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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回

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回-原文

捉贼人班头各奋勇办海捕济公出都门

话说济公带着五个人,到了如意巷路东,有一座大门。

和尚说:“要办案,就在此地,柴头、杜头你们二位在门缝北边站着,雷头、马头你们二位在门缝南边站着。”

四位班头说:“帅父做什么?”和尚说:“你们四位隔着门,由门缝往里吹气,就把贼吹出来。”

这四个人也不敢不信,只好就得听和尚吩咐,上前用手拍门说:“开门来!开门来!”连拍了数下。

里面门房里有两个二爷,正在屋里要睡觉,听外面叫门,这个说:“你瞧瞧去。”

这位二爷素来是胆子最小,点上白蜡,捻出来刚要扮门缝往里瞧,觉着一阵冷风,蜡烛也灭了,吓的拨头就走。

屋中这个家人说:“怎么了?”这个说:“黑古隆洞,毛毛轰轰鬼吹风。”

两个人正说,又听外面嚷:“开门!开门!”

吓得这二位二爷也不敢出来开门。

正在这番光景,里面老爷出来了。

书中交代,这家主人,原本姓杨名再田,原任做过四川成都府正堂,因丁母忧,回家守制。

今天正在书房,听门外喧哗,叫童子掌下灯光出来,叫手下开门,把门开开,一看门口站着几个官人,这个时节,济公早隐在一旁蹲着。

赵太守一见大门开了,由里出来一人,头戴青四楞方巾,身穿蓝袍,腰系丝绦,篆底官靴,面如三秋古月,三绺黑胡须飘洒在胸前,赵太守一见认识,赶奔上前说:“原来是大哥,此时尚未睡觉?”

杨再田“哼”了一声,说:“什么人敢跟我呼兄唤弟?”

赵太守说:“小弟赵凤山,莫非兄长就不认识了?”

这二人本来自幼同窗,又系同年,又是知己相交,今日见赵太守这样的打扮,黑夜的光景,没瞧出来,故此这样一问。

听赵太守一说名字,杨再田说:“贤弟,拿着你堂堂的,怎么扮做这个样子?岂不失了官体,自讨下流。再说要被御史言官知道,定必奏参。”

赵凤山说:“兄台有所不知,只因秦相府失去玉镯、凤冠,有灵隐寺济公长老拿住贼人刘昌,审问出盗玉镯的贼人叫华云龙、王通,故此叫我改扮出来拿贼。”

杨再田一听,叹了一声,说:“贤弟,你我乃念书之人,怎么也信服这攻乎异端,怪力乱神之事?和尚妖言惑众。”

赵凤山说:“兄长不要如是,济公跟着我来办案。”

济公站起说:“赵太守,咱们在他这里歇歇坐坐再走可否?”

赵太守说:“小弟我欲在兄这里歇息,叫我这几个人就在门房等候。”

杨再田说:“请!”二人说着话往里走,和尚后面就跟着。

院中北上房暗五明三,东西各有配房,和尚绕着头里进去,在上首椅子上一坐,杨再田一看,大大不悦,心里说:“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一是皆以修身为本,他连身体都不顾。”

心中虽不悦,是不好说。

进来落座,赵太守说:“我也忘了给你们二位引见。”

杨再田说:“不用引见,我已知道了。”吩咐家人倒茶。

和尚说:“不用倒茶罢,摆酒!”

杨再田故作未闻,问赵太守拿住的刘昌,审出来的贼人,是哪里的人?

和尚说:“摆酒呀!”

赵太守把秦相府的事,述说一遍。

和尚说:“摆酒呀!”二人这里谈话,和尚一连说了十几声,赵太守实忍不住了,说:“兄长,小弟也饿了,有什么吃的?预备点。”

杨再田说:“方才和尚说,我已听见了,只因舍间酒菜不齐,不敢奉敬。既是贤弟饿了,来预备。”

一句话把酒菜摆上。

和尚也不让,拿酒壶就斟,和尚说:“咱们一见如故,不要拘束。”喝了两三杯酒,杨再田存心要试探和尚,杨再田说:“和尚你既善晓过去未来之事,我有一事奉求。我自己把我的生日忘了,不记的哪年哪月所生,求你给占算占算。”

和尚说:“那容易,你是某年某月生辰,今年五十八岁。”

杨再田一听,直对。素常他本不信服妖言惑众。今天和尚真对说了,又说:“和尚,你给我相相面,多怎能好?”

