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四回-原文
显神通戏耍雷鸣 舍妙药义救王忠
话说济公在楼下一答,楼上华云龙是惊弓之鸟,贼人胆虚,一纵身跳出楼窗,竟自逃走。
陈亮一听,说:“二哥你看如何?我说不叫你说,你看来了!”
雷鸣伸手拉刀,奔到楼门,往下一看,见和尚衣服褴褛不堪,长着二寸多长的短头发,一脸的油泥,登楼梯正要上楼。
雷鸣举起刀来,打算和尚一上来,用刀将和尚劈下去。
和尚一抬头,早瞧见他,用手一指,口念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用定神法,把雷鸣定住。
济公上得楼来,由雷鸣旁边过去。
陈亮一见,赶紧行礼说:“师父,一向可好?”
和尚一瞧,说:“亮儿,你在这里,好呀!”
陈亮说:“弟子在此等候多时,师父你来喝酒罢!”
和尚过来坐下,陈亮斟了一杯酒,和尚端起来就喝,陈亮过来说:“师父,慈悲慈悲罢!把定神法撤了罢!要是有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和尚摇头。
正在这番光景,只听楼下一声“哎呀!咕噜噜,哗啦啦,扑咚扑咚”,原来是跑堂的拿油盘托着菜,心中想,“楼上这三位大爷很富豪,要好好伺候,必多得酒钱。”拿着菜刚一上楼梯,猛抬头一看,见这位蓝脸红须,举着刀像欲杀人的样子,跑堂的一吓,手脚一软,油盘也打了,他也翻身栽倒,滚下楼梯,上面陈亮听见,又求师父说:“师父,你快把定神法撤了罢!叫人瞧见,实不是样子。”
济公说:“便宜他。”用手一指,“你过来罢!”
雷鸣这才能转动,方才心中明白,心中说:“这个和尚可不好惹,我先把刀还入鞘内,我再算计他。我过去嘴里跟他说好话,跟他坐在一处,冷不防给他一刀,把他杀了,就算给我华二哥报了仇,叫他明枪容易躲,暗箭最难防。”
想罢,过来跪倒,给济公磕头说:“师父,你老人家既是我拜弟陈亮的师父,如同我师父一样,方才我一时间蒙昧无知,求你老人家恕罪。”
陈亮一看,心中甚为欢喜,想:“我二哥倒是好人,知过必改。”
陈亮这才说:“师父,我二哥知错认错,你老人家看在我的面上,饶恕他罢!”
和尚说:“你起来罢!”
雷鸣站起来,就坐在和尚这条板凳上,和尚站起来,就躲到那边去了。
陈亮说:“师父为什么躲开?”
和尚说:“明枪容易躲,暗箭最难防,冷不防一刀,不是玩的。”
吓的雷鸣心中一惊。
陈亮说:“师父,只管放心!我二哥是个粗卤的人,他也决不敢跟师父无礼。”
和尚说:“我也知道。”
正说着话,跑堂的上来,向雷鸣说:“大爷,我怎么得罪你了?你拿刀要砍我。
吓得我摔下楼去,摔了四个盘于,糟踏了四碟菜。”
雷鸣说:“不要紧,回头我照数赔你钱。我是听见楼下有我的仇人说话,我拉刀要下楼,并不是恨你。”
把这件事也就遮过了。
再一看和尚,只顾跟陈亮说话,也不往这边瞧。
雷鸣冷不防拉出刀来要刺和尚,和尚用手一指,又把雷鸣定住。
和尚拍桌子大嚷:“好贼人,你要谋害和尚!二位班头快拿贼,贼在楼上呢!”
下面雅座众人都听了,柴元禄、杜振英说:“二位达官帮个忙,贼在楼上哩。”
二位班头拿着铁尺,蹿出雅座,直奔楼梯。
陈孝没兵刃,抄起一把铁铳,杨猛本是浑人,也没有兵刃,他出来一看,正见掌灶的掌通条通火,杨猛跑过去一个嘴巴,把掌灶的打了一个斤斗,夺过铁通条就跑,也奔楼梯上来。
楼下众酒饭客,吓的一阵大乱。
二位班头同杨猛、陈孝上楼,见和尚那里坐着,旁边一位白脸俊品人物,一位蓝脸红须,瞪着眼拿着刀,跑堂的在旁边站着,别无他人。
柴头说:“圣僧,贼在哪里?”
