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金史是宋代历史学家所编纂的关于金朝的史书,传统上认为由宋代史学家和学者主编,内容详尽地记录了金朝的历史,从金朝的建立到灭亡的全过程,揭示了金朝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情况。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3世纪)。
内容简要:《金史》是宋代编纂的关于金朝历史的史书,详细记录了金朝自建立以来的政治制度、战争、外交、经济等多个方面。全书以历史事件和人物传记为主,涉及金朝与宋朝、辽朝等其他大国之间的互动,重点阐述了金朝的政治结构与军事行动。金史不仅对金朝的历史进行了系统的记录,也对金朝的政治理念、制度与社会文化做出了深刻的总结。书中的史料价值极高,是研究金朝历史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五十六-原文
苗道润 王福 移剌众家奴 武仙 张甫 靖安民 郭文振 胡天作 张开 燕宁
苗道润,贞祐初,为河北义军队长。
宣宗迁汴,河北土人往往团结为兵,或为群盗。
道润有勇略,敢战斗,能得众心。
比战有功,略定城邑,遣人诣南京求官封。
宰相难其事,宣宗召河南转运使王扩问曰:‘卿有智虑,为朕决道润事。今即以其众使为将。肯终为我尽力乎?’
扩对曰:‘兼制天下者,以天下为度。道润得众,有功因而封之,使自为守,羁縻使之,策之上也。今不许,彼负其众,何所不可为。’
宣宗顾谓宰执曰:‘王扩之言,实契朕心。’
于是除道润宣武将军、同知顺天军节度使事。
贞祐四年,复以功迁怀远大将军、同知中山府事。
再阅月,复战有功,迁骠骑上将军、中都路经略使、兼知中山府事。
顷之,加中都留守、兼经略使。
道润前后抚定五十余城。
兴定元年,诏道润恢复中都,以山东兵益之。
道润奏:‘去年十一月,臣遣总领张子明招降蠡州独吉七斤。近日,河北东路兵马都总管移剌铁哥移军蠡州,袭破子明军,杀数百人,子明亦被创。臣将提兵问罪,重以铁哥自拔来归,但备之而已。今欲复取都城,乞无罪铁哥,直令受臣节制,庶可集事。’
宣宗以问宰相,奏曰:‘道润、铁哥不协,不可相统属。’
诏以完颜宇行元帅府事,督道润复中都,和辑铁哥军。
初,道润与顺天军节度使李琛不相能,两军士兵因之相攻,琛遣兵攻满城、完州,道润军拒战,杀琛兄荣及弟明等。
琛奏:‘潞州提控乌林答吾典承道润风指,日谋侵害。山东行省数谕道润与臣通和,竟不见从,且杀臣兄荣、弟明等,恣横如此,将为后患。’
又奏:‘乞令河北州府官不相统摄,并听帅府节制。仍遣官增减诸路兵力,使权均势敌无相吞并,则百姓安农亩矣。’
道润奏李琛以众叛,陷满城,攻完州。
琛亦奏道润叛。
廷议以为两人失和,故至于此,令山东行省枢密院谕琛:‘行省在彼,自当俱听节制,何待帅府。士兵本以义团结,且耕且战。今乃聚之城寨,遂相并吞。百姓不安,皆由官长无所忌惮使之然也。严为约束,依时树艺,无致生事。’
有诏道润与移剌铁哥合兵抚定河北,令诸道兵互相应援。
既而道润与贾仝、贾瑀互相攻击,诏道润、贾仝、王福、武仙、贾瑀分画各路元帅府控制之,彰德卫辉招抚司隶枢密院。
贾瑀既与道润相攻,已而诈为约和,道润信之,遂伏兵刺杀道润。
朝廷不能问,一军彷徨所依,提控靖安民乞权隶潞州行元帅府,听其节制。
时兴定二年也。
右丞侯挚乞以保、蠡、完三州隶真定,而蠡州旧受移剌众家奴节制,一旦改隶真定,恐因而交争。
靖安民等愿隶潞州,乃令河北行省审处之。
经略副使张柔奏:‘贾瑀攻易州寨,杀刺史马信及其裨校,夺所佩金符而去。’
顷之,张柔攻贾瑀杀之。
道润既死,靖安民代领其众,是后乃封建矣。
初,贞祐四年,右司谏术甲直敦乞封建河朔,诏尚书省议,事寝不行。
兴定三年,以太原不守,河北州县不能自立,诏百官议所以为长久之利者。
翰林学士承旨徙单镐等十有六人以谓‘制兵有三,一曰战,二曰和,三曰守。今欲战则兵力不足,欲和则彼不肯从,唯有守耳。河朔州郡既残毁,不可一概守之,宜取愿就迁徙者屯于河南、陕西,其不愿者许自推其长,保聚险阻。’
刑部侍郎奥屯胡撒合三人曰:‘河北于河南有辅车之势,蒲、解于陕西有襟喉之要,尽徙其民,是撤其藩篱也。宜令诸郡,选才干众所推服、能纠众迁徙者,愿之河南或晋安、河中及诸险隘,量给之食,授以旷土,尽力耕稼。置侨治之官,以抚循之。择其壮者,教之战阵。敕晋安、河中守臣檄石、岚、汾、霍之兵,以谋恢复,莫大之便。’
兵部尚书乌林答与等二十一人曰:‘河朔诸州,亲民掌兵之职,择土人尝居官、有材略者授之,急则走险,无事则耕种。’
宣徽使移剌光祖等三人曰:‘度太原之势,虽暂失之,顷亦可复。当募土人威望服众者,假以方面重权。能克复一道,即以本道总管授之。能捍州郡,即以长佐授之。必能各保一方,使百姓复业。’
提点尚食局石抹穆请以高爵募民,大概同光祖议。
宰臣欲置公府,宣宗意未决,御史中丞完颜伯嘉曰:‘宋人以虚名致李全,遂有山东实地。苟能统众守土,虽三公亦何惜焉。’
宣宗曰:‘他日事定,公府无乃多乎。’
伯嘉曰:‘若事定,以三公就节镇何不可者。’
宣宗意乃决。
四年二月,封沧州经略使王福为沧海公,河间路招抚使移剌众家奴为河间公,真定经略使武仙为恒山公,中都东路经略使张甫为高阳公,中都西路经略使靖安民为易水公,辽州从宜郭文振为晋阳公,平阳招抚使胡天作为平阳公,昭义军节度使完颜开为上党公,山东安抚副使燕宁为东莒公。
九公皆兼宣抚使,阶银青荣禄大夫,赐号‘宣力忠臣’,总帅本路兵马,署置官吏,征敛赋税,赏罚号令得以便宜行之。
仍赐诏曰:‘乃者边防不守,河朔失宁,卿等自总戎昭,备殚忠力,若能自效,朕复何忧。宜膺茅土之封,复赐忠臣之号。除已画定所管州县外,如能收得邻近州县者,亦听管属。’
王福,本河北义军,积战功累迁同知横海军节度使事、沧州经略副使。
兴定元年,福遣提控张聚、王进复滨、棣二州,以聚摄棣州防御使,进摄滨州刺史。
久之,福与聚有隙,聚以棣州附于益都张林。
兴定三年九月,福上言:
“沧州东滨沧海,西连真定,北备大兵,可谓要地。
乞选重臣为经略使,得便宜从事,以镇抚军民。”
朝廷以福初率义兵复沧州,招集残兵,今有众万余,器甲完具,自雄一方。
与益都张林、棣州张聚皆为邻境。
今利津已不守,辽东道路艰阻,且其意本欲自为使,但托词耳。
因而授之,使招集滨、棣之人,通辽东音问,今若不许,宋人或以大军迫胁,或以官爵招之,将贻后悔。”
宣宗以为然,乃以福为本州经略使,仍令自择副使。
会福有战功,迁遥授同知东平府事、权元帅右都监,经略节度如故。
兴定四年,封为沧海公,以清、沧、观州,盐山、无棣、乐陵、东光、宁津、吴桥、将陵、阜城、蓚县隶焉。
四月,红袄贼李二太尉寇乐陵,棣州张聚来攻,福皆击却之。
李二复寇盐山,经略副使张文与战,李二大败,擒其统制二人,斩首二千级,获马三十匹。
七月,宋人与红袄贼入河北,福婴城固守。
益都张林、棣州张聚日来攻掠,沧州危蹙,福将南奔,为众所止,遂纳款于张林。
东平元帅府请讨福,乞益河南步卒七千、骑兵五百,滑、浚、卫州资助刍粮,先定赏格,以待有功。
朝廷以防秋在近,河南兵不可往,东平兵少,不能独成功,待至来年春,使东平帅府与高阳公并力讨之,乃止。
移剌众家奴,积战功,累官河间路招抚使,遥授开州刺史,权元帅右都监,赐姓完颜氏。
兴定四年,与张甫俱封。
众家奴封河间公,以献、蠡、安、深州、河间、肃宁、安平、武强、饶阳、六家庄、郎山寨隶焉。
兴定末,所部州县皆不可守。
元光元年,移屯信安,本张甫境内。
张甫因奏:
“信安本臣北境,地当冲要,乞权改为府以重之。”
诏改信安为镇安府。
是岁,与甫合兵,复取河间府及安、蠡、献三州,与张甫皆迁金紫光禄大夫。
二年,众家奴及张甫同保镇安,各当一面,别遣总领提控孙汝楫、杨寿、提控袁德、李成分保外垣,遂全镇安。
未几,众家奴奏:
“镇安距迎乐堌海口二百余里,实辽东往来之冲。
高阳公甫有海船在镇安西北,可募人直抵辽东,以通中外之意。
若赏不重不足以使人,今拟应募者特迁忠显校尉,授八品职,仍赏宝泉五千贯。
如官职已至忠显八品以上者,迁两官、升职一等,回日再迁两官、升职二等。”
诏从之。
武仙,威州人。
或曰尝为道士,时人以此呼之。
贞祐二年,仙率乡兵保威州西山,附者日众,诏仙权威州刺史。
兴定元年,破石海于真定,宣差招抚使惟宏请加官赏,真授威州刺史,兼真定府治中,权知真定府事。
迁洺州防御使、兼同知真定府事,遥授河平军节度使。
兴定四年,迁知真定府事,兼经略使,遥领中京留守,权元帅右都监。
无何,封恒山公,以中山、真定府,沃、冀、威、镇宁、平定州,抱犊寨,栾城、南宫县隶焉。
同时九府,财富兵强恒山最盛。
是岁,归顺于大元,副史天倪治真定。
仙兄贵为安国军节度使,史天祥击之,贵亦归顺于大元。
仙与史天倪俱治真定且六年,积不相能,惧天倪图己,尝欲南走。
宣宗闻之,诏枢密院牒招之,仙得牒大喜。
正大二年,仙贼杀史天倪,复以真定来降。
天元大将笑乃泬讨仙,仙走。
阅月,乘夜复入真定,笑乃泬复击之,仙乃奔汴京。
五年,召见,哀宗使枢密判官白华导其礼仪,复封为恒山公,置府卫州。
七年,仙围上党,已而大兵至,仙遁归。
未几,卫州被围,内外不通。
诏平章政事合达、枢密副使蒲阿救之,徙仙兵屯胡岭关,扼金州路。
八年十一月,大元兵涉襄汉,合达、蒲阿驻邓州,仙由荆子口会邓州军。
天兴元年正月丁酉,合达、蒲阿败绩于三峰山,仙从四十余骑走密县,趋御寨,都尉乌林答胡土不纳,几为追骑所得。
乃舍骑,步登嵩山绝顶清凉寺,谓登封兰若寨招抚使霍琢僧秀曰:
“我岂敢入汴京。
一旦有急,缚我献大国矣。”
遂走南阳留山,收溃军得十万人,屯留山及威远寨。
立官府,聚粮食,修器仗,兵势稍振。
三月,汴京被围,哀宗以仙为参知政事、枢密副使,河南行省,诏与邓州行省思烈合兵入救。
八月,至密县东,遇大元大将速不泬兵过之,仙即按军眉山店,报思烈曰:
“阻涧结营待仙至俱进,不然败矣。”
思烈急欲至汴,不听,行至京水,大兵乘之,不战而溃。
仙亦令其军散走,期会留山,仙至留山,溃军至者益众。
哀宗罢思烈为中京留守,诏仙曰:
“思烈不知兵,向使从卿阻涧之策,岂有败哉。
军务一以付卿,日夕以待,戮力一心,以图后举。”
十一月,遣刑部主事乌古论忽鲁召仙,仙不欲行,乃上疏陈利害,请缓三月,生死入援。
初,思烈至郑州,承制授宣差总领黄掴三合五朵山一带行元帅府事、兼行六部尚书。
及仙还留山,恶三合权盛,改为征行元帅,屯比阳。
三合怨仙夺其权,乃归顺于大元,大将速不泬署三合守裕州。
三合乃诈以书约仙取裕州,可以得志。
仙信之。
三合乃报大元大将,遣兵夹击,败仙于柳河,仙跳走圣朵寨。
初,沈丘尉曹政承制召兵西山,裕州防御使李天祥不用命,政斩之以徇。
仙至圣朵,谓政曰:‘何故擅诛吾将?’政曰:‘天祥违诏,逗遛不行,政用便宜斩之。’
仙怒曰:‘今日宣差来起军,明日宣差来起军,因此军卒战亡殆尽矣。自今选甚人来亦不听,且教儿郎辈山中休息。’
又曰:‘天祥果有罪,待我来处置,汝何人,辄敢杀之!’政曰:‘参政柳河失利,不知存亡,天祥违诏,何为不杀?’
