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金史是宋代历史学家所编纂的关于金朝的史书,传统上认为由宋代史学家和学者主编,内容详尽地记录了金朝的历史,从金朝的建立到灭亡的全过程,揭示了金朝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情况。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3世纪)。
内容简要:《金史》是宋代编纂的关于金朝历史的史书,详细记录了金朝自建立以来的政治制度、战争、外交、经济等多个方面。全书以历史事件和人物传记为主,涉及金朝与宋朝、辽朝等其他大国之间的互动,重点阐述了金朝的政治结构与军事行动。金史不仅对金朝的历史进行了系统的记录,也对金朝的政治理念、制度与社会文化做出了深刻的总结。书中的史料价值极高,是研究金朝历史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一-原文
◎后妃上
○始祖明懿皇后 德帝思皇后 安帝节皇后 献祖恭靖皇后 昭祖威顺皇后景祖昭肃皇后 世祖翼简皇后 肃宗靖宣皇后 穆宗贞惠皇后 康宗敬僖皇后太祖圣穆皇后 太祖光懿皇后 太祖钦宪皇后 太祖宣献皇后 太祖崇妃萧氏太宗钦仁皇后 熙宗悼平皇后 海陵嫡母徒单氏 海陵母大氏 海陵后徒单氏(海陵诸嬖附)
古者天子娶后,三国来媵,皆有娣侄,凡十二女。诸侯一娶九女。所以正嫡妾,广继嗣,息妒忌,防淫慝,塞祸乱也。后亡,则媵为继室,各以其叙。无三媵,则娣侄继室,亦各以其叙。继室者,治其内政,不敢正其位号。礼,庙无两祔,不并尊也。鲁成风始两祔,宋国三媵,齐管氏三归,《春秋》皆讥之。《周礼》内宰,其属则内小臣、阍人、寺人次之,九嫔、世妇、女御、女祝、女史、典妇功、典丝、典枲、内司服又次之。《昏义》称“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不与《春秋》、《周礼》合,后世因仍其说,后宫遂至数千。
金代,后不娶庶族,甥舅之家有周姬、齐姜之义。国初诸妃皆无位号,熙宗始有贵妃、贤妃、德妃之号。海陵淫嬖,后宫浸多,元妃、姝妃、惠妃、贵妃、贤妃、宸妃、丽妃、淑妃、德妃、昭妃、温妃、柔妃凡十二位。大定后宫简少,明昌以后大备。
内官制度:诸妃视正一品,比三夫人。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视正二品,比九嫔。婕妤九人视正三品。美人九人视正四品,才人九人视正五品,比二十七世妇。宝林二十七人视正六品,御女二十七人视正七品,采女二十七人视正八品,比八十一御妻。又有尚宫、尚仪、尚服、尚食、尚寝、尚功,皆内官也。
太祖嫡后圣穆生景宣,光懿生宗干,有定策功,钦宪有保佑之功,故自熙宗时圣穆、光懿、钦宪皆祔。宣献生睿宗,大定祔焉。故太祖庙祔四后,睿、世、显、宣皆祔两后,惟太宗、景宣、熙宗、章宗室祔一后。贞、慈、光献、昭圣虽庶姓,皆以子贵。宣宗册温敦氏,乃赐姓,变古甚矣。故自初起至于国亡,列其世次,著其族里,可考鉴焉。其无与于世道者,置不录。
始祖明懿皇后,完颜部人。年六十余嫁始祖。天会十五年追谥。
德帝思皇后,不知何部人。天会十五年追谥。
安帝节皇后,不知何部人。天会十五年追谥。
献祖恭靖皇后,不知何部人。天会十五年追谥。
昭祖威顺皇后徒单氏,讳乌古论都葛,活刺浑水敌鲁乡徒单部人。其父拔炭都鲁海。后性刚毅,人莫敢以为室。献祖将为昭祖娶妇,曰:“此子勇断异常,柔弱之女不可以为配。”乃为昭祖娶焉。天会十五年追谥。
景祖昭肃皇后,唐括氏,帅水隈鸦村唐括部人,讳多保真。父石批德撒骨只,巫者也。后有识度,在父母家好待宾客,父母出,则多置酒馔享邻里,迨于行旅。景祖饮食过人,时人名之“活罗”,解在《景祖纪》。昭祖曰:“俭啬之女吝惜酒食,不可以配。”乌古乃闻后性度如是,乃娶焉。
辽使同干来伐五国浦聂部,景祖使后与劾孙为质于拔乙门,而与同干袭取之,辽主以景祖为节度使。
后虽喜宾客,而自不饮酒。景祖与客饮,后专听之。翌日,枚数其人所为,无一不中其启肯。有醉而喧呶者,辄自歌以释其忿争。军中有被笞罚者,每以酒食慰谕之。景祖行部,辄与偕行,政事狱讼皆与决焉。
景祖没后,世祖兄弟凡用兵,皆禀于后而后行,胜负皆有惩劝。农月,亲课耕耘刈获,远则乘马,近则策杖,勤于事者勉之,晏出早休者训励之。
后往邑屯村,世祖、肃宗皆从。会桓赧、散达偕来,是时已有隙,被酒,语相侵不能平,遂举刃相向。后起,两执其手,谓桓赧、散达曰:“汝等皆吾夫时旧人,奈何一旦遽忘吾夫之恩,与小儿子辈忿争乎。”因自作歌,桓赧、散达怒乃解。其后桓赧兄弟起兵来攻,当是时,肃宗先已再失利矣,世祖已退乌春兵,与桓赧战于北隘甸。部人失束宽逃归,袒甲而至,告曰:“军败矣。”后方忧懑,会康宗来报捷,后乃喜。既而桓赧、散达皆降。
后不妒忌,阔略女工,能辑睦宗族,当时以为有丈夫之度云。天会十五年追谥。
世祖翼简皇后,拿懒氏。大安元年癸酉岁卒。天会十五年追谥。
肃宗靖宣皇后,蒲察氏。太祖将举兵,入告于后。后曰:“汝邦家之长,见可则行。吾老矣,无贻我忧,汝亦必不至是。”太祖奉觞为寿,即奉后出门,驩酒祷天。后命太祖正坐,号令诸将。自是太祖每出师还,辄率诸将上谒,献所俘获。天会十五年追谥。
穆宗贞惠皇后,乌古论氏。天会十五年追谥。
康宗敬僖皇后,唐括氏。天会十五年追谥。
太祖圣穆皇后,唐括氏。天会十三年追谥”。仍赠后父留速太尉、荣国公,祖迭胡本司徒、英国公,曾祷劾乃司空、温国公。
太祖光懿皇后,裴满氏。天会十三年追谥。
太祖钦宪皇后,纥石烈氏。天会十三年,尊为太皇太后,宫号庆元。十四年正月己巳朔,熙宗朝于庆元宫,然后御乾元殿,受群臣贺。是月丁丑,崩于庆元宫。二月癸卯,祔葬睿陵。
太祖宣献皇后,仆散氏,睿宗母也。天会十三年,追册曰德妃。大定元年追谥。
崇妃,萧氏。熙宗时封贵妃。
天德二年正月,封元妃。
是月,尊封太妃。
海陵母大氏事萧氏甚谨。
海陵篡立,尊大氏为皇太后,居永宁宫。
每有宴集,太妃坐上坐,大氏执妇礼。
海陵积不能平,及杀宗义等,诬太妃以隐恶,杀之,并杀所生子任王隈喝。
大定十九年,诏改葬。
大宗正丞宗安监护葬事,遣使致祭。
上欲复太妃旧号,下礼官议。
“前代称太妃者皆以子贵。古者入庙称‘后’系夫,在朝称‘太’系子,与今萧妃事不同,恐不得称‘太’,止当追封妃号。”
诏从之,乃封崇妃云。
太宗钦仁皇后,唐括氏。
熙宗即位,与太祖钦宪皇后俱尊为太皇太后,号明德宫。
赠后父阿鲁束太尉、宋国公,祖宽匹司徒、英国公,曾祖阿鲁琐司空、温国公。
十四年正月己巳朔,上朝两宫太后,然后御乾元殿受贺,自后岁以为常。
皇统元年,上自燕京还京师,朝谒于明德宫。
明年,上如天开殿,皇子生,使使驰报太后。
太后至大开殿,上与皇后亲迎之。
三年,崩于明德宫。
谥曰钦仁皇后,祔葬恭陵。
熙宗悼平皇后,裴满氏。
熙宗即位,封贵妃。
天眷元年,立为皇后。
父忽达拜太尉,赠曾祖斜也司空,祖鹘沙司徒。
皇统元年,熙宗受尊号,册为慈明恭孝顺德皇后。
二年,太子济安生。
是岁,熙宗年二十四,喜甚,乃肆赦,告天地宗庙。
弥月,册为皇太子,未一岁薨。
熙宗在位,宗翰、宗干、宗弼相继秉政,帝临朝端默。
虽初年国家多事,而庙算制胜,齐国就庆,宋人请臣,吏清政简,百姓乐业。
宗弼既没,旧臣亦多物故,后干预政事,无所忌惮,朝官往往因之以取宰相。
济安薨后,数年继嗣不立,后颇掣制熙宗。
熙宗内不能平,因无聊,纵酒酗怒,手刃杀人。
左丞相亮生日,上遣大兴国以司马光画像、玉吐鹘、厩马赐之,后亦附赐生日礼物。
熙宗闻之,怒,遂杖兴国而夺回所赐。
海陵本怀觊觎,因之疑畏愈甚,萧墙之变,从此萌矣。
近侍高寿星随例迁屯燕南,入诉于后,后激怒熙宗,杀左司郎中三合,杖平章政事秉德,而寿星竟得不迁。
