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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剪灯新话-卷三-永州野庙记

作者: 李汝珍(约1550年-1626年),明代小说家,尤以《剪灯新话》为人称道。李汝珍的作品多描写民间传说,小说中的情节富有浪漫色彩,人物形象多为民间典型,兼具文化性和娱乐性。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7世纪)。

内容简要:《剪灯新话》是李汝珍所编的一部短篇小说集,书中包含了多个民间故事,故事内容以爱情、奇遇、离奇事件为主,充满浪漫与奇幻色彩。李汝珍通过这些故事展现了当时社会的风貌与人性中的光辉与阴暗面。小说的写作手法独特,通过细腻的语言和对人物内心世界的描写,使得故事情节更加生动、引人入胜。整部作品既具文学价值,又富有民俗色彩,是研究明代小说和民间文化的珍贵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剪灯新话-卷三-永州野庙记-原文

永州之野,有神庙,背山临流,川泽深险,黄茅绿草,一望无际,大木参天而蔽日者,不知其数,风雨往住生其上,人皆畏而事之,过者必以牲牢献于殿下,始克前往,如或不然,则风雨暴至,云雾晦冥,咫尺不辩,人物行李,皆随失之。如是者有年矣。

大德间,书生毕应详,有事适衡州,道由庙下,囊橐贫匮,不能设奠,但致敬而行。未及数里,大风振作,吹沙走石,玄云黑雾,自后隐至。

回顾,见甲兵甚众,追者可千乘万骑,自分必死,平日能诵《玉枢经》,事势既危,且行且诵,不绝于口。

须臾,则云收风止,天地开朗。所迫兵骑。不复有矣。

仅而获全,得达衡州,过祝融峰,谒南岳祠,思忆前事,具状焚诉。

是夜,梦駃卒来追,与之偕行,至大宫殿,侍卫罗列,曹局分市。

駃卒引立大庭下,望殿上挂玉栅帘,帘内设黄罗帐,灯烛辉煌,光若白昼,严邃整肃,寂而不哗。

应祥屏息俟命。俄一吏朱农角带,自内而出,传呼曰:“得旨问与何人有讼?”

伏而对曰:“身为寒儒,性又愚拙。不知名利之可求,岂有田宅之足竞!布衣蔬食,守分而巳。

且又未尝一入公门,无以仰答威问。

吏曰:“日间投状,理会何事?”应祥始悟,稽首而白曰:“实以贫故,出境投人,道由永州,过神祠下,行囊罄竭,不能以牲醴祭事,触神之怒,风雨暴起,兵甲追逐,狼狈颠踣,几为所及,惊怖急迫,无处申诉,以致唐突圣灵,诚非得已。”

吏入,少顷复出,曰:“得旨追对。”即见吏士数人,腾空而去。

俄顷,押一白须老人,乌巾道服,跪于阶下。

吏宣旨诘之曰:“汝为一方神祗,众所敬奉,奈何辄以威祸恐人,求其祀飨,迫此儒士,几陷死地,贪婪苦虐,何所逃刑!”

老人拜而对曰:“某实永州野庙之神也,然而庙为妖蟒所据,已有年矣,力不能制,旷职已久。

向者驱驾风雨,邀求奠酹,皆此物所为。非某之过。

吏责之曰:“事既如此,何不早陈?”对曰:“此物在世已久,兴妖作孽,无与为比。

社鬼祠灵,承其约束;神蛟毒虺,受其指挥。每欲奔诉,多方抵截,终莫能达。

今者非神使来追,亦焉得到此!”

