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金史是宋代历史学家所编纂的关于金朝的史书,传统上认为由宋代史学家和学者主编,内容详尽地记录了金朝的历史,从金朝的建立到灭亡的全过程,揭示了金朝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情况。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3世纪)。
内容简要:《金史》是宋代编纂的关于金朝历史的史书,详细记录了金朝自建立以来的政治制度、战争、外交、经济等多个方面。全书以历史事件和人物传记为主,涉及金朝与宋朝、辽朝等其他大国之间的互动,重点阐述了金朝的政治结构与军事行动。金史不仅对金朝的历史进行了系统的记录,也对金朝的政治理念、制度与社会文化做出了深刻的总结。书中的史料价值极高,是研究金朝历史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四十二-原文
纳坦谋嘉 邹谷 高霖 孟奎 乌林答与 郭俣 温迪罕达王扩 移剌福僧 奥屯忠孝 蒲察思忠 纥石烈胡失门 完颜宇 斡勒合打 蒲察移剌都
纳坦谋嘉,上京路牙塔懒猛安人。初习策论进士,大定二十六年,选入东宫,教郓王琮、瀛王瑰读书。以终场举人试补上京提刑司书史,以廉能著称。承安元年,契丹陀锁寇掠韩州、信州,提刑司问诸书史谁入奏者,皆难之,谋嘉请行。五年,特赐同进士出身,调东京教授、汤池主簿、太学助教。丁母忧,服阕,累除翰林修撰,兼修起居注、监察御史。贞祐初,迁吏部员外郎、翰林待制、侍御史。完颜宇举谋嘉才行,志在匡国,可预军政。充元帅府经历官。中都被围,食且尽,胥鼎奏:“京师官民能赡足贫民者,计所赡迁官,皆先给据。”谋嘉不受据而去。中都危急,谋嘉曰:“帅臣统数万众,不能出城一战,何如自缚请降邪?”宣宗议迁都,谋嘉曰:“不可。河南地狭土薄,他日宋、夏交侵,河北非我有矣。当选诸王分镇辽东,河南,中都不可去也。”不听。顷之,除唐州刺史。入为太常少卿兼左拾遗,迁郑州防御使。改左谕德,转少詹事,摄御史中丞,未几,摄太子詹事。兴定元年,潼关失守,迁河南统军使兼昌武军节度使,摄签枢密院事,行院许州,汰去冗食军士二千余人。上书谏伐宋,不听。三年,降颍州防御使。有告宋人将袭颍州者,已而宋兵果至,谋嘉有备,乃引去。有司上功,不及告者,谋嘉请而赏之。四年,召为翰林侍讲学士兼兵部侍郎,同修国史。五年卒。
邹谷,字应仲,密州诸城人。中大定十三年进士第,累官沈王府文学。尚书省奏拟大理司直,上曰:“司直争论情法,折正疑难,谷非所长也。”宰臣曰:“谷有吏才,陕西、河南访察及定课皆称职。”上以谷为同知曹州军州事。召为刑部主事,转北京、临潢提刑判官,入为大理寺丞。尚书省点差接送伴宋国使官,令史周昂具数员呈请。左司都事李炳乘醉见之,怒曰:“吾口举两人即是,安用许为?”命左右揽昂衣欲杖之,会左司官召昂去乃已,詈诸令史为奴畜。明日语权令史李秉钧曰:“吾岂惟箠骂,汝进退去留,亦皆在我!”群吏将陈诉,会官劾奏,事下大理寺议,差接送伴官事当奏闻,炳谓口举两人,当科违制。谷曰:“口举两人,一时之言,当杖赎。揽昂衣欲加杖,当决三十。”上曰:“李炳读书人,何乃至是?”宰臣对曰:“李炳疾恶,众人不能容耳。”上曰:“炳诚过矣,告者未必是也。”乃从谷议。历济南、彰德府治中,吏部郎中,河东按察副使,沂州防御使。历定海、泰宁军节度使。泰和六年,致仕。贞祐初卒。
高霖,字子约,东平人。大定二十五年进士,调符离主簿。察廉,迁泗水令,再调安国军节度判官。以父忧还乡里,教授生徒,恒数百人。服除,为绛阳军节度判官。用荐举,召为国史院编修官。建言:“黄河所以为民害者,皆以河流有曲折,适逢隘狭,故致湍决。按《水经》当疏其厄塞,行所无事。今若开鸡爪河以杀其势,可免数埽之劳。凡卷埽工物,皆取于民,大为时病。乞并河堤广树榆柳,数年之后,堤岸既固,埽材亦便,民力渐省。”朝廷从之。迁应奉翰林文字兼前职,改监察御史。丁母忧,起复太常博士。改都水监丞,签陕西路按察司事,体访官员能否,仍赴阙待对。时南征调发繁急,民稍稽滞,有司皆坐失误军期罪。霖言其枉,悉出之。授都水少监。大安初,为耀州刺史。三年,迁河北东路按察副使,改韩王傅,兼韩林直学士。崇庆初,改工部侍郎兼直学士。至宁元年八月,霖奉储偫迎宣宗至新城,敕霖南迎诸妃。既至,赐钱千贯,迁官三阶。贞祐二年,除河平军节度使兼都水监。霖请城宜村为卫州以护北门,上从之。入为兵部尚书,知大兴府事,俄权参知政事,与右丞相承晖行省于中都。寻改中都留守,兼本路兵马都总管。平章政事抹捻尽忠弃中都南奔,霖与子义杰率其徒夜出,不能进,谓义杰曰:“汝可求生,吾死于此矣。”霖死,义杰伏群尸中以免。赠翰林学士承旨,令立碑乡里,岁时致祭,访其子孙录用,谥文简。
孟奎,字元秀,辽阳人也。
大定二十一年进士,调黎阳主簿。
丁母忧,服阕,调淄州军事判官,迁汲县令。
察廉,改定兴令。
补尚书省令史,从参知政事马琪塞澶渊决河,改中都左警巡使。
平章政事完颜守贞礼接士大夫在其门者,号“冷岩十俊”,奎其一也。
改都转运司支度判官、上京等路提刑判官。
初,辽东契丹判余里也尝杀驿使大理司直,有契丹人同名者,有司辄系之狱,奎按囚速频路谳而出之,既而果获其杀司直者。
迁同知西京路转运使事。
置行枢密院于镇宁,充宣差规措所官给军用。
改签河东南北路按察司事、武州刺史。
上言三事,其一曰亲民之寄,“今吏部之选颇轻,使武夫计资而得,权归胥吏。每县宜参用士人,使纪纲其事。”
未几,改曹州刺史,再调同知中都路都转运使事。
旱,诏审录中都路冤狱,多平反。
大安初,除博州防御使,凡属县事应赴州者,不得泊于逆旅,以防吏奸,人便之。
改山东东西路安抚副使,迁北京、临潢等路按察转运使,以本官为行六部侍郎。
劾奏监军完颜讹出虚造功状,讹出坐免官。
诏以奎为宣差都提控。
贞祐初,以疾卒,谥庄肃。
乌林答与,本名合住,大名路纳邻必剌猛安人。
充奉职、奉御、尚食局直长,兼顿舍。
除监察御史,累官武胜军节度使、北京按察转运使、太子詹事、武卫军都指挥使。
贞祐二年,知东平府事,权宣抚副使。
改西安军节度使,入为兵部尚书。
上言:“按察转运司拘榷钱谷,纠弹非违,此平时之治法。今四方兵动,民心未定,军士动见刻削,乞权罢按察及劝农使。”
又曰:“东平屯兵万余,可运滨盐易粮刍给之。”
又曰:“潼关及黄河津要,将校皆出卒伍,类庸懦不可用。乞选材武者代之。”
又曰:“兖、曹、濮、浚诸郡皆可屯重兵,敕州县官劝民力穑,至於防秋,则清野保城。”
下尚书省,竟不施行。
新制科买军器材物稽缓者并的决,与奏:“有司必督责趣办,民将不堪,可量罚月俸。”
从之。
坐前在陕州市物亏直,降郑州防御使。
寻召为拱卫直都指挥使,复为兵部尚书。
兴定三年,卒。
郭俣,字伯有,泽州人。
大定二十二年进士,调长子主簿、莱州观察判官、莱阳县令,补尚书省令史,知管差除。
除大理司直。
丁母忧,起复太常博士、左司都事。
御史台举俣及前应奉翰林文字张楫、吏部主事王质、刑部主事抹捻居中、通事舍人完颜合住、弘文校理把扫合、吏部架阁管勾乌古论和尚、尚书省令史温迪罕思敬皆才干可用。
诏各升一等,迁除俣平阳府治中、张楫国子博士、王质昭义军节度副使、抹捻居中大理司直、完颜合住侍仪司令、把扫合同知弘文院事、乌古论和尚利涉军节度副使、温迪罕思敬同知定武军节度事。
久之,俣召为同知登闻鼓院兼秘书丞,迁礼部郎中、滕州刺史、同知真定府事。
上言:“每季合注巡尉官,吏、刑两部斟酌盗贼多寡处选注。”
诏议行之。
改中都、西京按察副使,迁国子祭酒。
泰和六年,伐宋,充宣差山东安抚副使。
七年,迁山东宣抚副使。
大安元年,迁辽东按察转运使,改中都路都转运使、泰定军节度使、陕西东路按察转运使。
贞祐三年,罢按察司,仍充本路转运使,行六部尚书。
改河北西路转运使,致仕。
元光二年,卒。
温迪罕达,字子达,本名谋古鲁,盖州按春猛安人。
性敦厚,寡言笑。
初举进士,廷试搜阅官易达藐小,谓之曰:“汝欲求作官邪?”
达曰:“取人以才学,不以年貌。”
众咸异之。
明昌五年,中第,调固安主簿。
以忧去官,服除,调信州判官。
丞相襄辟行省幕府。
改顺州刺史,补尚书省令史,除南京警巡使。
居父丧,是时伐宋兵兴,起复,给事行尚书省。
大安初,迁德兴府判官,再迁监察御史。
宣宗迁汴,以本职护送卫士妻子。
复被诏运大名粟,由御河抵通州,事集,迁一官,转户部员外郎、左司郎中。
遇继母忧,起复太常少卿,充陕西元帅府经历官。
兴定元年,召还,摄侍御史,上疏论伐宋,略曰:“天时向暑,士马不利,宜俟秋凉,无不可者。”
又曰:“辽东兴王之地,移剌都不能守,走还南京。度今之势,可令濮王守纯行省盖州,驻兵合思罕,以系一方之心。昔祖宗封建诸王,错峙相维,以定大业。今乃委诸疏外,非计也。”
宣宗曰:“一子非所爱,但幼不更事,讵能办此?”
