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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四十

作者: 金史是宋代历史学家所编纂的关于金朝的史书,传统上认为由宋代史学家和学者主编,内容详尽地记录了金朝的历史,从金朝的建立到灭亡的全过程,揭示了金朝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情况。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3世纪)。

内容简要:《金史》是宋代编纂的关于金朝历史的史书,详细记录了金朝自建立以来的政治制度、战争、外交、经济等多个方面。全书以历史事件和人物传记为主,涉及金朝与宋朝、辽朝等其他大国之间的互动,重点阐述了金朝的政治结构与军事行动。金史不仅对金朝的历史进行了系统的记录,也对金朝的政治理念、制度与社会文化做出了深刻的总结。书中的史料价值极高,是研究金朝历史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四十-原文

仆散安贞 田琢 完颜弼 蒙古纲 必兰阿鲁带

仆散安贞,本名阿海,以大臣子充奉御。

父揆,尚韩国公主,郑王永蹈同母妹也。

永蹈诛,安贞罢归,召为符宝祗候。

复为奉御,尚邢国长公主,加驸马都尉,袭胡王爱割蛮猛安。

历尚衣直长、御院通进、尚药副使。

丁母忧,起复,转符宝郎,除同知定海军节度使事。

历邳、淄、涿州刺史,拱卫直都指挥使。

贞祐初,改右副点检兼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迁元帅左都监。

二年,中都解严,河北州郡未破者惟真定、大名、东平、清、沃、徐、邳、海州而已。

朝廷遣安贞与兵部尚书裴满子仁、刑部尚书武都分道宣抚。

于是除安贞山东路统军安抚等使。

初,益都县人杨安国自少无赖,以鬻鞍材为业,市人呼为“杨鞍儿”,遂自名杨安儿。

泰和伐宋,山东无赖往往相聚剽掠,诏州郡招捕之。

安儿降,隶诸军,累官刺史、防御使。

大安三年,招铁瓦敢战军,得千余人,以唐括合打为都统,安儿为副统,戍边。

至鸡鸣山不进。

卫绍王驿召问状,安儿乃曰:“平章参政军数十万在前,无可虑者。屯驻鸡鸣山,所以备间道透漏者耳。”

朝廷信其言。

安儿乃亡归山东,与张汝楫聚党攻劫州县,杀略官吏,山东大扰。

安贞至益都,败安儿于城东。

安儿奔莱阳。

莱州徐汝贤以城降安儿,贼势复振。

登州刺史耿格开门纳伪邹都统,以州印付之,郊迎安儿,发帑藏以劳贼。

安儿遂僣号,置官属,改元天顺,凡符印诏表仪式皆格草定,遂陷宁海,攻濰州。

伪元帅方郭三据密州,略沂、海。

李全略临朐,扼穆陵关,欲取益都。

安贞以沂州防御使仆散留家为左翼,安化军节度使完颜讹论为右翼。

七月庚辰,安贞军昌邑东,徐汝贤等以三州之众十万来拒战。

自午抵暮,转战三十里,杀贼数万,获器械不可胜计。

壬午,贼棘七率众四万阵于辛河。

安贞令留家由上流胶西济,继以大兵,杀获甚众。

甲申,安贞军至莱州,伪宁海州刺史史泼立以二十万阵于城东。

留家先以轻兵薄贼,诸将继之,贼大败,杀获且半,以重赏招之,不应。

安贞遣莱州黥卒曹全、张德、田贵、宋福诈降于徐汝贤以为内应。

全与贼西南隅戍卒姚云相结,约纳官军。

丁亥夜,全缒城出,潜告留家。

留家募勇敢士三十人从全入城,姚云纳之,大军毕登,遂复莱州,斩徐汝贤及诸贼将以徇。

安儿脱身走,讹论以兵追之。

耿格、史泼立皆降。

留家略定胶西诸县,宣差伯德玩袭杀方郭三,复密州。

余贼在诸州者皆溃去。

安儿尝遣梁居实、黄县甘泉镇监酒石抹充浮海赴辽东构留哥,已具舟,皆捕斩之。

十一月戊辰,曲赦山东,除杨安儿、耿格及诸故官家作过驱奴不赦外,刘二祖、张汝楫、李思温及应胁诱从贼,并在本路自为寇盗,罪无轻重,并与赦免。

获杨安儿者,官职俱授三品,赏钱十万贯。

十二月辛亥,耿格伏诛,妻子皆远徙。

诸军方攻大沫堌,赦至,宣抚副使、知东平府事乌林答与即引军还。

贼众乘之,复出为患。

诏以陕西统军使完颜弼知东平府事,权宣抚副使。

其后杨安儿与汲政等乘舟入海,欲走岠嵎山。

舟人曲成等击之,坠水死。

三年二月,安贞遣提控纥石烈牙吾塔破巨蒙等四堌,及破马耳山,杀刘二祖贼四千余人,降余党八千,擒伪宣差程宽、招军大使程福,招降胁从百姓三万余人。

安贞遣兵会宿州提控夹谷石里哥同攻大沫堌,贼千余逆战。

石里哥,以骑兵击之,尽殪。

提控没烈夺其北门以入,别军取贼水寨,诸军继进,杀贼五千余人。

刘二祖被创,获之,及伪参谋官崔天佑,杨安儿伪太师李思温。

余众保大小峻角子山,前后追击,杀获以万计,斩刘二祖。

诏迁赏没烈等有差。

诏尚书省曰:“山东东、西路贼党犹啸聚作过者,诏书到日,并与免罪,各令复业。

在处官司尽心招抚,优加存恤,无令失所。”

十月,安贞迁枢密副使,行院于徐州。

四年二月,杨安儿余党复扰山东。

诏安贞与蒙古纲、完颜弼以近诏招之。

五月,安贞遣兵讨郝定,连战皆克,杀九万人,降者三万余,郝定仅以身免。

获伪金银牌、器械甚众,来归且万人,皆安慰复业。

自杨安儿、刘二祖败后,河北残破,干戈相寻。

其党往往复相团结,所在寇掠,皆衣红纳袄以相识别,号“红袄贼”。

官军虽讨之,不能除也。

大概皆李全、国用安、时青之徒焉。

兴定元年十月,诏安贞曰:“防河卒多老幼疲软不胜执役之人,其令速易之。”

二年十二月,开封治中吕子羽等以国书议和于宋,宋人不受。

以安贞为左副元帅权参知政事行尚书省元帅府,及唐、息、寿、泗行元帅府分道各将兵三万,安贞总之,画定期日,下诏伐宋。

安贞至安丰,宋兵七千拒战,权都事完颜胡鲁剌冲击败之,追至淝水,死者二千余人。

安贞至大江,乃班师。

三年闰月,安贞至自军中,入见于仁安殿。

胡鲁剌进一阶。

久之,安贞燕见,奏曰:“淝水之捷,胡鲁剌功第一,臣之兵事皆咨此人,功厚赏薄,乞加赏以劝来者。”

尚书省奏:“凡行省行院帅府参议左右司经历官都事以下皆迁一官,所以绝求请之路,塞奸幸之门也。

安贞之请不可从。”

遂止。

五年,复伐宋。

二月,安贞出息州,军于七里镇,宋兵据净居山,遣兵击败之。

宋兵保山寺。纵火焚寺,乘胜追至洪门山。

宋兵方浚濠立栅,安贞军亟战,夺其栅。

宋黄统制团兵五千保黄土关,关绝险,素有备,坚壁不出。

安贞遣轻兵分为左右军潜登,别以兵三千直逼关门。

翼日,左右军会于山颠,俯瞰关内。

宋人守关者望之,骇〈目咢〉不能立。

中军急攻,宋兵溃,遂夺黄土关。

遂入梅林关,拔麻城县,抵大江,至黄州,克之。

进克蕲州,前后杀略不可胜计。

获宋宗室男女七十余口,献之,师还。

安贞每获宋壮士,辄释不杀,无虑数万,因用其策,辄有功。

宣宗谓宰臣曰:‘阿海将略善固矣,此辈得无思归乎?南京密迩宋境,此辈既不可尽杀,安所置之?朕欲驱之境上,遣之归如何?’宰臣不对。

六月甲寅朔,尚书省奏安贞谋叛。

宣宗谓平章政事英王守纯曰:‘朕观此奏,皆饰词不实,其令覆案之。’

戊寅,并其二子杀之,以祖忠义、父揆有大功,免兄弟缘坐。

诏曰:‘银青荣禄大夫、左副元帅兼枢密副使、驸马都尉仆散阿海,早藉世姻,浸驰仕轨,属当军旅之事,益厚朝廷之恩,爰自帅藩,擢居枢府。顷者南伐,时乃奏言,是俾行鳞介之诛,而尽露枭獍之状。二城虽得,多罪稔彰,念胜负之靡常,肯刑章之轻用。始自画因粮之计,乃更严横敛之期,督促计司,凋弊民力,信其私意,或失防秋。顾利害之实深,尚优容而弗问。顷因近侍,悉露奸谋,盖虞前后罪之上闻,乃以金玉带而夜献。审事情之诡秘,命信臣而鞫推,迨致款词,乃详实状。自以积愆之著,必非公宪所容,欲结近臣之欢心,俾伺内庭之指意,如衅端之少露,得先事而易图。因其方握兵权,得以谋危庙祝愿祏,事或不济,计即外奔。前日之俘,随时诛戮,独于宋族,曲活全门,示其悖德于敌仇,豫冀全身而纳用。’

初,安贞破蕲州,获宋宗室不杀而献之,遂以为罪。

安贞忧谗,以贿近侍局,乃以质成其诬。

安贞典兵征伐,尝曰:‘三世为将,道家所忌。’自忠议、揆至安贞,凡三世大将焉。

初,安贞破蕲州,所得金帛,分给将士。

南京都转运使行六部事李特立,金安军节度副使纥石烈蒲剌都、大名路总管判官银术可因而欺隐。

事觉,特立当死、蒲剌都、银术可当杖一百除名。

诏薄其罪,特立夺三官、降三等,蒲剌都、银术可夺两官、降二等云。

田琢,字器之,蔚州定安人。

中明昌五年进士,调宁边、茌平主簿,潞州观察判官,中都商税副使。

丁父忧,起复怀安令,补尚书省令史。

贞祐二年,中都被围,琢请由间道往山西招集义勇,以为宣差兵马提控、同知忠顺军节度使事,经略山西。

琢与弘州刺史魏用有隙,琢自飞狐还蔚州,用伏甲于路,将邀而杀之。

琢知其谋,自别道入定安。

用入蔚州,杀观察判官李宜,录事判官马士成、永兴县令张福,劫府库仓禀,以兵攻琢于定安。

琢与战,败之。

用脱身走,易州刺史蒲察缚送中都元帅府杀之。

是时,劝农副使侯挚提控紫荆等关隘,朝廷闻蔚州乱,欲以挚就代琢守蔚州,令军中推可为管押者,即以魏用金牌佩之,以安其众。

丞相承晖奏:‘田琢实得军民心,谙练山西利害,魏用将士本无劳效,以用弄兵死祸,遽尔任用,恐开幸门。’

诏从之。

琢至蔚州,诛与用同恶数人。

募兵旬日,得二万人。

十月,琢兵败,仅以身免。

招集散亡,得三万余,入中山界屯驻,而遣沈思忠招集西京荡析百姓,得万余人,皆愿徙河南。

琢上书:‘此辈与河南镇防,往往乡旧,若令南渡,择壮健为兵,自然和协,且可以招集其余也。’

从之。

加沈思忠同知深州军州事。

琢复遣沈思忠、宫楫招弘州、蔚州百姓,得五万余人,可充军者万五千人,分屯蔚州诸隘,皆愿得沈思忠为将。

诏加思忠顺天军节度副使,提控弘、蔚州军马,宫楫副之。

顷之,西山诸隘皆不能守。

琢移军沃州。

沃州刺史完颜僧家奴奏:‘田琢军二千五百人,官廪不足,发民窖粟犹不能赡。其中多女直人,均为一军,不可复有厚薄,可令于卫、辉、大名就食。’

制可。

加琢河北西路宣抚副使,遥授浚州防御使,屯浚州。

琢欲陂西山诸水以卫浚州。

贞祐三年十一月,河北行省侯挚入见,奏:‘河北兵食少,请令琢汰遣老弱,就食归德。’

琢奏:‘此辈岭外失业,父子兄弟合为一军,若离而分之,定生他变,乞以全军南渡,或徙卫州防河。’

诏尽徙屯陕。

琢复奏:‘臣幸徙安地,然浚乃河北要郡,今见粮可支数月,乞俟来春乃行。’

数日,琢复奏:‘浚不可守,惟当迁之。’

宰臣劾琢前后奏陈不一,请逮鞫问。

宣宗不许。

琢至陕,上书曰:

“河北失业之民侨居河南、陕西,盖不可以数计。

“百司用度,三军调发,一人耕之,百人食之,其能赡乎?