和尚说:“我一嚷,贼即跑了,这是我两个徒弟。二位班头过来,我给你们引见。”用手一指陈亮,说:“这是我徒弟亮儿。”
柴头说:“亮爷。”
陈亮说:“我姓陈。”
柴头说:“原来是陈亮爷。”
和尚又一指雷鸣,和尚说:“这也是我徒弟鸣儿。”
雷鸣此时也能动转,说的心里直跳,二位班头过来说:“鸣爷。”
雷鸣说:“我姓雷。”
二位班头说:“雷鸣爷。”
和尚又给二位班头引见了。
和尚说:“你们四位下去,在雅座等我。”
四个人无法,转身下楼。
刚一下楼,掌灶的过来把杨猛拦住说:“这位大爷,我又没有惹你,你把我的通条抢去,一个嘴巴,把我的牙给你打落了。”
陈孝过去给人家赔罪,说了许多好话,这才四个人回雅座去。
雷鸣见四个人下了楼,把刀还入鞘内,心说:“这个和尚可不好惹,我明着不行,暗着结果他的性命。”
站起来答讪着下了楼。
来到下面,问:“跑堂的,我们上面吃了多少钱?连雅座的饭帐,及方才你摔的家伙,一共多少钱?”
堂官到柜上算清了,雷鸣拿出银子来给了,又要了一个酒瓶子,叫伙计给包上两只熏鸡子,说:“我们回头带着喝。”
伙计到柜上要了一个瓶子,打了一瓶酒,将熏鸡子包好,交与雷鸣。
雷鸣掏出一包蒙汗药来,放在酒内。
书中交待:这蒙汗药可不是雷鸣自己配的。
原本是雷鸣由镇江府来,走在道路上碰见一个人,姓刘名凤,外号叫单刀刘凤,原先在绿林中当小伙计,也伺候过雷鸣、陈亮。
因为他好赌,胡作非为,把他辞了,有二年多没见。
这天碰见雷鸣,刘凤穿着一身华美的衣服,骑着一匹马,一见雷鸣,赶紧翻身下马,过来行礼。
雷鸣说:“刘凤你此时在哪里?作何生理?”
刘凤说:“我现在开了一座黑店,遇有孤客行囊多,住下我就把他害了,我今是到慈云观去,买了十两蒙汗药。”
雷鸣说:“你这十两蒙汗药,能害多少人?”
刘凤说:“能害一百人。”
雷鸣说:“拿来我瞧瞧。”
刘凤由兜囊掏出来递给雷鸣,雷鸣说:“你瞧有人来了!”
刘凤一回头,雷鸣一刀,将刘凤结果了,把尸骸捺到山涧之内,带药逃走。
今天把药掏出来,放在酒瓶之内,立刻上楼见济公说:“师父,我有一事不明,要你老人家指教。
我看这楼上人烟太多,说话多有不便,请师父跟我到后面无人之处细谈。”
陈亮叫人来算饭钱,济公说:“不用算,早有人给了,咱们走罢。”
三人下楼,和尚向雷鸣说:“拿着咱们那些东西再走。”
雷鸣答应,带着酒瓶熏鸡,出了会英楼,一直往北走,到了村口外一二里之遥,前面有一松树林,倒也清雅,当中一块坟地,内有白石桌一块,三人到石桌旁边,把酒放下,
雷鸣说:“师父,我请教你老人家,不为别故,我要问你一件事,你老人家是出家人,不应管在家之事。
华云龙虽说是贼人,偷的是秦相府,又未上你老人家庙中偷了围桌偏衫五供,何必师父多管?”
济公说:“这话不对,我和尚要不然也不拿他。
他不应往我们庙中去,闹到不堪。”
陈亮说:“师父,他并未往你们庙中去呀!”
和尚说:“没往我们庙中,他可往尼姑庵中去了,毁坏佛门静地,我故此拿他。”
雷鸣说:“师父不要提那些闲话,我这里给你老人家预备有酒,你老人家喝酒罢!”
