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金史是宋代历史学家所编纂的关于金朝的史书,传统上认为由宋代史学家和学者主编,内容详尽地记录了金朝的历史,从金朝的建立到灭亡的全过程,揭示了金朝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情况。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3世纪)。
内容简要:《金史》是宋代编纂的关于金朝历史的史书,详细记录了金朝自建立以来的政治制度、战争、外交、经济等多个方面。全书以历史事件和人物传记为主,涉及金朝与宋朝、辽朝等其他大国之间的互动,重点阐述了金朝的政治结构与军事行动。金史不仅对金朝的历史进行了系统的记录,也对金朝的政治理念、制度与社会文化做出了深刻的总结。书中的史料价值极高,是研究金朝历史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五十八-原文
◎世戚
○石家奴 裴满达 忽睹 徒单恭 乌古论蒲鲁虎 唐括德温 乌古论粘没曷 蒲察阿虎迭 乌林答晖 蒲察鼎寿 徒单思忠 徒单绎 乌林答复 乌古论元忠(子谊) 唐括贡 乌林答琳 徒单公弼 徒单铭 徒单四喜
金昭祖娶徒单氏,后妃之族,自此始见。
世祖时,乌春为难,世祖欲求昏以结其欢心,乌春曰:‘女直与胡里改岂可为昏。’
世宗时,赐夹谷清臣族同国人。
清臣,胡里改人也。
然则四十七部之中亦有不通昏因者矣,其故则莫能诘也。
有国家者,昏因有恒族,能使风气淳固,亲义不渝,而贵贱等威有别焉,盖良法也欤。
作《世戚传》。
石家奴,蒲察部人,世居案出虎水。
祖斛鲁短,世祖外孙。
桓赧、散达之乱,昭肃皇后父母兄弟皆在敌境,斛鲁短以计迎还之。
石家奴自幼时抚养于太祖家,及长,太祖以女妻之。
年十五,从攻宁江州,败辽主亲军,攻临潢府皆有功,袭谋克。
其后,自山西护齐国王谋良虎之丧归上京,道由兴中。
是时,方攻兴中未下,石家奴置柩于驿,率其所领猛安兵助王师,遂破其城。
从宗望讨张觉。
再从宗翰伐宋。
宗翰闻宗望军已围汴,遣石家奴计事,抵平定军遇敌兵数万,败之,遂见宗望。
已还报,宗翰闻其平定之战,甚嘉之。
明年,复伐宋,石家奴隶娄室军。
娄室讨陕西未下,石家奴领所部兵援之。
既而,以本部屯戍西京,会契丹大石出奔,以余睹为元帅,石家奴为副,袭诸部族以还。
未几,有疾,退居乡里。
天眷间,授侍中、驸马都尉。
再以都统定边部,熙宗赐御书嘉奖之。
封兰陵郡王。
除东京留守,以病致仕。
卒,年六十三,加赠郧王。
正隆夺王爵,封鲁国公。
裴满达,本名忽挞,婆卢木部人。
为人淳直孝友。
天辅六年,从蒲家奴追叛寇于铁吕川,力战有功。
熙宗娶忽达女,是为悼平皇后。
天眷元年,授世袭猛安。
明年,以皇后父拜太尉,封徐国公。
皇统元年,除会宁牧。
居数岁,以太尉奉朝请。
九年,悼后死。
无何,海陵弑熙宗,欲邀众誉,扬熙宗过恶,以悼后死非罪,于是封忽挞为王。
天德三年,薨。
子忽睹,为燕京留守,以罪免,居中都,海陵命驰驿赴之。
及葬,使秘书监纳合椿年致祭,赙银五百两。
忽睹,天眷三年权猛安,皇统元年为行军猛安。
历横海、崇义军节度使,以后戚怙势赃污不法。
其在横海,拜富人为父,及死,为之行服而分其资。
在崇义,讽寺僧设斋而受其施。
及留守中京,益骄恣,苟可以得财无不为者。
选诸猛安富人子弟为紥野,规取财物,时号‘闲郎君’。
朝廷以忽睹与徒单恭等污滥至甚,命秉德黜陟天下官吏,忽睹以赃罢。
海陵以忽睹所至纵家奴扰民,乃定禁外官任所闲杂人条约。
天德三年,复起为郑州防御使,改安国军节度使。
卒,年三十九。
徒单恭,本名斜也。
天眷二年,为奉国上将军。
以告吴十反事,超授龙虎卫上将军。
为户部侍郎,出为济南尹,迁会宁牧,封谭国公。
复出为太原尹。
斜也贪鄙,使工绘一佛像,自称尝见佛,其像如此,当以金铸之。
遂赋属县金,而未尝铸佛,尽入其家,百姓号为‘金总管’。
秉德廉访官吏,斜也以赃免。
海陵篡立,海陵后徒单氏,斜也女,由是复用为会宁牧,封王。
未几,拜平章政事,海陵猎于胡剌浑水,斜也编列围场,凡平日不相能者辄杖之。
海陵谓宰相曰:‘斜也为相,朕非私之。今闻军国大事凡斜也所言,卿等一无取,岂千虑无一得乎?’
他宰相无以对,温都思忠举数事对曰:‘某事本当如此,斜也辄以为如彼,皆妄生异议,不达事宜。臣逮事康宗,累朝宰相未尝有如斜也专恣者。’
海陵默然。
斜也于都堂脊杖令史冯仲尹,御史台劾之,海陵杖之二十。
斜也猛安部人撒合出者,言斜也强率取部人财物。
海陵命侍御史保鲁鞫之。
保鲁鞫不以实,海陵杖保鲁,而以撒合出为符宝祗候,改隶合紥猛安。
斜也兄定哥尚太祖长女兀鲁,定哥死无子,以季弟之子查剌为后。
斜也谋取其兄家财,强纳兀鲁为室而不相能,兀鲁尝怨詈斜也。
斜也妾忽挞与兀鲁不叶,乃谮兀鲁于海陵后徒单氏曰:‘兀鲁怨上杀其兄宗敏,有怨望语。’
会韩王亨改广宁尹,诸公主宗妇往贺其母,兀鲁以言慰亨母,忽挞亦以怨望指斥诬兀鲁。
海陵使萧裕鞫之,忽挞得幸于徒单后,左验皆不敢言,遂杀兀鲁,斜也因而尽夺查剌家财。
大定间皆追正之。
海陵以兀鲁有怨望语,斜也不奏,遂杖斜也,免所居官。
俄,复为司徒,进拜太保,领三省事,兼劝农使。
再进太师,封梁晋国王。
贞元二年九月,斜也从海陵猎于顺州。
方猎,闻斜也薨,即日罢猎,临其丧,亲为择葬地,遣使营治。
及葬,赐辒辌车,上及后率百官祭之,赐谥曰忠。
正隆间,改封赵国王,再进齐国公。
其妻先斜也卒,海陵尝至其葬所致祭,起复其子率府率吾里补为谏议大夫。
大定间,海陵降为庶人,徒单氏为庶人妻,斜也降特进巩国公。
乌古论蒲鲁虎,父当海,国初有功。
蒲鲁虎通契丹大小字,娶宋王宗望女昭宁公主什古。
熙宗初,为护卫,改牌印,常侍左右。
转通进。
袭父谋克,再迁临海军节度使,改卫州防御使。
海陵赐食内殿,谓之曰:‘卫州风土甚佳,勿以防御为降也。’
对曰:‘颇闻卫州官署不利守者。’
即日改汾阳军节度使,赐衣服、佩玉、带剑。
入为太子詹事,卒,年四十一。
海陵亲临哭之,后妃皆吊祭,赙赠甚厚。
有司给丧事,赠特进驸马都尉。
正隆例赠光禄大夫。
唐括德温,本名阿里,上京率河人也。
曾祖石古,从太祖平腊醅麻产,领谋克。
祖脱孛鲁,领其父谋克,从太祖伐辽,攻宁江、泰州战有功。
父挞懒,尚康宗女,从宋王宗望以军二万收平州,至城东十里许遇敌兵甚众,战败之,太祖赏赉甚厚,授行军猛安。
皇统初,迁龙虎卫上将军,历兴平、临海等军节度使。