逾月,复上言:“天下轻重,系于宰相,迩来每令权摄,甚无谓也。今之将帅,谋者不能战,战者不能谋。今岂无其人,但用之未尽耳。”
宣宗曰:“人才难知,故先试其称否,卿何患焉。所谓用之未尽者为谁?”
对曰:“陕西统军使把胡鲁忠直干略,知延安府古里甲石伦深沉有谋,能得士心,虽有微过,不足以累大。”
宰相高琪、高汝励恶其言。
俄充陕州行枢密院参议官。
二年,召为户部侍郎。
改刑部,兼左司谏,同知集贤院。
改大理卿,兼越王傅。
寻迁河南统军使、昌武军节度使,行六部,摄同签枢密院,行院许州。
改集庆军节度使。
是时,东方荐饥,达上疏曰:“亳州户旧六万,今存者无十一,何以为州?且今调发数倍于旧,乞量为减免。”
是岁大水,砀山下邑野无居民,转运司方忧兵食,达谩闻二县无主稻田且万顷,收可数万斛,即具奏。
朝迁大骇,诏户部尚书高夔佩虎符专治其事,所获无几,夔坐累抵罪。
达自念失奏,因感愧发病,寻卒。
王扩,字充之,中山永平人。
明昌五年进士,调邓州录事,润色律令文字。
迁怀安令。
猾吏张执中诬败二令,扩到官,执中挈家避去。
改徐州观察判官,补尚书省令史,除同知德州防御使事。
被诏赈贷山东西路饥民,棣州尤甚,扩辄限数外给之。
泰和伐宋,山东盗贼起,被安抚使张万公牒提控督捕。
扩行章丘道中,遇一男子举止不常,捕讯,果历城大盗也。
众以为有神。
再迁监察御史,被诏详谳冤狱。
是时,凡斗杀奏决者,章宗辄减死,由是中外断狱,皆以出罪为贤。
扩谓同辈曰:“生者既谳,地下之冤云何!”
是时,置三司治财,扩上书曰:“大定间,曹望之为户部,财用殷阜,亦存乎人而已。
今三司职掌,皆户部旧式,其官乃户部之旧官,其吏亦户部之旧吏,何愚于户部而智于三司乎?”
既而三司亦竟罢。
张炜职办西北路粮草者数年,失亡多,尚书省奏扩考按,会炜亦举王谦自代,王谦发其奸蠹,扩按之无所假借。
炜旧与扩厚,使人诿扩曰:“君不念同舍邪?”
扩曰:“既奉诏,安得顾故人哉!”
大安中,同知横海军节度事,签河东北路按察事。
贞祐二年,上书陈河东守御策,大概谓:“分军守隘,兵散而不成军。
聚之隘内,军合则势重。
馈饷一途,以逸待劳,以主待客,此上策也。”
又曰:“军校猥众,分例过优,万户一员,其费可给兵士三十人。
本路三从宜,万户二百余员,十羊九牧,类例可知。
乞以千人为一军,择望重者一人万户,两猛安、四谋克足以教阅约束矣,岂不简易而省费哉。”
又曰:“按察兼转运,本欲假纠劾之权,以检括钱谷。
迩来军兴,粮道军府得而制之。
今太原、代、岚三军皆其州府长官,如令通掌资储,则弊立革,按察之职举矣。”
又曰:“数免租税,科籴益繁,民不为恩,徒增廪给,教练无法,军不足用。”
书奏,不见省。
迁汴后,召为户部侍郎,迁南京路转运使。
太府监奏羊瘦不可供御。
宣宗召扩诘问。
扩奏曰:“官无羊,皆取于民,今民心未安,宜崇节俭。
廷议肥瘠纷纷,非所以示圣德也。”
宣宗首肯之。
平章政事高琪阅尚食物,谓扩曰:“圣主焦劳万机,赖膳羞以安养,臣子宜尽心。”
扩曰:“此自食监事,何劳宰相!”
高琪默然,衔之。
有司夺市人衣,以给往戍潼关军士,京师大扰。
扩白宰相,请三日造之。
高琪怒不从。
潼关已破,大元兵至近郊,遣扩行六部事,规办潼关刍粮。
偕户部员外郎张好礼往商、虢,过中牟,不可进。
高琪奏扩畏避,下吏论死。
宣宗薄其责,削两阶,杖七十,张好礼削三阶,杖六十。
降为遥授陇州防御使,行六部侍郎,规办秦、巩军食。
逾月,权陕西东路转运使,行六部尚书。
致仕。
兴定三年,卒,谥刚毅。
扩博学多才,梗直不容物,以是不振于时云。
移剌福僧,东北路乌连苦河猛安人。
以荫补吏部令史,转枢密院,调滕州军事判官,历甄官署直长、豳王府司马、顺义军节度副使。
部内世袭猛安木吞掠民妇女,藏之窟室,人颇闻之,无敢发其罪者。
福僧请于节度使,愿自效,既迹得其所在,率众入索之,得妇女四十三人,木吞抵罪。
徙横海军,转同知开远军节度事,签北京、临潢按察事,兴中治中,莫州刺史。
上言:“沿边军官私役军人,边防不治,及扰动等事,按察司专一体究,各路宣差提控严勒禁治。”
诏尚书省行之。
大安初,改沃州,同知兴中府事。
福僧督民缮治城郭,浚濠为御守备,百姓颇怨。
顷之,兵果至,攻其北城。
福僧战其北,使备其西,薄暮果攻其西,以有备乃解去。
寻改广宁。
崇庆元年秋,福僧被牒如邻郡,大兵薄城,其子铜和尚率家奴拒战,广宁赖之以完。
福僧还,悉放奴为良,终不言子之功,识者多之。
未几,充辽东宣抚副使。
岁大饥,福僧出沿海仓粟,先赈其民,而后奏之,优诏奖谕。
至宁元年,除巩王傅兼吏部郎中。
胡沙虎作难,福僧称疾不出。
宣宗封胡沙虎泽王,百官皆贺,福僧不往,胡沙虎欲摭而罪之。
诏除福僧寿州防御使。
贞祐三年,迁山东西路按察转运使。
是岁按察司罢,仍充转运使。
久之,致仕。
兴定二年十一月庚辰,宣宗御登贤门,召致仕官,兵部尚书完颜蒲剌都、户部尚书萧贡、刑部尚书仆散伟、工部尚书奥屯紥里吉、翰林学士完颜孛迭、转运使福僧、河东北路转运使赵重福、沁南军节度使猪奋、镇南军节度使石抹仲温、泰定军节度使李元辅、中卫尉完颜奴婢、原州刺史纥石烈孛吉赐食,访问时政得失。
福僧乃上书曰:
“为今之计,惟先招徕飐人。
“选择飐人旧有宿望雄辨者,谕以恩信,彼若内附,然后中都可复,辽东可通。
“今西北多虞,而南鄙不敢撤戍,刍粮调度,仰给河南,赋役频繁,民力疲弊。
“宜开宋人讲和之端,抚定河朔,养兵蓄锐,策之上也。”
“又曰:
“山东残破,群盗满野,官军既少,且无骑兵。
“若宋人资以粮饷,假以官爵,为患愈大。
“当选才干官充宣差招捕,以恩赏谕使复业。
“募其壮悍为兵,亦致胜之一也。”
“又曰:
“自承安用兵,军中设监战官,论议之间,动相矛盾,不惩其失,反以为法。
“若辈平居,皆选材勇自卫,一旦有急,驱疲懦出战,宁不败事?罢之为便。”
“书奏,朝廷略施用焉。
“元光元年卒。
赞曰:
“宣宗急于求贤,而使小人间之;悦于直言,而使邪说乱之。
“贞祐、兴定之间,岂无其人哉。
“虽故直言蔽于所惑,群才诎于见忌耳。
“自纳坦谋嘉以下,可考见焉。”
奥屯忠孝,字全道,本名牙哥,懿州胡土虎猛安人。
幼孤,事母孝。
中大定二十二年进士科,调蒲州司候,察廉,迁一官,除校书郎兼太子司经。
三迁礼部员外郎。
迁翰林待制,权户部侍郎,佐参知政事胥持国治决河,以劳进一阶。
除河平军节度使,兼都水监,遂疏七祖佛河及王村、周平、道口、鸡爪、孙家港,复开东明、南阳冈、马蹄、孙村诸河。
忠孝常曰:
“河之为患,不免劳民。
“复垒石为岸十余里,民不胜其病矣。”
改沁南军,坐前在卫州勾集妨农军借民钱不令偿,由是贫富不相假贷,军民不相安,降宁海州刺史。
改滑州,历同知南京留守,迁定国军节度使,复为沁南军。
入为太子少傅兼礼部尚书。
贞祐初,议降卫绍王,忠孝与蒲察思忠附胡沙虎议,语在思忠传。
顷之,拜参知政事。
中都围急,粮运道绝,诏忠孝搜括民间积粟,存两月食用,悉令输官,酬以银钞或僧道戒牒。
是时,知大兴府事胥鼎计画军食,奏许人纳粟买官,鼎已籍者,忠孝再括之,令百姓两输,欲为己功。
左谏议大夫张行信上疏论之曰:
“民食止存两月,而又夺之,使当绝食,不独归咎有司,而亦怨朝廷之不察也。”
宣宗善行信言,命近臣与忠孝同审取焉。
谓忠孝曰:
“国家本欲得粮,今既得矣,姑从民便可也。”
顷之,行信复奏曰:
“参政奥屯忠孝平生矫伪不近人情,急于功名,诡异要誉,惨刻害物,忍而不恤。
“勾当河防,河朔居民不胜其病。
“军负民钱,抑不令偿。
“东海欲用胡沙虎,举朝皆曰不可,忠孝独力荐。
“及胡沙虎作难,忠孝自谓有功。
“诏议东海爵号,忠孝请籍没其子孙,及论特末也则云不当籍没,其偏党不公如此。
“无事之时,犹不容一相非才,况今多故,乃使此人与政,如社稷何!”