仙大怒,叱左右夺政所佩银牌,令总领杨全械系之。
会赦,犹囚之,及仙败,始得释,与杨全俱降宋。
是时,哀宗走归德,遣翰林修撰魏璠间道召仙。
行至裕州,会仙败于柳河,璠矫诏招集溃军以待仙,仙疑璠图已。
二年正月,仙阅兵,选锋尚十万,璠曰:‘主上旦夕西首望公,公不宜久留于此。’
仙怒,几杀璠。
璠及忽鲁剌还归德,仙乃奏请诛璠,哀宗不听,以璠为归德元帅府经历官。
璠字邦彦,浑源人,贞祐二年进士云。
仙部将董祐有战功,诏赐虎符,仙畏其逼己,久不与佩。
祐憾之,乃结官奴欲杀仙,犹豫未敢发。
近侍局使完颜四和有谋敢断,尝征兵邓州,圉牧使移剌呆合有异志。
六四和以计诛之。
祐使谓四和曰:‘仙终不肯入援,祐等位卑,力不能诛,惟君为国家图之。’
四和曰:‘已杀呆合,复杀武仙,他日使者来,人谁肯信。’不从。
仙知祐尝有此谋,使祐使河北,其后竟杀之。
三月,仙以圣朵军食不足,徙军邓州,仰给于邓州总帅移剌瑗。
邓州仓廪亦乏,乃分军新野、顺阳、淅川就食民家。
遣讲议官朱概、刘琢往襄阳,借粮于宋制置使史嵩之。
琢、概持两端,畏留,乃以情告史嵩之曰:‘仙兵势不复振矣。’
且曰:‘名为借粮,实欲纳款,待将军一诺耳。’
嵩之以为实然,遣田俊持书报仙。
四月,仙遣大理少卿张伯直取粮于襄阳,屯军小江口以待之。
嵩之闻张伯直至大喜,谓仙送款矣,发书乃谢状也,大怒,留伯直不遣。
仙自顺阳入邓州,移剌瑗畏逼,以女女仙,仙不疑,纳之,乃还顺阳。
邓州粮尽,瑗终疑仙。
五月,瑗举城降宋。
嵩之益知仙军虚实,使孟珙率兵五千袭仙军于顺阳。
是时,仙令士卒刈麦供军,未至二里许,始觉,仙率帐下百余人迎击之,孟珙不敢前。
俄顷,军士稍集,有五六百人,大败珙军。
珙与数百人脱走,生擒其统制、统领数十人,获马千余。
至是,概、琢妄谓将纳款于嵩之之语泄矣,仙皆诛之。
移剌瑗本名粘合,字廷玉。
世袭契丹猛安,累功邓州便宜总帅。
既至襄阳,使更姓名,称归正人刘介,具将校礼谒制置使。
瑗大悔恨,明年三月,疽发背死。
孟珙虽败而去,仙惧宋兵复来,七月,徙淅川之石穴。
是时,哀宗在蔡州,遣近侍兀颜责仙赴难,诏曰:‘朕平日未尝负卿,国家危难至此,忍拥兵自恃,坐待灭亡邪?’
将士闻之,相视哽咽,皆愿赴难与国同生死。
仙惧众心有变,乃杀马牛,与将士三千人歃血盟誓,不负国家,众乃大喜。
无何,仙复谓众曰:‘蔡州道梗,吾兵食少,恐不能到。且蔡不可坚守,纵到亦无益。
近遣人觇视宋金州,百姓据山为栅极险固,广袤百里,积粮约三百万石。
今与汝曹共图之,可不劳而下,留老弱守此寨以为根本,然后选劲勇趋蔡,迎上西幸,未晚也。’
众未及应,即令戒行李。
取淅川溯流而上,山路险阻,霖雨旬日水湍悍,老幼溺死者不可胜数,粮食绝,军士亡者八九。
仙计无所出,八月,乃由荆子口东还,自内乡将入圣朵寨,至峡石左右八叠秋林,闻总领杨全已降宋,留秋林十日乃迁大和。
九月,至黑谷泊,进退失据,遂谋北走,行部尚书卢芝、侍郎石玠不从。
芝字庭瑞,河东人,任子补官,以西安军节度使行尚书。
玠字子坚,河中人,崇庆二年进士,以汝州防御使行侍郎。
二人相与谋曰:‘吾等知仙不恤国家久矣。谏之不从,去之未可,事至今日,正欠蔡州一死耳。
假若不得到蔡州,死于道中,犹胜死于仙也。’
既去,仙始觉,追玠杀之。
芝走至南阳,为土贼所害。
甲午,蔡州破。
粮且尽,将士大怨,皆散去。
仙无所归,乃从十八人北渡河,又亡五人。
五月,趋泽州,为泽之戍兵所杀。
张甫,赐姓完颜氏。
初归顺大元。
涿州刺史李瘸驴招之,兴定元年正月,甫与张进俱来降。
东平行省蒙古纲承制除甫中都路经略使,进经略副使。
二年,苗道润死,河北行省侯挚承制以李瘸驴权道润中都路经略使,甫与张柔为副。
顷之,苗道润之众请以靖安民代道润。
是时,张柔、安民实分掌道润部众,朝廷乃以瘸驴为中都东路经略使,自雄、霸以东皆隶之。
甫、进与永定军节度使贾仝不协,以兵相攻,夺据仝地,取仝马以遗经略使李瘸驴,瘸驴受之。
朝廷怪瘸驴不能和辑州府,乃有向背,召瘸驴别与官职。
召东平蒙古纲讲睦甫与贾仝。
纲遣同知安武军王郁、博野令高常住往平之,辄留瘸驴不遣,因奏曰:‘张甫本受瘸驴招降,情意厚善,今遣郁先与瘸驴议所以平之者然后可。
况甫等不识礼义之人,瘸驴就征则皆自疑,恐生他变,故不避专擅之罪。’
诏从纲奏。
未几,贾仝复以兵捕甫部民,杀甫参议官邢〈王毕〉。
甫率兵攻之,贾仝败走,遂自缢死。
甫请符印以安辑部众,诏与之。
无何,李瘸驴归顺大元。
甫为中都东路经略使、遥授同知彰德府事、权元帅右都监。
三年,张进为中都南路经略使。
甫奏:“真定兵冲,乞遣重臣与恒山公武仙并力守之。”
不报。
及真定不守,甫复奏:“权元帅右都监柴茂保冀州水寨,孤立无援,若不益兵,非臣之所知也。”
四年,甫封高阳公,以雄、莫、霸州,高阳、信安、文安、大城、保定、静海、宝坻、武清、安次县隶焉。
元光元年,移剌众家奴不能守河间,甫居之信安。
是岁,以功进金紫光禄大夫,始赐姓完颜。
二年二月,张进亦迁元帅左监军,赐姓完颜。
靖安民,德兴府永兴县人。
贞祐初,充义军,历谋克、千户、总领、万户、都统,皆隶苗道润麾下。
以功遥授定安县令,迁涿州刺史,遥授顺天军节度使。
充提控。
兴定元年,遥授安武军节度使。
兴定二年,迁知德兴府事、中都路总领招抚使。
是岁,苗道润死,安民代领其众,行省承制以涿州刺史李瘸驴权中都路经略使。
三年,诏瘸驴自雄、霸以东为中都东路经略使,自易州以西安民为中都西路经略使。
西山义军屯垒诸招抚皆隶焉。
四年,遥授知德兴府事,权元帅左监军,行中都西路元帅府事。
三月,安民上书曰:“苗道润抚定州县五十余城,其功甚大,西京路经略使刘铎嫉其功,反间贾瑀、李琛与道润不协,转相攻伐,竟以阴谋杀道润。
铎令所部刘智元等掠镇抚孙资孙、招抚杨德胜家人二十余口,锢之山寨。
若铎常居此,恐致败事。”
刘铎亦遣副使刘璋诣南京自诉,且言:“安民侵入飞狐之境,冒滥封拜,诱惑人心,强抑总领冯通等输银粟。
索飞狐总领王彦晖,弹压刘智元、杜贵,欲充偏裨。
彦晖等拒之,辄杀贵而杖智元,竟驱彦晖而去。”
又言:“经略职卑,以致从宜李柏山等日谋见害。
乞许罢去。”
廷议,刘铎本行招诱逋亡,今乃与安民互相论列,以起争端。
苗道润死,安民实代领其众,彦晖等军本隶道润,当听安民节制。
乃召铎还。
顷之,封易水公,以涿、易、安肃、保州,君氏川、季鹿、三保河、北江、矾山寨、青白口、朝天寨,水谷、欢谷、车安寨隶焉。
十月,安民出兵至矾山,复取檐车寨。
大元兵围安民所居山寨,守寨提控马豹等以安民妻子及老弱出降,安民军中闻之骇乱,众议欲降以保妻子。
安民及经历官郝端不肯从,遂遇害。
诏赠金紫光禄大夫。
郭文振,字拯之,太原人。
承安二年进士。
累官辽州刺史。
贞祐四年,昭义节度使必兰阿鲁带请升辽州为节镇,廷议辽州城郭人户不称节镇,而文振有功当迁,乃以本官充宣差从宜都提控。
兴定元年,诏文振接应苗道润,恢复中都,会道润与贾仝相攻而止。
文振治辽州,深得众心。
兴定三年,迁遥授中都副留守,权元帅左都监,行河东北路元帅府事,刺史、从宜如故。
文振招降太原东山二百余村,迁老幼于山寨,得壮士七千,分驻营栅,防护秋获。
文振奏:“若秋高无兵,直取太原,河东可复。”
优诏许之。
十月,权元帅右都监、行元帅府事,与张开合坚、台州兵复取太原。
四年,诏升乐平县为皋州,寿阳县西张寨为晋州,从文振之请也。
文振上疏曰:“扬子云有言:‘御得其道,则天下狙诈咸作使;御失其道,则天下狙诈咸作敌。’
有天下者审所御而已。
河朔自用兵之后,郡邑萧然,并无官长,武夫悍卒因缘而起以为得志,僣越名位,瓜分角竞,以相侵攘,虽有内除之官,亦不得领其职,所为不法,可胜言哉?