和尚说:“你可别恼。”

杨再田说:“是君子问祸不问福,只要说真情实话。”

济公哈哈一笑说:“大人,你气色不好,此时印堂发暗,眼光已散,脖子是裂了纹了,今夜三更,定有掉头之祸。”

杨再田一听,问道:“我今夜三更准死,有何为凭据?”

济公说:“今有你本宅家人,勾引外来贼寇来杀你。”

杨再田说:“我哪个家人?”

济公说:“你把众家人全部叫来,我一看就知道。”

杨再田立刻吩咐家人都来。

这宅内总有二十七名男家人,九名仆妇丫环,于是男家人全来至书房以外,都站在那里。

和尚一看,按名内中有一个三十五六岁家人,五官清秀,和尚问:“你叫什么名字?”那人说:“叫杨连升。”乃是老家人杨顺之子,为人忠厚。

济公说:“你勾引贼人外来,今夜来杀你家主人。”

杨连升一听,把脸一沉说:“和尚,你可是搬弄是非。我自幼受主人之恩,今日如何做出这样无礼之事?你说无凭无据之话。”

济公说:“你别生气,我问你,今一早你扫大门之时,有一人向门里只瞧。你问他找谁?他说‘贵宅是作过成都府正堂杨大人吗?’你就说是,对不对?”

杨连升一听和尚之言,想了想说:“不错,早晨虽有此事,我也没勾引贼来杀人家主人。”

和尚说:“你一告诉他,是作过成都府正堂杨大老爷,他是你家主人仇人,今夜准来,与你无干。”

杨再田半信半疑,自己又害怕,听见和尚问家人不是谣言,可就说:“圣僧,这件事应如何办法呢?”

济公说:“杨太守放心,我等今来此,就为此贼而来。把我带来四个头役叫进来,我有话吩咐。”

杨再田立刻派人把四个班头叫进来。

济公说:“柴头、杜头你二人在东厢房廊下埋伏,雷头、马头你二人在西厢房廊下埋伏,候至三更以后,由东边来一贼人,等他落于地下,你四人过去,各摆兵器,把他围住拿获,杨太守自有重赏。”

四人出来,分两边埋伏。

那雷世远可说:“马二兄,咱们合柴、杜同衙门当差,今日他二人得了五十两银子,理应让让你我才是,他二人不但不让,连说一句也没说。

今夜贼来之时,他二人过去,你我别过去,他二人捉了贼人,叫他二人进去领赏。他二人如不行,那时你我二人过去捉贼,得了赏也是你我二人均分,不能分给他二人。”

马安杰说:“有理,就依你罢。”

二人暗暗计议,不知不觉天有三更时分,不见动作。

那边柴、杜二人也暗暗说:“天到这般时候,怎么不见贼来呢?莫非济公算的不灵?要是贼人不来,今夜看济公该如何?”

二人正说之际,只听院中“啪”的一声,落下一个问路石子,后面随下一人,身穿夜行衣服,臂插单刀,身高八尺以外。

方落下来,柴元禄、杜振英二人飞身窜下来,说:“呔!贼人休走!我二人在此等候多时!你今日可是放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摆刀就剁。

那贼人哈哈一阵冷笑,说:“好,杨再田你有防备,我叫你防备一年,早晚我二太爷必来取你首级。”拉出刀来,合柴杜二人杀在一处。

两个班头见贼人刀法纯熟,武艺精通,实不能拿他。

那铁尺到了贼人至命之处,不敢往下落,怕伤了他的性命,贼人刀可往二位班头致命处上剁。

柴杜二人只累的力尽汗流,不见雷世远马安杰出来帮助动手,柴头真急,口中说:“济公,你老人家快出来罢,我二人可不行了。”

济公在屋中答言说:“我出去。”从里面出来。

贼人一见,透些慌张,往旁边一闪,说:“今日我饶你二人不死,改日再会罢!”