德温善射,尚睿宗皇帝女楚国长公主。
天眷三年,授宣武将军。
皇统元年,从都元帅宗弼南征,以善突战迁广威将军。
六年,迁定远大将军。
七年,授殿前右副都点检。
天德初,改殿前左副都点检,迁兵部尚书。
出为大名尹兼本路兵马都总管,改横海军节度使,延安尹兼鄜延路兵马都总管。
世宗即位,封道国公,为殿前都点检、驸马都尉。
大定二年,以父祖功授按出虎猛安所管世袭谋克。
三年九月九日,世宗以故事出猎,谓德温曰:‘扈从军士二千,饮食刍秣能无扰百姓乎。’
严为约束,仍以钱一万贯分给之。
四年,为劝农使,出为西京留守,赐犀弓玉带,召入为皇太子太傅,卒。
上辍朝,亲临丧奠祭,赙赠甚厚。
十八年,追录其父挞懒并德温前后功,授其长子驸马都尉鼎世袭西北路没里山猛安,徙隶泰州。
乌古论粘没曷,上京胡剌温屯人也,移屯河间。
祖唤端,太祖伐辽,常侍左右,追辽主延禧、却夏人援兵皆有功,授世袭谋克。
父欢睹,官至广威将军。
粘没曷尚睿宗女冀国长公主,初为护卫,天德二年袭谋克。
海陵伐宋,为押军猛安。
世宗即位,军还,授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加驸马都尉。
历左副点检,禁直被酒不亲视扃鐍,杖四十。
迁右宣徽使、劝农使,出为兴平军节度使。
改广宁尹,赐钱三千贯。
粘没曷至广宁,嗜酒不视事,上以兵部员外郎宗安为少尹,诏宗安戒谕之,上谓宗安曰:‘汝能继修前政,朕不忘汝,勉之。’
大定中,粘没曷卒。
上闻之,遣其子驸马都尉公说驰驿奔丧,赐钱三千贯,沿路祭物并从官给。
蒲察阿虎迭,初授信武将军,尚海陵姊辽国长公主迪钵,为驸马都尉。
辽国薨,继尚邓国长公主崔哥。
皇统三年,为右副点检。
五年,使宋为贺正旦使,改左副点检,礼部、工部尚书,广宁、咸平、临潢尹,武定军节度使,封葛王。
薨年二十八。
海陵亲临葬,赠谭王。
正隆例赠特进楚国公。
乌林答晖,本名谋良虎,明德皇后兄也。
天眷初,充护卫,以捕宗磐、宗隽功授忠勇校尉,迁明威将军。
从宗弼北征,迁广威将军,赏以金币、尚厩击球马。
久之,除殿中侍御史,再除蒲速碗群牧使,谨畜牧,不事游宴,孳产蕃息,进秩,改特满群牧使。
世宗即位,召见行在,除中都兵马都指挥使。
世宗至中都,将遣使于宋,以晖为使。
世宗曰:‘晖尝私用官钱五百贯。’
乃数其罪而罢之,遣高忠建往。
因谓宰臣曰:‘朕于赏罚,豪发无所假借。果公廉办治,虽素所不喜,必加升擢,若抵冒公法,虽至亲不少恕。’
迁都点检、兼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卒。
遣官致祭,皇太子诸王百官会丧,赙银千两、重彩四十端、绢四十匹。
诏以晖第三子天锡世袭纳邻河猛安亲管谋克。
蒲察鼎寿,本名和尚,上京曷速河人,钦怀皇后父也。
赋性沉厚有明鉴,通契丹、汉字,长于吏事。
尚熙宗女郑国公主。
贞元三年,以海陵女弟庆宜公主子加定远大将军,为尚衣局使,累官器物局使。
大定二年,加驸马都尉,职如故。
历符宝郎、蠡州刺史、浚州防御使,有惠政,两州百姓刻石纪之。
迁泰宁军节度使,历东平府、横海军,入为右宣徽使,改左宣徽,授中都路昏得浑山猛安曷速木单世袭谋克。
改河间尹。
号令必行,豪右屏迹。
有宗室居河间,侵削居民,鼎寿奏徙其族于平州,郡内大治。
卒官。
上闻之深加悼惜。
丧至香山,皇太子往奠,百官致祭,赙银彩绢。
明昌三年,以皇后父赠太尉、越国公。
鼎寿既世连姻戚,女为皇后,长子辞不失凡三尚定国、景国、道国公主。
其宠遇如此,未尝以富贵骄人,当时以为外戚之冠云。
徒单思忠,字良弼,本名宁庆。
曾祖赛补,尚景祖女。
从太祖伐辽,战殁于临潢之浑河。
父赛一,尚熙宗妹。
正隆末,为飐碗群牧使,契丹贼窝斡扰北边,赛一与战死之。
大定初,赠金吾卫上将军。
思忠通敏有才,颇通经史。
世宗在潜邸,抚养之。
赋性宽厚。
十有二岁从上在济南,一日,与姻戚公子出游近郊,有醉人腰弓矢策马突过,诸公子怒欲鞭之,思忠曰:‘醉人昏昧,又何足责。’遂释之。
其人行数十步,忽执弓矢,思忠恐欲伤人,速驰至其傍,夺其弓,弛而还之。
上闻之,嘉有识量,由是常使侍侧。
尚皇弟二女唐国公主。
大定初,世宗使思忠迎南征万户高忠建、完颜福寿于辽口,察其去就,思忠知其诚意,乃与俱至东京。
世宗即位,如中都,思忠从行,军国庶事补益弘多。
大定元年十月,拜殿前左卫将军,二年,加驸马都尉,卒。
上为辍朝,即丧所临奠,命有司备礼葬之,营费从官给。
十九年,上追念思忠辅立功,赠骠骑卫上将军,乃授其子铎武功将军、世袭中都路乌独浑谋克。
徒单绎,本名术辈,其先上京按出虎达阿人。
祖撒合懑,国初有功,授隆安府路合紥谋克、夺古阿邻猛安。
绎美姿仪,通诸国语。
尚熙宗第七女沈国公主。
充符宝祗候,迁御院通进,授符宝郎。
历宣德、泰安、淄州刺史,有廉名。
改同知广宁府事,以母鄂国公主忧,不赴。
世宗特许以忧制中袭父封。
服阙,授同知济南府事。
二十六年,迁棣州防御使,以政迹闻,升临海军节度使,卒。
绎家世贵宠,自会祖照至绎尚公主者凡四世云。
乌林答复,本名阿里剌,东平人也。
奉御出身,大定七年尚世宗第七女宛国公主,授驸马都尉。
改引进使、兼符宝郎,出为蠡州刺史,三迁归德军节度使。
明昌三年,转知兴中府事,久之,为曷懒路兵马都总管。
承安四年,拜绛阳军节度使。
卒。
乌古论元忠,本名讹里也,其先上京独拔古人。
父讹论,尚太祖女毕国公主。
元忠幼秀异,世宗在潜邸以长女妻之,后封鲁国大长公主。
正隆末,从海陵南伐。
世宗即位辽阳,时太保昂为海陵左领军大都督,遣元忠朝于行在,遂授定远大将军,擢符宝郎。
谕之曰:‘朕初即位,亲密无如汝者,侍从宿卫,宜戒不虞。’
大定二年,加驸马都尉,除近侍局使,迁殿前左卫将军。
从世宗猎,上欲射虎,元忠谏止之。
进殿前右副都点检,为贺宋正旦使,还,转左副都点检。
坐家奴结揽民税,免官。
十一年,复旧职。
明年,升都点检。
十五年,北边淮献,命元忠往受之,及还,诏谕曰:‘朕每遇卿直宿,其寝必安。今夏幸景明宫,卿去久,朕甚思之。’
会大兴府守臣阙,遂以元忠知府事。
有僧犯法,吏甫得置狱,皇姑梁国大长公主属使释之,元忠不听,主奏其事,世宗召谓曰:‘卿不徇情,甚可嘉也,治京如此,朕复何忧。’
秩满,授吏部尚书。
以其子谊尚显宗长女薛国公主。
十八年,擢御史大夫,授撒巴山世袭谋克。
世宗问左丞相纥石烈良弼孰可相者,良弼以元忠对,乃拜平章政事,封任国公,进尚书右丞相。
策论进士之科设,元忠赞成之。
世宗将幸会宁,元忠进谏不听,出知真定府,寻复诏为右丞相。