宣宗曰:
“朕初即位,当以礼进退大臣,卿语其亲知,讽之求去可也。”
行信以语右司郎中把胡鲁,把胡鲁以宣宗意白忠孝,忠孝埙然不听。
顷之,罢为太子太保,出知济南府事,改知中山府。
寻薨,年七十,谥惠敏。
蒲察思忠,本名畏也,隆安路合懒合兀主猛安人。
大定二十五年进士,调文德、漷阴主簿,国子助教,应奉翰林文字,太学博士,累迁涿州刺史,吏部郎中,迁潞王傅。
被诏与翰林侍读学士张行简讨论武成王庙配等列,思忠奏曰:
“伏见武成王庙配享诸将,不以世代为先。
“后按唐祀典,李靖、李勣居吴起、乐毅上。
“圣朝太祖以二千之众,破百万之师,太宗克宋,成此帝业,秦王宗翰、宋王宗望、娄室、谷神与前代之将,各以功德间列可也。”
思忠论多矫饰,不尽录,录其颇有理者云。
迁大理卿,兼左司谏,同修国史。
泰和六年,平章政事仆散揆宣抚河南,诏以备御攻守之法,集百官议于尚书省。
廷臣尚多异议,思忠曰:
“宋人攻围城邑,动至数千,不得为小寇。
“但当选择贤将,宜攻宜守,临时制变,无不可者。”
上以为然。
顷之,迁翰林侍讲学士兼左谏议大夫,大理卿、同修国史如故。
再阅月,兼知审官院正职,外兼四职自思忠始。
宋人请和。
赐银五十两、重彩十端。
丁母忧,起复侍讲学士,兼谏议、修史、知审官院,转侍读,兼兵部侍郎。
贞祐初,胡沙虎请废卫绍王为庶人,思忠与奥屯忠孝阿附胡沙虎,曰:
“窃人之财,犹谓之盗,况偷天位以私己乎!”
宣宗不从。
顷之,迁太子太保兼侍读、修国史。
二年春,享于太庙,思忠摄太尉,醉殴礼直官,御史台劾奏,降秘书监兼同修国史。
顷之,迁翰林学士同修国史,卒。
纥石烈胡失门,上京路猛安人。
明昌五年进士,累官补尚书省令史,除中都路支度判官,调河北东路都勾判官,累官翰林直学士、大理卿、右谏议大夫。
兴定二年,伐宋,充元帅左都监纥石烈牙吾塔参议官。
牙吾塔至楚州,不待行省仆散安贞节制,辄进兵。
宋人坚壁不出,野无所掠,军士疲乏,饿死相望,直前至江而复。
安贞劾奏之,牙吾塔坐不奉诏约,胡失门不矫正,特诏原之。
改同知彰德府事。
五迁吏部尚书。
五年,拜御史大夫。
元光元年,兼大司农。
二年,薨,宣宗辍朝,百官致奠。
完颜宇,本名讹出,西南路猛安人。
大定二十八年进士,累调河东北路提刑司知事,改同知辽州军州事,召为国史院编修官,迁应奉翰林文字、南京路转运副使。
丁父忧,起复太府监丞,改吏部员外郎。
大安初,除知登闻检院,累迁右司郎中、翰林待制,兼侍御史。
贞祐初,议卫绍王事,语在《卫绍王纪》。
中都围急,诏于东华门置招贤所,内外士庶皆得言事,或不次除官,由是闾阎细民,往往炫鬻求售。
王守信者,本一村夫,敢为大言,以诸葛亮为不知兵,宇荐于朝。
诏署行军都统,募市井无赖为兵,教阅进退跳掷,大概似童戏。
其阵法大书“古今相对”四字于旗上,作黄布袍、缁巾、镴牌各三十六事,牛头响环六十四枚,欲以怖敌而走之,大率皆诞妄。
因与其众出城,杀百姓之樵采者以为功。
贾耐儿者,本歧路小说人,俚语诙嘲以取衣食,制运粮车千两。
是时材木甚艰,所费浩大,观者皆窃笑之。
草泽李栋在卫绍王时尝事司天监李天惠,依附天文,假托占卜,趋走贵臣,俱为司天官。
栋尝密奏白气贯紫微,主京师兵乱,幸不贯彻,得不成祸。
既而高琪杀胡沙虎,宣宗愈益信之。
左谏议大夫张行信奏曰:“狂子庸流,猥蒙拔擢,参预机务,甚无谓也。司天之官,占见天象,据经陈奏,使人主饬已修政,转祸为福。如有天象,乞令诸监官公同陈奏,所见或异,则各以状闻,不宜偏听也。”
上召行信与宇面计守信事,复与近侍就决于高琪。
高琪言守信不可用,上乃以行信之言为然。
顷之,宇迁礼部侍郎,改东京副留守、陇州防御使,迁安化军节度使,兼山东路统军副使。
兴定元年四月,诏宇以本官权元帅左都监,行元帅府事,和辑苗道润、移剌铁哥军事,语在道润传。
十二月,密州破,宇为乱军所杀。
斡勒合打,盖州本得山猛安人。
以荫补官,充亲军,调山阴尉。
县当兵冲,合打率土豪官兵身先行阵。
贞祐初,以功迁本县令。
县升为忠州,合打充刺史。
州被兵久,耕桑俱废,诏徙其民于太和岭南。
合打遥授同知太原府事,仍领其众。
俄以本官遥授彰国军节度使,权河东北路宣抚副使,督粮饷往代州。
合打不欲行,因与宣抚使完颜伯嘉争辨。
合打恐伯嘉奏闻,乃先奏伯嘉辱己。
御史台廉得其事,未及奏,伯嘉、合打皆改迁。
合打改武宁军节度使。
数月,召为劝农使。
久之,为金安军节度使。
兴定元年,复为劝农使,历知河间府,权元帅右都监,行元帅府事,驻兵蔡、息间。
权同签枢密院事,守河清,改知归德府事。
合打屡守边要,无他将略,虽未尝败北,亦无大功。
元光元年,卒。
蒲察移剌都,东京猛安人。
父吾迭,太子太傅致仕。
移剌都勇健多力,充护卫十人长,调同知秦州防御使事、武卫军钤辖,以忧去官。
起复武器署令。
从军,兵溃被执。
贞祐二年,与降兵万余人俱脱归。
迁隆安府治中,赐银百两,重币六端,遥授信州刺史。
有功,迁蒲与路节度使兼同知上京留守事,进三阶,改知隆安府事。
逾年,充辽东、上京等路宣抚使兼左副元帅。
再阅月,就拜尚书右丞。
移剌都与上京行省蒲察五斤争权,及卖隆安战马,擅造银牌,睚眦杀人,已而矫称宣召,弃隆安赴南京,宣宗皆释不问。
除知河南府事,俄改元帅左监军,权左副元帅,充陕西行省参议官。
无何,兼陕西路统军使。
兴定二年四月,改签枢密院事,权右副元帅,行枢密院于邓州。
御史台奏移剌都在军中,买沙覆道,盗用官银,矫制收禁书,指斥銮舆,使亲军守门,护卫押宿,拟前后卫仗,婢妾效内人妆饰等数事。
诏吏部尚书阿不罕斜不失鞫之,坐是诛。
赞曰:读《金史》,至张行信论奥屯忠孝事,曰:嗟乎,宣宗之不足与有为也如此!夫进退宰执,岂无其道也哉!语其亲知,讽之求去,岂礼邪?是故奥屯忠孝、蒲察思忠之党比,纥石烈胡失门之疲众,完颜宇之轻信误国,斡勒合打之诋讼上官,于是曾不之罪,失政刑矣,岂小惩大诫之道哉!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四十二-译文
纳坦谋嘉,是上京路牙塔懒猛安人。最初学习策论进士,在大定二十六年,被选入东宫,教导郓王琮、瀛王瑰读书。因为考试结束时的举人试被补为上京提刑司的书史,以廉洁能干著称。承安元年,契丹陀锁侵犯韩州、信州,提刑司询问哪位书史愿意入奏,大家都推辞,谋嘉请求前往。五年,被特别赐予同进士出身,调任东京教授、汤池主簿、太学助教。因母亲去世而服丧,服丧期满后,连续被任命为翰林修撰,兼修起居注、监察御史。贞祐初年,升任吏部员外郎、翰林待制、侍御史。完颜宇推荐谋嘉的才能和品行,认为他有匡扶国家的志向,可以参与军政。担任元帅府经历官。中都城被围,粮食即将吃完,胥鼎上奏说:‘京师的官民如果能够赡养足够的贫民,根据他们所赡养的人数晋升官职,都应该先给予凭证。’谋嘉不接受凭证就离开了。中都危急,谋嘉说:‘帅臣统率数万军队,不能出城一战,难道要自己绑着自己请降吗?’宣宗讨论迁都,谋嘉说:‘不可。河南地狭土薄,将来宋、夏两国交侵,河北就不再是我们的了。应该选择诸王分镇辽东、河南,中都不可离开。’但未被采纳。不久后,被任命为唐州刺史。入朝担任太常少卿兼左拾遗,升任郑州防御使。改任左谕德,转任少詹事,代理御史中丞,不久后,代理太子詹事。兴定元年,潼关失守,升任河南统军使兼昌武军节度使,代理签枢密院事,前往许州行院,裁减了两千多人的冗余军士。上书劝谏不要攻打宋,但未被采纳。三年,降为颍州防御使。有人报告宋人将要袭击颍州,不久宋军果然到来,谋嘉有准备,于是撤退。有关部门上报功绩,但没有提到报告者,谋嘉请求给予奖赏。四年,被召回担任翰林侍讲学士兼兵部侍郎,共同修订国史。五年去世。
邹谷,字应仲,是密州诸城人。中大定十三年考中进士,连续担任沈王府文学。尚书省上奏请求任命他为大理司直,皇帝说:‘司直争论情法,纠正疑难,谷不是擅长这个的。’宰相说:‘谷有吏才,陕西、河南的访察和定课都称职。’皇帝任命谷为同知曹州军州事。召回担任刑部主事,转任北京、临潢提刑判官,入朝担任大理寺丞。尚书省指派接送宋国使臣的官员,令史周昂列出几名官员呈请。左司都事李炳醉酒后见到他,生气地说:‘我口头上推荐两个人就足够了,哪里用得着你这个许诺?’命令左右抓住昂的衣服要打他,恰逢左司官员召昂离开才作罢,责骂所有令史像奴隶一样。第二天对权令史李秉钧说:‘我岂止是鞭打和辱骂,你升迁、去留,也都在我手中!’群吏准备申诉,正逢官员弹劾上奏,事情交给大理寺审议,派遣接送使臣的事应当上奏,炳认为口头推荐两人就是违反制度。谷说:‘口头推荐两人,只是一时之言,应当杖责并赎罪。抓住昂的衣服要打他,应当判三十杖。’皇帝说:‘李炳是读书人,怎么会到这种地步?’宰相回答说:‘李炳痛恨恶行,众人不能容忍。’皇帝说:‘炳确实做错了,告发者未必是对的。’于是采纳了谷的建议。历任济南、彰德府治中,吏部郎中,河东按察副使,沂州防御使。历任定海、泰宁军节度使。泰和六年,退休。贞祐初年去世。
