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金史是宋代历史学家所编纂的关于金朝的史书,传统上认为由宋代史学家和学者主编,内容详尽地记录了金朝的历史,从金朝的建立到灭亡的全过程,揭示了金朝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情况。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3世纪)。
内容简要:《金史》是宋代编纂的关于金朝历史的史书,详细记录了金朝自建立以来的政治制度、战争、外交、经济等多个方面。全书以历史事件和人物传记为主,涉及金朝与宋朝、辽朝等其他大国之间的互动,重点阐述了金朝的政治结构与军事行动。金史不仅对金朝的历史进行了系统的记录,也对金朝的政治理念、制度与社会文化做出了深刻的总结。书中的史料价值极高,是研究金朝历史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五十三-原文
完颜奴申 崔立 聂天骥 赤盏尉忻
完颜奴申,字正甫,素兰之弟也。
登策论进士第,仕历清要。
正大三年八月,由翰林直学士充益政院说书官。
五年,转吏部侍郎。
监察御史乌古论石鲁剌劾近侍张文寿、仁寿、李麟之受敌帅馈遗,诏奴申鞫问,得其奸状,上曲赦其罪,皆斥去,朝论快之。
九月,改侍讲学士,以御史大夫奉使大元。
至龙驹河,朝见太宗皇帝。
十二月,还。
明年六月,迁吏部尚书,复往。
八年春,还。
朝廷以劳拜参知政事。
天兴元年春,大兵驻郑州海滩寺,遣使招哀宗降。
复以奴申往乞和。
不许,攻汴益急。
汴受围数月,仓库匮乏,召武仙等入援不至,哀宗惧,以曹王讹可出质,请罢攻。
冬十月,哀宗议亲出捍御,以奴申参知政事、兼枢密副使,完颜习捏阿不枢密副使、兼知开封府、权参知政事,总诸军留守京师。
又以翰林学士承旨乌古孙卜吉提控诸王府,同判大睦亲府事兼都点检内族合周管宫掖事,左副点检完颜阿撒、右副点检温敦阿里副之,户部尚书完颜珠颗兼里城四面都总领,御史大夫裴满阿虎带兼镇抚军民都弹压,谏议大夫近侍局使行省左右司郎中乌古孙奴申兼知宫省事。
又以把撒合为外城东面元帅,术甲咬住南面元帅,崔立西面元帅,孛术鲁买奴北面元帅。
乙酉,除拜定,以京城付之。
又以户部侍郎刁璧为安抚副使,总招抚司,规运京外粮斛。
设讲议所,受陈言文字,以大理卿纳合德辉、户部尚书仲平、中京副留守爱失等总其事。
十二月辛丑,上出京,服绛纱袍,乘马导从如常仪。
留守官及京城父老从至城外奉辞,有诏抚谕,仍以鞭揖之。
速不泬闻上已出,复会兵围汴。
初,上以东面元帅李辛跋扈出怨言,罢为兵部侍郎,将出,密喻奴申等羁絷之。
上既行,奴申等召辛,辛惧,谋欲出降,弃马逾城而走。
奴申等遣人追及之,斩于省门。
汴民以上亲出师,日听捷报,且以二相持重,幸以无事。
俄闻军败卫州,苍黄走归德,民大恐,以为不救。
时汴京内外不通,米升银二两。
百姓粮尽,殍者相望,缙绅士女多行乞于市,至有自食其妻子者,至于诸皮器物皆煮食之,贵家第宅、市楼肆馆皆撤以爨。
及归德遣使迎两宫,人情益不安,于是民间有立荆王监国以城归顺之议,而二相皆不知也。
天兴二年正月丙寅,省令史许安国诣讲议所言:‘古者有大疑,谋及卿士,谋及庶人。今事势如此,可集百官及僧道士庶,问保社稷、活生灵之计。’
左司都事元好问以安国之言白奴申,奴申曰:‘此论甚佳,可与副枢议之。’
副枢亦以安国之言为然。
好问曰:‘自车驾出京,今二十日许,又遣使迎两宫。民间汹汹,皆谓国家欲弃京城,相公何以处之?’
阿不曰:‘吾二人惟有一死耳。’
好问曰:‘死不难,诚能安社稷、救生灵,死而可也。如其不然,徒欲一身饱五十红衲军,亦谓之死耶?’
阿不款语曰:‘今日惟吾二人,何言不可。’
好问乃曰:‘闻中外人言,欲立二王监国,以全两宫与皇族耳。’
阿不曰:‘我知之矣,我知之矣。’
即命召京城官民。
明日皆聚省中,谕以事势危急当如之何。
有父老七人陈词云云,二相命好问受其词。
白之奴申,顾曰:‘亦为此事也。’
且问副枢‘此事谋议今几日矣’?
阿不屈指曰:‘七日矣。’
奴申曰:‘归德使未去,慎勿泄。’
或曰是时外围不解,如在陷阱,议者欲推立荆王以城出降,是亦《春秋》纪季入齐之义,况北兵中已有曹王也。
众愤二人无策,但曰死守而已。
忽闻召京城士庶计事,奴申拱立无语,独阿不反复申谕:‘国家至此无可奈何,凡有可行当共议之’,且继以涕泣。
明日戊辰,西面元帅崔立与其党孛术鲁长哥、韩铎、药安国等为变,率甲卒二百横刀入省中,拔剑指二相曰:‘京城危困已极,二公坐视百姓饿死,恬不为虑,何也?’
二相大骇,曰:‘汝辈有事,当好议之,何遽如是。’
立麾其党先杀阿不,次杀奴申及左司郎中纳合德辉等,余见《崔立传》。
刘祁曰:‘金自南渡之后,为宰执者往往无恢复之谋,临事相习低言缓语,互相推让,以为养相体。每有四方灾异、民间疾苦,将奏必相谓曰:‘恐圣主心困。’事至危处辄罢散,曰‘俟再议’,已而复然。或有言当改革者,辄以生事抑之,故所用必择软熟无锋芒易制者用之。每北兵压境,则君臣相对泣下,或殿上发长吁而已。兵退,则大张具,会饮黄阁中矣。因循苟且,竟至亡国。又多取浑厚少文者置之台鼎,宣宗尝责丞相仆散七斤‘近来朝廷纪纲安在’?七斤不能对,退谓郎官曰:‘上问纪纲安在,汝等自来何尝使纪纲见我。’故正人君子多不见用,虽用亦未久而遽退也。’
祁字京叔,浑源人。
赞曰:‘刘京叔《归潜志》与元裕之《壬辰杂编》二书虽微有异同,而金末丧乱之事犹有足征者焉。哀宗北御,以孤城弱卒托之奴申、阿不二人,可谓难矣。虽然,即墨有安平君,玉壁有韦孝宽,必有以处此。’
崔立,将陵人,少贫无行,尝为寺僧负钹鼓,乘兵乱从上党公开为都统、提控,积阶遥领太原知府。
正大初,求入仕。
为选曹所驳,每以不至三品为恨。
围城中授安平都尉。
天兴元年冬十二月,上亲出师,授西面元帅。
性淫姣,常思乱以快其欲。
药安国者,管州人,年二十余,有勇力。
尝为岚州招抚使,以罪系开封狱,既出,贫无以为食。
立将为变,潜结纳之,安国健啖,日饱之以鱼,遂与之谋。
先以家置西城上,事不胜则挈以逃。
日与都尉杨善入省中候动静,布置已定,召善以早食,杀之。
二年正月,遂帅甲卒二百,撞省门而入。
二相闻变趋出,立拔剑曰:‘京城危困,二公欲如何处之?’