秉德、唐括辩之奸谋起焉,海陵乘之,以成逆乱之计。
久之,熙宗积怒,遂杀后,而纳胙王常胜妃撒卯入宫继之。
又杀德妃乌古论氏,妃夹谷氏、张氏、裴满氏。
明日,熙宗遇弑。
海陵已弑熙宗,欲收人心,以后死无罪,降熙宗为东昏王,追谥后为悼皇后,封后父忽达为王。
大定间,复熙宗帝号,加谥后为悼平皇后,祔葬思陵。
海陵嫡母,徒单氏。
宗干之正室也。
徒单无子,次室李氏生长子郑王充,次室大氏生三子,长即海陵庶人也。
徒单氏贤,遇下有恩意,大氏事之甚谨,相得欢甚。
徒单虽养充为己子,充与海陵俱为熙宗宰相,充嗜酒,徒单常责怒之,尤爱海陵。
海陵自以其母大氏与徒单嫡妾之分,心常不安。
及弑熙宗,徒单与太祖妃萧氏闻之,相顾愕然曰:”帝虽失道,人臣岂可至此。”
徒单入宫见海陵,不曾贺,海陵衔之。
天德二年正月,徒单与大氏俱尊为皇太后。
徒单居东宫,号永寿宫,大氏居西宫,号永宁宫。
天德二年,太后父蒲带与大氏父俱赠太尉,封王。
徒单太后生日,酒酣,大氏起为寿。
徒单方与坐客语,大氏跽者久之。
海陵怒而出。
明日,召诸公主宗妇与太后语者皆杖之。
大氏以为不可。
海陵曰:”今日之事,岂能尚如前日邪。”
自是嫌隙愈深。
天德四年,海陵迁中都,独留徒单于上京。
徒单常忧惧,每中使至,必易衣以俟命。
大氏在中都常思念徒单太后,谓海陵曰:”永寿宫待吾母子甚厚,慎毋相忘也。”
十二月十四日,徒单氏生日,海陵使秘书监纳合椿年往上京为太后上寿。
贞元元年,大氏病笃,恨不得一见。
临终,谓海陵曰:”汝以我之故,不令永寿宫偕来中都。我死,必迎致之,事永寿宫当如事我。”
三年,右丞相仆散师恭、大宗正丞胡拔鲁往上京奉迁山陵,海陵因命永寿宫太后与俱来。
继使平章政事萧玉迎祭祖宗梓宫于广宁,海陵谓玉曰:”医巫闾山多佳致。祭奠礼毕,可奏太后于山水佳处游览。”
及至沙流河,海陵迎谒梓宫,遂谒见太后。
海陵命左右约杖二束自随,跪于太后前,谢罪曰:”亮不孝,久阙温靖,愿太后痛笞之。不然,且不安。”
太后亲扶起之,叱约杖者使去。
太后曰:”今庶民有克家子,立百金之产,尚且爱之不忍笞。我有子如此,宁忍笞乎。”
十月,太后至中都,海陵帅百官郊迎,入居寿康宫。
是日,海陵及后宫、宰臣以下奉觞上寿,极欢而罢。
海陵侍太后于宫中,外极恭顺,太后坐起,自扶腋之,常从舆辇徒行,太后所御物或自执之。
见者以为至孝,太后亦以为诚然。
及谋伐宋,太后谏止之,海陵心中益不悦,每谒太后还,必忿怒,人不知其所以。
及至汴京,太后居宁德宫。
太后使侍婢高福娘问海陵起居,海陵幸之,因使伺太后动静。
凡太后动止,事无大小,福娘夫特末哥教福娘增饰其言以告海陵。
及枢密使仆散师恭征契丹撒八,辞谒太后,太后与师恭语久之。
大概言‘国家世居上京,既徙中都,又自中都至汴,今又兴兵涉江、淮伐宋,疲弊中国,我尝谏止之,不见听。契丹事复如此,奈何’。
福娘以告海陵。
海陵意谓太后以充为子,充四子皆成立,恐师恭将兵在外,太后或有异图。
乃召点检大怀忠、翰林待制斡论、尚衣局使虎特末、武库直长习失使杀太后于宁德宫,命护卫高福、辞勒、浦速斡以兵士四十人从,且戒之曰:‘汝等见太后,但言有诏,令太后跪受,即击杀之,匆令艰苦。太后同乳妹安特,多口必妄言,当令速死。’
及指名太后左右数人,皆令杀之。
太后方樗浦,大怀忠等至,令太后跪受诏。
太后愕然,方下跪,虎特末从后击之,仆而复起者再。
高福等缢杀之,年五十三。
并杀安特及郡君白散、阿鲁瓦、叉察,乳母南撒,侍女阿斯、斡里保,宁德宫护卫温迪罕查刺,直长王家奴、撒八,小底忽沙等。
海陵命焚太后于宫中,弃其骨于水。
并杀充之子檀奴、阿里白、元奴,耶补儿迩匿,归于世宗。
自军中召师恭还,杀之。
及杀阿斯子孙、撒八二子、忽沙二子。
封高福娘为郧国夫人,以特末哥为泽州刺史。
海陵许福娘征南回以为妃,赐银二千两。
敕戒特末哥:‘无酗酒殴福娘,殴福娘必杀汝。’
大定间,谥徒单氏曰哀皇后,自泽州械特末哥、福娘至中都诛之。
其后贬海陵为庶人。
宗斡去帝号,复封辽王,徒单氏降封辽王妃云。
海陵母,大氏。
天德二年正月,与徒单氏俱尊为皇太后。
大氏居永宁宫。
曾祖坚嗣赠司空,祖臣宝赠司徒,父昊天赠太尉、国公,兄兴国奴赠开府仪同三司、卫国公。
十一月,昊天进封为王。
三年正月十六日,海陵生日,宴宗室百官于武德殿。
大氏欢甚,饮尽醉。
明日,海陵使中使奏曰:‘太后春秋高,常日饮酒不过数杯,昨见饮酒沉醉。儿为天子,固可乐,若圣体不和,则子心不安,其乐安在。至乐在心,不在酒也。’
及迁中都,永寿宫独留上京,大氏常以为言。
贞元元年四月,大氏有疾,诏以钱十万贯求方药。
及病笃,遗言海陵,当善事永寿宫。
戊寅,崩。
诏尚书省:‘应随朝官至五月一日方治事。中都自四月十九日为始,禁乐一月。外路自诏书到日后,官司三日不治事,禁乐一月,声钟七昼夜。’
贞元三年,大祥,海陵率后宫奠哭于菆宫。
海陵将迁山陵于大房山,故大氏犹在菆宫也。
九月,太祖、太宗、德宗梓宫至中都。
尊谥曰慈宪皇后。
海陵亲行册礼,与德宗合葬于大房山,升祔太庙。
大定七年,降封海陵太妃,削去皇后谥号。
及宗干降帝号,封辽王,诏徒童单氏为妃,而大氏与顺妃李氏、宁妃萧氏、文妃徒单氏并追降为辽王夫人。
废帝海陵后,徒单氏。
太师斜也之女。
初为岐国妃,天德二年封为惠妃,九月,立为皇后。
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后生日,百僚称贺于武德殿。
久之,海陵后宫浸多,后宠颇衰,希得进见。
沈璋妻张氏尝为光英保母,耶律彻在北京与海陵游从,海陵使璋妻及彻妻侯氏入宫侍后。
彻本名神涅,负官钱二千六百余万,海陵皆免之。
正隆六年,海陵幸南京。
六月癸亥,左丞相张浩率百官迎谒。
海陵备法驾,乘玉辂,与后及太子光英共载而入。
海陵伐宋,后与光英居守。
海陵遇害,陀满讹里也杀光英于汴。
后至中都,居于海陵母大氏故宫。
顷之,世宗怜其无依,诏归父母家于上京,岁赐钱二千贯,奴婢皆给官廪。
大定十年卒。
海陵为人善饰诈,初为宰相,妾媵不过三数人。
及践大位,逞欲无厌,后宫诸妃十二位,又有昭仪至充媛九位,婕妤美人才人三位,殿直最下,其他不可举数。
初即位,封岐国妃徒单氏为惠妃,后为皇后。
第二娘子大氏封贵妃,第三娘子萧氏封昭容,耶律氏封修容。
其后贵妃大氏进封惠妃,贞元元年,进封姝妃,正隆二年,进封元妃。
昭容萧氏,天德二年,特封淑妃,贞元二年,进封宸妃。
修容耶律氏,天德四年,进昭媛,贞元元年,进昭仪,三年,进封丽妃。
即位之初,后宫止此三人,尊卑之叙,等威之辨,若有可观者。
及其侈心既萌淫肆蛊惑,不可复振矣。
昭妃阿里虎,姓蒲察氏,驸马都尉没里野女。
初嫁宗盘子阿虎迭。
阿虎迭诛,再嫁宗室南家。
南家死,是时南家父突葛速为元帅都监,在南京,海陵亦从梁王宗弼在南京,欲取阿里虎,突葛速不从,遂止。
及篡位方三日,诏遣阿里虎归父母家。
阅两月,以婚礼纳之。
数月,特封贤妃,再封昭妃。
阿里虎嗜酒,海陵责让之,不听,由是宠衰。
昭妃初嫁阿虎迭,生女重节。
海陵与重节乱,阿里虎怒重节,批其颊,颇有诋訾之言。
海陵闻之,愈不悦。
阿里虎以衣服遗前夫之子,海陵将杀之,徒单后率诸妃嫔求哀,乃得免。
凡诸妃位皆以侍女服男子衣冠,号“假厮儿”。
有胜哥者,阿里虎与之同卧起,如夫妇。
厨婢三娘以告海陵,海陵不以为过,惟戒阿里虎勿笞箠三娘。
阿里虎榜杀之。
海陵闻昭妃閤有死者,意度是三娘,曰:“若果尔,吾必杀阿里虎。”
问之,果然。
是月,光英生月,海陵私忌,不行戮。
阿里虎闻海陵将杀之也,即不食,日焚香祷祝,冀脱死。
逾月,阿里虎已委顿不知所为,海陵使人缢杀之,并杀侍婢击三娘者。
贵妃定哥,姓唐括氏。有容色。
崇义节度使乌带之妻。
海陵旧尝有私,侍婢贵哥与知之。
按都瓜主文家。
每遇元会生辰,使家奴葛鲁、葛温诣阙上寿,定哥亦使贵哥候问海陵及两宫太后起居。
海陵因贵哥传语定哥曰:“自古天子亦有两后者,能杀汝夫以从我乎?”