飞身蹿上房去。

柴杜二人说:“不好,贼人逃走了,济公快念咒罢!”

和尚说:“可以。”冲走贼人,用手一指,口中念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唵,敕令赫!”

那贼人从房上一滚,落下院中。

柴杜二人过去,立刻先把贼人按住,把刀夺过来,捺于地下,绑好了抬至上房屋中。

杨再田一看,果然长的雄壮,问道:“贼人,我与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如何前来行刺?你叫什么名字?说来!”

那贼人愕了半晌,抬起头来说:“可恨,可恨,别无话说,我也命该如此。”

杨再田说:“你与我有什么仇,前来杀我?快些说来!如不然,我要重重责罚你。”

贼人说:“不要动刑,我说。”从头至尾,如此如此,说了一番。

要知说出何事,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回-译文

捉贼的人头目班头们个个都奋勇地办理海捕济公出了都门。

话说济公带着五个人,来到了如意巷路东,有一座大门。和尚说:‘要办案,就在此地,柴头、杜头你们两位站在门缝的北边,雷头、马头你们两位站在门缝的南边。’四位班头说:‘师傅要我们做什么?’和尚说:‘你们四位隔着门,通过门缝往里吹气,就能把贼吹出来。’这四个人也不敢不相信,只好按照和尚的吩咐,上前用手拍门说:‘开门来!开门来!’连拍了数下。里面门房里有两个二爷,正在屋里要睡觉,听外面叫门,这个说:‘你去看一下。’

这位二爷向来胆子最小,点上白蜡,捻出来刚要透过门缝往里看,感觉一阵冷风,蜡烛也灭了,吓得转身就跑。屋里的这个家人说:‘怎么了?’这个说:‘黑咕隆咚,毛毛轰轰鬼吹风。’两个人正说着,又听外面喊:‘开门!开门!’

吓得这二位二爷也不敢出来开门。正在这时,里面老爷出来了。

书中交代,这家主人,原本姓杨名再田,原任四川成都府正堂,因母亲去世,回家守丧。今天他正在书房,听到门外喧哗,叫仆人掌灯出来,让手下开门,门开了,一看门口站着几个官人,这时候,济公早就躲在一旁蹲着。

赵太守一见大门开了,出来一个人,头戴青色的四棱方形帽子,身穿蓝色袍子,腰系丝绸腰带,脚穿官靴,脸色像秋天的月亮一样,三绺黑胡须飘洒在胸前。赵太守一见认识,赶忙上前说:‘原来是大哥,这个时间还没睡觉吗?’杨再田‘哼’了一声,说:‘什么人敢跟我呼兄唤弟?’赵太守说:‘小弟赵凤山,难道兄长就不认识了吗?’

这二人本自小就是同学,又是同年,又是知己,今天见赵太守这样的打扮,在黑夜中没认出来,所以这样问。听赵太守一说名字,杨再田说:‘贤弟,你拿着你堂堂的官职,怎么扮成这个样子?岂不是失了官体,自讨下流。再说,要是被御史言官知道了,一定会上奏弹劾。’赵凤山说:‘兄台,你可能不知道,因为秦相府丢失了玉镯、凤冠,灵隐寺的济公长老抓住了贼人刘昌,审问出来盗玉镯的贼人叫华云龙、王通,所以让我改扮出来抓贼。’杨再田一听,叹了一声,说:‘贤弟,你我都是读书人,怎么也信服这异端邪说,怪力乱神之事?和尚妖言惑众。’赵凤山说:‘兄长不要这样,济公跟着我来办案。’济公站起来说:‘赵太守,我们在他这里歇歇坐坐再走可以吗?’赵太守说:‘小弟我想在你这里歇息,叫我的这几个人就在门房等候。’杨再田说:‘请!’两人说着话往里走,和尚跟在后面。

院中北面有五间暗房,三间明房,东西各有配房,和尚先进去,坐在上首的椅子上,杨再田一看,非常不高兴,心里想:‘从天子到百姓,都是把修身作为根本,他连身体都不顾。’虽然不高兴,但是不好说。