即闻殿上宣旨,令士吏追勘。

老人拜恳曰:“妖孽已成,辅之者众,吏士虽往,终恐无益,非自神兵剿捕,不可得也。

殿上如其言,命一神将领兵五千而往。

久之,见数十鬼卒,以大木舁其首而至,乃一朱冠白蛇也。

置于庭下,若五石缸焉。

吏顾应祥令还,欠伸而觉,汗流浃背。

事讫回途,再经其处,则殿宇偶像,荡然无遗。

问于村甿,皆曰:“某夜三更后,雷霆风火大作,惟闻杀伐之声,惊咳叵测。

旦往视之,则神庙已为煨烬,一巨白蛇长数十丈,死于林木之下,而丧其元。

其余蚺虺螣蝮之属无数,腥秽之气,至今未息。

考其日,正感梦时也。

应祥还家,白昼闲坐,忽见二鬼使至前曰:“地府屈君对事。”

即挽其臂以往。

及至,见王者坐大厅上,以铁笼罩一白衣绎帻丈夫,形状甚伟。

自陈:“在世无罪,为书生毕应祥枉告于南岳,以致神兵降代,举族歼夷,巢穴倾荡,冤苦实甚。”

应祥闻言,知为蛇妖挟仇捏诉,乃具陈其害人祸物、兴妖作怪之事,对辩于铁笼之下,往返甚苦,终不肯服。

王者乃命吏牒南岳衡山府及帖永州城隍司征验其事。

己而,衡山府及永州城隍司回文,与毕应祥所言实事相同,方始词塞。

王者殿上大怒,叱之曰:“生既为妖,死犹妄诉,将白衣妖孽押赴酆都,永不出世!”

即有鬼卒数人驱押之去,受其果报。

王谓应祥曰:“劳君一行,无以相报”命吏取毕姓薄籍来,于应祥名下,批八字云:“除妖去害,延寿一纪。”

应祥拜谢而返。

及门而寤,乃曲肱几上尔。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剪灯新话-卷三-永州野庙记-译文

永州的野外,有一座神庙,背靠山峦,面临河流,河流和湖泊深邃险峻,黄茅绿草,一眼望不到边,高大的树木直插云霄,遮天蔽日,数不胜数,风雨常常在这里滋生,人们都敬畏它,路过的人必须把祭品献给庙里,才能继续前行,如果不这样做,那么风雨就会突然来临,云雾弥漫,近在咫尺也看不清,人和行李都会随之丢失。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很多年了。

在元德年间,有一个书生名叫毕应详,因为有事要去衡州,路经这座庙下,他的行囊很穷,无法设立祭品,只能向神致敬然后继续前行。还没走几里路,突然刮起大风,沙石飞扬,乌云密布,从后面迅速逼近。他回头看,只见许多身穿铠甲的士兵,追赶的人可能有几千匹马,他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平时能背诵《玉枢经》,事态危急,边走边背诵,口中不停。

过了一会儿,云散风停,天地变得晴朗。那些追赶的士兵骑兵都不见了。他勉强保全了性命,到达了衡州,经过祝融峰,拜谒了南岳祠,回忆起之前的事情,详细地焚烧诉状。

那天晚上,他梦见有使者来追他,和他一起走,到了一个大宫殿,侍卫排列,各个部门分列。使者引他站在大庭下,看到殿上挂着玉色窗帘,窗帘内挂着黄色罗帐,灯烛明亮,光亮如昼,庄严而肃静,寂静无声。

毕应祥屏住呼吸等待命令。不久,一个身穿朱衣、头戴角带的小吏从里面出来,大声呼喊说:“奉旨询问,与哪个人有争执?”毕应祥跪下回答说:“我只是一个贫穷的读书人,性格又笨拙,不知道名利可以追求,哪里有田地和房屋可以争夺!我穿布衣吃素食,守着自己的本分就足够了。而且我从未进过官府,无法回答您的威严询问。

小吏问:“白天你递交的诉状,是关于什么事?”毕应祥这才明白,跪下说:“实际上是因为贫穷,我出了国境,路过永州,经过神庙时,行囊已经用尽,无法用牲畜和酒来祭祀,触怒了神灵,风雨突然爆发,士兵和武器追赶,我狼狈不堪,几乎被追上,惊恐万状,无处申诉,以至于冒犯了圣灵,实在是不情愿的。”

小吏进去了一会儿,又出来了,说:“奉旨要你回来对质。”他立即看到几个小吏腾空而去。过了一会儿,押来一个白须老人,戴着黑色头巾,穿着道士的衣服,跪在台阶下。小吏宣读旨意质问他:“你作为一方的神灵,被众人敬奉,为什么竟然用威势和灾祸恐吓人,要求祭祀,逼迫这个读书人,几乎使他丧命,贪婪残暴,有什么逃得掉刑罚的?”

