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八十一回-原文
看字柬心皈圣僧 追尸身路遇班头
话说知县吩咐把凶手带过来。
官人把张福、李禄带过来。
知县一看说:‘你们两个人姓什么?’
这个说:‘小人叫抓天鹞鹰张福。’
那个说:‘小人叫过街老鼠李禄。’
老爷说:‘你两个人谁把和尚打死的?’
李禄说:‘是张福把那和尚打死的,我是劝架来着。’
张福说:‘李禄打死的。’
李爷说:‘你这两个东西混帐。倒是谁打死的?’
李禄说:‘老爷不信,瞧张福手上有血。他说我打死的,我手上没血。’
老爷立刻派官人一验,果然张福手上有血。
知县说:‘张福,明明是你打死的。你还狡赖’
张福说:‘回老爷,和尚是我打死的。北门外高家钱铺门口,一刀砍死刘二混,可是李混杀的。’
老爷一听一愣。
书中交代,怪不得和尚说他两个人是忘八,原本张福、李禄这两个人是破落户出身,在外面做光棍,欺财主,无所不为。
家里每人娶了个媳妇。
这两个人在外面尽交的有钱的浮荡子弟。
瞧见人家一有钱,这两个人就套着跟人家交朋友,没有交不上的,爱吃的人,他就先请他吃;爱嫖的人,他也陪着他嫖。
日子长了,他就带往自己家里,叫他女人勾引人家。
他作为不知道,充好朋友。
不是向人家借钱,就是向人家借当。
他女人叫他今天打锡子,明天又叫置衣裳,两口子吃人家。
怎么刘二混会被李禄杀了呢?
皆因刘二混有个本家,给了他几百两银子。
李禄见刘二混有了钱,他就把刘二混招到家去住着,吃喝不分。
李禄的妻子一勾引刘二混,刘二混也是年轻的人,焉有不贪色的?把自己银子拿出来,吃喝穿戴,全是他的。
后来刘二混把银子都花完了,还在李禄家吃喝,李禄就往外撵,刘二混说:‘我把钱都花在你们家里,我也没处去,你叫走不行。你们吃我就吃,你们喝我就喝。’
李禄实没有法子,也撵不出去,心中暗恨刘二混。
这天张福跟李禄两人在酒馆内喝酒谈心。
这两个是拜兄弟,彼此一类,谁也不瞒谁。
李禄说:‘张三哥你瞧,现在我家里这个刘二混,他吃我喝我,讹住我了,我也撵不出去,实在可恨。我打算把他约出来,请他喝酒。拿酒把他灌醉了,我把他杀了。
三哥,你给帮个忙儿行不行?以后你也有用我的地方,我也不能含糊。’
张福说:‘就是罢。’
两个商量好了,次日把刘二混约出来喝酒,李禄暗带钢刀一把。
两个人拿酒一灌刘二混,刘二混本来心里又烦,酒吃多了。
吃的酩酊大醉,不能转动,人事不知,李禄由酒店把他背出来。
天有二更以后,张福跟着,走到高家钱铺门口,见众铺户都关去,四外无人。
李禄素常跟高家钱铺有仇,皆因换银子,钱铺给他要钱,他老说合的少,常常口角相争。
李禄一想:‘就把刘二混杀在他铺门口,叫他打一场无头案的官司。’
说罢,立刻将刘二混放在地下。
刘二混醉的人事不知,李禄拿出刀来,一刀竟将刘二混结果了性命。
杀完了,同张福各自回家。
两个人从此更亲近了。
自打算这件事人不知,鬼不觉,就算完了,焉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今天张福一想:‘打死和尚,李禄往我身上推干净。’心中一恨,这才回禀老爷:‘和尚是我打死的。高家钱铺门口,一刀杀死刘二混,那可是李禄杀的。’
张福就把从前已往之事,如此这般一回禀,老爷听明白了,这才问李禄怎么杀的。
李禄张口结舌说:‘是张福的主意。他帮我杀的。’
老爷说:‘你这两个东西混帐之极。来人先把他两个人押起来,本县先验尸。’
刚要吩咐仵作验尸,忽然想起济公那件字柬:‘和尚就叫我由东门外回头,轿子一落平,就看字柬。我倒看看和尚的字柬写的是什么东西?’