和尚拿过来一瞧,又放下,雷鸣就把熏鸡打开说:“师父吃菜罢。”
济公说:“这酒我不能喝,主不吃,客不饮。陈亮你先喝。”
陈亮拿起来就要吃,雷鸣一把手给夺过来,说:“这是给师父预备的,你不要抢。”
陈亮也不知其中缘故,就说:“师父喝罢!”
济公接过酒瓶子来说:“陈亮,你可是我徒弟,我是你师父,师徒情如父子。
我要叫人害了,你怎么样?”
陈亮说:“我必要与你老人家报仇。”
和尚说:“你所说这话当真?”
陈亮说:“那是一定。”
和尚又连说数遍,陈亮说:“师父太烦絮了,你老人家只管放心,真有人害你,我必要给你报仇。”
济公说:“就是。”
拿起酒瓶子晃了晃,连喝了十数口,和尚翻身栽倒,雷鸣哈哈大笑。
不知济公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四回-译文
济公在楼下回答了一句,楼上的华云龙像惊恐的鸟一样,贼人胆小,一跃而出,从楼窗逃走。陈亮一看,说:‘二哥你看怎么样?我之前说不让你说,你看,来了!’雷鸣伸手拿起刀,跑到楼门口,往下一看,只见和尚衣服破烂不堪,头发短得有两寸多长,脸上沾满了油泥,正往上楼梯。雷鸣举起刀来,打算和尚一上来,就用刀把他劈下去。和尚一抬头,就看见了他,用手指着他,嘴里念着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用定神法,把雷鸣定住了。济公上楼后,从雷鸣身边走过。陈亮一见,赶忙行礼说:‘师父,您一向可好?’和尚一看,说:‘亮儿,你在这里,好呀!’陈亮说:‘弟子在这里等了很长时间,师父您来喝酒吧!’
和尚坐下来,陈亮倒了一杯酒,和尚端起来就喝,陈亮过来说:‘师父,发发慈悲吧!把定神法收了罢!要是有人看见,成什么样子?’和尚摇头。正在这时,只听楼下传来一声‘哎呀!咕噜噜,哗啦啦,扑咚扑咚’,原来是跑堂的端着油盘拿着菜,心想‘楼上这三位大爷很富有,要好好伺候,一定能多赚酒钱。’拿着菜刚一上楼梯,猛地抬头一看,见这位蓝脸红须的人拿着刀,像是要杀人一样,跑堂的一吓,手脚一软,油盘也掉了,他也翻滚下楼,上面陈亮听见,又求师父说:‘师父,您快把定神法收了罢!叫人看见,实在不像样子。’济公说:‘让他自找倒霉。’用手一指,说:‘你过来吧!’
雷鸣这才能动弹,这才明白过来,心里想:‘这个和尚不好惹,我先收起刀,再想办法对付他。我过去跟他说好话,跟他坐在一起,趁他不注意给他一刀,把他杀了,就算给我华二哥报仇,让他明枪容易躲,暗箭最难防。’
想好了,过来跪下,给济公磕头说:‘师父,您老既然是我拜弟陈亮的师父,就像我的师父一样,刚才我一时糊涂,求您老原谅。’陈亮一看,心中非常高兴,想:‘我二哥是个好人,知错就改。’陈亮这才说:‘师父,我二哥知道错了,求您老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吧!’和尚说:‘你起来吧!’雷鸣站起来,就坐在和尚的板凳上,和尚站起来,就躲到那边去了。
陈亮说:‘师父为什么躲开?’和尚说:‘明枪容易躲,暗箭最难防,冷不防一刀,可不是闹着玩的。’雷鸣心里一惊。陈亮说:‘师父,请放心!我二哥是个粗鲁的人,他也决不敢对师父无礼。’和尚说:‘我也知道。’正说着话,跑堂的上来,对雷鸣说:‘大爷,我怎么得罪你了?你拿刀要砍我。吓得我摔下楼去,摔了四个盘子,糟蹋了四碟菜。’雷鸣说:‘不要紧,回头我照数赔你钱。我是听见楼下有我的仇人说话,我拿刀要下楼,并不是恨你。’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再一看和尚,只顾跟陈亮说话,也不往这边看。