贵哥归,具以海陵言告定哥。
定哥曰:“少时丑恶,事已可耻。今儿女已成立,岂可为此。”
海陵闻之,使谓定哥:“汝不忍杀汝夫,我将族灭汝家。”
定哥大恐,乃以子乌荅补为辞,曰:“彼常侍其父,不得便。”
海陵即召乌荅补为符宝祗候。
定哥曰:“事不可止矣。”
因乌带醉酒,令葛温、葛鲁缢杀乌带,天德四年七月也。
海陵闻乌带死,诈为哀伤。
已葬乌带,即纳定哥宫中为娘子。
贞元元年,封为贵妃,大爱幸,许以为后。
每同辇游瑶池,诸妃步从之。
海陵嬖宠愈多,定哥希得见。
一日独居楼上,海陵与他妃同辇从楼下过,定哥望见,号呼求去,诅骂海陵,海陵阳为不闻而去。
定哥自其夫时,与家奴阎乞儿通,尝以衣服遗乞儿。
及为贵妃,乞儿以妃家旧人,给事本位。
定哥既怨海陵疏己,欲复与乞儿通。
有比丘尼三人出入宫中,定哥使比丘尼向乞儿索所遗衣服以调之。
乞儿识其意,笑曰:“妃今日富贵忘我耶。”
定哥欲以计纳乞儿宫中,恐阍者索之,乃令侍儿以大箧盛亵衣其中,遣人载之入宫。
阍者索之,见箧中皆亵衣,固已悔惧。
定哥使人诘责阍者曰:“我,天子妃。亲体之衣,尔故玩视,何也?我且奏之。”
阍者惶恐曰:“死罪。请后不敢。”
定哥乃使人以箧盛乞儿载入宫中,阍者果不敢复索。
乞儿入宫十余日,使衣妇人衣,杂诸宫婢,抵暮遣出。
贵哥以告海陵。
定哥缢死,乞儿及比丘尼三人皆伏诛。
封贵哥莘国夫人。
初,海陵既使定哥杀其夫乌带,使小底药师奴传旨定哥,告以纳之之意。
药师奴知定哥与阎乞儿有奸,定哥以奴婢十八口赂药师奴使无言与乞儿私事。
定哥败,杖药师奴百五十。
先是,药师奴尝盗玉带当死,海陵释其罪,逐去。
及迁中都,复召为小底。
及药师奴既以匿定哥奸事被杖,后与秘书监文俱与灵寿县主有奸,文杖二百除名,药师奴当斩。
海陵欲杖之,谓近臣曰:“药师奴于朕有功,再杖之即死矣。”
丞相李睹等执奏药师奴于法不可恕,遂伏诛。
海陵以葛温、葛鲁为护卫,葛温累官常安县令,葛鲁累官襄城县令,大定初,皆除名。
丽妃石哥者,定哥之妹,秘书监文之妻也。
海陵私之,欲纳宫中。
乃使文庶母按都瓜主文家。
海陵谓按都瓜曰:“必出而妇,不然我将别有所行。”
按都瓜以语文,文难之。
按都瓜曰:“上谓别有所行,是欲杀汝也。岂以一妻杀其身乎。”
文不得已,与石哥相持恸哭而诀。
是时,海陵迁都至中京,遣石哥至中都,俱纳之。
海陵召文至便殿,使石哥秽谈戏文以为笑。
定哥死,遣石哥出宫。
不数日复召入,封为修容。
贞元三年,进昭仪。
正隆元年,进封柔妃。
二年,进丽妃。
柔妃弥勒,姓耶律氏。
天德二年,使礼部侍郎萧拱取之于汴。
过燕京,拱父仲恭为燕京留守,见弥勒身形非若处女者,叹曰:“上必以疑杀拱矣。”
及入宫,果非处女,明日遣出宫。
海陵心疑萧拱,竟致之死。
弥勒出宫数月,复召入,封为充媛,封其母张氏莘国夫人,伯母兰陵郡君萧氏为巩国夫人。
萧拱妻择特懒,弥勒女兄也。
海陵既夺文妻石哥,却以择特懒妻文。
既而诡以弥勒之召,召择特懒入宫,乱之。
其后,弥勒进封柔妃云。
昭妃阿懒,海陵叔曹国王宗敏妻也。
海陵杀宗敏而纳阿懒宫中,贞元元年,封为昭妃。
大臣奏“宗敏属近尊行,不可”。
乃令出宫。
修仪高氏,秉德弟糺里妻也。
海陵杀诸宗室,释其妇女。
宗本子莎鲁刺妻、宗固子胡里刺妻、胡失来妻及糺里妻,皆欲纳之宫中,讽宰相奏请行之。
使徒单贞讽萧裕曰:“朕嗣续未广,此党人妇女有朕中外亲,纳之宫中何如?”
裕曰:“近杀宗室,中外异议纷纭,奈何复为此邪。”
海陵曰:“吾固知裕不肯从。”
乃使贞自以己意讽裕,必欲裕等请其事。
贞谓裕曰:“上意已有所属,公固止之,将成疾矣。”
裕曰:“必不肯已,唯上择焉。”
贞曰:“必欲公等白之。”
裕不得已,乃其奏,遂纳之。
未几,封高氏为修仪,加其父高耶鲁瓦辅国上将军,母完颜氏封密国夫人。
高氏以家事诉于海陵。
海陵自熙宗时悻见悼后干政,心恶之,故自即位,不使母、后得预政事。
于是,遣高氏还父母家。
诏尚书省,凡后妃有请于宰相者,收其使以闻。
昭媛察八,姓耶律氏。
尝许嫁奚人萧堂古带。
海陵纳之,封为昭媛。
堂古带为护卫,察人使侍女习捻以软金鹌鹑袋数枚遗之。
事觉。
是时,堂古带谒告在河间驿,召问之。
堂古带以实对,海陵释其罪。
海陵登宝昌门楼,以察八徇诸后妃,手刃击之,堕门下死,并诛侍女习捻。
寿宁县主什古,宋王宗望女也。
静乐县主蒲刺及习捻,梁王宗弼女也。
师姑儿,宗隽女也。
皆从姊妹。
混同郡君莎里古真及其妹余都,太傅宗本女也,再从姊妹。
郕国夫人重节,宗磐女孙,再从兄之女。
及母大氏表兄张定安妻奈刺忽、丽妃妹蒲鲁胡只,皆有夫,唯什古丧夫。
海陵无所忌耻,使高师姑、内哥、阿古等传达言语,皆与之私。
凡妃主宗妇尝私之者,皆分属诸妃,出入位下。
奈刺忽出入元妃位,蒲鲁胡只出入丽妃位,莎里古填、余都出入贵妃位,什古、重节出入昭妃位,蒲刺、师姑儿出入淑妃位。
海陵使内哥召什古。
先于暖位小殿置琴阮其中,然后召之。
什古已色衰,常讥其衰老以为笑。
唯习捻、莎里古真最宠,恃势笞决其夫。
海陵使习捻夫稍喝押护卫直宿,莎里古真夫撒速近侍局直宿。
谓撒速曰:‘尔妻年少,遇尔直宿,不可令宿于家,常令宿于妃位。’
每召入,必亲伺候廊下,立久,则坐于高师姑膝上。
高师姑曰:‘天子何劳苦如此。’
海陵曰:‘我固以天子为易得耳。此等期会难得,乃可贵也。’
每于卧内遍设地衣,倮逐以为戏。
莎里古真在外为淫泆。
海陵闻之大怒,谓莎里古真曰:‘尔爱贵官,有贵如天子者乎。尔爱人才,有才兼文武似我者乎。尔爱娱乐,有丰富伟岸过于我者乎。’
怒甚,气咽不能言。
少顷,乃抚慰之曰:‘无谓我闻知,便尔惭恧。遇燕会,当行立自如,无为众所测度也,恐致非笑。’
后京屡召入焉。
余都,牌印松古刺妻也。
海陵尝曰:‘余都貌虽不扬,而肌肤洁白可爱。’
蒲刺进封寿康公主,什古进封昭宁公主,莎里古真进封寿阳县主,重节进封蓬莱县主。
重节即昭妃蒲察氏所生,蒲察怒重节与海陵淫,批其颊,海陵怒蒲察氏,终杀之者也。
凡宫人在外有夫者,皆分番出入。
海陵欲率意幸之,尽遣其夫往上京,妇人皆不听出外。
常令教坊番直禁中,每幸妇人,必使奏乐,撤其帏帐,或使人说淫秽语于其前。
尝幸室女不得遂,使元妃以手左右之。
或妃嫔列坐,辄率意淫乱,使共观。
或令人效其形状以为笑。
凡坐中有嫔御,海陵必自掷一物于地,使近侍环视之,他视者杀。
诫宫中给使男子,于妃嫔位举首者刓其目。
出入不得独行,便旋,须四人偕往,所司执刀监护,不由路者斩之。
日入后,下阶砌行者死,告者赏钱二百万。
男女仓猝误相触,先声言者赏三品官,后言者死,齐言者皆释之。
女使辟懒有夫在外,海陵封以县君,欲幸之,恶其有娠,饮以麝香水,躬自揉拉其腹,欲堕其胎。
辟懒乞哀,欲全性命,苟得乳免,当不举。
海陵不顾,竟堕其胎。
蒲察阿虎迭女叉察,海陵姊庆宜公主所生,嫁秉德之弟特里。
秉德诛,当连坐,太后使梧桐请于海陵,由是得免。
海陵白太后欲纳叉察。
太后曰:‘是儿始生,先帝亲抱至吾家养之,至于成人。帝虽舅,犹父也,不可。’
其后,嫁宗至安达海之子乙刺补。
海陵数使人讽乙刺补出之,因而纳之。
叉察与完颜守诚有奸,守诚本名遏里来,事觉,海陵杀守诚,太后为叉察求哀,乃释之。
叉察家奴告叉察语涉不道,海陵自临问,责叉察曰:‘汝以守诚死詈我邪?’遂杀之。
同判大宗正阿虎里妻浦速碗,元妃之妹,因入见元妃,海陵逼淫之。
浦速碗自是不复入宫。
世宗为济南尹,海陵召夫人乌林荅氏。
夫人谓世宗曰:‘我不行,上必杀王。我当自勉,不以相累也。’
夫人行至良乡自杀,是以世宗在位二十九年,不复立后焉。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一-译文
始祖明懿皇后、德帝思皇后、安帝节皇后、献祖恭靖皇后、昭祖威顺皇后、景祖昭肃皇后、世祖翼简皇后、肃宗靖宣皇后、穆宗贞惠皇后、康宗敬僖皇后、太祖圣穆皇后、太祖光懿皇后、太祖钦宪皇后、太祖宣献皇后、太祖崇妃萧氏、太宗钦仁皇后、熙宗悼平皇后、海陵嫡母徒单氏、海陵母大氏、海陵后徒单氏(海陵诸嬖附)。
古代天子娶皇后时,从三国来娶,都有妹妹和侄女作为陪嫁,共有十二位女子。诸侯国一次娶九位女子。这是为了确立正室和妾室的地位,扩大后代,减少嫉妒和纷争,防止淫乱和祸乱。如果皇后去世,陪嫁的女子就成为继室,各自按照顺序排列。如果没有三位陪嫁女子,那么妹妹和侄女成为继室,也各自按照顺序排列。继室负责处理家务,不敢有正室的地位和名号。按照礼制,庙宇中不能有两个神位,不能同时尊崇。
鲁成风开始实行两个神位并立,宋国有三位陪嫁女子,齐国管氏有三处归宁,《春秋》都对此进行了批评。《周礼》中记载的内宰,其下属包括内小臣、门卫、寺人等,九嫔、世妇、女御、女巫、女史、主管妇女功绩、主管丝织、主管麻织、内司服等。
《昏义》中说皇后设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这与《春秋》和《周礼》中的记载不符,后世沿袭了这种说法,后宫的人数因此增加到数千。