高霖,字子约,是东平人。大定二十五年考中进士,调任符离主簿。因廉洁被提拔,升任泗水令,再调任安国军节度判官。因父亲去世而回乡,教授学生,常常有数百人。服丧期满后,担任绛阳军节度判官。因推荐被召回,担任国史院编修官。建议说:‘黄河之所以成为人民的灾害,都是因为河流有曲折,恰逢狭窄的地方,所以导致激流决口。根据《水经》应当疏通堵塞的地方,行其所无事。现在如果开通鸡爪河来削减其势头,可以避免多次的堤防劳作。所有卷堤的工程材料,都取自于民,这是时代的弊病。请求在河堤上广泛种植榆树和柳树,数年之后,堤岸既坚固,堤防材料也方便,民力逐渐减轻。’朝廷采纳了他的建议。升任应奉翰林文字兼前职,改任监察御史。因母亲去世而服丧,服丧期满后,担任太常博士。改任都水监丞,签陕西路按察司事,考察官员的能力,仍然前往朝廷等待面试。当时南征调发繁急,百姓稍微延误,有关部门都因延误军期罪受到处罚。霖说这是冤枉的,全部释放了他们。授予都水少监。大安初年,担任耀州刺史。三年,升任河北东路按察副使,改任韩王傅,兼韩林直学士。崇庆初年,改任工部侍郎兼直学士。至宁元年八月,霖奉命迎接宣宗到新城,敕令霖南迎诸妃。到达后,赐予一千贯钱,升官三级。贞祐二年,除河平军节度使兼都水监。霖请求在宜村建城为卫州以保护北门,皇帝同意了。入朝担任兵部尚书,兼大兴府事,不久代理参知政事,与右丞相承晖在中都行省。不久改任中都留守,兼本路兵马都总管。平章政事抹捻尽忠弃中都南逃,霖与儿子义杰率领其部下夜出,不能前进,对义杰说:‘你可以逃生,我死在这里了。’霖死后,义杰藏在尸体中得以幸免。追赠翰林学士承旨,下令在乡里立碑,每年进行祭祀,探访其子孙录用,谥号文简。
孟奎,字元秀,是辽阳人。在大定二十一年考中进士,被任命为黎阳主簿。因为母亲去世,服丧期满后,调任淄州军事判官,后来又升迁为汲县县令。因为廉洁奉公,被调任定兴县令。后来补任尚书省令史,跟随参知政事马琪治理澶渊决河,之后改任中都左警巡使。平章政事完颜守贞以礼接待士大夫,在其门下有‘冷岩十俊’,孟奎是其中之一。后来改任都转运司支度判官、上京等路提刑判官。起初,辽东契丹判余里也曾经杀害驿使大理司直,有一个契丹人同名,官府就把他关进监狱,孟奎审查囚犯,迅速在速频路审讯后将其释放,后来果然抓到了真正的凶手。升迁为同知西京路转运使事。在镇宁设立行枢密院,担任宣差规措所官,负责提供军用物资。改任河东南北路按察司事、武州刺史。上奏三件事,其中之一是关于亲近百姓的职责,‘现在吏部选拔官员很随意,让武夫凭借资历得到职位,权力归于胥吏。每个县都应该选用士人,让他们管理事务。’不久后,改任曹州刺史,再次调任同知中都路都转运使事。遇到旱灾,皇帝下诏审查中都路的冤狱,多被平反。大安初年,被任命为博州防御使,所有属县的事务需要到州里办理,不能在旅店停留,以防官员作弊,人们都感到方便。改任山东东西路安抚副使,升迁为北京、临潢等路按察转运使,以本官身份担任行六部侍郎。弹劾奏报监军完颜讹出虚报功绩,完颜讹出因此被免官。皇帝下诏让孟奎担任宣差都提控。贞祐初年,因病去世,谥号庄肃。
乌林答与,原名合住,是大名路纳邻必剌猛安人。曾任奉职、奉御、尚食局直长,兼顿舍。被任命为监察御史,累官至武胜军节度使、北京按察转运使、太子詹事、武卫军都指挥使。贞祐二年,担任东平府事,代理宣抚副使。改任西安军节度使,入朝担任兵部尚书。上奏说:‘按察转运司负责征收钱粮,纠察弹劾违法之事,这是平时的治理方法。现在四方战事兴起,民心未定,士兵们经常受到刻薄对待,请求暂时停止按察和劝农使的工作。’又说:‘东平驻军有一万多人,可以运输滨盐换取粮食草料供应他们。’又说:‘潼关和黄河渡口是重要的地方,将校们都是从士兵中提拔的,大多平庸懦弱,不可使用。请求挑选有才能的武将代替他们。’又说:‘兖州、曹州、濮州、浚州等郡都可以驻扎重兵,命令州县官员鼓励百姓努力耕作,到了秋季,就要清理野外保护城池。’这些建议被提交给尚书省,但最终没有实施。新规定对于拖延购买军需物资的官员要严惩,上奏说:‘官府必须督促办理,百姓将难以承受,可以酌情处罚他们的月俸。’皇帝同意了。因为之前在陕州市物亏损,被降为郑州防御使。不久后被召回,担任拱卫直都指挥使,再次担任兵部尚书。兴定三年去世。
郭俣,字伯有,是泽州人。在大定二十二年考中进士,调任长子主簿、莱州观察判官、莱阳县令,补任尚书省令史,负责管理差役。被任命为大理司直。因为母亲去世,服丧期满后,恢复太常博士、左司都事。御史台推荐郭俣及前应奉翰林文字张楫、吏部主事王质、刑部主事抹捻居中、通事舍人完颜合住、弘文校理把扫合、吏部架阁管勾乌古论和尚、尚书省令史温迪罕思敬,认为他们都有才能。皇帝下诏将他们各提升一级,任命郭俣为平阳府治中、张楫为国子博士、王质为昭义军节度副使、抹捻居中为大理司直、完颜合住为侍仪司令、把扫同为弘文院同知事、乌古论和尚为利涉军节度副使、温迪罕思敬为定武军节度同知事。过了一段时间,郭俣被召回,担任同知登闻鼓院兼秘书丞,升迁为礼部郎中、滕州刺史、同知真定府事。上奏说:‘每个季度应该注明巡尉官员,吏部、刑部根据盗贼多少进行选择。’皇帝下诏讨论并实施。改任中都、西京按察副使,升迁为国子祭酒。泰和六年,出兵攻打宋朝,担任宣差山东安抚副使。泰和七年,升迁为山东宣抚副使。大安元年,升迁为辽东按察转运使,改任中都路都转运使、泰定军节度使、陕西东路按察转运使。贞祐三年,撤销按察司,仍然担任本路转运使,代理六部尚书。改任河北西路转运使,退休。元光二年去世。
温迪罕达,字子达,原名谋古鲁,是盖州按春猛安人。性格敦厚,不苟言笑。最初考中进士,廷试时主考官认为他身材矮小,对他说:‘你想要做官吗?’达说:‘用人应该看重才能学问,而不是外貌。’众人都感到惊讶。明昌五年,考中进士,调任固安主簿。因为服丧离职,服丧期满后,调任信州判官。丞相襄辟请他加入行省幕府。改任顺州刺史,补任尚书省令史,被任命为南京警巡使。在服父丧期间,当时出兵攻打宋朝的战事兴起,恢复职务,在尚书省任职。大安初年,升迁为德兴府判官,再次升迁为监察御史。宣宗迁都汴京,以本职护送卫士妻子。后来又被诏令运送大名粮食,通过御河到达通州,事情完成后,升迁一级,转任户部员外郎、左司郎中。遇到继母去世,恢复太常少卿,担任陕西元帅府经历官。
兴定元年,召回朝廷,代理侍御史,上疏讨论攻打宋朝的事,大致说:‘现在天气热,士兵们不利,应该等到秋天凉爽时再行动,没有什么不可的。’又说:‘辽东是兴王之地,移剌都不能守住,逃回南京。考虑现在的形势,可以让濮王守纯担任盖州行省,驻兵合思罕,以稳定一方人心。过去祖宗分封诸王,交错排列相互支持,以巩固大业。现在却把责任推给那些被边缘化的人,这不是好办法。’宣宗说:‘一个儿子并非我所喜爱,只是他还年轻,不懂得处理这些事情,怎么能承担这样的责任呢?’过了一个月,再次上奏说:‘天下的轻重,取决于宰相,最近每次都让权摄,实在没有意义。现在的将帅,有谋略的不善于战斗,善于战斗的不懂得谋略。现在难道没有这样的人吗?只是没有完全使用他们。’宣宗说:‘人才难以了解,所以先试验他们的能力,你何必担心呢。所说的没有完全使用的人是谁?’回答说:‘陕西统军使把胡鲁忠诚勇敢,知延安府古里甲石伦深沉有谋,能得士心,虽然有小小的过失,不足以影响大局。’宰相高琪、高汝励厌恶他的言论。不久被任命为陕州行枢密院参议官。二年,召回朝廷,担任户部侍郎。改任刑部,兼任左司谏,同知集贤院。改任大理卿,兼任越王傅。不久升迁为河南统军使、昌武军节度使,代理六部,代理同签枢密院,在许州设立行院。改任集庆军节度使。
那时,东方发生饥荒,达上疏说:‘亳州原来有六万户,现在存活的不到十分之一,怎么能作为一个州呢?而且现在调发的粮食是原来的几倍,请求适量减免。’那一年大水,砀山下的乡村没有居民,转运司正为兵粮发愁,达听说有两个县有上万顷无人管理的稻田,收成可达数万斛,就立即上奏。朝廷非常震惊,下诏户部尚书高夔佩虎符专管此事,但收获不多,夔因此被追究责任。达自认为上奏失误,感到愧疚并生病,不久后去世。
王扩,字充之,中山永平人。明昌五年考中进士,被调任邓州录事,润色律令文字。后来升任怀安令。狡猾的官吏张执中诬陷了两位官员,王扩到任后,张执中带着家人逃走。之后改任徐州观察判官,补任尚书省令史,还被任命为同知德州防御使事。他被诏令赈济山东西路的饥民,棣州的饥荒尤其严重,王扩就超出限额给予赈济。
泰和年间讨伐宋朝时,山东发生盗贼起事,王扩被安抚使张万公命令提控督捕。王扩在章丘道上,遇到一个举止异常的男子,捕捉审讯后,果然是历城的大盗。众人认为他有神助。后来他被提升为监察御史,被诏令详细审理冤狱。当时,所有斗杀案件的判决,章宗皇帝都会减轻死刑,因此中外断狱,都以减轻罪行为贤明。王扩对同辈说:‘活人已经审理完毕,地下的冤魂该怎么办呢!’当时,设立了三司来管理财政,王扩上书说:‘大定年间,曹望之担任户部尚书,财政充裕,这也只是因为人而已。现在三司的职责,都是户部旧有的模式,官员是户部旧有的官员,吏员也是户部旧有的吏员,为什么对户部如此愚昧而对三司如此明智呢?’不久后,三司也被撤销。张炜负责西北路粮草数年,损失很多,尚书省上奏要求王扩考核,恰逢张炜推荐王谦代替自己,王谦揭露了张炜的罪行,王扩在审查时毫不留情。张炜以前与王扩关系很好,派人告诉王扩说:‘你不念及同僚之情吗?’王扩说:‘既然接受了诏令,怎么能顾念旧友呢!’