想罢掏出来字柬,拆开了看,上写是:‘贫僧今日必死,老爷前来验尸。吩咐仵作莫相移,休叫贫僧露体。’
知县一看,暗为点头。
果然济公有先见之明。
立刻吩咐仵作:‘不准脱和尚的衣裳移动死尸,就验脑袋上的伤就是了。’
仵作答应,过来看明白说:‘回禀老爷,和尚后脑海有二寸多长、三寸多宽的伤。伤了致命处,花红脑浆迸流。’
老爷点了点头,叫招房先生把尸格写了,吩咐先用席将和尚盖上,派地方官人看着,老爷这才叫官人押张福、李禄回龙游县衙门。
老爷走后,地方本面的官人,拿席把和尚的死尸盖上。
众官人来到二龙居说:‘掌柜的,这件事吏不举、官不究。我们要一回老爷,由你这铺子里打的架,你就得跟着打官司。’
掌柜的说:‘众位,没这个事,来到我这里喝酒,我也没含糊,何况乎有事?将来这件事完了,我必有一分人心。’
叫伙计来给众位打酒,炒几样菜。
众人坐下,地方说:‘刘头你瞧和尚脑袋,怎么只一拳就会打碎了?’
刘头说:‘我想着也怪。’
掌柜的说:‘可惜这位和尚死了,是我们的财神爷。平常我这屋里没上过座,今天都是他招接来的座。和尚要不死,我每天管他两顿饭吃。’
地方说:‘你别胡闹了。我瞧和尚是怎么样死的?’
说着话,就跑出来一掀席,只见和尚朝他龇牙一动。
吓了往里就跑。
官人忙问:“怎么了?”
地方说:“死尸朝我一笑!”
官人说:“你别胡说了。已然死了,还能朝你笑?必是你眼迷离了。我瞧去。”
这个官人过来刚一掀席,和尚一翻身坐起来了,拿手一摸脑袋说“哎哟”,站起来往南就跑。
地方官人就追,叫喊:“截住走尸呀!”
众人一听,走了尸,谁不躲远远的,都怕死尸碰着就要死。
和尚一直出了南门,往东,刚到东南城门边,往北一拐,见眼前一个人,身高不满五尺,五短的身材。
头戴紫金帽,身穿紫箭袖袍,腰系丝绦,薄底靴子。
面皮微紫,凶眉恶目,押耳两绺黑毫,手中拿着包袱。
和尚一看,心里说:“要办龙游县这两条命案,就在此人身上。”
和尚自言自语说:“这个龙游县的地方,可不比外乡村镇。要是外乡人来到这儿吃东西,恐怕都不懂的,准叫人家耻笑。”
和尚说着话,赶在这个人头里走。
这个矮子一听和尚的话,心中一想:“这龙游县的地方,与别处不同。真是一处不到一处迷,是处不到永不知。我何不跟着和尚?他要进酒馆要什么,我也要什么,准不露怯了。”
想罢,跟着和尚走。
来到东门关乡,见和尚进了路北一座酒馆,这矮子也进了酒馆。
见和尚脚一蹬板凳说:“来呀,小子拿壶酒来!”
