵制最弊,每有征伐及边衅,辄下令签军,使远近骚动。民家丁男若皆强壮,或尽取无遗,号泣动乎邻里,嗟怨盈于道路,驱此使战,欲其胜敌,难矣!”
初,贞祐时,下令签军,会一时任子为监当者春赴吏部选,宰执命取为监官军,皆愤愠哀号交酝台省,至冲宰相卤簿以告,丞相仆散七斤大怒,趣左右取弓矢射去。
已而,上知其不可用,命免之。
元光末,备潼关黄河,又签军,诸使者历县邑,自见居官外,无文武小大职事官皆充军。
至许州,前侍御史刘元规年几六十,亦选为千户。
至陈州,以祁父从益以前监察御史亦为千户,余不可悉纪。
既立部伍,必以军律相临,物议纷然,后亦罢之。
哀宗正大二年,议选诸路精兵,直隶密院。
先设总领六员,分路拣阅,因相合并。
每总领司率数万人,军势既张,乃易总领之名为都尉,班在随朝四品之列,曰建威、曰虎威、曰破虏、振威、鹰扬、虎贲、振武、折冲、荡寇、殄寇。
必以先尝秉帅权者居是职,虽帅府行院亦不敢以贵重临之。
天兴初元,有十五都尉。
先六人升授,在京建威奥屯斡里卜,许州折冲夹谷泽(本姓樊),陈州振武温撒辛(本姓李),蔡州荡寇蒲察打吉卜,申裕安平完颜斜列,嵩汝振武唐括韩僧。
续封金昌府虎威纥石烈乞儿,宣权归德果毅完颜猪儿,南京殄寇完颜阿拍。
宣权潼关都尉三:虎贲完颜陈儿、鹰扬内族大娄室、全节。
复取河朔诸路归正人,不问鞍马有无、译语能否,悉送密院,增月给三倍它军,授以官马,得千余人,岁时犒燕,名曰忠孝军。
以石抹燕山奴、蒲察定住统之。
加以正大已后诸路所虏、临陈所获,皆放归乡土,同忠孝军给其犒赏,使河朔俘系知之。
故此军迄于天兴至七千,千户以上将帅尚不预焉。
又以归正人过多,乃系于忠孝籍中别为一军,减忠孝所给之半,不能射者令阅习一再月,然后试补忠孝军,是所谓合里合军也。
又以亲卫马军,旧时所选未精,必加阅试,直取武艺如忠孝军者得五千人,余罢归为步军。
凡进征,忠孝居前,马军次之。
自正大改立马军,队伍鞍勒兵甲一切更新,将相旧人自谓国家全盛之际马数则有之,至于军士精锐、器仗坚整,较之今日有不侔者,中兴之期为有望矣。
一日布列曹门内教埸,忠孝军七千,马军五千,京师所屯建威都尉军万人,内族九住所统亲卫军三千,及阿排所统四千,皆哀宗控制枢密院时所选,教场地约三十顷尚不能容,余都尉十三四军犹不在是数。
此外,招集义军名曰忠义,要皆燕、赵亡命,虽获近用,终不可制,异时擅杀北使唐庆以速金亡者即此曹也。
禁军之制
本于合紥谋克。
合紥者,言亲军也,以近亲所领,故以名焉。
贞元迁都,更以太祖、辽王宗幹、秦王宗翰之军为合紥猛安,谓之侍卫亲军,故立侍卫亲军司以统之。
旧常选诸军之材武者为护驾军,海陵又名上京龙翔军为神勇军,正隆二年将南伐,乃罢归,使就佥调,复于侍卫亲军四猛安(旧止曰太祖、辽王、秦王猛安凡三,今曰四猛安,未详,岂太祖两猛安耶?)内,选三十以下千六百人,骑兵曰龙翔,步兵曰虎步,以备宿卫。
五年,罢亲军司,以所掌付大兴府,置左右骁骑,所谓从驾军也,置都副指挥使隶点检司,步军都副指挥使隶宣徽院。
大定初,亲军置四千人。
二十二年,省为三千五百。
上京亦设守卫军。
是年,尚书省奏:“上京既设皇城提举官,亦当设军守卫。”
上曰:“可设四百五十,马一百二十,分三番更代。异时朕至上京,即作两番巡警,限以半年交替。
人日给钱五十、米一升半,马给刍粟,猛安谋克官可差年四十上下者、军士并取三十以上者充。”
章宗承安四年,增为五千,又增至六千。
又有威捷军。
承安增签弩手千人。
凡选弩手之制,先以营造尺度杖,其长六尺,立之谓之等杖。
取身与杖等,能踏弩至三石,铺弦解索登踏闲习,射六箭皆上垛,内二箭中贴者。
又选亲军,取身长五尺五寸善骑射者,猛安谋克以名上兵部,移点检司、宣徽院试补之。
又设护卫二百人,近侍之执兵仗者也,取五品至七品官子孙及宗室并亲军、诸局分承应人,身长五尺六寸者,选试补之。
又设控鹤二百人,皆以备出入者也。
大将府治之称号。
收国元年十二月,始置咸州军帅司,以经略辽地,讨高永昌,置南路都统司,且以讨张觉。
天辅五年袭辽主,始有内外诸军都统之名。
时以奚未平,又置奚路都统司,后改为六部路都统司,以遥辇九营为九猛安隶焉,与上京及泰州凡六处置,每司统五六万人,又以渤海军为八猛安。
凡猛安之上置军帅,军帅之上置万户,万户之上置都统。
然时亦称军帅为猛安,而猛安则称亲管猛安者。
燕山既下,循辽制立枢密院于广宁府,以总汉军。
太宗天会元年,以袭辽主所立西南都统府为西南、西北两路都统府。
三年,以伐宋更为元帅府,置元帅及左、右副,及左、右监军,左、右都监。
金制,都元帅必以谙版孛极烈为之,恒居守而不出。
六年,诏还二帅以镇方面。
诸路各设兵马都总管府,州镇置节度使,沿边州则置防御使。
凡州府所募射粮军、牢城军,每五百人为一指挥使司,设使,分为四都,都设左右什将及承局押官。
其军数若有余或不足,则与近者合置,不可合者以三百人或二百人亦设指挥使,若百人则止设军使,百人以上立为都,不及百人止设什将及承局管押官各一员。
十年,改南京路都统司为东南路都统司,治东京以镇高丽。
后又置统军司于大名府。
及海陵天德二年八月,改诸京兵马都部署司为本路都总管府。
九月,罢大名统军司,而置统军司于山西、河南、陕西三路。
以元帅府都监、监军为使,分统天下之兵。
又改乌古迪烈路统军司为招讨司,以婆速路统军司为总管府。
三年,以元帅府为枢密院,罢万户之官,诏曰:“太祖开创,因时制宜,材堪统众授之万户,其次千户及谋克。当时官赏未定,城郭未下,设此职许以世袭,乃权宜之制,非经久之利。今子孙相继专揽威权,其户不下数万,与留守总管无异,而世权过之。可罢是官。若旧无千户之职者,续思增置。国初时赐以国姓,若为子孙者皆令复旧。”
正隆末,复升陕西统军司为都统府。
大定五年,复罢府,降为统军司。
寻又设两招讨司,与前凡三,以镇边陲。
东北路者,初置乌古迪烈部,后置于泰州。
泰和间,以去边尚三百里,宗浩乃命分司于金山。
西北路者置于应州,西南路者置于桓州,以重臣知兵者为使,列城堡濠墙,戍守为永制。
枢密院每行兵则更为元帅府,罢则复为院。
宣宗贞祐三年,征代州戍兵五千,从胥鼎言,留代以屏平阳。
兴定二年,选募河南、陕西弩手军二千人为一军,赐号威勇。
及南迁,河北封九公,因其兵假以便宜从事,沿河诸城置行枢密院元帅府,大者有“便宜”之号,小者有“从宜”之名。
元光间,时招义军以三十人为谋克,五谋克为一千户,四千户为一万户,四万户为一副统,两副统为一都统,此复国初之名也。
然又外设一总领提控,故时皆称元帅为总领云。
金初因辽诸抹而置群牧,抹之为言无蚊蚋、美水草之地也。
天德间,置迪河斡朵、斡里保(保亦作本)、蒲速里、燕恩、兀者五群牧所,皆仍辽旧名,各设官以治之。
又于诸色人内,选家富丁多,及品官家子、猛安谋克蒲辇军与司吏家余丁及奴,使之司牧,谓之“群子”,分牧马驼牛羊,为之立蕃息衰耗之刑赏。
后稍增其数为九。