乞行帅府擅请便宜,妄自夸张以尊大其权,包藏之心盖可知也。
朝廷因而抚之,假权傅授,至与各路帅府力侔势均,不相统属。
陕西行省总为节制,相去辽远,道路梗塞,卒难闻知。
故飞扬跋扈,无所畏惮,邻道相望,莫敢谁何。
自平阳城破以来,河北不置行省,朝廷信臣不复往来布扬声教,但令曳剌行报而已。
所司劳以酒食,悦以货财,借其声,共欺朝廷。
奸幸既行,遂至骄恣,变故之生,何所不有,此臣所以夙夜痛心而为之忧惧也。
乞分遣公廉之官,遍诣访察,庶知所在利害之实。
伏见泽、潞等处刍粮犹广,人民犹众,地多险阻,乞选重臣复置行省,皆听节制,上下相维,可臂指使之,则国势日重,奸恶不萌矣。
是时,泽、潞已诏张开规划,不能尽用文振之言,但令南京兵马使术甲赛也行帅府于怀、孟而已。
是岁,封晋阳公,河东北路皆隶焉。
文振奏:“孟州每以豪猾不逞之人摄行州事,朝廷重于更代,就令主之。
去年,伯德和摄刺史,提控伯德安杀之,夺其职。
河东行省以陈景璠代安,安内不能平,因诬告景璠死罪,朝廷未及按问,安辄逐之。
耻受臣节制,宣言于众,待道路稍通,当隶恒山公节制。
今真定已不守,安犹向慕不已。
臣征兵诸郡,安辄诡辞不遣。
臣若兴师,是自生一敌,非国家之便也。
闻安有女,臣辄违律令为侄孙述娶之,安遂见许。
臣非愿与安为姻,为公家计,屑就之耳。
自结亲以来,安颇循率以从王事,法不当娶而辄娶之,敢以此罪为请。
宣宗嘉其意,遣近臣慰谕之。
文振复奏:“武仙所统境土甚大,虽与林州元帅府共招抚之,乞更选本土州县官,重其职任,同与安集,可使还定。”
宣宗用其策。
五年,文振奏:‘臣所统岚、管、庾、石、宁化、保德诸州,境土阔远,不能周知利害,恐误军国大计。伏见葭州刺史古里甲蒲察智勇过人,深悉河东事势,乞令行元帅府事,或为本路兵马都总管,与臣分治。’诏文振就择可者处之便地,仍受文振节制。
上党公张开以厚赏诱文振将士,颇有亡归者。诏分辽、潞粟赈太原饥民,张开不与。文振奏其事,诏遣使慰谕之。
文振复申前请,以葭州刺史古里甲蒲察分治岚、管以西诸州,制可,仍令防秋后再度其宜。
文振请分上党粟以赡太原,诏文振与张开计度。
顷之,诏以石州隶晋阳公府。
元光元年,林州行元帅府惟良得罪召还,文振奏:‘近闻惟良召还,臣窃以为不可。惟良在林州五岁,政尚宽厚,大得民心,今兹被召,军民遮路泣留。其去未几,{山义}尖之众作乱,逐招抚使康瑭。乞遣惟良还林州为便。’不许。
文振上书:‘乞遣前平章政事胥鼎行省河北,诸公府、帅府并听节制,诏谕百姓使知不忘遗黎之意,然后以河南、陕西精锐并力恢复。’不报。
文振复奏:‘河朔百姓引领南望,臣再四请于枢府,但以会合府兵为言。公府虽号分封,力实单弱,且不相统摄,所在被兵。朝廷不即遣兵复河北,人心将以为举河朔而弃之,甚非计也。’文振大抵欲起胥鼎为行省,定河北,朝廷不能用。
二年,诏文振应援史咏复河东。
是岁,辽州不能守,徙其军于孟州,以部将郝安等为文振副,护沿山诸寨。
文振辞公府,诏不许。
顷之,文振部将汾州招抚使王遇与孟州防御使纳兰谋古鲁不相能,复徙卫州,然亦不可以为军,迄正大间,寓于卫而已。
胡天作,字景山,管州人。
初以乡兵守御本州,累功少中大夫、管州刺史。
兴定二年,遥授同知太原府事,刺史如故。
是岁,平阳失守,改同知平阳府事。
三年,复取平阳,天作言:‘汾、潞皆置帅府,平阳大镇,今稍完复,所管州县,不下十万户,复业者相继不绝,其过汾、潞远甚,宜一体置之。’
是时,晋安、岚州皆有帅府,乃以天作充便宜招抚使、权元帅左都监。
四年,封平阳公,以平阳、晋安府,隰、吉州隶焉。
天作请以晋安府之翼城县为翼州,以垣曲、绛县隶焉。
置平水县于汾河之西,朝廷皆从之。
初,轩成本隶程琢麾下,琢死,成率众保隰州,以为同知隰州军州事、兼提控军马。
成增缮器甲,招纳亡命,颇有他志。
是时,隰州方用兵,未可制,天作请增置要害州县,以分其势。
隰州之境蒲县最居其冲,可改为州,隰川之仵城镇可改为县,选官守备。
诏升蒲县为蒲州,以大宁县隶之,仵城镇为仵城县。
天作守平阳凡四年,屡有功,诏录其子定哥为奉职。
元光元年十月,青龙堡危急,诏遣古里甲石伦会张开、郭文振兵救之,次弹平寨东三十里,不得进。
知府事术虎忽失来、总领提控王和各以兵归顺,临城索其妻子,兵民皆溃,执天作出。
天作已归顺,诏诛忽失来子之南京者,命天作子定哥承应如故。
天作已受大元官爵,佩虎符,招抚怀、孟之民,定哥闻之,乃自经死,赠信武将军、同知睢州军州事。
诏张开、郭文振招天作,天作至济源,欲脱走,先遣人奏表南京,大元大将恶其反复,遂诛之。
天作死后,宣宗以同知平阳府事史咏权行平阳公府事,后封平阳公。
平阳初破,咏父祚、母萧氏藏于窟室,索出之,使祚招咏,祚乃自缢死,萧氏逃归。
咏妻梗氏亦自死。
宣宗赠祚荣禄大夫、京兆郡公,谥成忠。
萧氏封京兆郡太夫人,赐号归义。
梗氏赠京兆郡夫人,谥义烈。
未几,咏乞内徙,徙其军于解州河中府。
张开,赐姓完颜氏,景州人。
至宁末,河北兵起,开团结乡兵为固守,累功遥授同知清州防御事,兼同知观州事。
贞祐四年,开率所部复取河间府及沧、献二州十有三县。
开有宣抚司留付名宣敕二百道,奏乞从权署置,就任所复州县旧官,阙者补之。
诏迁同知观州军州事。
开复清州,乞输盐易粮,诏与之粮。
迁观州刺史、权本州经略使。
至是,始赐姓完颜氏。
开奏乞许便宜,及论淇门、安阳、黎阳皆作堰塞水,河运不通,乞开发水道,不报。
观州粮尽,是岁秋,徙军辉州,乞麦种三千石、驴骡三百或宝券二百贯,户部不与。
御史台奏:‘开自观州转战来此,久著劳绩,欲令其军耕种以自给,有司计小费拒不与。乞断自宸衷,与之麦种,若无牛可与,给以宝券。’制可。
是岁,潼关不守,被召入卫南京。
兴定元年,遥授泽州刺史。
二年,遥授同知彰德府、兼总领提控。
三年,充潞州招抚使。
林州元帅府徙潞人实林州,既复遣还。
开乞隶晋安元帅府,或与林州并置元帅府,各自为治。
十月,开以权昭义军节度使、遥授孟州防御使、权元帅左都监、行元帅府事,与郭文振共复太原。
四年,封上党公,以泽、潞、沁州隶焉。
五年,诏复以涉县为崇州,从开请也。
元光元年,复取高平县及泽州。
二年,大战壶关,有功。
既而潞州危急,开奏:‘封建公府以固屏翰,今胡天作出平阳,郭文振南徙河东,公府独臣与史咏而已。乞升泽、沁二州为节镇,以重守御。’
诏以泽为忠昌军,沁为义胜军。
林州{山义}尖寨众乱,逐招抚使康瑭,推杜仙为招抚使,开请以卢芝瑞为副,代领其众。
又奏:‘比闻郭文振就食怀、孟,史咏徙解州,高伦迁葛伯寨,各自保守,民安所仰哉?臣领孤军,内无储峙,外无应援,臣不敢避失守之罪,恐益重朝廷之忧。’
正大间,潞州不守,开居南京,部曲离散,名为旧公,与匹夫无异。
天兴初,起复,与刘益为西面元帅,领安平都尉纪纲军五千攻卫州,败绩于白公庙。
是时,哀宗走归德,开与刘益谋收溃兵从卫,不果,遂与承裔西走,皆为民家所杀。
初置公府,开与恒山公武仙最强。
后驻兵马武山,遣人间道请粮二万石,用事者难之,止给二千石。
公府将佐得报皆不敢白,开闻,置酒召诸将曰:‘朝廷待某特厚,今日与诸君一醉。’
诸将问故,曰:‘顷以粮竭为请,祈二万而得二千,是吾君相不以武仙辈待我也。’
是时,郭文振处开西北,当兵之冲,民贫地瘠,开又不奉命以粮赈文振军。
文振穷窜,开势愈孤,以至于败。
燕宁,初为莒州提控,守天胜寨,与益都田琢、东平蒙古纲相依为辅车之势。
山东虽残破,犹倚三人为重。
红袄贼王公喜据注子堌,率众袭据沂州。
宁击走之,遂复沂州,语在《田琢传》。
宁既屡破红袄贼,招降胡七、胡八,引为腹心,贼中闻之多有欲降者。
累官遥授同知安化军节度使事、山东安抚副使。
兴定四年,封东莒公,益都府路皆隶焉。
五年,与蒙古纲、王庭玉保全东平,以功迁金紫光禄大夫。
还天胜,战死。
蒙古纲奏:‘宁克尽忠孝,虽位居上公,祖考未有封爵,身没之后老稚无所衣食,乞降异恩以励节义之士。’
诏赠故祖皋银青荣禄大夫,祖母张氏范阳郡夫人,父希迁金紫光禄大夫,母彭氏、继母许氏、妻霍氏皆为范阳郡夫人,族属五十二人皆廪给之。
自益都张林逐田涿,继而宁死,蒙古纲势孤,徙军邳州,山东不复能守矣。
赞曰:苗道润死,中分其地,靖安民有其西之半,中分以东者其后张甫有之,然无北境矣。
大凡九公封建,《宣宗实录》所载如此。
他书载沧海公张进、河间公移剌中哥、易水公张进、晋阳公郭栋,此必正大间继封,如史咏继胡天作者,然不可考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五十六-译文
苗道润、王福、移剌众家奴、武仙、张甫、靖安民、郭文振、胡天作、张开、燕宁。
苗道润在贞祐初年,担任河北义军队长。宣宗迁都汴京,河北的土人常常团结起来当兵,有的也成为了群盗。苗道润勇敢有谋略,敢于战斗,能够得到众人的拥护。他战斗有功,略定城邑后,派人到南京请求封官。宰相觉得这件事很棘手,宣宗召见河南转运使王扩询问:‘你有智谋,给我决断一下苗道润的事情。现在就让他带领他的部队当将军。他愿意一直为我们尽力吗?’王扩回答说:‘治理天下的人,要以天下为度。苗道润得到众人拥护,有了功绩就封赏他,让他自己守卫,用羁縻的方式管理他,这是上策。现在不答应他,他可能会因为众人而做出什么来。’宣宗回头对宰相说:‘王扩的话,正合我意。’于是任命苗道润为宣武将军、同知顺天军节度使事。贞祐四年,因为功绩升迁为怀远大将军、同知中山府事。再过一个月,因为战斗有功,升迁为骠骑上将军、中都路经略使、兼知中山府事。不久后,加封为中都留守、兼经略使。苗道润前后平定了五十多个城。
兴定元年,皇帝下诏让苗道润恢复中都,增加山东的兵力辅助。苗道润上奏说:‘去年十一月,我派总领张子明招降了蠡州的独吉七斤。最近,河北东路兵马都总管移剌铁哥率军到蠡州,袭击了子明的军队,杀了数百人,子明也受了伤。我将率军去问罪,但铁哥已经自己回来,我现在只是做些防备。现在我想重新夺回都城,请求皇帝不要怪罪铁哥,直接让他听我的节制,这样事情才能顺利。’宣宗询问宰相,宰相上奏说:‘苗道润和铁哥不和,不能让他们互相统属。’皇帝下诏让完颜宇代理元帅府事务,督促苗道润恢复中都,同时调和铁哥的军队。
起初,苗道润和顺天军节度使李琛不合,两军的士兵因此互相攻击,李琛派兵攻打满城、完州,苗道润的军队抵抗,杀了李琛的哥哥李荣和弟弟李明等人。李琛上奏说:‘潞州提控乌林答吾典接受苗道润的指示,每天图谋侵害。山东行省多次命令苗道润和我和解,但都没有听从,还杀了我的哥哥李荣、弟弟李明等人,如此嚣张,将成为后患。’他又上奏说:‘请求命令河北各州府的官员不再互相管辖,都听从元帅府的节制。还请派遣官员增减各路兵力,使权力均衡,势力相当,不要互相吞并,这样百姓才能安心耕种。’苗道润上奏说李琛因为士兵叛变,攻陷了满城,攻打完州。李琛也上奏说苗道润叛变。朝廷讨论认为两人失和,所以才会这样,命令山东行省枢密院通知李琛:‘行省在那里,自然应该都听从节制,何必等待元帅府。士兵原本是以义气团结的,边耕边战。现在却聚集在城寨中,互相吞并。百姓不安,都是因为官员们无所顾忌地让他们这样做。’有诏书让苗道润和移剌铁哥合力平定河北,命令各路军队互相支援。不久,苗道润和贾仝、贾瑀互相攻击,皇帝下诏让苗道润、贾仝、王福、武仙、贾瑀各自划分管辖的区域,由各路元帅府控制,彰德卫辉招抚司隶属枢密院。贾瑀和苗道润互相攻击后,假装和解,苗道润相信了他,于是设下伏兵刺杀了苗道润。朝廷无法追究,整个军队都感到迷茫,提控靖安民请求归属潞州行元帅府,听从节制。那时是兴定二年。