二相曰:‘事当好议之。’立不顾,麾其党张信之、孛术鲁长哥出省,二相遂遇害。
驰往东华门,道遇点检温屯阿里,见其衷甲,杀之。
即谕百姓曰:‘吾为二相闭门无谋,今杀之,为汝一城生灵请命。’
众皆称快。
是日,御史大夫裴满阿忽带、谏议大夫左右司郎中乌古孙奴申、左副点检完颜阿散、奉御忙哥、讲议蒲察琦、户部尚书完颜珠颗皆死。
立还省中,集百官议所立。
立曰:‘卫绍王太子从恪,其妹公主在北兵中,可立之。’
乃遣其党韩铎以太后命往召从恪。
须臾入,以太后诰命梁王监国。
百官拜舞山呼,从恪受之,遂遣送二相所佩虎符诣速不泬纳款。
凡除拜皆以监国为辞。
立自称太师、军马都元帅、尚书令、郑王,出入御乘舆,称其妻为王妃,弟倚为平章政事,侃为殿前都点检。
其党孛术鲁长哥御史中丞,韩铎都元帅兼知开封府事,折希颜、药安国、张军奴并元帅,师肃左右司郎中,贾良兵部郎中兼右司都事,内府之事皆主之。
初,立假安国之勇以济事,至是复忌之,闻安国纳一都尉夫人,数其违约斩之。
壬申,速不泬至青城,立服御衣,仪卫往见之。
大帅喜,饮之酒,立以父事之。
既还,悉烧京城楼橹,火起,大帅大喜,始信其实降也。
立托以军前索随驾官吏家属,聚之省中,人自阅之,日乱数人犹若不足。
又禁城中嫁娶,有以一女之故杀数人者。
未几,迁梁王及宗室近族皆置宫中,以腹心守之,限其出入。
以荆王府为私第,取内府珍玩实之。
二月乙酉,以天子衮冕后服上进。
又括在城金银,搜索薰灌,讯掠惨酷,百苦备至。
郕国夫人及内侍高佑、京民李民望之属,皆死杖下。
温屯卫尉亲属八人,不任楚毒,皆自尽。
白撒夫人、右丞李蹊妻子皆被掠死。
同恶相济,视人如仇,期于必报而后已。
人人窃相谓曰:‘攻城之后七八日之中,诸门出葬者开封府计之凡百余万人,恨不早预其数而值此不幸也。’
立时与其妻入宫,两宫赐之不可胜计。
立因讽太后作书陈天时人事,遣皇乳母招归德。
当时冒进之徒争援刘齐故事以冀非分者,比肩接武。
四月壬辰,立以两宫、梁王、荆王及诸宗室皆赴青城,甲午北行,立妻王氏备仗卫送两宫至开阳门。
是日,宫车三十七两,太后先,中宫次之,妃嫔又次之,宗族男女凡五百余口,次取三教、医流、工匠、绣女皆赴北。
四月,北兵入城。
立时在城外,兵先入其家,取其妻妾宝玉以出,立归大恸,无如之何。
李琦者,山西人,为都尉,在陈州与粘哥奴申同行省事,陈州变,入京,附崔立妹婿折希颜,娶夹谷元之妻,妻年二十余,有姿色,立初拘随驾官之家属,妻舆病而往,得免。
琦娶之后,有言其美者,立欲强之。
琦每见立欲夺人妻,必差其夫远出,一日差琦出京,琦以妻自随,如是者再三,立遂欲杀琦。
琦又数为折希颜所折辱,乃首建杀立之谋。
李伯渊者,宝坻人,本安平都尉司千户,美姿容,深沉有谋,每愤立不道,欲仗义杀之。
李贱奴者,燕人,尝以军功遥领京兆府判,壬辰冬,车驾东狩,以都尉权东面元帅。
立初反,以贱奴旧与敌体,颇貌敬之。
数月之后,势已固,遂视贱奴如部曲然。
贱奴积不能平,数出怨言,至是与琦等合。
三年六月甲午,传近境有宋军,伯渊等阳与立谋备御之策。
翌日晚,伯渊等烧外封丘门以警动立。
是夜,立殊不安,一夕百卧起。
比明,伯渊等身来约立视火,立从苑秀、折希颜数骑往,谕京城民十五以上、七十以下男子皆诣太庙街点集。
既还,行及梳行街,伯渊欲送立还二王府,立辞数四,伯渊必欲亲送,立不疑,仓卒中就马上抱立。
立顾曰:‘汝欲杀我耶?’
伯渊曰:‘杀汝何伤。’
即出匕首横刺之,洞而中其手之抱立处,再刺之,立坠马死。
伏兵起,元帅黄掴三合杀苑秀。
折希颜后至不知,见立坠马,谓与人斗,欲前解之,随为军士所斫,被创走梁门外,追斩之。
伯渊系立尸马尾,至内前号于众曰:‘立杀害劫夺,烝淫暴虐,大逆不道,古今无有,当杀之不?’
万口齐应曰:‘寸斩之未称也。’
乃枭立首,望承天门祭哀宗。
伯渊以下军民皆恸,或剖其心生啖之。
以三尸挂阙前槐树上,树忽拔,人谓树有灵,亦厌其为所污。
已而有告立匿宫中珍玩,遂籍其家,以其妻王花儿赐丞相镇海帐下士。
初,立之变也,前护卫蒲鲜石鲁负祖宗御容五,走蔡。
前御史中丞蒲察世达、西面元帅把撒合挈其家亦自拔归蔡。
七月己巳,以世达为尚书吏部侍郎,权行六部尚书。
世达尝为左司郎中,同签枢密院事,充益政院官,皆称上意。
及上幸归德,遣世达督陈粮运。
陈变,世达亦与胁从,寻间道之汴,至是徒往行在,上念其旧,录用之。
左右司官因奏把撒合、石鲁亦宜任用,上曰:‘世达曲从,非出得已,然朕犹少降资级,以示薄罚。彼撒合掌军一面,石鲁宿卫九重,崔立之变,曾不闻发一矢,束手于人。今虽来归,待以不死,足以示恩,又安得与世达等?撒合老矣,量用其子可也。石鲁但当酬其负御容之劳。’
未几,以撒合为北门都尉,其子为本军都统。
石鲁复充护卫。
世达字正夫,泰和三年进士。
论曰:崔立纳款,使其封府库、籍人民以俟大朝之命可也。
乘时僣窃,大肆淫虐,征索暴横,辄以供备大军为辞,逞欲由己,敛怨归国,其为罪不容诛矣。
而其志方且要求刘豫之事,我大朝岂肯效尤金人者乎!
金俘人之主,帝人之臣,百年之后适启崔立之狂谋,以成青城之烈祸。
曾子曰:‘戒之戒之,出乎尔者,反乎尔者也。’
岂不信哉!