契丹之乱遂亡其五,四所之所存者马千余、牛二百八十余、羊八百六十、驼九十而已。
世宗置所七:曰特满、忒满(在抚州)、斡睹只、蒲速碗、(蒲速碗本斡睹只之地,大定七年分其地置之。承安三年改为板底因乌鲁古。)瓯里本、(承安三年改为乌鲜乌鲁古。乌鲁古者言滋息也。)合鲁碗、耶卢碗。(在武平县、临潢、泰州之境。)
大定二十年三月,更定群牧官、详稳脱朵、知把、群牧人滋息损耗赏罚格。
二十一年,敕诸所,马三岁者付女直人牧之,牛或以借民耕,或又令民畜羊,或以赈贫户。
时遣使阅实其数,缺则杖其官,而令牧人偿之,匿其实者监察举觉之。
二十八年,蕃息之久,马至四十七万,牛十三万,羊八十七万,驼四千。
明昌五年,散騬马,令中都、西京、河北东、西路验民物力分畜之。
又令它路民养马者,死则于前四路所养者给换,若欲用则悉以送官。
此金之马政也。
然每有大役,必括于民,及取群官之余骑,以供战士焉。
宣宗兴定元年,定民间收溃军亡马之法,及以马送官酬直之格:“上等马一匹银五十两,中下递减十两。不愿酬直者,上等二匹补一官,杂班任使,中等三匹,下等四匹,如之。令下十日陈首,限外匿及杀,并绞。”
又遣官括市民马,立赏格以示劝,五百匹以上钞千贯,千匹以上一官,二千匹以上两官。
养兵之法
熙宗天眷三年正月,诏岁给辽东戍卒绸绢有差。
正隆四年,命河南、陕西统军司并虞候司顺德军,官兵并增廪给。
六年,将南征,以绢万匹于京城易衣袄穿膝一万,以给军。
世宗大定三年,南征,军士每岁可支一千万贯,官府止有二百万贯,外可取于官民户,此军须钱之所由起也。
时言事者,以山东、河南、陕西等路循宋、齐旧例,州县司吏、弓手于民间验物力均敷顾钱,名曰“免役”,请以是钱赡军。
至是,省具数以闻,诏罢弓手钱,其司吏钱仍旧。
四年六月,奏,元帅府乞降军须钱,上曰:“帅府支费无度,例皆科取于民,甚非朕意。仰会计军须支用不尽之数,及诸路转运司见在如实缺用,则别具以闻。”
十年四月,命德顺州建营屋以处屯军。
十七年七月,岁以羊皮三万赐西北路戍兵。
承安三年,以军须所费甚大,乞验天下物力均征。
拟依黄河夫钱例,征军须钱,验各路新籍物力,每贯征钱四贯,西京、北京、辽东路每贯征钱二贯,临潢、全州则免征,周年三限送纳。
恐期远,遂定制作半年三限输纳。
凡河南、陕西、山东放老千户、谋克、蒲辇、正军、阿里喜等给赏之例,旧军千户十年以上赏银五十两、绢三十匹,不及十年,比附十年以上谋克支。
谋克十年以上银四十两,绢二十五匹,不及十年银三十两、绢二十匹。
蒲辇十年以上银三十两,绢二十匹,不及十年银二十两,绢一十五匹。
马步正军、阿里喜等勾当不拘年分,放老正军银一十五两、绢一十匹,阿里喜、旗鼓、吹笛、本司火头人等同银八两、绢五匹。
三虞候千户,十年以上银四十两,绢二十五匹。
不及十年银三十两、绢二十匹。
谋克二十年以上银五十两、绢三十匹,十年以上银三十两、绢二十匹,不及十年银一十两、绢一十五匹。
蒲辇十年以上银二十两、绢十五匹,不及十年银十五两、绢十匹。
正军、阿里喜、勾当不拘年分,放老正军银一十两、绢七匹,阿里喜、旗鼓、吹笛、本司火头人等同银五两,绢四匹。
北边万户、千户、谋克等,历过军功及年老放罢给赏之例(迁官同从吏部格),正千户管押万户,勾当过一十五年,迁两官与从五品。
不及一十五年年老放罢,迁一官与正六品。
若十年以下,迁一官赏银绢六十两匹。
正谋克管押万户,勾当一十五年迁两官与正六品,不及一十五年年老放罢,迁一官与正七品,若十年以下迁一官赏银绢五十两匹。
正千户官押千户,勾当过二十年,迁一官与正六品,不及二十年年老放罢,迁一官与正七品,若十年以下迁一官赏银绢四十两匹。
正谋克管押千户以下,依河南、陕西体例。
凡镇防军,每年试射,射若有出众,上等赏银四两,特异众者赏十两银马盂。
签充武卫军,挈家赴京者,人日给六口粮,马四匹刍藁。
诸招军月给例物。
边铺军钱五十贯、绢十匹。
军匠上中等钱五十贯、绢五匹,下等钱四十贯、绢四匹。
黄河埽兵钱三十贯、绢五匹,射粮军及沟渠等处埽兵水手,钱二十贯、绢二匹,士兵钱十贯、绢一匹。
凡射粮军指挥使及黄、沁埽兵指挥使,钱粟七贯石、绢六匹,军使钱粟六贯石、绢同上,什将钱二贯、粟三石,春衣钱五贯、秋衣钱十贯。
承局押官钱一贯五百文、粟二石,春衣钱五贯、秋衣钱七贯。
牢城并士兵钱八百文、粟二石,春衣钱四贯、秋衣钱六贯。
边铺军请给与射粮军同。
河南、陕西、山东路统军司镇防甲军、马军,猛安钱八贯、米五石二斗、绢八匹、六马刍粟,谋克钱六贯、米二石八斗、绢六匹、五马刍粟,蒲辇钱四贯、米石七斗、绢五匹、四马刍粟,正军钱二贯、米石五斗、绢四匹、绵十五两、两马刍粟,阿里喜钱一贯五百文、米七斗、绢三匹、绵十两。
步军,猛安马二匹、谋克马一匹刍粟。
每马给刍一束、粟五升,岁仲青野有青草马可收养则止,惟每猛安当差马七十二匹,四时皆给。
又定制河南、山东、河东岁给五月,陕西六月。
镇防军补买马钱,河南路正军五百文,阿里喜随色人三百文,陕西、山东路正军三百文,阿里喜随色人二百文。
诸屯田被差及缘边驻紥捉杀军,猛安月给钱六贯、米一石八斗、五马刍粟,谋克钱四贯、米一石二斗、三马刍粟,蒲辇钱二贯、米六斗、二马刍粟,正军钱一贯五百文、米四斗、一马刍粟,阿里喜随色人钱一贯、米四斗、一马刍粟。
德顺军指挥使钱六贯、米二石八斗、绢六匹、三马刍粟,军使什将钱四贯、米一石七斗、绢五匹,给两马料,长行钱二贯、米一石五斗、绢四匹、绵十五两,给一马料,奚军谋克钱一贯五百文、米一石五斗、绸绢春秋各一匹,给三马料,蒲辇钱一贯、米二石七斗、绸绢同上,给二马料,长行钱一贯、米一石八斗、绸绢同上,饲一马。
北边临潢等处永屯驻军,千户钱八贯、米五石二斗、绢八匹、饲马六匹,步军饲两马、地五顷,谋克钱六贯、米二石八斗、绢六匹、饲五马、地四顷,蒲辇钱四贯、米一石七斗、绢五匹、饲四马、地三顷,正军钱二贯、米一石四斗五升、绢四匹、绵十五两、饲两马、地二顷,阿里喜钱一贯五百文、米七斗、绢三匹、绵十两、地一顷,旗鼓司人与阿里喜同,交替军钱二贯、米四斗,阿里喜钱一贯五百文、米四斗。
上番汉军,千户月给钱三贯、粮四石、绢八匹、饲四马,谋克钱二贯五百文、粮一石、绢六匹、饲二马,正军钱二贯、米九斗五升、绢四匹。
上京路永屯驻军所除授,千户月给钱粟十五贯石、绢十匹、绵二十两、饲三马,谋克钱六贯、米二石八斗、绢六匹、饲二马,正军月支钱二贯五百文、米一石二斗、绢四匹、绵十五两、饲一马,阿里喜随色人钱二贯、米一石二斗,绢四匹、绵十五两。
诸北边永驻军,月给补买马钱四百文,随色人三百文。
贞祐三年,军前委差及掌军官,规图粮料,冒占职役,皆无实员,又见职及遥授者,已有俸给,又与无职事者同支券粮,故时议欲省员减所给之数,俟征行则全给之。
及兴定二年,彰化军节度使张行信言:‘一军充役,举家廪给,盖欲感悦士心,使为国尽力耳!至于无军之家,复无丁男,而其妻女犹受给何谓耶?’