金代,皇后不娶庶族女子,外甥和舅舅之间有周姬、齐姜的礼仪。国初时,各位妃子都没有位号,熙宗时期开始有了贵妃、贤妃、德妃的称号。海陵王沉溺于女色,后宫人数逐渐增多,有元妃、姝妃、惠妃、贵妃、贤妃、宸妃、丽妃、淑妃、德妃、昭妃、温妃、柔妃共十二位。大定年间后宫人数减少,明昌以后又变得完备。
内官制度:各位妃子的地位相当于正一品,比三夫人。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的地位相当于正二品,比九嫔。婕妤九人相当于正三品。美人九人相当于正四品,才人九人相当于正五品,比二十七世妇。宝林二十七人相当于正六品,御女二十七人相当于正七品,采女二十七人相当于正八品,比八十一御妻。还有尚宫、尚仪、尚服、尚食、尚寝、尚功,都是内官。
太祖的嫡后圣穆皇后生下了景宣,光懿皇后生下了宗干,有定策的功绩,钦宪皇后有保佑的功绩,所以自熙宗时期圣穆、光懿、钦宪都得到了追封。宣献皇后生下了睿宗,大定时期被追封。因此太祖的庙宇中追封了四位皇后,睿宗、世宗、显宗、宣宗都追封了两位皇后,只有太宗、景宣、熙宗、章宗的家族只追封了一位皇后。贞、慈、光献、昭圣虽然出身庶族,但都因儿子显贵。宣宗册封温敦氏,赐姓,这与古代礼仪相差甚远。因此从建国初年到国家灭亡,都记录了世系和家族,可以作为参考。那些与世道无关的,不予记录。
始祖明懿皇后,完颜部人。六十多岁时嫁给了始祖。天会十五年追封谥号。
德帝思皇后,不知是哪个部的人。天会十五年追封谥号。
安帝节皇后,不知是哪个部的人。天会十五年追封谥号。
献祖恭靖皇后,不知是哪个部的人。天会十五年追封谥号。
昭祖威顺皇后徒单氏,名乌古论都葛,是活刺浑水敌鲁乡徒单部人。她的父亲是拔炭都鲁海。皇后性格刚毅,没有人敢娶她。献祖打算为昭祖娶妻,说:‘这个儿子勇敢果断,柔弱的女子不能成为他的配偶。’于是为昭祖娶了她。天会十五年追封谥号。
景祖昭肃皇后,唐括氏,是帅水隈鸦村唐括部人,名多保真。她的父亲是石批德撒骨只,是一位巫师。皇后有见识,在父母家喜欢招待宾客,父母外出,就准备很多酒食招待邻里,甚至行旅之人。景祖的饮食超过常人,当时人称他为‘活罗’,详情见《景祖纪》。昭祖说:‘节俭的女子会吝啬酒食,不能成为他的配偶。’乌古论听说了皇后的性格,于是娶了她。
辽国使者同干来攻打五国浦聂部,景祖派皇后和劾孙作为人质在拔乙门,同时与同干偷袭并占领了那里,辽主任命景祖为节度使。
皇后虽然喜欢招待宾客,但自己不喝酒。景祖与客人饮酒,皇后专门听他们说话。第二天,皇后能准确说出客人的言行,无一不中其意。有喝醉喧哗的人,皇后就唱歌来化解他们的争执。军中有被鞭打的人,皇后常常用酒食安慰他们。景祖巡视部族,皇后总是跟随,政事和诉讼都由她决定。
景祖去世后,世祖兄弟用兵,都先禀报皇后然后行动,胜负都有奖惩。农忙季节,皇后亲自督促耕作收割,远的骑马,近的拄杖,对勤劳的人进行勉励,对早出晚归的人进行训诫。
皇后前往邑屯村,世祖、肃宗都随行。遇到桓赧、散达一同前来,那时已有嫌隙,喝醉了酒,言语相侵不能平息,于是拔刀相对。皇后起身,双手握住他们的手,对桓赧、散达说:‘你们都是我丈夫时的旧人,怎么突然忘记我丈夫的恩情,与小孩子争吵呢。’于是自己作歌,桓赧、散达的怒气才消。后来桓赧兄弟起兵攻打,那时肃宗已经两次失利,世祖已经击退了乌春的军队,与桓赧在北隘甸交战。部族的人失去束宽逃回,光着身子来到,报告说:‘军队失败了。’皇后非常忧虑,恰逢康宗来报捷,皇后才高兴。不久桓赧、散达都投降了。
皇后不嫉妒,宽容女工,能和睦宗族,当时的人认为她有丈夫的气度。天会十五年追封谥号。
世祖翼简皇后,拿懒氏。大安元年癸酉岁去世。天会十五年追封谥号。
肃宗靖宣皇后,蒲察氏。太祖准备起兵,进入告诉皇后。皇后说:‘你是家族的长者,看到可以行动就行动。我已经老了,不要给我留下忧虑,你也绝不会走到那一步。’太祖举杯为寿,随即带着皇后出门,欢饮祝祷上天。皇后命令太祖正坐,下令诸将。从此以后,太祖每次出征回来,都率领诸将上朝拜见,献上所俘获的战利品。天会十五年追封谥号。
穆宗贞惠皇后,乌古论氏。天会十五年追封谥号。
康宗敬僖皇后,唐括氏。天会十五年追封谥号。
太祖圣穆皇后,唐括氏。天会十三年追封谥号。还追赠皇后父亲留速太尉、荣国公,祖父迭胡本司徒、英国公,曾祖父祷劾乃司空、温国公。
太祖光懿皇后,裴满氏。天会十三年追封谥号。
太祖钦宪皇后,纥石烈氏。天会十三年,尊为太皇太后,宫号庆元。十四年正月己巳朔,熙宗在庆元宫朝见,然后前往乾元殿,接受群臣的祝贺。这个月丁丑,太皇太后在庆元宫去世。二月癸卯,与睿宗合葬睿陵。
太祖宣献皇后,仆散氏,是睿宗的母亲。天会十三年,追封为德妃。大定元年追封谥号。
崇妃,姓萧。在熙宗时期被封为贵妃。天德二年正月,被封为元妃。这个月,又被尊封为太妃。海陵王的母亲大氏对萧氏非常恭敬。海陵王篡位后,尊大氏为皇太后,居住在永宁宫。每次有宴会,太妃都坐在最尊贵的位置,大氏则遵循妇道。海陵王对此感到不满,等到杀害宗义等人后,就诬陷太妃隐藏恶行,将她杀害,同时也杀死了她的儿子任王隈喝。
大定十九年,朝廷下诏重新安葬。大宗正丞宗安负责监护葬事,并派人致祭。皇帝想要恢复太妃的旧号,让礼官商议。‘前代称太妃的都因为儿子显贵。古代进入宗庙称为‘后’是关联丈夫的,在朝廷称为‘太’是关联儿子的,和现在的萧妃情况不同,恐怕不能称为‘太’,只应该追封为妃号。’诏令听从了,于是封为崇妃。
太宗钦仁皇后,姓唐括。熙宗即位后,和太祖钦宪皇后一起被尊为太皇太后,居住在明德宫。追赠后父阿鲁束为太尉、宋国公,祖宽匹为司徒、英国公,曾祖阿鲁琐为司空、温国公。十四年正月己巳朔,皇帝去两宫拜见太后,然后去乾元殿接受祝贺,从此每年都成为惯例。皇统元年,皇帝从燕京返回京城,在明德宫朝见太后。第二年,皇帝去天开殿,皇子出生,派人马上报告太后。太后到了大开殿,皇帝和皇后亲自迎接她。第三年,在明德宫去世。谥号钦仁皇后,与恭陵合葬。
熙宗悼平皇后,姓裴满。熙宗即位后,被封为贵妃。天眷元年,被立为皇后。父亲忽达被封为太尉,追赠曾祖斜也为司空,祖鹘沙为司徒。皇统元年,熙宗接受尊号,册封为慈明恭孝顺德皇后。第二年,太子济安出生。这一年,熙宗二十四岁,非常高兴,于是大赦天下,告祭天地宗庙。满月后,册封为皇太子,不到一岁就去世了。
熙宗在位期间,宗翰、宗干、宗弼相继执掌朝政,皇帝在朝堂上沉默寡言。虽然初期国家多事,但庙算决策正确,齐国庆祝,宋人请求臣服,官吏清廉政治简明,百姓安居乐业。宗弼去世后,老臣也多已去世,皇后干预政事,无所顾忌,朝官常常因此获得宰相之位。济安去世后,数年没有立嗣,皇后对熙宗的控制力增强。熙宗内心不满,因为无聊,纵酒发怒,亲手杀人。左丞相亮的生日,皇帝派大兴国赐予司马光画像、玉吐鹘、马匹,皇后也附赠生日礼物。熙宗知道后,愤怒,于是鞭打大兴国并夺回所赐。海陵王原本就有篡位之心,因此对皇后更加怀疑和畏惧,宫廷的变故,从此开始。
时间久了,熙宗积压的愤怒爆发,于是杀死了皇后,并让胙王常胜的妃子撒卯入宫继位。又杀了德妃乌古论氏、妃夹谷氏、张氏、裴满氏。第二天,熙宗被杀害。海陵王杀害熙宗后,为了收买人心,认为皇后之死无过,于是贬低熙宗为东昏王,追谥皇后为悼皇后,封她的父亲忽达为王。大定年间,恢复熙宗的帝号,加谥皇后为悼平皇后,与思陵合葬。
海陵王的嫡母,姓徒单。是宗干的正室。徒单没有儿子,次室李氏生下长子郑王充,次室大氏生下三个儿子,长子就是海陵王的庶母。徒单氏贤良,对待下人很有恩惠,大氏对她非常恭敬,两人相处得很好。徒单虽然收养充为自己的儿子,但充和海陵王都是熙宗的宰相,充喜欢喝酒,徒单常常责备他,特别宠爱海陵王。海陵王自认为自己的母亲大氏和徒单的正室身份有差别,心里常常不安。等到杀害熙宗后,徒单和太祖的妃子萧氏听说后,互相看着惊讶地说:‘皇帝虽然失道,但作为臣子怎能这样。’徒单进入宫中见海陵王,没有祝贺,海陵王对此怀恨在心。
天德二年正月,徒单和大氏都被尊为皇太后。徒单居住在东宫,称为永寿宫,大氏居住在西宫,称为永宁宫。天德二年,太后的父亲蒲带和大氏的父亲都被追赠为太尉,封为王。徒单太后的生日,酒喝得正高兴,大氏起身为她祝寿。徒单正和座上客人说话,大氏跪了很长时间。海陵王生气地离开了。第二天,召集所有公主和宗室妇女与太后说话的人,都鞭打了他们。大氏认为这样做不可取。海陵王说:‘今天的事情,怎能还像以前那样。’从此,两人的嫌隙越来越深。
天德四年,海陵王迁都中都,只留下徒单在上京。徒单常常担忧害怕,每次中使到来,都必须换衣服等待命令。大氏在中都常常思念徒单太后,对海陵王说:‘永寿宫对我们母子非常优待,千万不要忘记。’十二月十四日,徒单氏的生日,海陵王派秘书监纳合椿年去上京为太后祝寿。贞元元年,大氏病重,希望能见太后一面。临终前,她对海陵王说:‘你因为我,不让永寿宫一起来中都。我死后,一定要把她接来,对待永寿宫要像对待我一样。’