右丞侯挚请求将保、蠡、完三州归属真定,而蠡州以前受移剌众家奴节制,一旦改属真定,恐怕会因此发生争斗。靖安民等人愿意归属潞州,于是命令河北行省审理此事。经略副使张柔上奏说:‘贾瑀攻打易州寨,杀了刺史马信及其副手,夺走了他佩戴的金符。’不久后,张柔攻打贾瑀并将其杀死。苗道润死后,靖安民代替他领导他的部队,此后才被封官。
起初,贞祐四年,右司谏术甲直敦请求在河朔封官,皇帝下诏让尚书省讨论,事情被搁置了。兴定三年,因为太原失守,河北州县不能自立,皇帝下诏让百官讨论如何实现长久的利益。翰林学士承旨徙单镐等十六人认为:‘管理军队有三种方法,一是战斗,二是和谈,三是防守。现在想要战斗,兵力不足;想要和谈,对方又不肯接受,只有防守。河朔的州郡已经残破,不能一概防守,应该把愿意迁徙的人安置在河南、陕西,不愿意的允许他们自己推举首领,聚集在险要之地。’刑部侍郎奥屯胡撒合等三人说:‘河北对河南有辅车之势,蒲、解对陕西有襟喉之要,如果全部迁徙百姓,就像是撤掉了他们的屏障。应该命令各郡,挑选有才干、被众人推服、能够聚集迁徙的人,愿意去河南或晋安、河中以及各险要之地,适量提供食物,授予他们土地,让他们尽力耕种。设立侨治官员,来安抚他们。挑选其中强壮的人,教授他们战斗技巧。命令晋安、河中守臣檄召石、岚、汾、霍的军队,以图恢复,这是极大的便利。’兵部尚书乌林答与等二十一人说:‘河朔各州,亲民掌兵之职,挑选在当地居住过、有才干的人授予他们,紧急时可以逃入险地,平时则耕种。’宣徽使移剌光祖等三人说:‘估计太原的形势,虽然暂时失去了,不久也可以恢复。应该招募有威望、能服众的土人,给予他们方面的重权。能够收复一条道路,就授予他本道总管之职。能够捍卫州郡,就授予他长佐之职。一定能够各自保卫一方,让百姓恢复生产。’提点尚食局石抹穆请求用高爵位招募百姓,大致和光祖的意见相同。宰臣想要设立公府,宣宗犹豫不决,御史中丞完颜伯嘉说:‘宋人用虚名招致李全,于是有了山东的实地。如果能够统率众人守土,即使是三公也不应该吝惜。’宣宗说:‘将来事情定下来,公府不会太多吗?’伯嘉说:‘如果事情定下来,用三公去担任节镇有何不可?’宣宗这才下定决心。
四年二月,封沧州经略使王福为沧海公,河间路招抚使移剌众家奴为河间公,真定经略使武仙为恒山公,中都东路经略使张甫为高阳公,中都西路经略使靖安民为易水公,辽州从宜郭文振为晋阳公,平阳招抚使胡天作为平阳公,昭义军节度使完颜开为上党公,山东安抚副使燕宁为东莒公。九位公爵都兼任宣抚使,封为银青荣禄大夫,赐号‘宣力忠臣’,总管本路兵马,任命官员,征收赋税,赏罚号令可以随意执行。还赐诏说:‘最近边防不守,河朔失去安宁,你们自从领军以来,竭尽全力,如果能够自我效力,我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应该接受封地,再赐予忠臣的称号。除了已经划定的所管辖的州县外,如果能够收复邻近的州县,也听任他们管辖。’
王福,原本是河北的义军,因累积战功逐渐升迁为同知横海军节度使事务、沧州经略副使。兴定元年,王福派遣提控张聚、王进收复滨州和棣州,张聚代理棣州防御使,王进代理滨州刺史。过了一段时间,王福与张聚有了矛盾,张聚将棣州归附于益都的张林。
兴定三年九月,王福上奏说:‘沧州东临沧海,西接真定,北有重兵驻守,可以说是战略要地。请求选派重臣担任经略使,有权自主行事,以安定军民。’朝廷认为王福最初率领义兵收复沧州,招募残兵,现在有士兵一万多人,装备齐全,自成一派。与益都的张林、棣州的张聚相邻。现在利津已经失去,辽东道路艰险,而且他们的本意是想自己担任使节,只是找借口而已。因此授予他职位,让他招募滨州和棣州的人,沟通辽东的消息,现在如果不答应,宋人可能会用大军威胁,或者用官职招揽他们,将来会后悔。’宣宗认为他说得对,于是任命王福为本州经略使,并让他自行选择副使。恰逢王福有战功,升任遥授同知东平府事、权元帅右都监,经略节度如故。兴定四年,封为沧海公,以清州、沧州、观州,盐山、无棣、乐陵、东光、宁津、吴桥、将陵、阜城、蓚县隶属于他。
四月,红袄贼李二太尉进攻乐陵,棣州张聚前来攻打,王福都击退了他们。李二再次进攻盐山,经略副使张文与他交战,李二大败,俘虏了他的两位统制,斩首两千级,缴获马三十匹。七月,宋人与红袄贼进入河北,王福坚守城池。益都的张林、棣州的张聚每天都来攻打抢掠,沧州形势危急,王福想要南逃,但被众人阻止,于是向张林投降。东平元帅府请求讨伐王福,请求增派河南步兵七千人、骑兵五百人,滑州、浚州、卫州提供粮食,先制定奖赏标准,等待有功之人。
朝廷认为防秋即将到来,河南的士兵不能前往,东平的士兵人数少,不能独立成功,等到明年春天,让东平帅府与高阳公一起努力讨伐,才作罢。移剌众家奴,累积战功,连续升任河间路招抚使,遥授开州刺史,权任元帅右都监,赐姓完颜氏。兴定四年,与张甫一同被封。众家奴被封为河间公,以献州、蠡州、安州、深州、河间、肃宁、安平、武强、饶阳、六家庄、郎山寨隶属于他。兴定末年,他所管辖的州县都无法坚守。元光元年,移驻信安,本在张甫的境内。张甫因此上奏:‘信安原本是我的北部边境,地处要冲,请求暂时改为府以示重视。’诏令将信安改为镇安府。这一年,与张甫合力,收复河间府及安州、蠡州、献州,与张甫都升任金紫光禄大夫。第二年,众家奴与张甫一同保卫镇安,各自负责一方,另外派遣总领提控孙汝楫、杨寿、提控袁德、李成分守卫外城,于是全面保卫镇安。
不久,众家奴上奏:‘镇安距离迎乐堌海口二百多里,是辽东往来的要道。高阳公张甫有海船在镇安西北,可以招募人马直接到达辽东,以沟通中外之意。如果赏赐不够丰厚不足以吸引人,现在打算招募的人特别晋升为忠显校尉,授予八品职位,并赏赐宝泉五千贯。如果官职已经达到忠显八品以上的人,晋升两级官职、提升一级职位,回来后再晋升两级官职、提升两级职位。’诏令同意。
武仙,威州人。有人说他曾经是道士,当时的人因此称呼他。贞祐二年,武仙率领乡兵保卫威州西山,追随他的人越来越多,诏令任命武仙为威州刺史。兴定元年,在真定击败石海,宣差招抚使惟宏请求加官赏赐,正式任命武仙为威州刺史,兼任真定府治中,代理真定府事务。升任洺州防御使、兼任同知真定府事,遥授河平军节度使。兴定四年,升任真定府知府,兼任经略使,遥领中京留守,代理元帅右都监。不久,封为恒山公,以中山、真定府,沃州、冀州、威州、镇宁州、平定州,抱犊寨,栾城、南宫县隶属于他。同时九府,财富兵力以恒山最为强盛。
这一年,归顺于大元,副史天倪治理真定。武仙的哥哥武贵担任安国军节度使,史天祥攻击他,武贵也归顺于大元。武仙与史天倪共同治理真定将近六年,两人长期不合,担心史天倪图谋自己,曾经想要南逃。宣宗得知后,诏令枢密院下文书招抚他,武仙得到文书后非常高兴。正大二年,武仙杀害史天倪,再次以真定投降。天元大将笑乃泬讨伐武仙,武仙逃跑。一个月后,在夜间再次进入真定,笑乃泬再次攻击他,武仙于是逃往汴京。正大五年,被召见,哀宗派枢密判官白华引导他的礼仪,再次封为恒山公,设立府卫州。正大七年,武仙围攻上党,不久大军到来,武仙逃回。不久,卫州被围,内外不通。诏令平章政事合达、枢密副使蒲阿救援,将武仙的军队驻扎在胡岭关,扼守金州路。
正大八年十一月,大元军队渡过襄汉,合达、蒲阿驻扎在邓州,武仙从荆子口会合邓州军队。天兴元年正月丁酉日,合达、蒲阿在三峰山战败,武仙带着四十多个骑兵逃到密县,前往御寨,都尉乌林答胡土不接纳,几乎被追兵抓住。于是放弃马匹,步行登上嵩山绝顶清凉寺,对登封兰若寨招抚使霍琢僧秀说:‘我怎敢进入汴京?一旦有紧急情况,他们会把我捆绑起来献给大国。’于是逃往南阳留山,收容溃军得到十万人,驻扎在留山和威远寨。设立官府,收集粮食,修理武器装备,军势逐渐振作。
三月,汴京被围,哀宗任命武仙为参知政事、枢密副使,河南行省,诏令他与邓州行省思烈合力救援。八月,到达密县东,遇到大元大将速不泬的军队,武仙在眉山店按兵不动,报告思烈说:‘阻挡山涧扎营等待我到达一起进攻,否则会失败。’思烈急于赶到汴京,不听从,行至京水,大元军队趁机进攻,未战而溃。武仙也命令他的军队散走,约定在留山会合,武仙到达留山,溃军越来越多。哀宗罢免思烈为中京留守,诏令武仙说:‘思烈不懂军事,如果当初听从你的阻挡山涧之策,怎么会失败呢?军事事务全部交给你,日夜等待,齐心协力,以图后举。’十一月,派遣刑部主事乌古论忽鲁召回武仙,武仙不愿意前往,于是上疏陈述利害,请求延缓三个月,生死入援。
最初,思烈到达郑州,秉承皇帝的旨意任命宣差总领黄掴负责五朵山一带行元帅府事务,兼任行六部尚书。等到武仙回到留山,厌恶黄掴权势过大,改为征行元帅,驻扎在比阳。黄掴怨恨武仙夺取了他的权力,于是归顺于大元,大将速不泬任命黄掴守卫裕州。黄掴于是假装写信邀请武仙夺取裕州,说可以得志。武仙相信了。黄掴于是报告大元大将,派遣军队夹击,在柳河击败武仙,武仙跳走至圣朵寨。
最初,沈丘县的尉官曹政按照皇帝的命令在西山招募士兵,裕州的防御使李天祥不服从命令,曹政将他斩首示众。李天祥到了圣朵,对曹政说:‘为什么擅自处决我的将领?’曹政说:‘李天祥违背皇帝的命令,逗留不前,我根据实际情况将他处决。’李天祥愤怒地说:‘今天宣差来招募士兵,明天宣差来招募士兵,因此士兵几乎全部战死。从今以后,无论选谁来也不听从,并且让年轻人在山中休息。’又说:‘如果李天祥真的有罪,等我来处理,你是什么人,竟敢杀他!’曹政说:‘参政柳河失利,不知生死,李天祥违背命令,为什么不杀他?’李天祥更加愤怒,命令左右夺下曹政佩戴的银牌,让总领杨全将他捆绑起来。后来遇到大赦,但还是将他囚禁起来,等到李天祥失败,才被释放,与杨全一起投降宋朝。
那时,哀宗逃到归德,派遣翰林修撰魏璠从小路召回李天祥。魏璠走到裕州,正遇李天祥在柳河战败,魏璠假传圣旨召集溃军等待李天祥,李天祥怀疑魏璠有谋。贞祐二年正月,李天祥检阅军队,精选的士兵还有十万,魏璠说:‘皇上早晚都会望西边盼着你,你不应该长时间留在这里。’李天祥愤怒,几乎杀了魏璠。魏璠和忽鲁剌回到归德,李天祥上奏请求诛杀魏璠,哀宗不同意,任命魏璠为归德元帅府经历官。魏璠字邦彦,浑源人,贞祐二年进士。
李天祥的部将董祐有战功,皇帝下诏赐给他虎符,李天祥害怕他威胁自己,很久不给他佩戴。董祐因此怀恨在心,于是勾结官奴想要杀李天祥,但犹豫未敢行动。近侍局使完颜四和有谋略且果断,曾经征兵邓州,圉牧使移剌呆有异志。六四和用计谋杀了他。董祐派人对四和说:‘李天祥始终不肯来支援,我们地位低微,力量不足以杀他,只有你为国家考虑这个问题。’四和说:‘已经杀了移剌呆,再杀李天祥,以后使者来,谁还会相信。’他不听从。李天祥知道董祐曾经有这个计划,派董祐去河北,后来终于杀了他。
三月,李天祥因为圣朵军粮食不足,将军队迁移到邓州,依赖邓州总帅移剌瑗供应。邓州的仓库也空了,于是将军队分到新野、顺阳、淅川等地,在百姓家中吃饭。派遣讲议官朱概、刘琢去襄阳,向宋制置使史嵩之借粮。刘琢、朱概持两端,害怕留下,于是把情况告诉史嵩之:‘李天祥的军队已经无法振作。’还说:‘名义上是借粮,实际上是想投降,只等将军你一句话。’史嵩之认为确实如此,派遣田俊写信回复李天祥。四月,李天祥派遣大理少卿张伯直去襄阳取粮,驻军在长江口等待。史嵩之听说张伯直到了,非常高兴,认为李天祥已经投降,打开信封才发现是道歉信,非常愤怒,留下张伯直不放。