五年,京南行三司官石抹斡鲁言:‘京南、东、西三路见屯军户,老幼四十万口,岁费粮百四十余万石,皆坐食民租,甚非善计。’语在《田制》。
诸屯田军人,如差防送,日给钱一百五十文。
看管孝宁宫人,月各给米五斗、柴一车、春秋衣粗布一段、秋绢二匹、绵一十五两。
诸黄院子年满者,以元请钱粮三分内,给一贯石养老。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志-卷二十五-译文
金朝兴起时,用兵如神,战无不胜,功成名就,无敌于世,不到十年就完成了大业。其原因在于,他们本性勇猛刚烈,人民沉着勇敢,兄弟子侄都是良将,部落和保伍的士兵都十分精锐。再加上地少产薄,平时艰苦耕作可以自给自足,战时艰苦作战可以获取战利品,通过劳动锻炼身体,不畏寒暑,征兵调遣如同一家。因此,将领勇敢而志向一致,士兵精锐而力量齐心,一旦奋起,就能由弱变强,以少胜多,这就是他们的用兵之道。等到他们在中国得志,发现自己的宗族和人民还很少,于是割让土地、提高地位来吸引汉人,让他们为自己效力并守护这些土地。猛安和谋克混居在汉地,与契丹、汉人通婚,以此来加强团结。等到国力日益强盛,就收回土地、降低地位,罢免辽东、渤海、汉人袭位猛安和谋克的权力,逐渐将兵权交给了自己的亲族。然而,枢府同时征召汉军和募兵,并采用汉制,攻打宋朝时,使用了汉军和各部族士兵,由国人统一指挥,并不是不知道制胜之道在于有志向一致的将领和力量齐心的士兵,只是因为国土已经广阔,怎么可能完全任用亲近的人呢!最终导致国力极盛,却开始担心宗族和人民太多,积累猜疑,最终自相残杀,导致强国衰落,风俗变得轻薄,将帅离心离德,士兵骄纵懒惰。直到灭亡,‘忠孝’等军队在内部分裂,飐军和杂人在外招致祸端,之前所谓志向一致、力量齐心的军队,已经看不到可以依赖的力量了。这难道不是自己破坏了家法才导致这样的结果吗?或者说,这种用兵之道只适用于新建立的国度,不适用于保有一个长久的天下吗?金朝通过军事手段获得国家,奉命编写《金史》,所以在《金史·兵志》中考察了金朝兴亡得失的过程,特别记载在这里。兵制、马政、养兵等法律,在旧史中都有记载,并且在书中列出了户籍。
金朝初年,各部落的民众没有其他徭役,壮年男子都是士兵,平时可以从事耕作、捕鱼、狩猎等活动,有警报时,就下令部内,并派遣使者到各孛堇那里征兵,所有步兵和骑兵的装备和粮食都要准备齐全。部落的首领称为孛堇,行军时称为猛安或谋克,根据人数多少来命名,猛安是千夫长,谋克是百夫长。谋克的副手称为蒲里衍,士兵的副手称为阿里喜。部卒的人数最初没有固定的规定。到太祖即位第二年,已经用二千五百人打败了耶律谢十,才开始命令以三百户为一谋克,十谋克为一猛安。接着,各部落纷纷投降,都采用了猛安和谋克的名称来授予首领,并组织他们的士兵。出河之战时,士兵人数已满万,辽国无法抵挡。等到来流、鸭水、铁骊、鳖古的民众都归附,东京平定后,山西也相继安定,内部收编了辽、汉的降兵,外部接纳了部族中的壮士。曾经用辽人讹里野将北部一百三十户编为一谋克,用汉人王六儿将各州六十五户汉人编为一谋克,王伯龙和高从祐等人分别带领自己的部队组成一猛安。到天会二年,平州平定后,宗望担心风俗杂乱,民众不便,就废除了这种制度。各部落的降民只设置长官,以下官员都采用汉官的称号。四年,攻打宋朝时,调集了燕山、云中、中京、上京、东京、辽东、平州、辽西、长春八路民兵,隶属各万户,其中万户也有专门统领汉军的。熙宗皇统五年,又废除了辽东汉人、渤海猛安谋克的世袭制度,逐渐将兵权交给了国人,将猛安谋克分为上中下三等,宗室为上等,其余依次排列。到海陵王天德二年,合并了中京、东京、临潢、咸平、泰州等路的节镇和猛安谋克,取消了上中下的称号,只称为‘诸猛安谋克’,按照旧制每隔一年征发一次,以补充老弱病残和死亡的人数。贞元迁都后,将上京路的太祖、辽王宗干、秦王宗翰的猛安合并为合紥猛安,以及右谏议乌里补猛安,太师勖、宗正宗敏的家族,安置在中都。斡论、和尚、胡剌三国公,太保昂,詹事乌里野,辅国勃鲁骨,定远许烈,故杲国公勃迭八猛安安置在山东。阿鲁的家族安置在北京。按达的家族安置在河间。正隆二年,命令兵部尚书萧恭等人,将旧军都分隶各总管府、节度使,授田牛使之耕食,以蕃卫京国。六年,南伐时,设立了三道都统制府和左右领军大都督,率领三十二军,军队名称有神策、神威、神捷、神锐、神毅、神翼、神勇、神果、神略、神锋、武胜、武定、武威、武安、武捷、武平、武成、武毅、武锐、武扬、武翼、武震、威定、威信、威胜、威捷、威烈、威毅、威震、威略、威果、威勇等,每个军队都设置都总管、副总管以及巡察使、副各一名。而沿边的契丹人担心妻子孩子被邻国掠夺,不能全部出征,于是都背弃了朝廷。而大名续授甲之士返回东京迎接世宗登基。
在大定初年,窝斡已经平定,于是将契丹人分散到各个猛安谋克中。到了第三年,皇帝下诏让河北、山东等路所征召的军队,如果有父亲或哥哥已经充任甲军,子弟又成为阿里喜,担心他们家中没有壮丁,会影响农业生产,因此免除一个壮丁,用被征召的壮丁来代替阿里喜,没有壮丁的则在本猛安谋克内验明情况,选择富强的人来征召。
十三年,将东北等地的戌边汉军迁移到内地。十五年十月,派遣吏部郎中蒲察兀虎等十人分头前往全国,重新确定猛安谋克户数,每个谋克户不超过三百户,七个谋克到十个谋克设立一个猛安。
十七年,又因为西南、西北招讨司的契丹余党性格凶狠,担心他们再次生事,将来可能会有边境纠纷,他们可能不会为我们所用,命令将他们迁移到乌十里石垒部和上京地区。
皇帝对宰臣说:“北边的戌边之人,每年冒着寒暑往返千里,非常辛苦。即使有一两匹马和牛,一旦出征就没有回来的道理,而且还会耽误他们的农时,不能耕种。因此曾经命令你们商议,用什么方法能够停止他们的劳役,让他们安居于田地,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想法?”左丞相良弼回答说:“北边的地方,不适合耕种,不能长期驻守,所以需要轮换戌边。
皇帝说:“我每天要处理无数事务,怎么能够一一照顾到,你们既然是宰相,把这个紧急事务当作次要的事情,竟然一句话都没有,非常让我担心。以前参政宗叙多次向我提起,如果让贫户永久驻守边境,让他们耕种,官府提供粮食,那么贫户可以得到救济,富户也可以免于轮换劳役的劳累,让他们能够专心务农。如果宗叙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尽心为国了!我曾经考虑过,应该用两路招讨司和乌古里石垒部族、临潢府、泰州等路来分定保戍,详细列出人数上报,我将亲自审阅。
十八年,命令部族、飐分批守卫边境。二十年,因为从祖宗平定天下以来,所建立的猛安谋克已经沿袭了很久,其中户口多少、地理位置远近不同,自从正隆年间以来,授予的职位没有限制,到大定年间也有很多人有功未得到奖赏,于是重新制定政策,下诏全国。
再次命令新授予职位的人都要到任,那些谋克人中有六品以下职位以及各局承应的人,都为他们调整职位。三从以上的族人愿意随行的,猛安不得超过十户,谋克不得超过六户。下诏让边防军士年满五十五岁以上的,允许他们的儿子和同住的侄子承替,用奴隶代替的处以罪责。
二十一年三月,下诏派遣大兴尹完颜迪古速迁移河北东路的两个猛安,皇帝说:“我最初命令迁移这里,是想要让他们与女直户交错居住,时间久了就会自然通婚,不会产生异心,这是长久的利益。现在迁移马河猛安交错居住,非常符合我的意愿,而遥落河猛安却没有这样做,可以再派遣兵部尚书张那也去视察那个地方,让他们杂居。
二十二年,因为山东屯田的户靠近边境,命令他们聚集到一处,让他们共同种植桑蚕。右丞相乌古论元忠说:“那里的人把得到的地方当作家,即使是兄弟也不在一起,所以贫户很多。”参政粘割斡特剌说:“以前兄弟虽然分家,但还会在一起种植,现在却不是这样,应该命令他们遵守规定。