老人跪下回答说:“我确实是永州野庙的神灵,然而庙被一条妖蟒占据了,已经很多年了,我无法制服它,很久没有履行职责了。之前驱使风雨,要求祭祀,都是这条妖蟒干的。这不是我的过错。”

小吏责备他说:“事情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些报告?”老人回答说:“这条妖蟒在世间已经很久了,作恶多端,无法与之相比。土地神和庙宇的神灵,都受它的约束;神蛟和毒蛇,都受它的指挥。我每次想要申诉,都有很多阻碍,最终无法传达。现在如果不是神灵派人来追捕,我怎么能来到这里!”

这时听到殿上宣读旨意,命令士兵和官吏去追查。老人跪下恳求说:“妖孽已经形成,支持它的人很多,士兵和官吏虽然去追查,但恐怕没有什么用处,除非神兵亲自剿捕,才能彻底解决。”

殿上按照老人的话,命令一位神将带领五千士兵前往。过了一段时间,看到几十个鬼卒,用大木头抬着它的头颅来到,原来是一条戴着朱冠的白蛇。它被放在庭院里,就像一个大石缸。小吏回头对毕应祥说让他回去,他打了个哈欠醒来,背上都是汗。

事情结束后,他回家的路上,再次经过那里,发现宫殿和偶像都已经荡然无存。他问村里的百姓,都说:‘那天晚上三更过后,雷霆和风火大作,只听到杀伐的声音,令人惊恐不安。第二天去看,神庙已经被烧成灰烬,一条长几十丈的大白蛇死于树林下,它的头颅也丢失了。其余的蛇类无数,腥臭之气至今未散。’

根据日期,正是他做梦的时候。毕应祥回到家,白天闲坐,忽然看到两个鬼使来到面前说:‘地府要你回去对质。’他们拉着他的手臂带他走。到了那里,看到王坐在大厅上,用铁笼罩着一个穿着白衣、戴着红头巾的男子,身材非常魁梧。他自述:‘我在世时没有犯过罪,却被书生毕应祥冤枉告到南岳,以至于神兵降临,灭了我全族,家园被摧毁,冤屈实在很大。’

毕应祥听到这些话,知道是蛇妖为了报仇而捏造的诉状,于是详细陈述了它害人作恶、兴妖作怪的事情,在铁笼下与他辩论,来回非常辛苦,但蛇妖始终不认错。

王者于是命令官吏到南岳衡山府和永州城隍司去核实这件事情。不久,衡山府和永州城隍司的回文与毕应祥所说的实际情况相同,蛇妖才无言以对。王者在殿上大怒,斥责他说:‘你既然是妖,死后还妄图上诉,将这个白衣妖孽押送到酆都,永远不要再出现!’

随即有几个鬼卒把他押走,接受应有的惩罚。王者对毕应祥说:‘劳烦你走这一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命令官吏拿来毕姓的簿籍,在毕应祥的名字下批了八个字:‘除妖去害,延寿一纪。’毕应祥拜谢后返回。等他回到家门口时,才突然醒来,原来只是他曲着胳膊靠在桌子上而已。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剪灯新话-卷三-永州野庙记-注解

