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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三十九

作者: 金史是宋代历史学家所编纂的关于金朝的史书,传统上认为由宋代史学家和学者主编,内容详尽地记录了金朝的历史,从金朝的建立到灭亡的全过程,揭示了金朝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情况。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3世纪)。

内容简要:《金史》是宋代编纂的关于金朝历史的史书,详细记录了金朝自建立以来的政治制度、战争、外交、经济等多个方面。全书以历史事件和人物传记为主,涉及金朝与宋朝、辽朝等其他大国之间的互动,重点阐述了金朝的政治结构与军事行动。金史不仅对金朝的历史进行了系统的记录,也对金朝的政治理念、制度与社会文化做出了深刻的总结。书中的史料价值极高,是研究金朝历史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三十九-原文

承晖(本名福兴) 抹捻尽忠 仆散端(本名七斤) 耿端义 李英 孛术鲁德裕 乌古论庆寿

承晖,字维明,本名福兴。好学,淹贯经史。袭父益都尹郑家塔割剌讹没谋克。大定十五年,选充符宝祗候,迁笔砚直长,转近侍局直长,调中都右警巡使。章宗为皇太孙,选充侍正。章宗即位,迁近侍局使。孝懿皇后妹夫吾也蓝,世宗时以罪斥去,乙夜,诏开宫城门召之。承晖不奉诏,明日奏曰:“吾也蓝得罪先帝,不可召。”章宗曰:“善。”未几,迁兵部侍郎兼右补阙。

初置九路提刑司,承晖东京咸平等路提刑副使,改同知上京留守事。御史台奏:“承晖前为提刑,豪猾屏息。”迁临海军节度使。历利涉、辽海军,迁北京路提刑使。历知咸平、临潢府,为北京留守。副留守李东阳素贵,承晖自非公事,不与交一言。改知大名府,召为刑部尚书,兼知审官院。惠民司都监余里痕都迁织染署直长,承晖驳奏曰:“痕都以荫得官,别无才能,前为大阳渡讥察,才八月擢惠民司都监,已为太优,依格两除之后,当再入监差,今乃超授随朝八品职任。况痕都乃平章镒之甥,不能不涉物议。”上从承晖议,召徒单镒深责之。改知大兴府事。宦者李新喜有宠用事,借大兴府妓乐。承晖拒不与,新喜惭。章宗闻而嘉之。豪民与人争种稻水利不直,厚赂元妃兄左宣徽使李仁惠。仁惠使人属承晖右之。承晖即杖豪民而遣之,谓其人曰:“可以此报宣徽也。”复改知大名府事。雨潦害稼,承晖决引潦水纳之濠隍。

及伐宋,迁山东路统军使。山东盗贼起,承晖言:“捕盗不即获,比奏报或迁官去官,请权行的决。”尚书省议:“猛安依旧收赎,谋克奏报,其余钤辖都军巡尉先决奏闻,俟事定复旧。”从之。及罢兵,盗贼渠魁稍就招降,犹往往潜匿泰山岩穴间。按察司请发数万人刊除林木,则盗贼无所隐矣。承晖奏曰:“泰山五岳之宗,故曰岱宗。王者受命,封禅告代,国家虽不行此事,而山亦不可赭也。齐人易动,驱之入山,必有冻饿失所之患,此诲盗,非止盗也。天下之山亦多矣,岂可尽赭哉。”议遂寝。

是时,行限钱法。承晖上疏,略曰:“货聚于上,怨结于下。”不报。改知兴中府事。卫绍王即位,召为御史大夫,拜参知政事。驸马都慰徒单没烈与其父南平干政事,大为奸利,承晖面质其非。进拜尚书左丞,行省于宣德。参知政事承裕败绩于会河堡,承晖亦坐除名。至宁元年,起为横海军节度使。贞祐初,召拜尚书右丞。

承晖即日入朝,妻子留沧州。沧州破,妻子皆死。纥石烈执中伏诛。进拜平章政事,兼都元帅,封邹国公。

中都被围,承晖出议和事。宣宗迁汴,进拜右丞相,兼都元帅,徙封定国公,与皇太子留守中都。承晖以尚书左丞抹捻尽忠久在军旅,知兵事,遂以赤心委尽忠,悉以兵事付之,己乃总持大纲,期于保完都城。顷之,庄献太子去之,右副元帅蒲察七斤以其军出降,中都危急。诏以抹捻尽忠为平章政事,兼左副元帅。

三年二月,诏元帅左监军永锡将中山、真定兵,元帅左都监乌古论庆寿将大名军万八千人、西南路步骑万一千、河北兵一万,御史中丞李英运粮,参知政事、大名行省孛术鲁德裕调遣继发,救中都。承晖间遣人以矾写奏曰:“七斤既降,城中无有固志,臣虽以死守之,岂能持久。伏念一失中都,辽东、河朔皆非我有,诸军倍道来援,犹冀有济。”诏曰:“中都重地,庙社在焉,朕岂一日忘也。已趣诸路兵与粮俱往,卿会知之。”及诏中都官吏军民曰:“朕欲纾民力,遂幸陪都,天未悔祸,时尚多虞,道路久梗,音问难通。汝等朝暮矢石,暴露风霜,思惟报国,靡有贰心,俟兵事之稍息,当不愆地旌赏。今已会合诸路兵马救援,故兹奖谕,想宜知悉。”

永锡、庆寿等军至霸州北。三月乙亥,李英被酒,军无纪律,大元兵攻之,英军大败。是时,高琪居中用事,忌承晖成功,诸将皆顾望。

既而以刑部侍郎阿典宋阿为左监军,行元帅府于清州,同知真定府事女奚烈胡论出为右都监,行元帅府于保州,户部侍郎侯挚行尚书六部,往来应给,终无一兵至中都者。

庆寿军闻之亦溃。

承晖与抹捻尽忠会议于尚书省。

承晖约尽忠同死社稷。

尽忠谋南奔,承晖怒,即起还第,亦无如尽忠何。

召尽忠腹心元帅府经历官完颜师姑至,谓曰:

‘始我谓平章知兵,故推心以权畀平章,尝许与我俱死。今忽异议,行期且在何日,汝必知之。’

师姑曰:‘今日向暮且行。’

曰:‘汝行李办未?’

曰:‘办矣’。

承晖变色曰:‘社稷若何?’

师姑不能对。

叱下斩之。

承晖起,辞谒家庙,召左右司郎中赵思文与之饮酒,谓之曰:

‘事势至此,惟有一死以报国家。’

作遗表付尚书省令史师安石。

其表皆论国家大计,辨君子小人治乱之本,历指当时邪正者数人,曰:

‘平章政事高琪,赋性阴险,报复私憾,窃弄威柄,包藏祸心,终害国家。’

因引咎以不能终保都城为谢。

复谓妻子死于沧州,为书以从兄子永怀为后。

从容若平日,尽出财物,召家人,随年劳多寡而分之,皆与从良书。

举家号泣,承晖神色泰然,方与安石举白引满,谓之曰:

‘承晖于《五经》皆经师授,谨守而力行之,不为虚文。’

既被酒,取笔与安石诀,最后倒写二字,投笔叹曰:

‘遽尔谬误,得非神志乱邪?’

谓安石曰:‘子行矣。’

安石出门,闻哭声,复还问之,则已仰药薨矣。

家人匆匆瘗庭中。

是日暮,尽忠出奔,中都不守。

贞祐三年五月二日也。

师安石奉遗表奔赴行在奏之。

宣宗设奠于相国寺,哭之尽哀。

赠开府仪同三司、太尉、尚书令、广平郡王,谥忠肃。

诏以永怀为器物局直长。

永怀子撒速为奉御。

承晖生而贵富,居家类寒素,常置司马光、苏轼像于书室,曰:

‘吾师司马而友苏公。’

平章政事完颜守贞素敬之,与为忘年交。

扶捻尽忠,本名彖多,上京路猛安人。

中大定二十八年进士第,调高阳、朝城主簿,北京、临潢提刑司知事。

御史台举廉能,迁顺义军节度副使。

以忧去官,起复翰林修撰,同知德昌军节度事,签北京按察司、滑州刺史,改恩州。

上言:‘凡买卖军器,乞令告给凭验,以防盗贼私市。’

尚书省议,‘止听系籍人匠货卖,有知情售不应存留者同私造法。’

从之。

迁山东按察副使,坐虚奏田稼丰收请籴常平粟,诈称宣差和籴,降虢州刺史,改乾州。

泰和六年,伐宋,为元帅右监军完颜充经历官,坐奏报稽滞,杖五十。

八年,入为吏部郎中,累迁中都、西京按察使。

是时,纥石烈执中为西京留守,与尽忠争,私意不协。

尽忠阴伺执中过失,申奏。

执中虽跋扈,善抚御其部曲,密于居庸、北口置腹心刺取按察司文字。

及执中自紫荆关走还中都,诏尽忠为左副元帅兼西京留守。

以保全西京功进官三阶,赐金百两、银千两、重彩百段、绢二百疋。

未几,拜尚书右丞,行省西京。

贞祐初,进拜左丞。

诏曰:‘卿总领行省,镇抚陪京,守御有功,人民攸赖。朕新嗣祚,念尔重臣,益勉乃力,以副朕怀。’

二年五月,自西京入朝,加崇进,封申国公,赐玉带、金鼎、重币。

二年,进拜都元帅,左丞如故。

宣宗迁汴,与右丞相承晖守中都。

承晖为都元帅,尽忠复为左副元帅。

十月,进拜平章政事,监修国史,左副元帅如故。

宣宗诏尽忠善抚飐军,尽忠不察,杀飐军数人。

已而中都受围,承晖以尽忠久在军旅,付以兵事,尝约同死社稷。

及乌古论庆寿等兵溃,外援不至,中都危急,密与腹心元帅府经历官完颜师姑谋弃中都南奔,已戒行李,期以五月二日向暮出城。

是日,承晖、尽忠会议于尚书省,承晖无奈尽忠何,径归家,召师姑问之,知将以其夜出奔,乃先杀师姑,然后仰药而死。

是日,凡在中都妃嫔,闻尽忠出奔,皆束装至通玄门。

尽忠谓之曰:‘我当先出,与诸妃启途。’

诸妃以为信然。

尽忠乃与爱妾及所亲者先出城,不复顾矣。

中都遂不守。

尽忠行至中山,谓所亲曰:

‘若与诸妃偕来,我辈岂能至此!’