进来坐下后,赵太守说:‘我也忘了给你们二位引见。’杨再田说:‘不用引见,我已经知道了。’吩咐家人倒茶。和尚说:‘不用倒茶,摆酒!’杨再田假装没听见,问赵太守拿住的刘昌,审问出来的贼人,是哪里的人?和尚说:‘摆酒呀!’赵太守把秦相府的事情说了一遍。和尚说:‘摆酒呀!’他们在这里谈话,和尚连续说了十几声,赵太守实在忍不住了,说:‘兄长,小弟我也饿了,有什么吃的?准备一些。’杨再田说:‘刚才和尚说的,我已经听见了,只是因为家里的酒菜不齐全,不敢献上。既然贤弟饿了,来准备一些。’一句话就把酒菜摆上了。

和尚不让,拿起酒壶就倒酒,和尚说:‘咱们一见如故,不要拘束。’喝了两三杯酒,杨再田存心要试探和尚,杨再田说:‘和尚,你既然懂得过去未来之事,我有一事相求。我自己把我的生日忘了,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生的,求你给我算算。’和尚说:‘那容易,你是某年某月生的,今年五十八岁。’杨再田一听,觉得非常准确。平常他本不信奉妖言惑众。今天和尚真的说对了,又说:‘和尚,你给我看看相,怎么样?’和尚说:‘你可别生气。’杨再田说:‘是君子问祸不问福,只要说真情实话。’济公哈哈一笑说:‘大人,你气色不好,现在印堂发暗,眼光已散,脖子上的纹路裂了,今晚三更,一定有掉头之祸。’

杨再田一听,问道:‘我今晚三更准死,有什么证据?’济公说:‘今有你本宅家人,勾引外来贼寇来杀你。’杨再田说:‘我哪个家人?’济公说:‘你把众家人全部叫来,我一看就知道。’杨再田立刻吩咐家人都来。这宅子里总共有二十七名男仆,九名仆妇丫环,于是男仆全都来到书房外面,都站在那里。和尚一看,按名点到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家人,五官清秀,和尚问:‘你叫什么名字?’那人说:‘叫杨连升。’是老家人杨顺的儿子,为人忠厚。济公说:‘你勾引贼人外来,今夜来杀你家主人。’杨连升一听,脸色一沉说:‘和尚,你可是胡说八道。我自幼受主人之恩,今日如何做出这样无礼之事?你说的话无凭无据。’济公说:‘你别生气,我问你,今一早你扫大门之时,有一人向门里只瞧。你问他找谁?他说‘贵宅是作过成都府正堂杨大老爷吗?’你就说是,对不对?’杨连升一听和尚的话,想了想说:‘不错,早晨确实有这件事,但我并没有勾引贼人来杀人家主人。’和尚说:‘你一告诉他,是作过成都府正堂杨大老爷,他是你家主人仇人,今夜准来,与你无干。’

杨再田半信半疑,自己又害怕,听见和尚问家人不是谣言,可就说:‘圣僧,这件事应该怎么办呢?’济公说:‘杨太守放心,我们今来此地,就是为了这个贼人而来。把那四个头役叫进来,我有话吩咐。’杨再田立刻派人把四个班头叫进来。济公说:‘柴头、杜头你们二人在东厢房廊下埋伏,雷头、马头你们二人在西厢房廊下埋伏,等到三更以后,有一个贼人从东边来,等他跌倒在地,你们四人过去,各拿出兵器,把他围住抓捕,杨太守会重重奖励你们。’四人出来,分别站在两边埋伏。

那雷世远说:‘马二哥,我们和柴、杜同在衙门当差,今天他们俩得到了五十两银子,应该让我们也分一些才是,他们俩不但不分,连一句也没说。今夜贼人来的时候,他们过去,我们就不过去了,等他们抓住了贼人,让他们进去领赏。如果他们不这么做,那时我们两人过去抓贼,得到的赏钱也是我们两人平分,不能给他们。’马安杰说:‘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办。’两人暗中商量,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三更时分,却不见他们有什么动作。