这个矮子一想:“这地方许是这个规矩。”
他也脚一蹬板凳说:“来呀,小子拿壶酒来。”
跑堂的一瞧:“这倒不错。”
他不敢说这个矮子,跑堂的说:“大师父,别这么叫小子。”
和尚说:“算我错了。你给我来一壶酒,要有两层皮有馅的来一个。”
伙计心说:“和尚连馅饼都不懂。”
伙计刚要走,这个矮子也说:“小子,给我来一壶好酒,要两层皮有馅的来一个。”
伙计一想:“这两个人倒是一样排场来的。”
赶紧给和尚拿了一壶酒、一个馅饼。
也给矮子一壶酒、一个馅饼。
和尚拿一根筷子当中一扎说:“吃这个东西,不会吃,叫人家笑话。”
和尚拿筷子一批,一口就咬了半个。
这个矮子也拿一根筷子一批。
刚一咬,连热气带油,把嘴烫了。
和尚一连要了十壶酒、十碟馅饼。
这个人也照样要了十壶酒、十碟馅饼。
和尚吃完,把十个碟子拿手一举,这个矮子也一举。
和尚望下一落,仿佛要摔;这个人也往下一撒手,把十个碟子摔了。
和尚没撒手,见那人摔了,和尚哈哈一笑说:“冤家小子。”
这个一听,说:“好和尚,你冤我那可不行。”
和尚拿这十个碟子照那人脸上就砍,把脑袋也砍破了。
这人当时气往上撞,要跟和尚一死相拼。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八十一回-译文
看到字条心中便归依圣僧,追查尸体途中遇到差役。
知县吩咐把凶手带过来。官人把张福、李禄带过来。知县一看说:“你们两个人姓什么?”这个说:“小人叫抓天鹞鹰张福。”那个说:“小人叫过街老鼠李禄。”老爷说:“你两个人谁把和尚打死的?”李禄说:“是张福把那和尚打死的,我是劝架来着。”张福说:“李禄打死的。”李禄说:“你这两个东西混帐。倒是谁打死的?”李禄说:“老爷不信,瞧张福手上有血。他说我打死的,我手上没血。”老爷立刻派官人一验,果然张福手上有血。
知县说:“张福,明明是你打死的。你还狡赖”张福说:“回老爷,和尚是我打死的。北门外高家钱铺门口,一刀砍死刘二混,可是李混杀的。”老爷一听一愣。
书中交代,怪不得和尚说他两个人是忘八,原本张福、李禄这两个人是破落户出身,在外面做光棍,欺财主,无所不为。家里每人娶了个媳妇。这两个人在外面尽交的有钱的浮荡子弟。瞧见人家一有钱,这两个人就套着跟人家交朋友,没有交不上的,爱吃的人,他就先请他吃;爱嫖的人,他也陪着他嫖。日子长了,他就带往自己家里,叫他女人勾引人家。他作为不知道,充好朋友。不是向人家借钱,就是向人家借当。他女人叫他今天打锡子,明天又叫置衣裳,两口子吃人家。
怎么刘二混会被李禄杀了呢?皆因刘二混有个本家,给了他几百两银子。李禄见刘二混有了钱,他就把刘二混招到家去住着,吃喝不分。李禄的妻子一勾引刘二混,刘二混也是年轻的人,焉有不贪色的?把自己银子拿出来,吃喝穿戴,全是他的。后来刘二混把银子都花完了,还在李禄家吃喝,李禄就往外撵,刘二混说:“我把钱都花在你们家里,我也没处去,你叫走不行。你们吃我就吃,你们喝我就喝。”
李禄实没有法子,也撵不出去,心中暗恨刘二混。这天张福跟李禄两人在酒馆内喝酒谈心。这两个是拜兄弟,彼此一类,谁也不瞒谁。李禄说:“张三哥你瞧,现在我家里这个刘二混,他吃我喝我,讹住我了,我也撵不出去,实在可恨。我打算把他约出来,请他喝酒。拿酒把他灌醉了,我把他杀了。
三哥,你给帮个忙儿行不行?以后你也有用我的地方,我也不能含糊。”张福说:“就是罢。”两个商量好了,次日把刘二混约出来喝酒,李禄暗带钢刀一把。两个人拿酒一灌刘二混,刘二混本来心里又烦,酒吃多了。吃的酩酊大醉,不能转动,人事不知,李禄由酒店把他背出来。