永州:指今湖南省永州市,古代称为永州。

神庙:古代对供奉神灵的庙宇的称呼。

背山临流:背靠山峦,面临河流,形容地理位置。

川泽深险:河流湖泊深邃险恶,形容地形。

黄茅绿草:黄茅和绿草,形容田野景色。

大木参天而蔽日:高大的树木直插云霄,遮蔽了阳光。

牲牢:古代祭祀时用的牲畜,通常指牛、羊、猪。

殿下:古代对神庙内殿堂的尊称。

玉枢经:道教经典之一,为《玉皇经》的别称。

毕应详:文中的人物名字,书生。

囊橐贫匮:口袋和包裹都很贫穷,形容贫穷。

祝融峰:南岳衡山的主峰之一,祝融是火神。

南岳祠:供奉南岳衡山神的庙宇。

具状焚诉:详细地写下情况并焚烧诉状。

駃卒:古代对骑马的士兵的称呼。

玉栅帘:用玉石制成的窗帘。

黄罗帐:用黄色丝绸制成的帐子。

严邃整肃:严肃庄重,整齐划一。

曹局分市:官府的机构分工明确。

朱农角带:官员的服饰特征,朱红色带子。

田宅:田地和住宅,指财产。

布衣蔬食:穿着粗布衣服,吃素食,形容贫穷。

守分:安于本分,不贪求。

公门:官府的门,比喻官场。

社鬼祠灵:土地神和祠堂中的神灵。

神蛟毒虺:神话中的神龙和毒蛇。

吏士:官员和士兵。

腾空而去:迅速飞升而去。

妖蟒:神话中的恶龙。

社鬼:土地神。

神兵剿捕:神明的军队进行剿捕。

酆都:古代传说中阴间的首都。

延寿一纪:延长寿命十二年,一纪为十二年。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剪灯新话-卷三-永州野庙记-评注

这段古文描绘了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神话故事,通过对永州野庙的描写,展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神庙的庄严与神秘。

‘背山临流,川泽深险,黄茅绿草,一望无际’这一句,通过生动的自然景观描写,营造出一种幽深、神秘的氛围,为后文神庙的神秘力量做了铺垫。

‘大木参天而蔽日者,不知其数’通过夸张的手法,表现了神庙的宏伟与神秘,也暗示了神庙中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风雨往住生其上,人皆畏而事之’描绘了神庙的神秘力量,风雨变化与神庙息息相关,使得人们对神庙产生了敬畏之心。