大安年间,王扩担任同知横海军节度事,签任河东北路按察事。贞祐二年,他上书陈述河东守御的策略,大致说:‘分兵守隘,兵力分散,不成军。集中在隘口内,兵力集中则势力强大。只有一条补给线,以逸待劳,以主待客,这是上策。’又说:‘军校人数过多,待遇过高,一个万户的费用可以供给三十个士兵。本路有三从宜,万户二百多人,十羊九牧,情况类似。请求以一千人为一军,选择声望高的人担任万户,两个猛安、四个谋克足以教育和约束他们,这不是简单而节省费用的方法吗?’又说:‘按察司兼管转运,本来想利用纠劾的权力,来检查钱粮。近年来,军队兴起,粮道军府得以控制。现在太原、代、岚三军都是州府的长官,如果让他们统一掌管物资储备,那么弊端立即消除,按察司的职责就能得到履行。’又说:‘多次减免租税,征收粮食更加频繁,民众不认为是恩惠,只是增加了仓库的供给,训练没有方法,军队不足使用。’上书后,没有被重视。
迁往汴京后,王扩被召回朝廷担任户部侍郎,后来升任南京路转运使。太府监上奏说羊瘦不能供皇帝食用。宣宗召见王扩质问。王扩上奏说:‘官方没有羊,都是从民间购买的,现在民心未定,应该崇尚节俭。朝廷议论肥瘦的问题,这不是展示圣德的方法。’宣宗表示赞同。平章政事高琪审查食物,对王扩说:‘圣上劳心劳力处理万机,依靠美食来保养身体,臣子应该尽心。’王扩说:‘这是食物监管的事,何劳宰相!’高琪默然,怀恨在心。有关官员夺取市民的衣服,用来供应前往潼关的士兵,京师大乱。王扩向宰相报告,请求三天内处理此事。高琪生气地不同意。潼关已经失守,大元军队逼近郊外,宣宗派遣王扩代理六部事务,负责筹备潼关的粮食。他与户部员外郎张好礼前往商、虢,经过中牟,无法前进。高琪上奏说王扩畏惧逃避,王扩被下放到官吏中,被判死刑。宣宗减轻了他的责罚,剥夺了两级官职,杖责七十,张好礼被剥夺三级官职,杖责六十。王扩被降为遥授陇州防御使,代理六部侍郎,负责筹备秦、巩的军粮。一个月后,他暂时担任陕西东路转运使,代理六部尚书。退休后,兴定三年去世,谥号刚毅。王扩博学多才,性格刚直,不容他人,因此在他那个时代并不显赫。
移剌福僧,东北路乌连苦河猛安人。凭借恩荫补任吏部令史,后来转任枢密院,调任滕州军事判官,历任甄官署直长、豳王府司马、顺义军节度副使。部内世袭猛安木吞强夺民女,藏于洞室中,人们都知道这件事,但没有敢揭发他的罪行。福僧向节度使请示,愿意亲自去解决,找到木吞藏匿的地方后,率领众人搜查,找到了四十三名妇女,木吞被绳之以法。后来调任横海军,转任同知开远军节度事,签任北京、临潢按察事,兴中治中,莫州刺史。他上书说:‘沿边军官私自役使军人,边防不严,以及扰动等事,按察司应该专门调查,各路宣差提控应该严格禁止。’朝廷下诏尚书省执行。
大安初年,改任沃州,同知兴中府事。福僧督促民众修缮城池,挖掘壕沟作为防御准备,百姓很是不满。不久后,敌军果然来到,攻打北城。福僧在北城迎战,命令士兵在西边防备,傍晚时分敌军果然攻打西城,因为有准备才得以解围。不久后改任广宁。崇庆元年秋天,福僧被命令前往邻郡,大敌逼近城池,他的儿子铜和尚率领家奴抵抗,广宁因此得以保全。福僧回来后,把所有的奴仆都释放为良民,始终不提儿子的功劳,有识之士都赞扬他。不久后,他被任命为辽东宣抚副使。那一年发生大饥荒,福僧拿出沿海的仓库粮食,先赈济了民众,然后上奏,得到皇帝的嘉奖。至宁元年,被任命为巩王傅兼吏部郎中。胡沙虎发动叛乱,福僧称病不出。宣宗封胡沙虎为泽王,百官都去祝贺,福僧没有前往,胡沙虎想找他的麻烦。皇帝下诏任命福僧为寿州防御使。贞祐三年,调任山东西路按察转运使。那一年按察司被撤销,他仍然担任转运使。过了一段时间后,退休。
兴定二年十一月庚辰,宣宗皇帝亲自登上登贤门,召集已经退休的官员,包括兵部尚书完颜蒲剌都、户部尚书萧贡、刑部尚书仆散伟、工部尚书奥屯紥里吉、翰林学士完颜孛迭、转运使福僧、河东北路转运使赵重福、沁南军节度使猪奋、镇南军节度使石抹仲温、泰定军节度使李元辅、中卫尉完颜奴婢、原州刺史纥石烈孛吉,赐予食物,并询问时政的得失。
福僧于是上书说:‘现在的办法,首先要招揽人才。挑选那些有旧望、雄辩的人才,用恩信去说服他们,如果他们愿意归附,那么中原就可以恢复,辽东也可以打通。现在西北多事,而南方的边境不敢撤军,草料和粮食的调度都依赖河南,赋税和徭役频繁,民力疲惫。应该开启与宋朝讲和的途径,安抚河朔地区,养兵蓄锐,这是上策。’
他又说:‘山东地区残破,盗贼遍布山野,官军数量少,而且没有骑兵。如果宋朝提供粮食和官爵,那么问题会更大。应该选拔有才能的官员担任宣差招捕,用恩赏来使他们复业。招募那些强壮勇敢的人当兵,这也是取胜的一个方法。’
他还说:‘自从承安年间用兵以来,军中设立了监战官,议论之间常常互相矛盾,不惩罚他们的错误,反而以此为法。这些人在平时都是选择材勇自卫,一旦有紧急情况,就驱使疲弱的人出战,难道不会坏事吗?取消这个职位是明智的。’
书奏上去后,朝廷略微采用了他的建议。元光元年去世。
赞曰:宣宗急于求贤,却让小人从中作梗;喜欢直言,却让邪说扰乱视听。贞祐、兴定年间,难道没有这样的人吗?虽然有些人因为被迷惑而无法直言,一些有才能的人因为被嫉妒而受到排挤。从纳坦谋嘉以下,这些都可以查考得知。
奥屯忠孝,字全道,原名牙哥,是懿州胡土虎猛安人。年幼丧父,孝顺母亲。中大定二十二年考中进士,调任蒲州司候,因廉洁被提升,后来担任校书郎兼太子司经。三次升迁成为礼部员外郎。再升迁为翰林待制,代理户部侍郎,辅佐参知政事胥持国治理黄河,因功晋升一级。后来担任河平军节度使,兼都水监,于是疏通了七祖佛河以及王村、周平、道口、鸡爪、孙家港,重新开通了东明、南阳冈、马蹄、孙村等河流。忠孝常常说:‘治河之患,不免劳民。修复了十几里长的石岸,百姓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后来调任沁南军,因为之前在卫州勾结妨农军借民钱不还,导致贫富之间不能互相借贷,军民之间不得安宁,被降为宁海州刺史。后来调任滑州,历任同知南京留守,升迁为定国军节度使,又回到沁南军。后来入朝担任太子少傅兼礼部尚书。
贞祐初年,讨论降卫绍王为庶人,忠孝与蒲察思忠附和胡沙虎的提议,具体内容在思忠的传记中。不久之后,被任命为参知政事。中都围困紧急,粮草运输通道被切断,皇帝下诏让忠孝搜刮民间积存的粮食,储存两个月的生活所需,全部交给官府,用银钞或僧道戒牒作为报酬。当时,知大兴府事胥鼎负责军粮计划,上奏允许人们用粮食购买官职,胥鼎已经登记的人,忠孝再次搜刮,让百姓双重缴纳,想为自己立功。左谏议大夫张行信上疏论说:‘民食仅存两个月,却又被夺取,使得人们面临断粮,不仅会归咎于官府,也会怨恨朝廷的不察。’宣宗认为行信的话有理,命令近臣与忠孝一同审查。宣宗对忠孝说:‘国家本想得到粮食,现在已经得到了,就暂时顺从民意吧。’不久之后,行信再次上奏:‘参政奥屯忠孝一生矫揉造作,不近人情,急于功名,追求名声,残忍刻薄,忍心对待他人,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在河防工作中,河朔地区的居民承受不了他的压迫。军队欠下百姓的钱,却不让偿还。东海想要用胡沙虎,朝中都说不可,只有忠孝力荐。等到胡沙虎作乱,忠孝自认为有功。皇帝下诏讨论东海的爵位,忠孝请求没收他的子孙的财产,以及讨论特末的问题时,说不应没收,他的偏袒和不公如此。在平静的时候,都不容许一个不称职的宰相,何况现在多事之秋,竟然让这样的人参与政事,国家该怎么办呢!’宣宗说:‘我刚刚即位,应该以礼来进退大臣,你告诉他的亲友,劝他辞职吧。’行信将此事告诉右司郎中把胡鲁,把胡鲁将宣宗的意思告诉忠孝,忠孝却不听。不久之后,被免去太子太保,出京担任济南府知府,后来改任中山府知府。不久去世,享年七十岁,谥号惠敏。
蒲察思忠,原名畏也,是隆安路合懒合兀主猛安人。大定二十五年考中进士,调任文德、漷阴主簿,国子助教,应奉翰林文字,太学博士,多次升迁成为涿州刺史,吏部郎中,再升迁为潞王傅。被皇帝下诏与翰林侍读学士张行简讨论武成王庙配享等事宜,思忠上奏说:‘我注意到武成王庙配享的诸将,不以世代为先。按照唐朝的祀典,李靖、李勣位于吴起、乐毅之上。圣朝太祖以两千之众,打败百万之师,太宗攻克宋朝,成就帝业,秦王宗翰、宋王宗望、娄室、谷神等与前代将领,各以功德排列,也是可以的。’思忠的议论多有矫饰,这里不一一记录,只记录其中有些有理的部分。升迁为大理卿,兼左司谏,同修国史。
