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四十二回-原文
话说使女正叫赵氏守节的院门,从里面跑出一个赤身露体的男子。
李文芳一把没揪住,气得颜色更变,说:“赵海明你来看,这是你养的好女儿!
咱们来书房说。
二人来至书房,酒也不能喝了。
赵海明气得颜色改变,在那里默默无言。
李文芳说:“咱们是官罢是私休?要是官罢,咱两个人到昆山县打一场官司。
你愿意私休,你写给我一张无事字,我写给你一张替弟休妻字。
我李氏门中,世代诗书门第,礼乐人家,没有这不要脸的人,给我败坏门风。
赵海明是一位读书明理的人,一听李文芳这一遍话,自己本来是没得话,
赵海明说:“官罢私休,任凭你罢。
赵海明要是不讲理,也有的话,我女儿在我家好好端端,到你家这是你家的门风,
我能管三尺门里,不能管三尺门外。
无奈,赵海明不能这么说。
李文芳说:“要是依我,咱们私休。”
赵海明说:“也好,我先写给你无事字。”
使女站在一旁,听明白了,跑到里面上房说:“亲家太太、大奶奶,可了不得了!
奴婢去请二奶奶去,走在东院门首把灯笼灭了。
我到书房点灯笼去,亲家老爷跟员外爷送我出来,一叫二主母的门,由二奶奶院里跑出一个男子,
浑身上下一点衣服也没穿。
员外爷跟亲家老爷都瞧见了,也没抓着这个人。
我听员外说,要写替弟休妻字,亲家老爷要写无事字,这怎么好?
黄氏老太太一听这话,吓的颜色更变,女儿院中出这个事,酒也喝不下去了。
大奶奶本是贤德人,素常妯娌很和美,一听这话也愣了,赶紧同黄氏老太太够奔东跨院。
来到赵氏玉贞这屋中一看,地下还点着灯,阴阴惨惨。
这西里门是顺前檐的床,见赵氏怀中抱着小孩,脸冲里合衣而睡,已然睡熟,
在他旁边有一身男子裤褂,男子鞋袜各一双。
使女过去叫二奶奶醒来,连叫数声,赵氏惊醒,睁眼一看,娘亲、嫂嫂带着许多丫环、仆妇在地下站着,
赶紧问:“娘亲还没回去么?方才我抱着孩儿睡着,也不知天有什么时光。”
黄氏说:“儿呀,你怎么做出这样事来,叫我夫妻二人有何面目见人!”
赵氏一听,说:“娘亲,孩儿做了什么事呵?”
旁边有个使女爱说话,就把方才之事,如此如此述说一遍,
说:“二主母你不必装憨,这男子的衣裳、鞋袜还在这里。”
大奶奶就问说:“妹妹,这是怎么一段事情?素常你不是这样人。”
黄氏也是这样说。
赵氏玉贞一听此言,是五内皆裂,气得浑身立抖,身不摇自战,
体不热汗流,自己长叹一声,说:“娘亲,孩儿此时也难以分辩,有口也难以分诉。
这叫浑浊不分鲢共鲤,水清才见两般鱼。”
正在说话之际,只见赵海明同李文芳进来,赵海外一瞧,气往上撞,
告诉黄氏:“你还不把你这不要脸的女儿带了走,我如今与李文芳换了字样,
外面轿子已然都预备在院中。”
赵氏玉贞抱着小孩,来到外面,方要上轿,李文芳过去一把抓住说:“赵氏你这一回娘家,
不定嫁与张、王、李、赵,这孩儿是我兄弟留下的,趁此给我留下。”
由赵氏怀中把孩儿夺过去。
赵氏放声痛哭,坐着轿,母女同赵海明回了家。
到了家中,母女下轿,来到上房,赵海明气昂昂把门一锁,拿进钢刀一把,绳子一根,
说:“你这丫头,做这无脸无耻之事,趁此给我死。如不然,明天我把你活埋了!”
黄氏老太太一心疼女儿,身子一仰晕过去了。
赵氏玉贞一想:“我要这么死了,死后落个遗臭万年,莫若我死在昆山县大堂上去,
死后可以表我清白之名。”
自己想罢,拿刀把窗户割开,自己钻身出奔。
到了外面一看,满天的星斗,不敢走前院,直奔后面花园子角门。
开了角门一瞧,黑夜光景,自己又害怕。
往外一迈步,门槛绊了一个筋头,拿着这把刀,把手也碰破了,流了血。
擦了一身的血迹,把刀带好,自己往前行走,深一脚浅一脚,心中又害怕,又不认得县衙门在哪里。
心中暗想:“倘要被匪人掠抢,自己是活是死?”走到天光亮了,自己也不知东西南北,
正往前走,只见有一位老太太端着盆倒水,一见赵氏头上青丝发散乱,
一身的血迹,不由的心中害怕,说:“呦,这不是疯子么?”