‘过者必以牲牢献于殿下,始克前往’表现了神庙的威严,人们必须通过献祭才能进入神庙,这也体现了古代祭祀文化。

‘如或不然,则风雨暴至,云雾晦冥’通过夸张的手法,表现了神庙力量的强大,一旦触怒神庙,就会招致灾难。

‘大德间,书生毕应详,有事适衡州,道由庙下’引出了故事的主人公毕应详,以及他与神庙之间的冲突。

‘囊橐贫匮,不能设奠,但致敬而行’表现了毕应详的贫穷,以及他在困境中依然保持敬畏之心。

‘大风振作,吹沙走石,玄云黑雾’描绘了神庙力量的强大,以及毕应详面临的危险。

‘自分必死,平日能诵《玉枢经》,事势既危,且行且诵,不绝于口’表现了毕应详的机智与勇气,他通过诵经来化解危机。

‘须臾,则云收风止,天地开朗’描绘了神庙力量的化解,以及毕应详的转危为安。

‘所迫兵骑,不复有矣’表现了神庙力量的强大,以及毕应详的幸运。

‘仅而获全,得达衡州’表现了毕应详的坚韧与毅力,他最终克服了重重困难。

‘过祝融峰,谒南岳祠,思忆前事,具状焚诉’表现了毕应详的忠诚与正义,他为了揭露神庙的真相,不惜冒险。

‘是夜,梦駃卒来追,与之偕行’表现了神庙的神秘力量,以及毕应详在梦中经历的奇幻。

‘望殿上挂玉栅帘,帘内设黄罗帐,灯烛辉煌,光若白昼’描绘了神庙的宏伟与神秘,以及神灵的威严。

‘严邃整肃,寂而不哗’表现了神庙的庄严与神秘,以及神灵的威严。

‘伏而对曰’表现了毕应详的谦卑与敬畏,他在神灵面前显得渺小。

‘伏而对曰:“身为寒儒,性又愚拙。不知名利之可求,岂有田宅之足竞!布衣蔬食,守分而巳。’表现了毕应详的淡泊名利,以及他对神灵的敬畏。

‘且又未尝一入公门,无以仰答威问’表现了毕应详的清白与正直,他从未为名利所动。

‘吏入,少顷复出,曰:“得旨追对。”’表现了神灵的威严,以及毕应详面临的考验。

‘即见吏士数人,腾空而去’描绘了神灵的神秘力量,以及毕应详的转危为安。

‘俄顷,押一白须老人,乌巾道服,跪于阶下’表现了神庙中神灵的形象,以及他们对毕应详的尊重。

‘吏宣旨诘之曰:“汝为一方神祗,众所敬奉,奈何辄以威祸恐人,求其祀飨,迫此儒士,几陷死地,贪婪苦虐,何所逃刑!”’表现了神灵对神庙中邪恶势力的谴责。

‘老人拜而对曰:“某实永州野庙之神也,然而庙为妖蟒所据,已有年矣,力不能制,旷职已久。”’表现了神庙中神灵的无奈与无助。

‘此物在世已久,兴妖作孽,无与为比。社鬼祠灵,承其约束;神蛟毒虺,受其指挥。’表现了妖孽的强大与邪恶。

‘每欲奔诉,多方抵截,终莫能达。’表现了神庙中神灵的困境与无奈。

‘今者非神使来追,亦焉得到此!’表现了神庙中神灵的绝望与无助。

‘即闻殿上宣旨,令士吏追勘。’表现了神灵的权威与力量。

‘老人拜恳曰:“妖孽已成,辅之者众,吏士虽往,终恐无益,非自神兵剿捕,不可得也。”’表现了神庙中神灵的无奈与无助。

‘殿上如其言,命一神将领兵五千而往。’表现了神灵的权威与力量。

‘久之,见数十鬼卒,以大木舁其首而至,乃一朱冠白蛇也。’描绘了妖孽的形象,以及神灵对妖孽的剿捕。

‘置于庭下,若五石缸焉。’表现了妖孽的强大与邪恶。

‘吏顾应祥令还,欠伸而觉,汗流浃背。’表现了毕应详在梦中的惊险与恐惧。

‘事讫回途,再经其处,则殿宇偶像,荡然无遗。’表现了神庙的毁灭,以及妖孽的覆灭。

‘问于村甿,皆曰:“某夜三更后,雷霆风火大作,惟闻杀伐之声,惊咳叵测。旦往视之,则神庙已为煨烬,一巨白蛇长数十丈,死于林木之下,而丧其元。其余蚺虺螣蝮之属无数,腥秽之气,至今未息。”’表现了神庙毁灭的真相,以及妖孽的覆灭。

‘考其日,正感梦时也。’表现了毕应详在梦中的经历与神庙毁灭的时间相符。

‘应祥还家,白昼闲坐,忽见二鬼使至前曰:“地府屈君对事。”’表现了神灵对毕应详的召唤。

‘即挽其臂以往。’表现了神灵的威严与力量。

‘及至,见王者坐大厅上,以铁笼罩一白衣绎帻丈夫,形状甚伟。’描绘了地府王者的形象,以及他审问毕应祥的场景。

‘自陈:“在世无罪,为书生毕应祥枉告于南岳,以致神兵降代,举族歼夷,巢穴倾荡,冤苦实甚。”’表现了白衣妖孽的狡辩与怨恨。

‘应祥闻言,知为蛇妖挟仇捏诉,乃具陈其害人祸物、兴妖作怪之事,对辩于铁笼之下,往返甚苦,终不肯服。’表现了毕应祥的正义与勇气。

‘王者乃命吏牒南岳衡山府及帖永州城隍司征验其事。’表现了地府王者的公正与权威。

‘衡山府及永州城隍司回文,与毕应祥所言实事相同,方始词塞。’表现了地府王者的公正与权威。

‘王者殿上大怒,叱之曰:“生既为妖,死犹妄诉,将白衣妖孽押赴酆都,永不出世!”’表现了地府王者的愤怒与正义。

‘即有鬼卒数人驱押之去,受其果报。’表现了白衣妖孽的覆灭。

‘王谓应祥曰:“劳君一行,无以相报”命吏取毕姓薄籍来,于应祥名下,批八字云:“除妖去害,延寿一纪。”’表现了地府王者的仁慈与奖励。

‘应祥拜谢而返。’表现了毕应祥的感激与喜悦。

‘及门而寤,乃曲肱几上尔。’表现了毕应祥从梦中醒来,回到了现实世界。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剪灯新话-卷三-永州野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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