李天祥从顺阳进入邓州,移剌瑗害怕被逼迫,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李天祥,李天祥没有怀疑,接受了这门婚事,于是返回顺阳。邓州的粮食吃完,移剌瑗最终怀疑李天祥。五月,移剌瑗举城投降宋朝。史嵩之更加了解李天祥军队的虚实,派遣孟珙率领五千士兵在顺阳袭击李天祥的军队。那时,李天祥命令士兵割麦供应军队,还没有走两里路,才察觉到,李天祥率领帐下百余人迎战,孟珙不敢前进。不久,士兵逐渐聚集,有五六百人,大败孟珙的军队。孟珙和几百人逃走,生擒其统制、统领数十人,获得马一千多匹。到这时,朱概、刘琢胡乱传说将向史嵩之投降的话泄露了出去,李天祥都将他们杀了。
移剌瑗本名粘合,字廷玉。世袭契丹猛安,累积功绩成为邓州便宜总帅。到了襄阳后,他更改姓名,自称归正人刘介,按照将校礼节拜见制置使。移剌瑗非常后悔,第二年三月,背部长疮而死。
孟珙虽然战败而逃走,李天祥害怕宋朝的军队再次来犯,七月,将军队迁移到淅川的石穴。那时,哀宗在蔡州,派遣近侍兀颜责备李天祥赴难,诏书说:‘我平日未曾对不起你,国家危难到这种地步,你怎能拥兵自重,坐等灭亡呢?’将士们听到这话,互相看着,都哭泣,都愿意赴难与国家同生死。李天祥害怕军心有变,于是杀马牛,与三千名将士歃血盟誓,不负国家,众人才非常高兴。不久,李天祥又对众人说:‘蔡州道路不通,我们的粮食很少,恐怕不能到达。而且蔡州不能坚守,即使到了也没有用。最近派人侦察宋朝的金州,百姓占据山头建栅栏,非常险要坚固,纵横百里,粮食堆积约三百万石。现在我们一起计划,可以不费力气就攻下,留下老弱守卫这个寨子作为根基,然后挑选精锐前往蔡州,迎接皇上西迁,还不算晚。’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回应,他就命令准备行李。从淅川顺流而上,山路险阻,连续十多天下雨,水流湍急,老弱病残溺死者不计其数,粮食断绝,士兵死亡八九成。李天祥无计可施,八月,就从荆子口向东返回,从内乡将要进入圣朵寨,到了峡石左右八叠秋林,听说总领杨全已经投降宋朝,停留在秋林十天,然后迁移到大和。九月,到达黑谷泊,进退两难,于是计划北逃,行部尚书卢芝、侍郎石玠不同意。
卢芝字庭瑞,河东人,因为是官二代而补官,担任西安军节度使代理尚书。石玠字子坚,河中人,崇庆二年进士,担任汝州防御使代理侍郎。两人一起商量说:‘我们早就知道李天祥不关心国家很久了。劝他不听,离开他又不行,事情到了今天,正缺蔡州一死。假如不能到达蔡州,死在路上,也比死在李天祥手里强。’离开后,李天祥才察觉,追赶石玠并杀了他。卢芝逃到南阳,被土匪杀害。
甲午年,蔡州被攻破。粮食即将吃完,将士们非常怨恨,都散去了。李天祥无处可去,于是带着十八人北渡黄河,又死了五人。五月,前往泽州,被泽州的守军所杀。
张甫,赐姓完颜氏。最初归顺大元。涿州刺史李瘸驴招募他,兴定元年正月,张甫和张进一起来投降。东平行省蒙古纲按照皇帝的命令任命张甫为中都路经略使,张进为经略副使。二年,苗道润死了,河北行省侯挚按照皇帝的命令让李瘸驴代理苗道润中都路经略使,张甫和张柔为副使。不久,苗道润的部众请求让靖安民代替苗道润。那时,张柔、靖安民实际上分别掌管苗道润的部众,朝廷于是任命李瘸驴为中都东路经略使,从雄、霸以东都隶属于他。
张甫、张进与永定军节度使贾仝不和,用兵相互攻打,夺取了贾仝的地盘,将贾仝的马送给经略使李瘸驴,李瘸驴接受了。朝廷奇怪李瘸驴不能协调州府,于是有了背靠背的情况,召回李瘸驴,给了他其他的官职。召回东平蒙古纲来调解张甫和贾仝的关系。蒙古纲派遣同知安武军王郁、博野令高常住去平息事端,却留下李瘸驴不放,于是上奏说:‘张甫原本是接受李瘸驴的招募而投降,感情深厚,现在派遣王郁先和李瘸驴商议平息事端的办法,然后再行动。何况张甫等人是不懂礼义的人,李瘸驴如果被征召,他们都会自己怀疑,恐怕会发生其他变故,所以不敢避免专擅的罪名。’皇帝下诏同意蒙古纲的奏请。不久,贾仝再次用兵捕捉张甫的部民,杀了张甫的参议官邢〈王毕〉。张甫率领军队攻打他,贾仝败逃,于是自缢而死。张甫请求符印来安抚部众,皇帝下诏给了他。
不久,李瘸驴归顺了大元。李甫被任命为中都东路经略使、遥授同知彰德府事、权元帅右都监。三年,张进成为中都南路经略使。李甫上奏说:‘真定地处兵家必争之地,请求派遣重臣与恒山公武仙合力守卫。’没有得到回复。等到真定失守,李甫再次上奏:‘权元帅右都监柴茂守卫冀州水寨,孤立无援,如果不增兵,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四年,李甫被封为高阳公,将雄、莫、霸州,高阳、信安、文安、大城、保定、静海、宝坻、武清、安次县划归其管辖。元光元年,移剌众家奴无法守卫河间,李甫被安置在信安。这一年,因功晋升为金紫光禄大夫,并开始赐姓完颜。二年二月,张进也被晋升为元帅左监军,赐姓完颜。
靖安民,是德兴府永兴县人。贞祐初年,他加入义军,历任谋克、千户、总领、万户、都统,都隶属于苗道润麾下。因功被遥授定安县令,升任涿州刺史,遥授顺天军节度使。担任提控。兴定元年,被遥授安武军节度使。兴定二年,升任德兴府知事、中都路总领招抚使。这一年,苗道润去世,靖安民接替领导他的部众,行省承制任命涿州刺史李瘸驴为中都路经略使。三年,皇帝下诏,让李瘸驴自雄、霸以东担任中都东路经略使,自易州以西安民担任中都西路经略使。西山义军屯垒和各招抚使都隶属于他们。
四年,被遥授德兴府知事,权元帅左监军,行中都西路元帅府事。三月,安民上书说:‘苗道润安抚了州县五十多个城池,他的功绩非常巨大,西京路经略使刘铎嫉妒他的功绩,反间贾瑀、李琛与道润不和,转而相互攻击,最终用阴谋杀害了道润。刘铎命令部下刘智元等人抢掠招抚孙资孙、招抚杨德胜的家人二十多人,将他们囚禁在山寨。如果刘铎一直留在这里,恐怕会招致败事。’刘铎也派遣副使刘璋到南京自诉,并且说:‘安民入侵飞狐境,滥封官职,诱惑人心,强行压制总领冯通等人缴纳银两粮食。索要飞狐总领王彦晖,弹压刘智元、杜贵,想要他们担任副手。王彦晖等人拒绝了他,就杀了杜贵并杖责了刘智元,最终驱逐了王彦晖。’又说:‘经略使职位低微,以至于从宜李柏山等人每天都想加害我。请求允许我离职。’朝廷讨论后,认为刘铎原本就是招募逃亡之人,现在却与安民相互指责,引发争端。苗道润去世后,安民实际上代替他领导部众,王彦晖等人的军队原本隶属于道润,应当听从安民的节制。于是召回刘铎。不久,被封为易水公,将涿、易、安肃、保州,君氏川、季鹿、三保河、北江、矾山寨、青白口、朝天寨,水谷、欢谷、车安寨划归其管辖。十月,安民出兵到矾山,重新夺回了檐车寨。
大元军队包围了安民所居住的山寨,守寨提控马豹等人带着安民的妻子和年迈体弱的人投降,安民军中听闻此事后非常惊慌,众人商议想要投降以保护妻子。安民和经历官郝端不愿屈服,结果被杀害。皇帝下诏追赠他们金紫光禄大夫。
郭文振,字拯之,是太原人。承安二年考中进士。历任辽州刺史。贞祐四年,昭义节度使必兰阿鲁带请求将辽州升为节镇,朝廷讨论后认为辽州城郭人户不足以成为节镇,而郭文振有功应当升迁,于是以原官充任宣差从宜都提控。兴定元年,皇帝下诏郭文振接应苗道润,恢复中都,但因为道润与贾仝相互攻击而未能成功。
郭文振治理辽州,深得民心。兴定三年,被遥授中都副留守,权元帅左都监,行河东北路元帅府事,刺史、从宜照旧。郭文振招降太原东山二百多村,将老弱迁移到山寨,得到壮士七千人,分驻营栅,保护秋季收获。郭文振上奏说:‘如果秋季无兵,直接攻取太原,河东可以恢复。’皇帝下诏同意。十月,权元帅右都监、行元帅府事,与张开合坚、台州兵重新夺回了太原。四年,皇帝下诏将乐平县升为皋州,寿阳县西张寨升为晋州,是遵从郭文振的请求。
郭文振上疏说:‘扬子云有言:“御得其道,则天下狙诈咸作使;御失其道,则天下狙诈咸作敌。”拥有天下的人只需审慎地处理即可。河朔自从用兵之后,郡县萧条,没有官长,武夫悍卒趁机而起,以为得志,僭越名位,瓜分势力,相互竞争,以侵夺对方,虽然有朝廷派出的官员,也无法履行职责,他们所作所为,难以言表。请求允许帅府自行决定便宜行事,妄自夸张以尊重大权,其包藏之心可见一斑。朝廷因此安抚他们,给予他们权力,以至于与各路帅府实力相当,相互之间不隶属。陕西行省总为节制,相隔遥远,道路阻塞,难以得知。因此飞扬跋扈,无所畏惧,邻道相望,无人敢问。自从平阳城破以来,河北没有设立行省,朝廷的信任之臣不再往来传播政令,只是让曳剌传达消息而已。有关部门用酒食款待他们,用财物取悦他们,借助他们的声音,共同欺骗朝廷。奸臣一旦得势,便变得骄横跋扈,各种变故都可能发生,这是我日夜忧心的事。请求派遣公正廉明的官员,遍访各地,了解实际情况。我看到泽、潞等地的粮食还很多,人口也很多,地形多险阻,请求选派重臣重新设立行省,一切听从节制,上下相互支持,可以指使调动,这样国家势力就会日益强大,奸恶就不会产生。”当时,泽、潞已经下诏张开规划,不能完全采用郭文振的建议,只是让南京兵马使术甲赛在怀、孟设立帅府而已。这一年,被封为晋阳公,河东北路都隶属于他。
郭文振上奏说:‘孟州常常让一些豪强不轨之徒代理州事,朝廷重视更替,就让他们主持。去年,伯德和代理刺史,提控伯德安杀了他,夺了他的职位。河东行省用陈景璠代替伯德,伯德内部不能平息,于是诬告景璠有死罪,朝廷还没有来得及审问,伯德就驱逐了他。伯德耻于接受我的节制,在众人面前宣称,等道路稍微畅通后,将隶属于恒山公节制。现在真定已经失守,伯德仍然向往不已。我征兵于各郡,伯德总是找借口不派兵。如果我出兵,就是自找敌人,对国家不利。听说伯德有个女儿,我就违反律令,让侄孙述娶了她,伯德就同意了。我并非愿意与伯德结亲,为了国家大计,才不得不这样做。既然已经结亲,伯德就相当遵守王事,法不当娶而娶之,我愿意承担这个罪责。’宣宗赞赏他的意图,派遣近臣安抚他。郭文振再次上奏说:‘武仙所管辖的境土很大,虽然与林州元帅府共同招抚,但请求再选派本土州县官员,加重他们的职责,与他们共同安抚,可以使他们回归稳定。’宣宗采用了他的策略。
五年,文振上奏说:‘我所管辖的岚、管、庾、石、宁化、保德等州,地域辽阔,无法全面了解利弊,担心影响国家军事大计。我听说葭州刺史古里甲蒲察智勇过人,对河东的情况非常了解,请求让他担任行元帅府事务,或者成为本路兵马都总管,与我共同治理。’皇帝下诏让文振选择合适的地方安排他,并继续受文振的节制。
上党公张开用丰厚的赏赐引诱文振的将士,很多人因此叛逃。皇帝下诏分拨辽、潞的粮食救济太原的饥民,但张开没有给予。文振上奏此事,皇帝下诏派遣使者去安抚他们。文振再次提出之前的请求,让葭州刺史古里甲蒲察负责治理岚、管以西的各州,皇帝同意了,并命令在秋季防备后再考虑是否合适。文振请求分拨上党粮食来救济太原,皇帝下诏让文振与张开商议。
不久之后,皇帝下诏将石州划归晋阳公府。
元光元年,林州行元帅府的惟良因罪被召回,文振上奏说:‘最近听说惟良被召回,我认为这是不合适的。惟良在林州任职五年,政策宽厚,深受民心,现在召回,军民都哭泣挽留。他离开不久,山义尖的百姓就起乱,驱逐了招抚使康瑭。请求让惟良返回林州。’但皇帝没有同意。