聂天骥,字元吉,五台人。
至宁元年进士,调汝阴簿,历睢州司候、封丘令。
兴定初,辟为尚书省令史。
时胥吏擅威,士人往往附之,独天骥不少假借,彼亦不能害也。
寻授吏部主事,权监察御史。
夏使贺正旦,互市于会同馆,外戚有身贸易于其间者,天骥上章曰:‘大官近利,失朝廷体,且取轻外方。’
遂忤太后旨。
出为同知汝州防御使事,未赴,陕西行尚书省驿召,特旨遥领金安军节度副使,兼行尚书省都事。
未几,人为右司员外郎,转京兆治中,寻为卫州行尚书六部事。
庆阳围急,朝廷遣宿州总帅牙古塔救之,以天骥充经历官。
围解,从别帅守邠,帅欲弃州而东,天骥力劝止之,不从,帅坐是被系逮,天骥降京兆治中。
寻有讼其冤者,即召为开封签事,旬月复右司员外郎。
丁母忧,未卒哭,夺哀复职。
哀宗迁归德,天骥留汴中。
崔立变,天骥被创甚,卧一十余日。
其女舜英谒医救疗,天骥叹曰:‘吾幸得死,儿女曹乃为谒医,尚欲我活耶?’
竟郁郁以死。
舜英葬其父,明日亦自缢,有传。
天骥沉静寡言,不妄交。
起于田亩,能以雅道自将,践历台省若素宦然,诸人多自以为不及也。
赤盏尉忻,字大用,上京人。
当袭其父谋克,不愿就,中明昌五年策论进士第。
后选为尚书省令史、吏部主事、监察御史,言‘诸王驸马至京师和买诸物,失朝廷体。’
有诏禁止。
迁镇南军节度副使、息州刺史。
耕鞠场种禾,两禾合穗,进于朝,特诏褒谕。
改丹州,迁郑州防御使,权许州统军使。
丞相高汝砺尝荐其才可任宰相。
元光二年正月,召为户部侍郎。
未几,权参知政事。
二月,为户部尚书,权职如故。
三月,拜参知政事,兼修国史。
诏谕近臣曰:‘尉忻资禀纯质,事可倚任,且其性孝,朕今相之,国家必有望,汝辈当效之也。’
正大元年五月,拜尚书右丞。
哀宗欲修宫室,尉忻极谏,至是卧薪尝胆为言,上悚然从之。
同判睦亲府内族撒合辇交结中外,久在禁近。
哀宗为太子,有定策功,由是颇惑其言,复倚信日深,台谏每以为言。
太后尝戒敕曰:‘上之骑鞠举乐,皆汝教之,再犯必杖汝。’
哀宗终不能去。
尉忻谏曰:‘撒合辇奸谀之最,日在天子左右,非社稷福。’
上悔悟,出为中京留守,朝论快之。
五年,致仕,居汴中,崔立之变明日,召家人付以后事,望睢阳恸哭,以弓弦自缢而死,时年六十三。
一子名董七,没于兵间。
弟秉甫,字正之。
赞曰:聂天骥素履清慎,赤盏尉忻天资忠谅,在治世皆足为良臣,不幸仕乱离之朝,以得死为愿欲,哀哉!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五十三-译文
完颜奴申,字正甫,是素兰的弟弟。考中进士后,官职一直很高。正大三年八月,他被任命为翰林直学士,担任益政院说书官。正大五年,转任吏部侍郎。监察御史乌古论石鲁剌弹劾近侍张文寿、仁寿、李麟接受敌帅的贿赂,皇帝命令奴申审问,查出了他们的罪行,皇帝赦免了他们的罪,他们都被免职,朝中舆论对此感到高兴。九月,改任侍讲学士,以御史大夫的身份出使大元。到达龙驹河后,朝见了太宗皇帝。十二月,返回。第二年六月,升任吏部尚书,再次前往。正大八年春天,返回。朝廷因为他的劳累,授予他参知政事的职位。
天兴元年春天,大军驻扎在郑州海滩寺,派人招降哀宗。又派奴申去请求和谈。没有得到允许,进攻汴京更加急迫。汴京被围困数月,仓库空虚,召武仙等人来支援却没有到,哀宗害怕,让曹王讹可出质,请求停止进攻。冬天十月,哀宗商议亲自出去抵御,任命奴申为参知政事、兼枢密副使,完颜习捏阿不为枢密副使、兼知开封府、权参知政事,总管各军留守京城。又任命翰林学士承旨乌古孙卜吉提控各王府,同判大睦亲府事兼都点检内族合周管宫掖事,左副点检完颜阿撒、右副点检温敦阿里辅佐,户部尚书完颜珠颗兼里城四面都总领,御史大夫裴满阿虎带兼镇抚军民都弹压,谏议大夫近侍局使行省左右司郎中乌古孙奴申兼知宫省事。又任命把撒合为外城东面元帅,术甲咬住南面元帅,崔立西面元帅,孛术鲁买奴北面元帅。乙酉年,任命确定,把京城交给了他们。又任命户部侍郎刁璧为安抚副使,总管招抚司,规划运送京内外粮食。
十二月辛丑日,皇帝离开京城,穿着绛纱袍,骑马带着随从,仪式如常。留守官员和京城父老跟到城外辞行,皇帝下诏安抚,并用鞭子揖别。速不泬听说皇帝已经离开,再次集合军队围攻汴京。起初,皇帝因为东面元帅李辛跋扈,发表怨言,将他罢免为兵部侍郎,将要出发,秘密告诉奴申等人要扣留他们。皇帝出发后,奴申等人召回李辛,李辛害怕,想要出降,弃马越城逃跑。奴申等人派人追上他,在省门前将他斩首。汴京的百姓因为皇帝亲自出征,每天都听捷报,并且因为两位宰相稳重,庆幸没有发生大事。不久听说军队在卫州战败,匆忙逃回归德,百姓非常恐慌,认为皇帝没有救援。当时汴京内外不通,米价升到每石银二两。百姓粮食吃完,饿死的人随处可见,士绅和妇女多在市场上行乞,甚至有自己吃掉妻子儿女的,以至于各种皮制器物都被煮来吃,贵族的宅邸、市楼酒馆都被拆掉用来烧火。等到归德派人迎接两宫,人心更加不安,于是民间有立荆王监国,把城池归顺的议论,而两位宰相都不知道。
天兴二年正月丙寅日,省令史许安国到讲议所说:“古代有大疑,要咨询卿士,也要咨询庶人。现在事情如此,可以召集百官以及僧侣、道士、庶民,询问保护国家、拯救百姓的方法。”左司都事元好问把安国的话告诉奴申,奴申说:“这个建议很好,可以和副枢密使商议。”副枢密使也认为安国的话是正确的。好问说:“自从皇帝离开京城,到现在二十多天了,又派人去迎接两宫。民间议论纷纷,都说国家想要放弃京城,相公您打算怎么办?”阿不回答:“我们只有一死。”好问说:“死不难,如果真的能安定国家、拯救百姓,即使死了也值得。如果不然,只是想要让自己和五十个红衲军吃饱,这也叫做死吗?”阿不诚恳地说:“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好问于是说:“听说中外人士都说,想要立两位王子监国,以保全两宫和皇族。”阿不回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立即命令召回京城官民。第二天,大家都聚集在省中,告诉他们事态危急应该如何应对。有七位父老陈述意见,两位宰相命令好问接受他们的意见。好问告诉奴申,奴申看着他说:“也是这件事。”并且问副枢密使:“这件事商量了几天了?”阿不伸出手指说:“七天了。”奴申说:“归德使者还没有离开,不要泄露。”有人说当时外围没有解围,就像在陷阱里,议论的人想要推举荆王以城池投降,这也是《春秋》记载季入齐的意思,何况北兵中已经有了曹王。众人愤怒两位宰相没有对策,只是说死守而已。突然听说召集京城士庶商议大事,奴申拱手站立不说话,只有阿不反复申明:“国家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计可施,凡是可以做的都应该共同商议”,并且接着流泪。