尽忠至南京,宣宗释不问弃中都事,仍以为平章政事。

尽忠言:‘记注之官,奏事不当回避,可令左右司官兼之。’

宣宗以为然。

尽忠奏应奉翰林文字完颜素兰可为近侍局。

宣宗曰:‘近侍局例注本局人及宫中出身,杂以他色,恐或不和。’

尽忠曰:‘若给使左右,可止注本局人。既令预政,固宜慎选。’

宣宗曰:‘何谓预政?’

尽忠曰:‘中外之事得议论访察,即为预政矣。’

宣宗曰:‘自世宗、章宗朝许察外事,非自朕始也。如请谒营私,拟除不当,台谏不职,非近侍体察,何由知之?’

尽忠乃谢罪。

参政德升继之曰:‘固当慎选其人。’

宣宗曰:‘朕于庶官曷尝不慎,有外似可用而实无才力者,视之若忠孝而包藏悖逆者。蒲察七斤以刺史立功,骤升显贵,辄怀异志。蒲鲜万奴委以辽东,乃复肆乱。知人之难如此,朕敢轻乎!众以蒲察五斤为公干,乃除副使。众以斜烈为淳直,乃用为提点。若乌古论石虎,乃汝等共举之,朕岂不尽心哉!’

德升曰:‘比来访察,开决河堤,水损田禾等,复之皆不实。’

上曰:‘朕自今不敢问若辈,外间事皆不知,朕干何事,但终日默坐听汝等所为矣。方朕有过,汝等不谏,今乃面讦,此岂为臣之义哉!’

德升亦谢罪。

纥石烈执中之诛,近侍局尝先事启之,遂以为功,阴秉朝政。

高琪托此辈以自固。

及尽忠、德升面责,愈无所忌。

未几,德升罢相,尽忠下狱,自是以后,中外蔽隔,以至于亡。

尽忠与高琪素不相能,疑宣宗颇疏己,高琪间之。

其兄吾里也为许州监酒,秩满,求调南京。

尽忠与吾里也语及中都事,曰:‘迩来上颇疏我,此高琪所为也。若再主兵,必不置此,胡沙虎之事,孰为为之!’

吾里也曰:‘然。’

九月,尚书省奏:‘遥授武宁军节度副使徒单吾典告尽忠谋逆。’

上怃然曰:‘朕何负彖多,彼弃中都,凡祖宗御容及道陵诸妃皆不顾,独与其妾偕来,此固有罪。’

乃命有司鞫治,问得与兄吾里也相语事,遂并吾里也诛之。

仆散端,本名七斤,中都路火鲁虎必剌猛安人。

事亲孝,选充护卫,除太子仆正、滕王府长史、宿直将军、邳州刺史、尚厩局副使、右卫将军。

章宗即位,转左卫。

章宗朝隆庆宫,护卫花狗邀驾陈言:‘端叔父胡睹预弑海陵,端不宜在侍卫。’

诏杖花狗六十,代撰章奏人杖五十。

丁忧,起复东北路招讨副使,改左副点检,转都点检,历河南、陕西统军使,复召为都点检。

承安四年,上如蓟州秋山猎,端射鹿误入围,杖之,解职。

泰和三年,起为御史大夫。

明年,拜尚书左丞。

泰和六年,诏大臣议伐宋,皆曰无足虑者。

左丞相宗浩、参知政事贾铉亦曰:‘狗盗鼠窃,非举兵也。’

端曰:‘小寇当昼伏夜出,岂敢白日列陈,犯灵璧、入涡口、攻寿春邪?此宋人欲多方误我,不早为之所,一旦大举入寇,将堕其计中。’

上深然之。

未几,丁母忧,起复尚书左丞。

平章政事仆散揆伐宋,发兵南京,诏端行省,主留务。

仆散揆已渡淮,次卢州。

宋使皇甫拱奉书乞和,端奏其书。

朝议诸道兵既进,疑宋以计缓师,诏端遣拱还宋。

七年,仆散揆以暑雨班师,端还朝。

初,妇人阿鲁不嫁为武卫军士妻,生二女而寡,常托梦中言以惑众,颇有验,或以为神。

乃自言梦中屡见白头老父指其二女曰:‘皆有福人也。若侍掖廷,必得皇嗣。’

是时,章宗在位久,皇子未立,端请纳之。

章宗从之。

既而京师久不雨,阿鲁不复言:‘梦见白头老父使己祈雨,三日必大澍足。’

过三日雨不降,章宗疑其诞妄,下有司鞫问,阿鲁不引伏。

诏让端曰:‘昔者所奏,今其若何?后人谓朕信其妖妄,实由卿启其端,倪郁于予怀,念之难置。其循省于往咎,思善补于将来。恪整乃心,式副朕意!’

端上表待罪,诏释不问。

顷之,进拜平章政事,封申国公。

八年,宋人请盟,端迁一官。

章宗遗诏:‘内人有娠者两位,生子立为储嗣。’

卫绍王即位,命端与尚书左丞孙即康护视章宗内人有娠者。

泰和八年十一月二十日,章宗崩。

二十二日,太医副使仪师颜状:‘诊得范氏胎气有损。’

明年四月,有人告元妃李氏教承御贾氏诈称有身。

元妃、承御皆诛死。

端进拜右丞相,授世袭谋克。

贞祐二年五月,判南京留守,与河南统军使长寿、按察转运使王质表请南迁,凡三奏,宣宗意乃决。

百官士庶皆言其不可,太学生赵昉等四百人上书极论利害,宣宗慰遣之,乃下诏迁都。

明年,中都失守。

宣宗至南京,以端知开封府事。

顷之,为御使大夫,无何,拜尚书左丞相。

三年,兼枢密副使,未几,进兼枢密使。

数月,以左丞相兼都元帅行省陕西,给亲军三十人、骑兵三百为卫,次子宿直将军纳坦出侍行。

赐契纸勘同曰:‘缓急有事,以此召卿。’

端招遥领通远军节度使完颜狗儿即日来归,奏迁知平凉府事,诸将闻之,莫不感激。

遣纳兰伴僧招谕临洮祇黎五族都管青觉儿、积石州章罗谒兰冬及铎精族都管阿令结、兰州葩俄族都管汪三郎等,皆相继内附。

汪三郎赐姓完颜,后为西方名将。

四年,以疾请致仕,不许,遣近侍与太医诊视。

端虽癃老,凡朝廷使至,必远迓,宴劳不懈,故谗构不果行。

宣宗闻之,诏自今专使酒三行别于仪门,他事经过者一见而止。

初,同、华旧屯陕西军及河南步骑九千余人,皆隶陕州宣抚副使永锡,端奏:‘潼关之西,皆陕西地,请此军隶行省,缓急可使。’

朝廷从之。

及大元兵入潼关,永锡坐诛,而罪不及端。

兴定元年,朝廷以知临洮府事承裔为元帅左都监,行元帅府于凤翔。

端奏:‘陇外十州,介宋、夏之间,与诸番杂处,先于巩州置元帅府以镇之。今承裔以陇外万兵移居凤翔,臣恐一旦有警,援应不及。乞令承裔行元帅府于巩州。若以凤翔密迩宋界,则本路屯兵已多,但令总管摄行帅事,与京兆、巩相为首尾,足以备缓急矣。’

从之。

是岁,薨。

讣闻,宣宗震悼,辍朝。

赠延安郡王,谥忠正。

正大三年,配享宣宗庙廷。

子纳坦出,为定国军节度使。

天兴元年十一月,纳坦出之子忙押门与兄石里门及护卫颜盏宗阿同饮,忙押门诈以事出投北兵,省以刑部郎中赵楠推其家属及同饮人。

时上下迎合,必欲以知情处之,至於忙押门妻皆被讯掠。

其母完颜氏曰:‘忙押门通其父妾,父杀此妾,忙押门不自安,遂叛,求脱命而已。’

委曲推问,无知情之状。

省中微闻之,召小吏郭从革喻以风旨,从革言之。

楠方食,掷匕箸於案,大言曰:‘宁使赵楠除名,亦不能屈断无辜人。’

遂以不知情奏,且以妾事上闻。

上曰:‘丞相功臣,纳坦出父子俱受国恩,吾已保其不知情也。’

立命赦出之。

楠字才美,进士,高平人。

耿端义,字忠嗣,博州博平人。

大定二十八年进士。

调滑州军事判官,历上洛县令,安化、顺义军节度判官,补尚书省令史,除汾阳军节度副使,改都转运司户籍判官,转太常博士,迁太常丞兼秘书郎,再除左司员外郎,历太常少卿兼吏部员外郎,同修国史,户部郎中,河北东路按察副使,同知东平府事,充山东安抚使。