“春种不广,收成失望,军民俱困,实系安危。

“臣闻古之名将,虽在征行,必须屯田,赵充国、诸葛亮是也。

“古之良吏,必课农桑以足民,黄霸、虞诩是也。

“方今旷土多,游民众,乞明敕有司,无蹈虚文,严升降之法,选能吏劝课,公私皆得耕垦。

“富者备牛出种,贫者佣力服勤。

“若又不足,则教之区种,期于尽辟而后已。

“官司圉牧,势家兼并,亦籍其数而授之农民,宽其负算,省其徭役,使尽力南亩,则蓄积岁增,家给人足,富国强兵之道也。”

宣宗深然之。

陕西元帅府请益兵,诏以琢众与之。

兴定元年,朝廷易置诸将,迁山东西路转运使。

二年,改山东东路转运使,权知益都府事,行六部尚书宣差便宜招抚使。

李旺据胶西,琢遣益都治中张林讨之,生擒李旺。

八月,莱州经略使术虎山寿袭破李旺党伪邹元帅于小堌,获其前锋于水等三十人,追击伪陈万户,斩首八百级。

明日,复破之于朱寒寨。

胶西、高密官军亦屡破之于诸村及海岛间。

是月,棣州裨将张聚杀防御使斜卯重兴,遂据棣州,袭滨州,其众数千人。

琢遣提控纥石烈丑汉会兵讨之。

聚弃滨专保棣州。

诸军趣棣,聚出战,败之,斩首百级,生擒伪都统王仙等十三人。

余众奔溃,追及于别寨,攻拔之,聚仅以身免。

遂复二州。

李全据安丘,琢遣总领提控王政、王庭玉讨之。

宣差提控、太府少监伯德玩率政兵攻安丘,败焉,提控王显死之。

琢奏:

“伯德玩本相视山东山堌水寨,未尝遍行,独留密州,辄为此举,乞治其罪。”

诏遣官鞫玩,会赦而止。

既而昌乐县令术虎桓都、临朐县令兀颜吾丁、福山县令乌林答石家奴、寿光县巡检纥石烈丑汉破李全于日照县,琢承制各迁官一阶,进职一等,诏许之。

三年,沂州注子堌王公喜构宋兵据沂州,防御使徒单福定徒跣脱走,百姓溃散。

琢奏:

“去岁顾王二尝据沂州,邳州总领提控纳合六哥前为同知沂州防御事,招集余众攻取之,百姓归心。

“可用六哥取沂州,今方在行省侯挚麾下,乞发还,取便道进讨。”

制可。

既而莒州提控燕宁复沂州,王公喜复保注子堌。

琢奏:

“沂州须知兵者守之。

“徒单福定已衰老,纳合六哥善治兵,识沂形势。”

诏福定专治州事,以六哥为沂州总领。

琢奏:

“濰州刺史致仕独吉世显能招集猛安余众及义军,却李全,保濰州。

“六哥破灰山堌,沂境以安。

“守兖州观察判官梁昱尝摄淄州刺史,率军民力田,征科有度,馈饷不乏,保全淄州,土贼不敢发。

“前猗氏主簿张亚夫尝权行部官,主饷密州,委曲购得粮二万斛,兵储乃足,行至高密,征他州兵拒李全。”

诏世显升职从四品,遥授同知海州事。

六哥迁一官,升一等,充沂州宣差都提控。

梁昱迁一官,同知淄州事。

张亚夫迁两官,密州观察判官。

初,张林本益都府卒,有复立府事之功,遂为治中,而凶险不逞,耻出琢下。

琢在山东征求过当,颇失众心,林欲因众以去琢,未有间也。

会于海、牟佐据莱州,琢遣林分兵讨之。

林既得兵,伺琢出,即率众噪入府中。

琢仓猝入营,领兵与林战,不胜,欲就外县兵,且战且行。

至章丘,兵变,求救于邻道,不时至。

东平行省蒙古纲以状闻。

宣宗度不能制林,而欲驯致之,乃遣人召琢还。

行至寿张,疽发背卒。

完颜弼,本名达吉不,盖州猛安人。

充护卫,转十人长。

从丞相襄戍边,功最,除同知德州防御使事,武卫军钤辖,转宿直将军、深州刺史。

泰和六年,从左副元帅完颜匡攻襄阳,破雷太尉兵,积功加平南荡江将军。

丁母忧,起复。

八年,除南京副留守、寿州防御使。

大安二年,入为武卫军副都指挥使。

三年,以本官领兵驻宣德。

会河之败,弼被创,马中流矢,押军千户夹谷王家奴以马授弼,遂得免。

迁右副都点检。

至宁元年,东京不守,弼为元帅左监军,捍御辽东。

请“自募二万人为一军,万一京师有急,亦可以回戈自救。

“今驱市人以应大敌,往则败矣。”

卫绍王怒曰:

“我以东北路为忧,卿言京师有急何邪?

“就如卿言,我自有策。

“以卿皇后连姻,故相委寄,乃不体朕意也。”

弼曰:

“陛下勿谓皇后亲姻俱可恃也。”

时提点近侍局驸马都尉徒单没烈侍侧,弼意窃讥之。

卫绍王怒甚,顾谓没烈曰:

“何不叱去?”

没烈乃引起,付有司。

论以奏对无人臣礼,诏免死,杖一百,责为云内州防御使。

贞祐初,宣宗驿召弼赴中都,是时云内已受兵,弼善马槊,与数骑突出,由太原出泽、潞,将从清、沧赴阙。

会有诏除定武军节度使,寻为元帅左都监,驻真定。

弼奏:

“赏罚所以劝善惩恶,有功必赏,有罪必罚,而后人可使、兵可强。

“今外兵日增,军无斗志。

“亦有逃归而以战溃自陈者,有司从而存恤之,见闻习熟,相效成风。”

又曰:

“村寨城邑,兵退之后,有心力勇敢可使者,乞招用之。”

又曰:

“河朔郡县,皆以拘文不相应救,由此残破。

“乞敕州府,凡有告急征兵,即须赴救,违者坐之。”

又曰:

“河北军器,乞权宜弛禁,仍令团结堡寨以备外兵。”

又曰:

“今虽议和,万一轻骑复来,则吾民重困矣。

“愿速讲防御之策。”

及劝迁都南京,阻长淮,拒大河,扼潼关以自固。

宣宗将迁汴,弼兼河北西路兵马都总管。

宣宗次真定,弼言:“皇太子不可留中都,盖军少则难守,军多则难养。”

又奏:“将帅以阃外为威,今生杀之权皆从中覆。”

又奏:“瑞州军颇狡,左丞尽忠多疑,乞付他将。”

宣宗颇采用其言。

大名军变,杀蒲察阿里,诏弼镇抚之。

未几,改陕西路统军使、京兆兵马都总管。

宣抚副使乌古论兖州置秦州榷场,弼以擅置,移文问之。

兖州曰:“近日入见,许山外从宜行事,秦州自宋兵焚荡榷场,几一年矣,今既安帖,复宜开设,彼此获利,岁收以十万计。对境天水军移文来请,如俟报可,实虑后时。”

弼奏其事,宰臣以兖州虽擅举而无违失,苟利于民,专之亦可。

宣宗曰:“朕固尝许其从宜也。”

三年,改知东平府事、山东西路宣抚副使。

是时,刘二祖余党孙邦佐、张汝楫保济南勤子堌,弼遣人招之,得邦佐书云:“我辈自军兴屡立战功,主将见忌,阴图陷害,窜伏山林,以至今日,实畏死耳。如蒙湔洗,便当释险面缚,余贼未降者保尽招之。”

弼奏:“方今多故,此贼果定,亦一事毕也。乞明以官赏示之。”

诏曰:“孙邦佐果受招,各迁五官职。”

于是邦佐、汝楫皆降。

邦佐遥授濰州刺史,汝楫遥授淄州刺史,皆加明威将军。

顷之,弼荐邦佐、汝楫改过用命,招降甚众,稍收其兵仗,放归田里。

诏邦佐遥授同知益都府事,汝楫遥授同知东平府事,皆加怀远大将军。

梁聚宽遥授泰定军节度副使,加宣武将军。

四年,弼迁宣抚使。

已而汝楫复谋作乱,邦佐密告弼,弼飨汝楫,伏甲庑下,酒数行,钟鸣伏发,杀汝楫并其党与。

手诏褒谕,封密国公。

其后邦佐屡立功。

元光末,累官知东平府事、山东西路兵马都总管,充宣差招抚使。

弼上书曰:“山东、河北、河东数镇仅能自守,恐长河之险有不足恃者。”

河南尝招战士,率皆游惰市人,不闲训练。

若迁签驱丁监户数千,别为一军,立功者全户为良,必将争先效命以取胜矣。

武卫军家属尝苦于兵,人人怀愤,若择骁悍千余,加以爵赏,亦可得其死力。

又曰:“老病之官,例许致仕,居河北者嫌于避难,居河南者苟于尸禄,职事旷废。

乞遍谕核实,其精力可用者仍旧,年高昏聩不事事者罢之。”

又曰:“赋役频烦,河南百姓新强旧乏,诸路豪民行贩市易,侵土人之利,未有定籍,一无庸调,乞权宜均定。

如知而辄避、事过复来者,许诸人捕告,以军兴法治之。”

诏下尚书省议,惟老病官从所言,余皆不允。

大元兵围东平,弼百计应战,久之,乃解围去。

宣宗赐诏,奖谕将士,赏赉有差。

是岁五月,疽发于脑。

诏太医诊视,赐御药。

俄卒。

弼平生无所好,惟喜读书,闲暇延引儒士,歌咏投壶以为常。

所辟如承裔、陀满胡士门、纥石烈牙吾塔,皆立方面功。

治东平,爱民省费,井邑之间,军民无相讼,有古良将之风焉。

蒙古纲,本名胡里纲,咸平府猛安人。

承安五年进士,累调补尚书省今史,除国子助教。

贞祐初,自请招集西山兵民,进官一阶,赐钱二百万,迁都水监丞,寻加遥授永定军节度副使。

招捕有功,迁太子左谕德,除顺州刺史,迁同知大兴府事。

三年,知河间府事,权河北东路宣抚使,屯冀州。

军食不足,徙济南。

纲欲徙河南,行至徐州,未渡河,尚书省奏:“东平宣抚使完颜弼行事多不尽。”

乃以纲权山东宣抚副使。

改山东路统军使,兼知益都府事,权元帅右都监,宣抚如故。

四年十月,行元帅府事。

纲奏:“山东兵后,杨安儿党内有故淄王习显、故留守术罗等家奴,不在赦原,据险作乱,至今未息,民多归之,乞普赐恩宥。”

宣宗即命赦之,仍赎为良。

兴定元年,徙知东平府事,迁元帅右监军。

久之,拜右副元帅权参知政事,行尚书省。

先是,东平治中没烈坐事削降殿年,诏仍从军,有功复用。

纲遣没烈讨花帽贼于曹、济间,捷报,没烈乃复前职。

兴定二年,诏曰:“卿以忠贞,为国捍难,保完城邑,朕甚嘉之。可进官二阶,赐金带一重,币十端。”

兴定三年,奏曰:“济南介山东两路之间,最为冲要,被兵日久,虽与东平邻接,不相统属,缓急不相应,乞权隶本路,且差近于益都。”

诏从之。

纲奏:“恩州武城县艾家凹水泺,清河县涧口河泺,其深一丈,广数十里,险固可恃。

因其地形,少加浚治,足以保御。

请迁州民其中,多募义军以实之。”