世宗欲甓上京城,元忠曰:‘此邦遭正隆军兴,百姓凋弊,陛下休养二十余年,尚未完复。况土性疏恶,甓之恐难经久,风雨摧坏,岁岁缮完,民将益因矣。’
驾东幸久之未还,元忠奏曰:‘鸾舆驻此已阅岁,仓储日少,市买渐贵,禁卫暨诸局署多逃者,有司捕置诸法恐伤陛下仁爱。’
世宗嘉纳之。
寻出为北京留守,责谕之曰:‘汝强悍自用,颛权而结近密。汝心叵测,其速之官。’
后左丞张汝弼奏事,世宗恶其阿顺,谓左右曰:‘卿等每事依违苟避,不肯尽言,高爵厚禄何以胜任。如乌古论元忠为相,刚直敢言,义不顾身,诚可尚也。’
于是,改知真定府事,移知河间。
明昌二年,知广宁府。
以河间修筑球场扰民,会赦下,除顺义军节度使。
乞致仕不许,特加开府仪同三司、北京留守。
徙知济南府,过阙,令预宴,班平章政事之上。
承安二年,移守南京,寻改知彰德府,卒。
讣闻,上遣宣徽使白琬烧饭,赙物甚厚。
元忠素贵,性粗豪而内深忌,世宗尝责之。
又所至不能戢奴仆,世以此为訾云。
子谊。
谊本名雄名。
大定八年,尚海陵女。
宴宗室及六品以上官,命妇预焉,上曰:‘此女亦太祖之曾孙,犹朕之女,乃父废亡,非其女之罪也。’
海陵女卒,大定二十一年,尚显宗女广平郡主。
谊历仕宫卫,为人粗豪类其父。
二十六年,上谓原王曰:‘元忠勿望其可复相也。雄名又不及乃父,朕尝宥待,殊不知恩,汝宜知其为人。’
谓平章政事襄曰:‘雄名可令补外。自今宫掖官已有旨补外者,比及廷授,即毋令入宫。’
于是,谊除同知澄州军州事。
章宗即位,广平郡主进封邺国长公主,谊改顺天军节度副使,加驸马都尉。
承安元年,累迁秘书监兼吏部侍郎,改刑部,迁工部尚书。
泰和元年,遇父元忠忧。
二年,以本官起复。
三年,知东平府事,改知真定府事。
六年,伐宋,迁元帅左都监。
七年,转左监军。
八年,拜御史大夫。
大安中,知大名府。
至宁初,以谋逆伏诛。
唐括贡,本名达哥,太傅阿里之子也。
尚世宗第四女吴国公主,授驸马都尉,充奉御。
特授拱卫直副都指挥使,五迁刑部侍郎,坐擅离职削官一阶,出为德州防御使。
升顺天军节度使,移镇横海。
召为左宣徽使,迁兵部尚书,改吏部,转礼部尚书、兼大理卿。
先是,大理卿阙,世宗命宰臣选可授者,左丞张汝弼举西京副留守杨子益法律详明。
上曰:‘子益虽明法,而用心不正,岂可任之以分别天下是非也?大理须用公正人。’
左丞粘割斡特剌举贡可任以闲简部分而兼领是职,遂以贡为之。
二十八年,拜枢密副使。
章宗立,为御史大夫。
会贡生日,右丞相襄、参知政事刘玮、吏部郎中、中都兵马都指挥使和喜为贡寿,遂犯夜禁,和喜遣军人送襄至第。
监察御史徒单德胜劾其事,下刑部逮等问状。
上以襄、玮大臣释之,而贡等各解职。
寻知大兴府事,复为枢密副使。
乞致仕不许,进枢密使,封莘国公,改封萧。
复上表乞退,上曰:‘向已尝告,续知意欲外除,今之告将复若何。’遂优诏许之。
寻起知真定府事。
泰和二年,薨。
乌林答琳,本名留住。
尚郜国公主,加驸马都尉。
贞祐元年为静难军节度使。
夏人犯邠州,琳降。
会延安府遣通事张福孙至夏国,夏人使福孙见琳,时已中风,公主令人以状付福孙,属以恳祷朝廷,冀早太平得还乡之意。
福孙具以闻,诏赐以药物。
徒单公弼,本名习烈,河北东路算主海猛安人。
父府君奴,尚熙宗女,加驸马都尉,终武定军节度使。
公弼初充奉御,大定二十七年,尚世宗女息国公主,加定远大将军、驸马都尉,改器物局直长。
转副使、兼近侍局直长。
丁父忧,起复本局副使。
章宗秋山射中虎,虎怒突而前,侍卫皆避去,公弼不动,虎亦随毙。
诏责侍卫而慰谕公弼。
除滨州刺史,再迁兵部侍郎,累除知大名府事。
是时,伐宋军兴,有司督逋租及牛头税甚急,公弼奏:‘军士从戎,民亦疲弊,可缓征以纾民。’
朝廷从之。
大安初,知大兴府事,谳武清盗,疑其有冤,已而果获真盗。
岁余拜参知政事,进右丞,转左丞。
至宁初,拜平章政事,封定国公。
贞祐初,进拜右丞相,罢知中山府事。
是时,中都围急不可行,围解,宣宗曰:‘中山新被兵,不如河中善。’乃改知河中府。
历定国军节度使事、太孙太师、同判大睦亲府事。
兴定五年薨,宣宗辍朝,赙赠,谥恪愿。
徒单铭,字国本,显宗赐名重泰。
祖贞,别有传。
父特进、泾国公。
性重默寡言,粗通经史,事母尽孝。
大定末,充奉御。
章宗即位,特敕袭中都路浑特山猛安。
明昌五年,授尚酝署直长,累迁侍仪司令、宿直将军、尚衣局使、兵部郎中,与大理评事孙人鉴为采访使,覆按提刑司事。
改右卫将军,转左卫,出为永定军节度使,移河东北路按察使、转运使。
大安三年,改知大名府,就升河北东西、大名路安抚使。
大名荐饥重困,铭乞大出交钞以赈之。
崇庆初,移知真定府,复充河北东西、大名路宣抚使。
至宁元年九月,奉迎宣宗于彰德府,俄拜尚书右丞,出为北京留守,以路阻不能赴。
贞祐二年,卒。
赞曰:天子娶后,王姬下嫁,岂不重哉。
秦、汉以来,无世世甥舅之家。
《关雎》之道缺,外戚骄盈,《何彼秾矣》不作,王姬肃雝之义几希矣。
盖古者异姓世爵公侯与天子为昏因,他姓不得参焉。
女为王后,己尚王姬,而自贵其贵,富厚不加焉,宠荣不与焉。
使汉、唐行此道,则无吕氏、王氏、武氏之难,公主下嫁各安其分、各得其所矣。
金之徒单、拿懒、唐括、蒲察、裴满、纥石烈、仆散皆贵族也,天子娶后必于是,公主下嫁必于是,与周之齐、纪无异,此昏礼之最得宜者,盛于汉、唐矣。
徒单四喜,哀宗皇后之弟也。
天兴二年正月辛酉夜,四喜、内侍马福惠至自归德,时河朔已失利,京城犹未知,二人被旨迎两宫,遂托以报捷,执小黄旗以入,至则奏两宫以奉迎之意。
是日,召二相入议,二相及乌古孙奴申谏不可行。
四喜作色曰:‘我奉制旨迎两宫,有敢言不行者,当以别敕从事矣。’
二相不复敢言,行议遂决。
制旨所取两宫、柔妃裴满氏及令人张秀蕊、都辖、承御、汤药、皇乳母巩国夫人等十余人外,皆放遣之。
又取宫中宝物,马蹄金四百杖、大珠如栗黄者七千杖、生金山一、龙脑板二及信瑞御玺,仍许赐忠孝军以两宫随行物之半。
壬寅,太后御仁安殿,出锭金及七宝金洗分赐忠孝军。
是夜,两宫骑而出,至陈留,见城外二三处火起,疑有兵,迟回间,奴申初不欲行,即承太后旨驰还。
癸卯,入京顿四喜家,少顷,还宫。
复议以是夜再往,太后惫于鞍马不能动,遂止。
明日,崔立变。
四喜、术甲塔失不及塔失不之父咬住、四喜妻完颜氏,以忠孝卒九十七骑夺曹门而出,将往归德,不得出,转陈州门,亦为门卒所止。
门帅裕州防御使阿不罕斜合已遁去,经历官完颜合住权帅职,麾门卒放塔失不等去,且曰:‘罪在我,非汝等之过。’
明日,立以数十骑召合住,合住自分必死,易衣冠而往。
立左右扼腕欲加刃。
立遥见,问:‘汝是放忠孝军出门者耶?’