又因为猛安谋克的旧籍不明确,遇到征召军队和各项差役以及赈济时,增减人数不实,命令清查人口,以实数登记。
二十三年,派遣刑部尚书移剌綎迁移山东东路的八个谋克到河间居住,那些放弃的土地以山东东路的忒黑河猛安下蘸荅谋克,移里闵斡鲁浑猛安下翕浦谋克、什母温山谋克九村人户迁移到刘僧、安和两个谋克的原地。那些没有迁移的人的土地都很贫瘠且靠近敌寇,派遣使者询问愿意迁移的人,选择可以居住的地方,绘制地图上报。
皇帝曾经认为速频、胡里改人勇猛可用,海陵王曾经想要迁移他们但未能成功,二十四年以上京的率、胡剌温地区广阔肥沃,于是派遣刑部尚书乌里也出府库的钱来资助迁徙的牛畜,迁移速频一个猛安、胡里改两个猛安二十四谋克来充实那里。这是想要上京兵力增多,将来可以作为应急的准备。
当时宗室有一百七十户,猛安二百二十个,谋克一千八百七十八个,共有六十一万五千六百二十四户。东北路部族飐军有迭剌部(承安三年改为土鲁浑尼石合节度使),有唐古部(承安三年改为部鲁火札石合节度使),两个部族有五个飐,共有五千五百八十五户。其他如助鲁部族、乌鲁古部族、石垒部族、萌骨部族、计鲁部族、孛特本部族等数量都很多。西北、西南两路的飐军有十个,分别是苏谟典飐、耶刺都飐、骨典飐、唐古飐、霞马飐、木典飐、萌骨飐、咩飐、胡都飐,共有九个,其他各路有曷懒、蒲与、婆速、恤频、胡里改、移懒,移懒后来废弃,都在上京的边境,有的设立总管府,有的设立节度使。
到章宗明昌年间,想要全国的人都能文武双全,命令猛安谋克举荐进士,用策论和射箭来测试,以确定他们的等级。
承安四年,皇帝对宰臣说:“有人把《八阵图》献上来,这幅图究竟如何?我曾经看过宋白所编的《武经》,详细记载了攻守的方法,但很多难以实施。”右丞相清臣说:“兵书中的固定法则,难以适应变化。我们国家用兵只使用正奇两种军队,面对敌人时随机应变,以正为奇,以奇为正,所以所向披靡。
皇帝说:“自古以来用兵也不出奇正两种方法。而且学习古代兵法就像学习下棋,如果不能真正理解,想要用旧的阵势来对抗敌人,那是很疏忽的。敌人应对的方法与旧阵势不同,那么就很难抵挡。然而,《武经》中所述虽然难以完全遵循,但知道总比不知道要好。
泰和年间,又制定了武举制度,具体内容在《选举志》中。
所谓的渤海军,是指渤海地区八猛安的军队。所谓的奚军,是指奚族人从遥远的昭古牙九猛安调集的军队。奚军最初迁移到山西,后来又分批迁移到河东。所谓的汉军中都永固军,是大定年间设立的。所谓的镇防军,是从各军中抽调出来轮流守卫边界的军队。在西北边有分批驻防的军队和长期驻守的军队以及被免除奴婢身份的辽人组成的军队。边铺军是河南、陕西守卫边界的军队。河东的三虞候顺德军以及章宗所设置的各路效节军,(京府节镇设有三十人,防刺设有二十人。)负责与弓手一同守卫。各路招募的射粮军,每五年登记一次,选取十七岁以上、三十岁以下强壮的人,都在他们的手臂上刺字,这样他们既可以充任杂役。
京师防城军在世宗大定十七年三月改为武卫军,负责京师的巡逻和抓捕。所谓的牢城军,是指曾经犯盗窃罪的人,被用来充任防筑役的。所谓的土兵,是指负责警捕事务的人。所有的汉军,一旦有战事就征召民众,战事结束后或者也会被释放。
在天会年间,郭药师投降,有长胜军,都是辽水边的人,因为乡土情结归附金国,都愁怨思归,宗望命令他们停止归乡。正隆年间,又曾经解散各路汉军,但保留的还有威勇、威烈、威捷、顺德以及韩常之军的称号。
在边境设立的军队分布在三十八个州:凤翔、延安、邓、巩、熙、泗、颍、蔡、陇、秦、河、海、寿、唐、商、洮、兰、会、积石、镇戎、保安、绥德、保德、环、葭、庾、宁边、东胜、净、庆、来远、桓、昌、曷懒、婆速、蒲与、恤品、胡里改。在重要州设立的军队有十一个:南京、东京、益都、京兆、太原、临洮、临潢、丰、泰、抚、盖。宣宗南迁后,飐军溃散,军势更加衰弱,于是将猛安户的老年人和儿童全部渡河,临时设立总管府来统领他们,因为器械不足,粮食供应不上,榨取民脂民膏也不够,于是实行括粮法,一人从军,全家人等待供养。又认为这样不能坚定战士的心,于是命令他们的家人全部迁入京师,不久之后因为无以为食,才允许他们外出,而国家也因此陷入困境。
最初南渡时,将河朔的三十万战兵分别隶属于河南行枢密院和帅府,常常隐藏强壮的人,驱使瘦弱的人去战斗,不能取得胜利。后来甚至以二十五人为一个谋克,四个谋克为一个猛安。每个谋克除了旗鼓司火头五人外,能战斗的只有十八人,不足以组成队伍,只是名义上存在而已。因此混源刘祁说:‘金国的兵制非常弊病,每当有征战和边患,就下令征召军队,使得远近动荡。民家的壮丁如果都是强壮的,可能全部被征召,号啕大哭动人心弦,道路上充满了嗟怨,驱使他们去战斗,想要他们战胜敌人,是非常困难的!’最初,贞祐年间,下令征召军队,正值那些担任监当的任子春天去吏部选拔,宰执命令他们担任监官军,都愤怒和哀号着向台省报告,甚至冲到宰相的卤簿前告知,丞相仆散七斤大怒,命令左右取弓箭射去。不久之后,皇上知道这是不可行的,命令免除了这一命令。
元光末年,准备潼关黄河的防御,又征召军队,使者走遍各县,除了担任官职的文武官员外,其他大小官员都充任军队。到了许州,前侍御史刘元规年近六十,也被选为千户。到了陈州,因为祁父从益以前是监察御史,也被选为千户,其余的不能一一记载。建立了部队后,必须用军法来管理,舆论纷纷,后来也取消了这一措施。
哀宗正大二年,讨论选拔各路精兵,直接隶属于枢密院。最初设立了六名总领,分路挑选,然后合并。每个总领司率领数万人,军势强大后,就将总领的名字改为都尉,等级在随朝四品,称为建威、虎威、破虏、振威、鹰扬、虎贲、振武、折冲、荡寇、殄寇。必须让曾经担任过帅权的人担任这个职位,即使是帅府行院也不敢以权势凌驾其上。天兴初年,有十五位都尉。最初六人晋升,在京的是建威奥屯斡里卜,许州的是折冲夹谷泽(本姓樊),陈州的是振武温撒辛(本姓李),蔡州的是荡寇蒲察打吉卜,申裕安平完颜斜列,嵩汝振武唐括韩僧。后来封金昌府虎威纥石烈乞儿,宣权归德果毅完颜猪儿,南京殄寇完颜阿拍。宣权潼关都尉三位:虎贲完颜陈儿、鹰扬内族大娄室、全节。再次征召河朔各路归正的人,不论是否有马匹、是否能够翻译语言,全部送到枢密院,增加月供给三倍于其他军队,授予官马,得到一千多人,每年进行犒赏,称为忠孝军。由石抹燕山奴、蒲察定住统领。加上正大以后各路所俘获的、临陈所获得的,都放归乡土,与忠孝军一样给予犒赏,让河朔俘获的人知道。因此,这支部队到天兴时达到了七千人,千户以上的将帅还不包括在内。又因为归正的人过多,于是将他们编入忠孝军中,作为另一支部队,减少忠孝军的供给一半,不能射箭的人让他们学习一个月,然后测试补充忠孝军,这就是所谓的合里合军。又因为亲卫马军,以前所选的不够精良,必须进行审查,直接选取武艺像忠孝军的人五千人,其余的退回为步兵。
凡是在征战中,忠孝军排在前面,马军排在其次。自从正大改立马军,队伍、鞍勒、兵器甲胄等都进行了更新,将相旧人自认为国家全盛时期马匹的数量是有过的,至于士兵的精锐、器械的坚固,与现在相比有不可比拟的差距,中兴的期望是有希望的。有一天在曹门内教场布列,忠孝军七千人,马军五千人,京师驻扎的建威都尉军一万人,内族九住所统率的亲卫军三千人,以及阿排所统率的四千人,都是哀宗控制枢密院时选拔的,教场地大约三十顷还容纳不下,其余的十三四位都尉的军队还不包括在内。此外,招募义军称为忠义军,都是燕、赵的逃亡者,虽然被近用,但最终不可控制,以前擅自杀害北使唐庆导致金国灭亡的就是这些人。
禁军的制度
起源于合并编制的计划。合紥的意思是亲军,因为它是由近亲所带领的军队,所以用这个名字。贞元年间迁都,将太祖、辽王宗幹、秦王宗翰的军队合并为合紥猛安,称为侍卫亲军,因此设立了侍卫亲军司来统一指挥。以前常常从各军中选拔武艺高强的士兵作为护驾军,海陵王又将上京龙翔军命名为神勇军。正隆二年准备南征,于是解散了这些军队,让他们回到原单位,并重新分配任务。后来在侍卫亲军四猛安(以前只有太祖、辽王、秦王猛安共三个,现在变为四个猛安,原因不明,是否太祖有两位猛安?)中,选出三十岁以下的一千六百人,骑兵称为龙翔军,步兵称为虎步军,以备宿卫。