雷鸣趁人不注意拔出刀来要刺和尚,和尚用手一指,又把雷鸣定住了。和尚拍桌子大声喊:‘好贼人,你要害和尚!两位班头快拿贼,贼在楼上呢!’楼下的客人听了,柴元禄、杜振英说:‘两位达官帮个忙,贼在楼上呢。’两位班头拿着铁尺,从雅座跳出来,直奔楼梯。陈孝没有兵器,拿起一把铁炮,杨猛是个粗人,也没有兵器,他跑过去,正见掌灶的通条通火,杨猛过去给了他一个耳光,把他打了一个踉跄,夺过铁通条就跑,也往楼梯上跑。楼下的酒客吓了一跳。
两位班头和杨猛、陈孝上楼,见和尚坐在那里,旁边是一位白脸俊美的男子,一位蓝脸红须,瞪着眼拿着刀,跑堂的站在旁边,没有其他人。柴头说:‘圣僧,贼在哪里?’和尚说:‘我一喊,贼就跑了,这是我两个徒弟。两位班头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用手一指陈亮,说:‘这是我徒弟亮儿。’柴头说:‘亮爷。’陈亮说:‘我姓陈。’柴头说:‘原来是陈亮爷。’和尚又一指雷鸣,和尚说:‘这也是我徒弟鸣儿。’雷鸣这时也能动弹了,心里直跳,两位班头过来说:‘鸣爷。’雷鸣说:‘我姓雷。’两位班头说:‘雷鸣爷。’
和尚又给两位班头介绍了。和尚说:‘你们四位下去,在雅座等我。’四个人没办法,转身下楼。刚一下楼,掌灶的过来拦住杨猛说:‘这位大爷,我又没有惹你,你把我的通条抢走了,一个耳光,把我的牙打掉了。’陈孝过去给人道歉,说了很多好话,这才四个人回到雅座去。雷鸣见四个人下了楼,把刀收起来,心想:‘这个和尚不好惹,明着不行,我就暗地里结果他的性命。’站起来,假装镇定地下了楼。
来到下面,问:‘跑堂的,我们上面吃了多少钱?连雅座的账,还有刚才你摔的东西,一共多少钱?’堂官到柜上算清楚,雷鸣拿出银子来付了,又要了一个酒瓶子,叫伙计给包上两只熏鸡,说:‘我们回头带着喝。’
伙计走到柜台前,要了一瓶酒,又拿了一瓶酒,把熏鸡包好,交给雷鸣。雷鸣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蒙汗药,放进酒里。书中交代:这蒙汗药不是雷鸣自己配的。原来雷鸣从镇江府来,在路上遇到一个人,姓刘名凤,外号单刀刘凤,以前在绿林中做过小混混,也曾经伺候过雷鸣和陈亮。因为他喜欢赌博,行为不端,被辞退了,已经有两年多没见到他。这天遇到雷鸣,刘凤穿着华丽的衣服,骑着马,一见到雷鸣就立刻下马,过来行礼。雷鸣问:“刘凤,你现在在哪里?做什么营生?”刘凤说:“我现在开了一家黑店,遇到孤身一人且行李多的客人,我就害了他。我今天去慈云观,买了十两蒙汗药。”雷鸣问:“你这十两蒙汗药,能害多少人?”刘凤说:“能害一百人。”雷鸣说:“拿来我看看。”刘凤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雷鸣,雷鸣说:“你看,有人来了!”刘凤一回头,雷鸣一刀,将刘凤杀了,把尸体扔到山涧里,带着药逃走。今天把药掏出来,放在酒瓶里,立刻上楼去找济公说:“师父,我有一事不明白,要您指点一下。
我看这楼上人太多,说话不方便,请师父跟我到后面没人地方细谈。”陈亮叫人过来算饭钱,济公说:“不用算了,早有人付过了,我们走吧。”三人下楼,和尚对雷鸣说:“拿着我们那些东西再走。”雷鸣答应了,带着酒瓶和熏鸡,出了会英楼,一直往北走,到了村口外一二里地,前面有一片松树林,环境挺清静,中间有一块坟地,里面有一块白石桌。三人走到石桌旁边,放下酒瓶,雷鸣说:“师父,我请教您一件事,您是出家人,不应该管我们这些俗事。华云龙虽然是贼人,偷的是秦相府的东西,又没到您庙里偷东西,您何必多管闲事?