纲以山东恃东平为重镇,兵卒少,守城且不足,况欲分部出战,是安坐以待困也。

乃上奏曰:“伏见贞祐三年古里甲石伦招义军,设置长校,各立等差,都统授正七品职,副统正八品,万户正九品,千户正班任使,谋克杂班,仍三十人为一谋克,五谋克为一千户,四千户为一万户,四万户为一副统,两副统为一都统,设一总领提控。

今乞依此格募选,以益兵威。”

制可。

是岁,益都桃林寨总领张林号“张大刀”,据险为乱,自称安化军节度使。

纲奏:“林势甚张,乞遣河南马军千人,单州经略司以众接应。”

左司郎中李蹊请令纲约燕宁同力殄灭,单州经略使完颜仲元分兵三千人同往。

宰相以粮运不给,益都以东,啸聚不止一张林,宜令纲设备御,俟来春议之。

四年,张林侵掠东平,纲遣元帅右监军行枢密院事王庭玉讨之。

至旧县,遇张林众万余人据岭为阵,庭玉督兵逾岭搏战。

林众少却,且欲东走。庭玉踵击,大破之,杀数千人,生擒张林,获杂畜兵仗万计。

招降虎窟诸寨,悉令归业。

诏赐空名宣敕,听纲第功迁赏。

遣枢密院令史刘颙莅杀张林于东平。

张林乞贳死自效,请曰:“臣兄演在宋为统制,有众三千,驻即墨、莱阳之境,请以书招之,使转致诸贼之款密者,相为表里,然后以檄招益都张林,不从则合击之,山东不足平也。”

所谓益都张林,即据府事逐田琢者也,事见琢传。

纲以林策请于朝,枢密院请羁縻使之。

制可,以为莱州兵马钤辖。

久之,山东不能守,林乃降于宋云。

初,东平提控郑倜生擒宋将李资,纲奏赏倜。

宰臣谓:“李资自称宋将,无所凭据,请详究其实。”

纲奏:“臣自按问俱获宋将统制十余人,皆以资为将无异辞。

此辈力屈就擒,岂肯虚称伪将,以重获者之功?今多故之际,赏功后时,将士且解体。

凡行赏必求形迹,过为逗遛,甚未可也。

诏即赏之。

纲奏:“辽东渡海,必由恩、博二州之间,乞置经略司镇抚。”

从之。

兴定五年二月,东平解围,宣宗曲赦境内。

凡东平府试诸科中选人,尝被任使,已逾省试期日,特免省试。

惟经童律科即为及第,似涉太优,别日试之。

皆从纲所请也。

诏以纲、王庭玉、东莒公燕宁保全东平,各迁一阶。

是岁,燕宁战死。

纲奏:“宁所居天胜寨,乃益都险要之地。

宁尝招降群盗胡七、胡八,用为牙校,委以腹心,群盗皆有归志。

及宁死,复怀顾望,胡七、胡八亦反侧不安。

臣以提控孙邦佐世居泰安,众心所属,遂署招抚使。

以提控黄掴兀也充总领,副之。

此当先奏可,顾事势危迫,故辄授之。

燕宁死而纲势孤矣。

纲奏请移军于河南,诏百官议,御史大夫纥石烈胡失门以下皆曰:“金城汤池,非粟不守。

东平孤城,四无应援,万一失之,则官吏兵民俱尽。

宜徙之河南,以助防秋。”

翰林待制抹捻阿虎德奏曰:“车驾南迁,恃大河以为险。

大河以东平为藩篱,今乃弃之,则大河不足恃矣。

兵以将为主,将以心为主,蒙古纲既欲弃之,决不可使之守矣。

宜就选将士之愿守者擢用之,别遣官为行省,付以兵马铠仗,从宜规画军食。”

枢密院请用胡失门议,焚其楼橹廨舍而徙之。

宣宗曰:“此事朕不能决择,众议可者行之。”

枢密院颇采阿虎德议,许纲内徙,率所部女直、契丹、汉军五千人,行省邳州。

元帅左监军王庭玉将余军屯黄陵冈,行元帅府事。

于是,纲改兼静难军节度使,行省邳州。

自此山东事势去矣。

是岁六月,以归德、邳、宿、徐、泗乏军食,诏纲率所部就食睢州。

纲奏:“宿州连年饥馑,加之重敛,百姓离散。

镇防军遽征逋课,窘迫陵辱有甚于官,众不胜其酷,皆怀报复之心。

近日,高羊哥等苦其佃户,佃户愤怒,执羊哥等投之井中。

武夫不识缓急,乃至于此。

乞一切所负并令停止,俟夏秋收成征还,军人量增廪给,可也。”

诏议行之。

元光二年三月,以邳州经略司隶纲,令募勇敢,收复山东。

初,砀山首领数人,以减罢怀忿怨,诱胁余众作乱,引水环城以自固,构浮桥于河上,结红袄贼为援。

同签枢密院事徒单牙剌哥会诸道兵讨之。

纲云:“砀山北近大河,南近汴堤,东西二百里,大河分派其间,干滩泥淖,步骑俱不可行,惟宜轻舟往来。

可选锐卒数千与水军埽兵,以舟二百艘,由便道断浮梁,绝红袄之援。

募胆勇有口辩者,持牒密谕之以离间其党,与臣已遣三人入贼中。

复分兵屯要害,别以三百人巡逻。

乞赐空名告身,从便迁赏。”

枢密院奏:“已委监军王庭玉驻归德、宁陵备之矣。

仍令牙剌哥水陆并进,先行招诱,不从,乃合击之。

其空名告身,宜从所请,以责成功。”

无何,砀山贼夜袭永城县,行军副总领高琬、万户麻吉击走之,杀伤及溺死者甚众,夺其所俘掠而还。

诏纲并力讨之。

纲遣降人陈松持牒招李全,全缚松将斩之,已而但黥其面遣还。

纲奏:“全有归国意,严实、张林亦可招之。”

此谓益都张林也。

诏拟实一品官职,封国公,仍世袭。

全阶正三品、职正二品。

林山东西路宣抚使兼知益都府事,与全皆赐田百顷。

受命往招者先授正七品官职,赐银二十五两,事成迁五品。

会纲遇害而止。

纲御下严,信赏必罚,邳州军不乐属纲。

八月辛未朔,邳州从宜经略使纳合六哥、都统金山颜俊率沂州军士百余人晨入行省,杀纲及僚属于省署,遂据州反。

枢密院奏请出空名宣敕,设重赏招诱。

丞相高汝砺曰:‘悬重赏募死士,必有能取之者。’

宣宗不得已,下诏罪纲,以抚谕六哥。

六哥遣人送纲尸及虎符牌印,终不肯出。

乃升经略司为元帅府,加六哥泗州防御使,权元帅左监军,副使乌古论老汉加邳州刺史,权右监军。

顷之,邳州卒逃归,诣总帅牙吾塔言,六哥已结李全为助。

遣总领孛术鲁留住等毁其桥梁,攻破承安、青阳寨,留兵戍守。

六哥惶惧,乃言待李全兵入邳州,诱而杀之,以图报效。

宣宗曰:‘李全岂无心者,六哥能诱而杀之,殆诈耳。’

十月壬辰,牙吾塔围邳州,急攻之。

红袄贼高显等杀六哥,函首以献。

诏加显三品官职,授世袭谋克,侯进四品,陈荣、邢进、边全、魏兴、孙仲皆五品,赏银有差。

必兰阿鲁带,贞祐初,累官宁化州刺史。

二年,同知真定府事,权河北、大名宣抚副使。

三年,保全赞皇,加遥授安武军节度使,改昭义军节度使、充宣抚副使。

阅月,权元帅左都监行元帅府事,节度、宣抚如故。

遣都统奥屯喜哥复取威州及获鹿县。

既而诏择义军为三等,阿鲁带奏:‘自去岁初置帅府,已按阅本军,去其冗食。部分既定,上下既亲,故能所向成功,此皆血战屡试而可者。父子兄弟自相救援,各顾其家,心一力齐,势不可离。今必析之,将互易其处,不相谙委矣。国家粮储常患不继,岂容侥冒其间?但本府之兵不至是耳。事势方殷,分别如此,彼居中下,将气挫心懈而不可用。且义军率皆农民,已散归田亩,趋时力作,征集旬日,农事废而岁计失矣。乞本府所定,无轻变易。’

诏许之。

阿鲁带缮完州县之可守者,其不可守者迁徙其民,依险为栅以备缓急。

泽州旧隶昭义军,近年改隶孟州,阿鲁带奏:‘泽州城郭坚完,器械具备,若屯兵数千,臣能保守之。今闻议迁于青莲寺山寨,距州既远,地形狭隘,所容无几。一旦有急,所保者少,所遣者多,徒弃名城以失太行之险,则沁南、昭义不通问矣。’

诏泽州复隶昭义军。

是岁,潼关失守,阿鲁带趋备蓝田、商州,乃陈河北利害,略曰:‘今忻、代撤戍,太原帅府众才数千,平阳行省兵亦不多,河东、河北之势,全恃潞州,潞州兵强,则国家基本渐可复立。臣已将兵离境,乞复置潞州帅府。’

阿鲁带行次渑池,右副元帅蒲察阿里不孙败绩,逃匿不知所在。

阿鲁带亦被创,收集溃卒,卧渑池。

诏还潞州。

兴定元年,改签枢密院事。

数月,以元帅左监军兼山东路统军使,知益都府事。

未几,权参知政事,行尚书省于益都。

阿鲁带复立潞州,最有功,识辽州刺史郭文振,举以为将。

既而去潞州,张开代领其众,与郭文振不相得,文振渐不能守矣。

赞曰:贞祐之时,仆散安贞定山东,仆散端镇陕西,胥鼎控制河东,侯挚经营赵、魏,其措注施设有可观者。

故田琢抚青、齐,完颜弼保东平,必兰阿鲁带守上党,皆向用有功焉。

高琪忌功,汝砺固位,西启夏衅,南挑宋兵。

宣宗道谋是用,煦煦以为慈,皦皦以为明,孑孑以为强。

既而潼关破毁,崤、渑丧败,汴州城门不启连月,高琪方且增陴浚隍为自守计,缮御寨以祈逃死。

然后田琢走益都而青、齐裂,蒙古纲去东平而兖、鲁蹙,仆散安贞死而南伐无功。

虽曰天道,亦由人事。

自是以往,无足言者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四十-译文

仆散安贞,原名阿海,是大臣的儿子,担任奉御。他的父亲仆散揆娶了韩国公主,是郑王永蹈的妹妹。永蹈被杀后,安贞被罢免官职,后来被召回担任符宝祗候。他又被任命为奉御,娶了邢国长公主,被封为驸马都尉,继承了胡王爱割蛮猛安的职位。他还历任尚衣直长、御院通进、尚药副使。在母亲去世后,他守丧期满后恢复职务,转任符宝郎,被任命为同知定海军节度使事。他还历任邳、淄、涿州刺史,拱卫直都指挥使。贞祐初年,他被任命为右副点检兼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升任元帅左都监。贞祐二年,中都解除戒严,河北州郡中未被攻破的只有真定、大名、东平、清、沃、徐、邳、海州。朝廷派遣安贞与兵部尚书裴满子仁、刑部尚书武都分路宣抚。于是任命安贞为山东路统军安抚等使。

最初,益都县人杨安国从小无赖,以卖马具为业,市民称他为‘杨鞍儿’,于是自称杨安儿。泰和年间讨伐宋朝,山东的无赖常常聚集抢劫,朝廷下令州郡招募捕捉他们。安儿投降,被编入军队,累升至刺史、防御使。大安三年,招募铁瓦敢战军,得到一千多人,任命唐括合打为都统,安儿为副统,守卫边疆。到达鸡鸣山后停止前进。卫绍王驿站召见询问情况,安儿说:‘平章参政的军队有数十万在前方,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们驻扎在鸡鸣山,是为了防备小路泄露消息。’朝廷相信了他的话。安儿于是逃回山东,与张汝楫聚集党羽攻劫州县,杀害官吏,山东大乱。