宣宗判汾阳军,是时端义为副使。

宣宗即位,召见,访问时事,迁翰林侍讲学士兼户部侍郎,未几,拜参知政事。

贞祐二年,中都被围,将帅皆不肯战。

端义奏曰:‘今日之患,卫王启之。士卒纵不可使,城中军官自都统至谋克不啻万余,遣此辈一出,或可以得志。’议竟不行。

中都解围,端义请迁南京。

既而仆散端三表皆言迁都事,宣宗意遂决。

是岁,薨。

宣宗辍朝,赙赠甚厚,遣使祭葬。

李英,字子贤,其先辽阳人,徙益都。

中明昌五年进士第,调淳化主簿、登州军事判官、封丘令。

丁父忧,服除,调通远令。

蕃部取民物不与直,摄之不时至,即掩捕之,论如法。

补尚书省令史。

大安三年,集三品以上官议兵事,英上疏曰:‘军旅必练习者,术虎高琪、乌古孙兀屯、纳兰亻瓜头、抹捻尽忠先朝尝任使,可与商略。余者纷纷,恐误大计。’又曰:‘比来增筑城郭,修完楼橹,事势可知,山东、河北不大其声援,则京师为孤城矣。’不报。

除吏部主事。

贞祐初,摄左司都事,迁监察御史。

右副元帅术虎高琪辟为经历官,乃上书高琪曰:‘中都之有居庸,犹秦之崤、函,蜀之剑门也。迩者撤居庸兵,我势遂去。今土豪守之,朝廷当遣官节制,失此不图,忠义之士,将转为他矣。’又曰:‘可镇抚宣德、德兴余民,使之从戎。所在自有宿藏,足以取给,是国家不费斗粮尺帛,坐收所失之关隘也。居庸咫尺,都之北门,而不能卫护,英实耻之。’

高琪奏其书,即除尚书工部员外郎,充宣差都提控,居庸等关隘悉隶焉。

二年正月,乘夜与壮士李雄、郭仲元、郭兴祖等四百九十人出城,缘西山进至佛岩寺。

令李雄等下山招募军民,旬日得万余人。

择众所推服者领之,诡称土豪,时时出战。

被创,召还。

迁翰林待制,因献十策,其大概谓:‘居中土以镇四方,委亲贤以守中都,立潘屏以固关隘,集人力以防不虞,养马力以助军威,爱禾稼以结民心,明赏罚以劝百官,选守令以复郡县,并州县以省民力。’颇施行之。

宣宗南迁,与左谏议大夫把胡鲁俱为御前经历官。

诏曰:‘扈从军马,朕自总之,事有利害,可因近侍局以闻。’

宣宗次真定,以英为国子祭酒,充宣差提控陇右边事。

无何,召为御史中丞。

英言:‘兵兴以来,百务皆弛,其要在于激浊扬清,奖进人材耳。近年改定四善、二十七最之法,徒为虚文。大定间,数遣使者分道考察廉能,当时号为得人。愿改前日徒设之文,遵大定已试之效,庶几人人自励,为国家用矣。’

宣宗嘉纳之。

自兵兴以来,亟用官爵为赏,程陈僧败官军于龛谷,遣伪统制董九招西关堡都统王狗儿,狗儿立杀之。

诏除通远军节度使,加荣禄大夫,赐姓完颜氏。

英言:‘名器不可以假人,上恩以难得为贵。比来醲于用赏,实骇闻听。帑藏不足,惟恃爵命,今又轻之,何以使人?伏见兰州西关堡守将王狗儿向以微劳,既蒙甄录,顷者坚守关城,诱杀贼使,论其忠节,诚有可嘉。若官之五品,命以一州,亦无负矣。急于劝奖,遂擢节钺,加阶二品,赐以国姓,若取兰州,又将何以待之?陕西名将项背相望,曹记僧、包长寿、东永昌、徒单丑儿、郭禄大皆其著者。狗儿藐然贱卒,一朝处众人之右,为统领之官,恐众望不厌,难得其死力。’

宣宗以英奏示宰臣。

宰臣奏:‘狗儿奋发如此,赏以异恩,殆不为过。’上然其言。

中都久围,丞相承晖遣人以矾写奏告急。

诏元帅左监军永锡、左都监乌古论庆寿将兵,英收河间清、沧义军自清州督粮运救中都。

英至大名,得兵数万,驭众素无纪律。

贞祐三年三月十六日,英被酒,与大元兵遇于霸州北,大败,尽失所运粮。

英死,士卒歼焉。

庆寿、永锡军闻之,皆溃归。

五月,中都不守,宣宗犹加恩,赠通奉大夫,谥刚贞,官护葬事,录用其子云。

孛术鲁德裕,本名蒲剌都,隆安路猛安人。

补枢密院尚书省令史,右三部检法、监察御史,迁少府监丞。

明昌末,修北边壕堑,立堡塞,以劳进官三阶,授大理正。

丁母忧,起复广宁治中,历顺州、滨州刺史。

坐前在顺州市物亏直,遇赦,改刺沈州,累官北京路按察使、太子詹事、元帅左都监,迁左监军兼监潢府路兵马都总管。

坐士马物故多,及都统按带私率官兵救护家属,德裕蔽之,御史劾奏逮狱。

遇赦,谪宁海州刺史,稍迁泗州防御使、武胜军节度使。

贞祐二年,改知临洮府事,兼陕西路副统军。

召为御史中丞,拜参知政事兼签枢密院事,行省大名。

诏发河北兵救中都。

凡真定、中山、保、涿等兵,元帅左监军永锡将之,大名、河间、清、沧、观、霸、河南等兵,德裕将之,并护清、沧粮运。

德裕不时发。

及李英至霸州兵败,粮尽亡失,坐弛慢兵期,责授沂州防御使,寻知益都府事。

兴定元年二月,卒。

乌古论庆寿,河北西路猛安人,由知把书画充奉御,除近侍局直长,再转本局使。

御边有劳,进一阶,赐金带。

泰和四年,迁本局提点。

是时,议开通州漕河,诏庆寿按视。

漕河成,赐银一百五十两、重币十端。

泰和六年,伐宋,从右副元帅完颜匡出唐邓,为先锋都统,赐御弓二。

以骑兵八千攻下枣阳。

顷之,完颜匡军次白虎粒,遣都统完颜按带取随州,遣庆寿以兵五千扼赤岸,断襄汉路。

行与宋兵遇,斩首五百级,宋随州将雷太尉遁去,遂克随州。

于是宋邓城、樊城戍兵皆溃,遂与大军渡汉江,围襄阳。

元帅匡表荐庆寿谋略出众。

上嘉之,进一官,迁拱卫直都指挥使,提点如故。

初,庆寿上书云:‘汝州襄城县去汝州远于许州两舍,请割隶许州便。’

尚书省议:‘汝州南有鸦路旧屯四千,其三千在襄城,今割襄隶许州,道里近便,仍食用解盐,其屯军三千,依旧汝州总押。’

从之。

八年,罢兵,迁两阶,赐银二百五十两、重币十端。

有疾,赐御药。

卫绍王即位,改左副点检、近侍局如故。

未几,坐与黄门李新喜题品诸王,免死除名。

久之,起为保安州刺史,历同知延安府,西北、西南招讨副使,棣州防御使,兴平军节度使。

贞祐二年,迁元帅右都监,以保全平州功进官五阶,赐金吐鹘、重币十端。

顷之,宣宗迁汴,改右副点检兼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

阅月,知大兴府事。

未行,改左副点检兼亲军副都指挥。

数月,知彰德府事。

三年,中都危急,改元帅左都监,将大名兵万八千、西南路步骑万一千、河北兵一万救中都。

次霸州北,兵溃。

顷之,中都不守,改大名府权宣抚使。

未几,知河中府,权河东南路宣抚副使。

四年,迁元帅左监军兼陕西统军使。

驻兵延安,败夏人于安塞堡。

战于鄜州之仓曲谷,有功。

兴定元年,与签枢密院事完颜赛不经略伐宋,败宋兵于泥河湾石壕村,斩首三千级,获马四百匹、牛三百头,器械称是。

复破宋兵七千于樊城县。

既而,以军士多被伤,奏不以实,诏有司鞫问,已而释之。

历镇南集庆军节度使,卒。

赞曰:承晖守中都期年,相为存亡,临终就义,古人所难也。

大抵宣宗既迁,则中都必不能守,中都不守,则土崩之势决矣。

仆散端、耿端义似忠而实愚,抹捻尽忠委中都,庸何议焉。

高琪忌承晖成功,孛术鲁德裕缓师期,奸人之党,于是何诛。

李英被酒败军,虽死不能赎也。

乌古论庆寿无罚,贞祐之刑政,从可知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三十九-译文

承晖,原名福兴,字维明。他热爱学习,对经史知识有深入的了解。继承父亲益都尹郑家塔割剌讹没谋克的职位。在大定十五年,他被选为符宝祗候,后来升任笔砚直长,再转任近侍局直长,调任中都右警巡使。章宗成为皇太孙时,他被选为侍正。章宗即位后,他被提升为近侍局使。孝懿皇后的妹夫吾也蓝,在世宗时期因罪被贬,乙夜时分,皇帝下诏打开宫城门召见他。承晖没有遵从诏令,第二天上奏说:‘吾也蓝得罪了先帝,不能召见。’章宗说:‘好。’不久后,他被提升为兵部侍郎兼右补阙。

最初设立九路提刑司时,承晖担任东京咸平等路提刑副使,后来改任同知上京留守事。御史台奏报说:‘承晖之前担任提刑时,豪强恶霸都停止了他们的恶行。’他被提升为临海军节度使。历任利涉、辽海军,后来升任北京路提刑使。历任咸平、临潢府知府,成为北京留守。副留守李东阳素来地位显赫,承晖除非公事,否则不与他交谈。后来他被调任大名府知府,被召为刑部尚书,兼知审官院。惠民司都监余里痕都升迁为织染署直长,承晖驳回了这个任命,说:‘痕都凭借关系得到官职,没有其他才能,之前只是大阳渡的讥察,仅仅八个月就被提升为惠民司都监,已经过于优待,按照规定,两次升迁之后,应该再次进入监察机构。现在却越级晋升为朝廷八品官员。而且痕都是平章镒的外甥,这不能不引起人们的议论。’皇帝听从了承晖的建议,召见徒单镒进行严厉的责备。后来他被调任大兴府事。