天有二更以后,张福跟着,走到高家钱铺门口,见众铺户都关去,四外无人。李禄素常跟高家钱铺有仇,皆因换银子,钱铺给他要钱,他老说合的少,常常口角相争。李禄一想:“就把刘二混杀在他铺门口,叫他打一场无头案的官司。”说罢,立刻将刘二混放在地下。
刘二混醉的人事不知,李禄拿出刀来,一刀竟将刘二混结果了性命。杀完了,同张福各自回家。两个人从此更亲近了。自打算这件事人不知,鬼不觉,就算完了,焉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今天张福一想:“打死和尚,李禄往我身上推干净。”心中一恨,这才回禀老爷:“和尚是我打死的。高家钱铺门口,一刀杀死刘二混,那可是李禄杀的。”张福就把从前已往之事,如此这般一回禀,老爷听明白了,这才问李禄怎么杀的。
李禄张口结舌说:“是张福的主意。他帮我杀的。”老爷说:“你这两个东西混帐之极。来人先把他两个人押起来,本县先验尸。”刚要吩咐仵作验尸,忽然想起济公那件字柬:“和尚就叫我由东门外回头,轿子一落平,就看字柬。我倒看看和尚的字柬写的是什么东西?”想罢掏出来字柬,拆开了看,上写是:“贫僧今日必死,老爷前来验尸。吩咐仵作莫相移,休叫贫僧露体。”
知县一看,暗为点头。果然济公有先见之明。立刻吩咐仵作:“不准脱和尚的衣裳移动死尸,就验脑袋上的伤就是了。”仵作答应,过来看明白说:“回禀老爷,和尚后脑海有二寸多长、三寸多宽的伤。伤了致命处,花红脑浆迸流。”老爷点了点头,叫招房先生把尸格写了,吩咐先用席将和尚盖上,派地方官人看着,老爷这才叫官人押张福、李禄回龙游县衙门。
老爷走后,地方本面的官人,拿席把和尚的死尸盖上。众官人来到二龙居说:“掌柜的,这件事吏不举、官不究。我们要一回老爷,由你这铺子里打的架,你就得跟着打官司。”掌柜的说:“众位,没这个事,来到我这里喝酒,我也没含糊,何况乎有事?将来这件事完了,我必有一分人心。”叫伙计来给众位打酒,炒几样菜。
众人坐下,地方说:“刘头你瞧和尚脑袋,怎么只一拳就会打碎了?”刘头说:“我想着也怪。”掌柜的说:“可惜这位和尚死了,是我们的财神爷。平常我这屋里没上过座,今天都是他招接来的座。和尚要不死,我每天管他两顿饭吃。”地方说:“你别胡闹了。我瞧和尚是怎么样死的?”
正说着话,突然有人掀开席子跑了出来。只见一个和尚朝他龇牙一笑。这个人吓得往里跑。官员急忙问:‘怎么了?’地方官说:‘死尸朝我笑了!’官员说:‘你别胡说。人已经死了,怎么还能朝你笑?肯定是你的眼睛看错了。我来看看。’这个官员过来刚一掀席子,和尚突然坐了起来,用手摸了摸头,说‘哎哟’,然后站起来往南跑。地方官员就追,喊道:‘截住走尸呀!’众人一听,都害怕得躲得远远的,生怕死尸碰到自己就会死。和尚一直跑到南门,往东,刚到东南城门边,往北拐了个弯,看见眼前一个人,身高不到五尺,身材矮小。他头戴紫金帽,身穿紫色的箭袖袍,腰间系着丝带,脚穿薄底靴子。脸色微微发紫,眉毛粗而凶恶,耳朵两边有两条黑毛,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和尚一看,心里想:‘要解决龙游县的两条人命案,就在这个人身上。’和尚自言自语地说:‘这个龙游县的地方,可不比外地的乡村小镇。要是外地人来这里吃东西,恐怕都不懂,肯定会被人笑话。’和尚说着话,赶在这个人前面走。这个矮个子一听和尚的话,心里想:‘这个龙游县的地方,与别处不同。