安贞到达益都,在城东击败了安儿。安儿逃到莱阳。莱州刺史徐汝贤将城池投降给安儿,贼军势力再次壮大。登州刺史耿格打开城门接纳了伪邹都统,将州印交给他,到郊外迎接安儿,打开国库慰劳贼军。安儿于是自立为王,设立官员,改元天顺,所有符印诏表仪式都由耿格草拟确定,于是攻陷了宁海,攻打莒州。伪元帅方郭三占据密州,掠夺沂、海。李全掠夺临朐,扼守穆陵关,想要夺取益都。安贞以莒州防御使仆散留家为左翼,安化军节度使完颜讹论为右翼。

七月庚辰,安贞的军队在昌邑东边,徐汝贤等人率领三州的十万军队来迎战。从中午战斗到傍晚,转战三十里,杀死敌人数万,缴获的器械数不胜数。壬午,贼军棘七率领四万人在辛河布阵。安贞命令留家从上游胶西渡河,随后大军跟进,杀死和俘虏了很多敌人。甲申,安贞的军队到达莱州,伪宁海州刺史史泼立在城东布阵二十万军队。留家先派轻兵接近敌人,其他将领随后跟进,敌人惨败,杀死和俘虏了几乎一半,用重赏招降,但没有响应。安贞派遣莱州囚犯曹全、张德、田贵、宋福向徐汝贤诈降作为内应。曹全与贼军西南角的守卫士兵姚云勾结,约定接纳官军。丁亥夜,曹全用绳子从城墙上爬出去,秘密告诉留家。留家招募了三十名勇敢的士兵跟随曹全入城,姚云接纳了他们,大军全部登城,于是收复了莱州,斩杀了徐汝贤和其他贼军将领。安儿逃脱,讹论率领军队追赶他。耿格、史泼立都投降。留家大致平定了胶西各县,宣差伯德玩袭击杀死了方郭三,收复了密州。其他各州的贼军都溃散逃走。安儿曾派遣梁居实、黄县甘泉镇监酒石抹充浮海前往辽东联络留哥,已经准备好了船只,都被捕获斩杀。

十一月戊辰,山东大赦,除了杨安儿、耿格及所有前官员因作过驱奴而不赦免之外,刘二祖、张汝楫、李思温以及被迫从贼的人,都在本路自为盗贼,无论罪行轻重,都予以赦免。捕获杨安儿的人,官职授予三品,赏赐十万贯。十二月辛亥,耿格被处死,妻子儿女都被流放到远方。各路军队正在攻打大沫堌,大赦令到达,宣抚副使、知东平府事乌林答与立即率领军队返回。贼军趁机再次作乱。朝廷下诏,任命陕西统军使完颜弼为东平府知府,代理宣抚副使。此后,杨安儿与汲政等人乘船进入海中,想要逃到岠嵎山。船夫曲成等人攻击他们,坠水而死。

三年二月,安贞派遣提控纥石烈牙吾塔攻破巨蒙等四堌,以及攻破马耳山,杀死刘二祖的贼军四千余人,降服余党八千人,擒获伪宣差程宽、招军大使程福,招降胁从百姓三万余人。安贞派遣军队与宿州提控夹谷石里哥一同攻打大沫堌,贼军一千余人迎战。石里哥用骑兵攻击,全部击溃。提控没烈夺取北门进入,其他军队夺取了贼军水寨,各路军队继续进攻,杀死敌人五千余人。刘二祖受伤,被捕获,以及伪参谋官崔天佑,杨安儿伪太师李思温。余众退守大小峻角子山,前后追击,杀死和俘虏以万计,斩杀了刘二祖。朝廷下诏,分别赏赐没烈等人。下诏给尚书省说:‘山东东、西路的贼党仍然聚集作乱,诏书到达之日,一并免罪,各自恢复旧业。各地官员要尽心招抚,给予优待和照顾,不要让他们失去依靠。’十月,安贞升任枢密副使,在徐州设立行院。

四年二月,杨安儿的余党再次骚扰山东。朝廷下诏,让安贞与蒙古纲、完颜弼按照近期的诏令招抚他们。五月,安贞派遣军队讨伐郝定,连续作战都取得了胜利,杀死敌人九万,投降的有三万,郝定仅以身免。缴获了大量伪金银牌、器械,归顺的还有上万人,都给予了安慰和恢复旧业的机会。自从杨安儿、刘二祖失败后,河北地区残破,战事不断。他们的党羽常常重新集结,到处抢劫,都穿着红色的棉袄以便相互识别,被称为‘红袄贼’。官军虽然讨伐他们,但无法彻底消除。这些贼党大多属于李全、国用安、时青等人。

兴定元年十月,朝廷下诏给安贞说:‘守河的士兵中有很多老弱病残,无法胜任劳役,命令他们迅速更换。’兴定二年十二月,开封治中吕子羽等人用国书与宋朝议和,宋朝人拒绝接受。任命安贞为左副元帅,代理参知政事,行尚书省元帅府,以及唐、息、寿、泗行元帅府分道各自率领三万军队,安贞总领,确定日期,下诏讨伐宋朝。安贞到达安丰,宋朝军队七千人迎战,权都事完颜胡鲁剌冲击并击败了他们,追击到淝水,死者二千余人。安贞到达大江,于是班师。兴定三年闰月,安贞从军中返回,进入仁安殿觐见。胡鲁剌晋升一级。过了一段时间,安贞被召见,上奏说:‘淝水的胜利,胡鲁剌的功劳最大,我所有的军事事务都咨询这个人,他的功劳大而赏赐少,请求增加赏赐以鼓励将来的人。’尚书省上奏说:‘所有行省行院帅府参议左右司经历官都事以下都晋升一级,是为了切断请求的道路,堵塞奸佞之门。安贞的请求不能接受。’于是停止了。

尚书省上奏说:‘所有行省行院帅府参议左右司经历官都事以下都晋升一级,是为了切断请求的道路,堵塞奸佞之门。安贞的请求不能接受。’于是停止了。

五年,再次攻打宋朝。二月,安贞出兵息州,驻军在七里镇,宋朝军队占据净居山,派遣军队击败了他们。宋朝军队退守山寺。他们放火烧毁了寺庙,乘胜追击到洪门山。宋朝军队正在挖掘壕沟和建立栅栏,安贞的军队立即发起攻击,夺取了他们的栅栏。宋朝的黄统制带领五千士兵保卫黄土关,关隘险要,事先有准备,坚守不出。安贞派遣轻兵分为左右两军秘密攀登,同时用三千士兵直接逼近关门。第二天,左右两军在山顶会合,俯瞰关内。宋朝守关的人看到这一幕,惊恐得无法站立。中军发起猛攻,宋朝军队溃败,于是夺取了黄土关。接着进入梅林关,攻克麻城县,抵达大江,到达黄州,攻克了黄州。进而攻克蕲州,前后杀敌无数。俘获宋朝宗室男女七十多人,献给了皇帝,军队返回。安贞每次俘获宋朝壮士,总是释放他们,不杀他们,人数多达数万,因此采用他们的策略,总能立功。宣宗对宰臣说:‘阿海有很好的军事才能,这些人难道不想回家吗?南京靠近宋朝边境,这些人既不能全部杀掉,放在哪里呢?我想把他们赶到边境,让他们回家如何?’宰臣没有回答。

六月甲寅朔,尚书省奏报安贞谋反。宣宗对平章政事英王守纯说:‘我看这份奏报,都是修饰之词,不真实,命令重新调查。’戊寅,连同他的两个儿子一起杀了他,因为祖忠义、父亲揆有大功,免除了他们的兄弟的连坐之罪。诏书说:‘银青荣禄大夫、左副元帅兼枢密副使、驸马都尉仆散阿海,早年依靠世家的姻亲关系,逐渐在仕途上崭露头角,当军事事务时,更加深厚地受到朝廷的恩宠,自从担任藩帅以来,提升到枢府。最近南征,当时他上奏说,是让执行诛杀鳞介的刑罚,而完全暴露了枭獍的真相。虽然攻下了两座城池,但罪行已经显露,考虑到胜负无常,不肯轻易动用刑法。开始是因为绘制了因粮之计,后来更加严格地征收横税,督促计司,使民力凋敝,相信自己的私意,可能忽视了防秋。考虑到利害关系重大,仍然宽恕而不追究。最近因为亲近侍从,全部暴露了奸谋,担心前后罪行被上报,于是用金玉带在夜间献上。审明了事情的诡秘,命令信任的臣子审问,等到招供,才详细了解了情况。自认为罪行明显,必然不是公宪所容忍的,想结交亲近臣子的欢心,以便等待内庭的指示,一旦有丝毫的冲突,就可以先发制人。因为他当时掌握兵权,得以图谋危害宗庙,如果事情不成功,就打算逃往国外。前几天俘虏的敌人,随时处决,只有对宋朝的宗室,特别加以保全,向敌人展示悖德,希望保全自己而被重用。’

最初,安贞攻克蕲州,俘获宋朝宗室没有杀他们而是献给了皇帝,于是被定为罪。安贞担心诽谤,用贿赂亲近的官员,于是证实了他的诬告。安贞掌管军队征战,曾经说:‘三代为将,是道家所忌讳的。’从忠议、揆到安贞,共三代大将军。

最初,安贞攻克蕲州,得到的金银财宝,分给了将士。南京都转运使行六部事李特立,金安军节度副使纥石烈蒲剌都、大名路总管判官银术可因此欺诈隐瞒。事情被发现,李特立应当被处死,蒲剌都、银术可应当杖责一百并除名。皇帝下诏减轻了他们的罪行,李特立剥夺了三个官职,降三级,蒲剌都、银术可剥夺了两个官职,降两级。

田琢,字器之,蔚州定安人。明昌五年中进士,调任宁边、茌平主簿,潞州观察判官,中都商税副使。父亲去世,被起用为怀安令,补任尚书省令史。贞祐二年,中都城被围,田琢请求从小路前往山西招募义勇之士,担任宣差兵马提控、同知忠顺军节度使事,经略山西。田琢与弘州刺史魏用有矛盾,田琢从飞狐返回蔚州,魏用在路上埋伏了士兵,打算拦截并杀了他。田琢知道了这个计划,从另一条路进入定安。魏用进入蔚州,杀了观察判官李宜,录事判官马士成、永兴县令张福,抢劫了府库仓库,用军队攻打田琢在定安。田琢与他们交战,打败了他们。魏用逃脱,易州刺史蒲察将他捆绑送到了中都元帅府处死。当时,劝农副使侯挚负责紫荆等关隘,朝廷听说蔚州发生动乱,想让侯挚代替田琢守卫蔚州,命令军队中推举可以担任押送的人,就用魏用的金牌给他佩戴,以安抚众人。丞相承晖上奏:‘田琢确实得到了军民的心,熟悉山西的利害,魏用的将士本来没有劳绩,因为魏用擅用军队而死,突然被任用,恐怕会开启侥幸之门。’皇帝下诏同意。

田琢到达蔚州,处决了与魏用同恶的人。招募士兵十天,得到了两万人。十月,田琢的军队战败,仅以身免。招募散兵游勇,得到了三万多人,进入中山界驻扎,派遣沈思忠招募西京流离失所的百姓,得到了一万多人,他们都愿意迁往河南。田琢上书:‘这些人与河南镇防,往往有乡旧关系,如果让他们南渡,挑选强壮的人当兵,自然会和谐,同时也可以招募其他人。’皇帝同意了。任命沈思忠为深州军州同知。田琢又派遣沈思忠、宫楫招募弘州、蔚州的百姓,得到了五万多人,其中可以充军的有一万五千人,分驻蔚州各个隘口,他们都愿意让沈思忠担任将领。皇帝下诏任命沈思忠为顺天军节度副使,负责弘州、蔚州的军马,宫楫为副手。不久,西山各个隘口都无法守住。田琢将军队移至沃州。沃州刺史完颜僧家奴上奏:‘田琢的军队有二千五百人,官仓粮食不足,发放民间窖藏的粮食还不能养活他们。其中有很多女真人,都是一个军队,不能再有厚薄之分,可以让他们在卫、辉、大名就食。’皇帝同意了。任命田琢为河北西路宣抚副使,遥授浚州防御使,驻扎在浚州。田琢想筑堤拦截西山的河水来保卫浚州。

