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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六十二回

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六十二回-原文

暗访察路遇乾坤鼠 得私信雷陈遇盟兄

话说李平见了马静无话可说,愣够多时,自己一想:“要不说罢,又耽误了弟兄的交情,要是说罢我又难以开口。”

马静说:“你有什么话只管说,不要隐瞒。”

李平就把头一天拿了两吊钱送去,碰见嫂嫂浓妆艳抹,穿着华美的衣服,由家中出来,往东而去,正要追过去问,有人找我有紧要事,我就回来。

第二天,第三天,怎么在村头等着,从头至尾,述说一遍。

马静听了,“哈哈”一声,说:“贤弟,我告诉你,今天我来,原打算跟你画地绝交,我不知有这缘故,既然如是,我也不必多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你这一分心,我今日方知非真知己,也不能说这些话。

我走了!”

站起身来,回到家中,也并不提这段事。

过了一两天,告诉何氏:“你好生看家,龙游县有一家财主请我去看家,大约得两月回来。”

带上单刀,辞别了老娘,由家中出来,直奔正南。

离小月屯二里有庆丰屯,原是小镇,也有买卖铺户,路南有座万盛客舍,马静进去,店里伙友都认识,大众说:“马爷怎么闲着?”

马静说:“给我找一间房,我家中来了几个亲友住不开。”

伙计说:“是。”

给马静找了一间上房。

马静来到屋中,要了酒菜,心中闷闷不乐,正是:

人得喜事精神爽,闷来愁肠困睡多。

喝了几壶酒,叫伙计把残桌撤去,自己躺下就睡了。

睡醒了,又吃了些东西,自己一想:“奸乱情热,互相难拴,奸夫必找淫妇,淫妇必找奸夫,知道我不在家必要往一处凑合。

我今晚带上钢刀,到村头去等候,要遇见贱婢,我一刀将他杀死。”

自己想罢,直奔小月屯村头。

一直等到三更以后,并未见一人,自己到家门口一瞧,双门紧闭,蹿身上房,各处偷听,并没有动作,自己复返回店。

到店门口,叫开了门,到了屋中倒头便睡。

白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觉,晚上带刀出来,就在小月屯东村头等候。

天有二鼓之时,听东边有男女欢笑之声,及至临近一看,听有人说:“你快走罢,明天就要请你去,请了好几位吉祥婆都不好。”

马静一听,是请收生婆的,急忙退身,隐在树后。

刚隐在树后,只见由正东来了一人,脚底下甚快,电转星飞,大约有三十多岁,白脸膛,看不甚真,马静见这人一直的奔他的住宅去,来到他的门首,愣了半天,那人意思是要叫门,又害怕不敢叫的意思。

马静在暗中瞧着,见这人围着门首来回绕了几个弯,就听这人说:“哎呀!有心叫门,又怕大哥不在家,有心不叫门,黑夜的光景无地可投。”

马静一听是熟人,即至临近一看,原来是乾坤盗鼠华云龙。

说:“二弟,你从哪里来呀?”

华云龙连忙过来行礼,叙离别之情,说:“兄长,黑夜因何在此?”

马静说:“二弟,我在这里等人,你我家中坐罢!”

二人越墙而过,到里边开了东配房门。

何氏娘子起来,立刻烹茶伺候。

马静同华云龙在屋中落座,问华云龙是从哪里来,华云龙把在临安所做之事,述了一遍,就是没提尼姑庵采花之事。

马静说:“华二弟,你只管放心,在我这里住,没有人会到我这里办案。

就有人来,我这里有现成的夹壁墙地窖子。

还告诉你,我这里属龙游县管,本地面官人决不能来,没人知道我是绿林人。”

华云龙一听,说:“甚好。”

谢过马静,两个人说着话,天光已然大亮。

二人正在净面吃茶,忽听门外人声嘈杂,一阵大乱,吓得华云龙颜色改变。

马静说:“你不要害怕,我出去瞧来。”

到外面开门一看,门口站定有五六十位都是小月屯本地绅士富户、举监生员,大众一看说:“马大哥在家甚好,我们约你有一件事,此事非马大爷出去不能完全。

皆因前街庆丰屯骡马市争税帖,帖主方大成跟姓柳的争税帖,打了官司,现在又要打架了,两头都约了有一二百人,这场架要打成,就得出几十条人命。

听说这两家都跟马大爷至厚,我们说合了两天,没说合好,约你老人家出去就可完了。”