那边柴、杜二人也暗暗说:‘天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见贼人来呢?难道济公算的不准?要是贼人不来,今夜看济公该怎么办?’两人正说着,只听院子里‘啪’的一声,落下一个问路石子,后面跟着一个人,身穿夜行衣,臂上插着单刀,身高超过八尺。刚一落地,柴元禄、杜振英两人立刻跳下来,说:‘哼!贼人别跑!我们在这里等你好久了!你今天是怎么放着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的。’说着就挥刀砍去。

那贼人哈哈一笑,说:‘好,杨再田你有防备,我叫你防备一年,早晚我二太爷必来取你首级。’拔出刀来,和柴杜两人打在一起。两个班头见贼人刀法纯熟,武艺高强,实在无法抓住他。那铁尺到了贼人要害之处,不敢再打下,怕伤了他的性命,贼人的刀却往两个班头的要害处砍去。柴杜两人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却不见雷世远马安杰出来帮忙。

柴头真急了,嘴里说:‘济公,你老人家快出来吧,我们俩不行了。’济公在屋内回答道:‘我出去。’从屋内出来。贼人一见,有些慌张,往旁边一闪,说:‘今天我饶你们俩不死,改日再会!’飞身跳上屋顶。

柴杜二人说:‘不好,贼人逃走了,济公快念咒语!’和尚说:‘可以。’追走贼人,用手一指,口中念出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唵,敕令赫!’那贼人从屋顶上一滚,滚到院子里。柴杜二人立刻过去,先把贼人按住,把刀夺过来,按倒在地,绑好抬到上房屋中。杨再田一看,果然长得魁梧,问道:‘贼人,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前来行刺?你叫什么名字?快说!’那贼人愣了半晌,抬起头来说:‘可恨,可恨,没什么好说的,我也命该如此。’杨再田说:‘你与我有什么仇,前来杀我?快说!不然的话,我要重重责罚你。’贼人说:‘不要动刑,我说。’然后从头到尾说了一番。