第二天戊辰日,西面元帅崔立和他的同党孛术鲁长哥、韩铎、药安国等人发动政变,率领两百名士兵手持刀剑闯入省中,拔剑指着两位宰相说:“京城已经到了极度的危险,两位大人坐视百姓饿死,毫不关心,为什么?”两位宰相非常惊恐,说:“你们有事,应该好好商量,为什么这样突然?”立挥动手下先杀死了阿不,接着杀了奴申和左司郎中纳合德辉等人,其余的见《崔立传》。
刘祁说:“金朝自从南渡之后,担任宰相的人往往没有恢复国家的策略,遇到事情总是低声细语,互相推诿,以为是在保养宰相的体面。每当有四方灾害、民间疾苦,将要上奏时,总是相互说:‘恐怕圣主心情沉重。’事情到了危急关头就散会,说‘等再议’,然后又这样。有人提出改革,总是以生事为由压制,所以选用的人一定是温顺、没有锋芒、容易控制的人。每当北兵压境,君臣相对哭泣,或者只是在殿上长叹。兵退之后,就在黄阁中大开宴席,饮酒作乐。敷衍了事,最终导致国家灭亡。又常常选用敦厚少文的人放在台阁,宣宗曾经责备丞相仆散七斤说‘最近朝廷的纲纪在哪里’?七斤无法回答,退下后对郎官说:‘皇帝问纲纪在哪里,你们这些人自古以来什么时候让纲纪见到我。’所以正直的人很少被任用,即使被任用也很快就被罢免。”祁字京叔,浑源人。
赞曰:刘京叔的《归潜志》和元裕之的《壬辰杂编》两本书虽然有些不同,但金朝末年的混乱之事仍有足够的证据。哀宗在北方抵御敌人,把孤城弱兵托付给奴申、阿不两人,可以说是非常困难。尽管如此,即墨有安平君,玉壁有韦孝宽,一定有办法处理这种情况。
崔立,将陵人,年轻贫穷,品行不端,曾经为寺庙的僧人敲钹击鼓,趁着兵乱跟随上党公开为都统、提控,逐渐升迁为遥领太原知府。正大初年,他请求入仕。被选曹驳回,常常因为未能达到三品官职而感到遗憾。围城中被授予安平都尉。天兴元年冬天十二月,皇帝亲自出征,授予他西面元帅。他性格好色,常常想通过混乱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用药安国保护国家的人,是管州人,二十多岁,有勇气和力量。曾经担任岚州招抚使,因为犯罪被关押在开封的监狱里,出狱后,贫穷得没有东西吃。他打算发动变乱,秘密地结交人,安国强壮能吃,每天用鱼来让他吃饱,于是他们一起策划。先是用家里的钱在西城上置办,事情不成就带着钱逃跑。每天和都尉杨善一起到省中探听消息,布置已经就绪,叫杨善早点吃饭,然后杀了他。
二年正月,于是率领两百名士兵,撞开省门进入。两位宰相听到变故急忙出来,立刻拔剑说:‘京城危险,两位大人打算怎么办?’两位宰相说:‘事情应该好好商议。’立不顾,指挥他的党羽张信之、孛术鲁长哥出省,两位宰相随后遇害。
急忙跑到东华门,路上遇到点检温屯阿里,看到他穿着铠甲,就杀了他。随即告诉百姓说:‘我为两位宰相闭门不商量,现在杀了他们,是为了为这座城的生灵请命。’众人都感到高兴。那天,御史大夫裴满阿忽带、谏议大夫左右司郎中乌古孙奴申、左副点检完颜阿散、奉御忙哥、讲议蒲察琦、户部尚书完颜珠颗都死了。
立回到省中,召集百官商议立谁为皇帝。立说:‘卫绍王的太子从恪,他的妹妹公主在北兵中,可以立他为皇帝。’于是派他的党羽韩铎以太后的命令去召回从恪。不久进入,以太后的命令让梁王监国。百官跪拜欢呼,从恪接受了,于是派人把两位宰相所佩的虎符送到速不泬那里表示归顺。所有的任命都以监国为借口。立自称太师、军马都元帅、尚书令、郑王,出入皇帝的车驾,称他的妻子为王妃,弟弟倚为平章政事,侃为殿前都点检。他的党羽孛术鲁长哥御史中丞,韩铎都元帅兼知开封府事,折希颜、药安国、张军奴都元帅,师肃左右司郎中,贾良兵部郎中兼右司都事,内府的事情都由他负责。最初,立借安国的勇猛来完成事情,到这时又忌恨他,听说安国纳了一个都尉的夫人,指责他违约将他斩首。
壬申年,速不泬到达青城,立穿上皇帝的服装,仪仗队去见他。大帅很高兴,给他喝酒,立把他当作父亲一样对待。回来后,把京城的楼橹全部烧毁,火起,大帅非常高兴,这才相信他真的投降了。立借口在军前索要随驾官吏的家属,把他们聚集在省中,人们自己查看,每天乱杀几人还觉得不够。又禁止城中的婚嫁,有人因为一个女儿的缘故杀了数人。
不久,把梁王和皇室近亲都安置在宫中,用亲信守卫,限制他们的出入。把荆王府作为自己的私人住宅,用内府的珍宝充实。二月乙酉,把天子的礼服和后服上进。又搜刮城中的金银,残酷地审讯,百般折磨,痛苦不堪。郕国夫人及内侍高佑、京民李民望等人,都在杖刑下死去。温屯卫尉的亲属八人,无法忍受酷刑,都自杀了。白撒夫人、右丞李蹊的妻子儿子都被掳掠而死。同恶相济,视人如仇,一定要报复才肯罢休。人们私下里都说:‘攻城之后的七八天里,各门出葬的人数,开封府统计了一下,共有百余万人,遗憾的是没有早点统计这个数字,却遭遇了这样的不幸。’立当时和他的妻子进入宫中,两宫赐予的财物不计其数。立趁机劝太后写信陈述天时人事,派皇乳母召回德宗。当时一些冒进的人争相引用刘齐的故事,希望得到非分之财。
四月壬辰,立带着两宫、梁王、荆王以及所有宗室都前往青城,甲午日北行,立的妻子王氏带着卫队送两宫到开阳门。那天,有三十七辆宫车,太后先行,中宫次之,妃嫔再次之,宗族男女共有五百多口,接着是三教、医流、工匠、绣女都前往北方。四月,北方的军队进入城内。立当时在城外,士兵先进入他的家,把他的妻妾和宝玉带走,立回来后非常悲痛,无计可施。