马静说:“就是罢,我该让众位家里坐,地方可是狭小,多有不便。

众位在此少待,我到家里告诉一声。”

众人说:“是。”

马静到里面,拿了两吊钱,一个菜筐,说:“贤弟,人家约我说合事,家中没人买菜,回头贤弟你辛苦辛苦,到前街庆丰屯去买两条活鱼,买两只小鸡,买些干鲜水菜,买回来交给你嫂嫂做去。

我少时就回来,你我弟兄好吃酒。”

华云龙说:“就是罢。”

马静走后,华云龙拿了菜筐出去,买了些菜,正往回走,只见雷鸣、陈亮二人慌忙跑来。

一见华云龙,雷鸣、陈亮说:“华二哥,你原来在此!你还不快跑?后面有灵隐寺济公长老前来拿你。”

华云龙向二位说:“贤弟,你我由千家口分手,你二人上哪里去了,你们怎么知道济公来拿我?”

雷鸣、陈亮把上项之事,如此如此,述了一番。

“现在济公领着二班头随后就到,他说小月屯见,大概必是算出你在这里。”

华云龙一听这话,心中犹疑,正打算扔下菜筐要跑,只见那里马静来了。

三个过去,给马静行礼,马静说:“雷、陈二位贤弟,既来到这里为何不到我家,你们三个站在这里说话?”

雷鸣、陈亮又把上项之事也说了一遍。

马静说:“不要紧,雷、陈二位贤弟,华二弟,都跟我来。”

四个人一同直来到马静家中。

马静把菜拿到里面去,

四个人来到东配房,

华云龙说:“马大哥,我来到这里尚未给老伯母请安,你带我去见见伯母。”

雷鸣、陈亮一听说:“原该如是。”

马静说:“老太太有点身体不安,倒不必惊动她老人家,三位贤弟请坐罢。”

少时间酒菜得了,

四个人吃酒,谈心叙话。

马静又细问雷鸣、陈亮济公的根本源流,

陈亮从头至尾,又细说一遍。

马静一听,哈哈大笑说:“二位贤弟,就凭一个和尚带同两个班头,就要拿你华二哥,就有二百官兵将他围上,也未必拿得了他。再说他在我这里,更没人敢来拿他。他不来便罢,他要来时,我先拿他,将他结果了性命。”

雷鸣、陈亮说:“马大哥你趁早别说这话,你可不知济公长老的能为,你要一念道,他可就来了。他能掐会算,算你要从前门跑,他在前门堵着,你要打后门走,他在后门等着,你往东,他在东面迎你,你往西,他又在西面候你,叫你够四面八方无处可跑,就得为他束手被擒。”

这几句话,马静一听,气得拍案大嚷,说:“你两人休要长他人威风,灭自己的锐气,如来时,你看!”用手一指,“在东墙有一轴富贵牡丹图,把画卷起来,里面是转板门夹壁墙,进去就是地窖子,你们可以在这里面藏躲。”

这句话尚未说完,就听外面打门说:“华云龙在这里没有?在这里叫他出来,见见我和尚。”

雷鸣、陈亮一听,吓得颜色改变,说:“马大哥,你瞧,和尚来了。”

马静就把这轴画卷起来,说:“你们三个人都进去,自有我一面承管。”

三个人无法,进到夹墙之内,

马静把画放下来,往外够奔。

书中交代:济公从哪里来?

和尚自从雷鸣、陈亮走后,和尚领着两位班头往前走,走来走去,天也不早了,肚也饿了,见前有酒馆,

济公进去,柴头心说:“要是和尚吃我们就吃,反正有给钱的。”

三个人坐下,和尚要了几壶酒,吃了个酒足饭饱,

和尚说:“堂官,给我拿个溺壶来,我要溺尿。”

堂官说:“我们管拿酒壶,不管拿夜壶,你外头去溺去罢。”

和尚站起来说:“给我拿两壶酒搁着,我回头来喝。”说着话,和尚出去。

柴头、杜头等着和尚,老是不来了,

柴头说:“老杜,了不得了,吃酒饭没有钱,和尚走了拿我两个人押了桌。”

柴头说:“咱们两个也溜罢。”

瞧伙计要端菜没留神,柴、杜二人一溜出来,到外面正碰见和尚。

柴头说:“好呀,你出来拿我两个人押了桌。”

和尚说:“你们两人跟我走,晚上我有钱。”

柴头、杜头嘴里答应,心里说:“晚上我们两人吃完了先走,拿和尚押桌。”

果然晚上三人到酒馆吃饭,

柴杜二人忙忙吃完了,站起来就走,

和尚说:“你们两个人走呀?”