五年,撤销了亲军司,将所管辖的事务交给大兴府,设立了左右骁骑,也就是所谓的从驾军,将都副指挥使隶属于点检司,步军都副指挥使隶属于宣徽院。大定初年,亲军设立了四千人。二十二年,人数减少到三千五百人。上京也设立了守卫军。这一年,尚书省上奏说:‘上京既然设立了皇城提举官,也应该设立军守卫。’皇帝说:‘可以设立四百五十人,马一百二十匹,分三班轮流值班。将来我到上京,就改为两班巡逻,半年交替一次。每人每天发放五十文钱、一升半米,马匹供给草料,猛安谋克官员可以选用四十岁左右的人,士兵则选用三十岁以上的人充任。’
章宗承安四年,人数增加到五千,后来又增加到六千人。还有威捷军。承安年间,又增加了千名弓弩手。选拔弓弩手的制度是,先用营造尺度杖,长六尺,立起来称为等杖。选择身高与杖等高,能够拉弓至三石,能够熟练地搭弦、解索、踏弩,射出六箭都能上靶,其中两箭射中靶心。又选拔亲军,选择身高五尺五寸,善于骑射的人,猛安谋克上报兵部,由点检司、宣徽院进行试用和补充。又设立了护卫二百人,是近侍官员执掌兵器的人,选择五品至七品官员的子孙以及宗室成员和亲军、各局分承应人,身高五尺六寸的人,进行选拔和补充。又设立了控鹤二百人,都是用来备出入的。
大将府的称号。收国元年十二月,开始设立咸州军帅司,为了经略辽地,讨伐高永昌,设立了南路都统司,同时也为了讨伐张觉。天辅五年,袭取辽国皇帝,开始有了内外诸军都统的名称。当时因为奚人尚未平定,又设立了奚路都统司,后来改为六部路都统司,将遥辇九营分为九猛安,隶属于其中,与上京和泰州共设六个地方,每个司统辖五六万人,又以渤海军为八猛安。在猛安之上设立军帅,军帅之上设立万户,万户之上设立都统。但当时也称军帅为猛安,而猛安则称为亲管猛安。
燕山被攻下后,按照辽国的制度在广宁府设立了枢密院,以总管汉军。太宗天会元年,将袭取辽国皇帝所设立的西南都统府改为西南、西北两路都统府。三年,为了伐宋,改为元帅府,设立了元帅及左、右副帅,以及左、右监军、左、右都监。金国的制度,都元帅必须由谙版孛极烈担任,通常居守而不外出。六年,皇帝下诏召回两位元帅,以镇守各地。各路都设立了兵马都总管府,州镇设立节度使,沿边州设立防御使。所有州府招募的射粮军、牢城军,每五百人设立一个指挥使司,设立指挥使,分为四个都,每个都设立左右什将及承局押官。如果军数过多或不足,则与邻近的单位合并设立,不能合并的,则设立三百人或二百人的指挥使,如果只有一百人,则只设立军使,一百人以上设立都,不足一百人只设立什将及承局管押官各一名。
十年,将南京路都统司改为东南路都统司,治理东京以镇守高丽。后来又在大名府设立了统军司。到海陵王天德二年八月,将各京兵马都部署司改为本路都总管府。九月,撤销了大名统军司,而在山西、河南、陕西三路设立了统军司。以元帅府都监、监军为使,分统天下的军队。又将乌古迪烈路统军司改为招讨司,将婆速路统军司改为总管府。三年,将元帅府改为枢密院,撤销万户官职,皇帝下诏说:‘太祖开创,根据时势来制定政策,才能胜任统率众人的授予万户,其次千户及谋克。当时官职和赏赐尚未确定,城池尚未攻下,设立这个职位允许世袭,是权宜之计,不是长久之计。现在子孙相继专权,他们的家户不下数万,与留守总管无异,而且世权超过他们。可以撤销这个官职。如果以前没有千户这个职位,可以继续考虑增设。国初时赐予国姓,如果子孙继承,都应恢复原名。’正隆末年,又将陕西统军司升为都统府。大定五年,再次撤销府,降为统军司。不久又设立了两个招讨司,加上以前的总计三个,用来镇守边疆。东北路最初设立乌古迪烈部,后来迁至泰州。泰和年间,因为距离边疆还有三百里,宗浩于是命令分司于金山。西北路设立于应州,西南路设立于桓州,以重臣知兵者为使,列城堡濠墙,戍守成为永久制度。枢密院每次出征时则改为元帅府,撤销后则恢复为枢密院。宣宗贞祐三年,征调代州戍兵五千人,根据胥鼎的建议,留驻代州以保卫平阳。兴定二年,选拔招募河南、陕西弩手军二千人编为一军,赐号为威勇。到南迁后,河北封九公,因其兵权可以随意行事,沿河诸城设立行枢密院元帅府,大的有‘便宜’的称号,小的有‘从宜’的名称。元光年间,当时招募义军以三十人为谋克,五个谋克为一千户,四千户为一万户,四万户为一副统,两个副统为一都统,这又恢复了国初时的名称。但是又设立了外设一总领提控,所以当时都称元帅为总领。
金朝初期,因为辽朝有抹地,所以设置了群牧制度,抹地指的是没有蚊虫、水草美丽的地方。天德年间,设置了迪河斡朵、斡里保(保也写作本)、蒲速里、燕恩、兀者五个群牧所,都沿用了辽朝的旧名字,各自设立了官员来管理。又在各种人中选择家中有富余、儿子多的家庭,以及品级官员的子弟、猛安谋克蒲辇军和司吏家的多余子弟以及奴隶,让他们负责牧养,称之为‘群子’,分别牧养马、驼、牛、羊,并制定了繁殖和损耗的奖惩制度。后来逐渐增加到九个。契丹的叛乱导致其中五个群牧所消失,剩下的四个群牧所仅存马一千多匹、牛二百八十多头、羊八百六十只、驼九十头。世宗设置了七个群牧所:特满、忒满(在抚州)、斡睹只、蒲速碗(蒲速碗原本是斡睹只的地方,大定七年分出来设立。承安三年改为板底因乌鲁古)、瓯里本(承安三年改为乌鲜乌鲁古。乌鲁古的意思是繁殖增长)、合鲁碗、耶卢碗(在武平县、临潢、泰州境内)。大定二十年三月,重新制定了群牧官、详稳脱朵、知把、群牧人繁殖和损耗的奖惩制度。二十一年,命令各个群牧所,三岁的马交给女真人牧养,牛或者借给百姓耕种,或者命令百姓养羊,或者用这些来救济贫民。当时派遣使者核实数量,如果短缺就鞭打官员,并让牧民赔偿,如果隐瞒实际数量,监察官要举报揭发。
二十八年,繁殖增长已经持续很久,马增加到四十七万匹,牛十三万头,羊八十七万只,驼四千头。明昌五年,散放马匹,命令中都、西京、河北东路、西路根据民众的财产分配马匹。又命令其他路有养马的人,马死了就从前面四路养的马中更换,如果想要使用,就全部交给官府。这是金朝的马政。但是每次有大型的军事行动,都必须从民众那里征收,以及从群牧官的剩余马匹中抽取,来供应战士。宣宗兴定元年,制定了民间收容溃军丢失马匹的法律,以及将马匹送交官府的赔偿标准:‘上等马一匹赔偿银五十两,中下等依次递减十两。不愿意赔偿银两的,上等马两匹可以补一个官职,杂班任用,中等马三匹,下等马四匹,以此类推。命令下达十天内向官府申报,超过期限隐藏或者杀掉,都要被绞死。’又派遣官员征收市民的马匹,设立奖赏标准来鼓励,五百匹以上奖励一千贯钞,一千匹以上奖励一个官职,两千匹以上奖励两个官职。
养兵的方法:熙宗天眷三年正月,下诏每年给辽东戍卒提供不同数量的丝绸。正隆四年,命令河南、陕西统军司和虞候司顺德军,官兵增加粮食供应。六年,准备南征,用一万匹丝绸在京城换了一万件衣服和裤子,来供应军队。世宗大定三年,南征,军队士兵每年可以开支一千万贯,官府只有两百万贯,其余可以从官民那里取得,这就是军费开支的由来。当时上奏的人,认为山东、河南、陕西等路可以按照宋、齐的旧例,州县的官员、弓箭手在民间根据财产能力平均支付费用,称为‘免役’,请求用这笔钱来养军。到这时,省里上报了具体数字,皇帝下诏废除弓箭手钱,官员的钱照旧。大定四年六月,上奏,元帅府请求发放军需钱,皇帝说:‘元帅府的支出没有限度,都按照惯例向民众征收,这很不符合我的意愿。请计算一下军需支出的不足部分,以及各路转运司现有的钱,如果确实缺少,就另外上报。’大定十年四月,命令德顺州建造营房来安置驻军。大定十七年七月,每年用三万张羊皮赏赐西北路戍兵。承安三年,因为军需费用很大,请求按照天下财产能力平均征收。打算按照黄河夫钱的标准,征收军需钱,根据各路新登记的财产能力,每贯征收四贯,西京、北京、辽东路每贯征收二贯,临潢、全州则不征收,一年分三个期限缴纳。担心时间太长,就规定制作半年三个期限缴纳。