济公说:“这话不对,要不然我也不抓他。他不应该去我们庙里,闹得我们不得安宁。”陈亮说:“师父,他没去你们庙里啊!”和尚说:“没去庙里,他去了尼姑庵,破坏了佛门清净之地,所以我抓他。”雷鸣说:“师父,不要提这些了,我这里给您准备了酒,您喝吧!”和尚拿过来一看,又放下,雷鸣就打开熏鸡说:“师父,吃菜吧。”济公说:“这酒我不能喝,主人不吃,客人不喝。陈亮,你先喝。”陈亮拿起酒瓶要喝,雷鸣一把夺过来,说:“这是给师父预备的,你不要抢。”陈亮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就说:“师父,您喝吧!”
济公接过酒瓶子说:“陈亮,你是我的徒弟,我是你的师父,师徒情同父子。如果有人要害我,你怎么办?”陈亮说:“我一定要为您报仇。”和尚说:“你说的这话当真?”陈亮说:“那是一定的。”和尚又说了几遍,陈亮说:“师父,您太啰嗦了,您放心,真有人害您,我一定会为您报仇。”济公说:“就是。”拿起酒瓶子晃了晃,一口气喝了十几口,和尚翻身倒地,雷鸣哈哈大笑。不知道济公的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四回-注解
济公:济公,又称济颠僧,是中国民间传说中的著名和尚,以机智、幽默、行侠仗义著称,是《济公传》等文学作品中的主要人物。
华云龙:华云龙,可能指的是故事中的某个人物,具体身份和背景在文中未详细说明。
雷鸣:雷鸣,故事中的人物,可能是一个武艺高强或者性格冲动的人物。
陈亮:陈亮,故事中的人物,可能是济公的徒弟或者朋友。
六字真言:六字真言是佛教的一种咒语,通常指的是“唵嘛呢叭咪吽”,具有加持和超度的功能。
定神法:定神法可能指的是佛教中的一种修行方法,用以稳定心神,达到冥想或定境。
班头:班头,古代官职名称,指地方上的官员或者军队中的小队长。
铁尺:铁尺,古代官员或军队中用来惩戒下属的工具。
铁铳:铁铳,古代的一种火器,类似于早期的枪。
熏鸡子:经过熏制的鸡肉,是古代的一种常见食品。
伙计:古代指在商店或酒楼等地方帮忙做事的人,类似于现代的店员。
柜上:指商店或酒楼中的柜台,顾客与店员交易的地点。
瓶子:古代用于装酒的容器,通常由陶瓷、玻璃或金属制成。
酒:一种酿造的饮料,主要成分是水和酒精,在古代是一种重要的社交饮品。
蒙汗药:一种古代用来使人昏迷的药物,通常含有麻醉成分。
镇江府: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江苏省镇江市。
绿林:指古代的民间武装组织,类似于今天的土匪。
单刀刘凤:刘凤的外号,单刀意味着他擅长使用单刀这种武器。
华美:指华丽、精美的样子。
慈云观:一种宗教场所,供人修行和朝拜。
秦相府:古代的一种官职,相府是宰相的官邸。
围桌偏衫五供:古代的一种家具和供品,围桌指围坐的桌子,偏衫指穿着的衣物,五供指供奉的五样物品。
和尚:指出家人,特别是指男性出家人。
尼姑庵:佛教女尼修行的地方。
性命:指人的生命,也用于形容生命的宝贵。
报仇:指为了报答某人对自己或家人的伤害而采取的行动。
出家人:指已经出家为僧或尼的人,不再涉足世俗生活。
师徒情如父子:形容师徒之间的关系如同父子一般亲密。
闲话:指无关紧要的话,或者是一些闲聊的话题。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四回-评注
这段古文描绘了一个充满悬疑和紧张气氛的故事情节,通过细致的描写和对话,展现了人物性格和故事发展的曲折。以下是对这段古文的逐行赏析:
‘伙计到柜上要了一个瓶子,打了一瓶酒,将熏鸡子包好,交与雷鸣。’这一句通过日常生活的细节描写,引出了故事的主要人物雷鸣,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奠定了基础。