三年,右丞相仆散师恭、大宗正丞胡拔鲁去上京安葬山陵,海陵王因此命令永寿宫的太后和他们一起来。接着派平章政事萧玉到广宁迎接祭祀祖宗的灵柩,海陵王对萧玉说:‘医巫闾山有很多美景。祭祀完毕后,可以在山水佳处让太后游览。’到了沙流河,海陵王迎接灵柩,于是拜见太后。海陵王命令左右拿着两束棍子跟随自己,跪在太后面前,谢罪说:‘我不孝,很久没有得到您的温暖和安慰,希望太后严厉责打我。否则,我就不得安宁。’太后亲自扶起他,斥责让拿着棍子的人离开。太后说:‘现在普通百姓有能养家的儿子,建立百金的家产,尚且不忍心鞭打他。我有这样的儿子,怎么忍心鞭打呢。’十月,太后到达中都,海陵王率领百官到郊外迎接,太后入住寿康宫。这一天,海陵王和后宫、宰臣以下都举杯祝寿,欢聚一堂。
海陵王在宫中侍奉太后,表面上非常恭敬,太后起身或坐下,他都亲自扶着,常常跟随太后的车驾步行,太后使用的物品有时他也会亲自拿。看到的人都认为他非常孝顺,太后也确实认为他是真的孝顺。等到计划攻打宋朝时,太后劝阻海陵王,海陵王心中更加不高兴,每次拜见太后回来,必定愤怒,人们不知道原因。
到达汴京后,太后住在宁德宫。太后派侍女高福娘去询问海陵的生活起居,海陵对她很满意,于是让她监视太后的动静。只要太后有任何动静,无论大小事情,福娘的丈夫特末哥就教她添油加醋地告诉海陵。
当枢密使仆散师恭征讨契丹的撒八时,前来辞行拜见太后,太后与师恭交谈了很久。大概意思是说‘国家世代居住在上京,迁都中都后,又从中都迁到汴京,现在又兴兵渡过长江、淮河攻打宋朝,使中国疲惫不堪,我曾经劝阻过,但没有被采纳。契丹的事情也是这样,怎么办呢’。福娘把这话告诉了海陵。
海陵认为太后把充当作儿子,充有四个儿子都已成年,担心师恭带兵在外,太后可能会有别的打算。于是召来点检大怀忠、翰林待制斡论、尚衣局使虎特末、武库直长习失,命令他们到宁德宫杀死太后,并命令护卫高福、辞勒、浦速斡带着四十名士兵跟随,并告诫他们:‘你们见到太后,只说有诏令,让太后跪下接受,就击杀她,不要让她受苦。太后和她的乳妹安特,多嘴必乱说,要让她速死。’并指名要杀死太后身边的几个人。
太后正在洗手,大怀忠等人到了,命令太后跪下接受诏令。太后惊讶地刚跪下,虎特末从后面击打她,她两次倒下又站起来。高福等人将她勒死,享年五十三岁。同时杀死了安特、郡君白散、阿鲁瓦、叉察,乳母南撒,侍女阿斯、斡里保,宁德宫护卫温迪罕查刺,直长王家奴、撒八,小底忽沙等人。
海陵命令在宫中焚烧太后,将骨灰投入水中。并杀死了充的儿子檀奴、阿里白、元奴,耶补儿迩匿,归顺世宗。从军中召回师恭,杀了他。还杀死了阿斯的子孙、撒八的两个儿子、忽沙的两个儿子。
封高福娘为郧国夫人,任命特末哥为泽州刺史。海陵答应福娘征战南方回来后封她为妃子,并赐给她二千两银子。命令特末哥:‘不要酗酒殴打福娘,殴打福娘必杀你。’
大定年间,追谥徒单氏为哀皇后,将特末哥和福娘从泽州押解到中都处死。之后,将海陵贬为庶人。宗翰去掉帝号,恢复辽王的封号,徒单氏降封为辽王妃。
海陵的母亲,大氏。天德二年正月,和大氏一起被尊为皇太后。大氏住在永宁宫。她的曾祖父坚嗣被追赠为司空,祖父臣宝被追赠为司徒,父亲昊天被追赠为太尉、国公,哥哥兴国奴被追赠为开府仪同三司、卫国公。十一月,昊天被封为王。
三年正月十六日,海陵的生日,在武德殿宴请宗室和百官。大氏非常高兴,喝得大醉。第二天,海陵派中使上奏说:‘太后年纪大了,平时喝酒不过几杯,昨天看到她喝得大醉。我作为天子,固然可以高兴,但如果太后身体不适,我的心就不安,那还有什么快乐可言。真正的快乐在于心中,而不在于酒。’
等到迁都中都,永寿宫只留下上京,大氏常常为此事感到不满。
贞元元年四月,大氏生病,朝廷下诏用十万贯钱求购药方。等到病重,她留下遗言给海陵,让他要好好对待永寿宫。
戊寅年,大氏去世。下诏尚书省:‘朝廷官员应在五月一日才开始处理事务。中都从四月十九日开始,禁乐一个月。外地从诏书到达之日起,官府三天不处理事务,禁乐一个月,敲钟七天七夜。’
贞元三年,举行大祥,海陵率领后宫在菆宫奠哭。海陵打算将陵墓迁到大房山,所以大氏还在菆宫。
九月,太祖、太宗、德宗的灵柩到达中都。尊谥为大氏为慈宪皇后。海陵亲自进行册封礼仪,与德宗合葬在大房山,升祔太庙。大定七年,海陵被降封为太妃,剥夺了皇后的谥号。
等到宗干降为帝号,封为辽王,下诏徒单氏为妃,而大氏与顺妃李氏、宁妃萧氏、文妃徒单氏一起被追降为辽王夫人。
废帝海陵的皇后,徒单氏。太师斜也的女儿。最初是岐国妃,天德二年被封为惠妃,九月,立为皇后。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皇后生日,百官在武德殿祝贺。
后来,海陵的后宫人数逐渐增多,皇后的宠爱逐渐减少,很少能见到海陵。沈璋的妻子张氏曾经是光英保母,耶律彻在北京与海陵交往,海陵让沈璋的妻子和彻的妻子侯氏入宫侍奉皇后。
彻本名神涅,欠官款二千六百多万,海陵都免了。正隆六年,海陵到南京。六月癸亥,左丞相张浩率领百官迎接。
海陵攻打宋朝时,皇后和太子光英留守。海陵遇害后,陀满讹里杀死了光英于汴京。皇后到中都后,住在海陵母亲的故宫。
不久,世宗同情她无依无靠,下诏让她回到上京的父母家,每年赐予二千贯钱,奴婢都由官府供给。
大定十年,皇后去世。
海陵为人善于伪装,最初担任宰相时,妾室不过三四个。等到登上皇位,他的欲望无法满足,后宫有十二位妃子,还有昭仪到充媛九位,婕妤、美人和才人三位,殿直最低,其他人数无法统计。
即位之初,后宫只有这三个人,尊卑的次序,威严的区分,还有可看的。
等到他的奢侈之心萌生,淫乱荒唐,无法再振作。
昭妃阿里虎,姓蒲察氏,驸马都尉没里野的女儿。最初嫁给宗盘子阿虎迭。阿虎迭被杀后,再次嫁给宗室南家。南家去世后,当时南家的父亲突葛速是元帅都监,在南京,海陵也从梁王宗弼在南京,想要娶阿里虎,但突葛速不同意,于是作罢。
等到篡位三天后,下诏让阿里虎回到父母家。过了两个月,用婚礼的形式接纳了她。几个月后,特别封她为贤妃,再次封为昭妃。阿里虎喜欢喝酒,海陵责备她,她不听,因此宠爱减少。
昭妃最初嫁给阿虎迭,生有女儿重节。海陵与重节有染,阿里虎对重节很生气,打了她一巴掌,说了很多诋毁的话。海陵听后,更加不高兴。阿里虎将衣服送给前夫的儿子,海陵想要杀她,徒单皇后带领其他妃嫔求情,才得以免罪。
所有的妃子都穿着侍女的衣服和男子的衣冠,被称为‘假厮儿’。有一个叫胜哥的人,和阿里虎一起睡觉起床,就像夫妻一样。厨婢三娘把这件事告诉了海陵王,海陵王并没有认为这是过错,只是告诫阿里虎不要鞭打三娘。阿里虎却将三娘杀害了。海陵王听说昭妃阁有死者,猜测是三娘,说:‘如果真是她,我一定要杀了阿里虎。’询问后,果然如此。这个月,光英生月,海陵王私下忌讳,没有进行杀戮。阿里虎听说海陵王要杀他,就不吃饭,每天烧香祈祷,希望逃脱死罪。过了一个月,阿里虎已经疲惫不堪,不知道该怎么办,海陵王派人勒死了他,还杀了那个鞭打三娘的侍婢。
贵妃定哥,姓唐括氏。有美貌。是崇义节度使乌带的妻子。海陵王曾经有过私情,侍婢贵哥知道这件事。乌带在镇守时,每逢元会生辰,派家奴葛鲁、葛温到朝廷祝寿,定哥也派贵哥问候海陵王和两宫太后。海陵王通过贵哥告诉定哥说:‘自古以来,天子也有两个后妃,你能为了我杀掉你的丈夫吗?’贵哥回去后,把海陵王的话告诉了定哥。定哥说:‘我年轻时丑陋,事情已经可耻。现在儿女已经长大,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海陵王听后,派人告诉定哥:‘你不忍心杀你的丈夫,我将灭你满门。’定哥非常害怕,就以儿子乌答补为借口,说:‘他经常侍奉父亲,不能立刻下手。’海陵王就召乌答补为符宝祗候。定哥说:‘事情已经无法阻止了。’趁乌带醉酒,命令葛温、葛鲁勒死了乌带,这是天德四年七月的事情。海陵王听说乌带死了,假装悲伤。等乌带安葬后,就把定哥接到宫中,封为娘子。贞元元年,封为贵妃,非常宠爱她,答应立她为皇后。每次一起乘坐马车游瑶池,其他妃子步行跟随。海陵王宠爱的人越来越多,定哥很少能见到海陵王。有一天,定哥独自一人待在楼上,海陵王和其他妃子乘坐马车从楼下经过,定哥看到后,大声呼喊要求离开,诅咒海陵王,海陵王假装没听见就离开了。
定哥自从丈夫在世时,就和家奴阎乞儿有染,曾经送过衣服给乞儿。成为贵妃后,乞儿因为是旧人,还在原来的位置上任职。定哥因为海陵王冷落自己,想再次和乞儿通奸。有三个尼姑在宫中进进出出,定哥让尼姑向乞儿索要之前送的衣服来试探他。乞儿看出了她的意图,笑着说:‘贵妃今天富贵了,忘记了我吗。’定哥想用计谋让乞儿进宫,担心守门人搜查,就让人用大箱子装上亵衣,派人送进宫中。守门人搜查时,看到箱子里都是亵衣,已经后悔害怕了。定哥派人责问守门人,说:‘我是天子妃子,这是我的私人物品,你故意玩弄,为什么?我马上奏报。’守门人害怕地说:‘死罪,请以后不敢了。’定哥于是让人用箱子装着乞儿送进宫中,守门人果然不敢再搜查。乞儿进宫十几天后,被打扮成宫女的样子,和其他宫女混在一起,傍晚被送出去。贵哥把这件事告诉了海陵王。定哥被勒死,乞儿和三个尼姑都被处死。封贵哥为莘国夫人。