合住曰:‘然。天子使命,某实放之,罪在某。’
立忽若有所省,顾群卒言:‘此官人我识之,前筑里城时与我同事。我所部十余卒盗官木罪当死,此官人不之问,但笞数十而已。此家能杀人,能救人。’
因好谓合住曰:‘业已放出,吾不汝罪也。’
四喜等至归德,上惊问两宫何如,二人奏京城军变不及入宫。
上曰:‘汝父汝妻独得出耶。’
下之狱,皆斩于市。
赞曰:四喜奉迎两宫,而值崔立之变,智者居此,与两宫周旋兵间,以俟事变之定而徐图之。
万一不然,以一死徇之耳,他无策也。
四喜奉其私亲以归,而望人主贷其死,岂非愚乎!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五十八-译文
世戚
石家奴,蒲察部人,世居案出虎水。祖斛鲁短,世祖外孙。桓赧、散达之乱,昭肃皇后父母兄弟皆在敌境,斛鲁短以计迎还之。石家奴自幼时抚养于太祖家,及长,太祖以女妻之。年十五,从攻宁江州,败辽主亲军,攻临潢府皆有功,袭谋克。其后,自山西护齐国王谋良虎之丧归上京,道由兴中。是时,方攻兴中未下,石家奴置柩于驿,率其所领猛安兵助王师,遂破其城。
从宗望讨张觉。再从宗翰伐宋。宗翰闻宗望军已围汴,遣石家奴计事,抵平定军遇敌兵数万,败之,遂见宗望。已还报,宗翰闻其平定之战,甚嘉之。明年,复伐宋,石家奴隶娄室军。娄室讨陕西未下,石家奴领所部兵援之。既而,以本部屯戍西京,会契丹大石出奔,以余睹为元帅,石家奴为副,袭诸部族以还。未几,有疾,退居乡里。
天眷间,授侍中、驸马都尉。再以都统定边部,熙宗赐御书嘉奖之。封兰陵郡王。除东京留守,以病致仕。卒,年六十三,加赠郧王。正隆夺王爵,封鲁国公。
裴满达,本名忽挞,婆卢木部人。为人淳直孝友。天辅六年,从蒲家奴追叛寇于铁吕川,力战有功。熙宗娶忽达女,是为悼平皇后。天眷元年,授世袭猛安。明年,以皇后父拜太尉,封徐国公。皇统元年,除会宁牧。居数岁,以太尉奉朝请。九年,悼后死。无何,海陵弑熙宗,欲邀众誉,扬熙宗过恶,以悼后死非罪,于是封忽挞为王。天德三年,薨。子忽睹,为燕京留守,以罪免,居中都,海陵命驰驿赴之。及葬,使秘书监纳合椿年致祭,赙银五百两。
忽睹,天眷三年权猛安,皇统元年为行军猛安。历横海、崇义军节度使,以后戚怙势赃污不法。其在横海,拜富人为父,及死,为之行服而分其资。在崇义,讽寺僧设斋而受其施。及留守中京,益骄恣,苟可以得财无不为者。选诸猛安富人子弟为紥野,规取财物,时号“闲郎君”。朝廷以忽睹与徒单恭等污滥至甚,命秉德黜陟天下官吏,忽睹以赃罢。海陵以忽睹所至纵家奴扰民,乃定禁外官任所闲杂人条约。天德三年,复起为郑州防御使,改安国军节度使。卒,年三十九。
徒单恭,本名斜也。天眷二年,为奉国上将军。以告吴十反事,超授龙虎卫上将军。为户部侍郎,出为济南尹,迁会宁牧,封谭国公。复出为太原尹。斜也贪鄙,使工绘一佛像,自称尝见佛,其像如此,当以金铸之。遂赋属县金,而未尝铸佛,尽入其家,百姓号为“金总管”。秉德廉访官吏,斜也以赃免。
海陵篡立,海陵后徒单氏,斜也女,由是复用为会宁牧,封王。未几,拜平章政事,海陵猎于胡剌浑水,斜也编列围场,凡平日不相能者辄杖之。海陵谓宰相曰:“斜也为相,朕非私之。今闻军国大事凡斜也所言,卿等一无取,岂千虑无一得乎?”他宰相无以对,温都思忠举数事对曰:“某事本当如此,斜也辄以为如彼,皆妄生异议,不达事宜。臣逮事康宗,累朝宰相未尝有如斜也专恣者。”海陵默然。斜也于都堂脊杖令史冯仲尹,御史台劾之,海陵杖之二十。斜也猛安部人撒合出者,言斜也强率取部人财物。海陵命侍御史保鲁鞫之。保鲁鞫不以实,海陵杖保鲁,而以撒合出为符宝祗候,改隶合紥猛安。
斜也兄定哥尚太祖长女兀鲁,定哥死无子,以季弟之子查剌为后。斜也谋取其兄家财,强纳兀鲁为室而不相能,兀鲁尝怨詈斜也。斜也妾忽挞与兀鲁不叶,乃谮兀鲁于海陵后徒单氏曰:“兀鲁怨上杀其兄宗敏,有怨望语。”会韩王亨改广宁尹,诸公主宗妇往贺其母,兀鲁以言慰亨母,忽挞亦以怨望指斥诬兀鲁。海陵使萧裕鞫之,忽挞得幸于徒单后,左验皆不敢言,遂杀兀鲁,斜也因而尽夺查剌家财。大定间皆追正之。海陵以兀鲁有怨望语,斜也不奏,遂杖斜也,免所居官。俄,复为司徒,进拜太保,领三省事,兼劝农使。再进太师,封梁晋国王。
贞元二年九月,斜也从海陵猎于顺州。方猎,闻斜也薨,即日罢猎,临其丧,亲为择葬地,遣使营治。及葬,赐辒辌车,上及后率百官祭之,赐谥曰忠。正隆间,改封赵国王,再进齐国公。
其妻先斜也卒,海陵尝至其葬所致祭,起复其子率府率吾里补为谏议大夫。大定间,海陵降为庶人,徒单氏为庶人妻,斜也降特进巩国公。
乌古论蒲鲁虎,父亲名叫海,在国初有功。蒲鲁虎通晓契丹的大小字,娶了宋王宗望的女儿,昭宁公主什古。熙宗初年,担任护卫,改任牌印,经常侍奉在皇帝左右。后来转任通进。继承父亲的职务,担任谋克,再后来升任临海军节度使,改任卫州防御使。海陵王赐他在内殿吃饭,并告诉他:‘卫州的风土人情很好,不要以为担任防御使就是降职。’他回答说:‘我听说卫州的官署不利于防守。’于是当天就被改任汾阳军节度使,并赐予衣服、佩玉、带剑。后来入宫担任太子詹事,去世时四十一岁。海陵王亲自前来哭悼,后妃们都来吊祭,赠予的财物非常丰厚。有关部门负责办理丧事,赠予特进驸马都尉的官职。正隆年间按照惯例赠予光禄大夫。
唐括德温,原名阿里,是上京率河人。他的曾祖父石古,跟随太祖平定腊醅麻产,担任谋克。祖父脱孛鲁,继承他父亲的职务,跟随太祖攻打辽国,在宁江、泰州的战斗中立功。父亲挞懒,娶了康宗的女儿,跟随宋王宗望率领两万军队收复平州,在城东十里处遇到大量敌军,战斗中被打败,太祖赏赐很丰厚,授予行军猛安。皇统初年,升任龙虎卫上将军,历任兴平、临海等军节度使。
德温擅长射箭,娶了睿宗皇帝的女儿楚国长公主。天眷三年,授予宣武将军。皇统元年,跟随都元帅宗弼南征,因为擅长突战升任广威将军。六年,升任定远大将军。七年,授予殿前右副都点检。天德初年,改任殿前左副都点检,升任兵部尚书。出京担任大名尹兼本路兵马都总管,改任横海军节度使,延安尹兼鄜延路兵马都总管。世宗即位后,封为道国公,担任殿前都点检、驸马都尉。大定二年,因为父亲和祖父的功绩,被授予按出虎猛安所管世袭谋克。三年九月九日,世宗按照惯例出猎,对德温说:‘跟随的军士有两千人,他们的饮食和草料会不会扰民呢?’他严格约束,并拿出了一万贯钱分发给军士。四年,担任劝农使,出京担任西京留守,赐予犀牛角弓和玉带,后来被召回担任皇太子太傅,去世。皇帝停止朝会,亲自前往丧奠祭,赠予的财物非常丰厚。
十八年,追认其父挞懒和德温的功绩,授予他的长子驸马都尉鼎世袭西北路没里山猛安,迁往泰州。
乌古论粘没曷,是上京胡剌温屯人,后来迁往河间。他的祖父唤端,在太祖攻打辽国时,经常侍奉在皇帝左右,追击辽主延禧、击退夏国援兵都有功,被授予世袭谋克。父亲欢睹,官至广威将军。粘没曷娶了睿宗的女儿冀国长公主,最初担任护卫,天德二年继承谋克的职务。海陵王攻打宋朝时,担任押军猛安。世宗即位后,军队返回,授予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加封驸马都尉。历任左副点检,因酒醉不亲自检查门锁,被杖责四十。升任右宣徽使、劝农使,出京担任兴平军节度使。改任广宁尹,赐予三千贯钱。粘没曷到广宁后,沉溺于酒,不处理政事,皇帝任命兵部员外郎宗安为少尹,诏令宗安告诫他,皇帝对宗安说:‘你能继续执行前任的政策,我不会忘记你,你要努力。’大定年间,粘没曷去世。皇帝听说后,派遣他的儿子驸马都尉公说骑马驰驿奔丧,赐予三千贯钱,沿途的祭品和官员都由朝廷提供。