真是一处不到一处迷,一处不去永不知。我为什么不跟着和尚呢?他要进酒馆要什么,我就要什么,肯定不会丢脸。’想完,就跟着和尚走了。来到东门关乡,和尚走进路北的一家酒馆,这个矮个子也跟着进去了。和尚一脚踢在板凳上,说:‘来呀,小子,拿壶酒来!’这个矮个子想:‘这个地方可能就是这个规矩。’他也一脚踢在板凳上,说:‘来呀,小子,拿壶酒来。’酒馆的伙计一看,觉得有点意思。他不敢直接对那个矮个子说话,就对和尚说:‘大师父,别这么叫小子。’和尚说:‘算我错了。你给我来一壶酒,再来一个有两层皮有馅的饼。’伙计心想:‘和尚连馅饼都不懂。’
伙计正要走,这个矮个子也说:‘小子,给我来一壶好酒,再来一个有两层皮有馅的饼。’伙计心想:‘这两个人倒是挺讲究的。’赶紧给和尚拿了一壶酒和一个馅饼,也给矮个子一壶酒和一个馅饼。和尚拿一根筷子在中间扎了一下,说:‘吃这个东西,不会吃,会让人笑话。’和尚拿筷子一挑,一口咬了半个。这个矮个子也拿一根筷子一挑。刚一咬,连热气带油,把嘴烫了。和尚一连要了十壶酒和十碟馅饼。这个人也照样要了十壶酒和十碟馅饼。和尚吃完,把十个碟子拿手一举,这个矮个子也一举。和尚突然放下手,好像要摔;这个人也突然放手,把十个碟子摔了。和尚没有放手,见那个人摔了,和尚哈哈一笑说:‘冤家小子。’这个人一听,说:‘好和尚,你冤我可不行。’和尚拿这十个碟子照那个人脸上就砍,把他的头也砍破了。这个人当时气得要命,想要和和尚拼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八十一回-注解
字柬:字柬,古代的一种书信形式,用红纸或黄纸书写,通常用于传递重要信息或密信。
皈依:皈依,指佛教徒对佛法的归依,表示放弃世俗生活,追求修行。
圣僧:圣僧,指德高望重的僧人,常用来尊称高僧。
班头:班头,古代官职名,指负责管理一定区域的官员。
忘八:忘八,旧时对不守妇道、淫乱的人的贬称,此处可能指行为不端的人。
光棍:光棍,指单身男子,无妻无妾。
浮荡子弟:浮荡子弟,指行为轻浮、不务正业的年轻人。
嫖:嫖,指找妓女或妓院。
锡子:锡子,古代一种货币单位,相当于一定数量的银两。
钱铺:钱铺,古代的货币兑换店。
换银子:换银子,指将一种货币兑换成另一种货币。
仵作:仵作,古代官府中负责验尸、法医的官员。
尸格:尸格,古代验尸时填写的记录尸体情况的文书。
地方官人:地方官人,指地方上的官员。
吏不举、官不究:吏不举、官不究,指官员不举报、不追究,即不干预或不管。
财神爷:财神爷,民间信仰中的财神,被认为能带来财富和好运。
和尚:指出家人,指佛教修行者,此处可能指一位有修行经验的僧人。
官人:古代对官员的尊称,此处可能指地方官员。
地方:指地方区域,此处可能指某个具体的地区。
死尸:指已经死亡的尸体,古代对死者的称呼。
眼迷离:形容眼睛模糊不清,看不清楚。
走尸:民间传说中,尸体死后不腐不烂,能行走,此处可能指传说中不寻常的尸体。
龙游县:古代的一个县名,此处可能指故事发生的地点。
紫金帽:古代官员或贵宾所戴的一种帽子,象征尊贵。
紫箭袖袍:古代一种袖子宽大的袍子,颜色为紫色,常为贵族或官员所穿。
丝绦:用丝线编织的带子,此处可能指腰带。
薄底靴子:底子较薄的靴子,便于行走。
押耳两绺黑毫:指两边的耳朵上各有一绺黑色的细毛,此处可能形容人的外貌特征。
包袱:古代的一种包裹,用来装衣物或物品。
龙游县的两条命案:指在龙游县发生的两起命案。
外乡村镇:指龙游县以外的乡村和小镇。