宦官李新喜受到皇帝的宠爱,借用了大兴府的妓乐。承晖拒绝了他的请求,李新喜感到羞愧。章宗听说后,对他的行为表示赞赏。有豪民与人争种稻水利的问题,他厚赂元妃的哥哥左宣徽使李仁惠。李仁惠派人让承晖偏袒豪民。承晖立即杖责了豪民,并让他离开,对他说:‘你可以用这个来报复宣徽使。’后来他又被调任大名府事。雨涝灾害损害了庄稼,承晖决定引潦水进入护城河。

在攻打宋朝时,承晖被提升为山东路统军使。山东出现了盗贼,承晖说:‘抓捕盗贼如果没有立即抓获,等到上报或者官员调动,请允许我临时做出决断。’尚书省讨论后认为:‘猛安依旧可以赎罪,谋克需要上报,其余的钤辖、都军巡尉可以先做出决断上报,等事情解决后再恢复原状。’他接受了这个建议。在撤军后,盗贼头目逐渐被招降,但仍有很多人潜藏在泰山的岩洞中。按察司请求派遣数万人砍伐树木,以便盗贼无处藏身。承晖上奏说:‘泰山是五岳之首,被称为岱宗。王者接受天命,进行封禅,虽然国家没有进行这件事,但这座山也不应该被破坏。齐人容易动乱,如果将他们赶到山中,必然会有冻饿失所的灾难,这不仅是教唆盗贼,更是助长盗贼。天下有那么多山,难道都可以破坏吗?’这个提议因此被搁置。

当时实行限钱法。承晖上疏,大意是:‘财富集中在上面,怨恨积累在下面。’没有得到回复。后来他被调任兴中府事。卫绍王即位后,他被召回担任御史大夫,并被任命为参知政事。驸马都慰徒单没烈和他的父亲南平干政事,大肆谋取私利,承晖当面指出了他们的错误。后来他被提升为尚书左丞,在宣德行省。参知政事承裕在会河堡战败,承晖也因此被除名。至宁元年,他被任命为横海军节度使。贞祐初年,他被召回担任尚书右丞。承晖当天入朝,妻子和女儿留在了沧州。沧州被攻破,妻子和女儿都死了。纥石烈执中被处决。后来他被提升为平章政事,兼都元帅,封为邹国公。

中都城被围困时,承晖外出商议和谈事宜。宣宗迁都汴京,他被提升为右丞相,兼都元帅,封为定国公,与皇太子留守中都。承晖因为尚书左丞抹捻尽忠长期在军中,熟悉军事,于是将赤诚之心托付给尽忠,将所有军事事务都交给他,自己则负责把握大局,希望保住都城。不久,庄献太子离开了,右副元帅蒲察七斤率领他的军队投降,中都城陷入了危机。皇帝下诏,任命抹捻尽忠为平章政事,兼左副元帅。三年二月,皇帝下诏,元帅左监军永锡率领中山、真定军队,元帅左都监乌古论庆寿率领大名军一万八千人、西南路步兵骑兵一万一千、河北军一万,御史中丞李英运送粮食,参知政事、大名行省孛术鲁德裕调度军队继续出发,救援中都。承晖暗中派人用矾写字上奏说:‘七斤已经投降,城中没有坚定的意志,我虽然以死守城,但怎能持久。考虑到一旦失去中都,辽东、河朔都将不是我们的,各路军队紧急前来支援,还有希望挽救。’皇帝下诏说:‘中都是我们重要的地方,宗庙社稷都在那里,我怎么会一天忘记呢?已经命令各路军队和粮食一起前往,你应该知道这一点。’皇帝还下诏给中都的官吏、军民说:‘我想减轻民众的负担,所以来到陪都,天意没有后悔,但时局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道路长时间被阻断,音信难以通达。你们日夜面对箭石,暴露在风霜之中,想着报效国家,没有二心,等到战事稍微平息,我将不会忘记对你们的奖赏。现在已经集结了各路军队前来救援,因此特此嘉奖你们,希望你们都能知道。’永锡、庆寿等军队到达霸州北部。三月乙亥,李英酒后失态,军队纪律涣散,元军进攻,李英的军队大败。当时,高琪在朝中掌权,忌惮承晖的成功,各位将领都观望不前。后来,任命刑部侍郎阿典宋阿为左监军,在清州设立元帅府,同知真定府事女奚烈胡论出为右都监,在保州设立元帅府,户部侍郎侯挚代理尚书六部,来回供应,最终没有一兵一卒到达中都。庆寿的军队也闻风溃散。

承晖与尽忠在尚书省举行忠诚会议。承晖约尽忠一同为国家殉难。尽忠计划南逃,承晖愤怒,立刻起身回家,也无法阻止尽忠。

承晖召唤尽忠的心腹元帅府经历官完颜师姑来,对他说:‘最初我以为你懂得军事,所以把权利交给你,曾经答应和我一起死。现在你突然有不同的意见,出发的日子定在什么时候,你一定知道。’师姑说:‘今天傍晚就要出发。’承晖问:‘你的行李准备好了吗?’师姑回答:‘准备好了。’承晖脸色一变说:‘国家怎么办?’师姑无言以对。承晖大声叱责,将他处斩。

承晖起身,去拜谒家庙,召唤左右司郎中赵思文一起喝酒,对他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只能以死来报答国家。’他把遗表交给尚书省的令史师安石。遗表主要论述国家大计,辨别君子小人和治乱的根本,一一指出当时的邪恶正直之人,说:‘平章政事高琪,本性阴险,报复私人恩怨,暗中操纵权力,心怀叵测,最终危害国家。’因此,他引咎自责,因为不能保护都城而道歉。他又说妻子在沧州去世,写信让堂兄的儿子永怀作为后继者。

承晖平时从容不迫,拿出所有财物,召集家人,根据他们的年资和劳绩分配,都与他们写下从良的信。全家人痛哭流涕,承晖神色平静,正与师安石举杯饮酒,对他说:‘承晖在《五经》上都接受过师傅的传授,严谨地遵守并努力实践,不搞空洞的文辞。’喝醉后,他拿起笔与师安石告别,最后倒写两个字,扔掉笔感叹说:‘这么突然的错误,难道是神志不清了吗?’他对师安石说:‘你走吧。’师安石出门后,听到哭声,又回来询问,发现承晖已经服毒身亡。家人急忙把他埋在庭院中。

那天傍晚,尽忠出逃,中都守不住。贞祐三年五月二日。

师安石带着遗表前往行在奏报。宣宗在相国寺设祭,哭得非常悲痛。追赠承晖为开府仪同三司、太尉、尚书令、广平郡王,谥号忠肃。下诏让永怀担任器物局直长。永怀的儿子撒速担任奉御。

承晖生来富贵,居家生活却像寒门士族,经常在书房放置司马光、苏轼的画像,说:‘我的老师是司马光,我的朋友是苏轼。’平章政事完颜守贞一直很尊敬他,与他成为忘年之交。

扶捻尽忠,原名彖多,是上京路猛安人。中大定二十八年考中进士,被调任高阳、朝城主簿,北京、临潢提刑司知事。御史台推荐他廉洁能干,升任顺义军节度副使。因丧事离职,后被召回任翰林修撰,同知德昌军节度事,签北京按察司、滑州刺史,改任恩州。他上书说:‘所有买卖军器的,请求命令他们报告并给予凭证,以防盗贼私自买卖。’尚书省讨论后,决定‘只允许有户籍的工匠出售,有知情售出不应保留的人与私自制造的人同罪。’承晖同意了这个建议。后来升任山东按察副使,因虚假报告田地丰收请求购买常平粮,假称宣差和籴,被降为虢州刺史,改任乾州。

泰和六年,出兵攻打宋朝,担任元帅右监军完颜充的经历官,因报告延误,被杖责五十。泰和八年,入朝任吏部郎中,多次升迁至中都、西京按察使。当时,纥石烈执中任西京留守,与尽忠争执,私人意见不合。尽忠暗中观察纥石烈的过失,上奏。纥石烈虽然跋扈,但善于安抚他的部下,在居庸、北口秘密安排心腹刺探按察司的文件。当纥石烈从紫荆关逃回中都时,皇帝下诏让尽忠担任左副元帅兼西京留守。因保护西京有功,晋升三级,赐予金一百两、银一千两、彩缎一百匹、绢二百匹。不久,被任命为尚书右丞,管理西京。贞祐初年,晋升为左丞。皇帝下诏说:‘你总领行省,镇守陪都,防守有功,人民依赖你。我刚刚继承皇位,考虑到你作为重臣,更加努力,以满足我的期望。’贞祐二年五月,从西京入朝,加封崇进,封为申国公,赐予玉带、金鼎、重币。贞祐二年,晋升为都元帅,左丞职位不变。

宣宗迁都汴京,承晖与右丞相守中都。承晖担任都元帅,尽忠再次担任左副元帅。十月,晋升为平章政事,监管修国史,左副元帅职位不变。宣宗下诏让尽忠妥善安抚军队,但尽忠没有察觉,杀了几个军队中的将领。不久,中都受到围攻,承晖因为尽忠长期在军队中,把军事事务交给他,曾经约定一同为国家殉难。等到乌古论庆寿等人的军队溃败,外援不来,中都危急,承晖与心腹元帅府经历官完颜师姑密谋放弃中都南逃,已经准备好行李,约定在五月二日傍晚出城。那天,承晖和尽忠在尚书省开会,承晖无法阻止尽忠,直接回家,召唤师姑询问,知道他将在那个晚上出逃,于是先杀死了师姑,然后服毒自杀。