贞祐三年十一月,河北行省侯挚入宫觐见,上奏:‘河北的兵粮很少,请命令田琢淘汰老弱士兵,前往归德就食。’田琢上奏:‘这些人岭外失去了生计,父子兄弟合为一个军队,如果分开他们,一定会发生其他变故,请求让他们全军南渡,或者迁往卫州防守黄河。’皇帝下诏全部迁往陕州。田琢再次上奏:‘我幸运地被迁移到安全的地方,但是浚州是河北的重要郡城,现在看到粮食可以支撑几个月,请求等到明年春天再行动。’几天后,田琢再次上奏:‘浚州无法守卫,只能迁移。’宰臣弹劾田琢前后上奏陈述不一致,请求逮捕审问。皇帝不同意。

琢至陕,上书曰:‘河北失业之民侨居河南、陕西,盖不可以数计。百司用度,三军调发,一人耕之,百人食之,其能赡乎?春种不广,收成失望,军民俱困,实系安危。臣闻古之名将,虽在征行,必须屯田,赵充国、诸葛亮是也。古之良吏,必课农桑以足民,黄霸、虞诩是也。方今旷土多,游民众,乞明敕有司,无蹈虚文,严升降之法,选能吏劝课,公私皆得耕垦。富者备牛出种,贫者佣力服勤。若又不足,则教之区种,期于尽辟而后已。官司圉牧,势家兼并,亦籍其数而授之农民,宽其负算,省其徭役,使尽力南亩,则蓄积岁增,家给人足,富国强兵之道也。’宣宗深然之。

陕西元帅府请益兵,诏以琢众与之。兴定元年,朝廷易置诸将,迁山东西路转运使。二年,改山东东路转运使,权知益都府事,行六部尚书宣差便宜招抚使。李旺据胶西,琢遣益都治中张林讨之,生擒李旺。八月,莱州经略使术虎山寿袭破李旺党伪邹元帅于小堌,获其前锋于水等三十人,追击伪陈万户,斩首八百级。明日,复破之于朱寒寨。胶西、高密官军亦屡破之于诸村及海岛间。

是月,棣州裨将张聚杀防御使斜卯重兴,遂据棣州,袭滨州,其众数千人。琢遣提控纥石烈丑汉会兵讨之。聚弃滨专保棣州。诸军趣棣,聚出战,败之,斩首百级,生擒伪都统王仙等十三人。余众奔溃,追及于别寨,攻拔之,聚仅以身免。遂复二州。李全据安丘,琢遣总领提控王政、王庭玉讨之。宣差提控、太府少监伯德玩率政兵攻安丘,败焉,提控王显死之。琢奏:‘伯德玩本相视山东山堌水寨,未尝遍行,独留密州,辄为此举,乞治其罪。’诏遣官鞫玩,会赦而止。既而昌乐县令术虎桓都、临朐县令兀颜吾丁、福山县令乌林答石家奴、寿光县巡检纥石烈丑汉破李全于日照县,琢承制各迁官一阶,进职一等,诏许之。

三年,沂州注子堌王公喜构宋兵据沂州,防御使徒单福定徒跣脱走,百姓溃散。琢奏:‘去岁顾王二尝据沂州,邳州总领提控纳合六哥前为同知沂州防御事,招集余众攻取之,百姓归心。可用六哥取沂州,今方在行省侯挚麾下,乞发还,取便道进讨。’制可。既而莒州提控燕宁复沂州,王公喜复保注子堌。琢奏:‘沂州须知兵者守之。徒单福定已衰老,纳合六哥善治兵,识沂形势。’诏福定专治州事,以六哥为沂州总领。琢奏:‘濰州刺史致仕独吉世显能招集猛安余众及义军,却李全,保濰州。六哥破灰山堌,沂境以安。守兖州观察判官梁昱尝摄淄州刺史,率军民力田,征科有度,馈饷不乏,保全淄州,土贼不敢发。前猗氏主簿张亚夫尝权行部官,主饷密州,委曲购得粮二万斛,兵储乃足,行至高密,征他州兵拒李全。’诏世显升职从四品,遥授同知海州事。六哥迁一官,升一等,充沂州宣差都提控。梁昱迁一官,同知淄州事。张亚夫迁两官,密州观察判官。

初,张林本益都府卒,有复立府事之功,遂为治中,而凶险不逞,耻出琢下。琢在山东征求过当,颇失众心,林欲因众以去琢,未有间也。会于海、牟佐据莱州,琢遣林分兵讨之。林既得兵,伺琢出,即率众噪入府中。琢仓猝入营,领兵与林战,不胜,欲就外县兵,且战且行。至章丘,兵变,求救于邻道,不时至。东平行省蒙古纲以状闻。宣宗度不能制林,而欲驯致之,乃遣人召琢还。行至寿张,疽发背卒。

完颜弼,本名达吉不,盖州猛安人。充护卫,转十人长。从丞相襄戍边,功最,除同知德州防御使事,武卫军钤辖,转宿直将军、深州刺史。泰和六年,从左副元帅完颜匡攻襄阳,破雷太尉兵,积功加平南荡江将军。丁母忧,起复。八年,除南京副留守、寿州防御使。大安二年,入为武卫军副都指挥使。三年,以本官领兵驻宣德。会河之败,弼被创,马中流矢,押军千户夹谷王家奴以马授弼,遂得免。迁右副都点检。

至宁元年,东京不守,弼为元帅左监军,捍御辽东。请‘自募二万人为一军,万一京师有急,亦可以回戈自救。今驱市人以应大敌,往则败矣。’卫绍王怒曰:‘我以东北路为忧,卿言京师有急何邪?就如卿言,我自有策。以卿皇后连姻,故相委寄,乃不体朕意也。’弼曰:‘陛下勿谓皇后亲姻俱可恃也。’时提点近侍局驸马都尉徒单没烈侍侧,弼意窃讥之。卫绍王怒甚,顾谓没烈曰:‘何不叱去?’没烈乃引起,付有司。论以奏对无人臣礼,诏免死,杖一百,责为云内州防御使。

贞祐初,宣宗驿召弼赴中都,是时云内已受兵,弼善马槊,与数骑突出,由太原出泽、潞,将从清、沧赴阙。会有诏除定武军节度使,寻为元帅左都监,驻真定。弼奏:‘赏罚所以劝善惩恶,有功必赏,有罪必罚,而后人可使、兵可强。今外兵日增,军无斗志。亦有逃归而以战溃自陈者,有司从而存恤之,见闻习熟,相效成风。’又曰:‘村寨城邑,兵退之后,有心力勇敢可使者,乞招用之。’又曰:‘河朔郡县,皆以拘文不相应救,由此残破。乞敕州府,凡有告急征兵,即须赴救,违者坐之。’又曰:‘河北军器,乞权宜弛禁,仍令团结堡寨以备外兵。’又曰:‘今虽议和,万一轻骑复来,则吾民重困矣。愿速讲防御之策。’及劝迁都南京,阻长淮,拒大河,扼潼关以自固。

宣宗准备迁都汴京,完颜弼被任命为河北西路兵马都总管。宣宗停留在真定时,完颜弼说:‘皇太子不能留在中都,因为军队少就难以防守,军队多就难以养活。’他又上奏说:‘将帅应该在军外树立威望,现在杀人的权力都由朝廷来决定。’他还上奏说:‘瑞州军队狡猾,左丞尽忠多疑,请求交给其他人。’宣宗采纳了他的建议。

大名军发生变乱,杀了蒲察阿里,皇帝下诏让完颜弼去镇抚。不久后,他被任命为陕西路统军使、京兆兵马都总管。宣抚副使乌古论兖州在秦州设立榷场,完颜弼认为这是擅自行动,便发文询问。兖州回复说:‘最近入宫觐见,皇帝允许我在山外从宜行事,秦州自从宋兵焚毁榷场后,已经一年了,现在既然已经安定,应该重新开设,这样双方都能获利,每年的收入可达十万。对面的天水军也发文请求,如果等待回复,实在担心错过时机。’完颜弼上奏此事,宰臣认为兖州虽然擅自行动但没有违背原则,如果对百姓有利,可以专权处理。宣宗说:‘我本来就已经答应他可以灵活处理了。’

三年,完颜弼被任命为东平府知府、山东西路宣抚副使。当时,刘二祖的余党孙邦佐、张汝楫在济南勤子堌守卫,完颜弼派人招降他们,得到了孙邦佐的信,信中说:‘我们自从军队兴起就屡立战功,但主将嫉妒我们,暗中图谋陷害,我们只能躲藏在山林中,到现在也是因为害怕死亡。如果能够得到洗清,我们就愿意放下武器,绑着自己去投降,其余未投降的敌人,我们也会全部招降。’完颜弼上奏说:‘现在有很多困难,如果这些敌人真的投降,也是一件大事。请求明确以官职和赏赐来鼓励他们。’皇帝下诏说:‘如果孙邦佐真的投降,各晋升五官职。’于是孙邦佐、张汝楫都投降了。孙邦佐被任命为濰州刺史,张汝楫被任命为淄州刺史,都加封为明威将军。不久后,完颜弼推荐孙邦佐、张汝楫改过自新,招降了很多敌人,逐渐收缴了他们的武器,让他们回到家乡。皇帝下诏说孙邦佐被任命为同知益都府事,张汝楫被任命为同知东平府事,都加封为怀远大将军。梁聚宽被任命为泰定军节度副使,加封为宣武将军。四年,完颜弼被任命为宣抚使。不久后,张汝楫又计划叛乱,孙邦佐秘密告诉完颜弼,完颜弼设宴款待张汝楫,在廊下埋伏了士兵,酒过数巡后,钟声一响,士兵伏击,杀了张汝楫和他的同党。皇帝亲自下诏表扬,封他为密国公。此后,孙邦佐屡立战功。元光末年,他累官至东平府知府、山东西路兵马都总管,担任宣差招抚使。

完颜弼上书说:‘山东、河北、河东数镇仅能自守,恐怕长河的险要之地不足以依赖。河南曾经招募战士,但大多是游手好闲的市井之徒,不熟悉训练。如果迁移签驱丁监户数千人,另外组成一支军队,立功者全家都可以成为良民,一定会争先效命以取得胜利。武卫军的家属曾经苦于兵役,人人都有怨气,如果挑选一千多个勇猛的人,给予爵位和赏赐,也可以得到他们的死力。’他还说:‘年老体弱的官员,按照惯例可以退休,住在河北的官员被认为是在逃避灾难,住在河南的官员只是尸位素餐,职责荒废。请求广泛核实,那些还有精力可以使用的仍然留任,年纪大且无法做事的应该退休。’他还说:‘赋税劳役频繁,河南百姓新强旧弱,各路豪民进行贸易,侵占了百姓的利益,没有固定的户籍,无人缴纳赋税,请求临时调整。如果知道后逃避,事后又回来的人,允许其他人捕捉告发,按照军事法来处理。’皇帝下诏尚书省讨论,只有关于老病官员的建议被采纳,其余的都没有被批准。

大元军队围攻东平,完颜弼想尽办法进行抵抗,最终解围撤退。宣宗下诏奖赏将士,赏赐各有不同。这年五月,完颜弼头部生疽。皇帝下诏太医诊治,赐予御药。不久后,完颜弼去世。

完颜弼一生没有其他爱好,只喜欢读书,闲暇时邀请儒士,唱歌吟诗,投壶游戏成为常态。他所招募的如承裔、陀满胡士门、纥石烈牙吾塔,都建立了方面的功绩。在治理东平时,他爱护百姓,节省费用,城中的军民没有互相诉讼,有古代良将的风范。

蒙古纲,原名胡里纲,是咸平府猛安人。承安五年中进士,多次调动补充尚书省今史,任命为国子助教。贞祐初年,他自请招募西山兵民,晋升一级,赏赐二百万钱,升任都水监丞,不久又加封为遥授永定军节度副使。因招募有功,晋升为太子左谕德,任命为顺州刺史,升任同知大兴府事。三年,担任河间府知府,代理河北东路宣抚使,驻扎在冀州。由于军粮不足,迁移到济南。纲想要迁移到河南,走到徐州,还没渡河,尚书省上奏说:‘东平宣抚使完颜弼的行为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于是任命纲为山东宣抚副使。改任山东路统军使,兼知益都府事,代理元帅右都监,宣抚官职照旧。四年十月,执行元帅府事务。纲上奏说:‘山东兵力不足,杨安儿党内有故淄王习显、故留守术罗等人的家奴,不在赦免之列,占据险要之地叛乱,至今未平息,百姓大多投靠他们,请求普遍恩赐宽恕。’宣宗立即下令赦免他们,并允许他们赎回自由。