柴头、杜头说:“早起你拿我们两人押帐,我们不走怎么样?”

说着话,两个人走了,

跑堂过来把济公看上。

不知济公如何走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六十二回-译文

暗中探路时遇到乾坤鼠,收到私信得知雷陈遇到盟兄。

李平见到马静无话可说,愣了许久,自己想:‘不说吧,又耽误了兄弟间的情谊,要说吧,我又难以启齿。’马静说:‘你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要隐瞒。’李平就把前一天拿了两吊钱送去的事情说了,碰见嫂嫂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华丽的衣服,从家里出来,往东边走,正要追上去问,有人找我有个紧急的事情,我就回来了。第二天,第三天,我在村头等着,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马静听了,哈哈一笑,说:‘贤弟,我告诉你,今天我来,原本打算跟你断绝关系,我不知道有这个原因,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多说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这一分心,我今天才知道你不是真正的知己,也不能说这些话。我走了!’站起身来,回到家中,也没有提起这件事。

过了一两天,告诉何氏:‘你好好看家,龙游县有一家财主请我去看家,大约两个月后回来。’带上单刀,告别了老娘,从家里出来,直奔正南。离小月屯两里有庆丰屯,原本是小镇,也有一些买卖店铺,路南有一座万盛客舍,马静进去,店里伙计都认识,大家说:‘马爷怎么闲着?’

马静说:‘给我找一间房,我家里来了几个亲友住不下。’伙计说:‘是。’

给马静找了一间上房。马静来到屋中,要了酒菜,心中闷闷不乐,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闷来愁肠困睡多。喝了几壶酒,叫伙计把残桌撤去,自己躺下就睡了。睡醒了,又吃了些东西,自己想:‘奸情难拴,互相难制,奸夫必找淫妇,淫妇必找奸夫,知道我不在家必要往一处凑合。我今晚带上钢刀,到村头去等候,要遇见那个贱人,我一刀将她杀死。’自己想罢,直奔小月屯村头。一直等到三更以后,并未见一人,自己到家门口一看,双门紧闭,蹿身上房,各处偷听,并没有动作,自己复返回店。到店门口,叫开了门,到了屋中倒头便睡。白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觉,晚上带刀出来,就在小月屯东村头等候。天快到二更时,听东边有男女欢笑声,及至临近一看,听有人说:‘你快走罢,明天就要请你去,请了好几位吉祥婆都不好。’

马静一听是请收生婆的,急忙退身,躲在树后。刚躲在树后,只见由正东来了一人,脚底下走得很快,犹如电转星飞,大约三十多岁,白脸膛,看不太清楚,马静见这人一直往他的住宅去,来到他的门前,愣了半天,那人意思是要敲门,又害怕不敢敲的意思。马静在暗中看着,见这人围着门首来回绕了几个弯,就听这人说:‘哎呀!有心叫门,又怕大哥不在家,有心不叫门,黑夜的光景无地可投。’

马静一听是熟人,即至临近一看,原来是乾坤盗鼠华云龙。说:‘二弟,你从哪里来呀?’华云龙连忙过来行礼,叙离别之情,说:‘兄长,黑夜为何在此?’马静说:‘二弟,我在这里等人,你我家中坐罢!’二人越墙而过,到里边开了东配房门。何氏娘子起来,立刻烹茶伺候。马静同华云龙在屋中落座,问华云龙是从哪里来,华云龙把在临安所做之事,述了一遍,就是没提尼姑庵采花之事。马静说:‘华二弟,你只管放心,在我这里住,没有人会到我这里办案。就有人来,我这里有现成的夹壁墙地窖子。还告诉你,我这里属龙游县管,本地面官人决不能来,没人知道我是绿林人。’华云龙一听,说:‘甚好。’谢过马静,两个人说着话,天光已然大亮。二人正在洗脸吃茶,忽听门外人声嘈杂,一阵大乱,吓得华云龙脸色大变。马静说:‘你不要害怕,我出去瞧瞧。’