文振上书说:‘请求派遣前平章政事胥鼎去河北行省,让所有公府、帅府都听从节制,下诏告诉百姓让他们知道不忘遗民之意,然后集中河南、陕西的精锐力量共同恢复。’但没有得到回复。文振再次上奏:‘河北的百姓都盼望着南方,我多次向枢府请示,只是说集合府兵。公府虽然名义上是分封的,但实际上力量薄弱,而且互不统属,所到之处都遭受战乱。朝廷如果不立即派遣军队恢复河北,人心将会认为朝廷放弃了河北,这非常不明智。’文振大致是想让胥鼎担任行省,稳定河北,但朝廷没有采纳。
二年,皇帝下诏让文振支援史咏恢复河东。这一年,辽州无法守卫,将军队迁移到孟州,让部将郝安等为文振的副手,保护沿山各寨。文振辞去公府职务,皇帝下诏不允许。不久之后,文振的部将汾州招抚使王遇与孟州防御使纳兰谋古鲁不和,再次迁移到卫州,但那里也不能作为军营,直到正大年间,只是在卫州居住。
胡天作,字景山,是管州人。最初用乡兵守卫本州,因功升任少中大夫、管州刺史。兴定二年,被远程授予同知太原府事,刺史职务照旧。这一年,平阳失守,改任同知平阳府事。三年,收复平阳,天作说:‘汾州、潞州都设置了帅府,平阳是重要的城镇,现在逐渐恢复,所管辖的州县,不少于十万户,复业的人络绎不绝,比汾州、潞州还要多,应该一视同仁。’当时,晋安、岚州都有帅府,于是任命天作担任便宜招抚使、代理元帅左都监。四年,封为平阳公,将平阳、晋安府,隰、吉州划归其管辖。天作请求将晋安府的翼城县设置为翼州,将垣曲、绛县划归翼州。在汾河的西边设立平水县,朝廷都同意了。
最初,轩成本隶程琢麾下,程琢死后,成率领部众保卫隰州,担任同知隰州军州事、兼提控军马。成增修武器装备,招募逃亡者,颇有野心。当时,隰州正在用兵,无法控制,天作请求增设要害州县,以分散其势力。隰州的蒲县位于最前线,可以改为州,隰川的仵城镇可以改为县,选拔官员守备。皇帝下诏将蒲县升为蒲州,将大宁县划归其管辖,仵城镇改为仵城县。天作在平阳任职共四年,屡建战功,皇帝下诏录用他的儿子定哥为奉职。
元光元年十月,青龙堡形势危急,皇帝下诏派遣古里甲石伦会合张开、郭文振的军队救援,驻扎在弹平寨东三十里,无法前进。知府事术虎忽失来、总领提控王和各自率领军队归顺,临城搜捕他们的妻子儿女,士兵和百姓都溃散,抓捕了天作。天作已经归顺,皇帝下诏诛杀忽失来在南京的儿子,命令天作的儿子定哥继续担任原职。天作已经接受了大元的官爵,佩戴虎符,招抚怀、孟的百姓,定哥听说后,便自缢而死,追赠信武将军、同知睢州军州事。皇帝下诏张开、郭文振招降天作,天作到达济源,想要逃跑,先派人向南京上奏表章,大元的大将恨他反复无常,于是将他处死。
天作死后,宣宗以同知平阳府事史咏代理平阳公府事务,后来封为平阳公。平阳刚被攻破时,史咏的父亲史祚、母亲萧氏藏于洞室,被搜出来后,让史祚招史咏,史祚便自缢而死,萧氏逃回。史咏的妻子梗氏也自杀。宣宗追赠史祚荣禄大夫、京兆郡公,谥号成忠。萧氏封为京兆郡太夫人,赐号归义。梗氏追赠京兆郡夫人,谥号义烈。不久之后,史咏请求迁往内地,将他的军队迁移到解州河中府。
张开,赐姓完颜氏,是景州人。至宁末年,河北起兵,张开组织乡兵固守,因功被远程授予同知清州防御事,兼同知观州事。贞祐四年,张开率领所部收复了河间府及沧、献二州十三个县。张开有宣抚司留下的宣敕二百道,上奏请求临时署置,就在任所恢复州县的旧官,空缺的职位补充。皇帝下诏升迁他为同知观州军州事。张开收复清州,请求用盐换粮食,皇帝下诏给了他粮食。升迁为观州刺史、代理本州经略使。到这时,才赐姓完颜氏。张开上奏请求允许他便宜行事,以及论述淇门、安阳、黎阳都修筑了堤坝,河运不通,请求开挖水道,但没有得到回复。观州的粮食耗尽,这一年秋天,将军队迁移到辉州,请求麦种三千石、驴骡三百或宝券二百贯,户部没有给予。御史台上奏:‘张开从观州转战至此,长期有功,想让他军队耕种自给自足,有关部门计算费用后拒绝给予。请求皇帝亲自决定,给予麦种,如果没有牛,可以给予宝券。’皇帝同意了。
这一年,潼关失守,我被召入南京保卫。兴定元年,我被远程任命为泽州刺史。第二年,我被远程任命为彰德府同知、兼总领提控。第三年,担任潞州招抚使。林州元帅府将潞州人迁移到林州,后来又让他们返回。我请求归属晋安元帅府,或者与林州一起设立元帅府,各自治理。十月,我以代理昭义军节度使的身份、远程任命为孟州防御使、代理元帅左都监、行元帅府事,与郭文振一起收复太原。第四年,被封为上党公,泽州、潞州、沁州都隶属于我。第五年,皇帝下诏将涉县恢复为崇州,这是根据我的请求。元光元年,再次夺取高平县和泽州。第二年,在壶关发生大战,有功。之后潞州形势危急,我上奏说:‘为了巩固边疆,应该设立公府,现在胡天作出平阳,郭文振南迁至河东,公府只剩下我和史咏。请求将泽州、沁州升为节镇,以加强防御。’皇帝下诏将泽州改为忠昌军,沁州改为义胜军。林州的山寨发生骚乱,驱逐了招抚使康瑭,推举杜仙为招抚使,我请求卢芝瑞为副使,代替他统领军队。我还上奏说:‘听说郭文振在怀孟地区就食,史咏迁往解州,高伦迁往葛伯寨,各自坚守,百姓仰望何处呢?我率领孤军,内部没有储备,外部没有支援,我不敢逃避失守的责任,担心会加重朝廷的忧虑。’
正大年间,潞州失守,我居住在南京,部下离散,名义上是旧公,与普通人无异。天兴初年,我被重新启用,与刘益一起担任西面元帅,率领安平都尉纪纲的五千人攻打卫州,在白公庙战败。这时,哀宗逃到归德,我与刘益计划收编溃兵跟随卫州,没有成功,于是与承裔西逃,都被百姓杀害。
最初设立公府时,我与恒山公武仙势力最强。后来驻扎在武山,派人从小路请求粮食两万石,负责的人认为困难,只给了两千石。公府的将领们得到消息后都不敢上报,我听说后,设宴邀请各位将领说:“朝廷待我特别优厚,今天与各位痛饮一场。”将领们询问原因,我说:“最近因为粮食耗尽而请求,请求两万石却只得到两千石,这是我们的君主宰相不把我武仙等人当回事。”这时,郭文振位于我的西北,正处于兵家必争之地,百姓贫穷,土地贫瘠,我又不遵命用粮食救济郭文振的军队。郭文振走投无路,我的形势更加孤立,以至于失败。
燕宁最初担任莒州提控,守卫天胜寨,与益都田琢、东平蒙古纲相互依存,形成相互支援的关系。山东虽然残破,仍然依靠这三个人。红袄贼王公喜占据注子堌,率领部众袭击占据沂州。燕宁击退了他,于是收复了沂州,具体情况在《田琢传》中。燕宁多次击败红袄贼,招降了胡七、胡八,将他们视为心腹,贼军中听说后很多人想要投降。连续被远程任命为同知安化军节度使事、山东安抚副使。兴定四年,被封为东莒公,益都府路都隶属于我。第五年,与蒙古纲、王庭玉保全了东平,因功晋升为金紫光禄大夫。返回天胜,战死。蒙古纲上奏说:“燕宁忠诚孝顺,虽然位居上公,祖辈没有封爵,死后老幼无依无靠,请求降下特殊恩典来激励有节义的士人。”皇帝下诏追赠燕宁已故祖父燕皋为银青荣禄大夫,祖母张氏为范阳郡夫人,父亲燕希迁为金紫光禄大夫,母亲彭氏、继母许氏、妻子霍氏都封为范阳郡夫人,家族五十二人都给予粮食。
自从益都的张林驱逐了田涿,到燕宁战死,蒙古纲势孤,迁军至邳州,山东就再也无法守卫了。
赞曰:苗道润死后,他的地盘被一分为二,靖安民拥有他西半部分,中间分以东的部分后来归张甫所有,但是失去了北境。大体上九位公爵的封号,《宣宗实录》记载就是这样。其他书籍记载了沧海公张进、河间公移剌中哥、易水公张进、晋阳公郭栋,这一定是在正大年间继封的,就像史咏继胡天作一样,但是无法考证。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五十六-注解
河北义军:指在河北地区活动的义军,即民间自发组织的抗金武装力量。
宣宗:宣宗是古代中国金朝的一位皇帝。
南京:南京在古代有不同的含义,这里指当时的都城。
河南转运使:指负责河南地区财政和运输的官员。
宣武将军:古代武官的官职,相当于现代的将军。
同知顺天军节度使事:指担任顺天军节度使的副职。
怀远大将军:古代武官的官职,位次高于将军。
中都路经略使:指负责中都(今北京)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的官员。
中都留守:指负责中都地区留守事务的官员。
兴定元年:金朝年号,公元1217年。
蠡州:古地名,位于今河北省。
移剌铁哥:金朝的一位将领。
完颜宇:金朝的一位官员。
顺天军节度使:顺天军是古代的一个军事区域,节度使是军事长官。
乌林答吾典:金朝的一位将领。
山东行省:指金朝时期的一个行政区域,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帅府:帅府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军事指挥机构,负责统领一定区域内的军事事务。
枢密院:古代官署,负责军事事务。
靖安民:金朝的一位将领。
真定:古地名,位于今河北省正定县,是古代的军事要地。
移剌众家奴:移剌众家奴是人名。
武仙:武仙,人名,此处可能指与开一同驻兵马武山的人。
张甫:金朝的一位将领。
中都东路经略使:经略使是古代官职,负责一个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中都东路经略使即负责中都(今北京)东部的军事和行政。
中都西路经略使:指负责中都西部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的官员。
辽州:辽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郭文振:金朝的一位将领。
平阳招抚使:指负责平阳(今山西省临汾市)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的官员。
胡天作:金朝的一位将领。
昭义军节度使:昭义军节度使,古代军事官职,负责一定地区的军事事务。
完颜开:金朝的一位将领。
山东安抚副使:指负责山东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的官员。
燕宁:金朝的一位将领。
宣抚使:古代官职,负责安抚地方,处理军政事务。
银青荣禄大夫:古代文官的官职,位次较高。
茅土之封:古代皇帝赐予功臣的封号,意味着授予土地和权力。
横海军节度使:古代官职,负责管辖一定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沧州经略副使:古代官职,负责沧州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提控:提控是古代的官职,负责军队的日常管理。
棣州防御使:古代官职,负责棣州的军事防御。
滨州刺史:古代官职,负责滨州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要地:指地理位置重要,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地区。
经略使:古代官职,负责一个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辽东:指今辽宁省东部地区,古代边疆地区。
红袄贼:红袄贼,指穿着红袄的农民起义军。
李二太尉:古代官职,太尉为军事最高官职,李二为其名。
经略副使:古代官职,协助经略使处理事务。