兴定元年,纲被任命为东平府知府,升任元帅右监军。过了一段时间,被任命为右副元帅,代理参知政事,执行尚书省事务。在此之前,东平治中没烈因事被降职,皇帝下诏仍然让他从军,有功后又得到重用。纲派遣没烈在曹、济之间讨伐花帽贼,取得胜利,没烈恢复了之前的职位。兴定二年,皇帝下诏说:‘你因为忠诚,为国家捍卫困难,保卫了城池,我非常赞赏你。可以晋升两级官职,赐予金带一条,布匹十匹。’

兴定三年,纲上奏说:‘济南介于山东两路之间,最为重要,战事持续已久,虽然与东平相邻,但不属于同一辖区,紧急情况下不能互相支援,请求临时隶属于本路,并且派遣官员接近益都。’皇帝下诏同意。纲上奏说:‘恩州武城县艾家凹水泺,清河县涧口河泺,水深一丈,宽数十里,险要坚固,可以依赖。根据地形,稍加疏浚整治,足以保卫。请求将州民迁移到那里,多招募义军充实那里。’纲认为山东依赖东平作为重镇,士兵少,守城都不够,更不用说分兵出战,这是坐等被困。于是上奏说:‘我听说贞祐三年古里甲石伦招募义军,设置长校,各等级分别设立,都统授正七品职,副统正八品,万户正九品,千户正班任使,谋克杂班,仍然以三十人为一谋克,五谋克为一千户,四千户为一万户,四万户为一副统,两副统为一都统,设立一总领提控。现在请求按照这个标准招募选拔,以增强军队的威慑力。’皇帝下诏同意。

这一年,益都桃林寨的总领张林,人称‘张大刀’,占据了险要之地制造混乱,自称安化军节度使。官员上奏说:‘张林的势力非常嚣张,请求派遣河南马军一千人,单州经略司的军队作为支援。’左司郎中李蹊请求命令纲约燕宁合力消灭张林,单州经略使完颜仲元分兵三千人一同前往。宰相因为粮食运输困难,益都以东地区,除了张林还有其他聚集的人,建议纲做好防御准备,等到明年春天再讨论此事。

四年,张林侵犯东平,纲派遣元帅右监军行枢密院事王庭玉讨伐他。王庭玉到达旧县,遇到张林一万多人占据山岭布阵,王庭玉指挥军队越过山岭进行战斗。张林的军队稍微后退,想要向东逃跑。王庭玉追击,大败张林,杀死数千人,生擒张林,缴获各种牲畜和兵器数以万计。招降了虎窟等寨子的敌人,都让他们回归正常生活。皇帝下诏赐予空名宣敕,允许纲根据功绩进行赏赐。派遣枢密院令史刘颙到东平处决张林。张林请求宽恕死刑,表示愿意效力,请求说:‘我的哥哥张演在宋朝担任统制,有士兵三千人,驻扎在即墨、莱阳的边境,请允许我写信招降他,让他转告其他贼人,内外夹击,然后再用檄文招降益都的张林,如果不从,就合力攻击他,山东就不足以平定了。’所说的益都张林,就是占据府事驱逐田琢的人,事情记载在田琢的传记中。纲把张林的策略上奏朝廷,枢密院建议羁縻使,皇帝同意,任命张演为莱州兵马钤辖。过了一段时间,山东无法守卫,张林于是投降了宋朝。

最初,东平提控郑倜生擒了宋朝将领李资,纲上奏请求赏赐郑倜。宰臣说:‘李资自称宋朝将领,没有确凿的证据,请详细调查事实。’纲上奏说:‘我亲自审问,抓获了十多个宋朝将领,他们都确认李资是他们的将领。’这些人力量衰竭被擒获,怎么会虚称伪将,增加捕获者的功绩呢?现在多事之秋,赏赐功绩晚了,将士们可能会解散。凡是行赏必须寻求证据,过于拖延,非常不可取。’皇帝下诏立即赏赐他们。纲上奏说:‘辽东渡海,必须经过恩州、博州之间,请求设立经略司进行镇抚。’皇帝同意了。

兴定五年二月,东平解围,宣宗对境内的人进行了特赦。凡是东平府试中选的人,曾经被任用,已经超过了省试的期限,特别免除了省试。只有经童律科及第的人,似乎过于优待,改天再进行考试。这些都是根据纲的请求进行的。皇帝下诏让纲、王庭玉、东莒公燕宁保全东平,各自晋升一级。

这一年,燕宁战死。纲上奏说:‘燕宁所居住的天胜寨,是益都险要的地方。燕宁曾经招降了群盗胡七、胡八,任命他们为牙校,信任他们,群盗都有了归顺的心。等到燕宁死后,他们又犹豫不决,胡七、胡八也变得不安。我因为提控孙邦佐世代居住在泰安,众人心所向,于是任命他为招抚使。提控黄掴兀也充任总领,辅助他。这个事情应该先上奏得到批准,但是事情紧急,所以我就直接任命了他们。’燕宁死后,纲的力量变得孤单。

纲上奏请求将军队移驻河南,皇帝下诏让百官讨论,御史大夫纥石烈胡失门以下的官员都说:‘金城汤池,没有粮食就无法守卫。东平是孤城,四面没有支援,万一失去,那么官吏、士兵和百姓都会损失。应该迁往河南,以帮助防御秋季。’翰林待制抹捻阿虎德上奏说:‘皇帝南迁,依靠黄河作为险要。黄河以东以东平为屏障,现在却放弃了,那么黄河也就不足以依靠了。军队以将领为主,将领以心为主,蒙古纲既然想要放弃东平,就绝对不能让他守卫。应该挑选愿意守卫的将士提升使用,另外派遣官员作为行省,交给他们兵马和武器,随意规划军粮。’枢密院请求采用胡失门的建议,烧毁他们的楼橹和房屋,然后迁移过去。宣宗说:‘这件事我不能决定,众人的意见可以实行。’枢密院采纳了阿虎德的建议,允许纲内迁,率领所部的女真、契丹、汉军五千人,行省邳州。元帅左监军王庭玉率领剩余的军队驻扎在黄陵冈,处理元帅府的事务。从此,山东的事态就恶化了。

这一年六月,因为归德、邳、宿、徐、泗等地缺乏军粮,皇帝下诏让纲率领所部到睢州就食。纲上奏说:‘宿州连年饥荒,再加上重税,百姓流离失所。镇防军突然征收欠款,压迫和侮辱比官员还严重,众人无法忍受这种痛苦,都怀有报复之心。最近,高羊哥等人虐待他们的佃户,佃户愤怒,把高羊哥等人扔进了井里。武夫不懂得缓急,竟然到了这种地步。请求停止所有的欠款,等到夏秋收获后,再征收,军人增加粮食供应,就可以了。’皇帝下诏讨论执行。

元光二年三月,因为邳州经略司隶属于纲,命令招募勇敢的人,收复山东。

最初,砀山的首领数人,因为减少和罢免的事情而怀恨在心,引诱胁迫其他人作乱,引水环绕城市进行自我保护,在河上建造浮桥,结交红袄贼作为支援。同签枢密院事徒单牙剌哥会合各道军队讨伐他们。纲说:‘砀山北临黄河,南靠汴堤,东西方向有两百里,黄河在这里分派,干滩泥泞,步兵和骑兵都无法通行,只有轻舟可以往来。可以挑选数千名精锐士兵和海军,用两百艘船,通过便道切断浮桥,切断红袄贼的支援。招募勇敢且有口才的人,拿着文书秘密地通知他们,离间他们的党羽,我已经派遣了三个人进入贼人内部。另外分兵驻扎在要害之处,再派遣三百人巡逻。请求赐予空名告身,随意进行赏赐。’枢密院上奏说:‘已经委托监军王庭玉驻扎在归德、宁陵进行防备了。仍然命令牙剌哥水陆并进,先进行招降,如果不从,再合力攻击。空名告身,应该按照所请,以完成使命。’

不久,砀山贼人在夜间袭击永城县,行军副总领高琬、万户麻吉击退了他们,伤亡和溺死者很多,夺回了他们所掳掠的东西而返回。皇帝下诏让纲全力讨伐他们。纲派遣投降的人陈松拿着文书招降李全,李全把陈松捆绑起来准备处决,但后来只是在他的脸上刺字后放他回去。纲上奏说:‘李全有归国的意思,严实、张林也可以招降他们。’这里所说的益都张林,就是指那个占据府事驱逐田琢的人。皇帝下诏准备任命严实为一品官职,封为国公,世袭。李全的官阶为正三品,职务为正二品。林山东西路宣抚使兼知益都府事,与李全都赐予一百顷田地。受命前往招降的人先授予正七品官职,赐予二十五两银子,事情成功后晋升为五品。但是纲遇害后,这件事就停止了。

纲御下严,信赏必罚,邳州军不乐属纲。

八月辛未朔,邳州从宜经略使纳合六哥、都统金山颜俊率沂州军士百余人晨入行省,杀纲及僚属于省署,遂据州反。

枢密院奏请出空名宣敕,设重赏招诱。

丞相高汝砺曰:‘悬重赏募死士,必有能取之者。’

宣宗不得已,下诏罪纲,以抚谕六哥。

六哥遣人送纲尸及虎符牌印,终不肯出。

乃升经略司为元帅府,加六哥泗州防御使,权元帅左监军,副使乌古论老汉加邳州刺史,权右监军。

顷之,邳州卒逃归,诣总帅牙吾塔言,六哥已结李全为助。

遣总领孛术鲁留住等毁其桥梁,攻破承安、青阳寨,留兵戍守。

六哥惶惧,乃言待李全兵入邳州,诱而杀之,以图报效。

宣宗曰:‘李全岂无心者,六哥能诱而杀之,殆诈耳。’

十月壬辰,牙吾塔围邳州,急攻之。

红袄贼高显等杀六哥,函首以献。

诏加显三品官职,授世袭谋克,侯进四品,陈荣、邢进、边全、魏兴、孙仲皆五品,赏银有差。

必兰阿鲁带,贞祐初,累官宁化州刺史。

二年,同知真定府事,权河北、大名宣抚副使。

三年,保全赞皇,加遥授安武军节度使,改昭义军节度使、充宣抚副使。

阅月,权元帅左都监行元帅府事,节度、宣抚如故。

遣都统奥屯喜哥复取威州及获鹿县。

既而诏择义军为三等,阿鲁带奏:‘自去岁初置帅府,已按阅本军,去其冗食。部分既定,上下既亲,故能所向成功,此皆血战屡试而可者。父子兄弟自相救援,各顾其家,心一力齐,势不可离。今必析之,将互易其处,不相谙委矣。国家粮储常患不继,岂容侥冒其间?但本府之兵不至是耳。事势方殷,分别如此,彼居中下,将气挫心懈而不可用。且义军率皆农民,已散归田亩,趋时力作,征集旬日,农事废而岁计失矣。乞本府所定,无轻变易。’

诏许之。

阿鲁带缮完州县之可守者,其不可守者迁徙其民,依险为栅以备缓急。

泽州旧隶昭义军,近年改隶孟州,阿鲁带奏:‘泽州城郭坚完,器械具备,若屯兵数千,臣能保守之。今闻议迁于青莲寺山寨,距州既远,地形狭隘,所容无几。一旦有急,所保者少,所遣者多,徒弃名城以失太行之险,则沁南、昭义不通问矣。’

诏泽州复隶昭义军。

是岁,潼关失守,阿鲁带趋备蓝田、商州,乃陈河北利害,略曰:‘今忻、代撤戍,太原帅府众才数千,平阳行省兵亦不多,河东、河北之势,全恃潞州,潞州兵强,则国家基本渐可复立。臣已将兵离境,乞复置潞州帅府。’