到外面开门一看,门口站定有五六十位都是小月屯本地绅士富户、举监生员,大家一看说:‘马大哥在家甚好,我们约你有一件事,此事非马大爷出去不能完全。皆因前街庆丰屯骡马市争税帖,帖主方大成跟姓柳的争税帖,打了官司,现在又要打架了,两头都约了有一二百人,这场架要打成,就得出几十条人命。听说这两家都跟马大爷至厚,我们说合了两天,没说合好,约你老人家出去就可完了。’马静说:‘就是罢,我该让众位家里坐,地方可是狭小,多有不便。众位在此少待,我到家里告诉一声。’众人说:‘是。’

马静到里面,拿了两吊钱,一个菜筐,说:‘贤弟,人家约我说合事,家中没人买菜,回头贤弟你辛苦辛苦,到前街庆丰屯去买两条活鱼,买两只小鸡,买些干鲜水菜,买回来交给你嫂嫂做去。我少时就回来,你我弟兄好吃酒。’

华云龙说:‘就是罢。’马静走后,华云龙拿了菜筐出去,买了些菜,正往回走,只见雷鸣、陈亮二人慌忙跑来。一见华云龙,雷鸣、陈亮说:‘华二哥,你原来在此!你还不快跑?后面有灵隐寺济公长老前来拿你。’华云龙向二位说:‘贤弟,你我由千家口分手,你二人上哪里去了,你们怎么知道济公来拿我?’雷鸣、陈亮把上项之事,如此如此,述了一番。‘现在济公领着二班头随后就到,他说小月屯见,大概必是算出你在这里。’华云龙一听这话,心中犹豫,正打算扔下菜筐要跑,只见那里马静来了。三个过去,给马静行礼,马静说:‘雷、陈二位贤弟,既来到这里为何不到我家,你们三个站在这里说话?’雷鸣、陈亮又把上项之事也说了一遍,马静说:‘不要紧,雷、陈二位贤弟,华二弟,都跟我来。’四个人一同直来到马静家中。

马静把菜端到里面,四个人来到东边的配房,华云龙说:‘马大哥,我到这儿还没给老伯母请安呢,你带我去见见伯母。’雷鸣、陈亮一听,说:‘原本就应该这样。’马静说:‘老太太身体有点不舒服,不必去打扰她老人家,三位贤弟请坐吧。’不久酒菜准备好了,四个人开始喝酒,聊天。马静又详细询问雷鸣、陈亮关于济公的来历,陈亮从头到尾又详细说了一遍。马静一听,哈哈大笑说:‘二位贤弟,就凭一个和尚带着两个差役,就要抓你们华二哥,就算有二百官兵围上来,也未必能抓到他。再说他在我这儿,更没人敢来抓他。他要是没来,就没事,要是来了,我先抓他,把他杀了。’雷鸣、陈亮说:‘马大哥,你快别这么说,你不知道济公长老的厉害,你要是念一声,他马上就来。他不仅能掐会算,还能算出你要从前门跑,他在前门等着,你要从后门跑,他在后门等着,你往东跑,他在东面迎你,你往西跑,他在西面等你,让你无处可逃,只能被他抓到。’

这几句话,马静一听,气得拍桌子大喊,说:‘你们两个别再吹嘘别人的威风,灭自己的志气,他要是来了,你们看!’他用手一指,‘东墙上有一幅富贵牡丹图,把画卷起来,里面是转板门夹壁墙,进去就是地窖,你们可以躲在里面。’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敲门说:‘华云龙在这里吗?叫他出来,见见我。’雷鸣、陈亮一听,吓得脸色都变了,说:‘马大哥,你看,和尚来了。’马静就把这轴画卷起来,说:‘你们三个人都进去,我有办法照顾你们。’三个人没办法,只好躲进夹墙里,马静把画放下来,往外跑。

书中交代:济公是从哪里来的?和尚自从雷鸣、陈亮离开后,和尚带着两个差役往前走,走来走去,天色已晚,肚子也饿了,看到前面有酒馆,济公进去,店小二心想:‘和尚吃我们就吃,反正有给钱的。’三个人坐下,和尚要了几壶酒,吃饱喝足后,和尚说:‘店小二,给我拿个尿壶来,我要尿尿。’店小二说:‘我们管拿酒壶,不管拿尿壶,你到外面去尿吧。’