赵氏玉贞一听,借她的口气说:“好,好,好!来,来,来!跟我上西天成佛做祖!”
吓的老太太拨头就跑,见人就告诉来了疯妇人了,甚是厉害。
过路人又要瞧,聚了人不少。
赵氏玉贞也找不着昆山县,天有巳正,正往前走,
只见对面有人喊嚷:“我也疯了,躲开呀!”
赵氏抬头一看,由对面来了一个穷和尚,口中连声喊嚷:“我也疯了!”
赵氏看这和尚,头发有二寸多长,一脸的污泥,破僧衣短袖缺领,
腰系绒绦,疙里疙瘩,光着脚穿着两只草鞋,走道一溜歪斜,脚步猖狂。
赵氏一瞧,大吃一惊,心说:“我是假疯,这和尚是真疯,倘若他过来跟我抓到一处,
揪到一处,打到一处,那便如何是好?”吓的不敢往前走。
来者这疯和尚,正是济公。
后面赵福、赵禄跟着,一听和尚说“我也疯了”,可是气就大了。
他俩想:“花二百三十七两银子买了一块石头,压的我二人力尽筋乏,
卖了一百钱,他无故又疯了,倒要看看怎么样。”
只见济公来到疯妇人跟前,止住脚步,和尚口中念道:“要打官司跟我去,
不认衙门我带着去。”
说着话,和尚头前就走。
赵氏一想:“莫非这和尚也有被屈含冤之事?他要打官司,我何不跟他走?”
和尚头里走,赵氏后面就跟着,大家看着真可笑。
往前走了不远,只见对面来了轿子,和尚口中说:“得了,不用走了,昆山县的老爷拜客回来,我和尚过去拦舆喊冤告状,有什么事都办的了。我和尚过去一喊冤,轿子就站住,我非得打官司,谁也拦不了。”
赵氏一听昆山县老爷来了,心中说:“这是该我鸣冤了。”
不多时,只见从那边旗锣伞扇,清道飞虎旗、鞭牌、锁棍,知县坐轿,前护后拥,跟人甚多。
这位知县姓曾名士侯,乃科甲出身,自到任以来,两袖清风,爱民如子,今日正是迎官接送回来。
赵氏在道旁喊:“冤枉哪!”轿子立刻站住,老爷一看,只见那道旁跪定一个妇人,年约二十以外,身穿缟素。
知县看罢,吩咐“抬起头来”,只见那妇人抬起头来说:“老爷,小妇人冤枉!”
知县一看,说:“你为何叫冤?从实说来!”
赵氏说:“禀大人,小妇人赵氏,配丈夫李文元,丈夫去世,小妇人守孀。只因昨天是哥哥的寿诞之辰,天有初鼓,小妇人在东院抱着未郎儿已然睡熟,使女叫门,从小妇人院中跑出一个赤身男子,上下无根线。
我婆家哥哥,见事不明,也不知道怎样,写了一张替弟休妻字样,我父亲见事不明,写了人家一张无事字样,把小妇人带回家去,给了绳子一根,钢刀一把,叫小妇人自寻死道。
小妇人非惜一死,怕是死后落一个遗臭万年,故此求老爷给我辨白此冤。”
老爷一听这件事,心中一动:“她告的她娘家爹爹赵海明,婆家哥哥李文芳,清官难断家务事。”
打算要不管,只听人群中有一穷和尚说:“放着案不办,只会比钱粮。”
知县一听,说:“什么人喧哗,别放走了,拿住他!”
官人过去一找,踪影全无,老爷吩咐把那妇人带着回衙,到了衙门之内,下轿升堂,又把赵氏叫上来一问,只见赵氏一字不差,照方才所说之话不二。
知县知道赵海明李文芳二人,是本处二个绅士,传来一问便知。
想罢,吩咐:“来人,先把赵海明、李文芳传到。”
听差人等答应,立刻就到赵宅门首,一叫门,有人出来问明白,到里边一回话,赵海明一听,心中一动道:“好丫头,你上县衙去,现在我有什么脸在昆山住着?”