蒲察阿虎迭,最初授予信武将军,娶了海陵王的姐姐辽国长公主迪钵,担任驸马都尉。辽国公主去世后,又娶了邓国长公主崔哥。皇统三年,担任右副点检。五年,出使宋朝担任贺正旦使,改任左副点检,担任礼部、工部尚书,广宁、咸平、临潢尹,武定军节度使,封为葛王。去世时二十八岁。海陵王亲自前来送葬,赠予谭王的封号。正隆年间按照惯例赠予特进楚国公。
乌林答晖,原名谋良虎,是明德皇后的哥哥。天眷初年,担任护卫,因为捕捉宗磐、宗隽的功绩被授予忠勇校尉,升任明威将军。跟随宗弼北征,升任广威将军,赏赐金币、尚厩击球马。过了一段时间,担任殿中侍御史,再次担任蒲速碗群牧使,谨慎管理畜牧,不参与游宴,繁殖繁盛,提升官职,改任特满群牧使。世宗即位后,召见他,授予中都兵马都指挥使。世宗到达中都,准备派遣使者出使宋朝,任命晖为使者。世宗说:‘晖曾经私自使用官钱五百贯。’于是列举了他的罪行,并罢免了他的职务,派遣高忠建前往。然后对宰臣说:‘我在赏罚上,丝毫不会宽容。如果确实公正廉洁,即使我不喜欢,也一定会提升他,如果违反公法,即使是至亲也不会宽恕。’升任都点检、兼任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去世。派遣官员前往祭奠,皇太子、诸王、百官参加丧礼,赠予白银千两、重彩四十匹、绢四十匹。诏令晖的第三个儿子天锡世袭纳邻河猛安亲管谋克。
蒲察鼎寿,原名和尚,是上京曷速河人,是钦怀皇后的父亲。性格沉稳厚重,有明辨是非的能力,通晓契丹和汉字,擅长处理官事。娶了熙宗的女儿郑国公主。贞元三年,因为海陵王的妹妹庆宜公主的儿子被加封为定远大将军,担任尚衣局使,连续升任官职至器物局使。大定二年,加封驸马都尉,职位不变。历任符宝郎、蠡州刺史、浚州防御使,有仁政,两州百姓刻石纪念他。升任泰宁军节度使,历任东平府、横海军,入京担任右宣徽使,改任左宣徽,授予中都路昏得浑山猛安曷速木单世袭谋克。改任河间尹。号令必须执行,豪强权贵退避三舍。有宗室居住在河间,侵夺百姓,鼎寿上奏请求将他们迁往平州,郡内治理得很好。去世时在任上。皇帝听说后,深感悲痛和惋惜。丧事到达香山,皇太子前往祭奠,百官致祭,赠予白银彩绢。明昌三年,因为皇后父亲被赠予太尉、越国公。
鼎寿因为世代与皇室联姻,女儿成为皇后,长子辞不失先后娶了定国、景国、道国公主。他的宠爱程度如此之高,从未因为富贵而傲慢待人,当时被认为是最尊贵的外戚。
徒单思忠,字良弼,原名宁庆。曾祖父赛补,娶了景祖的女儿。跟随太祖攻打辽国,在临潢的浑河战死。父亲赛一,娶了熙宗的妹妹。正隆末年,担任飐碗群牧使,契丹贼窝斡骚扰北方边境,赛一与敌军战斗而死。大定初年,追赠金吾卫上将军。
思忠聪明敏捷,有才华,对经史颇有研究。世宗在隐居时,对他抚养有加。他性格宽厚。十二岁时,随世宗在济南,有一天,和姻亲的儿子们出游到城郊,遇到一个醉酒的人拿着弓箭骑马冲过来,众公子们愤怒,想要鞭打他,思忠说:‘醉酒的人意识不清,又何必责怪他。’于是放过了他。那个人走了几十步后,突然拿起弓箭,思忠担心他会伤害人,立刻骑马追上去,夺下他的弓箭,然后放他走。世宗听说这件事后,赞扬他有见识和度量,从此经常让他陪伴在身边。
世宗的弟弟唐国公主嫁给了思忠。大定初年,世宗派思忠到辽口迎接南征的万户高忠建和完颜福寿,思忠观察他们的行为,知道他们有诚意,就和他们一起到了东京。世宗即位后,前往中都,思忠跟随他,对军国大事多有补益。大定元年十月,被任命为殿前左卫将军,第二年,被封为驸马都尉,后来去世。世宗为他停止朝会,亲自到丧所祭奠,命令官员准备礼仪安葬他,费用由官员承担。
十九年,世宗追念思忠的辅佐之功,追赠他为骠骑卫上将军,并任命他的儿子铎为武功将军、世袭中都路乌独浑谋克。
徒单绎,原名术辈,他的祖先上京按出虎达阿人。祖父撒合懑,在国初有功,被任命为隆安府路合紥谋克、夺古阿邻猛安。绎长相英俊,通晓多种语言。娶了熙宗的第七个女儿沈国公主。担任符宝祗候,后来升任御院通进,被任命为符宝郎。历任宣德、泰安、淄州刺史,有廉洁的名声。改任同知广宁府事,因为母亲鄂国公主去世,他没有赴任。世宗特许他以丧服中袭父封。服丧期满,被任命为同知济南府事。二十六年,升任棣州防御使,因为政绩显著,升任临海军节度使,后来去世。
绎家族世代显贵,从他的高祖照到他自己娶公主,共有四代人。
乌林答复,原名阿里剌,是东平人。出身奉御,大定七年娶世宗的第七个女儿宛国公主,被封为驸马都尉。后来改任引进使、兼符宝郎,出京担任蠡州刺史,三次升迁后成为归德军节度使。明昌三年,转任兴中府事,过了一段时间,成为曷懒路兵马都总管。承安四年,被任命为绛阳军节度使。后来去世。
乌古论元忠,原名讹里也,他的祖先上京独拔古人。父亲讹论,娶了太祖的女儿毕国公主。元忠从小聪明过人,世宗在隐居时把长女嫁给他,后来封为鲁国大长公主。正隆末年,跟随海陵王南征。世宗在辽阳即位时,太保昂担任海陵王的左领军大都督,派元忠到行在朝见,于是任命他为定远大将军,提升为符宝郎。告诉他说:‘我刚刚即位,没有比你更亲近的人了,你作为侍从和宿卫,应该小心谨慎。’大定二年,加封为驸马都尉,任命为近侍局使,升任殿前左卫将军。跟随世宗打猎,世宗想要射虎,元忠劝阻他。晋升为殿前右副都点检,担任贺宋正旦使,回来后,转任左副都点检。因为家奴贪污民税而被免官。十一年,恢复原职。第二年,升任都点检。十五年,北边淮献,世宗命令元忠前去接受,回来后,下诏说:‘我每次遇到你值班,我睡觉就安心。现在夏天幸临景明宫,你离开已经很久了,我很想你。’
正值大兴府守臣职位空缺,于是任命元忠为府事。有一个僧人犯法,官员刚刚将他关进监狱,皇姑梁国大长公主派人让他出来,元忠没有听从,公主上奏此事,世宗召见他说:‘你不徇私情,非常值得赞扬,治理京城如此,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任期满后,被任命为吏部尚书。因为他的儿子谊娶了显宗的长女薛国公主。十八年,晋升为御史大夫,被任命为撒巴山世袭谋克。世宗问左丞相纥石烈良弼谁可以担任丞相,良弼推荐了元忠,于是他被任命为平章政事,封为任国公,晋升为尚书右丞相。他支持设立策论进士科目。世宗准备前往会宁,元忠进谏不听,被派去担任真定府知府,不久又下诏让他担任右丞相。
世宗想要修建京城,元忠说:‘这个国家经历了正隆年间的战争,百姓生活困苦,陛下休养生息二十多年,还没有完全恢复。而且这里的土地性质疏松,修建城墙恐怕难以持久,风雨会摧毁它,每年都要修缮,百姓会更加困苦。’世宗东幸很久没有回来,元忠上奏说:‘车驾停留在此已经过了一年,仓库里的粮食越来越少,市场上的物价逐渐上涨,禁卫和其他机构的人很多都逃跑了,官员们抓捕他们并依法惩处可能会伤害到陛下仁爱的形象。’世宗赞扬并采纳了他的建议。
不久,他被派去担任北京留守,世宗责备他说:‘你强悍自用,专权并结交亲近的人。你的心思难以捉摸,你快点去任职。’后来左丞张汝弼上奏事情,世宗讨厌他阿谀奉承,对左右的人说:‘你们每件事都依违苟且,不敢直言,高官厚禄怎么能胜任。如果乌古论元忠担任丞相,刚直敢言,义无反顾,确实值得赞扬。’于是,他被改任为真定府知府,后来又调任河间。明昌二年,担任广宁府知府。因为河间修建球场扰民,恰逢大赦,他被任命为顺义军节度使。他请求退休被拒绝,特别加封为开府仪同三司、北京留守。调任济南府知府,经过京城时,被命令参加宴会,排在平章政事之上。承安二年,调任南京留守,不久又改任彰德府知府,去世。去世的消息传来,世宗派宣徽使白琬烧饭,赠送的财物非常丰厚。元忠素来显贵,性格粗豪而内心深藏忌恨,世宗曾经责备他。而且他所到之处不能约束奴仆,世人因此对他有所非议。他的儿子谊。