和尚站起来说:‘给我拿两壶酒放着,我回头再来喝。’说着话,和尚出去了。店小二和杜头等着和尚,等了好久他都不回来,店小二说:‘老杜,糟了,喝酒吃饭没带钱,和尚走了,把我和杜头两个人押了桌。’店小二说:‘咱们两个也溜吧。’他们没留神,店小二要端菜的时候,柴头和杜头溜走了,到外面正碰见和尚。柴头说:‘好呀,你出来拿我们两个人押了桌。’和尚说:‘你们两个跟我走,晚上我有钱。’

柴头和杜头嘴上答应,心里却想:‘晚上我们两个吃完先走,把和尚押在桌上。’果然晚上三个人到酒馆吃饭,柴头和杜头急忙吃完站起来要走,和尚说:‘你们两个要走啊?’柴头和杜头说:‘早上你拿我们两个人押了桌,我们不走怎么办?’说着,两个人走了,跑堂的过来把济公留了下来。不知道济公怎么离开,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六十二回-注解

乾坤鼠:乾坤鼠是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十二生肖之一,通常指属鼠的人。在这里,乾坤鼠可能是指一个化名为鼠的江湖人物,即华云龙。

私信:私信指的是秘密的书信,这里指马静给李平的私密信件。

雷陈遇盟兄:雷陈遇盟兄可能是指马静的一个江湖上的盟兄弟,雷鸣和陈亮。

画地绝交:画地绝交是指在地上画一条线,表示断绝关系,比喻绝交。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是一句成语,意思是路途遥远才能知道马的脚力,日子长了才能看出人心的好坏。

吉祥婆:吉祥婆指的是懂得生育知识的女性,这里指的是收生婆。

绿林人:绿林人是指古代指在山林中活动的盗贼,这里指马静可能是一个隐居在山林的江湖中人。

收生婆:收生婆是指帮助妇女生产的专业人士,古代称为产婆或接生婆。

灵隐寺济公长老:灵隐寺是位于杭州的一座著名古寺,济公是宋代著名的僧人,以机智和幽默著称。这里可能是指济公化身的角色来捉拿华云龙。

夹壁墙地窖子:夹壁墙是指墙与墙之间夹着的空间,地窖子是指地下储藏食物的房间,这里可能是指马静家中隐藏的密室。

骡马市:骡马市是指买卖骡马的市场,这里可能是指庆丰屯的一个市场。

税帖:税帖是指古代官府发给商贩的税务凭证,这里可能是指两家争斗的原因之一。

举监生员:举监生员是指科举制度下的生员,即通过科举考试获得功名的人。

千家口:千家口可能是指一个地名,或者是一个集合了多个家庭的地方。

马静:马静,人名,可能是故事中的主人公或重要角色。

伯母:伯母,指父亲的妻子,即母亲的姐妹或妹妹。

请安:请安,古代礼仪之一,指拜见长辈或尊贵的人时,行一礼并说敬语。

东配房:东配房,指位于房屋东边的附属房屋。

雷鸣、陈亮:雷鸣、陈亮,人名,可能是故事中的角色。

济公:济公,又称济颠僧,是明代著名民间传说人物,以机智、滑稽和行侠仗义著称。

班头:班头,古代官职,指负责一个班的头目。

官兵:官兵,指军队和官府的士兵。

地窖子:地窖子,指藏食物或物品的地下小房间。

和尚:和尚,指出家的男性僧侣。

转板门:转板门,一种可以转动的门,常用于夹壁墙中。

夹壁墙:夹壁墙,指两面墙之间的小空间。

溺壶:溺壶,古代用于小便的容器。

溺尿:溺尿,即小便。

堂官:堂官,指酒馆中的老板或负责人。

柴头、杜头:柴头、杜头,人名,可能是故事中的角色。

押桌:押桌,指欠下酒钱,被酒馆老板扣留,直到付清酒钱。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六十二回-评注

马静把菜拿到里面去,四个人来到东配房,华云龙说:‘马大哥,我来到这里尚未给老伯母请安,你带我去见见伯母。’

此句描写了华云龙对马静的尊敬和对老伯母的孝道,同时也体现了马静的家中氛围,家人和睦,互相尊重。

雷鸣、陈亮一听说:‘原该如是。’马静说:‘老太太有点身体不安,倒不必惊动她老人家,三位贤弟请坐罢。’