泰和六年,平章政事仆散揆巡视河南,皇帝下诏让他准备防御和守卫的策略,在尚书省召集百官讨论。朝中大臣意见很多,思忠说:‘宋朝人围攻城邑,动辄数千人,不能算是小股敌寇。只要选择贤能的将领,适宜进攻或防守,根据情况灵活应变,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皇帝认为他说得对。不久之后,升迁为翰林侍讲学士兼左谏议大夫,大理卿、同修国史不变。再过一个月,兼任审官院正职,外面兼职四个职位,从思忠开始。宋朝人请求和谈。皇帝赐予他五十两银子、十匹彩缎。遭遇母亲丧事,起用为侍讲学士,兼任谏议、修史、知审官院,转任侍读,兼任兵部侍郎。
贞祐初年,胡沙虎请求废除卫绍王为庶人,思忠与奥屯忠孝迎合胡沙虎,说:‘偷别人的财物,还称之为盗,何况是窃取天位来私欲呢!’宣宗没有听从。不久之后,升迁为太子太保兼侍读、修国史。二年春天,在太庙举行祭祀,思忠代理太尉,醉酒后殴打礼仪官员,御史台弹劾上奏,被降为秘书监兼同修国史。不久之后,升迁为翰林学士同修国史,去世。
纥石烈胡失门,是上京路猛安人。明昌五年考中进士,逐渐升官到尚书省令史,担任中都路支度判官,后来调任河北东路都勾判官,再后来官至翰林直学士、大理卿、右谏议大夫。兴定二年,参与讨伐宋朝,担任元帅左都监纥石烈牙吾塔的参议官。牙吾塔到达楚州后,不等行省仆散安贞节制,就擅自进军。宋人坚守不出,军队无法掠夺物资,士兵疲惫,饿死的人随处可见,一直前进到江边才返回。仆散安贞弹劾他,纥石烈牙吾塔因为不遵守诏令被问责,胡失门没有纠正,特别被皇帝赦免。后来改任同知彰德府事。五次升迁后成为吏部尚书。五年后,被任命为御史大夫。元光元年,兼任大司农。二年去世,宣宗停止朝会,百官致哀。
完颜宇,原名讹出,是西南路猛安人。大定二十八年考中进士,多次调任河东北路提刑司知事,后来改任同知辽州军州事,被召为国史院编修官,升任应奉翰林文字、南京路转运副使。父亲去世后,担任太府监丞,后来改任吏部员外郎。大安初年,被任命为知登闻检院,多次升迁为右司郎中、翰林待制,兼任侍御史。贞祐初年,讨论卫绍王的事,详情见《卫绍王纪》。
中都城被围困,皇帝下诏在东华门设立招贤所,内外士人和百姓都可以提出建议,有些人甚至未经正常程序就被任命官职,因此民间百姓纷纷炫耀自己的才能以求得到重用。王守信本来是一个普通村民,敢说大话,认为诸葛亮不懂兵法,完颜宇向朝廷推荐了他。皇帝下诏任命他为行军都统,招募市井无赖为兵,训练他们进退跳跃,大致就像儿童的玩耍。他的阵法在旗帜上大书‘古今相对’四个字,制作了三十六件黄布袍、黑头巾、铁牌,六十四枚牛头响铃,想要以此吓跑敌人,但基本上都是荒诞不经的。于是他和手下的人出城,杀害了采柴的百姓作为自己的功绩。贾耐儿原本是一个写小说的人,用粗俗的语言开玩笑来换取生活所需,制作了一千辆运粮车。当时木材非常稀缺,花费巨大,观看的人都偷偷地笑。草泽李栋在卫绍王时期曾经侍奉司天监李天惠,依附于天文,假托占卜,趋炎附势,成为司天官。李栋曾经秘密上奏说白气贯穿紫微,预示京师将有兵乱,幸好没有实现,得以避免灾祸。后来高琪杀死了胡沙虎,宣宗更加信任他。
左谏议大夫张行信上奏说:‘这些狂妄之徒,却得到了提拔,参与机密事务,实在是没有意义。司天官应该观测天象,根据经典上奏,让君主修身养性,转祸为福。如果有天象,应该让各个监官共同上奏,如果意见不一致,各自上报,不应该偏听偏信。’皇帝召见张行信和完颜宇讨论王守信的事,又与近侍官员在高琪那里决定。高琪说王守信不能使用,皇帝于是认为张行信的话是对的。
不久,完颜宇升任礼部侍郎,改任东京副留守、陇州防御使,后来又升任安化军节度使,兼任山东路统军副使。兴定元年四月,皇帝下诏让完颜宇以本官身份代理元帅左都监,执行元帅府事务,调解苗道润、移剌铁哥的军事问题,详情见道润传。十二月,密州被攻破,完颜宇被乱军所杀。
斡勒合打,是盖州本得山猛安人。因为家族关系得到官职,担任亲军,后来调任山阴尉。县处于军事要地,合打带领豪族官兵亲自率军。贞祐初年,因为功绩升任本县县令。县升格为忠州,合打担任刺史。州长时间被战乱困扰,农业和纺织业都废弃了,皇帝下诏将居民迁移到太和岭南。合打被远程任命为同知太原府事,仍然带领他的军队。不久后,以本官身份远程任命为彰国军节度使,代理河东北路宣抚副使,督运粮饷到代州。合打不想前往,因此与宣抚使完颜伯嘉争论。合打担心伯嘉上奏,于是先上奏伯嘉侮辱自己。御史台调查此事,还未上奏,伯嘉和合打都被改任。合打改任武宁军节度使。几个月后,被召回担任劝农使。过了一段时间,担任金安军节度使。兴定元年,再次担任劝农使,历任河间府知府,代理元帅右都监,执行元帅府事务,驻扎在蔡州和息州之间。代理同签枢密院事,守卫河清,改任归德府知府。合打多次守卫边关要地,没有其他将领的谋略,虽然未曾败北,也没有什么大的功绩。元光元年去世。
蒲察移剌都,是东京猛安人。他的父亲吾迭,曾任太子太傅退休。移剌都勇猛有力,担任护卫十人长,调任同知秦州防御使事、武卫军钤辖,因父亲去世而离职。后来恢复官职,担任武器署令。从军时,部队溃散被俘。贞祐二年,与一万多投降的士兵一起逃脱。升任隆安府治中,赏赐银两百两,绸缎六匹,远程任命为信州刺史。因功升任蒲与路节度使兼同知上京留守事,晋升三级,改任隆安府知府。一年后,担任辽东、上京等路宣抚使兼左副元帅。一个月后,被任命为尚书右丞。移剌都与上京行省蒲察五斤争权,以及出售隆安战马,擅自制造银牌,瞪眼杀人,后来假装宣召,离开隆安前往南京,宣宗都原谅了他,没有追究。被任命为河南府知府,不久后改任元帅左监军,代理左副元帅,担任陕西行省参议官。不久后,兼任陕西路统军使。兴定二年四月,改任签枢密院事,代理右副元帅,在邓州执行枢密院事务。御史台上奏移剌都在军中,购买沙土堵塞道路,盗用官银,伪造命令收禁书籍,指责皇帝,让亲军守门,护卫住宿,准备前后卫队,婢女模仿宫女装扮等几件事情。皇帝下诏让吏部尚书阿不罕斜不失审问他,因此被处死。
赞曰:读《金史》,读到张行信评论奥屯忠孝的事,说:‘唉,宣宗实在是不值得与他共同成就事业!提升或罢免宰相,难道没有一定的道理吗?’向他的亲信劝告,希望他离职,难道不是礼节吗?因此奥屯忠孝、蒲察思忠之流,纥石烈胡失门的疲软军队,完颜宇的轻信误国,斡勒合打的上告上级,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没有受到惩罚,失去了政治和法律的准则,难道是小惩大诫的道理吗?’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四十二-注解
纳坦谋嘉:金朝官员,以直言著称。
邹谷:邹谷是金朝时期的一位官员,曾任大理司直、曹州军州事等职,以吏才著称。
高霖:高霖是金朝时期的一位官员,曾任国史院编修官、耀州刺史等职,以建言治水著称。
大定:大定是金朝皇帝完颜雍的年号,时间为1185年至1208年,是金朝的鼎盛时期。
东宫:东宫在古代指皇太子居住的地方,也指太子。
提刑司:提刑司是古代官署名,负责审理刑事案件。
廉能:廉能指官员廉洁且有才能。
丁母忧:因母亲去世而守丧。
服阕:服阕指守丧期满。
翰林修撰:翰林修撰是古代官职,负责修撰史书。
监察御史:监察御史是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官员,弹劾不法行为。
吏部:吏部是古代官署名,负责官员的选拔、考核等事务。
元帅府:元帅府是古代军事指挥机构。
中都:金朝的都城,今北京市。
胥鼎:胥鼎是金朝时期的一位官员,曾任枢密使等职。
宣宗:金朝的皇帝,名完颜珣,是金朝的第六位皇帝。
河南:今河南省。
辽东:今辽宁省东部地区。
唐州:唐州指金朝时期的一个州,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太常少卿:太常少卿是古代官职,负责太常寺的事务。
郑州防御使:郑州防御使是古代官职,负责郑州地区的军事防御。
左谕德:左谕德是古代官职,负责辅导太子。
少詹事:少詹事是古代官职,负责詹事府的事务。
御史中丞:御史中丞是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御史。
潼关:潼关是古代关隘名,位于今天的陕西省。
昌武军:昌武军是古代的一个军事单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签枢密院事:签枢密院事是古代官职,负责枢密院的事务。
许州:许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颍州:颍州是古代州名,位于今天的安徽省。
宋人:宋人指宋朝的人。
沂州:沂州是古代州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定海:定海是古代军镇名,位于今天的浙江省。