就跟人到了衙门。
先禀见,知县一看,是五品员外模样,五官淳厚,看罢问道:“赵海明,你女儿告你,你要从实说来!”
赵海明说:“老父台在上,职员家门不幸,出这样事,求老父台给职员留脸,不必问了。我要不亲看见,如何能答复?”
知县说:“事已到堂,焉能糊里糊涂下去?本县必要问明白。”
只见来人回话:“李文芳到!”
不知此案如何办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四十二回-译文
话说有一位使女正在叫赵氏守节的院门,突然从里面跑出一个一丝不挂的男子。李文芳没能抓住他,气得脸色都变了,对赵海明说:“赵海明你来看,这是你养的好女儿!咱们去书房说。”两人来到书房,连酒也喝不下去了。赵海明气得脸色都变了,默默无言。李文芳说:“我们是官休还是私了?如果是官休,我们两个人就去昆山县打官司。如果你愿意私了,你给我写一张没事的字条,我给你写一张替弟休妻的字条。我李家世代诗书门第,礼乐人家,没有这种不要脸的人,让我家门风败坏。”赵海明是个明白道理的人,一听李文芳的话,本来没有话可说,赵海明说:“官休私了,随你便。赵海明要是无理取闹,也有话可说,我女儿在我家好好端端的,到你家成了你家的门风,我能管得了家里的三尺地,管不了外面的三尺地。无奈,赵海明不能这么说。”李文芳说:“要是按我说的,咱们私了。”
赵海明说:“好吧,我先给你写没事的字条。”使女站在一旁,听明白了,跑到里面上房说:“亲家太太、大奶奶,不好了!奴婢去请二奶奶去,走在东院门首把灯笼灭了。我到书房点灯笼去,亲家老爷和员外爷送我出来,一叫二主母的门,从二奶奶院里跑出一个男子,浑身上下一点衣服也没穿。员外爷和亲家老爷都看到了,没抓到这个人。我听员外说,要写替弟休妻的字条,亲家老爷要写没事的字条,这怎么办?”黄氏老太太一听这话,吓得脸色都变了,女儿院中出了这样的事,酒也喝不下去了。大奶奶是个贤德的人,平时和妯娌相处得很和谐,一听这话也愣了,赶紧和黄氏老太太一起跑到东跨院。来到赵氏玉贞的屋中一看,地下还点着灯,阴森森的。这西里门是顺着前檐的床,看到赵氏怀里抱着小孩,脸朝里穿着衣服睡觉,已经睡熟了,在她旁边有一套男子的裤褂,还有一双男子的鞋和袜子。
使女过去叫二奶奶醒来,连叫几声,赵氏惊醒,睁开眼睛一看,娘亲、嫂嫂带着许多丫环、仆妇站在地下,赶紧问:“娘亲还没回去吗?刚才我抱着孩子睡着,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黄氏说:“儿啊,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来,让我夫妻二人有何面目见人!”赵氏一听,说:“娘亲,孩子做了什么事?”
旁边有个使女爱说话,就把刚才的事情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说:“二主母,你不必装傻,这个男子的衣服、鞋子和袜子还在这里。”大奶奶就问说:“妹妹,这是怎么一回事?平常你不是这样的人。”黄氏也是这样说的。赵氏玉贞一听这话,心如刀割,气得浑身发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身体不热却汗流浃背,自己长叹一声,说:“娘亲,孩儿此时也难以分辩,有口也难以分说。这叫浑浊不分鲢共鲤,水清才见两般鱼。”正在说话之际,只见赵海明和李文芳走了进来,赵海明一看,气得直冲脑门,告诉黄氏:“你还不把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带走,我现在和李文芳已经换好了字条,外面的轿子都已经预备好了。”
赵氏玉贞抱着孩子,来到外面,正要上轿,李文芳过去一把抓住说:“赵氏,你这一回娘家,不知道会嫁给谁,这个孩子是我兄弟留下的,趁这个机会给我留下。”从赵氏怀里把孩子夺了过来。赵氏放声大哭,坐着轿,母女和赵海明回了家。到了家里,母女下轿,来到上房,赵海明气冲冲地把门锁上,拿出一把钢刀和一根绳子,说:“你这丫头,做出这不要脸的事,现在就给我死。不然的话,明天我就把你活埋了!”黄氏老太太心疼女儿,一仰身晕过去了。赵氏玉贞心想:“如果我这么死了,死后会留下恶名,不如我死在昆山县的大堂上,死后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自己想好后,拿起刀割开窗户,自己钻出去逃走。到了外面一看,满天星斗,不敢走前院,直接奔向后花园的角门。打开角门一看,黑夜中,自己又害怕。
往外迈了一步,被门槛绊了个跟头,拿着这把刀,手也碰破了,流了血。擦干净身上的血迹,把刀带好,自己往前走,深一脚浅一脚,心里又害怕,又不知道县衙门在哪里。心里暗想:“如果被坏人抢了,自己是生是死?”走到天亮了,自己也不知道东南西北,正往前走,只见对面有人喊道:“我也疯了,躲开呀!”赵氏抬头一看,对面来了一个穷和尚,嘴里大声喊道:“我也疯了!”