起初,海陵王让定哥杀掉她的丈夫乌带后,派小底药师奴传达旨意给定哥,告诉她要纳她为妃的意思。药师奴知道定哥和阎乞儿有私情,定哥用十八个奴婢贿赂药师奴,让他不要泄露和乞儿的私事。定哥的事情败露后,鞭打了药师奴一百五十下。在此之前,药师奴曾经偷了玉带,应当处死,海陵王赦免了他的罪行,让他离开。等到迁都中都,又召回药师奴担任小底。等到药师奴因为隐藏定哥的私情被鞭打后,后来又和秘书监文一起与灵寿县主有私情,文被鞭打二百下,除名,药师奴应当被斩首。海陵王想要鞭打他,对近臣说:‘药师奴对我有功,再鞭打他就要死了。’丞相李睹等人坚持上奏说,按照法律药师奴的罪行不可饶恕,于是被处死。海陵王让葛温、葛鲁担任护卫,葛温多次升官成为常安县令,葛鲁多次升官成为襄城县令,在大定初年,都被除名。
丽妃石哥是定哥的妹妹,秘书监文的妻子。海陵王对她有私情,想要纳她进宫。于是派文的庶母按都瓜去文家。海陵王对按都瓜说:‘一定要让她出来,不然我将采取其他行动。’按都瓜告诉文,文推辞。按都瓜说:‘皇上说采取其他行动,就是想要杀你。难道为了一个妻子就牺牲自己的生命吗?’文无奈,和石哥抱头痛哭,然后诀别。当时,海陵王迁都到中京,派石哥到中都,都纳为妃子。海陵王召文到便殿,让石哥进行下流谈话和表演来取乐。定哥死后,海陵王让石哥出宫。不久又召她入宫,封为修容。贞元三年,晋升为昭仪。正隆元年,晋升为柔妃。第二年,晋升为丽妃。
柔妃弥勒,姓耶律氏。天德二年,派礼部侍郎萧拱从汴京将她接来。经过燕京时,萧拱的父亲萧仲恭担任燕京留守,看到弥勒的身材不像处女,感叹说:‘皇上一定会怀疑萧拱而杀了他。’等进宫后,果然不是处女,第二天就被送出宫。海陵王怀疑萧拱,最终将他处死。弥勒出宫几个月后,又被召回,封为充媛,封她的母亲张氏为莘国夫人,伯母萧氏为巩国夫人。萧拱的妻子择特懒是弥勒的姐姐。海陵王夺取了文的妻子石哥,却把择特懒许配给了文。不久又用弥勒召回的事情为借口,召择特懒进宫,和她乱来。之后,弥勒晋升为柔妃。
昭妃阿懒是海陵王叔父曹国王宗敏的妻子。海陵王杀了宗敏,把阿懒接到宫中,贞元元年,封为昭妃。大臣上奏说:‘宗敏是近亲,不能这样做。’于是让阿懒出宫。
修仪高氏是秉德弟弟糺里的妻子。海陵王杀了所有的宗室,释放了他们的妇女。宗本的儿子莎鲁刺的妻子、宗固的儿子胡里刺的妻子、胡失来的妻子以及糺里的妻子,海陵王都想要纳她们进宫,就暗示宰相上奏请求这样做。让徒单贞暗示萧裕说:‘我继承的皇位还没有广泛,这些宗室妇女有我内外亲戚,纳她们进宫怎么样?’萧裕说:‘最近杀了宗室,国内外意见纷纷,怎么能再这样做呢?’海陵王说:‘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同意。’于是让徒单贞按照自己的意思暗示萧裕,一定要让萧裕等人请求这件事。徒单贞对萧裕说:‘皇上的心意已经有所属,你坚决阻止,将会生病。’萧裕说:‘我当然不会同意,只看皇上的决定了。’徒单贞说:‘一定要让你等人提出请求。’萧裕无奈,只好上奏,于是纳她们进宫。不久,封高氏为修仪,封她的父亲高耶鲁瓦为辅国上将军,母亲完颜氏为密国夫人。高氏因为家事向海陵王申诉。海陵王自从熙宗时看到悼后干政,心里很讨厌,所以自从即位后,不让自己母亲和皇后参与政事。于是,把高氏送回父母家。下诏尚书省,所有后妃有事情请求宰相的,都要把使者收起来上报。
昭媛察八,姓耶律氏。曾经答应嫁给奚人萧堂古带。海陵王收纳了她,封为昭媛。萧堂古带担任护卫,察人派侍女习捻用几只软金鹌鹑袋送给他。事情被发现。当时,萧堂古带在河间驿拜见,被海陵王召见询问。萧堂古带如实回答,海陵王赦免了他的罪。海陵王登上宝昌门楼,当着各位后妃的面,亲手杀死察八,坠楼而死,同时处死了侍女习捻。
寿宁县主什古,是宋王宗望的女儿。静乐县主蒲刺和习捻,是梁王宗弼的女儿。师姑儿,是宗隽的女儿。她们都是堂姐妹。混同郡君莎里古真和她的妹妹余都,是太傅宗本的女儿,是再从姐妹。郕国夫人重节,是宗磐的孙女,是再从兄弟的女儿。以及母亲的表兄张定安的妻子奈刺忽、丽妃的妹妹蒲鲁胡只,都有丈夫,只有什古丧夫。海陵王无所顾忌,让高师姑、内哥、阿古等人传达言语,都私下与他们交往。所有曾经私通妃嫔的宗室妇女,都分别归属各妃,出入她们的位下。奈刺忽出入元妃的位置,蒲鲁胡只出入丽妃的位置,莎里古填、余都出入贵妃的位置,什古、重节出入昭妃的位置,蒲刺、师姑儿出入淑妃的位置。海陵王让内哥召见什古。先在暖位小殿中放置琴和阮,然后召见她。什古已经年老色衰,常常嘲笑她的衰老。只有习捻、莎里古真最受宠爱,依仗权势鞭打决断她们的丈夫。海陵王让习捻的丈夫稍微喝醉后押送护卫值宿,莎里古真的丈夫撒速在近侍局值宿。对撒速说:“你妻子年轻,遇到你值宿,不能让她在家住宿,经常让她在妃位上住宿。”每次召见,必定亲自在走廊下等候,站久了就坐在高师姑的膝上。高师姑说:“天子何必如此辛苦。”海陵王说:“我本来以为天子是容易得到的。这种机会难得,才显得珍贵。”每次在卧室内铺满地毯,裸体追逐作为游戏。莎里古真在外淫乱。海陵王听说后大怒,对莎里古真说:“你爱贵官,有比天子更贵的人吗?你爱人才,有才兼文武像我这样的人吗?你爱娱乐,有比我还丰富壮观的人吗?”愤怒到气咽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安慰她说:“不要以为我听到了就感到羞愧。遇到宴会,应当行动自如,不要让人猜测,恐怕招致非议和嘲笑。”后来京中多次召见她。余都,是牌印松古刺的妻子。海陵王曾经说:“余都虽然容貌不张扬,但肌肤洁白可爱。”蒲刺被封为寿康公主,什古被封为昭宁公主,莎里古真被封为寿阳县主,重节被封为蓬莱县主。重节是昭妃蒲察氏所生,蒲察氏因为重节与海陵王通奸而愤怒,打她的脸颊,海陵王愤怒于蒲察氏,最终杀了她。
所有宫中有丈夫的女子,都轮流进出。海陵王想随意宠幸她们,把她们的丈夫都派往上京,妇女们都不准外出。经常让教坊轮流在宫中值班,每次宠幸妇女,必定让她们奏乐,撤去她们的帏帐,或者让人在她们面前说淫秽的话。曾经宠幸一个处女未能成功,让元妃用手帮助。有时妃嫔们坐在一起,就随意淫乱,让她们一起观看。或者让人模仿她们的形状作为笑料。只要坐中有嫔御,海陵王必定自己扔一样东西在地上,让近侍们围观,其他看的人就会被杀。告诫宫中给使的男子,在妃嫔位置抬头看的人,就割掉他的眼睛。出入不得单独行动,上厕所也必须四人同行,有关官员持刀监护,不按路走的人就会被斩首。日落之后,下台阶的人会被杀,告发的人赏钱二百万。男女仓促间不小心相撞,先声张的人赏三品官,后声张的人会被杀,同时声张的人都会被释放。
女使辟懒有丈夫在外,海陵王封她为县君,想宠幸她,因为她怀孕了,就让她喝麝香水,亲自揉搓她的腹部,想要打掉她的孩子。辟懒哀求,想保全性命,如果能够哺乳就不再声张。海陵王不顾,最终打掉了她的孩子。
蒲察阿虎迭的女儿叉察,是海陵王的姐姐庆宜公主所生,嫁给了秉德的弟弟特里。秉德被杀,应当连坐,太后让梧桐向海陵王求情,因此得以免罪。海陵王向太后提出要纳叉察为妾。太后说:“这个孩子刚出生时,先帝亲自抱到我家里抚养,一直抚养成人。皇帝虽然是舅舅,但也是父亲,不可以。”后来,叉察嫁给了宗至安达海的儿子乙刺补。海陵王多次派人劝说乙刺补离婚,因此纳了叉察。叉察与完颜守诚有奸情,守诚原名遏里来,事情被发现,海陵王杀了守诚,太后为叉察求情,于是释放了她。叉察的家奴告发叉察言语不敬,海陵王亲自审问,责问叉察说:“你是用守诚的死来诅咒我吗?”于是杀了她。
同判大宗正阿虎里的妻子浦速碗,是元妃的妹妹,因为进宫见元妃,海陵王逼迫她淫乱。浦速碗从此不再进宫。
世宗担任济南尹时,海陵王召见夫人乌林荅氏。夫人对世宗说:“我不去,皇上一定会杀王。我应该自己努力,不要因为这件事连累你。”夫人走到良乡自杀,因此世宗在位二十九年,再也没有立皇后。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一-注解
后妃:古代帝王、诸侯的妻妾,后妃通常指皇后及各级妃嫔。
始祖:古代对开国皇帝的尊称,这里指金朝的开国皇帝。
德帝:金朝的第二位皇帝。
安帝:金朝的第三位皇帝。
献祖:金朝的第四位皇帝。
昭祖:金朝的第五位皇帝。
景祖:金朝的第六位皇帝。
世祖:金朝的第七位皇帝。
肃宗:金朝的第八位皇帝。
穆宗:金朝的第九位皇帝。
康宗:金朝的第十位皇帝。
太祖:金朝的开国皇帝。
太宗:太宗是金朝的第二位皇帝,即完颜晟。
熙宗:熙宗是金朝的第四位皇帝,他的在位期间发生了很多重要的事件。
海陵王:金朝的第四位皇帝。
元妃:元妃是皇后以下最高级别的妃嫔。
贤妃:贤妃是古代皇后的妃嫔之一。
德妃:妃嫔的一种,位次在贤妃之下。
宸妃:妃嫔的一种,位次在德妃之下。
丽妃:辽朝的妃嫔,丽妃是辽朝的官职。
淑妃:妃嫔的一种,位次在丽妃之下。
昭妃:昭妃是古代皇后的妃嫔之一。
温妃:妃嫔的一种,位次在昭妃之下。
柔妃:古代皇后的称号之一。
内宰:古代宫廷中的高级官职,负责宫廷内部事务。
内小臣:宫廷中的低级官职,负责宫廷内部杂役。
阍人:宫廷中的守门官。
寺人:宫廷中的宦官。