泰宁军:泰宁军是古代军镇名,位于今天的福建省。
耀州:耀州是古代州名,位于今天的陕西省。
河北东路:河北东路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韩王傅:韩王傅是古代官职,负责辅导韩王。
韩林直学士:韩林直学士是古代官职,负责韩林直学士府的事务。
工部侍郎:工部侍郎是古代官职,负责工部的事务。
大兴府:大兴府是古代府名,位于今天的北京市。
参知政事:古代官职,相当于宰相。
抹捻尽忠:抹捻尽忠是金朝时期的一位官员,曾任平章政事等职。
义杰:义杰是高霖的儿子。
谥文简:谥文简是对高霖的谥号,表示其文治武功显著。
辽阳:辽阳是辽宁省的一个城市,历史上曾是辽朝的都城,具有重要的历史文化价值。
进士:进士是中国古代科举制度中的最高学位,通过考试成为进士后,可以进入官场。
主簿:主簿是古代官职,负责文书、簿记等事务。
军事判官:军事判官是古代官职,负责军事事务的官员。
令史:令史是古代官职,负责文书、簿记等事务。
平章政事:宰相。
契丹:契丹是辽朝的建立民族,与汉族、女真族等共同构成了辽朝的多元文化。
按察司:按察司是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地方官员,维护地方治安。
转运使:古代官职,负责将地方财政上交中央的官员。
兵部尚书:古代官职,负责军事事务的最高官员。
国子监:国子监是古代教育机构,负责培养官员和贵族子弟。
礼部郎中:礼部郎中是古代官职,负责礼仪、教育等事务。
滕州:滕州是山东省的一个城市,历史上曾是古代州郡。
真定府:真定府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枢密院:枢密院是古代中国的中央军事机构。
宣差:官方派遣的使者。
按春猛安:按春猛安是古代的一个部落,位于辽东地区。
廷试:廷试是古代科举制度中的一种考试,由皇帝亲自主持。
搜阅官:搜阅官是古代官职,负责选拔和审查科举考生。
行省:行省是古代行政区划,相当于今天的省。
枢密使:枢密使是古代官职,负责军事事务的最高官员。
集贤院:集贤院是古代教育机构,负责培养官员和贵族子弟。
傅:傅是古代官职,负责辅佐皇帝处理政务。
统军使:统军使是古代官职,负责统领军队的最高官员。
集庆军:集庆军是古代的一个军事单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
东方荐饥:东方地区遭遇严重的饥荒。
亳州户旧六万,今存者无十一:亳州原来有六万户人家,现在存活下来的不到十分之一。
调发数倍于旧,乞量为减免:征调的粮食是过去的数倍,请求适当减免。
大水,砀山下邑野无居民:那年发生大水,砀山下的乡村无人居住。
转运司方忧兵食:转运司正为军粮问题而忧虑。
朝迁大骇:朝廷对此感到非常震惊。
诏户部尚书高夔佩虎符专治其事:皇帝下诏让户部尚书高夔佩戴虎符专门处理此事。
坐累抵罪:因为连续的失误而受到惩罚。
明昌五年进士:明昌五年(1194年)考中进士。
润色律令文字:修饰法律和命令的文字。
猾吏张执中诬败二令:狡猾的官吏张执中诬陷了两任县令。
怀安令:担任怀安县令。
棣州尤甚,扩辄限数外给之:棣州的饥荒尤为严重,王扩就超出规定限额发放救济。
泰和伐宋:泰和年间(1205-1208年)对宋朝的征伐。
安抚使张万公牒提控督捕:安抚使张万公下文书命令提控官监督搜捕。
章宗辄减死:章宗皇帝常常减免死刑。
三司治财:三司负责财政事务。
曹望之为户部:曹望之担任户部官员。
财用殷阜,亦存乎人而已:财富丰富,也不过是人的作用。
西北路粮草者数年,失亡多:负责西北路粮草供应的官员数年失职,损失很多。
尚书省奏扩考按:尚书省上奏请求王扩考核调查。
王谦发其奸蠹:王谦揭露了他的贪污。
按察兼转运:按察使和转运使合并。
军兴,粮道军府得而制之:军队出征,粮草的运输由军府控制。
太原、代、岚三军:太原、代、岚三地的军队。
数免租税,科籴益繁:多次减免租税,征购粮食更加繁重。
宣宗召扩诘问:宣宗皇帝召见王扩质问。
太府监奏羊瘦不可供御:太府监上奏说羊瘦不能供皇帝食用。
宣宗首肯之:宣宗皇帝表示同意。
平章政事高琪阅尚食物:平章政事高琪审查皇帝的食物。
京师大扰:京城发生大混乱。
下吏论死:被下放到地方官员那里,面临死刑。
移剌福僧:移剌福僧的名字。
东北路乌连苦河猛安人:东北路乌连苦河的猛安人。
荫补吏部令史:因家族关系被任命为吏部令史。
甄官署直长:甄官署的直长。
豳王府司马:豳王府的司马。
顺义军节度副使:顺义军节度副使。
世袭猛安木吞掠民妇女:世袭猛安木吞强抢民女。
横海军,转同知开远军节度事:担任横海军节度副使,后来转任开远军节度副使。
北京、临潢按察事:北京和临潢的按察事务。
兴中治中,莫州刺史:兴中治中,莫州刺史。
沿边军官私役军人:边防军官私自征用军人。
宣抚副使:宣抚副使,负责安抚地方的官员。
胡沙虎作难:胡沙虎发动叛乱。
泽王:封为泽王。
山东西路按察转运使:山东西路按察转运使。
致仕:退休。
御登贤门:皇帝亲自前往登贤门,表示对人才的重视。
致仕官:退休的官员。
户部尚书:古代官职,负责财政事务的最高官员。
刑部尚书:古代官职,负责司法事务的最高官员。
工部尚书:古代官职,负责工程建设和管理事务的最高官员。
翰林学士:翰林的学士。
河东北路转运使:负责河东北路地区财政的转运使。
沁南军节度使:负责沁南军地区的军事指挥官。
镇南军节度使:负责镇南军地区的军事指挥官。
泰定军节度使:负责泰定军地区的军事指挥官。
中卫尉:古代官职,负责宫廷警卫的官员。
原州刺史:负责原州地区的行政官员。
赐食:皇帝赐予食物,表示对官员的优待。
时政得失:当时政治的利弊。
招徕:招揽,吸引。
飐人:流民。
宿望:有声望的人。
雄辨:能言善辩。
恩信:恩惠和信誉。
内附:归附,投降。
中可:中原地区。
西北多虞:西北地区多灾多难。
南鄙:南方的边陲地区。
刍粮:草料和粮食。
调度:调拨,分配。
赋役:赋税和徭役。
疲弊:疲惫不堪。
讲和:讲和,和平谈判。
河朔:黄河以北地区。
蓄锐:积蓄力量。
山东:今山东省。
官军:官方军队。
招捕:招募和捕捉。
恩赏:恩惠和奖赏。
复业:恢复职业。
壮悍:强壮勇猛。
致胜:取得胜利。
监战官:负责监督战斗的官员。
矛盾:意见不一致。
惩:惩罚。
失:错误。
法:方法,规定。
承安:金朝年号,即金世宗完颜雍的年号。
懿州:今辽宁省义县。
胡土虎猛安人:属于胡土虎的猛安人,猛安是金朝的地方行政单位。
进士科:科举考试中的进士科目。
蒲州司候:蒲州的地方官。
察廉:考察廉洁。
校书郎:古代官职,负责校对书籍的官员。
太子司经:负责太子读书的官员。
礼部员外郎:礼部的副职官员。
翰林待制:翰林待制是官职名,负责文学和学术。
权户部侍郎:代理户部侍郎。
胥持国:金朝官员,曾任参知政事。
决河:治理河流。
河平军节度使:河平军的军事指挥官。
都水监:负责水利的官员。
七祖佛河:一条河流的名称。
王村、周平、道口、鸡爪、孙家港:几个村庄和港口的名称。
东明、南阳冈、马蹄、孙村:几个地点的名称。
垒石为岸:用石头筑堤。
沁南军:沁南军的军事指挥官。
卫州:今河南省卫辉市。
宁海州刺史:宁海州的行政官员。
滑州:今河南省滑县。
南京留守:南京的留守官员。
定国军节度使:定国军的军事指挥官。
太子少傅:太子的辅佐官员。
礼部尚书:礼部的最高官员。
议降:讨论降职。
胡沙虎:金朝官员,曾参与政变。
搜括:搜刮,征收。
积粟:积存的粮食。
输官:上交官府。
银钞:银币和钞票。
僧道戒牒:僧侣和道士的证明文件。
大兴府事:大兴府的官员。
纳粟买官:用粮食购买官职。
籍者:被登记的人。
左谏议大夫:谏议大夫的副职官员。
张行信:金朝官员,曾任左谏议大夫。
矫伪:虚伪,做作。
诡异:怪异,奇特。
要誉:追求名声。
惨刻:残酷刻薄。
害物:伤害他人。
勾当:负责,管理。
河防:河流的防御。
东海:指某个人。
爵号:爵位和封号。
籍没:没收家产。
特末:某个人。
隆安路:今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
合懒合兀主猛安人:属于合懒合兀主的猛安人。
文德、漷阴主簿:文德和漷阴的主簿。
国子助教:国子的助教。
应奉翰林文字:应奉翰林院的文字官。
太学博士:太学的博士。
涿州刺史:涿州的行政官员。
吏部郎中:吏部的副职官员。
潞王傅:潞王的辅佐官员。
武成王庙配:武成王庙的配享。
吴起、乐毅:古代著名将领。
李靖、李勣:古代著名将领。
秦王宗翰、宋王宗望、娄室、谷神:金朝的将领。
大理卿:大理卿是官职名,负责司法。