李琦是山西人,担任都尉,在陈州与粘哥奴申一起处理省事,陈州发生变乱,他进入京城,依附崔立的妹婿折希颜,娶了夹谷元的妻子,她二十多岁,有姿色。立最初拘禁随驾官吏的家属,她的妻子因病而前往,得以幸免。李琦娶了她之后,有人说她漂亮,立想强迫她。李琦每次见到立想夺人妻子,立就会派她的丈夫远出,有一天派李琦出京,李琦带着妻子一起走,像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立于是想杀李琦。李琦又多次被折希颜侮辱,于是首先提出了杀立的主意。
李伯渊是宝坻人,原本是安平都尉司千户,容貌俊美,深沉有谋,经常对崔立的不义行为感到愤怒,想要仗义杀了他。李贱奴是燕人,曾经以军功遥领京兆府判,壬辰年冬天,皇帝东征,他以都尉的身份代理东面元帅。立最初反叛时,因为贱奴以前与敌人有过交往,对他颇为尊敬。几个月后,他的势力已经稳固,于是把贱奴当作部下一样对待。贱奴心中不平,多次发表怨言,最终与李琦等人联合。
三年六月甲午,传说附近有宋军,伯渊等人假装与立商议防备的策略。第二天晚上,伯渊等人放火烧了外封丘门来惊动立。那天晚上,立非常不安,一晚上起来一百多次。等到天亮,伯渊等人亲自来约立去看火,立跟着苑秀、折希颜几个骑兵前往,命令京城十五岁以上、七十岁以下的所有男子都到太庙街集合。
回来后,走到梳行街,伯渊想送立回二王府,立推辞了几次,伯渊一定要亲自送,立没有怀疑,突然在马上抱住立。立回头说:‘你想杀我吗?’伯渊说:‘杀你有什么关系。’随即拿出匕首横刺,刺中了立抱住他的手,再刺一次,立从马上摔下来死了。伏兵起,元帅黄掴三下就杀了苑秀。折希颜后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立从马上摔下来,以为他在和人打架,想要上前解围,结果被士兵砍伤,逃到梁门外被追杀。
伯渊把立的尸体拴在马尾上,到宫内大声对众人说:‘立杀害劫夺,奸淫暴虐,大逆不道,古今没有这样的事情,应该杀了他。’众人齐声回答:‘杀他还不解恨。’于是砍下立的头,悬挂在承天门祭奠哀宗。伯渊以下军民都悲痛欲绝,有人甚至剖开他的心脏生吃。把三具尸体挂在宫阙前的槐树上,树突然被拔起,人们都说树有灵性,也讨厌它被污染。后来有人告发立藏在宫中的珍宝,于是抄了他的家,把他的妻子王花儿赐给了丞相镇海帐下的一位士兵。
起初,崔立发动政变,前护卫蒲鲜石鲁携带祖宗的御容五件逃往蔡地。前御史中丞蒲察世达、西面元帅把撒合也带着家人自行逃回蔡地。七月己巳日,朝廷任命世达为尚书吏部侍郎,代理六部尚书之职。世达曾担任左司郎中,一同签署枢密院事务,担任益政院官员,都得到了皇帝的赏识。等到皇帝前往归德,派遣世达监督陈粮的运输。陈地发生变乱,世达也受到胁迫,不久通过小路逃到汴京,这时他只是空手前往行在,皇帝念及旧情,重新录用他。左右司官员因此上奏,认为把撒合、石鲁也应当被任用,皇帝说:‘世达虽然曲意顺从,但并非出于本意,我仍然稍微降低了他的官职,以示轻微的惩罚。把撒合掌管军事一面,石鲁守护皇宫九重,在崔立之变中,竟然没有发射一箭,束手就擒。现在虽然归来,我以不死之恩待他,已经足够表示恩惠,又怎能与世达等同呢?把撒合年纪已大,可以量才使用他的儿子。石鲁只需补偿他携带御容的辛劳。’不久,任命把撒合为北门都尉,他的儿子为本军都统。石鲁再次担任护卫。世达字正夫,是泰和三年(1203年)的进士。
评论说:崔立接受贿赂,让他封存府库、登记人口等待朝廷的命令是可以的。他趁机篡位,大肆淫乱残暴,征收索求横行,总是以供应大军为借口,任意满足自己的欲望,将怨恨归咎于国家,他的罪行已经无法容忍。而他还有意效仿刘豫的事情,我们大朝岂会效仿金人!金人俘虏了我们的君主,将我们的臣子视为奴隶,百年之后竟然开启了崔立的狂妄计划,导致了青城的惨祸。曾子说:‘警告啊警告,你怎样对待别人,别人也会怎样对待你。’这难道不是真的吗!
聂天骥,字元吉,是五台人。至宁元年(1213年)的进士,调任汝阴簿,历任睢州司候、封丘令。兴定初年,被任命为尚书省令史。当时胥吏擅权,士人常常依附他们,只有天骥不稍加假借,他们也不能伤害他。不久被任命为吏部主事,代理监察御史。夏天出使祝贺正旦,在会同馆进行互市,有外戚在其中进行贸易,天骥上奏说:‘大官近利,有失朝廷体面,而且会轻视外方。’因此触怒了太后。被外放为同知汝州防御使事,未赴任,陕西行尚书省驿召,特旨遥领金安军节度副使,兼行尚书省都事。不久,被任命为右司员外郎,转任京兆治中,不久又担任卫州行尚书六部事。庆阳被围困,朝廷派遣宿州总帅牙古塔救援,天骥担任经历官。围困解除后,跟随其他将领守卫邠州,将领想要放弃州城向东撤退,天骥竭力劝阻,但未被采纳,将领因此被逮捕,天骥被降为京兆治中。不久有人为他鸣冤,立即被召回担任开封签事,一个月后又恢复为右司员外郎。因母亲去世,未及服丧,就被夺去丧服恢复职务。哀宗迁都归德,天骥留在汴京。崔立政变时,天骥受伤严重,卧床十多天。他的女儿舜英请医生救治,天骥叹息说:‘我幸得死去,儿女们竟然还去请医生,难道还想让我活下来吗?’最终忧郁而死。舜英安葬了父亲,第二天也自缢而死,有传闻。
天骥性格沉静少言,不轻易与人交往。他从田地中起家,能够以雅道自持,在台省任职如同久经宦海,许多人自认为比不上他。