那天,中都的所有妃嫔,听说尽忠出逃,都收拾行装来到通玄门。尽忠对她们说:‘我应该先出去,为你们打开道路。’妃嫔们以为这是真的。尽忠于是与他的爱妾及亲近的人先出城,不再回头。中都随后守不住。

尽忠逃到南京,宣宗释放了他,没有追究他放弃中都的事情,仍然让他担任平章政事。尽忠说:‘记注官员,奏事不应回避,可以由左右司官员兼任。’宣宗认为这是正确的。尽忠上奏推荐应奉翰林文字完颜素兰担任近侍局。宣宗说:‘近侍局的规定是本局人员及宫中出身的人,夹杂其他身份的人,恐怕会有不和。’尽忠说:‘如果只是供使左右,可以只注本局人员。既然让他们参与政治,当然应该谨慎选择。’宣宗问:‘什么是预政?’尽忠说:‘内外事务可以议论调查,就是预政。’宣宗说:‘自世宗、章宗朝以来允许调查外事,不是从我开始的。如果请求拜访营私,拟定除名不当,台谏不称职,不是近侍体察的,怎么知道?’尽忠于是认错。

参政德升接着说:‘当然应该谨慎选择。’宣宗说:‘我对所有官员何尝不谨慎,有外表看似可用而实际上没有才能的人,看似忠孝而心怀悖逆的人。蒲察七斤以刺史的身份立功,突然升任显贵,立刻怀有异志。蒲鲜万奴被委以辽东,又再次作乱。知人之难如此,我怎么能轻率呢!众人认为蒲察五斤可以处理公务,于是任命他为副使。众人认为斜烈淳直,于是任命他为提点。至于乌古论石虎,是你们共同推荐的,我岂有不倾心竭力的!’德升说:‘最近调查,开决河堤,水淹田禾等问题,再次调查都不属实。’皇帝说:‘我从今以后不敢再问你们,外面的事情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只是整天坐着听你们做事情。当我有过错时,你们不规劝,现在却当面指责,这难道是做臣子的道理吗!’德升也认错。

纥石烈执中被处决,近侍局曾经事先提出,于是认为是自己的功劳,暗中掌握朝政。高琪利用这些人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等到尽忠、德升当面指责,他们更加无所顾忌。不久,德升被罢相,尽忠被下狱,从那时起,内外隔绝,最终导致国家的灭亡。

尽忠和高琪素来不合,尽忠怀疑宣宗对他有所疏远,高琪在中间挑拨离间。尽忠的哥哥吾里也为许州监酒,任期满了,想要调到南京。尽忠和吾里也谈论中都的事情,尽忠说:‘最近皇帝对我有所疏远,这是高琪在从中作梗。如果再让我掌管军队,我绝不会放过他,胡沙虎的事情,究竟是谁做的!”吾里也说:“是的。”九月,尚书省上奏说:“武宁军节度副使徒单吾典告发尽忠谋反。”皇帝听后感叹说:“我哪里对不起彖多,他离开中都,连祖宗的画像和道陵的妃子都不顾,只带着他的妾一起来,这本来就有罪。”于是命令有关部门进行调查,结果查到了尽忠和哥哥吾里也的谈话,于是将他们一并处死。

仆散端,原名七斤,是中都路火鲁虎必剌猛安人。他孝顺父母,被选为护卫,担任过太子仆正、滕王府长史、宿直将军、邳州刺史、尚厩局副使、右卫将军。章宗即位后,他被转任为左卫。章宗去隆庆宫,护卫花狗拦住皇帝进言:‘端叔父胡睹预弑海陵,端不宜在侍卫。’皇帝下令杖打花狗六十,代写章奏的人杖打五十。花狗因丁忧离职,后来被任命为东北路招讨副使,改任左副点检,转任都点检,历任河南、陕西统军使,再次被召回担任都点检。承安四年,皇帝去蓟州秋山打猎,仆散端射鹿误入圈内,被杖打,解职。泰和三年,被任命为御史大夫。第二年,被任命为尚书左丞。

泰和六年,皇帝下诏让大臣们讨论攻打宋朝的事,大家都说无需担忧。左丞相宗浩、参知政事贾铉也说:‘这只是狗盗鼠窃,不必兴师动众。’仆散端说:‘小股敌人应该昼伏夜出,怎么会白天列阵,侵犯灵璧、进入涡口、攻打寿春呢?这是宋朝人想误导我们,如果不早作准备,一旦他们大举入侵,我们将陷入他们的计谋中。’皇帝非常赞同。不久,因母亲去世离职,后来被任命为尚书左丞。平章政事仆散揆攻打宋朝,派兵到南京,皇帝下诏让仆散端主持留守事务。仆散揆已经渡过淮河,驻扎在庐州。宋朝使者皇甫拱带着书信请求讲和,仆散端上奏了这封信。朝廷讨论后,怀疑宋朝用计延缓军队,皇帝下诏让仆散端派皇甫拱返回宋朝。泰和七年,仆散揆因暑热和雨水而撤军,仆散端返回朝廷。

起初,妇女阿鲁不嫁为武卫军士兵的妻子,生下两个女儿后守寡,她经常在梦中说些话来迷惑众人,有些事情似乎真的灵验,有人认为她是神仙。她自称在梦中多次见到一个白头老父指着她的两个女儿说:‘她们都是福人。如果她们能侍奉皇后,必能生下皇子。’当时,章宗在位已久,还没有立皇子,仆散端请求收纳她们。章宗同意了。后来京师久不下雨,阿鲁不再说话:‘梦见白头老父让我祈雨,三天后必有大雨。’过了三天雨还没下,章宗怀疑阿鲁的胡言乱语,下令有关部门审问,阿鲁不承认。皇帝下诏责备仆散端说:‘以前你上奏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后人认为我信了她的妖言,其实是由于你开启了这个头,我在心里难以释怀。你要反省过去的错误,思考如何弥补未来的过失。要恪守你的本心,以符合我的意愿!’仆散端上表待罪,皇帝下诏释放了她。不久,晋升为平章政事,封为申国公。八年,宋朝人请求结盟,仆散端升迁了一级。

章宗的遗诏中说:‘有两位宫女怀孕,生下的孩子立为储君。’卫绍王即位后,命令仆散端和尚书左丞孙即康监护章宗怀孕的宫女。泰和八年十一月二十日,章宗去世。二十二日,太医副使仪师颜状说:‘诊断范氏的胎气有损。’第二年四月,有人告发元妃李氏教承御贾氏假装怀孕。元妃和承御都被处死。仆散端晋升为右丞相,被授予世袭谋克的职位。

贞祐二年五月,仆散端被任命为南京留守,与河南统军使长寿、按察转运使王质上表请求南迁,共上奏了三次,宣宗才决定迁都。百官和士人百姓都认为不可行,太学生赵昉等四百人上书极力论述利害,宣宗安慰并遣散了他们,然后下诏迁都。第二年,中都失守。宣宗到达南京,任命仆散端为开封府事。不久,他被任命为御史大夫,不久又晋升为尚书左丞相。三年,兼任枢密副使,不久又晋升为枢密使。几个月后,以左丞相的身份兼任都元帅行省陕西,拨给亲军三十人、骑兵三百人作为卫队,次子宿直将军纳坦出随行。赐给契纸勘同说:‘紧急情况发生时,用此召见你。’仆散端召回遥领通远军节度使完颜狗儿,立即回来,上奏请求调任平凉府事,将领们听说后,无不感激。派遣纳兰伴僧招抚临洮祇黎五族都管青觉儿、积石州章罗谒兰冬及铎精族都管阿令结、兰州葩俄族都管汪三郎等人,他们都相继归附。汪三郎被赐姓完颜,后来成为西方的名将。

四年,因病请求退休,没有被允许,派近侍和太医来为他诊断。仆散端虽然年老体衰,但每次朝廷使者到来,他都会远道迎接,宴请慰劳从不懈怠,因此诽谤陷害他的人未能得逞。宣宗听说了这件事,下诏从今以后专门派使者三次在仪门为他送行,其他事情经过者一见就停止。起初,同、华旧屯陕西军及河南步骑九千余人,都隶属于陕州宣抚副使永锡,仆散端上奏:‘潼关以西,都是陕西的地盘,请让这支部队隶属于行省,紧急情况下可以调用。’朝廷同意了。等到大元军队进入潼关,永锡被处死,但罪责没有牵连到仆散端。

兴定元年,朝廷任命知临洮府事承裔为元帅左都监,在凤翔设立元帅府。仆散端上奏:‘陇外十州,介于宋朝和西夏之间,与各番族杂居,先前在巩州设立元帅府来镇守。现在承裔把陇外的万兵迁移到凤翔,我担心一旦有紧急情况,支援不及。请求让承裔在巩州设立元帅府。如果认为凤翔靠近宋朝边界,那么本路驻军已经很多,只需让总管代理元帅事务,与京兆、巩州相互呼应,足以应对紧急情况。’朝廷同意了。这一年,仆散端去世。消息传来,宣宗震惊哀悼,停止上朝。追赠为延安郡王,谥号忠正。正大三年,配享宣宗庙廷。

儿子纳坦出,担任定国军节度使。天兴元年十一月,纳坦出的儿子忙押门与哥哥石里门及护卫颜盏宗阿一起饮酒,忙押门假装有事出逃投奔北兵,朝廷以刑部郎中赵楠推审他的家属和一起饮酒的人。当时上下迎合,一定要把知情的人定罪,以至于忙押门的妻子都被审讯拷打。他的母亲完颜氏说:‘忙押门与他父亲的妾私通,他父亲杀了这个妾,忙押门感到不安,于是叛逃,只是为了求一条生路。’经过曲折的审问,没有发现他知情的证据。朝廷中有人听说这件事,召来小吏郭从革传达皇帝的意图,从革说了出来。赵楠正在吃饭,把匕和筷子扔在案上,大声说:‘宁愿让赵楠被除名,也不能屈曲断定无辜的人。’于是以不知情上奏,并且把妾的事情上报给皇帝。皇帝说:‘丞相是功臣,纳坦出父子都受过国家的恩惠,我已经保他们不知情了。’立即下令赦免他们。