凡是河南、陕西、山东放老千户、谋克、蒲辇、正军、阿里喜等给予赏赐的例子,旧军千户十年以上赏银五十两、绢三十匹,不到十年,按照十年以上的谋克标准。谋克十年以上赏银四十两、绢二十五匹,不到十年赏银三十两、绢二十匹。蒲辇十年以上赏银三十两、绢二十匹,不到十年赏银二十两、绢十五匹。马步正军、阿里喜等不管年份,放老正军赏银十五两、绢十匹,阿里喜、旗鼓、吹笛、本司火头人等同样赏银八两、绢五匹。三个虞候千户,十年以上赏银四十两、绢二十五匹,不到十年赏银三十两、绢二十匹。谋克二十年以上赏银五十两、绢三十匹,十年以上赏银三十两、绢二十匹,不到十年赏银十两、绢十五匹。蒲辇十年以上赏银二十两、绢十五匹,不到十年赏银十五两、绢十匹。正军、阿里喜、不管年份,放老正军赏银十两、绢七匹,阿里喜、旗鼓、吹笛、本司火头人等同样赏银五两,绢四匹。北边的万户、千户、谋克等,经过军功和年老退休给予赏赐的例子(升官与吏部标准相同),正千户管理万户,任职超过十五年,升官两级与从五品。不到十五年因年老退休,升官一级与正六品。如果十年以下,升官赏银绢六十两匹。正谋克管理万户,任职超过十五年,升官两级与正六品,不到十五年因年老退休,升官一级与正七品,如果十年以下升官赏银绢五十两匹。正千户管理千户,任职超过二十年,升官一级与正六品,不到二十年因年老退休,升官一级与正七品,如果十年以下升官赏银绢四十两匹。正谋克管理千户以下,按照河南、陕西的例子。凡是镇守防御军,每年进行射击测试,射击出色的,上等赏银四两,特别出色的赏银十两马盂。征召武卫军,带家眷到京城的人,每人每天供应六口粮,四匹马草料。
所有的招募军队,每月都按例发放物资。边疆驻军的军饷是五十贯钱和十匹绢。上等军匠的军饷是五十贯钱和五匹绢,下等军匠的军饷是四十贯钱和四匹绢。黄河堤防的士兵军饷是三十贯钱和五匹绢,射粮军和沟渠等地的士兵水手的军饷是二十贯钱和两匹绢,普通士兵的军饷是十贯钱和一匹绢。所有射粮军的指挥使以及黄河、沁河堤防的士兵指挥使,军饷是七贯石粮食和六匹绢,军使的军饷是六贯石粮食和与指挥使相同的绢,什将的军饷是二贯钱和三石粮食,春装军饷是五贯钱,秋装军饷是十贯钱。承局押官的军饷是一贯五百文钱和二石粮食,春装军饷是五贯钱,秋装军饷是七贯钱。监狱城和士兵的军饷是八百文钱和二石粮食,春装军饷是四贯钱,秋装军饷是六贯钱。边疆驻军请按照射粮军的标准发放。河南、陕西、山东路的统军司镇防甲军、马军,猛安的军饷是八贯钱、五石二斗米、八匹绢、六匹马的饲料,谋克的军饷是六贯钱、二石八斗米、六匹绢、五匹马的饲料,蒲辇的军饷是四贯钱、一石七斗米、五匹绢、四匹马的饲料,正军的军饷是二贯钱、一石五斗米、四匹绢、十五两绵、两匹马的饲料,阿里喜的军饷是一贯五百文钱、七斗米、三匹绢、十两绵。步兵,猛安的马是两匹,谋克的马是一匹,饲料同上。每匹马给一束饲料和五升米,每年仲夏青野有青草马可以收养时停止,但每个猛安应差七十二匹马,四季都提供。又规定河南、山东、河东每年五月提供,陕西六月提供。镇防军补买马的钱,河南路的正军五百文,阿里喜随色人三百文,陕西、山东路的正军三百文,阿里喜随色人二百文。所有屯田被差及边防驻军捉杀的士兵,猛安每月给六贯钱、一石八斗米、五匹马的饲料,谋克给四贯钱、一石二斗米、三匹马的饲料,蒲辇给二贯钱、六斗米、二匹马的饲料,正军给一贯五百文钱、四斗米、一匹马的饲料,阿里喜随色人给一贯钱、四斗米、一匹马的饲料。德顺军指挥使的军饷是六贯钱、二石八斗米、六匹绢、三匹马的饲料,军使什将的军饷是四贯钱、一石七斗米、五匹绢,给两匹马的饲料,长行钱是二贯钱、一石五斗米、四匹绢、十五两绵,给一匹马的饲料,奚军谋克的军饷是一贯五百文钱、一石五斗米、春秋各一匹绸绢,给三匹马的饲料,蒲辇的军饷是一贯钱、二石七斗米、与绸绢同,给二匹马的饲料,长行钱是一贯钱、一石八斗米、与绸绢同,喂一匹马。北边临潢等处永屯驻军,千户的军饷是八贯钱、五石二斗米、八匹绢、喂六匹马,步兵喂两匹马、地五顷,谋克的军饷是六贯钱、二石八斗米、六匹绢、喂五匹马、地四顷,蒲辇的军饷是四贯钱、一石七斗米、五匹绢、喂四匹马、地三顷,正军的军饷是二贯钱、一石四斗五升米、四匹绢、十五两绵、喂两匹马、地二顷,阿里喜的军饷是一贯五百文钱、七斗米、三匹绢、十两绵、地一顷,旗鼓司人与阿里喜同,交替军的军饷是二贯钱、四斗米,阿里喜的军饷是一贯五百文钱、四斗米。上番汉军,千户每月给三贯钱、四石粮、八匹绢、喂四匹马,谋克给二贯五百文钱、一石粮、六匹绢、喂两匹马,正军给二贯钱、九斗五升米、四匹绢。上京路永屯驻军所除授,千户每月给十五贯石粮食、十匹绢、二十两绵、喂三匹马,谋克给六贯钱、二石八斗米、六匹绢、喂两匹马,正军每月支给二贯五百文钱、一石二斗米、四匹绢、十五两绵、喂一匹马,阿里喜随色人给二贯钱、一石二斗米、四匹绢、十五两绵。所有北边永驻军,每月给补买马钱四百文,随色人三百文。贞祐三年,军前委派的官员和掌军官,规划粮食供应,冒名占职,都没有实际人员,又见到职位的和远授的人,已经有了俸禄,又和无职事的人一样领取粮食,所以当时议论想要减少人员减少供应的数目,等到出征时就全部提供。到兴定二年,彰化军节度使张行信说:“一军服役,全家人都得到供养,这是想要感动和愉悦士兵的心,让他们为国家尽力!至于没有军队的家庭,又没有成年男子,而他们的妻子女儿还受到供养,这是什么意思呢?”五年,京南行三司官石抹斡鲁说:“京南、东、西三路现在驻军的家庭,老幼共有四十万人,每年耗费粮食一百四十余万石,都是依靠民间的租税,这非常不利。”这些话在《田制》中有记载。所有屯田的士兵,如果被差遣防送,每天给一百五十文钱。看管孝宁宫的人,每人每月给五斗米、一车柴火、春秋各一段粗布衣服、两匹秋绢、十五两绵。所有黄院子年满的人,从原请求的三分钱粮中,给一贯石钱养老。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志-卷二十五-注解
兵制:指国家或部族对于军事组织、编制、指挥和训练等方面的规定和制度。在古代中国,兵制是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的重要手段。
鸷劲:形容勇猛有力,如同猛禽的强劲。
沉雄:形容性格深沉,有雄心壮志。
部落保伍:古代军事组织形式,以部落为单位,进行军事训练和作战。
锐兵:指训练有素、战斗力强的士兵。
猛安谋克:猛安谋克,是辽金时期的军事组织单位,相当于后来的军户。
孛堇:金朝部落的军事首领。
步骑:步兵和骑兵的合称,指不同兵种的军队。
仗糗:指军用品,包括武器和粮食。
万户:金朝的军事组织单位,万户相当于万户长,是军事上的最高指挥官。
熙宗:熙宗,指金朝的皇帝完颜亮,他在位期间实行了一系列改革。
海陵庶人:指金朝的皇帝完颜亮,因其暴政被废黜。
合紥猛安:金朝的军事组织单位,合紥猛安是猛安的一种,负责管理特定地区的军队。
节镇:古代军事行政区划,负责管理一定范围内的军事事务。
总管府:指军事行政单位。
节度使:节度使是金朝的地方军事行政长官。
神策、神威等:金朝军队的名称,以神威、神策等命名,寓意军队的强大和神勇。
契丹:古代东北亚的一个民族,与汉族、女真族等并称,是辽朝的建立者。
窝斡:指辽国末年的反叛领袖窝斡,他在金国初年发动了反金起义。
阿里喜:阿里喜,指金朝军队中的一个职位。
丁男:指成年男子,古代常以此作为征兵或服役的标准。
戌边:指在边境地区驻守。
吏部郎中:古代官职,负责官吏的选拔和考核。
宰臣:古代官职,指宰相,是国家的高级官员。
左丞相:古代官职,宰相的一种,左丞相通常地位高于右丞相。
右丞相:古代官职,宰相的一种,右丞相地位低于左丞相。
乌古里石垒部:可能是某个边疆部族或地区的名称。