赤盏尉忻,字大用,是上京人。应当继承父亲的谋克职位,但他不愿意就任,中明昌五年(1208年)的策论进士。后来被选为尚书省令史、吏部主事、监察御史,他上奏说:‘诸王驸马到京师和买各种物品,有失朝廷体面。’皇帝下诏禁止。升迁为镇南军节度副使、息州刺史。他在耕鞠场种植禾苗,两株禾苗长出了合生的穗子,进献给朝廷,皇帝特地下诏褒奖。改任丹州,升迁为郑州防御使,代理许州统军使。丞相高汝砺曾推荐他可以担任宰相。元光二年(1223年)正月,被召回担任户部侍郎。不久,代理参知政事。二月,担任户部尚书,代理职务不变。三月,被任命为参知政事,兼修国史。皇帝下诏告诉近臣说:‘尉忻性格纯朴,可以信赖,而且他孝顺,我任命他为相,国家必有希望,你们应当向他学习。’正大元年(1224年)五月,被任命为尚书右丞。哀宗想要修建宫室,尉忻极力劝谏,以至于卧薪尝胆,皇帝也感到惊恐,最终听从了他的建议。同判睦亲府内族撒合辇交结朝内外,长期在皇帝身边。哀宗为太子时,有定策功,因此很信任他的话,更加依赖他,台谏官员常常因此进言。太后曾告诫说:‘皇帝骑马打球、举乐,都是你教的,再犯必杖责你。’哀宗最终未能将他去除。尉忻劝谏说:‘撒合辇是最奸佞的人,每天都在皇帝身边,不是国家的福气。’皇帝悔悟,将他外放为中京留守,朝中舆论对此感到高兴。正大五年(1238年),退休,居住在汴京,崔立政变第二天,召集家人交代后事,望向睢阳痛哭,用弓弦自缢而死,时年六十三岁。他有一个儿子名叫董七,在战争中死去。弟弟名叫秉甫,字正之。
赞曰:聂天骥素来行为清正谨慎,赤盏尉忻天资忠诚正直,在太平时期都足以成为良臣,不幸在乱世中为官,以死为愿望,可悲啊!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五十三-注解
完颜奴申:完颜奴申,金朝官员,字正甫,素兰之弟。他登科后仕途顺利,历任清要之职。在金朝末年,他担任过翰林直学士、益政院说书官、吏部侍郎、侍讲学士、吏部尚书、参知政事等职务。
崔立:崔立,金朝将领,将陵人。他出身贫寒,曾经为僧寺僧侣敲钹击鼓。在金朝末年,他因军功升至太原知府,后成为西面元帅。崔立性格淫乱,常思叛乱。
聂天骥:聂天骥,金朝官员,曾任监察御史。他在文中与乌古论石鲁剌一同弹劾张文寿等人。
赤盏尉忻:赤盏尉忻,金朝官员,曾任翰林学士承旨。在文中,他与乌古孙卜吉提一同管控王府事务。
策论进士第:指通过科举考试中的策论科目获得进士及第。策论是科举考试中的一种文体,要求考生针对时政问题提出自己的见解。
翰林直学士:翰林院中的高级官员,负责起草诏书、敕令等。
益政院:益政院是古代中国的机构,负责提出政策建议。
说书官:古代官职,负责向皇帝或官员讲述经史故事。
吏部侍郎:吏部是古代政府机构之一,负责官员的选拔、考核等事务,吏部侍郎是吏部的高级官员。
监察御史:监察御史是古代中国的官职,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
乌古论石鲁剌:金朝官员,曾任监察御史,与聂天骥一同弹劾官员。
敌帅:指敌对国家的将领。
馈遗:赠送礼物。
曲赦:特赦。
侍讲学士:古代官职,负责向皇帝讲解经史。
御史大夫:古代官职,是御史的最高官职,负责监察百官。
大元:指元朝。
太宗皇帝:指元太宗窝阔台。
翰林学士承旨:翰林学士中的高级官员,负责起草重要文书。
枢密副使:同上。
参知政事:古代官职,相当于宰相,负责辅助皇帝处理政务。
哀宗:哀宗是金朝的最后一位皇帝。
曹王讹可:金朝宗室,曹王完颜讹可。
知开封府:开封府的长官,负责开封府的行政事务。
权参知政事:暂时代理参知政事的职务。
总诸军:统领各路军队。
留守京师:负责留守京城。
翰林学士:翰林院中的官员,负责起草文书。
控诸王府:管控各王府。
大睦亲府:金朝的一个政府机构,负责皇室家族事务。
都点检内族:内族是皇帝的宗族,都点检内族负责内族事务。
合周管宫掖事:合周是宫掖中的官员,负责宫掖事务。
左副点检:左副点检是点检的副手,负责辅助点检。
右副点检:同上。
户部尚书:户部是古代政府机构之一,负责财政,户部尚书是户部的高级官员。
镇抚军民都弹压:负责镇抚军民,弹压叛乱。
谏议大夫:古代官职,负责向皇帝进谏。
近侍局使:近侍局是皇帝的近侍机构,近侍局使是近侍局的长官。
行省左右司郎中:行省是古代地方行政机构,左右司郎中是行省的官员。
知宫省事:负责宫省事务。
外城东面元帅:外城是城市的外围,东面元帅负责外城的东部。
南面元帅:同上,负责南部。
北面元帅:同上,负责北部。
定:确定。
绛纱袍:古代官员的官服之一,绛色为红色的一种。
导从:随从。
速不泬:指金朝的一位将领。
东面元帅:同上。
李辛:金朝将领。
兵部侍郎:兵部是古代政府机构之一,负责军事,兵部侍郎是兵部的高级官员。
羁絷:拘留。
省门:指朝廷官署的门口。
卫州:古代州名。
归德:归德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商丘市。
省令史:省是政府机构,令史是省中的官员。
讲议所:政府机构,负责讨论政策。
僧道士庶:僧人、道士、平民。
保社稷:保护国家。
活生灵:救活人民。
副枢:同上。
阿不:指完颜习捏阿不。
二王:指金朝宗室中的两位王。
省中:指朝廷的官署。
父老:老年人。
七人:指七位父老。
陈词:陈述意见。
副枢议之:副枢密使讨论此事。
归德使:归德州的使者。
省令史许安国:省中的令史许安国。
左司都事:左司是政府机构之一,都事是左司的官员。
元好问:金朝文学家。
阿不款语:阿不诚恳地说。
款语:诚恳地说。
上:指皇帝。
东面元帅李辛:同上。
跋扈:专横跋扈。
车驾:指皇帝的车队。
红衲军:指穿着红色袈裟的军队。
生事:引起事端。
浑厚少文:性格敦厚,不善于文辞。
台鼎:指政府的高层官员。
仆散七斤:金朝官员。
纪纲:法纪。
郎官:郎中。
正人君子:正直的人。
即墨:古代地名。
安平君:即墨的守将。
玉壁:古代地名。
韦孝宽:玉壁的守将。
北兵:指元朝的军队。
黄阁:古代宰相的官署。
因循苟且:因循守旧,不思进取。
浑源:古代地名,今属山西省。
京叔:刘祁的字。
壬辰杂编:元朝元好问的著作。
北御:抵御北方敌军。
孤城弱卒:孤立无援的城池和弱小的士兵。
处此:处理这种情况。
将陵:古代地名,今属山西省。
上党:古代地名,今属山西省。
都统:军事统帅。
提控:军事指挥官。
太原知府:太原府的长官。
选曹:负责选拔官员的机构。
安平都尉:安平府的都尉。
西面元帅:同上。
淫姣:淫乱而美丽。
乱:叛乱。
药安国:药安国是当时的一位勇士,原为管州人,后来因罪被囚禁于开封狱中。他在出狱后贫困无依,后被崔立收留并成为其党羽。