左司谏:司谏的副职官员。
国史:国家的历史。
宣抚:宣抚使,负责安抚地方的官员。
攻守:进攻和防守。
尚书省:尚书省是古代中国的中央行政机构之一,负责处理国家重要政务。
异议:不同的意见。
翰林侍讲学士:翰林的侍讲学士。
审官院:负责官员选拔的机构。
起复:守丧期满后恢复官职。
侍讲学士:翰林的侍讲学士。
谏议:谏议大夫。
兵部侍郎:兵部的副职官员。
庶人:平民。
阿附:依附,迎合。
摄:代理。
礼直官:负责礼仪的官员。
御史台:负责监察的机构。
秘书监:秘书监的官员。
卒:去世。
纥石烈胡失门:纥石烈胡失门是金朝时期的一位官员,属于猛安人,即金朝的军事贵族阶层。他在明昌五年(1194年)成为进士,后来官至尚书省令史、中都路支度判官、河北东路都勾判官等职位。
上京路:上京路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一带,是金朝的早期都城所在地。
猛安:猛安是金朝的军事组织单位,相当于军事贵族阶层,负责军事和行政双重职能。
中都路:中都路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北京市。
支度判官:支度判官是官职名,负责财政支出和预算。
都勾判官:都勾判官是官职名,负责地方行政。
翰林直学士:翰林直学士是官职名,负责文学和学术。
右谏议大夫:右谏议大夫是官职名,负责向皇帝提出建议。
元帅左都监:元帅左都监是官职名,负责军事。
仆散安贞:仆散安贞是金朝时期的一位将领。
招贤所:招贤所是古代官方设立的地方,用于招募人才。
东华门:东华门是古代皇宫的东门。
招贤:招贤是指招募有才能的人。
闾阎细民:闾阎细民指普通百姓。
炫鬻:炫鬻是指炫耀和卖弄。
行军都统:行军都统是官职名,负责军队的指挥。
无赖:无赖指品行不端的人。
司天监:司天监是古代负责天文观测和占卜的官署。
紫微:紫微是指天上的紫微星,古人认为与国家政治有关。
司天官:司天官是指负责天文观测和占卜的官员。
白气贯紫微:白气贯紫微是指天空中出现的不寻常的天象,古人认为与国家政治有关。
机务:机务是指国家的重要事务。
翰林文字:翰林文字是官职名,负责文学和学术。
南京路:南京路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江苏省南京市。
转运副使:转运副使是官职名,负责财政。
丁父忧:丁父忧是指父亲去世,按照古代礼制,儿子要守丧。
太府监丞:太府监丞是官职名,负责财政。
吏部员外郎:吏部员外郎是官职名,负责官员的选拔和管理。
右司郎中:右司郎中是官职名,负责司法。
侍御史:侍御史是官职名,负责监察。
卫绍王:卫绍王是金朝的一位皇帝。
王守信:王守信是金朝时期的一位平民。
诸葛亮:诸葛亮是三国时期蜀汉的丞相,以军事才能著称。
市井无赖:市井无赖指品行不端的人。
武宁军节度使:武宁军节度使是官职名,负责军事。
劝农使:劝农使是官职名,负责农业。
河间府:河间府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元帅右都监:元帅右都监是官职名,负责军事。
武卫军钤辖:武卫军钤辖是官职名,负责军事。
隆安府:隆安府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辽宁省。
信州:信州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江西省。
蒲与路:蒲与路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辽宁省。
上京留守事:上京留守事是官职名,负责留守京师。
尚书右丞:尚书右丞是官职名,负责尚书省的行政事务。
陕西行省:陕西行省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陕西省。
河南府:河南府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阿不罕斜不失:阿不罕斜不失是金朝时期的一位官员。
奥屯忠孝:奥屯忠孝是金朝时期的一位官员。
蒲察思忠:蒲察思忠是金朝时期的一位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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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四十二-评注
纥石烈胡失门,上京路猛安人。明昌五年进士,累官补尚书省令史,除中都路支度判官,调河北东路都勾判官,累官翰林直学士、大理卿、右谏议大夫。兴定二年,伐宋,充元帅左都监纥石烈牙吾塔参议官。
此段文字主要描述了纥石烈胡失门的生平事迹,从进士及第到官至大理卿,展现了他的仕途历程。同时,提到他在兴定二年参与伐宋的事务,表明他在军事方面也有一定的才能。这一段文字通过时间顺序和官职的变迁,勾勒出纥石烈胡失门的一生,突出了他的政治才能和军事贡献。
牙吾塔至楚州,不待行省仆散安贞节制,辄进兵。宋人坚壁不出,野无所掠,军士疲乏,饿死相望,直前至江而复。安贞劾奏之,牙吾塔坐不奉诏约,胡失门不矫正,特诏原之。
这段文字反映了纥石烈胡失门在军事上的失误。牙吾塔不待节制就擅自进兵,导致军队陷入困境。胡失门作为参议官,未能及时纠正,反映了其监督不力。然而,皇帝特诏原之,也显示了皇帝对胡失门的宽容。
改同知彰德府事。五迁吏部尚书。五年,拜御史大夫。元光元年,兼大司农。二年,薨,宣宗辍朝,百官致奠。
这段文字描述了纥石烈胡失门后期的官职变动和去世。从同知彰德府事到吏部尚书,再到御史大夫,显示了他在政治上的地位不断提升。他的去世也引起了宣宗的哀悼,表明他在朝廷中的地位和影响力。
完颜宇,本名讹出,西南路猛安人。大定二十八年进士,累调河东北路提刑司知事,改同知辽州军州事,召为国史院编修官,迁应奉翰林文字、南京路转运副使。
这段文字介绍了完颜宇的生平,从进士及第到官至南京路转运副使,展现了他在政治和学术上的成就。完颜宇的生平事迹反映了金朝官员的选拔和晋升机制。
中都围急,诏于东华门置招贤所,内外士庶皆得言事,或不次除官,由是闾阎细民,往往炫鬻求售。
这段文字描述了中都围城时的特殊政治现象,即朝廷设立招贤所,广泛吸纳人才。这种做法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传统的官吏选拔制度,为民间人才提供了展示才华的机会。
王守信者,本一村夫,敢为大言,以诸葛亮为不知兵,宇荐于朝。诏署行军都统,募市井无赖为兵,教阅进退跳掷,大概似童戏。
这段文字讲述了王守信的荒唐行为,他以村夫之身,竟敢妄议诸葛亮,并得到完颜宇的推荐。他的军事行动更是荒谬,反映出当时政治的混乱和官员的昏庸。
贾耐儿者,本歧路小说人,俚语诙嘲以取衣食,制运粮车千两。是时材木甚艰,所费浩大,观者皆窃笑之。
这段文字介绍了贾耐儿的生平,他原本是一个小说家,以俚语诙谐为生。他制作的运粮车虽然耗费巨大,但因其荒谬而引起人们的嘲笑。
草泽李栋在卫绍王时尝事司天监李天惠,依附天文,假托占卜,趋走贵臣,俱为司天官。
这段文字描述了草泽李栋的生平,他依附于司天监,以占卜为业,趋附权贵,反映了当时社会上的一些不良现象。
左谏议大夫张行信奏曰:“狂子庸流,猥蒙拔擢,参预机务,甚无谓也。
这段文字反映了张行信对当时政治现象的批评,他认为一些狂妄之徒被提拔参与机务,是无谓之举。
顷之,宇迁礼部侍郎,改东京副留守、陇州防御使,迁安化军节度使,兼山东路统军副使。
这段文字描述了完颜宇的官职变动,他先后担任礼部侍郎、东京副留守、陇州防御使等职务,展现了他在政治上的地位不断提升。
斡勒合打,盖州本得山猛安人。以荫补官,充亲军,调山阴尉。
这段文字介绍了斡勒合打的生平,他从荫补官到充亲军,再到山阴尉,展现了他在军事和政治上的经历。
蒲察移剌都,东京猛安人。父吾迭,太子太傅致仕。移剌都勇健多力,充护卫十人长,调同知秦州防御使事、武卫军钤辖。
这段文字描述了蒲察移剌都的生平,他的父亲是太子太傅,他本人勇健多力,担任过护卫十人长、同知秦州防御使事等职务。
赞曰:读《金史》,至张行信论奥屯忠孝事,曰:嗟乎,宣宗之不足与有为也如此!夫进退宰执,岂无其道也哉!
这段文字是作者对《金史》中张行信言论的评论,他认为宣宗的不足之处在于不能正确选拔和任用官员,从而影响了国家的政治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