赵氏看这和尚,头发有两寸多长,一脸的污泥,破僧衣短袖缺领,腰系绒带,疙里疙瘩,光着脚穿着两只草鞋,走路一瘸一拐,脚步狂妄。赵氏一看,大吃一惊,心想:“我是装疯,这和尚才是真疯,如果他过来和我抓到一起,扭打在一起,那怎么办?”吓得不敢往前走。来的这个疯和尚,正是济公。后面跟着赵福、赵禄,一听和尚说“我也疯了”,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们想:“花了两百三十七两银子买了一块石头,压得我们筋疲力尽,卖了一百钱,他无缘无故又疯了,倒要看看他怎么样。”只见济公来到疯妇人面前,停下脚步,和尚嘴里念道:“要打官司跟我去,不认得衙门我带着去。”说着话,和尚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赵氏一想到这里:‘难道这和尚也有被冤枉的事情?他要去打官司,我为什么不跟着他去呢?’和尚在前面走,赵氏跟在后面,大家看着都觉得好笑。往前走了没多远,只见对面来了轿子,和尚口中说着:‘好了,不用走了,昆山县的知县回来了,我和尚过去拦轿喊冤告状,有什么事情都解决了。我和尚一喊冤,轿子就停下了,我一定要打官司,谁也拦不住。’赵氏一听知县来了,心里想着:‘这正是我喊冤的时候。’不多会儿,只见那边旗锣伞扇,清道飞虎旗、鞭牌、锁棍,知县坐轿,前后跟着很多人。这位知县姓曾名士侯,是科举出身,自从上任以来,两袖清风,爱护百姓如子,今天正是迎接官府回来。赵氏在路边喊:‘冤枉啊!’轿子立刻停下,老爷一看,只见路边跪着一个年约二十多岁的妇人,身穿白衣。知县看了一眼,吩咐‘抬起头来’,只见那妇人抬起头来说:‘老爷,小妇人冤枉!’知县一看,问:‘你为什么喊冤?从实说!’赵氏说:‘禀告大人,小妇人赵氏,嫁给了丈夫李文元,丈夫去世后,我守寡。只因昨天是哥哥的生日,天刚敲第一更,我在东院抱着孩子已经睡熟,使女来敲门,从我的院子里跑出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身上一丝不挂。我婆家的哥哥,不明真相,也不知道怎么写了一张休妻的文书,我父亲也不明真相,写了一张无事的文书,把我带回家,给了我一根绳子、一把刀,叫我自寻死路。我并不是惜命,只是怕死后被人骂,所以求老爷给我辨明这个冤屈。’
老爷一听这件事,心里一动:‘她告的是她的娘家爹爹赵海明,婆家的哥哥李文芳,清官难断家务事。’打算不管这件事,只听人群中有一个穷和尚说:‘放着案子不办,只会比钱粮。’知县一听,说:‘什么人在喧哗,别让他跑了,抓住他!’官人过去一找,却找不到人,老爷吩咐把那妇人带到衙门。到了衙门里,下轿升堂,又叫赵氏上来问话,只见赵氏一字不差,照刚才所说的话说。知县知道赵海明和李文芳是这里的两个绅士,传唤他们一问便知。想了一会儿,吩咐:‘来人,先把赵海明、李文芳传到。’听差人等答应,立刻就到赵家门前,一敲门,有人出来问明情况,到里面回话,赵海明一听,心里一动:‘好丫头,你跑到县衙去了,我现在在昆山还有什么脸面?’就跟着人到了衙门。
先去拜见,知县一看,是个五品员外的样子,五官端正,看了一眼问道:‘赵海明,你女儿告你,你要从实说来!’赵海明说:‘老大人,我家门不幸出了这样的事情,求老大人给我留点脸面,不必再问了。我要不是亲眼看见,怎么能回答呢?’