河间路招抚使:古代官职,负责河间路的安抚工作。
开州刺史:古代官职,负责开州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元帅右都监:古代官职,负责军事监督。
赐姓完颜氏:指被赐予完颜姓,完颜为金朝皇室姓氏。
贞祐二年:金朝年号,公元1214年。
威州:古代州名,位于今河北省西部。
西山:西山可能指的是沈丘县附近的一座山。
河平军节度使:古代官职,负责河平军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中京留守:古代官职,负责中京的留守事务。
恒山公:恒山公,古代爵位,表示对有功之臣的封赏。
大元:指元朝,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朝代,由蒙古族建立,统一了中国。
史天倪:人名,元朝将领。
笑乃泬:人名,元朝将领。
汴京:古代都城名,即今河南省开封市。
乌林答胡土:人名,金朝将领。
嵩山:中国五岳之一,位于河南省登封市。
南阳留山:地名,位于今河南省南阳市。
行省:古代行政区划,相当于现在的省。
宣差总领:古代官职,负责宣差事务的总领。
黄掴三合:人名,金朝将领。
柳河:柳河可能指的是某条河流。
圣朵寨:圣朵寨可能指的是某个地方或军事据点。
沈丘尉:沈丘尉指的是沈丘县的地方官,沈丘县位于今天的河南省沈丘县。
曹政:曹政是沈丘尉的名字。
召兵:召兵是指征召士兵,即招募士兵加入军队。
裕州防御使:裕州防御使是负责裕州(今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军事防御的官员。
李天祥:李天祥是裕州防御使的名字。
徇:徇指的是用刑,即执行死刑。
仙至圣朵:仙至圣朵可能指的是某个地方或寺庙。
便宜:便宜在此处意为方便,此处指曹政认为斩杀李天祥是方便的处理方式。
宣差:宣差是指皇帝派遣的使者。
军卒:军卒指的是军队中的士兵。
参政:参政是古代官职,相当于副宰相。
翰林修撰:翰林修撰是古代官职,负责修撰国史。
魏璠:魏璠是翰林修撰的名字。
矫诏:矫诏是指伪造皇帝的诏书。
溃军:溃军是指战败逃跑的军队。
尚:尚在此处意为还,即仍然。
选锋:选锋是指精锐的部队。
参政柳河失利:参政柳河失利指的是参政在柳河的战斗中失败。
虎符:虎符是古代的一种军事凭证,用于调动军队。
官奴:官奴是指官府的奴隶。
邓州:邓州是古代的一个州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圉牧使:圉牧使是古代官职,负责牧马。
移剌呆合:移剌呆合是人名。
大理少卿:大理少卿是古代官职,大理寺的副长官。
史嵩之:史嵩之是宋朝的官员。
讲议官:讲议官是古代官职,负责议论国事。
新野:新野是古代的一个县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顺阳:顺阳是古代的一个县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淅川:淅川是古代的一个县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制置使:制置使是古代官职,负责地方行政和军事。
移剌瑗:移剌瑗是人名。
蔡州:蔡州是古代的一个州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近侍:近侍是指皇帝身边的亲信。
兀颜:兀颜是人名。
歃血盟誓:歃血盟誓是指用血盟誓,表示誓言的严肃。
淅川之石穴:淅川之石穴可能指的是淅川县内的一个石洞。
内乡:内乡是古代的一个县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秋林:秋林可能指的是某个地方或树木丛生的地区。
大和:大和可能指的是某个地方或城池。
黑谷泊:黑谷泊可能指的是某个湖泊。
泽州:泽州,古地名,位于今山西省晋城市,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
蒙古纲:蒙古纲是古代官职,负责蒙古地区的行政和军事。
王郁:王郁是人名。
高常住:高常住是人名。
瘸驴:瘸驴是人名。
向背:向背在此处意为支持与反对。
符印:符印是古代的一种凭证,用于证明身份或授权。
邢〈王毕〉:邢〈王毕〉是人名,其中〈王毕〉可能是人名的一部分或别称。
同知彰德府事:同知是副职,彰德府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同知彰德府事即担任彰德府的副职。
权元帅右都监:权元帅是临时的元帅,右都监是副职,负责军事。
恒山公武仙:恒山公是武仙的封号,武仙是当时的将领。
冀州水寨:冀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水寨是一种防御设施。
高阳公:高阳公是完颜甫的封号。
雄、莫、霸州:这些是古代的行政区划。
高阳、信安、文安、大城、保定、静海、宝坻、武清、安次县:这些都是古代的县级行政区划。
元光元年:元光元年是元朝的一个年份。
河间:河间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定安县令:定安县令是担任定安县县令的官员。
涿州刺史:涿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刺史是地方行政长官。
安武军节度使:安武军是古代的一个军事区域,节度使是军事长官。
德兴府:德兴府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中都路总领招抚使:中都路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总领招抚使是负责招抚的官员。
苗道润:苗道润是古代的一个将领。
刘铎:刘铎是古代的一个将领。
贾瑀、李琛:贾瑀、李琛是人名。
飞狐:飞狐是古代的一个地名。
易水公:易水公,古代爵位,表示对有功之臣的封赏。
昭义节度使:昭义节度使是古代的一个军事长官。
必兰阿鲁带:必兰阿鲁带是人名。
宣差从宜都提控:宣差是古代的官职,从宜都提控是负责从宜都地区的官员。
河东北路元帅府:河东北路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元帅府是军事长官的办公机构。
皋州:皋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晋州:晋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泽、潞:泽、潞是古代的两个地名。
怀、孟:怀、孟,古地名,分别位于今河南省沁阳市和孟州市,是古代中国的一些县。
晋阳公:晋阳公,古代爵位,表示对有功之臣的封赏。
伯德和:伯德和是人名。
伯德安:伯德安是人名。
陈景璠:陈景璠是人名。
岚、管、庾、石、宁化、保德诸州:岚州、管州、庾州、石州、宁化州、保德州,这些是古代中国的州名,代表着不同的行政区域。
葭州刺史古里甲蒲察:葭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名,古里甲蒲察是葭州的刺史,即州的长官。
元帅府:元帅府是古代中国军事指挥机构,负责统领一定区域内的军事事务。
兵马都总管:兵马都总管是古代中国军事官职,负责统领一定区域内的军队。
境土阔远:境土阔远指的是地域辽阔,难以全面了解。
军国大计:军国大计指的是国家军事和政治的重要决策。
上党公张开:上党公是张开封的爵位,张开是古代中国的一位将领。
辽、潞粟:辽州和潞州的粮食。
太原饥民:太原地区的饥民。
慰谕:安慰并告知。
林州行元帅府惟良:林州行元帅府是林州的军事指挥机构,惟良是那里的元帅。
政尚宽厚:政治作风以宽厚为原则。
遗黎:遗民,指战乱后留下的百姓。
河朔: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区名,大致相当于今天的河北地区。
府兵:古代中国的一种军事制度,由地方豪族或地方官府组织的军队。
平阳失守:平阳城被攻占。
便宜招抚使:便宜招抚使是一种临时性的官职,负责安抚地方。
元帅左都监:元帅左都监,古代军事官职,负责监督元帅左翼的军事事务。
晋安府:晋安府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府名。
隰州:隰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名。
要害州县:战略位置重要的州县。
蒲县:蒲县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县名。
仵城镇:仵城镇是古代中国的一个镇名。
汾河:汾河是古代中国的一条河流。
同知平阳府事:同知平阳府事是平阳府的副职官员。
河间府:河间府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府名。
宣敕:宣敕是皇帝发布的命令。
观州:观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名。
淇门、安阳、黎阳:淇门、安阳、黎阳是古代中国的地名。
河运:通过河流运输。
宸衷:皇帝的内心。
宝券:宝券是古代中国的货币形式之一。
潼关:潼关位于今陕西省渭南市潼关县,是古代中国北方的军事要塞,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
卫南京:指保卫南京,南京是明朝的都城,此处可能指明朝时期南京的防御。
彰德府:彰德府,古地名,位于今河南省安阳市,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府。
潞州:潞州,古地名,位于今山西省长治市,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
林州:林州,古地名,位于今河南省林州市,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
晋安元帅府:晋安元帅府,古代军事机构,负责一定地区的军事指挥。
孟州防御使:孟州防御使,古代军事官职,负责孟州的防御工作。
太原:太原,古地名,位于今山西省太原市,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城市。
上党公:上党公,古代爵位,表示对有功之臣的封赏。
涉县:涉县,古地名,位于今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县。
崇州:崇州,古地名,位于今四川省成都市崇州市,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