赵楠字才美,是进士,来自高平。

耿端义,字忠嗣,是博州博平人。在大定二十八年考中进士。后来调任滑州军事判官,历任上洛县令、安化、顺义军节度判官,补任尚书省令史,升任汾阳军节度副使,改任都转运司户籍判官,转任太常博士,升任太常丞兼秘书郎,再被任命为左司员外郎,历任太常少卿兼吏部员外郎,参与修订国史,担任户部郎中,河北东路按察副使,同知东平府事,充任山东安抚使。宣宗判汾阳军时,端义任副使。宣宗即位后,召见端义,询问时事,升任翰林侍讲学士兼户部侍郎,不久后,被任命为参知政事。贞祐二年,中都城被围,将帅都不愿出战。端义上奏说:‘现在的祸患,是卫王启之引起的。士兵虽然不能使用,但城中军官从都统到谋克,不少于一万,派遣这些人出去,或许能有所成就。’但这个建议最终没有被采纳。中都解围后,端义请求迁都南京。不久,仆散端三上表都提到了迁都的事,宣宗的决心就此坚定。这一年,端义去世。宣宗停止上朝,赐予他丰厚的丧葬费用,并派人祭奠安葬。

李英,字子贤,他的祖先是辽阳人,后来迁居益都。在明昌五年考中进士,曾任淳化主簿、登州军事判官、封丘令。父亲去世后,服丧期满,调任通远令。番部夺取民物不给予价值,他立即派人捕捉,依法论处。后来补任尚书省令史。大安三年,召集三品以上官员商议军事,李英上疏说:‘军队必须经常训练,术虎高琪、乌古孙兀屯、纳兰瓜头、抹捻尽忠等人,曾在先朝担任过使臣,可以与他们商议。其他人纷纷扰扰,恐怕会误大事。’又说:‘最近增筑城郭,修缮楼橹,形势可以预知,山东、河北如果不大力支援,京师就会变成孤城。’但这些建议没有得到回复。后来被任命为吏部主事。

贞祐初年,代理左司都事,升任监察御史。右副元帅术虎高琪聘请他担任经历官,于是李英上书给高琪说:‘中都的居庸关,就像秦朝的崤山、函谷关,蜀地的剑门关一样。最近撤走了居庸关的守军,我们的势力就退去了。现在由豪强守卫,朝廷应该派遣官员进行节制,如果不考虑这一点,忠义之士可能会转而效忠于他人。’又说:‘可以安抚宣德、德兴的剩余百姓,让他们参军。他们所在的地方自有储备,足以供应,这样国家就不必耗费粮食和布匹,就能收复失去的关隘。居庸关就在附近,是中都的北门,却不能保卫,我实在感到羞耻。’高琪将他的书信上奏,李英随即被任命为尚书工部员外郎,充任宣差都提控,居庸等关隘都归他管辖。贞祐二年正月,他趁夜与壮士李雄、郭仲元、郭兴祖等四百九十人出城,沿着西山行进至佛岩寺。他命令李雄等人下山招募军民,十天内招募到一万多人。他选择大家信服的人来领导,假装是豪强,经常出战。虽然受了伤,但还是被召回。后来升任翰林待制,因为献上了十策,其中大概的意思是:‘在中央镇守以安抚四方,委托亲信贤能的人守卫中都,设立藩屏以巩固关隘,集合人力以防不测,养育马匹以增强军威,爱护庄稼以赢得民心,明确赏罚以激励百官,选拔守令以恢复郡县,合并州县以节省民力。’这些建议得到了部分实施。

宣宗南迁时,与左谏议大夫把胡鲁一起担任御前经历官。诏令说:‘扈从的军队,朕亲自管理,事情有利弊,可以通过近侍局上报。’宣宗驻扎真定,任命李英为国子祭酒,充任宣差提控陇右边事。不久后,被召回担任御史中丞。李英说:‘自从战争开始以来,各种事务都松懈了,关键在于激励清正廉洁,奖励人才。近年来修改了四善、二十七最的法律,只是徒有其名。在大定年间,多次派遣使者分路考察廉洁能干的人,当时被称为得人。希望改变之前的空谈,遵循大定年间已经验证过的效果,这样也许每个人都会自我激励,为国家效力。’宣宗赞同并采纳了他的建议。

自从战争开始以来,急于用官爵作为奖赏,程陈僧在龛谷打败了官军,朝廷派遣伪统制董九招西关堡都统王狗儿,王狗儿立即杀死了他。皇帝下诏任命他为通远军节度使,加封荣禄大夫,赐姓完颜氏。李英说:‘名器和官职不能随意授予人,皇帝的恩赐因为难得而珍贵。最近过分地使用奖赏,实在令人震惊。国库不足,只靠爵位和命令,现在又轻视它们,如何能激励人呢?我看到兰州西关堡守将王狗儿,以前因为一点小功,已经得到了甄别,最近坚守关城,诱杀敌使,论其忠诚,确实值得嘉奖。如果授予他五品官职,任命他为一州之长,也就没有辜负他了。急于奖励,就提升他为节度使,加封二品,赐予国姓,如果攻下兰州,又将如何对待他?陕西的名将很多,曹记僧、包长寿、东永昌、徒单丑儿、郭禄大都是其中的佼佼者。王狗儿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士兵,一旦位居众人之上,成为统领,恐怕难以得到众人的心,也难以得到他们的全力支持。’宣宗将李英的奏章展示给宰相们。宰相们上奏说:‘王狗儿如此奋发,用特殊的恩赐奖励他,似乎并不过分。’皇帝同意了他们的说法。

中都长期被围困,丞相承晖派人用矾书写奏章求救。皇帝下诏让元帅左监军永锡、左都监乌古论庆寿领兵,李英收集河间清、沧义军从清州督运粮食救援中都。李英到达大名,得到数万士兵,但平时管理军队没有纪律。贞祐三年三月十六日,李英酒后与元军在霸州北遭遇,大败,损失了所有的粮食。李英战死,士兵也被歼灭。庆寿、永锡的军队听到这个消息,都溃散回去了。五月,中都失守,宣宗仍然给予恩惠,追赠他为通奉大夫,谥号刚贞,官护葬事,录用他的儿子。

孛术鲁德裕,原名蒲剌都,是隆安路猛安人。补任枢密院尚书省令史,右三部检法、监察御史,升任少府监丞。明昌末年,修筑北边壕堑,建立堡塞,因为劳绩升官三级,授任大理正。母亲去世后,起用为广宁治中,历任顺州、滨州刺史。因为以前在顺州市物亏直的问题,遇赦后改任沈州刺史,历任北京路按察使、太子詹事、元帅左都监,升任左监军兼监潢府路兵马都总管。因为马匹和物资损失过多,以及都统按带私率官兵救护家属,德裕庇护他们,被御史弹劾,被捕入狱。遇赦后,被贬为宁海州刺史,后来升任泗州防御使、武胜军节度使。贞祐二年,改任临洮府知事,兼陕西路副统军。被召回担任御史中丞,被任命为参知政事兼签枢密院事,行省大名。下诏派遣河北军队救援中都。所有真定、中山、保、涿等地的军队,由元帅左监军永锡率领,大名、河间、清、沧、观、霸、河南等地的军队,由德裕率领,并保护清、沧的粮食运输。德裕没有按时出发。等到李英在霸州战败,粮食耗尽丢失,因为延误了军期,被责授沂州防御使,不久后担任益都府事。兴定元年二月,去世。

乌古论庆寿,是河北西路猛安人,因为懂得书画而被任命为充奉御,后来被任命为近侍局直长,再后来转任本局使。在边防有功,晋升一级,并赐予金带。泰和四年,他被提升为本局提点。那时,朝廷讨论开通州漕河,命令庆寿去视察。漕河建成,赐予他一百五十两银子、十端重币。

泰和六年,出兵攻打宋朝,跟随右副元帅完颜匡从唐邓出发,担任先锋都统,赐予御弓两把。率领八千骑兵攻下枣阳。不久,完颜匡的军队驻扎在白虎粒,派遣都统完颜按带攻取随州,派遣庆寿率领五千士兵扼守赤岸,切断襄汉之路。途中与宋军遭遇,斩首五百级,宋军随州将领雷太尉逃走,于是攻克了随州。这时,宋军邓城、樊城的守军都溃散了,于是与大军渡过汉江,围攻襄阳。元帅匡上表推荐庆寿的谋略出众。皇帝赞赏他,晋升一级官职,任命他为拱卫直都指挥使,提点职务不变。

起初,庆寿上书说:“汝州襄城县距离汝州比许州远两舍,请将襄城划归许州。”尚书省讨论后认为:“汝州南有鸦路旧屯四千,其中三千在襄城,现在将襄城划归许州,道路更近,而且可以食用解盐,那三千屯军依旧由汝州总押。”朝廷同意了这个建议。八年,军队撤回,庆寿晋升两级,赐予二百五十两银子、十端重币。他生病时,赐予御药。卫绍王即位后,改任左副点检、近侍局职务不变。不久,因与黄门李新喜议论诸王,免死除名。过了一段时间,被起用为保安州刺史,历任同知延安府、西北、西南招讨副使、棣州防御使、兴平军节度使。