谊原名雄名。大定八年,娶了海陵王的女儿。宴请宗室和六品以上的官员,命令命妇们参加,世宗说:‘这个女儿也是太祖的曾孙,就像我的女儿一样,她的父亲已经去世,这不是她的过错。’海陵王的女儿去世后,大定二十一年,娶了显宗的女儿广平郡主。谊历任宫卫,性格粗豪,像他的父亲。二十六年,世宗对原王说:‘元忠不可能再担任丞相了。雄名也不如他的父亲,我曾经宽恕并对待他,他却不知道感恩,你应该了解他的为人。’对平章政事襄说:‘雄名可以派他去地方任职。从现在起,宫掖官已经有旨派去地方任职的人,等到朝廷授予官职之前,不要让他们进入宫中。’于是,谊被任命为同知澄州军州事。章宗即位后,广平郡主晋升为邺国长公主,谊改任顺天军节度副使,加封为驸马都尉。承安元年,多次升迁后成为秘书监兼吏部侍郎,改任刑部,升任工部尚书。泰和元年,遭遇父亲元忠去世。第二年,以原官起用。第三年,担任东平府知府,改任真定府知府。第六年,讨伐宋朝,升任元帅左都监。第七年,转任左监军。第八年,被任命为御史大夫。大安年间,担任大名府知府。至宁初年,因为谋反被处死。
唐括贡,原名达哥,是太傅阿里之子。娶了世宗的第四个女儿吴国公主,被封为驸马都尉,担任奉御。后来被特授为拱卫直副都指挥使,五次升迁后成为刑部侍郎,因擅自离职被削去一阶官职,被外调为德州防御使。后来升任顺天军节度使,调任横海。被召回担任左宣徽使,再升任兵部尚书,转任吏部,后来又转任礼部尚书、兼任大理卿。在此之前,大理卿职位空缺,世宗命令宰相挑选合适的人选,左丞张汝弼推荐了西京副留守杨子益,因为他法律知识详明。皇帝说:‘杨子益虽然法律知识丰富,但用心不正,怎么能让他去分辨天下的对错呢?大理卿必须用公正的人。’左丞粘割斡特剌推荐唐括贡可以胜任,因为他的闲简部分而兼任这个职位,于是任命唐括贡担任大理卿。二十八年,被任命为枢密副使。章宗即位后,担任御史大夫。恰逢唐括贡生日,右丞相襄、参知政事刘玮、吏部郎中等人给他祝寿,违反了夜禁,和喜派军人将襄送回家。监察御史徒单德胜弹劾此事,将他们逮捕到刑部审问。皇帝因为襄、玮是大臣,将他们释放,而唐括贡等人各自被免职。不久后,被任命为大兴府事,又恢复了枢密副使的职位。他请求退休被拒绝,后来升任枢密使,封为莘国公,后来又改封为萧。再次上表请求退休,皇帝说:‘之前已经提过,后来又知道你想要外调,现在再次请求退休又将如何。’于是下诏允许他退休。不久后,被任命为真定府事。泰和二年去世。
乌林答琳,原名留住。娶了郜国公主,被封为驸马都尉。贞祐元年担任静难军节度使。夏人侵犯邠州,琳投降。当时延安府派通事张福孙到夏国,夏人让福孙见琳,琳已经中风,公主让人将情况交给福孙,让他恳请朝廷,希望早日太平能回到家乡。福孙将此事上报,皇帝下诏赐给他药物。
徒单公弼,原名习烈,是河北东路算主海猛安人。他的父亲府君奴娶了熙宗的女儿,被封为驸马都尉,最终担任武定军节度使。公弼最初担任奉御,大定二十七年,娶了世宗的女儿息国公主,被封为定远大将军、驸马都尉,后来改任器物局直长。转任副使、兼任近侍局直长。在父亲去世期间,被起用恢复原职。章宗秋山射中老虎,老虎愤怒地冲上前,侍卫都躲开了,公弼不动,老虎也死了。皇帝下诏责备侍卫并安慰公弼。他被任命为滨州刺史,再升任兵部侍郎,多次升任后担任大名府事。当时,讨伐宋朝的军队正在行动,有关部门催促征收拖欠的租税和牛头税非常紧急,公弼上奏:‘士兵们正在从军,百姓也疲惫不堪,可以缓征以减轻百姓的负担。’朝廷采纳了他的建议。大安初年,担任大兴府事,审理武清盗案,怀疑其中有冤情,后来果然找到了真正的盗贼。一年多后,被任命为参知政事,升任右丞,再转任左丞。至宁初年,被任命为平章政事,封为定国公。贞祐初年,升任右丞相,免去中山府事。当时,中都围困得非常严重,围困解除后,宣宗说:‘中山新近遭受战乱,不如河中好。’于是改任河中府事。历任定国军节度使事、太孙太师、同判大睦亲府事。兴定五年去世,宣宗辍朝,赠予谥号恪愿。
徒单铭,字国本,显宗赐名重泰。他的祖父贞,有专门的传记。父亲是特进、泾国公。他性格沉默寡言,粗通经史,孝顺母亲。大定末年,担任奉御。章宗即位后,特被任命为中都路浑特山猛安。明昌五年,被任命为尚酝署直长,多次升迁后担任侍仪司令、宿直将军、尚衣局使、兵部郎中,与大理评事孙人鉴担任采访使,复查提刑司的事务。改任右卫将军,转任左卫,外调为永定军节度使,调任河东北路按察使、转运使。大安三年,改任大名府事,就地升任河北东西、大名路安抚使。大名连续饥荒,铭请求大量发行交钞来救济。崇庆初年,调任真定府事,再次担任河北东西、大名路宣抚使。至宁元年九月,在彰德府迎接宣宗,不久被任命为尚书右丞,外调为北京留守,因为路途阻隔未能赴任。贞祐二年去世。
赞曰:天子娶皇后,公主下嫁,岂不重大。自秦、汉以来,没有世代甥舅之家。《关雎》之道缺失,外戚骄纵,《何彼秾矣》不再,公主下嫁的严肃纯洁之道几乎消失。古时候,异姓世爵公侯与天子结亲,其他姓氏不得参与。女子成为王后,自己又嫁公主,而自认为尊贵,财富不加增,荣誉不增加。如果汉、唐能行此道,就不会有吕氏、王氏、武氏的灾难,公主下嫁都能安于本分、各得其所。金朝的徒单、拿懒、唐括、蒲察、裴满、纥石烈、仆散都是贵族,天子娶皇后必选于此,公主下嫁必选于此,与周朝的齐、纪没有区别,这是婚姻礼节最得宜的,比汉、唐还要兴盛。
徒单四喜,是哀宗皇后的弟弟。天兴二年正月辛酉夜,四喜和内侍马福惠从归德回来,当时河朔已经失利,京城还不知道,他们被皇帝命令迎接两宫,于是借口报捷,手持小黄旗进入,到达后奏报两宫迎接的意思。那天,皇帝召见两位宰相商议,两位宰相和乌古孙奴都劝谏不可行。四喜变色说:‘我奉皇帝命令迎接两宫,有敢说不行的人,我将按照另外的命令行事。’两位宰相不敢再说话,迎接两宫的议定于是决定。皇帝命令取出的两宫、柔妃裴满氏以及张秀蕊、都辖、承御、汤药、皇乳母巩国夫人等十余人外,其他人都被放逐。又取了宫中的宝物,马蹄金四百锭、大珠如栗黄者七千锭、生金山一锭、龙脑板二块以及信瑞御玺,并允许将两宫随行物品的一半赐给忠孝军。
壬寅年,太后在仁安殿出现,拿出金锭和七宝金洗分赐给忠孝军。那天晚上,两宫骑马而出,到达陈留,看到城外二三处起火,怀疑有军队,犹豫间,奴申最初不想走,随即遵从太后旨意驰回。癸卯年,进入京城顿四喜家,不久后返回宫中。再次商议当天晚上再次前往,因为太后疲惫于鞍马不能动,于是作罢。
第二天,崔立发动政变。四喜、术甲塔失没有赶上塔失不的父亲,塔失不的父亲咬住了四喜的妻子完颜氏,他们以忠孝的名义带领九十七骑兵夺门而出,打算前往归德,但未能成功,转而去了陈州城门,也被守门的士兵阻止。门帅裕州防御使阿不罕斜合已经逃走,经历官完颜合住临时担任帅职,他指挥门卒放塔失不等人离开,并且说:‘罪责在我,不是你们的过错。’第二天,崔立带领几十骑兵召见合住,合住觉得自己必死无疑,换了衣服和帽子去见崔立。崔立的左右亲信想要对他动手。崔立远远地看到他,问:‘你是那个放忠孝军出门的人吗?’合住回答:‘是的。这是天子的命令,我确实放他们离开了,罪责在我。’崔立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转身对士兵们说:‘这个官员我认识,以前在筑里城时我们曾经共事。我手下有十几个士兵偷了官家的木材,按罪应当处死,但这位官员没有追究,只是打了他们几十鞭子。这家能杀人,也能救人。’于是他友好地对合住说:‘既然已经放他们离开了,我不会怪罪你。’