上京:上京是金朝的都城,位于今天的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番戍:指轮换驻守边疆。
马牛:指马和牛,古代重要的家畜。
参政:古代官职,相当于副宰相。
宗室:指皇室成员。
乌古论元忠:可能是某位官员的名字。
粘割斡特剌:可能是某位官员的名字。
忒黑河:可能是某条河流的名称。
蘸荅谋克:可能是某个地区的名称。
翕浦谋克:可能是某个地区的名称。
什母温山谋克:可能是某个地区的名称。
刘僧:可能是某个地区的名称。
安和:可能是某个地区的名称。
速频:可能是某个地区的名称。
胡里改:可能是某个地区的名称。
上京率:可能是某个地区的名称。
胡剌温:可能是某个地区的名称。
武经:古代兵书,记载了各种兵法。
策论:古代科举考试的一种文体,要求考生对时事政治发表见解。
射:古代科举考试中的一种技能考试,要求考生射箭。
科甲:科举考试中的等级,甲等为最高。
选举志:古代官职选拔的相关制度记载。
渤海军:指渤海八猛安所辖的军队,猛安是金代军制单位,相当于军。
奚军:古代北方民族军队。
遥辇昭古牙:指奚人的首领或部落名。
猛安:金代军事编制单位,相当于军。
山西:指山西省,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
河东:指山西省的一个地区,位于黄河以东。
汉军:指汉族组成的军队。
中都永固军:指位于中都(今北京)的永固军。
大定:金朝皇帝完颜亮的一个年号。
镇防军:指负责镇守边防的军队。
西北边:指中国西北边疆地区。
分番屯戍军:指轮流驻守边防的军队。
永屯军:指长期驻守边防的军队。
驱军:指被解放的辽国奴隶,后来被用于边防。
泰州:指位于江苏省的一个古代州名。
边铺军:驻守边疆的军队。
河南:指河南省,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
陕西:指陕西省,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
三虞候:指军事单位的指挥官。
顺德军:顺德军,指金朝的一个军事单位。
章宗:金朝皇帝完颜璟的庙号。
效节军:指效忠朝廷的军队。
京府节镇:指京城附近的军事防御区。
防刺:指军事防御设施。
弓手:指擅长射箭的士兵。
射粮军:以射箭技能为特长,以射猎获取粮食的军队。
籍:指登记、记录。
京师防城军:指保卫京城的军队。
世宗:世宗,指金朝的皇帝完颜雍,他在位期间实行了一系列改革。
武卫军:武卫军,指金朝的一个军事单位。
牢城军:指由犯人组成的军队。
土兵:指负责警备和逮捕的士兵。
签取:指征召士兵。
天会:金朝皇帝完颜阿骨打的年号。
郭药师:金朝初期的将领。
辽水:指位于辽宁省的一条河流。
宗望:金朝将领完颜宗望。
长胜军:指由辽水侧人组成的军队。
正隆:金朝皇帝完颜雍的一个年号。
威勇、威烈、威捷、顺德及“韩常之军”:指金朝的几支著名军队。
凤翔、延安、邓、巩、熙、泗、颍、蔡、陇、秦、河、海、寿、唐、商、洮、兰、会、积石、镇戎、保安、绥德、保德、环、葭、庾、宁边、东胜、净、庆、来远、桓、昌、曷懒、婆速、蒲与、恤品、胡里改:指金朝边境置兵的州名。
南京、东京、益都、京兆、太原、临洮、临潢、丰、泰、抚、盖:指金朝置于要州的名称。
宣宗:金朝皇帝完颜珣的庙号。
飐军:指溃散的军队。
猛安户:指猛安的家族。
侨置:指临时安置。
器械:指武器装备。
粮糒:指粮食。
括粮之法:指强制征粮的法律。
河朔战兵:指河北地区的战斗部队。
河南行枢密:指河南地区的军事指挥机构。
帅府:指军事指挥官的官邸。
谋克:金代军事编制单位,相当于营。
旗鼓司:指负责军旗和鼓乐的官员。
物议:指公众舆论。
宰执:指宰相和执政官。
仆散七斤:金朝官员。
元光:金朝皇帝完颜光宗的一个年号。
潼关:位于陕西省的一个关隘,是古代重要的军事要地。
刘元规:金朝官员。
祁:指祁姓的人。
宰执命取为监官军:指宰相命令征召为监官军的官员。
台省:指中央政府。
卤簿:指官员出行时的仪仗队。
大怒:非常愤怒。
趣左右取弓矢射去:命令左右取弓箭射走。
元光末:元光年号的末期。
备潼关黄河:准备守卫潼关和黄河。
签军:征召士兵。
使者:指派遣的官员。
县邑:指县和城镇。
文武小大职事官:指所有文职和武职官员。
千户:古代军事编制单位,相当于千户所。
陈州:指位于河南省的一个古代州名。
部伍:指军队的组织。
军律:指军队的纪律。
纷然:指纷纷议论。
哀宗:金朝皇帝完颜守绪的庙号。
正大:金朝皇帝完颜守绪的一个年号。
密院:指金朝的军事指挥机构。
总领:总领是金朝的一种官职,负责统领军队或地方行政。
奥屯斡里卜:金朝将领。
夹谷泽:金朝将领。
温撒辛:金朝将领。
蒲察打吉卜:金朝将领。
完颜斜列:金朝将领。
唐括韩僧:金朝将领。
纥石烈乞儿:金朝将领。
完颜猪儿:金朝将领。
南京:指南京(今河南开封)。
阿拍:金朝将领。
潼关都尉:指潼关地区的军事指挥官。
完颜陈儿:金朝将领。
大娄室:金朝将领。
全节:金朝将领。
河朔诸路:指河北地区的各个路。
归正人:指归顺金朝的人。
石抹燕山奴:金朝将领。
蒲察定住:金朝将领。
忠孝军:指忠诚孝顺的军队。
合里合军:指合并的军队。
亲卫马军:指皇帝的亲卫队。
鞍马:指马匹。
译语:指翻译语言的能力。
忠义:指忠诚正义的军队。
燕、赵亡命:指燕赵地区的逃亡者。
唐庆:金朝官员。
禁军:指负责宫廷安全的军队。
合紥:合紥是金朝的一种军事编制,指由皇帝近亲所领的军队,称为亲军。这种军队以皇帝的近亲为将领,因此得名。
侍卫亲军:侍卫亲军是金朝的皇家卫队,负责保护皇帝的安全,是皇帝的亲军。
亲军司:亲军司是金朝管理皇家卫队的机构,负责统率侍卫亲军。
龙翔军:龙翔军是金朝的一支军队,因驻扎在上京而得名。
神勇军:神勇军是金朝的一支军队,由海陵王时期改上京龙翔军命名。
龙翔:龙翔是金朝一支骑兵部队的名称。
虎步:虎步是金朝一支步兵部队的名称。
左右骁骑:左右骁骑是金朝的骑兵部队,负责从驾。
点检司:点检司是金朝的一个军事机构,负责管理全国军队。
宣徽院:宣徽院是金朝的一个机构,负责宫廷事务。
猛安谋克官:猛安谋克官是金朝的官员,负责管理猛安和谋克。
尚书省:尚书省是金朝的中央行政机构之一。
皇城提举官:皇城提举官是负责管理皇城安全的官员。
威捷军:威捷军是金朝的一支军队,以勇猛著称。
弩手:弩手是擅长使用弩的士兵。
营造尺度杖:营造尺度杖是用于测量身高的工具。
谙版孛极烈:谙版孛极烈是金朝的一个官职,通常由有经验的老将担任。
元帅府:元帅府是金朝的军事指挥机构,负责指挥军队作战。
枢密院:枢密院是金朝的军事机构,负责军事战略和指挥。
防御使:防御使是金朝的地方军事防御长官。
指挥使司:指挥使司是金朝的一种军事编制,负责指挥一定数量的军队。
都统府:都统府是金朝的一种军事编制,负责统领多个军区的军队。
招讨司:招讨司是金朝的一种军事编制,负责征讨边疆。
国姓:国姓是金朝对皇室成员赐予的姓氏,以示尊贵。
抹:抹,指辽金时期的一个地区名称,这里指的是无蚊虫、水草丰美的地区。
群牧:群牧,指集中饲养和管理的牲畜,如马、牛、羊、驼等。
迪河斡朵:迪河斡朵,指辽金时期的一个地名,这里指的是一个群牧所。
斡里保:斡里保,指辽金时期的一个地名,这里指的是一个群牧所。
蒲速里:蒲速里,指辽金时期的一个地名,这里指的是一个群牧所。
燕恩:燕恩,指辽金时期的一个地名,这里指的是一个群牧所。
兀者:兀者,指辽金时期的一个地名,这里指的是一个群牧所。
蕃息:蕃息,指繁殖生长,这里指牲畜的繁殖增长。
特满:特满,指辽金时期的一个地名,这里指的是一个群牧所。
忒满:忒满,指辽金时期的一个地名,这里指的是一个群牧所。
斡睹只:斡睹只,指辽金时期的一个地名,这里指的是一个群牧所。