贞祐二年,晋升为元帅右都监,因保全平州有功,晋升五级官职,赐予金吐鹘、十端重币。不久,宣宗迁都汴京,改任右副点检兼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一个月后,担任大兴府事。未赴任前,改任左副点检兼亲军副都指挥。数月后,担任彰德府事。三年,中都危急,改任元帅左都监,率领大名兵一万八千、西南路步骑一万一千、河北兵一万救援中都。驻扎在霸州北,军队溃败。不久,中都失守,改任大名府权宣抚使。不久,担任河中府知府,代理河东南路宣抚副使。四年,晋升为元帅左监军兼陕西统军使。驻兵延安,在安塞堡击败夏人。在鄜州的仓曲谷作战,有功。

兴定元年,与签枢密院事完颜赛不经略攻打宋朝,在泥河湾石壕村击败宋军,斩首三千级,获得马四百匹、牛三百头,器械等物。又在樊城县击败宋军七千人。随后,因军士伤亡较多,上奏时未如实报告,朝廷下令有关部门审问,后来又释放了他。历任镇南集庆军节度使,去世。

赞曰:承晖守中都一年,与中都共存亡,临终时坚守正义,这是古人难以做到的。大概宣宗迁都后,中都必然无法守住,中都一旦失守,国家就会土崩瓦解。仆散端、耿端义看似忠诚实则愚蠢,抹捻尽忠留守中都,对此该如何评论。高琪嫉妒承晖的成功,孛术鲁德裕拖延战事,这些奸党的行为,又该如何惩处。李英酒后误事,军队溃败,即使死去也无法赎罪。乌古论庆寿未受惩罚,贞祐时期的刑法政治,由此可见一斑。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三十九-注解

承晖:承晖,人名,指当时的一位官员,此处可能指完颜承晖,金朝的一位将领。

符宝祗候:古代官职,负责管理皇帝的符节和宝物。

近侍局直长:近侍局是金朝的一个官署,直长是其中的一个官职,负责管理近侍局的事务。

中都右警巡使:中都,即金朝的都城,右警巡使是负责中都治安的官员。

侍正:古代官职,负责皇帝的日常起居。

吾也蓝:金朝官员,因罪被斥退。

提刑司:提刑司,古代中国的司法机构,负责审理案件。

临海军节度使:古代官职,负责临海地区的军事和行政。

利涉、辽海军:利涉、辽海军是金朝的军事单位。

北京路提刑使:北京路提刑使是负责北京地区的司法官员。

惠民司都监:惠民司是负责医疗和慈善的机构,都监是其中的高级官员。

平章政事:平章政事,古代官职,相当于宰相,负责辅佐皇帝处理国家大事。

都元帅:古代官职,负责全国军事的最高官职。

定国公:古代爵位,表示对功臣的封赏。

抹捻尽忠:抹捻尽忠是金朝的一位将领。

乌古论庆寿:乌古论庆寿是金朝的一位将领,因功绩显赫而受到朝廷的赏识和提拔。

孛术鲁德裕:孛术鲁德裕是金朝的一位官员。

刑部侍郎:刑部是古代负责司法的部门,侍郎是其中的高级官员。

左监军:古代官职,负责军事指挥。

右副元帅:古代官职,负责军事。

元帅左监军:元帅左监军是负责军事的高级官员。

元帅左都监:古代官职,负责元帅府的行政工作。

户部侍郎:户部是古代负责财政的部门,侍郎是其中的高级官员。

霸州:霸州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高琪:高琪是金朝的一位官员。

阿典宋阿:阿典宋阿是金朝的官员。

女奚烈胡论:女奚烈胡论是金朝的官员。

侯挚:侯挚是金朝的官员。

尚书省:尚书省是金朝的一个中央官署,负责处理国家政务。

社稷:社稷,古代中国对国家、国家的根基的象征,此处指国家。

元帅府:元帅府,古代军事指挥机构,此处指元帅的官署。

经历官:经历官,古代官职,负责处理官署的日常事务。

五经:五经,指《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是中国古代儒家经典。

遗表:遗表,指人临终前写的遗书,表达对国家、家族的交代。

都城:都城,指国家的首都。

沧州:沧州,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今河北省沧州市。

号泣:号泣,大声哭泣。

仰药:仰药,指服毒自杀。

行在:行在,指皇帝的行宫。

相国寺:相国寺,古代中国的著名佛教寺院。

开府仪同三司:开府仪同三司,古代的一种荣誉官职,表示对官员的尊崇。

太尉:太尉,古代中国的官职,掌管军事。

尚书令:尚书令,古代中国的官职,掌管文书。

广平郡王:广平郡王,古代的一种封号,表示对官员的尊崇。

谥:谥,古代对已故官员或贵族给予的尊称,用以评价其一生。

上京路:上京路,古代中国的行政区划,今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一带。

进士第:进士第,指通过科举考试获得进士称号。

主簿:主簿,古代官职,负责处理地方行政事务。

御史台:御史台,古代中国的监察机构,负责监督官员的行为。

廉能:廉能,指廉洁有才能。

军节度使:军节度使,古代中国的军事指挥官。

按察司:按察司,古代中国的监察机构,负责监督地方官员。

籴:籴,古代指购买粮食。

常平粟:常平粟,古代国家储备的粮食。

虢州:虢州,古代中国的行政区划,今河南省灵宝市一带。

乾州:乾州,古代中国的行政区划,今陕西省乾县。

西京:西京,古代中国的都城之一,今河南省洛阳市。

纥石烈执中:纥石烈执中,人名,金朝的一位官员。

腹心:腹心,指亲信,心腹。

按察司文字:按察司文字,指按察司的文书。

紫荆关:紫荆关,古代中国的一座关隘,位于今河北省易县。

中都:中都指金朝的都城,即今天的北京市。

飐军:飐军,古代军队的一种编制。

中都受围:中都受围,指中都城被敌军围困。

行省:古代官职,负责一地区的行政和军事。

陪京:陪京,指陪都,即与首都并列的重要城市。

监修国史:监修国史,古代官职,负责监督国史的编纂。

近侍局:近侍局,古代中国的官署,负责皇帝的日常事务。

翰林文字:翰林文字,古代官职,负责撰写文书。

杂色:杂色,指不同种类的人。

台谏:台谏,指御史台和谏官,负责监督皇帝和官员。

悖逆:悖逆,指违背常理,不忠诚。

蒲察七斤:蒲察七斤,人名,金朝的一位官员。

蒲鲜万奴:蒲鲜万奴,人名,金朝的一位官员。

辽东:辽东,古代中国的行政区划,今辽宁省东部。

斜烈:斜烈,人名,金朝的一位官员。

乌古论石虎:乌古论石虎,人名,金朝的一位官员。

德升:德升,人名,金朝的一位官员。

蒲察五斤:蒲察五斤,人名,金朝的一位官员。

开决河堤:开决河堤,指打开河堤,导致洪水。

外间事:外间事,指国家大事。

干何事:干何事,指做什么事情。

面讦:面讦,指公开指责。

近侍体察:近侍体察,指近侍官员的监督职责。

尽忠:指完颜尽忠,金朝大臣,曾担任尚书省左丞相,因谋反被诛。

宣宗:金朝皇帝,名完颜珣,是金朝的第八位皇帝。

吾里也:完颜吾里也,尽忠之兄,曾任许州监酒。

道陵:指金朝的陵墓,位于中都附近。

仆散端:仆散端,金朝大臣,曾任尚书左丞、右丞相等职。

章宗:指金章宗完颜璟,金朝皇帝,在位期间,国力强盛。

隆庆宫:金朝的宫殿之一,位于中都。

护卫:古代宫廷中的警卫人员。

丁忧:古代官员因父母去世而离职守孝。

招讨副使:古代官职,负责军事征讨。

点检: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官员。

统军使:古代官职,负责一地区的军事。

枢密使:古代官职,负责军事和外交。

谋克:金朝的军事单位,相当于军队中的小队。

南迁:指金朝迁都南京。

留守:古代官职,负责一地区的行政和军事。

宣抚副使:古代官职,负责安抚一地区的民众。

通远军节度使:古代官职,负责一个军事区的军事和政治事务。

祇黎:古代民族名。

阿鲁不:金朝女子,因预言而闻名。

卫绍王:卫绍王是金朝的一位皇帝,名完颜永济。

元妃:指皇帝的正室。

承御:古代官职,负责宫廷内的侍女。

世袭:指官职或爵位可以世袭。

枢密副使:古代官职,协助枢密使处理军事事务。

元帅:古代官职,负责一地区的军事。

契纸:古代的契约文书。

临洮:古代地名,今属甘肃省。

祇黎五族:古代民族名。

积石州:古代地名,今属青海省。

铎精族:古代民族名。

阿令结:古代人物名。

兰州:古代地名,今属甘肃省。

葩俄族:古代民族名。

汪三郎:古代人物名。

完颜狗儿:古代人物名。

阿鲁虎:古代人物名。

赵楠:古代人物名。

石里门:古代人物名。

颜盏宗阿:古代人物名。

忙押门:古代人物名。

完颜氏:金朝皇室的姓氏。

郭从革:古代人物名。

赵楠除名:古代官员因罪被剥夺官职。

高平:古代地名,今属山西省。

耿端义:耿端义,字忠嗣,博州博平人,是金朝的一位官员,曾担任多个官职,包括军事判官、县令、节度判官、尚书省令史、节度副使等。

进士:科举制度中的一种考试,通过考试的人可以进入仕途,成为官员。

军事判官:古代官职,负责军事行政和司法审判。

节度使:古代地方军事行政长官,负责一个军事区的军事和政治事务。

翰林侍讲学士:古代官职,负责在皇帝面前讲解经书和历史。

参知政事:古代官职,相当于副宰相,负责协助皇帝处理政务。

南京:古代金朝的另一个都城,位于今天的开封。

仆散端三:金朝官员,曾参与迁都南京的决策。

辽阳:古代城市,位于今天的辽宁省。

益都:古代城市,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明昌五年:金朝的一个年号,对应公元1194年。