要知他究竟说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回-注解

班头:班头,指古代官府中的班长,负责管理一定数量的差役或士兵。

海捕:指海上缉捕,即负责海上治安和缉捕海盗的官员。

济公:济公,又称济颠,是佛教传说中的人物,以机智、豪放、行侠仗义著称,是民间故事和戏曲中的常见角色。

都门:都门指国都的城门,这里指从国都出发。

班头各奋勇:各个班头都表现出奋勇的精神。

路东:指街道的东侧。

门缝:门与门框之间的缝隙。

北边:指门缝的北侧。

南边:指门缝的南侧。

吹气:这里指通过门缝吹气,试图将贼人吹出来。

二爷:指富家子弟,这里指门房里的两个年轻人。

丁母忧:指因母亲去世而守丧。

守制:指在家守丧。

正堂:古代官职,指府、州、县等地方行政单位的首脑。

青四楞方巾:古代官员的一种头饰,方形,四角为青色。

蓝袍:古代官员的官袍,蓝色为高级官员的颜色。

丝绦:古代官员腰间的带子。

篆底官靴:古代官员穿的靴子,底部有篆文。

三秋古月:形容人脸色苍白如秋天的月亮。

三绺黑胡须:指胡须分为三缕,颜色为黑色。

赵太守:赵凤山的官职,太守是古代地方行政单位的行政长官。

同年:指同一年考中进士的人。

知己相交:指深厚的友谊。

灵隐寺:位于杭州市西湖区的一座著名古刹。

攻乎异端,怪力乱神:出自《论语》,指批评那些过分追求奇异、怪力、神异等事物。

妖言惑众:指用妖异的话来迷惑人。

堂堂:形容气派、庄严。

官体:官员的仪态、规矩。

自讨下流:指自己找麻烦。

御史言官:古代监察官员,负责弹劾不法官员。

攻乎异端,怪力乱神之事:指那些奇异、怪力、神异等事物。

和尚:和尚,指佛教出家的僧人,此处济公即为和尚,是民间传说中的著名人物,以智慧和幽默著称。

歇歇坐坐:休息一会儿。

暗五明三:指房屋内部布局,暗指五间房,明指三间房。

北上房:指房屋的北面房间。

印堂:指人额头中央的位置。

眼光:指眼神。

脖子:指人的颈部。

裂了纹:指有皱纹。

掉头之祸:指即将发生的灾祸。

家人:指家中的仆人。

仆妇丫环:指家中的女仆。

忠厚:指为人诚实厚道。

搬弄是非:指故意挑拨离间。

无礼之事:指不礼貌的行为。

无凭无据:指没有证据。

贵宅:对别人家的尊称。

仇人:指有仇恨的人。

准来:肯定要来。

杨再田:杨再田,可能是指某个历史人物或小说中的角色,担任太守一职,负责一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头役:头役,指古代官府中的低级官员或差役,负责执行一些具体任务。

三更:三更,古代时间单位,指晚上11点到凌晨1点的时间段。

贼人:贼人,指行窃或犯法的人。

单刀:单刀,一种古代武器,形似刀,通常用于近战。

六字真言:六字真言,指佛教中的一种咒语,通常为“唵嘛呢叭咪吽”,被认为具有神秘的力量。

首级:首级,指人的头颅,古代战争或犯罪中常以此作为斩首的代称。

责罚:责罚,指对犯错误的人进行惩罚或批评。

刑:刑,指刑罚,古代法律中对犯罪者实施的惩罚措施。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回-评注

杨再田半信半疑,自己又害怕,听见和尚问家人不是谣言,可就说:‘圣僧,这件事应如何办法呢?’

此段文字通过杨再田的内心活动,展现了他对和尚话语的怀疑与自身的恐惧。‘半信半疑’和‘害怕’这两个词,深刻描绘了人物的心理状态,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伏笔。

济公说:‘杨太守放心,我等今来此,就为此贼而来。把我带来四个头役叫进来,我有话吩咐。’

济公的形象在此处得到了强化,他自信满满,直接点明来意,显示出其非凡的智慧和胆识。同时,他对四个头役的安排,也显示了他对局势的掌控能力。

柴头、杜头你二人在东厢房廊下埋伏,雷头、马头你二人在西厢房廊下埋伏,候至三更以后,由东边来一贼人,等他落于地下,你四人过去,各摆兵器,把他围住拿获,杨太守自有重赏。

济公对四个头役的部署,体现了他的智谋和细致入微的观察力。通过埋伏,他设计了一个精巧的陷阱,为捉拿贼人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那雷世远可说:‘马二兄,咱们合柴、杜同衙门当差,今日他二人得了五十两银子,理应让让你我才是,他二人不但不让,连说一句也没说。’

这段对话揭示了人物之间的矛盾和利益冲突,雷世远和马安杰的私心和对利益的追求,使得他们在关键时刻未能履行职责,也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增添了悬念。

那贼人哈哈一阵冷笑,说:‘好,杨再田你有防备,我叫你防备一年,早晚我二太爷必来取你首级。’

贼人的嚣张态度和威胁,进一步推动了情节的发展,也为杨再田的安危增添了紧张感。

柴杜二人说:‘不好,贼人逃走了,济公快念咒罢!’

柴杜二人的焦急和无奈,以及他们对济公的依赖,展现了他们在关键时刻的无助和信任。

和尚说:‘可以。’冲走贼人,用手一指,口中念六字真言。

济公的六字真言,不仅展示了他的法力,也为整个故事增添了神秘色彩。

柴杜二人过去,立刻先把贼人按住,把刀夺过来,捺于地下,绑好了抬至上房屋中。

柴杜二人的果断行动,展示了他们的忠诚和勇敢,也为故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杨再田说:‘你与我有什么仇,前来杀我?快些说来!如不然,我要重重责罚你。’

杨再田的质问,为接下来的情节发展提供了线索,也为读者留下了悬念。

贼人说:‘不要动刑,我说。’从头至尾,如此如此,说了一番。

贼人的坦白,为故事的发展提供了新的方向,也为后续情节的展开埋下了伏笔。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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