蒲速碗:蒲速碗,指辽金时期的一个地名,这里指的是一个群牧所。
瓯里本:瓯里本,指辽金时期的一个地名,这里指的是一个群牧所。
合鲁碗:合鲁碗,指辽金时期的一个地名,这里指的是一个群牧所。
耶卢碗:耶卢碗,指辽金时期的一个地名,这里指的是一个群牧所。
详稳脱朵:详稳脱朵,指辽金时期的官职,负责管理群牧所。
知把:知把,指辽金时期的官职,负责管理群牧所。
女直人:女直人,指金朝的汉族人。
蕃息损耗赏罚格:蕃息损耗赏罚格,指关于牲畜繁殖、损耗及相应的奖惩规定。
散騬马:散騬马,指将马匹分散到各地饲养。
中都:中都,指金朝的都城,即今天的北京。
西京:西京,指金朝的西京,即今天的山西大同。
河北东、西路:河北东、西路,指金朝的河北东路和河北西路。
溃军亡马:溃军亡马,指战败后逃散的军队丢失的马匹。
酬直:酬直,指以金钱或物品作为补偿。
天眷三年:天眷三年,指金朝熙宗完颜亮的第三年,即公元1140年。
虞候司:虞候司,指负责军事管理的官署。
廪给:廪给,指供给军粮。
绢:绢,指一种丝织品,也用作货币单位。
正军:正军,指正规军。
蒲辇:古代的一种车辆。
正六品:正六品,指金朝官职中的一个等级。
正七品:正七品,指金朝官职中的一个等级。
刍藁:刍藁,指饲料和草料。
招军:招募士兵,指征召军队或士兵。
月给例物:每月发放的例常物品,通常指军饷。
军匠:从事军事手工艺的工匠。
上等:指质量或等级较高。
下等:指质量或等级较低。
黄河埽兵:黄河边负责疏浚的士兵。
沟渠等处埽兵水手:在沟渠等地方负责疏浚和运输的水手。
指挥使:军队中的高级指挥官。
钱粟:钱币和粮食。
春衣钱:春季发放的衣物费用。
秋衣钱:秋季发放的衣物费用。
承局押官:负责押送和监管的官员。
牢城:古代城池中的监狱。
统军司:古代军事行政机构。
镇防甲军:负责镇守防御的军队。
马军:以马匹为载具的军队。
刍粟:草料和粮食。
屯田:古代军事制度,指军队在边地开垦土地。
捉杀军:负责捕捉和杀敌的军队。
德顺军:古代军队名称。
军使:军队中的中级指挥官。
什将:军队中的小队长。
长行钱:长途行军时的费用。
旗鼓司人:负责旗鼓的官员及其随从。
交替军:轮换驻防的军队。
上番汉军:轮换驻防的汉族军队。
上京路:古代行政区划。
永屯驻军:长期驻扎的军队。
临潢等处:古代地名。
地:土地。
俸给:官员的薪水。
贞祐三年:金朝的一个年号。
冒占职役:非法占有职位和役使。
见职:现任职的官员。
遥授:从远处授予官职。
京南行三司官:京南地区的三司官员。
田制:关于土地制度的法律或政策。
防送:负责押送。
孝宁宫:古代宫殿名称。
黄院子:古代宫廷中的机构。
元请钱粮:原定的钱粮。
养老:退休后的生活费用。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志-卷二十五-评注
此段古文详细记录了宋代军队的给养标准,反映了当时军事制度和社会经济状况。以下是对每行的逐句赏析:
诸招军月给例物。此句开篇点明主题,‘诸招军’指招募的士兵,‘月给例物’则说明接下来的内容是关于士兵的月度供给标准。
边铺军钱五十贯、绢十匹。边铺军,即边防驻军,这里的供给标准较高,反映了边防的重要性。
军匠上中等钱五十贯、绢五匹,下等钱四十贯、绢四匹。军匠分为上中下三等,供给标准随之递减,体现了等级制度。
黄河埽兵钱三十贯、绢五匹,射粮军及沟渠等处埽兵水手,钱二十贯、绢二匹,士兵钱十贯、绢一匹。不同岗位的士兵,供给标准不同,体现了职责分工。
凡射粮军指挥使及黄、沁埽兵指挥使,钱粟七贯石、绢六匹,军使钱粟六贯石、绢同上,什将钱二贯、粟三石,春衣钱五贯、秋衣钱十贯。指挥使、军使、什将等各级军官的供给标准,反映了军队内部的等级和职责。
承局押官钱一贯五百文、粟二石,春衣钱五贯、秋衣钱七贯。承局押官的供给标准略低于军官,体现了官职等级。
牢城并士兵钱八百文、粟二石,春衣钱四贯、秋衣钱六贯。牢城士兵的供给标准,介于军官和普通士兵之间。
边铺军请给与射粮军同。边铺军与射粮军的供给标准相同,体现了公平原则。
河南、陕西、山东路统军司镇防甲军、马军,猛安钱八贯、米五石二斗、绢八匹、六马刍粟,谋克钱六贯、米二石八斗、绢六匹、五马刍粟,蒲辇钱四贯、米石七斗、绢五匹、四马刍粟,正军钱二贯、米石五斗、绢四匹、绵十五两、两马刍粟,阿里喜钱一贯五百文、米七斗、绢三匹、绵十两。此段详细列出了不同军种、官职的供给标准,反映了军队的复杂结构和等级制度。
步军,猛安马二匹、谋克马一匹刍粟。步军供给标准相对较低,马匹的供给也较为简略。
每马给刍一束、粟五升,岁仲青野有青草马可收养则止,惟每猛安当差马七十二匹,四时皆给。马匹的供给有详细规定,体现了对军马资源的重视。
镇防军补买马钱,河南路正军五百文,阿里喜随色人三百文,陕西、山东路正军三百文,阿里喜随色人二百文。不同地区的镇防军,补买马匹的资金标准不同。
诸屯田被差及缘边驻紥捉杀军,猛安月给钱六贯、米一石八斗、五马刍粟,谋克钱四贯、米一石二斗、三马刍粟,蒲辇钱二贯、米六斗、二马刍粟,正军钱一贯五百文、米四斗、一马刍粟,阿里喜随色人钱一贯、米四斗、一马刍粟。屯田军和边防军的供给标准,反映了军队的多样性和地域差异。
德顺军指挥使钱六贯、米二石八斗、绢六匹、三马刍粟,军使什将钱四贯、米一石七斗、绢五匹,给两马料,长行钱二贯、米一石五斗、绢四匹、绵十五两,给一马料,奚军谋克钱一贯五百文、米一石五斗、绸绢春秋各一匹,给三马料,蒲辇钱一贯、米二石七斗、绸绢同上,给二马料,长行钱一贯、米一石八斗、绸绢同上,饲一马。此段详细列出了不同军职的供给标准,反映了军队内部的等级和职责。
北边临潢等处永屯驻军,千户钱八贯、米五石二斗、绢八匹、饲马六匹,步军饲两马、地五顷,谋克钱六贯、米二石八斗、绢六匹、饲五马、地四顷,蒲辇钱四贯、米一石七斗、绢五匹、饲四马、地三顷,正军钱二贯、米一石四斗五升、绢四匹、绵十五两、饲两马、地二顷,阿里喜钱一贯五百文、米七斗、绢三匹、绵十两、地一顷,旗鼓司人与阿里喜同,交替军钱二贯、米四斗,阿里喜钱一贯五百文、米四斗。北边驻军供给标准较高,反映了边防的艰苦。
上番汉军,千户月给钱三贯、粮四石、绢八匹、饲四马,谋克钱二贯五百文、粮一石、绢六匹、饲二马,正军钱二贯、米九斗五升、绢四匹。上番汉军的供给标准,反映了军队的等级和职责。
上京路永屯驻军所除授,千户月给钱粟十五贯石、绢十匹、绵二十两、饲三马,谋克钱六贯、米二石八斗、绢六匹、饲二马,正军月支钱二贯五百文、米一石二斗、绢四匹、绵十五两、饲一马,阿里喜随色人钱二贯、米一石二斗,绢四匹、绵十五两。上京路驻军的供给标准,反映了军队的等级和职责。
诸北边永驻军,月给补买马钱四百文,随色人三百文。北边驻军的供给标准,反映了边防的艰苦。
贞祐三年,军前委差及掌军官,规图粮料,冒占职役,皆无实员,又见职及遥授者,已有俸给,又与无职事者同支券粮,故时议欲省员减所给之数,俟征行则全给之。此段反映了当时军队中存在的问题,如虚报人数、冒领俸禄等。
及兴定二年,彰化军节度使张行信言:‘一军充役,举家廪给,盖欲感悦士心,使为国尽力耳!至于无军之家,复无丁男,而其妻女犹受给何谓耶?’五年,京南行三司官石抹斡鲁言:‘京南、东、西三路见屯军户,老幼四十万口,岁费粮百四十余万石,皆坐食民租,甚非善计。’语在《田制》。此段反映了当时军队供给制度存在的问题,如军户负担过重、军费浪费等。
诸屯田军人,如差防送,日给钱一百五十文。看管孝宁宫人,月各给米五斗、柴一车、春秋衣粗布一段、秋绢二匹、绵一十五两。此段反映了军队中不同岗位的供给标准,如屯田军、宫人等。
诸黄院子年满者,以元请钱粮三分内,给一贯石养老。此句反映了军队中的养老制度,体现了对老军人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