四喜等人到达归德后,皇帝惊讶地询问两宫的情况,他们回答京城军队发生了变故,来不及进入宫中。皇帝说:‘你父亲和妻子难道是唯一成功逃脱的吗?’于是将他们下狱,最后都在市场上被斩首。
赞曰:四喜负责迎接两宫,却遭遇了崔立的政变。如果是一个智者,他会在这两宫和军队之间周旋,等待事变的平息后再慢慢想办法。如果事情不顺利,就用一死来殉职,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四喜带着自己的亲人逃回,却希望君主能够宽恕他们的死,这难道不是愚蠢的行为吗?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五十八-注解
世戚:指与皇室有婚姻关系的家族,这些家族成员因为与皇室的联姻而获得特殊地位和权力。
石家奴:人名,蒲察部人,是金朝的重要将领。
裴满达:人名,本名忽挞,婆卢木部人,是金朝的官员。
忽睹:人名,裴满达之子,曾任燕京留守。
徒单恭:人名,本名斜也,是金朝的官员,曾任会宁牧。
乌春:人名,金朝时期的人物,与世祖有关。
世祖:指金朝的完颜阿骨打,是金朝的开国皇帝。
世宗:指金朝的皇帝,名完颜雍,是金朝的第四位皇帝。
昏因:指通过婚姻关系来巩固政治联盟。
谋克:金朝的一种军事单位,相当于军队中的营。
猛安:金朝军制中的官职,相当于都指挥使。
柩:指装殓死者的棺材。
王爵:指封王的爵位。
太尉:古代中国的官职,相当于宰相。
会宁牧:指会宁府的行政长官。
东京留守:指东京(今北京)的行政长官。
世袭:指官职或爵位可以世代相传。
猛安部:金朝军制中的部落单位。
横海:古代地名,指现在的河北省一带。
崇义:地名,位于今天的山西省。
中京:指金朝的中都,即今天的北京。
紥野:指一种官职,负责征收和管理财物。
秉德:人名,金朝的官员,曾任宰相。
康宗:指金朝的完颜乌禄,是金朝的第三位皇帝。
兀鲁:人名,金朝皇室的成员。
吾里补:人名,金朝的官员。
辒辌车:古代的一种华丽的车,常用于丧葬仪式。
谥号:指死后根据其生平事迹给予的尊称。
乌古论蒲鲁虎:乌古论是姓氏,蒲鲁虎是人名,他是金朝初期的功臣,父亲是海,有功于国。
契丹:契丹是古代东北亚的一个民族,建立了契丹国,与宋朝、金朝等相邻。
宋王宗望:宋王宗望是宋朝的王子,昭宁公主是宋王宗望的女儿,嫁给了蒲鲁虎。
熙宗:金朝的皇帝,熙宗是金朝的第三位皇帝。
护卫:古代宫廷中的警卫人员,负责保护皇帝和皇宫的安全。
牌印:古代官印的一种,代表官职和权力。
临海军节度使:官职名,负责临海地区的军事和行政。
卫州防御使:官职名,负责卫州的军事防御。
海陵:指金朝的皇帝,名完颜亮,是金朝的第五位皇帝。
内殿:皇宫中的内室,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
太子詹事:官职名,负责太子的教育和辅佐。
唐括德温:唐括德温是金朝的一位将领,本名阿里。
上京率河:上京是金朝的首都,率河是地名。
太祖:金朝的开国皇帝,完颜阿骨打。
辽:辽朝是古代东北亚的一个国家,与金朝相邻。
宁江:地名,位于辽朝。
泰州:地名,位于辽朝。
睿宗:金朝的皇帝,睿宗完颜宗翰。
楚国长公主:睿宗的女儿,嫁给了唐括德温。
皇统:金朝的年号,皇统是金朝的一个时期。
宗弼:金朝的将领,宗弼是完颜宗弼的别称。
广威将军:官职名,负责广威地区的军事。
定远大将军:古代官名,将军的一种,掌管军事。
殿前右副都点检:官职名,负责殿前的军事。
兵部尚书:古代官名,兵部是负责军事的部门,尚书是部下的高级官员。
大名尹:官职名,负责大名的行政。
横海军节度使:官职名,负责横海地区的军事和行政。
延安尹:官职名,负责延安的行政。
鄜延路兵马都总管:官职名,负责鄜延路的军事。
道国公:官职名,封号。
按出虎猛安所管世袭谋克:官职名,世袭的军事单位。
西京留守:官职名,负责西京的行政。
犀弓玉带:珍贵的弓和带子,作为赏赐。
皇太子太傅:官职名,负责皇太子的教育和辅佐。
上京胡剌温屯:上京是金朝的首都,胡剌温屯是地名。
世袭谋克:世袭的军事单位。
押军猛安:官职名,负责押送军队。
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官职名,负责步军的指挥。
禁直:禁卫军中的直属部队。
右宣徽使:官职名,负责宣徽院的军事事务。
劝农使:官职名,负责劝导农业。
兴平军节度使:官职名,负责兴平地区的军事和行政。
广宁尹:官职名,负责广宁的行政。
辽国长公主迪钵:辽国的公主,嫁给了蒲察阿虎迭。
邓国长公主崔哥:邓国的公主,嫁给了蒲察阿虎迭。
左副点检:官职名,负责点检的副手。
礼部:官职名,负责礼仪事务。
工部:官职名,负责工程建设。
广宁:地名,位于金朝。
咸平:地名,位于金朝。
临潢:地名,位于金朝。
武定军节度使:官职名,负责武定地区的军事和行政。
葛王:封号。
明德皇后:金朝的皇后,明德皇后是完颜氏。
宗磐:金朝的宗室成员。
宗隽:金朝的宗室成员。
蒲速碗群牧使:官职名,负责蒲速碗地区的畜牧。
特满群牧使:官职名,负责特满地区的畜牧。
中都兵马都指挥使:官职名,负责中都的军事指挥。
宰臣:官职名,宰相。
都点检:官职名,负责点检的官员。
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官职名,负责侍卫亲军的副手。
纳邻河猛安亲管谋克:官职名,世袭的军事单位。
上京曷速河:上京是金朝的首都,曷速河是地名。
钦怀皇后:金朝的皇后,钦怀皇后是完颜氏。
郑国公主:熙宗的女儿,嫁给了蒲察鼎寿。
定国、景国、道国公主:公主的封号。
外戚之冠:外戚中的佼佼者。
徒单思忠:金朝的一位官员,字良弼,本名宁庆。
赛补:徒单思忠的曾祖,尚景祖女。
赛一:徒单思忠的父亲,尚熙宗妹。
飐碗群牧使:官职名,负责飐碗地区的畜牧。
契丹贼窝斡:契丹的叛贼。
金吾卫上将军:官职名,负责金吾卫的军事事务。
思忠:指人名,此处指思忠,字面意思为思考忠诚,可能是指某位忠诚且思维敏捷的人。
潜邸:指皇帝未登基时的居所,此处指世宗未即位时的住所。
经史:指儒家经典和历史著作,泛指文化知识。
姻戚:指亲戚,姻亲。
腰弓矢:腰间挂着弓箭,形容武艺高强。
策马:用鞭子驱赶马匹,此处指骑马。
辍朝:皇帝停止上朝,表示哀悼。
符宝郎:古代官名,掌管符节和宝物。
驸马都尉:古代官名,是皇帝女婿的官职。
乌独浑谋克:古代官名,军事编制单位。
徒单绎:指人名,此处指徒单绎,字面意思为徒单家族的继者。
会祖照:指徒单家族的祖先。
乌林答复:指人名,此处指乌林答复,字面意思为乌林家族的回答者。
奉御:古代官名,掌管皇帝的日常用品。
宛国公主:指金朝世宗的女儿,封为宛国公主。
承安:金朝的一个年号。
曷懒路:古代地理名词,指曷懒地区。
绛阳军:古代军事编制单位。
乌古论元忠:指人名,此处指乌古论元忠,字面意思为乌古论家族的忠诚者。
独拔古人:古代民族名,此处指乌古论元忠的族群。
毕国公主:指金朝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女儿,封为毕国公主。
正隆:金朝的一个年号。
近侍局使:古代官名,掌管皇帝的近侍事务。
殿前左卫将军:古代官名,掌管宫廷的左卫。
鸾舆:指皇帝的车驾,此处指皇帝的行宫。
宣徽使:古代官名,掌管皇帝的宣徽事务。
赙物:指赠送的财物,用于丧葬。
谋逆伏诛:指因谋反被处死。
太傅:古代官名,是皇帝的辅臣之一,主要负责教育和辅佐皇帝。