两层皮有馅的:指有双层皮和馅的食物,此处可能指馅饼。
热气带油:形容食物热气腾腾,油光满面。
撒手:放手,此处可能指将手中的东西扔掉。
冤家小子:古代口语,指仇人或者冤枉的人。
一死相拼:指拼死一战,不顾一切地战斗到底。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八十一回-评注
这段古文描绘了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故事场景,通过对人物动作、心理和环境的细致描写,展现了古代中国社会的风俗民情和宗教信仰。
‘说着话,就跑出来一掀席,只见和尚朝他龇牙一动’这一句,通过动作描写,立刻营造了一种紧张和神秘的氛围,为后续的故事发展埋下伏笔。
‘死尸朝我一笑’这一描述,运用了夸张和荒诞的手法,体现了古代人们对超自然现象的恐惧和对死亡的忌讳。
‘官人说:“你别胡说了。已然死了,还能朝你笑?必是你眼迷离了。我瞧去。”’这一段对话,展现了官人的冷静和理性,同时也反映了古代人们对超自然现象的怀疑态度。
‘和尚一翻身坐起来了,拿手一摸脑袋说“哎哟”,站起来往南就跑’这一段,通过动作描写,表现了和尚在惊吓后的反应,同时也为后续的追逐场面做了铺垫。
‘地方官人就追,叫喊:“截住走尸呀!”’这一句,通过官人的叫喊,进一步渲染了紧张的氛围,让读者感受到现场的危险。
‘和尚一直出了南门,往东,刚到东南城门边,往北一拐,见眼前一个人’这一段,通过路线的描述,展现了和尚的机智和谨慎。
‘和尚一看,心里说:“要办龙游县这两条命案,就在此人身上。”’这一句,揭示了和尚的推理能力和对案件的重视。
‘这个矮子一听和尚的话,心中一想:“这龙游县的地方,与别处不同。真是一处不到一处迷,是处不到永不知。我何不跟着和尚?”’这一段,通过矮子的心理活动,展现了古代人们对未知世界的探索欲望。
‘和尚说着话,赶在这个人头里走’这一句,通过动作描写,展现了和尚的自信和果断。
‘这个矮子一听和尚的话,心中一想:“这地方许是这个规矩。”’这一段,通过矮子的心理活动,展现了古代人们对规矩的尊重。
‘和尚拿一根筷子当中一扎说:“吃这个东西,不会吃,叫人家笑话。”’这一句,通过动作和语言描写,展现了和尚的豪放和自信。
‘和尚拿筷子一批,一口就咬了半个’这一句,通过动作描写,展现了和尚的豪迈和不拘小节。
‘和尚一连要了十壶酒、十碟馅饼’这一段,通过动作描写,展现了和尚的豪饮和好客。
‘和尚吃完,把十个碟子拿手一举,这个矮子也一举’这一段,通过动作描写,展现了和尚与矮子之间的默契。
‘和尚望下一落,仿佛要摔;这个人也往下一撒手,把十个碟子摔了’这一段,通过动作描写,展现了和尚与矮子之间的较量。
‘和尚没撒手,见那人摔了,和尚哈哈一笑说:“冤家小子。”’这一句,通过语言描写,展现了和尚的幽默和机智。
‘这个一听,说:“好和尚,你冤我那可不行。”’这一句,通过语言描写,展现了矮子的豪爽和直率。
‘和尚拿这十个碟子照那人脸上就砍,把脑袋也砍破了’这一句,通过动作描写,展现了和尚的愤怒和决心。
‘这人当时气往上撞,要跟和尚一死相拼’这一句,通过心理描写,展现了矮子的愤怒和决心。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这一句,为故事留下了悬念,激发了读者的阅读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