九嫔:妃嫔的一种,位次在夫人之下。
世妇:妃嫔的一种,位次在九嫔之下。
女御:妃嫔的一种,位次在世妇之下。
女祝:宫廷中的女巫。
女史:宫廷中的女官。
典妇功:负责宫廷女官的职责。
典丝:负责宫廷丝织品的官员。
典枲:负责宫廷麻织品的官员。
内司服:负责宫廷服饰的官员。
昭仪:古代皇后的称号之一。
昭容:昭容是古代皇后的妃嫔之一。
昭媛:古代宫廷中的女官名,位阶相当于皇后之下,妃嫔之上。
修仪:妃嫔的一种,位次在昭媛之下。
修容:古代官职,负责皇帝的仪容。
修媛:妃嫔的一种,位次在昭媛之下。
充仪:妃嫔的一种,位次在昭媛之下。
充容:妃嫔的一种,位次在昭媛之下。
充媛:古代皇后的称号之一。
婕妤:婕妤是古代皇后的妃嫔之一。
美人:妃嫔的一种,位次在才人之下。
才人:妃嫔的一种,位次在宝林之下。
宝林:妃嫔的一种,位次在御女之下。
御女:妃嫔的一种,位次在采女之下。
采女:妃嫔的一种,位次在宫女之下。
尚宫:宫廷中的高级官职,负责后宫事务。
尚仪:宫廷中的官职,负责宫廷礼仪。
尚服:宫廷中的官职,负责宫廷服饰。
尚食:宫廷中的官职,负责宫廷饮食。
尚寝:宫廷中的官职,负责宫廷住宿。
尚功:宫廷中的官职,负责宫廷工艺。
祔:古代祭祀仪式中,将先祖的牌位放入祖庙。
庙:古代祭祀祖先的场所。
祔葬:祔葬是指将某位皇帝或皇后的灵柩与先帝或先皇后合葬。
追谥:死后追赠的谥号。
完颜部:金朝的建立者完颜部的简称。
徒单氏:徒单氏是海陵王的母亲。
唐括氏:金朝皇后和妃嫔的姓氏之一。
裴满氏:金朝皇后和妃嫔的姓氏之一。
纥石烈氏:金朝皇后和妃嫔的姓氏之一。
仆散氏:金朝皇后和妃嫔的姓氏之一。
留速太尉:官职名,相当于太尉。
荣国公:爵位名,相当于公爵。
迭胡本司徒:官职名,相当于司徒。
英国公:爵位名,相当于公爵。
司空:古代官职,掌管工程、水利等事务。
温国公:爵位名,相当于公爵。
崇妃:崇妃指的是古代宫廷中的妃嫔,这里特指萧氏,她在熙宗时期被封为贵妃,后来又被封为元妃和太妃。
天德二年:天德二年是金朝的一个年号,即公元1140年。
太妃:太妃是对皇后的母亲或尊贵妃嫔的尊称。
海陵:指金朝的海陵王完颜亮,他是金朝的第三位皇帝。
篡立:篡立指的是通过非法手段夺取皇位。
大氏:大氏是海陵王的生母,被封为皇太后。
永宁宫:永宁宫是太后居住的宫殿。
宗义:宗义可能是指某位宗室成员的名字。
大定十九年:大定十九年是金朝的一个年号,即公元1179年。
大宗正丞:大宗正丞是金朝官职,负责管理皇室宗族事务。
钦仁皇后:钦仁皇后是太宗的皇后,姓唐括。
明德宫:明德宫是金朝皇后的宫殿。
太尉:古代官职,掌管军事。
司徒:古代官职,掌管礼仪、教化等事务。
悼平皇后:悼平皇后是熙宗的皇后,姓裴满。
宗翰:宗翰是金朝的宗室成员,曾任宰相。
宗干:宗干是金朝的宗室成员,曾任宰相。
宗弼:宗弼是梁王的封号。
齐国:齐国是金朝的一个属国。
宋人:宋人指的是宋朝的人。
萧墙之变:萧墙之变是指宫廷内部的权力斗争或政变。
左丞相:左丞相是金朝的宰相之一。
大兴国:大兴国是金朝的官员,名字不详。
司马光:司马光是北宋时期著名的政治家、史学家。
厩马:厩马是指马厩中的马。
平章政事:平章政事是金朝的宰相之一。
蒲带:蒲带是徒单太后的父亲。
纳合椿年:纳合椿年是金朝的官员,名字不详。
医巫闾山:医巫闾山是位于今天的辽宁省的一座山。
庶民:庶民是指平民百姓。
寿康宫:寿康宫是金朝皇太后居住的宫殿。
汴京:汴京是北宋的都城,即今天的河南省开封市,历史上曾是多个朝代的都城。
宁德宫:宁德宫是北宋皇宫中的一个宫殿,是太后居住的地方。
侍婢:古代宫中女官的一种,负责服侍女性贵族。
枢密使:古代官职,负责军事事务。
契丹:契丹是古代东北的一个民族,建立了辽朝。
撒八:撒八是契丹的一个首领。
上京:上京是辽朝的都城,位于今天的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
中都:中都指金朝的都城,即今天的北京市。
汴:汴指汴京,即北宋的都城。
江、淮:江指长江,淮指淮河,都是中国的重要河流。
宋:宋指宋朝,是北宋和南宋的总称。
点检:古代官职,负责宫中警卫。
翰林待制:古代官职,翰林院中的官员,负责文学、史书等事务。
尚衣局使:古代官职,负责宫廷服饰。
武库直长:古代官职,负责武器的管理。
樗浦:樗浦是一种古代的乐器,也指宫廷音乐。
充:充指完颜充,海陵王的父亲。
特末哥:特末哥是高福娘的丈夫,参与了刺杀太后的行动。
世宗:世宗完颜雍,金朝的第三位皇帝。
大定:大定是金朝的一个年号,由世宗使用。
谥:谥是对已故君主或贵族的尊称。
国公:古代对贵族的封号。
开府仪同三司:古代官职,掌管财政、军事等事务。
卫国公:古代对贵族的封号。
法驾:古代皇帝出行时的仪仗队。
玉辂:古代皇帝乘坐的车驾。
岐国妃:岐国妃是徒单氏的封号。
惠妃:惠妃是徒单氏的封号。
贵妃:古代皇后的称号之一,位次皇后之下。
驸马都尉:驸马都尉是古代皇后的女婿的封号。
阿虎迭:阿虎迭是昭妃阿里虎的前夫。
南家:南家是昭妃阿里虎的第二个丈夫的家。
突葛速:突葛速是昭妃阿里虎第二个丈夫的父亲。
梁王:梁王是古代对亲王的封号。
陀满讹里也:陀满讹里也是海陵王遇害时的凶手。
光英:光英是海陵王的太子。
保母:保母是古代对女性乳母的称呼。
神涅:神涅是耶律彻的本名。
官钱:官钱是古代对官府财政收入的称呼。
南京:南京指金朝的南京,即今天的江苏省南京市。
正隆:正隆是金朝的一个年号,由海陵王使用。
梓宫:梓宫是古代对帝后棺材的称呼。
合葬:合葬是指夫妻死后葬在一起。
太庙:太庙是古代皇帝祭祀祖先的庙宇。
妃:妃是古代皇后的妃嫔之一。
嫔:嫔是古代皇后的妃嫔之一。
夫人:夫人是古代对贵族妻子的称呼。
妾媵:妾媵是古代对贵族妻妾的称呼。
人才人:人才人是古代皇后的妃嫔之一。
殿直:殿直是古代官职,负责宫廷内的警卫。
侈心:侈心是指奢侈的心思。
淫肆:淫肆是指放纵的行为。
蛊惑:蛊惑是指迷惑人的行为。
假厮儿:指女扮男装的人,这里特指古代宫廷中女官或妃嫔模仿男子服饰的行为。
笞箠:古代的一种刑罚,用竹板或荆条打人。
昭妃閤:昭妃的住所。
月:古代历法中的月份。
私忌:个人忌讳的日子,不宜进行某些活动。
光英生月:指某个月份,具体指哪个月未明确。
委顿:身体虚弱,精神不振。
缢杀:用绳子勒死。
崇义节度使:古代官职,负责一定地区的军事和行政。
元会生辰:古代节日,元会指春节,生辰指生日。
符宝祗候:古代官职,负责保管符节和宝物。
族灭:家族被灭族。
瑶池:传说中的仙境,这里指皇帝的园林。
阍者:守门人。
比丘尼:佛教中出家女尼。
大箧:大箱子。
亵衣:内衣。
阍者索之:守门人搜查。
小底:古代官职,指皇帝的亲信。
药师奴:古代官职,负责医药。
灵寿县主:古代官职,指县的主管官员。
护卫:古代官职,负责保护皇帝。
常安县令:古代官职,负责一县的行政。
襄城县令:古代官职,负责一县的行政。
大定初:金朝大定年间的初期。
按都瓜:古代官名,负责一定地区的行政。
便殿:皇帝的居所之一,非正式的宫殿。
巩国夫人:古代女性的封号,表示尊贵。
择特懒:古代官名,负责一定地区的行政。
宗室:皇室的宗族成员。
徒单贞:古代官名,负责一定地区的行政。
萧裕:古代官名,负责一定地区的行政。
嗣续:后代。
悻见悼后:对某位皇后不满。
预政事:参与政治事务。
耶律氏:辽朝的姓氏,耶律是辽朝的皇族姓氏。
奚人:古代北方民族之一,与契丹、女真等民族有联系。
萧堂古带:人名,具体生平不详。
宝昌门楼:金朝皇宫中的一座门楼。
侍女:宫廷中的女官,负责服侍妃嫔。
捻:古代一种用手指或工具捻成的细线。
软金鹌鹑袋:古代的一种装饰品,用软金制成,形状似鹌鹑。
河间驿:古代的驿站之一,位于河间。
谒告:向上级请示并请假。
宗望:人名,宋王宗望,宋王是辽朝的官职。
静乐县主:辽朝的县主,县主是辽朝的官职。
蒲刺:人名,梁王宗弼的女儿。
梁王宗弼:辽朝的梁王,宗弼是其名。
师姑儿:人名,宗隽的女儿。
混同郡君:辽朝的郡君,郡君是辽朝的官职。
莎里古真:人名,太傅宗本的女儿。
余都:人名,太傅宗本的女儿。
太傅:古代官职,负责辅佐皇帝,传授经义。
宗本:人名,太傅宗本。
郕国夫人:辽朝的夫人,郕国夫人是辽朝的官职。
宗磐:人名,宗磐的女儿。
再从姊妹:指同曾祖的姐妹。
重节:人名,宗磐的孙女。
奈刺忽:人名,张定安的妻子。
阿古:人名,具体生平不详。
暖位小殿:指宫殿中较为温暖的位置。
色衰:指人的容颜衰老。
笞决:用鞭子打。
嫔御:古代宫廷中的女官,位阶低于妃嫔。
教坊:古代宫廷中的音乐机构。
仓猝:匆忙,突然。
麝香水:用麝香制成的香水。
揉拉:用手揉搓。
秉德:人名,秉德的弟弟特里。
特里:人名,秉德的弟弟。
连坐:因他人犯罪而受牵连。
太后:辽朝的皇太后。
梧桐:人名,具体生平不详。
宗至安达海:人名,乙刺补的父亲。
乙刺补:人名,宗至安达海的儿子。
完颜守诚:人名,完颜守诚本名遏里来。
阿虎里:人名,同判大宗正阿虎里的妻子。