‘雷鸣掏出一包蒙汗药来,放在酒内。’这句话揭示了雷鸣的险恶用心,为故事增添了悬疑色彩。
‘书中交待:这蒙汗药可不是雷鸣自己配的。’通过作者的交待,我们了解到蒙汗药的来源,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
‘刘凤穿着一身华美的衣服,骑着一匹马,一见雷鸣,赶紧翻身下马,过来行礼。’这一句通过刘凤的外貌和动作描写,展现了他的恭敬和雷鸣的地位。
‘刘凤说:“我现在开了一座黑店,遇有孤客行囊多,住下我就把他害了,我今是到慈云观去,买了十两蒙汗药。”’这句话揭示了刘凤的邪恶行径,为故事增添了紧张感。
‘雷鸣说:“你这十两蒙汗药,能害多少人?”刘凤说:“能害一百人。”’通过对话,展现了雷鸣对刘凤的警惕和刘凤的残忍。
‘雷鸣说:“拿来我瞧瞧。”刘凤由兜囊掏出来递给雷鸣,雷鸣说:“你瞧有人来了!”刘凤一回头,雷鸣一刀,将刘凤结果了,把尸骸捺到山涧之内,带药逃走。’这一段描写了雷鸣的果断和残忍,为故事增添了悬疑和紧张气氛。
‘今天把药掏出来,放在酒瓶之内,立刻上楼见济公说:“师父,我有一事不明,要你老人家指教。”’这句话表明了雷鸣的狡猾和谨慎,同时也为济公的出场做了铺垫。
‘陈亮叫人来算饭钱,济公说:“不用算,早有人给了,咱们走罢。”’这句话展现了济公的豁达和宽容,为故事增添了轻松的氛围。
‘和尚向雷鸣说:“拿着咱们那些东西再走。”雷鸣答应,带着酒瓶熏鸡,出了会英楼,一直往北走,到了村口外一二里之遥,前面有一松树林,倒也清雅,当中一块坟地,内有白石桌一块,三人到石桌旁边,把酒放下。’这一段描写了人物的动作和场景,为故事增添了真实感。
‘雷鸣说:“师父,我请教你老人家,不为别故,我要问你一件事,你老人家是出家人,不应管在家之事。华云龙虽说是贼人,偷的是秦相府,又未上你老人家庙中偷了围桌偏衫五供,何必师父多管?”’这句话揭示了雷鸣对济公的质疑,为故事增添了冲突。
‘济公说:“这话不对,我和尚要不然也不拿他。他不应往我们庙中去,闹到不堪。”’这句话展现了济公的坚定和正义感,为故事增添了正能量。
‘陈亮说:“师父,他并未往你们庙中去呀!”和尚说:“没往我们庙中,他可往尼姑庵中去了,毁坏佛门静地,我故此拿他。”’这句话揭示了华云龙的罪行,为故事增添了悬疑。
‘雷鸣说:“师父不要提那些闲话,我这里给你老人家预备有酒,你老人家喝酒罢!”和尚拿过来一瞧,又放下,雷鸣就把熏鸡打开说:“师父吃菜罢。”’这一段描写了雷鸣的虚伪和济公的警惕,为故事增添了紧张感。
‘济公说:“这酒我不能喝,主不吃,客不饮。陈亮你先喝。”陈亮拿起来就要吃,雷鸣一把手给夺过来,说:“这是给师父预备的,你不要抢。”’这句话揭示了雷鸣的险恶用心和济公的机智,为故事增添了悬疑。
‘陈亮说:“师父喝罢!”’这句话展现了陈亮的忠诚和济公的担忧,为故事增添了紧张感。
‘济公接过酒瓶子来说:“陈亮,你可是我徒弟,我是你师父,师徒情如父子。我要叫人害了,你怎么样?”’这句话揭示了济公对陈亮的信任和期望,为故事增添了情感。
‘陈亮说:“我必要与你老人家报仇。”’这句话展现了陈亮的忠诚和决心,为故事增添了紧张感。
‘和尚又连说数遍,陈亮说:“师父太烦絮了,你老人家只管放心,真有人害你,我必要给你报仇。”’这句话揭示了陈亮的坚定和济公的安心,为故事增添了情感。
‘济公说:“就是。”拿起酒瓶子晃了晃,连喝了十数口,和尚翻身栽倒,雷鸣哈哈大笑。’这一段描写了济公的牺牲和雷鸣的得意,为故事增添了悬疑和紧张。
‘不知济公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这句话留下了悬念,为读者留下了期待,也为故事增添了吸引力。