阿鲁带行次渑池,右副元帅蒲察阿里不孙败绩,逃匿不知所在。

阿鲁带亦被创,收集溃卒,卧渑池。

诏还潞州。

兴定元年,改签枢密院事。

数月,以元帅左监军兼山东路统军使,知益都府事。

未几,权参知政事,行尚书省于益都。

阿鲁带复立潞州,最有功,识辽州刺史郭文振,举以为将。

既而去潞州,张开代领其众,与郭文振不相得,文振渐不能守矣。

赞曰:贞祐之时,仆散安贞定山东,仆散端镇陕西,胥鼎控制河东,侯挚经营赵、魏,其措注施设有可观者。

故田琢抚青、齐,完颜弼保东平,必兰阿鲁带守上党,皆向用有功焉。

高琪忌功,汝砺固位,西启夏衅,南挑宋兵。

宣宗道谋是用,煦煦以为慈,皦皦以为明,孑孑以为强。

既而潼关破毁,崤、渑丧败,汴州城门不启连月,高琪方且增陴浚隍为自守计,缮御寨以祈逃死。

然后田琢走益都而青、齐裂,蒙古纲去东平而兖、鲁蹙,仆散安贞死而南伐无功。

虽曰天道,亦由人事。

自是以往,无足言者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四十-注解

仆散安贞:仆散安贞,指人名。

田琢:田琢,指人名。

完颜弼:完颜弼,指人名。

蒙古纲:蒙古纲,金朝将领,参与对抗杨安儿的叛乱。他在军事上有一定的成就,但在历史记载中不如其他将领知名。

必兰阿鲁带:必兰阿鲁带,金朝将领,参与对抗杨安儿的叛乱。他在军事上有一定的成就,但在历史记载中不如其他将领知名。

符宝祗候:符宝祗候,官职名,负责管理符节和宝物,是宫廷中的高级官员。

驸马都尉:古代官名,皇帝的女婿所封的官职。

猛安:金朝的地方行政单位。

尚衣直长:尚衣直长,官职名,负责宫廷服饰的管理。

御院通进:御院通进,官职名,负责宫廷内部信息的传递。

尚药副使:尚药副使,官职名,负责宫廷药物的管理。

符宝郎:符宝郎,官职名,负责管理符节和宝物,是宫廷中的高级官员。

定海军节度使:定海军节度使,官职名,负责一个地区的军事和行政。

邳州:邳州是古代中国的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境内。

淄州:淄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山东省。

涿州:涿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河北省。

拱卫直都指挥使:拱卫直都指挥使,官职名,负责宫廷的保卫工作。

右副点检:右副点检,官职名,负责军事监督。

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官职名,负责宫廷侍卫军的指挥。

元帅左都监:官职,负责军事监察事务。

真定:今河北省正定县,金朝时期的重要城市。

大名:大名,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河北省。

东平:东平,指古代的一个城市,今山东东平。

清州:清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河北省。

沃州:古代州名,位于今河北省石家庄市。

徐州:徐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江苏省。

海州:海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江苏省。

山东路统军安抚等使:山东路统军安抚等使,官职名,负责山东地区的军事和安抚工作。

杨安儿:杨安儿,金朝末年农民起义领袖,因不满官府而起义。

泰和伐宋:泰和伐宋,指金朝泰和年间对宋朝的战争。

剽掠:剽掠,抢劫掠夺。

符印诏表仪式:符印诏表仪式,指官方的印章、诏书、表格和仪式。

宁海州:宁海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山东省。

濰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密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沂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穆陵关:穆陵关,古代关隘名,位于今山东省。

左翼:左翼,军事术语,指军队的左侧部分。

右翼:右翼,军事术语,指军队的右侧部分。

昌邑:昌邑,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山东省。

莱州:莱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山东省。

黥卒:黥卒,古代刑罚,指在犯人脸上刺字。

曹全:曹全,人名,金朝将领仆散安贞麾下的一员。

张德:张德,人名,金朝将领仆散安贞麾下的一员。

田贵:田贵,人名,金朝将领仆散安贞麾下的一员。

宋福:宋福,人名,金朝将领仆散安贞麾下的一员。

徐汝贤:徐汝贤,人名,金朝时期的人物,曾投降杨安儿。

耿格:耿格,人名,金朝时期的人物,曾投降杨安儿。

史泼立:史泼立,人名,金朝时期的人物,曾投降杨安儿。

石抹充浮海:石抹充浮海,人名,金朝时期的人物,曾参与杨安儿的叛乱。

留哥:留哥,人名,金朝时期的人物,曾参与杨安儿的叛乱。

曲赦:曲赦,特赦,指皇帝对特定罪行的赦免。

刘二祖:刘二祖,人名,金朝时期的人物,曾参与杨安儿的叛乱。

张汝楫:张汝楫,人名,金朝时期的人物,曾参与杨安儿的叛乱。

李思温:李思温,人名,金朝时期的人物,曾参与杨安儿的叛乱。

郝定:郝定,人名,金朝时期的人物,曾参与杨安儿的叛乱。

红袄贼:红袄贼,指穿着红袄的叛乱分子。

国用安:国用安,人名,金朝时期的人物,曾参与杨安儿的叛乱。

时青:时青,人名,金朝时期的人物,曾参与杨安儿的叛乱。

仁安殿:仁安殿,金朝宫殿名,是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

淝水:淝水,古代地名,位于今安徽省。

尚书省:古代中央政府的最高行政机构之一,负责处理国家政务。

行省行院帅府:行省行院帅府,指地方行政和军事指挥机构。

唐、息、寿、泗行元帅府:唐、息、寿、泗行元帅府,指位于唐、息、寿、泗地区的军事指挥机构。

息州:古代州名,位于今河南省息县一带,是古代军事要地。

净居山:位于今湖北省襄阳市南漳县,古代著名的佛教圣地。

洪门山:位于今湖北省黄冈市,古代军事要地。

黄土关:古代关隘名,位于今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

梅林关:古代关隘名,位于今湖北省随州市。

麻城县:古代县名,位于今湖北省麻城市。

大江:指长江,中国第一长河,古代重要的水路交通要道。

黄州:古代州名,位于今湖北省黄冈市,长江中游的重要城市。

蕲州:古代州名,位于今湖北省蕲春县。

宗室:指古代帝王的宗族成员,即皇室成员。

南京: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南京市。

枢密院:枢密院,古代的军事机构。

银青荣禄大夫:古代官名,是一种荣誉性的官职,表示尊贵。

画因粮之计:指制定军粮供应的计划。

横敛:指无限制地征收赋税。

凋弊民力:指使民众的生活困苦,劳动力减弱。

质成其诬:指使他人证实其诬告。

经略山西:指负责治理山西地区。

义勇:指自愿参加保卫国家的勇士。

飞狐:古代关隘名,位于今河北省涞源县。

定安:古代县名,位于今河北省定州市。

府库仓禀:指官府的仓库和粮食储备。

紫荆等关隘:指紫荆关等关隘,位于今河北省易县。

幸门:指获得官职的捷径。

西山诸隘:指西山的各个关隘。

卫州:古代州名,位于今河南省卫辉市。

河北行省:古代行省名,指河北地区的行政区域。

归德:归德是古代中国的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境内。

陕:古代地名,指陕西省。

卫、辉、大名:指卫辉、大名等地,位于今河南省。

浚州:古代州名,位于今河南省浚县。

陂西山诸水:指在西山附近开凿的水利工程。

河北失业之民:指在河北地区失去土地和生计的民众。

河南、陕西:指河南省和陕西省,古代这两个地区是人口流动和迁徙的重要通道。

百司用度:指各种官府机构的日常开支。

三军调发:指调动三军(即步兵、骑兵、车兵)进行军事行动。

一人耕之,百人食之:形容农业生产效率低下,一个人耕种的土地却要养活很多人。

赡:供给,养活。

屯田:古代军事制度,指军队在征战过程中,同时进行农业生产。

赵充国、诸葛亮:赵充国是西汉时期的名将,诸葛亮是三国时期蜀汉的丞相,两人都以善于用兵和屯田著称。

课农桑:指督促和指导农民进行农业生产。

黄霸、虞诩:黄霸是西汉时期的官员,虞诩是东汉时期的官员,两人都以善于治理农业和民生著称。

旷土:未被开垦的土地。

游民:指无固定职业和居住地的流动人口。

敕:皇帝的命令。

有司:指官府的官员。

严升降之法:严格官员的升迁和降职制度。

能吏:有能力的官员。

劝课:督促和指导。

公私皆得耕垦:指公家和私人都可以进行耕作。

富者备牛出种,贫者佣力服勤:指富有人家提供耕牛和种子,贫穷人家则出力劳作。

区种:一种古代的耕作方法,即分块种植。

蓄积岁增:指粮食储备逐年增加。

家给人足:指家家户户都有足够的粮食。

富国强兵:指使国家富裕和军队强大。

宣宗:宣宗,指皇帝的名号。

元帅府:元帅府,军事指挥机构。

益兵:增加兵力。

兴定元年:金朝的一个年号,对应公元1217年。

山东东路转运使:古代官职,负责山东东路地区的财政和运输事务。

权知益都府事:暂时负责益都府的政务。

行六部尚书宣差便宜招抚使:官职,负责招抚和安抚地方。

胶西: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莱州经略使:官职,负责莱州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术虎山寿:人名,当时的莱州经略使。

小堌:地名。

伪邹元帅:指伪齐政权的元帅。

前锋于水等三十人:指伪齐的前锋部队。

滨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提控纥石烈丑汉:人名,当时的军事将领。

棣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裨将张聚:人名,当时的军事将领。

防御使斜卯重兴:官职,负责棣州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安丘: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总领提控王政、王庭玉:人名,当时的军事将领。

太府少监伯德玩:官职,负责财政事务的官员。

昌乐县令术虎桓都:人名,当时的县令。

临朐县令兀颜吾丁:人名,当时的县令。

福山县令乌林答石家奴:人名,当时的县令。

寿光县巡检纥石烈丑汉:人名,当时的巡检。

日照县: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注子堌王公喜:人名,当时的将领。

徒单福定:人名,当时的防御使。

纳合六哥:纳合六哥,指人名。

莒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燕宁:人名,当时的将领。

致仕独吉世显:人名,当时的刺史。

猗氏主簿张亚夫:人名,当时的官员。

东平行省蒙古纲:官职,负责东平行省的军事事务。

云内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内蒙古自治区。

马槊:古代的一种长矛。

清、沧: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定武军节度使:官职,负责定武军的军事事务。

河之败:指金朝在与蒙古的战争中的一次失败。

右副都点检:官职,负责军事监察事务。

东京: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辽宁省。

卫绍王:金朝的皇帝完颜淳。

东北路:指金朝的东北边疆地区。

驸马都尉徒单没烈:人名,当时的官员。

云内州防御使:官职,负责云内州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中都:指金朝的都城,位于今天的北京。