浦速碗:人名,元妃的妹妹。
济南尹:古代官职,负责济南地区的行政事务。
乌林荅氏:人名,世宗的夫人。
良乡: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金史-列传-卷一-评注
昭媛察八,姓耶律氏。尝许嫁奚人萧堂古带。海陵纳之,封为昭媛。
此句描述了昭媛察八的出身和婚姻,耶律氏是辽朝的姓氏,表明了察八的贵族身份。她原本许配给奚人萧堂古带,但后来被海陵王纳为昭媛,这里的“纳”字暗示了权力对个人命运的干预和改变。
堂古带为护卫,察人使侍女习捻以软金鹌鹑袋数枚遗之。事觉。
堂古带作为护卫,收受了察人使侍女习捻的贿赂,这是对当时官场腐败的一种描绘。‘事觉’二字简洁有力,揭示了权力斗争的残酷和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时,堂古带谒告在河间驿,召问之。堂古带以实对,海陵释其罪。
此句展现了海陵王的权谋和宽容。他在得知真相后,没有立即处罚堂古带,而是选择释放了他,这可能是出于政治考量或是其他原因。
海陵登宝昌门楼,以察八徇诸后妃,手刃击之,堕门下死,并诛侍女习捻。
这句话描述了海陵王对察八的残忍处置,手刃击杀,并诛杀侍女习捻,体现了权力者的暴虐和无情。
寿宁县主什古,宋王宗望女也。静乐县主蒲刺及习捻,梁王宗弼女也。师姑儿,宗隽女也。皆从姊妹。
这里列举了多位女性,通过她们的出身和关系,展现了当时宫廷中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
混同郡君莎里古真及其妹余都,太傅宗本女也,再从姊妹。郕国夫人重节,宗磐女孙,再从兄之女。
这些女性身份尊贵,通过她们的家族背景,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等级制度和权力结构。
及母大氏表兄张定安妻奈刺忽、丽妃妹蒲鲁胡只,皆有夫,唯什古丧夫。
此句通过对比,突出了什古丧夫的特殊性,同时也暗示了宫廷中女性命运的不确定性。
海陵无所忌耻,使高师姑、内哥、阿古等传达言语,皆与之私。
这句话揭示了海陵王的荒淫无度,他不择手段地满足自己的私欲,不顾道德和伦理。
凡妃主宗妇尝私之者,皆分属诸妃,出入位下。
这里描述了宫廷中妃嫔们的地位和权力,她们虽然受到海陵王的宠爱,但仍然要服从于他的意志。
海陵使内哥召什古。先于暖位小殿置琴阮其中,然后召之。
这句话通过细节描写,展现了海陵王对什古的宠爱和追求,同时也反映了宫廷生活的奢华。
什古已色衰,常讥其衰老以为笑。
这句话揭示了宫廷中女性年龄的敏感性和残酷,色衰意味着失宠和被嘲笑。
唯习捻、莎里古真最宠,恃势笞决其夫。
这句话描绘了习捻和莎里古真在宫廷中的强势地位,她们依靠海陵王的宠爱,对丈夫进行严厉的管教。
海陵使习捻夫稍喝押护卫直宿,莎里古真夫撒速近侍局直宿。
这句话进一步展现了海陵王对宫廷生活的控制,他通过安排侍女的丈夫在宫廷中担任直宿,来加强对宫廷的控制。
谓撒速曰:‘尔妻年少,遇尔直宿,不可令宿于家,常令宿于妃位。’
这句话揭示了宫廷中女性生活的封闭和无奈,她们被迫离开家庭,生活在宫廷之中。
每召入,必亲伺候廊下,立久,则坐于高师姑膝上。
这句话通过细节描写,展现了宫廷中女性的地位和命运,她们必须服从于男性的意志。
高师姑曰:‘天子何劳苦如此。’
这句话反映了宫廷中女性对海陵王生活的无奈和讽刺。
海陵曰:‘我固以天子为易得耳。此等期会难得,乃可贵也。’
这句话揭示了海陵王对权力的执着和对宫廷生活的享受,他认为能够成为天子是一种难得的机遇。
每于卧内遍设地衣,倮逐以为戏。
这句话描述了海陵王在卧室内进行的一种荒唐的娱乐活动,反映了宫廷生活的荒淫和放纵。
莎里古真在外为淫泆。
这句话揭示了莎里古真在宫廷外的放纵行为,也反映了宫廷生活的腐化。
海陵闻之大怒,谓莎里古真曰:‘尔爱贵官,有贵如天子者乎。尔爱人才,有才兼文武似我者乎。尔爱娱乐,有丰富伟岸过于我者乎。’
这句话展现了海陵王的愤怒和对莎里古真的责备,同时也反映了宫廷中权力斗争的残酷。
怒甚,气咽不能言。
这句话描绘了海陵王愤怒到极点的状态,表现了他的暴虐和无情。
少顷,乃抚慰之曰:‘无谓我闻知,便尔惭恧。遇燕会,当行立自如,无为众所测度也,恐致非笑。’
这句话展现了海陵王在愤怒之后,又恢复了宽容和安抚的态度,这可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和权威。
后京屡召入焉。
这句话说明了海陵王对莎里古真的宠爱,他多次召见她。
余都,牌印松古刺妻也。
这句话介绍了余都的身份,她是牌印松古刺的妻子。
海陵尝曰:‘余都貌虽不扬,而肌肤洁白可爱。’
这句话描述了海陵王对余都外貌的评价,同时也反映了宫廷中女性外貌的重要性。
蒲刺进封寿康公主,什古进封昭宁公主,莎里古真进封寿阳县主,重节进封蓬莱县主。
这句话说明了几位女性的封号,反映了宫廷中女性的地位和荣誉。
重节即昭妃蒲察氏所生,蒲察怒重节与海陵淫,批其颊,海陵怒蒲察氏,终杀之者也。
这句话描述了昭妃蒲察氏与海陵王的冲突,以及蒲察氏最终的悲剧命运。
凡宫人在外有夫者,皆分番出入。
这句话说明了宫廷中女性的婚姻状况和地位,她们即使有夫,也要在宫廷中生活。
海陵欲率意幸之,尽遣其夫往上京,妇人皆不听出外。
这句话描述了海陵王对宫廷女性的控制,他试图通过控制她们的丈夫来控制她们自己。
常令教坊番直禁中,每幸妇人,必使奏乐,撤其帏帐,或使人说淫秽语于其前。
这句话描述了宫廷中的一种荒唐的娱乐方式,反映了宫廷生活的腐化。
尝幸室女不得遂,使元妃以手左右之。
这句话描述了海陵王在宫廷中对女性的控制和侮辱,他甚至让元妃参与其中。
或妃嫔列坐,辄率意淫乱,使共观。
这句话描述了宫廷中的一种荒唐的娱乐方式,反映了宫廷生活的腐化。
或令人效其形状以为笑。
这句话描述了宫廷中的一种荒唐的娱乐方式,反映了宫廷生活的腐化。
凡坐中有嫔御,海陵必自掷一物于地,使近侍环视之,他视者杀。
这句话描述了海陵王在宫廷中对女性的控制和侮辱,他甚至通过掷物来威胁和恐吓。
诫宫中给使男子,于妃嫔位举首者刓其目。
这句话描述了海陵王在宫廷中对男性的控制和惩罚,他甚至通过刓目来威胁和恐吓。
出入不得独行,便旋,须四人偕往,所司执刀监护,不由路者斩之。
这句话描述了宫廷中的一种荒唐的规定,反映了宫廷生活的封闭和残酷。
日入后,下阶砌行者死,告者赏钱二百万。
这句话描述了宫廷中的一种荒唐的规定,反映了宫廷生活的残酷和不人道。
男女仓猝误相触,先声言者赏三品官,后言者死,齐言者皆释之。
这句话描述了宫廷中的一种荒唐的规定,反映了宫廷生活的残酷和不人道。
女使辟懒有夫在外,海陵封以县君,欲幸之,恶其有娠,饮以麝香水,躬自揉拉其腹,欲堕其胎。
这句话描述了海陵王对女使辟懒的残忍和无情,他甚至试图通过堕胎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辟懒乞哀,欲全性命,苟得乳免,当不举。
这句话描述了辟懒的无奈和哀求,她希望保全自己的生命。
海陵不顾,竟堕其胎。
这句话描述了海陵王对辟懒的残忍和无情,他不顾辟懒的哀求,最终堕掉了她的胎。
蒲察阿虎迭女叉察,海陵姊庆宜公主所生,嫁秉德之弟特里。
这句话介绍了叉察的身份和婚姻状况,她是海陵王的姐姐庆宜公主的女儿。
秉德诛,当连坐,太后使梧桐请于海陵,由是得免。
这句话描述了秉德的悲剧命运,以及太后为叉察求情的情节。
海陵白太后欲纳叉察。
这句话说明了海陵王想要纳叉察的意图。
太后曰:‘是儿始生,先帝亲抱至吾家养之,至于成人。帝虽舅,犹父也,不可。’
这句话是太后的回答,她以亲子之情为由,拒绝了海陵王的请求。
其后,嫁宗至安达海之子乙刺补。
这句话说明了叉察后来的婚姻状况。
海陵数使人讽乙刺补出之,因而纳之。
这句话描述了海陵王为了纳叉察而采取的手段。
叉察与完颜守诚有奸,守诚本名遏里来,事觉,海陵杀守诚,太后为叉察求哀,乃释之。
这句话描述了叉察与完颜守诚的奸情,以及海陵王对守诚的处决和太后的求情。
叉察家奴告叉察语涉不道,海陵自临问,责叉察曰:‘汝以守诚死詈我邪?’遂杀之。
这句话描述了叉察的悲剧命运,她最终被海陵王杀害。
同判大宗正阿虎里妻浦速碗,元妃之妹,因入见元妃,海陵逼淫之。
这句话描述了浦速碗的遭遇,她被海陵王逼迫淫乱。
浦速碗自是不复入宫。
这句话说明了浦速碗在遭受逼迫后,选择了不再进入宫廷。
世宗为济南尹,海陵召夫人乌林荅氏。
这句话介绍了世宗和海陵王之间的关系,以及海陵王对乌林荅氏的召见。
夫人谓世宗曰:‘我不行,上必杀王。我当自勉,不以相累也。’
这句话是乌林荅氏对世宗的忠告,她不愿意因为自己的行动而连累世宗。
夫人行至良乡自杀,是以世宗在位二十九年,不复立后焉。
这句话描述了乌林荅氏的悲剧命运,以及她自杀对世宗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