管州:古代的一个州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岚州招抚使:岚州是古代的一个州名,招抚使是官职,负责安抚地方。
开封狱:开封是古代的一个城市,位于今天的河南省开封市,狱指监狱。
西城:指开封城的西城。
都尉:古代的军事官职,相当于现代的师长。
二相:指当时的两位宰相。
东华门:指开封城的东华门。
点检:古代官职,负责军事监察。
青城:古代的一个城名,位于今天的内蒙古地区。
衮冕:古代帝王的冠冕。
后服:指皇后或皇后的服饰。
两宫:指皇宫。
梁王:指当时的梁王。
荆王:指当时的荆王。
三教:指儒、道、佛三教。
医流:指医生。
工匠:指手工艺人。
绣女:指刺绣的女工。
宋军:指宋朝的军队。
苑秀:崔立的部下。
折希颜:崔立的部下。
伯渊:李伯渊,宝坻人,曾为安平都尉。
贱奴:李贱奴,燕人,曾任京兆府判官。
东狩:指皇帝出巡。
承天门:古代皇宫的正门。
祖宗御容:祖宗御容指的是皇帝的画像或肖像,通常用于表示对祖先的尊敬和纪念。
蔡:蔡指的是蔡州,古代中国的一个州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境内。
尚书吏部侍郎:尚书吏部侍郎是古代中国的官职,属于尚书省吏部,负责官员的选拔和考核。
枢密院:枢密院是古代中国的军事机构,负责军事指挥和军事政策制定。
胁从:胁从指的是被迫参与某项活动或事件的人。
北门都尉:北门都尉是古代中国的官职,负责宫廷的北门保卫。
本军都统:本军都统是古代中国的官职,负责某支军队的统领。
护卫:护卫是古代中国的官职,负责保护皇帝或重要官员。
世达:世达是蒲察世达的字,他是金朝的官员。
撒合:撒合是西面元帅把撒合的字,他是金朝的官员。
石鲁:石鲁是前护卫蒲鲜石鲁的字,他是金朝的官员。
崔立之变:崔立之变指的是金朝末年的一次政变,崔立试图篡位。
封府库:封府库指的是封闭仓库,防止财物被劫掠。
籍人民:籍人民指的是登记人口,以便征税和管理。
大朝:大朝指的是中央朝廷,即皇帝的朝廷。
刘豫:刘豫是金朝末年的一个叛将,曾自立为帝。
青城之烈祸:青城之烈祸指的是金朝末年青城地区的一次严重战乱。
曾子:曾子是孔子的弟子之一,以孝道著称。
戒之戒之,出乎尔者,反乎尔者也:这句话出自《论语·颜渊》,意思是“警告啊警告,你怎样对待别人,别人也会怎样对待你。”
汝阴簿:汝阴簿是古代中国的官职,负责管理汝阴地区的簿籍。
睢州司候:睢州司候是古代中国的官职,负责睢州地区的司法事务。
封丘令:封丘令是古代中国的官职,负责封丘地区的行政事务。
尚书省令史:尚书省令史是古代中国的官职,负责尚书省的文书工作。
会同馆:会同馆是古代中国的机构,负责接待外国使节。
外戚:外戚指的是皇帝的亲戚。
太后:太后指的是皇帝的母亲,是尊贵的皇室成员。
骑鞠举乐:骑鞠举乐指的是骑马和鞠球等娱乐活动。
中京留守:中京留守是古代中国的官职,负责中京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致仕:致仕是指官员退休。
骑鞠举乐,皆汝教之,再犯必杖汝:这句话是太后对哀宗的警告,意思是“你骑马和鞠球等活动都是你教的,再犯我必杖责你。”
台谏:台谏指的是御史台和谏官,负责监察和劝谏皇帝。
素履清慎:素履清慎指的是品行端正,谨慎行事。
天资忠谅:天资忠谅指的是天生具有忠诚和正直的品质。
治世:治世指的是国家政治清明、社会安定的时期。
乱离之朝:乱离之朝指的是国家政治动荡、社会混乱的时期。
得死为愿欲:得死为愿欲指的是以死亡为愿望,表达对死亡的一种向往。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五十三-评注
初,立之变也,前护卫蒲鲜石鲁负祖宗御容五,走蔡。
此句描述了蒲鲜石鲁在崔立之变中的行为,背负祖宗御容逃往蔡地,表现了其忠诚与对祖宗的尊敬。
前御史中丞蒲察世达、西面元帅把撒合挈其家亦自拔归蔡。
此句描绘了蒲察世达和把撒合在变乱中带领家人逃离,体现了他们在危难时刻对家人的关爱。
七月己巳,以世达为尚书吏部侍郎,权行六部尚书。
此处记载了世达在变乱后的任命,表明了朝廷对其忠诚的认可。
世达尝为左司郎中,同签枢密院事,充益政院官,皆称上意。
此句强调了世达在官场上的表现,他多次获得皇帝的赞赏,说明其才干与忠诚。
及上幸归德,遣世达督陈粮运。
此句描述了世达在归德期间的任务,显示了他在国家危机中的担当。
陈变,世达亦与胁从,寻间道之汴,至是徒往行在,上念其旧,录用之。
此处反映了世达在陈变中的处境,以及他在变乱后的被录用,展现了皇帝对他的宽容与信任。
左右司官因奏把撒合、石鲁亦宜任用,上曰:“世达曲从,非出得已,然朕犹少降资级,以示薄罚。
皇帝对把撒合和石鲁的任用表示了犹豫,同时也表达了对世达的宽容。
彼撒合掌军一面,石鲁宿卫九重,崔立之变,曾不闻发一矢,束手于人。
此句指出了把撒合和石鲁在变乱中的失职,以及他们束手无策的尴尬境地。
今虽来归,待以不死,足以示恩,又安得与世达等?撒合老矣,量用其子可也。
皇帝对把撒合和石鲁的处理体现了宽容与公正,同时也对他们的后代给予了照顾。
石鲁但当酬其负御容之劳。
此处强调了石鲁的功绩,表明了皇帝对他的认可。
世达字正夫,泰和三年进士。
此句介绍了世达的字号和出身,为读者提供了关于他的背景信息。
论曰:崔立纳款,使其封府库、籍人民以俟大朝之命可也。
此段论述了崔立的行为,指出其纳款归顺的行为可以得到朝廷的接纳。
乘时僣窃,大肆淫虐,征索暴横,辄以供备大军为辞,逞欲由己,敛怨归国,其为罪不容诛矣。
此处对崔立的罪行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指出其僭越行为和对国家的危害。
而其志方且要求刘豫之事,我大朝岂肯效尤金人者乎!金俘人之主,帝人之臣,百年之后适启崔立之狂谋,以成青城之烈祸。
此段对崔立的野心进行了揭露,同时批评了朝廷的软弱和对金人的效仿。
曾子曰:“戒之戒之,出乎尔者,反乎尔者也。”岂不信哉!