马静的话语中流露出对长辈的关心和对客人的热情,同时也体现了古代家庭中的长幼尊卑观念。

少时间酒菜得了,四个人吃酒,谈心叙话。

此句描绘了四人围坐一起,共享美酒佳肴,谈笑风生的场景,展现了古代文人雅士的休闲生活。

马静又细问雷鸣、陈亮济公的根本源流,陈亮从头至尾,又细说一遍。

此句体现了马静对佛教文化的兴趣和对济公的敬仰,同时也展示了陈亮对佛教知识的丰富。

马静一听,哈哈大笑说:‘二位贤弟,就凭一个和尚带同两个班头,就要拿你华二哥,就有二百官兵将他围上,也未必拿得了他。再说他在我这里,更没人敢来拿他。他不来便罢,他要来时,我先拿他,将他结果了性命。’

马静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豪气,展现了他对华云龙的信任和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雷鸣、陈亮说:‘马大哥你趁早别说这话,你可不知济公长老的能为,你要一念道,他可就来了。他能掐会算,算你要从前门跑,他在前门堵着,你要打后门走,他在后门等着,你往东,他在东面迎你,你往西,他又在西面候你,叫你够四面八方无处可跑,就得为他束手被擒。’

雷鸣、陈亮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济公的敬畏,同时也反映了古代人们对佛教的信仰和崇拜。

这几句话,马静一听,气得拍案大嚷,说:‘你两人休要长他人威风,灭自己的锐气,如来时,你看!’用手一指,‘在东墙有一轴富贵牡丹图,把画卷起来,里面是转板门夹壁墙,进去就是地窖子,你们可以在这里面藏躲。’

马静的果断和机智在此时得到了体现,他利用环境优势为同伴提供藏身之处,展现了古代侠士的智慧和勇气。

这句话尚未说完,就听外面打门说:‘华云龙在这里没有?在这里叫他出来,见见我和尚。’雷鸣、陈亮一听,吓得颜色改变,说:‘马大哥,你瞧,和尚来了。’

此句描写了济公的到来,以及雷鸣、陈亮对济公的恐惧,反映了济公在人们心中的神秘形象。

马静就把这轴画卷起来,说:‘你们三个人都进去,自有我一面承管。’三个人无法,进到夹墙之内,马静把画放下来,往外够奔。

马静的果断和机智再次得到体现,他巧妙地利用画卷作为掩护,为同伴争取时间。

书中交代:济公从哪里来?和尚自从雷鸣、陈亮走后,和尚领着两位班头往前走,走来走去,天也不早了,肚也饿了,见前有酒馆,济公进去,柴头心说:‘要是和尚吃我们就吃,反正有给钱的。’三个人坐下,和尚要了几壶酒,吃了个酒足饭饱,和尚说:‘堂官,给我拿个溺壶来,我要溺尿。’堂官说:‘我们管拿酒壶,不管拿夜壶,你外头去溺去罢。’

此段描写了济公在酒馆中的行为,展现了他不拘小节、随性而为的性格特点。

和尚站起来说:‘给我拿两壶酒搁着,我回头来喝。’说着话,和尚出去。

济公的话语和行为再次体现出他的个性,他随性所欲,不拘小节。

柴头、杜头等着和尚,老是不来了,柴头说:‘老杜,了不得了,吃酒饭没有钱,和尚走了拿我两个人押了桌。’柴头说:‘咱们两个也溜罢。’瞧伙计要端菜没留神,柴、杜二人一溜出来,到外面正碰见和尚。

此段描写了柴头、杜头的贪小便宜和懦弱,以及济公的机智和应变能力。

柴头说:‘好呀,你出来拿我两个人押了桌。’和尚说:‘你们两人跟我走,晚上我有钱。’

济公的话语中充满了幽默和智慧,他巧妙地利用了柴头、杜头的贪念,使局面得到了转机。

柴头、杜头嘴里答应,心里说:‘晚上我们两人吃完了先走,拿和尚押桌。’

柴头、杜头的贪念和懦弱再次得到了体现,他们心中虽有不甘,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果然晚上三人到酒馆吃饭,柴杜二人忙忙吃完了,站起来就走,和尚说:‘你们两个人走呀?’柴头、杜头说:‘早起你拿我们两人押帐,我们不走怎么样?’说着话,两个人走了,跑堂过来把济公看上。

此段描写了柴头、杜头的虚伪和懦弱,以及济公的宽容和智慧。

不知济公如何走法,且看下回分解。

此句为悬念句,引发读者的好奇心,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伏笔。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六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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