尚:古代婚姻用语,指女子出嫁。
公主:古代帝王的女儿或亲王的女儿,是一种贵族称号。
拱卫直副都指挥使:古代官名,负责拱卫皇帝,有指挥军队的职责。
刑部侍郎:古代官名,刑部是负责司法的部门,侍郎是部下的高级官员。
德州防御使:古代官名,负责一个地区的军事防御。
顺天军节度使:古代官名,节度使是地方军事行政的长官。
左宣徽使:古代官名,宣徽使是负责宫廷礼仪的官员。
吏部:古代官名,吏部是负责官员选拔和管理的部门。
礼部尚书:古代官名,礼部是负责礼仪和教育的部门,尚书是部下的高级官员。
大理卿:古代官名,大理是司法的最高法院,卿是法院的负责人。
枢密副使:古代官名,枢密院是负责军事的机构,副使是副职官员。
御史大夫:古代官名,御史是监察官员,大夫是高级官员。
监察御史:古代官名,专门负责监察的御史。
刑部:古代官名,负责司法的部门。
德州:古代地名,现在的山东省德州。
静难军节度使:古代官名,节度使是地方军事行政的长官。
延安府:古代地名,现在的陕西省延安。
通事:古代官名,负责翻译和外交事务。
夏人:古代对夏朝后裔或周边民族的称呼。
邠州:古代地名,现在的陕西省彬县。
枢密使:古代官名,枢密院是负责军事的机构,使是正职官员。
莘国公:古代爵位,公是贵族的封号。
萧:古代姓氏。
致仕:古代官员退休。
真定府:古代地名,现在的河北省正定。
泰和:金朝年号。
乌林答琳:古代姓氏。
留住:古代人名。
尚酝署直长:古代官名,负责酒类供应的官员。
侍仪司令:古代官名,负责宫廷仪仗的官员。
宿直将军:古代官名,负责宫廷宿卫的官员。
尚衣局使:古代官名,负责宫廷衣物的官员。
兵部郎中:古代官名,兵部是负责军事的部门,郎中是部下的中级官员。
采访使:古代官名,负责地方监察的官员。
右卫将军:古代官名,负责宫廷宿卫的官员。
左卫:古代官署名,负责宫廷宿卫。
永定军节度使:古代官名,节度使是地方军事行政的长官。
河东北路按察使:古代官名,按察使是地方监察的官员。
转运使:古代官名,负责地方财政的官员。
大名府:古代地名,现在的河北省大名。
平章政事:古代官名,平章政事是宰相的副职。
定国公:古代爵位,公是贵族的封号。
河中府:古代地名,现在的山西省永济。
浑特山猛安:古代地名和部落名。
重泰:古代人名。
特进:古代官名,特进是荣誉官职。
泾国公:古代爵位,公是贵族的封号。
大定:金朝年号。
明昌:金朝年号。
尚酝署:古代官署名,负责酒类供应。
宿直:古代官名,负责夜间值班。
尚衣局:古代官署名,负责宫廷衣物的制作和管理。
提刑司:古代官署名,负责司法审判。
右卫:古代官署名,负责宫廷宿卫。
永定军:古代地名,现在的河北省正定。
河东北路:古代地理区划名。
大兴府:古代地名,现在的北京市。
武清:古代地名,现在的天津市武清区。
参知政事:古代官名,相当于副宰相。
左丞:古代官名,是部下的高级官员。
至宁:金朝年号。
哀宗:金朝皇帝的谥号。
天兴:金朝年号。
归德:指归德,可能是一个地名,此处可能指四喜等人想要前往的地方。
两宫:指皇宫中的两个宫殿,此处可能指皇帝和皇后的居所。
柔妃:古代妃子的称号。
都辖:古代官名,负责宫廷事务。
承御:古代官名,负责宫廷事务。
汤药:古代对药物的一种称呼。
皇乳母:古代对皇帝乳母的尊称。
巩国夫人:古代对夫人的一种尊称。
仁安殿:古代宫殿名。
锭金:古代对金块的一种称呼。
七宝金洗:古代宝物。
忠孝军:古代军队名。
陈留:古代地名,现在的河南省开封。
崔立变:指崔立发动的政变,崔立是金朝末年的一个权臣,他发动政变篡位。
四喜:指四喜,可能是某个人的名字,此处可能指代参与政变的人物。
术甲塔失不:指术甲塔失不,可能是某个人的名字,此处可能指代参与政变的人物。
四喜妻完颜氏:指四喜的妻子,完颜氏是金朝皇室的姓氏。
忠孝卒:指忠诚孝顺的士兵,此处可能指代四喜等人。
九十七骑:指九十七名骑兵,此处可能指代参与政变的士兵数量。
曹门:指曹家的城门,此处可能指代某个具体的城门。
陈州门:指陈州的城门,此处可能指四喜等人未能成功出城后转而尝试的地方。
门帅:指城门的守将。
裕州防御使阿不罕斜合:指裕州的防御使,阿不罕斜合是其名字。
经历官完颜合住:指曾任经历官的完颜合住,经历官是官职名。
权帅职:指代理帅职,即暂时担任帅职。
麾门卒:指门卒,即城门的守卫士兵。
咬住:指咬住,可能是某人的动作或状态。
遁去:指逃走。
召合住:指召唤完颜合住。
易衣冠:指更换衣服和帽子,此处可能指完颜合住准备接受死亡的态度。
扼腕:指紧握手腕,表示惋惜或遗憾。
刃:指刀,此处可能指崔立想要用刀杀人。
天子使命:指皇帝的命令。
筑里城:指筑里城,可能是一个地名,此处可能指完颜合住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官木:指官府的木材,此处可能指盗窃官府木材的事件。
笞:指鞭打,此处可能指完颜合住对犯人的惩罚方式。
业已放出:指已经放行。
贷其死:指宽恕其死罪。
军变:指军队中的变乱。
市:指市场,此处可能指行刑的地方。
赞:指评论或评价。
两宫何如:指询问皇宫中的情况如何。
周旋兵间:指在军队中周旋或周旋于军队之间。
徐图之:指慢慢地计划或等待机会。
徇:指效忠,此处可能指以死效忠。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五十八-评注
明日,崔立变。此句开篇即点明了故事发生的背景和关键转折点,‘明日’二字暗示了事件突然而来,崔立的变故使得局势瞬间紧张。
四喜、术甲塔失不及塔失不之父咬住、四喜妻完颜氏,以忠孝卒九十七骑夺曹门而出,将往归德,不得出,转陈州门,亦为门卒所止。此段描述了四喜及其家人在乱局中的行动,‘以忠孝卒’展现了四喜的忠诚与孝顺,而‘夺曹门而出’则体现了他们在混乱中的果断与勇敢。
门帅裕州防御使阿不罕斜合已遁去,经历官完颜合住权帅职,麾门卒放塔失不等去,且曰:‘罪在我,非汝等之过。’这一段描绘了阿不罕斜合的逃避与完颜合住的担当,完颜合住以自己的责任承担,体现了古代官吏的忠诚与责任。
明日,立以数十骑召合住,合住自分必死,易衣冠而往。立左右扼腕欲加刃。立遥见,问:‘汝是放忠孝军出门者耶?’合住曰:‘然。天子使命,某实放之,罪在某。’此段展现了崔立对完颜合住的质问和完颜合住的坦白,以及崔立对其的犹豫与最终的理解。
立忽若有所省,顾群卒言:‘此官人我识之,前筑里城时与我同事。我所部十余卒盗官木罪当死,此官人不之问,但笞数十而已。此家能杀人,能救人。’因好谓合住曰:‘业已放出,吾不汝罪也。’崔立在这一段中展现了对完颜合住的认可和信任,以及他对人性和责任的深刻理解。
四喜等至归德,上惊问两宫何如,二人奏京城军变不及入宫。上曰:‘汝父汝妻独得出耶。’下之狱,皆斩于市。此段描述了四喜等人回到归德后的遭遇,皇帝的质问和最终的处决,展现了皇权的残酷和无情。
赞曰:四喜奉迎两宫,而值崔立之变,智者居此,与两宫周旋兵间,以俟事变之定而徐图之。万一不然,以一死徇之耳,他无策也。四喜奉其私亲以归,而望人主贷其死,岂非愚乎!这段赞词对四喜的行为进行了评价,认为四喜在乱局中选择了保护私亲,而忽略了国家大义,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同时,赞词也表达了对四喜忠诚的肯定,认为他在乱局中表现出了智者和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