此处引用了曾子的名言,强调了因果报应的道理。
聂天骥,字元吉,五台人。
此句介绍了聂天骥的字号和籍贯,为读者提供了关于他的背景信息。
至宁元年进士,调汝阴簿,历睢州司候、封丘令。
此段描述了聂天骥的仕途经历,表明了他的能力和政绩。
兴定初,辟为尚书省令史。
此处记载了聂天骥在兴定初年的任命,说明他在官场上的晋升。
时胥吏擅威,士人往往附之,独天骥不少假借,彼亦不能害也。
此句描绘了聂天骥在官场上的独立人格,以及他在面对胥吏的威胁时的坚定。
寻授吏部主事,权监察御史。
此处记载了聂天骥在官场上的晋升,表明了他的能力和政绩。
夏使贺正旦,互市于会同馆,外戚有身贸易于其间者,天骥上章曰:“大官近利,失朝廷体,且取轻外方。”
此段描述了聂天骥在夏使贺正旦时的表现,他敢于直言,指出外戚的行为有失朝廷体面。
遂忤太后旨。
此句说明了聂天骥的直言触怒了太后。
出为同知汝州防御使事,未赴,陕西行尚书省驿召,特旨遥领金安军节度副使,兼行尚书省都事。
此处记载了聂天骥在官场上的调动,表明了他的能力和政绩。
未几,人为右司员外郎,转京兆治中,寻为卫州行尚书六部事。
此段描述了聂天骥在官场上的晋升,表明了他的能力和政绩。
庆阳围急,朝廷遣宿州总帅牙古塔救之,以天骥充经历官。
此处记载了聂天骥在庆阳围城时的表现,他积极参与救援行动。
围解,从别帅守邠,帅欲弃州而东,天骥力劝止之,不从,帅坐是被系逮,天骥降京兆治中。
此段描述了聂天骥在庆阳围城后的遭遇,他力劝帅官不要放弃州城,但遭到逮捕。
寻有讼其冤者,即召为开封签事,旬月复右司员外郎。
此处记载了聂天骥在被冤枉后的申诉和恢复官职的过程。
丁母忧,未卒哭,夺哀复职。
此句说明了聂天骥在母亲去世后,未能守丧期满就复职的情况。
哀宗迁归德,天骥留汴中。
此处描述了聂天骥在哀宗迁都归德后的情况。
崔立变,天骥被创甚,卧一十余日。
此句说明了聂天骥在崔立之变中的受伤情况。
其女舜英谒医救疗,天骥叹曰:“吾幸得死,儿女曹乃为谒医,尚欲我活耶?”
此处描绘了聂天骥在病重时的感慨,以及他对子女的期望。
竟郁郁以死。
此句说明了聂天骥最终因郁郁而终。
舜英葬其父,明日亦自缢,有传。
此句说明了聂天骥的女儿舜英在父亲去世后也选择了自杀。
天骥沉静寡言,不妄交。
此句描述了聂天骥的性格特点,他性格沉稳,不轻易与人交往。
起于田亩,能以雅道自将,践历台省若素宦然,诸人多自以为不及也。
此句说明了聂天骥的出身和他在官场上的表现,他出身贫寒,但能够在官场上取得成功。
赤盏尉忻,字大用,上京人。
此句介绍了赤盏尉忻的字号和籍贯,为读者提供了关于他的背景信息。
当袭其父谋克,不愿就,中明昌五年策论进士第。
此段描述了赤盏尉忻在继承父亲职务时的选择,以及他在科举考试中的成就。
后选为尚书省令史、吏部主事、监察御史,言“诸王驸马至京师和买诸物,失朝廷体。”
此句说明了赤盏尉忻在官场上的表现,他敢于直言,指出王公贵族的行为有失朝廷体面。
有诏禁止。
此句说明了皇帝对赤盏尉忻的直言表示了认可,并下诏禁止王公贵族的行为。
迁镇南军节度副使、息州刺史。
此处记载了赤盏尉忻在官场上的晋升,表明了他的能力和政绩。
耕鞠场种禾,两禾合穗,进于朝,特诏褒谕。
此句说明了赤盏尉忻在官场上的表现,他关心农业生产,并将自己的成果进献给朝廷。
改丹州,迁郑州防御使,权许州统军使。
此处记载了赤盏尉忻在官场上的调动,表明了他的能力和政绩。
丞相高汝砺尝荐其才可任宰相。
此句说明了赤盏尉忻在官场上的影响力,丞相高汝砺曾推荐他担任宰相。
元光二年正月,召为户部侍郎。
此处记载了赤盏尉忻在官场上的晋升,表明了他的能力和政绩。
未几,权参知政事。
此句说明了赤盏尉忻在官场上的晋升,表明了他的能力和政绩。
二月,为户部尚书,权职如故。
此处记载了赤盏尉忻在官场上的晋升,表明了他的能力和政绩。
三月,拜参知政事,兼修国史。
此句说明了赤盏尉忻在官场上的晋升,表明了他的能力和政绩。
诏谕近臣曰:“尉忻资禀纯质,事可倚任,且其性孝,朕今相之,国家必有望,汝辈当效之也。”
此处说明了皇帝对赤盏尉忻的信任和期望,认为他具备治国之才。
正大元年五月,拜尚书右丞。
此句说明了赤盏尉忻在官场上的晋升,表明了他的能力和政绩。
哀宗欲修宫室,尉忻极谏,至是卧薪尝胆为言,上悚然从之。
此句说明了赤盏尉忻在官场上的表现,他敢于直言,指出皇帝的错误。
同判睦亲府内族撒合辇交结中外,久在禁近。
此句说明了撒合辇在官场上的行为,他交结内外,长期在皇帝身边。
哀宗为太子,有定策功,由是颇惑其言,复倚信日深,台谏每以为言。
此句说明了皇帝对撒合辇的信任,以及台谏对他的批评。
太后尝戒敕曰:“上之骑鞠举乐,皆汝教之,再犯必杖汝。”
此处说明了太后对撒合辇的警告,表明了她的不满。
哀宗终不能去。
此句说明了皇帝对撒合辇的信任,以及他对太后的警告置若罔闻。
尉忻谏曰:“撒合辇奸谀之最,日在天子左右,非社稷福。”
此句说明了赤盏尉忻对撒合辇的批评,认为他是对国家不利的。
上悔悟,出为中京留守,朝论快之。
此处说明了皇帝对赤盏尉忻的批评表示了悔悟,并将撒合辇调离朝廷。
五年,致仕,居汴中,崔立之变明日,召家人付以后事,望睢阳恸哭,以弓弦自缢而死,时年六十三。
此句说明了赤盏尉忻在退休后的遭遇,他在崔立之变后选择了自杀。
一子名董七,没于兵间。
此句说明了赤盏尉忻的儿子在兵乱中的不幸遭遇。
弟秉甫,字正之。
此句介绍了赤盏尉忻的弟弟的字号,为读者提供了关于他的背景信息。
赞曰:聂天骥素履清慎,赤盏尉忻天资忠谅,在治世皆足为良臣,不幸仕乱离之朝,以得死为愿欲,哀哉!
此段对聂天骥和赤盏尉忻的评价,认为他们在治世中都是良臣,但不幸在乱世中选择了死亡,表达了对他们的哀悼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