泽、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西省。

赏罚:奖励和惩罚。

河朔郡县:指河北地区的郡县。

拘文:指繁琐的文书手续。

河朔:指河北地区。

军器:指军事装备。

议和:指与敌人进行和平谈判。

轻骑:指轻装的骑兵。

长淮:古代地名,指淮河流域。

大河:大河是指古代中国的黄河。

潼关: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陕西省潼关县,是古代重要的关隘。

迁汴:指将都城从原来的位置迁移到汴京(今河南开封),这是金朝的一个重要政治决策。

弼:指完颜弼,金朝的将领,因功被封为密国公。

河北西路兵马都总管:指负责河北西路军事的最高指挥官。

皇太子:指金朝的皇位继承人。

阃外:指边疆地区。

瑞州军:指瑞州的军队。

左丞:指官职,相当于副丞相。

左丞尽忠多疑:指左丞为人忠诚但多疑。

大名军变:指大名府(今河北省大名县)发生的军队叛乱。

蒲察阿里:指被杀的将领。

陕西路统军使:指陕西路的军事指挥官。

京兆兵马都总管:指京兆(今陕西省西安市)的军事指挥官。

乌古论兖州:指乌古论兖州,官职。

秦州榷场:指秦州的贸易市场。

山外:指秦州的山外地区。

天水军:指天水地区的军队。

东平府事:指东平府的行政长官。

山东西路宣抚副使:指山东西路的军事和行政副长官。

刘二祖余党:指刘二祖的残余势力。

济南:今山东省济南市,金朝时期的重要城市。

勤子堌:可能是一个地名或堡垒。

释险面缚:指放弃抵抗,投降。

五官职:指官职,相当于从七品。

怀远大将军:指官职,是一种高级军事将领的称号。

泰定军节度副使:指泰定军的副节度使。

宣武将军:指官职,是一种高级军事将领的称号。

元光末:指元光年间的末期。

签驱丁监户:指被征召的士兵和监户。

武卫军:指负责宫廷安全的军队。

致仕:指官员退休。

长河:指黄河,因其长而得名。

游惰市人:指游手好闲的人。

签驱丁:指被征召的士兵。

军兴法治:指在军事行动中采取的法律措施。

疽:指一种严重的皮肤病,严重时可能致命。

儒士:指读书人,特别是指有学问的人。

投壶:古代的一种游戏,用箭投壶中,以投中多者为胜。

承安五年:金朝的一个年号,对应公元1200年。

国子助教:指国子监的助教,负责辅助国子监的教学工作。

西山兵民:指西山的士兵和民众。

都水监丞:指都水监的丞,负责水利事务。

永定军节度副使:指永定军的副节度使。

太子左谕德:指太子的左谕德,负责太子的教育。

顺州刺史:指顺州的行政长官。

大兴府事:指大兴府的行政长官。

河间府事:指河间府的行政长官。

河北东路宣抚使:指河北东路的军事和行政长官。

冀州:今河北省冀州市,金朝时期的重要城市。

东平宣抚使:指东平府的军事和行政长官。

故淄王习显:指已故的淄王习显。

故留守术罗:指已故的留守术罗。

家奴:指主人的仆人。

赦原:指赦免。

恩州武城县:指恩州武城县,今山东省武城县。

艾家凹水泺:可能是一个地名或湖泊。

清河县涧口河泺:可能是一个地名或河流。

古里甲石伦:可能是一个人名。

长校:指军队中的长官。

谋克:谋克,古代官职,相当于小队长。

益都桃林寨:益都桃林寨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军事要塞,位于今天的山东省境内,是金朝时期的一个重要军事据点。

安化军节度使:节度使是古代中国的地方军事行政长官,安化军节度使是节度使的一种,负责管理一定区域内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左司郎中:左司郎中是古代中国的官职,属于六部之一,负责文书处理和监察工作。

经略司:经略司是古代中国的军事行政机构,负责边境地区的军事防御和管理。

宰相:宰相是古代中国的最高行政长官,负责国家政务。

粮运不给:粮运不给指的是粮食运输供应不足,导致军队或地区面临粮食短缺的问题。

元帅右监军行枢密院事:元帅右监军行枢密院事是古代中国的军事官职,负责监督军队和枢密院事务。

旧县:旧县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境内。

经略使:经略使是古代中国的官职,负责边防和军事防御。

完颜仲元:完颜仲元是金朝时期的一位将领。

宣敕:宣敕,指皇帝的诏书。

枢密院令史:枢密院令史是古代中国的官职,负责枢密院文书工作。

贳死:贳死是指以赦免死罪为条件,要求犯人效力。

统制:统制是古代中国的军事官职,负责统领一定规模的军队。

即墨、莱阳:即墨、莱阳是古代中国的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境内。

提控:提控是古代中国的官职,负责管理和指挥。

牙校:牙校是古代中国的官职,负责军事教育和训练。

行省:行省,指古代的地方行政机构。

元帅左监军:元帅左监军,指元帅府中的左翼监军。

车驾南迁:车驾南迁是指皇帝或朝廷官员从北方迁移到南方。

藩篱:藩篱是指边境地区的防御设施。

徒单牙剌哥:徒单牙剌哥是金朝时期的一位将领。

砀山:砀山是古代中国的地名,位于今天的安徽省境内。

怀:怀在这里指心怀不满。

浮桥:浮桥是一种可以浮动的桥梁,用于临时连接两岸。

监军:监军是古代中国的军事官职,负责监督军队。

高羊哥:高羊哥是古代中国的一个人物名字。

佃户:佃户是古代中国的农民,租种地主的土地。

武夫:武夫是指从事军事或武术的人。

元光二年:元光二年是金朝的一个年号,对应公元1223年。

砀山首领:砀山首领是指砀山地区的领导人物。

怀忿怨:怀忿怨指心怀怨恨。

结红袄贼为援:结红袄贼为援是指与红袄贼结盟作为支援。

同签枢密院事:同签枢密院事是古代中国的官职,负责枢密院事务。

执羊哥等投之井中:执羊哥等投之井中是指将羊哥等人投入井中。

行军副总领:行军副总领是古代中国的军事官职,负责协助行军总领管理军队。

万户:万户是古代中国的军事编制,相当于一个军队的编制单位。

麻吉:麻吉是古代中国的一个人物名字。

夺其所俘掠而还:夺其所俘掠而还是指夺回被俘虏的人或物。

严实:严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人物名字。

张林:张林是古代中国的一个人物名字,曾据益都叛乱。

林山东西路宣抚使:林山东西路宣抚使是古代中国的官职,负责管理林山东西路地区的政务。

事成迁五品:事成迁五品是指事情成功后,晋升为五品官。

会纲遇害而止:会纲遇害而止是指因为纲遇害而停止了某项行动。

纲御下严:纲,指官员;御下严,指严格管理下属。

信赏必罚:信赏,指信守承诺给予奖赏;必罚,指一定实施惩罚。

邳州军不乐属纲:邳州军,指邳州的军队;不乐属纲,指不愿意受纲的管辖。

朔:指农历每月的第一天。

宜经略使:宜,适宜;经略使,指负责某地区军事和行政的官员。

都统:都统,指军队中的高级指挥官。

金山颜俊:金山颜俊,指人名。

沂州军士:沂州军士,指沂州的士兵。

丞相:丞相,古代的官职,相当于宰相。

高汝砺:高汝砺,指人名。

虎符牌印:虎符牌印,古代军事指挥的凭证。

泗州防御使:泗州防御使,指负责泗州防御的官员。

副使:副使,指副职官员。

乌古论老汉:乌古论老汉,指人名。

邳州刺史:邳州刺史,指邳州的行政长官。

权:权,指暂时代理。

总帅:总帅,指军队的总指挥。

牙吾塔:牙吾塔,指人名。

高显:高显,指人名。

世袭:世袭,指官职或爵位可以世袭。

赞皇:赞皇,指地名。

安武军节度使:安武军节度使,指负责安武军的节度使。

昭义军节度使:昭义军节度使,指负责昭义军的节度使。

宣抚副使:宣抚副使,指负责宣抚的副使。

义军:义军,指自愿参加抵抗外敌的军队。

阿鲁带:阿鲁带,指人名。

威州:威州,指地名。

获鹿县:获鹿县,指地名。

潞州帅府:潞州帅府,指潞州的军事指挥机构。

蒲察阿里不孙:蒲察阿里不孙,指人名。

仆散端:仆散端,指人名。

胥鼎:胥鼎,指人名。

侯挚:侯挚,指人名。

高琪:高琪,指人名。

汝砺:汝砺,指人名。

夏:夏,指古代的一个国家或地区。

宋:宋,指古代的一个国家或地区。

汴州:汴州,指古代的一个城市,今河南开封。

高琪方且增陴浚隍为自守计:高琪方且增陴浚隍为自守计,指高琪正在加固城墙和挖掘护城河,以自保。

青、齐:青、齐,指古代的青州和齐州。

兖、鲁:兖、鲁,指古代的兖州和鲁国。

天道:天道,指自然规律或天意。

人事:人事,指人的行为或事情的发展。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四十-评注

纲御下严,信赏必罚,邳州军不乐属纲。此句描述了邳州军对纲的不满,反映了古代军队管理中赏罚不明的弊端,同时也揭示了军心不稳对军事行动的严重影响。

八月辛未朔,邳州从宜经略使纳合六哥、都统金山颜俊率沂州军士百余人晨入行省,杀纲及僚属于省署,遂据州反。这一段描述了纳合六哥的叛乱,展现了古代战争中将领叛变的残酷现实,同时也揭示了政治斗争对军事行动的干扰。

枢密院奏请出空名宣敕,设重赏招诱。丞相高汝砺曰:‘悬重赏募死士,必有能取之者。’宣宗不得已,下诏罪纲,以抚谕六哥。此段反映了朝廷在处理叛乱时的无奈与策略,同时也展现了高汝砺的智谋与宣宗的妥协。

六哥遣人送纲尸及虎符牌印,终不肯出。乃升经略司为元帅府,加六哥泗州防御使,权元帅左监军,副使乌古论老汉加邳州刺史,权右监军。这一段描述了朝廷对叛乱的应对措施,包括升职和加官,反映了古代政治斗争中权谋的运用。

顷之,邳州卒逃归,诣总帅牙吾塔言,六哥已结李全为助。遣总领孛术鲁留住等毁其桥梁,攻破承安、青阳寨,留兵戍守。此段描述了朝廷军队对叛军的反击,展现了古代战争中的战术运用。

六哥惶惧,乃言待李全兵入邳州,诱而杀之,以图报效。宣宗曰:‘李全岂无心者,六哥能诱而杀之,殆诈耳。’此段反映了宣宗对六哥动机的怀疑,展现了古代政治斗争中的心理战。

十月壬辰,牙吾塔围邳州,急攻之。红袄贼高显等杀六哥,函首以献。诏加显三品官职,授世袭谋克,侯进四品,陈荣、邢进、边全、魏兴、孙仲皆五品,赏银有差。此段描述了朝廷对叛乱的最终平定,展现了赏罚分明的政治理念。

必兰阿鲁带,贞祐初,累官宁化州刺史。此句介绍了必兰阿鲁带的背景,反映了古代官场中的升迁机制。

阿鲁带缮完州县之可守者,其不可守者迁徙其民,依险为栅以备缓急。此段描述了必兰阿鲁带在治理州县时的策略,展现了古代政治家的智慧。

泽州旧隶昭义军,近年改隶孟州,阿鲁带奏:‘泽州城郭坚完,器械具备,若屯兵数千,臣能保守之。今闻议迁于青莲寺山寨,距州既远,地形狭隘,所容无几。一旦有急,所保者少,所遣者多,徒弃名城以失太行之险,则沁南、昭义不通问矣。’诏泽州复隶昭义军。此段反映了必兰阿鲁带对泽州归属问题的看法,展现了古代政治家对地方治理的重视。

是岁,潼关失守,阿鲁带趋备蓝田、商州,乃陈河北利害,略曰:‘今忻、代撤戍,太原帅府众才数千,平阳行省兵亦不多,河东、河北之势,全恃潞州,潞州兵强,则国家基本渐可复立。臣已将兵离境,乞复置潞州帅府。’诏还潞州。此段描述了必兰阿鲁带在潼关失守后的应对措施,展现了古代军事家的胆识与策略。

兴定元年,改签枢密院事。数月,以元帅左监军兼山东路统军使,知益都府事。未几,权参知政事,行尚书省于益都。阿鲁带复立潞州,最有功,识辽州刺史郭文振,举以为将。既而去潞州,张开代领其众,与郭文振不相得,文振渐不能守矣。此段描述了必兰阿鲁带在官场上的经历,反映了古代政治斗争的残酷。

赞曰:贞祐之时,仆散安贞定山东,仆散端镇陕西,胥鼎控制河东,侯挚经营赵、魏,其措注施设有可观者。故田琢抚青、齐,完颜弼保东平,必兰阿鲁带守上党,皆向用有功焉。高琪忌功,汝砺固位,西启夏衅,南挑宋兵。宣宗道谋是用,煦煦以为慈,皦皦以为明,孑孑以为强。既而潼关破毁,崤、渑丧败,汴州城门不启连月,高琪方且增陴浚隍为自守计,缮御寨以祈逃死。然后田琢走益都而青、齐裂,蒙古纲去东平而兖、鲁蹙,仆散安贞死而南伐无功。虽曰天道,亦由人事。自是以往,无足言者矣。此段是对贞祐时期政治军事状况的总结,反映了古代政治斗争的复杂性和历史发展的必然性。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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