淳化:古代城市,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登州:古代城市,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封丘:古代城市,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通远令:古代官职,负责一个县的行政和司法事务。

蕃部:古代对边疆少数民族的称呼。

尚书省令史:古代官职,负责尚书省的文书工作。

大安三年:金朝的一个年号,对应公元1211年。

术虎高琪:金朝官员,曾任右副元帅。

居庸关:古代关隘,位于今天的北京市。

佛岩寺:古代寺庙,位于居庸关附近。

国子祭酒:古代官职,负责国子监的教务。

御史中丞: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

程陈僧:金朝官员,曾任节度使。

龛谷: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荣禄大夫:古代官职,是一种荣誉性的官职。

矾:一种矿物,可以用来书写和保存文书。

永锡:金朝官员,曾任元帅左监军。

河间:古代城市,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清州:古代城市,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丞相承晖:金朝官员,曾任丞相。

枢密院:古代中央政府的军事机构。

少府监丞:古代官职,负责少府监的行政工作。

大理正:古代官职,负责大理寺的司法工作。

顺州:古代城市,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滨州:古代城市,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沈州:古代城市,位于今天的辽宁省。

北京路按察使:古代官职,负责北京路的监察工作。

太子詹事:古代官职,负责太子的教育。

监潢府路兵马都总管:古代官职,负责一个军事区的兵马。

沂州防御使:古代官职,负责一个军事区的军事和政治事务。

益都府事:古代官职,负责益都府的行政工作。

兴定元年:金朝的一个年号,对应公元1217年。

隆安路猛安人:隆安路是金朝的一个地方行政区域,猛安是金朝的一种军事编制。

枢密院尚书省令史:古代官职,负责枢密院和尚书省的文书工作。

右三部检法:古代官职,负责法律的检查和执行。

监察御史: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

广宁治中:古代官职,负责广宁地区的行政工作。

顺州刺史:古代官职,负责顺州的行政工作。

滨州刺史:古代官职,负责滨州的行政工作。

宁海州刺史:古代官职,负责宁海州的行政工作。

泗州防御使:古代官职,负责泗州的行政工作。

武胜军节度使:古代官职,负责一个军事区的军事和政治事务。

临洮府事:古代官职,负责临洮府的行政工作。

陕西路副统军:古代官职,负责陕西路的军事指挥。

签枢密院事:签枢密院事是金朝的一个官职,负责枢密院的事务。

行省大名:古代官职,负责大名地区的行政工作。

河北西路猛安人:猛安是金朝的一种军事编制单位,猛安人即属于猛安编制的士兵或将领。河北西路是指金朝时期的一个行政区划。

知把书画充奉御:知把是官职名,书画充奉御是充任书画供奉的官职。

本局使:本局使是指乌古论庆寿被任命为本局的主管官员。

御边有劳:御边指在边境执行防御任务,有劳即有功。

进一阶:进一阶是指晋升官职一级。

赐金带:赐金带是皇帝对功臣的一种赏赐,表示对其功绩的认可。

泰和四年:泰和是金朝的一个年号,四年即公元1204年。

开通州漕河:漕河是指用于运输粮食的水道,开通州漕河即开凿通州的水道。

赐银一百五十两、重币十端:赐银和重币是皇帝对功臣的赏赐,银两和重币都是货币形式。

伐宋:指金朝对宋朝的军事进攻。

右副元帅完颜匡:完颜匡是金朝的一位将领,右副元帅是他的官职。

先锋都统:先锋都统是指在军事行动中担任先锋部队的统领。

赐御弓二:赐御弓是皇帝对功臣的赏赐,御弓即皇帝亲自使用的弓。

枣阳:枣阳是今湖北省枣阳市,当时是金宋交战的前线。

白虎粒:白虎粒可能是指一个地名,具体位置不详。

赤岸:赤岸可能是指一个地名,具体位置不详。

襄汉路:襄汉路是指连接襄阳和汉中的道路。

宋随州将雷太尉:雷太尉是宋朝随州的将领,太尉是古代的一种官职,雷太尉即雷姓的太尉。

宋邓城、樊城戍兵:宋邓城和樊城是宋朝的城池,戍兵是指驻守在这些城池的士兵。

拱卫直都指挥使:拱卫直都指挥使是金朝的一个官职,负责拱卫皇帝的安全。

汝州襄城县:汝州和襄城县是金朝的行政区划,襄城县隶属于汝州。

解盐:解盐是指一种盐,古代用于贸易和赋税。

黄门李新喜:黄门是古代官署名,李新喜是黄门的一个官员。

保安州刺史:保安州刺史是金朝的一个地方官职,负责管理保安州。

同知延安府:同知是副职的意思,延安府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

西北、西南招讨副使:招讨副使是金朝的一个军事官职,负责招讨(即征讨)事务。

棣州防御使:棣州防御使是金朝的一个地方官职,负责防御敌军。

兴平军节度使:兴平军节度使是金朝的一个军事官职,负责统辖兴平军的军事事务。

贞祐二年:贞祐是金朝的一个年号,二年即公元1213年。

保全平州:平州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保全平州即保护平州不受侵犯。

汴:汴是指汴京,即今天的河南省开封市,当时是金朝的都城。

大兴府:大兴府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北京市。

彰德府:彰德府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河南省安阳市。

河中府:河中府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山西省永济市。

河东南路宣抚副使:河东南路宣抚副使是金朝的一个军事官职,负责河东南路的军事事务。

元帅右都监:元帅右都监是金朝的一个军事官职,负责元帅府的日常事务。

鄜州:鄜州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陕西省富县。

仓曲谷:仓曲谷可能是指一个地名,具体位置不详。

石壕村:石壕村可能是指一个地名,具体位置不详。

樊城县:樊城县是金朝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湖北省樊城区。

李英:李英是金朝的一位将领。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三十九-评注

乌古论庆寿,河北西路猛安人,由知把书画充奉御,除近侍局直长,再转本局使。此段描述了乌古论庆寿的出身和官职晋升过程,展现了其在朝廷中的地位逐渐上升。‘猛安人’一词,揭示了其出身的贵族背景,‘充奉御’则表明其才能得到皇帝的认可,‘除近侍局直长’和‘转本局使’则展示了其在官场上的晋升轨迹。

御边有劳,进一阶,赐金带。泰和四年,迁本局提点。是时,议开通州漕河,诏庆寿按视。漕河成,赐银一百五十两、重币十端。此段描述了乌古论庆寿在边疆的功绩和赏赐,体现了其忠诚和才干。‘御边有劳’表明其在边疆事务中的贡献,‘进一阶’和‘赐金带’则是对其功绩的肯定。‘按视’和‘赐银’等词语,则展现了皇帝对其工作的重视。

泰和六年,伐宋,从右副元帅完颜匡出唐邓,为先锋都统,赐御弓二。以骑兵八千攻下枣阳。顷之,完颜匡军次白虎粒,遣都统完颜按带取随州,遣庆寿以兵五千扼赤岸,断襄汉路。行与宋兵遇,斩首五百级,宋随州将雷太尉遁去,遂克随州。于是宋邓城、樊城戍兵皆溃,遂与大军渡汉江,围襄阳。元帅匡表荐庆寿谋略出众。上嘉之,进一官,迁拱卫直都指挥使,提点如故。此段详细描述了乌古论庆寿在军事上的杰出表现,尤其是在伐宋战役中的关键作用。‘先锋都统’和‘斩首五百级’等词语,突出了其军事才能和战功。

初,庆寿上书云:‘汝州襄城县去汝州远于许州两舍,请割隶许州便。’尚书省议:‘汝州南有鸦路旧屯四千,其三千在襄城,今割襄隶许州,道里近便,仍食用解盐,其屯军三千,依旧汝州总押。’从之。此段反映了乌古论庆寿在政治上的智慧。他上书建议调整行政区划,以便利地方治理,尚书省的议决也体现了朝廷对其实政能力的认可。

贞祐二年,迁元帅右都监,以保全平州功进官五阶,赐金吐鹘、重币十端。顷之,宣宗迁汴,改右副点检兼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阅月,知大兴府事。未行,改左副点检兼亲军副都指挥。数月,知彰德府事。三年,中都危急,改元帅左都监,将大名兵万八千、西南路步骑万一千、河北兵一万救中都。次霸州北,兵溃。顷之,中都不守,改大名府权宣抚使。未几,知河中府,权河东南路宣抚副使。四年,迁元帅左监军兼陕西统军使。驻兵延安,败夏人于安塞堡。战于鄜州之仓曲谷,有功。此段详细记载了乌古论庆寿在贞祐年间的军事和政治活动,展示了其在国家危机时刻的担当和军事才能。

兴定元年,与签枢密院事完颜赛不经略伐宋,败宋兵于泥河湾石壕村,斩首三千级,获马四百匹、牛三百头,器械称是。复破宋兵七千于樊城县。既而,以军士多被伤,奏不以实,诏有司鞫问,已而释之。此段描述了乌古论庆寿在兴定元年的军事行动,以及其在处理军务时的审慎和公正。

赞曰:承晖守中都期年,相为存亡,临终就义,古人所难也。大抵宣宗既迁,则中都必不能守,中都不守,则土崩之势决矣。仆散端、耿端义似忠而实愚,抹捻尽忠委中都,庸何议焉。高琪忌承晖成功,孛术鲁德裕缓师期,奸人之党,于是何诛。李英被酒败军,虽死不能赎也。乌古论庆寿无罚,贞祐之刑政,从可知矣。此段是对乌古论庆寿一生的总结和评价,同时也反映了当时朝政的复杂性和乌古论庆寿所处的历史环境。‘赞曰’一词,表明了作者对乌古论庆寿的敬意和对其一生的深刻认识。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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