高平县:高平县,古地名,位于今山西省晋城市高平市,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县。
壶关:壶关,古地名,位于今山西省长治市壶关县,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县。
屏翰:屏翰,指国家的屏障和支柱,此处指国家的军事防御。
节镇:节镇,古代军事制度,指由节度使管理的军事区域。
山义:山义,指山地的义军,可能指民间武装组织。
招抚使:招抚使,古代军事官职,负责招抚地方势力。
康瑭:康瑭,人名,此处可能指被逐的招抚使。
杜仙:杜仙,人名,此处可能指被推举为招抚使的人。
卢芝瑞:卢芝瑞,人名,此处可能指被任命为副招抚使的人。
卫州:卫州,古地名,位于今河南省卫辉市,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
归德:归德,古地名,位于今河南省商丘市,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
承裔:承裔,人名,此处可能指与开一同西走的人。
莒州:莒州,古地名,位于今山东省日照市莒县,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
天胜寨:天胜寨,古地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军事要塞。
益都:益都,古地名,位于今山东省青州市,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
田琢:田琢,人名,此处可能指与宁相依为辅车之势的人。
东平蒙古纲:东平蒙古纲,可能指蒙古族在东平地区的军事组织。
解州:解州,古地名,位于今山西省运城市解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
葛伯寨:葛伯寨,古地名,位于今山西省境内,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军事要塞。
公府:公府,古代官署,指高级官员的官邸。
武山:武山,古地名,位于今山西省境内,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山。
间道:间道,小路,此处指秘密通道。
红袄贼王公喜:红袄贼王公喜,人名,此处可能指红袄贼的领袖。
沂州:沂州,古地名,位于今山东省临沂市,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
田涿:田涿,人名,此处可能指被张林逐出的人。
邳州:邳州,古地名,位于今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
《宣宗实录》:《宣宗实录》,古代史书,记载了金朝宣宗时期的历史。
史咏:史咏,人名,此处可能指继胡天作者的人。
沧海公:沧海公,古代爵位,表示对有功之臣的封赏。
河间公:河间公,古代爵位,表示对有功之臣的封赏。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五十六-评注
是岁,潼关不守,被召入卫南京。
这一句描绘了战乱年代,潼关失守的紧急时刻,主人公被紧急召回南京,承担起保卫南京的重任,体现了主人公在国家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的英雄气概。
兴定元年,遥授泽州刺史。
‘遥授’一词,表明主人公虽然身处异地,但仍然被朝廷委以重任,担任泽州刺史,显示了朝廷对他的信任和重用。
二年,遥授同知彰德府、兼总领提控。
这一句反映了主人公在朝廷中的地位逐渐上升,从刺史到同知彰德府,再到总领提控,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成就和影响力。
三年,充潞州招抚使。
‘充’字表明主人公被任命为潞州招抚使,承担起安抚潞州的重任,体现了他在军事和政治上的才能。
林州元帅府徙潞人实林州,既复遣还。
这句话描述了林州元帅府的迁移和恢复,反映了主人公在处理地方事务上的能力和智慧。
开乞隶晋安元帅府,或与林州并置元帅府,各自为治。
‘乞隶’和‘并置’表明主人公在地方治理上的主动性和创新精神,他希望通过调整地方行政机构,提高治理效率。
十月,开以权昭义军节度使、遥授孟州防御使、权元帅左都监、行元帅府事,与郭文振共复太原。
这一句展现了主人公在军事上的才能和成就,他不仅被任命为昭义军节度使,还与郭文振共同收复太原,彰显了他的军事才能和战功。
四年,封上党公,以泽、潞、沁州隶焉。
‘封’字表明主人公在政治上的地位得到了提升,他被封为上党公,并管辖泽、潞、沁三州,体现了朝廷对他的认可和信任。
五年,诏复以涉县为崇州,从开请也。
这一句反映了主人公在地方治理上的影响力,他提出的建议得到了朝廷的采纳,体现了他在地方治理上的能力和成效。
元光元年,复取高平县及泽州。
这句话表明主人公在军事上的再次胜利,他成功收复了高平县和泽州,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地位和影响力。
二年,大战壶关,有功。
‘大战’和‘有功’表明主人公在壶关战役中表现突出,为朝廷立下了赫赫战功。
既而潞州危急,开奏:‘封建公府以固屏翰,今胡天作出平阳,郭文振南徙河东,公府独臣与史咏而已。乞升泽、沁二州为节镇,以重守御。’
这一段反映了主人公在处理国家大事时的深思熟虑和远见卓识,他提出封建公府、升泽沁二州为节镇的建议,旨在加强国家的防御能力。
诏以泽为忠昌军,沁为义胜军。
‘诏’字表明朝廷采纳了主人公的建议,并进行了相应的军事部署,反映了主人公在军事上的影响力。
林州{山义}尖寨众乱,逐招抚使康瑭,推杜仙为招抚使,开请以卢芝瑞为副,代领其众。
这一句描述了主人公在处理地方治安问题上的果断和智慧,他通过更换招抚使和副使,有效地解决了林州的治安问题。
又奏:‘比闻郭文振就食怀、孟,史咏徙解州,高伦迁葛伯寨,各自保守,民安所仰哉?臣领孤军,内无储峙,外无应援,臣不敢避失守之罪,恐益重朝廷之忧。’
这段话反映了主人公在军事上的困境和对国家安危的担忧,他直言不讳地指出朝廷的不足,并表达了自己对国家安危的担忧。
正大间,潞州不守,开居南京,部曲离散,名为旧公,与匹夫无异。
这句话描绘了主人公在战乱中的困境,他失去了部曲,失去了往日的荣耀,与普通人无异,体现了战争的残酷和主人公的坚韧。
天兴初,起复,与刘益为西面元帅,领安平都尉纪纲军五千攻卫州,败绩于白公庙。
这一句描述了主人公在战乱中的再次起复和军事行动,尽管他领兵攻打卫州,但最终失败,体现了战争的不可预测性和主人公的无奈。
是时,哀宗走归德,开与刘益谋收溃兵从卫,不果,遂与承裔西走,皆为民家所杀。
这句话描绘了主人公在战乱中的再次失败和牺牲,他与刘益试图收复失地,但最终失败,被民家所杀,体现了战争的残酷和主人公的悲壮。
初置公府,开与恒山公武仙最强。
这句话反映了主人公在朝廷中的地位和影响力,他与恒山公武仙并列为最强,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地位和实力。
后驻兵马武山,遣人间道请粮二万石,用事者难之,止给二千石。
这一句描述了主人公在军事上的困境,他请求粮食但只得到了一部分,体现了战争的艰苦和主人公的无奈。
公府将佐得报皆不敢白,开闻,置酒召诸将曰:‘朝廷待某特厚,今日与诸君一醉。’
这句话反映了主人公在困境中的豁达和豪迈,他通过饮酒来缓解压力,体现了他的性格特点。
诸将问故,曰:‘顷以粮竭为请,祈二万而得二千,是吾君相不以武仙辈待我也。’
这段话反映了主人公对朝廷的不满和对武仙等人的嫉妒,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复杂情感。
是时,郭文振处开西北,当兵之冲,民贫地瘠,开又不奉命以粮赈文振军。
这句话描述了主人公在处理军事事务时的困境,他无法满足郭文振的粮食需求,体现了战争的残酷和主人公的无奈。
文振穷窜,开势愈孤,以至于败。
这句话反映了主人公在战争中的失败和孤立无援,体现了战争的残酷和主人公的悲剧。
燕宁,初为莒州提控,守天胜寨,与益都田琢、东平蒙古纲相依为辅车之势。
这句话描述了燕宁在战争中的地位和作用,他与田琢、蒙古纲等人相互依存,共同抵抗敌人,体现了团结抗敌的精神。
山东虽残破,犹倚三人为重。
这句话反映了山东地区的局势,尽管战乱不断,但燕宁、田琢、蒙古纲等人仍然被人民所倚重,体现了他们的威望和影响力。
红袄贼王公喜据注子堌,率众袭据沂州。宁击走之,遂复沂州,语在《田琢传》。
这句话描述了燕宁在军事上的胜利,他击败了红袄贼,收复了沂州,体现了他的军事才能和战功。
宁既屡破红袄贼,招降胡七、胡八,引为腹心,贼中闻之多有欲降者。
这句话反映了燕宁在军事上的策略,他通过招降敌军,瓦解了敌人的力量,体现了他的智谋和策略。
累官遥授同知安化军节度使事、山东安抚副使。
这句话表明燕宁在政治上的地位和成就,他被朝廷委以重任,担任安化军节度使和山东安抚副使,体现了他的政治才能和影响力。
兴定四年,封东莒公,益都府路皆隶焉。
这句话反映了燕宁在政治上的进一步成就,他被封为东莒公,管辖益都府路,体现了朝廷对他的认可和信任。
五年,与蒙古纲、王庭玉保全东平,以功迁金紫光禄大夫。
这句话描述了燕宁在军事上的胜利和成就,他与蒙古纲、王庭玉共同保卫了东平,因此被晋升为金紫光禄大夫,体现了他的军事才能和战功。
还天胜,战死。
这句话描述了燕宁在战争中的牺牲,他战死沙场,体现了他的英勇和忠诚。
蒙古纲奏:‘宁克尽忠孝,虽位居上公,祖考未有封爵,身没之后老稚无所衣食,乞降异恩以励节义之士。’
这句话反映了蒙古纲对燕宁的敬仰和推崇,他请求朝廷给予燕宁及其家族特殊的恩赐,体现了燕宁在人们心中的地位和影响力。
诏赠故祖皋银青荣禄大夫,祖母张氏范阳郡夫人,父希迁金紫光禄大夫,母彭氏、继母许氏、妻霍氏皆为范阳郡夫人,族属五十二人皆廪给之。
这句话描述了朝廷对燕宁家族的恩赐,体现了朝廷对燕宁的认可和对其家族的关怀。
自益都张林逐田涿,继而宁死,蒙古纲势孤,徙军邳州,山东不复能守矣。
这句话描述了山东地区的局势变化,反映了主人公燕宁在战争中的牺牲和蒙古纲的困境,体现了战争的残酷和主人公的无奈。
赞曰:苗道润死,中分其地,靖安民有其西之半,中分以东者其后张甫有之,然无北境矣。
这句话是对战争后山东地区局势的总结,反映了主人公在战争中的地位和影响力,以及他在历史上的贡献。
大凡九公封建,《宣宗实录》所载如此。
这句话是对历史记载的总结,表明《宣宗实录》对九公封建的记载是可靠的,体现了历史记载的权威性。
他书载沧海公张进、河间公移剌中哥、易水公张进、晋阳公郭栋,此必正大间继封,如史咏继胡天作者,然不可考矣。
这句话是对历史记载的补充,提到了其他几位公爵的封号和继任情况,但同时也表明这些记载可能存在不确定性,体现了历史研究的严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