知县说:‘事情已经到了公堂,怎么能糊里糊涂地处理下去呢?本县一定要问个明白。’只见来人回话:‘李文芳到了!’不知道这个案子怎么处理,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四十二回-注解
赵氏守节的院门:赵氏是指赵海明的女儿,守节是指她守寡,这里指的是赵氏居住的守寡妇女的院门。
昆山县:古代的一个县名,位于今江苏省昆山市。
李文芳:李文芳是文中的人物,可能是赵海明的亲戚或朋友。
赵海明:赵海明是赵氏的父亲,文中描述了他对女儿赵氏的关心和对女儿不幸遭遇的愤怒。
使女:使女是指家中女仆,文中指的是家中的一名女仆。
亲家太太、大奶奶:亲家太太指的是赵海明的妻子,大奶奶指的是赵海明的女儿赵氏的嫂嫂。
赵氏玉贞:赵氏玉贞是赵海明的女儿,文中描述了她遭受的不幸。
浑浊不分鲢共鲤,水清才见两般鱼:这句话比喻在混乱不清的情况下,只有真相大白才能看清事物的本质。
济公:济公是传说中的得道高僧,以幽默、机智、行侠仗义著称。
赵福、赵禄:赵福和赵禄是赵氏的追随者,文中描述了他们对济公的怀疑和挑战。
莫非:表示推测,意为‘难道是’或‘莫不是’。
和尚:古代对出家人的一种称呼,指修行的人。
打官司:指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纠纷或争议。
老爷:古代对官员的尊称,这里指知县。
拜客:指官员外出拜访他人。
拦舆:拦住官员的轿子。
告状:向上级官员控告别人的罪行或冤屈。
科甲出身:指通过科举考试获得功名的人。
两袖清风:形容官员清廉,不贪污。
爱民如子:形容官员爱护百姓如同爱护自己的子女。
清道:古代官员出行时清道夫清理道路。
飞虎旗:古代军队或官员出行时使用的旗帜。
鞭牌:古代官员出行时使用的牌匾,上面写有官员的官职。
锁棍:古代官员出行时使用的警棍。
知县:古代县级官员的职位。
缟素:白色的丧服,这里指赵氏穿着丧服。
鸣冤:向上级官员申诉冤屈。
替弟休妻:指代替弟弟休掉妻子。
无事:表示没有事情,这里指没有责任。
遗臭万年:指死后名声臭名昭著,永远被人记住。
辨白:辩解,说明真相。
绅士:古代对有地位、有财产的人的尊称。
员外:古代对有一定地位、财富的人的尊称。
淳厚:诚实厚道。
禀见:向上级官员请安并报告情况。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四十二回-评注
赵氏一想的这句话,揭示了主人公的机智与同情心。她对和尚被屈含冤的同情,以及愿意跟随和尚走打官司的决定,展现了她不惧权势、敢于维护正义的精神。
和尚拦轿喊冤的情节,运用了夸张的手法,增加了故事的戏剧性。和尚的自信和赵氏的跟随,形成了一种对比,凸显了主人公的勇敢与坚定。
知县曾士侯的形象塑造得十分鲜明。他两袖清风、爱民如子的形象,与当时官场的腐败形成鲜明对比,凸显了清官的形象。
赵氏在道旁喊冤的情景,通过轿子立刻站住这一细节,展现了知县对冤情的重视,以及赵氏鸣冤的迫切心情。
赵氏的诉说,通过具体细节的描述,如赤身男子、替弟休妻字样等,使读者对事件有了直观的了解,增强了故事的感染力。
知县心中一动,体现了他的谨慎和智慧。他意识到这是一起家务事,但又不能置之不理,这种矛盾的心理状态,为后续的剧情发展埋下了伏笔。
和尚的喧哗,虽然只是一时的插曲,但为后续剧情的发展提供了契机。知县对此事的反应,既体现了他的公正,也显示了他在处理案件时的果断。
知县将赵氏带回衙门,并升堂审案,这一系列动作,体现了他的职责和决心。他通过审问赵氏,进一步了解了案件的情况。
赵海明和李文芳的形象,通过他们的对话和行为,得到了初步的展现。他们的态度和反应,为后续剧情的发展提供了线索。
最后,故事以悬念的方式结束,让读者对后续剧情充满期待。这种结尾方式,既符合古代小说的写作风格,也增加了故事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